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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7/27 07:23 / 351 / 43 /
【小说】我在异界把青楼改造成合欢宗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8:36:56

第14章 合欢宗的法门
  这日,芦苇正猫在他的“实验室”小院里,对着一钵混合好的彩色粉末念念有词,手上、脸上都沾满了各色药末,活像个唱大戏的。突然,青黛的贴身丫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门口,低声道:“芦苇哥,姑娘请您现在得空过去一趟。”
  芦苇手上动作一顿,心头猛地一跳:来了!他强压住激动,故作镇定地拍了拍手上的灰:“行,知道了。我收拾一下就去。”
  稍作整理,芦苇拎着他那标志性的洗脚盆和药箱,再次踏入了青黛清冷的房间。这次,他没多寒暄,目光直接落在青黛身上。
  青黛似乎刚沐浴过,发梢还带着湿气,见他进来,从枕边取出一个用普通蓝布包裹的薄册,放在桌上。
  “这便是你要的东西。”她声音平静,听不出波澜,“我早年见偶然所得,据说是‘合欢宗’流传下来的秘术,主阴阳调和、双修培元之道。此派名声不佳,为正道所不齿,功法也多是辅助性质,于斗法厮杀无甚大用,但……确是一门能引气淬体、筑基长生的正经法门。”
  芦苇迫不及待地接过册子,入手微沉,纸质像是金帛,边角已有少许起毛,确实像是旧物。他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是工整的手抄文字,配着简单的人形经络图,标注着气息运行的路径,旁边是晦涩的口诀。
  “这经络走向……似乎与寻常医书所载不同?”芦苇指着图上几条看似偏门的经络问道,试图让问题显得专业些。
  青黛瞥了一眼,淡淡道:“合欢宗功法另辟蹊径,注重任督二脉与丹田气海的交泰,尤其重视……肾俞、会阴等关窍的激发。”她说到某些穴位时,语气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此功法重在炼精化气,通过阴阳交融,加速灵气吸纳与转化,算是……一条修炼的捷径。但也因此,易被视作旁门左道。”
  芦苇听得心头发热,捷径!他就需要捷径!但他立刻抓住关键点:“姑娘,这功法里,可附带有实用的法术?比如掌心雷、御风诀之类的?”他渴望的是立刻能展现超自然力量的手段。
  青黛摇了摇头,打破了他的幻想:“此乃根本功法,如同教你识字造句的蒙学读物,而非具体的诗词文章。它只能助你产生气感,凝聚法力,踏入修行之门。至于如何运用这股力量,化为法术神通,需另寻相应的术法秘籍。此册中,并无记载。”
  芦苇略感失望,但也能理解。有总比没有强!他眼珠一转,脸上堆起求知若渴的笑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那……姑娘既看过此册,可知这‘双修’之道,具体有何……窍门?比如,如何辨识合适的‘道友’?行功时有何禁忌?如何才能……嗯,效果最大化?”他问得含糊,但眼神里的探究和某种男人都懂的意味,却毫不掩饰。
  青黛被他这露骨的问题问得耳根微热。她终究是未出阁的姑娘,谈及此等密事,再如何镇定,也难免有些羞窘。她垂下眼睫,避开芦苇灼灼的目光,声音更冷了几分,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功法有云……须得情投意合,阴阳相引,切忌强求。行功时需心神守一,引导气机交融,而非……而非沉溺肉欲。至于其他……我亦未曾实践,无从知晓。”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完最后几句,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紧,担心他走上邪路,便又仔细解释道:“你莫要将这‘合欢’二字想得太过不堪。此功法之本意,并非损人利己的采补邪术。”
  她神色郑重地澄清核心区别:“真正的合欢宗正统法门,讲究的是阴阳互济,龙凤和鸣。其关键在于,行功的双方必须都修炼此功法,或至少身具法力,能够主动引导自身气机。”
  她进一步阐述其运作机理和条件, “若只是一方身怀法力,另一方只是寻常凡人,或未运功配合,则所谓的‘采补’便毫无效果,至多算是……一场红尘俗事,若一方强行施展,需谨守本心,方可在阴阳交泰之际得到稍许助力。
  “唯有当双方皆有意念,主动运转功法,使自身元阴或元阳之气与对方交融,形成一个循环往复的阴阳气场,方能达到1+1远大于2的修炼加速效果。”
  “而此功法最玄妙之处在于,”青黛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若行功的双方不仅是功法上的伙伴,更是心意相通、彼此信任的道侣,心中怀有真挚情意,而非单纯的欲望或利益交换……那么,这种灵与肉的深度契合,所能引发的灵气共鸣将大大增加,修炼进度会远超其他按部就班的功法,堪称一条真正的修行捷径。”
  她总结道:“所以,此法虽被主流视为旁门,被诟病易引人沉溺欲望,但其核心要义,实则在于寻找一个志同道合、能够完全敞开心扉、互相信任扶持的修行伴侣。若道心不坚,或心存龃龉,则效果大打折扣,甚至可能产生窒碍。它考验的,不仅是资质,更是道心与人品。”
  芦苇听完,恍然大悟。这哪里是什么邪恶的采补术,这分明是异世界版的“情侣/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的修炼加速器啊!这对他这个穿越而来的“单身狗”来说,目标就更明确了:先入门,再找个靠谱又顺眼的道友一起进步!
  “明白了!”芦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多谢姑娘解惑!这般看来,这功法倒是正大光明,重在寻一良伴,共同精进!我定会谨记姑娘今日之言。” 他心中对青黛能如此客观地阐述此法,也多了几分真正的佩服。看来这位“病美人”密探,见识确实不凡。
  说着说着,芦苇眼睛越来越亮。这功法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不需要惊天动地的资质,重在寻一道侣,互利互惠,共同精进。而眼前,不就有一位现成的最佳人选吗?
  一个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滋生,逼得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目光灼灼地看向青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坦诚:
  “青黛姑娘,”他开口,声音因紧张而略显低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功法要义,我已明白。它需要两个修行者彼此信任,同心协力。”
  他顿了顿,直视着青黛那双清冷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身中寒毒,需要彻底清除方能安心修炼;我初窥门径,急需一位引路人和同道。我们……何不互为道友?”
  “什么?”青黛猛地抬头,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甚至带着些许被冒犯的薄怒,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红晕,“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浑话!”
  芦苇却仿佛没看到她的羞恼,继续冷静地分析,像在陈述一个商业计划:
  “姑娘,这是眼下对我们最有利的选择。”  1、 “你的寒毒,我有把握根治。但根治后,你需要一门功法重筑道基,这《合欢宗》的法门,你已研习,最为合适。”
  2、 “我初来乍到,无人引路,此功法是唯一希望。姑娘你见识广博,正可为我师。”
  3、 “我们虽相识不久,但几次治疗,也算知根知底。至少,在‘各取所需’这点上,目标一致。总好过将来盲目寻找不知根底、心怀鬼胎之人。”
  4、你我联手,你祛除病患后修炼事半功倍,我得以踏入仙门。这是合则两利的事情。”
  他最后补充道,语气放缓:“当然,我也不管姑娘是为何在这烟花之地,有何目的,我知此事唐突。姑娘不必立刻答复,我们可以……先从治疗开始,待你体内阴毒祛除七八,你若觉得此事可行,我们再尝试运转功法最初级的引气法门,若觉不妥,随时可终止,我芦苇在此立誓,绝不行强迫之事,一切以姑娘意愿为准。”
  青黛彻底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芦苇会如此直接、甚至堪称“威胁”加“无耻”地提出这个建议。这简直……这简直是将一场可能涉及阴阳交融的修炼,谈成了一桩赤裸裸的交易!可偏偏,他分析得句句在理,直指核心利益。而且,他给出了缓冲和选择权,没有立刻逼她表态。
  她的心乱如麻。可……他说得对,这确实是一条最快的捷径。既能解决她的寒毒,又能找到一个相对“可控”的修炼伙伴。总比将来回到宗门,身不由己地被安排给某个陌生修士作为鼎炉或工具要好,自己在门内并无半点人脉,要不也不会指派到任务进入这烟花之地,这怎会是有背景有天赋弟子来的地方?这还不够,还被长老种下寒毒禁制。
  内心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这风险极大,情感上更是难以接受。但那个“更快恢复实力、更快完成宗门任务、甚至可能拥有更强力量”的诱惑,像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盘旋。
  她久久沉默,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最终,她避开了芦苇灼热的目光,侧过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荒谬!此事……休要再提!你……你先专心替我驱毒再说!”
  她没有严词拒绝,也没有点头同意,而是用了“休要再提”和“再说”这样留有余地的话。这模糊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芦苇心中大定!他知道,种子已经种下。只要后续治疗显出成效,让青黛这个大美女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这颗种子未必不会发芽。
  “好,那就先治病。”芦苇从善如流,立刻换上专业的面孔,仿佛刚才那个惊世骇俗的提议从未发生过,“姑娘,请准备一下,我们开始今天的治疗。”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8:38:51

第15章 操着蜜穴把仙修(修改版)
  不知不觉间,姑娘们发现,楼里许多事儿,竟都绕不开那个叫芦苇的了。哦,如今可没人敢真把他当杂役看。几乎每晚都泡在凤姐房里,和凤姐是如胶似漆,凤姐现在都不怎么管事了,任命的春夏秋冬四个经理也是他出的主意,分管楼里面额迎来送往。
  你说他管事吧,他从不插手楼里具体的迎来送往、账目收支,连训斥小丫鬟都轮不到他。每日里,照样见他睡到日上三竿,慢悠悠晃去厨房找食儿,或是溜达出街,不知鼓捣些什么稀奇玩意儿回来。
  可一旦姑娘们之间起了龃龉,尤其是几位头牌姐姐闹了不痛快,最先被想起的,往往不是板着脸的几个经理,反而是这个看似不着调的芦苇。
  就比如前几日,红苕和另一位秀红不知啥事争了起来,两人都是火爆性子,在廊下碰见,话里夹枪带棒,眼看就要闹得不好看,恰逢芦苇打着哈欠经过,红苕眼尖,一把拽住他袖子:“小芦苇,你来评评理!”
  秀红也不甘示弱,哼道:“正好,让这滑头小子说说,那钗子是不是更衬我的脸色!”
  被夹在中间的芦苇,脸上半点不见慌张,还是那副懒洋洋的笑模样。他先是对红苕眨眨眼:“好姐姐,什么宝贝钗子能比你昨儿新染的蔻丹还耀眼?我瞧着你这指甲颜色才是一绝,昨儿给凤姐按脚时她还夸呢,说红苕丫头越发会打扮了。”
  又转头对秀红道:“秀红姐姐您这通身的气派,还用靠一支钗子抬身份?您往那儿一站,就是活生生的‘流光溢彩’,那死物哪比得上?昨儿我出去得了一小罐上好的珍珠粉,正想着孝敬您,敷面最是养人,保准儿让您今晚的客人看直了眼。”
  他谁也不得罪,插科打诨间,两边给了甜头。三言两语,竟把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最后,两个姑娘都让他哄得没了脾气,反倒互相打趣着走了。
  边上几个姑娘正在吃瓜看热闹,其中有个姑娘咂咂嘴:“不怪凤姐宠着他,这小王八蛋两边拍马屁给好处,是个懂事的主。”
  更重要的是,几个红牌姑娘们心里都清楚,芦苇手里捏着她们一点“软处”。不是那种见不得人的把柄,而是关乎她们切身舒坦而且是不花钱的舒坦,自从上次凤姐让他搞烟花,这家伙按脚就不提好处了,不是不收,你给他红包他也收着,但是会隔三岔五的带礼物回馈给姑娘们。
  按我们足底游龙的话,我们是处的是交情、是感情,这些许腌臜物银钱算什么,只要姑娘们开心,你嗨皮就是我嗨皮。
  今儿个红苕练那柔骨术,气息岔在了经络里,小腹处一股郁结之气堵着,上不来下不去,难受得她额角冒汗,心里头一阵阵烦躁。她歪在软榻上,咬着唇,朝外间喊自己的小丫鬟:“去,去看看小龙那滑头小子有空没?叫他赶紧过来!”
  不一会,门外就响起了那熟悉的、略带散漫的脚步声。帘子一挑,芦苇背着那个宝贝木箱走了进来,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刚才还在研究昨日入手的双修功法,想着是不是和凤姐一起研究来个双修,但又担心凤姐骂他,不告诉她青黛有修为的事情,真是好纠结,得好好想个借口。
  想着想着就进了红苕房间
  “哟,我的好姐姐,这是哪路神仙不开眼,惹得咱们苕苕娘娘不痛快了?”他嘴里说着,手上却没停,利落地打开箱子,取出几个装着药油的小瓷瓶和一方干净的软布。
  红苕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却还是把那只雪白玲珑的玉足从裙裾下伸了出来,搁在榻边的脚凳上。“少贫嘴,老地方,堵得慌,快给我顺顺。”
  芦苇嘿嘿一笑,也不多话,接过丫鬟打来的热水,拧了帕子,仔细替她擦拭足底。他的手法确实独到,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先从足跟缓缓按到足心,再细细揉捏每一个脚趾。红苕苕起初还绷着身子,被他按得几下,便忍不住从鼻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吟,紧绷的神经松快了些。
  指腹传来足底肌肤细腻温润的触感,芦苇心头竟泛起一丝近乎虔诚的专注。这感觉,与穿越前在工地上对着项目经理那张油腻腻的胖脸、点头哈腰递烟赔笑,简直是云泥之别。
  那时候,他的手要么握着鼠标改那永远通不过的PPT,要么端着酒杯敬那些永远喂不饱的“甲方爸爸”,触目所及不是钢筋混凝土就是虚伪客套,何曾有过这般活色生香的“工作对象”?
  同样是“服务行业”,同样是“技术活儿”,可这服务内容从应付傻逼领导变成了拿捏姑娘的玉足,从揣摩恶心人心思变成了研究经络穴位,这其中的乐趣和成就感,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芦苇乐此不疲,甚至带着点恶趣味的享受——谁能想到,上辈子卷生卷死的中年社畜,这辈子竟靠着这门“爱好”在异世界的青楼美女堆里混得风生水起?这他娘的才叫专业对口!
  此时,他手中正捧着一只足以让所有足控疯狂的极品。
  那是一双怎样的脚啊。
  红苕常年跳舞,这双脚并未像寻常深闺小姐那般养尊处优到苍白无力,反而透着一种健康的粉润。脚型极小,足弓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宛如新月,又似精巧的拱桥,连接着圆润可爱的脚后跟与纤细的脚踝。
  芦苇的大拇指轻轻按压在足心的涌泉穴上,指腹下传来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触感,温热、滑腻,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掐出水来。五根脚趾圆润剔透,指甲盖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贝壳片,整齐地排列着,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乖巧与诱惑。
  “姐姐这足弓,真是生得极好,又软又韧,难怪能跳出那勾魂摄魄的掌中舞。”芦苇低着头,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沙哑的磁性,指腹顺着那紧致的足弓缓缓向下滑动,在那敏感的脚心处轻轻打圈。
  红苕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小兽爪子,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嗔道:“要死啊你,好好按你的……”
  芦苇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放肆地用指节刮过她的趾缝。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那天。
  那也是这样一个燥热的午后,他在隔壁雅间,透过雕花的窗棂缝隙,窥见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那是齐国豪客包场的“掌中舞”。
  红苕赤着脚,站在那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中央。她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红纱,随着鼓点的密集,那红纱如水波般流淌,却遮不住那一身雪腻的春光。红纱半透,隐隐勾勒出她丰满挺拔的胸脯、纤细柔韧的腰肢,以及圆润肥美、翘挺诱人的雪臀。每一次旋转,红纱便贴着肌肤滑动,勾勒出饱满乳房的完美弧度,以及股间那道隐秘的粉嫩缝隙。
  她跳得极投入,每一个旋转都带起一阵馥郁的香风。那双此刻正被芦苇记忆中反复回放的玉足,当时正轻盈地在桌面上跳跃、踩踏。足尖点地,足弓紧绷如弓,每一次落脚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足底粉嫩柔软,足趾圆润如玉豆,带着淡淡的蔻丹红,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鼓点越来越急,红苕的舞步也愈发狂野。她腰肢如水蛇般扭动,丰满的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尖在红纱下隐约挺立。红纱一件件滑落,先是肩带崩断,露出大片雪白光滑的脊背,以及圆润香肩;接着是腰间的系带松开,那饱满肥美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肉雪白细腻,随着舞步颤颤巍巍,股沟间隐约可见那粉嫩无毛的肥美小穴,已微微湿润,晶莹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烁。
  最后,她整个人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旋转着倒入了那位豪客的怀中。
  芦苇清楚地记得,红苕仰起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满是春意。她端起桌上的酒杯,含了一口烈酒,随即红唇印了上去。
  酒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沿着红苕修长雪白的脖颈缓缓流下,流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没入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酒液顺着乳沟滑落,浸湿了丰满的雪乳,乳尖被酒液刺激得更加硬挺,红苕发出甜腻的鼻音,身体微微发颤。
  那豪客早已血脉贲张,双手贪婪地在那双玉足上游走。红苕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她躺在桌上,把一只玉足放在豪客嘴边。豪客像着魔般张口,流着口水,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地含入口中吮吸,舌头在足缝间游走,舔得“啧啧”有声。现在芦苇回想起来,那红苕明显用了媚术,豪客眼睛充血,呼吸粗重,胯下阴茎高高勃起,几乎要炸裂开来。
  豪客再也忍不住,扑上去就要搂抱。红苕却笑着用玉脚着推开他,媚眼如丝,声音软糯诱人:“项公子……你只能看哦,……奴家允许你做什么……你才可以上手哦……你是知道规矩的!”
  她在桌上做着各种高难度舞蹈动作。先是高抬腿,雪白修长的玉腿笔直向上,足尖指向天花板,粉嫩无毛的美穴完全暴露在豪客眼前。那肥美饱满的阴唇光洁如玉,中间一道细缝已湿润一片,蜜汁缓缓流出。接着她身体后仰,做出一个极致的后弯桥,丰满的雪乳高高挺起,乳尖硬挺,腰肢弯成诱人的弧度,小穴与菊穴同时展露。
  最后,她一个高难度劈叉,双腿完全打开成一字马,肥美的阴户正对着豪客的脸,距离只有短短几寸。项公子呼吸粗重,赤红着双眼,伸出舌头向前吸舔,却被红苕灵活地躲开。
  红苕一个旋转,豪客眼前一花,另一个身材与红苕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悄然接替了她。项公子早已被媚术迷得神志不清,没有察觉任何异样。他低吼一声,挺起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湿润肥美的蜜穴,猛地整根贯穿。
  “啊——!”那女子发出甜腻的娇吟,身体剧烈颤抖,却主动扭腰迎合。
  “想什么呢?手劲儿都没了。”
  红苕的一声娇嗔将芦苇拉回现实。她似乎察觉到了芦苇的走神,脚背轻轻一绷,那圆润的大脚趾调皮地在芦苇的手心里挠了一下,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
  芦苇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张因为羞涩和快感而绯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在想那天姐姐跳舞的样子,”芦苇凑近了一些,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脚心,“那会儿姐姐的身材,真是好看。”
  红苕闻言,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僵住了:
  “你……你这坏种,那天你在隔壁?”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随即又化作一汪春水,“难怪……难怪我觉得那天有人在盯着我看,原来是你这死鬼!”
  “我不光盯着看,”芦苇手上猛地发力,拇指狠狠按了一下她足底的穴位,引得红苕一声娇呼,“我还想……把这双跳舞的脚,好好尝尝味道呢。”
  说着,他竟然真的低下头,在那晶莹剔透的脚趾上轻轻吮吸了一口。
  “呀!”
  红苕惊叫一声,浑身过电般酥麻,水汪汪的桃花眼横了他一眼,似嗔似喜:“你这死鬼,凤姐还喂不饱你啊……”
  芦苇见她眼波流转,媚意里掺着三分纵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微微一松。他此番冒险试探,真正的目标,正是红苕凭借柔骨术积攒在体内终未能炼化的那一口精纯灵力。
  那从青黛处得来的功法残卷,字迹潦草,语焉不详,唯独“阴阳互引,化彼之气,壮己之基”这几句,如同鬼火般在他心头闪烁,引诱他行此险招。红苕也是有修为的人,不如……
  他俯身靠近,气息灼热地喷在红苕耳畔,声音带着刻意的低哑和诱惑:“好姐姐……弟弟近来偶得一古法,或可助姐姐彻底疏通这郁结之气。只是……需得你我坦诚相见,气息交融方可。”
  红苕此时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她咬着下唇,目光躲闪,却终究轻轻点了点头。那一瞬的顺从,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难当,心底如有小鹿乱撞:“我……我怎么就答应了……这哪里是疏通郁结之气,分明是……是和他……欢好吧!红苕啊红苕,你这个淫贱的.……”
  芦苇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也不管她想些什么,他低头捧起一只晶莹玉足。先是用嘴唇轻轻含住足尖,将上面残留的水珠一点点舔净,舌尖在足趾间灵活游走,细细吮吸。
  “啊……弟弟……不是……你在干嘛……你个骗子……”红苕娇羞地试图抽回玉足,却被他牢牢握住,只能发出软糯的轻哼。她的足底敏感异常,被湿热灵活的舌头舔弄,每一次卷动都让她全身轻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足心直窜小腹。
  芦苇一边舔舐,一边含糊的哄道:“姐姐,先熟悉身体经脉,才好运功。别怕,弟弟只是先熟悉一下你的身体,预热一番。”
  他的舌头可没停下来,顺着足底向上,舔过足弓、脚踝,一路向上到小腿。红苕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渐渐紊乱。她心底又羞又怕,却又隐隐期待:“他的舌头……好热……好灵活……我……我竟然觉得舒服……不行……这太羞人了……”
  芦苇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眼神暧昧而温柔道:“姐姐,等会,我们要一直接吻的,现在让我熟悉一下你的香舌。”说罢他也不等红苕回话,俯身吻上她的唇。
  红苕有些不知所措,芦苇的说法一套一套,她却像个傻子一样配合,这时芦苇已经吻上了她诱人的小嘴,先是轻柔试探,随后逐渐加深,舌尖顺利的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住她香甜的丁香小舌激烈纠缠。两人唇齿相依,津液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
  红苕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脖颈,此刻她也不去多想了,已经都这样了,就随额这小子的心意吧,她开始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尖主动地缠绕,发出甜腻的鼻音:“唔……弟弟……你……真的只是帮我练功疏通吗……”芦苇淫笑道:“肯定是的,好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这可是老神仙教我的!”
  芦苇的吻向下移动,含住她精致的锁骨,随后他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那对饱满雪白的玉乳。乳房丰满挺拔,乳晕粉嫩,乳尖已硬挺如樱桃。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大力吮吸,舌头卷弄,牙齿轻轻啃咬。
  “啊……那里……好敏感……”红苕娇吟出声,双手抱住他的头,身体微微弓起。她的内心天人交战:“他……他在吃我的乳房……好羞耻……却……好舒服……我……我竟然湿了……”
  芦苇一边亲吻吮吸她的乳房,一边脱去两人衣物。红苕羞涩地推拒:“不要……太快了……我……我还没准备好……”
  芦苇低声哄骗:“姐姐放心,弟弟会温柔的。这是双修功法,必须坦诚相对,才能气脉相通。”
  红苕最终任由他将自己完全剥光。她雪白的玉体完全展露,粉嫩无毛的美穴已然湿润一片。
  芦苇想起哪天的豪客,没有尝到红苕的小穴,他心道:那今天就让老子帮你圆梦。”他站起来道:“姐姐,我帮你润滑一下,这一步很关键,请你倒立一字马,就是上次你在桌上的姿势。"红苕此刻已经羞得满脸通红道:“弟弟,不要!”芦苇哄她道:“你信我姐姐,这一笔是关键,求求你了!”红苕只能摆出之前在桌上跳舞的姿势,高难度劈叉,双腿完全打开,肥美的阴户正对着芦苇。
  芦苇仔细观察红苕的阴唇,只见花瓣一样的阴唇已经充血开放,小小的阴核已经挺立起来,那粉嫩花瓣中流出晶亮的汁液,一阵甜腻的香味扑面而来,芦苇再也受不了猛的低头,直接用嘴含住那粉嫩肥美的阴唇,舌头大力插入搅拌舔吸。
  “啊——!!!”红苕全身剧震,发出高亢的娇吟。芦苇的舌头深入穴内搅动,卷弄着娇嫩的嫩肉,吮吸着甜美的蜜汁。
  红苕此时正在倒立,看着眼前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情动之下,红唇一张,含住龟头开始热情地吮吸。两人形成激情的站立69姿势,互相取悦对方。
  红苕心想:“这哪里是练功……分明就是交合……可……好舒服……我……我竟然这么享受……”  芦苇脊梁一阵酥麻,他的阴茎一下子被温热所包围,激动地差点泄身,他赶紧深呼一口气,默默念叨合欢功上的缓气法门,才感到尿意稍微好一些,红苕这嘴上的功夫可真不是盖的,如此状态的69,她还能始终保持舌尖顶着马眼,纤纤玉手绕道盘玩着他的蛋蛋,芦苇这次真的要喷了,他赶紧的示意红苕停下,抱住她的细腰,采用观音坐莲姿势,一棒到底,整根没入她紧致湿滑的蜜穴。
  “唔——!!!好深……弟弟……你……你进来了……”红苕尖叫着抱紧他,雪白的双腿缠上他的腰。
  芦苇收敛心神,依照残卷口诀,轻声指导:“姐姐……放松,意守丹田……按照我给你的提示……搬运你的灵气,嗯!不能动,还没到时候……对!稳住心神!通过我的肉棒把你的灵力传过来,我会通过舌头再传回去,对!我们开始!”红苕这才想到,这弟弟说的竟然是真的,她赶紧的沉下心神,回忆之前芦苇说的灵气运行路线,开始运转自己的媚功。
  随着红苕真气运转,一个微弱的小火苗在两人交合处缓缓的诞生了。灵气从两人连接的小穴、嘴舌开始周而复始地循环,小火苗也越来越凝实,红苕感到小腹丹田如被温暖的灵液填满,那种灵魂层面的愉悦让她彻底沉沦:“这……这不是单纯的交合……我……我的灵魂……好像和他融为一体了……好温暖……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芦苇也感受到那玄奥的灵气循环,感受着交合之处升起的小火苗,随着火苗的脉动,他的肉棒在她的粉穴内也跟这跳动着,带给两人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两人紧紧相拥,口齿相交,私处相连,享受着这灵魂层面的双修之乐。
  火苗生成的一刻,芦苇的五感仿佛被骤然洗涤、提升至一个全新的境界:
  听觉变得极其敏锐,窗外极远处树叶摩挲的沙沙声、隔壁房间细微的呼吸声、甚至红苕血液在血管中流淌的微弱声响,都清晰可辨。
  视觉陡然清明,帐内昏暗的烛光在他眼中亮如白昼,能看清红苕脸上最细微的绒毛、她因舒爽而迷离的瞳孔中自己的倒影,空气中漂浮的尘埃轨迹也变得缓慢而清晰。
  内感最为奇妙,火苗仿佛体内点亮了一盏明灯,照亮了此前混沌未开的疆域。时间过的飞快,不知不觉已是天明,二人竟然不知不觉修炼了一夜。
  红苕倏然撑起身子,美眸中尽是惊疑与审视,紧紧盯住眼前调息的芦苇:“你……你昨晚用的什么邪门法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不是普通功法!你怎会懂得引气双修之术?你到底是什么人?!”
