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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7/26 03:42 / 1899 / 299 /
【小说】我老婆是东晋第一女魔头(加料版)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07:14:08

第二十六章 先打一拳再说
  一个赘婿,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痛骂王家的五公子…
  这种事对于众人来说,还真是第一次见。
  王劭也是瞪了眼,一时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颤声道:“你说什么?”
  唐禹道:“说你蠢!说你坏!说你无知无德!”
  “现在看来,还有点聋。”
  这下好了,在场众人都不敢说话了,一个个缩着头,生怕被王劭的愤怒波及到。
  而王劭则是怒火攻心,指着唐禹道:“你…你敢辱骂我?你可知…”
  唐禹直接打断道:“我说的都是事实,你有什么不服气的?”
  王劭大怒道:“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谢家也容不得你!”
  唐禹淡淡一笑,道:“王公子,你认为你自己不蠢?”
  “那请问,我的秋瞳乃是庶出,母亲只是地位低下的早逝小妾,为何能留在谢家,并有独立的别院?”
  “原因只有两点,其一,因为谢家重视亲情,有人情味,讲道德。这是不是事实?”
  “但你刚刚却指责谢家无德,你是不是愚蠢?”
  “其二,因为秋瞳有才华,有学问,能够帮到家族。这是不是事实?”
  “但你却听信市井流言蜚语,竟认为她真是传言之中的疯癫之人,你是不是愚蠢?”
  一时间,连王劭都愣住了,他当然知道谢秋瞳聪明,但此刻唐禹以这种方式说出来,还真把愚蠢的帽子给他扣上了。
  唐禹继续道:“一个庶出的女子,亲母早逝,靠着自身的努力,获得了家族的认可,却遭到外边无数人的恶意中伤和流言诽谤。”
  “她并不计较,也不追责,只是专心在做自己的事。”
  “这样一个女子,难道不值得尊敬吗?而你却拿那些诽谤之辞公然调侃于她,难道不是坏吗?”
  “没道德的,是不是你!”
  王劭瞪眼道:“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唐禹超前走了几步,看向众人,大声道:“诸位都是有学识的人,都是读过书的人,而这王劭,见有人恶意中伤秋瞳,便一同加入,在此地言语讥讽,难道不是见风使舵、随波逐流?”
  “我唐禹哪一句话不是有理有据?哪一句话污蔑他了?”
  王劭都气疯了,他分明知道唐禹说的话很简单,但由于对方的话术太过完满,以至于他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点。
  而唐禹的输出还没停。
  这些话只是对王劭的反击而已,但他还没有真正进攻呢。
  他要瞄准的是王徽。
  唐禹深深吸了口气,看着哑口无言的众人,沉声道:“你们喜欢佛学?我恰好也懂一句。”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这句佛偈出自于《金刚经》,早在百年前就从天竺传了过来,想必应该有懂天竺语的高僧明白了它的意思。”
  “它表示,这世间的万事万物和一切现象,就像是梦境幻想泡沫和影子,又像霜露闪电那般转瞬即逝,我们要以这样的角度去看待这个世界,要认识到事物的虚幻和短暂,进而衍生出不要被事物的表象迷惑,要感悟到真实和本质。”
  这下众人是真懵了,听得眼睛都发直。
  你不是不懂佛学吗?怎么张口就有啊!
  而且这句话好像真的…真的值得去探讨。
  唐禹看着他们,给了他们思考和反应的时间,才轻轻道:“什么是虚幻,什么是表象?就如同我家秋瞳的名声一般,所有人都在传,她是个疯癫之人,她残忍嗜杀,心狠手辣。”
  “但你们看啊,她就站在那里,你们觉得她像是个杀人如狂的癫子吗?”
  无数人看过去,只见谢秋瞳一身白衣,宛如谪仙人一般静静伫立,面色淡然,目光清澈,嘴角又带着一丝笑意。
  这么看起来,却是不太像啊…
  但唐禹在心中添了一句,兄弟们,她真就是个癫子,别信我的话。
  唐禹继续道:“你们都是读书人,也都是懂佛的人,怎么能被这样的表象所迷惑呢?”
  “你们应该看到本质和真相,她性格文静,才华横溢,宽容大度,从不计较别人的恶意中伤,是真真正正的好女子啊。”
  “为什么世俗总要把女人污名化?为什么他们见到一个女子过于优秀,就要从其他方面去玷污?”
  “难道女人就不能聪明?不能博学?不能有才华?”
  “我看王徽姑娘就是典型的博学多才啊!”
  先打一拳!再把问题问遍!
  唐禹终于图穷匕见,这磨灭时空的一拳,直接打进了在场诸多女人的心。
  无数士子前面听得连连点头,后面就觉得奇怪了,互相对视着,却又不敢说什么。
  因为在场的女子已经激动了起来,各大世家的贵族女子完全代入了进去。
  是啊!我们女人难道不聪明吗?我们难道不许有才华吗?
  我们女人一旦优秀,世俗就要用男女之事来做文章,当真是无耻。
  “说得好!”
  一个世家女子忍不住道:“唐公子说得对,我非常赞同你的看法,我读书十几年,自诩是不逊色于兄长的,却不允许参与家族事务。”
  有第一个人,就有第二个人,一时间在场的女子都纷纷吐槽了起来,诉说着自己遭到的不公,诉说着内心的苦闷。
  甚至,连一些贵妇人都走了过来,并被唐禹的话震动到。
  但王徽就觉得有些古怪了,一方面唐禹的话是她从未听到的,她觉得有趣,也觉得有理。
  另一方面,对方竟然莫名其妙夸自己…干嘛呀…之前都不认识哒…
  她脸色红扑扑的,小心翼翼看着唐禹,一时间心里乱糟糟的。
  而谢秋瞳则是看向唐禹,低声道:“说的不错,虽然道理不算妥当,但极具煽动性,后者显然更重要。”
  见气氛差不多了,唐禹深深吸了口气,大声道:“所以,最后的问题来了,为什么我要嫁给谢秋瞳?为什么我采取的方式那么极端?”
  “因为她漂亮,她像是天宫的仙子,人间的洛神。”
  “因为她有才华,有智慧,也足够坚韧。”
  “我欣赏她的美貌,也惊叹她的品格,我爱她,爱得无法自拔。”
  谢秋瞳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连忙道:“你还说?别胡来,其实差不多了。”
  唐禹不以为然,他其实很明白,任何时代的女人都喜欢八卦,都喜欢情情爱爱那些东西,并且会被这些东西打动。
  所以唐禹大声道:“因为爱,所以追求,即使身份有差距,即使去做一个赘婿,被人人唾弃,与她一同承受世俗的污蔑,我也甘之如饴。”
  他一把将谢秋瞳搂在怀里,捧着她的脸,深情道:“佛家有云,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相遇。”
  “我认为那不够。”
  “我愿意变成一座石桥,承受无尽的风吹雨打,承受无数人的踩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身体长了青苔,直到石躯变得斑驳…也要等到你的经过,与你相遇,承载你的重量,感受你的温度。”
  “这才是我的心,这才是我们在一起的理由。”
  他看着谢秋瞳。
  谢秋瞳也看着他,由于被捧着脸,以至于她的嘴巴嘟起,噘嘴道:“这些俗气的话骗不到我,我是一点也不感动,所以你最好别乱来,不许亲!不许亲啊!”
  唐禹一笑,低头吻了下去。
  四周无数贵族女子纷纷尖叫了起来,笑着欢呼,挥着手,激动无比。
  她们被这一番话感动得无法自拔,她们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她们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情话。
  “原来,佛学也这么…这么深情、这么动人…”
  有女子呢喃着,眼角都流出了泪水。
  而王徽则是呆呆站在原地,眼泪汪汪的。
  她拉了拉身旁人的衣袖,小声道:“哥哥,我也会遇到这样的爱情,对不对?”
  王劭面如死灰,喃喃道:“我现在只想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07:14:48

第二十七章 将玄学进行到底
  “你完了,你死定了。”
  谢秋瞳的眼睛似乎都要喷出火来,但顾于大局又不敢直接发怒,只能配合着唐禹把戏演完。
  她挽着唐禹的手,笑嘻嘻地看着众人,却压着声音道:“这里到处都是司马绍的眼线,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我,你把他得罪惨了,他肯定恨不得杀了你。”
  唐禹道:“就算我不这么做,他也恨不得杀了我,甚至已经动手了。”
  谢秋瞳道:“但我也生气,你事先完全不跟我商量,害得我没有准备。”
  唐禹笑了笑,道:“很多事,你跟我商量了吗?我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呢。”
  “你那么聪明,把什么事都算尽了,怎么就没算到我要占你便宜?”
  谢秋瞳哼道:“原来是心里对我不满,故意伺机报复。”
  唐禹道:“但我取得的效果不错,至少我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可,尤其是女人。这也有利于我更进一步接近王徽。”
  谢秋瞳点头道:“正因如此,我才可以忍受这些,否则已经揍你了。”
  她挥了挥小拳头,而四周众人笑着,还以为他们两个在恩爱撒娇呢。
  唐禹道:“你算计我,我占你便宜,现在咱们扯平了,行不行?”
  “行。”
  谢秋瞳淡淡道:“反正我不是很在乎这些,只要你能给我带来利益,就算你要更进一步,我也无所谓。”
  真是离谱。
  虽然这个时代远不如南宋时期礼教严苛,但也远没有先秦和盛唐时期那么奔放啊,谢秋瞳还真是豁得出去。
  唐禹认为自己需要重新审视谢秋瞳,审视她的欲望、她的追求,以及她对这个世界的判断。
  否则根本不可能真正了解她,也就永远猜不透她。
  在这方面,或许喜儿可以提供帮助。
  距离午时三刻还有一段时间,唐禹也知道自己是把司马绍得罪死了,他不能坐以待毙,所以要进一步对王徽出手了。
  “陪我演场戏,我要接近王徽。”
  唐禹说了一声。
  谢秋瞳道:“可以,但别过火,王徽只是单纯,但不是傻子,要温火慢炖才行。”
  唐禹道:“追女人我比你擅长,好好配合即可。”
  说完话,他拉着谢秋瞳朝人群中走去,来到桌椅处坐下。
  他将谢秋瞳的手放在桌上,仔细打量着,随即笑道:“人心有相,在于面相,也在于手相。”
  “一个人可以通过观察别人的手,就看透别人的心。”
  他本就受到关注,加上现在声音不小,顿时又吸引了目光。
  这个时代很是流行玄学,唐禹的话让众人也十分好奇。
  谢秋瞳随即笑道:“郎君可以通过手相,就看穿妾身的心吗?”
  “当然。”
  唐禹说了一声,便观察了起来。
  而四周围观者,尤其是女人,对这个十分感兴趣,甚至都不禁靠近了许多。
  唐禹看了片刻,于是笑道:“娘子你看,人的手掌有三条明显的纹路,分别是智慧线、感情线和命运线。”
  “你的掌纹十分规整,智慧线深刻、清晰、悠长,且没有任何杂纹穿刺,则说明你一直很清醒,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坚定,毫不动摇。”
  “你的感情线很浅,而且很短,说明你…在感情上是一个慎重、内敛的人,你很矜持,有淑女风范。”
  “你的命运线…”
  说到这里,唐禹却有些愣住了。
  他是专门研究过掌纹的,但谢秋瞳的命运线…预示着她的命运极为坎坷,是短命之人。
  谢秋瞳微微眯眼,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压着声音道:“这下不单单是演戏了,我的好奇心被你勾起了,你得说出来。”
  唐禹道:“命运,不可捉摸。”
  谢秋瞳的声音微不可查:“他们听到了,你该对我说实话了。”
  唐禹小声道:“坎坷,短命,充满波折。”
  谢秋瞳微微咬牙,道:“还有呢。”
  唐禹道:“掌色惨白,缺福少喜,也没什么人关心。”
  谢秋瞳直接抽走了手,站了起来。
  唐禹感受到了她的抵触,这是很多天一来,第一次见她有了真正的情绪波动。
  而已经有女子忍不住道:“谢家姐姐,可以让你夫君帮我们也看看吗?”
