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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7/29 13:58 / 1529 / 242 /
【小说】山形依旧枕寒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30 12:42:39

第一五八章 红瘦
  窗外北风凛冽,落雪纷飞;室内温暖如春,其乐融融。
  凌白冰摘着青菜,向后依偎在情郎怀里,安逸至极,“还用知道么?猜的呗?我回来他就没在家,没来找我,肯定就是去找你了呗!”
  “就不能是去找妍姐,或者找那个程璐啊?”唐曼青颇不以为然。
  “那他得多想不开啊!”凌白冰嫣然一笑,“今晚上还得住这儿呢,不找咱俩,他想流落街头啊?”
  凌白冰有句潜台词没说,几人中唐曼青身份最重,自己则是李思平第一个女人,以李思平的性子,无论如何也不会跳过她们俩,去找黎妍和程璐。
  “说的也是”,唐曼青把鱼和排骨炖上了,开始准备炒菜用的肉片,笑道:“说起来,你思平哥哥二十一岁还不到,就已经五个女人了,这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艳遇,到时候咱们姐妹人老珠黄,可就真的不找咱俩喽!”
  “哪儿能呢?不能够啊!”李思平赶紧表态,“别说您二位美如天仙永远不老,就算老了,老公我也一定始终如一,不离不弃,永远放在第一位!”
  “这儿俩人呢,谁第一啊?”凌白冰不依不饶。
  李思平挠头,不知如何作答,却听继母唐曼青说道:“你第一啊!我是你婆婆,哪有婆婆和儿媳妇争宠的道理?”
  “哼,闺女你又气妈妈,一会儿让你爸好好惩罚你!”凌白冰也不示弱。
  两女贫嘴逗闷子,李思平上下其手,三人言笑无忌,其乐融融。
  正说着话,门铃声响了起来,李思思一把拉开房门,大声喊道:“谁来啦谁来啦?我来开门我来开门!”
  “你给我学习去!”唐曼青一声暴喝,冲出了厨房。
  李思思想借着家里来人逃脱学习的“奸计”没有得逞,耷拉着脑袋回了房间。
  李思平过去开了门,来的人竟然不是黎妍,而是一个陌生女子。
  那女子拉着一只银色的大旅行箱,身上穿着一件大红的羽绒服,脸上围着围巾,头上还戴着一顶绒线帽子,只能看得出身高不矮,身材还算不错,根本看不清相貌。
  李思平看着眼前的女子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迟疑问道:“请问您找谁?”
  “这是唐曼青家吗?”那女子也有些困惑。
  “你是……”唐曼青从李思平身后走出来,随即叫道:“大姐?”
  “呀,曼青!”来人解开围巾,开心的握住唐曼青的手,“我还以为我找错了呢!这是思平大外甥吧?这么大个儿了,变样了,我都不敢认了!”
  李思平一看,果然是继母唐曼青的姐姐,唐曼红,只是印象中那个唐曼红比继母还丰腴,眼前这女子如此清瘦,难怪他没认出来。
  “快进来快进来!”唐曼青赶紧让开身子,让唐曼红进屋,“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唐曼红进了屋,脱了羽绒服递给妹妹放好,笑着说道:“俊良跟她爸回家过年了,我一人没事儿,去瑞士溜达了一圈,刚回来!听说咱爸妈要来你这儿过年,我正好来帮他们打个前站!”
  唐曼青“哦”了一声,指着厨房里出来的凌白冰说道:“这是我的好姐妹凌白冰。这是我家大姐,唐曼红。”
  “大姐……”凌白笑着打了声招呼。
  “啊,你好!”唐曼红很热情,接过唐曼青递过来的热水,笑道:“你家可不咋好找,这雪下的也太大了!”
  “你咋知道我家在这儿的呢?”唐曼青淡淡笑着,“大哥跟你说的啊?”
  “是啊,我给咱妈打电话,咱妈说他们后天到京城,我一听,那我就先不回去了,看她们一眼,我再回家!”
  李思思听到客厅说的热闹,终于坐不住了,开了门出来,“妈……”
  “哟,思思!认不认识大姨了?来,让大姨看看,我天,长这么大个儿了,那年回去,才多大一点儿!”
  李思思早已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乖乖的打了声招呼,“大姨好!”
  唐曼青不想当着大姐的面儿呵斥女儿,问道:“你来的正好,我们还没吃饭呢,大姐你先坐着,我去做饭!”
  “行,我跟思思玩儿会!”唐曼红也真不客气,就坐在客厅沙发上,跟思思说话。
  凌白冰洗了水果端过来放下,又回到厨房,冲着李思平吐了吐舌头。
  唐曼青在旁边无奈一笑,小声说道:“这都能找来,我也真是服了……”
  凌白冰吃不准她们姐妹的关系,未予置评,李思平却知道根底,笑着说道:“怎么还把老公孩子扔了自己出国了呢?”
  “你听她说呢!”唐曼青一脸不屑,“肯定是跟哪个野男人出去鬼混了,你大姨夫根本管不了她……”
  “那她这是啥意思?真是来看你的?我可不信!”李思平有些难以置信,“真要是那样的话,不得双宿双飞么?大晚上的来这儿干嘛?”
  “旅行箱上的行李标签都没拆,我估计是刚下飞机”,凌白冰算是明白了,唐曼青一点儿都不待见这个大姐,所以就不再含蓄,“能不能是半路出了问题,所以……”
  “不管她”,唐曼青热上油锅,准备炒菜,“思平你问问你干妈能不能来,再不来我就不等她了。”
  本来唐曼青还想等黎妍来一起吃个团圆饭,大姐唐曼红这么突然杀来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李思平回到房间取了手机,给黎妍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被摁断了,李思平正纳闷儿着,就听见了门铃声。
  他跑过去打开门,就看见黎妍俏生生的站在门口,一身白色狐狸毛领羊绒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深红色的围巾,腿上一双高根长筒靴,看着亭亭玉立,卓尔不群。
  看是李思平开门,黎妍开心极了,一把扑进了他的怀里,“好儿子……”
  李思平回头看了一眼,悄声说道:“我青姨大姐来家里了……”
  不等李思平提醒,只看他回头那个神情,黎妍就猜了个大概,听他说完自然就明白了。
  好在她在门口做出的亲昵动作,本来就不过分,两人抱了一下,一起进屋。
  “大姨,这是我干妈,黎妍”,听见开门声,唐曼红早就站了起来,李思平给两人彼此介绍,“这是我大姨。”
  “我叫唐曼红”,唐曼红刚才看一身便装的凌白冰只觉得年轻好看,还不觉得怎么样,这会儿看着一身名牌、气质更是逼人的黎妍,便有些自惭形秽,伸出了手,“你好,你好!”
  黎妍温和笑着递出了手和她握了握,笑道:“你好,见到你很高兴!”
  唐曼红一愣,旋即笑道:“我也很高兴……”
  唐曼青和凌白冰迎了出来,笑着说道:“妍姐,你属曹操的啊,说你你就到!怎么来的啊?早知道你这么快结束,我让思平去接你了!”
  “同事送我来的,我这不是惦记你做的饭嘛!”黎妍也开着玩笑,“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我能伸上手的?”
  “可不敢劳烦您这价值连城的小嫩手!”唐曼青做了个夸张的拦阻动作,“你和我大姐坐一会儿,我把菜炒了,咱们就开饭!”
  “我可坐不住,我帮你盛鱼吧!”黎妍脱了外套,洗了手,打开鱼锅,往出盛鱼。
  唐曼青炖的红烧鲤鱼是一绝,大家百吃不厌,不用开锅盖都闻得到香气。
  因为灶上还炖着排骨,鱼锅放在地上,黎妍找出鱼盘,往出盛红烧鲤鱼。
  “看着没?这就是差距!”唐曼青热锅炒菜,动作熟练,三下五除二就炒好了一个蒜苗炒肉,冲客厅努了努嘴,“妍姐这样的医学界大腕儿都知道伸手干活儿,你看看我这个大姐,公主身子丫鬟命,大半辈子都没个长进!”
  黎妍一听,闻弦歌而知雅意,微笑说道:“我说你怎么连陪都不陪就跑进来炒菜呢!敢情姐妹不合啊?得亏我跟着进来了,不然不尴尬死?”
  “尴尬什么,有思思在,谁能尴尬?”
  “那倒是!”凌白冰附和,“您家这位小公主,跟谁都有话聊,听听,跟她大姨聊得多热乎!”
  众人细细一听,果然,李思思正在给唐曼红讲学校里的趣事,别人没怎么样,她自己先哈哈大笑了起来。
  “本想今晚上还能好好聚聚呢,这下子完了!”唐曼青一脸的无奈,炒完了一盘蒜香红烧基围虾,“早知道她来,我就说不在家了,真是的……”
  “来都来了,别瞎说了!”黎妍把鱼摆上餐桌,又去盛排骨,挨着唐曼青小声说道:“不行就把她灌醉了,咱们姐妹再乐……”
  “可别的,她那个长舌性子,知道了能说得全天下都知道!”唐曼青摇摇头,“不差这一天,一会儿让冰儿回去住,思平送你俩过去,下午我在单位已经玩过了,咱们可以改日再聚……”
  “那思平不得回来睡啊?”黎妍觉得这是一个办法,不过还是有些遗憾,不能共枕眠,不是少了很多趣味?她倒是还好,毕竟回国的时候见了一次面了,凌白冰可是四个月都没见过李思平了。
  “半路打个电话,就说同学找他去网吧玩游戏,今晚不回来了,我这边唠叨两句就是了”,唐曼青把最后一个菜炒完,“思平都二十多岁了,夜不归宿再平常不过了,她就是想破脑子,也想不到是领着你们俩去双飞了呀!”
  “瞅你这个机灵劲儿!”黎妍在唐曼青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把菜端走了。
  “还说呢!”唐曼青郁闷的不行,“为了今晚我都给保姆放假了,谁成想杀出这么个程咬金!”
  “开饭了!”
  唐曼青洗了手,来到客厅招呼女儿去洗手准备吃饭,冲着李思平房间喊了一声。
  看着亲妹妹对自己还不如对两个异性姐妹亲,唐曼红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不过她冒昧登门本就理亏,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唐曼青叫了一双儿女吃饭,当着自己的面都没让一下,让她更下不来台了。
  “大姨,吃饭了!”自来熟的李思思一句话解了唐曼红的围,她答应一声,拥着思思一起来到餐厅。
  能容纳八人宽做的檀木桌子上,早就摆满了各色菜肴,李思思站在桌边,查着盘子,“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妈,九道菜!”
  “少大喊大叫的!”唐曼青给了女儿一巴掌,帮她拉开椅子,自己挨着她坐了下来。
  李思平小跑着从卧室出来,坐到继母身边,他刚才看厨房自己实在帮不上忙,又不想参与她们的八卦,就回了自己屋捅咕电脑游戏,刚玩了个开头,怕唐曼青唠叨,赶忙出来了。
  凌白冰端着一盘什锦罐头从厨房出来,摆到了餐桌上,自然而然的坐在思思边上,笑道:“思思,这回几道菜了?”
  “十道了!”思思大喊一声,随即一缩头,果然,母亲的大手如期而至,她吐了吐舌头,拿起勺子上去就舀了一块黄桃,美美的吃了起来。
  黎妍冲唐曼红笑了笑,说道:“大姐,你也坐!”
  说着,她也极其自然的坐到了李思平身边。
  唐曼红有些不自然的坐了下来,一边是凌白冰,一边是黎妍,靠近谁都觉得不好,干脆就坐到了中间的椅子上,和两女都隔了一个椅子,只是如此一来,对面五个人,她自己一个人,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群体。
  好在桌上有转盘,菜肴摆了一圈,不用担心夹不到菜。
  “妍姐,你要不要喝点红酒?”唐曼青跟女儿就吃饭问题做着艰苦卓绝的斗争,忙活的差不多了,才想起来这茬,“冰,酒柜里有两瓶中秋节别人送的拉图,你开了让妍姐品品,看看怎么样!”
  “不早说!”黎妍摆了摆手拦住凌白冰,自己去酒柜里找到了那两瓶酒,拿出酒具,看了眼瓶身,这才开启铅封,插入开瓶器,轻轻拉出木塞,将酒缓缓注入醒酒器。
  她的动作如诗般优雅美丽,整个人透着一股专注的美感,她的肢体修长,双手稳健有力,一股深红细流缓缓流出,灯光映照下,宛如画卷。
  众人看得痴了,尤其唐曼红,她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把倒酒做的如此精致,忍不住赞叹起来。
  李思平不是第一次见到黎妍如此专注,事实上他可能是见到过最多类似场景的人了,那些个隔离的日日夜夜里,黎妍经常会这样,或者给他倒水,或者为他量体温,或者——为他口交。
  唐曼青和凌白冰自然也习以为常,却也仍极其欣赏这份美丽。
  黎妍浑然不觉,把酒完全倒完,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凌白冰早已拿了几个高脚杯放在她面前,见状问道:“这个要醒多久?”
  “这个酒年份久了,醒太久就不好了,五到八分钟吧!”黎妍抬手看了看表,看差不多了,开始倒酒。
  她的手极其稳定,没有刻意追求,却把五个杯子倒了几乎是一样的量。
  转盘轻轻转动,黎妍当先拿起一杯红酒,端着高脚杯轻轻摇曳,青葱玉指姿态曼妙,琼鼻翕动,红唇微张,又是一副动人景象。
  唐曼红拿了一杯,接着是凌白冰、唐曼青,到李思平的时候,唐曼青说道:“思平,你别喝了,一会儿还得送你干妈回去呢!”
  说着话,怕继子领会不到自己的意思,还用大腿在他腿上蹭了一下。
  李思平闻弦歌而知雅意,就没去拿酒杯。
  “我要喝!”李思思终于腾出嘴来说话了,“我也要像黎阿姨那样好看!”
  “消停喝你的饮料,再废话就回去写作业!”唐曼青对女儿丝毫不假辞色。
  李思思噘着嘴,用筷子翻着碗里的米饭,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给她尝尝,这么点儿的小孩子,能喜欢喝才怪了!”黎妍摇着杯,轻轻啜了一口,双眼微闭,看起来极为享受。
  凌白冰用自己的筷子蘸了一滴喂给思思,小女孩瞪着大眼睛抿了抿,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咕咚咚喝了一大口饮料,吐着舌头道:“不好喝!什么怪味道啊!你们还喝的那么津津有味!大人都是骗子!”
  “你自找的!快点吃饭,吃完了去写作业!”唐曼青给了女儿一巴掌,不让她胡言乱语。
  “作业写完了!”李思思大声嚷着。
  “那就去复习,要考试了知不知道!”唐曼青声音也不小,在女儿面前,她实在是温柔不起来。
  “知,道,啦!”李思思大喊大叫,非常不服气。
  “思思……”凌白冰也喝了口红酒,她不如黎妍那般在行,却也品得出其中真味,看李思思有点儿不像样了,便看了她一眼。
  “噢……”凌白冰一说话,思思立马安静了,飞快吃完饭,回自己屋看书去了。
  “你说你不打她也不骂她,她怎么就这么怕你呢?”唐曼青都无语了。
  “因为她知道我对她的感情不稳定,随时可能消失,所以害怕让我失望”,凌白冰笑着解释,“对你则不一样,她就作上天,你也是她妈。再怎么生气,你会不要她?”
  “对哦对哦!小孩子就是这样的,喜欢闹妈妈!”唐曼红有样学样,也尽量优雅的喝起了红酒,却不得其神髓。
  “那可说不准,真气着我了,我就把她卖了!”女儿下桌,唐曼青终于能认真吃饭了。
  “切……”凌白冰不以为然,“你比谁都嘴硬!”
  李思平不停用腿蹭着继母,让她态度软和一点,别那么生硬,既然没把唐曼红赶走,那么就是客人,没必要针锋相对。
  有了红酒润滑,气氛终于不那么尴尬,众人絮絮说着家常,关于孩子,关于天气,关于即将到来的农历新年。
  李思平没喝酒率先吃完,回了自己屋,黎妍只喝了两杯红酒,她晚上基本不吃饭,也下了桌,去看李思平。
  黎妍推门进屋,随手带上房门,走到书桌旁靠着,笑道:“你这大姨挺有意思的……”
  李思平起身紧紧抱住成熟美妇,距离上次相见,也已相隔三个月了,相思入骨,斩断愁肠。
  轻薄着成熟美丽的干妈,李思平笑道:“可不么?就这么自己上门,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那年回去,借了青姨不少钱,到现在还没还呢!而且……”
  他简单说了那次和继母回老家时,与唐曼红的露水姻缘。
  黎妍被他弄得娇喘不已,闻言笑道:“还有这么一出呢?我说你青姨让你跟我们走呢,这是怕她晚上找你偷腥吧?”
  “那我可不知道”,李思平摇摇头,把手伸进黎妍的衣服里,握住一团柔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过她的道行跟青姨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不用担心……”
  正亲昵着,凌白冰推门进来,看见二人缱绻暧昧,捂嘴一笑,“幸亏是我,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她得多不当自己是外人,就过来推我房门啊!”李思平不以为意,伸手揽过凌白冰,左拥右抱,不亦乐乎。
  听黎妍说了唐曼青的意思,凌白冰莞尔一笑,说道:“这也是个办法,那妍姐今晚咱们住我那儿,还是去你那儿?”
  黎妍笑了笑,建议道:“你那儿我还没去过呢,去看看也好,不是就在附近么?”
  “就这个小区”,凌白冰笑着回答。
  “那感情好,这大雪天的就别折腾了,不安全,怎么一会儿溜达着过去就行了。”黎妍松了口气,让了块地方给凌白冰,方便干儿子上下其手。
  李思平在凌白冰额头亲了一口,手就要伸进她的衣领,笑着问道:“你怎么也过来了?”
  “青姐冲我使得眼色让我下桌的”,凌白冰笑着躲开,搂着情郎腰的手却搂的更紧了,“我也没地方去,来这屋不正好解了你俩的嫌疑么?”
  李思平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唐曼红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自己在这屋里左右拥抱不亦乐乎。
  李思平享着齐人之福,正其乐融融的时候,却听见唐曼青在外屋喊他:“儿子,你来一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30 12:54:06

第一五九章 从来
  李思平打开房门来到餐厅,唐曼青正在那里收拾碗筷,唐曼红坐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显然姐妹俩刚才的对话并不愉快。
  黎妍和凌白冰识趣的没有跟来,李思平轻声道:“青姨,有事儿?”
  “家里现在是思平做主,你跟他说,他同意了,我就同意。”唐曼青看了继子一眼,自顾自收拾桌子,看都不看自家姐姐一眼。
  “这……”唐曼红心说正主儿来了,她看了眼李思平,这几年过去了,她保养得不错,但仍有些吃不准自己对眼前的便宜外甥还有没有吸引力,不自觉的挺了挺胸,看到自家妹妹看了自己一眼,便又有些泄气。
  “怎么了,大姨?”
  “我……我家俊良这不去年考了大学嘛!我想着给他在京城买套房,到时候毕业了到京城来工作,有他二姨在,多少有个照应……”
  “这是好事儿啊!”李思平在餐桌边坐下来,一脸笑容,浑然与年龄不符。
  “你听她说完!”唐曼青把碗筷扔进洗碗机,回头说了一句。
  “我听大嫂说,你们有套房空着,他们过来的时候住那里,我就想,你们这套房,能不能……能不能卖给我?”
  李思平看了一眼继母,看她神情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儿,按说如果她不说,没人知道自己在京城日子过得如何,肯定是继母考虑到父母来京看病过年,住酒店不合适住自己家里又不方便,干脆给他们单独安排了个住处。
  唐曼红听说了这个事儿,自然上了心,所谓的“买房”,不过是托词而已,能不能给钱都两说,摆明了就是要了。
  一套房子,李思平不想继母为难,却看她不住朝自己使眼色,想了想说道:“房子我有的是,青姨名下就十几套,你不用买,我可以送你一套。”
  李思平的话说得唐曼红双眼直冒绿光,她就知道这个妹子如今过得不错,那年借的钱到现在没还她都没要,肯定是不差钱的主儿,一套房子肯定不在话下。
  她想的很简单,姐妹情深,小时候自己那么疼她,如今要她一套房子怎么了?
  她竟然还跟自己发脾气,真是不可理喻。
  “但是……”李思平灿然一笑,“凭什么呢?”
  “凭……”唐曼红没想到李思平说话这么直接,直接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自己心知肚明她的要求多么过分,只不过见利忘义、见钱眼开,财迷了心窍而已。
  上次借钱的事儿让她明白了,妹妹这家人,说话算数的真就是这个年纪不大的便宜外甥,她这次来也没想着这么快摊开底牌,打的如意算盘是拿下李思平之后,借此要挟他一番,让他为了封住自己的嘴,自动掏出钱来;如果他还不干,或者唐曼青不同意,她就大闹一番,反正高低贵贱要把这套房子弄到手。
  这几年她怕妹妹要那笔钱,一直都没敢主动联系,唐曼青也一直没回娘家,俩人一直也没碰到,如今大哥转了性子要来投靠唐曼青,她自然也动了心思,想来看看是否有机可趁。
  哪里想到唐曼青竟然直接在饭桌上揭破了自己的动机,虽然没猜到自己是奔着房子来的,却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猜到了自己是来打秋风的。
  丈夫李治国收入不高,胆子小也不敢搂钱,自己跟着两个有钱人暗通款曲,也不过得些吃喝玩乐的好处,这些年她大手大脚惯了,就没攒下什么钱来,如今眼看着儿子渐渐大了,不能不为他未来考虑,思来想去,也就唐曼青这里还能动动心思。
  唐曼红从老母亲那里旁敲侧击,知道二妹这两年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按月给父母寄钱都是以万为单位,而且还当了大官,眼看着这么大一棵摇钱树自己抱不上,让她心急如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次和一个有钱男人去瑞士滑雪,却被人半路扔在了那里,她身上没多少钱,买了回来的机票,回家的钱都没有了,之前出来就是跟丈夫吵了一架出来的,这回儿一个是回不去家,再一个她也不打算回去看着自己丈夫生气,就干脆来找唐曼青了。
  眼见着李思平就要把话说死,唐曼红赶忙说道:“思平啊,话不能这么说啊,咱们可是一家人啊!再说了,咱们买卖公平,大姨也不是不给钱!是不是?”
  “思平,怎么跟大姨说话呢?”唐曼青出来打圆场,冲大姐唐曼红说道:“大姐,咱们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你买房我不拦你,你有钱的话,那二十万先还我吧!我这手头也不宽裕,年终岁尾了,也要打点上下关系,正是用钱的时候!”
  唐曼红彻底傻了,这怎么房子没弄来,还要把那二十万还出去呢?她上哪儿去整那二十万去?
  “我……”被逼的狠了,唐曼红彻底失控了,眼睛一红,就哭了起来,“曼青啊,姐哪有钱啊!你姐夫没能耐,就赚那点死工资,指我俩那点工资,猴年马月能给俊良买房子啊!姐苦啊!”
  李思平看她哭的凄惨,朝继母使了个眼色,意思差不多就行了,唐曼青却缓缓摇头,她态度很明确,这个口子不能开,不然谁都来打秋风,自己日子还过不过了?
  大哥一家好歹还是扯着老爹老妈的虎皮做大旗,她勉强能接受,而且大哥为人忠厚,帮衬帮衬他,让他和大嫂对老人好点儿,自己心甘情愿;大姐唐曼红自小就势利眼欺软怕硬,自己可一点儿都没得过她的好处,凭什么白给她二十万还不够,还得给她套房子?
  所以不管李思平怎么示意,唐曼青都不为所动,她收拾着厨房,对李思平说道:“不早了,你开车把你干妈送回去吧!”
  李思平无奈,只能去叫黎妍,凌白冰也跟着出来告辞,“青姐,大姐,我也回去了!明天还得上班……”
  “行,刚下完雪,你俩慢点啊!”唐曼青送到门口,叮嘱李思平,“思平,慢点儿开,路上估计结冰了,加小心!”
  “放心吧,青姨!”李思平看了眼继母,跟在黎妍和凌白冰身后出了门。
  三人下了楼,根本没开车,一路步行着走到了凌白冰家。
  凌白冰掏出钥匙开门,把两人让进屋里,这才进屋关好门。
  黎妍换了拖鞋,看着那面“书墙”笑道:“我就说小冰和一般人不一样,看到这面墙,就证明了我眼光不错!”
  一整面墙都摆满了书,毫无规则可言,却自成一番世界。
  “这房子是自己装的吗?”黎妍颇为好奇。
  “算是,也不算是”,凌白冰烧上水,拿了两个大靠枕扔到沙发上,找出一张CD放上,是杰奎琳。杜普雷的专辑,“这面墙原本是个电视柜,后做的书橱;屋里的音响也是后加的,原来就两个喇叭;沙发我后换的,原来那个带木头扶手,躺着不舒服……”
  音乐在房间里流淌起来,黎妍躺在沙发里,靠在李思平身上,闭上眼睛细细感受,轻声说道:“这套音响不错啊!听着真好!”
  “我也不太懂,年初思平送我的,四十多万呢……”凌白冰不懂功放、高频、冷暖空气感什么的,听着好听就好,不追求太多。
  “改天你也送我一套,就装我单位旁边那栋房子里!”黎妍扭头对李思平说到。
  “行,没问题”,李思平痛快答应了,“这玩意儿我就听个响动,听不出好来,还以为就凌姐有这个爱好,没想到您也有!”
  “我也没有”,黎妍实话实说,“但刚才小冰拿出CD放到唱片机里的那个动作太优雅了,我喜欢,哪天我也要学会了!”