  芦苇缓缓睁开眼,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疲惫、侥幸以及“秘密被撞破”的窘迫。他叹了口气,目光游移,开始编织说辞:
  “唉,果然……还是瞒不过姐姐。”他嗓音沙哑,“姐姐可还记得,我前阵子常跑去西市旧书摊?就在月前,我碰上个奄奄一息的老道士,倒在路边。我瞧他可怜,给了碗水喝,又买了几个饼子给他。”
  他顿了顿,眼神追忆:“那老道缓过气,盯着我看了半晌,说我有几分微末仙缘,临死前塞给我这半卷破皮子,说是什么……《阴阳和合参同契》的残篇,让我自行参悟,是福是祸,全看造化。说完就咽气了。”
  “我回来一看,尽是些图画和口诀。”他脸上适时地泛起红晕,“我以为是骗人的玩意,又忍不住好奇,偶尔照着比划,只觉得身上发热。方才见姐姐难受,死马当活马医,试着用了一下,没想到……竟真的有点效果!”
  他看向红苕,眼神“诚恳”:“姐姐千万保密!这要是传出去,别人非得把我当妖人不可!这可不是啥采补邪术!”
  红苕将信将疑地瞥着他,可当她的神识悄然内视,触及丹田深处那缕愈发凝练媚功真气时,那点仅存的疑虑便如春雪遇阳,消融得一干二净。
  “你这滑头……真是走了狗屎运!”她娇嗔着伸出指尖,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语气里却软得像要滴出水来,“下次可不许再这般乱试,若是出了岔子,吓死个人!”
  这话听着是责怪,可尾音里那一丝化不开的绵软与娇媚,却像是带着钩子,直往人心里钻。
  红苕想起身,可又娇喘着重新抱着芦苇,重新伏回榻上。这一夜,芦苇的肉棒始终深深插在她的身体里面,丝毫没有拔出。那粗长滚烫的巨物将她紧致湿滑的蜜穴完全填满,龟头紧紧抵着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
  当她试图起身时,那根始终嵌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动作猛地向上顶了一下。红苕全身瞬间僵硬,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仿佛从灵魂深处炸开,直击她的识海。她雪白的玉体剧烈一颤,蜜穴内壁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层层嫩肉如无数小嘴般死死吮吸着芦苇的肉棒。
  “啊……弟弟……不要动……”红苕发出甜腻而带着哭腔的娇吟,丰满的雪乳紧紧压在他胸膛上,粉嫩的乳尖硬挺如樱桃,摩擦着他的皮肤。她心底又羞又怕,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的诚实:“怎么……怎么一动就……这么舒服……里面……好满……好热……我……我已经离不开它了……”
  芦苇感受着下体肉棒被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那温暖湿滑的穴肉力量惊人,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肉芽在蠕动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力,让他几乎要魂飞天外。他低吼一声,双手扣住红苕圆润雪白的丰臀,乘机向上猛地抽插了几下。
  “啊——!!!”红苕瞬间尖叫出声,感官仿佛被提升了一个档次。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在双修灵气滋养下变得更加娇嫩,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痉挛,蜜汁如泉涌般喷出,淋湿了两人交合处。
  芦苇故意放慢动作,肉棒在她的穴内缓缓研磨,龟头若隐若离的蹭着花心,却不给她彻底满足。他低声在她耳边诱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姐姐……想要吗?想要我怎么操你?说出来……不说,我就拔出去……”
  红苕羞得满脸通红,泪水在眼眶打转。她咬着下唇,身体却本能地扭动雪臀,试图留住那根让她魂飞魄散的巨物:“弟弟……不要……不要拔出去……我……我好空……里面好空……”
  芦苇故意将肉棒向外抽出一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她穴肉的疯狂吮吸。红苕瞬间崩溃,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那种被彻底填满后又突然失去的痛苦让她几乎疯掉。
  “不要——!!!弟弟……求求你……插进来……用力插我……把姐姐操烂……姐姐的骚穴……全都是你的……啊……我要……我要你的鸡巴……狠狠地操我……”
  红苕彻底放下了所有羞耻,哭喊着说出最淫荡的话语。她雪白的玉体剧烈颤抖,蜜穴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龟头。
  芦苇满意地低笑一声,猛地全根没入,凶狠地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撞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红苕的丰满雪臀被撞得波浪阵阵,蜜汁四溅。
  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头含住她晃荡的雪乳,大力吮吸啃咬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红苕后面,食指沾满蜜汁,缓缓插入她紧致粉嫩的菊穴。
  “啊——!!!后面……后面也有……弟弟……你……你太坏了……姐姐……姐姐要被你玩坏了……”红苕全身痉挛,在前穴后庭同时被侵犯的极致快感中迎来剧烈高潮。她小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透明的阴精,淋湿了芦苇的小腹。
  芦苇乘着她高潮之时,继续大力打桩,足足抽插了五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直顶花心,红苕在连续的高潮中彻底失声,雪白的玉体如筛糠般颤抖,最终在芦苇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大股精液尽数射入她子宫最深处时,再次潮喷。
  经过一夜的积淀酝酿,芦苇的精液量惊人,灌得红苕小腹微微鼓起,溢出的白浊顺着股沟流下,画面极致淫靡。
  云雨暂歇,芦苇却没有拔出。他将红苕抱在怀中,让肉棒始终深深插在她体内,芦苇道:“姐姐,你看我多老实,说不拿出来,就不拿出来。”红苕慵懒地伏在他胸前,脸上带着满足而迷离的潮红,轻声呢喃:“弟弟……你……你这个小坏蛋……姐姐……彻底被你吃定了……”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散落的发丝,眼底深处,一抹餍足的春意如水波般荡漾开来,连眼尾都泛着勾人的绯红。
  回想方才,她这心里头便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一般,酥麻得厉害。
  在这春风楼里接客打滚一年多了,她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那些自诩风流的恩客,哪怕技巧再是娴熟,花样再是繁多,说到底,也不过是皮肉上的一场逢场作戏。欢愉过后,留下的往往只有更深的空虚与疲惫,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躯壳,冷眼旁观着这具身体的沉沦。
  可方才……却全然不同。
  那股暖流顺着相贴的肌肤,丝丝缕缕地渗进她的骨缝里,不仅熨帖了郁结的经络,更像是一双滚烫的大手,将她心底深处积压多年的风尘与郁气,一并揉碎、融化。
  那一刻,两人的呼吸死死绞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喘息更重;那微弱的气流在唇齿间、在肌肤上流转,仿佛连灵魂都被缝合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她不再是春风楼里那个八面玲珑、戴着面具的红苕,他也不是那个油嘴滑舌的芦苇。他们只是两团在红尘中碰撞、交融的烈火,挣脱了所有的枷锁,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本能。
  这种深入骨髓、直击灵魂的战栗,比最烈的烧刀子还要让人沉醉,比最甜的蜜糖还要让人回味。
  红苕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软绵绵地陷在锦被里。这是一种舒坦到了极致、也放纵到了极致的软。
  她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红唇微启,吐出一口带着异香的浊气。心底那点关于他身怀秘术的惊疑,早已被这滔天的畅快感冲刷得无影无踪。
  管他是什么法子呢?哪怕是吃人的邪术,只要能有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她也心甘情愿地认了。
  她微微侧过头,水光潋滟的眸子半眯着看向眼前的男人,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自己红肿的唇瓣。
  “这小混蛋……”她在心底娇声暗骂,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又往他怀里贴了贴,“倒还真有几分让人欲罢不能的‘真本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8:54:42

16章 我这也就修上仙了
  午后,芦苇一回到自己那方窄小却完全属于他的院落,便立刻插紧了门闩。他背靠着冰凉的木门,心脏还在胸腔里砰砰狂跳,仿佛要撞破胸膛。
  “天……菩……萨!我……我他娘的竟然真的成功了?!”
  他低声吼了出来,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此刻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月光清清冷冷地洒在地上,四周寂静无声,正好能让他独自品味这翻天覆地的变化。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再次确认门已闩好,芦苇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冲到屋中,迫不及待地再次尝试引导丹田里那缕新生的暖流。
  依照那残破卷轴上晦涩难懂的温养法门,他小心翼翼地用意念牵引着那缕细若游丝的真气,沿着书中特定的路径缓缓运行。这一次,不再有红苕体内那股外来真气的引动和协助,完全是依靠他自身的力量。
  起初有些滞涩,那真气如同刚学会走路的稚儿,跌跌撞撞,极不听话。但芦苇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心。渐渐地,那气流变得顺畅起来,每完成一个循环,就似乎壮大了一丝,也更为驯服。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弥漫开来,仿佛三伏天喝下冰镇酸梅汤,通体泰然,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彻底沉迷了进去。
  外界的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他一遍又一遍地运转着功法,感受着那真气在经脉中涓涓流淌的微妙触感。这感觉比世上任何享受都更令人着迷——这是一种对自身力量的初步掌控,是一种生命层次正在提升的实感!
  真气带来的好处,此刻已初现端倪:
  他尝试着对着地面轻轻挥出一拳,虽然没什么力道,但拳风似乎比以往更凝实了一丝,竟带起了几点尘土。
  他集中听力,能清晰地听到隔壁院子嬷嬷催促小丫鬟睡觉的嘀咕声,甚至更远处厨房里人的说话声。
  视野此刻变得清晰了不少,连老槐树树皮上的裂纹都看得分明。
  最重要的是,之前因为熬夜、研究火药留下的一点疲惫感,此刻已荡然无存,浑身充满了精力,仿佛能三天三夜不睡觉。
  直到傍晚,寒意渐重,芦苇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被巨大的满足和兴奋取代。
  他摊开自己的手掌,借着月光仔细看着。这双手,曾经在工地上搬过砖,在电脑前敲过键盘,如今……却可能握住一丝超凡脱俗的力量!
  “这还只是开始……”他低声自语,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这春风楼,这看似污浊的泥潭,或许……正是他鲤鱼跃龙门的那座潜藏暗窟!而红苕,以及其他那些身怀“宝藏”而不自知的姑娘们,就是他通往新世界的第一块块敲门砖。
  芦苇躺在自己小院的床上想着心事,算起来,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已经两个月了。
  一睁眼从996福报的牛马,变成了这异界春风楼里一人之下、姑娘们之上的“芦苇哥、游龙哥、小龙哥、大龙哥”,他简直想给不知哪路神仙磕两个。去他妈的KPI,去他妈的甲方爸爸!这里的“业绩”看得见摸得着,姑娘们笑靥如花的一句“龙哥”,比前世项目经理画的所有大饼都实在。
  前世酒桌上练就的见风使舵、PPT里磨出的揣摩功夫,在这里简直是无往不利的神器。哄得凤姐舒坦,摆平头牌间的拈酸吃醋,对他这个看惯了办公室政治的现代灵魂来说,难度系数约等于新手村任务。
  他甚至有点乐此不疲——这可比伺候那些脑满肠肥的客户有意思多了,至少眼前的莺莺燕燕,赏心悦目不是?
  当然,他也清楚这个世界的底细。灵气?修仙?他刚搞明白这俩词儿的时候,心里不是没有过“天菩萨”的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诞的兴奋感——这他喵才叫穿越!比起前世那种一眼望到头的卷生卷死,这个拥有超凡力量的世界,简直像是一个充满了隐藏关卡和终极副本的超级游戏!
  虽然他现在还是个刚刚感应灵气的“凡人”,但芦苇半点不慌。“不会可以学,缺啥咱就补啥,” 这是他上辈子在无数个加班夜里总结出的生存法则。“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当初对着电脑屏保上的雪山星空吐槽“这辈子算是栓死在这工位上了”的憋闷,早已被一种“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野望取代。
  他芦苇别的本事没有,就是适应能力强,这不,那半卷破书不就是突破口?这个世界,总会有门路。而他,最擅长的就是找到门路,然后……钻进去。
  次日正午,阳光明媚,芦苇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从他那“研发中心”兼卧室的小院里晃悠出来。
  “龙哥早!”一个端着水盆的小丫鬟低头快步走过,脸颊绯红。
  芦苇眼尖,停下脚步,故作惊讶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坏笑:“哎哟!这才一晚上没见,你这里……嗯?”他不着痕迹地在人家姑娘鼓囊囊的胸脯上摸了一把,语气关切又暧昧,“哎呀!好像又大了点儿啊?是不是偷吃了厨房的木瓜甜汤?来来来,别害羞,走,跟龙哥到那边凉亭,哥帮你好好‘检查检查’,看发育得正不正常,可别是胀气了……”说着就要拉着小丫鬟的手往花园带。
  小丫鬟被他摸的耳根子都红了,啐了一口:“龙哥您又没个正形!”脚下却像生了风,扭着腰肢赶紧跑了。
  “大龙哥,今儿气色真好啊!”路过的福贵点头哈腰。
  芦苇潇洒地一甩并不存在的刘海,拍了拍福贵的肩膀:“那是!哥昨晚梦见王母娘娘请我赴蟠桃会,仙气儿吸多了,能不精神吗?怎么,羡慕啊?回头哥把洗脚水分你点儿,你也沾沾仙气!”
  “小苇子!厨房新蒸的桂花糕,还热乎着,特意给您留了最大最软的那碟!”胖厨娘张妈远远地就喊上了。
  芦苇顿时眉开眼笑,溜达过去,也不客气,捏起一块就塞嘴里,含糊不清地夸:“嗯!甜而不腻,软糯适中,还得是张妈你的手艺!你说你这双手,怎么就那么巧呢?”他一边嚼,一边抓起张妈胖乎乎的手,假装端详,“瞧瞧,这哪里是做饭的手,分明是仙女抚琴的玉指!改明儿凤姐要是不要你了,哥单开个小灶养着你!”
  张妈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浑身的肥肉乱颤:“呸!你小子就会哄我开心!赶紧吃你的吧,油嘴滑舌!”
  院子里,一个穿着水绿比甲、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匆匆跑来。这丫头约莫十四五岁年纪,眉眼如画,肌肤胜雪,虽带着几分初来乍到的怯生生,却已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她跑到近前,微微喘着气,脆生生地道:
  “芦苇哥,妈妈叫你,要你立刻去她房里一趟。”
  旁边干活的张妈闻言,嘿嘿一笑,打趣道:“哎哟,咱们芦苇兄弟可真是大忙人,凤姐儿这是一刻也离不得啊!”
  芦苇脸皮厚,也不害臊,反而笑嘻嘻地上下打量了这小丫鬟一番,眼睛一亮:“咦?这位妹妹瞧着面生得紧,什么时候来的?生得这般水灵,跟画儿里走下来似的。叫什么名字呀?”
  小丫鬟被他看得脸颊飞起两朵红云,低下头,声如蚊蚋地回道:“我叫含露,是前儿才进来的,在妈妈房里做些端茶递水的轻省活儿。”
  “含露?好名字!真是人如其名,瞧着就跟清晨花瓣儿上的露珠似的,清新可人。”芦苇嘴皮子利索,夸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在妈妈房里做事好,凤姐儿最是怜惜人,跟着她,亏待不了你。瞧这通身的气派,再过两年,咱们楼里怕是又要多一位头牌姑娘了!”
  含露被他夸得头垂得更低,耳根都红了,扭捏着不知该如何回话,只小声催促道:“芦苇哥快些去吧,妈妈等着呢。”
  芦苇故作惊讶,随即又换上那副惫懒笑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含露妹妹,你偷偷告诉哥哥,妈妈这会儿心情如何?是晴空万里呢,还是……嗯,乌云密布?哥哥我好有个准备,免得进去触了霉头,连累你等下进去送茶点也跟着挨训。”
  这会他心里直暗自打鼓,“不会是红苕事情暴露了吧,这大BOSS酸起来,我这一身修为的大修士也扛不住啊”。
  含露被他这故作神秘的样子逗得想笑,又强忍着,只得老实回答:“妈妈方才有点乏了,让我捶腿来着。”
  芦苇一拍大腿,做出夸张的害怕表情,随即又对含露眨眨眼,“多谢含露妹妹通风报信,这份情哥哥记下了!改明儿得了空,哥哥请你吃城东王记的桂花糖!”
  说罢,他这才整了整衣襟,朝凤姐的院子走去,院子里干活的众人闻言,都露出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9:09:14

第17章 BOSS还是BOSS
  芦苇整理了下衣袍,踏进凤姐那间布置得既奢华又舒适的卧房。屋内暖香袭人,凤姐只穿着一件松垮的绛红软缎寝衣,斜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墨发如云披散,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香炉里的灰烬。
  “哟,咱们的大忙人来了?”凤姐眼皮都没抬,声音带着一股慵懒的鼻音,“怎的,离了老娘的眼皮子底下,就跟那脱缰的野驴似的,撒欢得没边了?是不是又琢磨着去哪个小浪蹄子屋里‘试验’你的新玩意儿了?昨晚是哪个房间睡觉去了?”
  芦苇一听这调调,心下反而一松,脸上堆起谄笑,凑到榻前:“我的好姐姐,您这可是冤死我了!我这一颗心、整个人,可都拴在您这裤腰带上呢。离了您,我还能琢磨啥?不就是琢磨怎么把您吩咐的烟花弄得更好,怎么让姐姐您脸上更有光嘛!”
  “呸!”凤姐啐了一口,终于抬眼睨他,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又带着一丝审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娘看你就是欠收拾!”说着,伸出涂着蔻丹的脚,轻轻踹在他大腿上。
  芦苇顺势抓住那只玉足,入手滑腻温润,嘴里继续跑火车:“姐姐您要收拾我,那还不是随时随刻?小的巴不得您天天收拾我呢!我这手艺,可是独家秘传,专治各种不开心……”
  芦苇先捧起手中的玉足,上前示意凤姐趴在贵妃榻上,他顺着凤姐小腿向上摸索,凤姐眼神媚光四色乖巧的按着他的指示趴在下,眼神很期待着芦苇的进一步表现,芦苇的掌心已经摩挲到凤姐丰润的大腿内侧,缓缓的褪去她的亵裤。凤姐雪白的臀肉随之弹跳而出——那对雪臀弧度惊人,上窄下宽,像两座被蜜汁浸透的雪丘,中间深邃的沟壑在烛光下泛着湿润光泽。他用双手轻轻的拍打着雪臀,看着Q弹的臀肉上下跳动,芦苇咽下一口口水,喃喃道:“我的宝贝!你真是人间极品啊!"
  芦苇扒开臀瓣,露出中间那粉嫩紧致的小穴:两片薄薄的阴唇如含露的花瓣,凤姐明显已经动情,两片美丽的阴唇微微张合,穴口处晶莹的蜜液正一滴滴顺着会阴往下淌,穴内粉红的嫩肉层层叠叠,隐约可见微微收缩的内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芦苇拿出自己坚硬的阴茎,骑在凤姐柔软的雪臀上,把紫红的龟头对着凤姐滑润的小穴,轻轻的在洞口挑逗,一次次挑开湿滑的唇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凤姐趴在贵妃榻上,雪臀翘起,腰肢却塌得极低,呈现出夸张的弧度,配合这芦苇的挑逗,嘴里呻吟道:“小猴子,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快进来,姐姐想死他了……。
  芦苇整根阴茎缓缓的没入凤姐的玉门,凤姐顿时一阵舒爽,突然!门外传来含露的声音:“奶奶,你在吗……”芦苇此时根本没停下的打算,听见含露的声音更加的兴奋,始终不停的大力抽插。
  含露的声音传到凤姐的耳中,她眼眸中先是一阵迷茫,随后有些恢复清醒,她张开红唇,想要回应含露,可吐出口的却是浪荡的呻吟声:"啊……嗯……好舒服……哼嗯……"凤姐羞耻的恨不得钻进土里,急忙用力捂住红唇,将根本压制不住的呻吟压在了红唇内:"呜呜……小猴子…………你……"
  门外,含露听著门内若有若无的动静,心里不禁升起一阵担忧,忍不住上前一步敲了敲门:"奶奶……"凤姐唯恐丫鬟推门闯进来,忙看向芦苇,想让他暂时躲避,但当她回头将目光移到芦苇脸上时,看到的却是一双蕴含著疯狂的赤色双目。
  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扉,凤姐睁大著美眸,对著芦苇疯狂摇头,示意他不要乱来。芦苇嘴角微微上扬,对著凤姐邪魅一笑,随后忽然掐著她的纤腰,将她的身子向前一顶,摆成了白臀高翘,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不要……"凤姐转过螓首,眼眸中透出深深的惊恐,疯狂摇头。"嘘……"芦苇伸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双手穿过凤姐的腋窝,将她拉起,臀部快速向后一缩,再是腰胯用劲,用力向前一送。
  狰狞的肉棍一寸一寸刺进花道,钻进深处,直至顶住花心。"
  啊………"凤姐捂著红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
  砰砰……"含露轻轻门:"奶奶,您没事吧?"凤姐心中无奈,这个才来的死丫鬟,真是没个眼力见。
  只能应道:"呜……含露……你……什么事……啊!"听到凤姐回应,门外含露应道:"奶奶,外面有鲁国大商人钱穆求见……说是和您约好的……"听到含露的话,芦苇肉棒用力一上挑,忍不住一下接著一下用力抽送起来。
  "呜……不要……"凤姐被芦苇以如此羞耻的姿势不断挑着抽送,身体的感受可想而知。
  特别是含露还在门外,那种羞耻感,更是加剧了快感,只是一会儿,便又到了高潮的边缘。
  凤姐忍著快感,断断续续的应道:"嗯……你对……他说……"话没说完,芦苇就忍不住迎上凤姐回首的香唇,舌头顶开贝齿,与她的香舌缠绕到了一起。
  "渍……渍……渍……"门外,含露听著凤姐断断续续的声音,"奶奶,您说什么?"
  "呜呜……"凤姐勉强挣开芦苇的嘴,急喘了两口气,应道:"嗯……你对……他说……我今天……有事……不去了!呀!"隔著一扇门,外面的含露深深刺激著芦苇的情欲,他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抽送的力道逐渐加重。
  不一会儿,竟是传出了一些"啪啪啪"的声响。"呜呜……"凤姐本就在双重刺激下媚眼如丝,在芦苇逐渐加重力道后,眼眸中更是要滴出水一般,媚光四溢。
  但她始终保持了一分理智。丫鬟还在门外……"哼嗯……冤家……轻点……好爽……王八蛋……"凤姐不知不觉中已经放弃了让芦苇停下的希望,只想让他轻一些,不要让门外的丫鬟听到动静。
  含露虽然还是觉得凤姐的声音有些奇怪,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应道:"知道了奶奶,那我告诉他了。"
  "啊………"含露才走出几步,就听到了屋内忽然传出一道尖锐的叫声,她终于反应过来芦苇还在屋里,那凤姐和芦苇岂不是在.……含露脸羞得通红,大骂自己是个蠢物,低着头疾步逃走了。
  屋内,凤姐那白皙的胴体不断抽搐般轻颤,玉靥微微扭曲,眼眸却是涣散,嘴角还淌著涎液,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但只要仔细看她的眉眼间的春意,就会发现,这分明是一副登上了极乐的快活模样。
  芦苇此刻还在凤姐体内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雪臀乱颤。
  他一边操一边咬牙道:“钱穆那家伙……是不是也这样玩过你?”
