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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7/19 03:25 / 1803 / 65 /
【小说】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11:06:00

第50章
  疼痛暂时压住了那股邪火。
  他迅速洗完脸,用毛巾擦干水渍,整理了一下表情。
  等穿戴整齐,这才走向了卧室门口。
  手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王轩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门外,就是走廊。
  走廊尽头,就是客厅和餐厅。
  而那个人,就在那里。
  王轩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门把手。
  转动。
  推开。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早餐香气,煎蛋的焦香,小米粥的绵甜,还有一股子油煎培根的腥膻。
  这哪像平时家里的早饭?
  往常妈妈做早饭时,都是白粥,咸菜,几个包子,简单利落。
  今天这阵仗,又是培根又是煎蛋的,分明是在伺候一个大爷。
  王轩放轻脚步,沿着走廊慢慢走向餐厅。
  每走一步,心跳便快上一分。
  走到走廊与客厅的交界处时,一股异样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非常浓烈的雄性体味,带着一股原始野兽般的张扬。
  王轩在医院工作了这么多年,闻过各种各样的男性体味。
  但这种味道,如此霸道,如此具有侵略性,他还是头一回闻到。
  仿佛整间屋子里的空气,都被这股气味给彻底占领了。
  王轩转过走廊的拐角。然后他便看到了,餐厅的圆桌旁,一个庞大的黑色身影,正端坐在爸爸王从军的右手边。
  即便是坐着,那个身影也比站着的普通人高出一截。
  宽厚得近乎夸张的肩膀,粗壮如树干的手臂,隔着一件紧绷的白色背心,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如同用黑色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一般。
  脖子跟普通人的大腿差不多粗,上面顶着一颗棱角分明的脑袋,一头黑色的脏辫随意地扎在脑后。
  就是他。
  那个在推特上自称“黑龙征华”的混血黑人。
  那个把妈妈操到潮吹昏厥,  逼她叫出“黑爹”的畜生。
  那个……自己同母异父的亲弟弟。
  王轩的瞳孔剧烈收缩,双腿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
  马库斯正低着头,叉着一块培根往嘴里塞,吃相倒也不算粗鲁,只是每一口的分量都大得惊人,一整条培根,被他两口就吞下了肚。
  他旁边的椅子上,正坐着妈妈罗书昀。
  五十二岁的罗书昀,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针织衫,头发整齐地别在耳后,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温柔端庄,与往常别无二致。
  但王轩那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眼睛,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捕捉到了异样。
  妈妈的脖子。
  高领针织衫的领口,虽然遮住了大部分皮肤,但在她转头给马库斯夹菜时,领口微微滑下去了两三公分。
  就那两三公分的缝隙里,王轩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块紫红色的印记。
  那是吻痕。
  不是普通亲出来的浅粉色痕迹,而是用力吮吸,甚至啃咬过后留下的,深紫色的淤血。
  王轩顿时便感觉到,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从胃里翻涌上来。
  可他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
  “来,马库斯,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年纪。”
  罗书昀的声音从餐桌那边传来,温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讨好。
  她正夹起一个煎蛋,轻轻地放进了马库斯面前的碟子里。
  然后又夹了几根培根,一小碟咸菜,动作极其自然流畅,如同伺候了这个人很多年一般。
  亲昵得有些过分了。
  王轩注意到,爸爸王从军就坐在马库斯的左手边。
  这个五十五岁的高中校长,平时在学校里威严得不怒自威,对着一帮学生和老师说一不二。
  可此刻,他却缩着肩膀,低着头,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粥,脸色阴郁得像是一片乌云。
  那双常年握粉笔的手,在端碗的时候,微微有些颤抖。
  很明显,王从军对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家餐桌上的黑人,感到了极度的不适。
  可他没有说一句话。
  一句都没有。
  只是默默地吃着饭,偶尔抬起眼皮,扫一眼身旁那座黑色的“大山”,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去,仿佛那一眼就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勇气。
  妻管严。
  王轩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从小到大,他就知道,在这个家里,妈妈说了算。
  爸爸虽然是堂堂校长,可回到家里,就变成了一只唯唯诺诺的绵羊。
  妈妈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从来不敢违拗半分。
  如今更好了。
  妈妈领回来一个比他高出足足三十公分,体重差出一倍的黑人野种,说借住几天,他就乖乖接受了。
  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老实巴交,窝囊废一个。
  可就在王轩在心里嘲讽父亲的同时,一个更刺骨的念头闪过脑海  他自己,又比父亲强到哪里去?
  他明明知道真相,却同样选择了沉默。
  甚至,他还在偷偷期待着。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小轩,你醒了?”
  罗书昀抬起头,看到站在走廊口的大儿子,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慌张。
  但她迅速调整好了表情,堆  起温婉的笑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快过来坐,妈今天特意做了你爱吃的三鲜小馄饨。”
  王轩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目光便在马库斯身上多停留一秒。
  近了。
  更近了。
  当他走到餐桌旁,与马库斯之间只隔着两把椅子的距离时,马库斯终于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王轩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瞬。
  这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脸。
  高耸的颧骨,宽阔的额头,厚实得几乎外翻的嘴唇,这些都是纯正的非裔特征。
  可那双深邃而带着几分桀骜的眼睛里,分明藏着一丝东方人特有的含蓄与柔韧。
  长而微翘的睫毛,挺拔但不至于宽大的鼻梁,下颌线利落如刀削。
  如果不看肤色,单看这些五官的轮廓,竟然隐约有几分妈妈年轻时候的影子。
  这是一张混血的脸。
  黑人的粗犷与亚洲人的细腻,在这张脸上奇异而和谐地融合在了一起。
  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可鸟长得好看不好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马库斯也在打量着王轩。
  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从王轩的脸上缓缓滑过,仿佛在审视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
  然后他咧开了嘴,露出一排白得近乎夸张的牙齿,笑了。
  ,哥们,早上好啊!”
  他的中文带着很重的口音,卷舌音含混不清,尾音拖得老长,听着多少有些怪。
  从生物学意义上来说,这声“哥们”叫得完全没有毛病。
  可从伦理道德上来说  这声哥们里面,蕴含着多少不可告人的龌龊?
  叫完你哥,回头就把你妈按在床上操得死去活来。
  操完了还录下来发到推特上给全世界看。
  王轩的拳头在袖口里悄悄攥  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但他的脸上,却挂起了一个标准的社交微笑。
  “你就是马库斯?”王轩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目光不经意地上下打量。
  “对。”马库斯点了点头,端起一杯牛奶大口灌了下去。
  那只端杯子的手,几乎能将整个杯子完全包裹住。
  漆黑修长的手指,指节根根分明,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如蛛网一般。
  王轩只看了一眼,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推特视频里的一幕。
  就是这双手,摁住了妈妈的  腰,把她像揉面团一样摆弄成各种姿势。
  就是这双手,掰开了妈妈的大腿,露出那被反复蹂躏的骚屄。
  就是这双手  “轩儿?轩儿?”妈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
  王轩猛地回过神来,发现妈妈正一脸忐忑地看着他,手里端  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
  “来,趁热吃。”妈妈将碗放在他面前,眼神里闪过一丝试探与祈求。
  那个眼神,王轩太熟悉了。
  那是一个做了亏心事的母亲,战战兢兢地恳求儿子不要戳穿自己的眼神。
  “谢谢妈。”王轩接过碗,舀了  一勺汤吹了吹,表情平静得如同一池死水。
  罗书昀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坐回了马库斯身旁。
  “轩儿,妈跟你正式介绍一下。”罗书昀清了清嗓子,语气刻意地轻松随意:“这是马库斯·杰克逊,妈妈公司领导的孩子,关系特别好。”
  “这孩子呢,从小就想来中国  留学,他爸拜托我帮忙照看一段时间,等找到合适的学校和住处,就搬出去了。”
  一套说辞,流利得仿佛排练了无数遍。
  可王轩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可笑至极。
  领导的儿子?
  关系特别好?
  呵。
  好到什么份上呢?
  好到把妈妈直接按在仓库的水泥地上,跟他另外两个兄弟一起轮流操?
  好到十五年后,这个黑皮杂种,漂洋过海地跑来把自己的亲妈操到叫黑爹?
  王轩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却说:“噢,原来如此,那怪不得妈这么上心呢。”
  他抬起头,看向马库斯,脸上挂着妇产科主任特有的温文尔雅的假笑。
  “马库斯,你身材可真好啊,是不是经常锻炼?”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王轩自己都觉得荒唐。
  他竟然在夸一个,把妈妈操得欲仙欲死的黑人身材好。
  马库斯闻言,倒是显得很受用,咧嘴笑了笑,用蹩脚的中文说道:“是的,我每天都练。”
  “篮球,健身,跑步。”
  说着,他甚至大咧咧地抬起了右臂,曲了一下二头肌。
  那块肌肉瞬间膨胀成碗口大  的圆球,黑得发亮的皮肤下,青筋暴起,肌纤维一条条地凸显出来,几乎要把白背心的袖口撑裂。
  “好壮啊!”
  餐桌对面突然传来一声怯生生的惊叹。
  王轩扭头一看,是大女儿王小朵。
  小朵今年十三岁,扎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穿着白色校服,圆溜溜的杏眼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着,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马库斯那条近乎爆炸的胳膊。
  那表情,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好奇。
  倒像是在动物园里第一次看到大猩猩的小女孩,既想凑近看又不敢伸手摸。
  她旁边的王小语,则是完全  相反的反应。
  小语同样穿着校服,但性格比姐姐内向得多。
  此刻她把脑袋缩在碗后面,眼皮都不敢抬一下,一双小手紧紧地攥着筷子,捏得指节发白。
  从马库斯进门的那一刻起,小语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安静得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小朵!吃你的饭,看什么看!”梁雅欣在一旁低声呵斥了一句。
  小朵吐了吐舌头,赶紧低下头,可那双圆溜溜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地偷偷瞟向马库斯的方向。
  王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他想起了昨天,身着校服的钱甜甜。
  十四五岁,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
  笑嘻嘻地扑到黑人保镖身上,跟她妈妈并排躺在一张床上,手牵着手  不!
  不能想!
  王轩猛地低下头,拼命往嘴里塞了一口馄饨。
  烫得他眼泪都出来了,可那股翻涌的热流却根本压不住,依然不可遏制地朝着小腹方向涌去。
  他是真的有病。
  病入膏肓了。
  餐桌上恢复了暂时的安静。
  只有碗筷碰撞的细碎声响,和马库斯大口吞咽食物时的咀嚼声。
  那咀嚼声粗犷而有力,不像是在吃饭,倒像是一头野兽在撕咬猎物。
  罗书昀全程低着头,不敢与大儿子对视,只是一门心思地给马库斯夹菜添饭,倒牛奶,忙得不亦乐乎。
  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在马库斯的碟子和碗之间来回穿梭,动作轻柔熟练,仿佛在侍奉一个帝王。
  而她对待丈夫时,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王从军的碗里只剩下半碗白粥,配着两块腐乳,寡淡得令人心酸。
  可这个坐了一辈子冷板凳的男人,依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往嘴里扒拉着粥,脊背弯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是真不知道。
  还是不敢知道?
  王轩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怜父亲了。
  可怜之余,竟然还有一丝……亢奋。
  看着那个曾经在讲台上指点江山的校长父亲,如今跟一个黑人野种并排坐着,被自己的妻子无声地忽略,那种反差感  刺激。
  太他妈的刺激了。
  王轩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变态中的变态。
  他恨自己,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就像赵刚看到妻子生下黑婴时的那种疯狂,就像钱万三坐在床边看着老婆被黑人贯穿时的那种痴迷。
  骨子里的下贱,一旦被唤醒就覆水难收了。
  “妈,我和小语吃好了,该走了!”
  小朵的声音突然打破了餐桌上沉闷的空气。
  她站了起来,抹了抹嘴,拉着一旁安安静静的小语,急不可耐地往门口走去。
  小语站起来时,几乎是侧着身子绕过马库斯那边的椅背,生怕碰到他似的,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急什么,才七点半,来得及的。”梁雅欣也放下了碗筷,拿起餐桌旁挂着的外套。
  “走啊走啊,今天有英语听力测试,不能迟到!”小朵拽着妈妈的手臂,拼命往外拖。
  但在跨出餐厅的那一瞬间,小朵忍不住又回头看了马库斯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捕捉不到。
  可王轩捕捉到了。
  他甚至看清了女儿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东西。
  不是恐惧。
  是好奇。
  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女,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这种充满原始雄性力量的异类生物时,从骨子里涌出的,无法自控的好奇。
  就像妈妈当年在洛杉矶,第一次被杰克逊堵在仓库角落时一样。
  一切的堕落,都是从好奇开始的。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11:15:18

第51章
  王轩盯着女儿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小朵那最后一眼,看似轻飘飘的,但却精准地扎进了他最不愿触碰的神经。
  十三岁。
  正是对一切未知事物充满好奇的年纪。
  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昨晚在钱家别墅里看到的那一幕。
  钱甜甜穿着校服回家,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自然而然地加入了那场淫靡的盛宴。
  钱万三的女儿,也是从好奇开始的吧?
  先偷看,再靠近,然后是触碰,最后彻底沦陷。
  那小朵和小语呢?
  顿时,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王轩的后脑勺,整个头皮都麻了。
  他闭上眼睛,拼命想把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赶走。
  可那些画面像是生了根一般,越驱赶越清晰  两个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少女,被一双黝黑粗壮的大手按在床上,天真的脸庞上写满了惊恐与迷茫。
  而那个近两米高的黑色身影,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们,如同黑豹锁定了两只瑟瑟发抖的小鹿。
  不!
  王轩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自己可是女儿们的父亲,怎么能想这种龌蹉之事?
  但是  那种令人作呕,却又欲罢不能的兴奋感,已经像毒液一样渗进了他的血管。
  他不禁想起赵刚在产房外,抱着黑皮野种时亢奋的脸。
  想起钱万三坐在床边,欣赏妻子被黑人奸淫时如痴如醉的眼神。
  还有导师潘国强,上车时对混血儿子流露出的温柔笑意。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曾是正常人。
  可骨子里的东西一旦被唤醒  ,就像洪水决堤,谁也挡不住。
  而他王轩,此刻也站在了堤坝的边缘。
  一边是做父亲的痛苦与恐惧,一边是那种隐秘不可告人的期待。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胸口剧烈撕扯,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甚至不敢深想,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马库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双胞胎女儿。
  他王轩…到底会阻止,还是会像钱万三一样,搬把椅子坐在旁边欣赏?
  这个问题太可怕了。
  可怕到他不敢回答,甚至不敢去想。
  “咳咳。”
  一声干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王轩回过神来,发现父亲已经放下了碗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老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  灰色夹克,里面套着格子衬衫,戴着一副老花镜,整个人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是个斯斯文文的教书匠。
  手里还提着一个,用了十几年的棕色公文包,拉链都磨得发亮了,却还舍不得换。
  提上包后,他习惯性地往妻子那边看了一眼。
  可罗书昀此刻正低着头,给马库斯的杯子里续着牛奶,压根没有注意到丈夫的目光。
  王从军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目光收了回来。
  然后看向了儿子。
  王轩还杵在原地,一双眼睛  直勾勾地盯着餐桌方向,目光涣散,像是丢了魂似的。
  “小轩。”王从军皱了皱眉,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今天不上班? “
  王轩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腮帮子上全是冷汗。
  “上……上班的。”
  他连忙端起已经微凉的馄饨,三口两口往嘴里扒拉。
  馄饨皮都坨了,粘在一起,味同嚼蜡。
  但他顾不上什么味道了,只想赶紧填饱肚子,离开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家。
  罗书昀这时候才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她的语气平淡如水,仿佛一切都很正常。
  可王轩注意到,妈妈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根本不敢跟他对视,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  半秒,就又迅速转回了马库斯身上。
  马库斯倒是若无其事,正大口啃着夹了煎蛋和培根的三明治,腮帮子鼓得像仓鼠一般,还不忘冲王轩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得刺眼的牙齿。
  那笑容阳光灿烂,毫无攻击性。
  可在王轩眼里,只觉得那笑容底下,分明藏着一头洪水猛兽。
  “爸,我送你。”王轩放下碗,抹了抹嘴,冲父亲说道。
  “不用不用……”王丛军摆手拒绝。
  “走吧走吧,顺路。”王轩没等  父亲说完,已经拿起车钥匙,大步朝门口走去。
  他需要尽快离开这间屋子。
  再多待一秒,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是掀桌子揭穿一切,还是冲上去暴揍马库斯,又或者⋯⋯别的什么。
  他不敢想。
  出门后,父子俩先后上了车。
  王轩发动引擎,挂上D挡,一辆奥迪缓缓驶出了小区。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  和偶尔路过减速带时轮胎碾压的咕咚声。
  王轩双手紧握方向盘,用余光瞥了一眼副驾驶的父亲。
  王从军正襟危坐,公文包放在腿上,双手交叠按在包上面,目光笔直地看着前方,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平静还是木然。
  好似一尊石雕。
  窗外的景色在飞速后退,从小区的绿化带到街边的早点摊子。
  从红绿灯到过马路的行人,一切都照常运转着,仿佛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异样。
  可车里的两个男人,心里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沉默像一块铅饼,压在父子  俩之间。
  王轩憋得难受,有一肚子话想说,想质问,想怒吼。
  可每一个字到了嗓子眼,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怎么开口?
  爸,你知不知道妈在美国生过黑皮野种?
  你知不知道住在咱家客房的大黑个子,就是你老婆跟黑人生的杂种?
  知不知道妈脚踝上纹着一个黑桃Q,那是媚黑婊的意思?
  这些话,每句都如同一把刀。
  捅出去,血溅当场。
  不光捅死父亲,也捅死这个家。
  王轩咬着后槽牙,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就这样沉默了整整七八分钟,直到车子拐上了通往江城一中的林荫大道,王轩终于忍不住了。
  不问清楚,他会疯。
  “爸。”
  王从军微微侧头:“嗯?”
  “妈她……带了个黑人回家这事儿⋯⋯你怎么想的”王轩斟酌着措辞,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一问。
  话一出口,车厢里的空气顿时又凝固了。
  王轩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偷偷观察着父亲的反应。
  刹那间,王从军的身体,几乎不易察觉地一僵。
  然后低下头,开始摆弄公文包上的拉链扣,来回拉了两下,发出嗤嗤的声响。
  “我觉得⋯⋯”他终于开了口。
  王轩立马竖起了耳朵。
  王从军的声音干涩,每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侧过脸,看了儿子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有犹豫,有挣扎,有欲言又止的苦涩,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王轩感觉父亲想说的,绝不是什么“领导孩子来留学”这种官方说辞。
  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父亲要把心里话全倒出来了。
  可就在他以为父亲准备滔滔不绝之际,王从军突然转回了头,目光重新看向前方。
  “那是你妈领导的孩子,来江  城留学,刚到没找到住处,在咱家暂住几天也正常。”
  听闻此言,王轩顿时一阵无语。
  就这?
