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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那里,墨色的灵蚕丝袜表面沾满了刚才从穴口流淌而出的混合液体,白浊的精液、殷红的落红和透明的淫水交织在一起,将原本深邃妖异的黑色丝袜,染成了一片污浊斑驳的淫荡画卷。
云舒伸出自己粉嫩的小舌,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细致地在丝袜表面舔舐着。她的舌尖灵巧地游走,每舔过一处,便将上面的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味后才恋恋不舍地咽下。她一边舔,一边还用舌尖和贝齿,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已经半凝固的小块精液,从丝袜上剥离下来,然后用舌头将这些珍贵的“碎屑”聚拢到一起,堆成一小团晶莹剔透的“珍宝”。
“卷儿……来……姐姐给你留了最好吃的……”
云舒抬起头,对着一旁焦急等待的妹妹云卷露出了一个甜蜜而淫荡的笑容。她樱唇微张,吐出自己小巧的粉舌,舌尖上,正稳稳地托着那团从丝袜上剥离下来的白浊精液团。
“谢谢姐姐~”
云卷眼中闪烁着感激与爱意,她迫不及待地凑过脸,同样张开小嘴,吐出自己的香舌。两条一般无二的粉嫩香舌在空中交汇,云舒温柔地将那团精液送入妹妹的口中。下一秒,两人的舌尖便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
“唔……姐姐……主人的味道……好浓郁……好好吃……”
“嗯……卷儿……我们一起……分享主人的恩赐……永远不分开……”
她们吻得难舍难分,粉嫩的香舌在彼此的口腔中搅动,将那团混合着丝袜碎屑和各种体液的精液,在两人的口中反复传递,直到其彻底融化,混合了双方大量的唾液,才一同满足地咽下。咽下之后,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无比幸福的潮红,眼神迷离,娇躯微微发软,仿佛共同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
不一会儿的功夫,秦婉清胯下和腿间的那些淫靡液体,便被四名女修舔舐得一干二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红肿不堪的穴口、甚至连那破损的墨色丝袜上残留的痕迹,都被她们用舌头清理得纤尘不染,只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口水印记。
“都把头抬起来!”
顾墨阳那冰冷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们的“饕餮盛宴”。
闻言,苏媚儿、赵英姿、云舒、云卷四人,加上此刻刚刚从深度昏迷中悠悠转醒、眼神依旧迷茫的秦婉清,五人连忙条件反射般地调整姿势,整整齐齐地跪成一排。她们仰起头,将五张风格迥异却同样艳丽无双的小脸,恭敬而又充满了无尽渴望地凑到顾墨阳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狰狞肉棒跟前。
苏媚儿的脸,妖娆魅惑,眼角带着天生的媚意,此刻更是春水盈盈,充满了献媚的讨好;
秦婉清的脸,清秀温婉,带着淡淡的书卷气,却因刚才的疯狂而残留着潮红,更添一分破碎而惹人蹂躏的美感;
赵英姿的脸,英气十足,眉宇间带着一股飒爽之气,却在此刻低眉顺眼,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诱惑;
云舒与云卷的脸,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清纯可爱,此刻却眼神痴迷,充满了对眼前这根丑陋肉棒的无限渴望。
五张截然不同的美人脸,此刻却不约而同地做着同样的动作——仰头,微张樱唇,吐出粉嫩的香舌,如同嗷嗷待哺的雏鸟,等待着主人的恩赐。
顾墨阳满意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他伸出手,扶着自己那根棒身沾满了干涸精液和淫水痕迹的紫黑肉棒,如同检阅自己的战利品一般,缓缓地从五张仰起的俏脸前扫过。
“接好了,我的魂奴们。”
他低吼一声,腰眼猛地一麻,积蓄已久的阳精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灼热、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那硕大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他的手腕微微晃动,控制着肉棒的朝向,将那一道道滚烫的精浆,肆意地喷洒在五张仰起的美人脸上!
“啊——!主人——!”
五人齐声娇呼,声音中充满了被玷污的羞耻与被恩赐的狂喜。她们没有丝毫躲避,反而更加主动地将脸凑近,闭上眼睛,用自己的脸庞去承接着那滚烫的白浊洗礼。
浓稠的精液,如同最淫秽的油彩,在她们精致无瑕的脸上肆意勾勒出淫靡的图案。有的射在光洁的额头,顺着眉心缓缓流下;有的直接射在紧闭的眼睑上,将纤长的睫毛黏在一起;有的糊在了小巧的琼鼻上,再滴落到微张的樱唇里;有的则大片地泼洒在粉嫩的脸颊上,沿着优美的下颌线,滴滴答答地滑落……
五张原本清丽绝美、足以让无数修士为之倾倒的脸庞,瞬间就被染成了一片白浊狼藉,充满了亵渎与淫荡的美感。
“唔……主人的精液……好多……好烫啊……”
“射在脸上了……好羞耻……好幸福……身体好热……”
“啊……流到嘴里了……好腥……好好吃……”
她们一边承受着颜射,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在精液的浇灌下微微颤抖,仿佛灵魂都在这极致的羞辱与快感中升华。
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完毕,顾墨阳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此刻,五人的脸上已经是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们的唾液和因兴奋而流出的泪水,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互相清理干净。”
顾墨阳随口吩咐道,语气就像在命令一群真正的母狗。
“是,主人!”
五人立刻遵命,亲密地抱在一起,开始互相舔舐起对方脸上的精液。粉嫩的香舌在彼此光滑的脸蛋上游走,将那些粘稠的白浊一丝不苟地卷入口中,细细品尝,然后满足地咽下。
“唔……媚儿师姐……你脸上的好浓……我帮你舔干净……”
“嗯……婉清师妹……你头发上也沾到了……别动,让我来……”
“云舒、云卷……你们两个一起……把英姿师姐脸上的都吃了……”
她们就像最亲密的姐妹,又如同最低贱的娼妓,毫无芥蒂地互相服侍着,将彼此脸上、脖颈上、甚至头发上沾染的每一滴精液,都用舌头清理得一干二净,没有丝毫浪费。
片刻之后,当她们终于将所有的精液都吞入腹中,五人几乎同时感受到一股温和而磅礴的能量,如同暖流一般,在她们的丹田和经脉中猛然爆发开来!那是顾墨阳金丹期三层修为的本源精液中所蕴含的精纯灵力!
她们脸色一变,连忙盘膝坐下,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运转起各自的功法,开始炼化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大能量。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过后,五人几乎同时睁开双眼,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惊喜与震撼的光芒!只见她们原本因失去元阴而略显虚浮的气息,此刻竟然变得无比凝实,修为瓶颈出现了松动的迹象,甚至隐隐有向下一层境界冲击的趋势!这比她们苦修数月的效果还要显著!
“多谢主人恩赐!”
五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对着顾墨阳恭敬地叩首,声音中充满了狂喜与死心塌地的感激。这一次的叩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虔诚,更加发自内心。
顾墨阳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随即,他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五道微弱的墨色灵光,如同五只小小的萤火虫,朝着五人的眉心轻轻弹射而去!
嗡!
五道光芒瞬间没入她们的眉心,五人只觉得识海微微一震,脑海中瞬间多了一段玄奥的信息——正是操控身上这套由黑色灵力幻化而出的墨色纱裙的法诀!
“多谢主人!”
五人再次叩谢,随即迫不及待地心念一动,齐齐施展起刚刚得到的法诀。
刹那间,她们身上那套妖娆魅惑的墨绿纱裙和黑色灵蚕丝袜,如同活物一般开始蠕动。那深邃的墨绿色迅速褪去,化为粘稠流动的纯黑液体!那液体仿佛拥有生命,顺着她们雪白滑腻的肌肤向下流淌,最终汇聚到腿心处,悄无声息地钻入了那早已被撕裂红肿的花穴之中,消失不见。
五具原本被墨色衣物紧紧包裹的玲珑娇躯,瞬间变得赤裸一片,完美地暴露在昏暗的林间光线下。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疯狂欢爱留下的暧昧红痕和晶莹的汗水,散发着一种原始而淫靡的野性诱惑。
随即,她们纷纷从各自的储物袋中,取出了自己原本的换洗衣物。
苏媚儿换上了一套淡粉色的襦裙,裙摆及踝,开叉不高,显得端庄秀丽。双腿上,套上了一双纯白色的灵蚕丝袜,如同初雪覆地,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衬托得愈发诱人。她细心地整理着衣襟,将那股天生的狐媚气息,巧妙地隐藏在了端庄秀丽的外表之下。
秦婉清则换上了一套与之前相似的月白色长裙,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腰间束着同色腰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腿上是淡青色的灵蚕丝袜,配着一双素雅的绣花云履,重新恢复了那股腹有诗书的温婉气质。
第二十七章
赵英姿依旧选择了一身干练的蓝色劲装,束腰紧身,将她英姿飒爽的矫健身姿完美展现。腿上是结实耐磨的青色灵蚕丝袜,配着一双方便行动的软底短靴,又变回了那个飒爽果决的女修模样。
云舒与云卷姐妹,则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款不同色的娇俏裙装。姐姐云舒是淡蓝色,妹妹云卷是淡紫色,裙摆飘逸,腰间系着细细的丝带,再搭配上同色的灵蚕丝袜,如同两朵含苞待放的并蒂莲花,清纯可人。
片刻之后,五人重新整齐地站在顾墨阳面前。此刻的她们,衣衫整洁,气息平稳,脸上带着恭敬而温顺的微笑,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淫荡不堪、被肆意凌辱的魂奴痕迹?若非她们眼神深处那难以掩饰的痴迷与绝对臣服,任谁也看不出,这五位风华绝代的天之骄女,已经从身到心,都彻底沦为了魔君座下最忠实的玩物与奴仆。
洛芷晴也早已恢复了昔日清冷仙子的模样,静静地侍立在主人身侧。
“走吧,回宗门。”
顾墨阳淡淡地说道,率先祭出自己的飞剑,化作一道乌光悬浮在身前。
“是,主人。”
六名魂奴恭敬应道,随即各自祭出自己的飞剑,紧紧跟在顾墨阳身后,化作七道颜色各异的流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密林的上空。
只留下那片狼藉不堪的空地,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混合着泥土与腥臊的淫靡气息,无声地诉说着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罪恶与堕落……
当顾墨阳一行七人再次踏足天衍剑宗外门核心区的天枢广场时,仿佛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涛。广场上人来人往,弟子们或切磋剑法,或交流心得,但当他们的目光触及洛芷晴那清冷的身影以及她身后那几位容光焕发的师妹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低沉的嗡鸣议论。
负责接待的执事弟子陈玥,正百无聊赖地登记着出入记录。她抬起头,目光随意一扫,下一刻,手中的灵笔险些滑落。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她清晰地记得,今天清晨,洛芷晴身后那五名女修离开宗门时是何等模样。修为最高的不过筑基一层,灵力气息浮躁不稳,像是刚刚突破,根基虚浮。
可现在,她们回来了。五位女修个个面色桃红,双颊泛着健康的潮润,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她们看似有些旅途的疲惫,步履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但周身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却比出发时凝实了数倍不止!那是一种经过精纯能量洗礼后,脱胎换骨般的蜕变。尤其是队伍中那个向来活泼娇俏的苏媚儿,此刻更是气息鼓荡,灵力在经脉中奔腾不息,分明是已经触摸到了筑基二层的门槛,只差一个契机便能水到渠成地突破!
“洛……洛师姐……”
陈玥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快步迎上前,目光在五名女修身上贪婪地来回扫视,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同门,倒像是在审视五件光华夺目的绝世珍宝。
“莫非……莫非这次,真的又……?”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心中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没。
洛芷晴清冷的俏脸上浮现一抹淡然的微笑,她微微颔首,声音如冰泉滴落玉盘,清脆而疏离:
“呵呵,侥幸而已。”
尽管神情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模样,但她眼底深处,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自得与骄傲一闪而逝。她知道,这一切的荣光都源于那位端坐在欲望王座上的主人。而她,洛芷晴,不过是主人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为他开疆拓土,为他狩猎最鲜美的祭品。
“这……这真是天佑我宗啊!”