  凤姐含羞不语,只发出破碎的呻吟。芦苇忽然加快抽插的速度,像发疯一样:“说!是不是这样插过你?”
  凤姐被操得话都说不利索,好几次才勉强挤出完整的话:“是……是的……他也……也这样……干过……啊!”
  芦苇闻言眼眶发红,换成观音坐莲的姿势,把凤姐把拉过来,正面骑在他身上。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细腰,凶狠向上顶撞:“他也是这么操你的吗?这么深?这么用力?”
  凤姐被顶得花枝乱颤,乳房晃动,哭着点头:“嗯……嗯……他没你……的大……啊!冤家!……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啊!飞了!~”
  随着芦苇越来越凶狠的撞击,凤姐终于绷不住,在观音坐莲的姿势下又猛地高潮了,穴肉一阵阵痉挛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蜜液喷得两人下身一片狼藉。
  就在这极致欢愉中,芦苇体内那缕微弱的双修真气竟自行运转起来。
  凤姐原本迷离的凤目骤然睁开,眼底情欲瞬间被冰冷的怒意取代。她猛地运劲,一股远超凡俗的灵压将芦苇整个震飞出去,阴茎离开小穴时带出一串水花,凤姐玉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喉咙,灵压如实质般压迫下来,声音颤抖的道:
  “小猴子!你竟敢对老娘用邪术功法?!说!谁教你的?!”
  芦苇如坠冰窟,脸色煞白,下体的鸡巴还硬邦邦的翘着,他彻底看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他能随意亵玩的普通贵妇,而是一只会瞬间变身的恐怖大BOSS。
  他试图狡辩,但凤姐的眼神仿佛能洞穿灵魂,那绝对的实力差距让他所有的小聪明都显得苍白无力。
  “姐……我……”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鬓角。
  凤姐死死盯着他,脑中飞速闪过诸多线索:青黛那异于常人的体寒、偶尔流露的真气灵力、以及芦苇近来与青黛过从甚密……她心念电转,决定诈他一诈,冷笑道:“哼!是青黛那个贱人教你的吧?真当老娘看不出她那点微末道行的根脚?”
  芦苇闻言,如遭雷击,以为凤姐早已洞悉一切,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颓然道:“姐姐……您、您都知道了?我……我不是有意瞒您,是她身中阴毒,我与她交易,她给了我合欢宗的功法,我助她缓解寒毒……”
  凤姐心中巨震!她原本只是怀疑青黛有修为在身,没想到竟炸出青黛身中阴毒!但她面上丝毫不露,反而更加冰冷:“交易?采补邪术!你小兔崽子为什么来害我?!”
  见凤姐眼中杀意如实质般冰冷刺骨,扣在他脖颈上的手指收紧,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芦苇心中一片冰凉,深知现在处于万分紧要的关口,说错一句话都会要命。
  电光石火间,他瞬间想通了凤姐杀机沸腾的根源:“采补邪术”,是修行界的大忌,尤其对一位隐藏修为的女修而言,身边人修炼此法,无异于卧榻之侧有猛虎酣睡!她恐惧的,不仅是欺骗,更是功法本身可能带来的吞噬和修为的丧失!
  “姐姐……要杀……要剐……我芦苇……认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凤姐盛怒的容颜,仿佛要将这一刻刻进灵魂里。
  “是我不对……是我猪油蒙了心,欺瞒了姐姐……落得这个下场,我活该……”
  “只求姐姐……若还念着半分往日情意……给我个痛快。能死在姐姐手里……我……我也算不枉此生了……”
  看着他这副无辜又带着悲意的模样,凤姐扣在他脖颈上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确实对这滑头小子动了真情,这份情愫让她无法真正下杀手。
  但事情一定要搞清楚,他难道不是青黛那个贱人派来害我的?什么情况,难道有隐情。
  凤姐扣在芦苇脖颈上的手,力道稍稍松了一丝,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剖开看个清楚。她冷哼一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和她……青黛那贱人,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害我。”
  芦苇心头一凛,知道这是生死攸关的考验。他立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后怕和庆幸:“误会啊,天——菩-——萨,我爱姐姐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你,姐姐明鉴!青黛姑娘身中奇毒,经脉脆弱,行功困难,我和她只是功法的交易啊,每次只是依约为她药浴、艾灸,驱散寒毒,她待我疏离,是一场交易,姐姐若不信,可亲自查验,而且她元阴尚在,我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凤姐目光微闪,她眼光老道,自然能看出青黛仍是完璧之身,此刻听芦苇毫不犹豫地否认,且敢发毒誓,心中信了七八分。
  “哼,谅你也没那个胆子!”凤姐语气稍缓,但随即又柳眉倒竖,另一只手狠狠拧住芦苇的耳朵,“双修功法!那你告诉老娘,你身上这点刚冒头的灵气,是自己一个人打坐练出来的!说!到底怎么回事?!”
  芦苇知道瞒不过,只好硬着头皮,龇牙咧嘴地讨饶:“哎哟……姐姐轻点!是……是有那么一回和红苕……可、可那是个意外!红苕姐姐修炼那魅术岔了气,难受得紧,我……我一时心急,就想试试那功法里说的导引之法,看能不能帮上忙……谁知道……就……就那样了……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帮忙?帮到床上去了?!好你个吃里扒外的小王八蛋!”凤姐气得拧了他耳朵一圈,疼得芦苇直抽气,“老娘才是你正经的……你倒好,拿着不知哪来的野功法,先去找别的女人试手?!你把老娘当什么了?!啊?!”
  这不仅仅是醋意,更是面子问题。她凤姐的男人,不能随便被楼里的姑娘染指,这传出去,她颜面何存?
  “姐姐息怒!姐姐息怒!”芦苇忍着疼,连连告饶,双手却趁机抱住凤姐的腰,“是我错了!是我混账!我不该瞒着姐姐胡乱修炼,更不该……不该碰别人!姐姐你打我骂我都行,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在我心里,一千个一万个红苕也比不上姐姐一根头发丝!姐姐您才是我最亲最近的人啊!”
  这巨大的马屁,总算让凤姐的怒火消散了些许。她松开拧耳朵的手,却依旧板着脸,问出了最核心的担忧:
  “少跟老娘来这套!我问你,你这劳什子双修功法,是不是那损人利己的采补邪术?!你方才……是不是也想对老娘用这等手段?!”这才是她杀机涌现的真正原因。若芦苇修炼的是采补之法,那接近她的目的就极其险恶,是把她当成了修炼的鼎炉!
  芦苇心中一震,他抬起头,眼神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姐姐!您这可真是冤枉死我了!那功法我反复研读,青黛……那女人也明确说过,此乃阴阳互济的正统法门,绝非采补邪术!采补是损人利己,窃取他人根基,而此法讲究的是双方受益,共同精进!方才……方才我只是情动之下,气机自行流转,绝无半分损害姐姐的意思!姐姐您修为高深,若真是采补,您能感觉不到吗?”
  凤姐闻言,沉默下来。细细回味刚才的感觉,那缕气机虽然突兀,但确实中正温和,并无掠夺吞噬的阴邪之感,反而带着一股生机勃勃的暖意,与她自身灵力接触后,并无排斥,甚至……有一丝微妙的共鸣与舒适感。这不像传说中的采补之术。
  见她神色变幻,芦苇知道机会来了,连忙趁热打铁:“姐姐若不信,我可以将那半卷功法完完整整地交给姐姐查看!姐姐见识广博,一看便知真假!再说我也不知道姐姐也是修士啊,我芦苇对天发誓,若存心靠损害姐姐来修炼,叫我即刻经脉尽断,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9:17:04

第18章 冤家
  芦苇这番表态,彻底打消了凤姐最后的疑虑。这个世界是有显现天道的,誓言如锁,杀意如潮水般退去,剩下的便是几分羞恼的气愤,以及对那功法难以抑制的好奇。
  “哼!这次就饶了你这条小命!”凤姐终于松开了掐着他脖子的手,却仍不解气地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指尖转了个圈,疼得芦苇龇牙咧嘴,“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以后再敢瞒着老娘胡来,尤其是再敢碰楼里别的女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姐姐放心,以后我芦苇生是姐姐的人,死是姐姐的鬼!什么都听姐姐的!”芦苇如蒙大赦,连连保证,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这关总算过去了,没想到大BOSS竟是个深藏不露的大修士,这不扯吗?
  凤姐白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她恢复了几分慵懒高傲的神态,但眼神却锐利如钩:“把那功法拿来我瞧瞧。若真是正道法门……或许,老娘可以陪你研究研究这‘同参’之道。”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脸颊也微微泛红。既然不是采补邪术,而是互利互惠的双修之法,那……与这个知情知趣又似乎真有几分“仙缘”的小滑头一起修炼,似乎也不是不能考虑的事情。毕竟,对她停滞已久的修为而言,这或许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契机。
  芦苇心中一喜,知道危机彻底化解,甚至还因祸得福!他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我这就去取!姐姐稍等!”
  看着芦苇连滚带爬去取功法的背影,凤姐慵懒地靠在床头,指尖轻轻划过尚存一丝热意的脖颈,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这小猴子,身上的秘密还真不少。不过,既然落在了老娘手里,有的是时间慢慢炮制你。合欢宗……双修……同参……有意思。
  芦苇连滚带爬地捧来那半卷皱巴巴的《阴阳和合参同契》残篇,心里七上八下,像等着甲方爸爸审核一份用脚写出来的策划案。他偷偷观察凤姐的表情,生怕这位隐藏大佬一个不满意,把他这“劣质供应商”当场处理了。
  凤姐接过那破册子,嫌弃地用两根指甲拈着,仿佛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先是漫不经心地扫了几眼,随即,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渐渐眯了起来,眼神里的轻蔑被一丝惊讶取代,最后竟透出几分专注和……火热?
  芦苇心里直打鼓:几个意思?这是看出花来了,还是看出刀来了?
  凤姐越看越投入,甚至不自觉地将皮卷凑近了些,指尖在那几幅简陋的经络图上缓缓划过,红唇微动,无声地念诵着晦涩口诀。半晌,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将那残卷往软榻上一拍,发出“啪”一声轻响,吓了芦苇一哆嗦。
  “天菩萨……”凤姐竟然也说起了芦苇的口头禅,眼神发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宝藏,“老娘当年……也算见识过几本所谓的‘双修秘典’,不是霸道狠戾、损人利己的采补邪术,就是磨磨唧唧、效果堪比老牛拉破车的养生操!
  她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住芦苇,仿佛要把他重新掂量一遍:“小子!你这狗屎运走得可以啊!这功法……太有点意思了!
  看似走的阴阳交融的野路子,但内核堂堂正正,讲究的是互利互惠,共同精进。最关键的是……”她顿了顿,脸上露出近乎技术宅遇到完美方案般的兴奋,“这气机引导的法子,圆融通透,几乎没什么隐患!只要双方心念一致,别瞎搞,简直就是躺着……呃,是修炼着就能把境界提上去的康庄大道!”
  芦苇一听,悬着的心顿时落回了肚子里,甚至有点飘飘然。瞧瞧!哥这项目眼光!随便捡个垃圾……不是,是偶然获得的项目资料,都是业界领先水平!
  “那是!姐姐您也不看看是谁淘换来的!”芦苇立马顺杆爬,脸上堆起得意的笑,“这就叫慧眼识珠,天选之子的基本操作!”
  “呸!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凤姐笑骂一句,但眼神里的笑意却藏不住。她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芦苇的额头,“不过,算你小子立了一功。这功法,老娘准了!”
  “准了?”芦苇一时没反应过来。
  “废话!”凤姐眼波流转,带着一种“老娘要开大了”的霸气,“从今天起,老娘亲自带你修炼!你这半生不熟的三脚猫功夫,别出去丢人现眼,坏了这上好功法的名声!”
  她站起身,走到芦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暧昧又危险的弧度:“至于‘同参道友’的人选嘛……近水楼台先得月,老娘就勉为其难,亲自下场给你当这个‘引路人’兼‘首席体验官’了!怎么,不乐意?”
  “乐意!乐意!一万个乐意!”这大腿现在不抱更待何时,这简直是项目直接由省级升级为国家级重点扶持项目,还配发了顶级技术专家和资金支持!“能得姐姐亲自指点,是小弟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以后姐姐指东,我绝不往西,姐姐说修炼,我立马上床!”
  “油嘴滑舌!”凤姐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即搂着芦苇的肩膀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修炼之事,非同儿戏。既然决定同修,就得严守功法要义,心神合一,不可心存杂念,更不可急功近利,或贪恋那肉体欢愉,若是让老娘发现你偷奸耍滑,或者敢借着修炼的名头去招惹别的姑娘……”她五指微屈,做了个“捏碎”的手势,眼神斜斜的瞄着边上的芦苇,如有实质的杀气让芦苇下半身一麻。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以后我的身心都是姐姐的!专供姐姐修炼使用!”芦苇指天誓日,态度诚恳得像个即将入党的积极分子。
  于是,春风楼最高话事人凤姐,和她的“御用洗脚工”兼“新晋修仙合伙人”芦苇,在这间奢华与脂粉气并存的房间里,正式开启了代号为“阴阳调和,共攀高峰”的双修计划。
  起初,两人都带着点试探和谨慎。凤姐修为高深,自然是主导者;芦苇主打一个积极配合。
  按照秘籍扉页那几幅写意到让人浮想联翩的图示,掌心相抵显然只是入门级的“握手协议”。真正的“核心代码”交互,需要更深层的接触。
  凤姐眼波流转,带着一种“老娘要开始调试核心程序了”的技术性目光,上下打量着略显紧张的芦苇。她纤指轻勾,自身罗裙的系带便悄然滑落,动作流畅得如同解除一道无关紧要的安全协议。“愣着干什么?”她媚眼一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难道还要老娘帮你脱衣物?”
  芦苇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宽衣解带,过程中差点把自己缠住,引得凤姐一声娇笑:“瞧你这点出息!”
  当最后的屏障褪去,两人真正“坦诚相见”时,气氛陡然变得不同。不再是之前的玩笑与打屁。
  凤姐的身躯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曲线起伏如山峦叠嶂,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而芦苇,更是被眼前毫无保留的绝色风光冲击得灵魂都在震荡,虽然经历多次云雨,但是还是心里狂呼:“这功法福利真的是太太太顶了!”
  “收敛心神,引导气机!”凤姐低斥一声,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盘膝而坐,示意芦苇上前。两人面对面坐定,四腿交缠,私密之处紧紧相贴。
  芦苇深吸一口气,按照功法所示,龟头缓缓分开凤姐的阴唇,一点一点的进入那销魂温暖的所在。
  “唔……”凤姐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了芦苇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这远非简单的肉体欢愉,芦苇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凤姐的阴属性灵力如同深邃包容的海洋,而他那点微弱的阳气,则像是一尾被引入龙宫的游鱼。
  随着芦苇开始按照功法节奏缓缓挺动腰身,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灵力的交换。
  “呆子……别光顾着……用力……”凤姐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难耐的喘息,她强忍着那一波波袭来的酥麻,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在他耳边急促地提点,“双修……双修不是让你像头蛮牛一样乱顶……听好了……”
  她抓着芦苇的手,引导着他按住自己小腹下的气海穴,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这功法讲究‘龙虎交汇’……你……你是阳,我是阴。你进去的时候……不能只顾着自己爽……要想着把你的气……顺着……顺着肉棒,渡给我……”
  芦苇此时早已被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弄得失了魂,只能凭着本能点头:“渡……怎么渡?”
  “笨……”凤姐媚眼如丝,狠狠瞪了他一眼,身子却配合着他的动作,猛地往上一迎,让两人结合得更深,“啊!……好顶……你……用你的意念……想着你的丹田……把那股热气……像挤水一样……挤进我的身体里……然后……然后等我吸进去……你再……再动……啊!慢点!……啊!”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传授着口诀:“吸气……提肛……锁精……别……别急着泄了元阳……那是大药……要一点点……一点点喂给我……若是你……一股脑全射出来……那就是暴殄天物……不仅没用……还会冲坏了我的经脉……”
  “懂……懂了……”芦苇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这种在极度欢愉中还要分心控制力道的感觉,简直比上辈子加班赶项目还要折磨人,但也更加刺激。
  “还有……”凤姐忽然伸出舌尖,舔了舔芦苇耳垂上的汗珠,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魅惑,“当我的气到了顶点……你要……要立刻停下动作……用你的……那话儿……在我里面画圈……顺时针九圈……逆时针六圈……那是‘九六调息法’……能帮我们……把两股气……彻底搅匀……”
  “画……画圈?”芦苇倒吸一口凉气,这动作……简直是要命。
  “怎么……做不到?”凤姐挑衅地收缩了一下内壁,那惊人的吸力差点让芦苇当场缴械,“若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就趁早……趁早滚下去……别坏了老娘的修行……”
  “谁说我不行!”芦苇被这一激,也是起了狠劲,低吼一声,按照凤姐所说,在那极乐的深渊边缘,开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画圈”运动。
  凤姐只觉得一股股精纯的阳气,随着他那古怪的动作,被源源不断地送进自己的丹田,那种充实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啼鸣。
  “对……就是这样……冤家……你的棒棒……有好大的本事……啊!转起来……啊!”
  这远非简单的肉体欢愉,芦苇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凤姐的阴属性灵力如同温暖的海洋,而他那点微弱的阳气,则像是一尾被引入龙宫的游鱼。
  随着芦苇开始按照功法节奏缓缓挺动旋转腰身,每一次深入和搅拌都伴随着灵力的交换。
  两人的气息、灵力乃至最细微的生命波动。
  凤姐能清晰地“感知”到芦苇那份笨拙的真诚,以及一丝生怕搞砸了的小心翼翼的配合。这种纯粹的灵魂的反馈,竟比她服用过的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触动她的道心。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在这功法的自然运转下,正逐渐瓦解。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导者,而是变成了这场奇妙灵魂共舞中一个平等参与者,互相交融,步调协同,配合无间。
  芦苇只觉得丹田内那原本微弱灵力,此刻竟像是被投入了滚油的火星,活泼地跳动起来。那股热流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化作奔腾的江河,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速度在经脉中冲撞、增长、凝练。
  而凤姐,则感到那道困扰她多年的坚固瓶颈,仿佛发出了清晰的“咔嚓”声,如同春日暖阳下的冰河解冻,裂痕迅速蔓延,一股从未有过的通透感瞬间席卷全身!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场灵与肉的狂风暴雨终于归于平静。
  凤姐率先睁开眼,美眸中异彩连连,仿佛蕴藏着两汪春水,波光潋滟。她看着怀中眼神还有些迷离的男子,第一次用一种近乎平等的语气低语:“冤家……”
  “冤家……”
  这一声“冤家”,道尽了所有。是嗔怪他让自己修炼瓶颈松动,打破了长久以来的焦躁?还是……默认了这份突如其来的牵扯与羁绊?
  凤姐指尖温柔地插进他被汗水浸湿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帐内温情弥漫,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麝香味道久久不散,有些东西,已在这一刻悄然生根发芽。
  被褥间一片狼藉,锦被早已被踹到了脚踏上。凤姐那具足以令无数男人疯狂的娇躯,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舒展在芦苇身侧。原本如雪般洁白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触目惊心又艳丽至极。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汇聚在那深邃的沟壑之中。那双平日里发号施令的玉手,此刻正无力地搭在芦苇赤裸的胸膛上,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抓挠留下的红印。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似乎想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却牵动了某处酸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这一声轻哼,娇媚入骨,带着浓浓的情欲余韵。
  “别动……”芦苇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滑腻的腰肢,手掌触碰到那温热细腻的肌肤,心中又是一荡。
  凤姐抬眼,似笑非笑地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怎么?还没喂饱你这只小狼狗?”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顺从地向他怀里靠了靠。两人肌肤相贴,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让芦苇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姐姐,你的修为……”芦苇感受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心中更多的是震撼。刚才那场“双修”,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灵魂的交融。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凤姐体内那股庞大的灵力波动,以及瓶颈破碎时的那一声脆响。
  “托你的福。”凤姐伸出如玉般的手指,轻轻划过芦苇的胸膛,指尖在他心口处打了个圈,“没想到你这小滑头,还真给老娘带来了一场大造化。”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芦苇。刚才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又仿佛沉入深海,那种灵魂被填满、被滋养的感觉,是她修炼这么多年从未体验过的。
  “这功法……”凤姐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声音沙哑,“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霸道。”
  芦苇苦笑一声:“我也是第一次……没想到效果这么强。”
  “哼,第一次就这么厉害,要是多来几次,老娘岂不是要被你吸干了?”凤姐娇嗔地掐了他一把,力度却很轻,更像是调情。
  她撑起上半身,如瀑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芦苇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这个姿势,让她那傲人的双峰更加挺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白得晃眼。
  芦苇看得喉结滚动,忍不住伸手覆了上去。入手沉甸甸、软绵绵的,那种惊人的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还没够?”凤姐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顺势压低了身子,凑到芦苇耳边,吐气如兰,“小坏蛋,刚才还没把你喂饱?姐姐这儿……可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贴了上来,那温热的触感,让芦苇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姐姐……”芦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这修炼……可不能停。”
  凤姐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清脆悦耳,带着几分慵懒和宠溺。
  “你呀……”她伸出双臂,环住芦苇的脖子,主动送上了红唇,“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小冤家……”
  两人的唇再次纠缠在一起,这一次,少了之前的急切与生涩,多了几分温柔与缠绵。
  窗外的月色正好,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照亮了这一室旖旎。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9:23:04

第19章 听懂掌声
  繁
  自打和凤姐成了“同参道友”,芦苇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修为蹭蹭往上涨,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上五楼……哦不,是伺候凤姐一晚上都不带喘粗气的了。
  可这人心啊,就是贪。有了修为打底,他就开始惦记那些飞天遁地、掌心冒火的神通本事了。毕竟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光有“软饭”没有“硬功”,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这日,云收雨歇,芦苇腆着脸,凑到正对镜梳妆的凤姐身边,手里还捏着个不知从哪摸来的核桃盘着:“姐姐,您看,小弟我这体内也算有几分真元了,是不是……该学点防身的本事?总不能以后遇上事儿,还靠我这三脚猫的按摩手艺和嘴皮子吧?”
  凤姐从铜镜里斜睨了他一眼,葱白手指沾了点胭脂,轻轻点了点他额头:“哟,这就开始好高骛远啦?行啊,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老娘就大发慈悲地教你两手。”
  说罢,她素手轻抬,对着窗外一株开得正艳的月季花虚虚一点,口中念了句简短晦涩的口诀。
  只见指尖似有微光一闪,隔着一丈多远,那月季花最顶端的一朵,“噗”地一声轻响,花瓣纷纷扬扬落下,竟是齐根而断,切口平滑如镜。
  “瞧见没?这叫‘仙人指’,练到高深处,灵力激发二十丈伤人无形。”凤姐语气带着几分小得意,转过身,将那一段灵力运行路线细细说与芦苇听,“灵力自丹田起,过膻中,走手少阴心经,凝于指尖,意随心动,激射而出。简单吧?你试试。”
  芦苇看得心痒难耐,连忙依样画葫芦,盘膝坐好,屏息凝神,气沉丹田。他努力引导那丝暖流,嘴里念念有词,猛地伸出食指,朝着桌上一个空茶杯使劲一戳!
  “走你!”
  ……啥也没发生。
  茶杯纹丝不动,倒是被他手指戳得在桌面上转了个圈。
  他不信邪,又试了一次,这次脸都憋红了,脖子上青筋暴起,感觉灵力确实到了指尖,可那股劲儿就像个漏气的皮球,在最后关头“呲”地一下,泄得干干净净。
  “嘶……姐姐,不对啊!”芦苇甩着有些抽筋的手指,一脸郁闷,“我感觉灵力明明过去了,可到了要放出去那一下,响屁没有,光冒烟了!劲儿总在最后关头由强变弱,然后就散了架了!”
  凤姐起初还当他是初学笨拙,耐着性子又换了两种更基础的小法术。
  比如让烛火苗晃动一下的“微风咒”,或者让一张纸轻微移动的“驱物术”。
  结果无一例外,芦苇都能顺利引动灵力,模拟出运行路线,可一到最后激发的关键时刻,那股力量就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脖子,瞬间疲软,宣告失败。
  一连折腾了半个时辰,芦苇累得满头大汗,体内那点可怜的真元都快耗光了,桌子上除了被他戳倒的茶杯,再没任何东西动过。
  “奇了怪了……”凤姐柳眉微蹙,走到他身边,伸出玉指搭在他手腕脉搏上,一丝精纯的灵力探入他体内,“你灵力运转并无错漏,经脉也算通畅,怎么就跟……就跟男人关键时刻掉了链子似的?”
  芦苇:“……姐姐您这比喻还能再损点吗?”
