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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7/25 03:40 / 438 / 46 /
【小说】永远的搞黄色之都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7:21:48

第26章 男指&爱缪莎 月色邮轮
  绵长的汽笛声伴着阵阵海浪,划破了交界都市近海的宁静夜色。五光十色的彩灯掩盖了月光的皎洁,却掩盖不住少女的闪亮登场。
  “欢迎各位登上皇家赌场号邮轮,我是荣誉船长爱·缪·莎!”
  “嗷唔!!!!!!”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裹挟着如潮的掌声,在人群、灯光和烟雾的簇拥下,爱缪莎登上了聚会厅的中央舞台。不需要多的言语,她的出现就是最好的暖场。
  爱缪莎轻轻揭下黑色礼帽放到胸前,双腿交叉微微屈膝,弯下曼妙的腰肢向来客们行上标致的礼节。漫天的礼花绽放着,亮闪闪的碎片洒落到她白色的衬衣上,闪烁着夺目的光。
  “感谢大家捧场。作为本船的第一批乘客,你们都将成为幸运的终·生·会·员·哦!”
  爱缪莎朝着人群抛去一个诱人的媚眼,引得成群的灵魂为之倾倒。爱缪莎从帽子里变出一副塔罗牌,轻轻丢向人群。
  “这可是幸运女神的专属塔罗牌哦!上面指引着幸运儿去领取特别的馈赠!”
  人群哄闹着,大家争抢着爱缪莎撒下的卡牌,争相看着卡牌上的文字。
  “哇!恭喜这位帅气的小哥。获得了今晚的头奖,和本小姐共舞一曲!”
  直到无数尖锐的目光刺穿我迷茫的身体,我才反应过来,爱缪莎把我推到了今晚最凶险的位置。一直在原地喝酒的我,根本就没去抢卡牌,明明就是爱缪莎你自己走过来塞我手里的!
  怪不得爱缪莎要我带上面具来参加舞会,看来她还是“良知未泯”的嘛。这样,明天海上就不会多一具浮殍了。
  “乐队,这位小哥偷偷告诉我他想和我来一支探戈,[[rb:就麻烦你们来一首 > PorUna abeza]]吧!”
  乐曲想起,手足无措的我丢下酒杯,被爱缪莎拉到舞池中央。灯光,目光交汇在我们身上,乐声忽快忽慢,时高时低,只会一点交谊舞的我被爱缪莎牵着,艰难地跟随着她轻快的舞步。每次当她踩到点上时,我都差那么一点。渐渐的,舞蹈中的男女身位发生了转变,我的动作被彻底掌控。直到舞曲渐息,我倾倒在爱缪莎的怀里,看着她狡黠的笑容,我才明白,她为了这一刻,蓄谋已久。
  我艰难地站起身,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燕尾服,在爱缪莎的引导下向众人行了退场礼。
  伴随着一阵欢呼与掌声,我和爱缪莎在烟雾的掩护下退到后场。走到后台,爱缪莎坐到凳子上,靠在化妆台上长舒一口气。
  “呼...比起当什么船长,我果然还是更喜欢去巡查和讨伐怪物呢。”
  我端着色彩艳丽的鸡尾酒走到爱缪莎的身旁,替她拂去身上残留的亮片。
  “谁让你讨伐那么努力,现在黑门没了,只能老老实实回家继承家业了吧?”
  爱缪莎接过酒杯,吨吨吨一饮而尽,丝毫没有贵族淑女的样子。
  “啊...”爱缪莎的脸上的疲惫一扫而光,呼出的气息带着果味的酒香,“快别说啦,我真是受够淑女的生活了。和怪物战斗的时候才能肆无忌惮地搞破坏好吗?”
  我笑了笑,看着爱缪莎坐在镜前清理着身上的杂物,谁能想到这个自称16岁的千金小姐,实际上像个野丫头一样喜欢自由和疯狂的生活。这或许就是人类吧,总在追求不属于自己的生活。
  “话说,今天还得谢谢我们亲爱的指挥使。要不是你‘据理力争’,我还得被家里那帮老顽固逼着穿麻烦的晚礼服。别说,你的眼光我还挺喜欢的。”
  爱缪莎闭上一只眼,手指向我轻轻一指,弯弯的嘴角里满是对我的笑意。我看着爱缪莎这身白衬衫黑皮裤的野性造型,不仅感慨,自己随手乱指一套的居然效果这么好,真不愧是天选之子。
  “呼~搞定。走吧,我们去甲板上吹吹风。”
  爱缪莎脱下礼貌,解掉头上的发带,披肩的长发像金色的瀑布,随着脑袋的晃动掀起层层金涛。
  “看啥呢?”爱缪莎顺着我的眼光,看到自己的脚上,“有什么奇怪的?高跟鞋很累的啦!”
  不等我反应过来,爱缪莎穿着沙滩人字拖,拉着我走到了甲板上。
  如水的月光取代了纷繁的彩灯,风与浪的和鸣在耳边奏响,安抚着我被探戈摧残的身心。
  扶着围栏,我俩并肩欣赏着宁静的海天。
  “嘿嘿,指挥使今晚不会不会怪我吧?”爱缪莎向我身上靠了靠,顺着风,淡淡酒香袭面,“不过我也没想到,你的身体那么僵硬。”
  “哼,难道你喜欢软的男人?”
  爱缪莎先是一愣,然后白嫩嫩的脸蛋忽然就窜满了红色,伸出手在我后背狠狠地拍下。
  “人家可是未·成·年·少·女!当心我叫妮维把你抓起来!”
  爱缪莎气鼓鼓的样子可爱极了,能让她吃瘪,被抓起来也是可以考虑的。
  “那也是你自称的16岁好吧。未成年进入甚至经营赌场,你不怕我告你非法经营?”
  爱缪莎恨了我一眼,伸出手悄悄在我腰上狠狠拧了一把。我惨叫一声,把停在船上的海鸟吓得四散而逃。
  “上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已经在被我沉海里了!”
  爱缪莎蹙着眉头,气哼哼地看着我。
  “那你干嘛不把我也沉下去?”
  “因为!...因为...”
  爱缪莎嘴角有点抽搐,撇过头干脆不面对我。我嘿嘿一笑,轻轻搂住爱缪莎柔软的腰肢,整个人缓缓贴了上去。
  “面具啊,戳到我了!笨蛋!”
  “哦哦!忘了取了...”
  过于沉浸美...丽的景...色,以至于忘记脸上还挂着面具。我取下面具,看着上面镶着金丝的花纹,不禁感慨,有钱人的生活真是美好。
  正当我思考把面具放哪里的时候,爱缪莎转过来,抢下面具丢到海里。
  “碍事...”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生面具的气,还是生我的气。不过好在是消气了,我得以继续。
  我搂着爱缪莎,爱缪莎扶着围栏。我在她身后,脸埋进修长柔顺的金色长发里,细嗅着薰衣草的香气。自从我说我喜欢薰衣草的味道之后,爱缪莎就开始尝试各种薰衣草产品,直到熏得我坚持不住,才克制在洗发水环节。
  海水淡淡的腥气若有若无,并不破坏爱缪莎的迷人发香。就像舞厅里传出的阵阵喧闹,并不能打破我们在这里收获的夜色宁静。
  “我们去最上面看看吧!”
  爱缪莎转过身,月光洒在她洁白的脸庞上,两道皎洁互相重叠,宛如黑夜里明亮的珍珠。爱缪莎拉着我匆匆跑向邮轮的最上层的观景台,此刻这里寂静无人,即使是白天也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能来这里一睹海景。
  爱缪莎转过身看着我,拉着我的双手,摆出探戈的舞姿。
  “亲爱的指挥使,你愿意,与我共舞一曲吗?”
  “乐意之至,我的女士。”
  没有舞曲,没有欢呼,只有浪声,风声,和恰巧出现的鲸鸣。爱缪莎脱下鞋子,赤足而立。她握住我的手,尽可能放慢了步伐。月光落在她曼妙的身姿上,在地上映出俏丽的影子。温柔的微笑挂在嘴角,逐渐升温的手掌抓得越来越紧。
  就像是在彼此心里同步播放着一个曲子,我们心有灵犀的在无人的天台跳着慢速探戈。她的每一次回眸都带着越发浓烈的爱意;她的长发随着旋转的身体飘动,挥洒着幸福的气味;每一次身体的分离,都将迎来更加亲密的靠近。
  终于,灵魂中的舞曲落下,爱缪莎柔软的身体倾倒在我的怀里。两对散发着爱火的眼睛紧紧相连,伴随着越靠越近的双唇,缓缓拉下眼睑的帷幕。
  “我爱你。”
  “我爱你。”
  言语的作用是坦诚,是升华,亦是点燃最后的烈火。
  我拦腰抱起爱缪莎,走向旁边的沙滩椅,把爱缪莎轻轻放在上面。
  “会冷吗?”
  “那你,多抱抱我呀。”
  燕尾服脱起来也不算太麻烦,倒是担心爱缪莎着凉所以脱得有些慌乱。爱缪莎轻轻解开白衬衣,露出里面的浅色隐形内衣,肩上的吊带扣子也依次取下,质感独特的皮裤在脱下时不断反射着月光,显得格外性感。
  我趴到爱缪莎身上,继续着刚才的唇部交流。双手抱住爱缪莎的光滑的后背,饥渴的阳具在爱缪莎湿润的私处蹭来蹭去。两张嘴唇依依不舍的分开,粘连的唾液丝线就是证据,红晕布满了爱缪莎如玉的脸,喘息里微微的酒气让人愈发的沉迷。
  爱缪莎分开羊脂般的双腿,夹住了我的腰背。轻轻用力,压下我的身体,好让我的阳具更加接近她早已泛滥的深处。
  “呼...不需要再准备准备吗?”
  “哈...明明你...比我着急...唔”
  不需要再多的顾虑,我扣住爱缪莎的柔软的双肩,腰身一挺,把阳具送入湿滑温软的蜜穴里。蜜穴的皱褶来回吞吐着我的阳具,爱缪莎香软的小舌在我身上胡乱地舔舐着。我低下头轻轻含住她的耳垂缓缓地吮吸,一面用阳具感受她体内的爱火,一面用耳朵聆听她外散的情欲。如探戈般忽快忽慢,充满节奏的抽插,带出滴滴爱液,顺着爱缪莎圆润的臀部流到椅子上,缓缓渗到地上,在月光下闪出充满色欲的光。
  我稍微弯下腰背,含住了爱缪莎粉嫩的乳尖。软软的,香香的,用舌头反复舔舐,就会变得更加的挺立。忽左忽右,吮吸轻咬,舌头与嘴在爱缪莎的白嫩的双乳上跳着淫靡的舞步,唾液的痕迹便是舞者的踪迹。
  我的嘴巴告别香软的舞台,借着双手,抬起爱缪莎修长的玉腿,转移到有着别样芬芳的足底。虽然赤足共舞,但足底并没有被弄脏,舌头轻轻划过,酸涩的气味里带着小皮鞋独有的味道,初尝有些呛口,片刻之后就令我彻底沉醉。舌头舔过足底每一寸肌肤,一口含住整排脚趾,用舌头依次划过每个趾缝,品尝着爱缪莎最浓郁的气息。每收集一股气味,阳具就会更加坚挺一分,唯有加速挺弄的频率,才能倾泻出高涨的欲望,让爱缪莎呼出情欲的伴奏。
  我放下爱缪莎的双腿,贴到她的身上,双峰被压成两块雪白的肉饼,阳具已经再无深入的可能。我的舌头在爱缪莎的嘴里乱撞,一如阳具在她的蜜穴里做着最后的冲刺。爱缪莎吸住我的舌头,双手在我后背狠狠抓下几道血痕,我把这疼痛化作最后的助力,每一次冲撞都让爱缪莎几欲晕厥。
  “唔啊!!!”
  爱缪莎一声长叫,汹涌的爱液伴着我喷射而出的浓精,从阳具和蜜穴的缝隙里强行挤出,情与爱的混合物洒满了身下。
  呜~邮轮的汽笛忽然轰鸣。
  “诶?你有听到刚才有什么声音吗?”
  “没有吧,是汽笛吧?”
  楼下的过客并没意识到,此刻他们头上,刚刚结束一场如火的表演。
  “呼...”我躺在爱缪莎的身边,抱着她,呼呼地喘气。
  “这...体力...是,嫁不进,我家的...”爱缪莎窝在我的怀里,筋疲力尽。
  “那你...不要...我了?”
  “唔...千金小姐,不是,就该...私奔吗?”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7:31:53

第27章 男指&片瑚 金色誓约
  交界都市的情人节和其他地方的不太一样,除了你侬我侬的爱侣们相约见面,那些在黑门灾害中失去爱人的人们会聚集到一起悼念逝者,无论他们是否走出悲伤,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白色和红色的玫瑰交替摆放着中央城区的纪念碑下,在教会神官的指引下,人们念着爱神的寄语,祈祷曾经的爱人能在新的轮回里收获幸福。
  啪,一只手拍到了我的肩上,皮质手套和衣服的摩擦声告知了来者的身份。
  “指挥使来得很早嘛。”
  片瑚走到我身后,背上崭新的小熊背包像是小学生的书包,但稍微看下商标就知道,这东西肯定不是一般家庭负担得起的限定奢侈品。
  “盯着姐姐的包干嘛?喜欢啊?那我送你!”
  “送东西可以,转移债务就不要想了。”
  “噫,变聪明了嘛!”
  “不过片瑚姐姐把我叫来这里干嘛?今天想和你约会的人应该很多吧?”
  片瑚没有回答我,取下背包,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那边有个火盆,你帮姐姐拿去烧了吧~”
  “这是啥,你的欠款信息吗?”
  “在你眼里姐姐就是那么没有责任感的人吗?姐姐好伤心哦~”
  “万一是炸弹呢?”
  片瑚噘着嘴,思考片刻,打开了信封。
  “这是以前姐姐收过的情书啊,帅哥们的自拍照啊,试图包养我的富二代的转账记录啊... ...”
  “停一下...这里正在进行庄重的纪念仪式...”
  “我知道,他们都死了。”
  “... ... 所以,为什么你会一直留着呢。”
  片瑚敲了敲自己的胸口,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那么空洞,可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熟悉。
  “你以为姐姐只想用钱填满这里吗?但人一旦陷入欲望,就会不再相信那些无法被触摸和量化的东西。”
  “比如爱情?”
  “写情书的穷打工仔死在了做兼职的路上,自恋的自拍狂帅哥为了和怪物合影结果只留下残缺的尸体,而那个富二代遇袭重伤,弥留之际念的是我的名字。”
  “对不起... ...”
  “我没有喜欢过他们,我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这么吸引他们。爱对于我这种人来说,一度成为了枷锁。所以今天,本小姐也想来试试,能不能找到新的幸福。”
  “神会庇佑每一个愿意踏出困境的人。”
  第三个声音忽然出现,我和片瑚一起回头,端庄的瑟蕾丝正捧着一束娇嫩欲滴的红玫瑰,站在我们身后。
  “抱歉听到了你们的对话。如果可以,这些花就当是我的歉意和祝福吧。片瑚小姐,当你已经决定了未来的方向,那就勇敢的前进吧。就像花儿茁壮地伸出土壤,神会像阳光一样,时刻陪伴着你的。”
  瑟蕾丝微微欠身,留下玫瑰花,缓缓走向正在祈祷的人群。
  “走吧,指挥使。”片瑚收起信封,“今天约你出来,可不只是回望过去的。”
  “不烧了?”
  “会有比烧掉更好的办法。”
  和片瑚离开公园,气氛一度冰冷而尴尬,即便身边的人群洋溢着温暖的幸福。本以为能和漂亮姐姐来一次浪漫的约会,但现在只能悻悻地跟在片瑚身后。
  咕~~~
  肚子忽然发出了抗议,天色渐晚,是时候吃晚饭了。
  “片瑚,要一起吃饭吗?”
  片瑚停下来转过身,眼神里思绪重重。
  “走吧,姐姐家就在附近,今晚亲自给你下厨。”
  “诶,这么重要的节日,不吃顿好的吗?”