  “是啊是啊,我们也想看看自己的命运和感情呢。”
  “周家小妹,你想看感情就直说嘛,何必绕弯子。”
  四周的女子开始打趣了起来。
  而谢秋瞳很快恢复了自然,平淡笑道:“当然,你们想看手相就去吧。”
  剧情符合唐禹的预期,他开始忙碌地看起了手相,这玩意儿准吗?其实准个屁,只是文化而已。
  只要掌握好话术,就可以营造一种极为精准的假象。
  什么叫好话术?就是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被说中。
  比如—“姑娘你是不是每天都会喝水?”
  “姑娘你很重感情啊!你心地善良!”
  “你出身好,坎坷少,未来会很幸福。”
  他妈的,谁不喝水?
  既然都想看感情线了,能不重感情吗?
  谁会否认自己心地善良?
  出身好能有很多坎坷吗?能不幸福吗?
  唐禹的话全是废话,但节奏把握好,配合几句玄之又玄的话,那就成了精密的算语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激动无比,哇,真的算得好准耶!
  本就喜欢玄学的她们,此刻已经完全上头了。
  果然,不出唐禹所料,王徽最终坐到了他对面。
  她伸出了手,脸色红扑扑的,有些兴奋,有些期待,轻轻道:“唐…唐公子…帮我也看一下,谢谢你!”
  唐禹心中暗叹,果然是小可爱,“公子”一般只用在未婚男人的称呼上,但如果身份极为高贵,或者受到尊敬,即使已婚,也可被广泛称之为“公子”。
  这丫头是在表达尊敬吗?
  唐禹点了点头,看向王徽的手,道:“王姑娘。”
  王徽有些紧张,小声道:“怎么了?”
  唐禹道:“伸右手,你这是左手。”
  “哦…忘记了…”
  她连忙换了手,心脏扑腾扑腾跳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的手相很复杂。”
  他皱着眉头,把王徽的手拿了起来,放在左手上,然后右手戳着她的智慧线,道:“你的智慧线很悠长,很深刻,这代表你是一个很有智慧的姑娘。”
  但…但你为什么拉我的手…
  其他人都没有被拉…
  王徽只觉心跳加速,一时间羞涩无比,但又好奇于对方的说法,道:“可是,爹爹和娘亲都说我笨…哥哥姐姐们也说我不聪明…”
  唐禹笑道:“智慧不一定完全表现在聪明上,有些人看着不太聪明,但大智若愚,总会一眼看到事情的本质。”
  “再看你的感情线,你瞧,它是不是很长,从掌沿而起,几乎要触及到手指根部了。”
  他的手抚摸着那条线,但王徽已经注意不到这些了,她观察着自己的掌纹,道:“这代表什么?”
  唐禹笑道:“这代表你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你容易被打动,你善良,心软,有时候也爱哭。”
  “即使是一些与你无关的事,你也容易感同身受,对不对?”
  王徽重重点头道:“对!是这样的!唐公子!我…我…”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激动,又连忙把情绪压下去,小声道:“唐公子,你算得很准。”
  唐禹道:“你的命很好,虽然也有坎坷,但趋势明显,会幸福一生的。”
  王徽满意地笑了,灵动的眼中闪着光,嘻嘻笑道:“谢谢你,唐公子,我很开心我会幸福!”
  唐禹图穷匕见,缓缓道:“王姑娘,你从小读书,是博学之人,你懂佛吗?”
  王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我读的书其实也不算多…老是偷懒…但、但多少是懂一点点的。”
  唐禹道:“那你怎么理解‘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这句话?”
  王徽嘴里念着,呢喃着,始终没给出答案。
  唐禹笑道:“一刻钟后,我在池塘边的凉亭中等你,我要给你讲这句话的故事,希望你能帮我解惑。”
  “啊?这样吗?”
  王徽有些犹豫,她觉得自己似乎不太合适与唐公子…
  唐禹继续笑道:“算作我给你看手相的回报,如何?”
  这下王徽就真的不好拒绝了,于是点头道:“那、那好吧…”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07:31:23

第二十八章 拐骗单纯少女
  搞定了王徽,也结束了看手相,唐禹随即站起,来到谢秋瞳的身旁。
  他低声道:“我约了王徽去凉亭聊天,你记得叫那个穿黄衣服的保护我,我怕司马绍还有刺客在这里。”
  谢秋瞳看了一眼四周,道:“什么叫穿黄衣服的?人家是圣心宫的首席大弟子,叫冷翎瑶。”
  “你跟她说话可要小心些,她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沙子的。”
  唐禹道:“不管是谁,叫她保护我。”
  谢秋瞳摇头道:“她为了喜儿而来,已经没有时间再保护你了。不过你不必担心,这里已经没有司马绍的刺客了。”
  不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唐禹没有问出来,很多事他放在心头,放在之后去做。
  他只是摆了摆手,朝着池塘的凉亭走去。
  但刚走出两步,前路就被人拦住。
  王劭瞪着眼看着他,眯眼道:“臭王八,你说的话老子都听见了,你打算对我妹妹做什么!”
  啊?你属狗的啊,耳朵这么灵。
  唐禹面色不改,道:“交流佛学,有意见吗?”
  王劭走到他跟前来,一把攥紧他的衣领,一字一句道:“你骂我的账还没算呢,现在又来招惹我妹妹,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唐禹笑道:“我和谢秋瞳很恩爱,虽然赘婿地位低,那也是谢家的脸面,你敢动手试试?两家可就撕破脸了。”
  王劭不屑道:“我们王家会怕谢家?”
  唐禹道:“你能代表王家?想想清楚吧,今天这么多人见证,你对我动手,脸皮还要不要了?今后还做不做人?”
  王劭深深吸了口气,压着声音道:“我会盯着你!你敢动我妹妹一下,我就把你的手砍了。”
  说了几句狠话,他还是只能放开唐禹。
  唐禹拍了拍衣服,毫不在意,一路来到凉亭。
  外边的吵闹声小了很多,而王徽已经在这里等候了。
  看到唐禹,她连忙站了起来,施礼道:“妾见过唐公子。”
  唐禹随意摆了摆手,坐了下来,道:“王姑娘就别那么谦卑了,又是‘妾’又是‘公子’的,多累啊。”
  “你年纪小,叫我一声唐大哥都行。”
  王徽明显松了口气,她活泼的性子,最怕的就是繁缛的礼节,见唐禹这么说话,反而轻松了不少。
  “那唐大哥,我就不客气了。”
  她嘻嘻一笑,还是有些羞涩,道:“你叫我来,是说关于那句话的故事吗?”
  唐禹点头,顺手递了几颗荔枝给她,笑道:“边吃边说。”
  王徽愣住了,看了一眼四周,才小心翼翼把荔枝接过来。
  她小声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想吃?”
  唐禹道:“你眼巴巴地看着各种零食水果,都快流口水了,那能不想吃吗?”
  王徽的脸顿时红了,连忙道:“才没有流口水,只是想吃而已。”
  “母亲说,今天是大场面,有很多人在,让我要注意端庄的形象,不要老是吃东西,大不了回家再吃。”
  “不然…不然我何必要忍…”
  她本就是纯真的性格,拿到水果之后,更是欣喜,一时间防备心和羞涩都少了很多,话也多了起来。
  唐禹道:“你吃你的,我说我的。”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这句话说的是一个蛇妖和一个书生的爱情故事。”
  爱情故事?妖?书生?
  巨大的反差,本就喜欢听故事的王徽顿时来了兴趣。
  于是唐禹讲了起来:“在成都以西百里外,有一处仙山名为青城山,山下有一修炼千年的蛇妖名为白素贞…”
  白蛇传的故事娓娓道来,唐禹的节奏控制极好,还会利用语气和表情控制悬念、营造氛围。
  听到甜蜜处,王徽眼睛亮晶晶的,露出了少女的憨笑,一时间都忘了吃荔枝。
  而听到伤心处,却又忍不住流下泪来,小手仅仅握着荔枝,似乎心都攥紧了。
  唐禹刻意在情绪的关键时候,把一些金句抛出来,专门往少女的心窝子里捅。
  “你娶我?你可知道我是…”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白素贞!一个千年蛇妖!”
  “如果遇到更美更好的女子,自有更美更好的男子去配,与我何干。”
  “我不是怕她,我是怕失去她。”
  后世影视剧中专门攻杀小女生的台词,用在这里,直接把王徽轰得晕乎乎的,一时间眼泪更是不停。
  她嘴唇颤抖着,哽咽道:“即使忘却了所有记忆,再次相见,许仙还是义无反顾爱上了她。”
  “那个该死的法海,他为什么要拆散他们?他为什么这么坏。”
  而唐禹则是叹息道:“故事的最后,白素贞被镇压在了雷峰塔下,许仙也在金山寺出家。”
  “她为他撑伞,他为她扫塔。”
  “直到老去,直到死亡,直到数百年后,雷峰塔轰然倒塌。”
  王徽按住了自己的心口,好长时间都喘不过气来。
  她呢喃着:“结束了?这个结局…太让人心痛了。”
  唐禹回到话题,笑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这个故事结束了,但在我们的心中,却可以有后续。”
  “他们相互守护十数年,下辈子至少能有好几次同船共渡。”
  “其实也不必那么多次,因为只需要一次,许仙又会爱上白素贞。”
  王徽连忙擦了擦眼泪,激动道:“一定会这样的!他们还会在一起的!”
  唐禹笑道:“王姑娘,我的故事好听吗?”
  王徽低下了头,道:“好听,但就是太伤心了,我…不好意思呀,我都掉眼泪了。”
  唐禹道:“想知道十年修得同船渡这句佛偈,出自于哪里吗?”
  王徽好奇道:“哪里呀,我真的没有读过哎。”
  唐禹指了指身后,缓缓道:“那篇经文,就在这建初寺的藏经阁之中,我现在要去借阅,王姑娘,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或许,我们真的能看到许仙和白素贞,下一世的相见。”
  王徽直接站了起来,重重点头道:“我愿意!我很想看到他们的下一世!”
  说完话,她又皱起了眉头,红着眼眶道:“可是…可是建初寺的藏经阁,不让外人进去的呀。”
  唐禹笑道:“你想进去吗?如果你想,我就一定带你进去!”
  王徽看向唐禹,看到他坚定的眼神,又连忙低下头去,小声道:“那个…想是想的,但…”
  “走!我带你去!”
  唐禹不由分说,一把拉起了她的手,直接朝藏经阁方向而去。
  “啊!慢点…”
  王徽惊呼了一声,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一时间又害羞又觉得不妥,但对故事的好奇,对之后的境遇的期待,又把她的情绪压制住了。
  她只觉得自己在朝前跑,像是在被许仙拉着,去往藏经阁,去找法海报仇。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07:43:53

第二十九章 两首佛偈
  人总是喜欢新鲜感的。
  女人相对感性,对新鲜感的抵御能力更低。
  所以想要拿捏一个女人,那么就要对症下药。
  出身贫寒的,要带她享受奢靡;出身富贵的,要带她享受自由;拘谨的,给她野性;狂野的,给她平淡;放浪形骸的,给她真诚。
  像谢秋瞳那样的,就给她两耳光得了。
  而像王徽这样的,不缺财富,不缺尊贵,由于受到宠爱,在一定程度上也享受着自由。
  那么就给她新奇,给她这个年龄最向往、最憧憬的美好爱情。
  只要对症下药,只要掌握好节奏,就算不成功,也能留下一个好印象。
  关于要不要帮喜儿,谢秋瞳肯定是不同意的,但唐禹却不得不帮。
  一方面是喜儿这个疯婆子那是说翻脸就翻脸的,另一方面,唐禹也需要喜儿的帮助,否则今后就真的只能被谢秋瞳拿捏了。
  可想要拿到真经,哪有那么容易,喜儿是保证了会引开高手,但万一还有个超级高手隐藏在藏经阁,那不就歇菜了。
  带上王徽,有王家的明珠坐镇,就算失败,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建初寺是受到朝廷庇护的,而王家就是朝廷的最重要组成部分。
  王姑娘的面子应该很大,有她在,就相当于有个护身符。
  “啊!你看前面有人在飞!”