  李思平倒没想到,黎妍竟然是这么个意思,他和凌白冰相视一眼,默契一笑。
  “妍姐,要不要换套睡衣?”凌白冰在水杯里倒上热水,问黎妍,“我这里有几件新买的睡衣,没怎么穿过。”
  “换不换都行,反正一会儿都要脱掉”,黎妍脸色微热,带着一抹好看的红晕,“你拿出来放那儿吧,一会儿玩儿完了,我再穿……”
  凌白冰嫣然一笑,说道:“换上了也有不一样的情趣哦……”
  她进了卧室,找出一件玫瑰红色的吊带睡裙,又套上一条黑色的连体丝袜,看黎妍跟了进来,找出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衣递给她,笑道:“这个买回来他就没看见过,你穿正好,我穿着还是长了些……”
  黎妍身形高挑,丝毫不像是年近四十的成熟妇人,尤其一双长腿,修长匀称,连身材堪称完美的凌白冰与之相比也要略逊一筹。
  她套上那条蕾丝睡裙,果然不是一般人驾驭的了的,就算以她的身高,都到了腿肚位置,换成凌白冰的话,肯定要到脚踝了。
  “给我也找条丝袜!”看凌白冰穿了,黎妍也不甘示弱,她心中暗忖,以后再有这种场合,自己也要备上一套装扮,不能被比了下去。
  凌白冰翻出一双单体黑色丝袜递给黎妍,说道:“这个新买的还没穿过,你试试看,应该能穿,可能稍微短点儿……”
  黎妍打开来比量了一下,确实略短,好在睡裙遮挡,看不出来,她赶忙套上,笑道:“做戏做全套,有没有高跟鞋,也给我来一双……”
  凌白冰犯了难,“鞋子都是穿过的了……”
  “咱们姐妹还在乎这个?”黎妍有些莫名其妙,“男人都共享了,还差鞋子啊!麻溜的,臭小子要着急了……”
  凌白冰一听也有道理,找出一双白色漆皮高跟鞋自己穿,一双黑色高跟凉鞋给黎妍。
  李思平听着音乐,正琢磨着唐曼红的事情,便看见两女模特一般从卧室里走出来,凌白冰长发披肩,一身玫瑰红色吊带睡裙妖艳性感,款步走来,婀娜多姿;黎妍的短发已然长到肩膀,也随意披散着,黑色蕾丝睡衣隐约可见挺翘的乳房,黑色丝袜下一双匀称长腿轮廓清晰可见,脸上笑容温暖,温情款款。
  李思平看得心头火热,猛然坐起,紧紧拥住两位美女,亲亲这个,摸摸那个,忙的不亦乐乎,爽得不知身在何处。
  两女不是第一次同侍一夫,相互之间早有默契,凌白冰媚然一笑,蹲下身子,帮李思平脱下裤子,黎妍则搂住干儿子的脖颈,温柔送上香舌,任君品咂。
  李思平把手伸进黎妍的睡裙里,握住一团椒乳,手中正觉柔软滑腻,下体却被一团湿润绵柔包裹,他低下头去,正看到凌白冰深情凝视自己的双眼,便伸出手去,轻轻梳弄她的秀发。
  黎妍帮他脱去棉质衬衫,露出精装结实的胸膛,她如痴如醉的在那胸膛上轻吻,青葱玉指在胸肌腹肌上画着圈子,最后伸出香舌,含住了李思平的一颗乳头,舔个不停。
  快感连连之下,李思平的身体反应极为强烈,这一点凌白冰感受最为直接,那根在她口中的粗大肉棒骤然膨胀充血,将她的嘴巴塞得无比充实。
  “咳咳……”凌白冰如今的口交技巧已经很少呛咳,却也被这一下弄得有些轻咳,她吐出肉棒,双手叠加轻轻撸动,腻声道:“好哥哥,躺下吧……”
  李思平向后倒去,搂着黎妍躺到了宽大的沙发上,看着跨坐在身上的凌白冰,笑道:“好宝贝儿,湿了么就要坐上来?”
  “晚上……看见你,人家就……湿了……”凌白冰面色羞红,匍匐到情郎胸膛上,在他唇上轻啄一口,“好哥哥……妹妹爱你……”
  “我也爱你!”李思平热情回应着,感觉到粗大的玉茎被凌白冰拿在手里,引入一处温热腻滑的所在,硕大的肉冠被两瓣肉唇紧紧包裹,缓慢吞了进去。
  黎妍侧躺在干儿子怀里,含着他的耳垂,看着凌白冰自力更生吞下肉棒,闻着他的淡淡体味,娇声道:“平时小冰羞羞怯怯的,没想到床上这么骚呢!”
  凌白冰撑在情郎胸膛上,扭腰提臀,紧窄的蜜穴吞吐起男人的粗大肉棒,口中轻声吟哦娇喘不已,“好哥哥,喜欢妹妹骚么……”
  “喜欢,喜欢!”李思平舒爽至极,左手抚摸着凌白冰的丝袜美腿,看着自己的阳具在美女班主任老师的开档袜里进进出出,犹自觉得不够过瘾,右手拉过黎妍,撩开了她睡裙下摆,开始爱抚美丽干妈的性感蜜穴,惹得她快感连连叫声不断,这才觉得快意。
  干儿子犹如琴师,用灵活的手指阵阵拨弄着自己的心弦,黎妍看着眼前的淫靡景象,心中快美难言,正哼哼着不成调子的呻吟,却被男人探过头来,堵住了微张的小嘴。
  知道他这个姿势费力,黎妍体贴的撑起身子趴在干儿子身边,让他方便抠挖自己的美穴,同时可以品咂自己的香舌。
  “好妈妈,坐上来,我给你舔舔!”
  黎妍脸带羞意,眼中却充满了期待,她缓慢挪过身子,跨坐在干儿子的脸上,和凌白冰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凌白冰正是舒爽至极的时候,她刚抬手拉下吊带,露出一只椒乳,牵着情郎的大手按到上面,却因为两人姿势的更换少了来自乳房的刺激。
  正空虚着,被舔阴的黎妍看着眼前一团白嫩的椒乳和粉红的乳头,情不自禁的就舔了过来,开始品咂那小巧玲珑的可爱樱桃。
  强烈的快感自双腿间和乳房上向全身散射开来,双重快感交叠,浑身酥麻之下,凌白冰再也按捺不住声音,大声浪叫了起来。
  “好哥哥……老公……亲达达……冰儿要来了……啊……亲达达……奴奴来了……啊……”
  凌白冰的叫声婉转动听,当老师的人,嗓子自然与众不同,黎妍听在耳里,下体也被干儿子舔得酥麻得不行,情不自禁之下,舔弄乳头的节奏更加快了。
  凌白冰高潮在即,哪里禁得住如此刺激,扭动了几下身子,再也无力动弹,浑身颤抖着高潮了。
  李思平眼前是干妈黎妍的丰腴美臀,唇齿间尽是美妇人的清淡体香,胯下长枪则被美人儿班主任老师的紧致蜜穴夹得紧紧的,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推开黎妍,李思平翻过身来,将凌白冰压在身下乘势追击,年轻少妇正沉浸在高潮余韵中飘飘若仙,便被情郎恼人却悍勇的冲撞带回了凡间。
  “好哥哥……好达达……要死了……入死奴奴了……好深呀……啊……停……弄死了……啊……又来了……”
  伴随着李思平的猛烈抽插,凌白冰的第二拨高潮来的又快又强,黎妍在旁边看得暗暗咋舌,这种疾风暴雨般的性爱她也感受过,此刻看着挥汗如雨的干儿子,便觉得自己仿佛是那个正被肏干的人般,下体一热,泌出一股骚水儿来。
  李思平注意到干妈看着自己的眼神滚烫火热,充满了期待和渴盼,便腾出一只手来,学着毛片里的手段,曲起无名指和中指,缓缓插入那玫瑰花儿般绽放的蜜穴中。
  黎妍哼了一声,怔怔的看着挥汗如雨的情郎,感受着他手指带给自己的快感,浪叫着道:“好儿子……好老公……嗯……”
  李思平一心二用,带动黎妍的情欲一波一波变得更强,看着凌白冰高潮了,在她脸上轻啄一口,这才抽出肉棒,递到黎妍嘴边。
  黎妍好洁,李思平知道她这个习惯,私下里想过解决办法,换套子他嫌麻烦,黎妍就建议,可以由她来舔干净肉棒上的液体,她不觉得自己的口水脏。
  天知道她的逻辑是怎么回事,不想小穴里粘上别的女人的体液,却不在意用嘴吞下去,李思平不但不介意,反而更喜欢将淫迹斑斑的肉棒插进干妈嘴里的视觉刺激,所以也不反对。
  哪里知道黎妍不知道是忘记了这事儿,还是不再嫌弃凌白冰了,直接舔了一口,腻声道:“好儿子……直接插进来……妈妈要……大鸡巴……”
  “舔干净!”李思平兴致上来了,可由不得她。
  黎妍情急,却知道拗不过他,乖乖的舔了个干净,一脸渴求的看着李思平,“好儿子……快给妈妈……”
  “叫老公!”
  李思平分开黎妍一双美腿,扶着一番肉搏后更加粗壮的阳具,顶在两瓣蜜唇中间,就是不肯前进一步。
  “老公……好老公……求你了……”黎妍情急,伸手握住干儿子的龟头,出言恳求。
  李思平也早已不耐,不再逗她,挺身而入,缓缓推进。
  “就是不一样……热乎乎的……好舒服……”强烈的充实感让黎妍魂飞天外,旷了三个月的她,并没有比凌白冰好到哪儿去,没几下就彻底迷醉在如潮的性爱快感中,不知今夕何夕、此间何处了。
  凌白冰缓过神来,凑到情郎身边,依偎在他怀里,帮着把玩黎妍的美乳和长腿,不时献上香吻供情郎品咂,呢喃说道:“好哥哥……亲达达……肏死这个骚货……让她和奴奴一样飞起来……”
  李思平纵情享用干妈黎妍的美好肉体,欢爱中将她剥了干净,换成了后入姿势,让她踩着高跟鞋,绷直修长的美腿,翘起屁股让自己过足手瘾。
  凌白冰也脱了吊带裙,挺着一对儿翘生生的奶子在他身后不住摩擦。
  齐人之福无边无际,李思平快美难言,将身前的美艳干妈肏得浪叫不停,他自己也爽得四肢酥麻,射精在即。
  “宝贝儿,趴过去接着”,李思平附在凌白冰耳边亲了一口,“老公把精液都射给你,给我生个孩子!”
  凌白冰美目一闪,接着乖巧点头,躺到黎妍身侧,双手勾着腿弯露出湿腻腻的美穴,一脸妩媚的看着李思平,眯起眼睛,微张着嘴巴,就等着情郎插进来射精。
  李思平快马加鞭,扯着黎妍的胳膊大力抽插,肏得美妇人摇头晃脑,秀发狂舞,状若疯癫,已然来了一次猛烈的高潮。
  他不再忍耐,追逐着渐强的射精快感,眼见着就要射精,这才拔出阳具,来到凌白冰面前。
  凌白冰早已拨开阴唇,只等肉棒来到,那花样蜜穴更是汁液横流,早就做好了迎接情郎恩物的准备。
  “好达达……亲哥哥……快……射给奴奴……让奴奴怀上你的孩子……”凌白冰浪叫着,刺激情郎,让他射的更加爽利。
  李思平挺身而入又抽插了三五下,这才尽情的射出了今晚第一股精液。
  突突的射了四五下,李思平躺倒在黎妍身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饶是他年轻气盛体力惊人,也禁不住这一番狂猛动作,简直比一趟百米冲刺还要累。
  凌白冰双手扶着腿弯,屁股高高抬起,不让精液流出来,是标准的受孕姿势。
  黎妍缓过神来,依偎到干儿子怀里,见状不由惊讶,“好妹子……你是真想要给思平生个孩子啊?”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30 13:07:36

第一六零章 色授
  再漫长的黑夜,终有过去的时刻,对有些人来说,天明意味着早起,意味着辛劳,而对于有些人来说,天明则意味着,被这个世界路过。
  天蒙蒙亮的时候,凌白冰就习惯性的醒了过来,学生还没放假,她是班主任,必须得提前到校,好在今年没带毕业班,不用跟着上早自习,省了不少事。
  宽大的实木床上,一条白生生的大腿压在两条汗毛浓郁的粗壮大腿上,黑白反差极其明显,黎妍的大半身子都包裹在灰色被子里,和自己的情郎、她的干儿子纠缠在一起。
  一条胳膊压在自己双乳中间,结实沉重,却让她充满了安全感和依赖感,凌白冰抚摸着那手臂上的肌肉,心中荡起一阵阵的柔情蜜意,昨夜欢爱良久,两次射精,李思平都射给了自己,这几天不是安全期,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怀上孩子……
  情郎左拥右抱,凌白冰却不以为意,她已然习惯了李思平的招蜂引蝶,就像唐曼青说的,不管谁来,她都是独一无二的,这就够了。
  看二人睡的香甜,凌白冰小心翼翼的托起情郎的胳膊,赤裸着白生生的身子坐起来,戴上乳罩,套上羊毛衫,穿好内裤,蹬上脚蹬裤,就要起床。
  “干嘛去?”
  手腕被拉住,凌白冰摸了摸那支大手,悄声道:“我得准备上班了,你再睡一会儿,估计妍姐一会儿也得走,你看看到时候送送她!”
  李思平答应了一声,又呼呼睡了,凌白冰吐了吐舌头,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她站起身,在情郎脸上轻啄了一口,这才到卫生间洗漱。
  打开笔记本电脑,将昨天写好的一篇文字上传到博客上,看着上一篇的点击数和回复,凌白冰嫣然一笑,合上电脑。
  她找出一条灰色牛仔裤,穿上一双短款厚绒棕色皮靴,换了件米色圆领羊绒衫,裹上一件烟灰色毛领羊绒大衣就出了门。
  凌白冰坐电梯下到地库,发动了新换的最新款黑色雷克萨斯LX470越野车,开出了地库。
  天色蒙蒙亮,刚下过雪,小区里没什么人,偶尔一两个人走过,也是早起上学的孩子或者送孩子的家长。
  凌白冰熟练地开着车驶出小区,上了主路,往学校驶去。
  她很喜欢这台车,就像她最初买那台凌志车时的初衷一样,这台车让她觉得安全,舒服,无拘无束。
  热热的暖风吹在脸上暖融融的,路边有清洁工人在扫雪,凌白冰放慢车速,摁开了车上的CD,一曲悠扬的《追梦人》响了起来。
  “冰雪不语寒夜的你,  那难隐藏的光彩  看我看一眼吧  莫让红颜守空枕  青春无悔不死  永远的爱人……”
  她轻声跟着哼唱着,陶陶然沉醉其中。
  在离校门不远处的一家早餐店门口停下,她下车买了半屉小笼包,一杯豆浆,一个茶叶蛋,拎着上了车,缓缓将车驶进了校门。
  把车停到角落,她听着音乐,把早餐吃了,对着化妆镜简单化了个妆,这才拎着包下车上楼。
  踩着早自习下课的铃声,她进了办公室,拎起水壶打了壶开水,回来给自己泡上一杯茉莉花茶,打开桌上那本《萤窗小语》,细细读了起来。
  稍稍翻了几页,啜了几口茶水,凌白冰站起来,和刚进门的同事打声招呼,下楼来到自己的班级。
  班级里已经来了几个学生,正坐在那里看书学习,看她过来,有的笑着打招呼,有的低头不敢看她,凌白冰点头微笑,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清晨的雪景,默默出神。
  每个清晨,她都是这么度过的,今天并没有什么例外——虽然她此刻腰有些酸,腿有些麻,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有些胀胀的疼。
  昨晚半晌贪欢,留下的痕迹数不胜数,身后苦学的学生们,知道自己昨夜那般风骚淫荡,怕是会难以置信吧?
  凌白冰暗自想着,似乎昨夜情郎射进来的体液又流出来了一点一般,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
  学生们早已习惯了她的早来晚走,在她的严格管束下,班风日渐醇厚,几个调皮捣蛋鬼也被她降服得明明白白,再也兴不起波澜。
  遐思万里,一跃千年,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那年那月,那少年与自己初识,那时候的自己,还是人妻,他还是懵懂少年……
  “凌老师,您今天真好看!”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让她不禁有些恍惚,她脸上的甜甜笑意,随着她转过身去,彻底消失殆尽,换成了矜持和威严:“亓伟杰,来了就抓紧时间看书!”
  “噢……”
  凌白冰威严的扫了眼班级里的其他同学,在教室里来回走了起来。
  她教的是初一学年,有些孩子已经进入青春期,开始了第二性征发育,个别年龄大一些的男孩子,已经有了男子汉的样子。
  如今网络发达,上面什么信息都有,良莠不齐、泥沙俱下,几个调皮捣蛋的男生自然首当其冲。
  前段时间她就没收过一沓用打印纸打出来的黄色小说,名字叫《我的性启蒙老师》,她事后和唐曼青提起,唐曼青还笑她当老师当得太成功了,勾搭了一个学生不算,还被那么多学生惦记。
  那部小说她早有耳闻,情郎李思平就是照着它勾引的自己,如今细细读来,其中果然自有一番味道。
  她已经渐渐习惯了学生们对自己的意淫,对有些事情视而不见,有些时候,甚至还会利用他们的这种心态,让他们乖乖听话,好好学习。
  所以她会在穿着上下一番功夫,端庄矜持必不可少,在一定限度内,尽量让自己性感美丽一些,这样才更有震慑力……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一腔热忱的理想主义者了,黑猫白猫,抓到老鼠的,才是好猫。
  上课铃声响起,凌白冰笑着和来上课的数学老师打了声招呼,这才离开教室,去另一个她任课的班级上课。
  马上期末考试了,课程早已结束,复习的内容每天都差不多,凌白冰站在讲台上,讲解着昨天布置的作业,她面带微笑、自信而又矜持,下面的学生专心听讲,那几个别的任课老师极为头疼的刺儿头也安静坐着,看他们色授魂与的样儿,凌白冰心中得意,却也习以为常。
  因为听从了唐曼青的建议,凌白冰很是给自己置办了一些昂贵的配饰,比如十几二十万的最新款名牌包包,上百万的昂贵腕表,最新的潮流服饰,还有她挑着最贵、最大买的车子,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让那些惦记自己、有心追求的男人都被劝退了,彻底让她耳根清净了下来。
  世人就是这么俗气,这些外在的东西,就让所有人觉得她高不可攀了,好笑,可气,却又如此现实。
  这个学校的新同事们都不知道她过去的底细,各种道听途说得来的消息并不准确,就连她原来单位的同事们,也说不清道不明她的变化根源,只是有流言蜚语说她傍了大款,所以才会如此一夜暴富。
  凌白冰不以为意,她现在名下光房子就两百多套,都是这些年李思平投资获利后购置的,一方面他是学生没时间和精力经管,另一方面也是对她的信任和补偿——虽然她也知道这些房子并不全部都是她的。
  更不要说李思平的公司还是在自己名下,那可是近百亿的产业——或者用黎妍的话说,已经超过百亿了?
  整个上午,凌白冰都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是漫天大雪还是什么别的什么,触动了她的心情,让她沉浸在这种回忆的思绪中,不可自拔。
  因为唐曼青不再有时间中午回家做饭,她也很少回家吃中午饭,每天都是自带盒饭或者就近找个餐馆对付一顿,有时候干脆不吃,等晚上和唐曼青母女俩一起吃。
  日子过得平淡如水,却又别有滋味。  实在是待不住,下午第三节课是自习课,她到班上布置了一些作业,把一些期末考试的注意事项交代给班长,和教务副校长请了假,就提前下班回家了。
  她吃不准唐曼青家里什么状况,就先回了自己家,掏出钥匙拧开门,却看见李思平在沙发上躺着摆弄手机。
  “你怎么还在这儿呢?没回去啊?”
  “回去啥啊!”李思平一脸郁闷,“青姨让我在这儿呆着,说她姐就是奔着我来的,让我躲着点儿,不行就在这儿住到你放假,然后跟你一起回娘家,过了年再回来……”
  凌白冰“扑哧儿”一笑,说道:“青姐也太有才了,这么不相信你的定力吗?”
  那年唐曼青带着他回娘家发生的“美丽误会”已经成了几人之间的谈资,凌白冰知道李思平和唐曼红有过一段露水姻缘,很是相信自己的情郎能够顶得住唐曼红的诱惑——毕竟无论怎么比,她都没有出彩的地方,风骚迷人不如唐曼青,温婉性感不如自己,知性率真不如黎妍,青春美丽不如程璐,至于唐曼红可能引以为傲的淫贱下流,能抵得过情郎那个江南女奴?
  李思平也说不清楚,“不知道她们姐妹俩昨晚怎么谈的,一大早青姨就给我发短信告诉我先别回去,至少她不在家的时候,不让我回去……”
  “不一定是怕我定力不够,可能是怕唐曼红套路我吧?比如让我沾点便宜然后威胁我告我强奸什么的?”李思平胡思乱想了一上午,也理不出个头绪。
  “不至于吧?”凌白冰换了衣服,过来靠在他身边,“你中午没吃饭吧?黎姐几点走的?”
  “你走没多大一会儿她就走了,说是今天有个专家组会议,都没让我送”,李思平搂进凌白冰,大手不自觉的就伸进了她的衣服,“我从冰箱里翻出半打挂面煮了,蘸着辣椒酱吃的。”
  “怎么这么对付,不行就下去吃呗!”凌白冰笑着拍了拍他作怪的大手,“吃没吃饱?没吃饱我去给你做点儿?”
  “吃饱了,半打挂面呢!那么大一盆!”李思平夸张的比了个手势,“不过看见你,我又饿了!”
  说着,他把美丽班主任老师的小手牵到了裤裆里,握住了又有些不安分的大家伙。
  “这么硬……”凌白冰握住粗壮的肉棒轻轻撸动,笑道:“你不留着点子弹,给你的小情人啊?”
  李思平知道她说的是谁,无奈说道:“程璐太忙了,我上午给她发短信,过了半天才回我,临近年关,销售火爆,让我晚上再找她,白天不用想了……”
  “人家下面还肿着呢……”凌白冰脸色晕红,解开情郎的裤带,释放出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一边撸动着一边娇嗔道:“弄得那么用力,就跟有仇似的……真想把人家肏死啊?”
  李思平按了按少妇的头,看她含住了肉棒,这才歉然说道:“哪能呢?就是觉得这样才能更亲近吧?每次都想干到最深处……”
  “就你歪理多!”凌白冰吐出肉棒,给了他一个白眼,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去找程璐?晚饭跟她吃?”
  “不的,咱俩出去吃,吃完了我还得去给迟燕妮的女儿补课,放假前就约好了的。”李思平享受着年轻少妇的口舌侍奉,有些心猿意马,“好宝贝儿,坐上来,让老公乐乐吧……”
  “不要了,晚上和程璐好好玩儿,别累着了自己,老公乖……”凌白冰温柔舔舐,脸上带着媚笑,“奴奴给你好好舔舔,解解馋就行了……”
  “那好吧……”李思平知道凌白冰说的有道理,只得放弃。
  两人亲热了一会儿,一起下楼,到附近商场溜达了一圈,在商场美食城一起吃了晚餐,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李思平把凌白冰送回家,自己开着她的雷克萨斯去给陈小娜补课。
  自从暑假李思平帮着陈小娜补习课程以后,她的成绩进步很大,尤其英语,已经稳定到125分左右的水平了。
  两个人早就加了QQ,没事儿的时候陈小娜就会找他汇报一下学习进步情况,李思平看在迟燕妮的面子上,对她的指点也很是用心。
  陈小娜继承了母亲的聪慧,为人处世滴水不漏,一番相处下来,两人渐渐熟悉,眼看着高考在即,陈小娜希望能再得到一些李思平的点拨,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李思平是过来人,有些经验弥足珍贵,加上每个人都好为人师,他也不例外,尤其他又有心笼络迟燕妮,自然对陈小娜的事格外上心。
  高中一二年级已经放假,高三还在上课,但已经没有晚自习了,所以李思平算着时间,这会儿陈小娜怎么也该吃完晚饭了。
  李思平按着约好的地址,来到迟燕妮家,上楼敲门,看着猫眼暗了,李思平往后退了一步,让里面的人看清楚自己。
  门轻轻开了,陈小娜一身米老鼠图案的两件式睡衣,俏生生站在门口,半年没见,似乎又有了些变化,出落得更加亭亭玉立,一抹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师父!”陈小娜开心的叫了一声,让开身子,让李思平进屋。
  李思平笑着摆了摆手,进屋换了拖鞋,和陈小娜来到主卧套间里的书房,坐在惯常坐的椅子上,笑着问道:“期末考试成绩什么时候出来?”
  “这几天吧?”陈小娜端来水果盘,“师父,你先吃点水果!”
  “不吃了,你把最近一次的试卷拿来给我看看吧!”
  “等会儿,我早准备好了!”陈小娜从一摞书下面翻出来一个文件夹,翻开来递给李思平,“看了别笑我,考的不好……”
  李思平翻开来一看,里面夹得都是历次考试的试卷,有原件也有复印的,看来她听了自己的劝告,把这些试卷都搜集了起来。
  翻到最近一次考试的试卷,李思平一路看下来,确实成绩不是很理想,尤其数学和理综合,均未达到80%的得分率。
  细细的看了一遍试卷上的错误内容,李思平合上文件夹,皱眉说道:“这里面有些错误不是你应该犯的啊?既不是基础知识上的问题,也不是思路上的偏差,用马虎也说不过去,你怎么考出来的?”
