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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被购买的“阁主”,攻守易势的性爱
“咕咚——”
枯木老祖那犹如干枯树皮般的喉结,极其艰难且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死寂得连一根针掉落在地都能听清的摘星密阁内,显得格外的刺耳且滑稽。
脖颈处传来的那一丝冰凉与微弱的刺痛,宛如死神的镰刀已经轻轻贴在了他的命脉上。更可怕的,是花弄影身上轰然释放出的那股化神期威压。这股威压并没有向外扩散,而是极其精准地、犹如十万座太古神山一般,死死地压制在枯木老祖一个人的身上。
在这股代表着天地规则、掌控一方领域的绝对力量面前,枯木老祖那引以为傲的“半步化神”修为,简直就像是狂风骤雨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直到这一刻,那股因为天香楼顶级的“神仙倒”催情香,以及花弄影那具半裸绝世娇躯而冲昏头脑的色欲,才终于如同被一盆混合着冰碴的九幽寒水当头浇下,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他浑身僵硬如铁,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而浑浊的冷汗。他这才猛然惊醒,骑在自己腰腹之上、半露着那足以让全天下男修疯狂的雪白酥胸的绝世尤物,并非那些被驯服后、可以任他随意拿捏的底层鼎炉。
她是花弄影!是整个玄渊界最大销金窟的幕后主宰!是一个真正踏入了化神期、能够与二宗一殿掌门平起平坐的顶级大能!更是这世上最吃人不吐骨头的顶级“商人”!
“花……花楼主……息……息怒……”
枯木老祖干瘪的嘴唇犹如秋风中的落叶般直哆嗦,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他那双原本冒着贪婪绿光的浑浊眼睛里,此刻已经爬满了深深的恐惧。虽然他的目光依然本能地、死死地黏在花弄影那深不可测的雪白沟壑上,根本舍不得移开半分,但他的双手却极其老实地、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摸向了腰间那个灰扑扑的储物袋。
“老……老夫这就给……这就给……”
随着一阵极其隐晦的空间波动,一个贴满了九道金色封印符箓的紫檀木盒,凭空出现在了他那犹如鸡爪般干枯的手心之中。
这九道符箓,每一道都散发着古老而晦涩的灵力波动,显然是为了防止盒子内宝物的气息外泄而特意布置的锁灵阵。
“化神丹……在这儿,老夫……老夫说话算话。”枯木老祖讨好地、甚至带着几分谄媚地将木盒双手递了过去,那副卑微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狂妄淫邪的散修老怪的影子。
花弄影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微微一亮。那是一种猎人终于看到最极品猎物落网时的眼神。
她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用那涂着鲜红蔻丹、刚刚还划破了枯木老祖喉咙肌肤的修长手指,极其轻巧地在半空中一探。
“吧嗒”一声轻响。
只见她指尖微挑,连碰都没有碰到那木盒,那九道连元婴期大圆满修士都要破解数日的金色封印符箓,便如同见到了君王的臣民一般,瞬间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木盒开启的瞬间——
“轰!”
一股极其浓郁、仿佛能让灵魂都随之升华、甚至引得周遭天地灵气都产生剧烈共鸣的奇异药香,如同实质般的涟漪,瞬间席卷了整个摘星密阁。这股清灵至极的药香,甚至在眨眼间就盖过了密阁内那原本甜腻靡靡的“神仙倒”气息。
只见一颗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流转着九色神光、表面甚至隐隐浮现出细微大道符文的丹药,静静地躺在玉色锦缎之中。丹药周围,甚至形成了一圈微小的、犹如星云般的灵力漩涡。
即便是见惯了天下奇珍、坐拥无数财富的花弄影,在目光触及这枚丹药,并凭借化神期的神识瞬间确认了这枚九阶圣药的真伪后,她的呼吸也不由得微微急促了一瞬。那胸前那一抹傲人的雪白,也随之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晃得枯木老祖一阵眼晕。
“果然是极品化神丹。”
花弄影那宛如千年陈酿般醇厚的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赞叹,“色泽圆润无暇,九色神光内敛,大道符文天成……这等成色,甚至比古籍中记载的还要完美几分。看来你这老东西,为了挖开那个上古大能的洞府,没少折寿啊。”
她满意地合上木盒,手腕只是极其随意地一翻,那个价值连城、足以在修仙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紫檀木盒,便消失在了她的掌心,被收入了只有她自己才能开启的神魂储物空间之中。
花弄影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与快意交织的冷笑。
这天大的便宜,最终,还是落到了我极乐天香楼的口袋里。
“现……现在……可以办事了吧?”
看到丹药被收走,枯木老祖心中虽然肉痛到了极点,但那股对绝世美色的极度渴望,再次战胜了恐惧。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再次爆发出极其骇人的淫光,干枯的双手猛地向上探出,犹如两只铁钳,就想要去揉捏花弄影胸前那对近在咫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傲人饱满。
“猴急什么?”
花弄影眼底的冰冷与杀意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足以让全天下男修都甘愿为其去死的极致媚态与风情。
“道兄出手如此阔绰,甚至愿意拿圣药来做嫖资,奴家身为天香楼的主人,自然要拿出最高规格的服务,好生犒劳道兄一番。怎么能像那些凡俗勾栏里的野鸳鸯一般,如此粗鄙不堪地草草了事呢?”
花弄影娇笑着,那声音仿佛浸泡了千年的迷魂汤,带着令人骨头酥麻、神魂颠倒的醉意。
她极其霸道地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按住枯木老祖的胸膛,将他那干瘪、佝偻的身躯死死地钉在宽大的阴阳交泰玉床上,让他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不过呢,道兄,您可得弄清楚一件事。”
花弄影微微俯下身子,那张绝美、妖冶的面庞几乎贴到了枯木老祖的鼻尖上。她吐气如兰,那股混合着她体香与高级催情药力的气息,直直地钻进枯木老祖的四肢百骸。
“这天香楼的规矩,从来都是我花弄影说了算。既然是我亲自接客,那这床上的节奏、体位,甚至是您什么时候该叫,什么时候该射,都得由我来定。懂吗?”
在枯木老祖震惊、错愕,又夹杂着因为被上位者极度羞辱而产生的一种极其扭曲的亢奋目光中,花弄影缓缓直起腰身。
她犹如一位巡视领地的绝美女王,高高在上地跪跨在枯木老祖的大腿两侧。
随后,她伸出纤纤玉手,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挑逗、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般的动作,开始解开自己身上最后的那一丝束缚。
那是系在雪白修长脖颈后方的一根极其纤细的紫色丝带。
随着丝带的滑落,那件原本就残破不堪、薄如蝉翼的紫色肚兜,终于彻底失去了支撑。上等的丝绸顺着她那犹如羊脂玉般毫无瑕疵的肌肤,如同流水般滑落,堆叠在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间。
“咕咚……”
枯木老祖的眼珠子瞬间充血,几乎要从深陷的眼窝里凸出来。
太完美了!太震撼了!
当那具毫无瑕疵、犹如造物主最得意之作的极品娇躯,彻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时,枯木老祖甚至忘记了呼吸。
那是一对傲人到不可思议、形状犹如完美水滴般的饱满双峰,顶端那两点诱人的殷红,在密阁幽暗暧昧的阵法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顺着胸膛往下,是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甚至还能隐隐看到漂亮马甲线的小腹,以及那让人看一眼就想死在上面的纤细腰肢。
而最让枯木老祖陷入疯狂的,是她那双犹如白玉柱般修长笔直、丰腴圆润的双腿,此刻正分开跪立在他的两侧。在这双腿的交汇处,那是修仙界所有老怪物梦寐以求的极乐之门。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上天为了满足男人所有最原始、最肮脏、最贪婪的欲望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与枯木老祖那具布满尸斑、散发着腐朽气息、犹如干枯树皮般的丑陋肉体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种强烈的、极致的视觉落差,让枯木老祖产生了一种极度的自卑与极度的征服欲交织的扭曲快感。
“极品……老天爷……这才是真正的极品……”
枯木老祖甚至感觉自己的鼻腔一阵温热,竟是被这极致的肉体冲击,逼得流出了两行浑浊的鼻血。他下腹那根原本因为恐惧而疲软、丑陋不堪的干瘪阳物,此刻在药物、美色和花弄影刻意营造的压迫感的三重刺激下,竟然以前所未有的狰狞姿态,如同老树盘根般昂立了起来,甚至紫黑色的血管都在剧烈地跳动。
花弄影居高临下地看着枯木老祖那副被欲望彻底扭曲、宛如恶鬼般丑陋且急不可耐的面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隐晦的漠然与厌恶,但她绝美的脸庞上,那抹妖冶迷人的笑容却越发灿烂了。
她微微抬起那丰满得令人发指的圆润臀部,伸出柔弱无骨的玉手,极其精准地握住了枯木老祖那滚烫、粗糙、甚至带着一丝腐朽腥气的阳物。
然后,她对准了自己那早已在《红尘天魔录》功法运转下,变得泥泞不堪、散发着致命幽香的小穴。
“道兄……奴家来了,您可要撑住,千万别这么快就死了哦……”
伴随着一声极其销魂、仿佛能将人的魂魄直接从天灵盖里勾出来的娇吟,花弄影那丰腴的臀部,带着一种极其狂野的力量,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肉体极其剧烈摩擦的粘腻声,在空旷的密阁内清晰地响起。
花弄影以“女上位”的绝对掌控姿态,将枯木老祖那狰狞的巨大,一寸寸、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坚定地纳入了自己温热、紧致到了极点的体内。
“嘶——!啊——!”
枯木老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在阴阳交泰玉床上剧烈地痉挛、弹跳了起来。
太紧了!太热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千万层最顶级的柔滑丝绸紧紧地包裹住,同时又有一无数张微小的、温热的小嘴,在疯狂地吸吮、拉扯着他那脆弱的神经。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犹如决堤的九幽黄泉之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在这销魂蚀骨的紧致中彻底融化、羽化登仙了。
“哦……嗯……好烫……”
花弄影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在半空中弯出一道极其优美、脆弱的弧线。她那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犹如黑色的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没有立刻开始疯狂的冲刺,而是极其考验人忍耐力地,在枯木老祖的身上缓缓研磨起来。
这是一场极其残忍的耐力与欲望的较量。
没有粗暴的狂风骤雨,只有那种深沉到了极点的套弄。花弄影的腰肢极尽扭动,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每一次下压,她都必定要将那根硬物吞没到最深处的花心,甚至还会极其心机地收缩内壁,死死地绞紧;每一次抬起,她又退得极其缓慢,带着一种极度拉扯的黏腻感和几乎要脱离的空虚感。
这种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反复横跳的折磨,仿佛要将枯木老祖的魂魄连同他体内仅存的精气一起,活生生地从那个地方吸出来。
“花楼主……快……快一点……老夫……老夫受不了了……动一动……求你……”
枯木老祖爽得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干瘪的嘴角疯狂流淌。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玉床边缘,锋利的指甲甚至在坚硬无比的阴阳玉石上划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和深深的白痕。
他试图挺起腰身,用自己那干瘪的胯部去主动迎合花弄影的动作,去追寻那更深层次的极乐。但在这位化神期大能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他就像是一只被死死按在砧板上、已经被开膛破肚却还未死去的枯瘦老鳖,除了绝望而贪婪地承受着花弄影赐予的极乐,根本无法掌握一丝一毫的主动权。
花弄影一边轻喘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两抹动人的红晕。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陷入彻底疯狂、毫无尊严可言的老怪物。
《红尘天魔录》中最高深的化神期双修法门,此刻正在她的体内疯狂运转。
在玄渊界的底层法则中,正道修清灵,魔道修浊煞。枯木老祖虽然是散修,但为了突破,体内也积攒了海量的斑驳灵力与濒死前产生的极致绝望、贪婪的浊气。
随着两人肉体极其深入的交合,枯木老祖体内那一丝属于半步化神的最精纯的本源阳气,正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源源不断地被花弄影吸入体内,滋养着她的化神期道基。
而那些肮脏的、狂暴的浊气,则被花弄影体内强大的魔功直接过滤、排出。作为交换,她极其慷慨地将自己体内过滤掉的、最纯粹、最原始的极乐快感,如同海啸般反哺给枯木老祖。
她极其享受这种感觉。
她当然不是享受与这具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枯槁肉体的交合。对于一个化神期大能来说,这种交配本身索然无味。
她享受的,是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强者、将那些平日里在外界呼风唤雨的大能的尊严和理智,彻底踩在脚下,任由自己随意摆布的极致掌控感。
在这场用化神丹买来的一夜春宵中,看似是枯木老祖一掷千金买下了她。但实际上,从始至终,她花弄影才是那个握着缰绳、高高在上欣赏猎物丑态的顶级猎手。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里,花弄影始终保持着这种缓慢而致命的研磨。枯木老祖已经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数次险些在极致的快感中直接交代,甚至眼珠子都已经开始向上翻,想要喷射出体内的精华。但每次到了临界点,都会被花弄影用极其精妙的内壁收缩手法,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这种“欲射不能”的折磨,让枯木老祖的神经几乎要彻底崩断。
“呼……道兄这积攒了数百年的阳气,还真是比天衍剑阁那些号称‘剑心通明’的年轻剑修还要霸道几分呢。真是让奴家刮目相看。”
花弄影娇嗔了一句,光洁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即便是化神期的肉身,这种极其耗费心神和腰腹力量的“女上位”极致榨取,也让她感到了一丝疲惫。
她决定换个方式,省点力气。
于是,伴随着“啵”的一声极其淫靡的脆响,花弄影极其灵巧地一翻身,那紧致的幽谷瞬间离开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她顺势从枯木老祖的身上滑落,侧卧在了那宽大、温凉的阴阳交泰玉床的一侧。
“来,道兄,从后面抱着我。”
花弄影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慵懒,但她的动作却充满了极致的心机。她侧卧着,那犹如水蛇般的腰肢极其刻意地向后凹陷,将那丰腴圆润、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夸张且完美的臀部,毫无保留地、极其完美地呈现在了枯木老祖的眼前。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微微抬起了一条修长的大腿,让那神秘的幽谷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邀请。
终于重获自由、且看到这等极致美景的枯木老祖,哪里还忍得住?!
他犹如一头饿极了的疯狗,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从玉床上扑了上去。
他那双干枯如鸡爪般的双手,死死地、近乎病态地掐住花弄影那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肌肤中。随后,他将自己那依然滚烫、坚硬如铁的部位,对准了那依然泛着水光、不断翕合的湿润,发疯般地挺起腰身,狠狠刺入!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响声,瞬间犹如暴雨般,响彻了整个摘星密阁。
这一次,没有了花弄影的刻意压制,枯木老祖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毫无章法、极其粗暴地疯狂发泄着体内积攒了几百年的绝望与欲望。那沉重、浑浊且粗鄙的喘息声,混合着他口中极其下流、不干不净的淫词艳语,让密阁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糜烂到了极点。
然而,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背对着他的花弄影,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迷乱之色。
她的表情极其平静,眼神清明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冷漠与嘲弄。
她单手撑着下巴,任由身后的老怪物疯狂冲撞,那修长的玉指甚至还有节奏地在玉床上轻轻敲击着。
她就像是一个极其专业、且极度傲慢的导师,在视察一件粗劣工具的性能。甚至,在枯木老祖撞击得最疯狂的时候,她还有闲暇开口,对他进行极具侮辱性的“技术指导”。
“嗯……道兄,不要一味地用蛮力……你那干瘪的腰子承受不住的……对,稍微往上挑一点,角度不对……”
“嗯啊……力道再深一点,太浅了……去触碰我左边的那处敏感点……对,就是那里……用力,还没吃饭吗……”
她那娇媚入骨、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配合着极其精准、甚至带有命令口吻的指点,将枯木老祖彻底逼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癫狂状态。
老怪物在潜意识里,以为自己正以极其狂野的姿态,从背后彻底征服了这个不可一世的天香楼主。他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
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只是在按照花弄影早已设定好的剧本,像一个极其听话、被欲望牵着鼻子走的提线木偶,在一次次地调整角度、一次次地发力中,一点点地、极其彻底地被榨干体内最后的一丝生命精华。
又过了一个时辰。
在极其高强度的双修榨取,以及天香楼顶级的“神仙倒”催情药力的疯狂透支下,枯木老祖那本就行将就木、肉身枯槁的身躯,终于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他那疯狂撞击的频率开始减慢,浑浊的眼睛开始翻白,甚至连那干枯的皮肤都开始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颜色。
但他停不下来了。那种从灵魂深处爆发出的极致快感,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求生意志。
“老夫……老夫要飞升了……啊啊啊啊!!!仙女……我的仙女!!!”
伴随着一声极其凄厉、犹如野兽濒死前最绝望也是最亢奋的嘶吼,枯木老祖死死地抱住花弄影,十指几乎要抠进她的肉里。他那干瘪的腰身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猛地向上一挺,整个身躯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
一股极其庞大、带着几分腥臭、却也代表着他所有生命本源与数百年修为精华的灼热浊流,犹如决堤的火山一般,毫无保留、极其疯狂地喷洒在了花弄影的体内最深处!