  他死死盯着父亲的侧脸,想从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可王从军的表情已经恢复了  波澜不惊,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了一下。
  这时王从军补了一句:“你妈这个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心善,别人开口求到面前来了,她不好意思拒绝,就这么个性格。”
  王轩沉默了,把车速放慢了一些,右手不自觉地在方向盘上敲着。
  父亲的回答逻辑自洽,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缝隙。
  可正是因为太完美了,反而更可疑。
  父亲能坐上江城一中校长的位置,管着两千多号师生,每年应付教育局和市里各种检查评估,还能在学校的勾心斗角中屹立  不倒十几年。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傻子?
  妈妈从美国回来后,他又跟妈妈同床共枕了十多年。
  妈妈脚踝上那个黑桃Q纹身,就算平时穿着长筒袜遮得严严实实,可十多年啊!
  洗澡的时候呢?
  睡觉踢被子的时候呢?
  夏天穿凉鞋的时候呢?
  就算妈妈再怎么刻意隐藏,十多年里总会有露出来的时候吧?
  父亲不可能没看到过。
  绝对不可能。
  那他看到了又怎样?
  没问?
  还是……不敢问?
  王轩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
  这些年来,父亲在妈妈面前  的表现,用唯唯诺诺四个字来形容,都算是客气的了。
  妈妈说往东,父亲绝不往西。
  妈妈要加班到十一点,父亲从不问为什么,回来后还把洗好的水果和热牛奶端到她书桌上。
  以前王轩觉得这叫恩爱,觉得父亲是真的宠妻如命。
  可现在再回头看这些事……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赵刚的脸,那个在产房外抱着黑皮杂种喜极而泣的建材商。
  又浮现出钱万三的嘴脸,那个坐在自家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婆被黑人奸淫,一脸痴迷如同观赏艺术品的地产大亨。
  难道……
  王轩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道父亲也是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不会吧?
  不至于吧?
  桃李满天下,堂堂江城一中的校长父亲,私底下竟然也是个……绿帽奴?
  可转念一想。
  钱万三不也是叱咤风云的江城首富?
  潘国强不也是德高望重的医学泰斗?
  这些人当中,哪一个拿出去不是道貌岸然,人模人样的  可裤子一脱,底下藏的全是不可告人的龌龊事。
  衣冠禽兽这四个字,用在他们身上简直信手拈来。
  那父亲呢?
  父亲是不是也在人前正襟危坐,为人师表。
  关起门来,却对着妻子被黑人奸淫的画面打飞机?
  王轩的胃顿时一阵翻涌。
  不敢再想了。
  不是因为恶心。
  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又在不自觉地起反应了。
  卧槽!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但骂完之后,那股子邪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父子俩一路无言。
  直到车子驶过江城一中的大门,在传达室旁边停了下来。
  王从军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踩到了地上。
  可他没有马上下车。
  而是转过头,瞥了儿子一眼。
  “小轩。”
  “嗯?”
  “有些事…别想太多。”
  王从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出奇地平静,眼神却有些发虚,不像是在叮嘱儿子,倒像是在提醒自己。
  “想太多伤身体。”
  说完,他提着公文包下了车,朝儿子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校园里走去。
  王轩坐在车里,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父亲的背影。
  晨光从梧桐的枝叶缝隙间洒  落,在父亲灰色夹克的肩膀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鬓的白发在阳光下分外刺眼。
  五十五岁,本该是男人最有威严的年纪。
  可父亲走路的步子,怎么看怎么小心翼翼。
  他在怕什么?
  怕踩碎脚下的路?
  还是怕踩碎头顶那层薄如蝉翼的体面?
  “有些事别想太多”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一个不知情的丈夫善意的安慰?
  还是一个心知肚明的男人,对儿子发出的无声警告?
  别想太多。
  因为想多了,就会发现遮羞布底下的脏东西。
  而那些脏东西一旦被翻出来,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王轩忽然有点可怜父亲了。
  不管他知不知道真相,这个男人都活得太窝囊了。
  知道的话,那就是忍辱负重了半辈子,把绿帽子戴出了稳如泰山的境界。
  不知道的话,那就更可悲。
  一个被蒙在鼓里十多年的老实人,亲手把自己的家门敞开,让一头黑色的野兽登堂入室。
  可怜。
  真他妈可怜。
  王轩这样想着,手指无意识  地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可就在他为父亲感到悲哀的下一秒,另一个念头像毒蛇一般,从阴暗的角落窜了出来。
  此刻家里,只剩下妈妈和那个黑鬼了。
  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和一个身高近两米,浑身肌肉的黑人,单独相处。
  现在  王轩感觉自己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了起来。
  脑海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开始自动播放  客厅的沙发上。
  父母卧室的大床上。
  厨房的料理台上。
  那个黑色的庞然大物,把他的母亲压在身下,像野兽一般征服着。
  而妈妈的嘴里,喊着那两个让他浑身颤栗的字。
  “黑爹。”
  “黑爹⋯⋯”
  “黑爹!!!”
  王轩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顿时发出了尖锐的长鸣,把路过的保安大爷都吓了一跳。
  保安伸着脖子朝车里看了一眼,王轩连忙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可他的整条胳膊都在抖。
  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裆部已经帐篷似的支了起来,顶得西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顿时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自我厌恶。
  自己是真的有病。
  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身为儿子,想象自己的妈妈被同母异父的弟弟奸淫,竟然会兴奋到勃起?
  身为父亲,想象自己的双胞胎女儿,被那头黑色的野兽觊觎接近,最终推倒在床上。
  竟然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这他妈叫什么事?
  王轩双手撑着方向盘,额头抵在手背上,痛苦的闭上眼睛。
  觉得自己跟赵刚,跟钱万三,跟那些宴会上的衣冠禽兽,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不。
  他比他们更可恨。
  赵刚好歹只是对妻子有绿帽  癖。
  钱万三好歹只是对老婆和女儿。
  可他王轩呢?
  他的对象是母亲。
  是妻子。
  甚至是亲生女儿。
  三代女人,一网打尽。
  他已经不是变态了。
  而是变态中的变态,禽兽中的禽兽。
  可偏偏⋯⋯他控制不住自己。
  就像瘾君子明知道毒品会杀死自己,却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
  那种感觉,比任何烈酒都要烧喉,比任何春药都要上头。
  一旦尝过一次,便覆水难收。
  王轩在校门口坐了足足五六分钟,才勉强平复了呼吸,把裆部的状况遮掩过去。
  挂上挡,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了江城一中。
  往医院去的路上,他打开了车窗,让晨风灌进来,试图吹散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江城的秋风虽凉,却吹不灭他骨子里的那把邪火。
  他不禁苦笑了一声。
  当初在产房外,看着赵刚抱着黑婴狂喜时,他心里是多么鄙夷,多么不屑一顾。
  甚至在心里给赵刚判了死刑,此人是个不可救药的心理变态。
  结果呢?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轮到自己头上,他比赵刚还不如。
  至少赵刚是真心高兴,毫无遮掩,活得坦坦荡荡。
  而他王轩呢?
  一边痛骂自己是畜生,一边偷偷打开推特看妈妈被操的视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勃起  简直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11:19:58

第52章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父亲前脚踏出家门的那一瞬间,家里就已经变了天。
  准确地说,是马库斯动了手。
  整个早餐期间,马库斯一直坐在妈妈左手边。
  餐桌底下铺着一块深灰色的桌布,垂到膝盖以下,从外面看,根本看不见桌下的光景。
  从王从军和梁雅欣上桌开始,马库斯的左手就没有安分过,直接摸到了妈妈的膝盖上。
  罗书昀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用手去推,可马库斯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她不敢声张,更不敢做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因为旁边坐着的,是她的丈夫和儿媳,还有两个孙女。
  一大家子人,全在桌上吃饭。
  罗书昀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拼命用眼神警告马库斯。
  可黑皮畜生视若无睹,只是若无其事地啃着面包,脸上还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后来,那只手开始往上移。
  从膝盖,到大腿外侧,再到大腿正面。
  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裤面料,五根粗壮的黑色手指,在她的腿面上缓慢游走。
  罗书昀拼命夹紧双腿,两只手死死攥着筷子,用余光瞥了一眼对面的王从军。
  只见丈夫正端着粥碗,低着  头,一小□一小□地喝着。
  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
  她又看了一眼儿媳。
  梁雅欣正在给小语的碗里夹蛋饼,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好长身体之类的话。
  也什么都没看见。
  罗书昀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丁点。
  可就在这时,马库斯的手突然用力一捏,直接掐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
  “嘶⋯⋯”
  罗书昀险些叫出声来,筷子差点脱手,赶紧低头假装夹菜遮掩过去。
  “妈,怎么了?”梁雅欣抬头看了她一眼。
  “没……没什么,手滑了。”罗书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恨不得把马库斯的手剁了。
  而整个过程中,王从军始终低着头喝粥,目光落在碗里,一声没吭。
  但罗书昀注意到一个极其细微的细节。
  在马库斯的手搭上她大腿的那一刻,丈夫喝粥的动作,停顿了大约半秒。
  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喝。
  那半秒钟的停顿,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罗书昀跟这个男人同床共枕了三十年,太了解他了。
  那半秒的停顿意味着什么?
  他看到了。
  一定看到了。
  虽然桌布遮住了大部分,但马库斯的胳膊肌肉那么粗,从肩膀到手肘的角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只手伸到了哪里。
  王丛军就坐在斜对面,恰好可以从桌布的缝隙里,瞥见那只黝黑的大手按在妻子腿上。
  他看到了。
  可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做。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继续喝他的粥。
  后来梁雅欣带着孩子们先离开,王从军父子也提着公文包走了。
  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提起桌下的那只手。
  而现在。
  所有人都走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罗书昀和马库斯。
  门刚一关上,锁舌咔嗒一声弹入锁孔,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马库斯放在她膝盖上的那只手,直接毫不犹豫地滑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五根粗壮的手指,隔着家居裤的薄面料,整个覆盖在了那座饱满的肉丘上。
  手指微微用力,陷进柔软的弹性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湿热。
  “别!”罗书昀大惊失色,一把抓住马库斯的手腕,拼命往外推:“在家里不行!说好了在家里不许碰我的!”
  马库斯不但不收手,反而隔着裤子直接抵在了那条缝隙的最上方,对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核心,缓缓画起了圈。
  “嗯⋯⋯”罗书昀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双手推了两下,力气却小得可笑。
  马库斯侧过头,嘴唇几乎贴  着妈妈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懒散  “妈妈。”
  “嗯?”
  “刚才你老公可是看到我在摸你的腿了。”
  罗书昀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刷地褪了个干净。
  “你……你说什么?”
  马库斯的手指依然不紧不慢地画着圈,轻描淡写道:“他就坐在旁边,我的胳膊伸的那么明显,不可能没看到。”
  “不…不可能⋯⋯桌布挡着呢,他看不见。”罗书昀颤声道。
  “看不见?”马库斯嗤笑一声道  :“那他为什么喝粥的时候僵了一下?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罗书昀浑身一震,当然也注意到了那半秒钟的停顿。
  可她一直在说服自己,那只是巧合,只是丈夫不小心被烫到了。
  然而马库斯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自欺欺人。
  “他看到了,但却一声不吭。妈妈,你说这是为什么呢?”马库斯斩钉截铁地说,手指加重了力道。
  罗书昀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个字来,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丈夫真的看到了?
  一个黑人当着他的面,在餐桌底下摸他妻子的大腿,却选择视而不见?
  这  这他妈怎么可能?
  王从军是什么人?
  堂堂江城一中的校长,亲眼  看到黑人当面占妻子的便宜,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
  罗书昀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嗡直响,完全处理不过来这个信息。
  马库斯见妈妈愣在原地,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然后毫无征兆地一把揽住妈妈的腰,用力一提,直接把她整  个人抱起来,横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干嘛!放开我!”罗书昀大惊失色,双手拼命撑着野种儿子的胸口。
  可马库斯的大腿粗得跟水桶似的,两根铁柱一般的手臂箍在她腰间,自己挣扎的力度在他眼里,简直是蚍蜉撼树。
  马库斯让妈妈侧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又不安分地探进了她的裤腰带里。
  “妈妈。”他将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热气扑在耳朵里,说出的话让罗书昀浑身汗毛倒竖。
  “你老公……该不会是个绿帽奴吧?”
  这句话犹如五记闷雷,一下一下砸在罗书昀的天灵盖上。
  “你放屁!”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尖锐得近乎失控:“你叔叔可是校长!怎么可能⋯⋯”
  可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马库斯的手指,已经从  裤腰带滑进去,越过了内裤的边缘,直接贴上了那片已经开始泛潮的嫩肉。
  “嗯啊⋯⋯”
  罗书昀的反驳,瞬间变成了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靠在了马库斯宽阔的胸膛上。
  “别…别在客厅⋯⋯”
  “回答我的问题,他是不是绿帽奴?”马库斯的手指不疾不徐地拨弄着。
  “我不知道⋯⋯”
  罗书昀闭着眼睛,两行泪无声地淌了下来,却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指尖刺激出来的。
  可她脑子里,却如同走马灯一般,闪过了这三十年来一幕幕的画面。
  结婚头几年,王从军确实是个正常的丈夫。
  虽然床上功夫不怎么样,每次几分钟就草草了事,但至少会主动找她,也会在事后搂着她说两句肉麻话。
  转折发生在她从美国回来后。
  她的身材明显发了福,臀部宽了一圈,胸部也比走之前大了至少两个罩杯,小腹上还多了几道银白色的细纹。
  这些变化,一个跟女人同床共枕了七八年的丈夫,不可能看不出来。
  可王从军什么都没问。
  不是欲言又止那种没问。
  而是……好像刻意回避一般的沉默。
  她从美国回来的第一个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王从军像往常一样伸手搂她。
  可当丈夫的手,触碰到她腰  侧那层明显松弛的皮肤时,手指微微一顿。
  然后翻了个身,说了句累了,睡吧。
  那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之后的半个月里,王从军都没有碰过她。
  不是冷战的那种不碰,而是小心翼翼的回避,好像妻子身上  有什么他不敢触碰的东西。
  再后来,日子一天天过去,王从军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但不同的是,他变得比以前更加殷勤了。
  殷勤到了让人觉得不太正常的程度。
  以前他只是普通地宠妻子,下班后帮忙做做饭,周末带老婆出去逛逛街。
  可从美国回来之后,他对罗书昀的态度,简直用鞍前马后来形容都不为过。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来给她做早餐,煎蛋必须是溏心的,豆浆必须是现磨的。
  她出去应酬喝多了酒,半夜两三点回家,王丛军从不问跟谁喝的,只是帮她脱鞋,扶她上床,给她盖好被子。
  所有人都夸王从军是模范丈夫,说罗书昀嫁了个好男人。
  街坊邻居提起来,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老王这个人,把老婆伺候得跟公主似的,我们家那位要是有他一半,我做梦都能笑醒。”
  “那叫妻管严!人家老王心甘情愿的!”
  妻管严。
  这三个字,罗书昀听了十几年,一直觉得是邻居们的善意调侃。
  可现在,当马库斯把“绿帽奴”三个字摆到她面前的时候。
  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  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丈夫对她那么好,究竟是因为爱?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回想一些,曾经被她忽略的细节。
  从美国回来的第一年,她的  身体还残留着杰克逊留下的痕迹。
  脖子后面有一个淡去,但尚未完全消退的咬痕。
  还有脚踝上那个该死的黑桃Q纹身。
  那段时间,她刻意穿高领衫和长裤,连夏天都不敢穿裙子。
  可夜里睡觉的时候呢?
  空调房里睡觉,她总不能裹得像粽子一样吧?
  王从军跟她面对面睡了十几年,裤腿卷上去,被子蹬开的时候多了去了。
  那些痕迹,他不可能一次都没看到过。
  尤其是脚踝上的黑桃  那个纹身虽然不大,但颜色深,位置也显眼。
  在灯光下,只要目光往下一瞥,想看不见都难。
  可王从军从来没有问过。
  一次都没有。
  连暗示性的话都没说过。
  不是没机会,而是…好像在刻意不看,刻意不提,刻意维持一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假象。
  还有更蹊跷的事。
  她回国后不到三个月,有天晚上洗完澡忘了锁门。
  王从军推门进来拿毛巾,正好撞见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擦身子。
  那是她从美国回来后,丈夫第一次完整地看到她的身体。
  当时她腹部的妊娠纹还很明显,乳晕也比出国前大了一圈,  颜色深了不止一个色号。
  这些变化,对于成年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
  她记得王从军当时的反应,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大约两三秒。
  眼神很复杂。
  不是愤怒,不是质问,也不  是受伤。
  而是一种  罗书昀想了很久,才找到一个词来形容那种眼神。
  饥渴。
  一种压抑了很久,如同沙漠中的旅人看到绿洲一般的,饥渴。
  那天晚上,王从军主动碰了她。
  而且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以前他总是温温吞吞的,三五分钟草草了事。
  可那天晚上,他像变了个人  似的,异常亢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期间好几次都快要不行了,硬是咬着牙撑了过去。
  最后结束的时候,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气喘如牛。
  罗书昀当时只觉得丈夫是憋了太久,所以格外激动。
  可现在仔细回想  那天晚上,王从军是在看到了她身上,那些被别的男人用过的痕迹后,才变得那么亢奋的。
  巧合?
  还是…
  罗书昀不敢往下想了,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难道丈夫这十多年来对她无微不至的好,不是因为爱?
  而是因为他从某种程度上…知道了?
  知道她在美国被黑人睡过?
  知道她生过野种?
  而这些“知道”,不但没有让他愤怒和崩溃,反而  天哪。
  罗书昀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王从军这十几年来近乎卑  微的殷勤,像仆人伺候主人一般的小心翼翼,那些看到痕迹却刻意回避的沉默  就全都说得通了。
  他不是不知道。
  而是不敢面对。
  或者说⋯⋯他不愿意面对。
  因为面对了之后,他就必须做出选择,要么翻脸,要么离婚,要么崩溃。
  而这三样,对于当了半辈子老好人的男人来说,哪一样都承受不起。
  所以他选择了最窝囊,但也最安全的一条路。
  装傻。
  把一切当做没发生过。
  然后用加倍的好,来填补心里那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
  甚至……
  罗书昀想起了一件更久远的事。
  大概几年前,有一次她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书房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门虚掩着,没有关严。
  她凑过去看了一眼,只看到王从军背对着门,坐在电脑前,肩膀在微微耸动。
  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她没看清,只隐约看到是深色调的内容,  而丈夫的右手  她当时吓得赶紧退了回去,以为只是丈夫正常的生理需求。
  男人嘛,看看那种东西,再正常不过。
  可现在想起来  那个深色调的画面,到底是什么?