  “我……我那几天……休息不好……”陈小娜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考试的时候有些……有些心不在焉……”
  “你现在学习是主要任务,可不能被那些没用的事情分了心!”李思平谆谆教诲,说的都是自己的惨痛教训,“我那会儿要不是分了心,努努力多考点分数,就上P大了,你可别走我的老路……”
  “这个还真没听说过”,陈小娜来了兴趣,“你快跟我说说,为什么分的心?”
  “那时候……”李思平反应过来,自己是来补课的,不是来分享心情的,“打住,你的关注点似乎不对吧?赶紧的,找一套没做过的数学模拟题,时间还早,你做一下,做完了我看看!”
  “你就说说呗!你说你的,我做我的,好不好?”陈小娜俏脸堆笑,笑嘻嘻的,心情异常的好。
  “专心,专心,专心!”李思平敲了敲桌子,“快点儿,做题,我出去看会儿电视,一个半小时时间!”
  李思平对迟燕妮家已经很熟悉,两人多次补课都这么共处过,所以自顾自的走到客厅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晚上七点钟,除了新闻联播就是新闻联播,李思平却看得津津有味儿,想要玩儿转国内的股票,不看新闻联播那是绝对不行的。
  “师父,冰箱里有饮料,厨房里有开水!我给你泡茶啊!”
  “去做题!”
  “师父,我把水果盘给你端过去啊?”
  “去做题!”
  “师父……”
  “陈小娜!”
  终于安静了,李思平吐了口气,这个小姑娘明显心不在焉,眼看要高考了,这个状态怎么能行呢?
  堪堪一个半小时过去,李思平都快睡着了,他看完新闻联播看焦点访谈,看完焦点访谈看八点档电视剧,看得直哈欠,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起身来到陈小娜做题的书房。
  陈小娜在那儿奋笔疾书,看他进来,一脸哀求的神色,“师父,就差最后一道题了,再给我五分钟!”
  李思平冷着脸,上去扯下模拟试题本,说道:“高考时你多答一秒钟你卷子就作废了,谁给你五分钟!”
  “可高考也不是一个半小时啊!”陈小娜一脸悲惨,哀嚎不已,“哪个监考老师那么没人性,一个半小时就逼人家交卷啊!”
  “我这个监考老师就没人性”,李思平浏览了一遍,做的还不错,陈小娜已经做到了最后一道大题,看这样子,已经有了解题思路,多给五分钟,就真的做完了。
  “把答案……”李思平伸出手去要题目的答案——这种模拟题的答案是和试卷分开的,正赶上陈小娜站起来,他的手触碰到了一团柔软而又结实的事物,更让他惊呆的是,那上面竟然还有一颗小小的凸起!
  “呃……对不起……”
  “师父!”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30 13:11:40

第一六一章 其乐
  迟燕妮家又换了个地方,这是她在京城买的第三套房子,最开始的那套已经租出去了,第二套给了儿子,新换的这套更大、更豪华,离陈小娜的学校也就是李思平的高中母校更近,单纯就是为了陈小娜上学方便买的,因此主卧和主卧里连着的书房,都归她使用。
  只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套房子的位置和李思平家,正好与学校三点一线的对称着。
  书房的桌子上摆满了辅导书和习题本,一盏台灯亮着,释放着柔和的黄光,桌上的闹钟“滴答、滴答”的响着,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声音。
  尴尬的气氛蔓延开来,却没有持续太久。
  “师傅!”陈小娜一声娇嗔,脸蛋羞得通红。
  李思平一脸愕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对不起”。
  “你……你要干嘛?”
  “我……我要答案!”
  “啊……”
  “嗯……”
  两人都有点懵,还是陈小娜最先反应过来,找到模拟题的答案递给李思平,然后绕着桌子,从另一端跑开了。
  李思平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翻着答案和少女刚答完的答卷,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手心里似乎还能感受到那股充实和饱满。
  “太……太大了……”
  他不是没见过丰满的乳房,事实上在他的几个女人中,继母唐曼青的尺寸就够惊人了,丰乳肥臀却纤秾有度,以他手掌之大,也才看看勉强握住,尺寸之大可见一斑。
  其次应该是黎妍,因为身高腿长,乳房比例相应也够大,只是因为身高的缘故,显得小了一些。
  接下来是凌白冰,她的身材堪称完美,乳房大小恰到好处,和细腰翘臀完美搭配,极为协调。
  第四名则是程璐,她身高和凌白冰相当,乳房却小了一圈,盈盈不足一握,不过好在她还年轻,可能还有长大的空间;
  最小的就是谭兮,她的身形在几女中最为娇小,乳房大小符合身材比例,相比之下,自然略逊一筹。
  大有大的美感,小有小的味道,李思平倒不是很在意这个,但刚才无意中触碰到陈小娜的乳房,那手感沉甸甸的,明显比继母唐曼青的要沉实得多!
  可陈小娜才多大?她不过才十七岁,就这么尺寸惊人,将来那还了得?
  李思平早就熟谙男女之事,对陈小娜也不是没关注过她的女性特征,但一来她比自己年纪小,自己又挂着个半个老师的头衔,自然要避嫌,非礼勿视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二来么,有迟燕妮的关系,他看陈小娜,就像看半个晚辈一样,虽然两人彼此兄妹相称过,但毕竟人家一口一个“师傅”的叫着,他也没那个脸皮往别的地方想。
  但不想归不想,两人经常在一起补课,亲昵的动作自然少不了,摸摸头弹个脑瓜崩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有时不注意,挨着坐一起蹭一下胳膊腿都是很平常的。
  可像这次这样不但碰上了,还握得这么实在,更加要命的是,陈小娜竟然没穿胸罩!
  这是什么意思?因为在家放松所以没穿?鬼才信,以前怎么不见她不穿呢?
  李思平都看见过胸罩带子……
  李思平思绪纷乱,模拟题根本看不进去,他索性不看了,双手一折,打算先逃离事故现场,回家冷静下来了,再判卷子。
  出门要经过主卧,李思平心中暗自纠结,总得打个招呼再走吧?怎么说呢?
  他心不在焉的往外走,没留神昏暗的卧室里闪过一道人影,陈小娜端着杯热水一下子撞在了他身上。
  “呀……”陈小娜一声惊叫,水杯摔在地板上,好在屋子里铺了地毯,没有摔碎。
  热水淋到身上,李思平“嗷”的一声跳了起来,他穿着针织马甲和纯棉衬衫,热水还没浸湿就基本凉了,但手露在外面,直接被水浇上一块,烫得他疯狂甩手,赶忙冲进卫生间,用凉水冲洗。
  “师……师傅,你没事吧?”陈小娜一脸关切,靠在门边,紧张的看着他。
  不知道是他反应快,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手上的痛感并不强烈,在水流的冲击下,痛楚渐渐消退。
  “没事儿,就手上淋了点儿……”李思平扬了扬手,感觉好多了。
  “你身上还有呢……”陈小娜指了指他前胸上的水渍,提醒道:“都……都洒上了……”
  “没事儿!”李思平没感觉到疼,觉得应该问题不大,闻着扑鼻的龙井香味儿,他知道陈小娜也是一片好心,便说道:“穿得厚,身上没烫着,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我回去判完了卷子,明天来再给你划划重点,今天就到这儿……”
  “师傅……”陈小娜红着脸,“你……你别生我气……我笨笨的……”
  李思平看她眼眶都红了,心不由得一软,柔声说道:“我生什么气呢!不怪你,你也是好心,行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逃也似的往外走去。
  “师傅,模拟题!”陈小娜追了过来,将模拟题和答案递给他。
  李思平头都没敢抬,接过来转身就出了门。
  出了单元门,被冷风一吹,脸上的热气似乎消退了一些,李思平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心说这叫什么事儿呢?自己也太没用了,不就是个小高中生么?跑什么呢?
  可不跑不行啊!他身下的小弟弟都支棱起来了,刚开始没注意不知道,摸了一次之后,看陈小娜走路时那一颠颠的颤抖着的胸脯,他的手中仿佛还握着那一团饱满一样,身体立马就起了反应。
  虽说下午被凌白冰逗出了火气,小弟弟有些不听话,但明明昨晚才尽兴玩过,自己不该这么不经事才对。
  李思平心中也承认,陈小娜遗传了母亲的全部优点,年纪轻轻就身材高挑,脸蛋也极俊俏,更加难得的是乖巧、懂事,知道关心人,两人在一起聊天的时候,除了学习,她也会不是提醒自己天冷啊注意安全啊什么的,比同龄人成熟得多。
  特别是陈小娜身上那股子青春气息,是李思平在自己这些同学身上没见过的,那是一种植根于大自然里的天然气息,是经历过风雨和磨难却仍旧毫不妥协的不屈和倔强。
  这很容易就让他想到了刚到京城的自己,让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这也是他肯在自己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帮她补课的一个重要原因。
  但现在一切都被刚才那个误触打破了,两人之间不可避免的掺杂进来了男女问题,他不再是单纯的补课老师,而陈小娜也不再是那个少不经事的无知少女。
  李思平想得头皮发麻,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干脆放下心思不去想了,开车去找程璐。
  程璐的网店开的热火朝天,疯狂增长的销售业绩让她彻底放开了手脚,就在上个月,她从李思平手里又拿走了五百万,说要扩大规模,做大做强,就在前几天,新换了办公地点,注册了新公司。
  这次程璐绝口不提卖身还债之类的话了,一是和李思平不见外,二是她打算让李思平占上一些股份,算他入股,这样就不用她还钱了。
  用程璐的话说,这叫“风险投资”。
  李思平到了程璐新租的写字楼楼下,给程璐打电话,告诉她自己到了。
  电话里,程璐一边和他说话一边接打电话交代工作:“你等我会儿……刘哥,哎,我是程璐,是这样,眼看春节了,物流肯定紧张,你催下广州那边,周末前必须发货,不然我让法务起诉他们了……嗯,我来了,你到啦?我下不去……王姐,您好!您放心,您定的那些货肯定按时送到,不会耽误您的生意的,您放心,我办事您还不知道么?今晚不睡都给您落实到位!行,您擎好吧……思平,你上来吧,我真下不去……”
  听着手机里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李思平知道还是得自己上去,一想到跟那么多人打招呼,他就脑壳疼。
  没办法,总不能在楼下干坐着,程璐没时候能下来。
  他停好车,进了大楼,上了电梯,来到程璐的公司门口。
  一出电梯,就能看到里面人来人往,忙得不亦乐乎,李思平置身其中,就跟走在菜市场一样。
  与之前的体验不同,这次没人问他找谁,是来干嘛的,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根本就没人理他。
  好在整层楼的布局一览无余,各个办公区域分得很明确,几间独立办公室用玻璃隔开,百叶窗都开着,看得到里面的人也在不停地接打电话和摆弄电脑。
  “人力总监,销售总监,美术总监……”李思平一个个房间牌子数过去,终于数到了总经理办公室,正要推门进去,却被一个长腿美女拦住了去路。
  “请问你找谁?”美女身高腿长,穿着黑色高跟鞋,大冬天的一身职业套裙,腿上黑色打底裤,脸上带着副无框眼镜,肤白貌美,竟然也是个美人胚子。
  李思平心中暗忖,这种员工真的要多雇几个,嘴上却正经说道:“我找程璐!”
  “请问您有预约吗?”美女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说的话却一点都不温情。
  “呃……”李思平没想到找程璐都这么难了,无奈之下说道:“我是她同学,你跟她说一声……”
  没等美女说话,李思平看见程璐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便止住了话头。
  旬余不见,她的气质竟然又有了新的变化,此刻一头长发披散着,上身一件紫色衬衫,腿上一条笔挺的灰色西装裤,走起路来风风火火的,英姿飒爽、干练非常,扬着手上的文件夹,边走边喊道:“雅茹!”
  眼前的美女早就注意到程璐出来了,快步迎了过去,说道:“程总!”
  “你把这个给徐总监送去,这个产品设计得抓紧,不能再耽搁了,春节眼看就要到了……”程璐压根没注意到直戳戳看着她的李思平,交代完工作就往回走。
  “程总,有个人找您,说是您同学……”名叫雅茹的美女跟在后面,请示了一句,到底是不是,不是好叫保安赶人。
  “呀!你不说我都忘了!哪儿呢……”说着话,程璐转过身,看见了一脸无奈的李思平,赶忙小跑着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胳膊,悄声道:“好哥哥,来了多久了?怎么不进屋呢?”
  李思平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大秘书把我拦住了,说没预约,不让进!”
  程璐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说道:“那是她不认识你,以后就不会了!”
  说着,她对来到跟前的雅茹说道:“雅茹,这是咱们公司的大股东,我同学,李思平,以后可别拦着了啊!”
  “啊……好的,程总!”名叫雅茹的秘书赶紧答应了,对李思平笑道:“对不起李总,有眼不识泰山,唐突您了!”
  “别别别,别叫我“总”,不习惯!”李思平赶忙拦住她,“以后不拦我就行,哪怕叫我小李呢……”
  “呵呵呵,那可不敢!”雅茹娇俏一笑,竟也艳光四射。
  李思平差点色授魂与,不过他毕竟是花丛老手,免疫力还算过得去,没有表现出来,跟着程璐进了她的经理办公室。
  办公室里陈设极其简单,就一张桌子三张椅子,靠门口摆了一堆打印机复印机主机电脑之类的东西,墙上有一道门,看着像是卫生间。
  “刚搬进来,都还没来得及收拾”,程璐把他让进屋里,对门口的雅茹说道:“雅茹,有电话不是特别着急的你帮我处理一下,就说我一会儿回过去!”
  “好的,程总!”
  程璐关上了门,说道:“坐啊!”
  “坐哪儿?你这屋连个沙发都没有!”李思平扯过一个椅子,看着上面磨得漏了皮的坐垫,无奈坐下,皱眉说道:“你可刚从我这儿拿了五百万,别告诉我你买不起个沙发!”
  “五百万,我得有机会花才行!”程璐走到李思平身边,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娇声道:“眼看着春节来了,到了销售旺季,那五百万,除了租下这里的钱,都被我拿去订货了!”
  “啊?那得定多少货啊?”李思平不知道具体行情,但就算五百块一件衣服,也是一万件呢!
  “这算什么,我昨天一天的销售额就七百多件!”程璐一脸骄傲,“我估计春节前后会有很大的增长空间,所以才找的你,风险共担,合作共赢!”
  “这么厉害?”李思平有些难以置信,他毕竟长期浸淫股市,对市场极为敏感。
  “这都晚了”,程璐摇头叹息,“我要早开始半年,那效果比现在要好得多,不过我也很知足,因为有你的资金加持,让我能够弯道超车、后发制人……木啊!谢谢你,亲爱的!”
  李思平摸了摸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笑着说道:“再亲一下,不过要亲这里!”
  程璐乖巧的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却不想被一条舌头破开了唇瓣,探到了口中,她娇羞的捶了情郎一拳,嗔道:“外面有人呢!”
  “怕什么!”李思平摸着她的大腿,伸手去解她的腰带,笑着说道:“不是怕你这个桌子不结实,我现在就把你正法了!”
  “嘻嘻……”程璐跳了起来,不让他得逞,“可不行,这么多下属在,人家叫起来,会被人听到的……”
  “你就不能忍着不叫?”李思平站起来,把程璐逼到墙角。
  “怎么可能……”程璐咬着嘴唇,一脸娇羞,却不退反进,扑进李思平怀里,探手隔着裤子捏住他的男人骄傲,腻声道:“人家也想你了……哪里忍得住?好哥哥……等我忙完的,晚上随你折腾,好不好?”
  “这可是你说的!”李思平狠狠抱了抱怀中的美丽佳人,意犹未尽的坐到椅子上,看着程璐忙乎起来。
  “你这个“雅茹”姓什么啊?”李思平想起来外面的美女秘书,问了起来。
  “阮雅茹”,程璐斜了他一眼,“怎么滴,有兴趣啊?”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怎么会吃自家母兔子的窝边草!”李思平一脸冤枉,他完全是因为好奇。
  “你才是母兔子!”程璐笑着扔过来一个纸团。
  李思平伸手接住,笑道:“对了,你是属虎的,得是母老虎了,那我更不敢了,谁敢吃老虎窝边上的窝边草?”
  “边儿去!我要是老虎,第一时间吃了你个小老鼠!”
  “哈哈,那得看你牙口吃不吃得下了!”李思思一脸色眯眯的表情,在“吃”
  上下了重音。
  程璐听他说的流氓,娇嗔道:“你就不正经吧!天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还能想什么啊!男欢女爱,饮食男女,襄王神女,巫山云雨呗!”
  “哼!你就臭美吧!”
  “哪里臭?哪里臭,读书人的美,哪里就是臭了!”李思平学着上学时编的模仿孔乙己的段子,表情和语调都像极了茴字有四种写法的孔乙己。
  “哈哈哈!”程璐笑得开心极了,“你快别逗我了,我得忙了,你去那屋躺会儿,完事儿了我叫你!”
  说着,她摁了下电话上的呼叫键,“雅茹,你带思平去会议室休息一会儿……”
  “好的,程总!”雅茹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接着门被推开,她进来对李思平说道:“李……”
  阮雅茹犯了难,李思平和程璐是同学,肯定不如自己大,叫哥肯定不行;他还不让叫李总,那叫什么呢?
  “哈哈,就叫李总吧!别听他的!”程璐蕙质兰心,一眼看出来雅茹的尴尬,出言提点。
  “好的,李总,这边请!”
  看阮雅茹松了口气的样子,李思平也觉得好笑,不再难为她,冲程璐比了个开枪的手势,跟着美女秘书出了门。
  “李总,您就在这儿休息吧,我把门关上,不会有人来打扰的。”雅茹拿起一个一次性水杯,从饮水机里放了杯热水,“公司现在条件简陋,还请您多包涵!”
  “真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李思平看着她把水放下,认真说道:“我看你比我大一点也不多,咱们叫名字就行了,这么总来总去的,听着别扭!”
  “那我可叫不出口……”阮雅茹抿嘴一笑,“我是下属,得有自己的本分,您既然是程总同学,还是公司股东,那我就该表示一份尊敬。”
  “她就随口一说,当不得真的……”李思平喝了口热水,随口说到。
  “可不是!”雅茹却一脸正色,一点都不随意,“股权协议书都拟好了,程总让我准备着,等您来了让您签上——那上面就是您的名字!”
  “真的假的?”李思平没想到程璐竟然是认真的,不由得有些好奇,问道:“那她怎么没拿给我看呢?”
  “兴许是忙忘了,您歇着,我去工作了!”雅茹发觉自己说的似乎有些多了,赶忙告退离开。
  李思平转着水杯,想着程璐的变化,不由得有些痴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30 13:24:53

第一六二章 风头
  程璐租的写字楼位置不算上佳,不过楼层却是极高,四十三层楼的高度,远眺京城夜色,竟是极美的风景。
  李思平坐在会议室里看着窗外,觉得不过瘾,又起身关了灯,看着万家灯火,这才有了些感觉。
  他想了很多事情,又有了些新的打算,一些想法纷至沓来,呈现在眼前这灯火璀璨的夜色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程璐穿着高跟鞋“咔哒咔哒”走了进来,随手开了灯,“怎么还黑着灯,干什么坏事儿呢?”
  “哦?”李思平半晌才回过神来,“我能干什么坏事儿,难不成还打飞机啊?我想点儿事儿,关上灯有感觉……”
  “净乱说……”
  看程璐脸红了红,李思平这才注意到她身后跟着雅茹,赶忙起身,笑道:“怎么个意思,你们终于肯下班了?”
  “早着呢!”程璐摇摇头,“一时半会儿完事儿不了,刚才雅茹提醒我我才想起来,股权协议得跟你签了,雅茹!”
  雅茹早把协议拿在手里,听程璐一说,打开了手上的文件夹,连同一只签字笔递给李思平。
  李思平接过来,看都没看一眼,问道:“给我多少股份啊?少了我可不干!”
  程璐嫣然一笑,说道:“咱俩一人一半,怎么样?”
  李思平摇摇头,说道:“不干!”
  “那你想要多少?”程璐还是笑,雅茹的脸色却有些不对劲了。
  “我要10%就行了”,李思平合上文件夹递给雅茹,“劳烦雅茹姐姐改一下吧!”
  “叫的还挺甜!”程璐满意的笑了,“你看都没看就让人改,我给你的就是10%!”
  李思平有些难以置信,打开来一看,不由得惊讶说道:“这不是15%么?”
  “又没差多少,不改了,将就吧!”程璐嫣然一笑。
  虽然差了5%,但两人的思维和理念肯定相差不大,不然想法不会这么相近。
  雅茹是知道根底的,虽然她不认识李思平这个人,却知道这个名字出资五百万,加上前期的一百万启动资金,可以说程璐的公司,都是靠着他的钱开起来的,如果反过来,他占85%,那才是最合理的结果。
  但程璐跟她说的是,公司是自己开的,运营、理念、规划、发展,都是自己的主意,这些主意不是资本,却也是和资本一样重要的东西,不能简单的就抹杀掉。
  无论10%还是15%,体现的都是两人对公司未来的认可,和对六百万资金的准确定位,钱虽多,相比公司的未来,不值一提。
  虽然李思平的动机要更复杂一些,但大差不差之下,和事实相去也就不远了。
  “成,那就15%”,李思平打开签字笔,唰唰签上自己的名字,“将来你可不要后悔这5%哦!”
  “后悔我就找你要回来,哼!”程璐撒娇的样子很好看,连雅茹都看呆了。
  “还带你这么干的啊?”李思平愕然。
  “走吧,咱俩先走,他们还得加一会儿班……”程璐挎着李思平的胳膊,对雅茹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去统计一下,看看有多少还要加班的,每人定份儿夜宵,别饿着肚子干活!”
  “好的,程总!”雅茹答应了,送两人上了电梯,才回去继续做事。
  电梯里,李思平刮了下程璐的鼻子,问道:“在哪儿找来的这么个大美女,好看还能干?”
  “相中啦?喜欢就让给你啊,你肯定请得起!”程璐脸上挂着笑,说的却很认真。
  “我又不开公司,用不上!”李思平不开玩笑,就是单纯的好奇。
  “我原来兼职公司的前台,人特别有想法,有主见,心眼儿也好,还细心,就是因为文化水平不高,加上人长得好看,没人愿意用她真干活,天天当个花瓶摆着,可惜得很,我想扩大规模,觉得自己忙不过来,就把她请来帮我了。”
  “你这都快赶上公主奇遇记了!”李思平有些难以置信,“什么文化水平啊?”
  “初中毕业,你敢信?”
  “不像啊!”李思平更加难以置信了,“看气质谈吐,怎么也得本科毕业啊?”
  “初中其实都没毕业,在饭店当过服务员,后来当过迎宾,干过销售,卖过汽车卖过房子,干的其实都挺好,就因为长得好看,人们总是看不到她的努力和才华,所以始终没法稳定下来”,程璐说起来也很是无奈,“都说红颜祸水,其实对红颜自己来说,美丽何尝不是一种灾难?”
  “也别这么说,还是得因势利导,不能硬拧着来。”李思平想起了继母唐曼青,还有眼前的程璐,如果她们不是借美貌上位,怕是不会有机会展现自己的才华。
  “是吧?”程璐点点头,“所以她在我这儿挺认真的,学东西很快,现在全公司上下,word、excel数她最熟练,而且你看不出来吧?她英语说得可好了,比我都好,听着跟外国人似的!”
  “真的假的?”李思平有些不敢相信,程璐可是P大学子,学习能力不是吹的,比她英语还好,那得是什么概念?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这算什么?”说起阮雅茹,程璐是由衷的佩服,“她现在在准备自考本科,我估计问题不大,你想啊,公司这么忙,她还有时间学习,服气不?”
  “服,大写的服!”李思平挑了挑大拇指,“不过说起铁杵磨成针,洒家倒是有根铁杵,不知道小娘子可否有兴趣,帮着磨一磨?”
  “你就坏吧!”程璐狠狠掐了他一把,手却悄悄的滑到了情郎的身前,隔着裤子摩挲起那根不安分的肉棒来。
  电梯落地,两人一个红着脸一个弓着腰,极不自然的冲出了楼门。
  好在已经快晚上十一点钟了,一路上就没遇见什么人,两个人嘻嘻哈哈着有惊无险的上了车。
  一关上车门,程璐就扑进了李思平怀里,热情的献上香吻。
  两人纵情亲热了半天,程璐娇喘吁吁,李思平心痒难耐,两人正要在车里一番云雨的时候,忽然“咕”的一声,李思平愕然睁眼,程璐星眸半闭,两人相视片刻,同时大笑起来。
  “你肚子响?”李思平摸了摸程璐的小肚肚,软乎乎的,确实没啥存货了。
  “嗯!”程璐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晚上就吃了份盒饭……好哥哥,带我去吃好吃的呗!”
  “行,走着!”李思平虽然硬的够呛,也不忍心看自己的女人挨饿,发动了车子,问道:“这会儿了,也没别的吃的,只能吃烧烤了!”