极致的、足以让人瞬间发疯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枯木老祖那脆弱的神经。他那张形同枯槁的脸上,每一道深深的皱纹都在这一刻完全舒展开来。他的表情凝固在了一种极其诡异、极度满足、甚至带着几分神圣的幸福痴笑之中。
紧接着,他双眼彻底翻白,浑身的骨头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整个人犹如一滩彻底失去生命的烂泥般,从花弄影的身上滑落,瘫倒在那张阴阳玉床上,发出了犹如破风箱般、气若游丝的濒死鼾声。
他被彻底榨干了。不仅仅是精气,连他那苟延残喘的寿元,也在这一场极度疯狂的春梦中,走到了尽头。
摘星密阁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终于停歇。空气中只剩下极其浓郁的靡靡之音和令人窒息的甜香。
花弄影静静地侧卧在床上,双目微闭。
《红尘天魔录》在她的体内疯狂运转,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枯木老祖最后喷发出的那股庞大的半步化神精气,极其贪婪、一点一滴地尽数吞噬、炼化,化作自己修为的养料。
大约一炷香后。
花弄影极其优雅地坐起身。
她那绝美的脸庞上红晕未褪,反而因为吸食了庞大的精气,显得越发明艳不可方物,肌肤甚至散发着一层淡淡的神圣微光。
她连看都没有看身边那个犹如真正的干尸般、生机已经彻底断绝的枯木老祖一眼。对于她来说,交易结束,这具尸体连做花肥的资格都没有。
她赤着那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踩在极其柔软的妖兽皮地毯上,步履轻盈、犹如踏月而行的仙子般,走到了密阁那雕花的沉香木窗前。
“哗啦——”
素手极其随意地一挥,空气中的水灵气瞬间汇聚。一道清冽、纯净的冰灵泉凭空浮现,犹如一道极其温顺、灵动的水流,围绕着她的娇躯盘旋。
清泉洗涤着她那丰腴娇躯上沾染的细密汗水,以及大腿根部那些属于老怪物的、令人作呕的粘稠秽物。每一次冲洗,都将她身上的风尘气息洗去一分,让她再次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天香楼大能。
冰冷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极其柔和地洒在她那犹如极品羊脂玉般完美无瑕、挂着晶莹水珠的胴体上,折射出令人心悸的、足以让神明都为之堕落的绝美光泽。
她翻过手掌。
那个装有九阶圣药【化神丹】的紫檀木盒,再次出现在她的掌心。
她极其爱怜地轻轻抚摸着盒盖,感受着里面那股足以改变修仙界格局的恐怖药力。
那双刚刚还在阴阳玉床上勾魂夺魄、媚态百生,将一个半步化神老怪玩弄致死的桃花眼,此刻却清冷得犹如万载寒冰。那眼神中,透着一股属于顶级商人那极其冷酷、极其精准的算计与淡漠。
“一颗有价无市的化神丹……换这天香阁的极致一夜……”
花弄影看着窗外那繁华喧嚣、依然被无尽的欲望与浊气笼罩的中天域夜景,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极度讥讽的冷笑,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极其空灵而冷酷:
“这老东西,亏了。”
第六十三章:权力的证明,巡视魔渊的“女王”
魔界
葬魔荒原,这片被世人视为人间炼狱的土地,终年被暗红色的瘴气笼罩。天空仿佛凝固着一层化不开的污血,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甜与腐败的气息。
这里是“清灵之气”的禁区,却是“浊煞之气”的狂欢之所。
今日的荒原外围,死寂得令人胆寒。平日里那些为了争夺一块蕴含魔气的灵石而互相残杀的魔修们,此刻全都如同最卑微的蝼蚁一般,黑压压地跪伏在皲裂的暗红色大地上。
方圆数百里内,没有任何人敢抬起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压制到了极点。
因为,极乐魔渊的圣女,不,如今应该说是极乐魔渊唯一的继承人——幽曼珠,正在巡视她的领地。
“轰隆隆……”
沉闷的巨响从天际传来,由远及近。那并非雷鸣,而是由九头体型庞大、长着肉翼的暗金阶妖兽“深渊骨龙”拉动的一座巨大行宫,正碾压着虚空,缓缓驶来。
那是一顶极其奢靡、夸张到极点的白骨软轿。轿身由不知名的大妖骸骨打造,晶莹剔透,散发着森寒的魔气。软轿四周垂着猩红色的鲛绡纱幔,在荒原的阴风中猎猎作响。
而在这顶象征着魔渊无上权力的白骨软轿之上,幽曼珠正慵懒地斜卧在一张铺满千年火狐皮的宽大软榻上。
今日的她,美得令人窒息,妖冶得足以让天下任何一个自诩道心坚固的男修瞬间走火入魔。
她穿着一袭极其夸张、却又将她那爆炸性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紫金开衩长裙。这件法衣不知是由何种天材地宝炼制,紫黑色的底料上用纯金的丝线绣着大片大片盛开的曼珠沙华,透着一股死亡与极乐交织的禁忌诱惑。
最要命的是这件长裙的形制。它的上半身紧紧包裹着她饱满傲人的双峰,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宛如极品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那深不可测的诱人沟壑。而长裙的下摆,更是毫无顾忌地直接开衩到了惊人的腰际!
幽曼珠就这么慵懒地倚靠着,没有穿任何罗袜或鞋履。她那双被誉为修仙界最致命武器的逆天长腿,就这么大剌剌地从开衩处探出,毫无遮掩地垂在白骨软轿的边缘,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
微风拂过,紫金色的裙摆随风摇曳,那双笔直、匀称、修长到不可思议的极品美腿,在暗红色的瘴气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微光,宛如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却又散发着最致命的毒药气息。
“恭迎圣女!圣女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当白骨软轿从头顶碾过时,下方跪伏的数万名魔修齐声高呼,声音中充满了对强者的极度恐惧,以及一丝深深隐藏在心底的、无法克制的狂热与贪婪。
在魔道,服从只因为力量。
幽曼珠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冷笑。她那双狭长上挑的美眸微微眯起,眼角那一抹天生的殷红泪痣,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妖异夺目。
“轰——!”
毫无征兆地,一股恐怖到足以令天地变色的威压,从幽曼珠那娇躯中轰然爆发!
这不是元婴期大圆满的气息,而是……化神期!
那是一种完全凌驾于众生之上,掌控一方天地法则的“神之领域”。在这股恐怖的化神威压下,方圆百里内的暗红色瘴气瞬间被排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真空地带。
“咔嚓、咔嚓……”
下方跪伏的魔修们,只觉得仿佛有一座太古神山凭空压在了他们的脊背上。那些修为在结丹期以下的魔修,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浑身骨骼便开始寸寸断裂,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七窍中喷涌而出。
“这……这是化神期的威压!圣女……不,殿主她竟然突破到了化神期!”
“天呐!极乐妖姬……她竟然真的踏出了那一步!”
下方残存的魔渊长老和统领们吓得肝胆俱裂,把头死死地磕在地上,连灵魂都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战栗。
幽曼珠很满意这种效果。她之所以毫不掩饰地释放化神期的威压,就是要向整个魔渊、乃至整个玄渊界宣告:从今往后,她不再仅仅是那个靠采补男人修炼的“妖姬”,而是真正君临天下的极乐女王!
然而,即便在化神期死亡威压的笼罩下,魔修们骨子里的“浊煞”与“淫欲”依旧难以彻底根除。
有几个修为勉强达到元婴初期的魔渊统领,在极度的恐惧中,依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向半空中那双正在轻轻晃荡的、完美无瑕的逆天长腿。
哪怕明知道那是一双能将他们绞杀成干尸的“销魂锁”,哪怕明知道看一眼可能就会死,但那极具侵略性的肉体诱惑,依然让这些在刀尖上舔血的魔修们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腹邪火狂涌。
“好看吗?”
一声娇媚入骨、宛如能直接在人识海中荡漾的酥软声音,突然在那几个偷看的统领耳边响起。
那几个统领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
下一刻,幽曼珠原本慵懒垂在轿边的右腿,轻轻向上挑了一下。
“砰!砰!砰!”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轨迹,那几个偷看的元婴期统领,身体突然像充气的皮球一般急剧膨胀,然后在瞬间炸裂成几团凄厉的血雾!
连元婴都没能逃出,直接在这轻描淡写的一抬腿间,被纯粹的空间法则碾得神魂俱灭。
空气中,原本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此刻却诡异地混合进了一丝属于幽曼珠身上那种极其甜腻、催情的迷迭香气。
“一群管不住眼睛的废物。”幽曼珠冷哼一声,缓缓收回了那只足以倾倒众生的玉足。她那张艳绝人寰的脸上,没有丝毫杀人后的戾气,只有一种视万物为刍狗的傲慢。
就在这时,一只宽大、苍白却透着无穷魔力的大手,突然从软榻的后方伸出,一把揽住了幽曼珠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
“桀桀桀……徒儿,对下面这些废物发什么脾气?你可是刚突破化神,体内的‘极乐本源’还未彻底稳固,若是不小心伤了身子,为师可是会心疼的。”
伴随着一阵嘶哑、低沉,透着无尽邪念的笑声,一个身披暗金血袍的男人凭空出现在了软榻之上。
他便是极乐魔渊真正的至高主宰——血欲魔尊。
他面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极其俊美妖异,但一双眼眸却是纯粹的暗红色,里面仿佛涌动着尸山血海。
“师尊……”幽曼珠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像是没有骨头的水蛇一般,顺势软倒在了血欲魔尊的怀里。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妖冶到极点的脸庞上,绽放出一个足以让日月无光的魅惑笑容。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徒儿这不是怕这些不长眼的东西,扫了师尊与徒儿巡视领地的雅兴嘛。”
血欲魔尊看着怀中这具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肉体,尤其是那双透过紫金开衩长裙大片裸露的逆天长腿,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
他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狂热与贪婪,大手狠狠地在幽曼珠大腿根部那如极品暖玉般的肌肤上揉捏了一把。
“小妖精,刚刚突破化神,就敢在为师面前这般放肆。”血欲魔尊的声音因为欲望的升腾而变得沙哑,他直接下令道,“传本尊令!行宫加速,直奔‘血泣深渊’!所有人,退出深渊十里之外,违令者,抽魂炼魄!”
“遵命!!”
伴随着深渊骨龙的咆哮,白骨行宫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荒原深处疾驰而去。而那些捡回一条命的魔修们,如蒙大赦,纷纷连滚带爬地向外围退去,谁也不敢去打扰这两位化神期魔道巨擘的“雅兴”。
……
血泣深渊,是葬魔荒原上最为险恶,也是魔气最为浓郁的禁地之一。
深渊的尽头,是一处高达千丈的巨大瀑布。然而,从悬崖上倾泻而下的并非清泉,而是由地下魔脉喷涌而出的、黏稠如血的暗红色煞水。
“轰隆隆隆!!!”
血水从千丈高空砸落在下方漆黑的巨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水花四溅,升腾起阵阵猩红色的血雾。这里的“浊煞之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普通修士哪怕只是吸上一口,也会瞬间爆体而亡。
然而,对于修习《阴阳极乐真经》的幽曼珠和血欲魔尊来说,这里却是最顶级的双修圣地。
巨大的血瀑下方,一块宛如小山般平坦漆黑的巨石在血水的不断冲刷下,闪烁着冰冷而光滑的光泽。
“砰!”
两道身影犹如陨石般砸落在这块巨石之上。
血欲魔尊双眼通红,体内的邪火早已如火山般喷发。他一挥手,狂暴的魔气瞬间将周围溅落的血瀑隔绝在外,形成了一个只有十丈见方的真空领域。
没有任何前奏,也没有任何温存。魔道之间的交媾,本就是一场充满了野性、征服与力量碰撞的残酷厮杀。
血欲魔尊一把扯住幽曼珠的长发,迫使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庞微微仰起,随后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狠狠地按在了那块冰冷湿滑的巨石上。
“唔!”
幽曼珠发出一声闷哼。胸前那两团巨大的饱满被无情地挤压在冰冷的黑石上,紫金色的法衣在两人狂暴的魔气撕扯下,早已变得凌乱不堪。
那条夸张的高开衩长裙彻底被撩起,堆叠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她最引以为傲的那双逆天长腿,此刻被迫大大地分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血欲魔尊那充满了征服欲的视线之下。
荒原的阴风夹杂着血瀑的水汽吹过,幽曼珠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冰冷的巨石与她体内那犹如烈火般燃烧的极乐本源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妖精!你的身体,真是本尊见过的最完美的鼎炉!”
血欲魔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掐住幽曼珠那柔韧纤细的腰肢。合道期的恐怖肉身力量轰然爆发,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从后面,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高亢、婉转、足以刺破瀑布轰鸣声的浪荡娇吟,幽曼珠扬起修长脆弱的脖颈,一头如瀑的青丝在血雾中狂乱地飞舞。
太大了,也太粗暴了。
哪怕她是化神期大能,这毫无保留的、狂暴的撞击依然让她感受到了一阵近乎撕裂般的痛苦。但紧随而来的,却是《阴阳极乐真经》疯狂运转下,那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足以让人瞬间溺毙的极致快感!
“砰!砰!砰!砰!”
血瀑在他们身旁疯狂地砸落,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而在真空领域内,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清脆拍击声,竟丝毫不亚于那瀑布的咆哮。
血欲魔尊的双眼燃烧着猩红的火光,他的每一次抽送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自己体内的所有浊煞之气,连同那狂暴的欲望,全部打入这个他一手培养出来的极品妖姬体内。
“师尊……啊……太用力了……要被你……撞碎了……”
幽曼珠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巨石,指甲在坚硬的黑石上抓出十道深深的白痕。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令人骨头都要酥麻的极致媚态。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角那抹殷红的泪痣在血雾的映衬下仿佛要滴出血来。她不仅没有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屈服,反而骨子里的那股野性与迎合被彻底激发。
她那双修长逆天的美腿,在剧烈的撞击中不安分地向上扬起。伴随着一道暗紫色的魔光,那双天下闻名的“销魂锁”竟如灵蛇一般,反向缠绕住了血欲魔尊那结实强悍的腰腹。
“嗡——!”
双腿绞紧的瞬间,一股霸道至极的吸力从幽曼珠体内爆发。她竟是在这种时候,依然本能地运转起了采补之术,疯狂地汲取着血欲魔尊体内那浩瀚的化神期精气!
“放肆!竟然连本尊的元阳也敢吸?!”
血欲魔尊察觉到体内的精气流失,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了一阵更加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这才是我极乐魔渊的圣女!够狠!够浪!够味!”
为了对抗那双美腿传来的恐怖吸力,血欲魔尊的攻势变得更加狂风骤雨。他松开掐住她腰肢的手,一把抓住幽曼珠的一条长腿,将其高高地拉起,几乎压到了她的肩膀上,让那神秘的幽谷彻底暴露,承受着更加深不可测的贯穿。
“轰!轰!轰!”
两人每一次的结合,都伴随着两股化神期魔气的剧烈碰撞。暗紫色的极乐魔气与猩红色的血煞之气在他们交合的部位疯狂绞杀、融合,化作一圈又一圈恐怖的能量涟漪,向外疯狂扩散。
周围那些飞溅而来的血瀑水花,还未靠近他们三丈之内,便被这股恐怖的能量波动瞬间蒸发成虚无。
“啊……师尊……给我……把你的力量……全给我……”
幽曼珠的娇躯在巨石上疯狂地痉挛着,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的、纯粹的欲望化身。
她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巨石之中,汗水与溢出的魔气混合在一起,顺着她完美的脊背线条滑落。在冰冷黑石与狂暴男人的双重夹击下,她感受着自己刚刚突破化神期的境界,在对方海量精气的灌注下,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稳固、攀升。
十里之外,荒原的边缘。
几名修为达到元婴期的魔渊统领和侍女正战战兢兢地守在那里。
即便隔着十里的距离,即便有着千丈瀑布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掩盖,他们依然能够清晰地听到风中传来的,那令所有雄性生物血脉贲张、几欲发狂的浪荡娇吟。
“啊……嗯……师尊……再深一点……”
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穿透灵魂的魔力,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狠狠地撩拨着这些魔修们的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几个统领面红耳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若不是因为对化神期大能有着本能的恐惧,他们恐怕早就忍不住冲进去,哪怕明知道会被吸成干尸,也要去品尝一下那位女王的滋味。
血瀑之下,交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血欲魔尊猛地俯下身,滚烫的胸膛死死压在幽曼珠光洁出汗的玉背上。他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幽曼珠圆润的耳垂,一边如打桩机般疯狂抽送,一边用沙哑到极点的声音在她耳边嘶吼道:
“感觉到了吗,我的好徒儿?这股力量……这掌控一切的合道之力……”
“砰!”又是一记沉闷到极点的撞击,让幽曼珠发出一声拉长变调的尖叫。
“这片葬魔荒原……这极乐魔渊数万年的基业……以后,统统都是你的!”血欲魔尊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野心,他的动作仿佛要将她彻底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幽曼珠被撞得浑身犹如触电般颤抖,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极乐巅峰的痴迷与红晕。
但她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极其清醒、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精光。
她强忍着那足以让人失去理智的快感,艰难地回过头,一双妖媚的狐狸眼中波光潋滟。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干涩的红唇,给了血欲魔尊一个倾倒众生、却又暗藏杀机的媚笑。
“那……师尊……”
她的那双“销魂锁”再次猛地绞紧,极乐真经的吸力在这一刻被她催发到了极致。
“……也是我的。”
“轰隆——!!!”