  片瑚看着我,手指指向中央城区的穹顶餐厅,我回忆了下自己的存款,果断同意和片瑚一起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片瑚的家里虽然有些凌乱,但还算干净,沙发上丢着各种衣服,有些连吊牌都没剪掉;厨房里锅碗乱摆,却都洗得干干净净;卧室...算了,卧室我就不去了。
  “怎么,想看姐姐的闺房?”
  “说不想那是假的。”
  “嘁,臭小鬼。赶紧来帮忙!”
  嘴上说着做大餐,其实就是把各种半成品加工一下。煎了几片牛排,炒了两样小菜,煮了点米粥,中西合璧的杂烩,倒也有别样的风味。
  就在我刚把饭菜都端上桌子的时候,片瑚关掉了等,黑漆漆的屋子里,隐约可见她性感的曲线。
  哒,哒。
  片瑚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两个红蜡烛,点燃之后用蜡油固定到桌上。
  “艰难的生活是需要仪式感来缓解痛苦的。”片瑚一边说着,一边倒上了红酒,“情人节快乐,小指挥使~”
  “咕咚...”我喝下半杯红酒全当解渴,“我也不小了。快到法定结婚年龄了。”
  “像你这种只会想着别人的笨蛋,怕是只能被骗婚吧?结婚之前记得让姐姐帮你做财务规划哦!”
  “行行行,先吃饭吧,我快饿死了!”
  片瑚的食欲看起来很好,就是一直沉默不语,明显在思考什么,手边的红酒也一口未动。
  “片瑚,你自己的酒一口没喝呢。”
  “我...咳咳...不,怎么能喝。”
  借着烛光,隐约看到片瑚脸色有些发红。片瑚思索一下,拿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喂喂喂!你不是不能喝吗!”
  咚!酒杯被片瑚重重地放到桌上。片瑚低着头,胸口不停地颤抖,看起来很不好受。我赶紧起身走到片瑚身边,却发现眼泪正漱漱地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
  “片...片瑚,你没事吧...”
  “没...嗝...所以,才...说你笨...女孩子,都,哭了...你还...愣着。”
  这应该不是趁人之危吧?我想了想,双手有些抖动,紧张地搂住片瑚。结果片瑚一把抱住我的腰,哇哇大哭,倾泻着压抑许久的情绪。
  无能为力的我只能摸着片瑚的脑袋,帮她顺顺头发,据说这样顺毛能让人好受一些。也许是起了作用,片瑚的哭声渐渐停息。片瑚轻轻推开我,擦了擦眼泪,问我:
  “指挥使,你喜欢我吗?”
  “?!”
  “你不是早熟的小鬼吗?不会不明白吧?就是,那种,喜欢。”
  看着片瑚潮红的面容,触摸着她柔软温暖的身体,烛光下若隐若现的沟壑,说不喜欢,那才是下贱吧。
  “我...我喜欢!...但我不是...不是那种喜欢!”
  片瑚先是一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鼻涕都喷了出来。片瑚抓过我的衣服,擦干净了自己的鼻涕眼泪,丝毫不顾我的抗议。
  那可是我为了约会买的新衣服啊!!!
  “喂,想不想,看我的闺房啊?”
  “...嗯...想...”
  “嘿嘿...来~”
  片瑚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眼神迷离地看向我,掀起我的脏衣服丢到一旁。我赤裸着上身,被片瑚拉进她的卧室。
  体温在升高,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奔涌。
  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烛光,片瑚牵着我,慢慢摸到她的床边。淡淡的香气传来,却丝毫没有安抚我澎湃的内心。
  “诶,你,会对姐姐负责吗?”
  片瑚坐到床边,握着我的手,双眼深情地凝视着我。
  “我...我没带...带...”
  “噗...我...我说的...不是那个...”
  “那...不戴...也是...”
  片瑚没有直接回答我,她从双肩脱下吊带短裙的肩带,柔软饱满的胸部蹦了出来,顶端两颗小肉珠隐隐可见。片瑚摸索着拉开我的裤链,掏出我早已坚挺的肉棒。
  “人小鬼大。”
  片瑚双手捧着雪白的乳房夹住了我的肉棒,她从嘴里挤出些许唾液滴到乳间,有着唾液的润滑,我缓缓挺弄着腰身,肉棒在片瑚的乳沟里慢慢抽插着。片瑚低下头,张开嘴含住我的肉棒。
  啵唧啵唧,我的肉棒在片瑚的唇边反复摩擦,唾液顺着我的肉棒缓缓流下,渐渐打湿了片瑚的玉乳。
  可能是双手有些疲惫,片瑚轻轻推开我,缓缓脱下了自己的吊带裙。光线太暗,看不清她最后一处防御到底是什么布置,我推倒片瑚,脱下她的鞋子,分开她丰腴光滑的双腿,伸出舌头在她的私处舔舐着。丝质的光滑触感进入口中,带着酸酸咸咸的爱液,我顺着片瑚的大腿慢慢品尝,在她的白色长袜上搜寻着特别的气味。慢慢地,我的舌头落到她的脚底,隔着白色的袜子,阵阵玉足的气息散发出来。我的舌头吃力地舔舐着,被粗糙的袜子拼命阻拦。我轻轻含住足尖,唾液慢慢浸湿了袜子,让酸涩的气味融入其中。
  “变态...”
  片瑚用另一只脚踹了我一下,我识趣地放下她的脚,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缓缓俯下身,和她四目相对。
  “可...可以吗?”
  “不然呢?你想被我变成小金人吗?”
  得到应允,我拨开片瑚的蕾丝内裤,伸出手指在她早已湿透的蜜穴里轻轻抽插,拨开穴口。片瑚嘤咛两声,伸出双臂抱紧我的脖子。带着黑手套的双手在我后背上下摩挲,光滑冰凉的感觉让我的身体又紧绷了几分。
  我取出手指,身体向前移动几分,火热的肉棒在片瑚的蜜穴口反复摩擦,在阴蒂上不断磨蹭。片瑚的喘息声越来越娇媚,手指在我背上用力揪了两下,以示对我犹疑不进的抗议。我低下头吻住片瑚的双唇,舌头在她的嘴里伸缩舔舐,肉棒也同时深入片瑚湿热柔软的蜜穴,在层层皱褶的欢迎下向着最深处前进。
  肉棒在片瑚的蜜穴里重复着快速机械地抽插,双手在片瑚柔软的双乳上胡乱地揉捏,凭借感觉挑逗着挺立的乳尖。
  “啊...呼...啊...”
  片瑚别过头,唾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张开的嘴巴里传出一阵又一阵诱人的喘息,下面的蜜穴也不停地加速着收缩,紧咬着我渐渐膨胀的肉棒。
  “片瑚...我...啊....”
  “可...可以...”
  片瑚的双腿夹住我的身体,我受力插得更加深入。肉棒的尖端像是被吸住一样在最里面不断地撞击,快感渐渐汇聚到一点,滚烫的精液在片瑚的蜜穴里尽情挥洒,受热的蜜穴不断抽搐,喷涌出阵阵爱液,混着精液从缝隙里挤出。
  我倒在片瑚身边呼呼喘着气,双手抱着片瑚不想分开。高潮之后的片瑚有些失神,但休息片刻后就坐了起来。
  “怎么了,片瑚。”
  片瑚没有说话,取下自己的发绳,用神器的力量,变成两个黄金的圆环。
  “你疯了吗!医生已经不准你再使用神器的力量了!”
  “咳咳...如果我再用呢?”
  片瑚看着我,虽然光线昏暗,但疲态尽显。
  “你...你会死的...”
  “那...你就努力,让这成为,最后一次吧。”
  片瑚握住我的手,把金环套在我的中指上,然后把另一个,套在自己的中指上。
  片瑚靠在我的身上,我们双手紧握,金色的戒指互相摩擦着。片瑚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抬头看着,眼里尽是温柔:
  “这里被填满的感觉,真好。”
  “那...那里呢?”
  “...你等着被榨干吧!”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7:43:22

第28章 女指&阮颜 春色校园祭
  暖风带着樱花的香味一扫冬天留下的沉寂,越冬的鸟儿飞回粉色的枝头,叽叽喳喳的唱着求偶的乐曲;墙壁上互相攀援的藤蔓,循着阳光,写下新生的故事。
  “天文物理社,人气神器使菲尼克带你领略世界真理的奥秘!”
  “缝纫社,缝纫社,想要艾丽兹手把手教你缝衣服吗?”
  “弓道社,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这位小哥我看你骨骼清奇,要不要当濑由衣的靶子试试!”
  ... ...
  当黑门的阴霾散去,盖在人们心头的最后一点压抑也随之消失,停办许久的高校学园校园祭在这个崭新的春天终于重新启动了。和往年不同,今年许多神器使参与到校园祭中来。有些神器使是亲自下场,发挥着自己所擅长的能力;有些神器使更喜欢以看客的身份,感受着热闹的气氛。
  “阮~~颜~~!!!”
  越过重重人群,指挥使手里端着打包好的甜豆腐脑,一路小跑到阮颜的身边。
  今天的阮颜,和往常不太一样。在听说有校园祭之后,阮颜就蠢蠢欲动了,尤其在知道指挥使也会去之后,更是焦虑了起来。
  “姐姐,你心动的样子也太明显了吧?”
  阮颜出门之前,阮羽一边帮阮颜选着衣服,一边调侃着春心萌动的阮颜。
  “小羽!不...不是的...”一提到指挥使,阮颜的脸上就会露出淡淡的羞色。
  “行啦行啦,师傅都说过没关系的。都是女孩子又怎么样呢,那帮男人可以玩龙阳之好,姐姐你自然也可以百·年·好·合呀~”
  “师傅...不是,师傅怎么知道的!”
  “啊...那个...不是...没有...我...”
  “是不是上次你给师傅写信的时候...小羽!!!你给我站住!!!”
  “对不起姐姐!但我也是为了你的幸福啊!”
  “哈哈哈!所以你就没让阮羽一起过来吗?”
  指挥使笑得花枝乱颤,甚至笑到岔气,靠在阮颜身上不停地抽搐。
  “也...不是...她,说不想当什么,电...”
  阮颜把出门前的囧样一一告诉了指挥使,害羞地低下头,假装认真的吃着指挥使送来的豆腐脑,但透过她紫灰色的发丝,那散发着羞涩少女的红色面容依旧能看见一二。
  “是...是电灯泡吧?小羽看来融入都市生活很快嘛,倒是你,别整天窝在家里弹琴啦,还是多出来,跟我一起逛逛街嘛!”
  “跟...跟指挥使,一起,吗?”
  阮颜的手有些些颤抖,咬在口中的勺子顺着加速的心跳,不停地晃动。
  看着阮颜的样子,指挥使竟然也有些许面红。指挥使揉了揉自己的脸,站起身接过阮颜手里的空碗丢到垃圾桶里,然后牵住了阮颜柔弱无骨的手掌。
  “走吧,阮颜,我带你去转转!”
  “咿!指...指挥使!!!”
  阮颜毕竟也和指挥使年纪相仿,青春的修仙少女很快就在丰富的校园活动里沉迷,渐渐忘记了刚刚牵手的紧张。
  不过,阮颜今天着实成为了校园里耀眼的星。脱下了古风的着装,换上了一身充满青春校园气息的水手服。紫色的领结挂在起伏的胸口,蓝色的短裙在风里飘摇,时而露出少女光滑洁白的大腿,白色薄丝从裙下生出,和黑色的小皮鞋在脚踝相遇。
  “指...指挥使,为...为什么,大家,都在看我们啊?”
  阮颜紧紧挽住指挥使的手臂,焦虑地跟在指挥使身边。
  “啊?因为你今天很可爱啊!小羽一定是很用心的帮你选的吧!”
  指挥使握住阮颜的手掌,掌心里满是冷汗。指挥使拿出纸巾,认真地帮着阮颜擦拭着。
  “哇,指挥使和阮颜诶。”
  “百合好啊,百合好啊。”
  “呜呜呜...今天也是为美少女的爱情流泪的一天。”t
  当所有人都看穿了一切,只有当局者还在尝试欺骗自己。是因为不自信?还是因为顾虑所谓世俗的眼光?
  “诶?阮颜,你去哪里?”
  阮颜挣脱指挥使,从重重人群中逃离,凭借着本能寻找着最偏僻的地方。现在的她只想躲起来,一个人好好整理下自己混乱的思绪。
  心里的弦乱了,情的曲,会断吗?
  这或许是阮颜弹奏过的最难的曲子,置身曲中,不知音调高低,节律快慢。失去掌控的感觉,让阮颜惶恐紧张,阮颜奔跑着,徘徊着,筋疲力尽,杂乱的神思终于有了些许平息。
  “对...对不起...指挥使....”
  阮颜靠着墙壁缓缓坐了下来,抱住膝盖,哭花的脸埋下去,任由眼泪打湿自己的小裙子。
  “跟我道歉干嘛,我又没怪你呀。”
  “!!!指...指挥使”
  指挥使喘着气,半蹲在阮颜身前,一路狂奔的疲惫,远不及内心的担忧。指挥使的气息不断吹拂着阮颜的脸庞,汗水顺着发丝缓缓滴到阮颜双手上。
  指挥使蹲下来,握住阮颜的手放在膝盖上,向着阮颜附身,在阮颜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小颜,没关系哦,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指挥使撩开粘在阮颜脸上的头发,帮阮颜擦掉留在脸上眼泪,双手捏住阮颜的脸蛋轻轻揉捏着,阮颜就这么呆呆地任由指挥使“玩弄”。
  “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啊,小颜。”
  “这...这里是...”
  缓和过来的阮颜抬起头环顾四周,不知何时,她已经跑到教学楼的楼顶,阵阵春风还有些微凉,阮颜打了个哆嗦,身子微微缩了起来。
  “没事啦,以后,不,是永远!我都不会让你跑掉的!”
  看着颤抖的阮颜,指挥使以为阮颜还在担忧害怕,把阮颜一把揽入怀里,缓缓拍打着阮颜的后背。
  脸埋入指挥使的胸口,感受着指挥使的体温,闻着指挥使身上淡淡的香气,阮颜渐渐有些恍惚,想起了之前在都市杂志上看到了一篇“奇谈”——
  校园的天台,总是会发生关于爱情的故事。
  阮颜伸出手,抱住了指挥使,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心里的波澜也缓缓平息。
  “其实...我...”
  “自从那次一起看了烟花之后,你就喜欢我了对吧?我要是说错了你也不许反驳!”
  “原...原来指挥使,都知道了吗?”
  “毕竟...都是女孩子嘛...我,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
  “脸红的指挥使,也...很可爱啊。”
  “我...我是因为急着找你,懂吗?这怪你!”
  “那我,该怎么补偿指挥使呢?”
  “这个...我想想...”
  啵唧。
  阮颜抱住指挥使的脖子,轻轻拉下,把自己的唇,印在了指挥使的嘴上。
  美少女的香软的吻,还不够让人原谅她吗?
  “唔...嗯...”
  指挥使的神色有些怪异,阮颜有些不解,是指挥使还在埋怨自己吗?
  “啊!...指挥使,你...”
  指挥使的双手忽然摸到了阮颜饱满的胸脯上,隔着被汗水浸湿的水手服轻轻揉捏着。
  “不...不可以吗?”t
  指挥使的词句虽然是询问,但眼神里的饥渴和持续不断的手部动作丝毫没有给阮颜拒绝的空间。
  “如...如果,能让指挥使...”
  “我...不,你愿意吗?你想要吗?你喜欢吗?”
  指挥使依旧是不容置疑地问着阮颜,完全是多此一举。
  “如果...如果是指挥使...我...”阮颜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但最后,还是用尽力气,勇敢地喊出了那三个字:
  “我愿意!”