陈玥再也无法维持执事弟子的矜持,发出一声发自肺腑的感叹。
一次可以说是巧合,是走了天大的运道。可接连两次,每一次都带着不同的师妹满载而归,这便不再是巧合,而是神迹!洛师姐不仅自身天纵奇才,年纪轻轻便突破金丹,成为宗门传奇,如今更能带领同门师妹屡获奇遇,这简直就是天衍剑宗行走的福星,是所有外门弟子梦寐以求的机缘化身!
这个消息,如同被注入了灵力的飞剑传书,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传遍了整个外门,更是隐隐有着向内门传去的趋势!
从那之后,一个令人心跳加速的流言开始不胫而走,在每一个弟子的耳边低语:跟随新晋金丹洛芷晴师姐一同外出巡视,便有极大概率发现前人遗留的秘境,从而获得足以改变命运的天大机缘!
一时间,整个外门都彻底沸腾了!无数弟子心潮澎湃,夜不能寐。他们的眼中燃烧着对力量的渴望,对未来的憧憬。为了挤进下一次的巡视队伍,他们削尖了脑袋,各显神通。就连陈玥自己,也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萌生了放下执事身份,跟着洛芷晴一起外出的疯狂念头。
但她终究是外门管事之一,那份小小的骄傲和职责让她拉不下脸来,去与那些修为远不如自己的师弟师妹们争抢那虚无缥缈的名额,只能在心中一遍遍地勾勒着自己获得机缘、修为大进的美梦,暗暗羡慕那些被选中的幸运儿。
于是乎,每到月初之时,洛芷晴的洞府门前,便门庭若市,车水马龙。无数外门弟子前来拜访,他们捧着自己珍藏多年的灵草,或是省吃俭用换来的丹药,甚至是祖传的法器残片,只为在洛师姐面前露个脸,求一个随行的名额。
然而,一件奇怪的事情,在狂热的浪潮下悄然发生。
对于那些前来巴结的女弟子,尤其是那些面容姣好、身段婀娜、修为尚可的,洛芷晴大多都会和颜悦色地接待。她会仔细询问她们的功法瓶颈,偶尔指点一二,最后在她们感激涕零的目光中,看似随意地应允下一次同行的请求。而对于那些男弟子,她却总是不屑一顾,连洞府的门都懒得让他们踏入,只用一句冰冷的“名额已满”或“不便带男弟子”便冷言冷语地打发掉。
不过对此,众人虽然有些微词,却也并不觉得十分意外。
毕竟,“重女轻男”几乎是天衍剑宗刻在骨子里的不成文传统。宗门核心功法太上玄阴诀乃是纯阴功法,只有女子方可修炼,这也导致了宗门高层几乎清一色是女性。在这些高高在上的内门仙子眼中,男弟子终究是外人,是无法传承宗门道统的附庸。如此天大的机缘,自然要优先留给自家的姐妹。
唯一让人感到费解和嫉妒的,是那个名叫顾墨阳的男弟子,他似乎成了唯一的例外。每一次洛芷晴外出巡视,无论队伍中的女弟子如何更换,从娇俏可人到英姿飒爽,他的身影,总会雷打不动地出现在其中,像一块沉默的礁石,恒久不变。
“莫非洛师姐对他有什么特殊关照?难道他们之间……”
有弟子酸溜溜地猜测,话语中带着暧昧的暗示。
“我听说,他就是洛师姐从凶险的砺锋谷带回来的,算是洛师姐的嫡系心腹吧。”
知情者故作神秘地透露。
“哼,一个无法修炼太上玄阴诀的男弟子,就算再有关照,又能有什么前途?不过是仗着洛师姐的庇护,狐假虎威罢了。等洛师姐厌倦了,有他好果子吃!”
嫉妒的火焰在许多男弟子心中燃烧,他们的议论充满了不屑与诅咒。
一时间,各种猜测与议论在弟子间疯狂流传,顾墨阳这个名字,也彻底在外门“出名”了。只是这种名声,如同淬了毒的蜜糖,更多的是伴随着嫉妒、鄙夷与不屑。
没有人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一场针对整个天衍剑宗阴毒而庞大的“狩猎”,正在悄然无声地进行。顾墨阳,正是这场狩猎中,最贪婪的猎手。
随着每月一次的“机缘之旅”不断进行,跟随洛芷晴外出巡视的队伍也越来越庞大。有时是七人,有时是九人,最多的一次,甚至达到了十三人之多。
每一次,她们都会在那片寂静得诡异的密林中“歇脚”。
每一次,那片密林深处,都会准时上演一场欲望的盛宴。或低沉压抑、或高亢入云、或妖媚蚀骨的呻吟与尖叫,交织成一曲献给魔神的淫靡乐章,在林间回荡,却被无形的结界牢牢锁住,不泄露一丝一毫。
林间空地上,由精纯魔气与处子元阴交织而成的墨色巨茧,一次又一次地凝聚、剧烈颤动、最终在一声满足的叹息中轰然破裂。
顾墨阳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荒淫帝王,赤裸着上身,端坐于由藤蔓与魔气临时构筑的“王座”之上。如今的他,早已不复当年的瘦弱,古铜色的肌肤上汗珠滚滚,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那根刚刚结束一场血战的狰狞肉棒,依旧半勃着,上面沾满了爱液与处女的落红,散发着浓郁的麝香与腥臊交织的气味。
第二十八章
新生的魂奴们,那些刚刚从巅峰的快感中被彻底改造的天衍宗女弟子,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眼中闪烁着痴迷与狂热的光芒,匍匐在他的脚下。她们争先恐后地伸出丁香小舌,为他口交舔舐,将他胯下那根征服了她们身心的巨物清理得干干净净,吞咽着每一滴残留的淫靡液体,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然后,她们会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主动撅起自己那挺翘圆润的臀部,用颤抖的玉指,羞耻而又兴奋地掰开自己那娇嫩湿滑的处子花穴,露出里面不断泌出爱液的媚肉,恭请主人的临幸。
“主人~快用您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插烂雪儿的贱穴吧~雪儿等不及要被主人肏了~”
一个平日里以清冷著称的女弟子,此刻媚眼如丝,浪声娇啼。
“主人……嫣然……想要……想要被主人的精液……把小小的子宫都灌满……”
另一个平日里文静害羞的少女,此刻却大胆地说出最淫荡的渴求,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啊……主人……好大……好烫……雨菲的骚穴……要被主人的巨根撑坏了……再深一点……啊……”
淫声浪语,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顾墨阳如同最贪婪的饕餮,享受着这极致的堕落盛宴。他一次又一次地用他那根青筋贲起、狰狞可怖的肉棒,撕裂这些天之骄女们的贞洁,将她们的哭喊、挣扎与求饶,化作自己修为增长的养料,化作极致的征服快感与精纯的元阴之力。
他看着那些平日里或清纯如莲、或文静如水、或英气如剑的女弟子,在自己的胯下化作一个个放浪形骸、予取予求的淫娃荡妇。他看着她们的尊严、骄傲与矜持被自己的阳具彻底碾碎,化作对自己最狂热的崇拜与最卑微的臣服,心中便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这比单纯的修为提升,更能让他感到满足与兴奋。
而每一次回归宗门,这些被采补得淋漓尽致的女修,都会因为他那蕴含着精纯魔气的精液滋养,而修为大进。这更加坐实了“秘境机缘”的流言,让那些尚未轮到的女弟子们,愈发狂热地期盼着下一次“巡视”的到来,如同等待被屠宰的羔羊,期盼着屠夫手中那把锋利的刀。
只是,那些陷入对机缘狂热追求的人们,被欲望蒙蔽了双眼,并没有注意到一些诡异的细节:
那些跟随洛芷晴外出巡视过的女修,回来之后,虽然修为精进了,但眉宇间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态。她们的眼神深处,在不经意间看向顾墨阳时,会闪过一丝近乎痴迷的病态狂热,仿佛他是她们生命中唯一的神祇。
更奇怪的是,她们再也没有第二次报名参加过巡视。对外宣称是“机缘已得,当潜心修炼”,或是“秘境有缘者居之,当把机会留给其他师妹”。仿佛那“天大的机缘”,一生只能获得一次,充满了某种神秘的限制。
当然,更不会有人注意到,当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之时,这些女修的洞府中,会亮起微弱的法诀光芒。她们身上那仙气飘飘的白色宗门服饰,会在光芒中扭曲变换,化作一套融入夜色的墨色紧身纱裙。裙摆之下,是两条被灵丝织就的薄纱足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半透明的黑色灵蚕丝袜,将她们腿部的优美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然后,她们会施展新掌握的诡异身法,如同暗夜中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潜入顾墨阳那座毫不起眼的洞府。她们会跪伏在地,献上自己这段时间苦修而来的精纯灵力,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腿,任由主人采补吸取,将她们的身体当做修炼的鼎炉与泄欲的工具。
于是乎,才不过短短半年的光景,在洛芷晴这位金丹期“内应”的刻意安排与精准筛选下,几乎整个天衍剑宗外门核心区,所有姿色尚可的女修,都已经被顾墨阳采补了元阴之力,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转化为了他最忠诚、最淫荡的魂奴。
而在这股庞大到足以让任何魔道巨擘都为之侧目的元阴之力的助力下,顾墨阳的修为,也如同坐上了失控的飞剑,疯狂飙升!
金丹期三层巅峰的壁垒,那道困住了无数天才修士数十上百年的天堑,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被他轻易地一捅而破!
轰——!
一股远超金丹期范畴的气息,在他体内轰然爆发!那股力量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他洞府周围的灵气都被瞬间抽空,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他丹田气海之中,那颗原本滴溜溜旋转的墨色金丹,在海量能量的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下一刻,金丹表面裂开道道缝隙,光芒大盛,竟开始由实化虚,分解成最本源的能量形态,最终重新凝聚成一个与顾墨阳面容有七分相似的墨色小人!
元婴期!
这三个字,代表着修真界真正的强者序列!别说是在外门,就算是如今被誉为年轻辈第一人、金丹期三层巅峰的内门大师姐萧思雨,在他的手下,恐怕也走不过一个回合!元婴与金丹,那是质的差距,是云泥之别!
然而,顾墨阳却在突破的瞬间,连忙运转敛息法门,将这股足以震动整个天衍宗的强大气息,死死地压制在体内,封锁于丹田元婴周围。对外,他依旧将自己的修为,伪装成那个毫不起眼的“筑基期二层”。
他很清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将整个天衍剑宗都踩在脚下之前,隐藏实力,永远是最好的选择。
顾墨阳缓缓突出一口浊气。他知道,现在,距离他将萧思雨拖入这无边欲海,让她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又更近了一步。
然而,天道似乎也站在了顾墨阳的这一边。
就在他苦心孤诣,思索着如何才能名正言顺地将触手伸向内门,染指萧思雨这块最诱人的“美肉”时,一个消息如同平地惊雷,在外门轰然炸响——
三日后,将举行十年一度的外门大比!
所有筑基期弟子皆可参加。最终的优胜者,将获得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破格晋入内门,成为天衍剑宗真正的核心弟子,享受内门弟子的一切尊崇待遇!
而更让顾墨阳心头欲火升腾的是,此次代表内门前来观战、并负责最终裁决之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目标——萧思雨!