  王徽突然出声,张大了嘴,一脸惊奇。
  唐禹抬头看去,也是愣了一下,只见藏经阁顶,喜儿一己之力独战四个敌人,打得难解难分,一道道掌力轰出狂风,隔老远都觉得吓人。
  那四个敌人之中,赫然就有黄衣女子在列,她身姿优雅,似乎还没有真正用全力。
  唐禹笑道:“走!我们去看看!”
  他依旧拉着王徽的手,但王徽被太多好奇的事吸引,似乎已经忘记这一点了。
  小姑娘的手软软的,小小的,嫩嫩的,触感很好,但其实唐禹的心也不在这方面,他只想趁这个宝贵的机会,拿到真经。
  “咱们真的能进去吗?”
  王徽跑得气喘吁吁,终于来到了藏经阁前,忐忑说道:“建初寺的藏经阁,是不许外人进去的哎。”
  唐禹道:“王家的明珠也进不去吗?”
  王徽摇了摇头,小声道:“可是总不能把自己的身份拿出来,让人家为难呀,那样不太好。”
  唐禹愣了一下。
  对方单纯又善良的话让他觉得恍惚,这些天面对了太多癫子,第一次面对正常人,搞得他都有些不适应了。
  因此,他有些内疚。
  毕竟他在利用对方的单纯。
  “你放心!我们光明正大进去!如果有人拦我们!我会说服!”
  唐禹拉着她朝内走去,第一层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佛像脚部。
  看来这一座佛像,连通了整个藏经阁。
  “好多经书啊!”
  王徽都有些看呆了,喃喃道:“好大的金佛啊,真是壮观。”
  唐禹笑道:“我们上楼,到顶部。”
  建初寺的藏经阁足有六层,不知道是代表什么意思,六根清净?还是六道轮回?
  反正唐禹往上爬,的确没有遇到任何人。
  直到第五层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王徽累得直喘粗气,她也不知道自己跟着唐禹在跑什么,但就是觉得…好像有点意思。
  而唐禹之所以停下,是因为前方有个老和尚,须发皆白,正盘坐在蒲团上,闭目念经。
  唐禹可不认为这只是普通的老和尚,别看他半只脚都踩进棺材的模样,搞不好就是个绝世高手。
  所以他很礼貌,作揖道:“唐禹参见高僧。”
  老和尚没有睁眼,只是缓缓道:“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那两页真经是佛家圣物,容不得你们亵渎。”
  唐禹道:“高僧,我们不是来抢夺圣物的,我们只是喜佛,想要一睹真经。”
  老和尚缓缓摇头道:“腊月初八,世尊成佛之日,我寺会开启一场盛大的佛会,届时展示真经,请再来一睹真容。”
  呵,那时候老子恐怕尸体都化了。
  唐禹沉声道:“如果我非要上去呢?”
  王徽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道:“别这样唐大哥,我…我不看他们下一世的结局都可以的,你不要为了我…得罪了高僧…”
  啊?你是这么想的吗?
  唐禹更加惭愧了,这小丫头未免太单纯了些。
  老和尚依旧没睁眼,只是轻笑道:“年轻人意气风发,是好事啊。但普天之下,能强行上这座塔的,却是屈指可数。”
  “你没有修为在身,连内力都无法凝聚,如何上去啊?”
  靠!果然是高手!
  唐禹深深吸了口气,道:“我想送大师两首佛偈,换取一睹真经的机会。”
  老和尚笑道:“佛偈?你认为,你会比我更懂佛?”
  唐禹道:“佛无所谓懂与不懂,心诚、向善便是佛,佛无相,人人皆可成佛。”
  此话一出,老和尚忽然睁开了眼睛,双眸之中一片金芒,佛光耀眼。
  他站了起来,双手合十,缓缓鞠躬:“阿弥陀佛,老衲法号怀悲,见过施主。”
  他这是在表达尊重,尊重唐禹刚才所说的一番话。
  唐禹则是回礼道:“怀悲大师,突来叨扰,实在抱歉,但我心向真经,确实想一睹真容,请大师成全。”
  怀悲道:“施主所言,深得老僧之心,然真经还在沐浴香火,暂不见客,恐怕要让施主失望了。”
  唐禹郑重道:“怀悲大师,晚辈怀着真诚而来,请大师先听佛偈,再行决定。”
  怀悲皱着眉头,最终缓缓点头。
  唐禹道:“此为《无相偈》——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须拂拭,勿使惹尘埃。”
  怀悲闻言,思索片刻,随即喜道:“好诗!以菩提明镜比喻身心本性,时时拂拭,保持心性纯净光明。”
  “老僧多谢施主赐诗,感激不尽。”
  唐禹摇头道:“怀悲大师觉得这一首《无相偈》好?”
  怀悲道:“难道不好?”
  唐禹一笑,沉声道:“那大师请听下一首,《菩提偈》——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藏经阁第五层陷入了绝对的安静,王徽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她略懂一些佛理,她认为第一首是好诗,但第二首,只觉空空如也,似乎什么都没有。
  而怀悲则是身影一震,眼中佛光弥漫,项间佛珠也熠熠生辉。
  他长长一声叹息,最终双手合十,鞠躬而下,慨然道:“是老僧着相了,多谢施主解惑,助老僧更进一步。”
  他浑身的气质似乎都在变,变得空灵,变得神圣。
  最终他点头道:“施主想观真经,请跟老僧上楼吧。”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07:44:10

第三十章 唐禹的绿茶生活
  这就成了?这就能上楼了?
  唐禹一时间有些愣住了,他原本想的是,即使说出这两首佛偈,也无法打动这个老和尚的。
  所以他其实还有下一段话术,就是让老和尚找一个托儿,开一场法会,导演一场慧能和神秀的论佛活动,一下子就能把他的名声打出去。
  有利益驱动,才会有利益置换嘛。
  没想到,这厮竟然是被纯粹的知识打动,就让老子上去了。
  真是难得。
  唐禹再不犹豫,低声道:“王姑娘,我们上去吧,看看许仙和白素贞的第二世。”
  王徽也不禁激动了起来,连忙整理了一下仪容,很自然地就拉着唐禹的手,两人上了楼。
  六楼,这已经是佛像的头部。
  面前摆着烛台,香火飘烟,气氛肃穆。
  怀悲跪下磕头,念了几句佛号,才缓缓道:“两位施主且看,香案中间那两页金箔,就是真经。”
  唐禹朝前走了几步,看到了金箔之上刻着细小的文字,果然是梵文。
  王徽小声道:“看不懂哎,唐大哥,上边写的是许仙和白素贞的下一世吗?”
  废话,就是知道你看不懂我才撒谎的啊,到时候给你编一个下一世就得了。
  唐禹道:“我也看不懂。”
  他回头看向怀悲,恭敬道:“大师可懂梵文?”
  怀悲摇了摇头,低声叹道:“阿弥陀佛,老僧佛学造诣不够,看不懂全貌,还需坚持修炼。”
  看不懂全貌?那就是多少懂一点了?
  唐禹指着金箔,道:“第一句是什么意思?”
  怀悲道:“应该是:观自在菩萨…”
  果然!果然!
  唐禹心中顿时兴奋了起来,重要的真经,还只有两页金箔,那基本上就是观音心经了,他只是不敢确认罢了。
  如今老和尚这么一说,八九不离十了。
  他连忙又问道:“那一句是什么?”
  怀悲苦涩道:“老衲惭愧,只认识‘舍利子’、‘受想行识’等字。”
  不必说了老登!不!老僧!老子有数了!
  唐禹几乎都要笑出声了,他强行憋着,正色道:“阿弥陀佛,多谢怀悲大师解惑,晚辈窥得真经容貌,已经荣是幸之至,不虚此行了。”
  怀悲道:“阿弥陀佛,施主客气了,施主对老僧的帮助更大,若日后有为难之处,老僧愿意帮忙。”
  这是一个承诺,即使唐禹现在对老和尚的实力认知不够清晰,也明白这个承诺其实很宝贵。
  于是他再次施礼道:“多谢大师,那晚辈两人就告退了。”
  他拉着王徽快步走出了藏经阁,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笑意,看向天空,发现喜儿也已经不在了,大概率以一敌四打不过,被赶走了。
  今天的事,总算完美解决了。
  早说是观音心经,哪儿他妈那么麻烦啊!
  观音心经又叫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篇幅很短,总共就几十句,二百来字,唐禹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了,还需要个屁的翻译。
  他正高兴着,然后王徽就忍不住问道:“唐大哥,许仙和白素贞的第二世,你看懂了吗?”
  还在想这玩意儿呢,丫头,你也是过分单纯了。
  唐禹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我看懂了,等下一次见面就讲给你听,好不好?”
  王徽脸色红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捏着,连忙抽了出去,低下了头。
  她心跳很快,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和羞涩,但心里又有些开心。
  她小声道:“好,谢谢唐大哥给我讲的故事,我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故事。”
  唐禹道:“那我下一次再给你讲一个故事,叫倩女幽魂。”
  王徽闻言,顿时来了兴趣,忘却了一切羞涩和紧张,急忙问道:“是什么样的故事?”
  看她可爱又好奇的模样,唐禹心情都好了很多。
  天天和谢秋瞳、喜儿斗智斗勇,有什么意思啊,我王徽妹妹多可爱!多漂亮!多讨人喜欢!
  他心中有些歉意,觉得自己把阴谋用在了她的身上,实在过意不去。
  于是唐禹说道:“故事很精彩,除此之外,我还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如果你喜欢,我都讲给你听。”
  王徽嘻嘻笑道:“喜欢的!我当然喜欢!你不知道,我在家里很无聊的…”
  无忧无虑,当然无聊了。
  唐禹道:“会有机会的,走吧王姑娘,我们该回雅集了,消失太久,你五哥会担心的。”
  听到这句话,王徽才张着嘴,震惊道:“坏了!母亲托我给几个叔母打招呼来着!我给忘了!”
  唐禹忍不住笑了起来,道:“走,我们回去。”
  这一次他没有牵手了,见好就收,第一次种下了不错的种子,要给时间,让种子发芽。
  两人回到雅集,然后王劭已经冲了过来,一把将自己的妹妹拉到身后,仔细打量了一眼,才道:“你没事吧?那臭王八有没有欺负你?”
  王徽连忙道:“五哥…你好好说话嘛,不许骂人,唐大哥哪里会欺负我…”
  “唐、大、哥?”
  王劭的眼中冒出了火光,大吼道:“你都叫他唐大哥了!他不过区区赘婿!身份低贱!你怎么能这么叫他!”
  王徽嘟着嘴,微微咬牙道:“五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身份的高低只是个人的境遇不同,这不能代表品德和才华。”
  “唐大哥是赘婿,但人却很好,博学多才,会看手相,还会讲故事,还能和藏经阁的高僧论佛呢。”
  王劭瞪眼道:“他、他给你说了什么!你竟然向着他说话!”
  唐禹当即化身绿茶,拉了拉王徽的衣服,低声道:“王姑娘,我挨骂没关系的,你不要为了我这种身份低微的人,跟你的五哥吵架,不值得的。”
  王徽闻言,心中觉得难受,皱着鼻头道:“五哥!你、你出口成脏,无故骂人,我要跟母亲说,我要让母亲罚你。”
  王劭渐渐瞪大了眼。
  他看向唐禹,咬牙切齿道:“狗东西!你到底给我妹妹喝了什么迷魂汤!竟然把她骗成这样!老子废了你!”
