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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六章 怜花
宽大的洗手间里,一个尺寸更加惊人的浴缸占据了大半空间,长近五米、宽四米的超大尺寸,任谁见了,都要惊掉下巴。
饶是黎妍见多识广,对这么大的浴缸也是闻所未闻。
“……有自循环过滤功能,还有恒温……”
黎妍靠在李思平怀里,舒服的躺在浴缸一隅,听着他的介绍,仰起头笑着问道:“弄这么大的浴缸,你还打不打算金屋藏娇了?哪个女生知道了你有那么多女人还肯跟你啊?”
“我冤枉啊!我就是想着你们几个来了有地方住,不用去住酒店,没想那么多……”
“哼,你还喊冤呢?说,我之后,你和几个女人在一起了?”
“这个……”李思平有点尴尬,他挠了挠头,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程璐,您记得吧?暑假……我俩……我跟她……”
李思平挑着关键的说了,简单介绍了他和程璐在一起的事儿。
黎妍听了,神色有些黯然,无奈说道:“要不是我……可能你和沈虹……不至于被程璐……”
“打住打住!”李思平比了个停止的手势,对黎妍埋怨道:“都说了不能怪你,怎么老绕不过去这个结呢?有你没你,我和沈虹都不会怎么样的,我喜不喜欢她?当然喜欢了,但是我先跟凌姐后跟青姨,这之后无论谁跟我在一起,都得接受她们两个,你觉得沈虹那个性格,能忍得了我这个?怕不是得一枪崩了我吧?”
黎妍扑哧儿一乐,轻轻的拧了一把李思平的腰眼,嗔道:“就不怕我一枪崩了你?”
“那你可舍不得”,李思平搂紧了怀中的美妇,“来,再叫声好听的。”
“不都叫完了吗……”黎妍拧着身子撒娇,知道情郎喜欢,却也不矜持,腻声道:“老公,好老公……”
“真乖!”李思平满足极了,他抚摸着美妇人半浸在水中的美乳,忍不住问道:“沈虹……怎么样?”
“哼!还以为你能狠心不问呢!”黎妍给了他一个白眼,“她报了好几个兴趣小组,每天忙的不行,我也就晚上睡觉前能见着她一面,有时候早饭都看不着人……”
“怎么忙成这样呢?我说她不怎么回我MSN呢!”
“能因为什么啊?”黎妍瞪了李思平一眼,随即自己也有些心虚,转移了话题,“就这么忙,天天早上还给我准备早餐呢!这哪里是我这个当妈的陪她读书啊?明明是她陪我上班才对……”
“说起来,宝贝儿你因为什么回来的?”
“也没什么,我看沈虹根本用不着我,我在那儿她还得分心照顾我,加上京里老爷子身子骨不如以前硬朗了,可能也就是这两年,我想回来守在他身边,再尽几年孝心,以前净气他了……”
“噢!那你回来就不走啦?”李思平一下子兴奋起来,“这下好了,啥时候想你了,我就飞回去看看你,太好了!”
看他乐成这样,黎妍很欣慰,随即想到女儿远在他乡,一个人孤苦无依,不由得神色一黯。
李思平哪里想不到她的心思,挑起怀中美妇的下颌,柔声说道:“好妈妈,别想那么多了,快乐起来,沈虹也不希望你因为她难过,她在那边求学,和我在这里也没什么区别,长大总要经历这些,以后的日子好好过就是,别纠结了……”
“宝贝儿干妈,你看,它又硬了……”李思平也不怎么会安慰人,他只能拿出自己最擅长的手段,情挑美丽性感的干妈,来缓解她的愁绪。
“臭小子……”黎妍从负面情绪中挣脱出来,伸手握住了干儿子的粗大肉棒,一边轻轻撸动,一边仰头看他,“你就一直这么忍着,这边没有个相好的?”
“你帮我舔舔,我就告诉你!”李思平双手枕在脑后躺了下来,感受着水流的冲击,舒服的叹了口气。
黎妍毫不迟疑,滑下身子,将露出水面半截的肉棒含在嘴里,接着冲他点点头,意思是可以说了。
李思平感受着美妇人口腔的温度和香舌的拨弄,心中快美满足,这才将这段时间以来的桃花与干妈黎妍一一道来。
原来开学前一天李思平和谭兮签了购房协议后,第二天到房产处办了过户手续,两人之间的故事本以为也就到此为止了,不成想,开学选报选修课的时候,竟然有一门选修课的任课老师叫谭兮。
“谭兮”这个名字拗口的很,重名的可能几乎没有,这门课程李思平本身就很感兴趣,如果真的是卖房子的谭兮,那他去上课可谓事半功倍,选修课的分数自然不愁了。
要说李思平没有别的心思,那就是自欺欺人了,不过他也没有刻意做些什么,顺其自然就好。
要说和程璐之间的感情纠葛带给他的最大教训就是,感情这东西,谁都没法控制,能避则避,避不开,那就不要逃避。
李思平已经认清了这个现实,他就是一个花心的男人,他也有花心的条件,既然如此,那么就拿出来自己能提供的,合则聚,不合则散,谁也不勉强谁。
在他内心深处,继母、凌老师和干妈,是人生的基本盘,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弃的,而自程璐开始,之后的女人则是一篇篇断章,他没打算让她们和继母他们产生什么纠葛。
有了这个觉悟,再处理起男女感情来,李思平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开学的时候,居晗找了李思平一次,表示她接受不了自己的男朋友三心二意,李思平虽然惋惜,却也没当回事儿,在他心里早已明确了一点,那就是他之前的考虑是对的,和同龄人在一起太费事,浪费时间浪费感情浪费头脑,得不偿失。
所以他很平静的接受了居晗对自己的否定,将眼光投注在了更加成熟的谭兮身上。
签协议的时候,李思平注意过谭兮的身份证号,她是73年生人,比凌老师大了三岁,算起来应该是三十一岁了。
这个年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以说正是女子如花般绽放的好年纪,只不过因为有了凌白冰专美于前,除了被谭兮身上江南水乡女子的柔美所吸引外,李思平对谭兮可以说兴趣不大。
这就像一个整日里满汉全席吃得够够的人,看到了川菜三蒸九扣八大碗一样,新鲜,有胃口,但并没有多大胃口,更多的仅仅是欣赏而已。
但事情的发生总是出人意料,第一次上课,谭兮就从点名册里看到了李思平的名字,她在教室里找了一圈,很容易就看到了人高马大鹤立鸡群一样的李思平。
课间的时候,李思平找到谭兮。
谭兮眉间隐有愁色,脸上却笑意盈盈,问他怎么这么巧选了自己的课。
李思平自然不能实话实说,说自己对她有兴趣,只说本来就想选这门课的,看到是她任课,想着可以容易过一点,以后还得请谭老师多多关照。
谭兮自然爽快答应,告诉李思平平时有事可以不用来上课,反正多少分及不及格她说了算,她本来也没有难为学生的习惯,请他把心放到肚子里。 李思平本来也不是喜欢逃课的主,何况任课老师还是这么好看的女老师,所以开学到现在一节课都没落下。
听他说起来谭兮如何清丽、课上如何温婉可人,寝室几个兄弟也都来见识了一番,大家见惯了F大美女如云的女大学生风采,如此风韵的女老师却是不多见。
一来二去,李思平如期上课,谭兮也习惯了他的出现,两人之间没有太多交集,直到有一天晚上,课上一半,谭兮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后就收拾东西,让大家下课,自己急匆匆的离开了教室。 李思平正和大家一头雾水的时候,手机震了起来,正是谭兮打来的电话,原来她父亲突发脑梗,母亲刚打了120,救护车还没到,让她马上回去。
谭兮冲出教学楼,才发现自己在学校里面,一时半会根本打不到车,一时情急之下,她想到了有过一面之缘、也算是自己学生的李思平有车,当时去银行取钱开过,便给他打了个电话,希望他送自己一程。
李思平的车办完牌照就没动过,扔在小区里落了一层的灰,但既然谭兮有求,他也没多想,出门找到谭兮,一起到小区里取车。
这么一折腾,时间也过去了十来分钟,李思平开上车,照着谭兮的指示,驱车往谭兮父母家赶。
等上了路,李思平才算明白为什么谭兮要找上自己,原来谭兮父母不在市里,而是住在一个叫浪港村的地方。
李思平一开导航,一看六十多公里,他就没开车跑出去这么远过,路况什么的根本不熟悉,只能硬着头皮,照着导航的指示驱车前往。
车到中途,谭兮接到电话,她父亲已经被送到了当地的市人民医院,李思平在旁边听了赶紧调整导航,又往市医院赶。
导航指的路是最短路线,却不管路况如何,好在李思平的宝马车性能优越,坐在上面感受不到多少颠簸,车速也不慢,不到四十分钟,就赶到了当地的市人民医院。
李思平陪着谭兮一起上了楼,在手术室门口见到了谭兮的母亲和舅舅。
谭兮的母亲年近花甲,却仍然风韵犹存,如此情急之下,依然得体大方,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番别样气度。谭兮的舅舅面容沉着,衣着也颇为不凡,微笑着冲李思平点点头,温言安慰谭兮不要担心。
看着这一家子,李思平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书香门第、诗礼传家,不是这样的长辈,也教育不出来谭兮这样温柔婉约的女子。
他一个外人,不好掺合别人的家事,将人送到了地方,也算是仁至义尽,和谭兮招呼一声,就要离开。
谭兮却追了出来,她希望李思平能够住下,第二天早上再回去,这样更安全一些,她来负责安排住宿。
李思平没什么必须回宿舍的理由,无可无不可的,也就同意了谭兮的请求,自己找了个酒店住宿。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李思平被电话吵醒,原来是谭兮的父亲虽然抢救过来了,只是已然时日无多,这些年老人家一直因为谭兮的个人问题耿耿于怀,这会儿醒过来了,希望李思平能帮个忙,扮演一下谭兮的男朋友。
李思平迷迷糊糊的听了个大概,却也反应过来,这是让他一起演戏呢!可他和谭兮差了十岁都不止,他可没有这个把握能扮好。
谭兮表示事急从权,大半夜的,也不知道该去找谁,一事不烦二主,还是请李思平再辛苦辛苦。
李思平硬着头皮见了谭兮病中的父亲,老爷子长期肾衰竭透析,如今并发脑梗,气色极差,说话根本听不清楚,李思平就负责露了下脸,剩下的都是谭兮在那里介绍的。
不过谭兮对李思平不了解,说起他的基本情况来都是顺嘴瞎说,反正也没人知道真假,好在老爷子病的不轻,说了没几句就昏睡过去了,算是解了众人的围……
“这是上个月月末的事儿”,李思平看着为自己吞吐舔舐下体的美妇人,一脸无奈的说道:“到现在,已经去了四趟了,老爷子什么时候能出院还不好说,也不知道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我听你说的意思,这个谭兮挺漂亮的吧?”黎妍用手撸动着情郎的粗大肉棒,手臂来回拍打着水面,激起一圈圈的波纹,“这不正是个好机会么?把她睡了呗?”
“睡她?”李思平摇了摇头,“不深入了解还有点想法,这么一接触下来,我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了。”
“怎么呢?”黎妍偏着头问,一脸的好奇。
看着美妇人宛若少女般的可爱表情,李思平心头爱煞,一把将可人的干妈搂了过来,坏笑着说道:“你是自己坐上来,还是我来肏你?”
黎妍被他弄得一惊,随即开心笑道:“我要自己来……你来讲……”
说着,她抬起修长的大腿,跨坐到情郎的身上,剥开腿间的蜜唇,柔柔裹住干儿子那硕大的龟头,随即缓缓坐下。
“嗯……又这么粗……美死了……”黎妍吸着凉气,缓慢轻柔的前后挺动,感受着蜜穴传来的极度充实和酥麻快感,催促道:“快……继续说……”
李思平没想到黎妍竟然也如此深谙女上位的性爱技巧,他感受着身上美妇带来的强烈快感,畅快说道:“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厉害!”
“嗯……跟你姨学的……喜欢吗?”黎妍双手撑在李思平的肩头,催促道:“快说……为什么……对谭兮……没兴趣了……”
女人的好奇心被满足,有的时候竟然能比性欲的满足还重要,李思平算是见识到了,他伸手握住一只摇荡的乳房,喘着粗气解释道:“谭兮没细说过,我也没打听,但我推测,估摸着是谭兮当年上学时和人有过一段不被世俗认同的恋情,这些年她一直因此单身,这让诗礼传家的谭老爷子引以为耻,甚至把她赶出了家门……”
黎妍耸动的频率逐渐加快,喘息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却仍不忘询问后续内容:“喔……好舒服……后来……呢?光是这样……不至于……让你……不喜……欢啊……”
李思平伸出双手箍住黎妍的细腰,一个年届四十的成熟妇人,竟然能有丝毫不逊于凌白冰和程璐的纤细腰身,他不由得暗自赞叹,继续说道:“我听谭兮接过电话……好像她把这个房子卖了……就是为了让那个她苦恋的人还债……”
“那不……噢……不正好……痴情女子负……心汉……”黎妍快感渐强,语句开始不连贯起来,“好儿子……你……可以……正好……做个……惜花……之人……呀……”
“呀……”黎妍体力不支,速度慢了下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已被李思平翻身按倒在浴缸边上,从后面贯入蜜穴,大力肏干了起来。
一波波的水浪拍打着美妇的翘臀和垂落水面的奶头,黎妍一手撑着浴缸边缘,一手被身后的年轻情郎紧紧拉住,身子随着快速而深入的抽插随波荡漾,随着性爱的强烈快感阵阵袭来,逐渐迷失其中。
“好儿子……要死了……亲老公……大鸡巴……干死妈妈了……呀……”黎妍浪叫不已,如泣如诉的浪叫声振屋瓦,也让身后的干儿子兴发如狂。
李思平大开大合,他的性欲郁积月余,正愁没有宣泄的渠道,和黎妍之前春风一度,只能算是热身,眼下这才是真正的开胃大餐。
后入姿势是他极其喜欢也极其擅长的姿势,能够充分发挥他腰力强、身高体壮的优势,能够直观欣赏女人的细腰丰臀和美腿,无论是感官刺激还是视觉刺激,都无与伦比,尤其黎妍一双长腿,此时并拢交叠在一起,将一团美丽臀肉高高翘起,更是让他爱不释手,一边把玩拍打,一边纵深抽插,快感连连之下,就要射出今晚第二次精液。
“好儿子……好粗啊……来了……啊……来了……”李思平的大力抽插和射精前阳具的急剧膨胀,让黎妍彻底的迷乱起来,她嘶吼着,呐喊者,声音近乎沙哑,“好儿子……射进来……射给妈妈……啊……”
李思平强弩之末,却也还记得黎妍对内射一直隐隐有些排斥,多数情况下都是颜射或者射在胸臀上,除了极个别和极特殊情况下,征得黎妍的同意了,才会内射。
他有些吃不准黎妍是不是认真的,电光火石之间,也来不及细想,既然黎妍这么说了,那就射在里面好了——毕竟他也喜欢这么做。
极度膨胀的肉棒抵在美妇人蜜穴的最深处,汩汩射出精液,黎妍魂飞天外,却并未如第一次一般昏过去,一阵无以名状的舒爽过后,感受到体内那份充实和胀满的消退,黎妍轻吟一声跪坐下来,软软的趴在浴缸边,闭目养神,却不忘之前的话头。
“刚才说了一半,你别是因为别人太痴情,才绝了念头的吧?既然没想法了,干嘛还要一次次的假戏真做,动不动就往人家里跑呢?”
李思平躺了下来,把美妇人搂进怀里,有些郁闷的说道:“本来就没想那么多,不过是阴差阳错扮了个假的男朋友,替人受过而已,哪成想有这么多破事儿……”
“不就是有个相好的吗?那算什么……”黎妍颇无所谓。
“不算什么?那戴着项圈上课还不算什么吗?”
李思平一语道破玄机。
第一四七章 香阵
桂香扑面,李思平进了学校,走进食堂。
他被黎妍从课堂上揪走,两人在新房子里半晌偷欢,两次欢愉之后,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李思平要带黎妍去吃午餐,谁知美妇人却怎么都不肯起床,呓语着自己要倒时差,让他自己先去吃,她睡醒了再说。
这个理由让李思平无话可说,他想着正好趁这会儿功夫自己去食堂垫吧一口——早上起太晚没来得及吃早餐,这会儿肚子已经抗议了,然后回寝室拿点东西,再开车去家乐福采购一些日用品。
新房子就没人住过,什么东西都没有,黎妍来的突然,他一点都没准备。
点了一份两荤一素的套餐,单独加了个鸡腿,端着餐盘刚要坐下开吃,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谭兮打来的电话。
“李思平,你在哪儿呢?”电话里,谭兮的声音温柔婉转,听起来娇怯怯的,让人听了很容易神思不属,心生杂念。
“啊,谭老师,我在食堂吃饭呢!”李思平却不当回事儿,他自认为看穿了谭兮,对她的态度没有了往日那么尊敬,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客气。
“这样啊……”谭兮有些欲言又止,“下午能不能……跟我回家一趟?我爸今天出院,我想回去看看……”
李思平很想说你爸跟我有鸡巴关系,不过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谭老师,我干妈来了,下午我得陪她,怕是去不了了……”
谭兮可能早就预料到了李思平会拒绝她,竟然没有觉得意外,她语调幽幽,声音竟有些哽咽,无奈说道:“那……那就改天,你不去,我也没法回去,我爸就想见你……”
李思平听得一阵头大,他最见不得女人这么悲悲切切的,心里郁闷的要死,怎么就让自己赶上了这破事儿?之前还以为是艳遇呢,哪里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麻烦?
“要不这样,我送您过去,然后我就说临时有事,再赶回来,您看这样行吗?”
李思平扒拉着饭,抓紧填饱肚子,一会儿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别饿着自己才是正经。
“那就太好了!我在哪儿等你?还和上次一样?”谭兮的声音一下子雀跃起来。
“成,我马上就过去,您等我电话。”李思平挂断电话,赶紧把饭吃完,快步走回寝室取自己的东西。
“老大你上午干嘛去了,着急忙慌的?那个女的谁啊?”寝室几个人捧着饭盒吃饭,裴锵好事儿,看李思平进屋,边吃边问。
“我干妈来了,陪她来着。”李思平找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装好手机充电器,把钱包塞进电脑包,嘱咐道:“这几天我都在外面住,有查寝的话帮着照应点儿!”
“放心吧您呐!”裴锵一口京腔,就连神态就学了个十足,“话说咱干妈来了,不打算请哥几个吃顿好的啊?”
“请啊,必须的必啊!”没等李思平表态,老四发话了,“大哥什么人,仗义小旋风啊!平常都没亏了咱哥几个,在这大是大非上,怎么会有损名节呢?是吧大哥?”
“滚一边儿去!”李思平顺手就给了他一记脑瓜崩,笑道:“等她倒完时差的,还能差你们一顿饭啊?我先走了,有事儿打电话!”
“哥你放心的去,家里交给兄弟们,肯定照顾的妥妥的!”裴锵一脸悲壮。
“找死啊?”李思平指着裴锵瞪了一眼,没工夫跟他们闲扯,小跑着下了楼。
新房装好之后,他就把车停在了小区里,每次送谭兮回家,两人都是从小区直接出发的。
说起来这新车买回来就没干过别的事儿,有限的里程数都用在了谭兮身上,就跟给她买的似的。
李思平心中郁闷,却也无可奈何,他一溜小跑着上楼,把东西放下,看黎妍睡得香甜,也没打扰她,打开笔记本电脑敲了几行字说明情况,把电脑摆到卧室她起来就能看到的地方,这才拿了车钥匙下楼。
谭兮早已等在车边,见他过来,一脸歉意的说道:“真不好意思,总这么麻烦你……”
“那你以身相许得了!”李思平心中腹诽,嘴上却不敢那么说,毕竟对方还有个老师的身份,自己还选着人家的课呢!他心中自欺欺人的想着,客气说道:“您别客气,既然赶上了,能出份力也是好的,咱们快点走吧!”
两人上了车,在秋日午后的艳阳中,驱车前往谭兮老家。
李思平有午睡的习惯,上午又和黎妍一番云雨,这会儿自然有些犯困。
谭兮本来坐在副驾驶上打着盹儿,看他这个状态,便有些害怕起来,事实上李思平开车的技术并不如何出众,毕竟里程数在那儿呢,这可是做不了假的,经验不够,没什么能凑。
“你干妈来了能住几天吧?”谭兮怕他睡着,赶紧没话找话。
“估计能住一段吧?”这个问题李思平倒是没想过,黎妍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于情于理都会在自己身边多逗留些时日,不过他不知道黎妍是否有别的安排,自然无法肯定,“她刚回国,接下来什么行程还不知道……”
“真是抱歉,打扰到你们了……”谭兮的话充满歉意,她侧头看着李思平,真诚说道:“如果有什么能用到我的,你尽管告诉我,我一定全力做到!”
李思平看了一眼副驾驶的温婉少妇,样貌依旧可人,衣着依然清雅,只是看着她那修长的脖颈,不由得想起那天惊鸿一瞥见过的那条黑色项圈,心思有些不属,仍是客气道:“您别这么客气,举手之劳,不算什么……”
“千万别这么说,这可不能不算什么!”谭兮很坚持,“你这帮了我很大的忙了!听你说起你干妈来了,我思来想去,你家条件这么好,肯定也不缺钱,送她一条我自己织的锦帕,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聊表寸心罢了,还请你收下!”
李思平本想不要,心说谁说我不缺钱了,钱谁还怕多?但他一看到谭兮殷切的眼神,知道对方确实心里有愧,情不自禁的心软了,客气了两句,收下了那个包的极精致的小纸盒。
“我看你买房子和装修,都是自己张罗的,这么独立,一点都不像是个大学生”,谭兮见他收下,开心了起来,换了个话题,继续让他保持清醒,“你家条件这么好,还这么能干,又细心又体贴,哪个女孩子要是做了你的女朋友,可就太幸福了!”
“有这么好吗?”李思平被她夸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当然了!”谭兮由衷说道:“我这么麻烦你,你都没有不耐烦过,很多细节我都想不到,你真的很厉害了,我也教了六七年书,像你这么成熟这么优秀的男生,太少见了!”
“哈哈,我这么优秀,我自己都不知道……”被人夸赞总是开心的,至于里面有多大水分,李思平心里清楚,“您这么夸,我可是会骄傲的!”
两人不是第一次同行,多次如此私密的旅程下来,彼此关系早已不是简单的师生关系,谭兮学识渊博,喜爱古典文学,本身多才多艺,加上样貌清秀可人,谈吐不凡,说不吸引人是瞎扯,如果不是李思平阅历不凡,所见所得皆是顶级美女,怕是早就折服在谭兮的才貌之下了。
他却不知,正是因为他对谭兮的不以为然,让谭兮对他刮目相看,对谭兮这样的女子来说,男人的无事献殷勤早已司空见惯,男人的不屑一顾、不以为然才是稀罕事物,反而让谭兮对他生出了深入了解的兴趣。
“你应该骄傲呀!这可是事实的!”谭兮娇滴滴的,无论样貌、神态还是语声,都不似年过三十的成熟女子,把她掺进女大学生里面,真的不太容易分清谁是老师谁是同学。
这事儿上还闹过一次笑话,有一次李思平去上选修课,谭兮上课间歇离开讲台到下面边走边讲,一个迟到的学生冲进教室,看讲台上没人,大咧咧的找了个地方坐下,喘了半天才发现全教室的人鸦雀无声的看着他,旁边同学小声提醒他才知道,那个看着很好看的女生,原来不是学生,而是老师……
“你有没有女朋友呢?F大美女好多的,不知道谁有这个福气做你女朋友?”
谭兮侧着头,一颦一笑都宛如画中人一般。
“哪有什么女朋友”,李思平尴尬的摇摇头,有些言不由衷,“我觉得还是以学业为重,再一个我不太喜欢同龄的女孩子,觉得她们不太成熟,我喜欢成熟稳重的女孩子……”
谭兮听他这么一说,脸不由得一红,误以为李思平是在暗示什么。
自信的人都自恋,也容易自作多情,李思平也有这个毛病,看到谭兮的神态,他一下子就知道自己被误会了,不过他也没解释,继续说道:“大学时代谈恋爱没啥用,瞎耽误工夫,误人误己,所以我不打算交女朋友。”
“嗯。”谭兮点点头,附和了一声,却没有继续说话。李思平对自己有意思,这个信息让她有点接受不了,需要时间消化适应一下。
两人一时无语,气氛便有些尴尬,李思平打破沉默,说道:“谭老师,得找个机会跟老爷子说说吧?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谭兮眼眶一红,无奈说道:“没法说啊,他身体这么差,我怕说了他再……”
“我那天听您说,老爷子有肾衰竭,这个病我听说想要根治的话得换肾吧?有合适肾源的话,换一个能行吧?”