  “行,你开慢点,我先垫吧两口……”
  “车上啥都没有,你吃啥能垫……”李思平话说到一半,程璐已经探过身来,解开了他的裤子拉链,释放出那团不安分的大家伙,温柔的含进嘴里,细细吞吐起来。
  自打下午从凌白冰家出来,一小天过去了,李思平上了好几次厕所,加上出汗,上面自然有些异样的味道,程璐却不以为意,舔得极为认真。
  李思平向后挪了挪座椅,方便程璐躺的舒服一些,他小心的开着车,不时“嘶”的一声吸口凉气,程璐的口交技巧不算如何纯熟,就算和黎妍比起来都差得远,毕竟她还年轻,多少还会因为羞涩矜持而有所保留,不像黎妍那么放得开。
  车开得一阵快一阵慢,不时有后车鸣着喇叭呼啸而过表示不满,李思平也不在乎,尽可能的专心看路,一路上有惊无险,眼看着前面不远处就到地方了,他靠边停了车,扶住程璐的脑袋不让她继续舔了,把她扶了起来,说道:“宝贝儿,别舔了,留着一会儿射给你……”
  程璐红着脸打了他一下,嗔道:“我才不稀罕呢……”
  “你稀罕不稀罕的无所谓,反正肯定给你留着!”李思平拉上拉链,开门下了车,伸出胳膊让程璐挎着,一起进了烧烤店。
  这家店面不大,装修也一般,但是屋里几乎坐满了人,就剩下靠门口的一张桌子还空着,烧烤店能有这个爆满程度,在冬天里可是不多见。
  两人在门口桌子上坐下,过了一会儿服务员上菜的时候才注意到他们,赶忙拿了菜单过来招呼,还送了两碟咸菜,为怠慢不周表达歉意。
  李思平点了十个羊肉串,一串羊腰子,给程璐点了一碗方便面,两片烤馒头,又点了十串土豆片,一条烤鲫鱼。
  程璐涮了涮杯子,倒上两杯热水,拦住李思平不让他再点了。
  “刚才在公司的时候,我冒出个想法”,李思平喝了口热水,“不如咱们成立个风投公司吧?比如像你这种情况,有才能有想法有胆量,创业肯定没有钱,那咱们就投钱给他,十几二十万不嫌少,三五百万不嫌多,占个股份,多少另说,你觉得怎么样?”
  “想法倒是不错,问题是,咱们管理经验为零,技术经验也为零,不好判断风险高低啊!”羊肉串最先上来了,程璐拿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肉串签子的尖头,递给李思平。
  李思平自然的接过来吃着,“那倒是,这些方面咱们确实不行,但是咱们有钱啊!可以请专业人士来帮着参谋嘛!”
  他有句话没说的是,有预言书加持,他做这个肯定是百利而无一害。
  书里提到的每一支股票都代表着一种可能,要么是新兴市场,要么是新兴产业,就算是庄家炒作,也意味着市场的认同。
  有这个托底,加上聘请专业人士参谋,风险肯定会降低不少。
  更重要的是,李思平看重了程璐的眼光和魄力,尤其是她准备的股权协议书,让他刮目相看。
  自信,果断,洞悉人性,把握人心,这些特质,让他坚信,程璐适合这一行。
  “说的这么轻松,哪儿那么容易啊?”程璐白了他一眼,自己吃了串刚上的土豆片,“没有一个成熟的判断力,谁敢轻易把钱投出去?有几个能跟你似的?真以为个个都是我,拿得出价值一百万的身子抵债啊?”
  “我定方向,你负责日常经营,没问题的,相信自己的实力!”李思平给她打气,“你这个公司肯定会蒸蒸日上,但我觉得,它能带给你的挑战有限,你也不是安于现状的人,怎么样,有没有意向,一起做一番大事业?”
  “哟呵,什么大事业啊?让哥哥听听?”一个声音很突兀的在李思平身后响起。
  因为靠门,怕程璐受凉,李思平让她坐在里面位置,他则挨着她侧坐着。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从李思平身后走过一个满脸肥肉的光头胖子,他听到李思平的话,在两人桌旁靠门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双手摞在一起,撑着下巴趴在桌子上,满脸的嘲讽和不屑,一身酒气扑面而来。
  胖子托了托耷拉的肥肉,笑着对李思平说道:“小兄弟挺帅的,配得上这个小妹妹,哥哥我偶然路过,也想跟你们“干”一番大事业!”
  看他问都没问就坐了下来,李思平就有些压不住气,听他这么一说,这股怒火就要爆发,没等他说话,程璐已经伸手拉住了李思平,笑着说道:“大哥,你想“干”什么事业,跟小妹说说……”
  俩人都在“干”字上下重音,明显都是有所指的。
  胖子一看预料中的男朋友一怒为红颜场景没有出现,反而是这大美女对自己温言软语,还挺上道,醉酒之下,放松了警惕,笑着说道:“哥哥别的不想,就想“干”你——这番大事业!”
  他这次说的更加露骨,李思平一听,脑子里这股火再也按捺不住,开始踅摸起来什么家伙趁手,要给这个胖子来一下狠的,而且必须得一击得手,不然后患无穷。
  程璐紧紧的拽着他的胳膊,脸上却平静如常,一脸的笑靥如花:“大哥,小妹也想让你干,可惜这儿是个烧烤店,没床啊!再者,小妹大晚上的出来一趟,大哥你也不能白干人家一次吧?多少意思意思,别让小妹累着了,您看不过分吧?”
  “哟呵,妹妹你这么上路,你男朋友能同意么?”胖子有些吃不准程璐的真假,毕竟没完全喝醉,多少还有些防备之心。
  “他呀!中看不中用的,可不如大哥您威猛,您看着给就行,小妹愿意陪您这样的!”
  “痛快!旁边就有个宾馆,大哥领你去乐乐?”
  “大哥你说那个如家啊?我看行,您去开个房,我随后就来!”
  “那可不成,你跑了呢?”
  “我都答应你了,怎么会跑,咱们一起去,这总行了吧?”程璐虚与委蛇,脸上竟似真有一股风尘色,李思平看的都愣了。
  “可话说回来,您还没说,您能给多少呢?”程璐笑得开心极了。
  “谈钱多俗气!”胖子一脸不耐烦,“伺候好了,哥哥不会差你钱的!走吧!”
  李思平不知道程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瞪着眼看着她,看她示意让自己跟着,心想也成,到外面了找到趁手的家伙事儿,抽冷子给这孙子一下,没有同党罩着,他肯定跑不过自己和程璐。
  只是外面路滑,程璐穿着高跟鞋,到车上这段路,不知道她跑不跑的过去。
  三人先后出了烧烤店,那店老板眼看着他们出门,压根不敢拦,李思平看这架势,知道胖子来路肯定不正,不然在京城地界上敢这么当街欺男霸女的,早被人收拾干净了。
  过了道不远就是一家如家宾馆,胖子晃悠着到了前台,那前台值夜班的女营业员早就站了起来,显然也是认识他的,叫了声“二哥”,连问都没问,就递过来一张房卡。
  程璐笑道:“二哥,咱俩上楼,小妹好好伺候您一番,让这个死鬼在一楼等着,一会儿还得送小妹回家……”
  “回什么家,把哥伺候好了,就不用回家了……”胖子伸手就要搂程璐,却被她灵巧躲开。
  “二哥,你快点领路,小妹都等不及了……”程璐应付着胖子,朝李思平使了个眼色。
  李思平和她相识已久,三年同学两年同桌,如今又是半个情侣关系,早就有了默契,知道是让自己拖延时间,便抄起前台桌子上一个烟灰缸,朝着胖子脑门拍了过去。
  胖子明显不是易与之辈,饶是酒醉,肥胖的身躯依旧灵敏,一侧身躲过李思平的攻击,右手横着往外一推,就把李思平推了出去,紧跟着没等李思平缓过神来,已经抡起了拳头,朝他脑袋上砸来。
  李思平自小摸爬滚打,打架也是好手,借着身体失去平衡的劲儿侧着退了半步躲过一拳,猫腰横着扫了胖子一腿。
  他是踢足球出身,惯以脚力大见长,这一脚扫堂腿下去,直接把胖子扫了个仰面朝天。
  胖子身高体重,绝对力量占优,身体却不那么灵巧,这一倒下,想再起来就不容易了,被李思平来回踢了好几脚,他受痛之下,酒醒了不少,往外翻滚了几圈,小腿撑地跪着站起,抄起手边一个瓷花瓶朝李思平砸来。
  李思平侧身躲过,知道硬抗不行,想起程璐让自己拖时间,便灵敏的跳开了,和胖子打起了游击战。
  两人一番打斗,因为胖子的蠢笨,只砸碎了不少东西,却并不如何惨烈,反而有些搞笑。
  正纠缠着,门外警笛声响起,一辆警车呼啸而至。
  三名警察推门进了酒店,看见是胖子便有些迟疑,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制服了他,戴上了手铐。
  李思平早就乖乖站在那里等着人来铐自己,他看程璐也伸出了手,这才明白过来,她刚才不知道何时偷偷打了报警电话,没想到警察来的还挺早,不知道是不是酒店前台后打的报警电话起了作用。
  这回李思平学聪明了,不等被带走,就给老熟人赵立武打了个电话。
  沈虹那次事情之后,李思平听了继母的建议,逢年过节的不少打点赵立武,他手中有钱,出手阔绰到吓人,赵立武又知道他和沈家关系非同一般,自然有心结纳,一来二去,两人早已不是普通关系了。
  大半夜的被吵醒,赵立武也没含糊,立马警醒了,让李思平稍等,他打个电话。
  没一会儿,带头那警察的手机就响了,接着他就过来给李思平和程璐开了手铐,连声道歉,说是误会了,以为是嫖娼,没想到是流氓闹事,一定狠狠处理,等等。
  李思平没跟他多话,客气了一句“辛苦了”就领着程璐往外走。
  带头警察一脸笑容目送二人离开,余光注意到胖子张嘴要骂人,想都没想就一警棍抡过去,小声骂了句“不想让你大哥死就闭嘴”,根本不管那警棍是不是敲掉了一颗门牙……
  李思平和程璐不知道警察和胖子什么关系,不关心也不在乎,只是好好的二人世界被搅合得稀烂,有些意兴阑珊。
  好在有惊无险,李思平上车给赵立武打电话道了谢,电话那头赵立武开心极了,连说“李老弟客气,以后有事打电话”。
  一番际遇,程璐临危不变,假装风尘女子卖笑引来警察;李思平处乱不惊,更是利用自己营造出来的社会关系摆平了可能的问题,二人回忆起当年校门口的那次事件,不由得有些唏嘘,却也更加珍惜对方了。
  李思平开车找了家五星级酒店,开好房间上楼,搂着程璐,深情款款的云雨起来。
  有了这一夜的催化和酝酿,两人的情欲浓郁至极,程璐更是顺水推舟,拿出风尘女子的万种风情来,让李思平过足了瘾。
  一番云雨,快感如潮还在其次,更难得的是,两人因此产生了一股原本并不强烈、程璐一直渴望拥有的惺惺相惜、相互敬重的情感羁绊。
  有人称之为爱情,有人称之为友谊,也有人称之为缘分。
  妙不可言。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30 13:27:18

第一六三章 花期
  一夜缱绻,枕上天明。
  一缕天光从没有合严的窗帘缝隙中射了进来,扰醒了沉睡中的两人。
  程璐最先醒来,她平常忙碌惯了,很少有睡懒觉的机会,基本都是天不亮就起床,忙忙活活一天,披星戴月的,对时间很敏感。
  她摁亮床头灯,抄起腕表一看,已经早上八点多了。
  “思平,八点多了,我先起了,还得去公司……”
  程璐爬到李思平身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耳语了几句,这才起身穿衣服。
  两人昨晚睡下都凌晨一点多了,实在是困得不行,做了两次爱,就同时累得昏睡了过去。
  这一夜睡的香甜,虽然时间短了些,却并不觉得如何疲惫。
  程璐冲了个热水澡,也没有换洗衣服,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正看见李思平睡眼惺忪的下了床。
  “我送你吧,这会儿不好打车!”李思平打了个哈欠,可能是昨晚用力太多,他有点没恢复过来,还有点儿困。
  “不用,我打个车也不费事,你再睡会儿吧!”程璐收拾东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听她说的坚决,李思平也不再坚持,将她送到门口,二人约定晚些时候再联系,这才不舍分开。
  李思平回到床上又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已经将近中午,他觉得身子有些酸疼,可能是昨夜一番打斗之下,虽然没挨着打,但还是有些拉伤。
  起来洗了个澡,掏出手机,有几个未接电话,有赵立武一个,有继母唐曼青一个,还有两个陌生号码。
  继母唐曼青发来了短信,告诉李思平她没什么事,就是让他不要回家了,这几天继续住在凌白冰家,她父母和大哥都来了,估计要闹腾几天。
  李思平给赵立武回了过去,一番寒暄过后,两人约了个地方碰面,赵立武有事儿要跟他当面说。
  打开QQ一看,有几条留言,其中一条是陈小娜的,问他卷子判的怎么样了。
  李思平一拍脑门,差点就忘了这一茬,赶紧穿上衣服,下楼去车上取了那套模拟题,认真批阅起来。
  陈小娜的准确率挺高,一套数学模拟题,即便是以最严苛的标准来评判,也肯定能打到一百二十分,她的字迹工整,解题思路清晰,推导过程也很细致严密,相比之下,李思平当年的数学水平,可能还不如她。
  李思平心中泛起嘀咕,这个成绩和她之前摸底考试的成绩,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相差这么大,肯定是什么特殊原因扰乱了她的心神,让她不能专注学习了,才导致这么个结果。
  没来得及细想,和赵立武约好的时间快到了,李思平赶紧开车出发,到了约定的饭店。
  赵立武一身便装,戴着副墨镜,看不出来真实身份,早早就到了,开了个包间等李思平到来。
  李思平一进门,他就站了起来,热情说道:“思平老弟,好久不见了,还以为你把老哥给忘了呢!”
  “哪儿能呢!”李思平从手包里掏出一个装了三万块钱的皮包递给赵立武,“赵哥,眼看着过年了,您置办点儿年货,给嫂子买点东西!”
  赵立武看了他一眼,也不客气,“行,我替你嫂子谢谢你!”
  二人落座,几道菜肴先后上来,赵立武开了瓶茅台,给李思平倒上,自己也倒了一杯,说道:“思平老弟,专门把你找出来,老哥可不是为了跟你打秋风,是这么个事儿,老哥最近有了进步的机会,希望你帮着找找关系,说说话,你看看怎么样?”
  “噢,这事儿啊?”李思平松了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昨晚的事儿不好处理呢!”
  “那都不叫事儿,那个孙二有个哥哥是街道办的,跟当地派出所有点关系,我没惯着他,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能轻饶了他!”赵立武调任到这个区分局当局长快两年了,拿捏几个小混混跟玩儿一样,丝毫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他最上心的还是提拔的事儿,市局空出来一个常务副局长的职位,以他的年龄和资历肯定是够资格上的,但一样够资格的人很多,谁能上自然就不看这个了,他思来想去,实在是找不到有分量打招呼的人,就琢磨着能不能跟李思平这头靠上关系,帮着说通说通。
  听他这么一说,李思平有些犯嘀咕,他是第一次帮人办这事儿,不知道该怎么说,稍微琢磨了一下,说道:“老哥你这事儿我责无旁贷,但是我没办过,也不知道该找谁,这么的,我帮你扫听扫听,要是有门儿呢,我就帮着说说话;要是没戏呢,我也给你个信儿,你再张罗,你看行不行?”
  “太行了!”赵立武端起酒杯,“没说的,思平老弟,这事儿办成了,以后逢年过节,老哥给你送礼!”
  李思平心中暗笑,这个赵立武还真是个妙人儿,他很欣赏他的魄力和性格,敢作敢为,不是一般人。
  两人一人喝了一杯茅台酒,赵立武还要再倒,李思平不让了,表示自己还要开车,怕喝多了惹麻烦。
  赵立武拍着胸脯说道:“老弟你这就是看不起我了,只要你没喝多,谁敢找你麻烦,你跟老哥我说,放心,绝对没事儿!”
  盛情难却之下,李思平又喝了一杯,两人把一瓶茅台喝完,这才各自开车离开。
  李思平开车回家,把车停到凌白冰家楼下,在车里给黎妍打了个电话。
  “喂”,黎妍接了电话,声音很客气,“有事儿啊?”
  李思平把赵立武的事情说了,接着说道:“宝贝儿你看看能不能办,举手之劳的话就办了,我看赵立武这人有前途,将来可能用得上。要是太麻烦就算了,咱们也不欠他的。”
  “行,我问问吧,尽量不让人为难,行不行我一会儿就告诉你。”黎妍那头声音淡淡的,丝毫不见波澜。
  挂了电话,李思平上楼,凌白冰上班去了,家里没人,他有些犯困,躺下正要再睡一觉,黎妍电话打来,告诉他没问题了。
  李思平没想到这么快,就问黎妍,该怎么跟赵立武说,黎妍笑笑,说就告诉他事情办成了,让他等信儿就行了。
  李思平隔着电话亲了黎妍一口,赶紧挂了电话跟赵立武说了。
  跟他的惊讶相反,赵立武却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架势,两人电话里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躺在床上想着这事儿,李思平越琢磨越觉得不是味儿,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上赶着了?这事儿应该不小,但赵立武这么云淡风轻的,是装糊涂还是不到时候?
  他开始认识到,自己毕竟还是年纪轻,很多事情真的得多琢磨多历练,就像今天的这事儿,他就应该拖一拖等一等,等赵立武着急了,再把信儿告诉他。
  可转念一想,那样似乎又和自己的性格不符,行就是行,不行就不行,何必扯这些弯弯绕?
  想了半天也理不出个头绪来,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冬天天黑得早,李思平喝了酒,这一觉睡得很沉,下午五点多钟了,他才渴醒了。
  起来喝了杯水,李思平一看时间,竟然睡了四个多小时,他掏出手机给凌白冰打电话,问她怎么还没回来。
  凌白冰的电话听起来很喧闹,“老公,我出来逛街了,打算买点年货,给爸妈和家里亲戚买点东西,你在哪儿呢?”
  “我中午跟赵立武喝了点儿酒,下午睡了一觉,刚睡醒,还等你回来去吃饭呢!”李思平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明明他就是渴醒的,还倒打一耙。
  “我没想到你能这么早回来,还以为你跟程璐在一块儿呢!”凌白冰的声音甜腻软糯,娇滴滴的透着开心,“我刚才买了个卷饼吃,你自己张罗点儿吃的吧!我再溜达一会儿,给你买几件衣服,回我家的时候穿……”
  “你车在我这儿呢,一会儿怎么回来?”李思平想到了自己开了她的车,“不行我去接你吧?你大概什么时候完事儿?”
  “不用,我开青姐的车出来的”,凌白冰莞尔一笑,“你青姨让我开车送你大姨去那个给她父母准备的房子里住,我下午去的时候,你大姨还不肯走呢……我估计是在等你回来呢,哈哈!”
  李思平无奈极了,“咱能不说这个么?不说了,一会儿还得去给陈小娜补课,我去找口饭吃!”
  “你去吧!好老公,木啊!”凌白冰心情很好,颇为调皮的和他道别,挂了电话。
  李思平洗了把脸,到小区门口的牛肉面馆吃了份儿炒面,祭了五脏庙,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开车来到迟燕妮家。
  摁了门铃,开门声响,陈小娜今天打扮的有些和昨天不一样,身上一件贴身T恤,下身一件黑色脚蹬裤,年轻秀丽的身材一览无余。
  “师父好!”
  李思平以前没注意,或者说没想过注意,经历了昨晚的事儿,他再也不能假装看不见了,陈小娜的齐耳短发,俊俏可爱的青春面庞,尺寸可观的双峰,修长匀称的两条大腿……
  不知道是喝白酒喝的还是睡觉睡的太多,李思平还没进门,身体就有了反应。
  借着脱外套的机会,用外套挡在身前,李思平进了门,挪着步子往里屋走去。
  但好景不长,每次来外套都是扔在沙发扶手上的,他没法带着外套进去里屋,无奈之下,只能略微躬着腰往里走。
  陈小娜不觉有异,走在前面,絮絮的说着今天学校的事情,“……师父,我们得下周末才能放假,年后初七开始上课,这么一算,假期才十几天,太短了,我妈还说带我回东北过年呢,不知道回不回得去……”
  陈小娜刚开始来京城读书的时候,迟燕妮还在京城忙碌,虽然不时出差,但还能经管着,后来成立房地产公司,总部又搬去了上海,就没法照顾女儿的起居,无奈之下,把老母亲接了过来,专门给陈小娜做饭。
  但持续时间不长,老太太水土不服,又是着急又是上火的,无奈之下,迟燕妮又把老太太送了回去,雇了保姆和司机,专门负责女儿的吃饭和上学放学。
  好在迟燕妮手里有钱,陈小娜又懂事,这些问题没造成太大影响,眼看着三年高中就要结束,陈小娜的成绩不但不受影响,反而进步飞快。
  两年多下来,陈小娜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生活,保姆每天做饭打扫卫生,司机接送上下班,眼看春节将近,高中没有了晚自习,陈小娜就给保姆和司机都放了假,每天自己照顾自己,也过得挺好。
  “你们好几年没回去过年了吧?”李思平大概知道一点,迟燕妮这几年都忙飞了,估计也就年三十晚上别人都要吃团圆饭,她才不用忙,其他时间一定都闲不住——没准年三十还得忙着拜年呢……
  一想到这儿,李思平心里就有些歉疚,迟燕妮这么干活儿,自己连工资都没法涨,他琢磨着,再有挣钱的机会,还得捎上她,不然自己良心过不去。
  “一直就没回去过,我上高一那年春节,姥姥在这儿过的,之后就没见过……”陈小娜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来,随着动作,饱满的胸脯一耸一耸的,看得李思平眼晕。
  李思平也坐下来,眼睛看着手上的模拟题,定了定神,说道:“你这套题做的挺好,基本上该做对的都做对了,剩下那些拔高题,一时半会儿也突破不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基础分全部拿牢,保证准确率的基础上,尽可能提高做题速度,同时有针对性的进行一些难题联系,多买几套模拟题,专门做选择、填空的最后两道题和最后一道大题,不求全对,只为丰富解题思路。”
  “好的,师父!”陈小娜眼睛雪亮,她知道这是一个办法,一样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但李思平总是有解决问题的思路,她这方面就欠缺一些,好在她执行力够强,说做到一定做得到。
  “数学这块,其实你学的比我好,我也就能提供个思路了,综合这块面儿太广,我得看你多做几套题才行……”李思平心中想着,真要不行就去跟程璐说说,她文综合是强项,差点满分的主。
  “师父,我去给你倒杯水,这次保证不洒了!”做了一会儿题,李思平这边刚平静下来,陈小娜起来上厕所,蹦跶着出去了。
  看着那两个蹦蹦跳跳的大白兔,李思平咽了口口水,怎么就能这么大呢?这孩子瘦瘦的,腰那么细,胸却那么大,怎么长的呢?
  他不由得有些胡思乱想,女儿都这么宏伟,迟燕妮这个当妈的,该是什么样的风光?
  陈小娜很快端了一杯茶水回来,水杯不热,李思平却也没敢接,让她放在那儿了,等放稳了才端起来喝一口,地道的西湖龙井,味道很好。
  “小娜,你是不是快十八了?”
  “对啊,过了年我虚岁十九,不过得到九月份才过生日,那时候就十八周岁了。”陈小娜胸前一对饱满的圆形压在胳膊上,一边写字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师父你怎么问这个?”
  “那你比我小三岁呢!”李思平算了算,“也对,我留级一年,咱俩差两个学年,差不多。”
  “嘻嘻,师父,我也打算考F大,到时候咱俩可就是师兄妹了!”陈小娜笑嘻嘻的看着他,似乎发觉到了什么,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
  “又是师父又是师兄的,你到底想怎么叫?”李思平一点没有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自如和潇洒,时刻感觉着陈小娜的吸引力,却又不停提醒自己,对方是个小孩子,不能有过分的想法,这种矛盾让他局促不安。
  “师父……你是不是……喜欢……喜欢看……我这里?”陈小娜咬着笔头,脸蛋红晕晕的,问的问题却大胆而又直接,“学校里很多男生……都喜欢看……”
  “哪有?瞎——瞎说什么呢!”李思平没想到小丫头会直接揭破他的伪装,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噗嗤儿!”陈小娜抿嘴一笑,眼睛低低的不敢看他,轻笑着说道:“平常……平常我都穿那种文胸,看着不明显的……不让他们看……不过师父你要想看的话,我可以让你看……”
  说话,她往后靠了靠,认真的挺起了胸膛。
  李思平感觉到了致命的吸引力,理性告诉他不能看,但是眼睛怎么也挪不开了。
  “太……太大了……”李思平心中狂喊着,他看着眼前的性感景象,身体忠实的起了反应。
  陈小娜穿着黑色的修身T恤,原本看着还不明显,尤其她写字的时候被胳膊挡着,基本看不到双峰的胸围,这会儿她故意挺起胸脯,便显得特别伟岸了,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两粒激凸的乳头。
  只是毕竟年少,两粒乳头看着不大,李思平心中暗想,这可能是为什么自己之前一直没有发现她不穿内衣的原因。
  陈小娜明显注意到了他的炽热眼神,脸色红红的,声音如蚊子一般嗫嚅道:“师父……你觉得……好看吗?”
  说着话,她还用双手在美乳的下围托了托,让它们显得更加饱满。
  李思平“咕咚”咽了口口水,赶紧低头假装咳嗽,说道:“赶紧做题,别——别说这些没用的……”
  陈小娜却没听他的,反而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羞赧说道:“师父!喜欢看……你就看看嘛……”
  “你……你干嘛?快点坐回去!”李思平外强中干,色厉内荏,说着话,眼睛仍不住往那对丰满的山峰上瞄。
  “师父在大学里没交女朋友吧?”陈小娜莞尔一笑,“是不是还没摸过……摸过女人的胸呢?我看你……你都不如我们学校的男生,他们有的……有的还假装不注意……偷偷摸人家呢……”
  “这……”李思平心说这可是误会大了,我是没见过这么大的,但不代表我没见过啊!