  他直接抓住了唐禹的衣领,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唐禹眯眼道:“迷魂汤?王公子,恕我直言,为什么你老是觉得王姑娘会被骗?”
  “她也是快十七岁的人了,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智慧,她分得清善恶是非,而你还把她当成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你真的了解她吗?她真的就那么幼稚吗?为什么她认可的东西,你会觉得有问题?”
  这一番话,简直说到王徽的心里去了。
  她也觉得自己长大了!
  但母亲父亲和哥哥们都不这样认为!
  他们在总把我当孩子!
  其实我已经是大孩子了,我也知道人情世故、知道很多很多知识了。
  无数人的宠爱,是她的幸运,其实也是某种枷锁。
  王徽眼泪都快出来了,哽咽道:“五哥,你…你不尊重我的朋友,还想动手打人,你快放开他,否则我不理你了。”
  王劭连忙松开唐禹,急得跺脚道:“我的好妹妹!你别使性子了!他分明就不是个好东西!他接近你肯定别有用心!”
  唐禹低下了头,叹息道:“是啊,像我这样身份低微的人,本不配和王家的明珠做朋友的。”
  王徽一把推开王劭,恼怒道:“五哥,你不要再有偏见了好不好!不许污蔑我的朋友!”
  “他是不是好人,我分得清!”
  “你要是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
  她说完话,转头直接走了。
  “哎,小妹!”
  王劭连忙追了几步,又气冲冲地回来,死死盯着唐禹,寒声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告诉我!”
  唐禹瞥了他一眼,道:“我不会害她的。”
  王劭道:“谁信!”
  唐禹缓缓道:“言尽于此,爱信不信。”
  他并不为自己的绿茶行为而感到高兴,因为这是建立在王徽单纯善良的基础上的。
  如果自己连这种姑娘都要伤害,那自己和那些人渣有什么区别?
  思想扎根于这个时代了,这是好事。
  但如果连良知都没有,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唐禹有自己的分寸。
  “去哄哄你妹妹,她虽然倔强,但心肠软,说几句好听的,她就又高兴了。”
  唐禹对着王劭说了几句,便摇头离开了。
  而王劭愣在原地,满脸疑惑道:“不是…那是我的妹妹…吧?你这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妹妹呢!”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07:56:03

第三十一章 收获与看穿
  雅集的社交环节是最重要的,这个过去之后,就是吃喝饮宴,游戏玩乐。
  气氛到了那一步,谢秋瞳便不需要参与了,她带着唐禹回了谢府,心情显然很高兴。
  毕竟在唐禹认识她以来,就没见过她有这么多的笑容。
  她平时总是冷冰冰的,像别人欠她钱似的。
  但此刻,她嘴角微微翘起,眼神也很温柔,偶尔看一眼唐禹,又不禁微微点头。
  一直到了藏书楼,确定谈话没人听见之后,谢秋瞳才笑道:“很好!非常好!”
  唐禹道:“什么好?”
  谢秋瞳道:“今天的收获是丰盛的,雅集顺利召开,堂伯打出了名声,谢家诞生了一个儒家大师,地位会进一步攀升,尤其是在士子圈层,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同时,我已经接到消息,喜儿已经逃走了,她并没有得手,这意味着我们谢家不需要承担金箔失踪的责任。”
  “还有,你和王徽已经相识,似乎相处得并不错,只要再耐心进攻,做好设计,她应该是逃不掉。”
  唐禹并没有言语,他只是心中叹息,关于王姑娘,他不会再利用了。
  即使是接近,相处,也会抱着真诚的态度。
  因为她是唐禹到这里以来,认识的第一个正常人。
  “而这一切收获,却比不上最后一条。”
  谢秋瞳罕见有些激动,她看着唐禹,道:“你真正得到了我的认可,我有了一个得力的助手。”
  唐禹摇头道:“这算什么收获?我难道不是一直在?”
  谢秋瞳道:“你在,和你有用,这是两件事。”
  “你之前的表现,是有点小聪明,能找到事情的破局点,这还不足以当我的助手。”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你的表现太好了。”
  唐禹高兴不起来,相当于公司牛马被老板夸成劳模,有个屁用。
  谢秋瞳还没完,她继续说道:“你今天展现出了三个能力,都非常重要。”
  唐禹好奇了:“哪三个能力?”
  谢秋瞳道:“第一,你有不错的辩论能力,你的话具备煽动性,容易让人共鸣,这是领袖必须要具备的能力之一。”
  “第二,你拥有莫名的亲和力,人们愿意靠近你,你让别人觉得舒服。可不要小看这一点,这是人格带来的魅力,是吸引人追随你的重要品质。”
  她真的很清醒,她的话让唐禹无法反对。
  谢秋瞳笑道:“第三,你有急智,你能在复杂的事情之中找到最核心的地方,并想出法子应对,而且应对的不错。”
  “总的来说,你目前表现出能力是绝对值得重视的,而且未来还能继续进步。”
  “只要…”
  唐禹道:“只要什么?”
  谢秋瞳微微眯眼,道:“只要你改善掉一些缺点,比如你还不具备大局观,做事情考虑不长远,没有从根本利益出发,缺乏布局与谋划。”
  “比如你的心还不够冷,你总是把个人情感代入进具体的事情之中,因此内心波动很大,这会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你的判断,也消耗你的精力。”
  “你要做到冷峻、大局观、谨慎,才能真正成长起来。”
  听到她这些话,唐禹的感受是极为复杂的。
  就像是一个不好学的学生,天天面对父母与老师的叮嘱,他们告诉你的缺点和优点,告诉你该去怎么做才能变得优秀。
  是,他们的话都是对的,谢秋瞳的话也是对的。
  但唐禹听完之后,并不感到高兴,也不感到悲伤,只觉得不痛不痒。
  谢秋瞳的眼睛很深邃。
  她看着唐禹的眼睛,缓缓道:“我感受到了你的情绪,你在抗拒这些东西,你内心上不想做那些事。”
  唐禹冷笑道:“如果你能把我的心彻底说透,能让我对你那些事感兴趣,那我就服你。”
  谢秋瞳道:“其实并不难。你是一个纨绔子弟,即使你身份并不算高,甚至连寒门都不算,但你不缺吃喝,也有钱花。”
  “你练功习武是为了打架能赢,你出入青楼,也欺善怕恶,过得浑浑噩噩却又很开心。”
  “但突然有一天,你开始面对刺杀,并几乎丢掉了性命,来到了我们谢家。”
  “你开始面对死亡危机,面对复杂的斗争,各种勾心斗角和权力冲突,你有那个天赋,你是聪明的,但你乱了。”
  “利用人心,痛击别人的弱点,算计一切事物,你不是完全不会,但你找不到动力去这样做。”
  “本质是什么?是你没有理想,也没有责任感。”
  唐禹猛然抬起头来,他盯着谢秋瞳,道:“宫廷玉液酒?”
  谢秋瞳愣住了,疑惑道:“什么酒?要现在喝?”
  唐禹松了口气,他几乎以为谢秋瞳是穿越者了。
  因为她的思考方式太全面了,她的谈吐也很白话,她聪明到可以洞察人心最细微的地方。
  老爹是粗人,没有文化,说话直白是正常的。谢裒读书很多,所以即使是说家常话,也有点文人气息。
  但谢秋瞳也是个读书人啊,她说话竟然完全不拘泥于这些。
  这让唐禹产生了误会。
  但现在证明不是穿越者了,那只能是奇女子了。
  “一个人,没有理想,没有责任感,就不会有真正的目标。”
  “况且你现在,似乎连欲望都少得可怜,你似乎不追求权势和金钱,只是好色而已。”
  “而真正向上的动力,产生于理想、责任和对权力、金钱的渴望。”
  “你没有,就找不准自己的位置,就很难真正向上。”
  她深深看了唐禹一眼,道:“我承诺与你同房,承诺让你亲一口,类似的话,都是为了勾起你的色欲,让你有一些动力。”
  “但收效甚微,因为你的胆量还不够,你甚至对我产生了畏惧。”
  “唐禹,我想帮你找到你自己。”
  唐禹摇了摇头,道:“我已经找到我自己了,就在今天。”
  “不,那是假的。”
  谢秋瞳道:“那只是你面对死亡危机,意识突然的反弹,那一瞬间让你害怕,也让你清醒。”
  “但过不了几天,你又会陷入迷惘。”
  “这会限制你的能力,也是我的损失。”
  唐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此刻被点明,心中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谢秋瞳,太可怕了。
  他叛逆似的说道:“好啊!你都能直接看穿我的内心!那帮我找到自己应该也不难吧?”
  “你试试看!”
  谢秋瞳陷入了沉思,似乎在算计什么。
  过了片刻,她才道:“还不是时候,半个月后或许有机会。”
  “这段时间你可以先休息,半个月后我给你一个法子。”
  唐禹懵了。
  不是,你还真有办法啊?
  你太逆天了吧!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08:09:18

第三十二章 背叛者(☆喜儿)
  夜已经黑了。
  谢家进行着庆功宴,为这一场盛会的圆满落幕而庆贺,所有人都到场了。
  唐禹是幸运的,谢秋瞳说不想去就可以不去,她会找理由搪塞。
  所以唐禹留在了藏书楼,没有吃饭,也没有做任何事。
  他只是陷入了沉思。
  他以为自己已经活出了第二世,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
  但经过谢秋瞳的点明,才知道这是基于畏惧死亡而产生的情绪反弹,是假象。
  的确啊,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责任感,没有理想,没有欲望,算什么扎根?算什么活出第二世?
  可这一点要怎么改变呢?聪明的谢秋瞳真的想到办法了吗?
  他不断思索着这些,然后无奈摇头。
  小说里的穿越者,穿越过去总会有一些要守护的东西,比如自己的功名,比如慈爱的母亲,比如家族的荣耀…
  可我穿越过来,家不像家,亲不像亲,我该守护谁?我责任感该从哪里来?
  目前唯一有好感的就是王徽,这个可爱的姑娘让唐禹觉得温暖,但人家哪里需要什么守护。
  唐禹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只是改变不了自己的心。
  他不禁躺了下来,喃喃道:“真他妈扯淡,这一切,开玩笑一样,似真似假的。”
  “有些事可不是玩笑!”
  伴随着声音,喜儿的脸突然出现。
  唐禹一口气吸进肚子里,差点没缓过来。
  他往后一缩,大声道:“都说了不要突然出现!很吓人的!”
  喜儿歪着头,露出了妩媚的笑容,轻轻道:“好哥哥,是你想事情太入神,奴家这次可没想吓你喔。”
  唐禹打了个冷颤,干笑道:“别、别喊这么亲热,我害怕…”
  喜儿靠了过来,舔了舔嘴唇,娇声道:“为什么怕?难道奴家对你不好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猫儿似的蹭近,红裙的领口因俯身的姿势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色的肌肤,被烛光一照,泛着温润的蜜色。
  她身上那股花香混着体温扑面而来,甜腻得像是熟透的蜜桃榨出的汁水。
  唐禹道:“我怕你下一刻就捅我刀子。”
  话音落下,喜儿的匕首已经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的脸色也随即转冷,眼中的杀意都掩饰不住。
  她声音平静而冰冷:“唐禹,闹剧该结束了,真经拿出来,我们一笔勾销,否则我会杀你。”
  果然是个疯婆子!
  唐禹连忙道:“拿走你的匕首!我今天去了藏经阁的!”
  喜儿噗嗤笑出了声,跟变戏法似的,匕首消失了,她趴了下来,贴在了唐禹的身上。
  她整个人覆上来时,胸前的两团软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唐禹的胸膛上,隔着两层湿透的衣料,仍能感觉到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变形。
  她的腰肢陷下去,臀线却高高翘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将最柔软的地方抵在他小腹上,轻轻蹭了蹭。
  她轻轻蹭着,娇声道:“哥哥好棒,奴家果然没看错人。”
  唐禹道:“但我看错了。”
  喜儿疑惑道:“看错什么了?”