  该不会是  “妈妈。”马库斯的声音再次钻进她耳朵里,把她从回忆中拽了出来。
  “在想什么呢?”
  罗书昀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停止了挣扎,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黑人儿子的怀里。
  而马库斯的手指,依然在她的裤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
  “我在想…你继父他…不可能是那种人。”
  “是不是那种人,试试不就知道了?”
  马库斯说着,突然把手指往里探了一截,中指整根没入那个火热紧致的蜜穴。
  “啊……!”
  罗书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住马库斯的小臂。
  “你…你想怎么试?”
  马库斯歪着头,看着妈妈泛红的脸颊和已经失焦的眼神,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11:23:51

第53章
  与此同时,王从军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摊着一沓文件。
  那是教务主任刚送来的,说是需要他审批签字,下午就要发下去。
  可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早上餐桌上的那一幕。
  那个壮得跟熊似得黑人,就那么大喇喇地坐在自家饭桌上,跟他的妻子眉来眼去。
  罗书昀说,那是她美国领导的孩子,来江城留学,暂时没找到住处,在家借住几天。
  说辞流利得跟排练过一般。
  王从军当时没有吱声,默默低着头喝粥。
  不是因为他怕那个黑人。
  而是因为怕自己的眼神会出卖他的内心。
  尤其是……当他余光扫到桌布下面,妻子的裙摆微微抖动的时候,他的手顿时一僵,粥碗差点没端住。
  因为他看到了桌布下面,一只黝黑粗壮的手,正搭在妻子的大腿上。
  而妻子⋯⋯却没有推开。
  但王从军的喉结上下滚动,硬是把嘴里那口粥给咽了下去。
  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就像过去十五年里,他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装傻充愣,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说起来,他跟罗书昀结婚都三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够一个人从意气风发熬成两鬓斑白。
  他是在师范大学认识妻子的。
  那时候的罗书昀,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连衣裙,在图书馆二楼靠窗的位置看书。
  阳光打在她侧脸上,浑身都透着一股清纯的气息,仿佛一朵纯洁的栀子花,看的人赏心悦目。
  王从军当时就看愣了。
  他不是那种信手拈来就能追女孩子的人,嘴笨,人又老实,家里穷得叮当响,除了成绩好,浑身上下找不出半点亮眼的东西。
  但罗书昀偏偏就看上了他。
  她说,喜欢老实人,踏实靠得住。
  王从军高兴得一宿没睡着觉,觉得自己捡到了天大的便宜。
  毕竟在整个师范大学,追罗书昀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其中不乏条件比他好十倍八倍的。
  可罗书昀偏偏选了他。
  从此以后,王从军就把罗书昀当成这辈子最大的宝贝,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
  毕业后,两人顺理地结了婚。
  罗书昀进了华美国际上班,王从军留在学校教书。
  一个挣钱养家,一个教书育人,日子过得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算和和美美。
  后来罗书昀从基层文员,一路做到了财务管里,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而王从军呢,从普通教师熬成了教务主任,最后当上了校长。
  虽然比不上妻子在外企的风光,但在这所中学里,他好歹也算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至少在妻子去美国之前,一切都很好。
  那是2009年的事。
  华美国际决定外派一批骨干,去洛杉矶总部学习,罗书昀作为财务部的核心人员,名字赫然在列。
  外派三年,薪资翻倍,回来之后直接升总监。
  这种盆满钵满的好事,换谁都不会拒绝。
  王从军虽然舍不得,但也没有理由拦着妻子的前程。
  于是亲自把妻子送到机场,帮她提行李箱,排队办托运,一直送到安检口。
  临别的时候,他搂住妻子深情道:“去吧,家里有我,你安心工作。”
  妻子当时红了眼眶,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恋恋不舍地走进了安检通道。
  王从军站在原地,目送妻子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心想三年  很快的,一眨眼就过去了。
  可三年后回来的那个人,跟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王从军至今还记得,自己去机场接妻子的那一天。
  他在机场出口站得腿都酸了,终于看到妻子推着行李从出口走了出来。
  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
  妻子怎么胖了那么多?
  尤其是胸部和臀部。
  走的时候,罗书昀的身材虽然也算丰腴,但属于匀称的那种,整体是标准的江南女人身材,纤细而柔和。
  可回来之后  王从军不禁多看了两眼。
  妻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本该是遮身材的款式,可胸前的两团鼓胀,几乎要把风衣的扣子撑开。
  胯骨更是明显宽了一圈,走起路来臀部的幅度比以前大得多,一摇一摆的,极为惹眼。
  王从军当时就觉得奇怪,但没往深处想。
  回到家后,忙前忙后地张罗了一桌子菜,伺候妻子吃饭洗澡  一切如常。
  直到几天后的晚上。
  王从军洗完澡回到卧室,推门进去的时候,妻子正背对着他换衣服。
  她刚把贴身的内衣脱下来,上半身光裸着,正弯腰去拿睡衣。
  王从军的脚步顿时钉在了门□。
  只见妻子的腰侧和小腹的位置,有几道银白色的纹路,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那是  王从军虽然不是医生,但身为成年人,知道那种纹路叫什么。
  妊娠纹。
  他的脑子当场嗡的一声,如遭雷击。
  妻子只生过一个孩子,就是  王轩,那时候确实长过妊娠纹,但早在十几年前就淡得看不见了。
  现在这些⋯⋯分明是新的。
  颜色还偏红,说明形成时间不超过一年。
  也就是说  在美国那三年里,妻子的肚子,被人搞大过。
  王从军觉得自己的血液,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整个人从头顶凉到脚底。
  这时候罗书昀听到了动静,回过头来,看见丈夫愣在门口,立马用睡衣护住了身体。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她的语气有些急,眼神闪躲。
  “我…门没锁。”王从军下意识地说。
  罗书昀连忙把睡衣套上,动作极快,心虚的不行。
  王从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终究选择了沉默。
  那一夜,王从军几乎没有合眼。
  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已经入睡的妻子,眼睛死死盯着墙壁,脑子里翻江倒海。
  妻子身上的妊娠纹,以及胸部和臀部的变化,就像刚生过孩子的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浓郁的母性气息。
  王从军只是看起来憨厚老实,但不是傻子。
  妻子身上的变化加在一起,指向的结论只有一个,妻子在外面生过野种!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但他依旧不敢相信。
  拼命告诉自己,也许是美国那边高热量的饮食问题,才导致妻子的身材  而真正让王从军无法继续自欺欺人的,是那个纹身。
  妻子从美国回来后,穿衣风格发生了极其明显的变化,无论春夏秋冬,脚踝永远裹得严严实实。
  以前在家里,罗书昀夏天会穿拖鞋,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有时候还会涂指甲油。
  但回来之后,再也没有过了。
  长袜和长裤轮着来,把脚踝遮得密不透风。
  王从军起初以为妻子怕冷,穿厚点无可厚非。
  直到夏天家里空调坏了,修理工说要等两天才能来。
  罗书昀热得满头大汗,只好把外套脱了,长裤也换成了七分裤。
  可唯独脚上的长筒棉袜,死活不肯脱。
  王从军看不下去了,说你把袜子脱了吧,脚都捂出汗了。
  罗书昀顿时脸色大变。
  “不用,我不热。”
  那语气急促生硬,跟平时温柔体贴的样子判若两人。
  王从军被噎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但他心里的疑问,却像野草一般疯长了起来。
  到底什么东西,需要妻子这样遮遮掩掩?
  答案来得比他预想的早。
  一天半夜,王从军半夜上厕所,他无意间看到,妻子的三寸金莲,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在柔和的月光下,妻子的脚丫是那么白,那么的好看。
  可脚踝上,却有一个黑漆漆的纹身,突兀的打破了这份美感。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纹身,妻子才总是穿着长裤和长袜,遮遮掩掩?
  就在他准备凑近看时,罗书昀无意间翻了个身,脚又收进了被子里。
  无奈,王丛军只好作罢,上完厕所继续睡觉。
  可好奇心这个东西,有时候比恐惧更可怕。
  你越不想知道,它越在你脑子里挠。
  王从军忍了大概一个礼拜,终于还是没忍住。
  不过他没有直接去问妻子,也没有偷看,而是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
  上网搜。
  那天下午,王从军一个人在家,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敲下了一行字:
  “女性脚踝纹身的含义”。
  结果出来一大堆。
  什么星座纹身,花朵纹身,字母等五花八门,看得眼花缭乱,都还算正常。
  但却无法解释王丛军心里的疑惑。
  他又加了几个关键词,缩小范围。
  “脚踝内侧”“特殊含义”“需要遮掩”。
  这次,搜索结果里出现了不一样的东西。
  有几条结果提到了一个符号“黑桃Q”
  王从军点进去一看,是一篇论坛上的科普帖,写得遮遮掩掩,欲言又止。
  大概意思是:在欧美某些特定的圈子里,黑桃Q纹身,代表女性对黑人男性的臣服,通常纹在脚踝或腰部。
  帖子下面的评论区,有人问这是什么意思,有人嗤之以鼻说是编的,也有人含含糊糊地暗示“懂的都懂”。
  王从军为人师表,平时连黄片都不看。
  但那些含糊其辞,点到即止的评论,深深引起他的好奇。
  国内的互联网管得严,很多内容都不让发。
  王从军虽然是个老古董,但好歹也是校长,电脑用得不算差。
  他找到了翻墙软件,连上之后,在谷歌上搜索了黑桃Q的关键字。
  当页面加载出来的那一刻,王从军的瞳孔骤然收缩。
  满屏都是各种图片和视频,论坛帖子等信息,铺天盖地的呈现在他面前。
  而看着那些配图,王从军的手止不住的发抖。
  画面上,清一色的白人女性,脚踝和锁骨,甚至更隐私的位置,都纹着同样的符号。
  而她们的身边,无一例外,站着或躺着一个黑人男性。
  有些是合照,表情暧昧。
  有些则更加露骨。
  王从军下意识地关掉浏览器,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确认没人,才继续往下翻。
  随后他发现了一个专门的维基词条,详细解释了“黑桃皇后”的含义:
  这是一种起源于北美的地下文化符号,特指那些臣服黑人男性,并以此为荣的女人。
  纹身是她们的身份标识,好向圈内人宣告自己的“归属”。
  更深入的内容提到,这个符号有时并非女性自愿纹上。
  而是被她们的黑人“主人”强行烙印,如同畜牧场给牲口打的烙铁印记。
  看到这里,王从军只觉得天旋地转。
  妻子脚踝上遮遮掩掩的东西  ,会不会就是这个?
  他不敢确定,但又无法否认。
  因为所有的线索,全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如果是真的…
  那就意味着他的贤妻,在美国的三年里,跟黑人发生过关系不只是发生过关系。
  而是被彻底征服,被打上了烙印,成了别人的  王从军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了出来。
  猛地关掉电脑,跑到卫生间  ,扶着洗手台干呕了好一阵子。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煞白,仿佛大病了一场。
  可事情到这里,远远没有结束。
  人这种生物,有时候就是犯贱。
  越是不该看的东西,越想看  越是让你痛苦的东西,越戒不掉。
  三天后,王从军又打开了电脑。
  他告诉自己,只是再确认一下,那些内容究竟是不是真的。
  这一次,他搜索的关键词更加具体。
  黑桃皇后#亚洲女人#黑人  结果出来了一大堆论坛和社交媒体链接。
  他一个接一个地点进去,一开始还只是看文字帖子,看那些亚洲女性,分享自己被黑人征服的经历。
  帖子里的描述极其露骨。
  她们用详尽得令人窒息的文字,描述黑人男性的身体和尺寸,力量与持久力。
  以及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碾压的感觉。
  有人说,经历过黑人之后,  再也回不去了。
  有人说,丈夫跟黑人比起来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更有人说,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改造了,只有黑人才能让她到达那个位置。
  王从军看得面红耳赤,双手攥紧了鼠标,浑身颤抖。
  他本应该关掉电脑,出去跑个十公里,把那些肮脏的东西从脑子里甩出去。
  可他没有。
  因为就在那些令他恶心作呕的文字中,他发现了一样更可怕的东西。
  自己的反应,完全不对劲。
  他发现自己在读到那些描述的时候,身体的反应,跟他预想的截然相反。
  不是愤怒和恶心。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11:27:15

第54章
  而是⋯⋯一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无法抑制的兴奋。
  王从军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不可能!
  自己可是一校之长,教书育人半辈子,怎么可能对这种东西…
  于是他连忙关掉网页,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试图用走动来压制身体的异常。
  可越压制越不行。
  那些文字像被刻在了眼球上一般,闭上眼睛也挥之不去。
  尤其是,当他不由自主地把那些文字里的女主角,替换成了妻子的时候  在他的脑海中,白皙丰腴的妻子,被黑人粗暴的按在了沙发上,双腿被掰成了屈辱的M字,一根粗如儿臂的大黑屌,狠狠的捅进了妻子的骚屄里。
  然后妻子被操的直翻白眼,发出了自己从未听到过的浪叫声。
  就在那一瞬间。
  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任何触碰。
  王从军瞬间浑身一震,双腿直打哆嗦,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裤裆,在卡其色的西裤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王从军当场就傻了。
  低头看着裤裆上那片水渍,脑子里一片空白。
  随后,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如同海啸一般将其吞没。
  他堂堂一校之长,教书育人三十余载,桃李满天下。
  在学校里说一不二的人物,平日里上台讲话,台下几百号师生都得正襟危坐。
  结果呢?
  就因为幻想妻子被黑人操,竟然连裤子都没脱,就这么射了?
  王从军恨不得给自己几耳光,手忙脚乱地扯了几张纸巾,擦了又擦,可那滩水渍早已洇透了西裤,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越擦越心虚,越心虚越慌。
  万一这时候妻子推门进来,他都不敢想像那尴尬的画面。
  “王从军,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
  他暗骂自己,但又有什么用?
  什么都改变不了。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从那天开始,他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那些帖子,图片和视频,像毒品一般扎进了他的血管里,再也戒不掉。
  之后的日子里,王从军白天在学校里道貌岸然地训话,开会晚上等妻子睡着后,就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打开电脑,翻墙上网。
  一开始只看帖子,后来开始看视频和小说。
  到最后,甚至学会了在电脑里建加密文件,把那些东西分门别类地存好,生怕被人发现。
  每次看完之后,都会陷入长久的自我厌恶。
  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不配为人师表,不配做男人。
  可一有机会,又会打开电脑。
  周而复始,一来二去,就这么过了好几年。
  而那几年里,他对妻子的态度也在悄悄变化。
  变得更加殷勤,更加小心翼翼,更加卑微。
  以前是因为爱。
  后来是因为愧疚。
  再后来⋯⋯他自己都说不清了  也许是因为,每当看着妻子那保养极好的脸,和依然丰腴诱人的身体,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他那温柔贤惠的妻子,被黑人按在床上,大腿被掰开,被大鸡巴操的双眼翻白,嘴里发出他从未听过的浪声音。
  而他自己,仿佛透明人一般  ,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只能看着。
  然后……在看着的过程中,获得一种病态到令他自己都毛骨悚然的快感。
  这就是王从军的秘密。
  一个他这辈子都不敢对任何人说的秘密。
  也正是因为这个秘密,当他早上看见,马库斯将漆黑的大手,搭在妻子玉腿上的时候,他才会选择沉默。
  不是不想反抗。
  更准确地说⋯⋯是不舍得反抗。
  想到这些年的丑事,王从军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连忙拿起保温杯灌了一大口茶水,试图压制住反胃的感觉。
  可越喝越堵。
  因为今天早上的那一幕,跟以前网上看到的那些东西,完全重合了。
  以前是幻想。
  现在是现实。
  那个黑鬼就住在家里,当着他的面,在桌布底下摸妻子的大腿。
  而他那贤惠的妻子,居然连一点反抗都没有,好像还很享受的样子。
  就在这时候,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  王从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老婆。
  而且还是视频通话。
  他顿时心里一提。
  妻子平时很少给他打视频电话,通常就发条V信。
  怎么今天  王从军愣了半秒,连忙抬手抹了把脸,确认一切正常,才按下了接听键。
  画面倏地跳了出来,妻子那张温婉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此刻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  花围裙,袖子撸到手肘,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看上去正在厨房里忙活。
  “老王,吃午饭了没?”罗书昀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
  王从军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道:“还没呢,打算等会儿去食堂。”
  “食堂那些东西能吃吗?油大盐重的,你血压本来就高。”罗书昀一边说,一边低头冲洗碗碟,哗哗的水声从手机那头传过来。
  “知道了知道了。”王从军干巴巴地应了一句,眼睛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自家厨房灶台的高度,他再清楚不过,是标准的八十公分。
  以前妻子站在水槽前洗碗,灶台的边缘,大概到她腰部偏上一点的位置。
  可现在  画面里,妻子的整个上半身都露在灶台上方,连肚子都能看到一截。
  好像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着。
  好似想到什么,王从军的喉结,顿时猛地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画面一阵晃动,罗书昀身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
  马库斯。
  那个黑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妻子身后,双手搭在罗书昀的肩膀上,一边朝镜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一边冲王从军打了个招呼。
  “叔叔好!”
  罗书昀连忙解释道:“马库斯在帮我洗碗呢,这孩子可勤快了。”
  “是吗?”王从军嘴角僵硬地扯出了微笑。
  因为他注意到了更多的细节。
  马库斯虽然站在妻子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做出一副帮忙的姿态。
  但他的下半身……完全紧贴着妻子的臀部。
  不是那种正常站在身后的距离。
  而是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那种。
  更关键的是  王从军还注意到,妻子的身体在微微晃动。
  不是洗碗的那种幅度。
  而是一种极其细微,有节奏的前后起伏。
  就像…被人从后面  王从军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炸了开来。
  一个疯狂的画面,铺天盖地地涌进了他的脑海。
  妻子的围裙底下,可能什么都没穿。
  裙摆被从后面撩了起来,露出了那白皙丰满的打屁股。
  而马库斯根本没有帮忙洗碗。
  而是正用他那粗得骇人的大黑屌,从后面捅进了妻子的骚逼里。
  每一下,都顶得妻子整个人往上一提。
  所以妻子才会比平时高出那么一截。
  一念及此,王从军的手,不由得一阵发抖。
  手机差点没拿住,被他慌忙用另一只手接住。
  屏幕里,罗书昀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好奇的问道:“老王,你没事吧?”