谭兮凄然一笑,“哪里那么容易呢?捐献的肾源要排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有偿的肾源是个天价数字,我卖房子的钱本来打算买个肾源的,一打听才知道差的实在太多。”
“一百四十万还不够吗?”
“之前透析借了不少钱,还了以后,就剩下不到八十万了……”谭兮屈指算了算,满面忧愁,“肾源就要六七十万,还得看别人怎么开价,更不要算手术费用,也得五六十万;找到肾源之前,透析的花费也是个不菲的数字,再不行,就只能卖了老家的房子了。”
“没找亲戚朋友借点么?”
“都借遍了,知道我家里这个情况,也没人肯借了……”想到老父亲的命运几乎已经注定了,谭兮面容悲戚,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双眼一亮看了眼李思平,随即面色一暗,打消了念头。
李思平注意到这个细节,隐约猜到了谭兮的意思,嘴唇动了动,终于忍住了,没说什么。
说着话,车到了地方,提前接到电话的谭母和谭兮舅舅搀扶着谭老爷子,已经等在了医院大厅。
看到李思平开着宝马,谭母不熟悉车,谭父和谭兮舅舅却是识货的,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更加浓烈起来。
前几次来,俩人都是直接上楼,谭家人都没见过李思平开的车。
假装男朋友这事儿,只有谭兮母女俩知道,谭兮舅舅那晚走得早,只道李思平是谭兮的朋友,看着脸嫩一些而已,并不知道他竟然是外甥女的学生。
后来为了以假乱真,谭母干脆没告诉自己弟弟,李思平这个“准女婿”,竟然是自己女儿的学生,不过是个西贝货而已。
李思平帮着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谭家三口坐在后座,谭兮舅舅坐在副驾,等车子发动,这才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问道:“思平啊,这车子不错哟,多少钞票买的?”
“舅舅!”谭兮插了一句,解了李思平的围,“思平,你继续开车。”
为了假戏真做,家人面前,谭兮叫的很亲热。
照着谭兮舅舅的指引,李思平把车开到谭兮家里,一个普通的二层村居小楼,院子倒是收拾的极为整洁。
谭兮舅舅下车开了大门,李思平把车开进院里,谭兮把老父亲扶进了屋子,安顿到卧室躺下,这才出来对客厅的李思平说道:“要不……你先回去,有事……”
“行,有事你给我打电话。”浑身不自在的李思平借坡下驴,起身就要离开,却被谭兮舅舅一把拉住,“贤侄嘎快就走了?你今天能来我交关开心,晚上住下来,一起喝一点!”
“舅舅!思平回去还有事情要处理的,你不要留他了!”谭兮出言劝阻舅舅,示意李思平不用理会,直接走了便是。
“舅舅,我实在是临时有事,不然就住下了,改天,改天再陪您好好喝一杯!伯母,您忙着,我先走了!”李思平客气的解释两句,和谭母打了声招呼,起身就要离开。
忙着烧水的谭母赶忙从厨房出来,客气说道:“这么急啊?要不喝杯茶再走?”
看到女儿冲自己使眼色,改口说道:“那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慢着点开!”
李思平和众人客套着,一脚已经迈出了门槛,却听卧室里本应睡着的老爷子喊了一声什么,接着什么东西稀里哗啦摔碎了,众人赶忙过去,正看到谭老爷子已经从床上起来了,只是身体虚弱,手脚不听使唤,摔倒了地上,打翻了床边的痰盂。
好在多日不在家,谭母也是一个爱干净的人,痰盂里没有什么脏东西。
“你个老东西,怎么还下床了!你不要命了!”谭母赶紧招呼女儿把谭父扶到床上,嘴里不住声的埋怨,她一时情急之下,矜持有礼的气度彻底破了相,露出上海女人泼辣的一面。
“别走……”谭父喘的不行,脸也涨得通红,显然急的不行。
“思平回去有急事,还能一直陪着你个死老头子?”谭母低声规劝自己的丈夫,抬头冲着李思平歉然一笑。
“是啊,爸,思平回去有急事,哪天有空他还会来看你的。”谭兮跟着解释,殷切的看了眼李思平。
“是,确实公司有点急事,需要回去处理一下……”李思平配合得天衣无缝,一起糊弄老人家。
“留下吃饭,吃完再走……”谭父很固执,转头冲老伴儿吩咐道:“准备几个菜,让她舅舅陪着喝两杯,这些天麻烦人家孩子了……”
他这么一说,谭母没法再劝了,只能看了眼女儿;谭兮也是无可奈何,看向李思平,眼神中就多了一抹无助。
李思平就看不得这个,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那……那好吧,我安排一下,不急着走了……”
看谭父放心的闭上眼入睡了,李思平离开卧室,出了房门,到车里给黎妍发了条短信,也不知道她国内的手机开没开机,等了半天不见回复,拨号过去,果然是关机状态。
想了想,他用手机QQ给黎妍留了言,告诉她晚上很可能回不去了,让她自己照顾好自己。
中午没睡觉,又开了一天车,他有些疲倦,不知不觉就在车上睡了过去,朦朦胧胧中被人敲窗户叫醒,睁眼一看,太阳西下,已是傍晚时分了。
“看你睡得香,就没打扰你”,谭兮换了身衣服,换成了一件粉色长袖和米色裤子,平凡中隐见清雅,“饭好了,来吃饭吧!”
李思平赶忙下车,进卫生间洗了手,来到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菜肴,谭父正中坐着,左手边依次是谭兮母亲和舅舅,右手边空着两张椅子。
“过来坐!”看李思平要坐在远端,谭父招呼了一声,让他坐过去。
谭兮等李思平坐好,才挨着他坐下,众人开始吃饭。
谭兮舅舅给李思平到了一杯五粮液,自己也倒上,两人边说边喝,酒兴渐起,氛围渐浓,李思平两杯酒下肚,倒也不那么局促了。
谭父大病初愈,加上有肾病在身,单独开了小灶,吃的也不多,吃了几口放下筷子,对李思平说道:“思平啊,你是好孩子,这段时间难为你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李思平赶忙端着酒杯喝了一口,正要说话,却被谭父挥了挥手拦住了。
“我虽然年岁大了,身体也不好,却并不糊涂,你和小兮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只不过是她请来冒名顶替的……”
众人顿时愕然。
第一四八章 行云
谭家小院里有一颗桂花树,是谭兮父母结婚那年所栽,深秋时节,花香依然浓郁,沁人心脾。
餐厅里,原本略微沉重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谭老爷子的话让众人顿时一愣,大家都没想到,他竟然看穿了其中伎俩。谭兮脸色瞬间苍白,谭母也紧张的望向了李思平。
唯独谭兮舅舅一头雾水,看着众人的表情,一种被愚弄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
心中慌乱,李思平脸上却很镇定,他笑着说道:“伯父,瞒着您没有跟您说明事实,确实是我的不是,这个不能怪小兮……”
“我一直苦苦追求小兮,正是这段时间以来,您生病期间我的表现,才赢得了她的芳心”,李思平瞬间福至心灵,此刻言之凿凿,说的跟真事儿一样,“就在昨天,小兮已经答应了我,做我的女朋友了!说起来,我还得谢谢您呢!”
谭父明显不信,他转头看了眼女儿,看到谭兮笑着点了点头,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才笑着说道:“我就说你俩不像男女朋友么,看来我这老眼还不算昏花!同意了好,同意了就对了!”
“我这女儿啊,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样,有想法,有追求,有时候吧,也好高骛远,不脚踏实地。你这个孩子,我看得出来,是个干大事的人,未来也不可限量,谭兮能跟了你,是她的福气,我就怕她这个福气啊,长久不下去……”
“我和她妈一直盼着她能嫁人,相夫教子,过上正常日子,眼看着她都三十了,还是孑然一身,我这心里啊,真不是个滋味儿……”谭父面带愁苦,看向女儿,眼神极为复杂,“你是个好孩子,以后谭兮就交给你了,盼着你俩早偕连理,能让我这个老头子死得瞑目!”
“伯父,您言重了,我一定会对谭兮好的,请您放心!”李思平没法做别的表态,只能这么先应付过去再说。
谭兮舅舅立刻喜笑颜开,“我就说思平这小子不错,这下好了,来,咱们再干一杯!”
李思平无奈举杯,又喝了一大口五粮液……
更深露重,谭老爷子身体不好,坐了一会儿就由老伴儿搀扶着进了屋,留下李思平和谭兮舅舅觥筹交错。
谭兮在边上坐着陪了一会儿,实在是没意思,便起身进了里屋,去陪父母说话。
李思平酒量雄浑,却不成想谭兮舅舅也是个能喝的主,俩人喝掉一瓶五粮液,又一人喝了一瓶干红,直到把谭兮舅舅喝得倒在了桌子边上,才算结束。
李思平喝得头晕脑胀,却还算清醒,他帮着谭兮把她舅舅扶着进屋,放到沙发上,这才跟着谭兮上楼,来到了她的房间。
“今晚……你睡这里吧……”李思平是第一次在家里过夜,自然没有他的房间,谭兮脸上带着羞意,耳垂都红透了,“水烧好了,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李思平酒意上涌,他怕自己洗了澡睡到里面,到时候就没人能整的动自己了,摇摇头,晕乎乎的说道:“澡就不洗了……随便给我找个屋子就好,我不能睡这里……”
“旁边的屋子没收拾出来呢……”谭兮羞意更浓,只是灯光昏暗,李思平酒醉,也没有注意到,“你先睡下,我收拾好了再来叫你……”
李思平一想,这也是个办法,他困倦得厉害,侧身倒在谭兮的床上,鼻间满是浓郁香甜的桂花香气,似乎还有一丝丝的女人体香。
他下意识的在柔软的被子里拱了拱,蒙住脑袋,呼呼大睡起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李思平被尿意憋醒,口渴的也厉害,正要挣扎着起身,却被身边一具温热绵软的躯体压住,接着温凉的触感从嘴唇处传来,一条柔软的香舌撑开他的嘴唇,一股清凉甘甜的液体涌入口腔,纾解了他的干渴。
李思平睡得迷糊,以为是干妈黎妍,嘀咕着说道:“宝贝儿,几点了?”
“……”身上那人明显一愣,旋即柔声答道:“两点多了……”
“我去上厕所……”李思平轻轻抱了抱身上的“干妈”,不忘在她软绵绵的臀部揩了把油,正要起身,却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一下子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而刚才自己身上那具温热的身子,根本不是干妈黎妍,而是这间卧室的主人,谭兮。
“谭……谭老师……”李思平有些手足无措,说话都结巴起来,他就想着自己摸了人家的屁股觉得理亏,却没想到,最开始是谭兮主动用嘴喂他喝水的。
夜色深深,李思平看不清楚谭兮的表情,只觉得谭兮缓慢凑了过来,依偎进自己的怀里,柔声说道:“想嘘嘘……就……就尿在我嘴里吧……”
语调依然婉转,只是内容却无比香艳。
没等李思平有所反应,谭兮已经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子,握住因为尿憋的肿胀的阳具,她解开男子的腰带,褪下他的衬裤和内裤,牵握着粗大的肉棒,挪着身子站到床边,吐气如兰,低声说道:“我怕接不住全部……以后我会……认真练习……的……”
“你这……”没等李思平说话,谭兮已经伸手按住了他的嘴唇,“别说……尿在我嘴里吧……”
李思平不是傻子,稍一琢磨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他这会儿尿憋的不行,也不再矜持,稍微放松一下,一股带着酒味儿的童子尿喷涌而出。
温婉可人的年轻少妇跪坐在他面前,感受到娇小的红唇紧紧包裹住龟头的肉冠,黑夜中看不清谭兮的表情,李思平双手前伸,把住少妇的头,畅快至极的撒了泡夜尿。
怒射到口中的尿液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快速吞咽下去的,谭兮很快咳嗽了起来,一股股尿液溢出她的口腔,剧烈的呛咳之下,她只喝下去四分之一,剩下的,几乎全淌到衣服上了。
李思平和继母唐曼青在一起时玩过这种游戏,知道不能恣意的尿,不然没谁接得住,已然努力控制了,饶是如此,谭兮的表现依然不如继母。
“怎么这点儿事都做不好?”李思平有些失望,他本以为谭兮能戴着项圈上课和回娘家,怎么也是个中好手了,哪里想到竟然如此业余?
谭兮呛咳了一会儿,怕尿液淌的哪儿都是,不知正在用什么东西擦地,听他这么一说,默然片刻,才小声说道:“我……我也是……第一次……”
李思平一愣,心里纳闷儿,嘴上问道:“你说什么?”
谭兮悉悉邃邃的起身,摁亮了卫生间的灯,脱了身上的衣服和擦地的衬衣放到水盆里泡上,赤裸着身子回到了床上。
借着卫生间透进来的光亮,李思平能看到她脸上羞怯的表情,看着眼前只穿着一条内裤、曾经让她惊为天人、而后却又颇为不屑的女子,心中困惑至极。
谭兮跪在李思平身旁,一手握着他的下体温柔撸动,一边帮他彻底脱了身上衣服,接着含住肉棒温柔舔舐,还将自己的臀部挪了过来,方便李思平把玩。
整个过程谭兮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她沉默着,把自己最隐蔽最私密的地方,逐渐展示了出来,丝毫不见犹豫,拖沓。
美人在侧,李思平再没有反应就不是男人了,那股尿骚味儿渐去,枕席间的桂花香气时刻提醒着他,身边是何等尤物的一个美人。
既然都已经尿人家一身了,就没什么好矜持的了,李思平伸出大手,把玩起送到眼前的美臀,还不忘用膝盖顶着谭兮低垂的奶子,摩擦个不停。
谭兮终于有了反应,李思平搓揉屁股的大手让她体温逐渐升高,酥胸传来的隐约快感,让她开始发出了闷闷的哼叫和粗细不均的喘息。
李思平最怕她没反应,有声了就好办,他是花丛老手,对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眼见谭兮娇躯酥软,吞吐肉棒的速度明显放慢了一些,便在少妇美臀上轻拍一记,将她修长美腿拉过来跨坐在自己身上,隔着内裤,抠挖起那已然淫水潺潺的蜜穴来。
仍嫌不过瘾,李思平随手摁亮床边台灯,灯光骤然亮起,身上少妇身体猛然绷紧,吓了一跳。
“啪!”李思平在少妇翘臀上轻拍一记,一阵臀浪泛起,谭兮绷紧的身子再次软了下来,趴伏在李思平身上,任他轻薄。
李思平心中暗爽,同时下意识的比较起谭兮和他经过这四个女人的异同来。
谭兮的身高相比于李思平的四个女人都略逊一筹,可能只有一米六二,但身材比例极好,双腿修长,加上喜欢穿高跟鞋,因此平常看着感觉挺高。
她的美丽不是唐曼青那种精致,也不是凌白冰那种自然,更不是黎妍那种自信,和程璐摄人心魄的美丽不同,谭兮的美淡雅宜人,却又高不可攀,让人一见就自惭形秽,敬而远之。
但那只是她白日里示与世人的一面,此时此刻的谭兮,身上只穿了一条湿透了的内裤,爱不释手的舔舐着比自己小了不止十岁的男学生的大鸡巴,正展示着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谭兮的口交技巧不如唐曼青和凌白冰,和黎妍差相仿佛,并无齿感,也懂得刺激男人的性敏感带,但总是说不出哪里差着那么点儿意思。
这点儿意思,凌白冰是得了唐曼青的言传身教才学了个皮毛,真正掌握了口交甚至性爱精髓的唐曼青,口交带给李思平的感受就是欲仙欲死。
继母唐曼青口交节奏时慢时快,忽缓忽急,有时如疾风骤雨,有时又似春风和煦,每次都毫不例外的找准李思平快感连连的那个点,既不让他过于兴奋、动了翻身上马的念头,又不让他情欲冷却、觉得乏味无聊。
这种境界不是简单的技巧能解释的通的,论智商,黎妍肯定是一等一的,但论及对男人的了解和理解,特别是对李思平的了解,唐曼青一骑绝尘,无人能出其右。
是以李思平对谭兮的口交称不上多么满意,却也不挑剔,相比于身体带来的快感,心灵上的征服感更强一些。
他心中对眼前的女子早有了成见,此刻自然不见温情脉脉,摸了会儿挺翘的肉臀觉得不够过瘾,手掌拨开内裤,便将中指插进了年轻少妇的蜜穴里。
出乎他的意料,那蜜穴湿倒是够湿,却极为紧窄,经历过了程璐的处子之身,李思平很是警觉,正要收手,却听谭兮娇吟一声,似乎颇为享受。
李思平心中莫名慌乱,却被身上年轻少妇这声呻吟点燃的欲火压了过去,他没做多想,拍了拍谭兮的翘臀,低声命令道:“过去趴好!”
“嗯……”微不可察的一声鼻音,谭兮离开男人的身体,往前爬了爬,乖乖跪好,等待男人的占有。
李思平坐起身,扶着粗胀的下体,拨开湿淋淋的内裤,粗大的肉冠分开两瓣肉唇,缓缓刺入年轻少妇的美穴之中。
“啊……”
“呀……”
出乎意料的紧窄让两人同时叫出了声,李思平一直以为谭兮是个生张熟魏的主儿,能戴项圈上课,第一次勾引男人就敢喝尿的女子,能正经到哪里去?
是以他一开始就丝毫不怜香惜玉,完全是顺水推舟雁过拔毛的心态,心里想的完全是“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哪里想得到,这谭兮的紧窄程度,快赶上初次破处的程璐了。
谭兮的表现既不是李思平想象中的淫娃荡妇,却也不是程璐那般撕心裂肺,她明显身体极为不适,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哪怕一丝丝的难过或者抗拒,除了呻吟中带着颤音,随着李思平的动作身体剧烈颤抖外,没有任何异样,尤其她的呻吟声婉转低回,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她此刻很爽。
“你……”李思平有点犯嘀咕,玩儿一个淫娃是一回事儿,玩一个良家女子,那可就是另一码事儿了,只是如今已然生米煮成熟饭,再多说什么,似乎已经没有意义了。
“快来……”谭兮轻轻扭动着翘挺的屁股,邀请男人更加猛烈的占有自己,“用力的蹂躏我……作贱我……肏我……干我……打我……惩罚我这个……骚婊子……喔……”
李思平仍然一头雾水,却被她的诱人媚态勾的魂儿都飞了,哪里还有心思继续思考,当下再不端着,开始尽情的享受起眼前这具曼妙的美少妇身体来。
他本钱雄厚,技巧熟练,一番快抽慢插,弄得年轻少妇浪叫连连,不知是空旷已久还是天生敏感,谭兮很快就到了高潮。
“呀……要被……肏死了……”
李思平一边快速抽插,一边依着色情小说里的情节,不停拍打少妇的屁股,抓揉她的奶子,稍一用力,就能惹来对方的浪叫声和剧烈的身体反应,阴道的收缩更是一阵阵的增强,给他带来极强的快感。
他算是明白了,这个谭兮就是个受虐狂,打的越狠她越爽。
有了这个觉悟,李思平快马扬鞭噼里啪啦左右开弓,打得美少妇屁股都红了,犹嫌不够过瘾,又将高潮后身子软瘫下来的谭兮翻了个身,按在身下一阵猛干,不时掌掴她摇荡的奶子,偶尔兴之所至,还会赏她几个耳光。
他所经历过的女子中,黎妍是受虐欲望最强的,只不过她自己不知道,发掘的也还不够深;唐曼青则稍微有一点受虐倾向,但她的受虐倾向更多的还是来自于满足男人的占有欲和性幻想,于她自己而言,其实并没有多大快感。
就像喝尿这件事,唐曼青做来不过是为了让继子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占有是百分百的,于她而言,并无一丝一毫的快感。
相比之下,黎妍则对李思平对她的作贱有所反应,有时还很强烈,如果不是谭兮搅合,没准他这时候已经把尿射进了干妈的嘴里。
谭兮的受虐,已经不能称之为倾向了,李思平有个很强烈的直觉,那就是她一定被某个高人开发过,不然的话不会对这种方式的性爱如此反映强烈。
一番酣畅淋漓的性爱,李思平玩的畅快,谭兮明显也爽的不行,最后李思平要射精的时候,问都没问,就把肉棒拔了出来,塞进了年轻少妇的嘴里,既然她喜欢这个调调,他也就没有做老好人的必要了。
被灌了一嘴的精液,谭兮睁着满是情欲的双眼,看着刚刚征服自己的男人,慢慢张开嘴唇,用食指中指挑出一丝精液把玩片刻,这才嫣然一笑,咕噜一下,吞掉了男人的精华。
“给我舔干净。”李思平舒服的躺了下来,用脚碰了碰身边的少妇。
“嗯……”谭兮勉强爬起身,侧躺在男人身上,将那半软不硬的肉棒含进嘴里温柔舔舐,清理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痕迹。
“我看你戴着项圈,上来就能给我喝尿,还以为你得骚成什么样呢!”李思平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眼前的年轻美貌少妇,人前气度高贵清雅、不沾一丝烟火气息的温婉女子,此时捧着一根淫迹斑斑的大鸡巴舔个不停,强烈的反差感带来极强的视觉刺激和心理作用,让他的下体还没彻底软下去,就又开始硬了起来。
谭兮的眼中绽放出迷醉的神采,她爱恋而又崇拜的把男人的粗大阳具深深吞进喉间,深入到干呕仍然坚持了片刻才吐出来,稍微平复了一下,她缓缓说道:“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变成今天这样的吗?”
第一四九章 由来
更深露重,佳人在怀,往事如烟,可佐风月。
李思平不是没享受过深喉,别说继母唐曼青,就是凌老师都能时不时来上那么几次,所以他拦住了谭兮的深喉,让她好好诉说她的故事。
“我上大一那年,爱上了他……”谭兮眼波流转,似乎又变成了与李思平初见时那个温婉可人、丽雅天成的江南女子,“他是刚刚硕士毕业留校任教的高材生,比我大九岁,教我们古代文学……”
“我最喜欢他的课了,他谈吐幽默,学识渊博,旁征博引,每堂课都让同学们回味无穷……”
“那会儿班上的女生都暗恋他,但我不——我直接给他写信,告诉他我喜欢他,还在上课期间到讲桌前跟他说话,每次课间我都霸着他!”
“他也喜欢我,我知道,因为他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像是恨不得扒了我的衣服……”
“终于有一天,在他的宿舍里,我把自己的初夜献给了他,他把我弄得很疼,感觉像是他占有了我,但在我看来,是我占有了他,我沾沾自喜,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每天都昂着头走路,得意极了……”
“但好景不长,他已经谈婚论嫁的女朋友发现了他和我在一起的事情,要跟他分手”,谭兮语调平和,仿佛是说别人的故事一般,“他怎么能分手呢?他的女朋友是副省长的女儿,他能留校,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女朋友的作用。”
“但他又舍不得我,舍不得我的美貌,舍不得我的温柔;我呢,我也舍不得他啊!”谭兮的眼中终于有了些情绪,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萧瑟荡漾其中,“我就只能做他的情人了,见不得光,偷偷摸摸,看着他调走,看着他结婚,看着他一步步升迁,青云直上,却忘记了自己,该向哪儿去……”
“三年前,他被提拔了,任一个市的副市长,手中有权了,也有钱了,身边更是不缺女人了,对我就不那么上心了……”谭兮哂笑一声,继续说道:“他给我买了那个房子,就是我卖给你那套房子,作为分手的补偿——他怕我闹,怕我耽误他的仕途,可我怎么会呢?我宁可毁了我自己,也不肯毁了他啊!”