  得到了阮颜最后的准许,指挥使加大了手上的动作。指挥使的双手从下伸进了阮颜的上衣里,熟练地解开了阮颜的内衣,在阮颜柔软的胸脯上用力揉捏,手指夹住乳尖来回摩擦着。阮颜双手撑地,紧绷的后背靠在墙上,脸别向一旁,口中呼呼地喘气。
  指挥使从阮颜上衣里抽出双手,撩起阮颜的短裙,俯下身,把脸凑近了湿热的裙底。紧张的阮颜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柔软的大腿夹住指挥使的头,指挥使不退反进,手指拨开阮颜的纯白棉质内裤,鼻尖在潮湿的私处徘徊片刻,伸出舌头浅尝一口。
  阮颜嘤咛一声,些许爱液从私处溢出,指挥使张开嘴全部喝了下去,酸酸的,咸咸的,好像还有些少女独有的香气。
  指挥使分开阮颜的双腿,从裙下抽身。暖阳之下,阮颜白嫩光洁的大腿反射出柔软的光,指挥使的舌头顺着阮颜的腿根缓缓往下舔去。从皮肤到光滑的白丝,指挥使的舌头自然而然的过渡着,透明的唾液在白丝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指挥使抬起阮颜的腿,脱下阮颜的小皮鞋。奔跑留下的汗液在密闭的皮鞋里不断发酵着,混着皮鞋本身的气味,一股脑冲击着指挥使的大脑,让指挥使一阵晕眩。
  “指挥使...不...”
  阮颜试图阻止指挥使,但得来的只有指挥使更坚决地进攻。指挥使皱着眉,含住阮颜的脚趾,隔着丝袜,唾液一点一点渗透到阮颜的趾缝中,粘粘的,凉凉的。阮颜的脚趾在指挥使的嘴里不断蠕动着,配合着指挥使的舌头,彼此不断摩擦。酸酸的气味和皮鞋的味道一起在指挥使的嘴里胡乱冲击,却让指挥使愈发的兴奋。指挥使拉起自己的裙子,手隔着裤袜在私处不断摩擦,爱液慢慢渗出来,粘在手指上,连出透明的丝线。阮颜试探性地伸出另一只脚,崭新的皮鞋在指挥使的私处缓缓摩擦,光滑的鞋面被爱液打湿,留下淫靡的水痕。
  指挥使夹紧双腿,阮颜似乎有些会意,不断翘着自己的脚,加速摩擦着指挥使逐渐湿润的下身,爱液顺着阮颜的皮鞋缓缓流下,渗进鞋里打湿了脚底。阮颜本能的揉捏着自己的双乳,唾液顺着嘴角不断下滴。指挥使一使劲,撕开自己的裤袜,拨开内裤,湿润粉嫩的蜜穴在阮颜的白丝小腿上不断摩擦,光滑的丝袜摩擦着指挥使敏感的阴蒂,蜜穴里涌出阵阵爱液打湿了阮颜的小腿。
  阮颜伸出一只手,在指挥使胸口胡乱揉捏片刻,然后学着指挥,把手指伸进指挥使的蜜穴,感受着湿热蜜穴里的层层皱褶。指挥使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伸进阮颜的嘴里,阮颜的舌头顺着指挥使手指来回舔舐,品尝着爱液的味道。
  指挥使推倒阮颜,把阮颜的一只腿放到自己肩上,分开自己的腿,让彼此的私处紧紧贴合,用力摩擦。
  “唔...指挥使...我...啊...”
  阮颜的眼神渐渐迷离,粉嫩的乳尖胡乱晃动着。指挥使拉起自己的衣服,弯下身,让自己稍逊一些胸部和阮颜的压在一起。四团雪白的柔软此刻变成两片香软的肉饼,中间夹着四颗粉嫩的樱桃。指挥使抱住阮颜,两人的香舌在对方的口中不断搅动。
  “小颜..唔..”
  “唔...指....”
  两人抓住对方的手越来越紧,诱人的娇喘交织在一起,不断冲击两人的心神。
  “咿!...”
  “啊...!”
  两人的蜜穴如同有所感应一般,一起开始快速的抽搐,黏着的爱液喷射而出,在两人的身下汇聚,顺着阮颜雪白的屁股流到天台的地板上,留下一块淫靡的水滩。
  指挥使压在阮颜身上无力的喘息,阮颜抱住指挥使,在指挥使的后背轻缓地抚摸。
  “小颜...你有听说过,校园天台的故事吗?”
  “...嗯...但是....”
  指挥使吻住阮颜的嘴唇,双手又摸向了阮颜的玉乳。
  “你听过的故事里,恐怕没有第二次吧?”
  “...唔...啊!”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7:55:47

第29章 伊萨克&魅魔 虔信者的沦落
  “伊萨克!这还有几只怪物,小心点。”
  格雷穆挥舞着千棘枪,在怪物中冲杀着。原本应该是宁静祥和的礼拜日,教会附近忽然被奇怪的紫色迷雾笼罩,一些从未出现的怪物从迷雾中现身,疯狂的攻击着人群。虽然外界的神器使暂时无法接近,但所幸教会还有些强大的战力,能够坚持一下。
  “伊萨克!”
  格雷穆一回头,却发现自己早已被浓郁的迷雾彻底阻断了和伊萨克的联络,怪物几乎都要扑到身上,才能在雾中隐约看见它们的身影。
  “格雷穆先生!可恶...去死吧,怪物!”
  猎犬的火焰环绕着焦急的少年,可高温丝毫无法驱散这些诡异的雾气,唯一的作用就是将近身的怪物一一烧成灰烬。伊萨克艰难地在迷雾里前行着,平日熟悉的道路,此刻却只能一步步地挪动。
  “那是...教堂!”
  迷雾里渐渐出现浮现出熟悉的建筑,伊萨克赶紧走了上去。奇怪的是,教堂附近居然没有什么怪物。
  “是神明在庇护着我们吗?希望格雷穆先生他们也在这里吧!”
  伊萨克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空旷的教堂里,没有一丝雾气。一丝异样在伊萨克心头升起,伊萨克转身离开,却被忽然自动关上的大门推倒在地。
  “可恶!这难道是陷阱吗?”
  伊萨克赶紧起身,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火焰在身边盘旋,随时准备将来犯之敌化为虚无。
  “哦吼,好可爱的小狗狗!身上的味道也很诱人呢~”
  忽然,一阵娇媚的女声在教堂里响起,伊萨克稚嫩的心神像是被点上一簇欲望的火苗,连站立都有些不稳。
  “不..呃...出来!怪物!”
  伊萨克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感觉有些徒劳。伊萨克燃起火焰向自己身上烧去,试图用灼烧的疼痛来对抗这股魅惑。
  “可是姐姐,这只小狗好可怜呢,身上全是伤痕。”
  另一个妩媚的声音从伊萨克身后出现,随着空间中一阵波纹抖动,一个妖娆的身影出现,轻轻贴到了伊萨克的后背上。
  黑色的蝙蝠双翼,头顶一对弯角,长着桃心的尾巴... ...
  是...魅魔!
  伊萨克无比震惊,这明明是在经书里记载的传说中的怪物,怎么会...
  “姐姐,姐姐!他好像知道我们诶!”
  伊萨克身后的魅魔把尾巴缠绕在伊萨克的脖子上,一阵阵能量的波动冲击着伊萨克的灵魂。伊萨克全部的记忆,甚至是被他刻意遗忘的东西,都被探查地干干净净。
  “虽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但封印解除就是最好的。这帮道貌岸然、朝三暮四的神棍,果然还是更喜欢年轻的小男生呢~”
  “姐姐,你说我们的魅力,会变弱吗?”
  此时,教堂神像之上,也出现了一只魅魔,身为姐姐的她,比自己妹妹的身材更加火辣,硕大的双乳似乎随时都要从胸前的那点黑色胶皮里弹出。姐姐伸出手,一把拧碎了神像的头颅,轻轻一吹,粉末四散。
  “不许...亵渎...呃啊...”
  伊萨克试图阻止魅魔的渎神行为,但却被“妹妹”的尾巴缠得更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体内的小狗狗很有趣嘛。诶,这个胸肌发达的男人好有味道哦!姐姐,要不要试试!”
  “格...雷...穆...”
  “别太贪心啦莉莉丝。”身为“姐姐”的魅魔缓缓飘落到伊萨克身边,一边下降,一边把神像的手臂搓成齑粉,“小弟弟,在人间,我叫露西,这是我‘妹妹’莉莉丝,我们以后肯定还会见面的。为了你们的‘圣光’。今天嘛...”
  露西的舌头在嘴角反复舔舐着,贪婪的唾液缓缓流淌下来。露西捏住伊萨克的脸蛋,强行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伊萨克稚嫩的嘴巴里。露西香软的舌头不断搅动,吸食着伊萨克体内的力量。伊萨克身边的火焰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少年应有的欲火。
  “姐姐你慢点,这还是处男呢!”
  莉莉丝的手伸进伊萨克的裤子里,握住那渐渐胀大的阳具,火热的感觉传递过来,让莉莉丝的私处也渐渐潮湿。莉莉丝的手指时而环绕着龟头摩擦,时而在马眼上滑动,没几分钟,伊萨克就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吸溜。
  莉莉丝舔舐着满手的精液,还凑到露西嘴边,和好姐妹分享处男的美味。
  “被邪恶灵魂侵蚀过的肉体,居然能喷射出这么纯情的精液!看来你的身体真是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壮·呢!”
  莉莉丝拨开自己几乎等于没有的裤子,把残留的精液抹到早已湿润的私处上,阵阵轻烟从私处升起,莉莉丝也不断地颤抖。
  “唔...!好,好强的力量...”
  一边娇媚地说着,莉莉丝一边撩起伊萨克的上衣,双手来回抚摸着年轻而健壮的肉体。
  “这伤痕,这肌肉,这男人的气味...”
  莉莉丝和露西一同用自己的看似柔软的尾巴切碎了伊萨克的衣服,两人的舌头一前一后,品尝伊萨克的上身。
  “啊!!!”
  伊萨克忽然一声惨叫,原来是莉莉丝用自己的尾巴在伊萨克的脸上划出几道伤痕。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伊萨克的脸庞,缓缓流到身上,被莉莉丝的双手抹满了背部。
  “这伤痕,好可爱哦,可是不够对称,我帮你把另一边也不上了!嘿嘿嘿,谢谢姐姐吧!”
  “混...蛋...格雷穆....救救我....”
  伊萨克再也无法坚持下去,呼喊着格雷穆的名字。但处刑官此刻正被无数怪物追杀着,根本无暇估计被禁锢的少年。
  “别怕,你们很快就会团聚的。”
  露西脱下伊萨克的裤子,一边用脸摩擦着伊萨克未经人事的灼热阳具,一边用格雷穆的安慰威胁着伊萨克。
  “别...来...格雷穆...”
  “哎呀,求饶的人类真是有趣。一边担心着,一边勃起着,欲望和理智的对抗,真是有意思呢!”
  “呃啊!!!”
  莉莉丝尖锐的尾巴忽然插入了伊萨克紧闭的后庭,霎时间鲜血如注,而莉莉丝的尾巴也闪耀着猩红的光芒,像是在吞噬伊萨克的力量。露西也不甘示弱,含住伊萨克的阳具,不断往喉咙深处吸入。魅魔的喉咙比蜜穴更加灵活,每一块肌肉都能独立的收缩蠕动。湿滑紧致的喉咙不断压榨着伊萨克的阳具,虽然刚刚才泄过,但很快,伊萨克又感觉阵阵快感开始汇聚到阳具的顶端。
  “唔!咕..咕..”
  伊萨克再度喷射了,略显稀薄的精液直接灌入露西的喉咙,滚烫,汹涌,即便是想她这样的魅魔也险些招架不住。露西缓缓吐出有些疲软的阳具,用舌头反复清理着,把残存的精液吐到莉莉丝的嘴里。尝到伊萨克的处男精液,莉莉丝发出娇媚而愉悦的喘息,背后的翅膀好像也长大了些许。
  “呃...放...过....格...”
  伊萨克的声音极其微弱,但一股强大的力量却正在蠢蠢欲动。
  “莉莉丝,能控制住吗?”
  “没问题姐姐!”
  露西强行拨开伊萨克的眼皮,让莉莉丝和伊萨克四目相对。伴随着一阵粉色光芒的闪动,那潜藏在灵魂深处的咆哮竟然都渐渐平息了。
  “那么,接下来...”
  露西缓缓飘到半空中,拨开自己的裤子,让伊萨克饮下自己黏着的爱液。随着爱液的摄入,原本几乎晕厥的伊萨克忽然像换了个人,双眼里尽是欲火,疲软的阳具再振雄风,还不断喷溅着透明的粘液。
  “给我...啊....我要...”
  狂乱的伊萨克拼命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摇晃的脑袋洒着迷乱的唾液。露西背对伊萨克,轻轻飘下来,让伊萨克滚烫的阳具插入自己湿滑不堪的蜜穴里。
  “呃啊!!!”
  像是找到了宣泄之处,伊萨克的下身开始疯狂地挺弄,露西也娇喘连连,爱液洒得满地都是。一旁饥渴的莉莉丝无处安慰,只能愤愤地用自己的尾巴继续抽插着伊萨克的后庭,让混乱的伊萨克无法分清疼痛和快感。
  “伊萨克...伊萨克!!!”
  忽然教堂外传来了处刑官的声音,咚咚咚地破门声,打搅着魅魔们的性爱之旅。
  “嘁...姐姐,要不让我去会会他?”
  “唔啊...不...喔!我们还...没完全...啊...”
  虽然蜜穴里的澎湃快感让露西高潮连连,但本能还是让她感受到格雷穆的危险。
  “噫!”
  “呃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高潮,伊萨克已经再也没有东西可以喷射的了。莉莉丝跪下来,把伊萨克阳具残留的最后一点能力吞噬干净,扶着双腿酸软的露西,划破空间,准备离去。
  “格雷穆...是吗?”
  露西舔了舔嘴唇。
  “我们,一定会见面的。”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8:12:03

第30章 司篁萝月&指挥使 病房纯情
  中央城区,私立医院,特护家庭病房。
  “司篁,做饭这种事情要慢慢学的,有不懂记得提前问我啊!”
  “指挥使,我带了些关于烹饪和家庭生活的书过来,希望你们不会太无聊。”
  “指挥使食物中毒...哼,看来又有一大堆公关工作需要提上日程了。”
  ......
  至于为什么我和司篁还有萝月会住进医院,这件事就要从前段日子司篁初次做饭说起了。估计是做饭的时候被别的什么“事情”干扰了,所以那盘青翠的四季豆就没炒熟。四季豆没炒熟,人嘛,就得老老实实进医院躺着。
  “唔...师傅,你说你,开饭前也不算一卦,看看自己做的菜有没有毒。”
  萝月挤在司篁的被窝里,热水袋捂在肚子上,小脑袋在司篁身上蹭来蹭去。
  “我...”司篁欲言又止,可能因为挤被窝有点热,所以脸色有些红。
  “好了...萝月,你师傅也是好心,虽然结果不太好...”
  “是是是。唔,师傅你这里好热啊,我还是去指挥使那里边吧!”
  萝月钻出被窝,穿着轻便的病号服,蹦到我的床上。虽然一直在医院,但师徒俩还是一直很注意个人卫生,身上一直有着淡淡的香气,我抱着萝月,在她后脑勺上嗅了两下。
  “好闻吗?指挥使?”萝月转过头,痴痴地对我笑。
  “嗯...而且,总觉得,很熟悉。”
  “因为这是师傅的香水啊!”
  “月儿!你又偷我的香水!”
  “嘤。师傅居然跟我这么见外吗?人家只是听指挥使说:‘唔...啊...篁儿,你味道...’。”
  “萝月!”
  “咳咳...”
  我一把把萝月抓进被窝,死死按住任由她在里面胡闹。司篁红着脸看了我一眼,立马转身躺下,徒留背影给我。
  我放开萝月,让她探出头呼吸下新鲜空气,她小嘴刚张开就被我捂住,只能瞪大了眼恨着我,眼神里的意思大概就是“你就偏袒师傅,你根本不爱我!”
  “嘘...你师傅害羞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欺负她。”
  “我·不·管!哼...还有,你身上味儿有点大,赶紧去洗洗!”