  “没⋯⋯没事。”王丛军心虚的回答,心里却在疯狂地骂自己。
  王丛军啊王丛军,你他妈是畜生吗?
  那是你老婆啊!
  正在你家的厨房里,被一个黑鬼从后面操!
  而你不但不愤怒,反而  可身体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
  裤裆里的那玩意儿,硬得发疼,把裤裆都撑起了明显的弧度。
  王从军咬着后槽牙,额角的青筋直跳,试图强压下那股邪火。
  手机屏幕里,罗书昀的身体,还在那种有节奏的晃动着。
  马库斯的大手从画面底部伸上来,帮妻子把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极其自然,如同做过了无数次。
  马库斯咧嘴一笑道:“叔叔放心,我会“照顾”好阿姨的。”
  “嗯⋯⋯好孩子。”
  听到马库斯意有所指的话,  堂堂一校之长,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黑人野种当面侵犯。
  非但没有拍案而起,反而叫了一声好孩子。
  这他妈算什么?
  王从军不知道,只知道此刻自己的下体,硬得发疼。
  而脑子里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疯狂。
  妻子围裙的后面光溜溜的,白花花的肥臀,被两只黝黑的大手掐着。
  一根乌黑油亮的巨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又一片粘稠的白沫。
  每顶一下,妻子就往前一颠,小腹撞在灶台边缘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妻子就这么忍着,一边被黑人儿子用大鸡巴挑着,一边洗碗,一边跟自己视频  “那个,老王。马库斯这孩子这么懂事,从小就没了妈一个人来江城留学,挺可怜的。”
  “要不⋯⋯咱们收他做干儿子怎么样?”
  干儿子。
  这三个字一出来,王从军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像有人拿着锤子,要将他的天灵盖砸开似得。
  让那个黑鬼做自己的干儿子?
  那岂不是说……以后他就名正言顺地住在家里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再也不用找什么留学借住之类的狗屁借口了?
  到那时,这个黑鬼野种就等于半个家里人,想在他家赖一辈子都行。
  而且……
  王从军下意识地想到了儿子王轩,和儿媳梁雅欣。
  还有两个孙女,小朵和小语。
  自己倒还能忍。
  这些年都忍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桩。
  可要是让儿子王轩知道了呢?
  儿子可不是他这种窝囊废。
  那小子是妇产科主任,心思缜密。
  上次家庭聚餐,儿子就盯着他妈的脚踝看了半天,差点没当场扒下袜子来检查。
  要是家里突然多了个黑人“干儿子”,长期住在家里跟他妈形影不离,以儿子的脑子,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到那时,这个家还不得鸡飞狗跳?
  王从军的脸色变了又变,一阵红一阵白。
  罗书昀显然也看出了丈夫的犹豫,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手里的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灶台。
  而马库斯呢,不知什么时候,又把脑袋探了过来,一脸无辜地冲镜头笑。
  可王从军注意到,马库斯虽然脸上笑嘻嘻,可下半身依然紧紧贴着妻子。
  罗书昀的身体,也依然是那种细微,不正常的晃动当中。
  甚至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
  好像在他犹豫的这段时间里,妻子身后的黑人又加大了力度  强烈的快感,导致罗书昀差点没忍住,当场叫出声来,只能抿着嘴唇强忍着。
  王从军看在眼里。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那玩意儿,在看到妻子这个表情的瞬间,又硬了几分。
  操!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可这一声骂,不是愤怒。
  而是绝望。
  对自己无可救药的绝望。
  因为就在妻子问出“收干儿子”的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拒绝。
  而是……
  如果真的收了,那以后⋯⋯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地看到更多?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从军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
  可它就像春天的野草,拔了一茬又冒一茬,怎么都压不住。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温吞绵软的模样。
  “这……这事吧,”王从军斟酌着字眼,声音发涩道:“光咱俩说了不算,还是得和小轩商量一下。”
  罗书昀闻言,微微挑眉。
  但她没有立即回话,而是低下头,把水龙头关了,随手把抹布搭在水槽边上。
  整个动作极其缓慢,缓慢到不正常。
  王从军盯着屏幕,看见妻子在拧抹布的时候,整只手都在微微痉挛。
  紧接着,罗书昀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悠长绵密,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东西。
  马库斯也在同一时刻,把贴在妻子身后的身体往后撤了半步。
  那一瞬间,罗书昀整个人明显矮了一截。
  从刚才不正常的高度,一下子回到了正常的一米六二。
  “行,那回头我找个时间,跟小轩和雅欣把这事提一提。”她平静地说。
  “嗯⋯⋯好。”王从军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
  把球踢给了儿子,他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好像只要不是自己亲口答应的,就不算他的责任。
  就不算他默许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那没别的事我先挂了,中午别去食堂了,吃点好的。”罗书昀干巴巴的嘱咐道。
  王丛军还没来得及回答,视频就被挂断了。
  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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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11:31:02

第55章
  视频刚一挂断,王从军顿时瘫倒在办公椅上,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似得。
  他死死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默不作声,可胸膛却在剧烈的起伏着。
  下意识的把手伸进裤裆里摸了摸,自己沉寂多年的老伙计,  竟然起了反应?
  他顿时满脸的自我厌弃,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自己可是堂堂一校之长,是受人尊敬的教育工作者。
  可是现在,他竟然对着自己老婆被黑人搞的画面,硬成了这副德行!
  什么狗屁为人师表,什么狗屁道德伦理,在这一刻全都喂了狗。
  可一想到刚才视频里,老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有马库斯那紧紧贴在妻子身后的动作,王从军原本寂灭的邪火,顿时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他将手伸进裤裆,握住自己那根可怜的东西,开始上下的套弄起来。
  “我真是个变态!简直就是个畜生!”王从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心里狠狠的骂着自己。
  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老婆端庄的脸,此刻正被黑人压在身下,被那巨大无比的黑屌狠狠的冲撞。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让他感觉刺激得不行,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就在王从军在办公室里,手忙脚乱的解决自己生理需求的时候。
  与此同时,王家的厨房里。
  “嘟”的一声,视频挂断了。
  罗书昀刚把手机放下,只觉双腿一软,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顿时朝地上瘫倒下去。
  还好的是,马库斯见状,连忙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
  “啊!”罗书昀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刚才为了不让王从军看出破绽,黑人儿子一直将粗壮的大鸡巴,死死的插在她的骚屄里,保持着静止的姿势。
  现在视频一挂断,马库斯猛地将巨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仿佛拔出了红酒塞子。
  罗书昀只觉下半身一阵极度的空虚,紧接着,原本被堵在子宫和骚穴里的东西,再也控制不住。
  浓稠的白浊精液,混杂着自  己分泌的晶莹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滴滴答答的落在厨房地板的瓷砖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罗书昀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脸,羞耻得亡魂皆冒。
  马库斯见状,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双手从背后揉捏着妈妈丰满的奶子,凑到她耳边说道:“
  妈妈,你老公刚才看着你被我操,连个屁都不敢放,他是不是绿帽王八啊?”
  罗书昀浑身一震,下意识的想要反驳。
  “你胡说!他只是……只是没看出来⋯⋯”罗书昀有气无力的辩解着,可是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马库斯继续揉捏着妈妈的大  奶子,没好气道:“没看出来?刚才他死死盯着屏幕,连你喘气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他要是看不出来,除非是傻子!”
  罗书昀沉默了,不知道丈夫是真的没看出来,还是在装傻。
  可是,回想起刚才丈夫那飘忽不定,甚至带着几分压抑兴奋的眼神,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王从军,她那个老实巴交的  丈夫,骨子里竟然真的是一个绿帽王八!
  这个认知,如同一把大锤,狠狠的砸在罗书昀的心头,将她心里最后的一丝顾虑,砸得粉碎。
  既然丈夫是个绿帽王八,那她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她早就不想装什么狗屁贤妻良母了,只想被黑儿子的大鸡巴狠狠的操,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
  罗书昀原本紧绷的身体,顿时放松了下来,心中的负罪感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
  她转过身,看着高大强壮的黑人儿子。
  看着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紫黑发亮的大鸡巴,上面还沾满了她的淫水和白浆。
  她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随即做出了让她自己都觉得疯狂的举动。
  主动伸出双手,紧紧搂住黑儿子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你说的对,我老公就是个绿帽王八!黑爹!快操我!把妈妈的骚逼操烂吧!”
  “嘿嘿!”马库斯咧嘴一笑道:“这可是你说的,骚母狗!”
  然后一把将妈妈抱了起来,直接放在了灶台上。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刺激着罗书昀赤裸的臀部,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可体内的欲火却烧得更旺了。
  马库斯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握住妈妈的腰肢,将她的大腿大大分开,露出那泥泞不堪的骚屄。
  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的吐着白沫,看起来极为淫荡。
  马库斯挺起腰胯,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妈妈的骚屄,猛地一挺腰。
  “噗嗤”一声闷响,漆黑粗长的大鸡巴,毫无阻碍的顺着湿滑的蜜穴,一杆到底!
  “啊!!!”罗书昀当即发出了凄厉又销魂的尖叫。
  只觉眼前一黑,顿时被一股巨大的充实感顶得灵魂出窍。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儿子那紫黑色的巨屌,将她的骚穴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马库斯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厨房里不断回荡,连绵不绝。
  马库斯的动作极快,每次都将整根大鸡巴拔出大半,然后再狠狠的撞回去。
  巨大的卵袋拍打在妈妈的阴部,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
  “啊!太深了…黑爹…操死妈妈了⋯⋯”
  罗书昀大汗淋漓,嘴里止不住的发出淫声浪语。
  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黑儿子那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仿佛要被撞破了一般。
  “噗嗤!噗嗤!”
  随着抽插的加速,罗书昀的骚屄里,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被大鸡巴搅弄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不断的溢出。
  导致整个厨房里,弥漫着一  股浓烈的腥臊味。
  罗书昀感觉自己快要被操死了,眼前一阵阵发白,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着。
  “黑爹…不行了…?妈妈要死了……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罗书昀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缩,死死绞紧了黑儿子的大鸡巴。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黑儿子的龟头上。
  马库斯被这股紧致的吸吮力弄得倒吸凉气,同样也到了临界点。
  用双手死死按住妈妈的胯骨,腰部猛地一阵剧烈的耸动。
  “噗!噗!噗!”
  滚烫的浓精,如同子弹一般,狠狠的罐进了妈妈的子宫最深处。
  罗书昀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发抖,直翻白眼,无力的瘫倒在灶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可黑儿子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他将依旧坚挺的大鸡巴留在妈妈的体内,双手抱住她的腰,将她从灶台上抱了下来。
  “骚屄,还没完呢。”马库斯冷笑着说道。
  罗书昀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像树袋熊一般,死死盘在黑儿子的腰间。
  马库斯就这么托着妈妈的大  屁股,一边在体内缓缓的研磨,一边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大鸡巴就在妈妈的体内转动一下,刮擦着她敏感的软肉。
  “啊…不要了…妈妈受不了了。。”罗书昀有气无力的哀求着,可身体却诚实的绞紧了黑儿子的大鸡巴。
  来到客厅,马库斯将妈妈扔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沙发柔软的触感,让罗书昀稍微回过了一点神。
  她刚想翻过身喘口气,黑儿子却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压向了她的胸口。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将罗书昀的整个私处毫无保留的  暴露在空气中,骚逼里还在往外吐着白浆。
  马库斯居高临下的看着妈妈,目光落在了她脚踝上那个“黑桃Q”纹身上。
  他伸出手指,在那个纹身上轻轻摸了摸。
  “知道这是什么吗?”
  罗书昀默不作声,羞耻的闭上了眼睛。
  “这是你被黑人征服的烙印!十五年前,你被我爸操成了母狗。十五年后,你又被亲生儿子操成了肉便器!”马库斯残忍的揭开了她的伤疤。
  闻言,罗书昀不禁泪流满面,可是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羞辱,再次泛起了潮水。
  马库斯再次挺起依旧硬如钢铁的大鸡巴,对准了那泥泞的洞口,狠狠的一插到底。
  “啊!!!”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还要深。
  罗书昀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  充实感,让她忍不住放声大哭。
  “操死我吧⋯⋯狠狠的操你的母狗妈妈⋯⋯”她彻底放弃了挣扎,满嘴都是不知廉耻的淫言浪语。
  “臭婊子!看老子操不死你!”马库斯当即开始了新一轮的狂轰滥炸。
  “啪啪啪啪!”
  真皮沙发被撞击得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马库斯双手握住妈妈那对硕大的奶子,像揉面团一般疯狂的揉捏着。
  “你那个大儿子,他可是个妇产科主任呢。”他一边狂操,一边邪魅的说。
  罗书昀顿时大惊失色,颤声问道:“你…你提他干什么?…”
  马库斯冷笑一声,腰下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加狂暴。
  “你说,如果让他看到,他端庄高贵的妈妈,此刻正张开大腿,被黑人操得死去活来,他会是什么表情?”
  “不要!求求你不要!”罗书昀急得满头大汗,不停的呼唤,试图阻止黑儿子说出更可怕的话。
  可是马库斯怎么可能放过妈妈?
  “什么狗屁妇产科主任,他要是看到你这副骚样估计也会像他爹一样,乖乖的当个绿帽王八! “
  “闭嘴!求你闭嘴!”罗书昀一边大哭,一边疯狂的摇着头。
  可是,最让她绝望的是,当马库斯提到大儿子王轩的时候,她的子宫竟然猛地一阵收缩,分泌出了更多的骚水。
  她竟然对这种无耻至极的背德幻想,产生了反应!
  马库斯敏锐的察觉到了妈妈体内的变化,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听到你大儿子的名字,你竟然湿得更厉害了!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
  马库斯一边大骂,一边将妈妈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趴在沙发背上。
  罗书昀那丰满浑圆的臀部顿时高高撅起,中间那条泥泞的缝隙一览无余。
  马库斯照着那雪白的大屁股,狠狠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罗书昀雪白的臀部,顿时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啊!”罗书昀痛的龇牙咧嘴,可是骚屄里却是一阵酥麻。
  马库斯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水蛇腰,将大鸡巴再次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子宫口上,不停的研  磨着。
  “噗嗤!噗嗤!”
  马库斯的动作如同狂风暴雨,每次抽插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
  罗书昀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背连指甲都嵌进了真皮里。
  她的身体随着黑儿子的撞击  ,疯狂的前后摇摆着,两团巨大的乳房在胸前剧烈的晃动。
  “黑爹…太深了…要把妈妈捅穿了⋯⋯”罗书昀的声音,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只能发出有气无力的呻吟。
  就在这时,马库斯的目光落在了妈妈那紧闭的屁眼上。
  那是一片从未被开发过的禁  地,因为前方的剧烈运动,那朵小小的菊花也在一张一合的收缩着。
  他伸出了沾满淫水的手指,按在了那紧闭的菊穴上。
  罗书昀浑身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顿时传遍全身。
  那沾满骚水的大黑手指,带着滑腻的触感,在她的屁眼上不  停的打着圈。
  “啊!不要……那里不行……太脏了⋯⋯”她连忙摇头,绝望的哀求着。
  可马库斯哪里会听她的,他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将那粗壮的手指狠狠的插了进去。
  “噗嗤!”
  一声闷响,罗书昀只觉后庭一紧,那漆黑的手指,竟然直接捅进了她的肠道里。
  “啊!!!”她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痛得龇牙咧嘴。
  这是她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前面被硕大的黑鸡巴塞得水泄不通,后面又被粗壮的手指入侵。
  马库斯一边在前面,用紫黑发亮的大鸡巴,疯狂的顶撞着妈妈的子宫口,一边在后面,用手指不停的抠挖着她的屁眼。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铺天盖地绵绵不绝。
  罗书昀感觉自己,就像狂风  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这双管齐下的快感,冲击得直翻白眼。
  “黑爹…饶了妈妈吧⋯⋯妈妈的肚子…要被你捅穿了?…”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下贱的哀求着。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前面的骚屄里,疯狂的分泌着淫水,好让黑儿子的大鸡巴,  捅进去时更加顺畅。
  后庭的菊花,也开始一张一合,贪婪的吸吮着黑儿子的手指。
  马库斯见状,不由得意的大笑起来,手上的动作,越发的不紧不慢,却每一次都直击要害。
  “臭婊子,不是说不要吗,怎么下面咬得这么紧,是不是爽得  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罗书昀爽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的摇着头。
  “不…没有…啊…太深了⋯⋯”
  马库斯突然抽出手指,然后又狠狠的插了进去,同时前面的大鸡巴,也猛地一个挺身。
  “噗嗤!”
  双重暴击之下,罗书昀顿时浑身一僵,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脑门。
  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说!你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公,是不是个绿帽王八!”马库斯一边疯狂的抽插,一边大声的逼问  着。
  罗书昀的理智,已经被这极致的快感,彻底的摧毁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被儿子的大黑屌,狠狠操死算了。
  “是…他是…啊!”她下意识的顺着黑儿子的话,胡乱的答应着。
  “大声点!骚货!告诉我,你老公是个什么东西!”
  马库斯一巴掌,拍在妈妈那雪白的大屁股上,打得那团软肉一阵剧烈的乱颤。
  罗书昀痛呼一声,随即下贱的喊道:“我老公……是个绿帽王八。…啊…好爽……黑爹操得妈妈好爽…”
  听到妈妈亲口承认,马库斯顿时兴奋得不行,胯下的动作简直如同一台打桩机。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狠狠的砸在罗书昀的屁股上。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11:32:10

第56章
  “那你那个大儿子呢!那个狗屁妇产科主任,他是不是也是个绿帽王八?!”马库斯继续引诱着,想要彻底击碎妈妈的心理防线。
  罗书昀听到大儿子的名字,子宫里顿时一阵猛烈的收缩,骚水像不要钱似得,哗哗的往外流。
  “小轩他⋯⋯啊…他也是…也是绿帽王八……”
  罗书昀一边哭着,一边无耻的承认了,连她都觉得,自己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哈哈哈!好!好一个淫荡的妈妈!”马库斯狂笑着,手指在她的屁眼里,抠挖得更加用力。
  “既然你的老公和儿子,都是绿帽王八,那你以后就乖乖的做我的母狗,天天被我操,好不好  罗书昀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的摇摆着,两团硕大的奶子四处乱晃。
  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顺着本能,大声的迎合着。
  “好……妈妈做你的母狗……天天被黑爹操……啊……把妈妈的骚屄操烂吧!”