伴随着幽曼珠这句话落下,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响彻天地的低吼。
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浊煞浊流,在两人结合的最深处轰然炸开。恐怖的能量光柱直接冲天而起,将上方那千丈高的血色瀑布生生截断,甚至将荒原上空那终年不散的暗红色瘴气,都冲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第六十四章:寝宫夜话,合道期大能的沉沦
血欲魔宫
整座魔宫并非由砖石垒砌,而是魔尊当年亲自潜入“无尽妖海”最深处,猎杀了一头拥有洪荒血脉的“九幽玄水冥龙”,用其庞大的完整骨骸作为支架,再辅以数万吨极品黑曜石与深海沉银熔炼浇筑而成。魔宫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能够隔绝神识探查、聚敛天地浊煞之气的上古魔纹。
此刻的寝宫内部,正呈现出一派穷奢极欲、足以令任何正道修士道心瞬间崩溃的靡乱景象。
足有百丈宽阔的穹顶上,没有点燃任何烛火,而是镶嵌着上万颗极其罕见的“夜明鲛珠”。这些鲛珠并非散发着清冷的白光,而是被大阵催发,透出一股幽暗、黏腻且充满极度催情意味的暧昧粉色光晕。
寝宫的地面,铺设着由上百张“千幻蜃龙”的完整皮毛缝制而成的巨大地毯。这种生活在瘴气沼泽中的八阶妖兽,其皮毛不仅柔软如云端,踩踏上去,更是自带一种让人心神摇曳、七情六欲被无限放大的致幻魔力。普通结丹期修士若是站在这地毯上片刻,便会直接陷入无休止的情欲幻境中精尽人亡。
但这足以致命的催情地毯,却仅仅只是这座寝宫里最不值一提的装饰。
大殿的最中央,横陈着一张足有数十丈宽的巨大玉床。这并非普通的灵玉,而是由修仙界早已绝迹的极品“暖阴髓”整块雕琢而成。此玉通体呈现出一种宛如处子肌肤般的温润色泽,内里仿佛有岩浆与冰泉在同时流转。对于修炼《阴阳极乐真经》的人来说,躺在这张玉床上双修,不仅能让功法的运转速度暴增十倍,更能将肉体的每一丝感官体验、每一次神经末梢的战栗,都极其清晰地放大无数倍。
血瀑之下那场惊天动地、甚至将天穹瘴气都轰出一个大窟窿的狂暴野合,似乎并未耗尽这两位魔道巨擘的精力。相反,那只是餐前的一道开胃小菜,彻底点燃了他们体内那蛰伏在骨髓深处、贪得无厌的狂暴欲望。
此刻的血欲魔尊,正慵懒地靠在由九尾雪狐颈下最柔软的那一撮绒毛堆砌而成的巨大软枕上。
这位距离那传说中的“合道期”仅有半步之遥、甚至已经隐隐触摸到一丝“血肉大道”法则的魔渊最高主宰,此刻破天荒地感到了一丝疲惫。
那并不是灵力枯竭的虚弱,而是一种混合着极致满足、阴阳调和后灵力疯狂激荡的、令人沉醉到骨子里的慵懒。他那一头张狂的暗红色长发披散在温润的玉床上,古铜色的结实胸膛上,还残留着幽曼珠那猩红指甲留下的、深可见骨的暧昧抓痕。那些伤口没有流血,反而在极乐魔气的滋养下,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异香。
“师尊……”
就在这时,一声甜腻到极致、仿佛能将百炼精钢瞬间化作绕指柔的娇呼,在空旷而靡乱的寝宫内回荡开来。这声音中没有刻意的做作,而是带着化神期特有的神识穿透力,直接在血欲魔尊的识海中荡漾起一圈圈粉色的涟漪。
血欲魔尊半眯着的暗红色眼眸微微转动。
顺着他结实强悍、布满暗红色魔纹的大腿,一个犹如没有骨头的美女蛇般的身影,正缓缓地、极其撩人地向上攀爬。
幽曼珠早已经褪去了巡视领地时那件夸张霸气的紫金开衩长裙。此刻的她,浑身上下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轻若无物的绯红色鲛绡。
那近乎透明的布料,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遮掩的作用,反而将她那具刚刚在血瀑下饱受无尽狂风暴雨般滋润、此刻正泛着一层熟透了的诱人粉红色的极品肉体,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勾魂夺魄。
昏暗且暧昧的鲛珠光芒下,她那双因为刚突破化神期而越发饱满傲人的双峰,在绯红轻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水蛇般向上攀爬的动作,在玉床上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与深邃的沟壑。
而她最引以为傲、也是名震整个玄渊界的那双逆天长腿,此刻正毫无顾忌地在魔尊的大腿两侧舒展着。那完美的肌肉线条,那宛如极品暖玉般毫无瑕疵的肌肤,在这巨大的暖阴髓玉床上,交织成了一张连神明都无法逃脱的情欲之网。
“小妖精,刚刚在血瀑那里,差点把为师的元阳都给吸干了,还没被喂饱么?”
血欲魔尊的声音带着一丝浓重的沙哑,眼底深处的欲望之火,仅仅因为幽曼珠这一个攀爬的动作,便再次如同被浇了滚油一般,轻易地熊熊燃烧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由自己一手发掘、一手调教,最终却成长为一头能与自己分庭抗礼的绝世妖孽,内心充满了极其复杂的病态快感。他知道她在吸食自己的修为,知道她在谋夺极乐魔渊的大权,但他就是享受这种将最危险的毒蛇养在身边、并在她随时可能反咬一口的刺激中,与她翻云覆雨的疯狂。
幽曼珠没有回答,只是抬起那张妖冶到极致的脸庞,给了魔尊一个极度挑衅且魅惑的笑容。
她用行动给出了最致命、也最直接的回应。
她爬到了魔尊宽阔的胸膛下方,一双狭长上挑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角那一抹天生的殷红泪痣在昏暗中闪烁着惊心动魄的媚意,仿佛是用鲜血点缀的曼珠沙华。
她低下头,那张涂着妖艳口脂、宛如烈焰般的红唇,轻轻地、若即若离地印在了血欲魔尊那滚动的喉结上。
“唔……”
哪怕是半步合道期的大能,肉身早已千锤百炼、万法不侵,但在喉结这处命门被那温热、柔软、甚至带着一丝丝黏腻魔气的唇瓣包裹的瞬间,血欲魔尊依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从鼻腔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沉闷的闷哼。
幽曼珠极擅此道。她的吻从来不是急躁粗鲁的啃咬,而是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仿佛凌迟般的挑逗。
她柔软的丁香小舌如同一条灵活的灵蛇,顺着魔尊的喉结,一路向下。她舌尖上附着着化神期极其精纯的《阴阳极乐真经》魔力,滑过他坚硬如铁的胸肌,在那两点凸起上极其恶意地、带着倒刺般地打了个转,狠狠一吸,随后继续向下,沿着他腹肌那如同刀劈斧凿般的完美纹理,一寸一寸地膜拜、亲吻、湿舔。
每吻一下,幽曼珠体内那股奇异的魔功波动,便会顺着唇齿,化作一丝丝极其酥麻、仿佛能直接溶解骨头的粉色电流,钻入血欲魔尊的四肢百骸,顺着他宽阔的经脉,疯狂地朝着下腹的丹田汇聚。
这种服侍,早已超越了凡俗青楼女子那种单纯的肉体取悦,而是将魔道最顶级的“天魔媚术”与“极乐双修”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直击修士的灵魂最深处,这是一种完全无法用修为去抵抗的法则级降维打击。
终于,她的红唇一路蜿蜒,来到了那处汇聚着狂暴纯阳魔气、早已经在极乐真经的挑逗下,再次狰狞昂首、犹如怒龙般青筋暴起的肉棒。
面对这甚至能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高温与煞气的巨物,她展现出了她身为魔渊“极乐女王”的绝对从容与高超到令人发指的技巧。
她伸出灵巧的舌尖,宛如一位最顶级的炼器宗师在雕琢一件最精美的上古法器一般,细细地、缓慢地、从底部开始,一寸寸描绘着那巨物上跳动贲张的每一根青筋。
她将化神期的魔气完全运转于唇舌之间,每一次舔舐的轻重、每一次吸吮时口腔的紧缩与放松,都极其精准地卡在血欲魔尊神经最敏感的那个临界点上,甚至在她吞吐之时,唇齿间还会发出那种令人灵魂战栗、口干舌燥的极乐魔音(水声)。
“嘶——!!!”
血欲魔尊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砸在柔软的妖狐软枕上。他那双宽大苍白的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暖阴髓玉床。
“咔嚓、咔嚓!”
因为极度的隐忍和快感,他手背上青筋犹如虬龙般暴起,那坚硬无比的极品玉床,竟被他生生抓出了十个深深的指洞。连周围的虚空,都因为他那不受控制外泄的半步合道期恐怖威压,而产生了一阵阵宛如水波般的扭曲与崩塌!
太要命了。
这种将身为男人最脆弱的命根子、同时也是双修者一身纯阳精华的宣泄口,交由一个极度危险的女人掌控,并且同时伴随着那股能将人神魂都吸出体外的极致快感,让这位杀人如麻、横行无忌的魔尊,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超越了任何杀戮与修炼突破的纯粹极乐。
他的理智在疯狂叫嚣:不能再被她吸下去了,她的化神期境界正在飞速巩固,甚至在借机吞噬他的本源!
但他的肉体、他的欲望、他的本能却在疯狂地祈求:不要停,哪怕就这样被吸干了,也千万不要停!
“曼珠……你这……勾人性命的妖妇……”
血欲魔尊喘息如牛,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炽热的暗红色魔气。他的眼中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眼眶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凸起。他感觉自己体内那浩如烟海的半步合道期灵力,正在随着幽曼珠那犹如黑洞般的吞吐,彻底失去控制,疯狂地向下方的闸口狂涌而去。
察觉到魔尊的忍耐已经拉扯到了绝对的极限,幽曼珠眼中闪过一抹极其狡黠、得意与极度张狂的精光。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脆的水声,她猛地松开了红唇。
在血欲魔尊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发出不满怒吼的前一瞬,幽曼珠猛地直起身子。她那一头如黑色瀑布般的青丝在身后疯狂飞舞,绯红色的鲛绡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滑落到腰间,露出她大片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唰!”
她那双犹如极品白玉柱般修长、紧实、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逆天美腿,猛地向两边分开,以一种极其狂野、极度具有侵略性的姿态,直接跨坐到了血欲魔尊那结实宽阔、布满汗水的腰腹之上!
“师尊,徒儿伺候得,可还舒服?”
幽曼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血欲魔尊。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卑微,只有嘴角勾起的那抹惊艳绝伦、却又带着几分女王般绝对傲慢的冷笑。
那一刻,在这个寝宫内,她不是徒弟,不是下属,而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女王!
随后,她双手死死地撑在魔尊那宽厚的胸膛上,那柔韧到不可思议的腰肢,带动着那极度丰满挺翘的臀部,猛地往下一沉!
“扑哧——!!!”
伴随着一声极其泥泞、湿润,且令人浮想联翩的深陷声,那狂暴、滚烫、狰狞的巨物,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阻碍地,一鼓作气、极其野蛮地直抵那最深不可测的神秘花蕊最深处,甚至连根没入!
“啊——!!!”
哪怕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这种毫无保留的、瞬间被彻底填满的极度充实感,以及阴阳两种顶级魔气在体内瞬间碰撞、交融所产生的灵魂战栗,依然让幽曼珠忍不住猛地仰起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张开红唇,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高亢入云、勾魂夺魄,甚至震得穹顶鲛珠都纷纷坠落的娇吟。
紧接着,她没有给血欲魔尊任何翻身主导的机会。
幽曼珠就这么跨坐在魔尊身上,凭借着她那双极其恐怖、能够绞杀同阶化神大能的逆天长腿的核心力量,以一种极其狂野、极度考验腰腿爆发力的“深蹲”姿势,开始了疯狂的上下起伏!
“啪!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碰撞的清脆响声,如同暴雨打芭蕉,又如密集的上古战鼓,在寂静而靡乱的寝宫内连绵不绝地响起。
幽曼珠将《阴阳极乐真经》运转到了巅峰。她每一次抬起,腰肢拔高,那挺拔的巨物都会被那紧致的幽谷极其不舍地缓缓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边缘摩擦;而每一次带着整个身躯重量和化神期魔力的沉重砸下,都会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汁水飞溅,以及那直击灵魂深处的沉闷撞击!
“轰!轰!轰!”
整个暖阴髓玉床都在这股狂暴的肉体力量下剧烈颤抖,寝宫内的极乐粉色光晕随着他们的动作疯狂闪烁。
那条仅存的绯红色鲛绡,在幽曼珠剧烈的起伏中彻底从腰间滑落,被随手抛在了一旁。她那极度饱满、傲视群芳的双峰,随着她“深蹲”起伏的狂野节奏,在半空中毫无束缚地上下跳跃,划出令人眼花缭乱、血脉贲张的乳波臀浪。
大滴大滴晶莹的汗水,顺着她精致无暇的锁骨滑落,流淌进那深邃的沟壑之中,又顺着平坦的小腹,滑落到两人紧紧结合、泥泞不堪的部位,散发着极其致命、甜腻到了极点的荷尔蒙气息。
“好!好徒儿!用力!再用力点!就是那里!给本尊坐下去!!!”
血欲魔尊彻底疯狂了。他被这狂风骤雨般、完全不讲道理的榨取式攻势弄得双眼猩红如血。他不再是那个算无遗策的魔渊主宰,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情欲的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孤舟,只能放弃一切抵抗,任由幽曼珠这滔天的海浪将他推向一波又一波、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极乐巅峰。
他伸出双手,死死地掐住幽曼珠那犹如水蛇般疯狂扭动的腰肢,不仅不反抗,反而主动挺腰,迎接着她每一次沉重而致命的砸落。
幽曼珠一边疯狂地起伏吞吐,一边低头凝视着身下的男人。
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让中天域流血漂橹、甚至能主宰整个玄渊界魔道命运的半步合道期大能,此刻在自己的双腿间,在自己的驰骋下,因为快感而渐渐失去了平日里的威严与理智。他的五官因为极乐而扭曲,他的眼神变得狂乱、沉迷、甚至带着一种摇尾乞怜般的饥渴。
一股极其强烈的、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病态的征服感,在幽曼珠的心底犹如超新星爆炸般轰然炸开!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这就是力量的巅峰!
什么太素仙宗的冰清玉洁?什么顾清漪的太上忘情?简直可笑至极!在绝对的情欲与征服面前,哪怕是合道期的大能,也只能乖乖沦为她裙下的臣子,沦为她踏向飞升大道的最肥沃的养料!
“师尊,把你的力量,把你的神魂,把你的半步合道法则……全都给曼珠吧!”
幽曼珠在心中发出了极其疯狂的呐喊,她的起伏频率在这一刻达到了肉眼的极限,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片片残影。
就在血欲魔尊被肉体的极致快感推向了那个即将彻底爆发、即将泄出本源精华的最高峰,他的半步合道威压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涣散之时——
幽曼珠那双原本沉浸在情欲中的狐狸眼,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妖异、深邃到极点的紫金色神芒!
化神期顶级天赋神通——【天魔幻域】!
叠加魔渊最高双修秘典——【神识交融】!
在这最毫无防备、两人肉体紧密相连、灵力与体液交融得最深的一刻,幽曼珠没有丝毫犹豫,极其果断地直接启动了“魂交”!
“轰——嗡!!!”
血欲魔尊只觉得脑海中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神魂轰鸣,仿佛有一柄巨锤狠狠砸在了他的泥丸宫上。
下一刻,他眼前的靡乱寝宫消失了,身下温润的暖阴髓玉床消失了。他发现自己的神识,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庞大吸力,强行拉入了一个无边无际、充满着浓郁粉色迷雾的诡异空间。
“这是……曼珠的识海幻境?!你这逆徒,敢对本尊的神识下手?!”
血欲魔尊心中猛地一惊,一丝清明短暂回归。他本能地想要调动合道期的恐怖修为,强行撕裂这片幻境。
然而,还没等他凝聚起神识化剑,一阵阵银铃般的、空灵、妖媚、足以让人骨头发酥、神魂融化的娇笑声,从四面八方的粉色迷雾中传了过来。
迷雾散去,血欲魔尊骇然地瞪大了双眼。 在这个幻境中,没有一个幽曼珠,而是有成百上千、成千上万个幽曼珠!
她们呈现出万千种截然不同的姿态与诱惑,精准地踩在血欲魔尊心底最深处的那些隐秘癖好上。
有的“幽曼珠”穿着清纯高冷的太素仙宗白色道袍,却将道袍撕裂得衣不蔽体,用极其冰冷却又放荡的眼神看着他;
有的化作身姿火辣、长着九条毛茸茸尾巴的绝世狐妖,正用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他的神识之躯,带来一阵阵直击灵魂的酥麻;
有的化作高高在上的女王,手中拿着皮鞭,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
甚至,还有的幻化成了血欲魔尊这辈子曾经梦寐以求、却因为各种原因始终未能染指的那些正道名门中、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绝代圣女的模样!
但在她们的脸上,无一例外地,都带着幽曼珠那标志性的、祸国殃民的魅惑笑容,以及眼角那颗摄人心魄的殷红泪痣。
“师尊,来抓我呀……”
“魔尊大人,您的威风去哪了?难道在梦里,您也不行了吗?”
“来吧,沉沦吧,极乐至死,方为魔道本源……”
成千上万个“幽曼珠”如潮水般涌来,将血欲魔尊的神识彻底淹没。
在这个神识交融的幻境中,肉体的限制被彻底打破。神识的触感,是肉体的十倍、百倍、甚至千倍!每一个幻影的触碰、每一次唇舌的缠绕、每一次最深度的交合,都不再是简单的肉体摩擦,而是直接作用在血欲魔尊的神魂本源上!
这不仅是一场极致的感官盛宴,更是一场极其恐怖、极其残忍的神魂掠夺!