“和他分手后,我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也试着和一些追求者相处,但无论我怎么尝试,我都找不到那种感觉”,谭兮无奈的笑了,就连手上套弄抚摸肉棒的动作都滞了一滞,“不光是谈恋爱的感觉,就连做爱,我都没感觉了……”
“我的心态变了,我恨自己,无法惩罚我的灵魂,那就只有惩罚我的肉体……”
“我学会了一边自慰一边打自己耳光,也学会了换上一身旧衣服戴上口罩不穿内裤去逛街,专门走过街天桥,让人们欣赏我下贱的身体……”谭兮笑得有些疯狂,“这让我有了一些活着的感觉,但还不够,我还想要更多……”
“网络的出现拯救了我,网上一群饥渴的男人们,成了我满足自己幻想的目标,他们都喜欢风骚的我,淫贱的我,在网上,我是人尽可夫的荡妇,婊子,妓女,但在生活中,我还是不敢逾雷池一步……”
“就在我即将行差踏错的时候,父亲病了,病的很重,他这一辈子,为了我操碎了心,骄傲过,自豪过,如今却只能看着我自甘堕落,颓废不堪……”眼角有一滴泪渗出,谭兮眨了眨眼睛,没让它流下来,“我一下子惊醒了,我不是只有爱情,我还有我的父母,我的亲人,我的事业,我的只剩下尾巴的青春……”
“我打起精神努力赚钱,我要救活我的父亲,但我能做的极为有限,除了这具躯体,我别无选择……”
“无意中听一个网友提起,网络上有一批人,悬赏征集女性完成调教任务,会有经济上的奖励,我接触了一下,钱给的不算多,但总比我去卖身的好,于是我开始接一些调教任务……”
“那天你看到的项圈,是其中一个,其他的我还做过在男厕所自慰,戴着肛塞不穿内裤上课,只套一条裙子出门坐公交车……”谭兮述说着往事,身体不自禁的有了反应,她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仅是陈述,便让她有了感觉,“这一年多来,我靠着这个渠道,赚到了一些钱,缓解了父亲透析带来的经济压力,但仍然于事无补,眼看着家里一点点没落,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决定卖了那套房子……”
“如果不是你出现,可能我就真的要去卖身了……”谭兮扭动着身子,脸上现出媚意,“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问你,肯不肯让我卖身给你,我想把自己卖掉,换来足够的钱,来为父亲看病,而你明显有这个实力……”
“其实当时我完全不用让你假装我男朋友,虽然父亲对我很失望,但有没有男朋友不一定会影响什么。我一直想的就是跟你联系在一起,让你能够愿意帮助我……”谭兮爬到李思平身上,甜香温软的玉体紧紧贴着他,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感受到了你对我的欲望,也知道它们正在消逝,今晚可能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我不想错过……”
“我知道你一定不缺女人,但你一定缺一个一切惟你命是从的女奴,我能够为你做任何事,哪怕去死都好,只要你肯帮忙,救下我的父亲……”谭兮语声柔媚,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今晚是第一次喝尿,以前一直想接这样的任务,却因为牵扯太多,一直没有做到,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可以做你的夜壶,把你的每一泡尿都喝下去……”
“我还可以做你的婊子,你喜欢让谁干我,就让谁干我……”谭兮的语调颤抖起来,身体因为兴奋和恐惧而发抖,“我知道你是喜欢的,也是愿意的,所以你才会顺水推舟,让我喝尿,肏我,蹂躏我,对吗?”
李思平没想到如此温婉的一个女子背后竟然有这么多故事,他一时无语,半晌才说道:“治好你父亲病的钱,对我来说不值一提,我也不希望因此就彻底占有你的全部,你陪我三年,到我毕业了,就给你自由,到时候我给你一笔钱,保你衣食无忧……”
谭兮伸手按住他的嘴唇,笑着说道:“自由于我,是最廉价的东西,我就是想找个人,把自己卖掉,这样才再也不用惦念自己的自由!”
“只要你救活我父亲,我的命就是你的,让我自由,只有一个方式……”
李思平看着温婉笑着骑到自己身上,将蜜穴对准肉棒,缓缓坐下开始摇动的年轻少妇,顿时哑口无言。
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 一夜缱绻,两情欢愉,天蒙蒙亮的时候,李思平听见楼下起床的声响,做饭的声响,说话的声响,睁开了眼睛。
怀中温热的女体紧紧依偎着他,阵阵幽香扑鼻而来,借着透过窗帘的晨曦,他看着眼前的女子,仍是那般清丽可人,脸上犹带泪痕,此刻满足安宁,睡得极为香甜。
心中的偏见尽去,李思平这会儿知道了,谭兮也是个可怜的女子,用情至深,却反伤自己,生活多难,差点儿沦落风尘,这一出出的戏码,比琼瑶戏都琼瑶。
谭兮的话李思平没有完全相信,却也知道她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因为于情于理,她都没有撒谎的必要,而谎言被戳穿的代价,她也承受不起。
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李思平是她溺水而亡前的最后一根稻草,抓不住的话,就会真的万劫不复。
谭兮一直在父母亲面前营造的乖乖女形象必须要一直维系下去,不然谭父会瞬间气死,可要是继续做乖乖女,看病的钱就没有着落。
这个死结,如今只有李思平能解了,谭父喜欢他,认同他是女儿的男朋友,而他也具备解决问题的实力。
所以昨晚谭兮主动投怀送抱,李思平欣然受之,两人之间达成默契,至于到最后,谭兮能不能做到她说的那些,没人知道,李思平也不在乎。
他现在唯一头大的问题是,这会儿听楼下的声音这么清楚,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昨晚上他们听自己的床脚,也很清楚?
李思平有点犯愁,一会儿要怎么下楼面对谭父谭母?
感受到了他的不自在,谭兮眯缝着朦胧的睡眼,定了定神,这才问道:“要上厕所吗?我来……”
李思平赶紧按住她,这种事儿偶尔为之算是情趣,总这么弄算什么,难道自己真买了个夜壶吗?他解释道:“我听着楼下这声音这么清楚,那昨晚上……”
谭兮聪慧过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不由一红,说道:“你是我第一个带回家的男子,有这些事也是题中应有之意,你也跟我爸说了,我已经答应你的追求了,晚上同榻而眠,有点儿动静,反而能让他相信……”
“还是觉得怪怪的……”李思平感觉别扭,在人家里干了人家女儿,让人家老两口听了半夜的床戏,一想就怪异的很。
“我都三十一了,他们做父母的,巴不得我能有人肯要呢……”谭兮莞尔一笑,脸上羞意更浓,语调却轻松起来,“才六点多,你要不再睡一会儿吧?我下楼去看看……”
“这还睡什么了……”李思平酒后易睡也易醒,醒了就再难入睡,他搂着少妇的手自然握住一只椒乳,“你下去打打前站,我过一会儿再下去……”
谭兮会心一笑,把着他作怪的大手,赧然问道:“你还……还想要吗?要不我……把门关上,你……你再……弄出来一次?”
“不了,不了”,李思平高挂免战牌,“昨晚上射了两次,腰都快折了,我看你也累得不行,怎么这会儿还有这个心思?”
“我……”谭兮委屈极了,她明明是怕李思平硬着难受,才主动询问的,天知道她是鼓起多大勇气说出这话来的,“我下面都肿了……这不是怕你难受吗……还冤枉人……”
她虽年长李思平十岁,此刻泫然欲泣,脸上娇羞柔媚,清丽可人,别有一番风韵滋味。
李思平看着喜欢,搂过来含住她的唇瓣品咂吸吮,惹得娇俏少妇娇喘连连,这才放过了她,笑道:“不冤枉你,快去楼下看看吧!”
谭兮被他亲得身子酥麻,听他说得亲近,甜甜一笑,勉力起身说道:“那我下去看看,二楼卫生间里有洗漱用品,昨晚我给你准备好了,一会儿饭好了我来叫你……”
说完,她注视着李思平,见他也看着自己,便红了脸,闭着眼凑过来,在男人的唇上轻啄一口,这才起床穿好衣服下楼。
李思平侧耳倾听,楼下传来说话声,接着似乎有些窃窃私语,他套上衣服,蹑手蹑脚走到楼梯边,却仍听不真切,也就不再偷听,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
谭家的房子年份久了,白色的陶瓷台盆依然整洁,水管上却已布满锈迹,花纹精致的墙壁瓷砖也剥落不少,看着斑驳破旧,不复旧日规整;水龙头的开关断了,原本的吸顶灯也不亮了,换成了一个电灯泡,尽是一番破败景象。
这房子年份久远,能在那个年代就用上这样的装修,谭家肯定曾经极为殷实,这在昨晚酒桌上谭兮舅舅口中也有所提及,李思平心中感慨着谭家的破败和谭兮的不容易,怜惜更甚,却又深深戒惧。
洗漱完了,他回到床上躺下,想了想又起来把被子叠了起来,看床单上的痕迹都干得差不多了,不细看还是不容易看出来的,这才放下了心,重新躺下,掏出手机翻看起来。
手机上有条黎妍发的短信,就“知道了”三个字,倒是QQ消息上有好几条黎妍的留言,显然是她先看到了QQ消息才换上的国内手机卡。
“好儿子,我十点多就起来了,自己煮了点你买的挂面条吃,放心吧!”
“晚上别连夜往回赶了,路上不安全,我一会儿洗个澡还要继续睡,争取睡到天亮,把时差倒过来,到时候你回来了再陪我就好!”
李思平想着黎妍的样子,回忆着两人共同经历的那些事情,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幸福感和满足感。
他不知道黎妍睡没睡,就回了一条QQ消息:“我上午就能回去,到时候一起去逛街,等我,宝贝儿!”
等了一会儿,不见黎妍回复,李思平暗想她可能正在睡觉,也不以为意,又给继母和凌老师发了信息,表达了自己的思念和爱意,然后才给程璐留言,问她网店开的怎么样了。
继母和凌老师都没有回复,倒是程璐回复的极快,告诉她现在店里效益很好,十月份还没结束,营业额已经超过了九月份50%,赚了七万多了。
李思平没想到网店收益能这么可观,固然程璐能力很强,但效益能这么好,可见这块市场实在是商机无限。
和程璐聊着天,从网店聊到生活,又聊到学习,李思平知道程璐的爷爷奶奶已经搬去了新房居住,她现在很少在寝室住了,要么在店里忙,要么就开车回家陪爷爷奶奶,听她提起自己这个准男友,她爷爷还要请李思平去家里做客。
一想到他还答应了凌白冰,这个春节要陪她回家见家长,李思平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程璐还告诉他,她开上车之后,原来追求她的男生都望而却步了,如今耳根清净不少,她打算网店走上正轨以后,把精力放到学业上,争取提前毕业,不行就休学或者肄业,抓住眼前的商机,尽快做大做强。
李思平同意了她的观点,但是不同意她休学或者肄业的想法,告诉她无论如何也要把大学读完,生意什么时候都能做,二者也不是不能兼顾——事实上如果不是程璐对自己要求太高的话,兼顾起来完全没难度。
两人絮絮聊着,自然少不了一番互诉衷肠,程璐问他中秋节能不能回来,李思平告诉她就一天假肯定回不去,只能等寒假才能再见了。
他没说的是,黎妍来了,他自然要以黎妍为主,好好陪陪美丽成熟的干妈才是正经。
正说着话,谭兮出现在卧室门口,看他在摆弄手机,柔声说道:“早餐好了,下来吃吧!”
她穿着一身素黄色棉质居家服,将曼妙的身材完全遮挡,看不出里面的风情,此刻就那么站在门口,巧笑倩兮,悄然盛开。
李思平心中意动,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在那秀丽的面庞上轻柔抚摸,似乎不敢相信这美丽的女子此时完全属于自己一般,因为与程璐聊天和思念继母凌老师而起的情思让他忽然来了兴致,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谭兮的红唇上。
谭兮乖巧的任他抚摸脸颊,还像一只猫咪一样,在那只大手上蹭了蹭,待到被按住红唇,她明显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俏脸微红,柔顺的蹲下身子,掏出李思平的肉棒,温柔舔舐起来。
李思品心中满意,如此温婉可人的女子,曾经是自己高贵的老师,此刻却成了随时可以被自己享用的床伴和玩物,那份成就感真是无以复加。
任谭兮舔舐一会儿,李思平知道自己也射不出来,便将年轻少妇拉起来,两人一起下楼吃饭。
李思平走在后面,压服住不安分的小弟弟,谭兮站在楼梯上回头冲他狡黠一笑,伸手在那隆起处捏了一下,没等他发作,就快步下了楼。
李思平差点前功尽弃,在楼梯上深呼吸半天,才算把因为谭兮狐媚举动再次勃起的小弟弟压制下去,下楼来到餐厅。
谭父已然坐好,谭母正给他盛粥,见李思平下来,笑着打招呼,问他昨晚睡得可好,随即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一抹尴尬神色。
谭父及时发声,解了老伴儿的围,“思平啊,家中简陋,照顾不周,饿了吧?快过来吃饭,这喝了酒啊,一定要好好吃饭,不然对肠胃不好!”
“好的伯父!”李思平赶忙过去坐下,看到谭兮坐在那里抿着嘴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心中郁闷,赶忙端起粥,咕嘟嘟喝了起来。
谭父胃口不错,喝了一碗粥,吃了半碗蛋羹,这才放下筷子,问李思平:“思平家里双亲,身体可还硬朗?”
李思平心中一惊,这是什么意思,新姑爷登门还不够,还要谭门嫁女么?
第一五零章 宝鞍
秋高气爽,丹桂飘香。
李思平驾着车,沿着飘满桂花的村路缓慢行驶,离开了谭兮的老家。
想到刚才被谭父追问家中父母近况的尴尬,看着坐在副驾驶想笑又不敢笑的谭兮,他不由得一阵火大,气呼呼说道:“想笑你就笑出来,别憋出内伤……”
谭兮“噗嗤儿”一声笑了出来,乐不可支的说道:“我……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事,实在是……太好玩了……”
看李思平面色不豫,谭兮柔媚说道:“父亲盼我出嫁太久,如今觉得我得托良人,有些急切,也是情有可原,让你不舒服了,我代他跟你赔个不是,求你别生气……”
“你就这么空口白牙的赔不是啊?”李思平根本不生气,谭父这种表现情有可原,可怜天下父母心,但他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谭兮,“好歹有点诚意好不好?”
“你想让我怎么……”谭兮眼波流转,已然明白了李思平的意思,看他车开的如此之慢,更是确信,便妩媚笑道:“你慢些开,我帮你舔出来,好不好?就当给你赔不是了……”
“跟谁你你你的,你是我什么人,该叫我什么?”李思平故作威严,调整了一下座椅,向后靠了靠,方便谭兮施为。
“主人,您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性奴……”谭兮的俏脸瞬间红了起来,身子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伸进男人裤子里的手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主人,求您让您的性奴为您服务……”
玩儿SM,李思平是个业余选手,谭兮却是半个专家,她轻轻爱抚着男子勃起的阳具,却出声恳求男人同意她的服务,如此高贵清雅却自甘低贱,那种反差感带来了极强的心理刺激。
李思平找了一个拐弯的地方把车停稳,将座椅往后调整了一下,仰躺着任谭兮解开裤子,俯身过来含住舔舐吸吮。
他舒服的享受着,把手伸进谭兮胸口,握住一团丰腴的乳肉,问道:“你上午没有课么?不着急回去啊?”
“不急”,谭兮伸出香舌舔舐龟头,眼角带着盎然的春情,“三四节有课,我昨天就调好了,下午没课,晚上……晚上有你们的选修课……”
“你不说我都忘了”,李思平一下子来了兴趣,“上午我四节课呢,不知道点不点名,要是点名的话,你去帮我搞定。”
“嗯……”谭兮哼着答应了,继续舔舐不停。
“晚上我不一定去上课,不过你还是要穿性感一点,不许穿内裤和胸罩,我要是去了,心情好的话,就在教室里干你一次!”李思平不知道黎妍什么情况,他刚得了谭兮的身子,还没过足瘾,因此提前安排着,反正他也不损失什么。
听他这么一说,谭兮身子一下子火热起来,轻颤着点点头,眼中已然满是潮湿的媚意。
谭兮穿着的是昨天穿来的那套衣服,黑丝高跟配一条连体的灰色套裙,里面是一件紫色的条纹衬衫,一头秀发披散着,端庄中透着淫靡和性感。
李思平忍耐不住,跳下车来,他早就计划好了,才选了这么一个地方:因为是一个弯道,两边来车都无法长期观察自己,靠右则是一片低矮的石坡,不可能有人看见自己做什么。
他拉开后备箱,拿出警示牌放到合适的位置,回来时顺手拉开右后侧的车门,这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谭兮拽了下来,让她蹲到地上为自己继续口交。
因为一番折腾有些低垂的阳具恢复了硬度,李思平扯起谭兮,让她趴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撩起套裙下摆,拨开内裤,挺身就刺了进去。
谭兮明显没玩过这种刺激的戏码,李思平也是第一次玩路边车震,两人都觉得新奇刺激。
尤其谭兮,想着身后的男子是自己的学生,眼前车流奔涌,时刻都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让她无比的刺激。
“好舒服……啊……好刺激……要来了……不行了……主人……我要来了……”
很长一段时间来的自我调教让谭兮的身体敏感至极,没多久就一泄如注,高潮了一次。
李思平快速抽插,气喘吁吁的喝道:“骚婊子,主人让你高潮了么你就高潮?你在网上和别人怎么称呼自己的?”
“噢……要死了……主人……”谭兮高升浪叫,四野无人,不怕人听到,就算有人听到,她也只会觉得刺激,“他们喜欢我叫自己……兮奴……母狗……小浪货……小贱狗……您喜欢我怎么叫……我就怎么叫……我是您的……永远是您的……啊……又要来了……”
特殊的环境刺激和男人的快速肏干让谭兮的第二拨高潮来的极快,她许久未接触男人,当年与那人苦恋的时候,也只是隔三差五的欢愉一次,身体对男人的认知还极其淡薄。
多年来谭兮只是在网上让人口花花,一直享受的是心理上的刺激,这种肉体上的巨大快感,于她而言也是极新鲜的。
谭兮不知道的是,长久的禁忌调教和性欲压抑让她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稍微刺激便会兴奋起来,再遇上李思平这样的花丛老手,哪里还有不大败亏输的道理。
“以后就叫你兮奴了”,李思平大开大合,不住拍打丰腴的翘臀,“你自己怎么叫自己都可以,这些称呼都可以……但你记住,这些只有我可以叫,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彻底给我断掉!”
“是……主人……兮奴知道了……您放心……”谭兮爽得说话断断续续,眼见第三次高潮就要来到,威猛的主人还不射精,她心中快美,被那粗大的肉棒和男性威能彻底征服,高声浪叫:“好主人……好达达……你要把兮奴肏死了……兮奴要死在你面前了……啊……又……啊……又来了……”
年轻少妇紧致收缩的蜜穴让他也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尤其谭兮那种完全臣服顺从任自己予取予求的乖巧感觉,让他不自觉的想起了远在家乡的继母,而谭兮无意识的一句“达达”,更是让他想起了同样可人却让自己既敬且畏的凌白冰。
他一把扯住谭兮的头发,另一只手用力击打她已然红了一片的翘臀,以更加迅猛的速度肏干着眼前的尤物少妇,追逐即将到来的射精快感。
“骚货,来!”李思平一声暴喝,抽出射精前膨胀至极的肉棒,一把扯过瘫软如泥的谭兮,将龟头顶在她额头,射出汩汩浓精。
深红的龟头,乳白的精液,白嫩的面颊,粉红的樱唇,微微的汗渍,翕动的睫毛,这一切如此香艳旖旎,醉人心脾,李思平看在眼里,射的爽快至极。
谭兮瘫坐在副驾驶侧的踏板上,任主人把精液涂抹在自己秀丽可人、高贵清雅的面庞上,待那根怒胀的阳具彻底平息,这才伸出香舌,温柔的将其舔舐干净,服侍着主人穿好裤子,正要用手指抹下脸上的精液,却被李思平喝止住了。
“留着,不许擦!”
语调威严,不容置疑,谭兮一愣,旋即心中一荡,那股彻底服从和信赖的感觉让她迷醉不已,想着就算自己因为丢了师道尊严没了工作,自己的主人也养得起自己,便没了畏惧,听话的爬上车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李思平收拾了三脚架和警示牌,关好车门,开动车子,返回市区。
看着副驾驶上精斑片片的美貌少妇,剧烈的反差感让他心满意足,心中一动,不由得有些好奇地问道:“我这一琢磨,你这从我这儿什么都没得到呢,就对我这么言听计从的,不怕这一切付出都打了水漂啊?”
谭兮靠在椅背上,手中拿着纸巾接着,防止精液滴落到衣服上,闻言笑道:“打什么水漂呢?昨夜今日种种,就当是偿还你这些天来的努力付出了,也为了以后你能不时陪我来家里看看父母,结个善缘。再一个,从你买楼那天,我开价你都没还价,还有你的新车,我就知道你要么是家里特别有钱,要么是你自己有钱,不管怎么样,房子和车子对你来说都是无足轻重的,所以我对你的经济条件有信心!”
“一个是我父母认同你,一个是你具备的实力,更重要的是,你是一个心善的人”,谭兮眼波流转,眼中满是智慧的神采,“这一个多月来,你任劳任怨的这么随我折腾,换一般的有钱人家孩子早就不耐烦了,看到我戴着项圈、内心里都那么看不起我,你都没忍心拒绝帮我,让我更加坚信你的人品。”
李思平微微点头,毕竟是名校高材生,没有一个是白给的,谭兮当年能够留校,自然是个中翘楚,有这个智慧,也不足为奇。
“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一般女子的生活我怕是无缘了,那种日子我自己食之无味,到头来害人害己,这么一想,还是孑然一身的好”,谭兮语调幽幽,听不清是喜是忧,“我希望以后的日子能无忧无虑的活着,你能管我最好,你若不要我了,那就留着我自生自灭好了,父母百年之后,我也就无所留恋了……”
“想得美,是死是活你说了可不算,你已经把自己卖给我了!”李思平不乐意听这种丧气话,出言打断了谭兮,他看路边有家加油站,便将车驶了进去,将车停到加油机旁边,命令道:“兮奴,去里面给我买瓶水!”
看他把车开进加油站,谭兮已经吓得摇上了车窗,听他这么一说,更是脸色煞白,支支吾吾说道:“主人,我……我脸上……我擦了再去?”
“要是让你擦了再去,我就犯不上了。”李思平翻了个白眼,自觉颇有些沈虹看着自己像看弱智一样的气度,“就这么去,麻溜的!小母狗!”
谭兮听他这么一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纠结了片刻,终于还是硬着头皮下了车,迈着娉婷袅娜的步子,进了加油站的食杂店。
加油站里就两个人值班,一个女的在里面售货,一个男的在外面加油,谭兮下车的时候就吸引了那个男性加油员的注意力,只是他是被谭兮曼妙的身姿所吸引的,并未注意到她脸蛋上的异样。
谭兮却不知道,她只感觉那个男人的目光追随着自己进了门,透过门玻璃,她看到李思平和加油员笑着说话,仿佛他们正在讨论自己是如何的风骚,如何的淫贱。
犹带之前欢爱痕迹的下体涌出一股热流,单单是想到被人如此品头论足,就让谭兮腿软脚软,迈不动步了。
一想到还要进店里买水,万一店员是个男的,那看到自己脸上的白色液体,还不更加看不起自己,觉得骚浪淫贱下流?
她怀揣着心事进门,待看到是个女售货员时不觉心中一松,可一瞬间后,她又想到,女人可比男人可怕,女人善妒,说不定自己带着满脸精液进店买货的事情,会被她传说一辈子……
强烈的刺激差点让谭兮坐到地上,她扶住货架,随便拿了一瓶水,低垂着头,挪到柜台身边,小声问道:“多……多少钱?”
“两块。”售货员头都没抬,摆弄着手里的手机,不知道和谁正聊得起劲儿。
谭兮松了口气,从钱包里掏出两块钱递了过去,转身就要走,却听售货员说道:“哎,你脸上脏了……”
那女售货员明显没反应过来谭兮脸上的“脏东西”是什么,还好言提醒了一句,却见谭兮压根没有回头,扔下一声谢谢就跑了。
女售货员不以为意,继续聊手机QQ,谭兮却吓了个够呛,小跑着出了加油站便利店的门,飞快的跑回车上。
李思平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付了钱,拉开车门上车,开车上了主路,这才笑着问道:“感觉怎么样?刺激么?”