  凤姐仔细探查了一番,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她沉吟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精致的螺钿盒子里取出一打画着朱砂符号的符纸。
  “法术一道,讲究的是自身灵力与天地灵气的瞬间共鸣与驾驭,需要极强的专注力、控制力和一点天赋。”凤姐将一张符纸拍在芦苇手里,“你这情况,倒像是神念与灵力的契合度不够,或者说,你小子的‘意’太杂,不够纯粹,压不住最后那一下的爆发。既然直接施展法术不行,试试这个。”
  “这是……符篆?”芦苇接过,只觉得这符纸触手微凉,上面的朱砂符号隐隐有灵力波动,仿佛活物一般。
  “没错。符篆好比是预设好的术法,符纸和朱砂是载体和能量引子。”凤姐解释道,“使用者只需注入少量灵力作为‘开关’,就能激发其中封存的术法。对灵力操控的要求低得多,更看重的是制作符篆者的水平和使用者的灵力属性契合度。你既然灵力亲和度不错,试试看能不能用。”
  她先教了一张最简单的“金光护身符”的激发口诀和灵力注入方式。
  芦苇将信将疑,捏着符纸,依言将一丝微弱的灵力注入其中。
  只听“嗡”的一声轻响,那符纸上的朱砂符号骤然亮起,一层淡薄但清晰可见的金色光晕瞬间从符纸上扩散开来,形成一个蛋壳般的透明光罩,将芦苇笼罩在内,持续了约莫十个呼吸的时间才缓缓消散。
  “成了!真成了!”芦苇看着周身消散的金光,兴奋得满脸通红,差点跳起来,“姐姐,这玩意儿神了!”
  凤姐也目露讶色:“哟?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用符的料?再来试试这个‘御风符’。”
  接下来的情景,让凤姐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无论是加速跑路的“神行符”,还是能短暂滑翔的“御风符”,甚至是有点攻击性的“小火球符”,只要芦苇掌握了激发方法,注入灵力,几乎都是一次成功!
  一时间,房间里符光乱闪,芦苇的身影时而快如疾风,时而轻若柳絮,还能随手甩出个小火球把远处一个废纸团点燃,玩得不亦乐乎。
  “天菩萨!姐姐!这符篆也太适合我了吧!”芦苇捏着一沓符纸,笑得见牙不见眼,“这就跟开车似的,自己造发动机我搞不定,但给辆现成的车,我踩油门、打方向盘溜得很啊!”
  凤姐看着他这得意劲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娇嗔:“哎,得了!看来要拓展拓展财路了,别人是掐诀念咒,老娘的男人只会往外撒符纸!”
  转天,院子里早已被芦苇折腾得变了样。
  几张八仙桌一溜排开拼凑成临时舞台。
  芦苇站在台上,看着这满园的姑娘,叉着腰,活像个刚打了胜仗的将军,尽管底下是一片莺莺燕燕的抱怨和娇嗔。
  “小龙哥哥,这大清早的,鸡都没起呢!”
  “就是,我这眼皮还肿着呢,怎么见人呀……”
  “昨儿练得我腰酸背痛,今儿能不能歇歇?”
  芦苇清了清嗓子,脸上挂起那副惯有的的笑:“各位姐姐妹妹!听我一言!知道你们累,知道你们乏,但想想看,再过些天是什么日子?是咱们春风楼扬眉吐气,把对面那两家酸溜溜的假清高比下去的大日子!”
  “各位姐姐!各位妹妹!各位女神!”芦苇站在台前,手里卷着个账本当喇叭,活脱脱一个金牌讲师……哦不,是首席品牌赋能官!
  “姐妹们!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他目光灼灼地扫视全场,“过去,别人提起咱们玲珑坊,想到的是什么?让我们看看咱们的‘好邻居’们!”
  “先说对面那听雪楼!”
  他捏起嗓子,模仿着一副清高腔调,引得姑娘们一阵哄笑。
  “‘哎呦喂,我们这儿只谈风月,不论金银,一天到晚弹那几首破曲子,翻来覆去念叨什么知音难觅、孤芳自赏’,她们那叫‘清高’吗?那叫‘清汤寡水’!”
  他猛地一拍胸脯,“咱们是活色生香的人间烟火!是能让爷们儿把烦恼抛到九霄云外的温柔乡!”
  “再说隔壁那凝香苑!”芦苇双手比划着,表情夸张,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前排姑娘的裙摆上了,“一进门差点被那金光闪瞎眼!恨不得把金砖直接贴脸上!”
  “那些个小姐姐,一个个端着架子,爱答不理,活像别人欠她八百吊钱!弹个曲子手指头跟刚长出来似的,跳个舞那身段僵得……啧啧,我瞧着都替她们着急!”
  芦苇一拍大腿,声音又拔高一度,“我可是亲耳听到好几个刚从那出来的客人抱怨,说花了大价钱,买了个冷脸子,真真叫一个矫情,客人可不就掉头往咱们这儿跑吗?”
  他环视一圈,目光灼灼:“各位!咱们得明白,客人来咱们春风楼,花钱买的是啥?是舒坦!是快活!是宾至如归!是把他当爷供着,也当个知心人体贴着!”
  他猛地挥舞着手臂,像个即将发起冲锋的将军:“她们凝香苑卖的是冷冰冰的标签,是明码标价死贵还硌牙的金砖!咱们卖的是什么?是体验!是情绪价值!是让他今儿出了这个门,明天魂儿还惦记着咱们这儿的温柔乡!”
  台下姑娘们面面相觑,有些茫然。红芍抱着胳膊,挑眉看他能放出什么屁来。
  “什么叫软实力?就是别人抄不走、学不会的东西!是我们的气质,我们的风格,我们独一无二的——品牌差异化!”他用力在空中划了个大大的圈。
  “我们要让全城的男人看了我们每个姑娘独特的风格,我们每个姑娘装扮的魅力,晚上做梦都是咱们的身影!要让全城的女人看了,嫉妒得睡不着觉,骂我们是狐狸精,偷偷模仿我们的穿搭和姿态!听懂掌声!”
  (台下,小桃和几个小丫头被这气氛带动,下意识地呱唧呱唧拍起了手。)
  “有人说,芦苇,你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有啥用?”他模仿着质疑者的语气,随即表情一变,斩钉截铁:
  “我告诉你们,这太有用了!这决定了你是只能赚点辛苦钱的‘劳务派遣’,还是能拥有个人品牌、拥有独特人设!你的形象值千金!你的独特魅力,就是最硬核的生产力!”
  “同质化竞争共损,差异化竞争共赢,来,听懂掌声!”
  这次掌声热烈了些,连张妈都忍不住跟着拍手。
  “所以,接下来的彩排,不是彩排!是实战演练!每个人,都要找到自己的‘人设闪光点’!小桃,你的纯欲风,就是核武器!红芍,你的女王气场,就是定海神针!香莲姐,你那金发碧眼我见犹怜的眼神,就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青黛姐……”他看向角落清冷的女子,“你的冰山美人范儿,就是咱们的顶级奢侈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让他们流口水去吧!”
  他再次扫视全场,声音充满诱惑力:
  “想想看,当我们的烟花在夜空绽放,当全城的目光都聚焦于此,我们每个人,都将是这场盛宴最耀眼的主角!届时,我们的身价,将不再是现在的价格!我们的选择权,将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未来,不是客人挑我们,而是我们挑客人!来,为我们的未来,掌声鼓励!”
  “哗——!”这下,全场姑娘都被这极具煽动性的蓝图点燃了,掌声和欢呼声响成一片。连凤姐都倚在门边,嘴角含笑,低声啐了一句:“这小混蛋,画大饼的本事倒是天下第一。”
  芦苇满意地看着群情激昂的场面,大手一挥:
  “好!要的就是这个状态!现在,彩排开始!音乐起!第一个,小桃,上!走出你的自信,走出你的风采,走出你明年翻三倍的价牌来!”
  这时,芦苇看见凤姐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锦盒。他赶紧跳下桌子迎上去,脸上堆起笑:“姐姐您来视察工作啦?怎么样?咱们这节目,还入得了您的法眼不?”
  凤姐目光缓缓扫过台上一个个精心打扮、容光焕发的姑娘,尤其在红芍和青黛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莫测。
  她没直接回答芦苇,而是走到台前,随手拿起台边准备用来烘托气氛的一篮花瓣,抓了一把,对芦苇勾了勾手指道:“你,过来。”
  芦苇连忙凑了过去。
  凤姐将那个锦盒塞进他手里,然后附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小混蛋,这是你要的东西。上次去试穿的时候看你盯着那套流云水袖裙直流口水,这玩意真那么勾人?还有……”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芦苇的喉结:“你这么肯定红苕和我的身材差不多?嗯?”
  芦苇心里一咯噔,暗道:醋坛子又翻了!面上却一本正经,压低声音:“姐姐明鉴!我这可全是工作需要,纯粹的艺术眼光!在我心里,她们加起来,也比不上姐姐您一根手指头有风情!您才是咱们春风楼的定海神针!”
  凤姐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指尖在他腰间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少贫嘴!好好排你的练,要是最后演砸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还有!刚才你说的那些什么品牌差异化、情绪价值,老娘听着虽然绕口,但理是这个理。不过——”
  她凤眼微眯,似笑非笑地盯着芦苇:“你这满嘴跑火车,把那些姑娘哄得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又是纯欲风又是女王范的。咱们这可是正经的高档勾栏,是风月场,不是那下三滥的娼馆。你让她们去讨好客人,展示什么魅力,可别把路子带歪了,最后弄得咱们这儿乌烟瘴气,全是卖笑的。”
  芦苇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凤姐虽然贪欢,但在经营底线上倒是拎得清。他连忙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在捍卫什么神圣的职业操守。
  “姐姐,您这话可就冤枉死小弟了!”芦苇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架势,“咱们这是高档场所,卖的是什么?是格调!是梦想!姑娘们展示魅力,那是为了‘引流’,是为了把客人的魂儿勾住。至于这身子卖不卖,那还得看咱们的心情,看客人的诚意,这不还是按咱们以前的老规矩走吗?卖艺不卖身是咱们的招牌,但若是客人真金白银砸下来,那是咱们赏脸,不是咱们下贱。”
  他指了指外面那些正练得起劲的姑娘,循循善诱道:“这就叫‘好酒也怕巷子深’。以前咱们是守着店等客,现在是主动出击。先让大家看到咱们的好,看到咱们的美,这叫‘种草’。至于最后这‘草’拔不拔,怎么拔,那还不全凭姐姐您一句话?主动权在咱们手里,这叫以退为进,懂不懂?”
  凤姐听着这番歪理邪说,眉头舒展了几分。她虽然不懂什么“种草”、“引流”,但芦苇那句“主动权在咱们手里”倒是说到了她心坎里。
  “哼,算你嘴甜。”凤姐轻哼一声,目光投向窗外繁华的街道,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既然你要折腾,那就让你折腾个够。不过,光盯着那些商贾富户可不行。”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芦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刚才说的那些什么差异化竞争,我倒觉得可以用在别处。咱们这春风楼,往来皆是客。你既然这么能折腾,不如把触角伸得再远点。”
  她凑到芦苇耳边,吐气如兰:“到时候,姐姐给你个大大的奖励。”
  说完,凤姐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和满室的幽香。
  芦苇握着那盒沉甸甸的符篆,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凤姐的体温,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不就是城主府么,你的那些小秘密……”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火星,“看来,这凤姐可不简单啊,老子这次玩的不单单是青楼经营游戏,还是个权谋争霸局啊,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转过身,看着院子里那些还在卖力练习“纯欲风”和“女王范”的姑娘们,仿佛看到了一张巨大的情报网正在徐徐展开。
  “小的们!都给我练起来!”芦苇大吼一声,充满了干劲,“为了咱们的VIP客户,冲啊!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9:25:08

第20章 抖M的露出调教
  芦苇神秘兮兮地把红苕拉到更衣室,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捧出一个精致的衣盒,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红苕姐,快来!给你开了小灶,专门搞了套‘战袍’!”
  红苕被他拉到临时用屏风隔出的“换衣间”,疑惑地打开匣子。里面东西的样式她从未见过: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一双跟细如锥、造型奇特的鞋子,还有一件看起来极为紧窄的黑色连衣裙。
  “这……这穿出去不难看?”红苕拎起那轻飘飘的丝袜,触感滑腻微妙,脸上写满怀疑。
  “我的好姐姐诶!”芦苇拿起丝袜,献宝似的展示,“这可不是普通货色,是用黑纱绸找了会附魔的师傅特殊处理过的,你看这弹性,这透光度,恰到好处!还有这高跟鞋,我画了图让鞋店老师傅赶工的,我在边上指导了一下午,快穿上它,你这腿型,啧啧……”他目光在红苕丰腴修长的腿上扫过,“还有这包臀裙,最能显你的身段!光说没用,你得穿上身看效果!”
  红苕被他夸得将信将疑,又架不住好奇心,便开始宽衣解带试穿。但那丝袜极为纤薄,她笨手笨脚地总是穿不匀称。连衣裙背后的隐形式扣绊,她也摸索不到。
  “哎哟,我的姐,我来帮你!这玩意儿穿法有讲究!”芦苇见状,再自然不过地单膝蹲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脚踝,将那薄如烟雾的黑丝一点点顺着她洁白匀称的小腿往上捋,一直捋到大腿,指尖划过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给红苕一阵微妙的酥麻战栗。
  他动作专注,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口中还念念有词:“这料子附魔了就是不一样,那弹性是真的不错,贴合得像第二层皮肤……”
  穿好丝袜,他又转到红苕身后,帮她调整包臀裙。他的手指摸过她Q弹的臀部,细心地将每一处褶皱拉平,让布料紧紧包裹住她丰满的胸脯和浑圆的臀线。
  红苕的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层红晕,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那件剪裁刁钻的包臀连衣裙,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住红苕丰腴熟透的身段。布料以一种惊心动魄的张力,勾勒出乳房饱胀欲裂的弧度,腰肢收得极细,仿佛不堪一握,而裙摆之下,浑圆挺翘的屁股被完美托起,形成一个诱人犯罪的曼妙S型曲线。
  最要命的是那双附魔黑丝。薄如蝉翼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朦胧地透出底下肌肤的肉感与温度。它们紧紧裹挟着红苕那双结实修长的腿,从丰润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线条都被强调出来,行走间,布料与肌肤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无声的诱惑。
  脚下那双鞋跟细如锥的高跟鞋,将她的身姿拔高,让本就傲人的身体曲线更加夸张性感。
  芦苇感觉自己的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成了!黑丝!高跟鞋!包臀裙!这他娘的就是老子梦寐以求的最爱啊!
  “老……老子真是个人才!”他喉咙发干,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大大的赞,这哪是青楼头牌?这分明是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是能点燃全城男人肉棒的绝世妖姬啊!
  “来来!好好看看,这尼玛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芦苇递过一面手持铜镜,语气充满自豪。
  红苕望向镜中,瞬间怔住。镜中的女人,身段被衣物勾勒得妖娆如火,是熟透的蜜桃,也是带刺的玫瑰。
  她下意识地挺胸收腹。
  “哎!对对对,挺胸收腹撅屁股,对就这样?”芦苇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是不是自己看了都心动?”
  红苕眼波流转,斜睨了芦苇一眼,甜美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小色狼,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这样的?”
  这一眼的风情,让芦苇恍如隔世,他深吸一口气道:“完美!我的宝贝,就是这个效果!我要让全城的男人都为你疯狂!”
  红苕微微喘息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弟弟……”她忽然开口:“这衣服……太紧了,勒得我……好难受。”
  她说着,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原本就紧绷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崩裂。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抗拒。
  芦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看着红苕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看着她那因为高跟鞋而不得不紧绷的臀部线条,心中那头野兽几乎要冲破牢笼。
  “难受就对了。”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这衣服,就是要让你难受,让你时刻记得自己有多美,多……诱人。”
  “你看,”芦苇蹲下用手指顺着她的大腿缓缓上移,在接近那小穴的边缘停下缓缓摩擦,“这里,是最敏感的。这黑丝,就是为了放大这种感觉。”
  红苕闻言,耳根红得滴血,却咬着唇点了点头。她心底羞耻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我……我怎么了……可是……身体好热……好想被他……操”
  芦苇的手指就像一团火,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燎原的燥热。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将芦苇的手夹在了中间。芦苇强硬的分开她的双腿,低声道:“宝贝!听话啊!不要乱动,膝盖不要弯,对了,我和你讲解一下这套战袍的优点,你看这双高跟鞋让你一直处于踮着脚尖的状态,你的屁股始终处于翘起状态,可爱的小穴也更加方便被从后面玩弄,你要记住咯!”
  芦苇此时开始轻轻抚摸着红苕颤抖的私处。那饱满肥美的阴唇隔着丝绸内裤隐约可见,中间细缝已经湿润一片。他手指隔着丝绸按压着阴核,轻轻揉弄。
  红苕腿抖得不行,发出压抑的娇吟:“嗯……弟弟……别揉了……那里……好痒……”
  芦苇低笑:“是不是很激动,很兴奋?你看这个姿势,是不是很方便我从后面玩弄她,你看你的小妹妹她哭了,她好像在哭着欢迎我哎!”
  红苕那饱满的小穴形状直接绷紧在丝绸上,中间美缝此时清晰可见,湿成一片,芦苇用手指在中间美缝处研磨了好一会,当手指拿起来时候,粘稠的爱液都拉丝了,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道:“嗯!不错,味道还是如此的香甜,你修炼的媚术是不是能改善自己的身体啊!”
  红苕羞的都不知道怎么答话,只能极力的控制自己的双腿,像受虐狂一样任由芦苇欺负自己的小穴。
  芦苇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刷刷两下剪掉红苕下身的丝绸小内裤。芦苇欢呼一声,在红苕的雪臀上一边亲吻了一口道:“宝贝!这样才是最性感的,以后你穿着样式的裙子,下面不许穿内裤,听到了吗!”说着就对着红苕的雪臀重重的打了一巴掌,“啪!”红苕身体猛地一颤,咬着嘴唇呻吟道:“啊!!!不要……啊!会给……会给……别人发现的……!”
  “啪!”又是一下重重的巴掌,红苕的雪臀上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两个巴掌印子清晰可见。
  芦苇道:“看见就看见,我让你真空不是让你故意给人看,要那种不经意的让人发现,那样才最有吸引力,你刚才还说什么都听我的,现在又淘气!”
  现在的包臀裙下现在呈现真空状态,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粉嫩的菊花,饱满的美穴一览无遗。
  红苕颤抖着双腿小声道:“但是……但是……给人看见……我会很害羞的……弟弟你快点,我怕……有人……进来!”她虚弱地抗议,却没有任何力度。
  芦苇此时根本不在乎谁进来,就算凤姐进来他也要干这一炮,这是对自己研发战衣的致敬,做人嘛,总要有点仪式感。
  他把红苕轻轻一推,让她双手撑在梳妆台上,雪白的丰臀高高翘起。包臀裙被褪到腰间,粉嫩的菊花和饱满无毛的小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红苕轻轻的摇着细腰媚声道:“弟弟,快……进来……别……玩了”
  芦苇淫笑着轻轻抚摸着那湿润的阴唇,指尖分开饱满的肉瓣,缓缓插入一根手指,感受着手指破开层层嫩肉前进的快感,而后在里面不停地搅动,大拇指来回拨弄肿胀的阴核。此刻红苕的双腿绷得笔直,雪白的臀部微微颤抖着。臀肉Q弹的震颤。芦苇喉头有些发紧。咽下一口口水。
  “啊……手指……进来了……好深……”红苕发出甜腻的呻吟。
  芦苇看的食指大动,忍不住张口直接吸了上去。舌头用力伸进那粉嫩肥美的阴唇,下上大力舔舐,手指继续卷弄着阴核,嘴里吮吸着香甜的蜜汁,发出清晰淫靡的“啧啧”水声。
  红苕双手撑在梳妆台上,雪白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挺,迎合着他的舌头,口中呜呜呜的轻声呻吟着。
  芦苇的舌头疯狂舔吸她的小穴,舌头感受着她阴道里面的蠕动,心里想着,这小逼水真多,麻痹的老子原来在蓝星那能舔上如此棒的美穴,这穿越真TM的值。
  红苕心底彻底崩溃:“这哪里是试衣服……他的舌头……好会舔……我……啊!……好爽!”
  芦苇一张脸整个都陷进了她的雪白臀瓣里面,红苕此刻难受的要命,她甩着秀发道:“弟弟……救命……你……快点干我!”
  芦苇道:“想让我干你嘛!嗯!可是有条件的哦!”
  红苕此时娇艳的小脸通红,眼中含着泪,咬着嘴唇,芦苇一边品尝着红苕的美穴一边道:“你答应以后穿这个裙子不穿内裤,我就干你。”红苕红着脸不语,这有些太羞耻了。
  芦苇看她不语,心道老子加大力度,不信调教不了你个小骚货,他站起身掏出坚硬的鸡巴,龟头顶在了红苕的湿润的阴唇上,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研磨,就是不进去,引的红苕向后顶着雪臀,芦苇有意的让她得逞一次,当整个龟头进入美穴后,他又赶紧的拔出来。
  红苕崩溃了哭道:你干我吧……干我……我是答应你,不穿不穿!啊!”芦苇见她松口可,开始一点一点把坚硬的阴茎捅了进去,感受着龟头香菇刮擦着阴道褶皱,直接一棒到底。
  “啊——!!!好粗……好深……弟弟……你……你把我填满了……”红苕尖叫着耸动着雪臀。
  芦苇开始抽插,先是缓慢研磨,让她充分感受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随后逐渐加快,凶狠地大力撞击。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红苕在极致快感中彻底失控:“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好爽……”
  芦苇忽然拔出肉棒,红苕瞬间感到强烈的空虚,哭喊着:“不要拔出去……里面好空……求求你……插回来……”
  芦苇逼着她羞耻地说出淫荡的话语:“想让我干你吗?怎么干?说清楚,不然就不插。”
  红苕哭着崩溃:“干我……用力干我……我是你的……小母狗……操烂我的骚穴……求求你……”
  芦苇满意地全根没入,时而疯狂抽插七八下,时而顶住她的花心,缓缓研磨转圈,时而大拇指轻轻抚摸玩弄红苕的菊花。
  红苕雪白的玉体随着芦苇的耸动的不停地配合着,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晃荡,芦苇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掏出一个小小的玉滚子,在红苕小穴上沾满淫水,缓缓的开始在红苕的菊花口研磨。
  红苕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疯狂摇头:“不要……那里……不行……啊!…啊!…进来了……好胀……”
  玉滚子一点点被推进菊穴,红苕在双穴同时被侵犯的极致快感中高潮了,她极力的向后仰着头,芦苇乘势一只手抓住了她的秀发,向后猛拉,借力继续挺动着腰肌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红苕仰着脖子,双手抓着自己的雪白豪乳,嘴里尖叫着:“弟弟!姐姐……飞了……弟弟……啊好爽!
  芦苇疯狂抽插了十几下,猛地拔出阳具,红苕的美穴中激射出一股晶亮的爱液,一直喷在后面的墙上,芦苇等水势少歇,又大力进入红苕的美穴抽插十几下,继续猛地拔出,每一次拔出阴茎,喷射爱液。红苕都痉挛的仰着纤细的脖子,张大嘴巴,大声的吸着气,双手无力的在空中挥舞,来回五六次,红苕终于不再喷水了,她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喘着粗气,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不停耸动痉挛。
  芦苇缓缓的拔出玉滚子,又引起红苕一阵的抽搐,他把肉棒对准红苕通红的菊花缓缓的插入,同时手指玩弄红苕的小穴,狠声道:“骚货!你的菊花是不是第一次给人操,快说!”
  红苕呻吟哭道:“是的……弟弟……我的……小穴……第一次虽然……没有给你,但是……菊花是……你的!啊!你操……死我,操烂我……的菊花。啊!”