  “我从来不惯着他们,谁敢碰我,我就挠谁,管他是不是有意的……”陈小娜拉过李思平的大手,放到了自己的胸上,鼓起勇气说道:“不过师父你想摸的话,我可以……可以让你摸摸……师父……我……我喜欢你……”
  李思平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有心逃开,却被掌心传来的美好触感彻底吸引住了,他身形高大,四肢修长,一双大手连篮球都抓得住,此刻抓在手掌里的一软乳肉却让他有了一股握不住的感觉。
  陈小娜的胸型不是那种隆起的很高的类型,而是底部很大却又很饱满的半球形。
  她身形高挑,腰肢是少女特有的纤细类型,臀小而翘,双腿匀称修长,整个人都是一个美人坯子,如果不看乳房,和一般的高中生没什么区别。
  但有了这么一双美乳,让她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不一样了。
  李思平也很好奇,自己以前是怎么没注意到的。
  这种童颜巨乳带来的强烈刺激,让他的身体极为忠实的起了反应,当他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陈小娜用行动告诉他,她是多么的胆大。
  似乎隔着衣服摸的诱惑还不够致命,陈小娜掀开T恤下摆,露出了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没等李思平惊叫出声,已经把他的手牵着放到了上面。
  隔着衣服的感觉和直接握到手里的感觉相差太多了,年轻女孩子的巨乳软腻滑嫩却又有着惊人的坚实和弹性,握在手里就像捏着一团冷藏的肉皮冻。
  更加致命的是那视觉上的刺激,巨乳颤颤巍巍,童颜羞红双颊,来自青春少女的诱惑,让李思平彻底失去了控制,一把将花季少女搂进怀中,在那双丰满异常的美乳上搓揉起来。
  “呀!”少女轻声一叫,软瘫在他怀里,脸上荡起一抹异样笑容。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30 13:40:13

第一六四章 爱如
  陈小娜是一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
  几乎每一个教过她的老师都这么评价她,几乎家里的每一个亲戚都这么认为,譬如早恋、逃课、哪怕是上课不专心听讲这种事情,都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从小到大,聪明伶俐的她都是认真学习、心无旁骛的典范,不但学习好,还在家帮着做家务,在校帮着老师处理班级的事情。
  原本的陈小娜,活泼好动,乐观开朗,是老师眼中的小活宝,鬼灵精怪,调皮捣蛋,惹出了不少让人忍俊不禁的笑话。
  但自从十二岁那年,家里发生那番变故后,刚步入青春期的陈小娜变得沉默起来,更加乖巧懂事,但是乐观和开朗的笑容似乎一下子就不见了。
  应对家庭的变故,陈小光的反应是叛逆,是自暴自弃,而陈小娜则变得少言寡语,不再和同学们打成一片,学习上则更加努力更加刻苦,成绩突飞猛进,却再也不会蹦跳着跟在老师身后帮忙了。
  哪怕后来搬到京城里来了,有了新房子,甚至还有了专门伺候自己的保姆和接送自己上学的司机,陈小娜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女生,每天安静的上学,放学,努力学习。
  但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自从认识了李思平之后,她开始愿意在网上和他聊天,特别是他同意帮她补课后,两人的交流,或者说陈小娜对李思平说的话,就变得多了起来。
  每次在网络上相遇,或者面对面的时候,陈小娜就会有说不完的话,关于学习关于同学关于青春关于任何东西,她都想和李思平说一说,聊一聊。
  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的来源,直到她无意中看到李思平对自己的身体有兴趣的时候,才明白问题的根源在哪里。
  那年春节,一直颠沛流离的母亲悄悄回家,带回来了久违的家庭温暖,也带回来了新生活的希望。
  在母亲嘴里,那个和哥哥差不多大的男生,竟然就那么改变了母亲的命运,家里的命运。
  那个时候开始,这个名字就烙印在她脑海里了,难以忘怀。
  接着就是后来家里的连番变化,母亲还清了所有债务,给姥姥姥爷翻新了房子——带室内洗手间的平房,这在农村可不多见,还给父亲投资开了家五金商店——虽然两人早就离婚了。
  再到后来,她到京城读高中,哥哥还找到了一份正式的工作,母亲先后买了三套房子,一套给哥哥住,离他上班的地方近;一套留给她,离她的学校近;还有一套则空着,是留给母亲自己的。
  家里还买了两台车,一台给哥哥,用母亲的话说,他要出去约会谈恋爱处对象的,没个车会被人瞧不起;一台给了她,专门请了司机,就接送她上学放学——天知道就离着三条街道,有什么接送的必要。
  日子一下子就好过了,有时候看着宽大得不像话的房子,还有那大到超乎想象的浴缸,陈小娜就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样。
  可能是穷怕了,母亲有钱了以后,从来不短着自己和哥哥的零花钱,现在就连自己攒的私房钱,都超过了五万块。
  这一切的一切根源,在李思平的手无意中触碰到自己的胸脯时,陈小娜的脑海中就有了一个模糊的意向。
  她当然是感恩的,就像母亲一直强调的那样,李思平是母亲的恩人,当然也是自己和全家人的恩人,对于恩人的需要,她当然要第一时间满足。
  所以当她发现李思平喜欢自己的身体时,她就故意换了看得更真切的衣服,最后还鼓起了勇气,将最真实的自己展露给他。
  但仅仅是感恩么?
  无论怎么来评价,李思平都是极其优秀的男生,特别在母亲的口中,他有着远超同龄人甚至超过很多像迟燕妮这样的人的远见,有魄力,有见识,敢作敢为,野心极大,就连身高长相学历这些方面,都满是优点。
  所以肯定还有一些喜欢,或者崇拜。
  但仅此而已么?
  陈小娜内心深处明白,肯定不止于此。
  她仍然清晰的记得上初中那几年的痛苦,被人排斥、被人看不起、被人诅咒,那段日子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靥,相比于眼下这种如同做梦一般让她不愿意醒来的美好生活,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不想回到那样的日子里去,再也不想,绝对不想。
  虽然母亲保证过,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但早熟的她明白,幸福生活犹如空中楼阁,稍不注意,就会瞬间坍塌。
  就像那年一样,原本幸福快乐的小家庭,一夕之间崩碎,直至今天也没有恢复。
  她相信母亲的才华,未来会有更加辉煌的事业,但那又怎么样呢?所谓的辉煌,一样是空中楼阁,没有李思平这块基石,随时都要随风流散。
  她要给这个空中楼阁加一道保险,上一道锁,让它变得安全,变的牢固,甚至固若金汤。
  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在思考这些问题,以至于对考试都心不在焉,所以才会成绩下滑。
  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接近李思平,了解李思平,知道他的喜好,然后投其所好,伺机而动。
  相比于这背后的现实利益,所谓的学习成绩和高考,真的是太微不足道了。
  所以在被李思平握住双乳的那一刻,陈小娜笑的很开心,很满足,因为她知道,自己终于有了吸引李思平的东西。
  钱自然没用,美色么,李思平这样的条件,根本就不可能缺,那么她有什么是别人没有的呢?
  当然是傲人的乳房了!
  敏感部位被异性侵占,带来的快感陌生而强烈,却不如内心世界的满足来的强烈,陈小娜有种想要呐喊出来的冲动,她想告诉这个世界,她做到了。
  但奇怪的是,除了那一握以及随后的几下搓揉之外,就没了下文,她甚至都清晰感到了顶在自己身体上的坚挺——虽然没见识过,但她也知道,那是男人的性器官。
  空气微凉,眼前炽热的男性气息不见了,她缓缓睁开眼,屋子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李思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了。
  “……这个胆小鬼!”陈小娜一跺脚,懊恼极了。
  而她口中的胆小鬼,此时正坐在凌志吉普车上喘着粗气,心中懊恼不已。
  “怎么就管不住这手呢!什么都敢摸!”李思平抬起左手抽自己的右手,一脸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像极了王刚老师扮演的和珅收钱后的样子。
  后悔归后悔,那手感,是真的让人难忘啊!
  少女的乳房浑圆、结实、滑腻,那么苗条的身材,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奶子,强烈的反差感,带来的是异常强烈的感官刺激和心理刺激。
  李思平开始犯起愁来,自己做了这么下流的事情,以后还怎么跟陈小娜相处,还怎么跟她妈妈迟燕妮相处?
  按说他这样的花丛老手,应该不会精虫上脑了,就算是面对反差感极强的谭兮,他也是游刃有余,一点都没像对着陈小娜这样手足无措。
  脑子乱乱的,理也理不出头绪,李思平索性不想了,发动车子,开着回了凌白冰家。
  上楼开门进屋,凌白冰早已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端着苹果笔记本电脑,正敲打着键盘。
  “怎么回来这么早?”凌白冰一身居家休闲服,朴素简单,以一种最舒服的状态躺着,看见他进门,抬头道:“还以为你今晚也不回来了呢!我都要睡了……”
  李思平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就穿着一条内裤挤到凌白冰身旁,将头靠在她肩侧,松了口气,这才说道:“临时有事儿就回来了,你今天逛街都买什么了?”
  “买了点首饰,姑姑家的表弟生了个小女孩,给她买了个金项链;给我妈买了副玉镯子,我自己买了块手表”,凌白冰把头靠在他头上蹭了蹭,放下了笔记本电脑,“给你也买了一块,情侣款的,要不要试试看?”
  “哪儿呢?”李思平摸了摸美人班主任老师的美腿,跳到了地上,转了一圈,没找到。
  “柜子里,门口那个,下面,对……”凌白冰指点着情郎,待他打开柜子,说道:“里面还有套衣服,你也试试看!”
  李思平掏出来一看,是一件黑色皮质大衣,外面是磨砂的皮面,里面是厚重的毛皮,摸着就厚重。
  他光身套上,略有些大,估计穿上羊毛衫就正合适了。
  袋子里还有件蓝色的羊毛衫,一条灰色的休闲西裤,一件羊绒马甲,两盒三条装的崭新内裤。
  “宝贝儿,你这是给我买了一身啊!”李思平把这些衣服全部套上,都很合适,凌白冰不是第一次帮他买衣服了,这个结果也是情理之中。
  “妍姐给你买的那几套衣服给了我启发,你个子高,好好打扮一下,换个着装风格,看着能成熟不少”,凌白冰站起身,走过来帮情郎捋顺裤腿,她照着以前的裤子长度做的,还挺合适,“这几天你别刮胡子,留下来,到时候修一修,看着就像那么回事儿了!”
  李思平把身前的年轻少妇搂进怀里,逗她道:“什么叫“像那么回事儿”?我可是实至名归的你老公,来,叫老公!”
  “老公!”凌白冰娇滴滴的叫了一声,挣开了他的怀抱,“衣服脱了吧,试试这块手表,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掏出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两块看起来很普通的金黄色表盘手表,李思平拎起来看了一眼,说道:“看着不怎么样啊!多少钱买的?”
  “切,你懂什么!”凌白冰拍了他一下,嗔道:“两块表七十六万,到你这儿不怎么样了?”
  “啊?”李思平有些难以置信,“这么贵?一套房子的钱了吧?”
  继母唐曼青爱好名表首饰,但好像没听她买过这么贵的手表。
  “是啊,我也觉得贵……”凌白冰点点头,“不过为了让爸妈放心,我也就咬咬牙,买下来了!”
  “宝贝儿咱不用咬牙,别把这口好牙咬坏了!”李思平摸了摸凌白冰的脸蛋,手指伸到嘴唇上探进去摸了摸少妇的洁白牙齿,一脸促狭的笑。
  “咬你!”凌白冰作势要咬他,却没想到李思平竟然躲都不躲,反而将手指伸了过来。
  凌白冰媚然一笑,将情郎的手指含在嘴里温柔吞吐,含情脉脉的看着李思平,深情款款。
  现在她一掷千金眼睛眨都不眨,店员看着她时那艳羡不已的神情,犹如仍在眼前。
  李思平早就被陈小娜勾起了火,此刻佳人在侧,哪里还忍得住,手指在香舌和红唇间按了按,示意她蹲下为自己口交。
  两人早有默契,凌白冰温顺跪坐到铺着地坛的地板上,脱下了情郎的内裤,含住了那根怒胀的肉棒。
  “好哥哥……真粗……”凌白冰含着龟头吞吐了几下,吐出来用手撸动,仰头娇声道:“现在人家一看见它,腿就软了,下面就开始流水儿……”
  “是啊,你现在也变得骚了……”李思平勾了勾美丽班主任老师的尖下颌,坏笑着说道:“不过,我喜欢!”
  “臭老公……”凌白冰媚然一笑,含住李思平的肉棒温柔吞吐,趁着间隙说道:“这么好的家伙,可惜了青姐,想吃都吃不到……”
  “我这忙活的,都忘了给她回电话了!”李思平一拍脑门,“唐曼红怎么样了,你不是把她送过去了么?”
  “送是送过去了,人家自己又回来了,就站在门口等着,等你青姨回来了,才进的屋,你服气不?”
  “服气,我是真的服气。”李思平彻底服气了。
  “好哥哥……我要……”凌白冰一边给情郎口交,一边揉搓双腿间的敏感地带,此时她已湿的不行,异常渴望眼前的大肉棒填满自己的身体。
  “过去趴好!”李思平大手一挥,气壮山河,看年轻少妇趴到了餐桌上,这才提枪上马,纵深而入。
  裤子都没褪到腿弯,蜜穴就被粗大的肉棒塞满了,凌白冰荡人心魄一声娇吟,拉开了今晚的情爱序幕。
  从餐桌到沙发,再到床上,李思平把今晚被陈小娜勾起的欲火全部倾泻到了凌白冰身上,好在靓丽可人身材完美的班主任老师性感妖娆,哪怕到最后被干的叫床声如泣如诉,仍是完美承接了他的全部欲火。
  “达达……爸爸……入死奴奴了……又……又来了……好达达……”
  最后冲刺阶段,李思平一手紧握美丽少妇的脚踝,将两条修长美腿并立在一起,一手不停拍打美人班主任老师挺翘的屁股,犹如打桩机一般快速抽送,将可人儿老师送上第三次高潮以后,才射出了一股股的浓稠精液。
  爽得头皮发麻的凌白冰仍然知道抱紧双腿,不让情郎射进去的精液流淌出去,两人之间早已约定,从李思平上大学以来她就没有避孕,能否怀上孩子,全部听天由命。
  但不知道是何原因,凌白冰至今还没有动静,她偷偷去医院检查过一次,没发现问题,便觉得李思平龙精虎猛不像是有病的样儿,那么原因很可能出在其他方面,比如他女人多,射给自己的时候少,比如因为上大学,在一起相聚的时间太短,等等。
  李思平喘息着躺在凌白冰身边,将她白腻纤瘦的身子搂进怀里轻怜蜜爱,温柔抚慰,看着少妇奇怪的姿势,不由得一笑,说道:“你这想生孩子都魔障了,以前怎么不见你这样?”
  “以前……以前都是大家一起玩,我这样……显得我多过分!”感受着情郎的大手在身体上逡巡,凌白冰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孕育新生命的想象中,仪态痴迷。
  李思平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一琢磨,也是这么个道理,自己射完了,继母和黎妍都忙着给自己舔舐清理呢,她一个人在旁边抱着大腿藏精液,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那天我跟青姨在她办公室做,她也说要生个孩子。”李思平想起了这茬,跟凌白冰分享起来。
  “她跟我提过,说也想给你生个孩子,就是考虑到思思,下不了决心。”感觉时候差不多了,凌白冰爬起来,依偎进情郎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心满意足。
  “我能理解,其实她给我的足够多了,不需要做这件事……”李思平亲了一口凌白冰的脸蛋,“能有你,有干妈,有程璐,有谭兮,这些都是她给我的,说重一点,我这条命,可能也是她救的……”
  “但女人就是这样么”,凌白冰悠然一叹,“爱上了谁就一定要为他生个孩子才算彻底,不然自己都过不去那一关。也许就是因为太爱了,才想把对方的一部分延续下去吧?”
  “我不知道,也没想明白。”李思平侧身压在凌白冰身上,已然恢复一些硬度的下体顶在少妇的腰上,“不过我明白的是,想要有收成,就得辛苦耕耘!”
  “呀……怎么又硬了呢……”凌白冰吓了一跳,伸手拦住情郎,哀求道:“好哥哥……亲达达……别做了,人家下面都肿了……你刚射了那么多,别……别再弄出去了……”
  “怎么会呢?”李思平看着她的表情不似作伪,有些郁闷,“那我怎么办,干挺着啊?”
  “好哥哥”,凌白冰深情款款搂住情郎的脖子,柔声劝慰,“你现在这么多女人,也该注意自己的身体,刚才都射了一次了,我也来了两三次高潮了,过犹不及,又不是大家都在这里等你疼爱,两人独处的时候,可别那么累着自己了……”
  看他不以为然,凌白冰继续劝诫,“你现在二十出头,自然不当回事儿,夜夜笙歌也不在话下,可毕竟你也是凡人,身体不是铁打的,也要张弛有度,细水长流……”
  “这些话,青姐、妍姐都是赞成的,哪个真心跟你的女人,也都不会反对,你爱惜自己,就是爱惜我们,不然的话,我们几个三十左右岁的,随便哪一个都榨干了你,还能让你四处拈花惹草么?”
  李思平终于认同了她的说法,挠挠头说道:“好像是那么回事儿,那行,我听你的,挺着吧!”
  “好哥哥,这才乖……”凌白冰亲昵的搂住情郎的脖子,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才笑道:“就算真有多余的精力,也别浪费在我身上啊,你这会儿偷偷回去,说不定还能采了唐家姐妹花呢!”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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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30 13:41:14

第一六五章 筹谋
  春节是中国人的传统节日,也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根本,这种对祖先的崇拜和祭祀活动与西方文化迥异,传承了几千年,支撑起了兴衰更迭却始终屹立不倒的中华民族,也塑造了中国人极其强大的韧性和忍耐性。
  春节的意义有很多方面,首先是这种每年都是新的开始的理念,让人们相信,无论过去一年如何的波澜壮阔抑或是波澜不惊,是贫穷还是富贵,是百事顺遂还是诸事不顺,是天灾人祸还是天人调和,就都随着春节的爆竹声成为了过去。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外出的游子和家人们团聚,忙碌了一年的大人们坐下来,看着孩子们穿新衣服、吃好吃的,享受自己的奋斗成果,所有的不快、沮丧、挫败感就一扫而光,鼓劲儿、打气、充电,新的一年里新的开始,还要继续努力,创造更好的生活。
  其次就是家庭的观念深入人心,每一个中国人的内心中,都有关于家的故事和情怀,团圆的理念深入到每个人的灵魂之中,“有钱没钱回家过年”,无论在外漂泊多远、混的怎么样,回家过年始终是割舍不掉、无法放下的情感牵绊和文化基因,拖家带口、扶老携幼,再远的路途也是回家的路途,再疲惫的脚步也是回家的脚步。
  最后则是对祖先的崇拜和缅怀,这让看似没有固定信仰的中国人,有了一份独特的情感寄托,过年了,给祖先烧点纸钱,上点贡品,说一说过去一年的得失,祈求祖先保佑明年的收成,这并不是迷信,而是延续了几千年的文化传统。只有记得自己从何处来,经历过什么,才能知道未来向何处去,才能吸取过去的错误带来的教训,重整行装再出发。
  所以中国人会有家谱,会有祠堂,会有家训,当人们因为环保、卫生、反封建迷信等理由,取缔烧纸钱、放鞭炮等传统仪式,倡导文明过节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丢了传统的西瓜,捡了个环保卫生的芝麻?  传统意义上的“年”,从进入腊月就开始了,正所谓“年关将近”,“年关难过”,进入了腊月,特别是过了腊八节,年关就真的近了。
  学生们陆续放假,街上的人一下子就多了起来,人们开始忙着置办年货,把整个春节要用的东西都买好,生活在农村的人还会提前把整个正月的吃食买好,有的条件富裕的,还要杀头年猪,邀请街坊四邻过来吃顿饭,感谢过去一年大家的帮衬,为新的一年谋个好彩头。
  小孩子们永远是过年的主角,放假在家的他们天天看着日历数日子,盼着过年来到,因为春节来到,就意味着有更多美食,有更漂亮的衣服,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就是大人们的陪伴和远超平时的宽容。
  平时不让干的调皮捣蛋,春节都可以做;平时不让吃的东西,春节都可以吃,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用一句“大过年的”搪塞过去,于是大家一听就都理解了,对啊,大过年的,跟孩子一样的干嘛?
  “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炸豆腐;二十六,炖猪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闹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腊月二十这天早晨,京城凌白冰家里,李思平躺在床上,听着电视里传来的童谣声,他打了个哈欠,转头望向窗外。
  早上七点多钟,天亮的还不通透,依稀听见早起的人们逐渐喧闹的声音,沉寂一夜的城市正缓慢醒来。
  他是被凌白冰吵醒的,这几天凌白冰每天都起的很早,不知道是要回家过年太兴奋,还是因为要带李思平这个“新姑爷”回娘家了太开心,反正就是每天六点多钟就起床,忙乎着做饭,收拾屋子。
  但每天她都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吵醒李思平,像今天这样肆无忌惮的收拾东西,可是不多见。
  李思平睁开眼睛的时候,美丽的凌老师正在倒腾这几天二人逛街的战果,已经装了两个大皮箱,眼下正在装第三个皮箱。
  “给二姨的衣服,表嫂的围巾,外甥的玩具枪……”她甚至拿着一张白纸在那里一一核对。
  李思平摁着了电视,听着电视里的公益广告播放的童谣,无奈说道:“宝贝儿你至不至于啊,大早上起来翻箱倒柜的!”
  “我这不是拢拢这些东西买没买全吗?”凌白冰歉意一笑,爬到床上趴在情郎身边,撒娇道:“好老公,今年全家都知道我要带男朋友回家,都等着看呢!人家不能让人看不起你,所以得考虑到了才行,你就多担待担待吧!一会儿咱俩还得上一趟街,大舅家二表哥的孩子都上高中了,还没给他买礼物呢……”
  “我去……”李思平头都大了,“你自己去吧!我可不去了,腿都溜细了!”
  “好哥哥……亲哥哥……”凌白冰就知道他得这样,又是一顿撒娇。
  “不去!”
  “好老公……亲老公……”凌白冰掀开睡衣,露出挺翘的奶子,塞到情郎的嘴里,“就今天,最后一天,不,最后一个上午,你陪我溜达完,你就自由了,好不好!”
  “你别……以为……你给我吃奶……我就……”李思平犹自不肯屈服。
  “爸爸……亲爸爸……达达……好达达……你就答应奴家嘛!”凌白冰使出杀手锏。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李思平的起床气终于消了,无奈答应了美少妇的请求。
  从放寒假到现在,除了最开始那几天,他就没过上安生日子,先是被继母拉去见名义上的姥姥姥爷,实际上的岳父母,还有便宜大舅哥和大姨子,毕竟来京城过年了,自己憋着不露面肯定是不行。
  作为名义上和实际上不同意义的一家之主,李思平给每个人都封了个一万块钱的大红包,唐曼青则说着“思平有本事的很,早就自己赚钱了”,由着他发钱,脸上的骄傲和得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相比于应付长辈们的无聊,李思平见到唐曼青大哥家的女儿唐晓嫣,则有意思的多。
  两人上次见面,还是李思平随着唐曼青最后一次回娘家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小姑娘就已经亭亭玉立,有了美人坯子的意思,时隔四年再见,已然出落成大姑娘了。
  86年出生的唐晓嫣身高样貌完全继承了唐家人的优秀基因,长相上有些像大姨唐曼红,脸蛋略圆,嘴唇更薄,胸臀看不出真实尺寸,但很协调,不像继母唐曼青那般明显突出;气质上则和继母唐曼青差不多,颇有小家碧玉的感觉,刚上大一,所谓的一年土二年洋,还没脱去农村女孩的土气。
  她的出现解救了李思平,两个年轻人年龄相近,自然有很多话聊,这让唐曼青看得欣慰点头,也让唐曼红看得无比郁闷,那哀怨的眼神让李思平心里突突的,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唐曼红算是在家里住下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李思平就压根儿没回去过,要什么东西都是继母唐曼青帮着找到送来,或者凌白冰去取,他根本不敢露面。
  这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唐曼红一直住在家里,唐曼青已经彻底无语了,不过两人终究是至亲姐妹,虽然彼此嫌弃,但毕竟血缘关系深厚,尤其唐曼红有求于人,姿态放得极低,唐曼青本身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一来二去的也就心软了。
  姐妹俩一起朝夕相处,自然得聊天,慢慢的被唐曼青摸透了唐曼红的底细,知道她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李治国扫地出门,俩人正式分居已经一年多了,她居无定所也无心工作,她专程来京城,就是奔着唐曼青来的,如果得不到想要的,怕是能在唐曼青家住一辈子。
  唐曼红这么没羞没臊的在家里住着,对唐曼青来说倒不见得是坏事,她很放心的把女儿思思扔给自己的大姐,该上班上班,该和李思平偷情就偷情,有天晚上还借口单位有紧急情况要加班跑出来和凌白冰一起伺候了继子一回。
  唐曼青很郑重的叮嘱李思平,千万不能露面,碰上了也千万端住了架子,唐曼红现在是块胶皮糖,让她沾上了,跑都跑不掉。
  李思平知道继母说的是对的,因为就家宴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当着全家老少的面儿,唐曼红就敢冲自己抛媚眼,还借着关心大侄女的机会,凑到了他的身边,不是李思平反应快尿遁了,怕是就直接坐到他和唐晓嫣中间了。
  让他避之唯恐不及的不光是唐曼红,还有个年岁不大却满脑子男欢女爱的陈小娜。
  自从那天他临阵脱逃以后,两人就一直没有联系,这段时间里,李思平应付完了继母这边的亲戚和家长里短,又随着黎妍去了沈家,从上到下的见了一遍。
  和唐家人见面他虽然也没什么话说,好在以他为主,不需要说什么,也没人怪他;可和沈家人见面就不一样了,他得表现出态度恭谨来,尤其是冲着干妈黎妍,大家都高看他一眼,他也不敢得意忘形,免得给黎妍招惹是非。
  黎妍倒是无所谓,老爷子因为黎妍回来的缘故爱屋及乌,对他也青眼有加。
  倒是沈家其他人,看他就像看新姑爷似的——当然不是黎妍的新姑爷,而是沈虹的新姑爷。
  沈家家风严谨,就出过两个刺儿头黎妍和沈卫国,黎妍是未婚先孕,沈卫国是四十多岁不娶媳妇,这俩人里面,黎妍早已不问沈家是非,不是为了李思平,怕是回都不会回去;沈卫国则和李思平来往密切,对他继母唐曼青虽说如今不敢明目张胆的追求了,却也没死心,所以并不会难为他。
  有了这些关系,李思平与沈家人相处除了感觉拘束一些,倒没别的感觉。
  忙完了沈家,就是和放假了的凌白冰每天逛街购物吃喝玩乐,得益于唐曼红的到来,两人有了更多相处时间,有机会像真正的情侣那样朝夕相处,倒也甜蜜温馨、乐不思蜀。
  但凌白冰实在是太能逛街了,一逛就是一天,晚上回来还有体力陪李思平折腾,几天下来,没等她受不了,李思平先散架了。
  好在陈小娜的出现及时解救了他的逛街之旅,给陈小娜补课是正事儿,凌白冰一直都很支持。
  一想起陈小娜,李思平就脑壳疼。
  因为迟燕妮工作太忙,计划赶不上变化,回老家过年的计划不得不无限期推到了小年以后,陈小娜放假在家,彻底自由之后,终于按捺不住,先打破了僵局,给李思平发了条QQ消息,告诉他自己放假了,看他什么时候有空去给她补补课。
  李思平又不傻,当然知道她所谓的“补课”就是想色诱自己,他不知道陈小娜的内心世界如何,想当然的以为是自己的男性魅力太强吸引了她,所以才让她这么主动要献身给自己的。
  昨晚上收到QQ消息,他憋着劲儿没回,这会儿为了躲避和凌白冰的逛街说了出来,那就得硬着头皮去了。
  李思平的心理很矛盾,又想去,很期待发生点儿什么;又害怕,真要发生点儿什么,怎么和迟燕妮交代呢?