机会,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听风阁,丙字七号石室。此刻,这里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正道修士瞠目结舌的淫乱场景。
洞府四周,三重阵法叠加,将此地与外界彻底隔绝。最外层是隔音阵,确保任何靡靡之音都无法传出;中间是屏蔽神识探查的迷魂阵,将一切窥探拒之门外;最内层则是防止灵力波动外泄的封锁阵。在如此周密的防护下,这间不足三十平的石室,俨然成了一个专供泄欲的淫乱秘境。
石床之上,顾墨阳半倚着床头,上身赤裸着。他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古铜色,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胸膛上几道狰狞的旧伤疤痕,为这副身躯平添了几分狠厉与野性。
而在他的胯下,洛芷晴那妖娆丰腴的娇躯正跨坐其上,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猫,正极尽所能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
她今日穿着顾墨阳最钟爱的那套墨绿色薄纱长裙。裙衫紧紧贴合着她成熟的身体,将那对饱满欲滴的玉乳勾勒得淋漓尽致,仿佛随时会撑破衣料。裙摆的开叉极高,几乎直抵胯部,每当她腰肢款摆,那雪白细腻的大腿根部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她那双被黑色灵蚕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薄如蝉翼的灵丝织物紧紧箍住她每一寸肌肤,透过半透明的黑纱,腿部完美的曲线一览无余,甚至连脚踝处细腻的肌肤纹理都清晰可见。
此刻,这双被淫靡黑丝包裹的美腿正大张着,分跨在顾墨阳的腰侧,膝盖抵在柔软的兽皮褥子上。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丝袜与顾墨阳的腰腹肌肤摩擦,发出细微而撩人的“沙沙”声响。
“唔……嗯……”
洛芷晴死死咬着丰润的下唇,努力压抑着喉间即将冲出的娇媚呻吟。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紧致的蜜穴深处,正被一根粗壮火热的狰狞阳具彻底填满。
那是顾墨阳的肉茎。
此刻,这根狰狞的巨物已然完全没入了她的牝户之中。棒身粗硕得惊人,虬结的青筋如小蛇般盘踞其上,表面泛着油亮的紫黑色光泽。那硕大的龟头更是膨胀得如同婴儿的拳头,正死死抵在她的花心最深处,将那娇嫩的子宫口挤压得变了形。
第二十九章
“哈啊……哈……”
洛芷晴张着樱桃小嘴急促地喘息,额头上已沁出细密的香汗。她的双手撑在顾墨阳坚实的胸膛上,指甲微微嵌入他的肌肤,却毫不在意对方是否会感到疼痛。因为她深知,她的主人,就喜欢这种带着轻微痛楚的强烈刺激。
她缓缓抬起丰腴的臀部,那根粗长的肉棒便从她湿滑泥泞的花径中缓缓退出。穴内的嫩肉紧紧吸附着棒身,仿佛不舍其离开。每退出一寸,便有更多晶莹的淫液被带出,顺着二人紧密交合的缝隙,滴落在顾墨阳的小腹上。
“滋……滋滋……”
当硕大的龟头退至穴口时,那一圈嫩红的穴肉被撑得向外翻卷,形成一个淫靡至极的肉环。洛芷晴在此刻停顿了一瞬,随即猛地向下一坐!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石室内回荡。洛芷晴的花穴再次被那根巨物完全贯穿,甚至比方才还要深入几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开了子宫口那道柔软的防线,悍然捅进了温暖的子宫之中!
“唔啊……!”
她再也无法抑制,喉中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娇吟。
但这并非单纯的肉欲享受。事实上,洛芷晴正在运转双修之法,将自己这段时日苦修所得的精纯灵力,通过性器官的紧密结合,源源不断地输送给顾墨阳。
每当她的花穴收缩,不仅是穴肉会紧紧绞住肉棒,更有一缕缕精纯的金丹期灵力,如同涓涓细流,顺着交合之处注入顾墨阳体内。
顾墨阳闭着双眼,脸上露出极为享受的神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温润柔和的灵力正通过胯下阳根,沿着经脉汇入丹田。这些灵力虽不如处子元阴那般霸道精纯,却胜在绵长持久,且已被洛芷晴炼化过一遍,他吸收起来几乎毫无阻碍。
按照这个速度,只需半个时辰的双修,便能抵得上他自己苦修三个月!
“啊……嗯……主人……”
洛芷晴一边卖力地起伏腰肢,一边娇喘吁吁地开口。
“这次……这次的外门大比……您……您有什么打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每说一个字,花穴便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而那根粗壮的肉棒则会更深地顶入她的身体。
“打算?”
顾墨阳慵懒地睁开一只眼,俯视着胯下这个为自己卖命的女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自然是……拿下头名。”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突然扣住洛芷晴不堪一握的纤腰,猛地向下一按!
“啊——!”
洛芷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这一按,让那根早已顶到极限的肉棒,竟又生生挤进了半寸!她能感觉到,龟头已完全捅入子宫内部,那膨大的冠状沟甚至死死卡住了子宫口,让她想退都退不出去!
“主人……太深了……会坏掉的……”
她带着哭腔哀求道,美眸中已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会坏掉?”
顾墨阳冷笑一声,胯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更加肆意起来。
“你不是本座炼制的炉鼎吗?怎会如此轻易就坏掉?”
说着,他双手抓紧洛芷晴的腰肢,开始主动操控着她的身体上下律动。这一次,他不再让她自己掌控节奏,而是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粗暴地将她当成了一个予取予求的肉制淫具!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愈发急促。洛芷晴的臀肉每一次落下,都会被撞击得剧烈颤动,在昏暗的灯光下荡起层层肉浪。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兔也随之疯狂摇晃,乳尖因过度充血而变得通红挺立。
“唔……啊……主人……慢……慢一点……”
她的双手紧紧攀着顾墨阳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却依然无法阻止自己被疯狂冲撞的命运。
“芷晴……芷晴快要……不行了……”
“不行?”
顾墨阳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那可由不得你!”
他猛然一个翻身,将洛芷晴死死压在了身下!
姿势的转换,让他的肉棒在洛芷晴体内换了个角度,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她那敏感至极的花心。洛芷晴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身直冲脑门,眼前一阵发黑,险些当场昏厥过去!
“主……主人……饶……饶命……”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泪水终于决堤,在脸颊上划出两道湿痕。
但顾墨阳充耳不闻。他双手撑在洛芷晴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人,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他完全放开了束缚,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粗长的肉棒几乎完全退出穴口,旋即又狠狠地捅进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壁,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响。
洛芷晴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乳房在胸前划出夸张的弧度。她的嘴巴大张着,却连叫喊的力气都已耗尽,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单音节喘息。
她的意识已然模糊,只能本能地配合着顾墨阳的节奏。花穴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
“主……主人……芷晴……芷晴要去了……”
她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中充满了绝望的快感。
“去吧。”
顾墨阳冷冷地命令道,胯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猛。
“把你所有的灵力,全都奉献给本座!”
“啊啊啊啊——!”
洛芷晴再也无法忍耐,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花穴死死咬住了肉棒,穴肉一阵阵痉挛收缩,将那根粗壮的凶物箍得生疼。
与此同时,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浓郁的灵力,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了顾墨阳体内!
这是她在高潮之际,将自己金丹中储存的所有灵力,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她的主人!
顾墨阳闷哼一声,感受着体内那股突然暴涨的灵力,也终于到达了临界点。他猛地一挺腰,将肉棒捅至最深处,然后……
“唔!”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狂喷而出!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带着惊人的热度,尽数射在了洛芷晴的子宫内壁上!
“啊……好烫……好多……”
洛芷晴翻着白眼,感受着子宫被灼热精液填满的异样感觉,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顾墨阳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他终于停歇时,洛芷晴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仿佛怀胎三月。
“呼……”
他长出一口气,缓缓将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从洛芷晴体内抽出。
“啵!”
随着龟头退出穴口,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立刻从那张红肿不堪的小嘴中汹涌而出,瞬间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洛芷晴瘫软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大开,露出那个还在不断涌出白浊的牝户。她的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极致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顾墨阳却已恢复了冷静。他坐起身,运转功法,开始炼化方才吸收的庞大灵力。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这一次双修,让他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虽然距离突破筑基三层还有一段距离,但也算是收获颇丰。
“主人……”
洛芷晴虚弱的声音传来。
“刚才……芷晴的话还没说完……”
“嗯?”
顾墨阳转头看向她。
洛芷晴艰难地撑起身子,跪坐在床上。她的下身仍在不断流淌着浊液,但她似乎早已习以为常,毫不在意。
“主人您是男弟子……就算拿了头名,进入内门……也……也无法修习太上玄阴诀……”
她的声音微弱,却极为认真。
“这些还用你说?”
顾墨阳眉头微皱。
“说点我不知道的!”
他的语气中带着不耐,右手突然探出,精准地捏住了洛芷晴那颗还挺立着的右侧乳头!
“啊!”
洛芷晴惊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去。但顾墨阳的手指却如钢钳般牢牢钳住了她最敏感的部位,让她动弹不得。
“虽然进入门规没有限制内门弟子的性别……但是……但是因为男弟子进入内门后……无法修习核心功法……所能获得的资源……也与在外门核心区相差无几……”
她急忙说道,生怕主人再加大力道。
“所以……所以历史上那几位获得头名的男弟子……最后都放弃了进入内门的机会……选择了宗门奖励的法宝和丹药……”
“原来如此。”
顾墨阳松开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本就不是什么修炼资源。作为曾经的魔道巨擘,他所掌握的功法秘术,远非这个小小的天衍剑宗所能比拟。
他要的,只是那个“进入内门”的身份!
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地接触萧思雨,接近那些内门女弟子,甚至能够进入内门禁地的身份!
第三十章
“既然门规没有限制男弟子进入内门……”
他眼中闪过一抹凶光,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
“那就让本座,成为天衍剑宗有史以来,第一个进入内门核心的男弟子吧!”
说着,他猛然翻身,再次压住了刚刚恢复些许力气的洛芷晴!
“啊?主人……您……您不是刚刚才……”
洛芷晴惊慌失措,她的花穴此刻还红肿不堪,根本经不起再一次的折腾。
“怕什么?”
顾墨阳冷笑道。
“你不是本座的炉鼎吗?再来一次,正好巩固一下方才的修炼成果!”
“不要……主人……芷晴真的……真的会坏掉的……”
洛芷晴哭着哀求,双手徒劳地推着顾墨阳的胸膛,却被他轻易制住。
“会坏掉?”
顾墨阳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魔性。
“那本座倒要看看……你这具淫贱的身体……究竟能承受本座几次宠幸!”
话音刚落,他那再度狰狞起来的肉棒,再次抵住了那个仍在流淌白浊的穴口!
“不——嗯啊啊啊!”
洛芷晴的尖叫声再次在石室内回荡,但很快就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所彻底淹没……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当第三日清晨的钟声响彻云霄时,整个外门都彻底沸腾了。
天枢广场是天衍剑宗外门最大的聚集地,占地方圆数里,足以容纳数万人。此刻,广场上已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几乎望不到尽头。
参赛的弟子们聚集在广场中央,神情或紧张,或兴奋。而那些没有参赛资格,或是自知实力不济的弟子们,则占据着广场四周的观众席,准备见证这场十年一度的盛事。
广场中央,十座巨大的擂台一字排开。
每座擂台皆由坚硬的青钢岩筑成,长宽各有百丈,高出地面三丈有余。擂台表面平整光滑,刻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阵纹,散发着淡淡的灵光。这些阵纹不仅能够加固擂台,更能形成一道防护光罩,防止比斗的余波伤及无辜。
广场北侧,一座比擂台还要高出数丈的高台巍然耸立。高台之上,摆放着十几张雕刻着云纹的紫檀木椅,那是为主持大比的长老们所准备的。
此刻,几位长老已然就座。她们皆是金丹期修为,德高望重,负责维持大比的秩序与公平。
而在这些长老中间,最尊贵的位置上,端坐着一位身着雪白长裙的绝美女子。
正是萧思雨。
她今日依然是那袭纤尘不染的白色流云裙。裙身由上好的冰蚕丝织就,轻薄柔软,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缭绕的云雾。裙摆垂至脚踝,露出一双同样穿着雪白色灵蚕丝袜的修长玉腿。
那灵丝织就的薄袜紧紧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美腿,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隐约能窥见她肌肤的雪白细腻,以及小腿处那优美的弧度。她的双脚踩着一双素白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着淡淡的莲花图案,简洁而不失高雅。
萧思雨静静地坐在那里,背脊挺直,姿态端庄。她的长发如墨色瀑布般垂在身后,仅用一根白玉簪子松松挽起,几缕青丝随风飘拂,为她那张精致得仿佛不属于人间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灵动。
她的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柳叶眉,丹凤眼,琼鼻挺翘,樱唇微抿。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眸如秋水,清澈透亮,却又深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她就那样坐着,目光淡漠地扫视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仿佛此地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她的气质太过冷清,太过出尘,以至于周围那些本该与她平起平坐的长老们,都不自觉地与她保持着距离,生怕自己这些凡俗之辈,会玷污了这朵圣洁的高岭之花。
台下,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有敬畏,有倾慕,有嫉妒,亦有贪婪。但这些目光,无一例外都被她周身环绕的冰冷气场所阻挡,无法真正触及她分毫。
然而,就在这无数目光之中,有一道格外特殊。
那道目光藏在人群深处,极其隐蔽,极其谨慎,却又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顾墨阳站在参赛弟子的队伍中,刻意选择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让自己淹没在人潮里。他微微低着头,将大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中,只露出一双眼睛。
而这双眼睛,此刻正如同最阴毒的毒蛇,死死地盯着高台上那道雪白的身影。
【萧思雨……】
他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舌尖情不自禁地舔过干涩的嘴唇。
【好一个绝世尤物……好一个顶级的炉鼎……】
他的目光从萧思雨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庞开始,缓缓向下移动——修长的玉颈,高耸的酥胸,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以及那双被圣洁白丝包裹的笔直美腿……
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曲线,都让他的心脏跳动得更加剧烈。
他仿佛已经看见,这个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被自己压在身下承欢的淫靡画面——
那张永远冷漠的脸庞,会因极致的欲望而扭曲变形;
那双拒人千里的冰眸,会因失控的高潮而翻白失神;
那副圣洁不染的娇躯,会被自己肮脏的浊精彻底玷污……
想到这里,顾墨阳感觉胯下的阳根正在苏醒。他连忙收敛心神,强行压下那股躁动的欲望。
【现在还不是时候!但很快……就快了……】
就在他沉浸在这些淫邪的幻想中时,高台上的萧思雨,突然秀眉微蹙。她那始终平静如古井的冰眸,在刹那间闪过一丝异样的波动!