  “这触感,比看着大多了。”
  喜儿闻言反而笑了起来,贴他更紧,吹了口气,道:“人家的身体一直很棒喔,只是平时低调嘛,哥哥把真经拿出来,奴家给你尝尝甜头。”
  她说话时,胸口在他胸膛上若有似无地摩擦,那两点凸起隔着湿透的绸料刮擦着他,像两颗被体温焐热的石子,带着令人战栗的酥麻。
  唐禹下腹一紧,连忙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燥热的冲动。
  唐禹道:“藏经阁有个怀悲老和尚坐镇,我没拿到真经。”
  “你耍老娘!”
  喜儿瞬间变了脸色,匕首突然出现,直接插进了唐禹旁边的枕头。
  唐禹一哆嗦,连忙道:“我背下来了!赶紧把你的匕首拿走!我不想再看到它!”
  喜儿直接把匕首扔出了楼外,道:“哥哥这下满意了?你就知道调戏人家,害得人家起起伏伏的呢。”
  唐禹道:“好了,喜儿姑娘,我想认真说几句话。”
  喜儿一个起身坐了起来,道:“你说,我听着呢。”
  她起身的瞬间,红裙的裙摆从唐禹身上滑过,像一片温热的绸缎掠过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唐禹坐起身,目光不经意扫过她胸前,那里因刚才的挤压而微微凌乱,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雪腻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唐禹郑重道:“我确实看到了真经,上面刻印着梵文,但恰好我认识梵文,所以背了下来。”
  “你是北域佛母的徒弟,你应该有能力判断经文的真假。”
  喜儿摆手道:“打断一下,我师父不喜欢北域佛母这个称号,她更喜欢另一个,天池雪观音。”
  谁在乎这个!
  唐禹道:“我的意思是,我相当于拿到了真经,还帮你们翻译成了汉文。”
  “前者恩怨一笔勾销,后者…算是你欠我一个人情,对不对?”
  喜儿道:“你想我教你武功?”
  唐禹点头道:“翻译经文,值这个价吗?”
  喜儿想了想,才道:“其实不值,但既然你说怀悲在藏经阁,那就值了。”
  唐禹挠了挠肚子,觉得有些痒。
  他缓缓道:“那你多留几天,教我一些基础的,然后再走吧。”
  喜儿看着他,表情不是太好看,冷声道:“你想做什么?”
  唐禹疑惑道:“学武功啊…有什么不对吗?”
  喜儿道:“我不喜欢被人骗,唐禹,之前是你为了自保,骗我藏宝图的事,我原谅了。”
  “但如果之后你骗我,那我一定杀了你。”
  她眼中的冰冷与森寒,让人头皮发麻。
  唐禹叹了口气,道:“行了,你何必在我面前放这些狠话,你又不是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小人物,也没资格存什么坏心思。”
  “我就是单纯想学点功夫,我太弱了,什么事都做不了主。”
  喜儿盯着他,打量着他的表情,最终点头道:“好,从今晚开始,我教你《大乘渡魔功》。”
  “你盘坐起来,我先帮你易筋伐髓,再传你总纲口诀。”
  唐禹大喜,当即坐了起来。
  喜儿盘坐在他背后,双掌按在他的背上,源源不断的内力涌进唐禹的体内。
  她身上那件红裙本就单薄,此刻因运功而体温升高,隔着两层衣料,唐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饱满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下一下抵在他的后心处。
  那触感软而韧,像两团温热的玉脂被裹在绸缎里,随着内力的涌动,若有似无地挤压着他。
  “集中精神。”喜儿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带着一丝沙哑,“别乱想,否则内力走岔,你会变成废人。”
  唐禹连忙收敛心神,但那股处子幽香却不断从身后飘来,混着她身上的汗味,竟有一种令人眩晕的甜腻。
  她的手掌从他后背缓缓下滑,按在腰眼处,指尖微微用力,内力便如洪流般灌入。
  “唔……”唐禹痛得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一缩,却恰好撞进喜儿怀里。
  她的下巴磕在他肩窝处,嘴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别、别乱动!”喜儿的呼吸也乱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坐直了,否则我……我按不准穴位。”
  唐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坐直。喜儿重新将手掌贴上他的背,这一次她靠得更近,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贴在了他后背上。
  唐禹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很快,很快,不知道是因为运功太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内力在体内横冲直撞,剧痛让唐禹的意识开始模糊。
  但在疼痛的间隙,他仍能感受到身后那具躯体的柔软与温度。
  喜儿的腿不知何时盘上了他的腰,以一个极为暧昧的姿势将他固定住,防止他乱动。
  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隔着湿透的裙裾贴在他腰侧,滑腻而滚烫。
  “最后一轮了,忍住。”喜儿低喝一声,双掌猛然发力。
  唐禹大叫一声,浑身毛孔张开,黑色的杂质混着汗水涌出。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喜儿也闷哼一声,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他背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隔着湿透的衣料,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两点凸起的轮廓。
  “成……成了……”喜儿的声音虚弱得像是梦呓,双手从他背上滑落,整个人向后倒去。
  唐禹连忙转身,一把将她扶住。喜儿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脸色惨白,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依旧半睁着,迷离地看着他。
  “你……”唐禹刚要说话,目光却被她胸前的景象死死吸住。
  只见喜儿坐靠在墙上,脸色惨白,浑身被汗水浸透。那件大红色的裙子本是宽松的款式,此刻却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在她身上,将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两团丰盈高高隆起,湿透的绸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雪白色的肌肤。因急促的呼吸,它们正剧烈起伏着,顶端两点樱色在红衣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
  腰肢处却骤然收紧,湿透的衣裙陷入那道浅浅的腰窝,再往下,臀线饱满而浑圆,像两只熟透的蜜桃被湿布裹着,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双腿曲起,裙摆堆在大腿根部,露出半截光洁如玉的小腿。
  足踝纤细,脚趾因虚弱而微微蜷曲,泛着淡淡的粉色。
  唐禹看得口干舌燥,下腹一阵燥热。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胸口处流连不去。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湿透的红衣下,他甚至能看到那道深邃的沟壑正随着起伏若隐若现。
  “滚去洗澡!别臭老娘了!”
  喜儿察觉到他的目光,虚弱地吼了一声,抓起旁边的被子挡在胸前。
  但那被子也是薄的,盖在身上反而将胸前的轮廓衬得更加高耸,两团软肉被挤压得从被边溢出一抹白腻的弧度。
  “你看起来很累。”唐禹的声音有些沙哑。
  喜儿咬牙道:“白天跟四个高手打,又被追了几十里路,现在又给你易筋伐髓,能不累吗?”
  “当然累!”
  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紧接着门被一脚踢开。
  谢秋瞳带着一个黄衣女子缓步走来,笑容满面,轻声道:“唐禹,干得不错,你拖住了她,还把她内力消耗空了。”
  黄衣女子赫然便是那圣心宫的首席大弟子冷翎瑶,她一步跨出,全身内力涌动,沉声道:“魔女,你死期到了。”
  喜儿当即一把朝唐禹抓去!
  但冷翎瑶更快,一掌劈出,强大的内力将喜儿直接打退,并救出了唐禹。
  喜儿靠在墙上,一时间口鼻溢血。
  她双目死死盯着唐禹,死死盯着,一句话也不说。
  唐禹则是懵了,他连忙看向谢秋瞳,颤声道:“你、你…”
  谢秋瞳笑道:“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奖励的,去洗澡吧,今晚我们就同房。”
  闻言,喜儿更是一口鲜血喷出。
  她依旧没有说话,依旧盯着唐禹,眼中是无法形容的恨意。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08:25:21

第三十三章 我恨所有的一切
  喜儿的眼中没有泪水,她只是很狼狈,鲜血染红了她惨白的脸颊,滴在了她贴身的衣裙上。
  红色的裙子,红色的血,交融着,触目惊心。
  唐禹不敢与她对视,而是立刻看向谢秋瞳。
  他咬牙道:“我明白了。”
  “你不让我去参加晚宴,不是觉得我辛苦了,而是你猜到喜儿要来找我。”
  “她自身状态不好,如果来藏书楼找不到我,肯定就会先离开,先躲起来恢复。”
  “你怕你的计划落空,专门留我在藏书楼拖住她,然后去找这个女人过来。”
  谢秋瞳笑了笑,淡淡道:“猜的不错,而且你做得很好,你成功让她把内力消耗一空,自己还易筋伐髓了,双赢。”
  “今天你又帮了我一个忙,我会给你一个不错的奖励。”
  “现在你该去休息了,我已经派人给你打扫好了房间,你可以舒舒服服泡个澡。”
  “如果你有需要,会有至少四个侍女伺候你休息,都是干净的人,不会有任何危险。”
  很好,非常好,你谢秋瞳不愧是聪明绝顶,把我算进去,把喜儿算进去,甚至这样一挑拨,我就成了完美的背叛者了。
  可老子没打算背叛喜儿!
  她是魔女没错,她反复无常也没错,但她没有哪里特别对不起老子。
  想起刚刚喜儿的话,唐禹这才意识到,她说别骗她是这个意思。
  这意味着,她也意识到可能有风险,但她还是决定留下来帮我易筋伐髓。
  相比之下,她确确实实要比谢秋瞳可爱多了。
  唐禹咬了咬牙,道:“给我奖励?那奖励可不可以是…放喜儿离开?”
  谢秋瞳笑道:“当然可以,今天你有功劳,我答应你这个条件也是应该的。”
  唐禹回头朝喜儿看去。
  喜儿满脸狰狞,一口口水混着血,吐到唐禹的脸上。
  唐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谢秋瞳就轻轻道:“冷女侠,先别动手,等喜儿出了谢府再杀。”
  冷翎瑶平静道:“可以。”
  谢秋瞳道:“唐禹,你需要和她告别吗?我可以给你三刻钟时间,与她告别。”
  “冷女侠,封住喜儿的穴道,让她失去动手能力。”
  冷翎瑶并不说话,而是伸出手指隔空一戳,一道内力就打进了喜儿心口。
  喜儿闷哼一声,顿时软到在了床上。
  谢秋瞳瞥了她一眼,才缓缓道:“都说极乐魔女倾国倾城,果然不假呢,唐禹,告别时间提升至半个时辰,如果你想做点其他什么事,就抓紧时间喔。”
  “这样的女子,你难道不想占有吗?”
  “不用说谢谢,这也是你应得的。”
  她说完话,和冷翎瑶一起走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房间里,一下就安静了。
  安静得让唐禹有些不适应,因为他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
  他看向喜儿,看到了对方愤恨的眼神。
  唐禹无奈苦涩一笑。
  喜儿又朝他吐了一口口水,艰难道:“畜生!来啊!来脱我衣服!”
  唐禹坐在床边,按着自己的额头,无言以对。
  喜儿却像是有些疯癫了,她伸手撕着自己的衣服,咧嘴笑道:“犹豫什么!装什么好人啊!把我毁了!来!”
  她笑得愈发癫狂,声音沙哑:“反正我早就该死了!我十年前就该死了!老娘生来就有罪嘛!”
  “今天被你算计到了,我也算恶有恶报了。”
  “你最好亲手杀了我,为天下除一大恶!”
  “我可是魔女!臭名昭著!你杀了我就扬名天下了!”
  唐禹揉了揉自己的脸,无奈叹了口气。
  他转头朝喜儿看去,道:“说完了么?”