  不等我解释,萝月就把我踹下了床。我回头看了看,司篁似乎睡着了,而萝月靠在床头,一副“你不洗就别想上来”的架势。
  成吧...我从柜子里取出衣物,打开暖气,走进浴室。
  虽说是住院,但这家庭式特护病房里住着和家里也没啥区别。躺在浴缸里,感受着热水的滋润,竟然渐渐有了倦意,靠在浴池边,人慢慢滑了下去。
  啪,双臂忽然被人拉住,我一个激灵,才意识到自己险些就要溺在浴缸里。
  “萝..萝月?”
  我一回头,发现萝月正散着头发围着浴巾站在我身后。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
  萝月嘟着嘴,看起来还没消气。
  “我...我只是不想再被你熏了!转过去,洗澡都洗不干净的笨蛋。”
  萝月把我轻轻往前一推,然后挤出沐浴露到沐浴球上,在我背上轻缓地搓洗着。柔滑的泡泡带着香气铺满了上身,萝月的小手使出的力气恰到好处。
  “好了,我弄完了!”
  萝月把沐浴球怼到我脸上,拉开浴池的塞子,换了新的热水。
  “诶?还没洗完呢!”
  “臭鬼!身下的地方自己洗,姑奶奶我今天不稀罕伺候你!”
  说着,萝月翘着二郎腿,坐到浴池边上。不稀罕伺候我?那你进来干吗?嗨,行吧,自己洗就自己洗。我站起来,拿着沐浴球在男人最疼爱的部分认真清洗着,白色的糊满了裆部。搓着搓着,有了些感觉,但也不好趁机对生气的萝月下手,只能自己乖乖冲掉。
  咚,门突然打开了。
  睡眼惺忪的司篁穿着宽松的病号服,露着半边雪肩,摇摇晃晃地走进来。我闻声转过身,挺立的肉棒把剩下的些许泡沫洒到萝月脸上,还正好顶到了她的小脸蛋。司篁一睁眼,面前俨然一副徒弟和老公趁自己熟睡偷情的NTR大戏。
  哦不对,三人行不算NTR。
  “你...你们俩...”
  司篁涨红了脸,说不出多的话,呆在原地盯着我们。
  “不是!师傅!我没有!”
  “对啊司篁,不是那样的!”
  就在我们思考如何解释这完全无法解释的场景,司篁忽然拉下了自己的衣服,圆润的双峰上只剩一件小巧的隐形内衣约束着。
  “你们...你们...就不能,带上我吗!”
  司篁用尽力气喊出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为了维持禁欲系的形象,她似乎已经坚持的太多了。
  “不是...师傅...”萝月跑到司篁身边,抱住司篁,“我们才没有要抛下你呢。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咳咳...我们真的没有...”
  “那...那也快了!要不是,要不是我赶上了,我岂不是...”
  司篁声音渐渐微弱,水雾渐渐弥漫,透过雾气,司篁羞红的脸反而更加的可爱诱人。
  萝月拉着司篁走到我身边,然后乖巧地退到一旁。
  “师傅,您先请~”
  不是...我怎么有种任人鱼肉的感觉...
  “月儿...”
  司篁还是那么羞涩胆小,反而拉过萝月推到身前。萝月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恶狠狠地盯了我一眼。
  “哼,便宜你了。”
  萝月脱下浴袍,白嫩的小身子蹦到浴池里,拉着司篁靠近我,然后按住司篁,让她缓缓蹲下。我一下就明白了萝月的意思,稍微分开双腿,让肉棒的位置刚好落在司篁的胸前。
  司篁一动不动,虽然她已经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但就是很害羞,只能向萝月投射出求救的目光。
  “师傅~”萝月捏了捏自己小巧的胸部,“术业有专攻嘛,前面就交给你啦~”
  说完,萝月就分开了我的屁股,伸出香滑的舌头,在我的菊花和会阴之间来回舔舐着。阵阵酥麻从后面传来,肉棒也跟着一阵阵的跳动。
  司篁闭着眼,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圆润的双乳,夹住我的肉棒,轻缓地揉搓起来。虽然肉棒已经被打湿了,但干涩的双乳还是让肉棒摩擦地有些不适。
  “会...不舒服吗?”司篁停下动作,关切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挤出些沐浴露到司篁的乳沟之中。我伸出手在司篁柔顺的长发上摸摸,司篁会意,继续用自己的双乳为我服务。白色的泡沫在雪白的乳房上滋生,紫红色的肉棒在一片雪白里忽隐忽现。
  噫!
  忽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插进了我的屁股。萝月!是萝月!她在干什么!
  “嘿嘿嘿,指挥使,舒服吗?”
  虽然看不到萝月的表情,但我知道她一定一脸坏笑。软软滑滑的东西不断在我的菊花里深入,然后按到了我的前列腺上。唔...应该是萝月的手指,软软的,轻轻柔柔地按压着,阵阵快感从体内传来,渐渐往肉棒顶端汇聚。
  我本想挺弄肉棒,却被萝月拉住,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快速按压着,我一阵腿软险些摔倒。司篁明白了我的想法,加快了嘴上的动作,一边用双乳夹住肉棒,一边快速吞吐着棒头,舌头在前端不停地缠绕画圈。
  “喔...噢!!”
  前后的夹击让我很快失守,这次射出的量涂满了司篁无暇的脸庞,除了无数子孙,还有大量的分泌液。司篁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边的精液,双手依旧没有听下对我的服侍。萝月从我的菊花里抽出手指,跪到司篁身边,用小舌舔舐着司篁脸上的浓精,品尝片刻,又吐到司篁的嘴里。
  “这次,唔,都给你哦,师傅。”
  “唔...”
  看着这淫乱的师徒春情,我的肉棒丝毫没有停战的意思。
  “唔...那,指挥使,想,先用哪个呢?”
  萝月带着司篁,背对我,跪下来,高高地翘起早已湿滑不堪的小穴。
  我?当然是全都要啦!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8:26:04

第31章 米菈 轮奸演唱会
  早上还没睡醒,终端就嘀嘀嘀的响了起来。
  “指挥使!今天有公司邀请我去做主题演唱会!我把电子票发给你了,VIP席位,一定要来哦!——米菈”
  摇滚演唱会吗?看着消息,已经能想到米菈欢呼雀跃的样子,想必现在一定正在和对方沟通,认真做着准备吧。
  我翻身起床,洗漱一番,挑了一身看起来比较酷的行头,这样起码晚上不会给米菈丢脸,也能比较契合摇滚feel。
  半天的等待倒也不漫长,只是演唱会地点有些太遥远,在旧城区的一处废弃工厂。但是当我翻过各种障碍废墟终于抵达的时候,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原本荒芜萧条的街道,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张灯结彩,挂着米菈的海报。
  “可这么小的孩子,拍这么性感的海报真的好吗?”
  海报上的米菈抱着贝斯,上身只有一件小小的胸衣,下身也只有一条热裤。我摇摇头,甩掉那些刚刚滋生的淫秽念头。
  “可能这就是摇滚的奔放吧,米菈喜欢就行。”
  走到入场处,两出VIP票,工作人员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我一下,然后亲自引领我入席就坐。不得不说,在废墟上打造这么一场盛会,确实很有能力,虽然还在调试灯光音响,但已经被周围躁动的人群渐渐感染。
  “怎么都是大老爷们?难道像米菈这样喜欢摇滚的女孩子很少见吗?”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一位身着黑色西服的精瘦男子走了过来。
  “您就是指挥使吧?米菈小姐特地跟我们嘱托了。”男子拍拍手,两个带着墨镜的彪形大汉一左一右站到我的身边,“摇滚演唱会偶尔会有人过分激动做出出格的事情。您是我们的尊客,我们会尽力保护您的安全。”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也不好拒绝,毕竟也是米菈的心意。
  我坐在座位上,静静等着演唱会开始。天色渐暗,灯光亮起,雾气升腾,一个臃肿的穿着西服的胖子在之前那个精瘦男子的陪伴下走到舞台中心。
  “咳咳,感谢各位到场参与。我是精业炼铜厂的厂长,也是个摇滚爱好者。交界都市百废待兴,我们也有积极参与重建。今天请来米菈小朋友,一是欣赏她的音乐才华,二是希望给各位枯燥的生活带来久违的乐趣。免费参与,一切都由我来承担,希望大家玩得开心!”
  还好不是像某些官员那样发表些又臭又长的空话,实业家果然直切重点,三言两语之后就坐到我的身边。和我寒暄两句之后,就一起等待米菈登场。
  “哈喽!大家晚上好!我是米菈!!!!!”
  “嗷唔!!!!!!!”
  山呼海啸般的嚎叫,迎接着今晚最重要的人,米菈。浅紫色马尾在腿边不断跃动,白色的超短胸衣紧紧贴在上身,黑色的热裤似乎勾勒出某些神秘的形状,和身体不成比例的贝斯却在手里被完美地操控着。
  刺耳的音乐,晃眼的光线,似乎我成了一个不合年代的老人家,在一群年轻人里格格不入,甚至担心着自己年幼的女儿穿这么少到底合不合适。但看着米菈那么开心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
  “指挥使先生,看来您不是很喜欢摇滚呢。”
  肥老板在一曲听罢的间隙和我闲聊起来。
  “可能我还是比较喜欢安静吧。不过米菈喜欢就行!”
  “哦?看来指挥使很关心米菈呢。等会还有别的活动,我们一定会给米菈和指挥使留下深刻的记忆的。”
  肥老板眼神里的光让我捉摸不透,一丝丝隐忧缓缓在我心头升起。
  “今晚对米菈小姐,对大家,都是很重要的一夜。”精瘦男子不知何时走到台上,“所以,我们给各位承诺的特别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
  “啊嗷嗷嗷嗷哦啊!!!”
  “Gkd!Gkd!Gkd!”
  “米菈!米菈!嗷!”
  米菈呆呆地站在台上,似乎她也不知道这个神秘活动,一脸茫然地看着台下。
  “指挥使,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肥老板突然回头问我。
  “您不是炼铜厂的厂长吗?”
  我刚回答完,身边的彪形大汉突然把我摁倒在地,将我五花大绑。
  “嘿嘿嘿...”恶臭的口水顺着肥老板的嘴角流了下来,“所以啊,我最爱的,就是炼铜呀!”
  “咿呀!救命啊!放开我!”
  我吃力地抬起头,只见娇小的米菈被几个黑衣人紧紧钳住,张开四肢悬在半空,贝斯也丢到台下。我身边的肥老板擦了擦口水,走到米菈的身边。黑衣人们抬起米菈,分开双腿,让肥老板在米菈的私处上不断嗅闻舔舐着。
  “混蛋!放开米菈!”
  我拼命挣扎着,但却丝毫无法撼动。肥老板转过头,脸上的色欲和得意无需言表。他从衣服里掏出一把小刀,熟练地划破了米菈的热裤,然后割下了带着米菈体温的白色内裤,放到自己脸上拼命的闻着,舌头在贴过私处的部分不断舔舐,甚至放到嘴里咀嚼,把原本干燥的内裤吃得又湿又滑。
  “畜生!中央庭不会放过你们的!”
  “嘁,臭小鬼你懂什么,聒噪。”
  肥老板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脱下米菈的鞋子,取下米菈的袜子放到精瘦男子的手上。不需要他示意,精瘦男子跳下台走到我身边,把米菈的袜子塞进我的嘴里。跳动一夜的少女,足底也出了很多汗,虽然本身气味不大,但在鞋子里发酵许久,又一下全部冲进我的嘴里,瞬间我就被这种酸臭熏得干呕连连。
  “呜呜呜...不要...哥哥...救我...”
  恐惧地米菈不断啼哭着,泪水如瀑,顺着耳鬓流到地上。她拼命挣扎着,但弱小的身体怎么可能挣开几个壮汉。
  壮汉们举起米菈,让肥老板刚好可以轻松亲到米菈细嫩的小脚。柔弱无骨的小脚几乎能被肥老板那张淌着恶臭涎水的大嘴彻底吞下,原本洁净白嫩的脚丫上,此刻满满的都是透明的唾液。
  “嘿嘿嘿,萝莉的小脚,味道不错吧,哈..嘶...”肥老板一边吮吸着米菈的脚趾,一边回头看着我,“能让你品尝米菈的袜子,你该好好感谢我...唔...好多人,都想要呢。”
  我心里一惊,吃力转头,才发现现场的观众早就脱得干干净净,宛如一群饿狼,贪婪地窥伺着米菈稚嫩的身体。
  “啊!!不要!!指挥使救救我!呜呜呜...”
  “嘿..幼女的小穴,唔...香...嗯...嘶...啊...香!”
  肥老板拨开米菈粉色的唇瓣,粗糙的舌头在吹弹可破的穴口用力的摩擦,钻探。米菈奔波一天,私处满是汗味和尿味,但这反而让肥老板更加兴奋,张开大嘴含住米菈的私处,吮吸着米菈轻薄柔嫩的阴唇,舌头在米菈的尿道口不断摩擦,刺痛感让米菈不断求饶哀嚎,苦苦摇晃着自己的小身板。
  “唔!!!唔!!!!!”
  我只能在地上无助地看着米菈被羞辱,自己无能为力。
  肥老板的口水在米菈的下体肆意流淌,肥老板的裤裆也渐渐隆起。肥老板麻利地解下皮带,脱掉裤子,粗大的肉棒上盘踞着狰狞的青色血管,些许污垢残留在紫红色的龟头上,散发着阵阵恶心的气息。
  “保养鸡巴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小处女的液体了。我可为了这一天忍了很久哟,小米菈!嘿嘿,来吧,让叔叔好好疼爱你!”
  “呜呜!不要,疼!啊!救...命...哥哥...啊!!!”
  没有前戏,没有怜爱,肥老板的肉棒生生插进了米菈紧闭的萝莉穴里。鲜血从米菈的小穴里溢出,顺着紧绷的屁股滴到地上,米菈全身僵硬,疼痛占据了身体,张开的小嘴一个字也喊不出,只能无力的喘息着,稍微缓解下痛楚。
  “嘿...呼...好,好紧呀!”
  肥老板抓着米菈柔软的腰身,肉棒啪啪冲击着米菈流血的小穴。
  “啊...呃...啊...救救...我...”
  米菈最后的呼救,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看着她稚嫩的贞操被夺走,娇嫩的身体布满伤痕。
  四个黑衣人抓着米菈,肥老板的肉棒不断抽插着米菈的小穴,米菈的身体在半空中前后晃动,洒下一地的血液和眼泪。肥老板给下属使了个眼色,黑衣人们竖起米菈,肥老板正好可以抱着米菈,舔舐米菈无神的脸庞。
  “唔,好软,好香,嗯嗯,小奶子真可爱,吸吸!”
  肥老板的舌头在米菈的身体上不断游走,留下一道道酸臭的痕迹。他咬住米菈娇嫩的小乳,用力吮吸米菈粉色的小肉尖,留下一圈红色的印记。
  “唔...要是能产奶就好了呢。”
  肥老板含住米菈的耳垂,放到嘴里细细品尝,胯下的肉棒加速挺弄,在米菈光滑的小腹上,挺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嗷,这小骚穴变湿了呢,小米菈也很色呢。等下好好服侍大家哦!”
  “唔...才...呃...不是...”
  米菈用尽全力否认着,肥老板一阵不悦。
  “哼,拿那个来!”
  精瘦男子闻声,从衣服里取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针药剂,他们要对米菈用药!
  “肉便器就要从小培养嘛。”
  渐渐的,透明的药水注入米菈的身体,白嫩的幼女身体上,渐渐出现些许红晕,原本绝望的眼神,渐渐多出了几分不该这个年龄出现的色欲。
  “啊...啊...热...想...”
  肥老板从米菈的小穴里抽出肉棒,一脸淫笑地凑到米菈耳边。
  “嘿嘿,想要什么呀?”
  “要...要那个...棒棒...”
  “谁啊?谁想要?”
  “呃...唔..米,米菈,想要,肉...肉棒...”
  “肉棒怎么用啊?小米菈?”
  “小...小穴,插...”
  啪叽,伴随着米菈一阵愉悦的长啸,肥老板再度把肉棒插进了米菈的小穴。但这次,米菈不再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淫乱的话语。
  “好...好爽...米菈...是,母狗...”