一种莫名的不适感,毫无征兆地从她那古井无波的剑心深处泛起——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看不见的石子,虽未激起波澜,却让她察觉到了那一丝细微的涟漪。
【有人在窥探她!】
而且,那道目光中蕴含的情绪,让修炼忘情剑诀多年、早已自认斩断七情六欲的她,都感到了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那是一种赤裸裸的贪婪,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一种仿佛要将她剥光吃干抹净的侵略性!
萧思雨的剑心通明,对任何针对自己的恶意或窥探都极为敏感。她的神识瞬间如同无形的巨网,朝着下方那密密麻麻的人群笼罩而去!
她的神识何等强大?虽修为只是金丹期三层巅峰,但因修炼忘情剑诀的缘故,其神识强度甚至不亚于元婴期一层的修士!
这道神识如探照灯般扫过每一张面孔——紧张的,兴奋的,敬畏的,羡慕的……
但就是找不到那道让她心生悸动的目光源头!
那道目光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神识扫过一遍又一遍,却始终一无所获。
【是错觉吗?】
萧思雨缓缓收回神识,眉头依然微蹙。
不,不该是错觉。以她的修为和剑心境界,绝不会产生无端的错觉。
【难道……外门之中,竟有如此了得的人物?能够瞒过我的神识探查?】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升起一丝警惕。但很快,她又将这份警惕压下。
【或许……只是某个长老动用秘法隐藏了气息……毕竟今日是大比,来观战的不只是弟子……】
她如此说服着自己,重新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神情。
但她没有注意到,就在她收回神识的那一刻,人群中某个角落,一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正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差点就被发现了……】
顾墨阳在心中冷笑。
方才他确实险些暴露。他没想到萧思雨的感知竟如此敏锐,自己只是多看了她几眼,竟然就被她察觉到了异常。
好在,他及时动用了染魂真诀中的一门秘术,这门秘术可让他在短时间内完全收敛自身的气息与神识波动,变得如同一块毫无生机的顽石,从而避开绝大多数的探查手段。
顾墨阳的目光自萧思雨那清冷的侧颜上掠过,心底的警惕悄然升起。这个女人,如同一座万载不化的冰山,看似静谧,实则蕴藏着足以冻结神魂的寒意,远比他预想的更为棘手。
然而,这股棘手非但未让他退缩,反而在他心底燃起一簇更为炽热的火焰。越是高不可攀的仙子,将其拉下神坛,在身下蹂躏时的滋味,才越是销魂蚀骨。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仿佛只是随意一瞥,实则已将接下来的每一步都纳入算计。一丝邪魅的笑意在他唇角一闪而逝,快得无人察觉,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淡漠神情。
“诸位!”
就在此时,一道清越的声音如晨钟暮鼓,响彻整个广场。
高台之上,一位身着青色云纹长袍的成熟女修临风而立,她身姿丰腴,眉目间自有一股威严,正是执事堂的首座长老——云松仙子。她目光如电,缓缓扫过下方数千名屏息凝神的弟子。
第三十一章
“十年一度的外门大比,今日,正式开始!”
她的声音灌注了雄浑的灵力,清晰地传入每一名弟子的耳中,激起无数年轻修士心中的热血。
“此次大比,共有三千二百一十七名筑基期弟子报名参选!”
云松仙子继续道。
“大比采用擂台对决,败者淘汰,胜者晋级。最终脱颖而出者,将获破格晋入内门之殊荣!”
言及此处,她稍作停顿,锐利的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燃烧着野望与炽热的年轻脸庞。
“今日,内门首席弟子萧思雨师侄,亦将亲临现场,作为裁判之一,全程观摩。”
她侧过身,朝着那道雪白身影微微颔首,拱手道。
“萧师侄,可有训示,以励后辈?”
刹那间,全场数千道目光齐刷刷地汇聚于高台之上,那道宛如月中谪仙般的身影。
萧思雨莲步轻移,缓缓起身。
那动作优雅得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雪白的云锦罗裙随风微漾,裙摆下,一双被灵丝织就的纯白足袜包裹的玉腿若隐若现,线条紧致修长,引人遐思。她立于高台之沿,清冷的凤眸淡漠地垂下,俯瞰着下方数千张仰望的面孔。
她并未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伫立着。
然而,就是这无声的注视,却让在场所有人感到一股源自神魂的战栗。那是修为境界碾压带来的无形威压,更是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封气场所形成的绝对领域。
良久,她朱唇轻启,声音清冽如九天寒泉,又似冰玉相击。
“天衍剑宗,以剑立道,所求者,一往无前,无畏无惧之剑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蕴含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比云松仙子那洪亮的声音更能直抵人心。
“今日尔等既登此台,便当倾尽全力,展尔等剑道锋芒。胜败荣辱,皆是过眼云烟,唯有无愧于心,方为大道。”
话音落下,她便翩然落座,阖上双眸,仿佛刚才那番话已是她愿意付出的全部心神。
“多谢萧师侄教诲!”
云松仙子再次行礼,随即转向下方,声调陡然拔高。
“好!现在开始抽签分组!”
随着她一声令下,广场中央的空气发出一阵嗡鸣,一面高达十丈的巨型水镜凭空浮现。镜面由精纯的灵力凝聚而成,波光潋滟,玄奥的符文在其边缘流转不息。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名字如游鱼般在水镜上浮现,并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飞速排列组合,最终两两配对,固定下来。此乃宗门大阵自行演算,杜绝了一切暗箱操作的可能,绝对公允。
顾墨阳抬眸望去,很快便在水镜一角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第一轮,一号擂台,顾墨阳,对阵,柳菲菲。】
看到对手的名字,顾墨阳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
柳菲菲……这似乎是他的魂奴之一啊……
【真是有趣……】
他唇角勾起一个旁人无法读懂的诡异弧度。这场开幕之战,看来会比预想中精彩许多。
“第一轮比试,即刻开始!请对阵双方登台!”
裁判长老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十座巨大的青石擂台同时亮起防护法阵的光晕。二十道身影化作流光,各自跃上了属于自己的战场。
顾墨阳身形一晃,宛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飘落在一号擂台之上。他落地之时,脚下未曾激起半点尘埃,周身灵力波动更是收敛到了极致,这份举重若轻的控制力,立时引得高台上几位长老侧目。
“嗯?此子对灵力的掌控,倒是颇为精妙。”
一位长老轻轻点头。
“不错,筑基期的修为能有如此入微的控制力,根基打得极为扎实。”
另一位长老亦是赞许道。
唯有萧思雨,依旧神色淡漠,她那双清冷的凤眸甚至未在顾墨阳身上多停留一瞬,只是淡淡扫过其他几座擂台。在她看来,这点程度的灵力掌控,不过是登堂入室的基本功罢了,不值一提。
擂台的另一端,一道淡黄色的倩影也随之跃上。
正是柳菲菲。
她今日换上了一袭及膝的鹅黄色罗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露出两条被同色系的灵蚕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她的容貌本就娇俏可人,此刻更是引来台下不少男弟子的注视。
她手持长剑,摆开架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然而,当她的目光与擂台对面的顾墨阳接触的刹那,那张尚算平静的俏脸,瞬间“轰”的一下,涌上一片病态的潮红。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胸前那对饱满的娇乳剧烈起伏,一双水润的美眸中,慌乱与迷离交织。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仿佛想要夹紧什么。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自她尾椎窜起,直冲天灵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娇嫩的蜜穴,正不受控制地翕张,一股股温热的淫液自紧致的穴心深处汩汩涌出,瞬间便浸湿了贴身的亵裤。那黏腻湿滑的触感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流淌,让她羞耻得几欲昏厥。
【不……不行……这里是擂台……有这么多人看着……】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试图用理智压制住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燥热与渴望。
但,一切都是徒劳。
魂印的束缚早已深入骨髓。仅仅是看到主人的身影,嗅到空气中那一缕若有若无、独属于主人的气息,她的身体便已然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情。她已然是主人的私有物,身体的每一寸血肉,都在疯狂地渴求着主人的侵犯与占有。
“外门弟子顾墨阳,请指教。”
顾墨阳淡然的声音传来,将她从情欲的深渊中惊醒。
她猛然回神,只见对面的顾墨阳正依足了门规,朝她拱手行礼。他神情平静,目光清澈,仿佛两人只是素不相识的同门,而非那暗夜中纠缠不休的主人与肉奴。
“外……外门弟子柳菲菲,请……请指教……”
她结结巴巴地回礼,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台下观战的弟子们见此情景,皆是满腹疑云。
“咦?柳师姐这是怎么了?脸色好红,看起来很紧张啊?”
“是啊,她平日里不是挺大方开朗的吗?今日怎会如此失态?”
“莫不是初次参加大比,心神失守了?”
“或许吧……毕竟是十年一度的盛事,紧张也是人之常情……”
人群的议论声如针一般刺入柳菲菲的耳中,让她本就绯红的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若是让这些人知晓,她此刻身下早已淫水泛滥,正无可救药地渴望着被对面那个“师弟”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他们又会用何等鄙夷的目光看她?
【主……主人……菲菲快要忍不住了……】
她在心中哀鸣,身体却愈发诚实地渴望着那份来自灵魂深处的臣服与快乐。
“双方准备!”
裁判长老的声音威严地响起。
顾墨阳缓缓拔出腰间长剑,那是一柄宗门统一发放的制式长剑,朴实无华。
柳菲菲也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双手紧握剑柄,试图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比试上。
“开始!”
裁判一声令下,顾墨阳动了!
他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疾射而出!他的速度不快不慢,完美地控制在一个筑基二层修士应有的水准。
手中长剑平直刺出,剑尖遥指柳菲菲心口。此招正是天衍剑宗基础剑诀“云开见日”,摒弃一切花哨,唯求快、准、直。
柳菲菲见状,本能地举剑欲挡。
然而,就在双剑即将交锋的电光石火之间——
一股熟悉到让她神魂颤栗、四肢发软的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那气息淡不可闻,却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摧毁了柳菲菲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呜……!”
柳菲菲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巨响,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开始扭曲、模糊。她仿佛又回到了那片幽暗的密林,看到了自己被灵力化为的黑色液体包裹,被那根狰狞粗硕的肉棒贯穿娇嫩身体的淫靡场景……
“啊……啊……”
她的小嘴微张,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娇吟,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蜜汁喷涌而出,双腿一软,连站立的力气都被抽干。
手臂,自然也失去了所有力量。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顾墨阳的长剑只是轻轻地磕在了柳菲菲的剑身之上。以柳菲菲筑基二层的修为,本该能轻易化解。
但此刻的她,身心皆被情欲的洪流吞噬,哪里还有半分力气?