  这时芦苇的肉棒已经开始在红苕的菊花中进进出出了,红苕的爱液淫水实在太多,菊花润滑的相当到位,当红苕的菊花适应了芦苇的肉棒后,芦苇开始大力深插,十几下之后又猛地拔出肉棒,突然插入红苕红肿的小穴。
  双穴轮流抽插,红苕彻底疯了,哭喊着求饶:“弟弟……坏掉了……两个洞都被你操……我……我不行了……我要坏掉了……饶了我……啊……又要来了……啊!!!”红苕又开始喷射爱液,芦苇这次没有躲开,继续抽插双穴,不多时红苕软泥一般的摊在桌子上,屁股软趴趴的没了一点力气。
  芦苇淫笑着拔出肉棒,趴在红苕背上,双手绕道她的胸前玩弄她的双乳,小声的在她耳边道:“姐姐想不想更刺激一点。”
  红苕没了反应,芦苇加大对红苕胸部的刺激,两只雪白的豪乳被他捏的不停变换形状,芦苇又狠声道:“不要装死,我知道你还想玩,是不是,嗯!”说着捏了她乳头一下。
  红苕浑身一颤,再也装不下去了,她呜呜的小声呜咽着,红着脸害羞的点了点头,那种又怂有爱玩的样子太TM诱人了。
  芦苇看了看房梁,跳起来够到一根绳子,他将红苕的一只腿侧身竖起来,把房梁上的绳子绑在红苕的脚踝上,拉紧绳索,把红苕吊拉成耻辱的侧方位一字马,然后挺着一根紫红的肉棒,毫无预兆的一根全进,疯狂重击红苕的花心。
  红苕此时真的是毫无还手之力,她哭喊着求饶:“弟弟……轻点……姐姐的小穴要被你干穿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啪啪啪啪啪啪!芦苇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又开始两穴轮插,红苕此时真的有些受不了了,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开始向下流。如此开放凶狠的抽插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
  芦苇此时感到后背脊柱骨一阵酥麻,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几下了,他大吼着又疯狂抽插数下,把红苕吊起来的身子转了一圈,把她的脸转了过来,大龟头抵在红苕的红唇上,红苕配合的张开小嘴,芦苇的阴茎缓缓的探入,试探性的往前顶这抽插,红苕努力的吞咽着芦苇的肉棒,不多时竟然全根进入,芦苇激动的双手死死的按住红苕的秀发,肉棒在红苕的纤细雪白的脖子上凸出清晰的棒体,显然已经深入她的喉管,红苕此刻的状态是完全的沉迷了,翻着白眼,身体随着芦苇的耸动不停的颤抖着,一只手扶着芦苇的腰,芦苇仰着脑袋,大声的叫着,大量的精液直接喷进红苕的胃里,还有一部分来不及进入,竟然从红苕的鼻子和眼角冒了出来,白色的精液糊了红苕一脸。。
  远处门外的练习声、说笑声似乎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这一方角落的化妆小屋,此刻只属于狂吼的芦苇和爽的飞起的红苕。
  一个多时辰后,红苕脸色红润的来到临时舞台,她明显的洗过澡,头发都有些潮湿,整个人的状态,就像成熟到极致的蜜桃,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眼神,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一个多时辰里,发生的那些疯狂的亲密与欢愉。
  红苕这身前所未见的装扮刚一亮相,后院原本叽叽喳喳的喧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住,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姑娘们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她们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黏在红苕姐姐那被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的曲线上。那裙子怎么那么紧?把腰勒得那么细,胸脯撑得那么高,走起路来,臀浪摇曳,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最痒的地方。
  还有那双腿……那层薄薄的嘿丝袜,明明遮着,怎么反而比光着更勾人?光线一照,隐约透出肉色,勾勒出腿腹饱满的弧度,一直延伸到那双奇怪却又显得腿型无比修长笔直的鞋子里。
  姑娘们看得脸颊绯红,心跳如鼓,下意识并拢了自己的双腿,心里又是羞臊又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羡慕和悸动。
  护院们更是看得呆了。平日里他们见惯了姑娘们的轻纱曼妙,也算身经百战,可红苕姑娘眼下这身,却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视觉冲击力。
  那黑色丝袜将她一身雪肤衬得愈发欺霜赛雪,紧身裙裾下起伏的乳房与翘臀,充满了成熟女子沉甸甸的诱惑。
  尤其是几个离舞台得近的护院,他们刚把舞台前面搭建完,此时的位置能清晰地看到黑丝袜顶端那雪白迷人的美穴肉缝?????一时间都傻了,这……这位头牌红姐竟然真空出场?一时间差点喷出鼻血。
  他们不自觉地喉结滚动,口干舌燥,眼神发直,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美景,齐齐地调整站姿,掩饰着胯下肉棒尴尬又诚实的反应。
  红芍脸一下红了,身体竟然有些兴奋的颤抖,她望向院子里某个方向,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极甜的微笑。此时她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着,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兴奋,还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露出快感。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不远处的假山阴影里,芦苇正淫笑的看着这边,手里踮着着一块石子,眼神比那些护院还要赤裸三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9:37:16

第21章 幸亏我反应快
  就在芦苇手把手教红苕如何走出那种一字型的猫步,引得台下众姑娘或惊叹或艳羡地窃窃私语时,小丫鬟含露,正在后花园回廊低着头,小声的一五一十地向倚在廊下的凤姐汇报。
  “回、回奶奶的话,”含露声音细若蚊蚋,“芦苇哥他……他今天先是单独指导小桃姑娘,说她年纪小,要走‘纯欲风’,给她在鬓边簪了朵新鲜的栀子花…后来,又去看了香莲姑娘,说她气质怯弱,要反其道行之,在眼角点了颗泪痣,说是什么……‘破碎感’,更能惹人怜爱……”
  凤姐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指甲,嗯了一声道:“以后叫我妈妈或者姐姐,老娘还没老!”然后摆摆手示意含露继续说。
  含露的头垂得更低了,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是,是的妈妈!再、再后来……他就把红苕姐姐叫到换衣服的地方,……关了门……快、快1个时辰才出来……
  凤姐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哦?”凤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周围的气温仿佛都降到了冰点,“一个多时辰!好啊!好啊!我还听说他上午还把全院上下,但凡有点姿色的丫头都叫去检查身体了?”
  “是……是的……”含露吓得浑身一抖。
  “怎么检查的?”凤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目光如刀子般剐在含露身上,“是不是也给你检查了啊?!”
  含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羞得通红,头几乎埋到胸口,声音带着哽咽:“妈妈明鉴……奴婢……奴婢不敢隐瞒……是、是脱了外衫……只……只……留了里面的小衣,芦苇哥说……说尺寸要合理……才、才能身体健康……”
  凤姐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艳丽的容颜因为怒火而显得有几分狰狞:“好!好得很!这个色胚,他上手了吗?!他那双爪子,摸你们哪儿了?!”
  含露吓得只是伏在地上啜泣,不时的抹着眼泪,不敢回答,但这沉默无疑是最好的承认。
  “好你个小王八蛋色胚!真当老娘是死的不成?!”凤姐怒极反笑,那笑声却让人不寒而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连我院里的小丫头片子都不放过!搞什么‘品牌升级’,我看你是想给自己建个后宫!”
  她猛地一拍栏杆,厉声喝道:“去!把那个小畜生给我叫来!立刻!马上!老娘倒要看看,他下面的尺寸,够不够健康!”
  芦苇正琢磨着这舞台上的灯光怎么解决,看见含露低着头走过来,声音细弱:“芦苇哥……妈妈…………请你过去一趟。”
  就这一眼,芦苇心里“咯噔”一声。含露那眼神,不是害怕,是慌乱中带着愧疚,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含露不敢看他,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这丫头,心里有鬼,而且这鬼还跟自己有关。
  “含露啊,”芦苇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自然地走上前,不是搭肩,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绞在一起的手。
  含露的手冰凉,微微一颤,想缩回去,却被芦苇牢牢握住。
  “手怎么这么凉?”他语气带着责备的关切,指尖却在她掌心若有似无地摩擦,先去我屋里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再说。凤姐那儿,让她等一会儿也无妨。”
  他不由分说,拉着含露半拉半搂的就往自己房间方向带。含露的心跳得如同擂鼓,芦苇的手心很暖,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得她心慌。
  一进房间,芦苇反手关上门,却没有去倒茶,而是将含露抵在门板上,来了个大壁咚,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含露,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凤姐是不是让你监视我?”
  含露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她拼命摇头,却又不敢直视他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没……没有……”
  “撒谎。”芦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滑落的泪珠,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珍宝,“你每次说谎,右眼的睫毛都会先抖一下。我从没看错过。” 这是他胡诌的,但此刻听起来无比可信。
  “含露,我知道你撒谎了。”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呵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不……我不是……”含露哽咽着,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芦苇哥…………是妈妈……妈妈让我看着你,特别是你和红苕姐姐……她怕你……怕你……”
  芦苇心中冷笑,果然如此。他顺势搂住她,手掌在她单薄的背上轻轻安抚,声音却带着一丝蛊惑:“好含露,真乖。那你还告诉凤姐什么了?比如……我今天帮红苕换衣服的事?”
  含露在他怀里一抖,声音细若蚊蚋:“……说了……妈妈说……说你……手脚不老实……”
  “还有呢?”芦苇的手微微下滑,停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按着,“我关起门指导红芍姐的事,也说了?”
  含露的脸瞬间红透,把脸埋在他胸口,羞得无地自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芦苇得到了全部情报,心中已有计较。他托起含露的下巴,迫使含露看着自己,含露眼中含泪,楚楚可怜,。
  芦苇的语气神态透出无比的信赖和真诚道:“含露,今天你是不是偷看我和红苕在化妆间里面欢好了.……”
  含露羞得满脸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咬着下唇,把头埋得极低,一声也不吭。这副模样在芦苇眼中,便是最确凿的供词。
  芦苇不再多言,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下头,温热的唇便覆了上去。
  这是试探性的轻吻,如同羽毛拂过水面。含露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要躲闪,双手抵在芦苇的胸口,带着几分惊慌的力道。
  “唔……芦苇哥,不……要……唔!”
  芦苇的唇舌在她的口中肆意掠夺,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夺走。含露的抵抗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只能依靠着他才能站稳。
  察觉到她的软化,芦苇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衣物,描摹着她背脊的曲线,最后停留在她小翘臀的位置,轻轻摩挲。那粗糙的指腹带着灼人的热度,引起一阵阵战栗。
  “芦苇……哥……呜呜!……我还小……不能……伺候你……你……不要……不……”
  含露在换气的间隙,艰难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已没有了半分拒绝的意味,反而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芦苇低笑一声,“含露,”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磁性,“你全程都看了我和红苕姐姐干的事情,对不对!而且你没走!你还湿了!对不对?”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裙,指尖触碰着含露小穴周边较嫩的肌肤。含露猛地一颤,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那只手带着薄茧,抚摸她较嫩的大腿内侧肌肤,让含露体验到一阵阵酥麻的触电感。
  “我……我……哥哥……不要……妈妈……知道……会……会杀了……我的”含露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小露露!不要怕!哥哥不会破你身的!你是不是很好奇红苕姐姐的感受啊!真的那么爽吗?自己的下面为什么会湿?你不好奇嘛?”芦苇的伸进她的衣服里,手掌覆上那一团小小的乳房,两指间夹着的乳头小小的,他轻轻捻动着含露的乳头,感受着她们的坚挺弹性,他的嘴添了一下含露红红的耳垂道:“你不光湿了,还想试试!是不是?”
  “啊……”
  含露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芦苇上中下三面夹攻,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脑海中那些关于芦苇和红苕淫靡画面在脑中不停的闪放,让她羞耻,却又让她……兴奋。
  她想起了红苕姐姐被芦苇哥恐怖的肉棒插入时,那一声压抑的娇喘,和此刻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声音,竟是如此相似。
  原来……是这种感觉,好奇怪,好酥麻。
  芦苇的手在她的衣襟内肆意游走,从乳房到翘臀,再到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小穴。他感受着怀中少女从僵硬到柔软,从抗拒到迎合的全过程,心中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意。
  “真乖。”
  含露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环上了芦苇的脖颈,原本推拒的姿态,变成了迎合的拥抱。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
  芦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惹得含露又是一阵轻颤。
  “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
  芦苇一边问,一边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肚兜。
  含露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不敢睁眼,只是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细若蚊蚋:“看、看到……你把……肉棒……插进……红苕……姐姐……的身体……里面……肉棒……肉棒……好可怕……”
  “然后呢?”芦苇的手指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拉,含露全身的衣物已经解除的干干净净,只有小肚兜还勉强的挂在她身上。
  “然后……然后……红苕……姐姐……哭了……叫了……她……好像……很喜欢……很……难受……我……我……不知道!”
  “叫了什么?”芦苇坏心眼地在她小巧的乳房上来回的抚摸,“含露你的小奶子太漂亮了,早上我就想摸个够!”。
  “啊……不要……摸了……她说……说……芦苇……哥……好坏……”含露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是……可是……她又说……干……”
  “干什么?”
  “干……死她……让你……操死她……她是……你的……小母狗……”
  含露终于说了出来,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那张清纯秀美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滴血,刚来月事的她还是完完整整的处子,从未被任何男人看过、摸过,更别说这样赤裸的全身被侵略。
  芦苇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带着一丝温柔的霸道。
  “那你呢,含露?”他的手指头轻轻的摩擦上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小嫩穴,“你想当我的小母狗吗?想被我干吗?”
  “我……”含露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分开着,阴核已经硬了,迎合着芦苇手指的侵略,期待他更多的玩弄。
  芦苇动作温柔地将她抱到床上,拿开她身上的小肚兜。含露雪白的玉体完全展露在视线之下。她身材匀称而娇美,皮肤细腻如羊脂白玉,没有一丝瑕疵。
  胸前一对小巧挺拔的玉乳形状还不完美,乳晕几乎没有,只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小巧而娇嫩,因紧张而微微挺立,皮肤上面因为兴奋泛起小小的鸡皮疙瘩。敏感异常。
  平坦的小腹下面,是刚被他玩弄过的粉嫩小穴,小穴如同一个小巧的馒头,看不见明显的阴唇,只见馒头中间一道细缝紧紧闭合,上面只有一点晶莹的蜜汁悄然渗出,证明少女内心的悸动。
  含露双手下意识想要遮挡,却被芦苇轻轻握住手腕,拉到头顶固定。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它,你不知道吗?它好漂亮!”芦苇的声音低沉温柔,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爱怜,“含露,你的身体好美……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
  含露羞得眼泪不停滑落,她心底既害怕又隐隐期待:“芦苇哥……在看我……最私密的地方……好羞耻……可是……可是他的眼神好温柔……我……我竟然不讨厌……”
  芦苇起身和她面对面,温柔的俯身吻上她的唇。舌头轻轻的撬开她的贝齿,含露配合的伸出她的小舌头,他感受到含露的配合,用舌头卷住她香甜的丁香小舌,缓慢而缠绵地纠缠吮吸。含露软软地回应这,鼻子发出细细的哼哼声,最后她的香舌被芦苇粗暴的吸进他的嘴里,死命的吸吮着,含露只觉得一道电流击穿了她的大脑,自己已经完全不能思考,这样的体验是她人生中不曾有过的。
  芦苇吸吮的越来越动情,他喘息着,放开她的舌头,他的唇向下移动,一下子就含住她一侧粉嫩的乳尖。含露的脑袋猛的向后仰起,嘴里的呻吟声带着哭腔:“哥哥……那里……好奇怪……嗯……啊……啊……!
  芦苇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揉捏着另一侧乳房。含露全身轻颤,哭道:“哥哥……哥……不要……不要……欺负……我了!我……我……好难受”
  芦苇一边爱抚她的乳房,一边低声安慰:“含露,别怕……哥哥会很温柔……你这么美,哥哥只想好好给你检查身体,你看,等你长大一些,这样的美丽景色哥哥就看不到了,怪可惜了的……哥哥不会现在开你苞的,你放心的享受,以后好好的伺候哥哥!嗯,好乖!”
  他的手继续向下,轻轻抚摸她平坦的小腹,最终覆上那片粉嫩无毛的玉穴。指尖分开饱满的小馒头,轻轻揉弄肿胀的小阴核。含露全身剧颤,蜜汁瞬间涌出:“啊……那里……不要摸……哥哥……哥哥!她会……坏的!”
  芦苇继续哄她:“我不会搞坏她的,只是想亲亲她,你看只要不破处,凤姐就不会发现的,你放心吧,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好不好!”
  说着他蹲在床边,轻轻的分开含露的双腿,含露轻易的就被他掰成了一字马,身体柔韧度真是一级棒,她羞得脸通红,闭着眼不敢看芦苇,眼里的泪水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芦苇看着眼前的美景竟然有些痴了,麻痹的在蓝星哪有这样的福利,以前都是隔着屏幕舔,今天这可是原汁原味的,正儿八经的秀色可餐。
  含露小小的馒头逼随着雪白大腿的掰开,此时已经完全展露在芦苇视线中,里面可以找到刚刚发育的小阴唇,阴道完全口暴露在空气中,那小巧的阴道口只有鼻孔大小,还在如小嘴一样的呼吸着,诱人的液体不停地从粉红的小嘴中流出,雪白的会阴下面是一个粉嫩诱人的小菊花,还在紧张的蠕动。
  芦苇淫笑道:“小露露,凤姐是不是教你媚术啦!”含露闭着眼睛,轻轻的哼了一声。芦苇笑道:“哇!我真是有嘴福啊,可是为什么你们都没毛啊。”含露哭着道:“原来……是有一些的,可是……可是!练了媚术后,自己……掉了!”
  “哇哦!原来如此!小露露!你准备好了吗?我要来玩亲亲咯!我的小白虎!”
  他也不等含露回话,舌头伸出老长,直直的探入了含露的阴道小嘴,在温暖抽搐的阴道里面上下舔吸,含露的大腿想要并拢抵抗,芦苇双手掐住她的腿弯,温柔的制止了她的企图。。
  含露小穴第一次被人这样舔弄把玩,此时已经全身处于痉挛状态,她发出甜腻高亢的娇吟:“啊——!!!哥哥……那是什么……进来了……好烫……好麻……好舒服……我……我不行了……啊!”
  芦苇的嘴吸在她的小馒头上,使劲的吸吮小穴流出的甜美爱液,感受着含露身体的痉挛,等她身体痉挛稍稍缓解,他的舌头又继续向下,扫舔过会阴,轻轻舔舐她粉嫩紧致的菊花。含露感受着芦苇舌头在她最关键的最羞耻的位置上下游走,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可是她的身体却在战栗的兴奋中彻底沉沦。
  含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呜”声,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从眼角流下,她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狐狸,只能嘤嘤嘤的捂着自己嘴,无声的呜咽。
  芦苇可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她,他这会正在沉浸式享受含露的处女地,完全不能自拔,一阵猛舔细嗦,含露渐渐的适应了芦苇的舌头,身体不自主的开始迎合他的动作,纤细的小手紧紧的抓住芦苇的头发,嘴中呻吟着:“哥哥……哥哥!我……我……感觉到了……好美!……我好……舒服!哥哥……你好……厉害!你要……了我吧!你要了……我吧!
  芦苇笑着抬起头道:“那可不行。”说着低头舔了一口绽放的小穴,引起含露一阵痉挛。“你要是破了身,凤姐非打死我不可,她说你的身材是极品,长得也漂亮,可是好头牌的苗子!”说着又伸出舌头顶入了她的小菊花。
  含露呜咽着抓挠芦苇的头发。芦苇嘴又像吸盘一样附在含露馒头小穴上一阵猛吸。“啊!!!~~~”含露发出高亢的娇吟声。身体不停地颤抖。双脚死死的夹着芦苇的脑袋。
  芦苇双手安抚着含露颤抖的肌肤,他抬起头观看自己的战绩,只见含露粉嫩的小穴唇瓣微微张开,宛如一朵娇羞绽放的玫瑰,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蜜汁,闪烁着湿润的光芒。内里的褶皱层层叠叠,紧致而温暖,禁忌的诱惑,让人血脉偾张,无法自拔。
  芦苇道:“露露,我教你怎么服侍男人好不好,
  芦苇拿出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在含露眼前晃动。那根阳具尺寸惊人,粗长滚烫,青筋暴起,龟头硕大紫红。含露瞪大眼睛,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好……好大……这……这就是男人的肉棒!……院子里面的姐姐……有的……开始跟着嬷嬷学习服侍……男人了,不过她们的……假肉棒可没这个大,芦苇好奇的道:“还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含露红着脸说道:“我也是……听她们……说的,我来的……时间又不长的。”
  芦苇也不再追问这个话题,他笑着坐在床沿,把含露搂进怀里,拉住含露的小手,温柔地教她用手触摸自己的肉棒。含露颤抖着握住那滚烫的棒身,按着芦苇教导,手指轻轻上下套弄,眼神迷离而羞涩。“对……露露……对那是马眼,对……用拇指按住它……好的……他会……流出爱液……润滑……对了握着它……好上下……上下……好的……慢点慢点……好的……保持这个速度,然后你用……自己嘴,对了……低头用嘴包住它……我的龟头。
  含露红着脸,张开红唇,笨拙却认真的含住龟头,但是她完全不会,只能本能地用嘴包住龟头,丁香小舌自然的抵着芦苇龟头上的马眼,小手还在不停的套弄肉棒。
  芦苇看她学的很不错,他也躺在床上,把含露的细腰掐住,拉了过来,含露奇怪的直起身体看着芦苇,芦苇笑着用手引导她的腰,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两只手掰开她雪白的大腿,含露一下就体会到这个姿势的重点了,她配合的把自己的小穴位置调整了一下,芦苇把脸深深的埋在含露雪臀中,直到几乎窒息。舌尖卷住那粒肿胀的小阴蒂,快速吞吐舔嗦,然后整张嘴包住馒头小穴猛地一吸。
  “唔——!啊!”含露被刺激得浑身痉挛,小穴不停地收缩痉挛:“啊!哥哥!咳咳!”她明显是被芦苇的肉棒呛着了!小脸憋的通红。
  芦苇看她有些受不了了,赶紧的安抚道:“宝贝,对不起!对不起!!我慢慢的!”含露重新俯下身体,用小嘴包住芦苇的龟头,试着吞入更多,纤细的小手上下套弄芦苇的肉棒。
  芦苇一边埋首在含露粉嫩湿润的小穴上大力舔吸,一边含糊地低语道:“这就是69式……等会儿哥哥再教你用脚服侍人……你要学的东西可多了,哥哥会慢慢教你的……听到了吗?”
  含露正专心致志地含着芦苇粗长滚烫的肉棒,红唇被撑得满满当当,舌头笨拙却热情地舔弄着龟头和棒身,完全沉浸在那种又咸又热、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味道中。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发出含糊的鼻音,更加用力地吮吸。
  芦苇见她没有回应,“啪”的一声轻轻拍在她雪白圆润的小屁股上,声音带着一丝霸道:“听见了吗?小浪蹄子,吃哥哥的肉棒吃上瘾了?”
  含露被打得一激灵,赶紧吐出那根沾满口水的粗长肉棒,红唇微肿,喘息着小声道:“是的……哥哥……”
  她的声音软糯娇羞,带着处子特有的青涩,却又透着被挑逗后的媚意。
  芦苇满意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探入她粉嫩紧致的小穴。含露浑身一颤,动作瞬间停住,双腿微微绷紧,不知道芦苇要做什么。
  芦苇的手指在湿滑的穴内缓缓移动,终于摸到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纯洁的处女膜。他轻轻抚摸着那层柔嫩的薄膜,心底涌起强烈的占有欲与怜惜。
  “含露,这里就是你的处女膜……它很薄,却代表着你还是完整的……”芦苇的声音低沉温柔,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层薄膜的弹性,“再往里面,就是你的阴道……温暖、紧致、湿滑……最里面,是你的花心……那里最敏感,一碰就会让你全身发软……”
  含露一边听着,一边重新含住龟头,舌头轻轻舔弄马眼。她心底又羞又兴奋:“哥哥在摸我最私密的地方……还给我讲解……好羞耻……却……好舒服……他的手指……好热……我……我下面好痒……”
  芦苇继续温柔地讲解,同时手指轻轻抽插,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汁。含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
  芦苇双手抱住她圆润雪白的丰臀,舌头用力舔上那肥美湿滑的阴唇,从下往上大力舔舐,舌尖卷弄肿胀的阴核,深入穴内搅动,发出清晰淫靡的“啧啧”水声。
  含露发出甜腻的娇吟,雪白的玉体剧烈颤抖,却主动低下头,红唇再次含住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她努力吞吐着,舌头舔弄棒身,笨拙却卖力地深喉。
  两人同时取悦对方,房间内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喘息与娇吟。
  芦苇一边大力舔吸她的小穴,一边教导:“含露……用舌头卷住龟头……对……再深一点……用喉咙夹它……好乖……”
  含露呜咽着回应,更加热情地吮吸。她的小穴在芦苇的舌头攻击下不断收缩,蜜汁如泉涌般喷出,淋湿了他的脸。
  随后,芦苇让她转过身,用她的小脚贴到自己胯间。
  含露的玉足生得极美,足形修长,足底粉嫩柔软,足趾圆润如玉豆。
  她害羞地用足底轻轻蹭着芦苇粗长的肉棒,足心包裹着棒身缓缓上下滑动,足趾灵活地夹弄龟头。
  “哥哥……这样……可以吗……”含露红着脸小声询问,足部动作却越来越熟练。她用足弓贴合棒身摩擦,足趾按压马眼,足底轻轻碾磨,带来极致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快感。
  芦苇发出满足的低吼:“对……就是这样……含露的脚……好软……好会夹……继续……”
  含露看着自己雪白的玉足包裹着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脸红心跳,却又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她更加卖力地用双足侍奉,足底上下套弄,足趾夹弄龟头,足心摩擦棒身,
  芦苇笑着教她道:“对,就这样……上下动……宝贝,帮哥哥……哥哥好爽……”
  含露脚心被那根火烫的肉棒反复摩擦,龟头每次顶到脚趾缝时,她都能感觉到它跳一下。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我在帮哥哥……用脚……好奇怪……可是哥哥的表情好可怕……又好帅………
  芦苇喘得像头困兽,盯着含露那张清纯的小脸,占有欲和罪恶感一起翻涌,麻痹的,这要是在蓝星,这小骚货还在上初中呐!不行了!太爽了!老子今天先爽一发!