  “大肉棒...嘿...还要...”
  “米菈...要..呃..怀孕会...产奶...”
  肥老板紧紧抱住米菈,从米菈小穴里抽出肉棒,稍微用淫水作为润滑,就直接插进了米菈紧闭的屁眼里。
  “啊!!!!....呃....”
  也许是药物的作用,短暂的剧痛之后,是无尽的快感。米菈脸上泛着母狗的痴笑,口水在脸上随意流动,小舌一直挂在嘴边,等待着侵犯。
  “好紧!好紧!唔,要射了,要射了!!啊!!!”
  肥老板咆哮着,冲刺着,在米菈流血的屁眼里疯狂抽插着。阵阵快感汇聚到他的龟头上,精液即将喷涌而出。
  “啊!射了!”
  最后的一瞬,肥老板拔出肉棒,插进小穴,滚烫腥臭的黄色浓精全部灌入米菈的处女小穴,混着淫液和血液,缓缓滴落。
  而米菈,也在首次高潮的冲击下失禁,喷射出淡黄色的尿液,被肥老板兴奋地喝下。
  肥老板擦擦嘴,回头看向我,不屑地笑了笑。
  “嘁,小鬼的鸡巴也硬了嘛,看来你还是个正常男人嘛。你好歹也是贵宾,就让你先爽爽吧!嗯,你们几个,去!”
  几个黑衣人得到肥老板的指示,抬着米菈走到我身边,此时我身后早已围满了饥渴的人群,他们都愤怒而羡慕地看着我,咒骂我。
  我的裤子被黑衣人用刀割破,勃起的鸡巴一下就弹了出来,龟头上还挂着少许晶莹的粘液。黑衣人们抬起米菈,分开她的双腿,被肥老板操得红肿的小穴,此刻正流淌着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粘腻光滑。黑衣人们慢慢放下米菈,米菈的小穴吸入我的肉棒,缓缓坐下。灼热的肉壁不断收缩着,挤压着我的肉棒,一环环的皱褶摩擦着我的龟头,让我这个处男很快有了射意。一个黑衣人抬起米菈未被舔舐的脚,取出我嘴里的袜子,把米菈的小脚塞到我的嘴里。米菈小脚的酸味占据了我的口腔,我却好像无法控制自己的舌头,任由它在米菈细嫩的趾缝中穿梭,摩擦着米菈光滑的足底。
  渐渐的,我的肉棒快要压制不住滚滚精液,我拼命吮吸着米菈的小脚,一排小巧白嫩的脚趾被我疯狂地吮吸。
  “唔..!!”
  我的处男精液全部射入了米菈淫乱的小穴里,而米菈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阵阵淫液奔涌而出,打湿了我的衣服。
  脱力的米菈伸着舌头,滴着口水,小手垂着,若不是黑衣人扶着,此刻肯定已经摔在我的身上。
  “嘁,处男就是不行啊,小米菈可没满足呢。”
  “米...米菈...要...”
  黑衣人把米菈从我身边抬走,慢慢走向散发着阵阵性臭的人群。
  “那么,就请米菈小姐带给我们今天最后的狂欢吧!”
  米菈...能活下来吗...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8:34:51

第32章 司篁 萝月&指挥使 千里纵情
  离开交界都市已经快一周了,身边失去两位美人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
  大概一周前就被邀请参加环球访问,说真的,我作为刚刚成年的小伙子,黑门之战已经耗光了我全部关于“拯救人类”的幻想和热情,中二之魂已经无法支持我再去参加这些活动,我现在只想早点过上老婆(们)孩子(们)热炕头的生活。但架不住安托涅瓦和晏华三番五次的登门拜访,甚至连司篁和萝月都被说动了。
  “不过......一夫多妻这种事,可能外界还不能明着接受哦。”
  安托涅瓦如是说道。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把两位美人丢在家里的原因。不过今天是最后一站了,明天就可以直接飞回去见她们啦!但分开的每分每秒都是难熬的,晚间还是要照例视频一下。
  “喂喂?我屏幕里的小可爱是谁呀?”
  “行啦行啦,这种恶心的话你留给师父吧,她可喜欢了。”
  萝月趴在床上,嘴里叼着棒棒糖,白色的纯棉睡衣掩盖不住她渐渐成熟的身体,垂下的领口里藏着一对白嫩的小兔子。
  “好好好,不过,也得你师父在才行啊。司篁人呢?”
  “嗯?怎么了月儿?”
  正说着,司篁就推门而入。司篁浸湿的齐腰长发淌着晶莹的水珠,脸颊微微的红晕散着淡淡的热气,白色浴巾和她无暇的身体难以分辨,两处肩窝里还残留着从耳鬓滴下的水滴,在肩窝里肆意地晃荡。
  “喏,你要的司篁来啦。”
  萝月朝着司篁努努嘴,一双细嫩的小脚在背后不停地舞动,隔着屏幕仿佛都能嗅到那股诱人的芬芳。
  “啊?!”
  司篁这才反应过来,毕竟之前联系的时间都比较晚,但今天我实在耐不住相思之苦,早早地就拨了过来,正好赶上司篁洗完澡。
  虽然彼此早就“坦诚相待”无数次,但司篁还是下意识地拉起浴巾护在胸前,别过头想要逃离镜头。
  “师~父~”
  萝月看着我眼里的火光,一下就明白我打的什么主意,像司篁这种自带圣女光环的人,害羞起来是最可爱的,所以萝月蹦下床,扭着圆圆的小屁股,把司篁推到床边。
  司篁坐在床沿上,紧张地抓住一束湿润的发丝,纤长的手指夹住发丝,不断在发丝上划过,浴水嗒嗒地滴落在床单上。屏幕里,司篁迟迟不肯转过身来,只留给我一片雪白的后背和无限的遐想。
  “嗨呀,这我就没办法啦!”萝月一个鸭子坐,坐到镜头前,双腿间粉色的内裤上,画着一只可爱的小棕熊。
  “司篁?司篁?”
  我不死心,继续呼喊着她的名字。司篁微微转身,送来一个绯红的侧脸。眼角的余光里,有喜悦,有羞涩,好像还有一丝兴奋。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子里浮现,但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搞得我自己口干舌燥,只能盯着屏幕干吞口水。
  “噫。指挥使怎么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呀?”
  萝月眯着眼,嘴角玩味的弧度仿佛表示她已经识破了我的心思。萝月微微欠身,宽松的衣领里,仿佛能看到两朵粉色的花朵,忽隐忽现,惹得我心里的火苗又旺了几分。
  萝月回过头看了眼自己娇羞的师父,转回来笑眯眯地问我:
  “指挥使,我看你面色焦灼,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对对对!萝月大师说的极是!我最近频频失眠,辗转反侧,心里仿佛有火烧一般。”
  “呀!这位先生,我看你是有心魔作祟,被女鬼上身啦!”
  “大师,您可得救救我,小的我愿意以身相许,谢大师救命之恩!”
  “我萝月岂是那种趁火打劫之人?!我觉得你与我有缘,自然会助你渡劫。实不相瞒,这女鬼已经被我抓住了!”
  “哦!在哪里!让我康康!”
  萝月嘿嘿嘿地转过身,虽然司篁已经有所警觉,但还是被萝月搂住腰肢,摔在镜头前。
  “咿呀!胡闹...成何体统!”
  司篁虽然嘴上呵斥着萝月,但被萝月压在身下的她疲于拉住浴巾,只能任由萝月揉捏自己的胸部。一面是被宠爱的徒弟玩弄着双乳,另一面是被心爱的男人隔着屏幕欣赏着这一切,司篁的矜持此刻只能化作剧烈的催情剂,暴露的羞耻感让她原本擦干的下体又变得潮湿起来。
  “唔...”
  萝月俯下身,含住了司篁的双唇,两具绝美的身体此刻正为我表演着百合盛开的艳景。萝月拉下司篁的浴巾,两团点缀着粉红的雪白柔软在我的屏幕中不断摇晃,令我一阵目眩。萝月掀起自己的睡衣,娇小可爱的玉乳也尽在眼前。萝月压下身,捧住司篁的双乳,让自己的乳尖和司篁的粉红紧紧依偎,不断厮磨。
  “不...唔...羞...”
  司篁伸出双手捂住早已红透的脸庞,想要掩耳盗铃,不让我认出,但额头上的靛蓝色印记,却暴露了,此刻被少女折磨的女人就是我的司篁。
  萝月解开司篁的浴巾,顺势调整了下摄像头,司篁羊脂般的玉体一览无余,而我那熟悉的,光滑洁净的三角地带,生出了一小撮软软的,黑黑的细毛。
  “噫,师父偷懒啦。”
  萝月分开司篁的双腿,含住司篁新生的耻毛,在嘴里细细的咀嚼着。唾液打湿了耻毛,把耻毛聚成一束,和司篁洁白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对比。
  “哼,我都有好好打理呢!”
  萝月眉目含春,转过身翘起圆润的屁股,光滑的私处清晰可见。萝月双手分开粉嫩的阴唇,从殷红的蜜穴里流出些许粘稠的蜜汁,顺着唇瓣滴落到司篁绯红的脸颊上。
  “唔...萝月你...真会啊...”
  隔着屏幕,我只能徒劳地脱下裤子,握住早已肿胀的阳具,拼命挊着。我把镜头对准自己的阳具,看着我的阳具,萝月和司篁不约而同的微微张嘴,仿佛回忆起它的火热和气味。
  萝月缓缓坐下,濡湿的私处被司篁轻轻含住,酸酸的蜜汁被司篁一饮而尽。听着我的喘息声,师徒俩的蜜穴纷纷紧缩了几分,又挤出些许爱液。萝月吸住司篁挺立的阴蒂,用舌头不停地摩擦着;司篁一阵嘤咛,双手紧紧抓住萝月的翘臀,试图通过揉捏香软的臀肉来释放体内的欲火。
  萝月的手指夹住司篁的唇瓣,轻轻拨开司篁的蜜穴,柔软的舌头在司篁酸涩的蜜穴里探寻着,味蕾摩擦着肉壁,徒弟品尝着师父最私密的味道。
  司篁一阵扭动,微微分开萝月的臀瓣,伸出舌头,在萝月的菊穴上轻轻舔舐起来。萝月的小娇躯颤抖片刻,双手紧紧抱住司篁的双腿,开始用力吮吸司篁的爱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司篁偏过头,呼呼地喘息着,双眼含情,看着旁边萝月白嫩的玉足。司篁伸出手抓过萝月的小脚,舌头在脚心不断地舔舐,顺着足底的纹路来回滑动,留下一片晶莹的唾液。萝月也爬向一边,顺着司篁修长光滑的玉腿缓缓舔舐,含住脚跟从嘴里挤出涎液。涎液顺着脚弓慢慢流淌着,慢慢滑落,浸湿了香软的脚心。
  “唔...我...啊...呃啊!”
  我紧紧握住自己的阳具,却也无法阻止阳精的喷涌。阳精洒得满地都是,有些还喷溅到镜头上。
  听到我喷射的呼喊,师徒俩也一并泄了身,彼此的蜜穴里,涌出股股爱液,打湿了对方的身体。
  司篁双手捂胸,躺在床上痴痴地喘息,而萝月回过头,看到了被精液模糊的画面。
  “嘁,好恶心。”
  一边说着,萝月一边靠近了镜头,伸出自己的香舌,在镜头上留下一片胶着。
  “女鬼已经降服,今晚你可以睡个安稳觉啦!Mua~”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8:45:39

第33章 青檀&女指 爱河
  “大师,大师,我的画还没好吗?”
  淘气的指挥使未曾敲门就径直走进青檀的画室,修长的乌丝散落在雪白的胳膊上,一袭淡粉色丝质长裙正好在这炎炎夏日为观者送上一丝清凉。
  “嗯... ...难...难呀...”
  青檀喃喃自语,头发也被自己挠得凌乱无比,似乎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创作困境,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有些愠怒的指挥使。
  咚!指挥使双手拍桌,吓得青檀娇躯一震,砚台里的墨汁也泛起层层涟漪。
  “啊...阁下终于来了!”
  青檀丝毫没有察觉到指挥使的情绪,一把把指挥使拉到身边坐下。指挥使闻着青檀身上的味道,似乎是几日没有沐浴的样子,再一抬头,发现青檀的眼眶已是层层黑晕。顿时,指挥使心中怒意全无,只剩怜惜。
  “青..青檀,你,几天没睡了?”
  “嗯?啊...恕在下无法回答。可能自从接下阁下的委托,就没怎么休息了。”
  “没必要啊,就是一幅画...”
  “可对在下,这是前所未有的挑战,为了融入阁下所说的‘少女的爱河’,我已经冥思许久,苦苦不得解。”
  “青檀,你不会...”
  “在下一直认为,情爱之事远不如绘画来的有趣,所以除了必要的接触,几乎和异性无缘。不过,多亏指挥使,在下忽然发现情爱之中亦有和绘画相通的部分。”
  指挥使俏脸微红,鼻子里,青檀的味道也不再显得难闻,反而有些让指挥使心跳急速。
  “所以,青檀大师准备...”
  “绘画往往会费尽工夫而不得佳作,情爱也是,所以我下定决心,远离情爱了!”
  “......”
  青檀继续埋头,苦苦思索着指挥使委托的画作,徒留指挥使在他身旁默默擦泪。心如死灰的指挥使瘫睡一旁,拿着终端随意翻阅,查找着能勉强代表自己心意的歌。
  “爱河浣足...爱河...浣足...爱河...”
  如果让你重新爱我,你会不会,难过...
  啪!指挥使把终端丢到一旁,这不是她想要抒发的悲伤。
  难过,羞涩,愤怒...指挥使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情绪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跳越来越快,身体越来越热,眼角几滴泪珠想要攀住,却终究力竭滑落。
  指挥使又气又恼,双脚互蹬,脱下鞋子,把自己微微酸涩的脚底踹到青檀脸上。
  “大!笨!蛋!”
  “阁...下?...这...唔...是为何?”
  指挥使没有回答,只是用脚蹭开了青檀的嘴,把自己那一排娇嫩的脚趾塞进了青檀的嘴里,任由脚趾在里面胡闹。
  青檀丢下画笔,抓住指挥使白嫩的脚踝,想要拽出淘气的玉足,但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反到被指挥使用脚趾夹住了舌头,疼得他一阵头晕。
  “大笨蛋!就知道画画!气死我了! ”
  “唔!!指!!唔!!”
  青檀有些恼怒,但奈何欺辱他的是委托人兼指挥使,只能被迫防守。指挥使双脚的力气渐渐弱了下去,愠怒之后,嘤嘤地哭了起来。青檀迷惑地摇摇头,再次坚定了远离女色的想法。
  “难以理解。”青檀如是想到。
  就在青檀撑桌扶额,缓解刚才的晕眩之时,指挥使忽然起身,将青檀推倒在地。
  “指挥使!这是何意呀!”
  指挥使抓住青檀的裤腰,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那不谙情事的年轻古董,一用力,连着内裤一起拽了下来。
  “诶!万万不可!”
  青檀想要阻止指挥使的非礼,却忽然觉得浑身无力。原来指挥使早就开始抽调青檀的幻力了。
  “哼!平日里给你充了那么多电,振动棒都比你管用!”
  “振...动...棒?那...又是...何物...”
  指挥使不理会青檀,低头看向青檀的胯间。
  唰!指挥使白皙的脸庞瞬间变得绯红,毕竟这也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男人的宝具。
  “原来...是...这样...”
  指挥使红着脸,握住青檀萎靡的伙伴,一面上下揉搓,一面往里面输送着幻力。青檀虽然不懂房事,但身体还是非常明白的,柔软的小宝贝在指挥使的抚慰下渐渐变成了坚硬火热的大宝贝。
  “呼...这...这般愉悦...好似...”
  青檀的喘息渐渐加重,雪白的脖颈也泛着红色的痕迹。
  指挥使的朱唇靠近了手中的灼热,但却被一股异味劝退。
  “讨厌!臭男人!”
  指挥使环视四周,发现了青檀的水壶。指挥使取过水壶,扯过一张画纸,帮青檀的兄弟沐浴一番。
  “纸...贵!”