那柄长剑在她手中轻若鸿毛,被一触即飞,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当啷”一声摔落在坚硬的青石擂台之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这……这就结束了?”
“怎么可能?连一招都未接下?”
“柳师姐在做什么?她好歹也是筑基二层,怎会败得如此轻易?”
“她好像站不稳了……莫非是身体有恙?”
台下的议论声浪潮般涌来。
高台上,几位长老的面色也变得颇为古怪。
第三十二章
“这……此女是怎么回事?”
一位长老紧锁眉头。
“修为不弱,根基也算扎实,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或许是临场发挥失常?”
另一位长老猜测道。
“倒也有可能……毕竟是初登此等场面,心神紧张过度,导致灵力失控,也并非没有先例……”
然而,萧思雨那双清冷的凤眸却微微眯起,一道精光一闪而逝。
她自始至终都在关注着这场比试。虽未动用神识探查,但凭借她远超同侪的敏锐灵觉,依旧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异常。
【有古怪……】
萧思雨心下暗忖。
柳菲菲的状态绝非临阵怯场那般简单,那分明是情动意乱、元阴不守之兆。那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与其说是在面对一个比斗的对手,不如说是一个怀春少女见到了日思夜想的情郎。
【莫非,这二人是暗中结好的道侣?】
她只能暂时用这个最合乎情理的解释来说服自己,但心中,却已将“顾墨阳”这个名字,悄然记下。
擂台上,柳菲菲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瘫软在地。她双手捂住自己不断传来空虚热流的小腹,娇躯剧烈地颤抖着,一张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若是再不离开这里,她恐怕会当着全宗门数千人的面,迎来一场羞耻至极的潮喷失禁!
“我……我认输!”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这三个字。话音未落,便不等裁判宣判,踉踉跄跄地爬起来,逃也似地冲下擂台,一头扎进了观众席后方的弟子休息区。
“一号擂台,顾墨阳胜!”
裁判长老高声宣布了结果,语气中却也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困惑。
顾墨阳收剑入鞘,面无表情地朝裁判拱了拱手,转身走下擂台。
只是在转身的刹那,他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苦笑。
【看来,魂奴对主人的依赖与渴求,比我想象中还要强烈百倍……】
他抬起头,不着痕迹地朝高台方向瞥了一眼。
果不其然,萧思雨那双冰冷而锐利的眸子,正若有所思地凝视着他方才站立的位置。
【该死……终究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顾墨阳心中一凛。
看来接下来的比试,必须更加滴水不漏。不能露出更多的破绽再引起她的注意,必须完全凭借“表面”的实力,去赢下每一场战斗。
……
弟子休息区内。
柳菲菲跌跌撞撞地冲进一间无人的女弟子休息室,“砰”地一声反锁上门。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整个人虚脱般滑坐在地,胸口剧烈地起伏,发出压抑的喘息。
“哈……哈……哈……”
她大口地呼吸着,俏脸依旧潮红未退,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
双腿无力地敞开,那条鹅黄色的亵裤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一大片,甚至有晶莹的蜜汁顺着裤腿的边缘,一滴滴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羞人的水洼。
“呜……好难受……主人……好想要……”
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双手不受控制地探向自己泥泞不堪的腿心。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湿热的禁地时——
“住手!”
一道冰冷而威严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深处炸响。
柳菲菲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这是主人的声音!他正通过魂印,直接对她的神魂下达命令!
“没有本座的允许,不准自行抚慰。”
顾墨阳的声音冷漠而霸道,不容置喙。
“可……可是……主人……菲菲真的……真的好难受……”
柳菲菲在意识中哀求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淫靡的渴望。
“忍着。”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却带着绝对的命令,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侥幸。
“待大比结束,本座自会好好‘奖励’你。”
听到“奖励”二字,柳菲菲的娇躯猛地一颤。她当然明白主人所说的“奖励”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恩赐——那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让她沉沦的极致快感,是让她甘愿化作一滩春水,永世沉沦的极乐……
“是……是的……主人……”
她颤抖着收回了手,用力并拢双腿,拼命压制着那股几乎要将她理智吞噬的欲望洪流。
“不过……”
顾墨阳的声音再次响起。
“方才那一幕,似乎引起了某个人的注意。接下来,你须得谨言慎行,切莫再露出任何破绽。明白么?”
“菲菲……明白……”
柳菲菲乖巧地应道。
“很好。”
声音消失,魂印的连接归于沉寂。
柳菲菲无力地靠着门板,缓缓闭上双眼。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她必须忍耐。忍耐着花穴中那空虚难耐的瘙痒,忍耐着焚遍四肢百骸的欲火……
一直忍耐到大比结束,忍耐到主人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用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奖励”她的那一刻……
“第二轮比试,现在开始!”
另一边,随着裁判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水镜之上,第二轮的对阵名单已然生成。
这一次,顾墨阳的对手,是一名叫做王浩的男弟子。
此人的资料,顾墨阳早已了然于胸——筑基一层修为,主修力量型剑法,性情憨直,实力在外门弟子中,稳居中上游。
【这一场,必须打得干净利落,用一场堂堂正正的胜利,来打消大家的疑心……】
顾墨阳心中迅速定下了策略。
“二号擂台,顾墨阳,对阵,王浩!”
两人应声而动,同时跃上擂台。
王浩身材魁梧,比顾墨阳高出半个头,浑身肌肉虬结,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他手中握着一柄厚重的阔剑,剑身足有三指宽,闪烁着沉重的金属光泽,一看便知是刚猛霸道的路数。
“师弟,我这人出手没个轻重,待会儿你可得当心了!”
王浩瓮声瓮气地说道,倒也算是一番善意的提醒。
“多谢师兄提醒。”
顾墨阳拱手回礼,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开始!”
裁判一声令下,王浩立时发出一声爆喝,双臂肌肉贲张,双手紧握阔剑,一招势大力沉的“力劈华山”,携着万钧之势当头斩下!
这一剑,剑未至,风先到!阔剑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剑身上附着的雄浑灵力化作一道丈许长的青色剑芒,威势惊人!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好强的力量!”
“不愧是王师兄,这一剑若是劈实了,就算同阶修士也得当场重伤!”
“那个顾墨阳要倒霉了……”
然而,面对这看似无可抵挡的雷霆一击,顾墨阳却并未选择硬撼其锋。
电光石火间,他的脚下踏出一种玄奥莫测的步伐,身形宛如风中残影,轻描淡写地向左侧横移三尺,恰到好处地让那狂猛的剑锋贴着他的衣角斩落空处!
“嗯?”
王浩一剑落空,心中暗惊。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身法竟如此诡异灵动!
但他已来不及多想,因为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刹那,顾墨阳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只见顾墨阳手中的制式长剑如灵蛇出洞,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王浩阔剑的下方逆势刺出,剑尖直指王浩握剑的右腕!
这一招,角度之刁钻,时机之精准,简直妙到毫巅!
“不好!”
王浩大惊失色,急忙想要收剑回防。但那沉重的阔剑又岂是说收便能收回的?
眼看顾墨阳的剑尖即将刺中腕脉,王浩只能拼命扭转剑身,用宽厚的剑脊勉强格挡!
“当!”
两剑相交,迸射出耀眼的火星!
然而,就在剑身碰撞的瞬间,王浩只觉一股阴柔诡谲的力道,透过剑身悍然传来!那股力道并不刚猛,却仿佛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剑身钻入他的经脉,震得他虎口崩裂,险些握不住阔剑!
“什么?!”
王浩脸色大变。他修炼的乃是至刚至阳的功法,最不怕的便是硬碰硬,但这种阴柔诡异的劲力,却是他功法的最大克星!
“好诡异的剑法!”
他心中骇然,再不敢有丝毫轻视。
接下来的战斗,完全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压制。
顾墨阳的身法飘忽不定,在擂台上留下一道道残影。王浩的阔剑虽然势大力沉,每一剑都能在青石地面上劈出深邃的剑痕,却始终连顾墨阳的衣角都无法触碰到。
反观顾墨阳的长剑,却如附骨之疽,每一次出击,都精准无比地刺向王浩周身的破绽——
手腕、腋下、膝弯、咽喉……
这些皆是人体最脆弱、最难防守的要害。王浩被逼得手忙脚乱,疲于奔命,只能被动地狼狈防守,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反击。
“云卷云舒!”
顾墨阳一剑轻灵地刺向王浩左肋,王浩连忙横剑格挡。
“飞星逐月!”
剑势陡然一变,剑尖在空中划过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转而刺向王浩的右肩!王浩大骇,急忙暴退,才勉强避开。
“长虹贯日!”
就在王浩后退立足未稳的瞬间,顾墨阳猛然前冲,长剑化作一道流光,如闪电般直刺王浩面门!
“可恶!”
王浩怒吼一声,只能再次举剑格挡。但就在他举剑护住面门的瞬间,胸前中门大开!
第三十三章
就是现在!
顾墨阳眼中寒光一闪,手腕陡然一抖,长剑瞬间变刺为拍!
“啪!”
一声闷响,剑身重重地拍在了王浩的胸口!
“噗——!”
王浩如遭重击,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擂台边缘!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觉胸口气血翻涌,剧痛难当,张口便喷出一道血箭!
“我……我输了……”
他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挫败。
他想不明白,明明自己的修为不弱,力量更是远胜对方,为何会败得如此彻底,如此憋屈?
但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剑法、身法、战斗意识,每一样都远在他之上!
“承让。”
顾墨阳收剑而立,面无表情地说道,随即朝裁判行了一礼。
“二号擂台,顾墨阳胜!”
裁判高声宣布了结果。
这一次,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与议论!
“好!赢得漂亮!”
“这剑法太精妙了!简直是教科书般的以柔克刚!”
“这个顾墨阳究竟是谁?以前在外门怎么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不知道啊……但这实力,绝对有冲击前十的资格!”
高台上,几位长老亦是纷纷点头,目露赞许之色。
“此子不错,剑法娴熟,步法灵动,战斗经验更是老道,是个好苗子。”
“是啊,虽只是筑基二层,但这份战力,恐怕足以与寻常筑基三层的弟子一较高下了。”
“难得,难得……我外门许久未曾出过这等璞玉了……”
唯有萧思雨,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神情。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顾墨阳一眼,便将目光移开,仿佛这场精彩的对决,在她眼中也不过尔尔。
在她看来,这场比试固然打得不错,但也仅此而已。顾墨阳所展现出的实力,尚在外门顶尖弟子的范畴之内,还不足以让她真正提起兴趣。
至于第一场那反常的秒杀……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吧。
顾墨阳走下擂台,混入人群之中,心中悄然松了口气。
【这一场,总算是暂时打消了她的疑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始终若有若无地锁定在他身上的冰冷视线,已经移开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既不能表现得太弱而被提前淘汰,更不能展露出超越常理的实力而引来过度的关注。
他需要如同一只潜伏在暗影中的猎手,耐心地收敛爪牙,一步步地靠近那最高处、最圣洁的猎物……
直到最后,给予她致命一击,将她彻底拖入自己的欲望深渊。
接下来的几轮比试,顾墨阳愈发的“艰难”,几乎骗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第三场,他遭遇了一名身段妖娆的女修。此女修为已至筑基二层,尤其擅长一套名为幻蝶迷踪步的身法,动起来身姿灵动如风中飞燕,手中一对弯月双刀舞动时,刀光交织成一片银色的罗网,密不透风,带着锐利的杀机。
顾墨阳数次佯装猛攻,都被对方那绵密而狠辣的刀光逼退。他甚至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一缕锐利的刀气擦过肩头,带起一串血珠,浸湿了青色的弟子服,引得台下阵阵惊呼。
就在众人以为他灵力不济,即将败北之际,他在一次看似狼狈的对拼中,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算计,身形故意露出一个致命的空当。
那女修见状,美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与狠厉,果然上当!她娇叱一声,双刀交错成十字,灵力灌注其上,直取顾墨阳毫无防备的胸口要害!