在外界现实中。
巨大的暖阴髓玉床上,两人依然保持着紧紧结合、幽曼珠跨坐其上的狂野姿态。但他们都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唯有暗紫色的极乐魔气与猩红色的纯阳之气,在他们周围疯狂地交织、旋转,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几乎凝结成实质的能量光茧,将两人彻底包裹其中。
而在幻境之中,血欲魔尊的道心防线,在这千倍叠加的神交快感下,开始寸寸崩塌。
他仿佛一个溺水之人,在极乐的粉色深渊中不断地下沉、下沉。他明知道自己的神识之力、自己的半步合道法则感悟,正在被这万千个幻影一丝丝地抽离、蚕食、反向吞噬!但他却根本无法自拔,他的灵魂在战栗、在尖叫,却又在极度的欢愉中,主动放弃了抵抗,甚至在潜意识里,根本不愿从这恐怖的极乐地狱中醒来。
这种在极致的快感中被慢慢抽丝剥茧、吸食灵魂的恐怖折磨与无上享受,持续了整整一夜。
……
当葬魔荒原的第二天,第一缕暗红色的、犹如干涸血迹般的天光,透过魔宫那巨大的琉璃窗,洒落在那张凌乱不堪的暖阴髓玉床上时。
包裹着两人的能量光茧终于缓缓散去。
“呃……”
血欲魔尊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沙哑的呻吟,他那双紧闭的暗红色眼眸,如同生锈的齿轮般,极其艰难地缓缓睁开。
他的眼神中,再也看不到往日那种俾睨天下、唯我独尊的狂傲,取而代之的,是极其罕见的空洞,以及一种从神魂深处透出来的、几乎将他抽干的深深疲惫。
那一整夜毫无节制的“神识交融”与疯狂采补,几乎将他这位半步合道期大能的神识之海,硬生生压榨到了即将干涸的危险边缘。
在他的怀里,幽曼珠正如同昨夜吃饱餍足、吸干了猎物精血的极品波斯猫一般,极其慵懒、毫无防备地蜷缩着熟睡。
她那张妖冶到骨子里的脸庞上,褪去了清醒时那那种咄咄逼人的张扬、危险与女帝般的傲慢,此刻竟带着一丝令人心生怜爱的娇憨。
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淡淡的阴影,红润饱满的嘴唇微微开启,呼吸均匀而绵长。而那条昨晚在幻境中差点要了他老命、绞碎他神魂的逆天长腿,此刻正像八爪鱼的触手一般,紧紧地、霸道地搭在他的腰上。
血欲魔尊感受着怀中这具娇躯传来的惊人柔软与温度,更是感受到了她体内那因为吸收了自己大量神魂本源,而变得越发恐怖、深不可测,甚至隐隐开始触摸到合道门槛的化神期巅峰魔气。
这位不可一世、曾经认为世间一切女人都不过是修炼鼎炉的魔道巨擘,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由自己亲手从荒原里捡回来,一步步培养,如今却几乎已经反客为主,随时能将他连皮带骨吞下的“好徒弟”。
他的眼神中,如同打翻了调色盘,闪烁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神魂险些崩塌、死里逃生后的心有余悸与深深后怕;有面对这具绝世极品肉体时,依然无法克制的狂热与贪婪;有对她那恐怖天赋与狠辣手段的深深忌惮;
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却又确确实实存在的——彻底病态的沉迷、臣服,与甘之如饴的无法自拔!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不仅是权力的博弈,更是道心的交锋。他已经彻底掉进了这张由幽曼珠用身体、极乐与无尽欲望编织的深渊巨网之中。
并且,最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再也不想爬出来了。
血欲魔尊伸出那只因为灵力过度亏空而略微颤抖的大手,极其轻柔地、仿佛抚摸着世间最易碎、也最致命的珍宝一般,轻轻抚过幽曼珠那光洁如玉、布满汗渍的绝美脊背。
“曼珠啊曼珠……”
他在晨曦的微光中,低声呢喃着,语气中没有任何被逆徒反噬的杀意,只有一种彻底认命般的、带着深深眷恋的沙哑叹息:
“真是个……要人老命的小妖精……”
第六十五章:新花样,醉生梦死的十天十夜
时间,在极乐魔渊的深处,仿佛彻底失去了原本流逝的意义。
对于高阶修士而言,闭关打坐,十年百年不过弹指一挥间。然而,在这座完全由欲望、浊煞之气与最原始的野性堆砌的血欲魔宫里,这短短的十天十夜,却被无限地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浸透了足以让人骨髓融化、神魂颠倒的极致快感。
自从那一夜的神识交融之后,血欲魔尊彻底撕下了半步合道期大能那仅存的一丝威严与伪装。他像是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又像是濒死的野兽,疯狂地、不眠不休地在幽曼珠这具仿佛永远也挖掘不尽的宝藏肉体上,进行着无底线的索取与掠夺。
从巨大的暖阴髓玉床,到铺满千幻蜃龙皮毛的奢靡地毯,再到魔宫那冰冷坚硬的黑曜石王座,甚至是由深海沉银打造的巨大圆柱上……寝宫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抵死缠绵的黏腻痕迹与令人面红耳赤的极乐魔息。
……
第四日,魔宫地底深处的“玄阴血池”。
这里原本是血欲魔尊用来淬炼魔体、吸收万千生灵精血的闭关重地,煞气极其浓郁。但此刻,那方圆数十丈的巨大血池中,翻滚的却不再是腥臭的污血,而是散发着极其浓郁、甜腻、足以令元婴期修士闻一口便当场醉死过去的惊人酒香。
为了助兴,血欲魔尊竟丧心病狂地打开了魔渊最深处的至高宝库,将整整十坛历代魔尊珍藏了上万年的“血琥珀魔酿”尽数倾倒进了池中!
这等万年级别的魔酿,每一滴都蕴含着极其恐怖的灵力与狂暴的催情药性,在外界,哪怕只是一小口,也足以引得无数魔修为了争夺而掀起血流成河的屠杀。但在这里,却仅仅只是被用来当作两人调情嬉戏的洗澡水。
“哗啦——”
暗红色的、犹如琥珀般黏稠透亮的酒液在池中荡漾起一圈圈涟漪。
幽曼珠如同传说中祸乱苍生的海妖,正慵懒地浸泡在这散发着惊人灵气的酒池之中。此时的她,美得近乎妖异。
那一头如瀑的青丝被魔酿完全浸湿,如同一条条黑色的灵蛇般,紧紧贴合在她那光洁如玉、泛着一层诱人酡红色的绝美背脊上。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冰蚕丝亵衣,在黏稠酒液的浸泡下,这件轻薄的衣物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反而犹如第二层肌肤般,死死地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傲人双峰与盈盈一握的楚王腰。那若隐若现的嫣红与神秘的幽谷,在暗红色酒液的映衬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小妖精,跑什么?”
伴随着一阵低沉沙哑的狂笑,血欲魔尊那健硕如魔神般的身躯猛地扎入酒池之中,激起大片大片的酒花。
“咯咯咯……师尊,来抓徒儿呀,抓到了,徒儿便任由师尊摆布……”
幽曼珠发出一串银铃般清脆、却又媚到骨子里的娇笑声。她就像一条滑溜无比的美人鱼,在浓稠的酒液中灵巧地穿梭、游动。她那双名震天下的逆天长腿在酒液中若隐若现地摆动着,每一次蹬水,都故意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擦过魔尊的大腿,撩拨得魔尊眼底的猩红越来越重。
这是一场充满着野性与情欲的狩猎。
终于,在幽曼珠极其刻意的“失误”下,血欲魔尊猛地从酒池深处窜出,一双铁臂犹如铁钳般,从背后死死地勒住了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捞起,压在了血池边缘冰冷的黑曜石池壁上。
“抓到了……本尊看你还往哪里逃!”
血欲魔尊喘着粗气,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幽曼珠雪白修长的脖颈上。他没有任何犹豫,大手直接粗暴地撕裂了那件碍事的冰蚕丝亵衣。
“扑哧!”
没有任何前奏,狂暴的巨物借着万年魔酿那绝佳的黏稠与润滑,从背后,一鼓作气地贯穿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蕊最深处。
“啊——!”
幽曼珠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高亢、销魂的娇吟。冰冷的池壁与身后男人那滚烫如岩浆般的坚硬撞击,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感官对比。
“啪!啪!啪!啪!”
池水被剧烈的抽送撞击得疯狂飞溅,万年魔酿的惊人药力顺着两人结合的最深处,疯狂地涌入彼此的四肢百骸。
就在血欲魔尊陷入那种近乎疯狂的野兽般耸动时,幽曼珠突然转过头。她伸出犹如白藕般的玉臂,从池中捧起一捧晶莹剔透、散发着迷醉异香的血琥珀魔酿,含入了自己那涂着妖艳口脂的红唇之中。
随后,她勾住血欲魔尊的脖子,那张绝美的脸庞主动凑了上去,两片温软的红唇死死地贴住了魔尊的嘴唇。
“咕噜……”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幽曼珠用舌尖撬开魔尊的牙关,将那口混合着她香甜津液、以及化神期顶级极乐魔气的万年魔酿,硬生生地渡入了血欲魔尊的口中。
轰!
酒液入喉的瞬间,血欲魔尊只觉得仿佛吞下了一团燃烧的极乐欲火。那强劲的酒力、幽曼珠舌尖那蚀骨的媚术、以及下半身那疯狂的绞紧摩擦,三重快感在同一时间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开。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猛地将她双腿架在肩膀上,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捣碎般的疯狂鞭挞。
……
第七夜,寝宫大殿。
肉体的狂欢虽然极致,但对于这两个站在魔道巅峰、阅尽千帆的巨擘来说,单纯的姿势变换和外物刺激,已经不足以完全填满他们那深不见底的、扭曲的变态欲望。
必须要有一剂更猛烈的药。
“师尊,日日在这魔宫之中,对着徒儿这副身子,您难道就没觉得有些……无趣了么?”
巨大的暖阴髓玉床上,幽曼珠赤裸着娇躯,犹如一只慵懒的波斯猫般趴在血欲魔尊那宽阔的胸膛上。她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魔尊胸口的暗红色魔纹上画着圈,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极其危险、极度狡黠的紫金色幽光。
“胡说八道!本尊恨不得死在你这妖精的肚皮上,岂会无趣?”血欲魔尊冷哼一声,大手狠狠揉捏着那饱满的浑圆,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上面留下淤青。
“是吗?”
幽曼珠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病态、洞察一切的冷笑。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突然流露出一丝诡异的神采,红唇凑到魔尊耳边,吐气如兰:
“可是徒儿听说……师尊当年最渴望采补的,可不是徒儿这种自甘堕落的魔道妖女。您做梦都想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是太素仙宗那位高高在上的……冰清玉洁呢。”
此言一出,血欲魔尊的动作猛地一僵。
魔道中人,越是身处黑暗、污浊不堪,在内心深处,就越是有一种想要将那最纯洁、最神圣、最不可亵渎的“清灵之气”撕碎、玷污、拉入无间地狱的恐怖破坏欲!
而太素仙宗的圣女顾清漪,那个修仙界公认的“欺霜仙子”、“高岭之花”,无疑就是整个玄渊界魔修心中,最渴望亵渎的终极幻想。
“怎么?师尊被徒儿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幽曼珠轻笑一声,她猛地从玉床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魔尊。
下一刻,她那双妖异的狐狸眼中,紫金色的光芒大盛!化神期巅峰天赋神通——【天魔幻域】,瞬间以十倍的功率全开!
“嗡——!!!”
整个极度奢靡的血欲魔宫瞬间扭曲、溶解、重组。
当血欲魔尊再次回过神来时,他骇然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座极其宏伟、冰冷、神圣不可侵犯的大殿之中。
穹顶之上,不再是暧昧的夜明鲛珠,而是漂浮的万载玄冰;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存天理,灭人欲”的无情道纹;连空气中弥漫的,都不再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而是刺骨的冰雪气息与世间最纯正的“清灵之气”。
这里,竟然被幽曼珠用极其恐怖的幻术法则,完美复刻成了太素仙宗的正殿——太素神殿!
“你……”血欲魔尊瞳孔剧烈收缩,半步合道期的他,竟然在这一刻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然而,更让他心神剧震、几乎连呼吸都要停滞的,是站在神殿中央的那个女人。
那不再是穿着暴露、妖冶放荡的极乐妖姬。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一袭如霜雪般洁白、不染一丝尘埃的广袖流仙裙的清冷仙子。
她满头青丝仅用一根极其朴素的木簪挽起,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多余的饰品,却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那双眼睛不再是勾魂的狐狸眼,而是被幻化成了极其罕见的浅琉璃色。
她就那么冷冷地站在用万年寒玉铺就的地面上,看人时带着一种高高在上、悲悯却又极其漠然的神态,仿佛世间万物、包括眼前的魔尊,都不过是脚底的尘埃。
顾清漪!
太素仙宗那冰清玉洁、欺霜傲雪的圣女顾清漪!
为了这一刻,幽曼珠甚至将自己体内那炽热的极乐魔气全部压制,强行模拟出了太素仙宗那股断绝凡尘的极寒真元。她太清楚魔尊这种老怪物要的是什么了——要的就是那种“强迫圣女堕落”的绝对反差,要的就是将那份高高在上的圣洁踩在泥里的极致爽感。
“大胆魔头……你竟敢擅闯太素神殿,污我正道清修之地。”
“顾清漪”冷冷地看着血欲魔尊,声音清冷如碎玉击冰,带着一种宁折不弯的孤傲与圣洁。她微微扬起下巴,那雪白纤长的天鹅颈透着宁死不屈的贞烈。
“轰!”
这一声极其逼真的清冷呵斥,以及那厌恶到极点的眼神,就像是落入火药桶的一点火星,瞬间将血欲魔尊心底那压抑了上千年的、对正道圣女的极致破坏欲与施虐欲彻底引爆!
他眼底的猩红在刹那间吞噬了所有的理智,他真的以为,自己此刻正站在太素仙宗的大殿上,面对着他此生最想蹂躏的猎物。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太素仙宗!好一个冰清玉洁的欺霜仙子!”
血欲魔尊发出如狂兽般的癫狂大笑,他身上的暗红色魔焰滔天而起,一步步朝着神殿中央那个单薄清冷的身影逼近:“今日,本尊不仅要擅闯,还要在这太素神殿之上,当着你们祖师爷的神像,扒光你这圣女的衣服!”
“无耻狂徒!死!”
“顾清漪”浅琉璃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决绝的杀意。她手中瞬间幻化出一柄晶莹剔透的冰霜长剑,剑气如虹,带着冻结神魂的寒意,直刺魔尊的面门。
但这一切,在半步合道期大能面前,都只是欲拒还迎的顶级催情剂。
“砰!”
血欲魔尊甚至没有动用兵器,仅仅一挥手,那柄冰霜长剑便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冰屑。他犹如一尊狂暴的魔神,瞬间欺身而上,一把死死掐住了“顾清漪”那纤细白皙的脖颈。
“唔……”
“顾清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脚被迫离地。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终于因为窒息而染上了一抹凡人的红晕,双手拼命地去掰魔尊那犹如铁箍般的大手。
“跑啊?你这高高在上的圣女,怎么不跑了?你那太上忘情的功法呢?”
血欲魔尊狞笑着,直接像拎小鸡一样,将她狠狠地砸在了太素神殿最中央、那张象征着正道至高威严、平日里用来供奉天地牌位的巨大白玉供桌之上!
“砰!”
白玉供桌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你别碰我!魔头,你若敢辱我,我太素仙宗上下,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抽魂炼魄!”
“顾清漪”剧烈地挣扎着,她拼命地并拢双腿,双手死死捂住胸口的衣襟。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眸中终于流露出了“惊恐”与“屈辱”的泪水,她清冷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带着哭腔的绝望,仿佛一只落入魔爪、即将被撕碎的雪白羔羊。
太逼真了!
连那挣扎时因为恐惧而散发出的微弱清灵之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幽曼珠将顾清漪那种外表的清冷、内心的骄傲、以及面临凌辱时的绝望,演到了骨子里。
“碎尸万段?哈哈哈!等你尝过了本尊的滋味,你那太素仙宗的掌门,只怕要亲自把你剥光了送上本尊的床!”
血欲魔尊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妄想之中。他粗暴地伸出双手,抓住了“顾清漪”身上那层层叠叠、象征着纯洁与禁欲的白色道袍。
“刺啦——!!!”
布料被蛮力残暴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神圣、冷清的太素大殿内显得格外的刺耳,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淫靡。
“不!不要——!”
伴随着“顾清漪”凄厉、绝望的尖叫,那如霜雪般洁白的道袍被撕得粉碎,如同破布条般漫天飞舞。
一具宛如极品羊脂玉般完美无瑕、欺霜傲雪的绝美娇躯,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魔尊那充满贪婪与淫秽的视线之下。
为了追求绝对的真实感,幽曼珠甚至幻化出了顾清漪最标志性的特征——那双从未穿过鞋履、常年赤足的完美双腿,以及脚踝上系着的那根用来压制魔性(此刻被伪装成正道法器)的极细红绳。
“咕噜……”
看着眼前这具在白玉供桌上瑟瑟发抖的圣洁肉体,血欲魔尊狂咽了一口唾沫。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欺身压了上去,一只手犹如铁钳般将“顾清漪”那双挣扎的玉手死死按在供桌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了她那双拼命并拢的、修长笔直的极品美腿。
“魔尊……求求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顾清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清冷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玉面上。她咬紧了下唇,直到咬出血丝,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维护她最后的一丝尊严。
“杀你?本尊怎么舍得杀你?本尊要让你这高高在上的圣女,变成离不开男人的母狗!”
血欲魔尊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扑哧——!!!”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粗暴、狂野、带着无尽浊煞之气的巨物,硬生生地、没有任何润滑地,直接贯穿了那代表着极致纯洁的花蕊,狠狠地捅到了最深处!
“啊——!!!”
“顾清漪”仰起那如天鹅般白皙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声惨叫中,有着被撕裂的痛苦,有着道心崩溃的绝望,更有着一种被强行强暴的极度屈辱!
“啪!啪!啪!啪!”
血欲魔尊开始了极其野蛮、极尽凌辱的疯狂抽送。白玉供桌在半步合道期的恐怖力量下剧烈摇晃,坚硬的玉面甚至被震出了道道蜘蛛网般的裂纹。
“叫啊!大声点叫!让你太素仙宗的列祖列宗都听听,他们的圣女,在本尊的胯下叫得有多浪!”
血欲魔尊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狠狠地一巴掌拍在那雪白挺翘的臀部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鲜红掌印。他甚至故意用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紫红色的指痕。
“呜……不……嗯啊……你这畜生……放开我……”
“顾清漪”痛苦地扭动着身躯,试图逃离那可怕的撞击。但她的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是魔尊更加狂暴、更加深入的惩罚。
渐渐地,在那连绵不绝、足以将人神魂都震碎的恐怖撞击下,“顾清漪”的反抗越来越微弱。
幽曼珠将演技飙到了极限。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浑身都在战栗,似乎是在拼命压抑着体内那被强行唤醒的原始情欲。
但即便如此,随着魔尊那带着极乐魔气的冲撞,一丝极其压抑、带着哭腔、却又媚到了骨子里的娇喘声,还是从她的唇缝中不受控制地泄露了出来:
“魔头……杀了我……啊……不要……太深了……呜呜……”
这种在极度的抗拒、清冷中,被迫沉沦、堕落,身体背叛了理智,被强行玩弄出快感的极致反差,让血欲魔尊的神经彻底崩断!
他的施虐欲、占有欲、以及摧毁正道图腾的成就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飞升的最巅峰!
“哈哈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圣女?不过是个下贱的炉鼎!”
在这极度的癫狂与亢奋中,血欲魔尊彻底迷失了自我。他完全没有发现,身下这个正在被他“凌辱”的圣女,那双原本清冷屈辱的眼眸深处,正涌动着极其恐怖、贪婪的极乐吞噬之力。
这一场荒诞、残暴、却又极度香艳的“角色扮演”,就在这太素神殿的幻境中,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血欲魔尊将最后的一滴精华与大半的本源法则,在极其亢奋的嘶吼中,狠狠地喷发在了“顾清漪”的体内。
……
第十夜。
这是长达十天十夜荒淫双修的最后一日,也是最恐怖的爆发期。
极乐魔渊的寝宫中,太素神殿的幻境早已经撤去,一切恢复了原本的奢靡与昏暗。
巨大的暖阴髓玉床上,一片狼藉。哪怕是半步合道期的血欲魔尊,此刻肉身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被彻底榨干般的病态苍白,甚至连身上那些象征着魔渊至高权力的暗红色魔纹,都黯淡得几乎看不见了。他的呼吸微弱,眼神空洞,仿佛一个在极乐中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反观幽曼珠,她没有躺下,而是缓缓从玉床上站起身来。
此时的她,仿佛吸饱了日精月华、吞噬了九天真龙的绝代妖孽。
她的肌肤散发着一种惊人的、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的光泽,那是一种完全超越了凡俗肉体的神圣感。尤其是她眼角的那一颗殷红泪痣,此刻竟然亮起了一种极其深邃、玄奥的紫金色光芒。
那不再是单纯的皮相之美,也不再是极乐魔功那种低级的魅惑。
那是一种“道韵”!