  “闭嘴!呆子!”
  一番生涩的盥洗,让青檀的兄弟饱受折磨,几次都痛地青檀皓齿紧磕。
  “怪不得叫命根子...”
  指挥使红着脸,看着青檀疼得额头冒汗,心里不忍之余,又有些报复成功的快乐。
  指挥使再度低下头,异味几乎不见。
  “就像那样就行了吧?”
  指挥使张开小嘴,一口含住那火热的宝贝。柔软的温室让初醒的巨龙舒爽不已,不断颤抖、鼓动,发出性奋的频率。指挥使吞吞吐吐,吮吮吸吸:“原来除了画画,也不是‘身无长物’嘛。”指挥使试着将青檀的兄弟请入更加深邃的地方,却被那坚硬抵住了喉管,阵阵干呕接连涌来。
  “唔...这感觉..如梦...如幻...”
  青檀闭着眼,面如桃花,直挺挺的躺在那儿,宛如同款硅胶人,只能发出一连串文绉绉地纯洁之词。
  指挥使嘴巴有些酸痛,吐出了宝具。青檀也忽然睁眼,望向指挥使。
  “阁下,何不继续,灵感!我的灵感!”
  指挥使又恼又笑,恼青檀的呆,笑青檀的痴。指挥使的眼神渐渐柔软,双手伸到裙底缓缓拉下自己精心挑选的粉色内裤。
  “臭画家,你就嫁给你的画吧!”
  指挥使把早已濡湿的内裤塞进青檀的嘴里,一股酸腥的味道充斥在青檀的大脑里,却让他的思绪倍加清晰,画作的构思又多了几分。
  指挥使跪坐到青檀身上,紧张的分开自己未经人事的私处。
  花径不曾缘客扫,今天,指挥使还得亲自为青檀这呆子“开门”。
  咕叽,早已湿滑不堪的花径,轻松就迎来了久等的尊客,欲望的源泉正喷涌着诱惑的泉水,吸引着贪婪的巨龙。
  “呃啊~~~”
  指挥使一阵嘤咛,腰间一阵酸软,但还是硬撑在青檀身上。指挥使眉目含情,睁开眼想和所爱之人互传秋波。可那该死的青檀,只是眉头紧皱,双眼紧闭,双唇紧咬,好像他才是那个被刺破桃蕊,含痛皱眉的娇人儿。
  “可...恶...”
  指挥使一阵羞恼,下身一使劲,就紧紧吸住那呆头呆脑的巨龙,腰肢要开始前后摇晃,即便自己也要强忍欲火。
  青檀眉头越皱越紧,疼痛与快感一同在他无边的梦幻里冲击。
  “不对...对!不对...唔...”
  青檀双拳紧握,腰身弓起,浑身不断颤抖,胯下本能的挺弄起来。
  “咿呀...不要...”
  那巨龙只是稍微用力,就撞击到少女最后的大门,啪啪啪,叩问着里面是否藏有欢愉的至宝。
  “呼!啊...不...”
  指挥使扶住青檀的身体,却还是奈何不了他不由自主的挺进,阵阵快感从伸出直达头顶,指挥使张着嘴,仰着头,向巨龙认输,任由失败的浪潮奔腾而出,被巨龙黏着的吐息全部俘获。
  指挥使趴在青檀身上痴痴地喘气,还没休息片刻,忽然被青檀推开。青檀连裤子都来不及穿上,悬着潮湿疲软的家伙,半蹲在桌边。
  “原来...这就是少女的爱河!有了!我有了!”
  “呆子...”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9:00:29

第34章 黑帮复仇,艾露比的恶堕沉沦(1)
  不知名的地下仓库里,天花板上滴滴答答落下渗出的水滴。空旷的空间里,一把铁椅上,用铁链束缚着一个被蒙住双眼,封住嘴巴的... ... 幼女。
  “想收拾个神器使可真不容易啊。辛辛苦苦养的手下栽了这么多。”
  说话的人看起来四十出头,右眼有一道伤痕横贯上下,牙齿也碎了几颗。不过身边的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看来是头目无疑。
  “嘁,不过号角的药是真管用,能灭杀神器的效果。这样想想,其他女人也该有用吧。”
  唔..唔..帽子上的兔耳摇晃两下,身体不断地挣扎。但失去了神器的力量,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被一群邪恶黑帮绑架的小学女生罢了。
  “艾露比,我们的账,该好好算算了吧?”头目擦了擦嘴角的血,掏出小刀,割开艾露比的上衣,轻轻一扒,露出了幼女白嫩的肉体和那两点粉嫩的乳头。
  头目摘下艾露比的眼罩,撕下封住她嘴巴的胶条,还没说话,就迎来艾露比疯狂的“反击”。
  “畜生!混蛋!你们这群无耻的人渣...”
  啪!头目生满老茧的粗糙手掌狠狠打到艾露比的脸上,白皙的脸颊上瞬间出现一片殷红的印记,丝丝血水从艾露比的嘴角流出。
  “啊...嘶...”
  没有神器的保护,艾露比变得脆弱无比,就连一个巴掌都让她险些晕了过去。
  “像你这种小婊子,哪怕被我们玩坏了也能卖个好价钱呢。”
  “等我出去...你们就等死吧!”
  “出去?嗯,一定会的,只是到时候,你可能要挺着大肚子才行。是哪个兄弟这么好运气,能让你生个小兔子呢?”
  一片淫秽的哄笑传来,艾露比的眼神里流出一丝恐惧。虽然被抓前已经派人去求救,但她也清楚,今天恐怕只能靠自己找机会逃出生天了。
  咚!一声巨响从头顶传来。
  “别想着逃跑啦,这里隔音,屏蔽信号,唯一的出口我们刚刚关上。喂!摄像机呢?母兔子受孕实录要开拍咯!”
  艾露比一惊,拼命想要挣脱舒服双手的绳索,但换来的,只是头目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平坦的双乳上,用力的拉扯着。
  “呸!”艾露比一口唾沫吐到头目脸上,“无耻,下流,人间之屑!”
  头目不怒反喜,把艾露比的唾液悉数舔下。
  “唔,骚兔子的口水,兄弟们都等着喝呢。”
  艾露比环视四周,只见众多精壮男子都在宽衣解带,揉搓着身下硕大的肉棒,向自己靠来。艾露比张开嘴,向头目手臂上咬去,但却像啃在金属之上,差点磕坏自己的牙齿。
  “你这点小花招还是省省吧。”
  头目拉开衣袖,只见里面早就套上一层铁皮。
  “不过还是要小心点,兔子急了,咬断了命根子可不行。把那个拿来!”
  手下一点头,从附近的杂物柜里取出了一个口套,在艾露比的恶毒诅咒之中,头目给艾露比带上了口套。被撑大嘴巴的艾露比只能无奈地伸着舌头,发出呜呜啊啊的抗议。头目掏出自己多日没有清洗的恶臭肉棒,按住艾露比的头,直接插进艾露比稚嫩的喉咙里。肉棒的臭味和卡住喉咙的不适让艾露比不停地干呕,大量唾液顺着肉棒流了出来,正好起了润滑的作用。头目抓住艾露比的头,把嘴巴当作肉穴,直接开始快速的抽插,还在嘴角蹭上了一些恶心的污垢。被口套控制的艾露比只能任由肉棒蹂躏自己的口舌,舌头也只能盘绕在肉棒之上,湿滑柔软,反而让头目倍感舒适。
  “唔...好久没碰女人了,不行了!啊,要射了!”
  头目飞快地冲刺着艾露比的喉咙,窒息感让艾露比涨红了脸,眼角泪水横飞。
  “啊!!啊...啊!!”
  头目的动作渐渐放慢,变成一次次向深处的全力顶撞。伴随着抽插,一股股黏着腥臭的黄白色精液直接喷进艾露比的肚子里。肉棒渐渐变软,但头目却没有拔出的意思。
  “唔...快了快了...尿了。”
  艾露比惊慌失色,但全身被控制的她只能用带泪的双眼苦苦哀求,不过根本无济于事。艾露比感觉到口中的肉棒有些轻微的跳动,随后一股绵长的热流涌进自己的肚子。
  “幼女肉便器,真好啊,真好。”
  头目拔出疲软的肉棒,尿液,精液,唾液都黏在上面。艾露比低下头不停地咳嗽,但吞进肚子里的精液和尿液,只剩下气味还在嘴里徘徊。
  “怎么样,小兔子,叔叔的味道你还喜欢吗?”
  头目取下艾露比的口套,换来的自然是艾露比的咒骂。
  “去死吧,阳痿怪,就这?”
  “嚯?你是真不怕呀?”
  头目把艾露比丢到地上,撕下她的裤子,露出幼女雪白的私处。头目粗糙的手指从幼女粉色的穴口上沾起一丝透明的粘液,抹到艾露比嘴边,然后放到自己嘴里细细品尝。
  “小兔子的骚水还挺香嘛,你尝尝,和我的尿哪个好喝呀?”
  艾露比一蹬腿,差点就踢到头目,却被头目抱住双腿。头目把自己半软的肉棒凑到艾露比的穴口慢慢摩擦,在软肉的刺激下,又渐渐硬了起来。头目提着艾露比的腿,肉棒不停地向肉穴里挤着。
  “痛!啊...混蛋...”
  艾露比疼得眼泪直流,不停地哀嚎,但换来的,却是肉棒变得更大更硬。
  “我就爱听幼女的浪叫。要不是你坏我好事,我早就把那群小雏鸡全上一边了。”
  头目在艾露比惨叫的刺激下,愈发用力地顶着艾露比紧闭的肉穴。借着肉棒上液体的润滑,头目终于把肉棒塞进了艾露比稚嫩的小穴里。
  “呃..呜呜啊...痛...啊...啊...”
  艾露比疼得双腿颤抖,眼泪顺着抽搐的脸庞流到地上,哭泣的哀嚎在地下空间里回荡,却被一群饥渴痴汉的淫笑湮没。
  “哦!啊!真紧啊,神器使的身体,哦,就是不一样!”
  头目提着艾露比的双腿,让小穴紧紧吸住自己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缕缕的血丝。
  “啊..啊...痛... 啊...”
  艾露比哭声渐弱,但那只是绝望和无力罢了。头目加大了肉棒抽插的频率,疼痛感袭来,艾露比又发出了阵阵惨叫。
  “啊...好痛...要死了...啊..求求你...”
  “喔?小兔子求饶啦?”
  “放过我...啊....做什么都...可以..呜呜...”
  “可以呀,我的条件嘛...就是让你给我们挨个生孩子咯!”
  听到这句话,艾露比环视四周,一只只勃起的肉棒正散发着腥臭,都等着在她稚嫩的萝莉肉穴里喷射着。
  “咿呀!痛!”
  几个手下从附近取来两个夹子,夹在艾露比幼嫩的粉色奶头上,夹破了她柔嫩的皮肤,渗出丝丝鲜血。痛感让艾露比全身紧缩,嫩穴也不自觉地夹紧,让头目发出舒爽的赞叹。
  “唔!好好开发下你,能成地下头号小妓女呢!”
  头目紧紧抱住艾露比双腿,腰胯不断用力,飞快地抽插着艾露比流血的蜜穴。为了保护自己,蜜穴也不争气的流出了淫液,稀释着鲜红的血液。
  “啊...啊...唔...痛...”
  艾露比的脸色渐渐泛起一丝红晕,在疼痛之中渐渐多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不...不能...”
  艾露比越是想压制住,就越是被这股感觉控制。头目发现了艾露比的变化,发出胜利者的笑声。
  “嘿嘿嘿,小骚兔子。”
  头目用最快的速度冲刺着艾露比的蜜穴,艾露比的蜜穴也紧紧咬住火热的肉棒,层层肉环摩擦着龟头,努力榨取着第二次的精液。
  “唔!要来了要来了!准备怀孕吧小兔子!”
  “呃...不..啊...”
  “啊!射了!”
  头目抱起艾露比,让肉棒直挺挺地插到艾露比肉穴的最深处。一阵阵黏着的精液灌满了艾露比的萝莉蜜穴,无数精子向着那不知能否着床的幼嫩子宫游去。
  “呼...小骚逼就是紧。你们可以射,但是得给我洗赶紧。等老子玩干净了,给你们爽爽!”
  一阵欢呼,一只只肉棒凑到艾露比的身边,向着她的身体喷射着一股股精液,把她彻底变成了一只“小白兔”。
  而艾露比也知道,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9:01:14

第35章 男指&爱缪莎 归乡(1)
  交界都市郊区,一栋深藏密林之中的豪宅,精干的安保守卫着这里,先进的监控时刻监视着四周。镶金的大门缓缓拉开,一辆漆黑的加长豪车带着轻微的引擎声慢慢驶入。
  “这就是...爱缪莎的家吗?”
  我透过车窗,好奇而紧张地环视四周。住惯了宿舍的我,完全无法想像奢华的生活是什么样。黄金的床?钻石的碗?玛瑙的筷子?
  “别紧张啦!”爱缪莎紧紧握住我的手,但明明她的掌心里才是布满汗水!“爸爸...他很好说话的。”
  虽然爱缪莎带着黑色的毡帽,脸被黑色薄纱遮住看不起表情,但舌尖不断在嘴唇上舔舐着,明显比我更焦虑嘛!
  “到了,小姐。”
  汽车平稳地停在门口,门口两米有余的保镖拉开车门,手顶门框,护住爱缪莎的额头,我也跟在爱缪莎身后,钻出车门,站在大门前,等待着爱缪莎父亲的接见。
  吱——白色的木质大门缓缓拉开,依稀可见大厅,但似乎并不如我想象中的那么金碧辉煌。大门中央,一位拄着拐杖,身穿深红色绵睡袍,长着齐胸络腮胡的...老人家,站在那儿,温柔地看着爱缪莎。
  “爸爸!”
  爱缪莎三步化作两步,宛如迷途的幼鸟终于回到父亲羽翼之下,紧紧拥在老人家的怀里。
  “你终于愿意回来啦。让我猜猜,这次又是遇到什么麻烦事搞不定了?”
  “唔...嗯...才不是呢!明明一直是我在帮你搞定麻烦好不好!”
  “嘿,你这丫头!”
  爱缪莎和她爸爸似乎久未相见,一见面就亲密无间,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位就是指挥使吧?”
  老人家牵着爱缪莎,拄着拐棍缓缓向我走来。我微微欠身行礼。
  “是的,叔...叔叔好!”
  “嗯...这声叔叔叫的好啊,我感觉我还能多活二十年!别在门口呆着了,进屋吧。”
  跟着老人家缓慢的步伐,我们走到靠近花园,向阳的茶话厅。一起落座,年迈的女仆带着几个年轻的侍女同时端上了备好的茶水点心。侍女们面容姣好,我便稍微多大量了几眼。
  “噫!嘶...疼...!”
  忽然,腰间传来一阵扭曲的疼痛。我转头看向爱缪莎,对她艰难地露出一个微笑,她也还我一个充满杀意的笑容。
  “莎莎,不许调皮。”
  老爷子端起茶杯,一边吹拂水面的茶沫,一边皱着眉“训斥”爱缪莎。
  “好~爸爸~”
  爱缪莎抖抖眉,轻轻地哼了我一下,拿起桌上的水果甜饼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指挥使,一定有很多疑惑吧。”
  浅浅的抿下一口茶水,老爷子用深不可测的眼神看向我。茶水的蒸汽轻轻摇晃,像是在遮掩老爷子的心思。
  “嗯...算是有一些吧。”
  “其实,这次是我让莎莎带你回来的。你们的婚事呢,肯定要好好操办的。”
  “呃...那个,不是,婚事?我...”
  “嗯?怎么,你对爱缪莎,还有什么不满吗?”
  “不是!没有!绝对!我只是....觉得有些,突然。那个,父母不都会,反复考察,检验啥的吗?为什么这么快...”
  老爷子没说话,微微叹了口气,看向了一旁的爱缪莎。爱缪莎放下吃到一半的点心,让侍女帮自己擦干净双手,然后握住了我的双手。
  “我爸爸妈妈,他们,很早就不在了。”
  爱缪莎神色暗淡,微微垂下头,双手有些许颤抖。
  “爱缪莎...”