谭兮紧闭着双眼,靠坐在椅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闻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啪!”李思平随手甩过去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接着把手指插进谭兮的嘴里,“问你话呢!跟谁装哑巴呢?”
谭兮被他打的一愣,听他这么一说,才醒过味儿来,脸上带着媚笑,眼中春情更浓,卖力的吸吮主人的手指,待他满意了,这才回道:“回您的话,小母狗刚才去买水,刺激得不行,上车的时候,就……就高潮了……”
谭兮彻底进入了角色,原本称呼李思平为“你”,从那一耳光后,便变成了“您”。
“以前也这样么?完成别人任务的时候?”李思平有些好奇。
“有过三四次,一次是在公园躺椅上掀开裙子趴着,虽然是夜里,但也怕有人突然出现插进来;还有两次是在教室,一边上课一边自慰,也高潮了;再有……再有就是那天戴项圈上课……然后……然后和您一起回家……路上高潮了……”
“我说那天你神色不对呢!”李思平恍然大悟,“那你当时怎么高潮的?”
“那会儿您开着车……我夹着腿……想着您可能发现了……一刺激……就高潮了……”谭兮脸蛋儿羞得通红,话语中却没有多少羞意。
“你就不怕当时我强奸了你?”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谭兮巧笑嫣然,吃吃笑道:“不是跟您说了吗?早就惦记上您了,谁知道您只有色心没有色胆……”
“小骚货!”李思平笑骂一声,喝道:“把奶子露出来让我摸摸!”
“是,主人!”谭兮很喜欢这个新的身份,乖巧的解开衬衫扣子,露出一只白腻的美乳,牵着主人的大手放在上面,任其搓揉把玩,口中则轻声喘息娇吟,带给自己的主人无上快感。
两人一路香艳旖旎,本来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走了三个小时,眼看着中午十二点了才到家。
把车停好,李思平说道:“伯父的病不能再等了,你抓紧联系肾源,钱多少无所谓,越快越好,早点解决了,也去了这个心病,钱的话我一会儿就给你转过去,我这里有你卖房子时给我的卡号……”
听他这么一说,谭兮心中感动,乖巧的依偎过来,靠在他的肩头,感激道:“不着急的,我信得过您,兮奴的好主人……”
李思平回手摸摸她的脸颊,感受着指尖的滑嫩,“一码归一码,正事要紧,这样你也心安,我也理得。”
谭兮微微点头,过了片刻,才期期艾艾的说道:“那个……主人,您要不要去我那里看看?中午了,兮奴给您做饭吃好不好?”
“怎么着,小骚逼又痒痒了?想让我再干你一次啊?”看到谭兮红着脸微微点头,李思平爱极她乖巧柔顺的样子,想着两人初识的时候,她那般防范自己,此刻却主动邀请自己去她家,更是以如此低的姿态自荐枕席,这让他爽得不行。
只是想到黎妍还在楼上,自己把她扔在家里快一整天了,实在是不厚道,只得无奈说道:“我也想再干你一次,可是我干妈这会儿还在楼上,今天先不去了,兮奴乖,回家好好睡一觉,晚上我要是去上课的话,再好好慰劳你。”
“那……那好吧……”
说着话,李思平情不自禁的抬手爱抚了一下谭兮的脑袋,像极了主人爱抚自己养大的小狗,两人年龄差了十岁不止,此时这番身份错位,两人竟然都不觉一丝违和。
谭兮眯着眼,一脸陶醉和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李思平的爱抚,开心笑道:“那好,小母狗就先回家了,主人,晚上人家会按你的吩咐准备好的,希望您能来……来检查……”
李思平笑着点头,两人一起下了车,看着刚才还在车上像只小猫咪一样的女子,一下子又变成了那天初见时那般温婉清雅、高贵出尘,李思平顿时觉得自己真的是捡到宝了。
看周围没人,李思平在谭兮的翘臀上轻拍一记,狠狠揉了一把,这才笑着说道:“小骚货,脸上的精液还没擦呢!”
谁料谭兮却冲他抛了个媚眼,低声答道:“好主人,人家就是要带着你的精液回家,一会儿午睡都不擦,下午上班,脸都不想洗了……”
第一五一章 同游
李思平一路小跑着上楼,掏出钥匙拧开门,黎妍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了?”黎妍回头看了一眼,打了声招呼,继续看电视。
李思平扫了一眼电视,竟然是新闻频道,便笑着问道:“宝贝儿,怎么还看上新闻了?吃饭了么?”
“没呢,不饿……”黎妍无精打采,睡眼惺忪,显然是困得不行。
李思平换了鞋,洗了手,过来凑到黎妍身边,吻了她的秀发一口,心疼的问道:“困成这样,不行你就去睡一觉!”
“那怎么行,那我不就前功尽弃了?”黎妍横了他一眼,娇嗔道:“别跟我提睡觉,一提我就——啊欠!困死我了!”
“你这么呆着,肯定越呆越困啊!”李思平无奈极了,他搂住黎妍,把头贴在她脸上,“要不我拉着你出去溜达溜达吧?”
“去哪儿溜达?”黎妍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这么香?你把她睡了?”
李思平就佩服女人的这种直觉,黎妍闻了闻气味儿,就一下子切中要害,他心中暗自提醒自己,以后一定要注意,这方面要么不撒谎,要撒谎就想好了怎么撒。
他简单的叙述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跳过了具体细节,只说了谭兮自荐枕席,他将她收了做性奴的事情。
黎妍听得眼中神采连连,感叹说道:“还有这么精彩的人生呢?要不是她爸病了,我还真羡慕她的生活呢!”
李思平心说,这也就你觉得精彩了,嘴上却不敢说,而是说道:“不说她了,我带你出去走走吧!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没有,我想呆着……”
“我带你去江边走走吧,今天阴天,正好欣赏江景!”
“不去,我就住查尔斯河边,江景看够了!”
“那我带你去外滩啊?看看人文建筑!”
“那年你们来考试看过了,你忘了?”
“那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吧?有没有想吃的?”
“没有,晚上挂面吃多了,不饿。”
“那咱俩去逛街吧?正好得买些生活日用品,去超市怎么样?”
“不……”黎妍打住话头,转头问道:“超市?光去超市吗?去不去商场?”
“那有什么去不去的,你想去就去呗!”李思品见终于勾起了她的兴趣,终于放下心来,“你有什么要买的吗?”
“女人逛街哪有什么要买的,不过是逛而已”,黎妍眼中显出兴奋的神采,“我去美国就没逛过街,上次逛街还是跟曼青一起去的呢!走,逛街去!”
黎妍就一身衣服,也不用换,穿上鞋拎上手包就要走,她看了眼李思平,说道:“你这身衣服也太青涩了,一会儿换身成熟点儿的,不然人家以为我带着儿子逛街呢!”
“本来就是儿子么……”李思平涎着脸过去搂住美艳成熟的干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你不用换身衣服啊?要不我拉你去酒店把东西取回来?”
“放那儿放着吧!”黎妍任他轻薄,随后推了他一把,嗔道:“离我远点儿,身上都是她的味儿,一会儿把这身衣服换了扔掉,土得掉渣!”
“我还以为您不会吃醋呢?怎么也吃的这么厉害?”李思平没想到黎妍态度这么鲜明,有些惊讶,“您是打算给我买衣服么?那我会受宠若惊的!”
“是个女人就会吃醋,多少而已。”黎妍又打了个哈欠,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脸都不要跟了你这个大老板,还能自己花钱买衣服?”
“嘿嘿,你这么说,我真是……”李思平掏出一张卡递给黎妍,笑嘻嘻的说道:“我是相当的开心,走吧,老婆,shopping去!”
“这里钱够不够啊?”黎妍摇了摇卡,向后仰躺着,让干儿子搂着,一起往门外走。
李思平在她耳边轻啄一口,骄傲说道:“一个多亿呢,买下整个商场费点劲,买个一层两层的,估计问题不大……”
“把你能的!”黎妍嫣然一笑,转头亲了他一口,“这是当初我们娘俩留的那笔钱么?”
“那笔钱早就花没了,这是又挣得……”李思平志得意满,没等黎妍发作,赶忙说道:“你们那笔钱现在都扔进房地产里面去了,具体多少我真说不清楚。”
“我现在手里还有一亿美元,是后来又赚的,已经买了一些美股,将来收益会很可观,这笔钱会给你和青姨还有凌姐算是个保障……”李思平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沈虹,我给她也不能要,到时候都放到你这里好了……”
“哼,算你有点良心!”黎妍戳了他一下,有些怅然说道:“沈虹喜欢你,却被我这个当妈的截了胡,要是被她知道了,不定多恨我呢……”
“别想了,这事儿谁也没办法,顺其自然吧!”李思平锁好门,拥着黎妍一起下楼。
到了商场,两人先到了男装柜台,黎妍要给李思平挑两套风格更成熟一些的衣服。
黎妍挑挑拣拣,她不是唐曼青那样精雕细琢的女人,虽说有时粗枝大叶,但品味却是一等一的,这会儿帮着李思平挑选衣服,便展现出了她精致的一面。
很快,她就为李思平选好了一套搭配得宜、让李思平显得更加成熟的名牌服饰,李思平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难以置信。
他上次穿正装,还是上高中时继母唐曼青和凌老师给他买的,而今时过境迁,他早已长大成人,却没想过,一身成熟装扮的他,看起来竟然如此风度翩翩。
黎妍也看愣了眼,她没想到从来都是运动风格的李思平穿上这类近似于正装的服饰这么帅,眼中异彩连连,兴奋说道:“一会儿一定要买几套西装,妈得看看你穿上能帅到什么程度!”
售货员由衷赞美,“您儿子这身子骨像您,地道的衣服架子,肩宽腰细,浓眉大眼,就是穿着正装最帅!”
“是,像我,我儿子嘛!”黎妍开心极了,让售货员打包,又带着李思平去杀了一套昂贵的西服。
西装上身,李思平的气质更加不凡,加上他本来就因为拥有巨量财富,自信心远超常人,举手投足间,竟隐隐有了些商界大亨的感觉。
黎妍都看愣了,她就没想过,李思平认真打扮起来,竟然这么吸引人,饶是她见多识广,此时见了这么风度翩翩的干儿子情人,仍是忍不住的心花怒放,有些花痴起来。
店员是个美貌的少妇,看得也是赞叹不住,一套西服七万多,说话间就卖出去两套,搁谁都得赞叹一下。
给李思平买完了衣服,两人开始去逛女装专柜,黎妍挑选着自己喜欢的衣服,不时问李思平感觉如何。
李思平审美一般,只觉得黎妍穿什么都好看,自然实话实说,黎妍却不高兴了,说他敷衍自己。
李思平委屈极了,拉过店员来,让她作证,说道:“你问问这位姐姐,就您这身材,是不是跟她们这里的模特架子差不多?这位姐姐,您给说句公道话,我老婆是不是穿啥都好看?”
两人逛到女装专柜时,黎妍看着穿上休闲服饰明显成熟许多的李思平,让他不许再母子相称,两人是情侣,最多是姐弟恋,不让他再叫自己干妈。
那店员本来就见多识广,自然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笑着点头说道:“尊夫人这身材比模特都好,身高腿长的,这些衣服就没有穿不上的,您也不用试了,觉得喜欢就肯定好看,您身材在这儿呢!”
“你看,我就说吧!”李思平在旁边接茬的夸,“就你这身材,参加国际时装周都没问题!”
“哼,就你会说话!”黎妍横了一眼李思平,对店员说道:“这几件都给我包起来吧!亲爱的,去刷卡!”
李思平赶忙应了,屁颠屁颠的去刷了卡,回来时黎妍已经换了一身装束:腿上黑丝高跟长筒靴,上身一件黑白条纹修身包臀裙,外面套了一件中长款白色镂空外搭,头上一顶白色毡帽,配上她的黑色墨镜,让人完全看不出来,她是一个年近四十的成熟妇人。
“不错吧?”黎妍转了一圈,她有意淡化自己的年龄,选了些年轻化的衣服搭配,看着情郎的表情,心中得意,等着他的夸奖。
“走吧,宝贝儿!”李思平上前挽住黎妍的玉手,与她十指相扣,宛如热恋中的情侣一般,一起离开。
黎妍心中甜蜜,倒时差的痛苦和逛街的疲劳仿佛一下子烟消云散了,感受着从未体会过的快乐,她叽叽喳喳的和干儿子说着情话,宛若热恋中的少女。
李思平爱极了她身上的这种反差感,紧紧搂着这个年纪的女人身上不应该出现的纤纤细腰,和自己的干妈做着恋爱中的男女才会做的那些事,逛街购物,享受美食,不时还旁若无人的深情热吻。
“老公,我要去买条项链!”黎妍娇滴滴的撒着娇,叫老公叫得仿佛叫了千万遍一般的自然。
“走,买去!”李思平像个暴发户。
“老公真好!”
两人腻味着进了一家珠宝店,黎妍相中了一条钻石项链,一看价格三十多万,赶忙放了回去,她知道李思平有钱,却不想如此浪费。
“没事儿,宝贝儿,你喜欢比什么都重要……”当着两个售货员,李思平深情款款,“你戴上试试,合适就买了!”
两人身上都是刚买的名牌儿,加上店员也看得出来他们二人气度不凡,是以极为热情,听李思平有意买下这么贵的东西,纷纷出言夸赞黎妍丽质天成,和这项链缘定今生云云。
黎妍却不以为意,摇头道:“大众传媒搞出来的噱头,可不值这么多钱,老公咱俩不买这个,忒冤大头了!”
一转头,看到黄金柜台里金光闪烁,她走过去,指着一块印着图案的金牌问道:“你们这里能定制这种金牌么?比如上面的字,可以自定内容?”
“可以的,大小,款式,都可以定制”,女店员看她不买钻石,自然失望至极,却也没表现出来,仍是耐心介绍,“您看您想定制多大的金牌?我们许多不同规格的……”
“能定制呢,看见没?不给你的小女奴定一个啊?”黎妍捅了捅李思平,指着一块狗骨头形状的金牌问店员,“这个是干嘛用的?”
“有的人家里养狗,给狗买礼物什么的,会买这样的狗牌,上面会刻上不同的字眼”,店员微笑解释,“这个克数不大,不用花很多钱的。”
“怎么样,要不要做一个?”黎妍问李思平。
李思平无奈极了,悄声说道:“宝贝儿,你就别整我了……”。
黎妍听他说的可怜,不再逗他,笑着对店员说道:“照着这个牌子的样子,做十块五百克的,图案这里加两个字,嗯,我想想,就合欢吧!”
“背面这里,设计一个方框,喏,就跟这款一样的,里面空着就是。你算一下多少钱,我老公去刷卡!”黎妍叫“老公”叫的极其自然,她开心,李思平也爽得不行。
“宝贝儿,这得不少钱呢!”李思平不是心疼钱,就是想大声的叫声“宝贝儿”给别人听。
黎妍对他的意图心知肚明,知道他不是真的在乎多少钱,便说道:“好老公,人家想要嘛!”
两人把店员当成了观众,当众玩起了角色扮演。
“您买这么多,怕是没法直接拿走,我们店里现在只有两块一百克的……”
店员丝毫不觉得异样,开玩笑,五公斤的金条,她根本没时间想别的了。
“这个不着急,你们做好了打电话就行,我老公来取……”黎妍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最好每一块都单独包好,到时候我们送人方便。”
“行,那这样,您留一个电话,做好了我给您打电话!”售货员比看着亲妈都亲,脸都快笑碎了。
黎妍又买了一条金项链、两条手链和一根腰链,让售货员装在一个盒子里,想了想又让店员装了一条腰链,这才让李思平去刷卡交钱。
李思平看得一头雾水,一直到黎妍推着他去刷卡这才反应过来,他去刷了卡,回来等黎妍拿好东西,这才边走边问道:“宝贝儿,干嘛买这么多金牌?”
“不干嘛啊!”黎妍言笑自若,把头靠在李思平肩上,“以后你的女人都要带回来见家长,总不能空手吧?除了领不回来的,能进门的,就一人一块,到时候编上号,不能乱了。”
“啊?”李思平一脑袋的白毛汗。
“你别啊啊啊的,叫床呢?嘛时候把你那位新收的女奴带回来?”黎妍说的极其自然,就像说明早早饭吃面条一样的简单。
“这……这就不要了吧……”李思平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你青姨不在,我这个当干妈的既然遇上了,怎么也得把把关嘛,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
“呃……不要了吧?我俩就是男女关系,也没想着要怎么着她,不用见家长了吧?”李思平对见家长是真的心存抵触。
“思平啊,你别以为我这个干妈是随便当的,为了闺房情趣不假,但是也有更重要的作用,就像你青姨一样,我们可以由着你胡闹,但大是大非上,可不能糊涂。”黎妍很是认真,“我是你干妈,现在是,将来是,永远都是,你五十岁,我七老八十了,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你青姨,我,就是你的基本盘,一辈子不会变的,至于你凌姐”,黎妍顿了顿,有些无奈,“她想不开是她的事,这个没法强求,但我是认同你青姨的观点的,我首先要是你的长辈,其次才是和你发生性关系的长辈,这个顺序,不能乱。”
“这个谭兮,我可以不见,但我必须要有所表示”,黎妍把装着项链、手链和腰链的盒子递给李思平,“东西你拿去,说这是我这个当干妈的一点心意!人家都知道我来了,不表示一下说不过去!”
李思平明白了黎妍的意思,接了过来,笑着说道:“我还以为是给你自己买的呢,原来是买的见面礼啊!行,你这么说我就懂了,我把东西给她,看她怎么说,让她给您奉茶,估计她求之不得呢!”
“哼,你照着说吧!能给我端茶请安,那可不是一般的福分!”
“是,老佛爷!”李思平一弓腰,跟个太监似的,“老佛爷,您起驾家乐福啊,还是起驾回宫?”
“去家乐福干嘛?”黎妍配合的伸出手,任他像扶着太后那般扶着,“还没吃饭呢,我都逛饿了,先去吃饭吧!”
“成,那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再去超市”,李思平躬着腰,一脸奴才相,“不去不行了,家里没纸了,老佛爷您落地到现在,肠胃都还没走动呢……”
“臭小子,你怎么知道的?”黎妍的脸红了红,好在有眼镜遮挡,看不太真切。
“家里但凡是日常用品,就一样都没有,油盐酱醋都是我您来后现买的。您这住了一天一夜了,都没发现我忘买了,那肯定是没有用到啊……”李思平一脸坏笑。
黎妍抬腿踢了他一脚,嗔道:“良心都让狗吃了,还好意思笑呢!赶紧的,吃饭去!吃完饭去超市!”
两人在商场顶楼美食城找了家人最多的餐厅,母子俩一人点了道菜,李思平又要了份炒河粉,给黎妍要了个鲜虾蒸饺,饭菜上齐,开心的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两人又去了趟超市,大包小裹买了一大堆生活日用品,大到脸盆浴巾,小到牙签纸巾,基本过日子能用到的东西,都买了个遍,购物车都塞不下了,这才作罢。
黎妍很是过了一把购物的瘾,倒不是她没逛过街买过这些东西,而是对于她来说,和一个男人,以男女朋友、甚至是夫妻的关系逛街,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对她来说,两个人一边卿卿我我,一边看着超市里琳琅满目的货品,想着居家过日子会不会用到,单纯是这种感觉,就让她心旷神怡了,更不要说女人那种天生乐于经营家庭的天性,终于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如今,她也有了可以依赖可以撒娇的男人,这种感觉,很美好。
“老公……”心情愉悦的黎妍紧紧勾着李思平推着购物车的胳膊,娇滴滴的撒娇。
“嗯?”李思平转头,闻着成熟美妇的体香,感受到了她的爱恋,伸出手搂紧她不输年轻女孩子的细腰。
“没事儿,就想叫你!”黎妍仰起头,脸上带着媚笑,“亲我一口!”
李思平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自己,低头在美妇唇上轻啄了一记,不曾想,却被她一把搂住,纵情热吻起来。
黎妍留过学,骨子里的矜持外,还有一股子热情奔放和不拘小节,她心中情难自禁,自然不愿意压抑自己,吻得极其投入。
李思平年轻气盛,二十啷当岁的年纪,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干妈如此情重,他自然没有认怂的道理,是以也吻得热烈。
母子二人在超市里纵情热吻,不时有人经过,却对这郎才女貌、极为登对的男女二人颇为宽容。
世人眼中,鲜花就该植于沃土,美女就该配予良才。天造地设、珠联璧合的情侣,没人会嫉妒和吃醋,因为那本是这世上最美的风景之一。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第一五二章 重阳
“同学们,今天是重阳节,我仅代表我自己,祝大家节日快乐,也祝同学们家里的长辈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好了,下课!”
宽大的多媒体大教室你,谭兮关闭PPT课件,合上自带的笔记本电脑,冲着讲台下一百多名学生大声祝福,结束了今晚的课程。
李思平坐在最后一排,看着讲台上那个穿着红色针织修身长裙的年轻少妇,根本无法相信,自己已经完全占有了她。
谭兮在讲台上自信满满、激情洋溢,讲起课来旁征博引、妙语如珠,丝毫不因为是选修课而有所怠慢,无论是课件水平还是临场发挥,都是极高水准。
两节课的时间,倏忽而过,就算是李思平这样早已见识过那红色长裙下美好身体的人,也被她的授课内容所吸引,听得津津有味,浑然忘我。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谭兮微笑着挥了挥手,示意大家下课。
学生们哗啦啦收拾东西离开座位,没多大一会儿就走了个差不多,只留下两三个衣着光鲜亮丽的男生围在讲台边上,似乎在请教问题。
李思平坐在最后一排也不着急,等那几个男生问完了问题走了,才走到讲台前,笑着说道:“以前一直觉得你是因为外表才有留校任教的资格,如今不戴着有色眼镜看你,才知道你多么有才华!”
谭兮看着他莞尔一笑,说道:“现实就是如此,世人对女人总是会有这样的偏见,尤其是美丽的女人,再怎么努力,也会被认为是靠着裙带关系才窃据其位的。”
听她这么一说,李思平不自禁的想到了继母唐曼青和老师凌白冰,心中深以为然,再想到黎妍,却又觉得,似乎也不是那么绝对,便笑着说道:“也不是那么绝对,只要足够优秀,还是能够得到认同的!就像我干妈一样,在肿瘤学科里,也算是学界泰斗了,没人因为她是女人而轻视。”
谭兮婉转一笑,附和道:“那干妈可是太优秀了,我可还差的远呢!”
“过分谦虚可就是骄傲了!”李思平很开心,就像花了大价钱买了个花瓶,只以为做的精致,没想到竟然还能是个古董,完全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一般。
谭兮确实没法和黎妍比较,黎妍是搞学术的,只要东西过硬水平够高,没人在意你的性别;但是搞文学类的就不一样了,自古文无第一,根本没法证明自己的绝对实力。
想起黎妍,李思平不由得心中一阵甜蜜。
两人逛了一下午的街,大包小裹买了一堆,黎妍也就是从商场到超市转场的一会儿功夫打了个盹儿,除此之外一整个下午就没合过眼,一番折腾下来,李思平都疲倦的不行,她则更是难堪,回来的路上就在车上睡着了,就连上楼,都是李思平连搀带抱弄上楼的。
李思平把黎妍安顿好,折腾了四趟才算把东西搬完,累了一身汗的他冲了个澡,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就赶来上课了。
他知道黎妍这一睡肯定直接睡到明早,这时差就算彻底倒过来了,心中不再担心,掏出装着金链的盒子说道:“我干妈让我给你的。”
“呀!”谭兮不知道这个“干妈”还是半个情敌,以为就是个慈祥的长辈,打开盒子把项链和手链都戴上了,开心的说道:“真好看!干妈知道我的事了?”
“我下午陪她逛街的时候说了,这才买的这个,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谭兮开心极了,“东西都还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是您竟然跟长辈提起了我!这是我没想到的!这……这感觉太幸福了!”
一直梦想着能够登堂入室,却被人弃如敝履,谭兮破碎的内心中,对婚姻和家庭的渴望压抑已久,如今虽然知道两人根本没有可能,却还是心中欢喜,被人认可的感觉,真的是太美好了。
不过她还是有些忐忑,她从来没想过要在李思平这里得到什么名分,既然如此,那自己要不要去拜访主人的干妈?如果要见面,自己该如何自处呢?以女奴的身份?