在连续十天十夜、变着花样地将一位半步合道期大能当做极品炉鼎疯狂采补、在幻境中利用对方的极致情绪波动进行最深度的灵魂交融后,幽曼珠对《阴阳极乐真经》的领悟,终于打破了化神期的桎梏,硬生生地从魔尊的体内,撕扯下了一块“法则”!
那是代表着世间万物繁衍、代表着众生最深层七情六欲的“极乐大道”的雏形!
“师尊……”
幽曼珠微微低头,俯视着瘫软在床上的血欲魔尊。她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施展任何媚术,甚至连声音都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一头青丝无风自动,赤裸的完美娇躯上,流转着一丝丝紫金色的道韵法则。
但就是这静静地一站,这微微的一瞥。
躺在床上的血欲魔尊,堂堂半步合道期的绝顶大能,竟然在这一刻,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大脑出现了长达三息的绝对空白!
失神!
这位极乐魔渊的主宰闭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第六十六章:天魔之议——幽曼珠的枕边谏言
玄渊界,极西之地。
这里是被天下正道视为禁区的“葬魔荒原”。天穹常年被一层犹如干涸血痂般的暗红色浓厚瘴气所遮蔽,亿万年来不见日月星辰。这里是天地初开时,那一股代表着世间生灵七情六欲的“浊煞之气”沉淀的最深处。荒原之上,寸草不生,只有无数形态可怖的魔物在暗红色的毒雾中互相残杀、吞噬。
而在这片荒原的最核心,大地的裂谷深达数万丈,宛如一张直通九幽地狱的深渊巨口。
这,便是魔道三大巨擎之首——“极乐魔渊”的所在。
顺着那深不见底的裂谷一路向下,穿过重重足以将元婴期修士瞬间绞杀的护渊杀阵,一座宏伟到不可思议的地底魔宫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座魔宫的墙壁,并非由凡俗的砖石砌成,而是用了玄渊界极其罕见的“深海血玉”。每一块血玉中,都封印着成百上千个因为纵欲过度而死去的修士怨魂。这些怨魂在血玉中无声地哀嚎、交媾,散发出一股股精纯至极的淫邪浊气。
魔宫的穹顶之上,没有镶嵌寻常照明的夜明珠,而是悬挂着数以万计的“合欢夜明珠”。这种珠子乃是采集了无数发情期高阶妖兽的心头血炼制而成,散发着甜腻、昏暗、且极度催情的粉红色光晕。在这层层叠叠的光晕笼罩下,整个极乐魔宫的内部,仿佛变成了一个连通着无尽欲海的独立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了实质的异香。这香味中混合着最高阶的催情灵草的气息,以及……一种属于至高存在的领域威压。
这便是合道期大能的专属特权——“言出法随”所附带的异象。
血欲魔尊厉绝天,他所合之大道,名为“血肉极乐大道”。因此,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他周围方圆数里内的天地法则,也会被他自身的大道强行扭曲成“极乐欲界”。在这个领域内,修为低于结丹期的修士,只要吸入哪怕一丝一毫的空气,就会立刻灵力暴走,陷入毫无理智的发情与癫狂之中,不分对象地疯狂交合,直到精血枯竭、自燃成灰烬。
此时,在这座奢靡、堕落到极点的极乐主殿中央。
那张由九头化神期荒古大妖的完整骨架,辅以无数正道天骄的头骨打造而成的巨大“血肉王座”上,血欲魔尊厉绝天正慵懒地斜倚着。
这位代表着玄渊界目前战力天花板的恐怖男人,身高近九尺,宛如一尊从上古神话中走出的荒蛮魔神。他常年赤裸着上半身,那古铜色的虬结肌肉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足以徒手撕裂虚空、捏爆九阶妖兽的恐怖肉身之力。
更加令人胆寒的是,在他那宽阔坚硬的胸膛和脊背上,密密麻麻地烙印着暗红色的上古魔纹。这些魔纹并非死物,而是如同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呼吸在他的皮肤下缓缓蠕动、游走。每一次魔纹的闪烁,都会引得周围的空间产生一阵水波般的扭曲,那是“血肉极乐大道”法则具象化的体现。
魔尊厉绝天那一头犹如精纯鲜血凝聚而成的暗红色狂发,无风自动,披散在宽阔的肩头。他那双没有眼白、只有无尽尸山血海与情欲深渊的纯粹猩红眼眸,此刻正微微半阖着,透着一股将天下苍生、甚至将这方天地都视为炉鼎的极度傲慢与餍足。
而在他那犹如岩石般粗壮、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双腿之间,正跪伏着一具足以让天下所有男修瞬间疯狂、甚至连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正道高僧看一眼都会立刻道心崩溃的绝美娇躯。
那正是极乐魔渊的当代圣女,刚刚在三天前突破桎梏,踏入化神期,成为玄渊界真正顶尖大能之一的“极乐妖姬”——幽曼珠。
与以往任何一次服侍不同,踏入化神期后的幽曼珠,周身的气质发生了一种质的飞跃。她不再仅仅是那个靠着《大自在天魔舞》采补魅惑男人的妖女,而是真正掌握了属于自己的“天魔幻域”的欲念女王。如果说以前的她是一团足以将人烧死的烈火,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片深不见底、让人甘愿溺死在其中的极乐深海。
但此刻,在这位合道期的魔尊师尊面前,幽曼珠依然收敛了所有的锋芒与傲气,化作了最卑微、最顺从、也最致命的禁脔尤物。
幽曼珠浑身上下未着寸缕。
她那具极度高挑、修长至极的雪白娇躯,在王座旁青铜巨鼎中翻滚的“万年魔酿”的暗红火光映照下,泛着一层宛如极品羊脂暖玉般惊心动魄的微光。她的肌肤不再是元婴期那种吹弹可破的柔弱,而是经过化神期雷劫洗礼后,达到了一种完美无瑕、不染尘埃的“无漏魔体”状态,散发着致命的肉体芬芳。
她那一头如瀑般的青丝并没有绾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光洁如玉的脊背上。随着她头部极其卖力、极有韵律的起伏动作,柔顺的长发在她那深邃诱人、堪称完美的腰窝处轻轻扫动,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沙漏型曲线。
“呼……嘶……啧啧……”
寂静空旷、庞大得如同广场一般的寝宫内,除了青铜鼎中魔酿翻滚的声音,便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吞咽声,以及魔尊那粗重、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鼻息。
幽曼珠那双堪称绝世的玉手,正捧着厉绝天那根尺寸骇人、青筋暴起、宛如一尊紫黑色小塔般的恐怖巨物。
那双勾魂夺魄的狭长狐狸眼中,时而闪过一丝紫金色的化神期道韵光芒。眼角那一抹天生的殷红泪痣,在情欲的熏染下,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微微张开那张妖冶到极点的红唇,用温热、湿滑且紧致的口腔,一点点将那根几乎要将她喉咙撑破的凶器包裹、吞咽。
她的动作熟练到了极点,哪怕是面对这种非人的尺寸,她也知道如何才能挑起这位合道期大能最深处的爽点。她将自身那庞大浩瀚的化神期神识,精准地控制在舌尖的每一寸味蕾和口腔的每一块软肉上。
灵巧的丁香暗吐,在巨物顶端那最为硕大、敏感的冠状沟处,打着圈儿地反复舔舐、撩拨。每一次舌尖的扫过,都伴随着她刻意释放出的一丝丝“大自在极乐魔气”,这股魔气顺着魔尊的柱体,直接渗透进他的经脉,撩拨着他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师尊……”
幽曼珠一边深深地含着那根巨物,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却又娇媚入骨的呼唤。
因为口腔被那粗硕的肉柱彻底填满,她的声音无法顺畅地发出,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淫靡的水声。这种因为被强势填满而产生的声音变形,听在厉绝天的耳中,带着一种极度堕落的征服感。
“唔……徒儿……有事……想向您……进言……”
厉绝天微微垂下那双猩红的眼眸,冷冷地俯视着胯间那个不可一世的极乐圣女,看着她卖力地用嘴唇和舌头取悦自己。
这种反差感,哪怕他是合道期的大能,也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他粗大的手掌毫不怜惜地一把抓住幽曼珠披散在背后的浓密长发,像抓起一只宠物般,将她的头颅猛地往下一按,让自己的硕大更深、更野蛮地顶入她的咽喉深处。
“呜!”
幽曼珠猝不及防,喉咙深处最娇嫩的会厌软骨被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狠狠撞击,发出一声痛苦而沉闷的呜咽。
眼角那颗妖艳的泪痣,瞬间因为生理性被激出的泪水而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强烈的反胃感和窒息感袭来,但她不敢有丝毫的反抗,更不敢动用化神期的修为去抵挡。她反而极其顺从地、强行放松了咽喉处本能收缩的肌肉,让那根粗壮的巨物直抵喉管最深处,甚至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完全停滞。
“说。”
幽曼珠强忍着喉咙处的胀痛和窒息感,艰难地将头向后退了半寸,让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嘴巴稍微有了一点喘息和说话的空间。
随着她的退后,一条晶莹剔透的津液,混合着她口腔中的蜜液,从她那娇艳的唇角拉出一道长长的、粘稠的银丝。这道银丝一直连接到魔尊那紫黑色的柱体上,在暗红色的合欢夜明珠光晕下,闪烁着靡丽至极的光泽。
“呼……哈……哈……”
幽曼珠那小巧挺拔的琼鼻微微翕动,胸前那一对饱满傲人的雪白双峰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那张妖冶无双的绝美脸庞,此刻因为巨物的填塞和下颌的极度扩张,而微微向两侧鼓起。这让她原本极具攻击性、尖俏深邃的狐狸脸,被撑出了一丝楚楚可怜的肉感。眼眶微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配上那鼓起的腮帮,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更添一种被强权狠狠蹂躏、只能被迫承受的凌虐美。
“师尊……唔……”幽曼珠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一边故意放慢了吞吐的速度,只是用温软的口腔内壁轻轻蠕动,维持着魔尊的快感。她那双充满野心与算计的狐狸眼,透过散乱的青丝,仰视着上方犹如魔神般的男人。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普通的进言和战略分析毫无用处。合道期大能早已视天下大势如儿戏,唯一能打动他的,只有直击他内心最深处、最狂热、最扭曲的执念。
“难道……您就不想……彻底尝尝……太素仙宗那位……欺霜仙子的味道吗?”
轰!
此言一出,整个极乐宫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到了冰点,紧接着,又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至沸点!
听到“太素仙宗”和“欺霜仙子”这几个字,厉绝天那原本微闭的猩红眼眸猛地完全睁开,眼眶中翻滚的血海仿佛要满溢而出。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合道期威压,以他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庞大的寝宫!
周遭那些由万年魔骨雕刻而成的巨柱,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而在他胯下,那根原本就已经硬如玄铁的巨物,竟然在这极致的情绪刺激下,再次暴涨了一圈!
“呜嗯!”幽曼珠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感觉到口腔被撑到了极限,下巴几乎要脱臼。那根凶器上散发出的可怕热量,隔着她口腔的黏膜,烫得她舌尖发麻,甚至连周围的空间都在那股热量下扭曲。
“顾、清、漪……”
厉绝天从牙缝中一字一顿地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垂涎、暴虐与疯狂的破坏欲。
“那个自命清高、满嘴天理伦常、将清灵之气修练到了极致的贱人……那个被全天下正道伪君子当成神像一样供奉的白月光……”
厉绝天猛地探出大手,死死地捏住幽曼珠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他的神情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扭曲的欲望而变得有些狰狞:
“本尊做梦……做梦都想亲手撕碎她那虚伪的冰冷外衣!本尊要荡平太素神山,把她剥得一丝不挂,用最粗的深海寒铁链,锁着她的脖子,拴在这张血肉王座的脚下!”
厉绝天的喘息变得粗重,眼中的淫邪之光几乎要化作实质:
“本尊要让她尝尽世间最猛烈的春药,要当着天下正道联军的面,当着她那些自诩清高、爱慕她的天骄师兄师弟的面,狠狠地干她!干到她那高高在上的冰清玉洁彻底崩塌,干到她张开腿,像母狗一样哭着求本尊赐予她极乐的浊气!”
越是身处极端的污浊,就越是向往破坏、玷污那极致的纯洁。顾清漪那个高高在上、被修仙界誉为不可亵渎的女人,就是厉绝天这个极乐魔尊心中,最渴望撕碎、最渴望染指的终极猎物。
感受到魔尊的欲火和破坏欲被成功挑起,幽曼珠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冷酷、狡黠的精光。
她知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接下来,只需要加上足够的筹码。
“唔……师尊英明……啊……师尊所愿……便是曼珠之愿……”
幽曼珠再次将头埋下,舌尖疯狂地席卷着柱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
与此同时,为了彻底击溃厉绝天最后的一丝慵懒,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极度诱惑的动作。
她那极度高挑的身躯,在王座前微微向上弓起,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充满爆发力的曲线。
随后,那双被誉为修仙界最致命、最修长、最完美的逆天长腿,悄无声息地抬起,犹如水蛇一般,攀上了厉绝天那粗壮如磐石般的腰际。
滑腻、温热、充满惊人的弹性。
幽曼珠的肌肤泛着极品暖玉般的光泽。她并没有使用她赖以成名的“销魂锁”去进行粗暴的缠绞,而是用大腿内侧最娇嫩、最敏感的肌肤,在魔尊古铜色的腰腹侧边,轻轻地、极具挑逗性地、一下又一下地磨蹭着。
每一次磨蹭,那惊心动魄的长腿曲线都会与魔尊坚硬的肌肉产生极致的视觉碰撞。
随着她双腿的磨蹭,一股股紫金色的、属于化神期级别的“大自在极乐魔气”,顺着肌肤毫无保留的接触,如春雨润物般,丝丝缕缕地渡入厉绝天的体内。
这股魔气不同于元婴期的采补之术,它不仅带着极致的催情效果,更蕴含了幽曼珠刚刚领悟的“天魔幻域”法则雏形。哪怕是合道期的厉绝天,在这一刻,被这夹杂着大道法则的极品美腿反复摩擦,也忍不住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了一声犹如远古凶兽般舒爽的低吼。
“现在……正是……咕叽……大好时机……”
幽曼珠的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着口腔与巨物摩擦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吧唧”水声,在这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淫靡。
“天机圣殿……唔……上个月……刚刚传出秘辛……九州天骄榜……现异动……正道气运……正在悄然衰退……”
“哦?”厉绝天眉头微挑,眼中的血光闪烁。他那巨大的手掌顺势抚上了幽曼珠那滑腻、挺翘到了极点的丰臀,五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软肉中,重重地揉捏着,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鲜红的指印。“天机圣殿那帮老神棍,一向标榜自己是正道正统,竟然也会预言正道衰败?”
“不仅如此……哈啊……”
幽曼珠被捏得发出一声娇喘,臀部传来一阵酥麻的痛楚,这反而让她体内的魔血更加沸腾。她被迫停顿了一下,才继续用湿漉漉的口腔包裹着那根硬物,声音含混地说道:
“太素仙宗的那个老不死……掌门玄机子……前不久为了给顾清漪造势,竟然强行开启了‘圣台秘境’……抽调了太素神山护宗大阵近三成的清灵脉底蕴……”
幽曼珠那双狐狸眼向上翻起,透过散乱的青丝,用一种极度崇拜又充满勃勃野心的目光,仰视着魔尊。她的声音中透着一种洞穿世事的清醒与冷酷:
“师尊,您比曼珠更清楚……二宗一殿,表面上同气连枝,打着斩妖除魔的旗号,实则貌合神离,各怀鬼胎。”
“天衍剑阁那帮剑痴,全是一群脑子里只有剑的蠢货,穷得叮当响。只要我们不去主动触碰他们的剑冢,他们绝不会轻易为了太素仙宗倾巢而出。”
“至于那些正道一流势力……须弥金刚寺的那群秃驴,表面上宝相庄严,实际上全是一群体内压抑着无尽痛苦和病态欲望的疯子。只要我们许诺,攻破太素仙宗后,将太素仙宗一半的女修送给他们去‘度化’、去排解浊气,那些秃驴绝对会在关键时刻袖手旁观,甚至落井下石。”
“还有乾坤书院那帮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幽曼珠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不屑的冷笑,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这个笑容显得有些怪异,“他们最讲究‘大局观’,只要我们造势,让太素仙宗看起来像是一枚为了保全天下而必须被舍弃的‘弃子’,乾坤书院甚至会主动帮我们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封死太素仙宗的退路。”
为了加重语气,也为了给厉绝天这头即将出笼的猛虎最后致命的一击,幽曼珠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动作。
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然后,她双手死死地抓住厉绝天粗壮的大腿,猛地一低头,将那整根几乎有普通成人小臂粗细的骇人巨物,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含入了喉咙的最深处!
“唔!!!”
这一下实在太深了。
幽曼珠白皙修长的脖颈瞬间因为极度的扩张而绷得笔直,皮肤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可怕形状的恐怖凸起。
她死死地咬着牙关,用化神期强悍的肉身强行忍耐着胃部的翻江倒海和食道的剧烈痉挛。她紧紧地闭着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用咽喉最深处的软肉,狠狠地、死死地夹紧了那个不断跳动的、硕大无比的紫黑龟头!
同时,她那缠在厉绝天腰际的逆天长腿,也陡然收紧到了极限。
她将全身的化神期魔气催动到了极致,双腿的肌肉呈现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美感。这股力量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是化作一股致命的极乐漩涡,直接穿透了厉绝天的肉身防御,狠狠地冲击着他下位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嘶——!”