  喜儿冷着脸不说话。
  唐禹凑了过去,拿起被子,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鲜血。
  他缓缓道:“骂我有意义吗?你又不是看不出来,我也是个被利用的可怜虫罢了。”
  喜儿依旧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的眼睛。
  擦干净她的鲜血,看着她精致的脸庞,惨白的嘴唇,唐禹苦笑摇头。
  他轻声道:“你也是够倒霉的,遇到我这么一个人,什么都没捞到,还几乎把命搭了进去。”
  “我也没好到哪里去,看似避祸了,但却被谢秋瞳绑得死死的,身不由己,只能算半条命活着。”
  喜儿讥讽道:“哪里哪里,人家都说你有大功呢,要奖励你呢。”
  唐禹道:“有用便用,无用便扔,偶尔赏根骨头,和狗有什么区别。”
  喜儿沉默了。
  她低下了头,沉默了很久,才道:“帮我两个忙行不行?”
  唐禹道:“什么忙?”
  喜儿低声道:“师父待我,如母待女,我死之后,你要帮我把真经给她。”
  “我亲笔写一封信,你好好留着,到时候师父看到经文和信,会收留你的。”
  “有她保护,你就安全了。”
  她看向唐禹,沉声道:“你不能再跟着谢秋瞳了,一定要想办法逃,她极度聪明,却也极度自私,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可以牺牲一切,你早晚会死在她手上。”
  唐禹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一定把经文送到你师父手上。”
  喜儿道:“第二个忙…我不想死在冷翎瑶手上。”
  “我师父和她的师父,斗了一辈子也没分出胜负。”
  “我若是死在她手上了,师父就败了,在我写完信之后,我要你杀了我。”
  说完话,她不等唐禹回答,就艰难着起身,来到了书案前。
  她艰难磨墨,开始写起了信。
  而唐禹依旧坐在床边上,低着头,仔细沉思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喜儿终于写完了信。
  她已经泪流满面,颤抖着放下毛笔,哽咽道:“这封信帮我交给师父,她、她会看在我的份上,帮你一把的。”
  “不要拆开看,给我留最后一点尊严…”
  面对死亡,她毫无畏惧。
  但想到要和师父永别,她悲从中来,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唐禹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喜儿勉强挤出了笑容,最终咬牙切齿道:“恨!我恨这个世界!我恨所有的一切!”
  她闭上了眼,喃喃道:“杀了我吧,别让我死在冷翎瑶手里。”
  唐禹揉着自己的眼睛,最终抬起头来,道:“可我不想你死。”
  喜儿睁开眼,木讷地看向他。
  唐禹缓缓站了起来,摇头道:“你是魔女,你该死…你是战争的孤儿,你不该死…这些我都分辨不了。”
  “我只知道,你实实在在帮到了我,实实在在没害我什么。”
  “你死也好,活也罢,都行。”
  “但你不能因我而死。”
  喜儿看着他,愣了好久,才摇头道:“傻。”
  “你做不了主,你只是一个卑微的蝼蚁。”
  “别慷慨激昂说这些话了,显得可笑。”
  唐禹道:“我来到这个世界,一直都是一个卑微又可笑的角色,不是吗?”
  “但我总不能永远这样活下去。”
  他看着窗外的明月,深深叹道:“我来到这里,我总是被迫,总是无奈,总是被推着走。”
  “我从来没有真心想做一件事。”
  “但如果真的要真心做什么…那第一件事…就从拯救开始吧。”
  “喜儿,我想救你。”
  喜儿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把头转了过去,不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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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08:39:06

第三十四章 患难与共
  房间里,再无言语。
  两个人,像是毫无关系,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
  他们似乎都在面临着人生最大的变故。
  唐禹是关于开始,喜儿是关于结束。
  明月皎洁,柔和的月光从窗口照在他们的身上。
  一个满身污秽,一个鲜血流淌。
  他们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门,开了。
  谢秋瞳和冷翎瑶并肩而立,静静看着他们。
  “时间到了。”
  谢秋瞳平静道:“唐禹,你竟然没有对她做什么吗?这可不是你好色的风格啊。”
  唐禹摇了摇头,道:“你说过嘛,色欲无法给人真正的动力。”
  谢秋瞳道:“很晚了,你该去休息了。”
  与此同时,冷翎瑶朝喜儿走去。
  于是,唐禹站在了喜儿跟前,拦住了另外两人。
  谢秋瞳道:“你要做什么?”
  唐禹道:“我想保她。”
  谢秋瞳皱眉道:“为何?你别忘了她最初是来杀你的,你要救你的仇人?”
  唐禹沉声道:“她也救过我的命。”
  谢秋瞳道:“据我说知,你已经不欠她什么了,毕竟你今天去了藏经阁,并帮她拿到了真经。”
  “你之后将真经给她师父,就算两清了,没必要就她。”
  唐禹咬牙道:“我想救她!不需要理由!”
  谢秋瞳疑惑道:“想,就去做,这本身没有问题。但你…你怎么救她?你既没有绝顶天下的武功,也没有可以交换的利益啊。”
  唐禹看向她,郑重道:“你说过,我有资格当你的助手。”
  谢秋瞳道:“没错。”
  唐禹道:“我帮你做你想做的事,你放过我想保的人。”
  谢秋瞳摇了摇头,道:“这不够,你应该很清楚,你帮我做事是应该的,这也是你父亲和你的共同选择,谢家为你提供机会,你为谢家做贡献…”
  “你应该拿出更多的条件来救她,但你拿不出来。”
  唐禹苦笑了一声,掀开了枕头,从下方拿出了一张图。
  他缓缓道:“我会做这个。”
  谢秋瞳接过来仔细一看,眯眼道:“床弩?三只弓?”
  唐禹道:“威力极大,可战场破盾,可洞穿城门,绝对是超越时代的床弩。”
  谢秋瞳收起了三弓床弩的草图,沉默了片刻,才道:“你给的东西,很有用,但喜儿的命也很值钱,总的来说,还不太够。”
  “这样吧,我可以放了她,看在你的面子上。”
  “但她伤好之后,要帮我做一件事。”
  喜儿当即咬牙道:“你休想!我绝不可能帮你…”
  唐禹连忙打断道:“可以!没问题!我替她答应了!”
  谢秋瞳看着唐禹,缓缓道:“唐禹,你记住了,我放过喜儿,是需要拿出很多东西去给圣心宫一个交代的,不是没有代价的。”
  “我答应你,是我在为你付出,是我在尊重你,你明白吗?”
  唐禹沉重道:“明白。”
  谢秋瞳笑了起来,轻轻道:“所以你发现了没有,我虽然总是算计,但我也总在为你让步,我对你并不苛刻,对不对?”
  唐禹不置可否:“对。”
  谢秋瞳道:“你承认就好,喜儿交给你了。”
  她一把拉起冷翎瑶,便大步离开了藏书楼。
  直到看到她们两人从一楼出去,朝着梨花别院而去,唐禹才真正松了口气。
  他回头看向喜儿,道:“我总觉得怪怪的,谢秋瞳说话让人分不清1真假。”
  喜儿低声道:“冷翎瑶没有反对,那就是真的。”
  “她自诩名门正道,不会出尔反尔。”
  唐禹忍不住欣喜道:“意思是,我救下你了?”
  喜儿看向他,却是冷笑道:“你应该的!老娘本就是被你害的!你救我是你应该做的!”
  “把信给我!把经文给我写出来!”
  唐禹愣住了。
  这疯婆子,真是变脸如翻书啊!
  唐禹连忙道:“饶了我吧!喜儿大魔女!你把信留在我这里,我以后也多条路,实在活不下去了,可以去极乐宫找你师父救命啊!”
  喜儿道:“我师父极度厌男,你这种臭男人,她见一个杀一个!”
  极度厌男?唐禹脑海中自动就补出了北域佛母的形象…
  哦不,天池雪观音…那大圆盘子脸…
  “臭男人…臭吗?”
  他闻了闻自己,差点当场吐了。
  而就在此时,楼下却传来动静。
  一个侍女缓步上楼,走到了卧室的门口。
  唐禹略有些戒备,沉声道:“什么事?”
  侍女笑着说道:“姑爷,我是来替小姐传话的。”
  “小姐说,她答应饶命,可没答应收留,如果姑爷想收留,她可以安排侍女仆人服侍,还可以赠送圣心宫疗伤丹药一枚。”
  说话间,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一颗黑色的丹药映入眼帘。
  唐禹看向喜儿。
  喜儿道:“是圣心宫的聚元丹,的确是疗伤圣药。”
  唐禹对侍女说道:“她还有没有说什么?”
  侍女道:“小姐说,经文誊写出来,她也要一份,保证不外传给其他人。”
  果然,天上哪有掉馅儿饼的好事,谢六小姐从不做亏本买卖。
  唐禹摆了摆手,道:“知道了,丹药留下吧。”
  他指着喜儿,说道:“去给她准备几套崭新的衣服,内外全部都要。”
  “也给我准备几套。”
  “再搬两个浴桶上来,打上热水,我们要洗漱。”
  侍女连忙把丹药递过去,笑道:“姑爷放心吧!小姐都安排好了!保证让你们满意!”
  她转头走了,仅仅片刻,衣服、浴桶、毛巾、澡豆、香料、皂角,全部都准备好了。
  卧室很大,摆下两个浴桶完全没问题,而侍女的话,也让唐禹摸不着头脑。
  “姑爷,小姐说了,只有卧室可以洗漱,藏书阁是不行的哦。”
  这意味着,两个人必须在一个房间洗。
  侍女走后,喜儿忍不住冷笑道:“她对你可真好,生怕你没机会占我便宜。”
  唐禹道:“她是想利用这个机会,让我和你走得很近,方便将来指使我利用你。”
  “她这些套路,我渐渐摸习惯了。”
  看着木桶之中香气腾腾的热水,喜儿实在有些忍不住。
  她看向唐禹,道:“你,出去站着,等我洗完了再进来。”
  唐禹瞪眼道:“不是,我也脏着…等你洗完,我水都冷了。”
  “咱们都是江湖儿女,也算患过难了,就不计较那么多了吧?”
  喜儿咬牙切齿道:“色坯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赶紧出去。”
  唐禹嘟囔道:“哪有你这样的,念完经打和尚,过河拆桥…”
  “看看怎么了,又不会掉一块肉,更何况刚刚都看到轮廓了…”
  “还说自己是魔女呢…”
  “一点都不洒脱…”
  他嘀嘀咕咕的,最终还是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喜儿走过去,插上了门栓,站在原地陷入了呆滞。
  她看着房间里的一切,突然噗嗤笑了起来。
  这一笑,真是百媚丛生,春意盎然。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08:39:48

第三十五章 小小的天地(☆喜儿)
  脱掉染血的衣裳,踏进浴桶,浑身都被热水淹没,暖流袭来,香气扑鼻,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
  喜儿坐靠在浴桶中,长长出了口气,精神得到了巨大的缓解。
  她拿起干净的浴巾,擦拭着身上的血污,那雪白如脂的肌肤在烛光与月光的交相辉映下,像是也在发着光。
  水汽氤氲中,她微微抬起手臂擦拭肩头,烛火从侧面照过来,沿着锁骨描出一道暖金色的边,又顺着手臂内侧柔和的线条滑下去。
  水珠凝在皮肤上,像细碎的琉璃珠子,随着她抬臂的动作沿着肋骨侧面缓缓滚落,在腰侧停留了一瞬,然后没入水面。
  她侧过身去够浴桶边沿的浴巾时,背脊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往下,肩胛骨的边缘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在水波里起伏。
  水珠顺着脊线滑入腰窝凹陷处,积成一小洼闪着光的水痕。她站起来时,烛火晃了一下,水珠沿着大腿外侧滚落,在腿根处分开两路,一路顺着膝盖滑下去,一路没入那片被水打湿的深色阴影里。
  她的身体在水汽中温热而湿润,每一寸都被烛火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精致的曲线起伏着,每一寸轮廓都彰显着性感的魅力。
  她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最终拿起了丹药,吞了下去。
  强大的暖流化作精纯的内力在体内席卷,她干涸的丹田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补,在这一瞬间,内力就恢复了两成,圣心宫的聚元丹真不愧是天下少有的财宝。
  谢秋瞳的手笔真大,她留下我的目的或许不会这么简单,这个聪明到极致的女人,谁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唐禹这个蠢货危险了,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做事,早晚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得带他走!带他回极乐宫!