“我……主人……我需要……去拜访一下干妈吗?”谭兮有些纠结,她又想得到这种认同,又害怕得到否定,毕竟无论身份还是年龄,她都不是李思平最合适的选择。
“拜访就不用了,你尴尬她也尴尬”,李思平考虑过这个问题,见家长这种事情,不适合他,至于未来如何,还是得跟继母商量一下再说,“以后有机会的话,带你见我继母,她才是说了算的。”
“好主人,谢谢您……”谭兮捧着首饰盒,稍微有些失落,不过她早已年过而立,不再心存那些虚无缥缈的幻想,很快就开心起来。
“不用跟我客气”,李思平挑起腰链,“这个放我这儿,一会儿我给你戴上。”
“这个是往哪儿戴的啊?”
“不该问的别问,你先别傻乐了,你是不是忘了点儿什么事儿?”
主人的话让谭兮俏脸一红,她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转头看了眼门口,觉得安全,这才低声媚笑道:“主人有命,兮奴怎么敢忘?”
说着,她双肘撑着身子,趴在讲桌上,撅起丰腴的臀部,呢喃道:“还请主人……验视……”
李思平走上讲台,情不自禁吹了声口哨。
年轻少妇的美好身材被修身的针织长裙包裹得恰到好处,挺翘的臀部高高耸起,团成一个蜜桃的形状,一双修长美腿紧紧闭拢,匀称的曲线蜿蜒流淌,埋入腿上的棕色小皮靴里。
谭兮回眸凝视,俏丽的容颜满是红晕,低声提醒道:“好主人……想干兮奴的话您要抓紧,一会儿楼管要来锁门的……”
李思平不再犹豫,从门襟里掏出阳具,撩开美少妇及膝的裙摆,挺身刺去。
光洁的黑色丝袜上,是更加光滑的翘臀,那蜜穴早已汁液淋漓,让他毫不费劲的就插了进去。
谭兮低声媚叫,星眸半闭,一脸淫荡和讨好的神情,显然也极为满足。
“好主人……这么硬……到底了……”
李思平扳过少妇香肩,将手伸进她的V领中,直接就握住了一团翘挺的乳肉,他把玩着挺翘的乳头,一边快速肏干,一边问道:“真没穿内衣啊?我怎么看不出来?”
“兮奴……故意挑了这件……衣服……”谭兮配合着主人的抽插,喘息着回答道:“上面的……褶子……正好能遮住……乳头……”
李思平爽得不行,身前少妇过膝长裙下面根本就是不着寸缕,把裙子往下一脱,裙摆往上一撩,就和赤身裸体没什么区别了,他感受着后入年轻少妇的强烈快感,被眼前的视觉享受和感官享受刺激得兴奋至极,肏干的速度更加快了起来。
“呀……要死了……”谭兮很明显也爽的不行,她已经来不及用表情取悦主人,双目紧闭,脸上满是痛苦神情,嘴上却喊着另一副说辞,“好主人……兮奴要来了……小母狗……被你肏死了……”
强烈的刺激让李思平也濒临射精边缘,他紧紧箍住谭兮的细腰,大力而快速的抽插个不停,疯狂追逐射精的感觉。
“啊……太深了……太猛了……主人……来了……啊……来了……”谭兮彻底瘫软下来,靠着讲台的支撑和丰腴的肉臀,迎合着主人的抽插,之前的主动迎凑,再也无力施展了。
“小骚货……夹紧……我要射了!”李思平低声命令谭兮,随着一次彻底的深入,他将阳具顶在谭兮身体的最深处,射出了已经有些稀薄的精液。
“呀……主人……好粗……您射了……”谭兮爽得差点昏了过去,她用力挺直双腿绷紧屁股,拼命夹住主人的肉棒,感受着那根带给自己无边快感的家伙在体内不停跳动,娇喘阵阵,呻吟个不住。
“好主人……”感受到肉棒的离开,谭兮挣扎着站起来转过身子,扶着讲桌单膝跪在讲台上,含住曾经的学生、而今的主人的粗大肉棒,温柔细致的舔去上面不知道属于自己还是属于主人的体液。
随着她的动作,污秽的阳具洁净如常,满口的淫液却全部被她吞入口中。
“呀!”谭兮猛然站起,就要去手包里翻什么,却被李思平一把拉住,喝问道:“干嘛?”
“流……流出来了……”谭兮面色惶急。
“流就流出来,怕什么?”
听李思平这么一说,谭兮瞬间就明白了,是啊,怕什么呢?
她莞尔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道:“主人说得对,没什么好怕的了!”
说着话,她又蹲下去,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继续吞吐了片刻,这才依依不舍的将其塞回主人的裤子里,丝毫不在意已然滴到地板上的精液。
“以前也在教室里做过?”李思平收拾好裤子,帮谭兮收拾好东西,两人一起出门。
谭兮冲不远处走来的楼管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这才悄声回答道:“他调走前试过一次,不过没成功……”
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羞涩道:“都没什么经验,他也紧张,我弄了半天都没硬,好不容易硬了,却被楼管冲散了……”
“你没帮他口交么?”
“那会儿我还什么都不懂呢……别说这些了,怪没意思的!”说起往事,谭兮还是有些莫名的伤感,她赶忙转移了话题,“好主人,您真厉害,刚才那么快就把兮奴弄高潮了!”
“什么有意思没意思的,别转移话题”,李思平看四下无人,狠狠在她翘臀上抓了一把,“我不问个清楚,哪知道你们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
“我和他在一起八年,真正做爱的次数,用两只手都数的过来……”谭兮无奈说道:“一开始呢,是他害怕和我在一起被人知道,坏了他的名声,招来祸端;到了后来,他调走了,两人两地相隔,又有他女朋友严防死守,见面的机会都不多,更不要说在一起了……”
“说起来,他抛弃我的时候,我其实还勉强算得上纯情,对性还有些懵懂”,谭兮情绪有些低沉,“真正改变我的,是父亲病重这几年,我看开了,也见的多了,自然就懂得多了……”
“说了半天,你纯粹就是个理论派呗?”李思平听了谭兮的话,立马信了一半,她对性爱的了解程度看着挺吓人,真做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口交知道怎么舔,位置也对,但总是差点意思;做爱也知道迎合,但总是跟不上节奏,等等。
这种情况唯一的解释,就是缺乏实战经验。
李思平故意诈她:“你不用唬我,我对你的过去一点都不在乎,我又没有处女情节!”
“我说真的!”谭兮情急无奈之下,一把拉住李思平,“好主人,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么……那么滥交的!我……我有邮件为证,我给你看我这几年接受调教任务的邮件和转账记录……这些……你都可以查的!还有我的聊天记录,那些人都要跟我见面,我都没同意的!”
看她情急如此,李思平信了八分,他抬手摸了摸少妇的头,笑着说道:“我信,我信,别着急,这不闲聊呢么!乖啊!”
说来也怪,他这么一摸,谭兮立刻安静了下来,还不忘在他手心拱了拱,像极了温驯的小猫咪。
“你还挺享受的!”毕竟还是在校园里,李思平摸了一下赶紧收了手,两人并排走着,朝校门口走去。
“好主人,淌出来了……”一时无话,谭兮神态自若,起了个话头。
“什么?”李思平愕然,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转头看了眼身旁的温婉少妇,这才明白过来,“以前没这么淌过?”
“以前都是流的水儿,只是湿湿的。”谭兮仍然神态平静,说的话却是极为香艳,“今天不同,黏糊糊的,滑滑的……”
拐过一个无人的拐角,李思平说道:“来,让我看看!”
路灯昏黄,谭兮稍一迟疑,紧接着就扶着路边的垃圾箱,撅起了屁股。她不在乎别人看不看得到,那是主人考虑的事情,她要做的,就是服从。
李思平撩起裙摆,将手探了进去,这才发现年轻少妇双腿间已是腻滑一片,原来谭兮蜜穴内流出来的液体其实不多,但耐不住她双腿紧实,一点一滴的精液都被紧并的大腿摩擦着蹭满了大腿内侧,若不是还有淫水润滑,怕是早就干涸了。
“你这湿的挺厉害啊,流了这么多水……”李思平在谭兮腿间摸了一把,湿乎乎的全是淫液,便出声调笑,“赶紧走吧,回去好好洗洗,不然一会儿粘上了!”
“嗯……”谭兮放下裙摆,继续往前走,低声说道:“小母狗里面什么都没穿……一有人经过……就觉得仿佛被人看透了一般……水就流下来了……”
正是晚课放学时分,校园里人流攒动,路上行人不少,这一路行来,也够她受了。
谭兮回家,要在校园里走很长一段路,出了校门,再穿过一条小巷,到了小区侧门,还要再走一段,才能到家。
不知道多少个夜晚里,谭兮就这样一个人走过这条路,无所谓孤独,也无所谓惊惧,习以为常,习惯成自然。
在她已然麻木、对生活不再抱有什么幻想的时候,身边这个看着普通、却又极不普通的青年,带给了她不一样的人生。
那是虚无缥缈的幻想,砰然着陆的感觉,也是漂泊无定的浮萍,落叶归根的感觉。
“岁岁重阳,今又重阳,青罗玉带小轩窗,别君又思量。不似春光,胜似春光,锦衾红烛翻白浪,甘苦愁肠,此生难忘,只道当时最寻常。”谭兮边走边吟,语调悠然。
“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呢?”李思平听着她的吟哦,感受着其中思绪,问道:“开头这两句,是主席老人家的词吧?你就这么拿来用了,给钱了么?”
谭兮顽皮的吐了吐舌头,笑道:“就算人家想给,他老人家也不会收啊!”
李思平点了点头,“那倒是,老人家一辈子敢斗天地,打破一切旧世界,这魄力和担当,称得上前无古人了!”
“对啊!”谭兮双眼放光,“你也推崇他老人家吗?”
“当然了,我特别不赞成什么三七开……”
两人絮絮聊着,发现了彼此之间越来越多的共同点,谈兴渐浓,不知不觉就到了谭兮家楼下。谭兮掏出钥匙,拧开单元门,李思平很自然地伸手拉开,请她先进。
谭兮俏然一笑,低声道:“谢谢主人……”
李思平点点头,跟在她身后,一起进了楼道。
“几楼啊?”李思平跟在后面,看着眼前美妙的大屁股,情不自禁伸手抓了一把。
“五楼呢!”谭兮吃吃笑着,任他揩油。
“这么高啊……”李思平看着眼前袅娜的妇人身姿,命令道:“那就脱光了走上去吧?”
谭兮被他说得身子一僵,怯怯的的说道:“这楼里是好多年的邻居,还有不少是学校的老师,我……”
“嗯?”李思平鼻音哼了一声,以示愠怒。
“是,主人……”美丽少妇身子一颤,骨子里的奴性彻底战胜了理性,拉开脊背上的拉链,把裙子褪到膝盖,抬起雪白的大腿,将裙子脱了下来,拿在了手里。
李思平掏出细长的腰链,扣在谭兮腰间,和垂在双乳间的项链与两根修长玉臂上的手链搭配在一起,珠光宝气,淫靡而又性感。
两人缓步上楼,李思平在后边不停爱抚把玩年轻少妇翘挺的美臀,不时还在她腿间捞上一把,惹得美少妇一阵阵呻吟。
“一楼这家认识吗?”
“不……不是很熟悉……”谭兮的身体不停颤抖,从上楼梯开始,敏感的身体就一直在颤抖,每一道房门后,都可能会突然出来一个人,看到赤身裸体的她,那后果,让她不敢想象,却又让她无比刺激。
“二楼呢?”
“是……是附中的老师……”仿佛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和那个身材不错的少妇正在门口看着自己,谭兮感觉一股热流从下体流淌了出来。
“三楼熟悉吗?”
“不太熟……”只见过几次面,知道是个做生意的,那男人有些胖,每次看自己都色眯眯的,自己从来对他都不假辞色,如果被他看到自己这样子……
强烈的刺激让谭兮身体酥软,连走路这么简单的动作,似乎都难如登天。
她大口的喘息着,担忧害怕,却又无比刺激。
“四楼熟悉么?”
“熟悉……”谭兮紧张得不行,“这边住的是……学校的老师,哲学院的;那边住的是……准备考研的几个男生……”
那几个男生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有本校的也有外校的,都是要考本校研究生的,可能是合租了这套房子,他们知道自己是老师,每次见面都很尊敬的打招呼,如果被他们看到……
有惊无险,终于到了五楼。
看谭兮看了502的房门,李思平问道:“对门是干嘛的?”
“是……是个健身教练……”她的脸早已红的不行,身体也散发着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他……他一个人……”
李思平顿时来了兴趣,“你是不是对他动过心思?”
“嗯……”谭兮的声音微不可察,她开了门,脸上带着央求的神色,希望李思平快些进屋。
“等会儿,六楼还没上呢!”李思平扯过谭兮手中的裙子扔进门里,在她丰腴的肉臀上轻拍一记,“上去看看!”
“嘤……”谭兮腿一软,不是李思平拉着,就直接坐到了地上,“好主人,楼上两户都空着,一家刚搬走,另一个正在卖……”
“噢,那就不上去了。”李思平收回迈出去的脚,“那走吧,咱们回家!”
谭兮松了口气,虽然她也乐在其中、倍觉刺激,终究压力山大,已然到了承受的极限。
“门别关,我要在这儿肏你”,李思平站在门里,挡住了谭兮,他解开裤子,露出早已胀得生疼的阳具,“撅好了,主人要肏你了!”
看着那威风凛凛的大肉棒,谭兮心中一荡,她看了眼李思平,知道他是认真的,便不再抗拒,转过身去,一手把着门把手,一手把着楼梯扶手,向后撅着,翘起了臀部。
她的细腰弯成一个曼妙的弧度,翘臀和绷直的双腿组成一个垂直的平面,两瓣肉唇紧紧闭合着,仿佛针都插不进去一般。
硕大的龟头破开汁液淋漓的蜜穴,贯穿了年轻少妇的饥渴身体,低垂的腰链和项链荡漾着,宛如女子的春情。
“好主人……”持久而强烈的露出刺激让谭兮的身体无比敏感,主人的粗大肉棒又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强烈刺激,剧烈的肏干和抽插,让身体完全成熟的她彻底迷醉在性爱的狂潮当中。
“咣当!”楼下单元门关闭的声音传来,李思平大力抽插,不忘调笑自己的女奴,“兮奴,你猜是哪层楼的人回来了?会不会是你对门这个健身教练?”
第一五三章 似水
夜色深沉,如水。
谭兮家的房子是个两居室,她一个人住,平常略显空旷了些,此时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啊……好主人……兮奴又要来了……要被您肏死了……”谭兮趴在沙发上,赤裸的身子汗津津的,鼓起最后的力气,向后迎合自己的主人,帮助他登上性爱巅峰。
李思平赤裸着身子大开大合,疯狂抽插身下的美貌少妇,追逐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两人从门口转战到卧室再到客厅,谭兮来了三次高潮,此刻第四次高潮即将来到,李思平今晚的第二拨精液也终于有了射出来的意思。
一声嘶吼,李思平把精液深深射入女奴的身体,这才瘫软下来,趴在软绵绵的玉体上,剧烈喘息。
谭兮被他最后这一轮剧烈肏干弄得差点背过气去,这会儿也细细的娇喘着,“好主人……兮奴连抬手的力气都被您肏没了……”
李思平感觉阴茎根部都有些疼了,他新得了谭兮这么一个表面清雅婉约背地里风骚淫贱的尤物,这两天放纵得厉害,这会儿感觉有些吃不消了。
勉强爬起来,李思平瘫坐在沙发上,继续恢复体力。
谭兮感觉身子一轻,稍微眯了一会儿,这才起身爬到主人腿边,躺在他的大腿上,含住低垂的肉棒。
她根本没有吞吐的力气,眼下只是含着,尽一点为奴的本分罢了。
终究还是李思平年轻,身体素质也好,率先恢复了体力,他一把抱起谭兮,放到主卧床上,嘱咐道:“你好好睡一觉,我得回去了,这两天就忙活你了,都没好好陪陪干妈。”
“好的,主人……”谭兮是真的不想动,折腾了一天,眼前的男人肏了自己七八次,此刻她眼前金星乱冒,感觉又累又舒服,真想马上就睡死过去,她勉强撑起身子,说道:“让……母狗……给您清理……干净……”
“快睡你的吧,乖!”李思平按住她的头,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好好睡一觉,明天有空的话我联系你……”
“好……”话都没说完,谭兮就昏睡了过去。
两人从不到十点折腾到这会儿,已经半夜十一点多了,李思平晚饭就没吃,这会儿已经饿得没力气了,他在小区外面的大排档吃了碗炒粉,十串羊肉和一串腰子,喝了两瓶啤酒,这才上楼。
消无声息的开了门,他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冲了个澡,这才光着身子爬上床,搂着黎妍沉沉睡去。
黎妍睡得不是很实,呓语了几句什么,翻了个身,靠进了他的怀里,沉入了梦乡。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李思平在音乐声中自然醒来,他穿上新买的拖鞋,趿拉着出了卧室,看到黎妍正在客厅做健美操。
“吵醒你啦?早餐在餐桌上,你自己吃。”黎妍都没正眼看他,专注的学着电视里的姿势。
李思平先去上了个厕所,洗了把脸,用新买的牙刷牙膏刷了牙,看洗衣机里面的衣服已经不见了,这才来到客厅,站到黎妍身后。
黎妍一身紧身瑜伽服,曼妙的身材一览无余,她不用回头,都知道干儿子在后面要干嘛,赶忙说道:“你先等会儿,我马上做完了!”
“做这个干嘛,一点都不出汗”,李思平从后面搂住干妈盈盈一握的腰身,晨勃的肉棒已经随着手挑开裤子的动作,插入了美妇的双腿之间,在她的蜜穴口逡巡起来。
黎妍被他弄得身子一软,直接仰到李思平的怀里,她也是久旷之身,经不起男人诱惑,干儿子这一番动作,直接让她身心荡漾了起来。
李思平也不挑地方,就在客厅里对着电视机,挺着粗大的阳具,插进了美妇干妈的蜜穴里面。
成熟女人的美好之处就在于,她们似乎随时随地都做好了迎接性爱准备,就像李思平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黎妍蜜穴湿透一样。
李思平抽插的并不如何猛烈,随着音乐声柔情款款,粗大的阳具披荆斩棘、步步为营,很快就占据了美丽妇人的身心。
“好儿子……真美……插得好舒服……”黎妍双手被情郎拉着,翘着丰腴的臀部,任干儿子大力抽插,快感如潮之下,浪叫连连。
李思平干的兴起,箍住黎妍的细腰,让她双手撑地,加速肏干起来。
“呀……好深……到底了……好儿子……妈被你肏死了……”黎妍的叫床声一如既往性感低沉,动听的音乐声中,别有一番味道。
这番晨间性爱没有持续太久,黎妍久旷之身,高潮来的很快,李思平也没刻意追求让干妈高潮,感觉要射精,就将精液射在了光滑透气的瑜伽上衣上。
没等黎妍软瘫到地上,李思平便将她抱起放到沙发上,搂着她亲昵起来。
黎妍有唐曼青这个模范教师教育,也媚笑着帮情郎简单清理了一下,只是她做的敷衍,完全不像唐曼青那般认真。
又腻味了一会儿,黎妍换了身宽松的睡衣,给李思平找了条新买的内裤让他穿上,两人这才坐到餐桌边上吃饭。
“宝贝儿,谭兮你要见见吗?”李思平吃了口煎蛋,夹了块黎妍煎的面包片,提起谭兮的事。
“不见了吧?”黎妍也有些吃不准,说道:“她毕竟身份特殊,年纪比你大,还是老师,你又不打算给人家一个名分,见了面算怎么回事啊?”
“一开始您就装糊涂就对了,还非得送个什么见面礼!”李思平埋怨了一句,虽然早就跟谭兮说好了,他还是觉得黎妍很不靠谱。
“臭小子,你还怪上我了,我这不是怕失礼吗?”黎妍有些不好意思,她于人情世故并不如何练达,考虑不周,也是应有之意。
“那行吧,我告诉她一声,她也怕尴尬……”
“一说这个我就佩服你青姨,怎么就帮你收了你凌姐的呢?”黎妍颇为感慨,没等李思平回答,转而问道:“说起来,你班上同学都知道我来了,我是不也得请他们吃顿饭吧?”
“还是看您吧?”李思平想了想,说道:“看您方便,愿意吃顿饭就吃顿饭,不吃也没什么的。”
“来都来了,不吃可不好,吃顿饭热闹热闹,我可是听你说起过,小青来的时候,你们可是吃了的!”
“这个您说了算!”
“对了,你这个房子打算给谁吗?”敲定了吃饭的细节,黎妍环顾四周,她很喜欢这里的风格,让她想起了京城那套李思平要送给自己的房子。
“没有啊,就是自己住着,家里谁来了可以过来住,毕业了可能就卖了。”
李思平不及细想,说道:“迟燕妮现在有几块地皮正在开发,您想买房的话,我让她给您留两套?”
“我要那么多房子干嘛?”黎妍横了他一眼,“京城那套房子真给我了?给我我可就搬过去了!”
“那还有什么真假啊,钥匙你找青姨要,想过户的话就让青姨陪你去过户,本来就是给你的,就离你单位最近。”
“我原来的房子也离得近,住的习惯了,不想搬走”,黎妍摇摇头,说道:“那房子该给谁给谁,我就不要了,你在这边给我准备一套房子,不要太大,我一个人住,够用就行。”
“这倒不是问题,但是你在这边弄套房子干嘛?”李思平一头雾水。
“老爷子百年之后,我就离开京城了,这边医学水平很高,挺适合我的。”
听黎妍这是在为未来考虑,李思平点了点头,“行,我让迟燕妮帮你留意,尽量选个完美的,有没有一个大致的范围,上下班方便的?”
“不把我扔郊区去就行,哪儿都差不多,上下班可以开车嘛!”
“嗯,那就得把车位也准备好……”
两人絮絮的闲聊着,享受着幸福美好的独处时光。
吃完早饭,李思平开着车,到酒店把黎妍的行李箱取了回来,中午在家里吃了顿便饭,又是一番缱绻,下午李思平又陪着黎妍逛了逛街,晚上请寝室兄弟几个和他们的女朋友们吃了顿饭,忙碌的一天才算是过去了。
又是一夜男欢女爱,第二天一早,李思平把黎妍送上飞机,约定寒假再见,两人挥手作别,并未如何伤感。
黎妍一走,李思平的日子重新归于平淡,只是和往常不同的是,他有了谭兮这样一个女奴。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李思平的帮助下,谭兮为父亲找到了一个匹配的有偿肾源,捐肾的人不到四十岁,身体素质很好,他是为了抢救自己的患白血病的女儿才决定卖肾的。
几家欢乐几家愁,李思平通过黎妍的关系,以义务捐献的名义搞定了医院,在十二月初给谭父做了肾移植手术,手术很成功,谭兮的父亲迎来了新生。
至于卖肾那家人如何对抗病魔,李思平没有打听,只是通过慈善组织捐赠了三十万元,算是聊表寸心。
父亲终于能免于疾病之苦,谭兮心中无比感激李思平,日常生活里对他更加言听计从,让因为没有女朋友、整天被寝室兄弟们喂狗粮的李思平,不至于过分难过。
年华似水,缓缓流过,一个学期匆忙而过,期末考试近在眼前,寝室里就连平时一点都不学习的裴锵都开始翻书复习功课了,可见考试的压力多大。
十二月二十四日这天,是西方节日里的平安夜,商家们早早的挂上了各式彩灯彩带,音响里播放起各种“铃儿响叮当”之类的歌曲,就连水果商们,都挑着个儿大的苹果,包上包装纸缠上彩带,卖起了“平安果”。
李思平顶着个黑眼圈进了教室,挨着裴锵坐在过道边的座位上,疲惫的打了个哈欠。
裴锵把他的书包推了过来,悄声问道:“老大,要不是知道你是个正经人,我肯定以为你吸毒去了,瞅你那黑眼圈,快赶大熊猫了!”
李思平一脸疲倦,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掏出书本,准备上课。
“老大,你这动不动就夜不归宿的,你比我们几个有女朋友的还神秘啊?我怎么感觉你这是夜夜笙歌呢?是不是被掏空了身子?买点肾宝怎么样?”