即便是肉身已经达到天地极致的合道期魔尊,被一个新晋的化神期绝世妖姬如此不顾一切地深喉绞杀,辅以法则级别的魔气挑逗,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酥麻感、极度的征服感,以及即将毁灭正道白月光的期待感,如同一股千万伏特的电流,瞬间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幽曼珠因为喉咙被彻底堵死,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这句话,她是完全通过化神期的庞大神识,化作一道神识传音,直接在厉绝天的识海中轰然响起。
她的神识中,不再有丝毫的柔弱,而是充满了属于魔道圣女的冰冷蛊惑与滔天杀意:
“师尊……只要您一声令下,三魔渊联军齐出,趁着太素仙宗大阵空虚,直捣中天域!”
“届时……那高高在上的顾清漪……她引以为傲的清灵之气会被您的血肉大道彻底污染……她只能沦为师尊您的阶下囚……任您……呜呜……采补……玩弄……像曼珠现在这样……跪在您的胯下摇尾乞怜……”
脑海中浮现出顾清漪那张冰清玉洁、高不可攀、仿佛永远不会有凡俗欲望的清冷脸庞,再真切地感受着胯下幽曼珠这具化神期完美魔躯带来的极致销魂与深喉吸吮。
权力的疯狂扩张、对正道图腾最极致的亵渎与破坏、以及肉体上那即将喷薄而出、压抑了百年的狂潮,在这一刻,完美地、猛烈地交织在了一起。
轰隆隆!!!
厉绝天的双眼彻底化为了一片翻滚着腥风血雨的死亡血海。他体内那庞大到足以毁灭半个玄渊界的“血肉极乐大道”法则,开始疯狂地暴走。
整个极乐魔渊庞大的地下宫殿群,都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瑟瑟发抖。无数修为低下的魔修在睡梦中突然爆体而亡,化作一团血雾融入了周遭的血玉墙壁之中。
“好!好一个极乐妖姬!好一个趁虚而入!”
厉绝天放声狂笑,笑声如同九天之上砸落的灭世狂雷,充满了不可一世的霸气、张狂与极致的淫邪。
他再也按捺不住体内那暴走的狂躁欲望,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按住幽曼珠的后脑勺,阻止她有任何退缩的可能。
紧接着,他那粗壮如树干般的腰部,如同装了远古凶兽的心脏一般,开始在幽曼珠那娇嫩狭窄的口腔中,进行极其狂暴、残忍、没有丝毫怜惜的疯狂冲刺!
“噗哧!噗哧!噗哧!”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奢靡的寝宫内疯狂地回荡,甚至盖过了青铜鼎中魔酿翻滚的声音。
“呜呜呜……咳咳……啊……呜……”
幽曼珠被这突如其来、狂暴到极点的抽插逼得眼泪狂飙。
每一次那硕大坚硬的龟头如攻城锤般捣入她的喉底,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和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的反胃感。她那原本精致尖俏的脸颊,被粗大的柱身撑得高高鼓起,皮肤甚至被撑得有些透明。
娇艳的红唇被粗糙的青筋磨得通红发紫,甚至隐隐渗出了触目惊心的血丝。
但她没有丝毫的躲避,更没有运转真气去抵抗。她知道,这是进言成功的最后一步,她必须展现出绝对的臣服。
她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喉咙,用舌头疯狂地纠缠着那根不断进出的凶器。那双缠在魔尊腰上的逆天长腿,更是死死地锁住对方,脚背紧绷,将自己化作世间最完美、最能承受风暴的泄欲工具。
伴随着厉绝天一声如远古魔神咆哮般的狂吼,他那古铜色、布满魔纹的庞大身躯猛地一僵,所有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如铁块。
他粗壮的腰部狠狠地向前一挺,将那整根巨物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钉在了幽曼珠的喉咙最深处,直达食道口。
“轰!”
一股灼热如地心岩浆、蕴含着合道期大能极其精纯的生命本源、以及残暴的“血肉极乐大道”法则碎片的浓厚浊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星河山洪一般,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疯狂地喷射进幽曼珠的食道深处!
量大得惊人!浓稠得可怕!
哪怕幽曼珠已经是超脱凡俗的化神期修士,在这一瞬间,也被这股恐怖的生命洪流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滚烫的液体不仅瞬间填满了她的食道,甚至势头不减地冲入她的胃部。强大的压力让她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反胃感,部分液体甚至顺着她的后鼻腔逆流而上,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被这合道期精元溺毙的错觉。
“咕噜……咕噜……咕咚……”
幽曼珠被迫仰起头,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她那白皙修长、犹如天鹅般的完美脖颈高高扬起,喉结因为疯狂的吞咽动作而剧烈地上下滑动着。
她紧紧闭着眼睛,长睫毛上沾满泪水,强忍着窒息与胀痛,将那一股股蕴含着无上造化的合道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入了腹中。
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食道被灼热精液冲刷的战栗感。
终于,在漫长的几息之后,厉绝天的喷射渐渐平息。
一丝浓稠的白色浊液,因为吞咽不及,顺着她红肿不堪的唇角缓缓溢出。那白色的液体滑过她精致尖俏的下巴,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最终滴落在她雪白饱满、正剧烈起伏的酥胸上,在暗红的光晕下,显得靡乱到了极点。
过了许久,厉绝天才长长地舒出了一口带着浓烈浊气的白雾。他眼中的狂暴渐渐收敛,恢复了那种睥睨天下、冷酷无情的魔尊本色。
他缓缓地、带着一丝残酷的满足感,将那根虽然已经释放过,但依然庞大、半软不硬的巨物,从幽曼珠的口中“啵”的一声拔出。
“咳咳咳……呼……呼……”
失去支撑的幽曼珠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无力地瘫软在厉绝天粗壮的大腿之间,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多谢……多谢师尊……赏赐……”
她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一边用极其微弱、沙哑,却依然透着媚骨的声音喘息道。
虽然过程极其痛苦,甚至充满了屈辱的凌虐,但在她低下头的瞬间,那双被散乱青丝遮蔽的狐狸眼中,却闪烁着极其兴奋的紫金光芒。
刚才那一发合道期巅峰的精元,绝非凡物。那些精液一进入她的胃部,便立刻化作最精纯的能量和大道感悟,疯狂地融入她的四肢百骸。这不仅彻底稳固了她刚刚突破的化神期境界,更让她的“大自在天魔领域”向外扩张了足足一倍有余!
幽曼珠像一只刚偷腥成功、满足而狡猾的猫儿一样,微微扬起下巴,伸出粉红色的香软舌尖,将唇角残存的最后一丝浊液卷入舌腔,仔细舔舐干净。
她那双眼眸中,满是对力量的餍足,以及对即将到来的天下大乱的勃勃野心。
“传本尊法旨!”
厉绝天猛地站起身来。
随着他的起身,那股压抑在极乐宫内的合道期恐怖威压瞬间收敛,但取而代之的,是他周身那种即将掀起血雨腥风、睥睨天下的魔神气焰,燃烧到了顶点。
他高大魁梧的身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那具赤裸、娇弱却又致命的绝色妖躯。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彻整个极乐魔渊,甚至穿透了数万丈的地下岩层,回荡在葬魔荒原那暗红色的毒瘴之中:
“令,三渊特使即刻启程,持本尊‘血肉令’,传召幽冥血海渊主、万魂窟渊主,即刻前来极乐宫议事!”
“传令葬魔荒原三十六魔将、七十二地煞,开启所有传送阵法,集结三渊百万精锐魔修!”
厉绝天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眸仿佛穿透了无尽的空间,直接看向了东方中天域所在的方向。他猛地张开双臂,仿佛要将整个天下都揽入怀中,撕成碎片。
“目标——中天域,太素仙宗!”
“本尊,要让太素神山染尽魔血!要让那群满嘴清规戒律、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彻底沦为这欲界中的畜生!本尊,要顾清漪那个贱人,在万众瞩目之下,跪在地上舔本尊的脚趾!”
幽曼珠依然温顺地跪伏在地上,她那曼妙的绝美身躯紧紧地贴着冰冷的血玉地面,仿佛是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她的神明。
然而,在厉绝天看不到的阴暗角度里,那张刚刚还在极尽逢迎、饱受蹂躏的妖冶脸庞上,却缓缓地,浮现出了一抹极度冷酷、极其清醒,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得逞笑意。
“男人啊……哪怕是合道期的魔尊,终究还是会被下半身的欲望和那可笑的征服欲所支配。”
幽曼珠在心底无声地呢喃着,她的神识已经越过了眼前的魔宫,飘向了遥远的中天域,飘向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宿敌。
“顾清漪……高高在上的太素圣女啊……”
“我倒要看看,你苦心经营的冰清玉洁、你那引以为傲的满身清灵之气,在这百万魔军的铁蹄下,在这合道魔尊的无尽欲火中,还能维持多久?”
“真期待啊……当你的圣女面具被彻底撕碎,当你体内的清气被这天地间最极端的浊煞强行污染、强行交融时……你会露出怎样下贱、怎样崩溃的表情?”
在这极乐魔渊最深处的昏暗寝宫内,一场即将在未来掀起腥风血雨、席卷整个玄渊界,甚至改变天下清浊格局的浩劫,便在这一场极其香艳、糜烂到了极点的枕边谏言中,悄然拉开了帷幕。
而远在中天域,端坐在太素神山万载玄冰崖上,如同冰雪女神般闭目打坐的顾清漪,突然感到心头莫名地一阵悸动。
她猛地睁开那双罕见的浅琉璃色眼眸,一抹肉眼难以察觉的微弱红芒,在她的瞳孔深处一闪而逝。她低头看向自己那在广袖流仙裙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美腿,脚踝处系着的那根压制魔性魅惑的红色法器细绳,不知为何,竟然传来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灼热感。
“天机……乱了?”
顾清漪那张常年结着霜雪的绝美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是微微蹙起了如同远山般的黛眉,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也好。这无聊的修仙界,也是时候,该添点乐子了。”
第六十七章:魔渊宣战——血欲魔尊的战争动员
极乐魔渊的地下寝宫深处,没有日夜交替的自然法则,只有那永不熄灭的合欢夜明珠散发着令人堕落的靡丽红光。
距离那场堪称决定玄渊界未来命运的“枕边谏言”,已经过去了数个时辰。然而,寝宫内的温度非但没有下降,反而因为血欲魔尊厉绝天那被彻底点燃的战争狂热,而攀升到了一个足以熔金化铁的可怕地步。
“太素仙宗……顾清漪……哈哈哈!本尊要踏平那座自命清高的神山!”
伴随着一声宛如野兽般亢奋到极点的嘶吼,厉绝天那犹如铁塔般魁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扑,将刚刚才在深喉中承接过一次合道精元的幽曼珠,狠狠地压倒在那张由整块极品“暖阴髓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上。
这暖阴髓玉床乃是极乐魔渊的至宝,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紫色,触手冰凉,但内部却涌动着源源不断的极阴魔气,最适合用来进行残暴的单方面采补。
“啊!”
幽曼珠发出一声娇呼,她那具高挑、修长、刚刚踏入化神期而完美无瑕的雪白娇躯,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却又极度诱惑的姿态趴伏在玉床之上。
厉绝天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双犹如精钢浇筑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量,死死地扣住了幽曼珠那深邃、盈盈一握的腰窝。
那腰窝处的肌肤娇嫩无比,在魔尊粗暴的拿捏下,瞬间泛起了两团触目惊心的红晕。指腹深深地陷入那柔软且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仿佛要将她的腰椎生生捏断。
“师尊……轻……啊!”
幽曼珠的求饶声还未完全出口,便被一声变了调的凄厉娇吟生生打断。
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任何的温存。
厉绝天挺起那根刚刚因为战争幻想而再次暴涨、充血至紫黑色的骇人巨物,对准了幽曼珠身后那因为趴伏而高高翘起、门户大开的极乐秘境,以一种摧枯拉朽、撕裂一切的狂暴姿态,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泽破裂声,那根粗硕得非人的凶器,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直直地撞击在幽曼珠体内最深处、最娇嫩的宫口之上!
“唔!!!”
幽曼珠浑身猛地一颤,那双被誉为玄渊界最致命的逆天长腿,在这一瞬间被魔尊极其粗暴地分别扛在宽阔的双肩之上。
她的双腿被强行折叠、大张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夸张角度。原本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因为极度的拉扯和体内那可怕的填充感,而绷得紧紧的。她那雪白如玉的脚背,在半空中死死地绷直,脚趾痛苦而又欢愉地蜷缩着,仿佛要在虚空中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啪!啪!啪!啪!”
紧接着,是一阵密集、狂暴、宛如狂雷轰击大地般的肉体撞击声!
厉绝天彻底陷入了对战争和蹂躏的狂热幻想之中。他那粗壮的腰部每一次向后拉开,都会将那根紫黑色的柱体抽出大半,带出大量晶莹的黏液;而每一次向前冲刺,那古铜色、布满魔纹的小腹,都会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在幽曼珠那雪白丰满的臀肉上!
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在空旷奢靡的地下寝宫内疯狂地回荡,甚至盖过了外面深渊中魔物的嘶吼。
“曼珠……给本尊咬紧一点!等本尊攻破了中天域,本尊要把太素仙宗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女修,全部抓到这极乐魔渊来!”
厉绝天的双眼一片猩红,呼吸粗重如牛,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
“那些穿着白衣服、装作冰清玉洁的长老、真传弟子……本尊要给她们全部灌下最猛烈的‘神仙倒’,把她们的修为全部废掉,变成最下贱的凡俗肉器!本尊要让她们排成一排,像狗一样趴在这髓玉床上,任由我魔渊的战士们日夜采补、蹂躏,直到她们在极致的淫乱和屈辱中耗尽最后一丝清气而死!哈哈哈!”
听着魔尊那丧心病狂的战争宣言,感受着体内那仿佛要将她内脏都搅碎的狂暴捣弄,幽曼珠死死地咬着红唇,不让自己发出太过凄惨的叫声。
她上半身紧紧地贴在那冰冷坚硬的暖阴髓玉床上。
因为魔尊从后方传来的恐怖推力,她那对原本高耸傲人、堪称完美的饱满双乳,此刻被死死地压迫在冷硬的玉床表面上。雪白娇嫩的乳肉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向四周摊开,顶端那两粒殷红的茱萸,在粗糙的玉面上随着身体的剧烈摇晃而疯狂摩擦,带来一阵阵钻心却又极度刺激的酥麻痛感。
“呜呜……师尊……啊……太深了……要把徒儿……撞碎了……”
幽曼珠的十根葱葱玉指,死死地抠住玉床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泛出毫无血色的苍白,甚至在坚硬的髓玉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抓痕。
她那光洁如玉的雪白背脊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晶莹汗珠。在合欢夜明珠的红光照耀下,这层香汗仿佛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迷离的光晕,随着她身体每一次被撞击向前滑行,汗水顺着她那深邃的脊柱沟缓缓滑落,靡丽到了极点。
冰冷的玉床,与体内那根滚烫如岩浆、硬如生铁的巨物,形成了冰与火的极致反差。这种在极端的痛苦、凌虐与强权压迫下催生出的病态快感,哪怕是化神期的极乐妖姬,也渐渐迷失了神智。
她的狐狸眼变得迷离失焦,眼角的泪痣红得滴血,原本试图用化神期魔气护体的抵抗,也渐渐化作了迎合的媚水。
“顾清漪……那个贱人!本尊要让她第一个承受本尊的怒火!本尊要用这根东西,操烂她那假清高的嘴脸!操碎她那所谓的天理大道!”
厉绝天的疯狂已经达到了临界点。他将对顾清漪的征服欲、对正道的破坏欲,全部发泄在了身下这具化神期魔躯之中。
“给本尊——接好了!!!”
伴随着一声响彻魔宫的震天狂吼,厉绝天那古铜色的庞大身躯猛地一僵。他死死地掐住幽曼珠的腰窝,将她的臀部抬到最高,随后,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在短短一息之间,进行了数十次快到只剩下残影的致命深捣!
“噗哧!噗哧!噗哧!”
在最后一次足以将人灵魂撞出窍的恐怖贯穿中,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幽曼珠宫口的最深处,甚至将那娇嫩的宫口强行撑开了一道缝隙!
轰!