  他突然掐住含露的脚踝,加快速度,低吼:“露露……哥哥要飞了……要飞了……你接住……”
  “哥哥……好的……好的……露露是你的……给我……给我……”含露带着哭腔,羞红的脸上一片春色,脚底嫩肉夹得肉棒更紧。
  十几下后,芦苇猛地一挺腰——
  浓白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喷在含露的小腹、小乳房和手上,甚至有一串直接喷在她的脸上。量多得吓人,顺着她娇嫩的皮肤往下流,空气里全是淡淡的腥甜味。
  含露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哥哥“弄脏”了,她呆呆看着龟头马眼喷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她忍不住伸出舌尖,正好一股白浊射进她嘴里,她愣了一下,小舌头舔了舔嘴角,尝了尝精液的味道——甜甜的……还有点咸……
  她抬头,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哥哥……这是什么?好多啊……”一边说一边舔着手上、胳膊上的精液,娇羞淫荡的表情看的芦苇一阵眩晕,这个小妖精!
  芦苇喘着粗气道:“这可是好东西……乖宝贝……下次哥哥喂你吃!现在帮我清理一下”说完拍了拍她性感的小屁股道:“小妖精,下次哥哥教你更多。”含露红着脸点了点头,娇羞的起身跪在他面前,小嘴含住他的龟头肉棒,仔细的帮芦苇清理上面残留的精液。
  芦苇让她舔的刚有些软下来的肉棒又开始有抬头的趋势,他赶紧从她嘴里拔出道:“好了宝贝!哥哥要去打BOSS了,你自己先清理一下,别让人发现了,乖!”
  含露眼睛潋滟的仰着头,乖巧的点了点,还舔了舔自己手上的精液。芦苇一阵眩晕心道:这帮小妖精!太他喵的顶了!
  芦苇出现在走廊里,现在,他该去面对那个打翻了醋坛子的“甲方爸爸大长腿”了。有了含露的倒戈,他心里已经制定好了对策。
  芦苇小心的走进了凤姐房里,看见凤姐正在看着账本,没等凤姐发飙,他一个箭步窜到凤姐身边,眼神真诚语气急切的道:“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快运功看看,你眉心的‘神藏’是不是有些不妥?”
  凤姐被他这莫名其妙的问题搞得一愣,下意识地内视一番。她修为高深,对自己的状态极为敏感,似乎……还真有那么一丝极其微弱的滞涩?但特喵的这更像是被气的。
  芦苇观察着她的神色,立刻一拍大腿:“我就知道!坏了坏了!姐姐,咱们的‘双修同参功法’出岔子了!修炼的进度有了问题!”
  他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凤姐的怒火瞬间被转移了大半,蹙眉道:“你胡说些什么?”
  “我哪有胡说!”芦苇表情严肃,“姐姐你想,咱们这功法,讲究的是阴阳互济,以您为根,以我为引。我今日特意去检查那些丫头的身体,是为了熟悉众阴之气,从而窥视阴阳合和大道的各种端倪,我发现这双修之法上说的众阴之气是个关键,需要收集众多女子的阴气,才能大大增加功法修炼的推进速度!稳固神藏!”
  他凑近凤姐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姐姐,您想想,您是咱们春风楼的定海神针,是真正的老大!修为越精进,咱们这楼子才能越发兴旺。
  果然,凤姐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但醋意仍在,冷眼瞟他道:“哼,说得好听!我知道双修中男子与更多女子双修对修为增长好处多多,但是也不是你现在该考虑的事情!”
  芦苇立刻叫屈:“姐姐!我要提前准备啊,如何能探查她们那点微末的阴气,这就像大厨做菜,不亲上手,那能做出绝世佳肴吗?”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暧昧,“再说了,姐姐……您真觉得,那些青涩丫头,能及得上您万分之一的风情?我便是采集百花,最终不也是为了酿成最醇厚的蜜,献给花中之王的您吗?”
  他一边说着,手已经不老实地揽住了凤姐的腰,指尖带着一丝合欢功法的热流,轻轻摩挲:“姐姐,您若不信,咱们现在就可以‘验证’一下。看看经过我今日这番‘辛苦’,晚上咱们双修时,效果是不是比往日更胜一筹?若是没有效果,您再打我骂我,我绝无怨言!”最后,他使出了杀手锏,声音带着无比的郑重:“姐姐,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私下里,绝不会让任何人看了您的笑话。
  在外人面前,您永远是说一不二的凤妈妈。我芦苇永远是您最忠诚的下属兼同参,这点分寸我懂的。”
  这番话说到了凤姐心坎里,她最在意的,就是权威和脸面。只要明面上不损她的威严,私底下……这小混蛋的手段,确实让她食髓知味。
  她佯怒地瞪了他一眼,眼神却已软了下来:“就你鬼话多!若是效果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芦苇心中暗笑,知道危机已过,接下来,是该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双修”,来彻底巩固他这番“鬼话”的效果了。
  他一把将凤姐抱起,走向内室,低笑道:“姐姐放心,小弟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9:50:11

第22章 暗战
  黛房内,药香混合着一股淡淡的艾草焦灼气。
  芦苇正捏着一小撮特制药石粉,小心翼翼地撒在点燃的艾条中缓缓炙烤。青黛微微蹙眉,感受着那足底深入骨髓的暖意,这感觉比单纯泡脚来得猛烈,但也确实更有效。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这药石艾灸之法,确实让她久违地感到寒气被逼退的舒畅。她抬眼看向专注操作的芦苇,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此法……还需几次,方可根除这寒毒?”
  芦苇手下不停,头也没抬,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快了快了,照这个进度,再有个二三十次,估计就差不多了。”
  “二三十次?上次不是说几次,这”青黛声音拔高了一度,冰美人形象差点破功。这岂不是还要折腾一两个月?
  “哎,姐姐别急嘛。”芦苇这才抬起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常规疗法嘛,讲究个循序渐进。不过嘛……”他拖长了语调,故意卖了个关子。
  只见他指尖轻轻按在青黛的足踝上,下一刻,一缕温润醇和、带着奇异生机的暖流,悄然渡入她的经脉。这感觉与药石艾灸的“外热”截然不同,更像是一股活水,自内而外地滋养着她冰封的经络。青黛猛地睁大了眼睛,感受着体内那缕陌生的真气属性,失声道:“这真气……是《阴阳和合参同契》?!你练成了,你……你找谁练的?!” 话一出口,她立刻反应过来——这春风楼里,除了那位修为深藏不露且与芦苇关系暧昧的凤姐,还能有谁?
  看着青黛瞬间了然又略带复杂的神色,芦苇嘿嘿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怎么样,姐姐,感受到差距了吧?这‘内部加热’可比‘外部烘烤’效率高多了!”他眨眨眼,“你说,要是咱们也能‘强强联手’,进行一番深入浅出的‘学术交流’,你这寒毒,还不是分分钟……呃,是日日夜夜就见好了?”
  他这话说得拐弯抹角,但意思再明白不过。青黛脸颊微红,啐了一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谁要跟你……交流那个!”
  “诶,姐姐此言差矣!”芦苇一本正经,“这可是最前沿的‘内外结合疗法’!药石艾灸外攻,双修功法内敷!双管齐下,疗效翻倍!不仅能加速清毒,还能助姐姐修为更上一层楼,到时候你想干啥就干啥,我是不会过问的。
  青黛被他这番歪理邪说逗得哭笑不得,但体内那缕双修纯阳真气带来的舒畅感又是实实在在的。她瞪了芦苇一眼,却发现自己对这“加速方案”竟然……没那么排斥了。毕竟,能早点摆脱这该死的寒毒,比什么都强。
  她扭过头,耳根微红,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到了芦苇耳中:
  “……油嘴滑舌……且……容我考虑考虑。”
  芦苇呵呵一笑道:"明白,毕竟强留的瓜不甜嘛"。
  给青黛做完艾灸,看着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健康红晕,芦苇满意地点点头,话锋一转:
  “好了,病根儿要除,事业也不能落下,姐姐,这次烟花秀可是咱们春风楼打响品牌的关键一仗!说说,你除了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还有啥压箱底的才艺?琴棋书画,这个我不太懂,你说说?”
  青黛淡淡瞥他一眼,似乎不满他将自己与寻常艺伎相比,但还是清冷答道:“古筝尚可,笛子也略通一二。”
  语气平淡,但芦苇听出了里面的自信。开玩笑,已是本院头牌清倌儿琴师,能是“略通”?
  “古筝和笛子?妙啊!”芦苇一拍大腿,眼睛放光,“正好,我这儿有一首……呃,是我偶得的一首古曲,意境磅礴,特别适合奏,是特别适合展现姐姐你漂泊风尘,遗世独立的气质!”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哼唱那首《沧海一声笑》。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
  曲子简单,但那份苍凉豪迈、看透世情的意境,却让青黛这个见惯了风雨的密探都微微一怔,冰封的心湖似被投下一颗石子。
  “这曲子……”她眼中闪过异彩,连忙拿过纸笔按照音律记录,觉得不对的地方就叫芦苇再唱一遍。
  “怎么样,有点意思吧?”芦苇得意道,“我就觉得,什么情情爱爱的软绵绵曲子,都配不上姐姐你!要整就整点不一样的!你这冰山美人人设,配上这笑傲江湖的调调,反差直接拉满,绝对炸场!”
  他兴致勃勃地开始规划:“到时候,你就坐在高台之上,一身素白,面前摆着古筝,烟花在你身后绽放,你一脸冷淡地弹着这看破红尘的曲子……啧,那效果,保证让下面那些大老粗看得目瞪口呆,觉得自己俗不可耐!”
  正当芦苇口沫横飞地描述他的“舞台设计”时,一个慵懒又带着几分探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哟,这是又在给我们青黛姑娘开什么小灶呢?什么曲子这么厉害,也让我听听?”
  凤姐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上,手里捏着个小团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她目光在青黛微红的脚踝和芦苇兴奋的脸上转了一圈。
  芦苇心里一咯噔,但面上笑容更盛:“凤姐您来得正好!快给把把关,我正给青黛姐姐排新节目呢,这首《沧海一声笑》,绝对能成为咱们的招牌!”
  凤姐袅袅婷婷地走过来,拿起曲谱扫了几眼。她极专精音律,修为高深,对气机感应敏锐,立刻察觉到这曲子简单旋律下蕴含的不凡意境。
  她美目流转,看向芦苇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小混蛋,哪儿淘换来的?这可不像是寻常人家能有的东西。”
  “嘿嘿,梦中所授,梦中所授。”芦苇打哈哈。
  凤姐眼波流转,指尖在筝弦上轻轻一拂,带出一串流水般的清音。她显然被这曲子的独特气韵勾起了兴致,对芦苇那套“梦中所授”的说辞不置可否,反而转向青黛,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光说不练假把式。青黛,你用笛子,合一遍听听。”
  这话语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青黛抬眼,对上凤姐探究的目光,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似有无形的弦绷紧。她并未多言,只微微颔首,取过一旁玉笛,纤指轻按,唇瓣凑近笛孔。
  芦苇立刻识趣地闭上嘴,缩到角落,化身最忠实的观众。他知道,此刻是两位修士,更是两位顶尖女子之间的无声较量与试探。
  起初,笛声破音起调,听得人头皮一麻,后面清越孤高,如寒山独鹤,带着青黛一贯的冷冽疏离。凤姐的筝音随之而起,却不急不缓,几个简单的音符铺垫,沉稳大气,如同深厚的内力根基,稳稳托住了笛声的飘渺。
  渐渐地,旋律铺陈开来。“沧海一声笑”的豪情初现端倪。青黛的笛音依旧保持着那份孤高,却在不经意间,注入了一丝以往不曾有过的、略显生涩的旷达,那是曲子本身赋予的气韵。
  而凤姐的筝声,则开始展现出与她平日妩媚风情截然不同的一面——指法渐趋凌厉,音色铿锵,竟带上了几分金戈铁马的江湖气概,仿佛她并非困于青楼的鸨母,而是曾笑傲过江湖的女杰。
  筝声厚重,如大地;笛音清越,如长空。两者本该格格不入,此刻却奇异地交织缠绕。凤姐的筝仿佛在引导,在试探青黛笛声的极限;青黛的笛则如同回音,在凤姐构建的厚重基调上,划出灵动的轨迹。她们没有言语交流,全凭对音律的敏锐感知和自身修为对气机的掌控,竟在几次呼吸转换间,找到了完美的契合点。
  笛声越来越高亢,带着一种欲挣脱一切束缚的洒脱;筝音则越来越磅礴,如同包容万物的沧海。当曲子进入高潮部分,那份豪迈与不羁被演绎得淋漓尽致!不再是芦苇哼唱时的苍凉,而是多了几分属于这个仙侠世界的恣意与狂放!
  芦苇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他仿佛看到,清冷仙子立于波涛之上,笛声笑傲苍生;而风华绝代的妖女端坐礁石,十指翻飞,弹指间波澜壮阔。这画面,这音效,简直是顶级视听享受!
  一曲终了,余音在梁间萦绕不绝。
  凤姐收回抚筝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音波的微颤,她看向青黛的目光中,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真正的讶异与欣赏:“没想到,你这笛声中,倒有几分江湖的豪气。”
  青黛垂下握着玉笛的手,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情绪,只轻声道:“凤姐的筝,才是真正掌控全局。” 这话,似在说曲,又似在说其他。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唯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声。方才那片刻因音乐而生的微妙和谐,如同水面的涟漪,悄然散去,露出底下深沉的暗流。
  凤姐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抹,拨弹了一丝颤音。她并未看向青黛,目光似乎落在虚空处,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曲子是好曲子,气度也不凡。”她轻轻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青黛,我不管你来春风楼前是九天玄女还是哪派的仙子,也不管你身上背着什么任务、藏着什么目的。”
  她终于转过头,目光如淬了冰的针,精准地刺向青黛:“既然现在站在我这春风楼的地界上,吃着我的饭,穿着我给的衣,就得守我的规矩。只有两条,你给我记牢了——”
  凤姐伸出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第一,楼里的利益,是根本。谁砸了招牌,就是砸了所有人的饭碗,我第一个不答应。”
  “第二,”她眼波流转,瞥了芦苇一眼,语气带着点意味深长,“咱们这位芦苇‘大师’折腾这些,是为了楼里姑娘们好,他有什么需要你‘配合’的,你多上点心。”
  青黛心头微紧,但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只是垂眸应道:“青黛明白。”
  凤姐对她的顺从似乎很满意,收回团扇,语气却骤然转冷,带着一丝刀锋般的锐利:
  “光明白不够。楼里不养闲人,更不养心思活络却不出力的,安全起见,得拿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来。”
  青黛指尖微微一颤,抬眼看向凤姐。
  凤姐红唇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烟花秀那晚,城主府的二公子会来。那是个附庸风雅、自命不凡的主儿。”她上下打量着青黛,像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你这份冷冰冰的调调,正好对了他的胃口。我会安排你,在他酒酣耳热之时,为他‘单独’奏上一曲。”
  “我要你,趁他心神放松,套出点话来。”凤姐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不拘于是西山深处新发现的那条矿脉归谁管,还是近期城防为何频繁调动,城内供奉会什么本事,哪怕是他后宅里哪位夫人又得了宠……但凡是消息,我都要。明白吗?”
  青黛心中剧震!她没想到凤姐的“投名状”竟是如此的任务!竟然与派内任务不谋而合,难道她在试探我。
  凤姐见她沉默,冷笑一声:“怎么,怕了?做好了,日后自有你的好处;做不好……”她没说完,但眼中的寒意已说明一切。
  青黛瞬间明白了。凤姐并非看穿了她玄阴宗的身份,而是单纯地要将她这个“不安定因素”彻底拉下水,用把柄将她牢牢控在掌心。同时,也能利用她的独特气质,为春风楼谋取至关重要的情报,这是一场阳谋,她无从拒绝,也不能拒绝。
  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青黛再次垂下眼帘,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甚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顺从:
  “青黛……遵命。定当尽力而为。”
  “很好。”凤姐脸上重新绽开明媚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冰冷从未存在过,“这才是我春风楼的好姑娘。去准备吧,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青黛也默默收起玉笛,看似平静,但微微加速的心跳和眼中未散的神采,显露出她内心并非毫无波澜。
  芦苇缩在角落,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不起眼的背景板,眼睛却像最精密的扫描仪,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眼前两位绝色女子的交锋。
  “妙啊!”芦苇心里的小人儿在疯狂鼓掌,“这眉眼官司,这气场对决!凤姐这风情万种的掌控欲,青黛这冰山下暗流涌动的倔强……绝了!比前世看过的任何宫斗剧都带劲!”
  他的思绪根本不在什么“城主府情报”、“深山灵脉”上,那些玩意儿哪有活色生香的美人互动好看?他的大脑自动过滤了所有危险信号,只剩下对眼前景象的纯粹审美愉悦,对凤姐那句配合工作的无限憧憬。
  正当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咧时,凤姐一道若有若无的冰冷眼风扫过,瞬间把他拉回现实。
  “咳咳……”芦苇赶紧收敛心神,背后惊出一层细汗。
  是了,眼下这二位,一个是修为高深、醋劲不小的春风楼老大,一个是身负秘密、心思难测的冰山美人。她们现在这“暗战”,是我应该听的嘛?先有命享才行!
  毕竟,我只是刚进入修真界的一个小菜鸟而已啊!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10:05:13

第23章 暗流
  地点:临渊城城主府议事大厅
  城主赵擎天端坐主位,他年约四旬,面容儒雅,但双目开阖间精光闪烁,不怒自威,长期掌权养出的气度令人不敢逼视。
  此刻,他眉宇间凝着一丝化不开的沉重,目光扫过下方心腹。
  他的视线首先落在一位身着淡青色道袍、气质超然的中年人身上。此人是城内修仙宗门 “青云宗” 派驻城中的执事柳玄云。柳玄云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飘洒胸前,眼神澄澈似古井无波,仿佛世间纷扰皆与他无关,唯有在聆听城主话语时,眼底深处才偶尔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
  “柳执事,诸位,”赵擎天声音沉稳,开门见山,“刚接国书,齐国使节团约15日后抵达。其来意,想必诸位心知肚明。”
  他指尖敲击扶手,发出叩问人心的轻响,目光转向下首一位身材魁梧如铁塔、面庞黝黑带着一道刀疤的大汉。这正是城防官韩猛,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煞气。
  “临渊城乃十余年前自鲁国手中夺得。这些年来鲁国虎视眈眈,一直想夺回此城。此次齐使前来,名为友好互访,实为挑衅寻衅,更要严防其他势力介入,借机刺杀齐使,嫁祸于我,挑起战端!”
  “故此,本次接待,关乎国体存续!三项要务,需即刻部署!”
  赵擎天向柳玄云执事微微颔首:“柳执事,世俗防卫由韩将军负责,但若有敌对修士潜入,凡俗军士恐难应对。恳请青云宗能派出高手,暗中护卫。”
  柳玄云执事眼帘微抬,声音平淡无波:“赵城主所虑甚是。青云宗自有护佑一方安宁之责。我会即刻回禀宗门。”他言简意赅,气质超然物外。
  赵擎天看向韩猛:“韩将军!”
  “末将在!”韩猛声如洪钟。“使节团下榻于城主府西苑。你的任务是:明暗双岗,内外清查,全城监控!柳执事,若发现可疑的低阶修士或武者动向,还需劳烦宗门弟子加以甄别。”
  最后,他话锋一转,对管事吩咐道:“官方宴席之时,邀请本地艺人进入表演,
  但府内安保工作也不能懈怠。
  这时,一位面容白净、留着山羊胡、眼神活络的儒雅文士上前一步,他是礼司主事文若明。他先是汇报了参观、视察、宴请等常规流程。
  尔后又道:“使节团下榻于城主府西苑,我已命人重新布置,务求舒适且安全,明处仪仗周全,暗处精兵潜伏。对使团成员进行的贴身保护。
  对府内所有人员——尤其是能接触到饮食起居的仆役,进行最严格的背景审查。所有食材、用具,设立三道检验程序,专人试毒。
  赵擎天缓缓点头道:先如此安排,大家齐心协力切勿在我管辖区域出现纰漏,好,大家去准备吧。
  地点:暗室
  没有窗,只有一盏孤灯,灯焰被刻意压得极低,蜷缩在厚重的灯罩里,勉强晕开一小圈昏黄的光晕。光线贪婪地吞噬着周遭的黑暗,却反被更浓重的墨色所侵蚀,仅能照亮方寸之地——一张粗糙的木桌,以及桌边两张带着特殊道具模糊不清的脸。
  空气是凝滞的,弥漫着陈年灰尘、潮湿砖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劣质熏香混合的气味,沉闷得让人胸口发堵。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清晰,吸入的是阴冷,呼出的是压抑。
  “嗒。”
  一只骨节突出、肤色苍白的手轻轻落在桌面上,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却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冰冷。声音响起,低沉、沙哑,仿佛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在这绝对安静的环境里,显得异常刺耳。
  “使节团,就要到临渊城了。” 这句话不是询问,而是冰冷的陈述。“你的人,准备得怎么样了?”
  阴影中,另一人微微动了一下。他整个人几乎融在黑暗里,只有偶尔灯花爆裂的瞬间,才能瞥见他脸上一个模糊的鹰钩鼻轮廓,以及一双深陷的眼窝,里面似乎空无一物。
  “已经……安排好了。” 回应的声音同样低沉,却更显干涩,像沙漠中旅人濒死的呓语。“层层关卡,守卫森严。唯一可能有机会的缝隙……只在歌舞表演这个环节。”
  先前开口的那人没有接话,只是放在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发出极轻微的“叩”声,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思考。
  鹰钩鼻继续道,语速缓慢,确保每个字都清晰无误地传递过去:“使团副使张力,是个出了名的色鬼。城主府届时必定会从城中征选艺伎府中表演。这是我们唯一下手的机会。”
  “玲珑坊。” 第一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临渊城最高端的销金窟,三家鼎立。你有把握?”
  “把握?” 模糊鹰钩鼻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在这死寂的暗室里显得格外阴森,“这种事,从来就没有万全的把握。我们已经设法,安排了几颗优质杀子,混入这几家春楼。现在的问题是,不知最终城主府会点中哪一家来承办这场表演。”
  短暂的沉默,只有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春风楼,听雪楼,凝香苑……这三家,是最大的目标。” 第一个声音的主人终于再次开口,带着决断的冷酷,“不能等,不能赌。不管最终花落谁家,我们必须先一步布局。把你手上所有能动用的人,全都撒出去!重点就是这三家院子,哪家需要人手补充,就想办法让咱们的人进去!听懂了吗?”
  最后四个字,他加重了语气,目光如实质般刺向对面的阴影。
  阴影中的鹰钩鼻缓缓点头,整个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
  “明白。我会立刻下令,让所有人都动起来。就像您说的,哪家要人,就进哪家。”
  对话到此,戛然而止。
  两人不再言语,重新被浓稠的黑暗与寂静包裹。
  地点:青云宗,凌云殿。
  大殿空旷,晨光透过高窗,落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却驱不散那股沉甸甸的压抑。
  掌门青玄老道端坐在上首的蒲团上,身形略显清瘦,一袭朴素的青灰色道袍更添几分清寂。他听着下首弟子柳玄云的汇报,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拂尘的玉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柳玄云躬身禀报完毕,将城主府内关于使节团抵达、以及所面临的局势一一道来,殿内陷入片刻寂静。
  青玄真人缓缓抬眼,他那张原本应是红润丰腴的脸上,此刻却笼罩着一层难以化开的忧色。眼角的皱纹如同干涸河床的裂痕,深深刻印着岁月的风霜与近来的焦虑。他的目光越过殿门,望殿外满目苍松翠柏,以及山脚下的临渊城。
  “唉……”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在殿中回荡,“两国交锋,殃及池鱼。我青云宗好不容易在这临渊城地界站稳脚跟,经营起这份基业,求得几十年安生。若因这次使节之事,点燃战火,你我皆如浮萍。”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新官上任尚要三把火,何况改朝换代?届时,我等方外之人,这宗门驻地,尤其是山中那条维系宗门命脉的灵脉……怕是再也难保清净。”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柳玄云身上,变得锐利而凝重:“玄云,此事关乎宗门存续,不容有失。务必确保使节团平安离开临渊城地界,至少,不能在我青云宗地头上出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会拨十名内门精锐弟子听你调遣,如何运用,你自行斟酌。记住,玄云,行事需万分谨慎,为师到时会亲自前去主持局面,你下去吧。”
  柳玄云心中一凛,深深一拜:“弟子领命,必不负掌门重托!”
  地点:临渊城西市
  一家门脸油腻、挂着“李记茶楼”招牌的铺子后堂。空气里混杂着茶叶和潮湿木头的味道。张婆子,一个裹着藏青粗布褂子、眼角耷拉却精光内敛的干瘦老妇,正喝着清亮的茶汤。她对面的条凳上,歪坐着一个满脸麻子、穿着绸缎褂子却掩不住一身痞气的汉子,人称李麻子。
  李麻子翘着二郎腿,鞋尖一下下点着地,眯眼笑道:“张婆子,可以啊!听说最近你那儿,可是进了不少‘好货’?个个水灵灵的,消息都传到兄弟我耳朵眼里了。”
  张婆子眼皮都没抬,吹了吹碗里的浮沫,慢悠悠地啐了一口茶叶:“哼,李麻子,你少在这儿跟老娘揣着明白装糊涂。南边韩国逃难过来的那些丫头,底子好,稍微调教一下,身价翻着跟头往上涨。你这小子,没少赚吧?”