然而,就在那冰冷的刀锋即将刺破他皮肉的一瞬间,顾墨阳的身形却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柳絮,以一种违反常理的姿态诡异地一晃,轻飘飘地落在了她的侧后方。
“飞星步!”
女修倾尽全力的一击落空,巨大的惯性让她身形一滞,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骇然失色,连忙扭动水蛇般的腰肢,试图回身格挡,却已然慢了一步!
顾墨阳的身影如鬼魅般贴近,手中那柄普通的制式长剑,此刻在他手中却划出一道阴柔而毒辣的玄奥弧线。剑尖并未取她性命,而是以一个刁钻至极的角度,精准无误地点在了她皓腕内侧的麻穴之上!
“啊!”
女修只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手腕瞬间窜遍全身,右臂一软,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痛呼声中,那对弯月双刀“当啷”一声脱手飞出,在青钢岩地面上划出两道刺眼的火星。
“承让。”
顾墨阳平淡地收剑入鞘,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绝地反击,不过是随手为之。
台下的欢呼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狂喜与崇拜。
第四场,他的对手是一名炼体修士,修为更是达到了筑基三层!
此人名叫张虎,身形魁梧如铁塔,古铜色的肌肤下肌肉虬结,散发着凶悍的压迫感。他所修的横练功夫已至“铜皮铁骨”之境,根本不屑使用任何法器,只凭一双磨盘大的铁拳和那强悍无匹的肉身,便在擂台上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顾墨阳伪装出的青色剑气斩在他身上,竟只能发出一阵金铁交鸣般的闷响,留下一道旋即消散的浅浅白痕。
“哈哈!小子,你的剑气不够劲道,是给俺老张挠痒痒吗!”
张虎发出一阵粗犷的狂笑,迈开大步,整座擂台都为之震颤。他砂锅大的拳头裹挟着万钧之力,朝着顾墨阳的面门悍然轰来!拳未至,那股狂暴的拳风已如无形的巨锤,压得他呼吸一滞,衣袍被撕扯得猎猎作响!
顾墨阳的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起来。他心中清楚,若只凭伪装的筑基二层修为,硬接这一拳,下场唯有筋断骨折。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一闪,手中长剑竟突然脱手而出!
剑身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银亮的弧线,发出一声轻吟,仿佛拥有了生命般,诡异地绕向张虎庞大身躯的后方!而顾墨阳自己,则脚下连踏七星方位,身形如鬼魅般连续闪烁,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从张虎那狂暴的拳风之下险之又险地钻了过去!
“什么?!”
张虎势在必得的一拳落空,巨大的力量让他身形前冲,门户大开,心中顿时大惊。
电光石火之间,顾墨阳已然出现在他身后。他修长的手指隔空一招,那柄飞出的长剑如有灵犀,自动倒飞而回,稳稳落入他掌中!
“七星剑诀·回旋星!”
他反手一剑递出,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烟火气。剑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张虎后颈那块凸起的“大椎穴”上!
“嘭!”
一声闷响,张虎那铁塔般庞大的身躯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眼一翻,轰然向前栽倒在地,激起漫天尘土。
“这一场,顾墨阳胜!”
台下彻底陷入了癫狂!
“那是御剑术吗?!不对!那只是剑诀中蕴含的御剑技巧!可他一个外门弟子,怎能将剑诀运用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
“太妖孽了!这真的只是一个筑基二层的修士能做到的吗?”
就连高台上那几位见惯了风浪的宗门长老,此刻看向顾墨阳的眼神中,也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惊奇。
唯有萧思雨,她那双清冷如寒潭的凤眸中,疑惑之色愈发浓重。
【他……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
半决赛的擂台上,气氛已然凝重如铁。
顾墨阳的对手,是一名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的男修。此人名叫林寒,筑基三层修为,主修冰属性功法。他手中那柄冰蓝色的长剑,仅仅是静立不动,便向外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刺骨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
“顾墨阳,我在砺锋谷时便听说过你的名字。”
林寒率先开口,声音冰冷得如同他手中的剑。
“你能走到这一步,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话音未落,杀机已至!
“冰封千里!”
林寒手中冰剑向前骤然一指,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刺骨寒意,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擂台的青钢岩地面上,乳白色的寒霜如毒蛇般疯狂蔓延,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凝结成细碎的冰晶,发出“咔咔”的轻响!
顾墨阳脸色剧变,脚下一点,身形急速向后暴退!
然而,那寒霜蔓延的速度实在太快!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追上了他的脚步,将他的双脚牢牢冻结在地面之上!
“不好!”
他低喝一声,手中长剑猛地向下一劈,青色的剑气狠狠斩在脚下的冰层之上,却只劈开薄薄的一层,发出“铛”的一声脆响!那冰层坚硬胜过玄铁,剑痕刚一出现,便在周围更盛的寒气下转眼重新冻结!
“没用的。”
林寒踏着寒霜,一步步冷笑着走来,如同执掌生死的冰雪君王。
“我的寒冰剑气,已然达到了‘寒髓’之境。除非你的灵力雄浑程度远超于我,否则,绝无可能挣脱。”
他缓缓抬起冰剑,剑尖遥遥指向顾墨阳的咽喉,姿态傲然:
“认输吧。”
台下一片哗然!
“完了!顾师弟这次真的要输了!”
“这林寒的冰属性功法太过霸道,完全克制了顾师弟的身法!
……
第三十四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被寒冰禁锢的顾墨阳,突然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被逼入绝境的慌乱与绝望,反而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诡异笑容。
“师兄说得对。”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既然灵力不够……那就用别的办法好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那柄制式长剑,突然在他掌心之中开始了高速旋转!
“嗡——!”
剑身与空气剧烈摩擦,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尖啸!剑身之上原本温和的青色灵力,竟在高速旋转带来的离心力下,被压缩得愈发凝实,最终在剑尖处,凝聚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钻头?!
“给我——破!”
他低吼一声,手持这柄化作死亡陀螺的长剑,猛地向下一刺!
“咔嚓——!”
那坚硬如玄铁的冰层,在这恐怖的钻头剑气穿刺之下,仿佛变成了脆弱的豆腐!在一声刺耳的悲鸣中轰然炸裂,化作漫天冰屑!
不等林寒从这惊变中反应过来,顾墨阳已经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裹挟着无匹的威势爆射而出!
“怎么可能?!”
林寒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
他下意识地举剑格挡,然而,顾墨阳手中那柄高速旋转的长剑,在触碰到他的冰剑的一瞬间,便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恐怖钻劲与震荡之力!
“嘭!”
林寒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狂飙!那柄陪伴他多年的冰蓝色灵剑,更是在一声哀鸣中断为两截!
顾墨阳的剑势不减分毫,那高速旋转的剑尖,在距离林寒咽喉不足三寸之处骤然停下。剑尖吞吐的微弱寒气,已让林寒咽喉处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承让。”
全场死寂。
数息之后,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惊叹声,几乎要将整个天枢广场的穹顶掀翻!
“赢了!他居然又赢了!”
“那是什么剑法?!以点破面,以旋转之力破冰封!简直闻所未闻!”
“妖孽!这才是真正的妖孽!”
高台之上,萧思雨“霍”地一声站起身来!
她那双清冷的凤眸死死地盯着擂台上那个神情平淡的少年,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以旋转之力破冰封……这种对力量运用的理解,这种超凡脱俗的剑道领悟……即便是内门那些被誉为天之骄女的核心弟子,也未必能有几人做到!他……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藏在广袖下的纤纤玉指,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
决赛。
整个天枢广场的气氛,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数万外门弟子的目光,汇聚成一片炽热的海洋,全部聚焦在这座象征着外门最高荣耀的擂台之上。
顾墨阳的对手,是一名身着天蓝色长裙的女修。她手持一柄通体晶莹、宛如万载玄冰雕琢而成的长剑,剑身散发着淡淡的寒气,显然是一件品阶不凡的法器。此人名叫王淼,虽然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可是修为竟已至筑基三层巅峰,是本次外门大比中有望夺魁的热门人选。
顾墨阳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微风,不动声色地扫过对方。
【很好,不是被我种下魂印的奴隶。】
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王淼那张只能算是清秀、甚至略显平平无奇的脸上,以及那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单薄身材上时,眼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
【姿色平庸,身段干瘪,连那胸前的风光都如同未曾发育的青涩果实,实在引不起半分采补的兴致。这等货色,便是脱光了躺在床上,恐怕也榨不出几分精纯的元阴。】
“外门弟子王淼,请指教!”
似乎是感受到了顾墨阳那有些失礼的审视目光,王淼一张清秀的脸庞瞬间涨得血红,连耳根都透着羞恼的粉色!她本就因一路过关斩将而心气颇高,此刻更是被这轻视的眼神彻底激怒!
一声娇喝之下,她甚至顾不上比试开始的礼仪,丹田内筑基三层巅峰的雄浑灵力瞬间爆发!
“碧波斩!”
她手中那柄冰晶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一道长达丈许的巨大剑气,如同决堤的汹涌波涛,带着刺骨的寒意,朝着顾墨阳的腰腹拦腰斩来!
空气中的水汽瞬间被剑气引动,凝结成无数细碎的冰晶,剑气所过之处,竟在坚硬的擂台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冰痕!
“外门弟子顾墨阳,请师姐小心了!”
顾墨阳心中冷笑,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副凝重至极的表情。他脚下猛地一点,身形如同被狂风吹起的落叶,向后飘出数丈,姿态看似狼狈,实则游刃有余地避开了那道凌厉的剑光。
“轰!”
剑光斩在擂台的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坚硬的青钢岩上竟被斩出了一道深可见指的白痕,周围更是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寒气四溢!
“好强的灵力!”
台下传来阵阵惊呼。
“不愧是王淼师姐!这一剑之威,便是筑基三层后期的修士,恐怕也要暂避锋芒!”
顾墨阳在闪避的同时,单手飞速掐动法诀!一股青色的灵力瞬间涌出,缠绕在他手中的制式长剑之上!
“风刃术!”
他手中的长剑向前一挥,数道由劲风凝聚而成的半透明风刃,呼啸着从四面八方,封死了王淼所有闪避的路线!
这是他一直以来对外伪装的主修属性——风属性灵力。
“雕虫小技!”
王淼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她手中冰晶长剑舞成一团绚烂的光幕,“叮叮当当”几声清脆的交击声过后,便将所有风刃尽数击碎。
碎裂的风刃化作无形的劲风,将她那天蓝色的裙摆猛地掀起,露出了裙下被一双灵丝织就的白色薄纱足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在阳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引得台下不少男弟子一阵骚动。
两人你来我往,剑招与法诀在擂台之上纵横交错,煞是好看。
一时间,青色的风刃与冰蓝的水箭在空中碰撞,炸开一团团绚烂而致命的灵光。剑光与剑气激烈交锋,发出阵阵金铁交鸣之声。灵力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一次又一次地席卷擂台,将擂台边缘的青钢岩都炸得坑坑洼洼,碎石飞溅。
王淼毕竟是筑基三层巅峰的修为,灵力比顾墨阳伪装的二层要雄厚得多。她仗着修为的优势,攻势如同钱塘江的潮水般连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
手中的冰晶长剑时而化作惊涛骇浪,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带着崩山裂石的威势;时而又化作无孔不入的涓涓细流,角度刁钻诡异,专攻顾墨阳看似坚固防御下的微小破绽。
“风卷残云!”
顾墨阳低喝一声,手中长剑舞成一团青色的龙卷,将王淼劈来的数道水箭尽数卷入其中,强大的撕扯力将其化作漫天水雾,遮蔽了视线!
然而,就在此时,王淼的身形却诡异地消失在了浓密的水雾之中!
“不好!”
顾墨阳心中“一惊”,连忙做出向后急退的姿态!
“晚了!”
王淼清冷而得意的声音,骤然从他身后响起!
她竟是利用水雾作为掩护,施展了某种高明的身法,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顾墨阳的身后!
“水龙吟!”
王淼娇喝一声,将体内近半的灵力疯狂注入剑身!一条由精纯水流凝聚而成的水龙,咆哮着从剑尖奔腾而出,张牙舞爪地扑向顾墨阳毫无防备的后心!
水龙长达数丈,龙身之上鳞片分明,龙须在空中飘荡,那双由灵力点亮的龙目中,闪烁着冰冷无情的杀意!