  只要回到师父身边,一切就安全了。
  她打坐片刻,精神彻底恢复,内力也稳固住了,算是恢复了四成实力,心里也踏实了很多。
  她站了起来,把自己擦干净,穿上了崭新的衣服。
  她发现了不对劲。
  “谢秋瞳!你一定是故意的!”
  衣服很小,太过贴身,前后都显得胀鼓鼓的,虽然遮得足够严实,但谁看了不心动?
  浅碧色的心衣外罩一件月白色的薄衫,腰带束得极紧,把腰肢勒得盈盈一握。
  薄衫的料子又软又贴身,肩头、后背、胸前,无一不紧贴着身体的曲线。她低头看了一眼,心衣上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两侧的弧度饱满而圆润,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白腻的肌肤,烛光一照,泛着温润的柔光。
  她转过身,薄衫贴着臀线收拢又放开,衣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绷紧又松开,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像一泓被月光浸透的水。
  谢秋瞳到底在想什么!她好像在刻意让我勾引唐禹!
  她不怕我把这个蠢男人骗走吗!
  喜儿自诩是聪明人,也见惯了江湖上的善恶与心机,但完全看不透谢秋瞳。
  她只能无奈摇头,睡在了已经换好被单的床上,把自己盖住。
  “进来吧!轮到你了!”
  她随即喊了一声。
  于是外面传来唐禹的声音:“拜托,你把门栓都插上了,我怎么进来啊!”
  喜儿愣了一下,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这个笨蛋。
  她随手一挥,一道内力拨开了门栓。
  唐禹快步走了进来,却站在了原地,他瞪着喜儿,打量着,随即道:“你…你把自己裹在被窝里,是不想出去了?”
  喜儿道:“我出去做什么?”
  唐禹道:“我要洗澡啊!”
  “那你洗啊!”
  “你看着我怎么洗?”
  喜儿倒是乐了:“噢你的意思是,你还害怕女人看?我这么漂亮的女人,看你也是给你面子!”
  唐禹瞪眼道:“你讲不讲理了!我也是个纯情少男好吗!”
  喜儿点着头说道:“哎对对对,十多岁就逛青楼的纯情少男,你爱洗不洗。”
  唐禹真是服了,他知道根本讲不通什么道理,这个魔女也不是讲道理的人。
  “闭上眼睛不许偷看!不然我要看回来的!”
  他吼了一声,背对着喜儿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光,直接跳了进去。
  爽啊!把身上洗干净的滋味真爽!
  易筋伐髓之后,他体质得到了飞跃,整个人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用不完的精神。
  洗干净之后,精神状态更好,连忙穿上衣服,他看向喜儿,发现喜儿果然在看自己。
  “变态!”
  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喜儿眉毛一掀,道:“你说谁变态!”
  唐禹道:“就是说你,好色的魔女。”
  喜儿哼道:“就你?呵,老娘什么男人没见过?”
  唐禹翻了个白眼道:“别扯了,你纯粹就是个雏儿,初吻都是我拿下的。”
  喜儿气得直接把枕头砸了过来,大声道:“你还敢说这个!”
  唐禹顺手接住,惊喜道:“我感觉我身体轻了很多,敏捷了很多。”
  他双手握拳抱架,身体微微弯腰,开始晃着脑袋,左右出拳。
  喜儿看懵了,疑惑道:“你在做什么?”
  唐禹道:“这叫泰森钟摆式闪躲!可以躲避对方的拳头!伺机进攻!”
  喜儿顺手拿起另一个枕头,直接砸中了唐禹的头。
  唐禹倒了下去,被砸得神志不清。
  喜儿忍不住笑道:“就你这花架子,还闪躲呢。”
  唐禹把两个枕头扔了过去,尴尬道:“我只是没学到精髓。”
  他走了出去,叫人把浴桶抬走,把房间打扫了。
  仆人的动作很快,半刻钟不到就搞定了一切。
  唐禹看了一眼喜儿。
  喜儿也看了一眼他。
  莫名的,气氛有些尴尬。
  唐禹干咳了一声,道:“那个…天气好热,我还是睡地上吧。”
  喜儿则是小声道:“地上湿的…擦了还没干呢。”
  唐禹道:“那我去外边…”
  喜儿说道:“谢秋瞳说了不许出去睡,我可不想被赶走,我要恢复巅峰状态,起码需要半个月。”
  唐禹心中窃喜,试探着说道:“那我…跟你一起睡床上?”
  喜儿实在听不下去了,又一个枕头砸来,大声道:“你娘的赶紧滚上来行不行!别唧唧歪歪的了!”
  “想上来又不敢的样子,真让人恶心,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没胆量的。”
  唐禹直接跳了上去,扑在她的身上,吧唧亲了她一口。
  刚刚沐浴完的喜儿,真的好香啊。
  “哇!”
  唐禹遭到重击,当即撅了起来,感觉直接被爆肝了。
  他一口气缓不上来,不停抽着,然后无力地倒在一边。
  喜儿咯咯笑道:“就你这点实力,还想当采花大盗不成吗?”
  “乖乖旁边躺着,离我至少一尺,不然啊…揍你!”
  她挥着小拳头,恐吓着唐禹。
  唐禹连忙点头,说实话,他刚刚真感觉被泰森来了一下,实在顶不住。
  一下子就冷静了,老实了,缓缓道:“不行啊喜儿,我太弱了,你反正闲的没事儿,继续教我武功吧。”
  喜儿道:“别说废话,我累了,我要睡了。”
  她真没说假话,仅仅一会儿,唐禹就发现她沉沉睡了过去。
  呼吸很悠长,表情恬静,这时候的她嘴巴也不毒了,下手也不重了,真漂亮。
  唐禹看入了神,却发现她慢慢朝这边滚了过来,下意识抱住了唐禹,并且…腿搭在了唐禹身上。
  她翻了个身,手臂从他胸前横过去,环住他的肩膀,腿也自然而然地抬起来,膝盖压在他的大腿上。
  隔着薄衫,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温热而柔软,像一块被体温焐透的锦缎贴着他的手臂。
  她的小腿压在他腿侧,那截肌肤光滑而暖,膝盖弯处的弧度恰好卡在他的大腿外侧,每一次呼吸都让她贴着他的那片身体微微起伏。
  她的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温热的气息均匀地扑在他的脖颈上,带着皂角的浅香和她自己的体息,软软的,像一只蜷进他怀里的猫。
  他低头时能看见她的睫毛在月光里投下一小片细碎的影,鼻尖偶尔蹭过他的锁骨,痒痒的。
  干!她好像一直有抱着东西睡的习惯!
  唐禹推了推她的肩膀,小声道:“别搞啊,我未必把持得住啊。”
  原主真是个畜生,他的思想影响了老子的道心。
  她没醒,反而手臂收得更紧了,整张脸都埋了进来,嘴唇几乎贴着他的锁骨。
  她贴着他的那只手,掌心搭在他的胸口上,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攥紧又松开,像是在梦里摸着什么不愿松手的东西。
  她的头发散在他的颈侧,发梢扫过他的皮肤,带着花香和皂角的浅淡气息。
  她整个人像一只蜷起来的幼兽,把他当成了巢穴里最暖和的那块地方,往他怀里越缩越深。
  易筋伐髓之后,唐禹又没有睡意,于是就怎么干瞪眼,一直等到了天亮。
  这一夜,相当不平静。
  喜儿睡觉的习惯太差,动来动去的,一会儿抱一会儿搂,完全把唐禹当成了被子。
  半夜的时候她翻了个身,腿从他身上滑下去,手却还勾着他的脖子,像是怕他跑了。后半夜她睡得不踏实,翻了个身又滚回来,这次她侧躺着,背靠着他的胸口,臀线正好抵在他小腹前。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的体温从他的小腹渡到他的腿根,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道弧线微微压紧又松开。
  她睡着的时候喉间偶尔发出一两声含糊的梦呓,听不清在说什么,像是在梦里还在和谁置气。
  所以早上起来的时候,唐禹理所应当又挨了一下。
  他捂着肚子,头趴在床外,干呕了好几下,才艰难道:“你…你讲不讲理啊,你自己滚过来把我抱着揉来揉去,害得我一夜没睡,醒来还打我…”
  喜儿脸色有些红,她似乎也意识到了是自己的问题,但嘴巴上肯定是不会松口的。
  “你要是不在我旁边!我能抱你吗!都是你的错!”
  她气冲冲地下了床,摸了摸肚子,道:“饿了,去叫吃的。”
  唐禹道:“可是我困了。”
  喜儿道:“看来你不想学武了。”
  唐禹一个起身,当即道:“尊敬的喜儿大魔女!我这就叫侍女伺候您洗漱!再给你把早餐叫来!”
  喜儿摆了摆手,道:“滚去安排吧!”
  “好嘞!”
  唐禹屁颠屁颠出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喜儿不禁捂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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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08:47:49

第三十六章 冤家
  吃饭,然后练功,和喜儿一起打坐,顺便再斗嘴。
  紧接着又是吃饭,打坐、练功、斗嘴。
  一整天谢秋瞳都没有过来骚扰,也没有催促经文的事。
  晚上依旧是熟悉的环节,只是喜儿这一次学聪明了,她率先把被子夹住,避免朝唐禹这边滚过来。
  唐禹也终于困了,倒头就是大睡,睡醒之后发现两人搂在一起,果不其然又挨了一下,痛得唐禹大叫。
  “今天加大力度!”
  喜儿怒气冲冲地说道:“必须把丹田活起来,运转出周天。”
  唐禹根本没有内力,全靠喜儿传功,强行冲开奇经八脉,其中痛楚难以忍受,就像是有螺丝刀在体内戳一般。
  但喜儿实在太嘴碎了,逼迫唐禹不得不咬牙坚持。
  “行不行啊你?不行就说不行嘛!”
  “就这还男人呢,一点用都没有。”
  “才坚持一会儿,就软塌塌的了。”
  “把腰挺起来?你硬不起来吗?”
  “模样倒是像个人,怎么外强中干啊?”
  这种言语攻击真的很有用,唐禹是老命都拼出去了,也要强行顶住压力,决不能让喜儿这个魔女给小瞧了。
  时间就这么过,唐禹的进步也很快,在第八天的时候,自行做到了运转周天,给自己创造了第一缕内力。
  “太废物了!太慢了!”
  喜儿忍不住骂道:“第八天了才学会运转周天!你知道我用了多久吗?七个时辰!”
  “你怎么这么笨啊?都讲了要沉下心神,你的心怎么静不下来?”
  “一点悟性都没有吗!很难理解吗!去感受自己丹田的内力很难吗!”
  唐禹无言以对,因为经过这几天的斗嘴,他发现喜儿真的是个天才,九岁习武,十岁杀人,十三岁就成了极乐宫二十岁以下的第一人。
  十六岁那年,她已经在江湖上打出了赫赫威名,成为年轻一辈最强者。
  十八岁,她在半月之内打败七位宗师级强者,成为天下屈指可数的强者。
  这跟她比个屁啊。
  但斗嘴绝不能认输!
  唐禹道:“你是很强,但不如冷翎瑶。”
  “放你娘的屁!”
  喜儿直接暴怒,一把揪住唐禹的耳朵,大声道:“你给我听好了!她根本不是我的对手!那天是有另外三个人帮她!”
  “她的《圣心诀》根本没练到家,仗着圣心宫的资源好,才勉强有今天这个水平,单打独斗老娘玩死她!”