  李麻子嘿嘿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板牙,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托您的福,是赚了几个辛苦钱。不过说真的,春风楼的凤姐儿,眼高于顶的主,都从你这儿挑走了俩?”
  张婆子这才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哟,消息够灵通的。凤姐儿是讲究人,一般的货色入不了她的眼。
  我这儿也是运气好,前些日子碰上个家里遭了灾的秀才闺女,识文断字,那股子清高劲儿还没褪干净,稍微一拿捏,就是个惹人怜的胚子。另一个,模样倒不算顶尖,但嗓子是真不错,跟黄莺儿似的,调教好了,也是个摇钱树。”
  张婆子放下茶碗,用指甲剔着牙缝,慢条斯理地说:“现在?晚了!凤姐儿付的是现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痛快!听雪楼的白夫人,前儿也派人来问过,点名要性子静、识趣的。凝香苑的苏大家最近也要来,但估计也快了。你这会儿才想起来?好的都让那几家挑剩下了!”
  李麻子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那是自然,玲珑坊的生意,还得靠老姐姐您这样的能人撑着。不过话说回来,这阵子风声有点紧,城防司那帮丘八查得严,好‘货’源是越来越难找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10:09:47

第24章 毁三观
  金翠和芸娘,这两个刚被卖进春风楼不过两天的丫头,此刻正像受惊的小兽,被王婆子半推半搡地挤在后花园月亮门的阴影里。眼前的景象让她们头脑一片空白,几乎忘记了呼吸。
  花园里亮得骇人,却不是寻常温暖的烛火,而是一种冰冷刺目的光,从几面巨大的、锃亮如妖眼的镜子里反射出来,死死咬住中央那座临时搭起的高台。台上,一个身着近乎透明的桃花云雾裙的少女,正以一种极其别扭又奇异地勾人的姿势扭动着臀胯,向前走步。她们不认识她,只听王婆子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语气说:“那是比你们早来几年的姑娘,都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仔细学着点!”
  芸娘牙齿打着颤,声音细若游丝:“她……她怎么能这样走路……” 那清纯小姑娘的步态十分怪异,看似天真烂漫地蹦跳,但那腰肢与臀部的摆动却暗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撩拨,眼神纯真无辜却又迷离缥缈,像是懵懂无知,又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这种含蓄深处的放浪,比直白的媚态更让金翠感到恐惧和羞耻。
  金翠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作为一名受过严酷训练的刺客,她强迫自己冷静地观察、分析。但眼前的一切,依然猛烈地冲击着她固有的认知。这绝非寻常青楼里那种粗浅的媚术,更像是一套……针对某种特定偏好进行的驯化表演。
  就在这时,台上人影更换。一个身着黑色紧身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女子,踏着一种极具侵略性和魅惑感的步伐登场。那裙子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傲人的身段,每一步都仿佛在宣告着绝对的主权。
  她的眼神的是不屑与直白的挑衅,下颌微扬,仿佛台下众生皆应匍匐在她裙摆之下。她的步伐更大、更稳,充满了一种成熟女性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又……又一个妖精……”金翠觉得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金翠的心却直往下沉。她敏锐地注意到,这位姑娘脚上穿着一双鞋跟造型极其怪异的高鞋,她却能行走得如此稳当,甚至借此将臀腿线条的张力烘托到了极致。这需要极强的核心力量与平衡感。这个春风楼,其训练手段竟如此诡异且专业?
  紧接着,一位素衣女子(青黛)上台,气质清冷如霜,与前者截然不同。她赤着双足,脚踝系着金色铃铛,手持一支玉笛,步伐舒缓。每走一步,金铃便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她周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形成奇特反差。那双赤裸的、纤尘不染的玉足,反而在铃声中勾魂摄魄,引人无限遐想。她偶尔流转的眼波,却带着一种能穿透人心的疏离和神秘的诱惑。
  金翠飞速地分析着:纯真、热辣、清冷……截然不同的类型,迥异的步态与表情管理,却都精准地指向同一个终极目标——最大限度地吸引并掌控男性的注意力。这哪里是简单的卖笑场,分明是一个训练有素、针对性极强的展示台,背后透着难以言说的精密与险恶。
  台下,那些穿着不堪入目“兔子装”的丫鬟们正忙碌地穿梭着,更为这场景添上了一层荒诞不经的色彩。而那个名叫芦苇的年轻男子,则如同掌控一切的鬼魅,在台下穿梭游走,精准地指挥着灯光、音乐,甚至亲自跃上台,上手调整着姑娘们一个抬手的角度、一个眼神的落点。
  “腿并拢!脚尖给我微微内八字!对!要的就是这种又想勾人又自己害羞的劲儿!”芦苇那清晰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如同鞭子般传来。
  芸娘已经吓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金翠则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她原以为潜入的只是一个便于隐匿和等待任务的普通青楼,上级的指令仅仅是尽可能讨好楼内实权人物,静观其变。但现在看来,她当前需要接近和观察的核心目标,正是这个行为诡异、掌控着这场“表演”的芦苇!这春风楼的水,远比她想象的要深、要浑。
  芦苇正为没有“麦克风”(他坚持这么叫)导致嗓子快喊哑而抓狂,一眼瞥见王婆子领着两个水灵灵的新丫头缩在月亮门那边探头探脑。他眼睛瞬间一亮,如同饿狼见了肥羊,不对,是伯乐见了千里马!
  “王妈妈!过来过来!正缺人呢!”芦苇扯着半哑的嗓子喊道,瞬间把对魔法扩音设备的渴望暂时抛到了脑后——毕竟凤姐已经被他磨得答应想办法了,他坚信只要钱到位,附魔不是问题!“当初给红芍姐那批黑丝附魔增加弹性也说贵,现在不也满院子黑丝白丝了?月光石以前你们只会拿来钻山洞、下水沟,进大山,暴殄天物!看看现在,照的姑娘们多养眼!这投资回报率,杠杠的!”
  香莲默默递上一杯温水,又拿出绣花手帕,轻柔地替他擦拭额角的细汗。小桃也穿着那身桃花云雾裙,乖巧地站在他身后,用小手帮他捏着肩膀。
  左拥右抱,温香软玉,芦苇看着眼前两个新鲜出炉的小美人,心情大好,资本家……啊不,是艺术总监的干劲又上来了!
  “来来来,新来的两个小家伙,别怕生。”芦苇和颜悦色地招了招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靠谱的前辈,尽管那眼神里透着的精光多少有些让人心里打鼓,“自我介绍一下,都会些什么才艺啊?大胆说!”
  年纪稍长些的芸娘怯生生地福了一礼,声音细若蚊蚋:“小女芸娘,略通诗词,也会弹奏古筝。”
  “哦?才女啊!”芦苇微微颔首,目光在芸娘身上打了个转。这姑娘身段纤细单薄,像是春日里刚抽条的柳枝,风一吹就能折断。那身素净的衣裙裹在身上,更显得她腰肢不盈一握,透着股让人想狠狠欺负的脆弱感。往知性路线打造倒是不错,但这副身子骨,怕是得好好“调养”一番。
  还没等他从芸娘身上收回心思,旁边那个自称金翠的姑娘怯生生地抬起了头。
  这一眼,芦苇只觉得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如果说芸娘是清幽空谷里的兰草,那这金翠便是那勾人魂魄的妖狐。她个子不高,生着七分萝莉般的娇憨相,身材却是极好,肌肤胜雪,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也像是含着三分情意,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对襟襦裙,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片细腻如瓷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随着她行礼的动作,胸前那抹雪白微微颤动,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被一条鹅黄色的丝绦束得极紧,显得胸脯愈发饱满挺翘,臀部曲线圆润夸张,看年纪虽然不大,整个人却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诱人身姿。
  “学过跳舞?”芦苇感觉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干。
  跳舞好啊,跳舞身段软,腰活。
  “是……”金翠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江南女子的温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她似乎察觉到了芦苇那赤裸裸的侵略性目光,脸颊飞起两抹红霞,却并不躲闪,反而微微挺了挺胸,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更是让人血脉偾张。
  芦苇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心跳如雷。老天爷这是开眼了啊!凤姐是真的给力,这两个清冷才女和极品尤物真是太顶了。
  “舞蹈?好!太好了!咱们楼就缺舞蹈骨干!”芦苇一拍大腿,兴奋地凑近了些,眼神像扫描仪一样在金翠身上溜来溜去,“来来来,转个圈儿我看看骨架……嗯,天生柔韧性应该不错。过来,让哥哥摸摸……啊不是,是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开发情况!”
  芦苇的手掌看似随意地在金翠的肩胛骨处打转,顺着那蝴蝶骨边缘细细摩挲,仿佛在鉴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别紧张,深呼吸……”他嘴上说着安抚的话,掌心却已顺着脊柱沟壑一路向下滑去。
  当那只手滑至腰窝处时,芦苇故意停顿了一下,拇指在那处凹陷里轻轻按压揉捏,感受着指尖下传来的细腻触感与微微颤栗,眼神愈发幽深。
  “嗯,腰肌有点紧,平时是不是总绷着劲儿?”他一边说着,一边凑近金翠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放松点,哥哥的手法可是专业的,保证让你舒舒服服。”
  金翠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腰窝处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一声羞耻的嘤咛。
  芦苇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手掌继续向下,滑过挺翘的臀峰,在腿根处稍作停留,又意犹未尽地收了回来。
  “髋关节灵活性不错,就是大腿内侧肌肉有点僵硬。”他一本正经地评价道,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金翠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双腿间扫过,“看来平时没怎么练过开胯啊。”
  金翠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芦苇一边在金翠的腰侧揉捏一边对着红苕道,“红苕姐你给她解释一下什么叫‘瑜伽’,什么叫‘一字马’没事培训培训她一下,你看着身体硬的。”
  一边的红苕看着金翠那副恨不得杀人的表情,心中暗笑。
  她走到金翠身边,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柔声道:“妹妹别怕,芦苇公子是在帮你检查身体,看看你适不适合学跳舞呢。他说的那个‘瑜伽’,就是一种能让人身体变得柔软如水的功法,练好了,你在台上跳舞的时候,身段能比柳枝还软,比水蛇还媚。”
  金翠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身段柔软”这个词确实戳中了她的痛点。
  “那……那个‘一字马’呢?”她怯生生地问道。
  红芍掩唇一笑,凑到她耳边低语道:“就是把两条腿分开,劈成一条直线,贴着地面。练好了这个,你在床上……哦不,在台上表演的时候,那些公子哥儿们肯定看得眼珠子都掉出来。”
  金翠的脸更红了,她虽然没完全听懂,但也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功夫。
  “怎么……怎么练啊?”她犹豫着问道。
  “不急,慢慢来。”芦苇见红芍已经把人忽悠住了,便趁机又把手伸向了金翠的大腿,“来,先把腿抬起来,我看看你的柔韧性到底怎么样。”
  说着,他一只手托住金翠的膝盖窝,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脚踝,缓缓将她的腿向上抬起。
  随着腿部被抬高,金翠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去,露出一大截雪白细腻的大腿。那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芦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愈发炙热。
  “嗯,不错,能抬到九十度。”他一边说着,一边假装不经意地用拇指在金翠的小腿肚上轻轻摩挲,“就是这里,肌肉有点紧,得揉揉。”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在那娇嫩的肌肤上划过,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痒。
  金翠只觉得那股酥痒感顺着小腿一路窜上了脊椎,让她浑身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随即又羞得赶紧捂住了嘴。
  “怎么了?疼吗?”芦苇装作关切地问道,手却并没有停下,反而顺着小腿肚一路向上,滑到了大腿内测小穴处。
  那里是极敏感的部位,被芦苇的手指轻轻一按,金翠只觉得浑身一颤,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倒在芦苇怀里。
  “没……没事……”她慌乱地站稳身子,眼神躲闪,不敢看芦苇。
  “没事就好。”芦苇笑了笑,终于放开了她的腿,“柔韧性还算凑合,就是得多加练习。以后每天来找我,我亲自教你‘瑜伽’。”
  金翠如蒙大赦,连忙退后几步,离这个“魔鬼”远了一些。
  好了,下一个。”芦苇拍了拍手,目光转向了旁边一直低着头的芸娘,“芸娘姑娘是吧?听说你会弹古筝?来,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芸娘怯生生地伸出双手,那是一双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芦苇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细细端详。
  入手是一片沁人的凉意,软若无骨,却又有着习琴之人特有的韧劲。那双手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烛火的映照下,连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嗯,手指修长,指力也不错,确实是弹琴的好手。”
  芦苇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芸娘的指尖。那里的茧子有些硬,磨过他掌心的纹路,带起一种奇异的触感。
  “就是这指尖的茧有点厚了,得好好保养一下,不然会影响手感。”
  说着,他低下头,竟然凑到芸娘的指尖,轻轻用嘴吸了一口。
  温热的气息喷裹着芸娘的手指上,芸娘惊讶的瞪大眼睛,这太冒昧了。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抹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公子……”
  她羞得不敢抬头,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刚出炉的糯米团子,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知所措。那双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慌乱地闪烁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扑闪着,透着一股子未经世事的懵懂与天真。
  此刻她低垂着眼帘,两颊飞红,像一朵开在幽谷里的百合,清丽脱俗,不惹尘埃,那副任人宰割却又羞怯难当的模样,更是让人心生怜爱,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芦苇却紧紧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着芸娘慌乱的眼睛:
  “别动。”
  芦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你这双手是弹琴的宝贝,可得好好爱护。以后每天晚上,都来我房里,我帮你……特殊保养。”
  他说“保养”两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中透着一丝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像是在暗示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芸娘只觉得心跳如雷,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敢直视芦苇的眼睛。她只能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
  “是……”
  那声音轻得仿佛风一吹就散了,却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顺从。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且带着脂粉气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旖旎后的宁静。
  “香莲姐姐!香莲姐姐在哪呢?”
  一个前厅的经理张妈妈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还挥着一方绣着金线的帕子,满脸喜色,“哎哟我的好姐姐,可让我好找!张公子那边的酒席都摆好了,说是特意为您备下的‘百花酿’,催着您赶紧过去呢!”
  正低着头的香莲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抬起头,脸上挂起那一贯温婉的笑容,只是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无奈。
  “知道了,张妈妈,我这就去。”香莲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声音依旧轻柔,却听不出太多喜色。
  芦苇站在一旁,原本还沉浸在刚才调戏芸娘的余韵中,听到“张公子”三个字,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那个脑满肠肥有下半身思考的张大学士?
  他下意识地看向香莲,只见她垂下眼帘,不敢和芦苇的眼神对视,只是顺从地跟着那张妈妈往外走。那背影在灯火阑珊处显得格外单薄。
  “芸娘,你且先回去练琴,记住哥哥说的话,每晚……都要保养。”
  待芸娘如蒙大赦般退下后,芦苇理了理衣襟,转身又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他站在高台上,指挥着台上的姑娘们走位彩排,一直忙到夜色深沉。
  散场时,四周已是一片寂静。芦苇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回走,路过香莲的香楼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只见香莲房间的暖阁里,灯火通明,窗纸上透出两个交叠的人影,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芦苇心头一跳,鬼使神差地放轻了脚步,绕到了隔壁那间厢房。这房间有个隐秘的小洞,正对着香莲的床榻,位置极佳,他是早就知道的。
  好奇心像毒蛇一样缠上他的心。他鬼使神差地贴近那破洞,眯起一只眼,往里仔细瞧去。
  屋内,灯火通明,暖阁里一片旖旎。
  香莲那张熟悉的软榻上,正上演着香艳至极的一幕。
  张公子满身酒气,脸色潮红,眼睛里布满血丝。他一手死死按着香莲的后脑,另一只手粗鲁地揉捏着她丰满雪白的玉乳。香莲跪在榻上,上身前倾,红唇被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表面青筋暴起,颜色黝黑发亮,龟头硕大如鸭蛋,此时正凶狠地在香莲湿热的小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啊莲啊……你这小骚货……嘴巴真会吸……再深一点……把老子的鸡巴全含进去……”张公子喘着粗气,腰杆猛顶,将肉棒深深捅进香莲的喉咙,顶得她雪白的脖颈都鼓起一道明显的轮廓。
  香莲发出痛苦却又带着媚意的呜咽,眼角泛着泪光,她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更深地进入,舌头卖力地舔弄着棒身和马眼。
  张公子显然喝了不少酒,动作粗鲁而持久。他一边大力抽插香莲的嘴巴,一边伸手探到她身后,用力揉捏她圆润肥美的雪臀,指尖甚至探入股沟,沾着骚逼里面流出的爱液按压出入她粉嫩的菊花。
  “再加两个灵石……今晚你就把这骚穴也给老子……怎么样?”张公子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兴奋的淫靡。
  香莲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终究软软地点了点头。她心底是委屈的:“又要加钱……我明明……不愿意……不行……我要……要搞情况……只能……”
  张公子兴奋地低吼,猛地拔出肉棒,将香莲推倒在榻上,掀起她的裙摆。香莲粉嫩无毛的蜜穴完全暴露,那肥美饱满的阴唇已微微湿润泛滥。他握住粗黑的肉棒,对准穴口,不停的在门口磨蹭,香莲娇羞的回过头来道,眼中泛起桃红一样的红光:“张郎……快……干我,我……我要……你的棒棒!”
  张公子看见春风楼的头牌如此的骚浪,大笑着道:“小骚货,我的小美人,老子想死你了,去年进京没来日你,你想我的大鸡巴嘛!还是去找傻逼王秀才媾和啦!”说着腰杆一挺,整根没入香莲的小穴。
  “啊——!”香莲发出甜腻的娇吟。她的小穴紧致多汁,却被这根粗长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穴肉被撑得外翻,蜜汁被挤出,顺着雪白的股沟流下。
  张公子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撞击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一边干他一边道:“你个小骚货,给人白嫖也不给我干,王秀才就这么好吗!小贱人,小骚货!”
  香莲雪白的玉体随着撞击不断颤抖,丰满的雪乳晃荡出诱人的乳浪。她咬着下唇,发出断断续续的销魂叫声,眼中闪着一丝灵光,带着妩媚的笑容看向张公子。
  “骚货……你的骚穴真紧……夹得老子……好爽……”张公子一边操干,一边俯身低头叼住她的粉嫩乳尖,大力吮吸舔咬。
  香莲双手抓着张公子的脑袋,雪白的玉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身体的迎合着他的进攻:“嗯……公子……轻点……奴家……奴家……好爽……啊!”
  张公子越操越猛,突然毫无征兆的身体一僵,俯身趴在香莲的香乳上,香莲在张公子的身下大口喘息着,歇了一会她才哼哼唧唧的扒拉着张公子的肩膀,终于侧着身子把张公子推开。
  她咬着红唇娇吟一声,缓缓的拔出张公子留在自己身体里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拔出,香莲的爱液肆意流淌,她整个人瘫软在床边喘着粗气,芦苇一看好家伙,这张公子是中了香莲的招了,这小婊子上次就说过,她会用媚术使人昏睡,没想到是真的。
  芦苇悄悄推门而入。香莲正瘫软在榻上喘着气,她忽然感到身后一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顶在自己空虚的穴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猛地整根肉棒贯穿到底。
  “啊——!!!”香莲发出惊声尖叫,那根肉棒比张公子的更大更热,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到花心最深处,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饱胀感,她回头看见芦苇红着眼睛,正在怒气冲冲的埋头冲刺。
  “弟弟……是你……啊……好深……好粗……姐姐……等你……好久了!”香莲认出是芦苇,羞耻与兴奋交织,雪白的玉体主动迎合起来。
  芦苇兴奋得几乎发狂。他大力抽插着香莲被娇嫩的蜜穴,感受着里面的湿滑与紧致,内心充满强烈的占有欲与刺激:“小骚货……你个骚逼……你不是说……不让人……操你嘛……小浪货……这么骚……天天勾引男人!”一边说,一边用手大力抽打香莲雪白丰润的肥臀。
  香莲被芦苇抽打的不停的扭动丰臀,嘴里却兴奋的浪叫着,她的阴核此时被芦苇大拇指用力的捏按,一只雪白的大腿架在芦苇在肩膀上,骚穴门户大开,芦苇如打桩一样一杆到底的抽插,很快就把她送上了快乐的巅峰,她主动扭动腰肢,雪白的丰乳晃荡着,浪声淫叫:“弟弟……操死奴家吧……像上次一样操烂……操烂奴家的骚穴……骚屁眼……全是你的……啊……要死了……要喷了……我的小穴……都是你的,我再……也不敢了!”
  芦苇听着她的淫语浪叫,更加的疯狂,肉棒凶狠进出骚穴。香莲在被肉棒贯穿的极致快感中达到巅峰,全身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里面喷出一股股透明的阴精,但是无法溢出,全部被芦苇的肉棒堵在小穴里面。
  芦苇感到自己的鸡巴被香莲的骚穴完全锁死,致命的吸力从她的骚穴中传出,她的子宫如小嘴一般牢牢的吸着他的龟头,让他产生一种眩晕的快感,他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香莲子宫深处,同时掰着香莲的大腿用力向前推。
  香莲发出近乎哭喊的高亢尖叫,雪白的玉体彻底瘫软在床上,玉腿的一字马完全超越了极限,骚穴被芦苇的肉棒死死的顶着,雪白的小腹竟然因为大量的精液注入微微鼓起,骚穴还在不停的收缩吸吮着芦苇的肉棒,芦苇此时的肉棒和香莲骚穴连接处完全没有间隙,他这一通喷射完全超出了自己平时的水平,香莲翻着白眼,颤抖着抽搐着,丰润雪白的屁股上全是被芦苇抽打的红痕,有些地方都渗出血来。
  她实在是太爽了,好几天没有这么爽过了,和自己喜欢的人做爱和敷衍恩客完全是两种体验。
  芦苇趴在香莲的香乳上缓了好久,他感到自己的肉棒有些软了,大量的液体从香莲的骚穴中流了出来,香莲从昏迷中醒来,眼神迷离聚焦到芦苇的脸上,她环着芦苇的脖子动情的吻着芦苇的脸,抽搐着哭泣道,弟弟,是姐姐不好,我喝多了,又让客人干了,姐姐是骚货,弟弟你原谅我好吗?芦苇缓缓的起身,抽出沾满淫液的肉棒,粗暴的抓住香莲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拖到自己的肉棒处,香莲的小嘴主动含住芦苇的肉棒,尽心尽责的舔舐着上面的爱液。
  芦苇淫笑道:“这次就饶过你个小骚货,再有下次,看我不抽烂你的屁股,快点舔。”然后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打在香莲的脸上,这位春风楼的红牌兴奋的哼了一声,加快速度服侍着芦苇。
  芦苇看她舔的认真,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过几天,我教你一套舞蹈,这舞蹈是个男人看了都想干你,你学不学。”
  香莲讨好的抬起妩媚的娇颜,笑着回应芦苇道:“弟弟,你让我学我就学,学不学你说了算,嘻嘻!~”
  芦苇宠溺的摸着她的脸,笑着点了点头道:“你果然是个骚货,老子就喜欢你这又骚又欲的样子。”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香莲的脸上。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10:11:16

第25章 金翠的意外开苞
  下午的后花园褪去了往日的喧嚣,场地中央,一根被打磨得锃亮光滑的铁管静静伫立,它冷硬的金属质感与周围柔美的园林景致格格不入。
  芦苇正围着那根铁管打转,目光灼灼,而香莲则有些无措地站在管旁。她本是传统舞出身,身段柔婉如水,但在芦苇眼中,那份美“美则美矣,却少了点让人过目不忘的魂,像杯温吞的白开水”。于是,一场颠覆性的改造就此拉开序幕。
  “香莲,别怕它!把它当成你的舞伴,一棵会陪你旋转的树!”芦苇一边说着,一边亲自示范。他单手扣住铁管,借力做了一个利落的旋转,衣摆飞扬,“看,重心向外,用身体的惯性带着走……对,就这样!你先来试试这个基本的绕管走位!”
  香莲深吸一口气,依言上前。她伸出纤纤玉手,带着几分犹豫握住了那冰冷的铁管。起初的几步,她走得磕磕绊绊,传统舞蹈的功底让她习惯了下盘沉稳,而这种需要利用离心力腾空的动作,让她倍感陌生与惶恐。
  “不对不对!腰!要用腰发力!屁股要送出去一点,对!把身体的S型曲线给我甩出来!”芦苇在下面急得直跺脚,时不时冲上台去,亲手纠正她的姿势。
  他的手掌扶在香莲的腰侧,掌心滚烫,轻轻一推,帮助她找到发力的支点;又或者拍拍她紧绷的大腿后侧,示意她腿部肌肉收紧,以保持动作的稳定性。每一次触碰,都让香莲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却也让她逐渐找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金翠作为被指派给香莲的临时丫鬟,捧着水和汗巾,垂首站在不远处。她看似恭顺,眼角的余光却将一切都收入眼底。她看着香莲从最初的生涩笨拙,在芦苇一次次“上手”指导和自己的反复练习下,渐渐摸到了门道,眼神也愈发坚定。
  练习了一阵基础动作后,芦苇让人取来了几条长长的、色泽艳丽的彩绸。
  “来,把这个披上!我们要的不是简单的扭动,是意境!是飞天!是仙女坠凡尘,偏偏落在了我这根铁管上!”芦苇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香莲将彩绸披挂在身,柔软的丝绸与她身上紧致的练功服形成鲜明对比,宛如云霞缠绕着即将展翅的凤。她再次握住铁管,这一次,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然与孤勇。
  只见她助跑两步,纵身一跃,借助冲力,身体轻盈地绕管旋转起来!彩绸瞬间被带动,如同敦煌壁画中飞天的飘带,在她周身绚烂地飞舞、舒展。她的双腿紧紧夹住钢管,凭借腰腹和手臂的力量,将整个身体悬空横展,形成一个优美而惊心动魄的弧度。
  紧身的衣料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因用力而微微起伏,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在钢管上绷成一道惊险的弯月,臀腿的线条在支撑和摆动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力量。
  下一个动作,她猛地头朝下倒挂而下,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彩绸翻飞如云霞涌动。在即将触地的瞬间,她又凭借强大的核心力量猛地卷腹回升,双腿盘绕钢管,身体如灵蛇般蜿蜒而上,每一个动作都大胆至极,将女性身体的柔美与力量结合到了一种极致。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和衣衫,贴在肌肤上,更显出一种酣畅淋漓、惊心动魄的性感。
  芦苇在下面看得两眼放光,不住地喊道:“对!就是这样!眼神!香莲,眼神要勾人!要又纯又欲!就像那天我抽你的时候的表情,对对对!就这样!”