“滚……”李思平骂人都有气无力起来。
紧挨着裴锵坐着的老四探过头来,“老大,有啥过不去的坎儿你得跟兄弟们说,别憋在心里!”
李思平被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气乐了,骂道:“统统滚蛋,狗嘴没象牙,消停上课!”
看他急了,大家不吱声了。
寝室五人组依然保持着上课时同进同出的良好传统,无奈之下,他们的女朋友们也只能夫唱妇随,无奈的跟着他们坐在一起。
五男四女并排而坐,占了整整一行座位,沙小鸥紧挨着胖子,这会儿正在执行“家法”。
“……好的不学,你学人去网吧通宵!你怎么想的!真觉得自己聪明,随便怎么考都能及格是吧?”
胖子大腿里子被人捏着,疼的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发出声音,表情狰狞极了。
眼镜坐在胖子旁边,闻言插话道:“纠正一下,我们胖子不只是及格,他就不学习,都能考进前五名的。”
“滚一边儿去!”沙小鸥怒火上涌,谁都不惯着。
眼镜吃了瘪,却没吓到老四,他趴到桌子上,好能看到胖子痛苦的表情,口中啧啧称奇:“沙老板的夺命十三掐果然是手段毒辣、技巧娴熟,你看老五的脸,红的发紫,紫的发红,当真是我见犹怜呐!”
李思平听见了,远远的看了一眼胖子,低声说道:“造孽啊,这是娶媳妇还是找了个妈啊!”
“谁妈这么下死手?”裴锵都跟着害怕,“这是娶了个夜叉!母的!”
“裴锵你丫闭嘴!”沙小鸥耳朵尖,对裴锵的声音特别敏感,“不是你撺掇带头,胖子能去网吧玩通宵!你的账中午再跟你算!”
裴锵一吐舌头,郁闷极了,“胖子自己要去玩游戏,怎么还赖上我了,我不就是提供个账号么?”
李思平算是听明白了,“你们几个昨晚去网吧了?”
“我没去。”眼镜举起了手,“胖子和二哥去了,老四和女朋友开房去了,没在寝室,我自己一个人睡的,太——舒服了!”
“揍性!”老四毫不客气就给了他一下,“瞎特么说什么呢,我跟婷婷复习功课去了!”
“我错了,我错了!”眼镜看到了老四疯狂给他使眼色,瞬间明白了什么情况,“你们复习功课太晚了,所以没回来!”
那边苑婷婷已经羞得红了脸,两人昨晚确实一起复习了,只不过后来天雷勾动地火,实在按捺不住,到小旅店里开了房,一番云雨,再想回来,已经晚了。
寝室兄弟几个,不但都有了女朋友,还都已经上了本垒,胖子一直不肯分享,但从女生那边听来的消息是,胖子早就被沙小鸥拿下了,终于具体细节如何,就无从得知了。
唯一的例外是裴锵,他和林珺的关系忽冷忽热,据他自己说林珺已经给他口交过了,但是真相如何没人知道,大家都不看好他能降服得了林珺.
李思平本来就不计算在内,但他自黎妍走后经常夜不归宿,大家都怀疑他有了女朋友,却从来没见他带出来过,所以也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临近期末,课程基本都讲完了,老师给讲了点儿重点,又讲了些例题,基本就是考试要考的东西,很快就下了课。
一行人往食堂走,一起去吃午饭,自然就分成了一对一对的。
眼镜特立独行,带着女朋友走在最前面;老四和苑婷婷落在后面,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裴锵很仗义,陪着李思平,更主要的原因是,林珺没理他先走了。
沙小鸥追在裴锵旁边,喋喋不休的喷他。
“……甭跟我废话!你还有理了是吧?”沙小鸥的声音尖锐而又高亢,什么时候都风风火火的,“不是我们家胖子给你抄,你哪次考试能及格?你拉着他下水,脑子进水了你?”
“大姐,说话要讲证据,谁跟你说我抄袭了!小心我告你诽谤!”裴锵一脸的悲愤,扯过来胖子,说道:“我们就去网吧玩会儿游戏,怎么就十恶不赦了?你看你把我们胖子掐的,都快掐出水儿来了!”
说着,他在胖子的肥脸上拧了一把,果然水凝凝的。
胖子郁闷死了,这俩人打架,自己成了被殃及的池鱼,他哭丧着脸,冲李思平哀求:“大哥,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李思平看了眼柳眉倒竖的沙小鸥,赶忙摇了摇头,“我可救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中午加鸡腿,刷我的饭卡!”
“那倒也行……”胖子刚要开心一下,突然“嗷”一声叫了起来,他转头瞪眼看沙小鸥,一腔怒火瞬间化为乌有,“死鬼,干嘛又掐人家……”
沙小鸥被他逗乐,轻怕了男朋友一记,哼道:“不是说好了减肥么?吃什么鸡腿!中午吃素!”
“不要了吧!都这样了,还不让我吃个鸡腿,老大请客啊!他多久才请一次客啊!不能错过啊!”
“请是自然要请的,我来吃,你放心好了!”沙小鸥一脸得色。
“我不信你能吃掉两个鸡腿!”裴锵在旁边唯恐天下不乱。
“傻子才吃两个,我吃一个,另一个送人,哼!”沙小鸥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裴锵,“看把孩子傻得,都傻成什么样了!”
裴锵一脸坏笑,“你送谁谁长肉,我看谁敢吃!”
意料中的反击没有来到,他转头一看,沙小鸥在直直的注视前方,胖子亦如是。
前面一名美丽的年轻少妇缓步走来,黑色长筒靴,黑丝打底裤,灰色A字裙,红色打底衫,外面套着一件长款风衣,一头披肩长发,脸上洋溢着温和而又矜持的笑容。
“真……真好看!”就连女生们都看呆了,沙小鸥一脸花痴的样子,“我什么时候也能这么美该多好!”
“做白日梦也要有个限度!”裴锵习惯性的挖苦沙小鸥,“我知道咱们学校美女多,但美到这个程度,是我想象不到的!”
“老大,这女的看着这么眼熟呢?”胖子记忆力超群,感觉自己见过这个美女。
“我选修课的老师,你们去见过一次的。”李思平知道谭兮肯定见到了自己,解释了一句,朝着走了过去。
“我就说么!看我这记忆力!”胖子一脸得意,不过没持续多久,就被沙小鸥揪住了,问他怎么回事。
胖子留下跟沙小鸥纠缠不清,李思平和裴锵继续走,在食堂门口和谭兮碰上了。
“主……”谭兮习惯性的称呼李思平,很快发觉不多,笑着冲他点了点头,问道:“很久没看见你了,最近忙什么?”
“谭老师,最近忙着点个人的事儿,没怎么上课,对不起……”李思平做戏做全套,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演技。
“老大,饭卡给我,我去买鸡腿!”裴锵知道自己有点发光了,赶紧趁火打劫。
李思平把饭卡甩给他,跟谭兮一起往里走。
有美女的地方,方圆三米内都是禁区,女生自觉绕道,男生敬而远之,李思平和谭兮一起到套餐窗口排队。
扫了一眼周围,谭兮悄声说道:“好主人,您都一周没找兮奴了……”
第一五四章 不期
F大的食堂里,人头攒动。
正是午饭时间,上了一上午课的学生们,肚皮咕咕叫个不停,一个个像是扑到知识上的人一样,扑向了食物。
李思平和谭兮一起排队,随着队伍往前移动。
谭兮说完话,后面就来了五六个人,李思平知道时机不合适,冲着谭兮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终于排到了两人,李思平在前,要了份油淋茄子、红烧肉,加上套餐固定的清炒卷心菜,又要了四两米饭;轮到谭兮,点了两个素菜,要了一两米饭。
两人端着餐盘找地方,李思平看到裴锵占了一张桌子疯狂招手,朝着走了过去。
眼看着谭兮跟着李思平走了过去,很多身边空着座位的男生们心里一阵失落,虽然明知道就算坐在一起也不敢说话,但还是免不了患得患失一下。
裴锵乐得眉开眼笑,他也没想到,老大和这位美女老师能熟悉到同桌吃饭,他站起来等两人坐下,这才笑着坐下。
“谭老师,这是我寝室老二,裴锵。”李思平给二人介绍,“这是我选修的近代文学史的老师,谭兮老师。”
“谭老师好!”裴锵很热情。
“你好!”谭兮很开心,她没想到能碰上李思平,更没想到他会带自己同桌吃饭,更加没想到,会把她介绍给同学。
她把自己身份放得很低,所以对平常人很平常的事情,在她看来,都很不平常。
李思平倒是没想太多,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买了几个鸡腿啊?沙小鸥的拿走了?”
“她跟胖子一人一个,当场就没收了,好在我多买了一个,这个给他留着,一会儿回寝室吃,嘿嘿……”裴锵一脸谄媚,“大哥,我给你留了个大的!看!”
说着,从旁边的一次性饭盒里夹出来一根大鸡腿,送到李思平餐盘里。
李思平把鸡腿夹起来,放到谭兮盘子里,谭兮冲他一笑,说道:“太大了,我吃不完的……”
“吃不完给我就好。”李思平开始吃饭。
裴锵七窍玲珑,一下子站起来,把鸡腿夹给李思平,说道:“大哥你吃我这个,我再去买一个!”
看着裴锵走了,谭兮莞尔一笑,说道:“主人,您这个同学很聪明呢!”
“咱们学校就没傻子!”李思平夹起鸡腿,上去就是一口大的,食堂的鸡腿肥美多汁,是同学们的最爱,裴锵这会儿去买,怕是买不到了。
“我看他端着一次性饭盒,如果不是遇到我,他就回寝室了吧?”谭兮说着自己的分析,“看您把鸡腿给我,又说吃不完给你,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借故离开了,这也太聪明了!”
“不止呢!”李思平转头看着远处根本没排队买鸡腿的老二裴锵,“他排队的时候就在观察,看咱俩,也看哪儿空着桌子,他让胖子占的地方,代价就是一条鸡腿,看咱俩用的餐盘,才过去占了把胖子赶跑,他用的一次性饭盒,我就不那么说,也会找个理由走的……”
“这么多弯弯绕呢!”谭兮轻轻一笑,“男人在对女人动心思上,总是有无与伦比的智慧……”
“……却在得到之后,变得愚蠢无比。”李思平接了一句。
“呀,主人,太棒了这句话!”谭兮美目异彩连连,由衷赞美。
“我们寝室五个人,属我最笨,可别夸我。”李思平鸡腿吃的很开心,早上来的匆忙,着实饿了。
谭兮把自己盘子里的鸡腿夹给他,笑道:“您可不笨,您是兮奴的主人,怎么会笨呢?”
“乖,会说话!”李思平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谭兮很开心,“好主人,今晚……今晚能来么?”
李思平摇摇头,说道:“去不了。”
没等谭兮失望的表情涌上眉梢,他又说道:“不过你可以来找我,晚上我要出手两支股票,得熬夜,你来陪我,平安夜嘛,一起过!”
“太好了!”谭兮悄声说着,握着筷子的手用了用力,很隐蔽的兴奋了一下,“那我晚上几点过去?”
“我晚上约了裴锵他们打球,说不准几点,等我到楼下了给你短信。”
“好的主人!”谭兮赶忙答应了,两人恋奸情热,如此长时间不见面,是她未曾经历过的,尤其是她父亲的病治好了以后,她不再跟着担惊受怕,心思就都投注到服侍李思平身上来。
两人吃完饭分开,谭兮回家午睡,李思平回寝室,也要好好补一觉。
他将欧洲杯博彩的一亿美金全部扔进了股市,买了预言书中提到的几支股票,这几支股票一路看涨,预计未来几天里,还会有一波较大的涨幅。
但李思平不打算再等了,一来风险太大,他不想辛苦做的一切打了水漂,二来眼看着期末考试了,股市实在是太占用精力和时间了。
他的取舍逻辑其实很简单,美股里面的钱是给自己留的后路,求稳即可,不求大富大贵,相比之下,还是学业重要一些,尽管两者可能在实际价值上天差地别。
回到寝室,胖子正一脸苦相,看着裴锵在那儿吹牛,见李思平进来,赶忙说道:“老大,你真的跟那个美女老师一起吃饭了,还把我的鸡腿给她了?”
“没有啊!”李思平否认的很干脆。
“二哥!”胖子一声惨嚎,“你也太不厚道了吧!你答应我的鸡腿你不给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要骗我啊!我已经这么惨了,你还骗我!”
“胖子!”裴锵喝住胖子,对李思平说道:“大哥,做人要厚道,你不能不实话实说啊!”
“我是没把胖子的鸡腿给人家啊,我给她的是我的鸡腿”,李思平一本正经,“然后你把你的鸡腿给我了,然后你吃了胖子的鸡腿,然后你去买,买不到了,对吧?”
“好像是这么个理儿……”裴锵眼珠子乱转,没等胖子发作,“嗖”的一下子冲出了寝室,去了水房,留下胖子在那哀嚎:“姓裴的,说来说去,还是你吃了我的鸡腿啊!造孽啊!我要吃鸡腿啊!”
“晚上再吃吧,乖!”李思平出声安慰。
“吃什么啊!晚上要和沙小鸥出去吃饭,我还有的吃么我!”胖子郁闷死了,趴在床上捂住脑袋,不肯抬头。
“这恋爱让你谈得,跟逃难似的……”老四在旁边幸灾乐祸。
眼镜压根没理这帮人,自顾自的在那拿着手机看小说,爽得不亦乐乎。
“看什么呢眼镜?”
“黄书!”
“卧槽,你还真特么直接!”李思平彻底无语,心说我这都是一屋子什么牛鬼蛇神,他困得不行,躺倒在床上上,蒙上头呼呼大睡起来。
一阵天昏地暗的午睡,李思平感到有人叫他起床,他挣扎了一下没起来,而后又睡了过去,等到再被人叫醒,天色已然暗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叫他起床的是老四厉海洋。
“老大,二哥已经去球场了,他说一边热身一边等你。”厉海洋放下书包,开始收拾东西。
李思平睡眼朦胧,问道:“下午课没点名啊?”
“点什么名啊,老师都没来,他带的研究生来给发的卷子,大家糊弄着答完了,就算期末考试了。”
“啊?”李思平吓了一跳,“那怎么不叫我?”
“二哥帮你答了一份交上去了啊!”老四都没抬头,继续收拾东西。
“你干嘛去?”李思平被他弄得无语至极,看他收拾东西,好奇起来。
“嘿嘿……”厉海洋老脸一红,“我……我跟婷婷出去住,好学习……”
“好好学习,天天被上!我看好你!”李思平冲他比了个赞,离开温暖的被窝,到水房洗了把脸,换了件短袖,穿上球鞋,小跑着下了楼。
在路上他给谭兮发了条短信,告诉她自己在球场打球,让她晚点过来找他,两人一起去吃饭。
裴锵正在那里和人单挑,一个急停转身后仰跳投,“唰”,篮球擦网而过,没进。
“投的什么破玩意!”李思平拍着球过去,上了一个三步篮,duang,球被裴锵的又一次投篮撞飞,也没进。
和裴锵单挑的是隔壁班的一个王姓同学,几个人总在一起打球,已经很熟悉了,轮到他控球,几次突破没成功,这才郁闷地说道:“我知道林珺在那边你想表现一下,可人家都没看你,你能不这么较真么!”
“想什么呢,玩儿球不就得严防死守,我可不是表演给谁看的!”裴锵脸色微红,不知道是不是累得。
李思平四处打量,果然看见远处站着一群人,看场上的全场比赛。
“什么情况?”
“林珺他们班和医学院的一个班级打友谊赛,估计是联谊吧?”裴锵不防守了,让王姓同学进了个三步篮,轮到他持球时,干脆不玩了,跟李思平站在篮下,远远的看着那边。
“是该联谊了,他们班的女生都单着呢,再不联谊憋坏了。”王姓同学射了个三分球,勉强蹭到篮筐,篮球高高飞起。
李思平轻轻跃起,在裴锵头上摘下篮球,就着他为假想防守人员,打了个转身投篮。
裴锵依然一动不动,远远望着那边,已然石化。
“不理解你们俩怎么回事儿,都已经在一起,干嘛还总这样若即若离的?”
李思平看着裴锵都觉得可怜。
“是她若即若离好不好?”裴锵郁闷极了,“心情好了,就觉得我是翩翩浊世家公子;心情不好,就觉得我是浪荡无形登徒子,可我就是我啊,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啊!”
“你意思你是大呲花?”听着裴锵带着南方口音自吹自擂,来自东北的王姓同学出言挖苦,“尿尿的时候落花飞满天那种?”
“滚特么蛋,没工夫理你!”
“要不过去看看?”李思平提议,“你这么站着,跟块儿望夫石似的,忒特么可怜了!”
“看什么?”裴锵莫名其妙,“看她们犯花痴啊?真是,咱们玩儿咱们的,找人打一拍去!”
裴锵情感细腻,不过仍是洒脱之人,决定了暂时不想,就真的不想,三人组了一队,和球场另一边的一伙人打起了3V3半场比赛。
三人不是第一次在一起打球,相比之下,李思平内线稳健,篮板中投都很拿手,裴锵运球水平高,王姓同学远射和身体对抗强,三人组合,相得益彰。 只是第一轮状态不热,被对方五比三轻松拿下,等胜者被淘汰后,他们再次上场,这一次,几人大显身手,李思平接连两个中投,裴锵一个三步篮,王姓少年远射三分球命中,开局直接4:0.
对面状态也不差,尤其身体对抗上,罕有的遇上一个对阵李思平不处下风的高中锋,小前锋更是犀利,全面压制了王姓同学,抓住他一个失误,反手就打了个3:0出来。
双方你来我往,攻防俱佳,这在野球场是不多见的。
李思平和裴锵打出了劲儿,高接抵挡,裴锵甚至还收获了一个盖帽,他高高跃起,直接将球抽出了边线,蹦跳着落到了另一边比赛的围观人群脚下。
一个女生被球撞到脚,回头看了一眼,抬脚踢了一下,旁边一个女生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正看见了来捡球的裴锵。
“咦,怎么是你?”
“哈哈,这么巧!”裴锵抱着球,看着女孩儿笑道:“我记得你,你是啦啦队的!叫什么来着?”
“哈哈,我叫向苒啦!你好,裴师兄,就听说你在F大,一直没联系上你!”
“真是不容易,你是上的医学院么?”
“是啊是啊!”向苒高兴极了,“裴师兄你也在打比赛吗?我们班级再和经管学院打比赛!”
“我知道,我就经管院的……”
“裴老二,干嘛呢!”王姓少年在旁边催促了一声。
“我先打完这一拍,一会儿聊!”裴锵抱着球跑回去,继续比赛。
裴锵刚才的一个盖帽把对方打出了火气,那个高大中锋也很快对王姓同学还以颜色,一个盖火锅把他拍翻在地。
双方你来我往攻防转换极快,最后一个球竟然胶着了五六分钟,他们精彩的表现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围观,就连向苒都带着几个同学过来看球了。
最后,终于是裴锵抓住一个对方防守的空档,借着李思平的掩护,拉到罚球区,一记后仰跳投,空心命中。
“再来一次!”本应下场的这伙人拒绝了被接替,要上场的三个人也乐于见他们再打下去,便接受了他们的提议。
“有点意思……”裴锵撩起T恤下摆擦了把脸上的汗水,下意识转头,正看到林珺望向自己这边,等他看过去,她却把头转了过去。
第二轮比赛更加激烈,双方你来我往,完全复刻了刚才那轮最后一球的节奏,进攻者势在必得,防守者毫不退让,一场野球,打得相当好看。
对方中锋接球,猛往地上一摔,随即高高跃起,篮球就要擦板而入,远处裴锵一个箭步飞来,直接把球按到了篮板上。
场边响起一阵惊呼声,没人能想到,裴锵能跳这么高,还能预判的这么准,将球这么截下。
裴锵转手一捞摘下篮板,贴地传给外线的王姓同学,接着王姓同学一个跳投假动作后,击地传球给李思平。
李思平接球后同样一次摔球上篮,只不过他吸取了对手的教训,选择了勾手上篮。 篮球触到篮板,轻轻入网,1:0.
比赛打得极为胶着,双方旗鼓相当,攻防都极为精彩,互有优势,却又各有缺点,李思平中锋技术不如对面,裴锵无法完全挟制对方控卫,王姓同学对抗对方小前锋处于劣势,这些不足影响了他们的战斗力。
相比之下,对方中锋中投命中率不高,控卫跑动不够风骚,小前锋防守出众,得分能力也强,但体力不够,成为妨碍他们取得胜利的缺点。 双方你来我往,最后又打到了4:4的胶着状态,最后一次进攻,裴锵向内突破,突然将球甩给已经离开禁区的李思平。
李思平高高跃起,射出一记中投,只是目标并不是篮筐,而是重新杀入禁区的裴锵。
这个套路兄弟俩演习多次,身份位置临时互换,李思平负责传球,裴锵负责空中接力。
一个优雅的滞空,裴锵右手接球,将球举到头顶,双手紧紧抓住,侧身一记暴扣,将球灌入篮筐,终结了比赛!
场边掌声雷动,更有女生欢呼起来,裴锵一脸得色,高举双手和李思平帅气击掌,平分这份荣誉。
“有你的!”李思平随手在裴锵屁股上拍了一记,这招空中接力只是让裴锵中投,没有灌篮的桥段,毕竟以裴锵的身高来说,灌篮仍是高难度的动作,不是状态火热,根本弄不进去。
裴锵一脸得意,只是有些惋惜,这么酷帅的动作,没有被拍下来……
“裴师兄,你刚才那个灌篮太帅了,我用DV录下来,有空发给你啊!”
裴锵惊喜的看着向苒,“我去,太好了,你……你竟然带着DV!”
“我们联谊比赛嘛!我就想着拍下来做个纪念,没想到能拍到你灌篮这么精彩的画面!”向苒看上去比裴锵还兴奋,就像她才是那个灌篮的人一样。
看两人聊得热络,李思平冲裴锵比了个手势,意思自己先走了,就离开了篮球场。
走上台阶的时候,他看到林珺正站在拐角处,看着球场上并肩而行的裴锵向苒,神态幽幽,不知所以然。
他叹了口气,心中暗叹,男欢女爱,果然是穿肠毒药刮骨钢刀,谁遇上了,谁就得不到好。
手机铃声响起,是谭兮的电话。
“好主人,我在台阶上边这里等你,那里人多,我就不过去了……”谭兮的声音娇柔软糯,黏黏腻腻的,听着就媚人。
“成,我这就过去!”
“李思平!”正往台阶上走着,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李思平抬头望了望,前面不远处,正是居晗。
自从开学后居晗对他说接受不了和别人分享的爱情,两人就没怎么联系过,李世平倒还好,忙碌而又充实,身边也不缺女人,他对居晗那种男女之间的朦胧情愫,也因为假期时程璐的出现消失殆尽,并没有什么变化。
居晗则有些刻意的躲着他,两人偶尔上课遇到,她也会绕着躲开,尽量不发生接触。
不知道这次她主动找自己,是为了什么呢?
“我刚才在场边看你打球了”,居晗看到李思平走到身边,略微有些紧张,“我给你买了个平安果,本想下午课堂上给你,可你没去,你方便的话,跟我去取一下?”
“不必了”,李思平笑着摇头,“我不过这个节日,你自己留着吃吧!”
“我……”少女情怀总是诗,李思平的决绝让居晗无所适从,她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居晗的设想中,李思平就不该拒绝的,他怎么会拒绝自己呢?
她却不知道,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可以付出所有,但这种喜欢是有限度的,是不能被无限透支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李思平礼貌的一笑,转身离开了。
前面不远处,一袭白色羊绒大衣,绒布长筒靴、灰色牛仔裤、紫色羊毛衫的谭兮,俏然卓立,巧笑嫣然,正在那里等他。
李思平大步向前,在他前面等着他的,不止谭兮;而被他留在身后的,也不只是居晗。
第一五五章 如梦
已是入冬时节,路边落叶萧瑟,夕阳西下,寒风渐起。
习惯了北方的凛冽严冬,南方冬天的潮湿和阴冷,李思平颇有些不适应,想来他骨子里本该是个南方人的,哪里想到阴差阳错,竟然成了一口京片子的半个京城人?