“轰——!”
顾墨阳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竟不闪不避,任由那狂暴的水龙轰然撞在他的后背之上!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掀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狠狠地砸在擂台边缘的光幕禁制之上,又反弹回来,摔落在地。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在青色的地面上洒下一朵妖艳的血花。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金纸一般煞白,单膝跪地,用长剑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认输吧。”
王淼持剑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如同一个胜利者。
“你已经尽力了。能以筑基二层的修为与我战到这个地步,你已经足以自傲。再打下去,只会让你道基受损,得不偿失。”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怜悯,以及胜利在望的快意。
顾墨阳却笑了。
他缓缓抬起头,擦去嘴角的血迹,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中,在这一刻闪过一抹深不见底的墨色。
那是属于魔神的癫狂与漠然。
“道基受损?”
他仿佛在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却充满了嘲弄。
“呵……若不是为了演这场戏……你这等货色,也配让我流血?”
“你说什么?”
王淼微微皱眉,没有听清他的低语。
“没什么。”
顾墨阳猛地站起身!他手中长剑再次高举过头,直指苍穹。
“我只是说……师姐,该结束了。”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疯狂涌动!
不!不单单是灵力!
在他的丹田深处,那颗一直被他死死压制的墨色魂种,在这一刻被他有意识地引导出了一丝气息!
第三十五章
一股源自九幽深渊的邪异、冰冷、充满了不祥与毁灭气息的力量,如同苏醒的远古凶兽,从他体内轰然涌出!
“这是……什么气息?!”
高台之上,几名修为高深的长老脸色同时剧变!
“这股气息……好生邪门!绝不是正统的风属性灵力!”
“不好!他要强行催动秘法!快阻止他!”
然而,一切都晚了!
顾墨阳手中那柄普通的制式长剑,在这股邪异力量的加持之下,剑身之上的青色灵力瞬间浓郁到了极致!甚至在剑身周围,凝聚出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实质化的青色剑罡!
他脚下猛地一踏,坚硬的青钢岩地面瞬间龟裂!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爆射而出!
速度之快,竟在原地拉出了一道清晰的残影!
“不可能!”
王淼脸上的得意与怜悯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
她骇然欲绝,连忙举起冰晶长剑格挡,然而顾墨阳这一剑所蕴含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筑基期所能理解的范畴!
“嘭——!”
两剑悍然相撞!
王淼只觉得一股仿佛能摧毁山岳的恐怖巨力从剑身疯狂传来,震得她虎口当场崩裂,鲜血直流!那柄品阶不凡的冰晶长剑更是在巨力之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剑身之上竟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咔嚓——!”
下一瞬,冰晶长剑……应声碎裂!
王淼手中只剩下半截剑柄,整个人更是被这一剑无可匹敌的余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之下,嘴角溢出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顾墨阳收剑而立,剑尖斜指地面,鲜血顺着剑刃滴落。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他体内那股暴走的墨色灵力,却已经被他瞬间重新压制回丹田深处。他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比刚才更加煞白,嘴角又控制不住地溢出一丝鲜血,身形摇摇欲坠。
【刚才那一击,动用了一丝魂种本源的力量……虽然只有微不足道的一丝,但以现在伪装的修为,足以造成强行催动秘法而道基受损的假象……完美……】
他心中冷笑,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浮现出虚弱至极、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模样。
水雾散去。
台下的弟子们看清了擂台上那唯一的、摇摇欲坠的身影,在经历了短暂的死寂之后,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与难以置信的惊呼!
“赢了?顾墨阳居然赢了!”
“以筑基二层逆伐三层巅峰!他创造了天衍剑宗外门大比的历史!”
“那最后一剑……究竟是什么?!我从未见过如此霸道、如此决绝的剑法!”
高台之上,负责主持的云松仙子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用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高声宣布道:
“本届外门大比,最终优胜者——顾墨阳!”
萧思雨看着擂台上那个神情淡漠、嘴角带血,身形却依旧挺拔的少年,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起来。
她的修为远超在场所有人,自然能清晰地察觉到,顾墨阳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剑,大有问题。
【那股气息……绝非正道玄门所有,反而带着一丝……魔道的意味……】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
【算了……或许是我多心了。他强行催动秘法,灵力暴走,气息驳杂也是正常……】她摇了摇头,将心中的疑虑暂时压下。
此时,顾墨阳在万众瞩目的欢呼声中,抬起头,看向了高台之上。
高台上,萧思雨正与几位长老低声商议着什么。片刻之后,她站起身,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了顾墨阳身上。
“本届外门大比,已然落幕。”
她的声音清冷如月,却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优胜者顾墨阳,可从以下三项奖励中任选其一:其一,上品法器一件;其二,筑基丹三枚;其三……”
她微微一顿,目光深深地看着顾墨阳,仿佛要将他看透。
“其三,晋升为内门弟子,获得在内门修炼的资格。”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内门弟子?!”
“开什么玩笑?萧师叔是在说笑吗?他一个男修,进内门有什么用?”
“我宗核心功法太上玄阴诀乃是纯阴功法,男子根本无法修炼!他进去除了混吃等死,还能做什么?”
“这不是白白浪费一个珍贵的内门名额吗?”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充满了不解、质疑,甚至还有几分嫉妒。
然而,顾墨阳却仿佛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抬起头,那双因失血而略显黯淡的眸子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
“弟子顾墨阳,选择成为内门弟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惊雷般传遍了整个天枢广场。
轰!
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万吨巨石,在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我没听错吧?!”
“他疯了不成?!放着能让他修为大进的上品法器和筑基丹不要,居然要去内门当个无法修炼的废人?”
“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唉,真是可惜了那么好的剑道天赋,终究是心性不够沉稳……”
嘲讽、鄙夷、惋惜、不解,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片喧嚣的声浪。
“止!”
萧思雨伸出纤纤玉指,在半空中轻轻一点。一股无形的威严气息瞬间扩散开来,所有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整个广场落针可闻。
她平复了一下心绪,那双清冷的凤眸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正视着擂台下的顾墨阳,缓缓开口道:
“顾墨阳,你可知本门绝学太上玄阴诀并不适合男弟子修炼。若你真心向道,想在仙途上更进一步,我可以破例,为你写一封推荐信,推荐你加入同为正道三大宗门之一的玄道门。那里,或许更适合你的发展。”
她的话,让一旁的云松仙子和一众外门长老都大为震惊!
推荐本门的弟子去其他宗门?这在天衍剑宗的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先例!
不过,萧思雨作为宗主首徒,未来的宗门继承人,她的决定,她们也不便公然反驳。
其实,萧思雨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做出这个决定。
只是她的剑心本能地告诉她:此子……留在宗内,似乎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将他送走,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面对这个在旁人看来“千载难逢”的无上机缘,顾墨阳却并不领情。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属于少年人的耿直与执拗,朗声回答道:
“萧师叔何出此言?弟子自幼便是孤儿,是天衍剑宗收留了弟子,给了弟子一个遮风避雨的家!自从洛师姐将我从那暗无天日的砺锋谷带回外门,天衍剑宗,便是我的根!”
他的声音愈发恳切,说到动情处,甚至带上了几分哽咽:
“弟子参加大比,拼死一搏,不过是想进入内门,能更好地为宗门效力,守护这个家!为何萧师叔却要将弟子往外赶?难道……难道就因为弟子是男儿之身,便不配留在宗门,不配为宗门尽一份心力吗?!”
这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掷地有声,充满了对宗门的赤诚与被误解的委屈!
台下那些原本嘲讽他的弟子,听到这番话,不少人都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我……我刚才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是啊,人家一片赤诚之心,我们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而高台上几位长老,更是被这番话感动得无以复加!
云松仙子那双温柔的眸子中,甚至泛起了一层晶莹的水雾:
“多好的孩子……如此心性,实乃我宗之幸事……”
另一位年长的女长老也忍不住开口劝道:
“萧师侄,此子心性如此坚毅,对宗门又这般忠诚,何不……就成全他这一片赤子之心?”
萧思雨沉默了。
她看着下方那个态度坚决、脸上写满执拗的少年,心中那丝莫名的不安再次泛起,却又被他那无懈可击的表演压了下去。
【或许……真的只是我多心了……】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冰霜,似乎也因此融化了几分。
“也罢。”
她缓缓点头,声音柔和了些许。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如你所愿。”
她顿了顿,声音重新变得郑重起来:
“不过,你也要明白,内门的修炼资源虽然丰厚,但竞争也更加残酷激烈。你无法修炼太上玄阴诀,便意味着你在内门,会处处受限,寸步难行。你……可要想清楚了?”
“弟子想得很清楚!”
顾墨阳抱拳一礼,态度无比坚决。
“就算弟子无法修习太上玄阴诀,但内门藏经阁浩如烟海,总有些适合弟子修炼的功法!弟子不求闻达于仙道,只愿能为宗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弟子愿自行钻研,绝不劳烦各位师叔师姐为我费心!”
第三十六章
“好!”
云松仙子忍不住拍案叫好。
“好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此子若不能进内门,实乃天理不容!”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点头附和,看向顾墨阳的眼神中,满是怜爱与疼惜。
【多好的弟子啊!不慕荣利,心系宗门,知恩图报,心性坚毅!简直是完美弟子的典范!】
有几个比较感性的长老,心中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等他进入内门,便将他收为记名弟子,就算不能传授核心功法,也要好生培养,不能埋没了这块璞玉。
萧思雨深深地看了顾墨阳一眼。最终,她还是彻底压下了心中那丝不安,朗声宣布道:
“外门弟子顾墨阳,心性坚毅,修炼勤勉,于大比中夺魁,展现出非凡的剑道天赋与对宗门的赤诚之心。特此允准,加入内门,为核心弟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鉴于你无法修炼太上玄阴诀,你在内门的修炼,需自行探索。若有疑惑,可向藏经阁的守阁长老请教。七日之后,宗门会为你举行一个简单的收徒仪式,届时内门所有未曾收徒的长老都会到场。至于是否有长老愿意收你为徒……”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大概率,不会有任何一位长老,愿意收一个无法修炼宗门核心功法的男弟子为亲传弟子。】
然而顾墨阳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失望,反而露出一个灿烂而感激的笑容:
“多谢萧师叔!多谢各位长老成全!弟子定不负宗门厚望!”
“嗯。”
萧思雨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大比已然结束,诸位弟子各自散去吧。顾墨阳,你随我来。”
说完,她玉足轻点,脚下那柄冰蓝色的飞剑光芒一闪,载着她窈窕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云雾深处的内门方向飞去。
……
萧思雨带着顾墨阳,一路御剑飞行,穿过层层云雾,绕过座座仙山。
随着越来越接近内门,周围的灵气浓度也呈几何倍数般增长。顾墨阳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清冽而纯粹的灵气,吸入一口都让人神清气爽,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泰!那股若有若无的清冽剑意,比之外门更是浓郁了十倍不止!
终于,两人来到了一片位于半山腰的精致阁楼群前。
萧思雨收起飞剑,轻盈地落在地面,转身看向顾墨阳:
“这里是你的居所了。”
她顿了顿,继续用那清冷的声线说道:
“这段时间,你可以先在此处住下,熟悉一下内门的环境。七日之后,宗门会为你举行收徒仪式。届时内门所有未曾收徒的长老都会到场。你可以在其中挑选一位,若长老也同意,她便会成为你的师傅,指点你修行。”
“不过……”
萧思雨说到一半,却停了下来,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似乎有些于心不忍。
“不过什么?”