  我紧紧握住爱缪莎,虽然察觉到了异样,但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七八岁的小丫头啊,一个人从乡下,不知吃了多少苦,到了城里。”老爷子十指交叉放在肚子上,看着窗外的花朵,缓缓诉说着那些我有必要了解的往事,“那时候我开着一家棋牌室,偷摸弄点小赌局。我记得那天飘着小雨,一个浑身泥泞的小不点儿躲在店门口。虽然脸花花的,但是那双眼睛可真漂亮啊。”
  “漂亮有什么用呀,要不是奶奶,谁知道你会不会要我进门。”
  “我一个老光棍收养个小姑娘,这传出去像话吗?可不得跟你奶奶演出戏,让我来做这个坏人。”
  “然后你就被奶奶拿着擀面杖追了两条街。”
  “臭丫头!”
  “好好好,您继续讲故事~”
  “后来,爱缪莎就在棋牌室里帮着端茶送水。人长得可爱,小嘴也甜,再加上城里对赌博渐渐放宽,我们家的日子也渐渐好了起来。至于发达到现在这样,主要还是靠爱缪莎呀。我本来是个没什么野心的人,倒是爱缪莎,吃了太多苦,就想过得再好点。”
  老爷子望向爱缪莎的眼神里,有感恩,有疼爱,还有一丝愧疚。
  “我这不是想,让咱家过得好点嘛。”
  “哼,那你现在干嘛靠在别人身上,还贴的那么紧呀?”
  “噫,多大年纪了,还和小孩子争风吃醋。行行行,贴着你。”
  爱缪莎放开我的手,绕过桌子,挽住老爷子的手臂。老爷子粗糙的大手在爱缪莎细嫩的手背上轻轻抚摸着。
  “我以前也想过,爱缪莎往后的人生该怎么办。后来我才明白,爱缪莎完全可以自己处理好。可我这老父亲的心啊就是放不下,所以指挥使,你能保证,一辈子,都对爱缪莎好吗?”
  “爸爸...”
  “你别闹,这是两个人男人之间的约定!”
  “会的!我一定会的!”
  “好!不过我也相信,要是你敢对不起莎莎,她一定会亲自收拾你的。”
  “爸!你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的眼光呢?”
  “如果人心如赌局般简单,我又有什么操心的?”
  空气一时间有些凝固,大家心里都有着各自的好意,但都没能用最好的方式表达出来。
  “谢谢爸爸...”
  “唉。等你们回来,就挑个日子,把事儿办了。”
  “回来?”
  我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怎么,你还没告诉指挥使呢?”
  “这不是要等您把故事讲完嘛。”
  “你这孩子...行啦,剩下的你和指挥使说吧,我去休息休息,不耽误你们恩爱!”
  老爷子挥挥手,侍女们走上来扶着老爷子缓缓走向二楼的睡房。步伐虽然还是那么缓慢,但却有了种如释重负的轻盈。
  “过两天,你,陪我回趟老家吧。”
  “肯定的。这么大的事,怎么也得...”
  “嗯,要告诉他们才行呀!”
  和爱缪莎目光相触,她的眼神里蒙上一丝雾气,心绪似乎神游到了那个出生的地方。
  “我带你去花园转转吧!”
  爱缪莎拉着我一路小跑到花园里。说是花园,其实说是公园都不为过,假山假水流水淙淙,迷宫林纷繁复杂,许多叫不上名的美丽花朵在中央花坛争奇斗艳。
  爱缪莎早早地遣散了仆人,偌大的园子里只有我和她执手漫步。
  “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那个会和我在一起的男人会是谁。”
  “年下指挥使,恐怕是永远也想不到的吧?”
  “那时候,哪知道自己会变成神器使呢?光是活下来就很拼命了,更别说要在那群心怀鬼胎的赌徒嘴里撬下几颗金牙。”
  “不用啦,以后都不用了。”
  我把莎莎揽入怀里,在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今天的莎莎穿着一袭纯黑的连体裸背包臀裙,性感的曲线早已在我的脑子里画出了一幅幅桃色的画卷。要不是今天是来见“老丈人”,我肯定一早就把画笔提了起来。
  “又乱摸,等下被别人看到啦!”
  不知不觉,我的手又顺着原始的记忆,摸到了莎莎柔软的翘臀之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弹性十足的臀肉。
  “唔!讨厌,你还捏!”
  “莎莎...我...”
  “嘘!跟我来!”
  莎莎拉着我一路小跑跑进了迷宫林,这里视野受阻,但又有柔软的草地,四周还很安静。
  “莎莎,没想到啊...”
  “哼,你好意思哦,人家第一次都是在那种地方...”
  莎莎的脸上泛起红霞,像是那日傍晚的海天。我也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不过又觉得,这样的第一次,还挺有纪念意义。
  莎莎看着我,眉目里的情意像是这满园花草里最娇艳的桃色,艳而不俗;含苞待放,欲望里带着一份矜持。
  我一手揽住莎莎的腰肢,一手搂住莎莎的圆臀,埋头在她脖颈上收集着少女的芬芳。莎莎双腿一软险些摔倒,我干脆把莎莎放到青翠的绿地上。莎莎羞涩地脱下黑裙,说是怕弄脏了不好解释。我也借着这个借口,两三下脱个精光,扑到莎莎身上。
  “哼,饿死鬼!”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到了地狱,还能跟那些垂涎你美色的色鬼们炫耀一把!”
  “想得美,我还没使唤够你呢,不许死!”
  “是是是,一切全凭莎莎小姐吩咐!”
  莎莎弯起嘴角,轻哼一声,抬起雪白的玉腿,用那散发着淡淡气息的嫩足足背,轻轻擦过我的脸庞,我顺势别过来,用嘴唇吻过莎莎的足背。
  “变~态~”
  我嘿嘿一笑,握住莎莎的脚踝,伸出舌头在泛着红晕的脚底轻轻舔过,舌头上下拨弄,痒得莎莎一阵娇笑。
  就在我细品莎莎玉足的时候,莎莎的另一只脚不老实地踩到我早已挺立的画笔之上。光滑的脚底踩着画笔上下滑动,似乎要把墨汁挤出才肯罢休。淘气的柔嫩脚趾时不时夹住笔尖上下提弄,有些微粗糙的脚跟同时在墨袋上左右按压着,想要把里面的汁水搅拌均匀。
  “呼...莎莎...”
  “不行啦?好好好,放~过~你~”
  莎莎一把推到我,然后扑到我身上,在我的脖子和胸口亲吻舔舐,留下处处唇印。青草的腥气混着莎莎的体香,在我的鼻腔里来回游荡,让我的画笔换上了大号的笔壳。莎莎弯起腰身,抬起白嫩的屁股,流着甜美蜜水的粉嫩花蕊微微隙开,等待着我用画笔提上一些下流的字句。
  噗叽。直入主题。
  湿润的花蕊包裹着我坚挺火热的长笔,任由我的笔在柔嫩的花心上蹂躏。莎莎的身躯起起伏伏,胸前挂着的那对雪白的香软此刻正在我的眼前来回晃动,画出一片洁白与粉红的混合。粒粒香咸的汗珠顺着莎莎的发丝缓缓流到粉颈上,再慢慢滑落,直至那无暇的肩窝。
  “哈...今天怎么...哈...这么..啊~”
  莎莎双手不支,一下倒在我的身上,丰满的胸脯被压做两块雪白的肉饼,两颗粉色的樱桃不见踪影。我弯起双腿,用力地在莎莎的秘径里挥舞画笔,参差的内壁渗下汩汩的仙泉,香甜诱人,引诱着我向最深处寻去,用画笔在那最深处的花心留下爱的痕迹。
  青草扎在后背,美人热吻身前,一冷一热,身处两端。我感觉阵阵快感在我向某处汇聚,但体内的气血却在试着往身后冲去。我只好加快笔速,争取为我美丽的考官献上满意的答卷。
  “好快...唔...慢点吖...”
  莎莎抓我的肩膀,十指缓缓扣进我的肉里,留下道道痕迹,香软的小嘴也露出雪白的皓齿,咬住我的肩膀,留下两排整齐的印记。
  莎莎温热湿滑的蜜穴不断收缩,滴滴蜜液滴落到草地上,像是清晨的露珠,却又多了几分粘腻。一圈圈的皱褶不断摩擦着我最敏感的区域,像是要一滴不剩地榨取我宝贵的白色颜料。
  “莎莎...我...啊~~呼..”
  “哈!!好烫...唔...哈”
  白色的颜料顺着嫣红的秘径流出,沿着粉嫩的花蕊缓缓落到翠绿的地面,两种不同的腥气交织在一起,像是要唤醒新的生命。
  “哈...这次又不戴...坏死了...”
  “对不起...我...”
  啵唧。莎莎用热烈的吻否定我的歉意。
  “没事,多生几个也没事。”
  “嘿~那就,再来一次?”
  “唔!讨厌!”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9:08:51

第36章 艾莉兹&爱缪莎 还有你的世界
  阳光穿破最后的乌云,雨后的晴日总是能给人带来面对挫折的力量,让人有勇气去面对一些难过与痛苦的事情。
  比如,再度失去至亲。
  黑门彻底消失之后,世人所担忧的神器使集体活骸化并没有出现,仅仅是神器使们逐渐失去了神器的力量,回归到一介凡夫。不过对于有些人,失去神器,可能会承担更多的痛苦。
  在中央城区,有一处黑门纪念公墓,长眠着那些为对抗黑门做出巨大贡献的人。而最近这里多了一座红黑相间,缠绕着缕缕银丝的墓碑。
  “下雨也未必是坏事呢,清洗起来方便了许多呀!”
  穿着白色体恤和牛仔长裤,围着红色围裙的艾莉兹,正拿着沾满清洁泡沫的海绵,在小爱的墓碑上认真刷洗着,刻着名字的地方,更是小心翼翼,用力轻了怕清洁不足,用力过猛又怕刮擦了字迹。
  “我昨天都跟你说过啦,今天一定是适合探望小爱的日子。”
  另一边,扎着金色马尾的爱缪莎正蹲在一旁,用剪刀修剪着坟边的杂草,好让茁壮生长的白色雏菊能够汲取更多的营养。
  都是巧手的女孩,没多久,小爱的安眠所就焕然一新。艾莉兹从一旁拿过一个餐篮,从里面拿出了一些甜点,放到墓前,又端出一杯温热的红茶,缓缓浇到四周。
  “在那边要好好的哦。不用再担心姐姐啦。”
  “小爱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姐姐好好吃饭的!”
  两人双手合十,沐浴在阳光与微风之中。风起,轻轻撩拨着艾莉兹的衣襟,像是曾经的小爱环绕在她的身畔;风过,又在爱缪莎的侧脸留下丝丝凉意,仿佛有一份永远不舍的情丝蹭到了脸上,时时刻刻关心着现世的一切。
  “走吧,莎莎,今天的草坪可能不会那么拥挤了。”
  艾莉兹转过脸,眼角有些许湿润,无法被弯弯的嘴角掩盖。
  “行行行,当心屁股别打湿了。”
  爱缪莎接过餐篮,帮艾莉兹取下围裙,紧紧握住艾莉兹有些冰凉的掌心,想要给她传递些许温暖。
  两位金发少女挽手踱步,时而蹲在花边,貌似细嗅花香,实则偷闻对方的气息;时而驻足水边,指着拥挤的鱼群,看着对方的倒影。
  “呼!就这儿吧!”
  没有了神器,两人也不过是平凡少女,散步许久也有些体力不支。好在,在一处灌木之后,有一块僻静的树荫。爱缪莎取出防水布铺在地上,艾莉兹也帮着摆好茶饮餐点,树叶沐风而动,却也没有洒下什么水珠。
  “茶叶好像放的有些多哦,苦了一点。”
  “你就知道喝,让你烧壶水都拖拖拉拉的。”
  “唔,哪有?做点心的时候我可是很上心的好吧?”
  “那肯定啊,面粉还没和好呢,果脯都少了一半!”
  “嘿嘿嘿,吃果脯也就图一乐,真想要尝点甜的嘛...”
  爱缪莎欲言又止,喝下一口红茶,吞下嘴里剩余的点心。
  “嗯?果脯不够甜吗?”
  艾莉兹刚放下茶杯,准备挑块饼干时,忽然被爱缪莎扑倒在树上。
  少女的娇躯轻轻冲击着粗壮的树枝,青翠的树叶哗啦啦地演奏着幸福的和鸣,洒下晶莹的水滴,冰冰凉,落在姑娘渐渐升温的粉白脖颈上。
  “唔!爱...”
  爱缪莎握住艾莉兹的手腕,香软的朱唇印在艾莉兹残留在茶香的嘴上,舌头轻轻撬开艾莉兹的皓齿,从艾莉兹的舌根里揽出些许带着红茶味的唾液,尽情吞入口中。
  “呼...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紧张啊。”
  爱缪莎和艾莉兹额头相触,彼此的脸上都浮起一层桃色,而艾莉兹的脸颊上,更多了些嫣红的羞意。
  “才...才不是...哈...你老是,突然...万一别人看见了。”
  “嘿,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拖着你走那么远?”
  爱缪莎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艾莉兹恍然大悟,嘟起小嘴,脸庞鼓成一个熟透的香桃。
  吸溜,爱缪莎并没有打算安抚艾莉兹,反而更进一步,伸出舌头,从艾莉兹的粉颈上舔过。
  “啊~别...流了好多汗呢...”
  嗅嗅,爱缪莎的鼻尖在艾丽莎的脖子和肩上来回嗅闻,像是条敏锐的猎犬,追寻着美味的猎物。
  “我就是喜欢你这股味道。”
  爱缪莎在艾莉兹的耳边轻轻吐息,引得艾莉兹一阵颤抖,浑身竖起片片疙瘩,一点点暖流也从体内缓缓渗出。
  爱缪莎含住艾莉兹柔软的耳垂,放在嘴里轻轻的吮吸,透明的唾液黏在上面,在耳舌之间架起摇摇欲坠的桥梁。
  爱缪莎松开艾莉兹的手腕,一手按住艾莉兹饱满的胸脯,轻柔地按压着;一手轻轻抚上艾莉兹湿热的私处,隔着牛仔裤,用纤若葱根的手指撩起一缕缕情欲的丝线。
  “真的...哈...要,在这里吗?”
  艾莉兹面若桃花,言语里在做着最后的抗争。
  “呼,不会,唔...塔罗牌...不会...”
  爱缪莎拉起艾莉兹的T恤,掀开白色的可爱胸衣,脸埋进香气四溢的沟壑里,贪婪的品尝着艾莉兹的玉乳。
  从爱缪莎的只言片语里,艾莉兹已经知道自己无法阻止爱缪莎的入侵,只好主动脱下T恤,从背后解开胸衣,至少这样不会勒得难受。
  “哇!那里...啊...不行。”
  爱缪莎拉开艾莉兹的裤链,指尖在紫色的蕾丝内裤上轻轻划动,指甲勾出点点爱液,顺着手指流到掌心。
  爱缪莎揽住艾莉兹柔嫩的腰肢,让艾莉兹躺到防水布上。虽然隔着布,但湿润的青草地依旧传来了阵阵凉意,冰得艾莉兹火热的娇躯微微颤抖。
  “冷吗?”
  “嗯...嗯...没事...”
  爱缪莎轻轻一笑,看着艾莉兹勉强的样子,有些心疼,又有些开心。爱缪莎脱下自己的上衣,取下性感的黑色半杯胸罩,分开腿,跨到艾莉兹的身上,和艾莉兹紧紧相贴。
  “啊哈...”
  爱缪莎的体温顺着饱满的双乳和平坦的小腹传来,艾莉兹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抱住爱缪莎光滑的后背,柔嫩的双手上下抚摸,索取着温暖。
  “唔!”
  爱缪莎再度吻上艾莉兹,这次的吻,火热而激烈,两条软舌缠绵不休,彼此的唾液在嘴里不停地交换。爱缪莎脱下自己的裤子,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些许柔软的耻毛,被爱液浸淫着。
  “坏死了...原来你...”