谭兮远远的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居晗,没有多问,冲李思平笑了笑,悄然叫了声“主人”,两人一起往寝室走去。
已然过了晚饭时间,既是周末,又逢圣诞节,校园里行人寥寥,二人一路行来,连个熟人都没碰到,这让有些紧张的谭兮,一下子放松下来。
两人毕竟是师生关系,走在一起,牵扯更多的自然是她,虽然解释起来可以有很多理由和借口,但人言可畏,却不会给你任何解释的机会。
谭兮跟着李思平进了男生宿舍,对门卫大爷的眼神视若无睹,手心却出了汗。
李思平掏出钥匙开了门,把裴锵的包扔到他床上,对谭兮说道:“那是我的床,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简单洗一下。”
谭兮虚掩上门,问道:“你同学呢,怎么都不在?”
“都忙着谈恋爱呢,这不平安夜么?”李思平脱了汗水浸透的T恤和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扔进了盆里。
看他就这么脱了衣服,也不避讳自己,谭兮又是开心又有些羞涩,脸色便不自禁的红了起来。
李思平注意到她神情的变化,拧过身子来正对着她,命令道:“舔两口!”
谭兮仰头看了他一眼,乖巧的弯下腰来,双手捧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含进嘴里,细细吞吐舔舐。
双手把着眼前男子健壮的身体,她的身子更加火热,下体涌出一股热流,身子软了下来。
寝室的门仍是虚掩着,随时会有人进来,谭兮心中惴惴,却又无比刺激。
主人的肉棒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还有汗液咸滋滋的味道,谭兮舔舐的动了情,眉眼中尽是妩媚的风情。
她正沉浸其中,肉棒却离手而去,看着主人将食指按到她的红唇上,谭兮柔媚舔吸,一脸柔顺乖巧,看着年轻的男主人,面带讨好。
“我去洗一下,一会儿出去吃饭,晚点肏你。”
“好……”谭兮不自禁的面色一红,很多时候,这种身份的错位,单单是几句话,就会让她快感连连,浑身酥软,就像现在。
谭兮收敛心神,正襟危坐,从虚掩的门缝里,以一个合适的角度,是能看见她的,就像她此时也能看到部分门外一样。
不过她没有四处乱看,这是男生宿舍,她必须矜持高贵典雅,她淫荡下贱的一面,只有主人可以见到。
走廊传来篮球击地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推开,有过一面之缘的裴锵推门进来,他明显没想到寝室里会有一个大美女,一惊之下以为自己走错了,后退一步看了看门牌号,才确定自己没错,进门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中午见过的谭兮。
“呀,是谭老师啊!”裴锵笑着掩饰了自己的尴尬,“我还以为走错屋了呢!您坐,您坐,这是我高中校友向苒,这是谭老师!”
“谭老师好!”向苒开朗活泼,笑着和谭兮打招呼。
谭兮看裴锵回来,站了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在裴锵是话多的主,没让她感觉到尴尬,问道:“谭老师您下学期还有选修课么?有的话我到时候报名,您给我打个高分,我也试试当个优等生的感觉!”
“有的,课程很简单的,你来上课就肯定没问题的。”谭兮笑着回应。
“我不行,我这人笨,嘿嘿!”裴锵打开电脑,对向苒说道:“你DV里没啥隐私的东西吧?”
“没有,不过我没带数据线啊!怎么往出导?”向苒坐到裴锵身边,把DV递给他。
“没事儿,你这不是SD卡么?我有读卡器”,裴锵抠出存储卡,塞进读卡器,连上电脑,“试试看,不行我去找数据线,我那摄像机被人借走了,不然就省事儿了。”
“成了,找到了,这儿呢!”裴锵把视频复制到电脑里,点开了播放,对谭兮说道:“谭老师,你看,我这个球进的帅不帅!”
“帅!你还能灌篮呢,太厉害了!”谭兮不太懂篮球,但夸人的好话还是懂的,一番话说得裴锵心花怒放。
“好妹子,你这DV拍的太好了,师兄必须请你吃饭!”裴锵得意极了,他在屋里转了两圈,从一堆脏衣服里找出来一套不那么脏的,端上水盆去了水房。
向苒刚上大一,却也冰雪聪明,谭兮看着年纪不大,在男生宿舍独坐,怎么想都有问题,不过她并不多话,只是和谭兮简单说起开学所见所得,夸赞她肤白貌美大长腿之类的。
两人没说几句话,李思平就回来了,他看到向苒微微一愣,刚才碰见裴老二,没听他说还带了妹子回来,好在他冲完冷水澡后擦干身子就穿上了秋衣秋裤,不然光着身子看到了就尴尬了。
“学长好!我叫向苒,是裴师兄的高中校友”,向苒不知道怎么称呼,只能这么叫,站起来笑着打招呼,说明了来意,“裴师兄要把他灌篮的精彩瞬间拷贝出来,所以……”
“噢,噢,我叫李思平,你好你好,请坐请坐!”李思平坐到床上,丝毫不在意碰到身边的谭兮,他穿上袜子,找出黎妍给他买的衣服穿上,这才对向苒说道:“你等着裴锵吧,我和谭老师有事先走,有空见!”
向苒笑着答应,等两人走了,这才吐吐舌头,坐在那里暗自琢磨二人的关系。
裴锵很快回来了,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他没李思平那么火力旺大冬天的洗冷水澡,就洗了把脸擦了擦身上的汗。
“走吧咱们?想吃什么?”裴锵从柜子里掏出一个黑皮夹,从里面拽出一沓现金,“尽管提,今晚哥请你吃顿大餐!”
“哈哈,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要吃牛排!”向苒满脸阳光灿烂的笑容,可爱又热情洋溢,充满了青春的味道。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得多带点钱……”裴锵揣上黑皮夹,“咱俩先去取钱,然后找个上档次的地方,好好吃顿西餐!”
“好!不过……”向苒举了举手中的DV,“这个我不想带着了,太重了,要不放你这儿吧?回来的时候再来取?”
“成,搁这儿吧!”裴锵答应的很痛快,“快点儿,我可真饿了,我感觉我现在可以吃掉一头牛!”
“哈哈!”向苒被他夸张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
两人往外走,看四下无人,向苒偷偷问道:“师兄,刚才你那位同学,和那位美女老师,关系好像不一般呢?”
“怎么看出来的?”裴锵很感兴趣,他一直觉得自己聪明,没想到向苒也看出来了。
“男女之间的距离,因为亲近程度而有所不同”,向苒说着自己的分析,“我看你同学换衣服的时候,手臂几乎都碰到那位谭老师的胸了,但谭老师一点都没有要躲的意思,所以我觉得,他们俩肯定有比这还要亲密的关系……”
“高,实在是高!”裴锵挑了挑大拇指,心悦诚服的说道:“没想到还有跟我一样洞若观火的人!这俩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关系,中午吃饭我就发现了,谭老师看我们老大的眼神,那是妥妥的崇拜啊!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崇拜我们老大,但这个感觉肯定错不了!”
“你们老大不就是个大学生吗?我看就长得高大一点,还不如师兄你帅呢!有什么好崇拜的呀?”向苒很不理解,“谭老师那么好看,还是老师,干嘛要崇拜一个自己的学生?”
“那你可就不懂了!”裴锵正色说道:“我们老大那可不是一般人,至于怎么不一般……我也说不好,就是觉得他很牛逼,你看我这么不服天朝管的人,遇见他我就跟小猫似的,奇怪吧?”
向苒点头。
“我也奇怪,他一瞪眼我都害怕,你说他也没揍过我,我怕什么呢?真打架不一定谁比谁厉害呢!”裴锵想不明白干脆不想,“更何况了,我们老大有钱啊!暑假为了哄一个妹子,给我们每个人下了任务,去妹子的网店买衣服,一人十套,不带讨价还价的!这还不算,我家算有钱的了,我就没见过我爹卡里有过上千万的资金,我们老大……”
“算了,别夸他了,再夸我都不好意思了!”裴锵知道自己有些多嘴了。
“不用不好意思,师兄你比他厉害多了!”向苒哈哈一笑,“至于怎么厉害,我也说不好,哈哈哈哈!”
裴锵看她学自己说话,也笑了起来……
******** “阿嚏!”李思平和谭兮并肩走在校园里,他打了个喷嚏,暗想难道是居晗在骂自己?
“主人,你不怕被人知道,咱俩之间的关系吗?”
“为什么要怕?知道了会怎么样?”李思平看了一眼谭兮,“大不了你这个老师不做了,谁能把我怎么样?怎么,你害怕?”
“我不怕”,谭兮笑着摇头,看四下无人,把头靠在男生肩头,柔声道:“您喜欢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辞职,反正我相信,您不会让我饿着……”
“我可没说要养着你”,李思平摸了摸年轻少妇的脸颊,“辞职了也得去自己挣钱,小心把你卖到妓院去,让你挣钱养着我……”
听他这么一说,谭兮身子一下子火热起来,“好主人……真有那一天……兮奴卖身……也养着您……”
“这么乖,说的是心里话么?”路灯昏黄,李思平伸手插进她的羊毛衫,摸了一把奶子,笑道:“胸罩都没穿?下面呢?穿内裤了么?”
“好主人……”谭兮嘤咛一声,呢喃道:“没穿……只穿了牛仔裤和秋裤……”
“那不是很不方便?”李思平有些不满,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人家带了剪子……”谭兮声音都颤抖了起来,“您可以把裤裆剪开,这样就方便了……”
“这么大人还穿开裆裤?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好好的,别走着路就发骚!”
“是……”谭兮被他逗弄的浑身绵软,却不得不收敛心思,专心走路。
两人回到小区,李思平开了车,一起出去共进晚餐。
李思平订了一家高档餐厅,他一身休闲装扮,显得成熟潇洒,与打扮年轻靓丽的谭兮,正好登对。
把车停好,两人下了车,李思平伸出胳膊,谭兮开心万分的挽住,一起进了餐厅。
两人入座点餐,谭兮看着菜谱上令人咋舌的价格,有些不敢置信,看了眼李思平,得到一个鼓励的眼神,这才点了两道自己感兴趣的甜点。
李思平点了份烤乳猪,鹅肝酱和米兰小牛肉,又点了份意大利面。
侍者看了眼李思平,欲言又止,如果不是他看出来李思平这一身衣服都是明牌,没个十几万下不来,他肯定会觉得,李思平是跑这儿来吃便宜来了。
李思平对西餐本身研究就不多,相比之下,黎妍因为有留学经历,懂得最多,继母唐曼青也懂得不少,剩下的人,就都是一知半解了。
侍者抱着菜单走了,李思平问谭兮:“平安夜都买平安果了,你没买么?”
“没想过买,您实在想要的话……看我这个平安果怎么样?”谭兮开着玩笑,伸出手比了个苹果叶子的手势。
“不行,肉太多,嚼不动……”李思平被她逗乐,从包里掏出来一个蓝色绒布盒子,递给谭兮,“戴上看看!”
谭兮打开来一看,是一条钻石项链,三个一般大小的大钻石坠在最下面,一串小钻石连在一起,五光十色,炫彩夺目。
她抬头看了眼李思平,惊喜万分,差点叫了出来,连忙用手捂住嘴,低声问道:“这……这也太贵重了……”
那发票上的价钱她看得清楚,三和七打头,零没细查,很可能是三十七万。
谭兮依言拿起来戴上,光灿灿的钻石项链印在紫色羊毛衫上,更添别样光彩。
“不必买这么贵重的礼物,主人,您为我做的够多了!”谭兮爱不释手,喜欢的不行,却还是很理性。
李思平很想说这是买给黎妍的,但是黎妍不喜欢,或者说虽然喜欢,却知道不适合自己戴出去,所以没要,没办法才被他拿来送礼。
“喜欢就好,戴着吧!”李思平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谭兮,“这卡里我存了一百万,你日常用,好好打扮自己,不用省钱。”
谭兮这次却没有要,“家里没负担了,我自己工资够我花了,平常也没有大的花销,用不上这么多钱!”
“给你就收下吧!”李思平往前推了推银行卡。
“好主人,我真的不能要,您为我做的够多了,我没有什么用钱的……”谭兮还要继续坚持。
“一条母狗,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么?”李思平低声喝到。
谭兮愣了一下,随即释然,媚笑说道:“兮奴知道了,这是您给兮奴买狗粮的钱,小母狗收下了,谢谢主人!”
两人之间身份不同,关系也不同,自然不能以世俗关系来看待,自己只是主人豢养的一条母犬,只不过会说话会做事而已,哪里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
所谓的尊严和歉疚,不过是凡人之间的情感,哪里用得到自己身上呢?
这么一想,谭兮自然释然,笑着揣起了银行卡。
菜肴很快上来,两人开动,大快朵颐,李思平早就饿得不行,不再顾及吃相,甩开膀子,一顿西餐吃出了梁山好汉吃牛肉的感觉。
侍者都不忍心过来问了,不过看两人风卷残云,还是硬着头皮过来问他们还有什么需要。
“……你看那边,那个施工的地方,那块地皮是我的……”
侍者得到了否定的答复和一沓现金,说剩下的都是自己的小费,心中美滋滋的往回走,就听见了年轻人的吹牛,他心中不屑,也就骗骗无知少女,那块地皮明明就是一个姓迟的女老板的,这在上海滩谁不知道,他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
李思平可不知道侍者这么腹诽自己,他并非有意炫耀,而是在允许的范围内,让谭兮更多的了解自己。
毕竟除了钱,他什么都给不了她。
吃完饭,两人携手,一起在街上漫步,逛了商场,去了夜市,享受着繁华的都市夜景,聊着缠绵惹火的情话,做着情侣都未必会做的尝试,不觉此间天色将晚,不觉此生白驹过隙。
谭兮的牛仔裤和衬裤被剪破,好在有羊绒大衣的遮挡,就这样走街串巷,陪同主人一起游览沪上风光。
在一栋老楼的阴影里,李思平脱下裤子后入了一路行来早已春情弥漫的温婉少妇,在她的牛仔裤上射出了精液,才算结束这一晚的游览。
回到李思平的住所,当夜自然又是一场极致的欢愉性爱,只是战场换成了新房子的楼顶卧室,一身黑色情趣睡衣的谭兮被李思平绑在床头栏杆上,蒙住双眼肆意把玩,弄得她浪叫连连,叫床声穿过浓浓夜色,响彻夜空。
李思平睡到半夜时分,听着闹钟起床,打开电脑,开始抛售他足球博彩后买下的股票。
这段时间里,他每晚凭借预言书的内容和自己对股市的了解,综合分析股市走向,频繁多空操作,除了五千万美元买的预言书上所说涨幅近七成的股票算是基本盘外,剩余五千万被他拿来进行短线操作,今晚最后收官,效益多少,即将揭晓。
李思平没开灯,披了一件纯棉睡袍,看着资金回笼的数字,伸手去摸饮料,却没摸到,这才想到,饮料还在卧室里。
身后响起脚步声,没等他说话,谭兮已经走到身前,放下手中的绿茶,接着脱下拖鞋跪在上面,掏出了主人睡袍下的肉棒,温柔的含在嘴里,静静舔舐。
她丝毫不关心主人这么晚了起床干什么,她只想待在他身边,像一只小狗一样,就在他腿边趴着就好。
李思平伸手轻轻梳弄美丽少妇的头发,感受着她口腔的温软,丝丝快感传来,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数字,微微点头,心满意足。
手中股票全部抛掉,五千万基本盘获利三千五百多万,五千万短线资金获利九千四百多万,加在一起,达到了两亿三千万。
“来,兮奴,帮主人念念,这个数字该怎么读!”李思平的骄傲需要和人分享,他一直想尝试着脱离预言书,独自进入股市感受一番,这次虽然并未完全脱离开来,但终究有一部分,是他靠着个人努力,才有的成绩。
谭兮爬起来,跪直了身体,依偎在主人怀里,看着屏幕上的一串数字,她从后往前查,最后目瞪口呆的念道:“二,三,七,五,四,九,三,三,一……”
“两亿三千七百五十四万九千三百三十一,美元?”谭兮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但她知道,这是多么的不容易。
“好主人,兮奴崇拜死你了!”谭兮转过头,身子软绵绵的瘫在主人怀抱里,一脸盲目的崇拜,有钱不难,有很多钱就很难了,而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有很多很多的钱,那就真的太难了。
但她的崇拜并不完全是因为与此,相比之下,更加重要的原因则是,那根似乎随时随地都要贯穿她身体的大肉棒,和主人那强壮结实的年轻体魄。
谭兮轻轻磨蹭着身体,单是想到这根大肉棒带给自己的无限快感,还有那结实的身体像是铁锤一样蹂躏自己绵软的身子,她就酥麻得不行,敏感的肉体再次充满了期待。
“好主人,您的大肉棒又硬了,兮奴好想死在上面……”
第一五六章 时节
腊八节这天,李思平回到了京城。
凌白冰的毕业班正在期末考试,黎妍约了一台重要的手术,唐曼青则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家里的三个女人都没空来接他,这让他有些失落,却又有些开心。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都有精彩而个性的人生,这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程璐知道他要回来,一样来不了,网店的生意太火,她如今已经彻底告别了勤工俭学和假期兼职,就连学业,都有些兼顾不过来了。
李思平拦了辆出租车,自己打车回家,窗外白雪飘飘,出租车收音机里的天气预报说着即将到来的这场大雪已然近在眼前。
刚过正午时分,天就彻底阴了,云层厚重得吓人,北风格外的凛冽。
李思平掏出钥匙拧开家门,看着屋内熟悉的环境,家的感觉扑面而来。
拥有的房子越多,家的感觉就越微妙,而唯一能让他真正感受到家的感觉的,就是这间和继母唐曼青一同购置的房子。
房间里空无一人,沙发上还扔着小妹思思的衣服和裤子,他把东西放好,洗了把脸,想睡觉,却又困意全无。
他在飞机上吃了午餐,这会儿还不饿,自然没什么胃口。
手机“叮”的一声响起,是继母唐曼青发来的短信,问他是否平安到家。
李思平回复了,问她在干嘛,唐曼青回答刚开完会,吃过午饭,打算在办公室眯一觉,下午会早点回家,和他一起去接思思。
心中的思念一下子涌了上来,李思平想着美艳的继母,再也不想继续等待下去了,他一边打字回复,一边穿衣下楼。
拿起门边挂着的保时捷钥匙,李思平直接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开上了唐曼青的保时捷卡宴出了门。
这辆车是他给程璐买车的时候买给继母的,虽然她肯定没机会开,但买了总是自己的一番心意。
车买回来就他开过两次,唐曼青别说开,就连坐都没坐过——她有单位配备的专车,根本用不到。
李思平开着车,穿过漫天雪花,来到了唐曼青单位门口。
车子自然是进不去的,李思平也没想直接开进去,怕造成不良影响,他把车在外面找了个地方停好,踩着一层薄薄的雪花,往院里走去。
门口保卫自然是要拦住的,死活不让他进去,这让李思平想给继母一个惊喜的设想落空了,他不得不打电话给唐曼青,说自己到单位门口了,门卫不让进。
很快门卫室电话铃声响起,办公室主任孔萍打来电话,让门卫放人。
门卫对李思平的态度立马改观,虽然刚才的态度也算不错,但相比之下,这会儿的态度明显恭敬不少。
李思平往里走,还没进门,就见到了有过一面之缘的孔萍。
孔萍一身职业装,外面披了件银色的羽绒服,她费力的顶着北风推开铜漆大门,迎到了李思平面前。
“孔姐!”
“思平来啦,快进去吧,唐局在楼上等你!”
孔萍领着李思平上了电梯,带到局长办公室门口,轻轻推门进去,把李思平让到屋里,这才转身离开。
唐曼青从里间出来,她上身穿了一件灰色圆领羊毛衫,下身是一条黑色毛料长裤,头发简单束在脑后,耳垂上挂着一对钻石耳坠,整个人气度雍容,落落大方。
“臭小子,怎么想着来单位找我了?快把外套脱了,屋里热……”唐曼青看着阔别许久的继子情郎,心中也是情思难解,情难自禁的走过来,伸手抚摸继子的面颊,喃喃说道:“晒黑了,不过也帅了,个子长没长?”
“没怎么量,估计不会再长了!”李思平回头看了一眼门口,房门虚掩着,他有些犹豫,不敢太过亲热,摸了摸继母细嫩的玉手,“不想等一下午才见到你,就赶过来了……”
唐曼青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感慨继子真的是长大了,“放心吧,门不关正常,孔萍有事会打电话进来的,不会打扰咱们。”
说着话,她依偎进继子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体温和气息,温柔说道:“这身衣服是妍姐给你买的?品味不错,看着人精神多了,以后别穿运动装了,不上台面。”
“知道了。”李思平搂住继母温热的身子,摇摇头说道:“这是谭兮给我买的,我觉得也不错……”
李思平一身灰色呢子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棕黑相间样貌围巾,衣冠楚楚,风度翩翩。
“看吧!还是得有个女人在身边的”,唐曼青温柔一笑,“这个谭兮也是有品位的,看把你打扮的,跟民国公子似的,多帅气!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姨见见?”
李思平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也是自己外面招蜂引蝶了,虽然跟继母提过,黎妍也肯定说起过,但这会儿还是有些尴尬的。
“也没打算怎么着的,不用见了吧?”李思平把跟黎妍说的一番话说了。
唐曼青却道:“你和妍姐的想法自有你们的道理,不过这个谭兮跟着你不求名分,你为她能做的也都做完了,听你的描述,她要么是真的无欲无求,要么就是心机叵测,姨不能不当回事儿……”
没等李思平说话,她继续说道:“她和程璐不一样,程璐和你郎才女貌,将来是可能要娶回来的,姨和妍姐还有你凌姐,肯定要端着长辈的架子;对谭兮则大可不必,她若真是无欲无求,那姐妹几个不介意多双筷子,可若是居心叵测,那可不能让她搅浑了咱们家这池子水!”
李思平一听,果然还是继母的道行高,相比之下,干妈黎妍真的是白给加白给了。
两人抱着说话,闻着满鼻子的茉莉花香,李思平早已心痒难耐,为了和继母还有凌老师的久别重逢,他一个星期都没有和谭兮做爱,就等着回来好好满足一下家中苦等自己的两个女人。
此时被继母的艳色一撩,加上屋内温暖如春,他心中火热之下,身体自然有了反应。
“好儿子……”唐曼青身体敏感,一下子感觉到了继子的变化,她的身子酥软下来,吐气如兰说道:“去里间,隔音的……”
两人动情的亲吻着往里间走去,唐曼青已经忍不住将手伸进了继子的裤带里,握住了昂扬的肉棒温柔撸动,李思平也没闲着,撩开了继母的纤薄羊毛衫,握住了一只娇嫩的丰乳。
进了里间,李思平把继母推倒在床上,解开自己的裤子,甚至来不及完全脱掉,就挺着完全充血的阳具,后入着刺进了继母丰腴肉臀间的美穴。
两人早已轻车熟路,配合默契,唐曼青趴在床上,高高撅着屁股,方便继子抽插,双手也没闲着,自动解开了胸罩的扣子,接着脱去腿上的束缚,赤裸着大半个身子,方便继子把玩享受。
继子的粗大肉棒如期而至,唐曼青接到继子在楼下打的电话便暗生期待,她忍耐已久,身子更加敏感,加上又是在办公室的隔间里做如此见不得人之事,多重因素之下,让她没挺到继子的肉棒彻底插入,便来了一次小高潮。
感受到继母身体的痉挛和蜜穴的收缩,强烈的快感激起李思平更强烈的性欲,他加快抽插速度,放肆追逐与继母久违的性爱狂潮。
“好儿子……老公……亲爸爸……好舒服……姨要被你肏死了……太美了……啊……”
唐曼青放声浪叫,强烈的快感让她身心俱醉,风韵婀娜的身体宛如风中秋叶,荡出一副优美性感的画卷。
唐曼青久旱逢甘雨,李思平相思情切切,母子俩干柴烈火熊熊燃起,瞬间便是天昏地暗的一番酣畅淋漓的男欢女爱。
“好哥哥……爸爸……不要……肏死姨了……姨要被你干散架了……啊……”
唐曼青的呻吟声痛苦而又媚人,让人分不清她是痛苦还是快乐。
李思平却不以为意,没人比他了解继母的身体和承受能力,因此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一刻都不肯停歇,以一个狂暴的节奏,一口气抽插了一百多下,将继母弄得身子瘫软,连续高潮到昏了过去,才不再忍耐,射出了精液。
他把浑身绵软的继母抱上床,自己躺下来,搂住她丰腴的身体,抚摸把玩美乳长腿翘臀,爽得不亦乐乎。
唐曼青悠悠醒转,感受到了继子温暖的怀抱,心中甜蜜,脸上满是柔顺和春情,温柔道:“好儿子……还是这么猛……姨都爽得昏过去了……”
“嘿嘿……”李思平把玩着继母的美乳,“这不是想着放假了吗?我禁欲了一个多星期没碰谭兮,就用工具玩儿了她两回,一次都没射出来过。”
“臭小子,干嘛这样?别憋坏了身子……”唐曼青回手打了继子一巴掌,嗔道:“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次要的,你健康,这一切才有意义,你若不健康,广厦千万间,家财千万贯,美眷千万人,你又能享受多少?”