一股灼热到了极致、仿佛连虚空都能点燃的合道期精元,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以毁天灭地之势,疯狂地射入了幽曼珠那隐秘、幽深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幽曼珠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凄厉却又充满极致欢愉的尖叫。
那股精元实在太烫了!太霸道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滚烫的铁水直接浇灌进了她最柔弱的脏器之中。恐怖的灼热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合道期的大道法则在她体内疯狂地横冲直撞。
在这股极致的极乐与灼烧之下,幽曼珠那趴在玉床上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剧烈的反应。
她那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整个脊背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强弓,夸张地向后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陷入了失控的剧烈痉挛之中,被扛在魔尊肩上的那双逆天长腿,更是在半空中无意识地胡乱蹬踏、抽搐着,脚趾死死地绷成一条直线。
大量的白浊顺着那强行挤入的缝隙,无情地冲刷、填满着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
直到足足半炷香的时间过去,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喷发才渐渐停止。厉绝天粗喘着气,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大山般压在幽曼珠满是汗水的娇躯上,闭着眼睛,享受着余韵带来的那一丝慵懒。
而幽曼珠,则已经彻底翻着白眼,陷入了短暂的昏厥,只剩下身体还在那灼热精元的余温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
次日清晨。
极乐魔渊的最顶层,那座悬浮在暗红色岩浆湖上空、足以容纳数十万人的“森罗万象大殿”外,早已经是旌旗蔽日、魔气滔天。
百万魔修大军,如同黑色的海洋一般,在大殿外的广场上集结。他们之中,有浑身缠绕着血光的幽冥血海修士,有驾驭着无数骷髅怨魂的万魂窟弟子,更有无数因为吸入了极乐瘴气而变得狂暴好战的极乐魔渊教徒。
而在大殿内部,气氛更是压抑、恐怖到了极点。
大殿的数十根擎天巨柱,皆是由上古魔龙的脊骨打造而成,上面攀附着无数痛苦哀嚎的人脸。
在大殿的最深处,那座高高在上的白骨王座上,血欲魔尊厉绝天已经穿上了一袭暗红色的魔神战铠。他端坐在王座之上,虽然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那种属于合道期大能、属于这方天地主宰的恐怖气息,依然让下方跪伏的三渊长老、魔将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在魔尊的右手边,站着一道足以令在场所有魔修心神摇曳、却又敬畏万分的绝美身影。
正是极乐圣女,幽曼珠。
今日的她,已经一扫昨夜在床榻上的卑微与浪荡。她重新换上了那件标志性的、深紫色高开衩纱裙。
这件法衣的布料少得可怜,紧紧地贴合着她那沙漏型的魔鬼身材。领口极低,将那深不可测的沟壑和饱满的半球傲然展示在众人面前。而最要命的,自然是那裙摆的开叉——直接开到了腰际上方。
那双毫无瑕疵、笔直修长到逆天的极品美腿,在紫纱的半遮半掩下,若隐若现,泛着极品暖玉般的光泽。她甚至连鞋袜都未穿,赤足悬浮在离地三寸的虚空中,脚踝处那铃铛般的法器发出清脆的魅音。
她那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睥睨与冷酷。一股属于化神期大能的实质性紫金威压,毫无保留地从她体内释放出来,笼罩了整个大殿。
在敬畏与恐惧之余,那些魔修的目光,却又忍不住被她那双逆天的长腿所吸引,眼神中充满了压抑的狂热。
然而,没有任何人敢多看一眼。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女人,现在是真正掌握着他们生杀大权的死神。
只是,若是有人能胆大包天地凑近观察,或者拥有极高深的神识,便会发现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隐秘细节。
在幽曼珠那冷酷威严的外表下,在那深紫色高开衩纱裙的缝隙间……
因为昨夜那场堪称毁灭性的后入贯穿,以及合道期魔尊那恐怖的射精量,此时此刻,幽曼珠的体内依然残留着大量无法完全吸收的合道精元。
随着她在大殿上释放威压,或者偶尔的走动,她那修长紧致的大腿内侧肌肤上,隐约可见一道极细、极淡的白色水痕,正缓缓地、不受控制地从那不可言说的隐秘之处向下滑落。
那粘稠的白浊,甚至在她走动时,不经意间蹭到了那层薄薄的深紫色纱裙边缘,留下了一小块略微湿润、颜色更深的未干痕迹。
这细微的污浊痕迹,与她此刻散发出的化神期高高在上的威严,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堕落的反差。仿佛是在无声地向整个魔渊宣告,这位不可一世的欲念女王,在昨夜经历了何等惨无人道、却又极其疯狂的欢好。
“诸位!”
血欲魔尊厉绝天的声音,如同九天雷霆般,在大殿内炸响,打断了所有人的心猿意马。
“万载以来,那些所谓的正道名门,占据着中天域最丰厚的灵脉,自诩清高,却将我们魔族打入这暗无天日的葬魔荒原,视为浊煞之源!”
厉绝天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那柄由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生魂炼制而成的“斩道魔刀”,直指苍穹:
“如今,天机已现,正道气运衰退!太素仙宗抽调阵法,内部空虚!这,是天道赐予我魔渊的机会!”
“传本尊法旨!即刻起,魔渊开启全面战争!百万大军,兵发中天域!”
“第一个目标——踏平太素神山!斩断玄渊界的‘清灵之柱’!”
“本尊许诺尔等,攻破太素仙宗之日,那满山的灵石、法宝,乃至那高高在上的长老、圣女,皆为尔等炉鼎血食!尽情抢掠!尽情采补!”
“杀!杀!杀!”
魔尊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百万魔修的狂热。整个葬魔荒原上空,爆发出震碎云霄的恐怖杀喊声,暗红色的瘴气剧烈翻滚,仿佛预示着末日的降临。
……
与此同时。
玄渊界,中天域。
一场看不见的风暴,正在以比魔渊行军更快的速度,席卷整个正道疆域。
中天域最繁华的“玉京城”中心,一座极尽奢华、占地千亩的楼阁内,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这里,便是号称修仙界第一销金窟的情报中心——天香楼。
天香楼的最高层,一间布满了隔音和防窥探阵法的绝密室内。
天香楼的幕后执掌者,化神期大能花弄影,正斜倚在一张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块不断闪烁着红芒的传讯玉简。
她虽然看起来风韵犹存,像是一个凡俗界的老鸨,但眼底那深不可测的神光,却昭示着她绝非等闲之辈。
在她面前,跪着几名负责绝密情报的“影卫”。
“主子,葬魔荒原那边的暗桩,拼死传回了最后一道讯息……”一名影卫声音颤抖地汇报道,“血欲魔尊……疯了。三魔渊已经集结百万大军,剑指太素仙宗!”
“吧嗒。”
花弄影手中的茶盏瞬间捏碎,滚烫的茶水顺着她的指缝流下,她却浑然不觉。
“厉绝天这疯狗,竟然真的敢挑起全面大战……”花弄影那张阅尽千帆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凝重。她深吸了一口气,厉声下令:“立刻启动最高级别‘天网’!把这个消息,用最快的速度,匿名送到二宗一殿的宗主案头上!另外,传令天香楼各地分部,即刻收拢资金,暗中囤积疗伤丹药和传送阵符!”
“风雨欲来啊……这天下,要大乱了。”
……
太素神山,主峰“太极清玄殿”。
“咚——!咚——!咚——!”
沉重悠远、带着一丝急促与悲壮的“太素道钟”,在今日清晨,破天荒地连响了九声!
九声钟响,意味着宗门面临生死存亡之灭门大劫!
大殿内,端坐在首位的太素仙宗掌门,传闻中深不可测的化神期老怪玄机子,此刻面色铁青,捏着拂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在他下方,分列着太素仙宗的十二位元婴期主峰长老。所有人皆是神色凝重,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那股常年萦绕的清冷之气,此刻也被一股无形的焦灼所取代。
“掌门师兄!情报确实吗?魔渊真的敢倾巢而出?!”掌管刑罚的雷剑长老厉声喝问,周身已经隐隐有雷光闪烁。
“天香楼传来的绝密情报,加之本座今晨观星象,西方七宿魔气冲天,血光犯太紫……绝不会有假。”玄机子声音低沉,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更糟的是,那厉绝天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发难……我宗为了开启圣台秘境,护宗大阵的阵眼刚刚抽出三成清灵之气,此刻正是防御最薄弱之时!”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掌门,立刻向天衍剑阁和金刚寺求援!”
“远水解不了近渴!魔军来势汹汹,不出三日便可兵临山下!”
玄机子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满是决绝:
“传令下去!召回所有在外历练的弟子!关闭山门,全面开启残缺版‘太上清玄护宗大阵’!”
……
而与此同时,掌握着天下经济命脉的“四海商盟”,各大集市和拍卖场已经陷入了空前的恐慌。
高阶防御符箓、疗伤丹药的价格,在短短半个时辰内,暴涨了十倍不止。无数散修和中小家族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疯狂地抛售房产和产业,企图购买逃往其他边缘大洲的飞舟船票。
平日里维持着玄渊界虚假繁荣的清浊平衡,在血欲魔尊那一声狂妄的宣战令下,犹如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被彻底捅破。
一场注定要载入史册、无数天骄陨落、无数生灵涂炭的正魔大战,已经不可避免地,降临了。
第六十八章:外门春色——慕容轩的出征前夕
“咚——!咚——!咚——!”
沉重、苍凉、透着无尽悲壮与惨烈气息的“太素道钟”,已经连续敲响了九下。那钟声仿佛不是敲击在青铜钟体上,而是直接砸在每一个太素仙宗弟子的神魂深处。
太素神山,这座屹立于中天域数万年不倒、象征着天下正道清灵之气源头的巍峨神山,此刻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动荡之中。
从太极清玄殿的主峰,一直绵延到山脚下的外门七十二谷,无数道各色遁光如同受惊的蜂群一般在天际穿梭。平日里那些高高在上、讲究“太上忘情、清心寡欲”的内门长老和真传弟子们,此刻也撕下了那层伪善从容的面具,一个个面色铁青,声嘶力竭地指挥着各峰弟子开启护宗大阵、清点战略物资。
护宗大阵因为前不久“圣台秘境”的开启被抽调了三成底蕴,此刻那层笼罩在神山外围的清色光罩,显得有些明灭不定,宛如风中残烛。
空气中,那股原本极其纯粹、能洗涤人心的“清灵之气”,此刻似乎也嗅到了从极西之地滚滚而来的“浊煞”血腥味,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然而,就在这宗门面临生死存亡、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百万魔军而战栗奔走之时。
在太素神山最边缘、灵气相对稀薄的“落雁谷”深处,却有一座被重重三阶隐匿法阵死死封锁的奢华别苑,仿佛与外界那肃杀的世界彻底隔绝,上演着一出极其淫靡、荒唐的戏码。
这座占地极广、雕梁画栋的别苑,并非普通外门弟子所能奢望。它乃是太素仙宗内门大长老的嫡孙、位列《九州天骄榜》前十的绝顶天才——慕容轩的私产。
此时,别苑最深处那间宽敞奢靡的主卧房内。
厚重如铅的深紫色灵蚕丝帷幔被死死拉上,不透一丝光亮。卧房中央,一只由整块东海赤金雕琢而成的瑞兽香炉内,正缓缓燃烧着修仙界极为昂贵、有价无市的“龙涎仙香”。
这种香料乃是取自无尽妖海深处、发情期蛟龙的龙涎,辅以数十种至淫至幻的灵草熬炼而成。它原本是合欢宗那等魔道门派双修时的圣物,但如今,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号称“存天理灭人欲”的正道天骄房中。
袅袅升起的粉红色香雾,如梦似幻地在房间内弥漫、盘旋。这香雾极具穿透力,不仅能让人宁心静气、气血翻涌,更能将男女欢好时的感官刺激放大十倍以上。
空气中,那股名贵仙香的甜腻气味,与浓烈刺鼻的、男女交媾时散发出的体液腥甜味,深深地交织纠缠在一起。整个卧房被笼罩在一层极其暧昧、淫靡的粉色纱雾之中,足以让任何定力不够的修士踏入此地便瞬间意乱情迷、道心失守。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极富肉体碰撞感与狂暴节奏的撞击声,在这间被粉雾笼罩的卧房内疯狂地回荡着。
卧房正中,摆放着一张由整块千年沉香木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这种沉香木坚硬如玄铁,且自带提神醒脑的幽香,原本是苦修士用来打坐冥想、压制心魔的无上宝物。但此刻,它却沦为了宣泄最原始兽欲、承载最肮脏浊气的绝佳道具。
“嘎吱……嘎吱……嘭!”
哪怕是坚如玄铁的千年沉香木床,此刻在结丹期修士那恐怖的肉身巨力冲击下,也发出了极其规律的、不堪重负的痛苦呻吟,床柱甚至在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而在这张巨大的床榻上,太素仙宗公认的“外门第一美女”、“无数外门男弟子心中不可亵渎的白月光”——洛依依,正以一种极其屈辱、毫无尊严,却又将女性身体曲线展现到极致的姿态,全身赤裸地跪伏在厚厚的一层极品灵狐绒毯上。
如果说顾清漪的美,是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让人自惭形秽的冰雪神女;
那么洛依依的美,就是一朵娇嫩欲滴、毫无攻击性、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捧在手心里、然后又狠狠揉碎的解语花。
她那张甜美清纯、宛如凡俗初恋般毫无瑕疵的绝美小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在那些外门舔狗面前的端庄与清纯。
在龙涎仙香的强烈催化和身后男人那狂风暴雨、不带丝毫怜惜的挞伐下,她的整张脸庞布满了极其娇艳、甚至有些病态的潮红。
“啊……嗯啊……慕容师兄……慢、慢一点……依依要……依依要受不住了……太深了……呜呜……”
洛依依的樱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嫩、湿润的舌尖。她的声音天生软糯甜美,此刻在极致快感的逼迫和剧烈的肉体撞击下,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楚楚可怜的哭腔。那发出的娇喘声,甜腻到令人骨头酥麻,仿佛一只正在被人残忍剥去伪装的纯洁白兔。
她的双手死死地撑在千年沉香木床的边缘,十根纤细白嫩如葱白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那修剪得极其精致的指甲,在名贵坚硬的沉香木料上划出了一道道细微的白痕。
顺着她那不堪一握的手臂、以及光洁如玉的背脊向后看去,是一幅足以让全天下任何正常男人气血逆流、瞬间化身为禽兽的极致画面。
洛依依的身材,虽然比不上内门那些修为高深的仙子那般成熟丰腴,但却胜在骨架极度娇小、窈窕纤弱,透着一股极具欺骗性的少女感。
尤其是她那盈盈一握、不带一丝一毫多余赘肉的“楚王腰”。
此刻,因为被身后的男人用极其粗暴的力量死死压住,并随着每一次狂暴的撞击而被迫向下深深塌陷,她的整个腰部到臀部,呈现出了一个惊心动魄、极其夸张、甚至违背了人体工学的“S”形曲线。
她那修长白皙、宛如羊脂玉般毫无瑕疵、曾经让无数外门男弟子只敢在梦中远远偷看的双腿,此刻被慕容轩粗暴地向两侧大大地分开,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的“M”字型。她圆润娇嫩的膝盖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灵狐绒毯中。
这种完全门户大开、毫无防备的母狗般跪趴姿势,将她女性最为隐秘、最为娇嫩的部位,完完全全、毫无死角地暴露在慕容轩的视线与猛烈攻势之下。
洛依依不仅容貌甜美,体质更是极为特殊,乃是修仙界中极为罕见的“天生白虎”。
那高高撅起的、粉嫩如极品水蜜桃般的花唇周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毛发遮掩,干干净净、纯粹无比,粉嫩得宛如初生婴儿的肌肤。这种视觉上的极致“纯洁感”,往往能极大地激发男修内心最深处的施虐欲和破坏欲。
然而此刻,这原本应该纯洁无瑕、被小心呵护的粉嫩小穴,却正在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狂暴摧残与填塞。
慕容轩,这位结丹期巅峰、被誉为太素仙宗未来希望之一的绝顶天才,正半跪在洛依依的身后。
他今日甚至连发冠都未曾摘下,一袭极其名贵的内门亲传弟子紫金法袍也只是凌乱地褪到了腰间。他那双因为常年修炼顶级剑诀《太素斩天剑》而布满厚厚老茧、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大手,此刻正犹如两只无法挣脱的铁钳一般,死死地掐住洛依依那纤细脆弱的楚王腰,以及那两团雪白娇嫩、丰满挺翘的臀瓣。
“啪!”
慕容轩那紧绷的臀部肌肉猛地发力,结丹期修士那排山倒海般的恐怖腰力瞬间爆发,整个腰部狠狠地向前一挺。
“啊!!!”
洛依依发出一声极其甜腻、凄厉到了极点的惨叫。
她那娇小的身躯被这股恐怖的巨力撞得向前猛地一耸,整个上半身几乎要失去支撑,完完全全地贴在床铺上。
伴随着肉体相撞发出的那声清脆、响亮到让人耳膜发麻的巨响,慕容轩那根长达十六公分、粗壮狰狞、因为极度充血而布满紫红色青筋的骇人巨物,直直地、毫无保留地、极其野蛮地贯穿了那粉嫩狭窄的白虎小穴!
一捅到底!死死地、重重地抵在了她体内那最深处、最娇嫩、只有在孕育生命时才会开启的宫口之上!
“呼……哈……依依……我的好依依……你这身子,你这天生白虎的紧致……真是个让男人发疯的极品尤物……”
慕容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通红如血。
他的眼神中,交织着即将奔赴九死一生战场的嗜血狂热、对权力的极致渴望,以及对身下这具完全臣服于他的娇躯的变态占有欲。
他的双手在洛依依雪白丰满的臀瓣上肆意地揉捏、拉扯、甚至狠狠地抓挠。
因为他手上的力道极大,全然不顾结丹期和聚气期肉身强度的巨大差距,那宛如极品豆腐般娇嫩的雪白肌肤上,已经布满了一个个触目惊心的鲜红手印。
这些刺目的红印,在雪白肌肤的强烈反差映衬下,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平添了一种极其淫靡、堕落的凌虐之美,像极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被残忍地玷污。这种视觉上的刺激,让慕容轩的神经更加兴奋。
“噗哧……吧唧……咕叽……”
慕容轩开始在洛依依体内进行极其狂暴、高频、毫无节奏可言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向后抽出,那根粗壮的巨物都会将那紧致的粉嫩内壁强行外翻,带出大量的、因为过度刺激而分泌的透明蜜液。
这些蜜液,混合着两人先前欢好产生的大量浓稠浊液,在龙涎仙香的粉雾笼罩下,拉出了一条条晶莹剔透、极具黏性、在半空中不断断裂又重新连接的淫靡丝线。
而每一次向前犹如打桩机般的深顶,那十六公分的凶器都会毫不留情地重新撑开那紧致的甬道,将那些拉丝的黏液全部捣回最深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淫靡到了极点的“吧唧吧唧”的水泽声。
这水声、撞击声、沉香木床的摇晃声,交织成了一首修仙界最堕落的乐章。
在龙涎仙香的催化和这种极限剧烈的肉体运动下,两人赤裸交缠的肌肤上,都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汗珠。
这些汗水顺着洛依依那优美深邃的脊柱沟缓缓滑落,流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汇聚在那一片泥泞不堪的交合之处。在昏暗的粉色光晕下,这些汗水闪烁着迷离、淫靡的光泽,让她的身体显得更加滑腻、更加诱人犯罪。
“依依……”
慕容轩一边疯狂地肏弄着身下的尤物,一边俯下身,将那粗重、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鼻息,喷吐在洛依依那敏感、布满细密汗珠的白皙后颈上。
他张开嘴,毫不怜惜地在洛依依的后颈和香肩上啃咬着,留下一个个刺目的红紫吻痕。
“外面那九声绝命道钟,你听到了吗?”
慕容轩的声音中,竟然没有面对百万魔军即将兵临城下的恐惧,反而带着一种极其狂妄的兴奋、一种被压抑了许久的勃勃野心。
他一边说着,腰部的动作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仿佛要把自己的所有的野心和力量,都通过这根器官,死死地钉进洛依依的灵魂里。
“呜……听到了……师兄……啊……太深了……求求你……不要一直顶那里……依依的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
洛依依一边承受着体内翻江倒海、几乎要让她神智崩溃的快感和酸胀感,一边断断续续地回应着。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仿佛能滴出水来,哪怕是在最痛苦的承受中,她也本能地保持着那种能激发男人保护欲和施虐欲的柔弱姿态。
“魔渊那帮不知死活、常年生活在臭水沟里的畜生,竟然敢借着宗门大阵空虚的机会,倾巢而出,进犯我中天域!”