  想了想,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李思平决定,还是要和陈小娜说清楚,不然的话真弄出来事端,毁了自己和迟燕妮的合作关系就不值当了。
  坚定了想法,他就给陈小娜回了条QQ消息,说他白天就有时间,两人可以白天补课,反正放假了,就不要晚上补课了。
  陈小娜很快回复,说白天和同学们约好了逛街,能不能改到晚上,时间上最好稍微晚一点,因为还要和同学们吃饭。
  李思平一听倒也理解,眼看着高中毕业各奔东西了,这都是应有之意,反正他见了陈小娜也没打算教什么学习方面的东西,就是告诉她不要再因为喜欢自己分心了,要好好学习之类的,早晚区别不大。
  既然如此,他就又成了无事之人,只能无奈的跟着凌白冰出去逛了一上午。
  中午在外面吃了饭,回到家后李思平累得瘫倒在床上,凌白冰却仍旧精神抖擞,继续收拾东西。
  李思平服气得不行不行的,他一觉睡到傍晚六点半,凌白冰不但一下午没休息,甚至还做好了晚饭,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叫他起床吃饭。
  凌白冰自己已经先吃过了,她捧着笔记本电脑和一杯咖啡坐到沙发上更新博客,李思平自己吃了晚饭,这才揣上钥匙下楼出门。
  和陈小娜约的是七点半,李思平计算着时间,准时敲响了迟燕妮家的门。
  陈小娜和往常一样开门,只是衣服穿得正常了多,一套很普通的休闲装,胸脯看着也没那么雄伟了,李思平这才松了口气。
  进屋换鞋,李思平没有去陈小娜的卧室和书房,直接坐到沙发上,对陈小娜说道:“小娜,你来坐下,我跟你说几句话。”
  “噢!”陈小娜赶忙过来坐下,她脸色略微晕红,神态却没什么异常,“师父你说!”
  “咳咳……”李思平理了理思路,开始谆谆教诲,“小娜,你马上就要高考,这是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做好这件事情,才能考虑其他的,比如谈恋爱,比如——比如别的什么,你坚持了十二年,不能在最后这一百多天里功亏一篑……”
  他说了很多,从个人实现说到家庭和师长的期盼,说到自己当年的失误,陈小娜安静的听着,不时点点头,或者附和两句。
  李思平看她态度端正,觉得总算没有白费自己一番心血,最后说道:“你现在的成绩和学习方法其实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觉得你只要继续保持专注,那就不会有问题!我盼望着看你金榜题名的那一天!”
  “好的,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会考上F大去找你的!”陈小娜眼中闪着异样的光。
  “那行,我话说到了,今天也不用上课,你只要保持好现在的学习节奏,就不会有问题的”,李思平起身告辞,“眼看着过年了,我春节不在京城,你也可能得回老家,师父给你包个红包,提前祝你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说着,他掏出一个红包递给陈小娜,说道:“……那就这样,我先走了,等你高考完事儿了,我再给你庆功!”
  陈小娜接过红包,脸上失望的神色一闪而逝,她咬了咬嘴唇,点点头说道:“好的,师父,不过……我想……我想再给你泡杯茶,感谢你这段时间来对我的帮助!”
  李思平一愣,推辞道:“别麻烦了,我……”
  他看到陈小娜执拗的眼神,瞬间明白了这是她的一番心意,不答应她是不会让自己走的,便笑着说道:“行,你泡一杯吧!我喝完再走!”
  陈小娜跑着去了厨房,电热水壶里早就烧好了热水,她熟练的泡了壶茶,再将清亮的茶汁倒进精致的陶瓷茶碗里,用茶盏端着来到客厅,递给李思平。
  李思平正在沙发上坐着摆弄手机,见状赶忙接过热茶,笑道:“这茶杯倒是精致,没见用过呢?”
  陈小娜嫣然一笑,可爱中竟透着性感的味道,“一直都有,就是没用过,今天给师父敬茶,用它正式点儿!”
  “挺好,和这茶叶正好配……”李思平端起茶碗,闻着茶香,感觉温度差不多了,一饮而尽。
  他喝茶没多少讲究,也就是个附庸风雅,并不能品出来多少余味。
  喝完茶,该做的也就做完了,李思平放下茶杯,笑着起身说道:“我就先走了,有事可以在QQ上给我留言,再……”
  没等“再见”说完,他忽然感觉天旋地转起来,“我……好晕……怎么回……”
  “嘭”的一声,李思平才站起来一半,就又重新坐下,摔倒在沙发上。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30 13:48:14

第一六六章 意乱
  李思平在漆黑一片的深夜里醒来。
  他的头仿佛要炸裂一般的疼痛,浑身酸疼,四肢使不上力气,似乎抬抬手都很困难,勉强翻了个身,侧着身子,靠着胳膊的支撑,费了好大力气才坐了起来。
  赤裸的身体传来的触感告诉他,自己在一个卧室里面,床垫很软,被子很舒服,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挪着身子往前蹭,终于到了床边,伸脚试探了一下,触碰到了地面,是绵软的地毯。
  这让他放下心来,重新确定了一下位置,知道自己是在床尾的位置,他习惯性的朝左挪动,沿着床边来到床头的位置。
  终于摸索到了床头灯的开关,没等他打开灯,就听见一个声音说道:“别……”
  声音很细,很微弱,却并不是商量的口吻,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具温热的身体已经贴在了他的后背上,肌肤触及到的丰满和柔软,让他身体一颤,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涌进鼻子,萦绕在唇齿之间。
  那女子趴伏在她脊背上,温柔含住他的耳垂,双手穿过腋下,覆盖在他的胸膛之上,随后逡巡向下,轻轻握住他已然有了反应的阳具。
  “折腾了半宿了……还这么硬……”女子呢喃着,轻轻撸动套弄着,把那大家伙弄得更粗更硬了,“趁着天没亮……再做一次吧……”
  那绵软和温热让李思平性欲勃勃,那味道和说话的声音却让他如坠冰窟,他握住女子仍自动作的手,回过身来,轻声叫道:“你……”
  女子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嘴唇,阻住后面的话,“别说……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再做一次吧!我想要……”
  经过这一番折腾,李思平恢复了一番气力,但仍然与平时的状态相去甚远,他正为难的时候,女子轻轻将他推倒,轻声说道:“你躺好,我来……”
  悉悉邃邃的声音响起,女子顺着他的身体向下滑去,接着充分勃起的粗壮下体就被一个温热湿润的所在轻轻包裹住了。
  熟悉却又陌生的快感传来,李思平闭上眼睛,享受着女子的口交,努力回忆之前的事情。
  他只能想起自己来找陈小娜,而后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晕倒,接下来的记忆就全都是碎片了,模模糊糊的记得和一个女人做了爱,而后又来到卧室里,继续疯狂的做爱,直到最后累得不行了,才昏昏睡去。
  记忆完全碎片化了,记不清楚具体的细节,只是大致感觉到应该是这样,但是那个女人是不是陈小娜,他完全无法确定。
  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此时此刻,为自己口交的女人,不是陈小娜。
  女子口交的技巧有些生涩,却舔得极为认真,觉得差不多了,这才轻轻的爬起身,分开双腿,坐了下来。
  “嘶……”
  “喔……”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声,表达的感觉却很相似,李思平感觉到龟头位置有些刺痛,而女子的呻吟声中,也带着一丝痛楚的意味。
  好在除了最开始那一下稍微疼痛之外,接下来的动作因为有足够的润滑,不再有那么强烈的痛感,女子渐入佳境,挺动的逐渐顺畅自如起来。
  李思平感受着女子身体摇曳带来的强烈快感,那蜜穴紧致绵软、汁液充盈,进出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抬起手,想要去摸一下,伸到一半,却又放下了。
  似乎心有灵犀一般,女子撑在他胸膛上的手腾出一只来,牵着他放下一半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嗯……”
  “喔……”
  两人再次同时轻叫了一声,女子的声音带着舒爽,李思平则是满足和“果然如此”的声音。
  感受着手心的充实和饱满,李思平不再顾虑失落的记忆,专心享受起眼前的男欢女爱来。
  女子摇曳的速度更快,女上位的运用也更加得心应手,很快她的呻吟和喘息声逐渐大了起来。
  “好美……好舒服……太粗了……好胀……”女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和沙哑,更有一股倔强和不服输的劲头,“啊……爽死了……差一点……就差一点了……哎……”
  蜜穴强烈的收缩带给李思平强烈的快感,但女子的高潮却始终没有来到,这和他的性爱经验完全相悖——她明明爽得很,为什么一直没有高潮呢?
  女子身体轻颤着在李思平的身体上趴伏下来,两团绵软而又饱满的乳肉紧紧挤在男人的胸膛上,她双膝并拢,挤开他的双腿,向上爬了爬,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动作起来。
  李思平躺在那里,感觉着胸膛上传来的美好触感,感受着女子的怪异动作,心中暗想,这是不是就像古时候屠夫肉案上挂肉的钩子,自己是放倒的钩子,而女子则是那块挂在钩子上的肉?
  自己的下体以一个锐角朝着头顶方向倾斜着,女子的两头大腿紧紧夹住棒身,蜜穴只含住了龟头,整根肉棒大部分都留在外面,随着女子的动作,不停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这个动作为两人都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快感,对李思平来说,最敏感的龟头被蜜穴夹着,得到温暖的抚慰和刺激,而棒身被女子结实的双腿夹着,也有远强于蜜穴的紧握感。
  女子则更加不堪,原本一直在高潮边缘徘徊的她,才动了三两下就高潮了。
  蓄积的能量一次性全部释放,女子身体剧烈的颤抖着,趴伏在李思平身上,连话都说不出一整句来,只是不停的哼哼着。
  “唔……爽……好……唔……”
  李思平也感受到了极强的快感,已然濒临射精的边缘,阳具更加粗壮。
  女子在高潮中的身体更加敏感,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他的不一样,呢喃着恳求道:“别……别射……”
  李思平心说这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啊,你这么玩儿,我完全是被动的啊!
  女子稍微动了动,松了松夹紧的双腿,只留下一半龟头在自己身体里,对身体的控制度极其精确,甚至让李思平感觉到了阴唇和冠状沟的触碰。
  快感稍微退却一些,李思平正心中惊奇,女子已经凑了过来,送上香舌给他亲吻品咂,两人亲昵了一会儿,女子故技重施,又将肉棒吞进了蜜穴里,以那个怪异的姿势动作起来。
  这次使用怪异姿势的时间略长了一点,只是相比上一次欢爱的全部时间,却又短了不少。
  “太长了……真够劲儿……就得这么长的……啊……又来了……”
  也许是高潮了一次的缘故,女子放开了很多,淫词浪语开始多了起来。
  “让我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啊……肏死我了……真想死在这鸡巴上……”
  李思平又爽的不行,却又没捞着射精,女子又把他晾了起来。
  如是三次,在女子第四次将肉棒套入身体的时候,休息够了的李思平伸手抱住女子的屁股,双腿勾住她的腿弯,从下面疯狂的往上肏干起来。
  女子没想到他有这手,明显这个姿势也是她没经历过的,一愣过后,纵声浪叫起来。
  “你真会玩……啊……好深……太猛了……不行……太快了……别……拔出来……太深了……要被你整死了……不行了……”
  连续高潮三次的女子毫无反抗余地,被他控制的紧紧的,像个充气娃娃一样摆出最羞耻的姿势肏干个不休,如潮的快感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好人……亲汉子……太猛了……没想到……太好了……你肏死姐了……哥……你是我哥……哥……别肏了……不行了……好哥……妮儿要死了……”
  李思平箭在弦上,哪里管她是否求饶,一番狂抽猛插,疯狂追逐那股射精的感觉。
  被女子几次这么折腾,他射精的感觉近乎于缥缈,年轻而强壮的身体犹如通了电的马达一样,不停向上挺动,想要抓住那虚无缥缈的射精感觉。
  “哥……肏死我了……妮儿的屄都要被你肏烂了……好哥……亲哥……停……不要……”
  李思平兴发如狂,觉得这个姿势难以使力,一把将身上女子掀开,压在她身上犹如打桩机一般,用力肏干起来。
  女子彻底被肏服了,犹如一摊软泥一般,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劲儿头,嘴里哼哼着不成调子的叫声,任他折腾。
  感觉下体都快磨出火来了,李思品隐约捉到了一丝射精的感觉,当下更加用力,更加快速的抽插起来。
  已经感受不到多少快感的女子伸手抵住身上男人的胸膛,声音微弱的呢喃了一句“真要被你肏死了”,就昏了过去。
  射精的感觉姗姗来迟,李思平狠狠的一次长驱直入,龟头抵在女子蜜穴深处,突突的射出了历尽千辛万苦才泄出来的精液。
  射精时龟头传来的丝丝疼痛,让本应无比强烈的快感弱了不少,李思平头昏沉沉的,有种猛然站起时的那种昏晕感,他疲累至极,往侧面一倒,再次昏睡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李思平被一股强烈的尿意憋醒,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
  他踉跄着爬下床,看着卫生间里那个宽大的冲浪浴缸,无奈苦笑。
  哗啦哗啦撒完尿,他也没有裤子可提,回到卧室拉开窗帘,窗外阳光明媚,日上栏杆,看着应该都过正午了。
  在卧室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连内裤都不见了,李思平来到客厅,在沙发上看到了自己叠放整齐的衣服裤子,内裤则挂在阳台的晾衣架上,还有一点点发潮,看着应该是洗过了。
  他摇头叹息,穿好衣服,拿上车钥匙下了楼。
  坐在车上越想越不对劲儿,李思平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听到了对方关机的提示,这才无奈驱车离开。
  李思平回到凌白冰家里,却没有见到应该在家的凌白冰,打电话一问,原来凌白冰正在帮唐曼青带思思,俩人刚逛完商场,在肯德基吃午饭。
  他又给继母唐曼青打了个电话。
  “思平,怎么了?”唐曼青在电话那头声音关切,“我听冰儿说你昨晚没回来,没事儿吧?”
  李思平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却换了内容,“青姨,凌姐跟你说了我们明天出发去她家的事儿吧?”
  “啊,跟我说了,不是早就说好了吗?”唐曼青有些莫名其妙。
  “那我就不能陪你过年了……”李思平声音低沉,“要不我今晚回去啊?”
  “哦……”唐曼青沉吟了一下,说道:“回来也行,不过咱俩就什么都干不了了,你大姨还没走呢,一时半会我估计都打发不走她……”
  “那我总这么躲着也不是事儿啊!”李思平郁闷了,他都躲了多久了。
  “那怎么办?她软硬不吃,我就差报警了!”唐曼青也很无奈。
  “她不就要套房子吗?你给她不就完了么?”
  “凭什么?她这次要得逞了,以后七大姑八大姨都给我来这么一出,我还过不过日子了?”唐曼青不肯让步,忽然莞尔道:“要不然——你收了她?”
  没等李思平反驳,唐曼青继续说道:“你先别反对,我大姐身段长相都不差,你收了她,给她房子啊钱啊,就很正常了,不会招惹别人来打秋风,一举两得!”
  “哪有什么两得?”李思平郁闷极了,“收了她可不是『得』,我年纪轻轻的,是她『得』才对吧?”
  “怎么的,就只能姨『得』,不打算便宜别人啊?”
  “至少不想让她”得“!”李思平给自己留了个活口,没把未来的路堵死。
  “哼,臭小子还挺聪明!”唐曼青嗔了一句,娇声说道:“好老公,一会儿我提前下班,先过去找你,好好陪你一次,好不好?好爸爸,你放心,你和冰儿回来之前,我肯定解决掉这个祸害,到时候骚女儿天天晚上陪你睡,好不好?乖……”
  李思平就受不了继母这股子骚媚劲儿,一听她软语相求,骨头都酥了,只得无奈答应,挂断了电话。
  唐曼青说话算话,电话挂断半个小时都不到,就来到了凌白冰家。
  看着一身职业装束的继母俏然立在门口,李思平心头一热,抱住了美艳继母。
  “好老公……”唐曼青脸色红润润的,在继子怀里依偎了一下,提醒道:“在走廊里呢,进去再说!”
  李思平也不说话,拥着继母回了屋,带上了房门。
  唐曼青多日不见情郎,身子早已火热,热情的脱了衣服,扑进了继子怀里。
  李思平舒服的躺在沙发上,任美艳继母恣意施为,他看着继母脱了衣服,从端庄高贵的厅级高官变成了赤身裸体的淫媚妇人,心中快意至极。
  唐曼青脱了浑身的衣服,只留下脚上的粗高跟皮鞋,袅娜的走了过来,丰乳肥臀和细腰俏脸带来的强烈视觉刺激,让李思平很快就有了反应,睡裤搭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妩媚妇人很满意继子的反应,唐曼青款步跨坐在情郎身上,将那团粉白乳肉塞进李思平嘴里,呢喃道:“好儿子……吃奶……”
  李思平舔了一下乳头,含进了嘴里,扬手就抽了另一只奶子一巴掌。
  唐曼青娇躯颤抖不已,娇嗔着道:“好老公……好爸爸……”
  李思平品咂着继母的乳头,自己脱下了裤子,这才拍了拍美妇人丰腴的肉臀,示意她可以坐上来了。
  唐曼青从单位一路走来,下体已然流水潺潺,身体更是早已准备好了迎接情郎的肉棒,此刻得到命令,自然求之不得,喜滋滋的抬起一条腿,缓缓坐了下去。
  “嘶……”李思平疼的一咧嘴,他刚才就在担心,自己看到继母能不能硬起来,硬起来了能不能做爱,此刻看继母缓缓坐下,闭着眼睛一脸享受,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终于放下心来。
  “好粗呢……爸爸的大鸡巴……好像更粗了……”唐曼青仰着头闭目呻吟着缓缓坐下去,蜜穴才吞下一半肉棒,已经身体瘫软下来,“呀……老公……爸爸……女儿要来了……”
  不过是女上位一个简单的向下姿势,唐曼青便猝不及防的高潮了,李思平一愣,随即开心的笑了起来。
  继母的蜜穴相比之下更加温润湿滑,淫水似乎也更加粘腻一些,润滑作用更好,李思平把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唐曼青放倒,躺着正面开始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用起来不费力,适合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既然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失望,那就得忍住辛苦、耐住疼痛、使出吃奶的力气,李思平这么劝着自己,大力耕耘起来。
  唐曼青之所以是尤物,最大的特点其实不是骚媚入骨,而是她独一无二的敏感身体,李思平不知道美艳继母和父亲欢爱的时候是否也如此敏感,但他确信,至少唐曼青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是极其容易高潮的。
  插入就高潮的事情早已屡见不鲜,抽插个十几下就高潮一次更是家常便饭,而且唐曼青的高潮不是A片里面那种普通的感觉爽,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全身心舒爽的高潮。
  这样的尤物带给男人的最大享受不是生理上的刺激和快感——当然唐曼青美好的身体也能提供很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而是来自于心理上的征服欲的满足和成就感,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看着美艳成熟的继母在自己的缓慢抽插下,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李思平心中快意,他换了个姿势,让继母躺在自己怀里,这样可以一边把玩她饱满的奶子一边用力肏干丰腴的美臀。
  唐曼青爽得魂飞天外,几日来朝思暮想就是继子这根大肉棒,此时在她蜜穴里进进出出,似乎更加粗壮更加勾魂了。
  “好爸爸……亲爸爸……肏死姨了……怎么这么粗……好舒服……不行了……姨又要来了……骚女儿又要来了……”
  手握着美艳继母的丰腴美胸,李思平休息了一整天的阳具终于恢复了射精的本能,他开始急速抽插,争取在继母高潮的同时射出精液来。
  “好儿子……爸爸……老公……”唐曼青淫叫不停,第三波高潮来的又快又猛,差点就昏死过去。
  只因继子射精时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让她从云端跌落尘埃。
  “青姨,我把迟燕妮肏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30 14:00:12

第一六七章 家长
  腊月二十二这天清晨,李思平开着车,载着凌白冰,拉着三个最大号的旅行箱,出发了。
  凌白冰父母居住的城市离京城不近不远,开车正好要走四个小时左右,李思平和凌白冰都是第一次开车走这条路,因此车上导航开着,凌白冰在副驾驶上按照地图标记进行指挥。
  好在一路上都是高速和国道,少数几个弯弯绕也都很容易找到,两个人一路欢声笑语,倒也乐在其中。
  道路两边堆着的积雪在风吹日晒下只剩下稀薄一层,反射着太阳光,天空响晴,一路向东,太阳照进车窗,车里的暖风吹得人暖融融的,颇有春意盎然的感觉。
  小腿有些肿胀,凌白冰脱了鞋子,将双脚放到中控台上,捧着一张大地图,挡住刺眼的眼光。
  李思平开着车,看着那两条蓝色牛仔裤下的修长美腿,不由得问道:“宝贝儿,你这大长腿是遗传的谁啊?咱爸还是咱妈?”
  凌白冰的俏脸从地图后面露出来,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晒得,有些微红,“我妈腿长,我爸……腿也挺长的……”
  “诶?注意措辞,什么你爸你妈,那是咱爸咱妈!”
  “讨厌!”凌白冰羞得不行,打了他一下,“到时候你可得注意点儿,还没结婚呢,你就先把口改了可不行……”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李思平嬉皮笑脸,伸手在曾经的班主任老师脸上摸了一把,“这么漂亮的小媳妇儿,先改个口怎么了?又不吃亏!”
  “德行!”凌白冰打掉他的手,却嫣然笑道:“老公,渴不渴?”
  “渴,媳妇儿问了,不渴也得渴!”
  凌白冰拧开保温杯,用杯盖倒了一杯泡着营养品的热水,尝了一下觉得有些热,又吹了吹,这才递给情郎。
  李思平接过来一口喝了,继续问道:“咱爸妈的事儿你都说的差不多了,我可没怎么听你说起过家里亲戚啥的呢?你是不是得给我补补课?”
  听到“补课”俩字儿,凌白冰眼前一下子浮现起了那年那月她还是李思平老师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点点滴滴,不由得痴了一下,随即笑道:“还补课呢……都补到床上去了……”
  李思平知道她话中深意,便也笑道:“哈哈!可不是么!现在一想,都跟做梦似的,宝贝儿你掐我一下——算了,别掐了,我怕醒过来!”
  “调皮!”凌白冰拍了他一下,手落下却不抬起来了,变成了轻轻地抚摸,介绍起家里的情况,“我是家里的独生女,我爸妈兄弟姐妹倒是不少……”
  原来凌白冰家里父亲这边兄弟姐妹六个,父亲排行老四,上面一个哥哥两个姐姐,身下还有两个妹妹;凌白冰母亲这边则是兄弟姐妹四个,凌母是老大,身下一个弟弟两个妹妹,凌母的弟弟也就是凌白冰的舅舅最小,刚四十出头。
  凌白冰两个小姨都嫁到了南方,已经多年没有回来过年了,倒是父亲这边的几个长辈都离得不远,每年春节都会到她大伯家里一起团聚,到时候李思平自然要面对家里一群亲戚,所以凌白冰着重介绍了父亲这边的亲戚。
  “……大伯结婚早,大伯家大哥比我大十四岁,大姐比我大十一岁,性子都和善,尤其大哥,特别忠厚一人,他家嫂子也好,断不会为难你……”
  “大姑妈家就一个表姐,也比我大十几岁,不大理会家里的事情,肯定也不会怎么样”,凌白冰掰着手指头一家家排除,“二姑妈家两个哥哥,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大哥比我大四岁,二哥比我大一岁,他俩从小就坏,你得加小心!”