  马库斯感觉自己的龟头,在妈妈的子宫里,被那层软肉死死的包裹着,简直爽到了极点。
  他意识到,时机已经成熟了。
  “骚母狗,既然你这么饥渴难耐,那黑爹就成全你,给你下种! “
  听到“下种”两个字,罗书昀不仅没有绝望,反而产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干涸的土地,急需这股滚烫的甘霖来起死回生。
  “下种…?求黑爹…给妈妈下种……把你的精子……全都射进妈妈的肚子里⋯⋯”
  罗书昀一边扭动着水蛇腰,一边谄媚的哀求着,活脱脱一个发情的母狗。
  马库斯闻言,顿时双目赤红浑身的肌肉都紧紧的绷了起来。
  然后抽出沾满屎液的手指,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胯骨。
  “臭婊子!接好了!”
  马库斯大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将那漆黑粗壮的大鸡巴,整根没入了妈妈的子宫深处。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的肉响,罗书昀只觉自己的肚子,顿时被撑得滚圆。
  “啊!!!”她撕心裂肺的惨叫  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紧接着,一股滚烫如同岩浆般的浓精,从马库斯的龟头里狂喷而出。
  “噗噗噗!”
  大量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的打在罗书昀的子宫壁上。
  罗书昀被这股滚烫的液体,烫得浑身剧烈的痉挛,双眼直翻。
  感觉自己的肚子里,被灌满了那种腥臊的东西,沉甸甸的,仿佛真的怀孕了一样。
  马库斯的射精,持续了足足有一分多钟,将积攒了两天的精华,毫无保留的全部罐进了妈妈的体内。
  罗书昀的骚屄里,根本容纳不下这么多的精液。
  那些白色的浓精,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母子俩的结合处,不断的往外溢出,滴落在真皮沙发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龟头,马库斯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大鸡巴,而是将它留在妈妈的体内,感受着那层软肉,还在无意识的抽搐着。
  此刻的罗书昀,已经彻底的瘫软在沙发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肚子高高的隆起,看起来仿佛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一般  马库斯看着妈妈那大腹便便的模样,顿时露出了极其变态的笑容。
  他缓缓的将大鸡巴抽了出来。
  “啵!”
  随着一声脆响,大量浓稠的白浆,顿时从那红肿的洞口里涌了出来。
  罗书昀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双腿,可根本无济于事。
  马库斯眼疾手快,一把抓过妈妈的那条蕾丝内裤。
  毫不犹豫,将那条内裤揉成一团,然后粗暴的塞进了妈妈的骚屄里。
  “啊…你干什么…拿出来…”罗书昀有气无力的抗拒着,可声音却小得可怜。
  马库斯用手指,将内裤狠狠的捅了进去,直到将那个洞口,堵得严严实实,这才停了下来。
  “骚母狗,这可是我给你下的种,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妈妈那鼓胀的肚皮上,轻轻的拍了拍。
  “啪!”
  罗书昀的肚皮,顿时发出一声闷响,里面的精液,也跟着不断晃荡。
  感觉自己简直下贱到了极点,竟然被亲生儿子,用内裤堵住了骚屄,只为了把那些脏东西留在肚子里。
  马库斯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
  突然凑到妈妈的耳边,鬼鬼祟祟的说道:“妈妈,你说要是你  老公那个王八,下班回来,看到你这副大腹便便的模样,他究竟会是什么反应?”
  听到这句话,罗书昀顿时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
  根本不敢想象,要是丈夫看到自己,挺着一个装满黑人精液的大肚子,会是怎样的绝望。
  但一想到丈夫,可能早就知道了真相,甚至还是个绿帽奴。
  罗书昀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变态的期待。
  可这丝变态的期待,仅仅在她脑海里存在不到三秒钟,就被一阵强烈的恐惧给压了下去。
  不行,绝对不行!
  要是让儿媳梁雅欣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这个家算是彻底完了。
  罗书昀强撑着发软的双腿,从沙发上挣扎着坐了起来。
  可刚一动弹,塞在骚屄里的那团蕾丝内裤,就被子宫的收缩挤得往外滑了一截。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内裤的缝隙,缓缓的渗了出来,滴在沙发垫上。
  罗书昀连忙伸手按住下面,羞得满脸通红。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隆起的弧度依然十分明显,就像揣着一个西瓜似的。
  这要是被两个孙女看到,怎么解释?
  “穿上衣服。”罗书昀哑着嗓子有气无力的对马库斯说道。
  马库斯嬉皮笑脸的耸了耸肩,慢悠悠的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短裤穿上。
  罗书昀则跌跌撞撞的走向卧室,每走一步,夹在骚屄里的内裤就往外滑一点,她只好死死夹住,防止黑儿子的浓精渗出来。
  然后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宽松的家居裙,又找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先用纸巾胡乱的擦了擦大腿上的污渍,然后将新内裤套上,紧紧的勒住。
  可那团被塞在骚屄里的旧内裤,她实在不敢拿出来,怕一拿出来,里面的东西就会像开闸泄洪一般喷出来。
  只能就这么硬撑着。
  换好衣服后,罗书昀对着穿衣镜照了照,家居裙的裙摆很宽大,勉强遮住了隆起的小腹。
  可要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肚子比正常的时候大了一圈。
  她叹了口气,又从柜子里扯出一条围裙,系在腰间,用围裙的褶皱进一步遮挡。
  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然后赶紧去厨房和客厅,把灶台和沙发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一点一点的擦干净。
  那些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水渍,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味,擦了好几遍都还有残余。
  罗书昀急得满头大汗,又喷了半瓶空气清新剂,这才勉强把味道压了下去。
  马库斯则坐在餐桌旁,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刷着手机,  看妈妈像个仆人似得,手忙脚乱的打扫他们交配过后的战场,脸上挂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欠揍表情。
  罗书昀恨得牙痒痒,可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忍气吞声的继续擦地。
  就在她刚把沙发垫翻了个面,用靠枕压住那几块怎么都擦不掉的水印时。
  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嗒!”
  罗书昀的心脏,顿时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谁?
  这个时间点,王从军不可能  这么早下班,儿子和儿媳也不该这个时候回来。
  难道是  “奶奶!我们回来啦!”
  伴随着一阵叽叽喳喳的欢快笑声,两个扎着马尾辫的身影,蹦蹦跳跳的冲了进来。
  是小朵和小语。
  王轩的双胞胎女儿,今年刚满十三岁。
  罗书昀顿时如遭雷击,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完全忘了,今天是周五,两个丫头下午只有两节课,三点半就放学了。
  这才刚过四点,她们就到家了。
  “奶奶!奶奶!”
  活泼好动的小朵,书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一头扑进了奶奶的怀里。
  罗书昀被撞得一个趔趄,连忙扶住茶几稳住身体。
  可就在小朵抱住她腰的瞬间,她的脸色骤然一变。
  因为小朵的手臂,正好压在了她鼓胀的小腹上。
  那股压力,导致塞在骚屄里的内裤,又往外滑了一截,一股温热的液体,顿时从缝隙里渗了出来。
  罗书昀吓得浑身一僵,连忙用围裙死死的捂住肚子,不着痕迹的把小朵的手臂,从自己的腰间拨开。
  “哎呀,轻点轻点,奶奶今天肚子不太舒服。”她勉强笑道,声音都在发抖。
  小朵却浑然不觉,歪着脑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奶奶。
  突然,她眨了眨眼,一脸天真的问道:“奶奶,你是不是胖了? ”
  “啊?”罗书昀心头一紧,嘴角抽了抽。
  “真的诶!”小朵伸出手指,戳了戳奶奶围裙下面,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早上还没这么大呢,怎么一天就胖了这么多?奶奶你中午吃啥了?”
  罗书昀差点被这一戳给吓死,赶紧往后退了半步,用双手护住肚子。
  “没…没什么,就是中午吃撑了,吃了好多好多东西。”她干笑着解释道,声音虚得不行。
  一旁的小语,性格比姐姐安静得多,但也凑了过来,怯生生的看着奶奶。
  “奶奶,你是不是不舒服呀?脸好红。”小语小声的说道,眼神里满是关心。
  罗书昀确实满脸通红,可那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她的骚屄里,此刻还塞着一团被精液浸透的内裤,肚子里灌满了黑儿子大量的精液。
  而自己的两个亲孙女,就站在面前,天真无邪的看着她。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罗书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事没事,奶奶就是有点热。”她摆了摆手,故作轻松的说道。
  可就在这时,小朵突然皱了皱鼻子,像小狗一样嗅了嗅空气。
  “奶奶,家里什么味道呀?好奇怪。”
  罗书昀的心脏,顿时漏跳了半拍。
  那股腥臊的气味,虽然被空气清新剂压了大半,可还是有残余的味道,隐隐约约的飘散在空气中。
  “是…是奶奶中午做了酸菜鱼,味道还没散干净呢。”罗书昀急中生智,连忙扯了个谎。
  小朵半信半疑的又嗅了嗅,最后撇了撇嘴,也没再追问。
  倒是小语歪着头想了想,弱弱的说道:“好像不是酸菜鱼的味道⋯⋯”
  “好了好了,别闻了!”罗书昀连忙转移话题,拍了拍两个丫头的脑袋。
  “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作业写完了吗?”
  小朵顿时跳了起来,叽叽喳  喳的说道:“写完啦写完啦!今天老师布置的作业可少了,我和小语在学校就写完了!对了奶奶,今天体育课跑了八百米,热死了,我们要洗澡!”
  罗书昀刚想说你们自己去洗,小朵已经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奶奶一起嘛!好久没跟奶奶一起洗澡了!上次一起洗还是去年的时候!”
  “对呀对呀!”一向安静的小语,这时候也难得附和了一句,拉住了奶奶的另一只手。
  罗书昀顿时脸色惨白,浑身的血都凉了。
  一起洗澡?
  开什么玩笑!
  她现在的身体,简直就像移动的犯罪现场。
  胸部被黑儿子揉捏得发紫,乳头红肿充血,屁股上更全是巴掌印。
  更要命的是,她的骚屄里还塞着一团内裤,子宫里装满了黑儿子的精液。
  要是被两个丫头看到这些,她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奶奶今天不洗了,你们自己洗吧。”罗书昀拼命的抽回手,干巴巴的拒绝道。
  “不嘛不嘛!”小朵撒起娇来,抱着奶奶的胳膊不撒手。
  “奶奶你身上也有汗味诶,一起洗嘛!我帮你搓背!”
  罗书昀急得额头直冒冷汗,  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又不能说出真正的理由。
  就在这时,她下意识的抬起头,目光越过两个孙女的脑袋,看向了坐在餐桌旁的黑儿子。
  马库斯一直默不作声的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刷手机,仿佛一切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感受到妈妈的目光,他缓缓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罗书昀的眼神里,满是哀求和惶恐,像是在无声的询问⋯⋯怎么办?
  马库斯嘴角微微一勾,看着妈妈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掌控欲。
  他不紧不慢的放下手机,然后冲着妈妈,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动作,幅度极小,小到两个丫头根本不会注意到。
  可罗书昀却瞬间读懂了黑儿子的意思⋯⋯去吧。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11:45:58

第57章
  罗书昀读懂了黑儿子的唇语心脏猛地一缩。
  去吧。
  两个字,无声却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当然知道黑儿子的意思,不是好心让她去洗个澡那么简单。
  黑儿子是在命令她,当着两个孙女的面,脱光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
  这是一场新的羞辱。
  可她不敢违抗。
  这几天的调教,已经让她对黑儿子那双狠厉的眼睛,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恐惧。
  每次忤逆他的意思,换来的都是变本加厉的折磨,和更加不堪的对待。
  上一次她试图反抗,结果被黑儿子按在梳妆台上操了整整两个小时,腿都合不拢了。
  罗书昀咬了咬牙,低下头,嗓音干涩道:“好吧⋯⋯奶奶陪你们洗。”
  “耶!”小朵高兴的蹦了起来,拽着奶奶的手就往浴室跑。
  小语也难得露出浅浅的笑容,乖巧的跟在后面。
  罗书昀被两个丫头一左一右的拉着,脚步虚浮的走向浴室。
  经过餐桌时,余光扫到马库  斯翘着腿坐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紧不慢的目送她离开。
  她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祖孙三人进了浴室后,小朵手脚麻利的把门关上。
  “奶奶快快快!水都放好了!”
  小朵一边嚷嚷着,一边三下五除二把校服扒了个干净,T恤、内衣、内裤,噼里啪啦的扔了一地。
  小语要文静得多,一件一件仔细的叠好放在凳子上,动作虽慢,但没一会儿也脱得干干净净。
  两个十三岁的姑娘,一米五几的个子,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皮肤白嫩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  ,该凸的地方微微隆起,该凹的地方恰到好处,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朵性子活泼,光着身子在浴室里蹦来蹦去也毫不在意,小语则本能的用胳膊遮了遮胸口,小脸蛋儿泛红。
  “奶奶你咋还不脱呀?”小朵已经踩进了浴缸,回头催促道。
  罗书昀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捏着围裙的系带,迟迟不敢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宽松的家居裙虽然遮住了大部分身体,可她太清楚裙子底下藏着什么了。
  胸口被黑儿子揉捏了一整个下午,两只硕大的奶子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指印,乳头被吸吮得又红又肿,如同两颗熟透的樱  桃。
  屁股上更惨,黑儿子在操她的时候,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扇,左右两瓣浑圆的臀肉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巴掌印,看上去触目惊心。
  虽然之前草草清理过一遍,但仔细看还是隐隐约约能看到。
  要是被两个丫头见到这些……
  罗书昀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不脱又不行。
  黑儿子那个点头的画面,此刻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仿佛一道无法违抗的圣旨。
  她太了解那个黑畜生了,如果违背他的意思,用什么借口推  脱掉了这次,当家里没人的时候,等待她的将是十倍百倍的惩罚。
  上一次她拒绝配合,马库斯二话不说把她按在洗手台上,整整操了两个小时,操到她连站都站不起来,瘫在地上像一条死鱼。
  那种被彻底碾碎的感觉,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罗书昀深深的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畜生。
  然后,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解开了围裙的系带。
  围裙滑落在地。
  紧接着是家居裙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每解开一颗,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裙子顺着她丰腴的身躯缓缓滑下,堆在脚踝处。
  内衣下午被马库斯扯烂了,她还没来得及换新的。
  此刻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棉质内裤,也是临时从衣柜里随手抓的,裆部的位置,因为塞着那团  沾满精液的旧内裤,微微鼓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罗书昀用最快的速度,背对着两个孙女,弯腰把内裤褪到脚踝,一脚踢到角落里,然后迅速的侧过身子,尽量让正面的痕迹不那么显眼。
  可她低估了小朵那双精明的眼睛。
  “哇!”小朵趴在浴缸边上,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目光直直的锁定在奶奶的身上。
  “奶奶你好大啊!”
  罗书昀顿时一愣,下意识的用手臂挡了挡胸口。
  “你这丫头在看什么呢!”
  小朵却不以为然,兴奋的指着奶奶的胸脯道:“奶奶的胸也太大了吧!比我和小语加起来都大!还有屁股,好圆啊!”
  一旁的小语虽然红着脸不敢直视,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偷偷瞥了几眼,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羡慕。
  “有什么好看的,你们现在还在长身体呢,等以后结了婚,生了孩子,自然也会变大的。”
  罗书昀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一边说一边迈进浴缸,让温热的水尽快没过自己的身体。
  水面刚刚漫过腰际,她才稍微松了□气。
  只要泡在水里,那些痕迹就不那么明显了。
  小朵歪着脑袋,似懂非懂的“
  哦”了一声,然后又凑过来,伸手就要碰奶奶的胸。
  “真的假的生完孩子就能变这么大?那我以后要生好多好多孩子!”
  “胡说八道!”罗书昀一把拍掉孙女的手,佯装生气道:“女孩子家家的,说什么生孩子,还早着呢!”
  小语这时也已经坐进了浴缸  ,温热的水让她放松了不少,她靠在浴缸壁上,小声的附和道:“嗯⋯⋯妈妈也说过,怀孕之后身体会变化很大的。”
  罗书昀闻言,不由想起了自己当年怀马库斯的时候,肚子大得像个皮球,胸部从E杯直接涨到了G杯,整个人胖了三十斤。
  那是她这辈子身材变化最大的一次,比怀王轩的时候夸张了不止一倍。
  毕竟黑种的孩子,块头本来就大得多。
  祖孙三人在浴缸里泡了几分钟,小朵主动拿起搓澡巾,兴冲冲的要给奶奶搓背。
  “奶奶转过去嘛,我帮你搓!”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转过身去,背部的痕迹相对少一些,只有肩胛骨附近有几道浅浅的抓痕,不仔细看应该发现不了。
  小朵搓了几下,突然“咦”了一声。
  罗书昀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奶奶,你背上怎么有几条红印子啊?根猫抓的似得。”
  “⋯⋯是前两天搬箱子的时候,被纸盒子刮的。”罗书昀面不改色的撒谎道,声音却微微发颤。
  “哦。”小朵倒也没多想,继续卖力的搓了起来。
  搓完背后,又绕到奶奶正面,准备帮她搓前面。
  罗书昀刚想拒绝,小朵的目光已经定在了她胸口的位置,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奶奶⋯⋯”小朵眨了眨眼睛,  语气突然变得小心翼翼。
  “你的胸口怎么红红的这里也是,还有这里⋯⋯”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奶奶左边乳房上方一块明显的淤青,又指了指右边奶子外侧的一片红痕。
  罗书昀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虽然在水里泡了一会儿之后,很多痕迹都被热水蒸得模糊了。
  可那几处最严重的淤青,还是隐隐约约的透出青紫色,尤其是在浴室白炽灯的照射下,格外的显眼。
  “还有屁股!”小朵又探头往水下看了一眼:“奶奶你屁股上也红红的,像被人打过一样!”
  罗书昀的脸,瞬间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朵尖,整张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张了张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那个…那是⋯⋯奶奶我⋯⋯”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拼命想编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可越急越乱,嘴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甚至都不敢看两个孙女的眼睛,目光闪躲的盯着水面上漂浮的泡沫,恨不得一头扎进水里淹死自己。
  就在空气几乎凝固的时候,安安静静坐在浴缸另一头的小语,突然轻轻的扯了扯姐姐的手臂。
  “姐……别问了。”小语的脸上浮着一抹红晕,欲言又止的咬了咬嘴唇。
  小朵一脸茫然的看着妹妹:“怎么了?”