“敢打我?反天了!”李思平挥动大手,绵绵密密给了继母的丰臀几十下,不轻不重,却也打的唐曼青花枝乱颤,满屋轻吟。
“好爸爸……女儿不敢了……”唐曼青赶紧求饶,挑着继子最喜欢的话说,她没想到继子真的会打自己,虽然不疼,感觉还有点怪怪的,自己似乎还很兴奋……
“怎么样?感觉如何?”李思平自然知道继母规劝自己是为自己好,但闺房情趣,他并不需要事无巨细都迎合她,两人之间默契极佳,他相信唐曼青能够领会自己的意思。
“酥酥麻麻的,好奇怪……”唐曼青高潮过后的身体本来就敏感,这一番拍打,更是让她酥痒得不行,“好儿子……又想要了……”
“叫我什么?”李思平扬手就是一巴掌,打的美妇人臀浪阵阵。
“呀……好爸爸……女儿要您的大鸡巴……”唐曼青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干脆一步到位,省的再挨无妄之灾。
李思平也早已硬的不行,躺着后入了美艳的继母,温柔缓慢的抽插起来,还不忘问道:“好老婆,这房间不会有人听见咱俩的动静吧?”
“不……不会的……”唐曼青爽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上……上一任……局长四五个情人……呼……轻点儿……让姨说完你再肏……装修的时候特意做的隔音,而且这层楼就没别人,除了局长办公室就是会议室……”
“不会有人来吧?”
“放……放心……呀……轻点儿……你再这样……姨就又要叫了……”唐曼青拧着身子撒着娇,她是真喜欢继子现在这种轻抽慢插的柔情蜜意,正所谓荤素搭配、浓淡相宜,总是一味猛干,终究不美。
“这会儿都午休呢……嗯……舒服……好爸爸……”看李思平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唐曼青心中快美,娇喘着说道:“有人来的话……孔萍会拦着……我不打电话问她有事儿没有……那就是我还没起床……她不会来打扰我的……”
听继母这么一说,李思平放下心来,开始尽情享受继母的美好身体,他把玩着继母丰腴的奶子,揉捏着她的嫩滑美穴,温柔的抽送个不停,听着继母动人的吟哦声,幸福得如在梦中。
两母子这一番温情缱绻,动人处竟是比方才犹有过之,唐曼青低回婉转柔媚承欢,李思平温柔抚慰细细把玩,每到情怀激荡处,两人口舌相连纵情热吻,所得快感竟然丝毫不弱于方才狂风暴雨式的性爱。
这一回欢爱时间不长,约莫只有十几分钟,唐曼青却仍是爽得无以复加,虽然只来了一次高潮,其酣畅淋漓程度,却比刚才那几次加起来都要爽,最后高潮的时候,她一声都没有叫,就那么转过头来,愣愣的看着继子,眼中全是迷醉的神采,并未如刚才那般昏死过去,身子却宛如融化一般,随着继子射精前的肏干一波一波荡漾起来。
李思平将精液射进继母的身体里,这才发现她的异状,就在他开始要害怕的时候,唐曼青才悠悠的舒了口气,呢喃说道:“老公……人家刚才真的想那么死过去算了……太美了……”
成熟美艳的继母翻过身来,一把搂住李思平的脖子,柔软香腻的舌头吐给他品尝,柔媚乖巧到了极点。
继母依旧美艳,却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了,李思平搂着她汗津津的身子,享受着美妇人的主动。
他正泛着嘀咕,却听唐曼青说道:“好儿子……你上学走……姨就没吃避孕药了……如果这次怀上……姨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两人以前不是没拿这事儿当过闺房情趣,不过就像父女相称一样,李思平从来没当过真,此刻听唐曼青提起来,他知道继母是真的动了这个念头。
“你真想生一个?”李思平有些不确定,他怕继母失望,赶忙解释道:“要是没有思思,我肯定让你生个我的孩子,可我怕思思以后大了……”
唐曼青按住李思平的嘴巴,柔声道:“不必考虑她,你就告诉姨,你希不希望,姨给你生个孩子……”
“坦白说,青姨,这个问题我很久以前就考虑过,起因就是凌姐,这个你知道”,李思平决定实话实说,“我希望你和凌姐能够开心快乐幸福,所以如果有个孩子,能让你们幸福的话,我一定支持……”
“然后呢?”唐曼青知道还有下文。
“但是从我个人来说,我年纪轻,就算我早熟一些,也没有早熟到希望有子女的程度”,李思平也有些不确定自己的想法,“但你说我喜不喜欢孩子呢?我觉得我是喜欢的,因为我看着思思从小长大,就觉得如果能有个女儿,可能也会很美好吧?”
“我将来肯定会有属于我的孩子,儿子或者女儿,但那是正常人的生活,结婚,生子,然后奋斗一辈子……”李思平摇摇头,继续说着自己心里的话,他从来没细想过这个问题,就算凌白冰如何着急如何逼迫,他也没认真考虑过,但继母唐曼青一问,那问题性质就变了,他必须认真思考了。
“我不是个正常人,或者说,我不是个普通人——从我上了您和凌老师的床,把你们变成了我的女人,我就不是一个普通人了,并不是因为我有钱什么的……”
“普通人和妻子结婚后就要准备面临做父亲了,而我还在十六七岁的时候,就有了两个女人,两个特别好的女人,所以现在认真的想想,我其实早就做好了有孩子的准备。”
“所以每次做爱的时候,我都愿意射在里面,因为我可能真的做好了当父亲的准备……”李思平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但是要说我多么向往做一个父亲,我觉得不准确,我根本不知道做父亲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根本就无法向往这件事……”
“回到您刚才的问题上来”,李思平捧着继母美艳绝伦的面颊,郑重说道:“您既是我的长辈,也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我的爱人,如果你想要生一个孩子,那么我肯定会支持你,但我没法向你保证,对待我们的孩子,我能够做到什么程度,我可能做得比我爸对思思要好得多,也可能甚至还不如他对思思……”
“这是我最恐惧,也是我最不确定的地方。”李思平做了最后总结,“但如果这能使你快乐,我愿意为你尝试一下。”
唐曼青的脸色,随着继子的话语阴晴变幻,到最后,才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搂着继子的脖子,深情说道:“好儿子,不,好老公,你是姨的好老公,姨明白你的意思了……”
“姨想为你生个孩子,不是因为姨不幸福不开心不快乐,也不是怕你不要姨了,而是某些时候,某一个瞬间,姨太爱你了,爱得像要发了疯、发了狂,都不知道该如何再爱你了,所以就特别想为你做些什么,思来想去,除了生孩子,姨好像什么都给不了你……”
唐曼青眼角流下泪水,为了继子的深情告白,也为了自己无处安放的深情,“姨就没想过,这辈子会这么在意一个人,今天你这么一说,姨就明白了,因为你无比的在乎着我,所以我才会这么痴迷着你……”
“不用给我什么,傻瓜!”李思平抹去继母眼角的泪水,柔情说道:“你已经给了我你的全部,给了我最好的生活,这些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再苛求自己了,好不好?乖哦!”
说着,他习惯性的在继母头上拍了拍,就像对谭兮那样。
唐曼青愣愣的看着继子的动作,身体有些僵硬,过了片刻,便缓缓柔软下来,柔声道:“知道了,老公……”
成熟美艳的美妇人明白,从这一刻起,眼前的男子,再也不是那个自己翅膀下的青涩少年,而是一棵能给自己遮风挡雨的参天巨树了。
第一五七章 记否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唐曼青拿起电话,“嗯,行,你让他进来吧!”
窗外白雪纷飞,唐曼青靠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愣怔良久。
继子在里间呼呼大睡,她还有工作要处理,只打了个盹儿,就赶紧穿戴收拾妥当,坐到了外间。
很快孔萍领人进来,是局里分管稽查工作的副局长,年纪比她大一些,是个老资格了。
听他汇报完工作,唐曼青说了几点意见,旁边孔萍做着记录,等二人走了,她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安静状态。
继子的商业帝国越做越大,黎妍回来时,两人有过一次小聚,随着蔺广泉的青云直上,迟燕妮的触手已经延伸到了中部省份,这半年多来,公司扩张的极快,就连黎妍都有些害怕了。
当一条泥鳅长得足够肥大的时候,要么鲤鱼跃龙门变成过江龙,要么变成别人刀俎上的鱼肉。
黎妍的归来彻底打消了沈卫国追逐自己的念头,同样是她的话,让自己接受了这个局长的职位。
用黎妍的话说,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再怎么瞻前顾后都是没必要的,要么最开始就不走这条路,既然已经走了,那就只能走到黑。
黎妍的话也不是毫无道理,继子的商业帝国越来越大,涉及到的方面也越来越多,未来说不定会有需要自己的时候——就算帮不上别的忙,在缴税上出出建议开开绿灯还是好的。
黎妍的适时归来加深了自家与沈家的羁绊,唐曼青心知肚明,这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是一把双刃剑,如果给她机会选择,她当然希望能够回到最开始与世无争的那段岁月里。
但经历了沈虹和继子被一个小所长屈打成招差点弄得身败名裂的事件后,她算是明白了,树欲静而风不止,散发着香味儿的肉包子,永远都有狗惦记。
得到和失去总是成正比的,过着有钱人的生活,自然就要承受有钱人的苦恼,她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当年亡夫总是觥筹交错、忙于应酬,自己想的还是太单纯了。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为你负重前行。
让她欣慰的是,继子这两年成熟的太多了,不是今天一番谈话,她都没注意到,继子已经完全长大了,他考虑问题的细致和深入程度,并不比自己逊色多少,有时甚至犹有过之。
有些时候,甚至因为长期浸淫股市的关系,比自己还能把握到全局。
骄傲,发自内心的由衷骄傲,唐曼青心中暗忖,李万成,我对得起你了,你的儿子被我培养的如此优秀,比你都强了……
想着心事,唐曼青拿起手机,给黎妍发了条信息:妍姐,思平回来了,晚上有空吗?
信息很快回复过来:他告诉我了,我一会儿有台手术,不知道到几点,早的话我就过去。
唐曼青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飞舞着的漫天雪花,继续出神。
一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伸进她的羊毛衫里,握住一只乳房,揉搓个不住,“老婆,几点能走啊?”
唐曼青甜蜜一笑,握住那只大手:“好老公,还不到四点呢!怎么也得四点以后的啊!”
“每天谁去接思思啊?”李思平嫌着不过瘾,撩开了羊毛衫的下摆,两手分别握住一只乳房,“你刚才就穿这身见的下属?没有激凸啊?”
唐曼青站起身来,让继子在办公椅上坐下,她坐在继子大腿上,笑道:“怕什么,他还敢看啊?”
她接着说道:“我坐直了身子,用手往桌上一横,正好挡住,放心吧!没被人看见,姨的奶子,只有老公能看!”
“我就喜欢你说“奶子”时这个骚样儿!”李思平心中意动,“我还没试过在办公室干过呢,刚才就在里间了,来,再来一次!”
“好老公,你都射了人家两次了……”唐曼青一脸媚色,在继子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劝道:“晚上还有冰儿呢!我刚才给妍姐发了短信,她说手术结束的早也要过来,你留着点儿劲儿……”
“行,我留着点儿劲儿”,李思平解开裤带,脱下裤子,说道:“趴好,让老公玩玩你的大屁股,我不射就是了!”
“啊……臭老公……”唐曼青被他弄得浑身酥软,软塌塌的趴到宽大的办公桌上,任继子剥掉裤子,露出浑圆的翘臀,“你要不想射……就别玩儿了……人家被你弄完……会被人看出来的……”
李思平哪里管她,午睡一觉,他精神饱满,此刻正是状态极佳的时候,挺着暴涨的阳具,贯入继母美艳的身体,甫一开始,便是大开大合的急速抽插。
在日常办公的桌子上被继子肏干,虽然不用担心被人突然进来撞破,但环境带来的刺激还是很强,继子又上来就是一顿猛干,唐曼青敏感的身体不堪挞伐,很快就迎来了高潮。
“啊……老公……爸爸……来了……姨来了……要死了……”高潮来到,唐曼青一阵颤栗,蜜穴泛起的白浆都滴到了地板上。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李思平一愣,随即抄起电话,递给唐曼青。
“喂……”唐曼青媚眼如丝的看了眼继子,撑起身子接过话筒,“小萍……”
“唐局,纪检组赵书记找您汇报工作,您看……”秘书孔萍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嗯……你让他上来吧……”唐曼青差点控制不住喉间的呻吟,放下电话,她回头对继子说道:“好老公,你的骚老婆已经高潮了,你快去里间吧……”
李思平知道这种时候大意不得,赶紧光着屁股跑进了里间。
唐曼青站起身,边走边提上裤子,进了里间戴上胸罩,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听见外边门响,这才拿着毛巾一边擦脸一边出来,笑着说道:“赵书记来了,快坐!小萍,给赵书记泡杯菊花茶!”
“唐局,难为您记着我爱这口儿……”赵书记年过五十,还是唐曼青高升之后接的她的班,两人共事过一段时间。
“是啊,知道您喜欢这个……”唐曼青一低头,看到地板上一摊水渍,脸上一热,赶忙转移话题,“您找我有事儿?”
“是这样的,我最近身体不好,这岁数也大了,想跟你请示……看看能不能安排别人来负责纪检这块……”赵书记年岁不小,却仍是个男人,眼前美妇粉黛峨眉、腮红齿白,艳光四射、明媚可人,他想看又不敢看,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这人选可不好找啊……”唐曼青沉吟了一下,“咱们都干过这个岗位,您也知道,纪检就是个得罪人的活儿,一时半会儿可不好安排人,您这儿有合适的人选么?”
“我这儿……”
“HelloMOTO!”里间传来手机的声音,接着一个男子打电话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赵书记的话,他眼神游移,脸上神色不定,显然是误会了。
“儿子睡醒啦?快出来跟赵叔叔打招呼!”唐曼青云淡风轻,冲里间喊了一句。
李思平拿着手机推门出来,和赵书记打招呼:“赵叔叔,您好!”
“我儿子,李思平,刚放假到家,想我了直接来看看我。”唐曼青语调悠然,充满骄傲,和一般母亲无二。
“听您提起过,上的F大?太优秀了!这大个儿,真是一表人才!”
“您过誉了!”唐曼青温婉一笑,“啥都好,就是淘气,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我省心……”
“再大点儿就好了,我家那个大小子都结婚了还不懂事儿呢,这有孩子了,一当爹了看着才好点!”
“好儿子,你再去躺会儿,一会儿要走我再叫你!”
“好的,妈,赵叔叔,你们聊!”李思平乖极了,拿着手机进了里间。
“赵书记,这个事儿不如这样,你再坚持一段,培养或者物色个合适的人选,咱们再研究你退岗还员的事儿,您看怎么样?”
“那……那好吧!唐局,那您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赵书记告辞离去,李思平这才出来,捏了捏继母的脸蛋儿,笑道:“这几声儿子叫的,可美了吧?”
“还成吧?”唐曼青巧笑嫣然,“叫习惯了,都没啥意思了……哈哈……别……别胳肢我……痒……”
李思平收回作怪的大手,问道:“这人刚开始那么坚决要不干,怎么几句话就被你打发了?”
“不干?他那是以退为进,想二线前更进一步,我直接把他的话堵死了,要么干,要么就退岗还员,刚提拔起来就想挪位置,想得美!”
“这么多弯弯绕呢?”李思平有点不可思议,“感觉你俩就唠家常了,没说几句正经工作上的事儿!”
“工作上就那么点儿事,干就完了,有什么说的?”唐曼青站起身来,搂着继子的脖子,撒娇道:“老公,可以下班了……”
“那赶紧的,回家!”
唐曼青打电话告诉孔萍自己先走了,有事打电话,这才和继子收拾东西下楼。
门口传达室那个李思平有过一面之缘的司机看到唐曼青走出电梯,赶忙走了出来,“唐局,我不知道您要走,您稍等,我去把车开过来!”
“啊,刘师傅,不必了,我儿子开车来的,我坐他车回去就行!你没什么事儿也早点下班吧!”
“好的,唐局,那您慢点儿!”刘师傅谦恭的站在门口,送唐曼青出门,他看着走入风雪中那个体态曼妙、穿着厚厚冬装犹然韵味十足的女子,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整个大楼没人不知道唐曼青体态风流、容颜秀美,却没人能一亲芳泽,她是普通干部的时候都没有,如今高高在上,更是绝了所有人的念头。
但这并不妨碍男人们的意淫,刘师傅在成为唐曼青的专职司机之前,也和大家一样,意淫她上了哪个领导的床,才能步步高升,但深入接触之后,他才知道,这个女人的上位并不是偶然,她具备这样的实力和特质,洞察人性,洞悉人心,深谙官场三味、世情精髓,绝不是花瓶一样的女人。
所以他没有参与传达室里几人下流的意淫,到车里收拾了一下,径自回家了。
唐曼青却不知道她的专职司机对她评价如此之高,她坐上了继子开来的SUV,笑着说道:“这“破车”我都没开过,哪天真得试试手,毕竟是我大儿子的一番心意!”
李思平知道继母是故意逗自己,也不介意,毕竟他就是唐曼青法律意义上的儿子,“您喜欢就多叫几声,这可是法律赋予你的天赋人权!”
唐曼青开心的笑着,“以前吧,感觉你更像是儿子多过老公,就觉得叫老公好刺激;现在呢,感觉你像老公多过像儿子了,就觉得叫儿子更刺激……这人呐,真是,不懂得知足!哈哈!”
“哼哼!”李思平看她笑的开心,不以为然道:“叫啥都改变不了你叫我“爸爸”这个现实!”
“臭小子!”唐曼青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闺房之乐,平常聊起,还是会羞涩一下,她转移了话题,不然容易惹火烧身,“对了,老公,过年我爸妈要过来,大哥想让他们检查检查身体……”
“乖!”李思平摸了摸继母的头发,他发现继母也很喜欢自己这个动作,“来呗,你都两三年不回去过年了,正好过来热闹热闹。”
“是,我也这么想的,除了两位老人,大哥两口子也过来”,唐曼青享受着继子的爱抚,“你说也是,嫣嫣在京城上的大学,他们都没告诉我,不知道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当初让你回去投资,你都没答应,后来找你借钱,你也没借,生你气了呗!”李思平大概知道个中原委,推测道:“你这几年都没回去过年,谁知道你怎么回事儿?我估摸着,这回检查身体是一方面,肯定还得有别的事情……”
“爱什么什么吧,看病我肯定管,爹妈生我养我一回,至于让我掏钱干别的,让他们一边去!”唐曼青想起往事,来了情绪,“那年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回去怎么对待咱们的?不是你后来争气,你以为他们能对我好到哪儿去?我跟他们算是寒了心,不是心软的话,我早就跟他们老死不相往来了!”
“还说呢,谁让你心软呢!”雪天路滑,李思平第一次在冰雪路面上开车,丝毫不敢大意,好在保时捷这款SUV性能极佳,雪地胎抓地性能也很好,开着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他伸出手握住继母的小手,“钱财上你也别太较真,咱们拿出一点点皮毛来,就够他们乐的了,为这点事犯不上弄得大家这么不开心!”
唐曼青点点头,拉着继子的大手放到脸颊上轻轻磨蹭,说道:“道理我都懂,我这不是话赶话说到这儿了吗……”
两人聊着家常,到了思思学校门口,校门外的大路上,已经排满了各式车辆,其中还不乏车牌号码明显的公车。
唐曼青下了车,来到和女儿约好的接她的地方,没等她站多久,放学铃声就响彻校园,一群孩子蜂拥着冲出了校门。
人群中,小女儿思思蹦跳着踢着松散的积雪,来到了妈妈身边,一把扑进妈妈的怀里,嘴里不住喊着:“老妈老妈!我哥回来了没!”
“回来了,回来了!他也来接你了,天冷就没下车,走吧!那边等着呢!”
唐曼青溺爱的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想起刚才继子做的同样的动作,心中甜蜜而又安定。
“哥哥哥哥哥!”李思思疯狂叫着冲进了保时捷后排,隔着座椅搂住李思平的脖子,叫道:“哥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家,我遭老罪了!”
李思平被小妹的亲昵弄得心里一暖,笑着问道:“怎么遭罪了?跟我说说!”
“你不在家,老妈总是修理我,她就没别的事情可干了!”李思思充满警惕的看了一眼老妈,看她没有暴走的意思,这才继续说道:“我就发现了,家里就不能我自己,不然她没事儿就管我!老烦了!”
“呵呵,不管你你还不上天?前天谁把同学堵在男厕所里不敢出来,放学了才让人家出来?上个月,谁往男同学的座位上安螺丝钉,把人都扎坏了?不管你,你都能弄出人命来!”
唐曼青心情好,不跟女儿一般见识,笑吟吟的述说李思思的斑斑劣迹。
“你还有这能耐呢?”李思平对小妹是真的刮目相看,这个作妖的劲儿,比自己当年不遑多让啊!
“谁让他欺负别人了,欺软怕硬!”李思思理直气壮,“他欺负别人,我就欺负他!一报还一报!”
“你这小身体,打得过人家么?”李思平发动车子,问唐曼青,“青姨,咱们回家?”
“直接回家吧!你凌姐去买菜了,估计和咱们能前后脚到家!”唐曼青把女儿摁倒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喝道:“你消停坐着,再乱动我掐你了!”
李思思无奈做好,仍然耐不住兴奋,“哥你是不知道,他们那帮男生,外强中干,是比我壮,但我一挠他们,就都害怕了!都怕脸上带道子!”
“你可差不多就行了,别给你妈惹祸了!”
“不能,就放心吧您呐!”
“我可不敢放心,思平你是不知道,思思这一天……”唐曼青开始细说女儿的林林总总,像极了妻子对远行归来的丈夫叙述孩子的不听话和不懂事,说着责备的话,语调却是满满的溺爱,这个家庭虽然畸形,却仍有自己的亲情和温暖。
一家三口进门的时候,凌白冰已经换好了衣服,在厨房洗起了菜,听到开门声,手中拿着淘米盆子出来笑着说道:“思思,隔着门都能听见你的声儿,看见哥哥回来了兴奋啊?”
“嘻嘻!是呗!”思思开心的蹦跳着进了自己屋,很快换了身衣服出来,“哥,我给你看看我的秘密武器啊!”
李思平刚从自己屋出来,正打算去跟凌白冰说几句悄悄话,闻言一笑,就要答应,却听唐曼青在卧室喝道:“李思思!写作业去!快考试了!想什么呢你!”
李思思冲着母亲卧室吐了吐舌头,冲李思平挤了挤眼睛,飞也似的跑回了自己屋。
李思平笑着摇了摇头,进了厨房,从后面抱住了凌白冰,柔声道:“宝贝儿……”
“哥哥……”凌白冰手上占着,没法摸他,便用脸颊在情郎面上蹭了蹭,“想你了……”
“嗯,我也想你……”李思平抚上少妇的美胸,感受着她翘臀的惊人弹性,“什么时候放假?”
“嗯……”凌白冰娇吟一声,“这周末就都考完试了,下周三听成绩,然后就放假了……”
两人正亲热着,唐曼青趿拉着拖鞋走进厨房,看了眼二人,笑着说道:“憋不住就去房间里来一次,别憋坏了!”
“就你话多……”凌白冰就着手上的水,朝着唐曼青弹了一下,嗔道:“谁像你那么不知羞耻,大白天的就在办公室挨肏!”
“咦,你怎么知道的?”唐曼青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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