  金翠站在台下,尽管心中对芦苇的手段仍存芥蒂,却也不得不承认,此刻在钢管上飞舞的香莲,确实散发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夺目光彩。这种舞蹈,完全颠覆了她对“舞”的认知,那是一种带着野性与生命力的绽放。
  芦苇满意地摸着下巴,目光在香莲汗湿的肌肤上流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知道,他这“钢管飞天”的创意,成了!这必将成为春风楼下一张致命的王牌。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一直冷眼旁观的金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金翠,你也要学哦,我看好你。”
  “行了,下面休息一下,一个时辰后再来排练。”芦苇挥了挥手,随即压低声音,对香莲和金翠说道,“你们两个,跟我去舞蹈室,我给你们做……专门辅导。”
  所谓的“专门辅导”,自然不仅仅是动作上的纠正。此刻的芦苇,看着眼前这两个尤物,只觉得体内一股邪火乱窜,急需找个出口。
  舞蹈室的门刚一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香莲最是会看眼色,她深知芦苇此刻的需求。她迈着猫步走到芦苇面前,那双刚在钢管上勾魂摄魄的眼睛,此刻更是水汪汪地看着他,媚眼如丝。
  “芦苇哥,你累了吧?香莲伺候你……”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甜腻的沙哑。
  芦苇嘿嘿一笑,伸手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记:“还是你懂事。”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软榻上,香莲顺从地跪在他两腿之间。她伸出纤纤玉手,缓缓解开了芦苇的腰带,一个通红的大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香莲伸出粉嫩的舌头,先在龟头上来回舔舐,像品尝最美味的糖果一样,将那点液体全部卷入口中。随后她张开红唇,缓缓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含入口腔,舌尖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吮吸声“啧啧”作响。
  “唔……”芦苇舒服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香莲的技法越发纯熟,她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头缠绕茎身,喉咙深处发出湿润的咕啾声,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流,滴在她的胸前。她时而深喉,将整根肉棒吞到喉咙里,喉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时而只含着前端,舌尖快速刺激马眼,双手还不忘轻轻揉捏下面的囊袋。
  芦苇一只手按着香莲的后脑勺,享受着她熟练的口交,目光却落在了旁边有些不知所措的金翠身上。
  “金翠,别愣着啊。”芦苇一边享受着香莲的口技,一边冲金翠招手,“过来,看看香莲怎么服侍我的,你要学习哦。”
  金翠此刻她站在那里,双手绞在一起,脸色通红,明显有些慌张。
  “哥哥……我……还小……凤姐……说现在……不干这个的。”金翠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紧张。
  香莲含着肉棒抬起眼睛,冲金翠眨了眨,然后慢慢吐出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那双眸子此刻已变成了妖异的淡粉色,仿佛两汪深不见底的春水。她声音低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妹妹,看着我的眼睛……你想学对不对,来把,我把肉棒让给你,来把!”
  金翠仿佛着了魔一样,慢慢走近芦苇。她跪在芦苇另一侧,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
  “用力一点……对,像这样上下套弄。”香莲在一旁指导,“用拇指按摩龟头下面那条筋……嗯,就是那里。”
  金翠按照香莲的教导,双手握住肉棒,笨拙地上下撸动。她的手很软,指尖冰凉,与滚烫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
  “金翠,你的手好软……”芦苇舒服地叹了口气,“再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金翠红着脸,专心致志地为芦苇手交。香莲则继续低头,伸出舌头去舔芦苇的囊袋,时不时还把金翠的手指也一起含进嘴里,帮她润滑。
  “现在……试试用嘴。”香莲柔声说道,“先从龟头开始,像我刚才那样舔。”
  金翠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慢慢低下头。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那带着腥味的液体让她微微皱眉,但还是继续舔了起来。
  “舌头再用力点……绕着冠状沟转。”香莲耐心指导。
  金翠学着香莲的样子,舌尖在龟头上来回打转,然后张开小嘴,艰难地将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口腔很小,勉强含住前端就已经有些吃力。
  “呜……”金翠发出含糊的声音,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很好,金翠。”芦苇摸了摸她的头发,“再试着往下含一点……对,就是这样。”
  香莲在一旁继续指导,教金翠如何控制呼吸,如何用舌头刺激,如何在吞吐时配合双手。金翠从最初的生涩,渐渐开始找到节奏,虽然还是很笨拙,但已经能含进一半的长度。
  芦苇享受着两个女人的服侍,一手摸着香莲的秀发,一手开始探索金翠的身体,舒服地喘息着。
  “芦苇哥……”金翠身子一颤,
  “别动!我在帮你找感觉!”芦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只手却趁机探入了她的衣襟,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房,肆意揉捏,“嗯,这里也有点紧张,得好好揉揉……放心,我不会把你搞坏的!”
  香莲感受到了芦苇的兴奋,动作越发卖力。她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芦苇在金翠身上作恶的手,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快意。
  芦苇觉得还不过瘾,他的另一只手伸到金翠的裙子里面,轻轻的抚摸她的小穴,芦苇的嘴巴吻在了金翠的嘴上,他没有给金翠任何喘息的机会。
  芦苇的舌尖极其熟练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那是一种带着掠夺意味的纠缠,仿佛要将她肺里的每一丝空气都挤压干净。金翠的挣扎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的身体因为芦苇全方位的刺激已经彻底的沦陷,原本推拒的手掌,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
  她的舌尖笨拙却大胆地探入芦苇的口中,与其纠缠。芦苇被撩拨得心头火起,他猛地扣住金翠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好,很好。”芦苇手掌毫不客气的用力揉捏着金翠的乳房,“看来你是真的开窍了。”
  金翠的脸颊烫得惊人,但身体里的燥热却让她无法停下。她感受着芦苇手掌传来的热度,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心中那股羞耻感竟然奇异地转化为一种更为强烈的刺激。
  她开始笨拙地扭动腰肢,隔着底裤摩擦着芦苇。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每一个动作又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芦苇哥……我……我想……”金翠语无伦次,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知道她想要更多。
  芦苇低吼一声,不再忍耐。他一把扯开金翠本就松垮的练功裙装,那两团雪白的丰盈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小小的乳头在灯光下娇嫩的让人流口水。
  “真美……”芦苇赞叹着,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挺立的小小乳头,用力吸着。
  “啊!”金翠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芦苇的头发。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是电流穿过全身,让她浑身战栗,脚趾都蜷缩起来。
  芦苇的手也没有闲着,他把肉棒从香莲的嘴里拿出来,抵在金翠白嫩的小穴口,不停的素股摩擦,金翠小穴直接接触滚烫的肉棒,她被烫的激动地语无伦次,此时香莲的媚术早已过去,此时的金翠是完全清醒的,可是她已经无法正常的思考,无边的酥麻心悸一波一波的冲击她,她的大脑让她继续沉沦下去,后面会有更加快乐的事情等着她,这是人类基因刻在细胞里的代码,无法屏蔽。
  作为一个合格的刺客,有的时候身体是你最好的武器,金翠忽然想起了黑衣教官的话,是的,女人美丽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在这个人人都可以修炼的世界,防身法宝、护身道具层出不穷,可是你和女人欢好的时候,怎么会有护身法宝,哪里能拿着护身道具,这个时候,只要一把淬毒的簪子,你就可以达到你的目的。
  香莲的眼睛一直呆呆的看着金翠的小穴,美丽的小穴已经完全被肉棒的侧面研磨展开,两瓣漂亮的阴唇上一个大肉棒和她们来回研磨,金翠的小穴一点都不像是少女的蜜穴,15岁的年纪就有这样标准的漂亮阴唇真是少见。
  香莲看的痴了,她站起来,看着金翠闭着眼睛,难受的小表情全部写在脸上,她想要跟多,可是她不知道怎么操作,香莲决定帮帮她,她笑着吻上了金翠微张的小嘴,金翠呜咽着回应着香莲,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流着,香莲在她耳边诱惑道:“想不想更爽。”金翠毫不犹豫的哭着点头。
  香莲像一个魅魔一样娇笑着,她跪在金翠的身后,一只手隔开二人撕磨的性器,抬着金翠的小屁股,一只手把芦苇的肉棒竖了起来,对准金翠的小穴,拿开隔开的手,这时芦苇感觉到自己的大香菇顶在了一个及其销魂的所在,他意识到这是要开苞的节奏啊。
  芦苇道:“姐姐!啊!姐姐!这样不好吧,她还小……又是个处,凤姐知道……"
  香莲转过头,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直直地盯着芦苇,眼底闪烁着诱惑的光芒:
  “弟弟!金翠是我的丫鬟,她的卖身契和她的命都在我手上,我想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凤姐就算知道了,我去她那边分说,今天姐姐做主,成全你们,就当姐姐没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你的补偿,傻弟弟,你放心吧!好好享受!”
  芦苇只觉得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他满脸兴奋的点了点头,金翠意识到了什么,也不乱动了,小嘴吻上了芦苇的嘴,芦苇一边和金翠热吻,一边感受着香莲拿着他的肉棒,把香菇轻轻的在金翠阴唇上面研磨,沾着两人性器上四处流淌的爱液,把香菇头缓缓的挤进入她紧致的小穴,刚进入半个龟头,她又立刻把龟头拿出来,反反复复的刺激金翠的小穴,芦苇只要乘机一挺腰就能深入金翠的处女地。
  金翠此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她的下面的小穴早已淫水泛滥,小穴被肉棒反复的玩弄进出,感官总是浮在表面一点点,总是无法尽心,一阵阵的空虚感折磨着她的下身,经验老道的香莲,瞅着眼前的小穴润滑的火候差不多了,她也不打招呼,瞅准机会猛地按住金翠的小蛮腰,“啊!嘶!嘶!”一声尖叫回荡在舞蹈房,之后是金翠一阵阵的抽气声。
  芦苇的肉棒猛然间大半段都进入了金翠的小穴,瞬间就顶开了处女膜,他感到自己的鸡巴头冲破了一层浅浅的约束,进入了一个窄小无比却异常温暖的通道,可是还没等他回味,金翠就蹦了起来,下身吐出了芦苇的肉棒,她翘着小屁股死死的抱着芦苇的脑袋抽着气,芦苇感受到她的身体不停的颤抖。
  金翠的破处过程金莲看的是最清楚的,此时的金翠翘起的雪臀间,小穴的花心开始渗出一缕鲜红的处女血,香莲拍了拍金翠雪白的小屁股,用自己纤细手指轻轻的沾了一些鲜血,在金翠的眼前晃荡着,趴在她耳边呐呐的道:“小姑娘,恭喜你!你的处女破了,芦苇弟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哦!你要记住哦。
  芦苇抱着不断战栗的金翠,是又想笑又无语,他现在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香莲好像是个疯批,而且还是那种闷声不响的大疯批。
  但不管怎么说,该做的事情,香莲可是一点没含糊,她此刻从后面舔舐着金翠翘起的雪臀,舌头灵活的进出渗着鲜血的小穴,不一会儿,没过多久金翠就缓过来了,芦苇的鸡巴又开始在金翠的小穴洞口研磨。
  金翠现在难受的要命,香莲的一只手不断地挑逗她的菊花,刺激的她都要哭了,前面的阴核香莲也没忘了,一只手正在反复的揉捏按压,芦苇试探性的缓缓抽插金翠的小穴,金翠状态很不错,她下身的疼痛并没持续多长时间,长期的刺客训练让她对这样的疼痛并不是很在意。
  她开始有了酸胀感觉,口中不断的呻吟着:“姐……姐姐……你好坏……我好……好难受……你……啊!哥哥,在插……深一些……啊!……唔!好麻……姐姐!这感觉……对吗……我感觉……我要死了……好难受!插我!操我!呜呜呜呜!~~
  香莲看金翠难受的样子,惊讶她恢复的如此之快,她想了想自己破瓜的经历,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既然金翠能挺得住,那就继续吧!她把芦苇上半身推倒在软榻上,脱下自己碍事的衣裙,岔开雪白的长腿跪坐在了芦苇的脸上,露出自己肥美的小穴对着芦苇的脸,然后抱着金翠热吻,芦苇的舌头很轻易的就探进了香莲的骚穴,香莲吻着金翠小声的呻吟着,她掐着金翠的腰开始用力的向下按,芦苇的肉棒开始整根的在金翠的小穴里面进出,金翠大声的尖叫:“啊!坏姐姐!啊!好痛……好痛……啊……啊……好麻呀……好痒……啊!爽了,姐姐……我……好爽……啊!啊!姐姐!啊!我……我……我怎么……感觉……感觉……要尿……不对……啊!要尿……了啊!
  香莲在她的耳边的软软的喘息道:"小傻瓜,那是马上要高潮了,马上……马上你就要起飞咯!那滋味可爽了!你会尿出来!但是你不能自己决定哦,要征求我的同意!一定要忍着!我同意你才可以尿哦!我可是你的主人!记住了吗!”
  金翠皱着眉颤抖的点着头,因为此时芦苇已经开始加大鸡巴的力度,配合金翠的起落,三浅一深的顶她的小穴,金翠被那一下重的顶的一阵酥麻,多巴胺疯狂飙升,每次芦苇的深顶都爽的她惊叫连连,香莲也配合芦苇,一下一下的扶着金翠的细腰,突然,芦苇开始加大力度,每一下都用上全力,他现在的肉棒告诉他,这片处女地已经开发完成,润滑效果及格,飞机随时可以起飞,他的大力抽插,让金翠全身不停的痉挛抽搐,香莲在她耳边道:“要开始咯!你可要忍住哦,不许尿,听到了吗!如果你要是尿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婊子,以后我就会天天叫你小骚货。”
  金翠闻言,闭上眼睛,眼泪水不停地滑落,她现在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香莲的双手死命的掐按着她的腰,享有完全的掌控权,芦苇的鸡巴在下面大力上顶,她不想当小骚货,她现在无法思考,下面越来越想尿。
  她的大脑告诉她,尿出来吧,高潮吧!那是性爱最高的境界!尿出来,喷射出来!那是上天赐给女人最好的礼物!尿吧!高潮吧!
  可是大脑中香莲的魔音却在不停的回荡:不能尿!不能尿!小骚货!小骚货!你要是不听话就是小骚货!我是你的主人,你要听话!
  她可怜的抱着香莲的脖子,把头埋进香莲的肩窝,她想挣脱香莲下压的手,可是没有用!她哀求道:“求求你……姐姐……啊!啊!我……要……尿了……真的……我忍……不住……我不要……骚货……不要……好难受……啊!!太……难受……我要……高潮……姐姐……姐姐……救救我……啊!”
  她小脸憋的通红,秀发开始无意识的甩动着,香莲吻着她的耳垂,感受着金翠的承受极限,她意识到这个小姑娘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就在金翠耳边道:“好啊!我的小骚货!我们数十下,你就可以高潮了,但是你不可以提前哦!好吗,数十下!就十下!”
  金翠完全停止了思考:“她听见香莲的十下后激动的直抖!姐姐……好……姐姐……十下!”
  香莲舔着她的耳垂缓缓的道:“来咯!小宝贝!一!二!每数一下都是用力的把金翠往下按,芦苇配合着香莲的数数,发力上顶杆杆到底顶在金翠的子宫上,嘴里的舌头探进了香莲的小穴深处不停搅动。  香莲也激动的摇晃着雪白丰硕的翘臀,嘴里尖叫着:“八、九、十!~~~~”
  “啊!啊!啊!~~~”金翠忘情的尖叫着,全身不停地抽搐颤抖,这是金翠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由于香莲的加入,让她的这次高潮体验超越了99%的姑娘,这次潮喷的销魂感受让这个小萝莉彻彻底底变成了小骚货。
  芦苇的鸡巴刚在金翠体内疯狂喷射完最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金翠雪白的脖颈后仰,双手死死撑在芦苇膝盖上,小穴深处像失控的喷泉般继续向外激射晶亮爱液。 香莲从后面紧紧抱住金翠雪白的大腿,像哄小孩把尿一样高高抬起她的下身,让那粉嫩肿胀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肉棒阻挡。 爱液呈弧线狂喷,有的直接射到几米外的墙壁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有的甚至飞溅上天花板,缓缓的滴落。 整个房间弥漫着浓烈的爱液的气息,
  芦苇看得目瞪口呆,“这丫头…… 第一次高潮就喷成这样…… 香莲真的是太他妈会玩了!”
  金翠的意识终于支撑不住,眼睛翻白,全身软绵绵地瘫倒在香莲的怀里,彻底昏迷过去。
  香莲轻轻把她放到一旁,舔了舔嘴唇,眼神火热地转向芦苇:“相公…… 现在轮到我了。
  芦苇鸡巴还硬挺着,沾满金翠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闪着淫靡的光泽。他一把将香莲拉过来,两人滚到软榻上。香莲雪白丰硕的翘臀高高撅起,主动摆出后入的姿势,双手撑在床头,腰肢向下压成一个诱人的弧度。那对肥美的屁股肉颤抖着,中间粉嫩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来吧……从后面狠狠操我!”香莲浪叫着摇晃屁股。
  芦苇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肢,粗长的鸡巴对准那湿滑的穴口,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香莲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啊~~~好长……顶到最里面了!”芦苇开始大力抽插,后入的姿势让他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剧烈肉体撞击声。
  香莲的翘臀被撞得浪花般抖动,上次被芦苇抽打的指痕很快浮现在雪白的臀肉。
  他越操越猛,双手向前绕到前面,一手揉捏她沉甸甸的丰乳,一手按压她的阴蒂。香莲的叫床声越来越高亢:“啊!啊!用力……再深一点……操烂我的骚穴!”芦苇低吼着加速,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顺着香莲的大腿往下淌,把软榻浸湿了一大片。
  换到侧方位后,芦苇让香莲侧躺下来,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搭在肩上,鸡巴从侧面再次深深插入。这种姿势既能深入,又能让两人身体紧紧贴合,芦苇一边猛烈抽送,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香莲侧身被操得全身颤抖,一手抱住芦苇的脖子,一手向下抚摸两人结合的地方,感受那根粗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节奏。
  “相公……你的鸡巴好烫……把我操得好爽……啊~~~要去了!”香莲尖叫着,阴道突然剧烈收缩,迎来高潮。芦苇感受着她穴内层层褶皱的疯狂吮吸,鸡巴被挤压得几乎要射出来,但他强忍着,继续在侧位猛干,换着各种角度冲击敏感点。
  芦苇的鸡巴在香莲侧躺的穴里凶狠地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拉丝的淫水,再狠狠顶入时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咕啾”声。香莲的丰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像两颗小樱桃。芦苇一边操一边咬住她的耳垂,低声喘息:“小骚货……你的逼好会夹……夹得我爽死了……”香莲浪叫回应:“夹紧你……把你的精液全吸出来……操我……操到我怀孕……相公,以后我……找好多……小处女给你玩,只要你……操我!”
  后入转侧位后,芦苇换了好几次节奏:有时慢而深,让龟头在子宫口研磨;有时快而急,像狂风暴雨般连续短促顶撞。香莲的高潮一次接一次,第三次高潮时她全身痉挛,爱液喷溅到芦苇小腹上,第四次时她哭喊着求饶却又主动扭腰迎合。
  芦苇的鸡巴在她体内感受着每一次高潮的不同收缩——有时是温柔的脉动吮吸,有时是野蛮的痉挛挤压,热热的淫水一遍遍浇在龟头上,让他爽得青筋暴起。
  房间里只剩肉体撞击声、淫水飞溅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芦苇终于在香莲第五次高潮时忍不住,鸡巴深深顶进子宫口,浓稠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把香莲的肚子都操得微微鼓起。香莲尖叫着翻着白眼,两人紧紧相拥,芦苇的鸡巴还插在她的体内。
  金翠在旁边昏迷中微微抽动,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极致快感……
  下午的排练金翠没参加,他是第二天早上才缓过来的,香莲这个疯批到是一点事情没有,容光焕发的参加下午的排练,芦苇一手插着腰一边指导她跳钢管舞,下身的肉棒不自觉的又翘了起来,向着香莲致敬。
  “好!所有人注意!这是综合排练,现在开始!第一个环节,时装走秀!姑娘们,准备上场!”
  花园四周预先布置好镌刻着简易扩音法阵的几个铁皮喇叭——凤姐这次可是下了血本,虽然都是快消品,需要定期用灵石充能——丝竹乐队奏起一段轻快又带着诱惑的旋律。追光镜的光柱锁定在舞台入口。
  首先出场的是十位精心挑选的姑娘,她们身上并未穿着寻常的罗裙,而是各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时装”。有的穿着几乎透明的纱裙,重点部位仅以精巧的刺绣或亮片稍作遮掩,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有的则穿着奇异面料制成的短裙,将曼妙的曲线暴露无遗,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泳装”环节,姑娘们披着轻纱,内里却是极其省布料的抹胸和短裤,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宛如羊脂美玉。  每个姑娘都背着一个显眼的号码牌,从1到10,迈着芦苇训练出的猫步,在台上扭动腰肢,展示着自己最傲人的资本。
  芸娘看着铜镜里那个仅靠几缕流苏和亮片勉强遮羞的自己,羞耻感如火焰般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可比起羞耻,更深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好,OK金翠不错,很好,金翠不要紧张,对,跟着前面的走,保持距离,好!含露你不要走太快,对,这舞台长度不够。”
  走秀来回拉扯了好几次,终于达到了芦苇的要求。紧接着便是才艺表演。姑娘们轮番上阵,小桃的纯真歌舞,红芍的热辣身姿,青黛的清冷笛音,香莲和金翠那惊艳的“钢管舞”,芸娘和含露的诗词吟唱……各显神通。
  芦苇拿着喇叭,模拟着现场气氛:“好!现在请各位‘贵客’根据表现,给心仪的姑娘投掷号筹!一个筹子,十两白银!扔到台上即可!那两个唱歌的,等会别走啊,声音不够大你们不会用麦克风吗。”
  扮演客人的护院们嘻嘻哈哈地将代表号筹的彩色木牌扔向舞台,由穿着兔子服的丫鬟收取。虽然只是彩排,但看着代表真金白银的筹子堆积,姑娘们也不自觉地认真起来,眼神里多了几分争强好胜。
  “统计筹子!获得筹子最多的姑娘是——三号,红苕姑娘!”芦苇高声宣布,“恭喜红芍姑娘暂居榜首!下面,有请出筹最多的‘贵客’上台,为我们今晚的‘皇后’加冕!”
  扮演豪客的护院头子嘿嘿笑着上台,拿起一旁准备好的亮闪闪皇冠,戴在了红芍头上。红芍配合地扬起下巴,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傲然笑容。
  “按照规矩,头名姑娘有额外奖励,贵客可与姑娘进一步互动,但是姑娘自己要愿意哦。”芦苇挤眉弄眼地补充道,引来台下更热烈的哄笑。
  当所有的表演和“颁奖”环节结束,夜色也已深沉。
  “最后,压轴大戏——烟火秀!点亮!”
  芦苇一声令下,花园四周同时奏响了激昂的乐曲!
  与此同时,嗖——啪!
  第一朵烟火拖着耀眼的尾光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成一朵巨大的的牡丹!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整整十朵形态各异、色彩绚烂的魔法烟花依次在夜空绽放!有的如金菊怒放,有的如流星雨落,有的甚至幻化成飞天的仙女形状,伴随着地面喇叭里传来的宏大乐声,将整个春风楼后花园映照得如同魔幻仙境。
  光芒闪烁在台下每一张仰起的脸上,有惊叹,有贪婪,有痴迷。芦苇站在台下,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铁皮喇叭,看着这由声、光、色、欲望和无数银钱堆砌起来的盛大场面,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兴奋笑容。
  这不仅仅是一场彩排,这是他野心的预演。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正式演出那晚,临渊城的达官贵人们在此地一掷千金、如痴如醉的场景。
  凤姐在阁楼上看着花园里满天的烟花,嘴角微微翘起:“小猴子,很厉害的嘛,这钱花得不冤枉。”
  彩排,大获成功!真正的盛宴,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