  小语的脸更红了,凑到姐姐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嘀咕了一句。
  小朵愣了一秒,然后猛然瞪大双眼,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
  “啊!!!”小朵捂住嘴巴,用又惊又羞的眼神看着奶奶,脸颊刷的一下涨得通红。
  “奶⋯⋯奶奶!你你你和爷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蚊子哼哼,整个脑袋恨不得埋进水里。
  罗书昀终于听明白了,小语以为奶奶身上这些痕迹,是和爷爷亲热时留下的。
  真相当然比这个猜测,要龌龊一万倍。
  可这份来自孙女的误会,却像救命稻草一般,恰到好处的替她遮掩了一切。
  罗书昀的老脸烧得能煎鸡蛋羞愧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但她没有反驳。
  也不能反驳。
  因为反驳就意味着要给出另一个解释,而任何另一个解释,都比“跟你爷爷亲热”这个答案,可怕一千倍一万倍。
  于是她只是垂着眼帘,声如蚊蚋的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孙女们的误解。
  小朵回过神来之后,反而咯咯的笑了起来,用胳膊肘撞了撞妹妹。
  “嘿嘿嘿,没想到爷爷奶奶感情这么好呀!爷爷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这么。嘿嘿嘿。”
  “姐你别说了!”小语窘得用毛巾捂住了脸,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
  罗书昀听到大孙女这番调侃,心里像被刀子剜了一般。
  爷爷?
  你们的爷爷,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别说留下这种痕迹了,他连碰都不怎么敢碰我。
  在奶奶身上留下这些印记的,是你们的亲叔叔。
  这些话,罗书昀一个字都不敢说。
  她拿起花洒,装作若无其事的冲着自己的肩膀,任由热水浇下来,遮住了眼角滑落的一滴泪。
  浴室里重新恢复了叽叽喳喳的欢笑声,小朵已经忘了刚才的尴尬,两个丫头笑成一团。
  罗书昀看着孙女们天真无邪的脸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楚。
  她多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停在这间雾气氤氲的浴室里,只有她和两个孙女,没有黑儿子,没有那些不堪的秘密,没有外面那个坐在餐桌旁等着她的恶魔。
  可她知道,洗完澡后,她还是要走出这扇门。
  而她身体里,还残留着黑儿子的精液,此刻正因水温的影响,一点一点的渗了出来。
  她拼命的夹紧了双腿,用骨盆底的肌肉,死死的咬住塞在骚屄里的内裤,不让更多的东西流出来。
  可黑儿子的精液实在太多了,太浓了。
  那些被堵在子宫里的浓稠液体,此刻在温热洗澡水的浸泡下,变得更加稀薄,更加容易渗透。
  不管她怎么堵,怎么夹,那些腥臭的白色液体,还是一丝一缕的从内裤缝隙里挤了出来,慢慢的融进了浴缸里的水中。
  罗书昀低下头,透过水面上浮着的沐浴露泡沫,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几缕乳白色的丝状物,正在水面以下缓缓的扩散开来,犹如一条条蠕动的蛇,慢悠悠的朝着两个孙女的方向飘过去。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天呐。
  那是她的亲生儿子,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此刻正在和两个孙女共浴的水里,一点一点的扩散。
  罗书昀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捞住那些飘散的白色丝状物,可手刚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不行,动作太大会引起两个丫头的怀疑。
  她只能僵硬的坐在浴缸里,拼命的夹紧双腿,祈祷沐浴露的泡沫能遮住一切。
  万幸的是,小朵之前倒了很多沐浴露进浴缸里,说是要做“泡泡浴”,水面上飘着厚厚一层白色泡沫,确实遮住了底下的龌龊。
  可那些精液的量,实在是太多了。
  罗书昀感觉自己的骚屄,像一个慢慢松动的瓶塞,每隔几秒钟,就会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挤出来。
  越紧张,阴道就越痉挛,越痉挛,挤出来的就越多。
  简直是一个恶性循环。
  小朵在浴缸里玩得不亦乐乎,双手在水里划来划去,制造着大片大片的泡沫。
  浑然不知,她划动的每一下,都在把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搅得  更加均匀,更加分散,更加不可收拾。
  罗书昀看着大孙女白嫩的胳膊在水里快乐的挥舞着,心里羞愧的要死,怎么可以让可爱的孙女,沾染上黑儿子的脏东西。
  可就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身体却背叛了她。
  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从小腹深处升了起来,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激得她头皮发麻。
  不应该。
  绝对不应该。
  她在心里拼命的否认,拼命的告诉自己,这只是紧张导致的生理反应,跟兴奋没有任何关系。
  可她的乳头,却不听话的硬了。
  就在泡沫的遮掩下,两颗被黑儿子吮吸了一整个下午的乳头,此刻像两颗充血的樱桃,硬挺挺的戳在水里,敏感到连水流轻轻拂过,都会让她忍不住打哆嗦。
  “奶奶你冷吗?”小语细心的注意到了奶奶的颤抖,关切的凑过来问道。
  “没……没有,水太热了,有点晕。”罗书昀强挤出笑容道。
  小语乖巧的“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转过身去,双手捧起一汪水凑到嘴边轻轻一吹。
  “噗!”
  一串亮晶晶的泡泡从小语的  嘴边飞了出去,在浴室的灯光下闪着五颜六色的光,煞是好看。
  小朵顿时拍手叫好:“哇!小语你吹的泡泡好大!我也要!”
  小语微微一笑,又捧起一捧水,这次吹得更用力了。
  一大团泡沫从她手心飞起来,混着水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下,精准的糊在了小朵的脸上。
  “啊⋯⋯你偷袭我!”小朵惊叫道。
  姐妹俩顿时闹成一团,互相泼水吹泡泡,浴室里充满了欢快的嬉闹声。
  可罗书昀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小语刚才吹出去的那一团泡沫。
  那团泡沫里面,夹杂着一坨黏糊糊的半透明物体。
  那不是沐浴露。
  而是马库斯的精液。
  那坨精液混在泡沫里,飞过了半个浴缸,直直的飞到了小朵的脸上。
  此刻小朵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糊着的那团泡沫正顺着脸颊往下滑。
  而那坨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正好挂在她的嘴角边上,距离她的嘴唇不到半个指头的距离。
  天呐。
  罗书昀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电击了一般。
  小腹深处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那种痉挛不是疼痛,而是  呲。
  随着阴道壁猛地一收缩,那团塞在骚屄里的内裤终于松动了,一大股浓稠的精液,顿时从缝隙里涌了出来,比之前渗出的量多了十倍不止。
  罗书昀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两腿之间,正翻涌着一股乳白色的浑浊液体,像打翻了一瓶牛奶,迅速的在水中扩散开来。
  她顿时从头凉到脚。
  完了。
  这么大的量,泡沫根本遮不住。
  罗书昀慌忙伸手去拽沐浴露瓶子,哆哆嗦嗦的又挤了一大坨进水里,用手拼命的搅出泡沫来,试图遮盖住那些正在扩散的白色液体。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11:59:32

第58章
  “奶奶你干嘛呀?挤这么多沐浴露!”小朵擦了一把脸上的泡沫,好奇的看过来。
  “泡泡不够多了,奶奶再加一点。”罗书昀的声音抖得厉害,可她已经顾不上了,死命的搅着水面上的泡沫。
  小朵倒是没起疑心,反而高兴的叫起来:“太好了,泡泡越多越好!”
  罗书昀这才稍微松了□气,可心脏还是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她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刚才那一幕  黑儿子的精液,飞到了大孙女的脸上。
  小朵的嘴角,差一点就碰到了那坨东西。
  而她作为奶奶,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惊恐,不是赶紧帮孙女擦掉,而是⋯⋯兴奋。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龌龊,变态,无法用任何道理解释  的兴奋。
  兴奋到骚屄痉挛,兴奋到精液失禁般的喷涌而出。
  我是不是也是个变态?
  罗书昀在心里问自己,但根本得不到答案。
  知道自己应该恶心,应该愧疚,应该恨不得掐死自己。
  事实上她也确实恶心,也确实愧疚。
  可那种兴奋的感觉,太上头了,上头到盖过了一切理智和道德,上头到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疯狂的念头,鬼使神差的钻进了她的脑子。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水下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团内裤已经被精液浸透了,松松垮垮的卡在阴道口,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掉出来。
  如果⋯⋯把它拿掉呢?
  罗书昀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
  不行,绝对不行。
  那团内裤是最后的屏障,拿掉了之后,子宫里剩下的所有精液,都会一股脑的涌进浴缸里。
  到时候整个浴缸的水,都会变成黑儿子的精液水。
  两个孙女会泡在黑儿子的精液里。
  太恶心了。
  太变态了。
  太不是人了。
  可她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的伸到了两腿之间。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心跳快到了极点,指尖碰到了那团内裤边缘。
  她犹豫了半秒钟,然后轻轻的夹住了那团内裤的一角。
  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将它从骚屄里拉了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拔掉了瓶塞。
  内裤刚离开阴道口的瞬间,一大股温热的浓稠液体,顿时从洞口涌了出来,带着一股腥臊的  气息,无声无息的融进了浴缸的水里。
  罗书昀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趁两个孙女互相泼水打闹的间隙,将那团湿透的内裤从水里捞了出来,不动声色的甩进了浴缸旁边的脏衣篓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整个人瘫在浴缸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完了。
  彻底完了。
  没有了内裤的阻挡,黑儿子积攒了一整个下午的精液,此刻毫无阻碍的从她的骚屄里源源不断的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如同开了闸的洪水。
  乳白色的浑浊液体,在水中迅速的扩散开来,和沐浴露的泡  沫搅在一起,从浴缸的一头蔓延到另一头。
  两个丫头还在玩水,浑然不知自己正泡在什么东西里。
  罗书昀看着这一幕,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意识到自己是个变态,比黑儿子还畜生。
  马库斯至少是明目张胆的恶,而她是藏在温情脉脉底下的龌龊。
  可那种刺激的感觉,真的好上头,上头到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小朵玩够了泡泡,腻过来扒着奶奶的胳膊撒娇道:“奶奶奶奶,帮我搓搓背嘛!我自己够不着。〃  罗书昀愣了一下,低头看了  看水面。
  此时整个浴缸的水,已经变成了淡淡的乳白色,精液和沐浴露彻底混在了一起,肉眼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她的手在水面下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拿起了搓澡巾。
  “转过去。”
  小朵乖乖的转过身去,露出了白嫩纤细的后背。
  罗书昀将搓澡巾浸入水中,拧了拧,然后贴在了孙女的背上。
  那条搓澡巾上,沾满了混着黑儿子精液的水。
  她看到乳白色的水珠,顺着孙女光滑的肌肤缓缓淌下来,沿着脊柱的凹槽,一路流到了腰窝处。
  罗书昀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她在用黑儿子的精液,给自己的亲孙女搓澡。
  这个认知,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的烙在她的脑子里,留下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可她没有停。
  手上的动作甚至比之前更加仔细,更加轻柔,一下一下的,从肩膀搓到腰,从腰搓到肩胛骨。
  “嗯…好舒服⋯⋯”小朵眯起眼睛,满足的哼道。
  “舒服就好。”罗书昀的嘴角扯出僵硬的弧度,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搓完小朵的背,小语也怯生生的蹭了过来。
  “奶奶……我也要。”小语的脸颊红扑扑的,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罗书昀看着小孙女害羞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尖锐的酸痛。
  这么乖巧干净的孩子。
  自己却在用黑儿子的脏东西给她洗澡。
  “过来。”罗书昀朝小语招了招手。
  小语转过身,乖乖的靠过来,纤细的后背微微弓着。
  罗书昀将搓澡巾重新浸入水中,这一次她没有拧干,任由那些混着精液的水顺着搓澡巾淌下来,然后贴在了小孙女白皙的肌  肤上。
  她一边搓,一边轻声问道:“舒不舒服?”
  小语闭着眼睛,嗯了一声,小脑袋微微往后靠了靠,靠在了奶奶的肩膀上。
  “最喜欢和奶奶一起洗澡了。”小语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天真的依赖。
  罗书昀的手不由一顿,搓澡  巾停在小语的腰间,没有动。
  最喜欢和奶奶一起洗澡了。
  这句话如同一根绣花针,轻轻的,却扎进了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一滴眼泪落进了浴缸的水里,无声无息的融化了,和精液,和沐浴露,和两个孙女的天真,搅在了一起。
  什么都分不清了。
  罗书昀继续搓着,动作机械,神情木然,脑子里却翻涌着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
  一种是恶心。
  对自己深入骨髓的恶心。
  觉得自己不配做奶奶,不配做母亲,不配做人。
  她是个畜生,比黑儿子还不如的畜生。
  可她的身体,又一次出卖了她。
  骚屄里还在不断的往外渗着精液,小腹一阵一阵的痉挛,乳头硬得发疼。
  她知道那是什么。
  兴奋。
  下流无耻,毫无底线的兴奋。
  看着两个孙女在黑儿子的精液水里嬉戏,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沾满她们青春干净的皮肤  一切的一切,在她扭曲的感官里,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刺激。
  那种刺激,比在上海滨江栈道上被路人辱骂时更强烈,比在海底捞被马库斯用脚玩弄时更上头。
  因为这一次,不是马库斯逼她的。
  是她自己,亲手拔掉了内裤。
  是她自己,把黑儿子的精液放了出来。
  是她自己,用沾满精液的搓澡巾,搓遍了孙女的后背。
  每一步,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这个发现,比任何外力施加的羞辱,都更加致命。
  罗书昀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无声的滑过脸颊。
  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小朵和小语在泡沫里玩得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在瓷砖墙壁间来回弹跳。
  而她坐在两个天使中间,体内还在源源不断的流着恶魔的精液,心里交织着自我厌弃和无法  遏制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温渐渐凉了下来。
  小朵打了个哆嗦,抱着胳膊叫道:“好冷!奶奶我们出去吧!”
  罗书昀如梦初醒,连忙点了点头。
  她其实巴不得赶紧结束这场  噩梦般的共浴,可出浴缸的那一刻,又让她犯了难。
  水一旦退下去,身上的痕迹就会重新暴露。
  好在浴室里的雾气还没散尽,白茫茫的一片,如同罩了一层天然的遮羞布。
  罗书昀深吸了口气,趁着两个丫头背对着自己,率先从浴缸  里站了起来。
  温热的水顺着她丰腴的身躯哗哗往下淌,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两腿之间滑了出来,混在水流里,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进了浴缸的水里。
  她赶紧伸手抓过浴巾,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从脖子到脚踝裹了个严严实实。
  紧接着,小朵和小语也先后爬了出来。
  两个丫头皮肤上还挂着水珠,白嫩的胳膊和腿上,沾着一层似有似无的乳白色薄膜。
  那是精液和沐浴露混合后的残留物,干了之后会有一层滑腻的触感,可两个孩子浑然不觉,只当是沐浴露没冲干净。
  “奶奶帮我擦背!”小朵把浴巾甩给奶奶,自己转过身去,两只胳膊张得像个大字。
  罗书昀接过浴巾,从小朵的肩膀开始往下擦。
  擦到后腰的时候,她注意到孙女的腰窝处,有一小片白色的痕迹,连忙用浴巾,仔仔细细的把那片痕迹擦了个干净。
  擦完小朵,又帮小语擦。
  等两个丫头都擦得差不多了小朵突然一拍脑袋。
  “该我帮奶奶擦了!”
  罗书昀条件反射般的后退了一步,把浴巾往身上裹得更紧了。
  “不用不用,奶奶自己来就行。
  “哎呀奶奶你别这么见外嘛!”小朵嘻嘻笑着凑过来,一把拽住了奶奶裹在身上的浴巾边角。
  罗书昀的心脏猛地一跳,死死的攥住浴巾不松手。
  可小朵的力气比她想象的大,加上浴巾本身就是光滑的料子,抓不牢。
  “我就帮你擦个背嘛!又不看你前面!”小朵嘟着嘴,一副委屈的表情。
  罗书昀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妥协了。
  小朵拿起干毛巾,认真的帮奶奶擦了起来,从肩膀到后腰,擦得仔仔细细。
  “奶奶的皮肤好滑啊,比我和小语的都滑!”小朵一边擦一边感叹道。
  “瞎说。”罗书昀干巴巴的回道。
  小朵擦完后背,又蹲下去擦奶奶的腿。
  从大腿后侧一路擦到小腿,再擦到脚踝。
  就在这时候,小朵的手突然停住了。
  “咦?”
  罗书昀浑身的汗毛,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
  低头看到小朵蹲在自己脚边,歪着脑袋,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右脚踝外侧。
  那里,有一个黑桃Q的纹身。
  图案不大,大概只有砂糖橘那么大点地方,黑色的线条在罗书昀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那是十五年前,在洛杉矶的那间廉价纹身店里,杰克逊按着她的脚踝,让一个满身刺青的墨西哥老头给她纹上去的。
  纹身的过程疼得要命,可那时候的她,已经被三个黑人操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咬着嘴唇流泪,任由针头在皮肤上一下一下的刺着。
  黑桃Q。
  在那个圈子里,代表着这个女人,是黑人的专属母狗。
  回国之后,罗书昀用尽一切办法遮掩这个纹身,一年四季穿长裤长袜,哪怕是最热的夏天,也绝不露出脚踝。
  十五年了,从来没有人近距离看到过这个纹身。
  可今天她疏忽了。
  刚才在浴缸里泡了那么久,出来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光顾着遮挡胸口和屁股上的痕迹,压根没想到脚踝的问题。
  而小朵,偏偏蹲在了她的脚边。
  罗书昀感觉自己的血都凝固了。
  “奶奶!”小朵仰起脸,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指着那个纹身问道:“这是什么呀?”
  罗书昀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拼命的组织措辞,可脑子像灌了浆糊似得,什么都想不出来。
  “是一个……图案。”她终于挤出了一句废话。
  “我知道是图案呀!”小朵不依不饶,伸出手指碰了碰那个纹身。
  “是纹身吧?好酷啊!是一个黑色的桃心,上面还有一个Q!奶奶你什么时候纹的呀?”