  “三姑妈和四姑妈家里都是小妹妹,年龄比我小着好几岁呢,除了调皮捣蛋,不会给你制造什么麻烦的,放心好了!”
  “家里长辈都挺和善的,你……你也不是我领回来的第一个……”不经意触及往事,凌白冰语声一滞,“他们都盼着我有人要呢,不会难为你的。”
  李思平伸手握住凌白冰的小手,笑着说道:“知道个大概就行了,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行拿钱砸!你老公我可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
  凌白冰嫣然一笑,闭目吟哦,“昨日悲欢不可留,今朝同作少年游。谁来携手梳白发,遁入江海弄扁舟。”
  “真好,没听过,谁写的?”
  凌白冰伸出一指,点向自己俏丽的脸蛋,“好哥哥,喜欢吗?说的是我们的故事……”
  两人一路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倒也没耽误赶路,上午十一点刚过,就到了目的地。
  一路上凌母不断打电话过来,问他们到了哪里、大概多久能到,凌白冰笑着告诉李思平,其实母亲惦记是惦记,但打这么多电话,肯定是父亲撺掇的——没办法,老父亲就是这么放不下脸来关心女儿。
  宽大的SUV在一个规整的农家院子前停下来,李思平把车熄火,套上外套跳下车,打量了一下这个凌白冰口中提过多次的农家院,不由得刮目相看。
  整个院子被红砖砌的院墙围得很严实,院子不大,房前屋后大约六十米长,东西向大概三四十米宽,一条红砖路铺在东侧,连着黑铁大门和三间正房,西侧则是一片菜园子,此时深冬时节,园子里扣着塑料大棚,隐约可见内里的绿色。
  院墙是红砖砌的,上面有一道凹槽,有些位置的雪融化了,露出下面冻结的泥土。
  这些泥土显然不是疏于打理的结果,因为整个院子的整洁程度让人咋舌,无论是农具的摆放还是地面的卫生,还是鸡舍的外观,甚至大门边上那一排排整齐划一的木头块儿,无一不在告诉客人们,院子的主人是多么的勤劳和能干。
  注意到李思平的目光,凌白冰笑着告诉他,那是父亲自己设计的,春天的时候在土里撒上种子,到夏天的时候满墙花草,别有一番韵致。
  凌父凌母早已从屋里迎了出来,隔着很远,凌父就喊道:“冰啊,让你对象把车开进院里来,这里面地方大!”
  凌白冰冲李思平莞尔一笑,快步迎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来迎接自己的母亲,不忘对父亲说道:“一会儿再说,来,老爸,抱抱!”
  “诶?抱什么抱!”凌父虎着脸,身体僵直着任女儿抱了一下,这才伸出手,很郑重的对李思平说道:“小伙子你好,我是凌白冰的父亲,我代表我们凌家,欢迎你来我们家过年,屋里请!”
  李思平左右手各拎着一个大皮箱,见状赶忙放下一个,伸出手和凌父握了握。
  凌父似乎对他很满意,伸手握了握,提起剩下的那只大皮箱,当先一步朝屋里走去。
  李思平有点不太适应,看到凌白冰母亲转过头来冲自己歉然一笑,赶忙又和凌母打了招呼,这才跟着一起进屋。
  凌家父母住的房子并不算大,却也“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进门是一间宽敞的客厅,里面摆放着沙发,也兼作餐厅,屋里自然也是不出所料的整洁;客厅的东面是凌父凌母居住的主卧室,西面也是一间卧室,凌白冰和李思平就被安排到这间屋里,一张大床,一个落地衣柜,一台电视,出奇的整洁和简单。
  穿过客厅往后走,则是厨房和室内卫生间,从那个方向传来饭菜的香味,显然午饭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放下皮箱,众人在沙发上坐下,李思平不是第一次看见凌白冰父母,那年他在凌白冰那里补课,和二老有过一面之缘,只是那时候在门口匆匆一晤,曾经的青葱少年如今已经是大小伙子,加上刻意往成熟了打扮的衣着,谁也无法相信他曾经竟是凌白冰的学生。
  看着眼前的凌父凌母,李思平心中暗道,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凌白冰的美丽,完全是继承了凌父凌母二人的优点,就跟挑着继承的一样。
  凌父身高比自己矮一点,但也应该超过一米八了,虎背熊腰,浓眉大眼相貌堂堂;凌母年近五十却风韵犹存,穿着便装看不出具体身形,却也一点不显得臃肿,母女俩站在一起,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对凌母李思平不敢有不敬之心,却也忍不住暗自品评,无论身材样貌,凌母皆是上上之选,尤其眼角几条淡淡细纹,加上岁月沉淀的淡然,更是别有一番韵味。
  李思平自然想起了继母唐曼青和干妈黎妍,一样是成熟女子,将来最有可能有这种味道的,反而是黎妍可能性最大,凌白冰天性中有一丝跳脱和不羁,很难有这种沉静,而继母则风韵远胜、相貌有余,淡然洒脱的意思却差了不少。
  凌母给李思平倒了杯茶,又给凌父的紫砂茶杯续了水,这才坐在丈夫身边,握着女儿的手,听两个男人对话。
  凌父没有问些家长里短的问题,只是问了一些李思平京城的风土人情,说了一些自己的旧相识和经年旧事,接着便告诉李思平既来之则安之,好好在家住下,过一过农村的年,便披上衣服,出门去了。
  待丈夫出门,凌母这才开始和李思平家长里短的聊了起来,许多问题都是凌白冰早就跟他交代好的,凌母也不是不知道,但总要找些话来聊,才好增进了解、加深感情,凌白冰看着两个自己的至亲之人在那里演戏,不由觉得好笑。
  没说几句话,凌父拎着一个方便袋回来了,他将东西递给妻子,坐到沙发上继续和李思平唠家常。
  凌母让出了主战场,拎着方便袋去后厨准备午饭,凌白冰跟着打下手,在客厅放上一张折叠桌,开始往桌上端菜。
  “抽烟么?”凌父掏出来一条中华烟,没等李思平回答,“咔”一下撕开了,抽出一盒来递给他。
  “谢谢伯父,不会抽……”李思平都无语了,心说您这手可真够快的。
  “不抽好!我也不抽!你婶子不让!”凌父摩挲着烟盒,一脸的不舍,最后还是狠了狠心塞了回去。
  李思平心说您要想抽您就抽,干嘛非得让我当挡箭牌?
  “凌……”李思平习惯性的要叫“凌老师”,话到嘴边才改了过来,“凌姐倒是不管我,不过我真不习惯那个味儿,所以一直没学。”
  凌父早知道女儿的新男友比女儿小着几岁,不以为意,闻言笑道:“不会就别学,到时候有小孩儿了还得戒啥的,麻烦死了!”
  李思平心说哪儿跟哪儿就有小孩子了,随即反应过来,凌父应该是凌白冰出生后戒的烟,他哼哈答应着,只听凌父继续说道:“你婶子也是老师,她们老师啊,职业病!动不动就磨磨叨叨的,以后你得多包容一点,冰冰是个好孩子,你也是个好孩子!”
  李思平看着凌父,笑的跟花一样,心里却暗自腹诽,您老这么粗枝大叶的人,是怎么生出凌老师这么玲珑剔透的女儿的?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凌母将几道炒菜炒完,端着一盘蒜苗炒鸡蛋笑着从厨房出来,在丈夫胳膊上轻轻按了一下,凌父便像装了弹簧一样站了起来,出言邀请李思平上桌吃饭,再一次表现出了夫妻俩的惊人默契。
  李思平被凌父让到身边坐下,看凌白冰盛好了鱼端上桌,坐在了自己身边,便侧过头来低声问道:“咱爸那么馋烟么?刚才问我抽不抽,我是不是应该说抽,让他过过瘾?”
  凌白冰白了他一眼,以微不可察的声音回道:“不抽就对了,我爸肺不好,我妈管得严,不让他碰!”
  “说了别『我妈我爸』的,那么生分呢!”李思平又耳语了一句。
  凌白冰推了他一下,轻声嗔道:“瞎说什么呢……”
  “咳咳……”看着他俩窃窃私语,凌父有点尴尬,感觉自己脑袋都发起了光,好在妻子及时出现,解决了他的尴尬。
  凌母拿出一个黄泥封着的坛子,敲开上面的泥封,小心翼翼的擦拭干净残留的尘土,接着揭开上面覆着的红纸,用一个漏斗将酒浆倾倒进一个陶瓷小酒壶里。
  小酒壶被放进一个冒着热气的瓷壶里,接着凌母在上面盖了一个酒盅,随着她的动作,整个温酒器呈现出一副完整的山水图案。
  凌母的动作缓慢轻柔,优雅而又精确,就像黎妍开红酒一样,有一种别致的美感。
  “酒壶是小冰给我买的,我不乐意用,喝酒就喝酒,整这么多幺蛾子干什么?”
  凌父看着妻子忙碌,也被那美感倾倒,但嘴上却不肯承认,他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问凌白冰道:“你对象酒量怎么样?一杯能喝得下吧?”
  凌白冰笑着点头,“没问题的,让他陪您好好喝一杯!”
  李思平要拿过酒壶自己倒酒,被凌父制止了,赶忙端起酒杯,以示恭敬。
  凌父大手一挥,“坐下坐下,一家人这么客套干什么!”
  给李思平也满上一杯,凌父这才笑着说道:“这酒是我一个战友送的,他家里开酒厂,这酒是原浆酒,陈了二十多年了,我平时都不舍得喝!”
  “快三十年了,小冰出生的时候,她李叔叔送的,一共四坛”,凌母笑着补充,“小冰过了年虚岁就三十了……”
  “妈!”凌白冰娇嗔一句,“说这个干嘛?快吃饭吧!”
  “小李啊,你第一次来家,欢迎你,再一个,这个院子能收拾成这样,得谢谢你的赞助!来,咱爷俩走一个!”凌父当过兵的人,喝酒极为大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连口菜都没吃。
  李思平一头雾水,院子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没敢多问,一看老爷子这么厚道,自己也不能差事儿,咕咚一口,也干了。
  他不是第一次喝白酒,可以说还很喜欢喝,但喜欢和擅长不是一回事,尤其是他没有酒瘾,平常喝酒的机会也少,对酒就没什么经验。
  这杯酒下肚,喉咙就像被一根烧的通红的铁棍怼了进去一样,一直烫到胃里,一道火线已经不足以形容了,根本就是一股岩浆。
  好在酒杯不大,也就是一两左右,饶是如此,李思平还是有些受不了。
  “呕……”李思平差点没吐出来,赶忙夹了一块酸黄瓜塞进嘴里压了压,涨红了脸缓了半天才吐了口气,不好意思说道:“这什么酒……这也太辣了……”
  凌父咂巴咂巴嘴,有点意犹未尽,说道:“当然是老白干了,还能是什么酒!”
  “不都陈了三十年了么?怎么还这么辣?”李思平知道凌父肯定对这个感兴趣,故作谦虚的询问起来。
  “那你看,老白干的原浆酒,那还了得?”凌父一脸得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怎么样,再来点儿?”
  李思平酒量原本不错,这会儿却有点胆怯,不过想着是第一次上门,不能伤了凌老师的面子,便点了点头,“再来点儿,我再试试!”
  凌父给他倒上,笑道:“这回咱们慢点喝,细细的品,别急!”
  说着,他端起酒盅,自己先抿了一小口。
  李思平也有样学样,小抿了一口,只是这回学聪明了,没有一口咽下去,而是一点点的品咂,然后再咽到肚子里。
  一股清冽的甘香在唇齿间升起,淡淡的眩晕感袭来,整个人似乎都一下子热了起来,仿佛一路走来的疲乏全部消散了一般,李思平尝出了好,又喝了一口。
  酒越喝越香,话越聊越多,一老一少你来我往觥筹交错,很快就喝掉了小酒壶中热的酒。
  凌父还要再喝,却被妻子拦住,很听话的盛了碗米饭,三下五除二就吃了个干净。
  一壶酒是一斤左右,两人平分下来,一人喝了半斤,以李思平为数不多喝白酒的经历,这酒保底得有六十度,这会儿他酒意上涌,根本吃不下饭了,踉跄着回到了西屋的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凌白冰跟在后面,看他躺下了,这才帮着扯过来被子盖好,轻轻带上门,一边帮母亲收拾餐桌,一边说着母女间的体己话。
  “你说你俩差几岁来着?”凌母收拾起碗筷,放进水池里。
  “他比我小四岁,属虎的”,凌白冰早就编好了说辞,俩人真实年龄相差八岁,二一添作五还是对半劈,反正四岁,父母也不会说啥,她帮着收拾母亲桌子,借机转移了话题,“这些骨头怎么办?”
  “你搁着,我一会儿收了喂狗。”
  “我怎么没看见有狗?”凌白冰纳闷儿了,家里养狗了她可不知道。
  “你爸养了一个大黄狗,村里人给的,好几个月了,怕你对象来家了乱叫,让他锁邻居家仓房去了。”
  “老爸挺有心的嘛!”凌白冰心中一暖,无论什么时候,父母总是想的那么周到。
  “哎,盼着你们来都坐不住了,一会儿让我打个电话,你觉得我打得多,那还是我压着呢!”凌母笑的很开心,说道:“我看思平这孩子不错,人挺踏实的,真像你说的那么有钱,还能这么接地气,可真不容易!”
  “什么接不接地气的,就那么回事儿!”凌白冰替情郎谦虚了一句。
  “话可不是那么说的,钱能通神,沾了孔方兄,什么都说不准了……”凌母话中似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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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30 14:06:51

第一六八章 亲朋
  李思平这一觉睡的极为香甜,醒来的时候已经太阳西下,快到下午四点了。
  他坐起身,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大搪瓷缸子,打开来一看,满满一杯白开水,里面还泡了几片黄瓜。
  酒后口干,渴的厉害,他稍微一琢磨,这水应该没问题,便咕咚咚喝了半缸子水,入口甘甜还带着股黄瓜的清香,便又多喝了几口,美美的打了个饱嗝,这才出了西屋,去上厕所。
  卫生间在厨房对面,里面收拾的很干净,还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李思平哗啦啦放完了水,洗了把脸,出来时正看见凌白冰站在东屋的门口看着自己。
  “醒啦?”
  “啊……”李思平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一进家门就让人给喝趴下了,多少还是有些丢人的。
  “晚上不在家吃了,知道你来了,大伯家大哥要请客,一会儿咱们去市里。”
  李思平走过去就想抱住凌白冰,却被她用眼色止住,李思平往东屋一看,凌母正在屋里,屋子中间地板上摆着三个大皮箱,此刻都打开了。
  “我跟妈正整理东西呢,你也来吧!”凌白冰回到屋里,在箱子边上的小凳子上坐下,开始翻检自己挑选的礼物,一一向母亲说明都是给谁买的。
  凌母帮着分类,一家家的分派好,不时提出建议,凌白冰听了,或恍然大悟,重新分配,或坚持己见,跟母亲讨论一番。
  李思平帮不上忙,就负责装袋,按照家庭为单位,分成不同的塑料袋或者小堆。
  凌白冰选的礼物极为用心,给长辈的基本都是金饰,价值上也都差不太多;给同辈的则基本都是实用性为主,都是她根据平常了解到的众人习性和生活按需购买的,钢笔手表或者手机之类的,价值也都基本相仿;给晚辈的则以衣服鞋子为主,早就提前让母亲打听清楚了尺寸,确保能穿得合身。
  “买这么多,得花不少钱吧?”凌母看着三大箱东西,两人的换洗衣服就占了一点点的空间,剩下都用来装礼物了,也不知道女儿是怎么塞进去的。
  好在都不怕挤压,拿出来分好,都塞进柜子里,到时候来家里吃饭,再分给大家不迟。
  凌白冰笑道:“也就今年情况特殊,还能年年都这么买呀?”
  凌母也笑了,“也是,花就花了,钱够不够,不够妈这儿有,给你补上!”
  “您那点儿钱还是思平帮你赚的呢,就留着自己花吧!”凌白冰翻出一件羊毛衫塞进母亲手里,“我给你和我爸一人买了一件羊毛衫,你看看喜不喜欢……”
  “给我们买啥……”凌母开心极了,笑的脸上的皱纹更加清晰了一些,“衣服可多呢,在这儿住着,穿啥都差不多的!”
  “该穿就穿吧!一会儿你试试,晚上就穿这个!”凌白冰掏出给父亲买的衣服,也塞到母亲手上。
  “咦?这是什么?”凌白冰从皮箱里摸出来一个黑色塑料袋,转头问李思平。
  “嘿嘿……”李思平接过来打开,拿出来两个长度差不多的长方形盒子,“我也不知道伯父伯母喜欢什么,就准备了两样简单的礼物,伯母您看看喜不喜欢……”
  凌白冰惊喜的打了李思平一下,没想到情郎会偷偷准备礼物,她接过盒子,感觉盒子很精致,打开来一看,里面是一只晶莹剔透的碧绿镯子,凌白冰不懂首饰的精彩之处,但李思平能拿出来的,肯定不是一般东西。
  “妈,你看看!”凌白冰把盒子递给母亲。
  凌母神色郑重,小心的接过盒子,问道:“思平,这镯子是你买的?”
  “啊?算,不过也不算”,看母女俩都是好奇的神情,李思平解释道:“这是我青姨和我父亲结婚的时候买的,据说是个古物,她一直温养着了,还希望您别嫌弃……”
  凌母却摇摇头,说道:“可不敢嫌弃,这礼物太贵重了,你替我谢谢你青姨,我不能收!”
  凌白冰一听是唐曼青的意思,心下了然,两人闲聊中无意提起过母亲爱玉胜过金器,所以买给母亲的饰品多以玉石为主,估计唐曼青想到了这点,才让情郎把这个镯子带回来的。
  “妈,人家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唐曼青送的,凌白冰可不跟她客气,便出言劝母亲收下。
  “傻丫头!”凌母合上盒子,解释道:“这玉镯一看就是大家族代代传承下来的,不说玉本身的价值,光说这份底蕴,就不是钱的问题!”
  她转头对李思平说道:“你回去问问你家长辈,这镯子肯定大有来历,我可不能收!”
  李思平挠挠头,无奈说道:“我青姨的意思应该是知道这手镯的具体来历,不过还是让我带过来送给您,她说了,这既是对您的敬意,也是对凌姐的看重,我看……您就收下吧!”
  凌母正要推辞,却听女儿说道:“妈,都是一家人,你就别推辞了!”
  听凌白冰这么一说,凌母有些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凌白冰看在眼里,笑着劝母亲:“大不了我们将来有孩子了,你给小孩子嘛!这不就又给回来了?再说了,您百年以后,这不都是我的东西?客气个什么劲儿!”
  “就你心思多!”凌母戳了女儿的额头一下,不过女儿说的也对,真的是一家人的话,就不在意这么多了。
  “行,那我就收下!”凌母后面有句话没说出口,那就是如果你俩再分手,那我肯定把手镯退给你。
  可转念一想,千万别分手,这新姑爷看着多好啊,要啥有啥,女儿可不能错过了。
  凌白冰可不知道母亲在想什么,她打开了另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条腰带,这个腰带倒是崭新的,估计不会有太多渊源,便做主替父亲收下了。
  三人正说着笑着,气氛极为融洽,凌父推门进来,见状笑道:“干什么呢这是?倒腾一屋子!”
  “这都是小冰买的礼物,给咱俩也买了衣服,喏,这儿呢!思平这孩子也有心,非送我个极贵重的玉镯子,给你买了个腰带,给,你看看!”凌母把腰带递给凌父。
  凌父拿过来看了一眼,夸了句“不错”,对三人说道:“收拾收拾咱们就出发吧,开车还得一会儿呢!快过年了,路上车多!”
  “怎么去啊?找好车了?”凌母把东西收好,让女儿把皮箱拎回西屋。
  “俩孩子不开车回来的么?坐他们车就行了呗!”凌父早有打算。
  “你俩中午都喝酒了,能行么?”凌母有些担忧。
  “小李啊,你能行么?”凌父饶有趣味的问李思平。
  “我开倒是没问题,就是……”李思平有些担忧,“酒驾被抓到会处罚很严厉吧?”
  “那就不需要担心了,你对自己技术有信心就行!”凌父大手一挥,拍了板。
  凌白冰搂住爱人的胳膊,柔声道:“别让他开了,我来开吧!”
  算算公里数,凌白冰确实开的比李思平多,但开车这事儿讲究个悟性,凌白冰在女生中算是好的了,却还是比不上李思平熟练。
  不过她自小在这边长大,路况熟悉,也没什么难开的路段,她来开倒是问题不大。
  李思平出去热车,凌白冰跟着出来,俩人靠在车边说悄悄话。
  “我怎么感觉咱爸妈不像是一般人呢?”李思平收拾了一下车子的后备箱,“看着谈吐啊\气质啊,都不一般,跟这边有点不搭噶啊!”
  “也不看看是谁的父母!”凌白冰一脸骄傲,“我爸是在分局经侦大队长上退的二线,我妈是市里重点高中的物理老师,年年都带毕业班的!”
  “咱妈那气质,不该跟你一样教语文才对吗?怎么是教物理的?看不出来啊!”
  李思平确实没想到,还以为凌母也和凌白冰一样,是教语文的呢!
  “我妈可是大家闺秀,老一辈是地主家的后代,挨过斗、蹲过牛棚,气质那是一辈辈传下来的,跟教什么可没关系……”
  “那不得在城里住么?怎么还到乡下来了呢?”
  “父亲当年转业到地方,认识了母亲,结婚后两人去了城里,但是一直都喜欢农村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所以父亲退二线后就打算把以前的老房子收拾出来,寒暑假的时候回来住一住,等母亲退下来,就在这里常住了。”
  “这院子最开始是姥爷家的房子,后来我妈嫁走,小舅也搬走了,房子一直空着,后来渐渐倒了架”,凌白冰说起原委,“那年……咱俩在一起的时候,父母不是给我拿了一笔钱准备买楼么?你帮着用这笔钱赚了不少,他们就用这笔钱重新翻建了这个院子,我当时就说了,是你出的力赚的钱……”
  “父亲平常都基本在这里住,母亲周末时偶尔会过来住一天,俩人一天天跟分居似的,我劝过几次,也没人听我的”,凌白冰无奈极了,“还有三年我妈就退休了,到时候看看她肯不肯过来吧……”。
  “人家两口子怎么相处,你就别跟着掺合了”,李思平劝她,“我看他俩感情相当的好,就是咱妈折腾一点儿,不行给他们买台车呢?让爸开着来回跑着也方便!”
  “这倒是个办法,我怎么没想到呢!”凌白冰确实没想到,她就想着母亲不会开车没办法了,压根儿没换个角度考虑,母亲开车不方便,可以让父亲开车来回跑嘛!
  两人挽着手在院子里溜达,正说着悄悄话,一条硕大的黄狗从大铁门的栏杆缝隙钻了进来,直接就朝凌白冰这边扑了过来。
  凌白冰吓得“啊”的大叫一声,躲到了李思平身后;李思平也吓得头皮发麻,弯腰弓步,就要找什么东西大狗,只是院子里实在是收拾的太干净,连个顺手的家伙事儿都没有。
  他护着凌白冰,后退了几步,抄起门边的铁锹,就要砍那扑上来的大狗。
  “别打!”凌白冰冰雪聪明,惊慌失措下仍响起母亲的话语,猜到了这是父亲养的狗,便出声阻止。
  没等铁锹砍上去,那大狗已经趴在地上,吐着舌头摇着尾巴爬了过来,一脸贱兮兮的样子,就要舔李思平的鞋子。
  看见大狗进院,凌母吓坏了,吆喝了一声当先冲了出来,等凌父冲出门的时候,自己辛苦养大的大黄狗,已经和凌白冰玩儿在一起了。
  听着老伴儿说起刚才的景象,凌父看着李思平的眼神更加喜欢了,开心说道:“这狗够聪明,知道小李是咱自家人,哈哈!”
  凌母也笑得开心,农村有这个说法,“家狗不咬新姑爷”,没想到果不其然,这大黄狗平时看家护院极是凶恶,自己喂着都害怕,却不成想,和第一次见面的女儿女婿能处的这么好。
  想到“女婿”俩字,凌母笑得更加合不拢嘴,催促着忙着逗狗的爷仨赶紧出发,回来再逗狗不迟。
  凌父极听妻子的话,把大黄狗拴在仓房里,锁好大门,拉着妻子的手,上了越野车。
  凌白冰对坐在后座的父亲说道:“老爸,你看我这车怎么样?”
  “这车还说啥了!”凌父是懂车的,坐上车就四处摩挲,喜欢得不行,“当年局里有台凌志,是罚没的走私车,有侦察任务,都是开它去,那车提速还快,开着还稳,跑了四十多万公里都没大修过!”
  凌家二老坐在后排,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女儿开车,看着女儿动作熟练自信的挂挡启动,相视一笑,喜悦满足之情溢于言表。
  “那我过完年回去这车就给您留下吧!正好我打算换车了!”凌白冰提议熟练的挂挡起步,车开得极稳,颇有老司机的风范。
  “啥?给我?”凌父压根儿没想到,又惊又喜,随即反应过来拒绝道:“给我干嘛?我可不要!这么贵的车,你刚买没多久,给我算怎么回事儿?”
  凌父干了一辈子经侦,看多了经济犯罪,见惯了人情冷暖,一辈子心如止水、谨小慎微,就怕给别人留下话柄、落下口实,到头都没攒下多少钱来,不是女儿的男朋友给力,这个院子都修不下来。
  “你不是我爸吧?你看你现在总在乡下住,留我妈一个人在城里孤单单的,周末了还得她自己坐客车来看你。你有车以后,就可以来回跑了,就省得折腾我妈了。总让她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女每次都挤客车来看你给你收拾屋子,你舍得啊?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我妈考虑嘛!”