顾墨阳明知故问,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不过,你也要做好没有长老愿意收下你的准备。”
萧思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毕竟你无法修炼太上玄阴诀,对长老们而言,收你为徒……并无太大意义。”
她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内门的长老,皆是修炼太上玄阴诀的高手。她们收徒,自然希望徒弟也能修炼同样的功法,将来好传承自己的衣钵。而你……一个无法修炼宗门核心功法的男弟子,于她们而言,不过是个毫无价值的累赘。】
“萧师叔,弟子明白。”
顾墨阳神情坦然地点了点头,眼神清澈而真诚。
“弟子不求能拜入哪位长老门下,只求能有一个在内门潜心修炼、为宗门效力的机会,便已心满意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师叔放心,弟子绝不会给宗门和各位师叔添麻烦。弟子会自行探索修炼之路,若侥幸有所小成,也算不负宗门栽培之恩。”
“你能明白就好……”
萧思雨看着他那清澈坦然的眼神,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她点了点头,又简单地向他介绍了一下内门的一些基本规矩:
“内门弟子,平日里可自由修炼。每月初一,宗门会在天衍殿开设讲法,由内门长老或宗主亲自讲解剑道玄妙,你可前去旁听。”
“每月月中,内门会开放试剑台,弟子之间可相互切磋,以剑论道。不过切记点到为止,不可下死手。”
“内门藏经阁分为三层。第一层存放的是基础功法与剑诀,凭内门弟子身份令牌即可进入。第二层存放的是玄阶功法与地阶剑诀,需消耗宗门贡献点才可借阅。第三层存放的是天阶功法与禁术,需得到宗主首肯,方可进入。”
“另外……”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内门虽然修炼资源丰厚,但也有相应的考核。每年年末,内门会进行一次年度大比,排名靠后者,会被废除内门弟子身份,重新贬回外门。你虽然是此次大比的优胜者,但根基尚浅,切不可掉以轻心。”
她说完,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触手温润、刻着“揽月阁-玄字-九号”的洞府令牌,递给了顾墨阳。
“这是你的洞府令牌,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便不再停留,脚下冰蓝色的飞剑光芒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绚丽的流光,朝着瑶光峰顶的方向,消失在了天际。
顾墨阳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直到那道流光彻底消失在云海深处。
他脸上那属于少年人的耿直、坦然与感激,在这一刻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漠然。
“呵……”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低头把玩着手中那枚温润的玉石令牌。
“揽月阁,玄字九号……真是有趣……”
他循着令牌上微弱的灵力指引,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新洞府。
洞府位于揽月阁的西南角,是一座两层的精致小楼,自带一个小小的庭院。院中种着几株灵气盎然的翠竹,竹叶在山间微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与外门那阴暗潮湿、灵气稀薄的听风阁相比,此地无论是占地之广,还是灵气之浓郁,都优越了百倍不止,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满意地推开虚掩的木门,信步踏入其中。
洞府内的陈设简洁而不失格调。一楼被划为会客厅与修炼室,墙壁上精心刻画着繁复玄奥的聚灵阵法,阵纹流转间,将周遭的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地汇聚于此,使得室内的灵气浓度比庭院中又高出一截。沿着木梯上至二楼,则是卧室与储物间,温润的玉石床榻、古朴的木桌以及修炼用的蒲团等一应俱全,显然是为内门弟子精心准备的。
顾墨阳缓步走到二楼的窗边,伸手推开了那扇雕刻着祥云纹路的木窗。
刹那间,一片壮丽的仙家景象豁然展现在眼前。远处,内门一座座巍峨的仙峰高耸入云,峰峦叠嶂,仙气缭绕。浓郁的云雾在群山之间缓缓流动,时而如奔腾的江河,时而如轻柔的纱幔,将整片天地装点得宛如仙境画卷。
他立于窗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清冽而纯粹的灵气顺着他的鼻息涌入体内,沿着经脉流淌,最终汇入丹田。丹田深处,那颗沉寂的墨色魂种感应到这股精纯的能量,竟微微震颤起来,传递出一股无比愉悦与贪婪的渴望。
【甚好……】
他心中冷然暗道。
【这内门的灵气浓度,比我预想中还要精纯浓厚。以此地为基,我的修炼速度必将一日千里。再加上那些即将成为我鼎炉的魂奴……重回大乘之境,指日可待!】
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容,在他俊美的脸上一闪而逝,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野心与欲望。
随即,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悄然无声地以小楼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他要探查一下,自己的“邻居”们,都是些什么样的“美味佳肴”。
神识如水银泻地,扫过一座又一座雅致的小楼。
有的小楼中,有身着白裙的女修正在盘膝修炼,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呼吸悠长;有的小楼中,传来阵阵清越的剑鸣,显然是有人在苦练剑法;还有的小楼中空无一人,主人似乎是外出了。
然而,当他的神识扫过不远处那座同样精致的小楼时,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夹杂着意外、玩味与猎人发现猎物踪迹时的森然笑意。
因为,他在那座小楼的禁制之上,感受到了一股……无比熟悉的气息。
那是洛芷晴的气息。
准确地说,是洛芷晴留在洞府禁制之上用来防止他人神识窥探的灵力印记。
【有意思……我的洞府,竟然就被安排在我的小魂奴附近……】
他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光芒。
这是巧合?
还是……那位清冷的萧师叔,实际上比看起来更和善?
第三十七章
接下来的数日,顾墨阳将一个初入内门的弟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几乎毫无破绽。
白昼,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洒满天衍剑宗的群山时,他便会准时离开自己的洞府,开始在内门广阔的区域内四处“熟悉环境”。
在那座由万年沉香木搭建的传功堂,他从不争抢前排的位置,总是恭敬地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像一块不起眼的海绵,认真聆听着内门长老讲解那些更为高深玄奥的功法理论。
尽管那些理论在他这个货真价实的元婴期修士耳中,依旧浅薄得如同孩童的呓语,不过是些拾人牙慧、陈腐不堪的调子。然而,他总能精准地在长老讲到某个关键节点时,恰到好处地微微蹙起眉头,露出一副竭力思索、似懂非懂的挣扎表情。有时,当长老抛出一个精妙的譬喻时,他眼中会适时地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随即迅速低下头,嘴唇微动,仿佛在心中细细品味刚刚领悟到的无上玄妙。
这种入木三分的表演,让那些授课的长老颇为满意,觉得这个新晋的内门弟子虽然出身外门,但悟性极佳,是个可造之材。
那座收藏了天衍剑宗无数功法典籍的万卷楼,他也总是在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楼阁时便到达,然后恭敬地向守阁长老行礼,借阅一些最基础的风系功法和宗门历史典籍。他会找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他身上,映照出一个勤奋好学的身影。他翻阅典籍的动作很慢,每一页都看得极为仔细,手指偶尔会在某些段落上停留片刻,嘴唇微动,似在默默记诵。
这一切细致入微的伪装,都将他完美地塑造成了一个一心向道、埋头苦修的标准模范弟子。
起初,他这个内门有史以来唯一的男弟子,确实在宗门内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有无数道好奇探究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
那些或清冷孤傲如雪山冰莲、或娇俏活泼如林间百灵、或灵动飘逸如云端仙子的内门女修们,在看到他时,总会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她们会假装路过他身边,然后用眼角的余光,像偷食的松鼠般偷偷打量他的侧脸。有的女修会故意放慢脚步,莲步轻移,等着他先行离开,好在身后与同伴低声议论几句,猜测着他的来历与修为。有的则更为大胆,会直接走到他面前,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眼波流转间,笑吟吟地问上几个关于修炼的浅显问题,借机试探他的性情和谈吐。
“听闻顾师弟是从外门一路披荆斩棘晋升而来?真是了不起呢,这份毅力,可叫我等自愧不如。”
一位身着淡粉色云锦罗裙、身姿婀娜的女修曾这样搭话,她的声音娇媚动听,如同黄莺出谷,眼波流转间满是毫不掩饰的好奇。
“师姐过誉了,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侥幸而已。”
顾墨阳总是这样谦逊地回应,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腼腆笑容,那笑容干净而纯粹,既不过分热情显得轻浮,也不显得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然而,一时的新鲜感很快便如潮水般退去。在天衍剑宗这个以实力为尊、修炼至上的地方,修行才是永恒不变的主题。当众人发现,这个唯一的男弟子除了沉默寡言、埋头苦修之外,并无任何出格之处——他从不主动搭讪任何女修,从不炫耀自己的修为,更不参与任何宗门内的小圈子和派系之争——她们也就渐渐失去了兴趣,重新将宝贵的注意力放回了各自的修行之上。
顾墨阳乐得清静。他要的,正是这种被忽视的状态。只有当所有人都习惯了他的存在,将他当作一幅可有可无的背景板时,他才能在暗中更加肆无忌惮地展开自己的狩猎计划。
然而,一旦夜幕降临,当皎洁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洒满整座揽月阁,当所有的洞府都笼罩在静谧的禁制光幕之中时,那个白日里沉默寡言的“顾墨阳”,便会如同褪下一层画皮般,悄然消失。
子时三刻,夜色最浓,阴气最盛之时。
顾墨阳盘坐在洞府中央的蒲团之上,表面上双目紧闭,气息悠长,似在打坐修炼,实则早已将自己庞大的神识如一张无形的巨网般铺展开来,仔细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在确认了附近的几座洞府内都已陷入沉寂,再无任何灵力波动传出之后,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一抹浓郁如墨的光芒一闪而逝,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下一瞬,他的身形便如同被投入水中的墨滴,迅速地融化淡去,化作了一道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模糊影子。那影子没有实体,无形无质,却又确确实实存在着,仿佛是从虚空深处延伸出来的一缕幽魂,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
洞府的禁制光幕仿佛形同虚设,影子只是轻轻一飘,便如同穿透一层荡漾的水波,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没有激起一丝一毫的灵力波纹,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留痕迹,神鬼莫测。
染魂真诀中记载的无上秘法“幽影遁”,在顾墨阳这个元婴期大修士磅礴的神魂之力催动下,已经被施展得出神入化,远非寻常遁术可比。
而隔壁的洞府之内,早已是一片旖旎春光,淫靡的气息在空气中发酵。
洛芷晴早已等候多时。她跪坐在铺满了柔软锦被的床榻之上,身上是那身由墨色灵力幻化而成的妖娆魅惑至极的黑色薄纱裙,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黑色灵蚕丝袜紧紧地贴合着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将那修长笔直的线条、饱满圆润的小腿肚、以及纤细优美的脚踝,都勾勒得一览无余,充满了惊人的肉感。
她以一个极其顺从的姿势跪坐着。双腿并拢,小腿向后弯曲,那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娇嫩脚背紧紧地贴着柔软的床面,勾勒出诱人的足弓曲线。墨色的薄纱裙摆下,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翘起,曲线毕露,充满了惊人的弹性质感,仿佛稍微用力一捏,就能掐出水来,留下暧昧的指痕。
微微前倾的上身,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露出一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那腰肢雪白细腻,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与黑色的薄纱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因为前倾的姿势,她胸前那对被薄纱勉强遮住的丰满乳房,便被挤压成了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那对饱满的乳肉便微微颤动着,仿佛两只急于挣脱束缚的白兔,在诉说着主人内心深处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低垂着臻首,一头如瀑布般的青丝柔顺地披散在香肩之上。但即便低着头,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眸子,此刻却变得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满是痴迷与狂热。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刚刚出现在房间中的那道模糊影子上,仿佛那里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信仰,唯一的主宰,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主人……”
她的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娇嗔,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求。这两个字从她红润的檀口中吐出,充满了无尽的献媚与臣服。
那道模糊的影子缓缓凝实,顾墨阳的身形显现而出。他没有说话,只是大马金刀地在床沿坐下,双腿分开,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床上的洛芷晴,对她投去了一个充满命令意味的眼神。
仅仅是一个眼神,洛芷晴便如同得到了无上的恩宠!
她那张原本就娇艳欲滴的脸蛋,瞬间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发自内心,眼角眉梢都是掩饰不住的欣喜若狂。她的眸子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璀璨的星辰,又仿佛因为激动而盛满了泪水。
她熟练地从跪坐的姿势转换成四肢着地,然后如同一只发情的妖娆母猫般,扭动着丰腴的腰肢和肥美的臀部,缓缓地爬向床沿。那对被黑纱包裹的丰满乳房,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在薄纱下画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玉腿,也随着动作而交替向前,每一次膝盖弯曲,都让丝袜表面泛起细密的褶皱,然后又在腿部伸直时重新绷紧,完美地展现出腿部肌肉的优美线条和惊人弹性。
她爬到顾墨阳面前,然后跪直身子,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透过他身上的衣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胸膛传来的灼热温度和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这让她更加兴奋,一双媚眼几乎要滴出水来,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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