  小语听到姐姐的话,也好奇的凑了过来,蹲在另一边,仔细的打量着那个纹身。
  两个十三岁的女孩子,虽然已经不算小了,可毕竟在严格的家教下长大,从未碰过外网,对这些地下文化的东西一无所知。
  在她们眼里,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黑桃和字母的组合,顶多觉得奶奶纹身这件事本身很“酷”。
  可罗书昀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的握住。
  不由得想起了儿子王轩。
  王轩是妇产科主任,见多识广,还经常翻墙上外网,那个黑桃Q的含义,他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他才会在家宴上盯着自己的脚踝看,所以他才会追问她为什么大热天穿棉袜,所以他才会在电话里说“离黑人远点”。
  他早就怀疑了,只差最后一步的亲眼确认。
  而现在,这个秘密正在被两个孙女,用最天真无邪的方式触碰着。
  “奶奶快说嘛!这个纹身是什么意思呀?”小朵拽着奶奶的脚踝不放,眼睛里闪着那种十三岁女孩子,特有的对新鲜事物的强烈好奇。
  罗书昀垂下眼帘,看着孙女白嫩的手指搭在自己脚踝上,轻轻摸着那个黑桃Q。
  那只手干干净净的,是一只从未被这个肮脏世界玷污过的手。
  而那个纹身底下的皮肤,却烙着她这辈子最龌龊,最不堪的记忆。
  两样东西挨在一起,看得她心如刀割。
  沉默了好几秒钟,罗书昀终于开口了。
  “那是……爱一个人的意思。”
  小朵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道:“爱一个人?哇!奶奶好浪漫! ”
  小语的反应慢了半拍,但随即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用软糯甜美的嗓音问道。
  “奶奶⋯⋯是爱爷爷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子,一下一下的锯着罗书昀的心脏。
  是爱爷爷吗。
  多好的问题。
  多天真的猜测。
  在小语的世界里,奶奶爱的人当然是爷爷,除了爷爷还能是谁呢?
  爷爷奶奶相濡以沫三十多年,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为了这个家历经千难万苦。
  这就是小语心目中爱情最圆满的模样。
  可真相呢?
  真相是,这个纹身跟王从军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个纹身是十五年前,三个黑人男人轮流操完她之后,按住她的脚踝,像给牲口打烙印一样纹上去的。
  这个纹身的意思不是“爱一个人”,而是“这头母猪属于黑爹!x刚”。
  这个纹身代表的不是浪漫,而是征服,是占有,是一个黄种女人在黑人胯下彻底丧失尊严之后的标记。
  可这些话,她能说吗?
  她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亲口告诉两个孙女了。
  罗书昀看着小语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嘴唇抖了抖。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嗯⋯⋯爱你们的爷爷。”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12:03:33

第59章
  罗书昀自己都不知道,那句话是怎么从嘴里蹦出来的。
  “爱你们的爷爷。”
  五个字,每一个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舌尖上,羞耻感从脚底窜到天灵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偏偏就在这股羞耻当中,她心底某个龌龊的角落,竟然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这种兴奋让她感到恶心,但它就是存在着,微乎其微,却如同附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小语和小朵信以为真,没再追问纹身的事,叽叽喳喳的帮奶奶擦干身子。
  两个丫头换上粉色的睡衣,蹦蹦跳跳的跑到客厅沙发上,抢过遥控器看电视。
  罗书昀则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准备晚饭。
  切菜的时候,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着,刚才浴室里发生的一切?…
  孙女摸到黑桃纹身的那一刻,她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好在,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客厅里,电视播着一档综艺节目,主持人的声音闹哄哄的。
  小朵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抱枕,眼睛虽然对着电视屏幕,余光却不由自主的往对面飘。
  对面那张三人位的沙发上,马库斯一个人占了大半。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将近两米的身高,壮硕得犹如一座漆黑透亮的铁塔,随便往那里一坐,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像被他压实了几分。
  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肌肉线条如同钢筋水泥浇筑而成,每一块都轮廓分明,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小朵只是扫了一眼,就觉得嗓子发干,猛地咽了口唾沫,赶紧把视线挪到电视上,可心里却咚咚直跳。
  那种感觉很奇怪,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就好像大夏天灌了一□冰可乐,凉意从胸口一路窜到肚脐眼,凉完之后又泛起一股热,烧得她耳根发烫。
  她偷偷的又瞄了一眼。
  这一眼,落在了马库斯双腿之间。
  灰色的运动短裤被撑得彻底变了形,裆部鼓起一个夸张到离谱的弧度,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形状和尺寸清晰得如同刻意展示一般,连布料上的褶皱走向都在勾勒着那东西的轮廓。
  小朵的瞳孔猛然一缩。
  她虽然才十三岁,但在互联网高度发达的年代,该懂的不该懂的,多少都沾过一些。
  可“懂”和“亲眼看到”是两码事。
  那一坨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大脑直接短路了将近两秒钟。
  就在这两秒钟里,马库斯忽然转过头来,显然早就察觉到了小朵的目光。
  准确地说,从小朵第一次偷瞄开始,他就知道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马库斯嘴角微微一扬,冲她眨了眨眼。
  那个眨眼的动作,既不猥琐也不刻意,带着一种自信到近乎嚣张的从容,好像在说:看吧,没关系,我允许你看。
  小朵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慌忙扭过头去,拼命盯着电视屏幕,恨不得把自己整颗脑袋塞进抱枕里。
  屏幕上的综艺节目演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满脑子全是刚才那短裤底下的轮廓,挥都挥不掉。
  心脏擂鼓似的狂跳,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
  可那个画面,就像刻在了视网膜上一样,越想忘掉越清晰。
  她咬着下唇忍了十几秒钟,终究还是没忍住,眼珠子又鬼使神差的转了过去,飞快的瞟了一眼马库斯的裆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收回来。
  一眼不够。
  她又看了第二眼。
  第二眼比第一眼停留的时间更长,足足有三四秒钟,视线紧锁在那短裤被撑起的弧度上,喉头不自觉的滚动。
  对于青春期的少女来说,这种东西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就像飞蛾扑火一般,明知道不该看,可身体的本能比脑子快了十倍。
  就在第二眼快要结束的时候,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嘶!”小朵吃痛的缩了一下身子,猛地回头,对上了妹妹那双带着薄责的眼睛。
  小语一言不发,只是用两根手指掐着姐姐腰间的软肉,轻轻拧了一下。
  然后朝马库斯的方向微微努了努嘴,眼神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姐,你看什么呢。
  小朵顿时如遭雷击,整张脸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被妹妹逮了个正着,这比被马库斯本人发现还要羞耻一百倍。
  “你⋯⋯你掐我干嘛!”小朵做贼心虚的低声嚷嚷,声音却在发抖,虚得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小语没有回话,只是垂下眼帘,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显然,她自己也看到了那一坨,只是她比姐姐更擅长伪装罢了。
  姐妹俩沉默了两秒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小朵率先崩不住了,猛地拽起妹妹的手腕,拖着小语就往卧室跑,脚步快得如同身后有鬼在追。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关上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电视节目主持人还在自说自话。
  马库斯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大喇喇的叉开,目光落在那扇刚关上的房门上,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这一家子的女人,真他妈有意思。
  奶奶已经是囊中之物,跪在地上叫黑爹叫得比谁都响亮,这两个小的嘛  他不紧不慢的伸了个懒腰,两条黑黝黝的手臂展开,几乎横跨了整张沙发,黑色背心被饱胀的胸肌撑得快要爆开。
  看来以后的日子,有的玩了。
  卧室门关上之后,小朵松开妹妹的手腕,一头扎进被窝里,把被子从头到脚蒙了个严严实实,整个人缩成一团。
  心脏还在狂跳,脸颊还在发烫,脑子里那个画面还在转,怎么都停不下来。
  小语慢了几拍,轻手轻脚的也钻进了被窝,不过只盖到肩膀,露出半张脸,侧着身子看向对面的姐姐。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阳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条窄窄的光带。
  沉默了大约十几秒钟,小语率先开了口。
  “姐,你刚才在看啥呢?”
  被窝里的小朵浑身一僵,把被子裹得更紧了,只露出一撮头发和半截泛红的额头。
  “我没看啥!”她的声音从棉被底下闷闷的传出来,又尖又虚,跟刚才在客厅里的反应一模一样。
  小语没有拆穿,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团鼓起的被子。
  沉默又持续了几秒钟。
  小朵终于受不了这种审讯般的安静,猛地掀开被子,头发乱糟糟的支棱着,一张俏脸儿绯红,瞪着妹妹,恼羞成怒道。
  “你刚才掐我干嘛啊!疼死了! “
  “怕你看出毛病来。”小语的语气不紧不慢,波澜不惊,跟姐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能看出什么毛病了?你少冤枉人!”小朵嘴硬的嚷嚷着,眼神却飘忽不定,心虚得不行。
  小语没有接茬,只是拉过自己的小被子,盖到下巴底下,两只眼睛在暗光中眨了眨,然后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
  “难道你没看到吗?”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小朵明显一愣,张了张嘴巴,刚组织好的否认台词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因为妹妹这句话的重音,落在“你”上面。
  言下之意,我看到了,你呢?
  姐妹俩对视了大概三四秒钟,谁也没有先开口。
  最后还是小朵没绷住,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低低的嘟囔了一句:“你自己不也看了⋯⋯”
  这句话等于默认。
  小语的脸颊顿时浮起了一层绯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垂。
  她确实看到了。
  准确的说,她不仅看到了,而且记得清清楚楚。
  那灰色运动短裤底下鼓起的弧度,从大腿根部延伸到接近膝盖的位置,布料被撑得绷紧,轮廓分明的如同真空包装一般。
  大小和形状,都远远超出了她对那种东西的全部认知。
  太大了。
  大到离谱。
  大到她第一反应不是害羞,而是恐惧。
  沉默了好一会儿,小朵翻了个身,面朝妹妹的方向,把被子拽到鼻梁处,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压低声音问。
  “你说,那个是真的吗?还是他在裤子里塞了什么东西?”
  小语略微思忖,摇头道:“不像是塞的,形状太自然了。”
  “我操!”小朵忍不住蹦出一句粗口。
  两个十三岁的丫头,虽然被爸妈管得严严实实,连男生的手都没拉过。
  但这年头的小姑娘,谁手机里没藏过几个秘密?
  尤其是三更半夜,爸妈早已入睡,两人各自缩在被窝里,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戴上耳机,偷偷的点进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站。
  她们见过各种各样的小视频。
  也见过黑人的。
  在屏幕里,那种东西已经足够让人目不暇接,有的粗得跟手臂似的,有的长得不像是人身上该有的。
  每次看完之后,姐妹俩都会在黑暗中各自沉默很久。
  可视频终究只是视频。
  隔着一块屏幕,再怎么夸张,也带着一层滤镜般的不真实感,跟看科幻片差不多,看完就忘,不会真的往心里去。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活生生的人,就坐在离她们三米远的沙发上,那一坨就那么大喇喇的杵在短裤底下,连褶皱的走向都一清二楚。
  比视频里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大。
  那种来自基因深处的震撼,是任何高清视频都替代不了的。
  小朵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翻来覆去的就一个念头。
  那么大那么粗一根,真的能塞进去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觉得自己的脸又烧起来了,连忙把头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呼了一口气。
  对面的小语却异常安静。
  安静得不太正常。
  小朵抬起头看了妹妹一眼,发现小语正盯着天花板出神,两只手紧紧攥着被子的边缘,嘴唇微微抿着,脸颊的红晕一直没有退下去。
  显然她脑子里想的,跟姐姐差不多。
  又过了好一阵子,小语忽然侧过身来,两只眼睛在暗光中一眨一眨的,轻声问道:“姐,你喜欢黑人吗?”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小朵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弹坐起来,连连摇头。
  “我才不喜欢!丑死了!黑不溜秋的,身上还有股狐臭味,你没闻到吗?刚才客厅里那股味儿,呛得我嗓子都疼⋯⋯”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中间没有停顿,像是在向全世界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偏偏越是这样拼命否认,就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小语静静的听完,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翻过身去,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了耳朵上方。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小朵重新躺了下去,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丑死了。
  她刚才是这么说的。
  可心里跳得那么慌,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真的丑死了,为什么要偷看三次?
  如果真的觉得恶心,为什么那个轮廓到现在还印在眼前,清晰得如同白纸黑字?
  小朵把脸埋在枕头里,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睡。
  可闭上眼睛之后,画面反而更清楚了。
  那个夸张到变形的弧度,还有马库斯转过头来冲她眨眼时的那个表情。
  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
  如果⋯⋯万一⋯⋯有一天,马库斯真的朝她伸出手来呢?
  如果用那双跟她大腿一样粗的胳膊,把她整个人按在身下呢?
  她会怎么做?
  会拼了命的挣扎尖叫?还是…
  她实在不敢往下想了。
  因为她发现,对于这个问题,她竟然没有一个斩钉截铁的答案。
  连她自己,都说不准。
  旁边的小语背对着姐姐,一动不动的蜷缩着,呼吸不深不浅,如同睡着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手指在被窝里紧紧攥着睡衣的下摆。
  她没有问自己“喜不喜欢黑人”这个问题。
  因为她压根不敢问。
  怕自己的答案,比姐姐的更不堪。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整个家安安静静的,只有厨房传来罗书昀切菜的声音,笃笃笃笃,一下一下的,平稳而机械。
  姐妹俩各怀心思,在各自的被窝里辗转反侧,谁也没有再开□说话。
  而隔着一堵墙的客厅沙发上,马库斯翘着二郎腿,漆黑的手  指在手机屏幕上缓缓滑动,嘴角始终挂着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打开推特,又发了一个新帖。
  “双胞胎,十三岁,跟她们奶奶一个味儿。”
  发送。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漆黑的脸上,两只眼睛在暗处,亮得如同夜行猎食的野兽。
  厨房里菜刀剁砧板的声音还在继续。
  罗书昀弯腰切菜的背影,隔着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映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马库斯盯着那模糊的轮廓,看了大约几秒钟,然后将手机揣进口袋,不紧不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径直朝厨房走了过去。
  脚步声很轻,赤脚踩在瓷砖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磨砂玻璃门被他一掌推开。
  罗书昀正弯着腰,在砧板上切着胡萝卜,围裙系在腰间,将她仍然丰腴饱满的臀部,勾勒出  一个圆润的弧度。
  刚洗完澡的头发只是胡乱扎了个马尾,几缕湿发贴在后颈上,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在厨房顶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细汗。
  马库斯一步跨到妈妈身后,两条粗壮的黑臂从左右两侧合拢,直接箍住了她的腰。
  “嗯啊!”罗书昀手里的菜刀,差点脱手飞出去,整个后背撞在了黑儿子那堵墙一般的胸膛上。
  还没等她开口,黑儿子已经低下头,将整张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锁骨下方那块最柔软的凹陷,狠狠地吸了一口。
  “嗯!妈妈,你真香。”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的皮肤上传过来,混着灼热的鼻息,烫得罗书昀头皮发麻。
  “你疯了!小朵和小语在家呢!放开!”罗书昀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拼命想扭身挣脱,但黑儿子的两条胳膊如同两根铁箍,死死的锁着她的腰,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马库斯充耳不闻,嘴唇贴着妈妈的后颈一路往上游移,舌尖沿着发际线的边缘轻轻一舔,然后在她耳垂上叼了一口。
  “嘶⋯⋯”罗书昀倒吸一口凉气,菜刀当啷一声砸在砧板上。
  她想去捡,可黑儿子的左手,已经从围裙底下探了进去。
  五根粗大的黑色手指,直接伸进了她的内衣,覆盖在了她的左胸上,用力一握,将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
  “嗯!”罗书昀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下唇,才堪堪将那声呻吟压了回去。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12:16:54

第60章
  “松手⋯⋯求你了…孩子们在家呢⋯⋯”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红。
  马库斯的右手却不管不顾,从围裙的下摆钻了进去,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家居裙底下什么都没穿。
  先前那条内裤早就被体液浸透了,罗书昀嫌脏没有再穿,只套了一条宽松的棉质家居裙,想着家里都是女人,无所谓。
  可她忘了,家里还有一头饥饿的野兽。
  马库斯的手指直接触到了光滑的皮肤,沿着大腿根部的褶皱摸了进去,中指精准的找到了那条缝隙,贴上去的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片潮热。
  “法克!还说不要,都湿成这样了。”他邪魅的笑道,指尖轻轻拨弄了两下。
  罗书昀的膝盖一软,身体往前倾,小腹直接抵在了灶台边缘上,双手死死撑住料理台面。
  灶台上的火还开着,锅里的油已经开始冒烟。
  可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黑儿子的手指搅得稀碎,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从下腹蔓延到尾椎骨的酥麻,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密。
  马库斯分开了妈妈两片阴唇,将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夹在指缝中间,不紧不慢的上下搓动。
  “嗯…嗯嗯⋯⋯”罗书昀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膛急促的起伏着,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喉咙却不断溢出细碎的鼻音。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紧到了极限,腰肢不受控制的前后轻摆,配合着黑儿子手指的节奏。
  她恨自己。
  恨这具被调教了几天,就彻底沦陷的身体,恨自己明明知道两个孙女就在一墙之隔的卧室里,却连最基本的抵抗都做不到。
  黑儿子的手指在她的骚逼里越探越深,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了阴道口,在温热紧致的蜜穴里缓缓搅动,指尖刮过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域时,罗书昀的大腿猛地一阵痉挛。
  “啊⋯⋯嗯!”这声闷哼比之前的都要大。
  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看向磨砂玻璃门的方向,竖起耳朵听了几秒钟。
  卧室那边没有动静。
  应该没被听到。
  可就在她分神的这几秒钟里,马库斯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每下都带出滋滋的水声。
  锅里的油温越来越高,刚才放进去的蒜蓉已经从金黄变成了焦黑,一股刺鼻的糊味开始弥漫。
  可罗书昀好似没闻到一样。
  准确的说,她的五感在这一刻,全部集中在了下半身那两根手指上。
  灶台上的火,锅里的菜,厨房的烟,统统被快感排除在了意识之外。
  黑儿子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配合着体内手指的抽插,开始快速的画圈揉搓。
  内外夹攻。
  罗书昀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的重量全靠灶台边缘和黑儿子的手臂支撑着,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无声的喘息着。
  高潮如同山洪一般从小腹深处奔涌而来。
  她浑身痉挛,双腿夹紧了黑儿子的手,骨盆不自觉的前后摆动了好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滴在了厨房的地砖上。
  就在这时,一阵浓烈的焦糊味,终于穿透了快感的迷雾,钻进了她的鼻腔。
  “糊了!菜糊了!”