  “这孩子,瞎说什么呢!”凌母被女儿“大美女”的说法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嗔了一句。
  凌白冰深知母亲是父亲的软肋,这么一说,多半父亲就能同意。听女儿说的在理,凌父果然迟疑了起来,他看了眼妻子,寻求她的意见。
  “我们自己买台车就是了,不必要这么好的车,也开不惯,这车太大了……”凌母微笑着接过话茬,女儿一番心意,尤其未来女婿还在,直接拒绝反而不美。
  “还费那事干嘛,我正打算换车呢!”凌白冰看母亲松了口风,赶忙说道:“这车我开着太大了,我打算换个小点儿的呢!这车正好我爸开,小车他开着太憋屈了!”
  李思平也跟着附和着,劝二老接受这台车。
  凌父挠挠头,还是下不定决心,又看了眼妻子。
  凌母沉思片刻,笑着劝道:“孩子一份心意,你就收下吧!”
  听妻子这么说,凌父这才手一挥,慨然道:“行,收下了!”
  听到倔强的父亲终于肯收下车了,凌白冰和李思平相视一笑。
  一家四口开着车往市里走,天擦黑的时候到了约好的饭馆,凌白冰堂兄定的是一家火锅店,凌白冰把车停进车位,四人一起下车,进了火锅店。
  来到二楼包房,里面已经坐了大半张桌子的人,看见众人进来,赶忙站了起来迎接。
  里面坐着位长者,眉眼和凌父相仿,应该就是凌白冰的大伯,此时也站了起来。
  “大伯!”凌白冰叫了一声,小跑了过去,搂住大伯的胳膊,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李思平,思平,这是我大伯。”
  “大伯好!”
  “你好你好!”大伯笑得很和善。
  “这是我大娘。”
  “大娘好!”大娘倒是不显老,她也没坐在凌家大伯身边,李思平还以为是凌白冰大姑呢……
  “这是大伯家大哥。”
  “大哥好!”
  “这是大嫂。”
  “……”李思平正要点头打招呼,却被凌家大嫂制止了,她身材高大丰满,眉眼却也标致,“好了小冰,这么介绍哪介绍得过来?你就介绍好我们是谁就行,他也记不住,可别一一打招呼了,累死了!”
  “大嫂你这是经验之谈吧?”旁边一个中年女子笑着打趣,她相貌艳丽,一颦一笑间颇有风情。
  “可不么?当年来你们老凌家,这家伙一大家子人,挨个打招呼,一圈完事儿,没累死我!”
  “这是大姐,这是大姐夫,这是……”
  凌白冰听了大嫂的话,一一把在座的亲戚介绍给李思平,主要是凌家大伯这边的儿孙,凌家大哥人高马大的,略微肥胖一点,家里两个儿子,大的凌海已经上高三了,个子高高瘦瘦的,和李思平差不多高,小的凌潮才上小学三年级,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凌家大姐也来了一家子,丈夫是公职人员,文质彬彬的,家里女儿亭亭玉立,名叫凌潇,也上高中了。
  凌父入座,坐在兄长身边,凌母则坐在了自家嫂子身边,妯娌俩唠起了悄悄话,不时朝着李思平看一眼,显然实在说他。
  众人坐下没一会儿,包房门又开了,凌白冰大姑妈二姑妈两大家子人也都来了。
  凌家大伯家的孙子辈都是大孩子了,所以还不觉得怎样,待这两家子人带的孩子来了,屋子里一下子就喧闹了起来。
  大姑妈家的小外孙子才八岁,活泼好动正是讨狗嫌的年纪,和二姑妈家两个六七岁的孙子正好凑在一块,上窜下跳发起了人来疯,跑的不亦乐乎,几个大人跟着吆喝着,却怎么也控制不住,直到开始上菜喝上饮料了,才算安静下来。
  凌白冰三姑一家三口紧跟着进了屋,很朴素拘谨的样子,尤其是凌白冰的三姑父,一看就是个忠厚老实的,进门坐下也没怎么说话,只是笑着看大家聊天。
  人基本到齐了,点的涮菜也陆续上齐,凌家大哥对妻子说道:“你给四姑打电话了吗?怎么还没到呢?”
  “我打了呀,进门我就打了,谁知道咋回事儿,这会儿都没到?”
  “我打个电话问问吧!”凌白冰二姑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李思平坐在那儿冷眼观瞧,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龙生龙凤生凤,凌家一大家子,不说全是俊男靓女,可也差不太多,只有胖走形的,没有底子差的。
  从第一印象来看,凌家大伯家境应该不错,尤其凌家大姐,穿金戴银、贵气逼人,显然生活优渥;凌家几个姑姑日子过得应该都挺好,尤其二姑家,明显家境更好,能从众人的神态上看出来一份从容和淡然;三姑家应该日子过得一般,多少有些拘谨和放不开。
  凌家四姑很快来到,她看着很年轻,打扮也时尚,领着女儿进来,先和凌白冰打了声招呼,这才大呼小叫的说李思平看着真年轻云云。
  李思平看着这位凌白冰提过很多次的四姑,感觉一点都不像四十出头的女子,他知道这女子离了婚,带着上初中的女儿生活,却没想到看着如此年轻。
  凌白冰和她四姑明显更亲近一些,两人坐到一起,叽叽喳喳说起了话,李思平被晾在一边,只能脸上挂着机械的笑容,不时应付一下。
  虽然不是所有人都到齐了,屋里仍然坐满了人,两张十六人的大桌子勉强坐下,男人和女性长辈一桌,小辈女性和孩子坐了一桌,晚饭正式开始。
  凌白冰陪着李思平坐在大哥身边,看着情郎和家里的长辈们对答如流、觥筹交错,脸上挂着甜蜜而满足的笑容,她不时给情郎夹来涮好的肉片和青菜,间或帮他盛些蘸料,就像是乖巧可人的小妻子一样。
  凌母坐在桌子对面,看着女儿的神态,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女儿得托良人,她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凌家人聊天,李思平多数都插不上话,除非是问到了关于自己的问题,才回答几句,其他时间大部分都是随波逐流,别人举杯他就举杯,别人喝酒他就喝酒。
  凌家大哥不是个健谈的性子,酒量倒是不浅,端着啤酒不时和身边的李思平碰一杯,很快两人就喝掉了一打啤酒。
  “小冰,你对象酒量可以啊!”凌家大哥喝得来了状态,盛赞了未来的妹夫一句,“来,再喝点儿!”
  “大哥你可差不多就行了,他中午喝的白酒,让我爸给喝趴下了都!”凌白冰并不真的劝阻,脸上的笑容温馨而又甜蜜。
  “二叔那酒量,我喝我也得趴下!”凌家大哥开了瓶啤酒递给李思平,“来,兄弟,被二叔喝趴下不丢人,在座的都趴下过,别往心里去,咱俩再来一瓶!”
  李思平喝啤酒的量上大学后可是突飞猛进,寝室几兄弟动不动就喝一顿,平常十七八个根本不在话下,此时也喝起了性子,接过啤酒,慷慨应道:“行,大哥,你一句话!你说咋喝我咋喝”
  凌家人都知道凌白冰有今天都是因为李思平,本来还怕他有架子气氛尴尬,这会儿见他一点有钱人的样子都没有,喝酒还这么豪爽,便都笑吟吟的看着俩人斗酒,有酒量的也一起陪着,气氛更加热烈起来。
  看俩人喝的高兴,桌上的长辈都笑了起来,凌家大伯对凌父笑道:“这小子看着是个性情中人,比那个姓胡的强!”
  话音未落,桌上气氛为之一凝。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30 14:21:21

第一六九章 故居
  喧闹的火锅店包房里,气氛忽然有些怪异。
  好在这只是男人和长辈们这张桌子一隅之地的尴尬,另一张桌上小孩子们闹闹吵吵的声音很快就冲散了这份沉默。
  凌白冰离婚的事儿大家都有默契的略过不提,哪知道会被人这时提起?凌家大伯酒后失言,话刚出口就后悔得不行,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一巴掌,却也为时晚矣。
  “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吃吃喝喝都堵不上你的嘴!”凌家大娘给老伴儿夹了一块鸭血,毫不留情的怼了丈夫一句。
  “失言,失言!”凌家大伯一脸尴尬,赶紧吃了鸭血,喝了口白酒。
  “可不就是那个『胡』不开才提的这个『胡』么!”凌白冰伸手捏了捏李思平下颌的胡须,笑靥如花。
  “此”胡“非彼”胡“也!”李思平做了个关公拂髯饿动作,开了句玩笑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我琢磨着我得留几十年的胡子,才能这么捋吧?”
  “你可得了吧!”凌白冰佯嗔了情郎一句,笑道:“留那么长,每次喝汤都得洗一次,跟我们女人洗头似的,麻烦死了!”
  众人听男女主角都丝毫不在意,便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气氛瞬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一顿家宴吃的气氛融洽,李思平喝了十四瓶公牛啤酒,彻底把凌家大哥喝服了,不过他也没好到哪儿去,临了也吐了一茬,踉踉跄跄的上了车,坐在了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凌父也没少喝,跟兄长和两个姐夫一个妹夫喝了个尽兴,四十二度的秦皇求仙贡,五人喝了六瓶,彻底把大家都喝高了,要不是女儿拦着,他还要找李思平再喝点儿,被女儿劝阻了一番,说来日方长,这才作罢。
  凌母扶着丈夫上了后座,有些不放心的问凌白冰:“你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就喝了半杯啤酒,没事儿的!”凌白冰熟练的发动车子,和送行的亲戚们摆了摆手,驶出了停车位。
  凌父凌母在市区的楼房离得不算远,凌白冰开车走惯了京城的拥堵路段,技术早就熟练得很,走起深夜时分没什么车的小城道路,自然得心应手。
  这套房子是个三楼的两居室,户型不小,房间里很整洁,有股淡淡的清香,屋子收拾的极其干净,可见主人的习性。
  凌白冰重回旧居,颇有些感慨,看着老旧的房屋,对母亲说道:“这房子可有年头了,也得收拾收拾了。”
  “收拾什么?对付住着吧!等到我退休了,也去乡下了,这房子不行就卖了或者租出去了。”凌母当先引路,进屋开了灯,扶着摇摇晃晃的凌父坐到沙发上。
  李思平脚步踉跄跟在后面,他酒意上涌,进门就冲进了洗手间,又呕吐了起来。
  “这也喝的太多了!”凌母对女儿说道:“你也不劝着点儿,总这么喝可不行!”
  “妈!”凌白冰撒娇说道:“又不是天天这么喝,高兴就多喝点儿嘛!没事儿的!”
  “行,你看着你爸,一会儿思平出来,扶他去里屋躺下,我去做点醒酒汤!”
  凌母知道女儿说的对,也不再多说什么,去厨房里做醒酒汤。
  凌父酒量雄浑,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空处,让女儿坐过来,轻声说道:“这孩子我看着不错,挺厚道的,不藏奸,不端着,我喜欢他,你们挑个合适的日子,把婚事就办了吧!”
  凌白冰搂着父亲的胳膊,撒着娇说道:“哪儿那么快就办婚事了!再说了,我不想再办婚礼了,都办过一次了,真要结婚,就领个证得了……”
  “那……”凌父本想说应该办一次婚礼,但这种事儿终归是女儿自己的事,他自己也不太愿意宣扬女儿二婚这件事,便说道:“那也行,你自己决定吧!我跟你妈这关,你算是过了!”
  “谢谢爸!”凌白冰将头靠在父亲肩头,娇嗔道:“才见面第一天,您就这么把女儿送出去了?”
  “哼,我不送你就不嫁了?”凌父爱怜的拍了拍女儿的手,“酒品鉴人品,你爸干了一辈子警察,看人的这个眼光,还是很自信的,这孩子厚道,人踏实,真要说缺点,就是人善,心软,这一晚上谁敬酒都喝,不懂得拒绝,这将来搞不好是要吃大亏的……”
  “不过话说回来,人间正道是沧桑,不会总让老实人吃亏的,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好人总有好报!”凌父逸兴遄飞,竟然也出口成章,“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图人家有钱呢,所以一直不同意你给家里花钱,怕欠人家多了,到时候抬不起头来——现在我才放心了!”
  凌白冰早已习惯了父亲酒后的样子,笑着点头,“我就是看他人好,真不是因为他有钱,要说起来的话,还是我跟他在一起了,他才有钱的呢!”
  正说着,看李思平从卫生间出来了,凌白冰笑着对他说道:“思平,你自己说,是不是认识我之后才有钱的?”
  李思平醉得迷迷糊糊的,闻言笑道:“当然了,我第一桶金都是跟凌姐一起赚的,伯父,您当过兵,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军功章,有我一半,有凌姐一半,还有我……”
  “还有你喝多了,可别吹牛了!”凌白冰赶忙摁住情郎的嘴,怕他说漏了唐曼青的事儿,推了他一把,说道:“快去北屋躺会儿,我妈做醒酒汤呢,一会儿我给你送去!”
  李思平酒品好,喝醉了从来不耍酒疯,从善如流,别人让干嘛就干嘛,尤其听凌白冰的话,闻言乖乖的跟着凌白冰去了次卧,躺倒在床上,很快就呼呼睡着了。
  凌白冰给他盖上被子,关了灯,带上门到客厅的时候,凌父也已经靠在沙发上呼呼睡着了。
  她赶紧去父母卧室拿了条毛毯给父亲盖上,这才来到厨房,对忙活的母亲说道:“都睡着了,喝不上您的醒酒汤了!”
  凌母闻言笑道:“没事儿,做着留着晚上渴了再喝。”
  “妈你对我爸真好,我得跟您学习!”
  “没正形!”凌母白了眼女儿,笑着说道:“结婚过日子啊,就得相互体谅,相互支持,这些事儿你懂得比妈多,妈不劝你……”
  “思平这孩子,我看着也挺好”,凌母絮絮说道:“我就是担心,他年纪比你轻,现在你岁数小还行,等到十几二十年后,你年老色衰,他可是正当盛年,到时候……”
  凌白冰靠在母亲身边,安慰道:“您就别操那份心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管得了谁啊?”
  凌母白了女儿一眼,“你也是过来人了,有些事情自己心里要有数,别到时候稀里糊涂的,为他人做嫁衣……”
  “行啦行啦!”凌白冰劝住母亲,不让她再磨叨自己,心说你要知道我和好几个女人共侍一夫,不得气的背过气去?
  她可以什么都担心,唯独不用担心李思平花心——还担心什么,早就花心了!
  陪母亲说着家长里短的闲话,做好了醒酒汤,凌白冰端了一杯拿到北屋,出来看着睡在沙发上的父亲问道:“我爸怎么办,让他睡这儿啊?”
  “我刚才叫了,没醒,让他睡这儿吧!”凌母把醒酒汤放在茶几上,对凌白冰说道:“你还不睡啊?”
  凌白冰脸一红,“我……我跟妈睡!”
  “跟我睡什么,你也不是小孩子,妈还能不知道你俩已经在一块儿了?赶紧回去睡吧!晚上你爸起夜我得照顾,别吵醒了你。”
  “那我睡觉去了,妈,晚安!”
  “去吧!”
  凌白冰简单洗漱了一下,回到屋里躺在李思平身边,闻着男人身上的酒气、汗味儿,不觉嫌弃,反而觉得安心舒适。
  想着今夜情郎在家人面前大出风头,让她和父母都面上有光,不由得更加幸福甜蜜,紧紧靠着情郎,不舍得片刻分开。
  劳累了一天,她也倦了,拉上被子盖住两人的身子,朦胧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被悉悉邃邃的声音吵醒,凌白冰睁开眼,看见李思平刚爬上床,问道:“睡不着了?”
  她知道李思平酒后易醒,再就难以入睡,得天快亮了才能重新睡着。
  “嗯,上了趟厕所。”李思平回来搂住美丽少妇,哄道:“快睡吧!我一会儿就睡着了!”
  凌白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无比舒服的又睡了过去。
  天快亮的时候,凌白冰醒了过来,听着身边情郎的呼吸声,她心中安宁,靠在情郎身侧,细细数着他的心跳,不觉愣怔出神。
  从上路返家开始,她就一直忍不住的同当初和胡铭一起回家作对比,那时候两人挤着春运的人流坐火车回来,住的也是这间北屋,那时候父亲工作忙,对气质文弱的胡铭也不怎么待见,经常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甩脸色给她看,母亲虽然居中调和,却也不时暗地里劝她再考虑考虑,别急着定下终身。
  但那时候的自己哪里听得进去,觉得胡铭就是良配佳偶,父母的不理解和不支持让她苦闷,为爱奋不顾身的情怀则让她无比坚决。
  胡铭酒量一般,和家里亲戚喝酒的时候习惯性的藏奸,根本不会出现李思平这种喝得狂吐不止的情况,那时她觉得这样是很好的,毕竟喝酒不是一件意义多大的事情,能少喝自然要少喝。
  及至今天,有了李思平作对比,她才明白父亲的眼光是多么准确,反对也不是没有道理,在父母眼里,胡铭眼中的自己,远没有他自己重要吧?
  李思平这样一个花心男子,对她的看重都超过了对他自己,细数相识以来的种种,一番对比下来,凌白冰更加坚定了心里的选择。
  是花心却更加看重自己,还是专情却更加自私,这个选择很容易做——更何况,胡铭的专情并未经过检验,离婚那天那个女子是怎么回事,她没有深究,不代表她没有发现。
  每个女人都渴望被男人捧在手心里,而这个男人则白衣飘飘,开宝马住城堡,但问题是,自己是白雪公主么?有那份幸运么?
  马上就要三十岁了,凌白冰知道自己虽然算不上老,但年纪也不小了,她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完美的不一定存在,更不一定适合自己,而抓在手上并且抓得住的,才是自己的幸福。
  ◇◇◇  爆竹声响起,迟燕妮翻了个身,躺在炕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愣怔出神。
  每年农历小年的清晨,几乎都会有人放炮仗,迟燕妮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她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看着新房子的房顶,脑海中纷乱的杂事终于不再搅扰她的睡眠,连续两天,她都没有服用安眠药就睡着了,而且还睡的很香很甜。
  勤劳的父母早就起床了,老父亲引燃了半夜熄灭的锅炉,屋子重新变得暖烘烘的,老母亲在后厨忙着做饭,听着似乎是擀面的声音。
  迟燕妮穿着背心和线裤睡的觉,她爬起来,套上自己的V领羊绒衫,趿拉着鞋来到厨房。
  “包饺子啊?”迟燕妮倒了杯凉开水就要喝,却被母亲拦住了,“多大人了还喝凉水,壶里有温开水,喝那个!”
  迟燕妮现在是地道的企业老板,起居八座、前呼后拥,身价更是好几亿,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早就习惯了别人伺候,平日里哪有时间在意这些,她笑了笑,从暖壶里倒了杯温开水,缓缓喝光了,这才帮母亲包饺子。
  “这天天烧炉子,还是太麻烦了,您跟我爸还是看看什么时候搬楼上去得了!”
  迟燕妮拿过两头细中间粗的小擀面杖,熟练的擀起饺子皮来。
  “等啥时候不能动弹了再说吧!”迟母拌好饺子馅儿,包着饺子说道:“当初就不让你修这房子,花那么多钱,到时候真要搬走了,这钱不都白瞎了!”
  “这才多少钱!”迟燕妮不以为然,父母的平房没有翻修,而是直接推倒了新建的砖房,墙体保温做了好几层,墙厚的都不像话,就是为了让父母住的温暖舒适一些,虽然很是花了些钱,不过对现在的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这房子修的这么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能回来住呢!”迟母埋怨着自己的女儿,“这六间大砖房花了一百多万,你那钱是大风刮来的啊?我跟你爸再活还能活几年?到时候这房子你卖给谁去?”
  “卖什么?将来你们不住了,我自己回来住!”迟燕妮不以为然,随口闲扯,“我回这儿养老来!”
  迟母却直接拆穿了女儿:“净瞎扯!你在京城就买了好几套房子,你回这儿养什么老?天寒地冻的!是小光能回来还是小娜能回来给你养老?”
  “我就不能雇人养我老啊?”迟燕妮犹自嘴硬。
  “嗯呢,你可能耐了,你都快上天了!”老母亲对自己的女儿一点都不留情面,哪怕她知道女儿如今确实出人头地了,在她眼里,却还是个一身毛病的小孩子。
  “要不您跟我爸也去京城得了!您去年住了半年,不是挺好的吗?”小娜刚开始到京城读书的时候,老母亲来陪读了一段时间,后来实在是老父亲自己在家没人照顾,和自家嫂子又处不来,无奈之下才让老母亲回来的。
  “大城市啊,哪儿都好,就是这人情味儿太淡了!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连个说话的人儿都没有,憋屈死了!”老太太说起来京城的日子深有感触。
  “不行我看着大哥我跟他说说,让他们搬过来住吧!让你俩也享几年清福!”
  迟燕妮知道父母不可能跟她去京城,只能考虑别的方案。
  “你大哥在店里住,他天天起早贪黑的,自己还照顾不过来呢!”迟母三个儿子,就大儿子在身边,孝顺倒是孝顺,但是每天杀猪卖肉,哪里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照顾自己?
  “再说了,我跟你爸能走能撂的,不用人伺候,等什么时候不能动弹了,再说吧!”
  迟燕妮知道母亲说的有道理,三个兄长,大哥家大嫂脾气不好,不是个省油的灯,不是自己有钱了,对自己也没个好脸色;二哥在省城,混的不如人意,自顾尚且不暇,遑论照顾父母;至于三哥,还在部队里苦苦往上爬,与三嫂聚少离多,更没可能照顾父母了。
  可能到最后,还是要靠自己来照顾父母,等他们真的老的动不了,就接到自己身边,雇人伺候着吧!
  真不行到时候就在京郊买个院子,给父母养老好了。
  想到这里,迟燕妮也不再劝,换了个话题说道:“今天都小年了,二哥三哥回来过年还没个信儿么?”
  “你二哥肯定得回来,我都没问,爱回不回!”迟母提起二儿子就不开心,混的差还娶个母老虎,自己怎么生出来这么个怕媳妇儿的儿子,不过说起三儿子,则是满满的溺爱,“你三嫂已经买好票了,她领着孩子回来,你三哥得值班,应该是不会回来过年了。”
  “三嫂家二丫得上小学了吧?”
  “都上初中了,还小学呢!”迟母没好气的说道:“你三哥就是结婚晚,耽误了,不然孩子得比你家这俩都大,结果现在二丫才上初中!”
  “三嫂整俩孩子,也是够辛苦的了……”迟燕妮想起自家的两个孩子,心有戚戚焉。
  “还行,也算出手了,都不用怎么管了……”
  娘俩说着家常包着饺子,迟燕妮擀皮是在饭店学过的,速度极快,擀的差不多了就包一会儿饺子,接着再擀皮,很快,两盖帘白白胖胖的饺子就包的差不多了。
  “姥姥早!”女儿陈小娜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她和姥姥打了个招呼,就要跟母亲打招呼,却见迟燕妮侧过头去跟姥姥说话,便无奈一笑,进了卫生间。
  “你们娘俩这是咋的了?”迟母看在眼里,开始责备迟燕妮,“回来就没个好脸子,大过年的,嘎哈呢这是!甩脸子给我看呢?”
  “妈你别管,这孩子再不管教,她都敢上天!”迟燕妮和母亲说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陈小娜洗了脸出来,饺子已经出锅了,她坐在桌边,也不敢说话,自己拿了碗筷,盛了蒜泥,开始吃饺子。
  “小光,起床吃饺子!”迟燕妮站在西屋门口喊了一嗓子,回到客厅坐到餐桌上开始吃饺子。
  陈小光很快过来,脸没洗牙没刷,在妹妹身边坐下就开始吃饺子。
  “洗脸了么?”迟燕妮一瞪眼睛。
  陈小光一激灵,赶紧起身去洗脸刷牙。
  如今迟燕妮管着上百亿的大公司,颐指气使惯了,瞪个眼睛就吓死人,早不是原来的落魄模样,对儿子女儿的威慑力,自然也成倍增长。
  “吃完再洗吧!”迟母推了女儿一下,让外孙坐下,笑着说道:“先吃,吃完了再去洗脸!喝不喝饺子汤?姥姥给你盛一碗啊?”
  “姥姥你偏心!我都坐这儿半天了,你都不给我盛!”陈小娜跟姥姥撒起了娇。
  “盛,马上就盛!”迟母笑的开心,赶紧给外孙女也盛了碗饺子汤。
  迟老爷子端坐主位,自己倒了半玻璃杯白酒,有滋有味儿的就着饺子喝着,很是心满意足。
  “叮铃铃!”正吃着,迟燕妮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了眼号码,接着抬头看了女儿一眼,这才拎着电话往西屋走。
  “大早上的就来电话,一天天的,啥时候是个头儿!”迟母看着女儿出去,心疼极了。
  “妮儿现在忙事业,这不是正常的事吗?”迟老爷子倒是很体谅,家里如今不愁吃穿,日子蒸蒸日上,和女儿的勤劳能干有莫大关系,想想以前被人指着脊梁骨骂、每日里担惊受怕,上趟街都纠结半天,如今走到哪儿都有人跟自己打招呼,每天都跟做梦似的乐呵。
  三个儿子都有自己的日子,一直让自己操心的女儿如今事业有成,给自己盖了这么豪华的大房子,更不要说曾经欠下的债都还清了。
  如今他在邻里之间是出了名的有福气,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邻居家红白喜事什么的,有他在场那都是要坐上位的。
  老爷子越想越是得意,就又给自己到了半杯白酒,有滋有味儿的喝了起来。
  西屋那边,迟燕妮边往出走边接通了电话,“喂,思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