  唐禹摊手道:“她又不在,反正你怎么说都没问题咯。”
  “你等着!”
  喜儿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我不记仇吗!等下次见了她,我直接废了她。”
  “我把她废了,扔你床上让你玩。”
  唐禹心中一动,忍不住笑道:“这样不好吧?”
  喜儿道:“有什么不好?她不就是这么对我的?她可是号称武林第二美女,模样你也看过了,的确有几分姿色。”
  “我倒是想看看,她这么淡然如水的女人,在床上是不是哇哇叫的姿态!”
  唐禹搓着手道:“你好邪恶啊,我绝不会与你同流合污,不过她身材是不是很好?”
  喜儿哼道:“肯定比不过我!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真的对她有意思?王八蛋,人家是名门正派的大弟子,天天做好事那种,你怎么忍心想害她的?你真是个畜生!”
  他妈的!
  唐禹怒了,怎么好赖话都被她一个人说了。
  他咬牙道:“我对她没兴趣,但教训你这种魔女,倒是很有兴趣,你今晚最好别睡太熟,小心我给你扒光了。”
  喜儿直接撕自己衣服,大声道:“来啊!你现在就来!老娘就算自己脱光,你敢碰一下吗!”
  唐禹看着她不说话。
  喜儿则是眯眼道:“差点上了你的当了哦。”
  她把衣服拉上,把脸凑到唐禹跟前,伸出手捏着他的下巴,笑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唐禹道:“除了有几分姿色,其他都不怎么样。”
  喜儿把嘴巴凑到他耳畔,妩媚道:“想不想…教训我?狠狠蹂躏我?如果想,我可以满足你喔。”
  唐禹忍不住道:“真的?”
  “啪!”
  喜儿一巴掌搭在他的后脑勺上,大声道:“你还真敢怎么想!你要不要脸!”
  唐禹吼道:“你勾引我,你才不要脸。”
  喜儿又笑了起来:“我是魔女嘛,勾引人是我该干的事儿…”
  “唐禹啊,你如果真的想…其实也可以呀,只要…你帮我杀了冷翎瑶,我就嫁给你!”
  唐禹摊手道:“谢谢,但不需要,娶了你这种女人,我肯定倒八辈子霉。”
  喜儿笑容凝固了,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唐禹下意识退后一步,连忙道:“都是开玩笑的,不许生我气,更不许打人!”
  喜儿冷笑道:“谁稀得打你这种蠢货!老娘饿了!去弄点吃的来!”
  “还有,我要喝梨汁,要冰的。”
  唐禹干笑了两声,赶紧去下边让人帮她准备吃的喝的。
  喝上了冰凉的梨汁,喜儿心情好了很多。
  她淡淡道:“最多再有个七八天,我就恢复巅峰了,你也算有点成效了。”
  “之后你就自己好好练,能有多少造化看你本事咯。”
  “我反正要回去了,我想念师父了。”
  唐禹皱眉道:“你恐怕暂时回不去,你别忘了,那晚谢秋瞳说了,要你帮她做一件事。”
  喜儿道:“我没答应,是你答应的。”
  唐禹愣住了,喃喃道:“那你要是跑了,我就完蛋了啊。”
  喜儿耸了耸肩膀,道:“那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欠你的,你这种笨蛋,死了才好呢。”
  唐禹道:“那个…反正我都要死了,你能不能让我占点便宜?”
  喜儿疑惑道:“什么便宜?”
  唐禹指了指她胸口,道:“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娘…”
  喜儿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咬牙道:“无耻之徒,我现在就掐死你!”
  唐禹连忙道:“不怪我!谁让你穿这种衣服,一天天鼓着!”
  喜儿道:“那还不是谢秋瞳故意耍我!”
  唐禹喊道:“经文!经文啊!我还没给你经文!”
  喜儿松开了他,指着书桌道:“现在就写!差点忘了这茬儿了!”
  唐禹道:“我不会磨墨。”
  喜儿瞪眼道:“你总不会,要我给你磨墨吧?你当我是丫鬟啊!”
  唐禹道:“反正不会。”
  “你…等写好了经文,我就杀了你!”
  她转身,气哄哄地去磨墨了。
  唐禹提着毛笔,慢慢写了起来。
  “真难看的字迹…”
  喜儿随口说了一句,便看向他写出的内容。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她呢喃着,念着,渐渐有些痴迷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08:48:10

第三十七章 真实的目的
  发生了一件怪事。
  谢秋瞳不见了。
  唐禹完全没想到,她一连十天都没过来索要经文,似乎完全放心唐禹和喜儿的相处,也不怕两人逃跑。
  时间一天一天在过,两个人在这藏书楼的顶层,在这个卧室之中,斗着嘴,聊着天,一人练武,一人恢复。
  直到八月初一,也就是喜儿重伤之后的第十六天,她恢复了巅峰状态,伤势彻底痊愈。
  而唐禹的功夫也有了进步,非但能够自行运转周天,还感受到了内力的痕迹,对《大乘渡魔功》有了更多的感悟。
  为此他极为兴奋,专门让楼下的侍卫搬来了石砖,随手一劈,开碑裂石。
  喜儿看在眼里,忍不住讥讽道:“得意什么?就你这点把式,打十来个普通人也许没问题,但遇到稍微强一点的武者,估计连还手都难。”
  唐禹嘿嘿笑道:“可是我才练半个月啊,有这样的水平很好了,说来也不难哈。”
  喜儿不禁道:“不难?你也不看看是谁在教你?”
  “江湖前十的强者,教你江湖前五的功法,足足半个月的悉心指导,你就这个水平,还好意思说?”
  这倒也是,师资力量配置高,成型快也是常理。
  唐禹道:“再跟着你练半年,我岂不是算个小高手了?”
  喜儿翻了个白眼,道:“你干脆叫我娘得了,我教你一辈子,还半年,想得倒是挺美。”
  唐禹下意识看向她的胸口。
  喜儿直接捂住,瞪眼道:“你敢口出狂言,我就把你的舌头挖出来!”
  她说话向来都这么狠。
  唐禹则是笑道:“哪里敢,喜儿魔女神威盖世,小的敬畏都还来不及呢,岂敢冒犯。”
  “这还差不多。”
  喜儿咯咯笑了起来。
  而此刻,门外却传来了侍女的声音。
  “姑爷,小姐让你去一趟梨花别院,说要带上经文。”
  唐禹一愣,随即笑道:“可算是现身了,不然搞得我慌慌张张的。”
  “喜儿我过去一趟啊,等会儿就回来。”
  他拿起早已抄写好的经文,关上了门,跟随侍女朝梨花别院而去。
  而喜儿,则是看着这间卧室,看着熟悉的一切,轻轻叹了口气。
  她脸上的神情有些失落,半个月的时间过得好快,或许真是到离开的时候了。
  谢秋瞳没有变化。
  她在看花。
  池塘的莲叶已经凋零,枯枝垂断扎入水中,与倒影勾连,像是一副极简的水墨画。
  身穿白衣的谢秋瞳静静欣赏这一切,似乎察觉到唐禹来了,于是开口道:“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唐禹,还记得自己是谁了吗?”
  她一副家长式的语气,真让人不爽啊。
  唐禹拱了拱手,道:“记得。”
  谢秋瞳没有回头,而是轻声道:“有什么想问的吗?我今天心情不错,会尽力回答你,之后或许没机会了。”
  唐禹皱起了眉头。
  这半个月他的确很舒心,但却没忘记喜儿重伤那一晚,谢秋瞳那些算计行为。
  他沉声道:“你怎么知道我去帮了喜儿?你怎么知道我拿到了经文?”
  谢秋瞳道:“通过你,我把正道的布局给了她,她知道自己会被盯死,所以只能寻求其他帮助,而你是她当时能接触到的唯一帮手,她别无选择,你也别无选择。”
  “至于你怎么拿到的经文…呵,王徽是个简单的丫头,随便陪她说几句话,就把消息全部套出来了。”
  唐禹苦笑,这段时间他也想过这个问题,也算是猜到了几分。
  于是他问出了更执着的疑问:“当晚,如果我不站出来保喜儿,你们会杀她吗?”
  谢秋瞳摇头道:“不会,杀了她能得到什么?无非只是名声罢了,谢家不需要那样的名声。”
  “冷翎瑶也不会杀,她会带着喜儿回圣心宫,然后叫北域佛母去赎人,至于要换取什么样的利益,那就是圣心宫的事了。”
  唐禹道:“所以,那晚你故意污蔑我,本质…是想喜儿亲近我?”
  谢秋瞳缓缓转身,看向唐禹。
  她淡淡道:“喜儿其实很聪明,但身世的悲惨和特殊的成长环境,让她的性格变得极端。”
  “我只有污蔑你,利用你,她才会觉得你和她是同类,你也才有机会站出来保护她。”
  “不要小看这种保护,对于她来说,这很重要,她很缺爱。”
  唐禹沉默。
  谢秋瞳继续道:“虽然这段时间我没有盯着你们,但我猜得到,你们相处的一定很不错。”
  “因为我之前说过,你有一股很神奇、很莫名的魅力,容易被人亲近。”
  “后来我想了一下,你容易被人亲近的原因,是你没有架子,没有立场,也没有身份。”
  “你不属于任何一方,无论是身份还是思想,所以你才适合任何人亲近。”
  唐禹点了点头,道:“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算准了一切,但你这样做能得到什么?”
  “你所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喜儿对我更有好感?只是为了让我能学到武艺?”
  “但你需要给圣心宫支付很大的代价吧?为了我,这值得吗?”
  谢秋瞳瞥了唐禹一眼。
  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缓缓道:“你们家没有仇人了,都被喜儿解决了,你猜猜你父亲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唐禹道:“什么?”
  谢秋瞳道:“每天都在吃五石散,与一群男男女女醉生梦死,在迷乱和欲望之中沉沦着。”
  “这么做的,除了他,还有功成名就的谢愚。”
  “还有很多和他们一样,不缺吃喝,没有焦虑的人。”
  唐禹沉默着,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
  谢秋瞳继续道:“而在建康城以西的庐江郡,上万流民聚在一起,完成了一场浩大的山神祭奠仪式,还献祭了十对童男童女,他们在祈祷山神赐予他们数之不尽的野味和猎物。”
  最终,她笑了起来,讥讽说道:“这就是人,无论贵族还是平民,都蠢到骨子里了。”
  “我想表达的是,你这样背景干净、思想正常、头脑还算清醒的人,实在很少见。”
  “栽培你,即使付出很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唐禹无法反驳。
  他只能摇头叹息道:“可是我只是学到了粗浅的武艺,算不上什么进步,喜儿对我的好感,也会随着她离开之后的清醒,而化作乌有。”
  谢秋瞳道:“她的确会走,也的确会清醒,但我说过,她缺爱。她这种缺爱的人,即使清醒了,也会格外珍惜拥有过的爱。”
  “而你的进步,武艺…呵,我根本不在乎她教不教你武功。”
  她看向唐禹,眯眼道:“你难道还没有发现吗?那晚我可没有提前指使你去保护她,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
  “你知道你很难保住她,但你确确实实站出来了。”
  “你不愿让她因你而死。”
  “这是什么?这是责任!”
  听到最后,唐禹如梦初醒,骇然看向谢秋瞳。
  谢秋瞳道:“我说过了,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理想、没有责任感,也缺乏欲望。”
  “那一晚的算计,最根本的目的是激发的你责任感。”
  “有了责任感,才有欲望,别管是保护的欲望还是迫切想要变强的欲望…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的确开始沉下来了,你慢慢开始渴望一些东西了。”
  “你慢慢有动力了。”
  “什么动力?比如现在喜儿依旧重伤,我要杀她,你依旧会站出来保护她。”
  “恭喜你,唐禹,你在思想的根基上进步了。”
  唐禹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女子,喃喃道:“你妈的,你太可怕了。”
  谢秋瞳笑了笑,道:“多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