  “是呀,我早都算计好了~”
  爱缪莎缓缓拉下艾莉兹的长裤,分开双腿,低头伸出舌头,顺着潮湿的内裤,狠狠舔舐了一遍。酸酸的爱液在爱缪莎的唇齿间散播着余味,飘进脑子里,催促着爱缪莎用牙齿咬住艾莉兹的裤边,顺着白皙的玉腿,拉下湿透的内裤。
  爱缪莎抬起艾莉兹的一条玉腿,分开自己的双腿,让自己早已湿透的私处紧紧贴到艾莉兹的下身。两丛湿润的黑色细丝借着蜜液的润滑粘合到一起,两朵粉嫩的娇花流淌着诱人的蜜液,微微翕开的花心之中,是嫣红的悠长秘径。
  “哈...莎莎...”
  莎莎的“唇瓣”不断摩擦着艾莉兹的小豆豆,湿润温热的触感让艾莉兹的快感一直悬在半空,难上难下。爱缪莎脱下艾莉兹的鞋子,皓齿咬住艾莉兹的袜子,嗅着微微酸涩的气息,一点点咬下白色的棉袜。
  “痒呀,啊...脏的...”
  艾莉兹一阵颤抖,嫩足微曲,玉腿欲收,却被爱缪莎紧紧抓住,动弹不得。爱缪莎伸出香舌,在艾莉兹柔嫩的足底反复舔舐,品尝着少女踏足一天后,发酵的气息。艾莉兹脚趾此起彼伏的弯曲扭动,爱缪莎见状,张开嘴巴,含住艾莉兹的前半脚掌。脚趾在爱缪莎的嘴里蠕动着,摩擦着,爱缪莎的舌头钻过每一个趾缝,揽收着里面浓郁的气息,留下一股股晶莹的唾液。
  艾莉兹一阵抽搐,蜜穴里涌出些许酸甜的爱液,脚趾也一阵扭动,夹住了莎莎的舌头,痛的莎莎眼角泛泪。
  “唔...没事吧...”
  艾莉兹忍着情欲,第一时间关心着莎莎。
  “坏女人~”
  爱缪莎伸了伸舌头,手指忽然探入艾莉兹湿滑的深处,手指一勾,扣住了几圈皱褶,轻轻按压,抓住了敏感的G点。
  “咿呀!哈!不要...啊...”
  艾莉兹背身一弓,双唇紧咬,汩汩爱液奔涌而出,双腿颤抖不止。爱缪莎面色含春,抓住艾莉兹的手指,插进了自己同样黏着的私处。
  艾莉兹掌心向上,立起手指,爱缪莎上下扭动着腰肢,蜜穴不断紧缩,缠咬着艾莉兹细嫩的手指。
  “唔...莎莎...我...”
  “啊...栗子...我...呼..啊!”
  伴随两声不尽相同的娇呼,两位金发少女双双踏上愉悦的巅峰,爱缪莎更是喷射出潮吹的蜜液,打湿了艾莉兹光滑的玉腿。
  爱缪莎瘫软在艾莉兹的身上,四颗粉嫩的樱桃两两相对,被雪白的肉团彻底夹住。
  “...谢谢你...莎莎...”
  “怎么啦,忽然...哈...谢谢我...”
  艾莉兹在爱缪莎额头亲亲一吻。
  “至少,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有你呀。”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9:11:21

第37章 蕾娜X雷音 迦楼罗的誓约
  “指南针...地图...应急电筒...”
  送走了指挥使,蕾娜一边吃着蛋糕,一边继续复查着行李里的物件。
  “难道队长也忘记我的生日了吗...”
  蕾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哀怨,虽然身为军人,割舍一些情感是在所难免的,但想到居然还有人记得自己的生日,蕾娜也不禁有些难过。
  “行啦,搞定。我看看,集合地点...旧城区后山?”
  蕾娜咬了咬指甲,虽然她从不质疑雷音的命令,但突然去山区集合,还是两人的单独任务,蕾娜也好奇起来,到底是什么在等待着她。
  花了不多的时间,蕾娜按照雷音的描述,终于在重重密林的背后找到了雷音所说的天然观察哨。
  “怎么样,风景不错吧。”
  蕾娜寻音转头,只见雷音正坐在树枝上,摇晃着纤弱的腿,喝着冰凉的可乐。
  “队长,蕾娜报道,请指示!”
  蕾娜在树下向雷音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迎来的不是命令,却是一口甜汽水。
  “噗...咳咳...”此刻的雷音,除了衣着外,神态动作,都像是一个14岁的顽皮女孩。
  或者说,她原本就该是这样子。
  “队,队长?...”
  蕾娜拍了拍身上的可乐,一脸的困惑就等雷音来解答。
  “你不会真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吧?还真那么用心的去准备任务了呢?”
  雷音乘着气旋缓缓下落,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物盒。
  “队长...”
  蕾娜感觉心里涌起了一些特别的体验,比刚才见到指挥使时,更加浓烈。
  “啧...”蕾娜忽然眉头一皱,嘴角一咧,“看来还有别人记得嘛。”
  蕾娜一惊,像是犯错的孩子,脸颊一红,面肌紧绷,蠕动的双唇...双唇...
  完了!嘴角的奶油!!!
  “那个...呃...队长...”
  蕾娜挠挠头,虽然说指挥使送蛋糕只是出于朋友间的情谊,但不知道为什么,当雷音露出不悦的神情时,她内心居然有一种背德感与负罪感。
  “行啦行啦,我虽然人小,但我的心眼可不小。”
  “您说这话可没什么说服力...”
  “你..!”
  雷音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其实她也不清楚,为什么看到蕾娜的生日祝福被人捷足先登,自己内心会如此的不开心,就像是...蕾娜的一切,都该是属于她的。
  “嘁,算了,想想那个孩子,能在这乱世里保留着对别人单纯的善意,也算是一种别样的勇气吧。”
  “您不也是孩子嘛...”
  “你仗着今天过生日很皮是吧!”
  雷音帽檐一拉,衣袖一挽,气冲冲的就朝蕾娜挥拳。
  “哎呀,好痛呀,要被队长打死啦~”
  雷音的小拳头柔软无力,即便自己踮起脚来也只能锤在雷音柔软的胸口。
  “唔...队长消气了吗?如果没有,那你再打打我吧?”
  蕾娜笑着拍了拍自己柔软的胸部,看的雷音又气又羞。
  “你...我才14岁呢!等我长大了,你就等死吧!”
  “诶?队长真的生气了吗?”
  看着雷音似乎真的有些不开心,蕾娜于心不忍,一把抱起雷音,把雷音的脸埋进自己的香软之中。
  “我听说只要把脸埋进来,不管有什么不开心,都会立马消除的!”
  “唔...唔..!!”
  雷音象征性挣扎两下,就渐渐放松了力道,提着小盒子,慢慢抱住了蕾娜。
  “队长...有些时候,还真是个小孩子呢...”
  看着雷音渐渐平息,蕾娜心里升起一股暖意,虽然一直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但至少现在,也算是帮队长分担了一些什么吧?
  “诶?怎么...湿了?”
  蕾娜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浸透了自己的衣服,她稍稍拉开雷音,只见一向狂傲的队长,此刻却宛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小朋友,强忍着声音,在自己胸口小声的啜泣。
  “队长...队长...你一定很累吧...”
  蕾娜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雷音的背后,像是安抚受惊的婴儿,轻轻拍打着。
  “唔...我才...呜呜..才不是...”
  “没事的,这里,只有我们哦...”
  “...呜哇...!!!”
  眼眶像是溃决的河堤,再也拦不住汹涌的潮水。
  “归根结底,终究是个14岁的孩子嘛...队长她,真的承受太多了。”
  蕾娜抱紧嚎啕的雷音,一边轻哼着爷爷曾经唱给自己的晚安曲,婉转的曲儿化解着雷音心里的坚冰,也许很快她又要做回那个不可一世的队长,但现在,她只需要尽情释放所有的不安。
  “咳咳...”
  雷音推开蕾娜,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用宽大的衣袖擦了擦鼻涕和眼泪。
  “咳咳...本队长,只是...只是...在考察你,缓解队友不安情绪的能力。”
  虽然脸颊还红着,但这幅大言不惭的样子似乎和另一个萝莉不相上下。
  “是是是,如果队长还需要的话,我们可以继续考察哦!”
  “嘁...考核通过!收下你的奖励吧。”
  雷音拿起礼盒,塞到蕾娜的胸间。
  “哎嘿!”蕾娜一阵脸红,“也不至于放这里嘛...”
  “哼,谁立功谁受奖!”
  “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蕾娜小心翼翼地解开包装,里面装着一个金色的盒子,上面有着迦楼罗的标志。蕾娜压抑着内心的兴奋,慢慢揭开盒子,只见里面放着一枚纯金的戒指,指环上刻着她的名字,中间的标志是..一颗有着迦楼罗羽翼的爱心?
  “咳咳...这个...这是本队长亲自为你设计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有爱?”
  “嗯...嗯...嗯!是!谢谢队长!”
  蕾娜强忍着笑意,向雷音敬了个扭曲的军礼。
  “不许笑!怎么都要笑!我到底哪里设计的不好了!”
  雷音羞愤交加,当她和克洛斯他们秘密商量这件生日礼物,也遭到了无情的嘲笑。
  “从某种角度来说,展现了您对蕾娜情感的特别回馈,我认为效果会很好。”
  “小队长的审美就是与众不同!”
  “诶?这啥呀,咋这么难看?”
  ... ...
  “但最后,您不一样坚持下来了吗?”笑归笑,蕾娜还是认真的戴上了戒指,闪光的双眼,像是祈求幸福的天灯,照亮着通往未来的方向,“这就是我,一直追随您的原因呀!”
  “... ...”
  蕾娜突如其来的真情告白,让雷音有些措手不及,心里宛如乱麻,却又像是在里面暗藏了一条别样的红丝,直指她一直不敢正视的地方。
  “队长?队长?”
  “嗯...啊!!没事!”
  雷音忽然有些失神,某个瞬间,她也曾无比渴望能有家人,能为自己庆贺生日,过上简单无忧,不再需要当惊弓之鸟的日子。
  家人...
  “蕾娜...我对你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诶?这个...”
  蕾娜一时语塞,虽然在她的《雷音队长记录簿 》里早就写下了无数种意义,但此刻,她却发觉,自己内心里,一直藏着一个自己不敢写下去的意义。
  蕾娜紧张地摩擦着双手,不经意间,触到了那枚崭新的戒指。
  是刻意?是无意?还是冥冥之中的天意?戒指戴在了中指上。
  “是...是...是永远不能抛弃的那种人!”
  蕾娜双眼里燃着火,但还不够,这还不是全部的能量。
  “伙伴?朋友?”
  “不...不是...”
  “挚友?还是...家人?”
  雷音的声音在说到家人时,颤抖了一下。
  “原来,队长在期待着...”
  蕾娜敏锐地捕捉到雷音的变化,她欣喜,乃至狂喜着。可她又焦虑着,害怕着。
  “家人...是哪一种家人...”
  蕾娜陷入沉思,心海里翻腾着巨浪,稍不注意,这好不容易铸成的感情,就会彻底被淹没。
  “是家人!”
  蕾娜坚定地回答着,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雷音微笑着,这是她从未展现过的,毫无防备的温柔。
  “唔~~!”
  雷音瞪大了眼,帽子被蕾娜的帽檐高高顶起。
  “唔..哈...是,一起组建家庭的那种...家人...”
  雷音纤弱的手指颤抖着擦了擦嘴唇的唾液,别过眼,不敢直视勇敢的下属。
  “你...你知道的...交界都市,有一套,关于未成年人的,完整的法律...”
  “您已经14岁了,可以自己做决定了!”
  雷音一呆,语塞片刻。
  “所以,您的决定是...”
  “... ...其实,有些时候,不需要,用,敬语...”
  雷音把帽檐拉得低低的,勉强遮住了红扑扑的脸蛋。
  “队...雷音...”
  蕾娜的眼角缓缓滑落两颗晶莹,一把揽住雷音。在蕾娜的怀里,雷音长舒一口气,如果刚才的哭泣是久违的宣泄,那现在,她终于能够找到一个,让她彻底安睡的温柔乡了。
  “唔!!”
  但温柔只是一瞬,蕾娜推开雷音,重重地吻上了雷音的嘴唇,舌头像是生出了蛮力,撬开了雷音紧闭的唇齿。
  蕾娜的舌头生疏地探索着雷音的嘴巴,两只软舌相遇,先是紧张地一退,然后慢慢触碰,缓缓纠缠,味蕾互相嵌合,传递着彼此的气味。
  “呼~~~~哈..哈..哈...”
  雷音挣开蕾娜,呼哧呼哧喘着气,不靠神器的她,简直是一朵似病的娇花。
  但蕾娜内心的火像是借助了迦楼罗的翼风,熊熊燃烧,不可阻挡。她扑向雷音,两人滚到柔软的草地上。
  “你...干嘛...!”
  “做些你也想做的事情呀!”
  蕾娜丢开自己和雷音的帽子,任由雷音的金发洒落在自己身上。
  “不是...两个女孩子,要怎么...”
  “诶?你不会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怎么会去了解这种东西!不对...你为什么会知道!难道你早就在算计我了!”
  ... ...
  行动大过言语,蕾娜果断的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在雷音无力的反抗下,扒下了她的防御。看着蕾娜丰满的胸部,雷音有些生气了捏了捏自己几乎捏不到的胸部。
  “不争气...”
  “噗...没事,我的就是你。”
  蕾娜笑着把雷音抱入怀里,没有衣物的遮拦,雷音双乳间的芬芳轻嗅可得,雷音感觉自己的鼻腔里徘徊着温柔甜美的气息,缓缓飘入大脑,感觉整个人都飘忽起来。
  雷音循着本能,双手扑上了蕾娜的双峰,细嫩的手掌勉强盖住粉嫩的顶部,即便用力揉捻,也只能留下浅浅的软痕。
  “呀哈...有点...痛...”
  十四岁的少女虽然已经如晨间的花苞沾上了露水,但绽放终究不是易事,需要再多些耐心和等待。蕾娜放轻了手上的动作,用手指沾着清澈的花蜜,轻轻安抚着有些焦躁的红豆。
  雷音娇躯一颤,倒在蕾娜怀里,只是片刻,花瓣间就涌出了阵阵花蜜。
  “哈...哈...累死...了...”
  蕾娜莞尔,她没想到雷音在这方面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手指轻轻往里探去,已经比刚才要柔软湿润许多。
  蕾娜一手捏住雷音小巧的乳尖,一手轻轻撑开花朵,手指深入,轻轻拨弄着湿热的花心。股股蜜汁顺着蕾娜的手指缓缓淌出,滴落在草地上,也许会浇灌出真正的花朵。
  “我...哈...不行...要...”
  雷音扭捏着身子,双腿拼命的收拢,比之刚才的泄身更甚几分。但蕾娜不给雷音休息的机会,含住雷音的耳垂轻轻吮吸,水声贯耳,慢慢侵蚀着雷音的理智。蕾娜一手聚拢雷音的双乳,用力的揉捏着,快感伴着些许疼痛,让大脑一时无法分别;另一手则对雷音的私处发起最后的冲刺,拇指按压摩擦着热透的红豆,食指和中指则在紧致的花径中左右开弓,摩擦着一圈圈凹凸的花环。
  “唔!!哈..........”
  雷音腰背忽然一弓,清澈的潮水喷洒而出,而后全身一软,彻底倒在蕾娜怀里,双眼无神。洁白的身体泛着迷乱的潮红,亢奋的精神亟待好好平静。
  雷音用尽全部力气,抬起脚,踢在蕾娜脸上,蕾娜不气不恼,反倒是笑着在雷音柔软的脚底轻轻一吻。
  “变...态...”
  雷音的声音细若游蚊。
  “那也是你亲自挑选的呀。”
  蕾娜笑着,握住雷音的玉足,在足背上深深一吻。
  “诶...我们,算是....”
  “嗯...是家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