  罗书昀如梦初醒,象征性的推了推黑儿子的手臂,力道轻得如同抚摸,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着,根本使不上劲。
  马库斯倒是痛快的松了手,退后一步,嘴角挂着那抹万年不变的邪笑,将沾满了母亲体液的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然后极其缓慢的伸出舌头,当着妈妈的面,一根一根的舔干净。
  罗书昀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别过头不敢看他,慌慌张张的关了火。
  可为时已晚。
  锅里的蒜蓉炒肉片已经彻底报废,蒜蓉焦成了黑炭,肉片缩成了一坨硬邦邦的焦黑物质,整□锅冒着浓烟,呛得她直咳嗽。
  隔壁砂锅里炖着的番茄蛋汤,也没好到哪里去,水烧干了一大半,鸡蛋皮粘在了锅底,散发出一股酸臭的焦味。
  罗书昀欲哭无泪的看着两口废掉的锅,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
  “什么味儿啊?好臭!”小朵皱着鼻子第一个走了出来,拖鞋啪嗒啪嗒的踩过客厅,直奔厨房方向。
  小语紧跟其后,脚步轻了许多,眼神里带着几分警觉。
  小朵推开磨砂玻璃门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  奶奶满脸通红的站在灶台前,围裙歪歪扭扭的,头发也散了半边,手里拿着锅铲,正在手忙脚乱的往垃圾桶里倒糊了的菜。
  而马库斯,就站在奶奶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我什么都没干的无辜表情。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太正常。
  小朵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眉毛微微一拧。
  “菜怎么糊了?”她问道。
  马库斯比罗书昀先开口,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用还不太利索的中文说道。
  “烟太大了,我来帮忙的。”
  可小朵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就在她推门进来的前一秒,马库斯的右手,分明是从奶奶屁股上挪开的。
  但她没有声张,只是“哦”了一声,视线却不由自主的飘向了奶奶的脸。
  此时罗书昀的脸红得不正常。
  不是那种被油烟呛到的潮红  ,而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发际线的通红,如同喝了半斤白酒一般,连耳垂都是绯红色的。
  眼眶也微微发红,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水光,不知道是被烟熏的,还是别的原因。
  “奶奶你没事吧?”小语从姐姐背后探出半个脑袋,语气里带着真心的担忧。
  “没事没事!”罗书昀的声音又尖又快,手上的动作更加慌乱。
  “就是忘了翻锅,火开太大了,你们去客厅坐着,这里油烟重……“
  她说话的时候始终不敢回头看孙女们,只顾着低头往垃圾桶里倒菜,手抖得厉害,锅铲碰到桶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小语拉了拉姐姐的袖子,示意回去。
  小朵没动,还看着奶奶的背影,目光落在她的家居裙后摆上。
  那里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位置大约在臀缝正下方,面积不大,但在浅灰色的棉质布料上格外显眼。
  小朵眨了眨眼。
  那是什么?
  这个疑问刚冒出来,就被小语更用力的一拽打断了。
  “姐,走吧,别在这里碍奶奶的事。”
  小朵这才不情不愿的收回视线,被妹妹拽着走出了厨房。
  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后,小朵没有再打开电视,只是抱着抱枕,眉头微蹙,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罗书昀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清理了将近十分钟,将两口锅里的东西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地砖上那滩可疑的液体,她蹲下来用抹布反复擦了五六遍,直到瓷砖泛出光来才勉强放心。
  最后她打开了抽油烟机和窗户,拼命往外扇着油烟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今晚的饭,算是彻底泡汤了。
  罗书昀看了看表,五点四十。
  老公和儿子差不多六点半到家,儿媳更早一些,五点就下班了,搞不好都快到家了。
  正想着,入户门的密码锁响了。
  “我回来了!”梁雅欣的声音从门廊传来。
  她刚一走到客厅,鼻子先皱了起来。
  “什么味儿?怎么一股糊味?”
  小语坐在沙发上,软声答道:“妈妈,奶奶把菜弄糊了。”
  梁雅欣愣了一下,快步走到厨房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只见婆婆正对着一口空锅发呆,灶台上一片狼藉,垃圾桶里塞满了黑乎乎的残渣。
  “妈,您没事吧?烫着没有?”梁雅欣赶紧走了进去,拉着罗书昀的手翻来覆去的看。
  “没有没有,就是走了个神,忘记翻锅了。”罗书昀勉强的挤出笑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干净。
  “怪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梁雅欣打量了婆婆两眼,觉得她今天的脸色确实不太对劲,但也没有深究,只当是被油烟熏的。
  “没事妈,糊了就糊了,等爸和王轩回来出去吃呗。”
  小朵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声不吭的听着厨房里的对话,目光却不由自主的飘向了对面的马库斯。
  马库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小朵又看了看厨房里,奶奶那张还在泛红的脸。
  始终没有说话。
  约莫六点半,门锁再次响起,王从军和王轩前后脚进了门。
  王从军手里提着一兜子水果  ,换了拖鞋之后直奔厨房,闻到那股残留的糊味,二话没说就接过了罗书昀手里的抹布。
  “行了行了,别收拾了!”
  “不就是糊了一顿饭嘛,多大点事,出去吃。”
  罗书昀喉咙里如同堵了一块石头,眼眶猛地一酸。
  这个男人,一辈子都是这样。
  任劳任怨,毫无怨言,把她捧在手心里,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而她呢?
  不久前,被黑儿子从背后搂着,手指插在她的骚逼里搅得她站都站不住,高潮的体液,就滴落在丈夫此刻站的位置上。
  这种龌龊到极点的对比,让罗书昀的胃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干呕出来。
  可恶心感来得快,去得更快。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
  那股酥麻蔓延得极快,顺着  脊椎一路上行,钻进后脑勺,在天灵盖的位置炸开了一朵烟花。
  罗书昀浑身一颤,差点没站稳,死死攥着手里的抹布,拼命想把那股感觉压下去。
  但根本压不住。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老公来厨房的时候,二话没说就接过了抹布。
  没有问菜怎么糊的。
  没有追究刚才厨房里有没有别人。
  只是温和的说了句多大点事然后就开始帮她收拾残局。
  一个当了十多年校长的男人,管着一千多号师生,什么蛛丝马迹逃得过他的眼睛?
  厨房里残留的气味,她脸上迟迟不退的红晕,还有浅灰色家居裙后摆上,那片来不及干透的深色水渍。
  他不可能看不到。
  可他选择了装瞎。
  这个认知如同一记闷雷,在罗书昀脑子里炸开了。
  紧接着,一种比黑儿子的手指带来的还要猛烈十倍的快感,从心底最龌龊的角落里喷涌而出  给老公戴绿帽子,而且还是在自己家里。
  被自己的黑儿子,按在灶台上玩到高潮。
  然后老公进了门,闻着厨房里混杂着焦糊味和淫水味的空气,二话不说接过抹布,替她擦掉了一切痕迹。
  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不但不追问,反而主动帮奸夫淫妇打扫战场。
  这他妈得多下贱。
  罗书昀只觉得双腿发软,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股变态到令她自己都毛骨悚然的兴奋。
  看着王从军弯腰擦灶台是佝偻的背影,她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
  有心疼。
  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就好像她站在悬崖边,往下看着一个跪在谷底仰望她的男人。
  而她的身后,是一头两米高的黑色猛兽,正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与她一起俯瞰着那个可怜虫。
  这种三角关系带来的扭曲快感,是她活了五十多年从未触碰过的禁区。
  而此刻,禁区的大门已经被撞开了。
  罗书昀趁着儿媳梁雅欣转身去客厅倒水的空档,侧过身子,凑到了丈夫耳边。
  “谢谢你。”
  王从军猛地一僵。
  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的愣了将近两秒钟。
  然后,罗书昀看到了一幕让她心跳骤停的画面。
  王从军的后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深红色。
  那红色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根,烧过耳廓,最后爬上了半边脸颊。
  他完完全全的听懂了,妻子那句“谢谢你”里面的每一层含义。
  谢谢你没有追问。
  谢谢你替我圆场。
  谢谢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而他的反应不是愤怒,不是掀翻灶台。
  竟然是脸红。
  罗书昀盯着丈夫那涨红的后脖颈,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
  马库斯说得没错。
  丈夫就是个绿帽王八。
  堂堂一校之长,在外面道貌岸然,回到家里,却是个妻子被黑人玩弄了,都不敢吭声的窝囊废。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12:25:25

第61章
  罗书昀盯着丈夫那涨红的脖颈,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
  王从军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红还没有褪干净,便已换上了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行了,收拾收拾,出去吃。”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校之长特有的沉稳,仿佛刚才那几秒钟的僵硬从未发生过。
  小朵和小语听见要出去吃,顿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去去去!我要吃虾饺!”小朵举着双手,刚才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一扫而空。
  小语倒没那么夸张,但也忍不住抿着嘴笑了笑。
  梁雅欣听见这话也是松了口气,笑着说:“也好,省得妈再忙活。”
  于是,一家老少六口人  不,七口  换鞋的换鞋,拿外套的拿外套,鱼贯走出了家门。
  电梯里,七个人塞得满满当当。
  马库斯站在妈妈身后,近两米的个头,几乎要将电梯顶灯的光线,都遮去了大半。
  他的胸口距离妈妈的后背,不过几公分的距离。
  罗书昀能感觉到,一股年轻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从身后包裹上来,钻进她的鼻腔。
  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死死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不敢回头。
  小朵站在角落里,偷眼打量着马库斯。
  这黑炭头真是太高了,站在一家人中间,简直像一头误入羊群的大黑熊。
  她注意到奶奶的后脑勺,几乎刚好够到那人的胸口位置。
  这个身高差,让小朵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些不该有的画面,她猛地把脸转向电梯壁,耳朵却悄悄红了。
  王轩全程沉默,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电梯门。
  他的目光透过不锈钢门板的倒映,精确地捕捉到了马库斯与妈妈之间的距离。
  那距离,近得不正常。
  而父亲则站在妈妈的另一边,目光平视前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对这一幕视若无睹。
  出了小区,一行人沿街步行,前往两条街外常去的那家粤式酒楼。
  晚高峰的街道上,人流车流交织,霓虹灯开始次第亮起。
  马库斯走在人群中,那壮硕的身材如同鹤立鸡群,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目光扫过马库斯时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截,然后飞快地移开,脸上浮起一片红晕。
  两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女生,挽着手臂走过,其中一个看到马库斯后猛地掐了同伴一把,两人咬着耳朵叽叽喳喳地笑了起来,眼神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飘回来。
  一个光头的中年男人,从对面擦肩而过时,目光在罗书昀和她身后的马库斯身上来回扫视,  嘴角一撇,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嗤笑。
  因为他好像看到了,那黑鬼的手,似乎在罗书昀屁股上摸了一把,速度极快。
  罗书昀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偏偏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涌起了一股燥热。
  那些路人鄙夷的目光,如同无数根细针扎在她身上,每扎一下,尾椎骨的位置,就窜起一道酥麻的电流。
  她咬着嘴唇,拼命加快了脚步。
  王从军走在妻子身侧,将那光头男人的嗤笑看了个一清二楚。
  但没有任何举动,只是伸手扶了扶眼镜,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王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终于确认了。
  父亲不是没看到,而是看到了却选择装瞎。
  这已经不是妻管严的问题了。
  而是骨子里的下贱。
  一行人转过街角,那家挂着红底金字招牌的粤式酒楼到了。
  迎宾小姐看到这家人的组合明显愣了一瞬,目光在马库斯身上多停了两拍,才职业性地堆起笑容,引着众人上了二楼。
  包间是王家常订的那一间,实木圆桌,红木雕花屏风,窗外是江城的夜景。
  罗书昀习惯性地往主位走,马库斯却先她一步,自然地拉开了她右手边的椅子。
  “妈…咳咳…阿姨,坐这里。”
  那个“妈”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被马库斯硬生生地截断了。
  但那个字的第一个音节,已经清晰地传进了在场的每一只耳朵里。
  罗书昀的脸瞬间僵硬,僵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坐还是不该坐。
  马库斯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句:“阿姨,坐这边,靠窗风景好。”
  那副坦然自若的样子,仿佛刚才的口误根本不存在。
  罗书昀这才反应过来,机械地坐了下去,耳朵却已经烧得快要冒烟了。
  王从军顿了一顿,随即绕到妻子左手边坐下,将右边留给了马库斯。
  那姿态,好像那个座位,本来就该留给更有资格的人坐。
  王轩和梁雅欣对视了一眼,领着两个孩子依次落座。
  小朵和小语挤在一起,看看奶奶,又看看马库斯,两张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服务员递上菜单,梁雅欣接过来翻了两页,笑着抬头问:“马库斯,你喜欢吃什么?这里虾饺不错的。”
  “对,还有凤爪和叉烧包,都是招牌。”王从军放下了校长的架子,语气温和得像在招待贵客。
  小语难得开口,轻声细语地补充了一句:“奶黄包也好吃的。”
  一家人都在等着马库斯的回答。
  马库斯却漫不经心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用极其自然的语气,说出了令所有人瞬间僵住的话。
  “我随便,妈妈喜欢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空气瞬间仿佛凝固了。
  小朵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小语瞪大了眼睛,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梁雅欣拿着菜单的手,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连呼吸声都被放大了几倍,在包间里此起彼伏地回响。
  罗书昀的脸,瞬间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紫。
  这个畜生绝对是故意的。
  可偏偏他的表情,又是那么的无辜。
  马库斯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随即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挠了挠后脑勺。
  ,我的意思是,罗阿姨喜欢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可这番解释,不仅没有打消人们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加狐疑。
  小朵的眼珠子,在马库斯和奶奶之间来回转动,不禁想起,那只从奶奶屁股上挪开的手,想起奶奶裙臀缝处那片深色湿痕,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该不会……这个黑炭头和奶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她不敢再想下去,猛地灌了一大口凉水。
  小语更安静了,低着头看着面前的空盘子,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比姐姐更敏感,也更善于观察。
  放学回家进门的时候,她就注意到,奶奶走路的时候,双腿的姿势有点不太对劲。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就是和平常不一样。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王轩的手,在桌布下握成了拳头,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他盯着马库斯那张混血深邃的脸,只觉一股暴戾的冲动从胸腔里往上冲。
  这个杂种,竟然当着全家人的面,管我妈叫妈。
  但更令他恶心的,是另一件事。
  就在马库斯说出“妈”字的瞬间,他的心底深处,竟涌起了一丝不可否认的兴奋。
  那兴奋如同一尾滑腻腻的蛇,从脊椎根部钻入,沿着脊髓一路上行,在他的大脑皮层炸开了一朵漆黑的花。
  而梁雅欣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女性的直觉告诉她,事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打圆场。
  然而,有个人比她更快。
  “哈哈哈,这孩子,嘴真甜。”
  王从军忽然笑了出来,笑声  不高不低,却让整张桌子的空气都为之一松。
  “说起来还没正式跟大家介绍过。”
  他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环顾了一圈儿子、儿媳和两个孙女,然后转向妻子,眼神里有一种只有罗书昀才能读懂的情绪。
  那情绪,不是愤怒。
  是卑微的讨好。
  “我跟你们妈商量过了,马库斯这孩子从小没了妈,一个人来中国留学,举目无亲的,怪可怜的。”
  “我们老两口打算,认他做个干儿子。”
  “这样一来,他就是你们的干弟弟了。”
  这话一出,包间里又静了整整三秒。
  小朵的嘴张成了O型,扭头看着妹妹,想从她脸上找到答案。
  小语也是一脸茫然,但还是比姐姐先反应过来,迟疑地“哦”了一声。
  梁雅欣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便转成了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爸您也不早说  她笑盈盈地看向马库斯,重新打量了一番这个近两米高的“小叔子”。
  “那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小朵小语,快叫叔叔。”
  小朵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声“
  叔叔”,别着脸不肯看他。
  小语倒是乖巧,轻声叫了一句“叔叔好”。
  只有王轩,始终一言不发,心里不由得冷笑。
  干儿子。
  这他妈也能编得出来。
  他终于看清楚了。
  自己的父亲,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高中校长,在家里却是一头被妻子牵着鼻子走的绵羊。
  不,比绵羊还不如。
  绵羊被逼急了还会顶人,可父亲呢?
  妻子把黑皮野种都带回家了,在厨房的灶台上被黑人干到尿了一地。
  他回来之后不光不问,还主动替妻子擦地,帮她圆场,现在更是当着全家人的面,认了这个杂种当儿子。
  王轩忽然想起了赵刚抱着黑皮杂种时,脸上那种病态的狂热与亢奋。
  想起了钱万三看着妻子被黑人按在床上时,眼中那扭曲的欣赏。
  还想起了自己的导师潘国强,被一个混血黑人喊着“爸爸”时的温柔笑意。
  这些男人的面孔,此刻在父亲的脸上,得到了完美的重叠。
  王轩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茶水泛着苦涩,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压不住那股翻涌的恶心  可更让他恐惧的是,恶心之余,他的身体竟然也跟着热了起来。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脉搏深处敲着鼓点,一下又一下,催着他去想象更不堪的画面。
  想象父亲是如何在书房里,对着电脑上妈妈与大黑鸡巴的图片打飞机。
  想象父亲今晚回家之后,会如何在被窝里,偷偷闻着妈妈身上残留的黑人精液腥味发抖。
  想象父亲跪在床边,看着妈妈被野种儿子操得死去活来,还贴心地递上纸巾。
  王轩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之突兀连桌布都带起了一角。
  “我去趟洗手间。”
  扔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
  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满桌虚伪的寒暄。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他一把推开,白炽灯的冷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里面空无一人。
  两个小便池,三个隔间,排风扇嗡嗡响着,却抽不净那股淡淡的尿骚味。
  王轩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低着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脸。
  镜中的男人眼眶泛红,额角青筋暴起,嘴唇抿成了一条惨白的线。
  这就是他。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主任,三十五岁,事业有成。
  可此刻,这张脸上写满的,不是医生特有的冷峻与果断,而是一种他自己都认不出的狰狞。
  自己的下面,已经是硬邦邦的一大坨。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猛地拧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冷的水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衬衫领口,却没有浇灭脑子里的画面。
  那些画面,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魇,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
  父亲此刻正温和地笑着,向全家堂而皇之的宣布,认一个野种做干儿子。
  那笑容,不是客套,不是敷衍。
  而是发自内心的卑微讨好。
  一个五十五岁的男人,面对妻子与黑鬼生下的野种,非但没有将其扫地出门,反而弯下腰,奉上茶水,殷勤得像在伺候祖宗。
  这得他妈多贱。
  王轩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洗手间里回荡,左脸颊火辣辣地疼。
  不能想。
  那是你爸。
  可脑子根本不听使唤。
  画面继续往下走。
  他看见父亲今晚回家之后,在书房里反锁房门,打开那台电脑,登录藏在收藏夹最深处的论坛,点开那些媚黑视频网站。
  屏幕上晃动着黑白交缠的肉体,他在电脑前佝偻着背,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在桌下急促地上下套弄。
  他甚至看见了父亲脸上的表情。
  不是痛苦,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呆若木鸡的痴迷,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王轩的呼吸,骤然变得更加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