慕容轩狠狠地在洛依依那布满红印的臀瓣上又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极重,引得身下的娇躯一阵触电般的剧烈颤抖,小穴内更是本能地一阵疯狂绞杀,爽得慕容轩倒吸了一口凉气。
“明日清晨,我便要跟随我爷爷内门大长老,率领内门三千精锐剑修,作为先锋,去万载玄冰崖请出顾仙子,然后一同出征魔渊前线了!”
说到这里,慕容轩的眼中闪烁着极其复杂、极其狂热的光芒。
虽然他在洛依依面前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但他的内心深处,却将太素圣女顾清漪视为不可亵渎、高不可攀的神明。前几日的宗门大典上,他甚至当着全宗的面立下道心誓言要在秘境中为顾清漪护法。
但他很清楚,顾清漪太高傲、太平静了,那种极致的“清灵之气”,让他感到一种窒息的自卑。他在顾清漪面前,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的狗。
而在洛依依这里,在这个外门第一美女的身上,他能得到最极致的情绪价值。他能体会到一个绝色美人对他那种毫无保留的崇拜、依恋、恐惧和绝对的肉体臣服。
这极大地满足了他身为天骄那脆弱又膨胀的虚荣心。他把在顾清漪那里得不到的征服欲,加倍地、残忍地发泄在了洛依依的身体上。
“出征前线?!”
听到这句话,原本正在苦苦承受狂风暴雨的洛依依,心头猛地一跳,连身体上的痛苦都短暂地忘记了。
她虽然只是个聚气期八层的外门弟子,资质平平,但能在极其残酷、内卷的外门将无数自命不凡的男修玩弄于股掌之间,靠着他们送的丹药硬生生堆高修为,她的心机和城府何等深沉、剔透?
她那如同极品绿茶般敏锐的大脑瞬间开始飞速运转。
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一场危机,但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一个将自己与这位内门大少爷彻底绑定、甚至借此飞上枝头变凤凰、摆脱外门蝼蚁身份的绝佳机会!
洛依依强忍着体内那仿佛要将她撕裂的快感、麻痹感,以及结丹期巨物过度摩擦带来的火辣辣的痛楚。
她那纤弱、布满细密汗珠的楚王腰,依然保持着极其夸张的、迎合的塌陷姿态,承受着身后那如雷霆万钧般的撞击。
但她的上半身,却极其艰难地转了过来。
她扭过头,越过自己雪白的香肩,用那双宛如受惊小鹿般、又大又圆、毫无心机的清纯眸子,楚楚可怜地看向身后的慕容轩。
眼角那因为过度的生理快感和疼痛而渗出的泪水,顺着她泛红的娇艳脸颊缓缓滑落,挂在她长长卷翘的睫毛上。这一刻,她真如梨花带雨,惹人怜惜到了极点。
那张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惶恐、崇拜,以及那种将对方视为全世界、失去了对方自己就活不下去的深深依恋。
“慕容师兄……前线……前线刀剑无眼……魔修凶残成性、吃人不吐骨头……依依……依依好担心你……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依依……依依也不活了……”
她一边用最凄美、最让人心碎的声音说着,一边在肉体上极其配合地、主动地收缩了一下体内那紧致的甬道。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运用了某种不入流的媚术,用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轻轻地、讨好般地、极具节奏地裹挟、吸吮着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巨物。
“嘶——!”
被洛依依用如此柔弱、充满崇拜和爱意的眼神注视着,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下半身传来的、那种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出去的极其销魂的紧致吸吮。
慕容轩的男性自尊心和虚荣心,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限,彻底爆炸了!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大脑一阵缺氧,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破风箱。
“哈哈哈哈!依依莫怕!我的好依依,你莫要小看你家男人!”
慕容轩双手死死地卡住洛依依的腰际,将她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拽,腰部开始了极其狂野、如同暴风骤雨般、完全不顾及对方死活的连环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
卧室内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除夕夜燃放的爆竹,千年的沉香木床剧烈地摇晃着、哀嚎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塌。
“乱世出英雄!这次魔渊大举来犯,对我太素仙宗是劫难,但对我慕容轩而言,却是千载难逢的升天之梯!”
慕容轩一边像野兽般喘着粗气,一边在每一次深捣中,向身下这个完全属于他的女人,倾诉着自己那压抑的、疯狂的勃勃野心。
“我慕容轩虽然是天骄榜前十,但我头上,毕竟还有那几个该死的老怪物和妖孽压着!这一次,只要我能在战场上多杀几个魔将,斩下他们的头颅,立下赫赫战功,就能彻底堵住宗门里那些老顽固的嘴,奠定我下一任核心大弟子的地位!”
“宗门为了打赢这场生死存亡的仗,必定会完全开放那封存了千年的藏宝库!到时候,等我积攒够了军功,就能兑换那传说中的‘九转结婴丹’!甚至能得到掌门玄机子师伯的亲自指导,冲击那高高在上、寿元千载的元婴大道!”
说到激动处,慕容轩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的双手松开了洛依依的腰肢,转而一把抓住了她那因为趴伏而无力垂在两侧、沾满汗水的柔弱双臂。
他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扯,将洛依依的上半身猛地向后拉扯,让她整个人被迫向后仰起一个极其痛苦的角度。
在这个姿势下,洛依依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因为年轻而挺拔娇嫩如极品羊脂玉碗般的双乳,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剧烈的撞击,在半空中剧烈地跳跃、晃动着,划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
“啊啊……师兄……慢一点……要断了……好棒……师兄一定会成为……成为拯救中天域的……大英雄的……嗯啊……依依好崇拜师兄……”
洛依依将自己作为“外门第一绿茶”的顶级修养发挥到了极致。
哪怕她此刻被撞得五脏六腑都在移位,灵魂都在颤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依然凭借着极其可怕的忍耐力,用最甜美、最崇拜、最让人欲罢不能的声音,不断地给慕容轩提供着海量的、犹如毒品般的情绪价值。
她知道,对于慕容轩这种极度骄傲、极度自我中心、又面临着生死大战的天之骄子来说,没有什么比一个绝色女人的全心全意崇拜、和肉体上的极致逢迎,更让他感到热血沸腾、更让他觉得自身强大的了。
果不其然。
“依依!我的好依依!等我!等我凯旋归来!”
慕容轩被洛依依的吹捧和体内那销魂到了极点的紧致感彻底逼疯了。
他体内的结丹期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在经脉中激荡起来,双眼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他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一尊无敌的战神,哪怕明天面对百万魔修大军,他也能一剑斩尽一切敌!
“等我踏入元婴期,成为核心大弟子,我一定禀明祖父,将你正式收房!给你一个名分!”
“我会用全天下最好的丹药、最顶级的灵脉,直接把你这微末的聚气期,强行堆上结丹期!让你脱胎换骨,这辈子都只能做我慕容轩的女人!永远在我的身下承欢!”
慕容轩的承诺,虽然带着极度的霸道和物化,但对于洛依依来说,却不亚于仙音纶旨。
“师兄……啊……依依等着你……依依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只属于师兄一个人……啊!!!”
洛依依的这句近乎毒誓般的凄美表白,加上她配合着猛烈收缩的紧致甬道,成了压垮慕容轩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要来了!依依!给我把你的小穴夹紧!全部接好!!!”
慕容轩发出一声犹如困兽出笼般、极其狂野的嘶吼。
他那古铜色的、结实宽广的背脊上,汗水如瀑布般滚落。他松开洛依依的手臂,双手重新死死地掐住她那不堪重负的胯骨,将她的臀部以一个极度迎合、甚至有些畸形的角度高高抬起。
然后,他的腰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属于结丹期巅峰修士的恐怖肉身力量。
“噗哧——!!!”
最后一次、也是最深、最狂暴、最具毁灭性的一次撞击!
那根十六公分的狰狞巨物,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地顶破了那层保护着子宫的脆弱阻碍,深深地、极其野蛮、毫无保留地刺入了洛依依那从未被如此深踏足过的子宫最深处!
“轰!”
一股灼热如沸腾岩浆、蕴含着结丹期巅峰修士极其阳刚、狂暴、甚至带着一丝杀伐剑意的浓厚精元浊液,如同喷发的亿万年火山一般,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喷射进洛依依的体内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对于仅仅只有凝气期、肉身孱弱不堪的洛依依来说,结丹期巅峰修士的全力精元喷射,实在太过霸道、太过滚烫了!
那种感觉,根本不是普通的欢愉,而是像将一块烧得通红的玄铁烙铁,直接塞进了她最娇弱、最敏感的脏器之中,疯狂地炙烤着她的灵魂。
在这股极其恐怖的滚烫刺激下,洛依依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致,原本清纯的瞳孔瞬间涣散,失去了焦距。
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尖锐、甚至带着一丝真正绝望痛苦的绝顶尖叫。这声音穿透了厚厚的帷幔,在别苑的阵法内回荡。
她的双手瞬间失去了支撑身体的最后一丝力量,整个上半身犹如一滩烂泥般软绵绵地砸在柔软的灵狐绒毯上。
紧接着,她那具娇弱的、布满吻痕和指印的雪白娇躯,开始陷入了不受控制的、极其剧烈的、如同羊癫疯发作般的抽搐与痉挛。
她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形成一个惊悚的折角,粉红色的唇瓣大大地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在半空中极其剧烈地抽搐着,十根圆润可爱、涂着粉色蔻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整个脚背绷得像是一张拉满到极致即将断裂的弓弦。
她体内那紧致的甬道,尤其是那被强行灌满的子宫,更是因为极度的刺激和跨越境界的能量冲击,产生了一波又一波、犹如海啸般连绵不绝的高频痉挛。
那娇嫩的软肉,死死地、疯狂地、近乎本能地绞杀、吸吮着慕容轩那根还在不断喷射、跳动的巨物。
“嘶……哦……太爽了……太紧了……依依……我的小母狗……”
慕容轩被这种极致的内部高频痉挛绞得头皮发麻,甚至感觉自己结丹期的神魂都要被这股极其变态的吸力给生生吸出去了。他死死地将巨物钉在她的最深处,闭上眼睛,贪婪地享受着这出征前最销魂、最疯狂、最酣畅淋漓的余韵。
足足喷射了半炷香的时间,那股狂暴的精气洪流才渐渐平息下来。
慕容轩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浑身的肌肉渐渐放松。他带着一丝傲慢与餍足,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那根虽然已经释放过、疲软了几分、但依然十分惊人的巨物,从洛依依的体内一点点拔出。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甚至有些刺耳的水声拔出声,洛依依那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惨不忍睹、甚至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极度扩张,此刻根本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可怖的小洞。
极其海量的、浓稠的白色浊液,混合着她自己泛滥成灾的透明蜜水,顺着那无法闭合的缝隙,争先恐后地向外涌出。
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名贵的灵狐绒毯上,留下一片片惊心动魄、散发着浓烈腥甜气味的泥泞。
洛依依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脱水濒死的鱼儿,瘫软在床铺上,浑身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湿透。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犹如溺水之人呼吸着最后一口空气。她显然还沉浸在那股几乎要将她神智融化的滚烫余韵之中,无法自拔,身体依然在不时地、无意识地微微抽搐一下。
第六十九章:战前温存,红尘樊笼中的极致逢迎
落雁谷,太素仙宗内门十二大顶级洞天福地之一,亦是内门大长老一脉的私产。
这座别苑深藏于云海缭绕的群峰之间,终年被七阶聚灵大阵所笼罩。外界那些外门弟子拼死拼活、为了几缕稀薄灵气就要打破头的待遇,在这里,却化作了肉眼可见的浓郁灵雾,甚至在别苑的青石板上凝结成了滴滴答答的灵液。
然而,此刻这间造价足以买下凡间半个王朝的奢华主卧内,那股象征着正道魁首“清灵之气”的凛冽与纯粹,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浓郁到了极点的靡乱与浑浊。
这是一种混合了千年沉香木被汗水浸透后的闷香、东海鲛人膏燃烧时散发的催情异香、以及男女交媾后最原始、最浓烈的雄雌荷尔蒙气味。在玄渊界的天地法则中,这便是最纯粹的“浊煞之气”,是太素仙宗“存天理,灭人欲”这六字真言最痛恨、却又永远无法真正根除的红尘孽障。
宽大得犹如一方小天地般的雪原绒床榻上,宛如刚刚经历了一场飓风过境,一片狼藉。
那是由极北冰蚕丝混合着百年雪狐绒织就的床单,原本洁白如新雪,此刻却布满了深深的褶皱、撕裂的痕迹,以及大片大片可疑的、尚未干涸的淫靡水渍。
慕容轩斜斜地靠在那方由万年极地寒玉雕琢而成的靠枕上。
他那具早已千锤百炼、达到结丹期巅峰的强悍肉身,此刻正微微起伏着。紫金色的肌肤上,汗水汇聚成溪,顺着他犹如刀劈斧凿般线条分明的肌肉纹理缓缓滑落,最终没入那凌乱不堪的床单之中。
作为太素仙宗内门大长老的嫡孙、《九州天骄榜》排名前十的绝顶天才,他本该是高高在上、纤尘不染的神明。在宗门大典上,他一袭白衣,风华绝代,面对那如冰山雪莲般高不可攀的圣女顾清漪时,他立下的是何等大义凛然的道心誓言——要在圣台秘境中,为她披荆斩棘,护她周全。
可是,顾清漪那仿佛看穿了一切、带着一丝悲悯与化不开的冷漠眼神,就像是一根淬了毒的冰针,狠狠地刺穿了他那骄傲到极点的自尊心。
“我慕容轩,论家世,论天赋,论样貌,哪一点配不上你顾清漪?你凭什么用那种看蝼蚁般的眼神看我?凭什么?!”
这股压抑在心底的暴戾、不甘与屈辱,在宗门教条“存天理”的压制下,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发酵成了最恶毒、最狂暴的“嗔怒”与“色欲”之浊气。
他不敢对顾清漪发火,所以,他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最卑贱、最漂亮、最懂得讨好男人的宣泄口。
于是,洛依依便出现在了这张床上。
刚才那场堪称暴虐的挞伐,根本算不上是双修,而是一场单方面的蹂躏与掠夺。慕容轩将自己对顾清漪的求而不得、将自己对即将到来的圣台秘境的焦虑,全部化作了胯下那狂暴的撞击,毫无怜惜地倾泻在了这个外门女弟子的身上。
此刻,发泄完毕的慕容轩,眼神半阖。那双原本透着凌厉剑气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种将女人彻底征服、彻底踩在脚下的病态餍足。他并没有去看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因为在他眼里,无论这个女人在外门被多少人奉为高不可攀的“白月光”,在这里,她不过是一件稍微高级一点的、用完就可以丢弃的尿壶。
……
而在慕容轩那宽阔结实、散发着结丹期恐怖高温的胸膛上,洛依依犹如一只刚刚在暴风雨中折断了翅膀的纯白雏鸟,软绵绵地趴伏着。
太痛了。
洛依依的脑海中,此刻只有这一个极其清晰的感觉。
她那具虽然被各种低阶丹药滋养、但终究只有凝气修为的孱弱娇躯,根本无法承受一个结丹期巅峰体修毫无保留的狂暴冲击。
那白皙如极品羊脂玉般的身子上,此刻布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痕迹。修长的脖颈上是发紫的吻痕,纤细的楚王腰两侧,是慕容轩刚才发狂时死死掐出来的十个发青的指印。而她那最为娇嫩的花谷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仿佛还有极其滚烫、浓厚的纯阳浊液在里面肆意流淌,烧灼着她的经脉。
但,即便身体已经痛苦到了极点,洛依依那双水汪汪的、犹如小鹿般清澈的大眼睛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迷茫与疲惫。
“结束了吗?他这是要准备起身穿衣了吗?”
洛依依听着慕容轩渐渐平息的呼吸声,心头猛地一紧。
她在外门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靠着一句句甜软的“师兄”,靠着欲迎还拒的手段,将无数外门男弟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她太清楚男人的劣根性了——尤其是这种自命不凡的天之骄子。
男人在床上的甜言蜜语,在射精的那一瞬间,就会随着白浊一起排空。
如果现在就这么结束,如果她像个普通的、被玩坏了的妓女一样躺在这里哭泣,或者不知死活地开口索要赏赐,慕容轩绝对会穿上衣服,随手扔下几百块中品灵石,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几百块灵石?也许对外门弟子来说是一笔巨款。
但这怎么够?!
她洛依依要的,从来不是什么一次性的皮肉钱!她要的是内门的身份,是极品筑基丹,是永远摆脱那个只能对人卑躬屈膝、为了几枚养气丹就要对那些令人作呕的杂役假笑的外门泥潭!
圣台秘境开启在即,慕容轩这一去,生死难料。就算他活着回来,也未必还会记得在这落雁谷别苑里,曾经睡过一个叫洛依依的外门女弟子。他身边有太多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了。
“我必须让他记住我。我必须让他知道,我洛依依,能给他提供全天下女人都给不了的极致情绪价值和肉体享受。我必须在他离开这扇门之前,将他彻底套牢!”
洛依依那纯真无暇的“初恋脸”上,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决绝。
为了往上爬,为了修仙大道,脸面算什么?尊严算什么?只要能抱住这根大腿,就算让她立刻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她也甘之如饴!
想到这里,洛依依收起了眼底所有的算计。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张脸上,只剩下了世间最纯粹、最毫无防备的爱慕与崇拜。
她没有像寻常女修那样,在事后瘫软如泥地索要温存,也没有像欲求不满的荡妇那样继续纠缠。她选择了一种极其巧妙、极其能够击中男人心理软肋的方式。
洛依依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动了动身子。
她就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滑腻的白蛇,贴着慕容轩那滚烫的胸膛,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去。
在滑动的过程中,她那柔软饱满的胸脯,不可避免地摩擦过慕容轩的肌肤;她那如瀑布般散落的青丝,犹如撩拨琴弦般,轻轻扫过慕容轩的小腹。
她一路上极其虔诚地低下头,在慕容轩那布满汗水的胸膛上、结实的腹肌上,落下了一个个轻柔、温热的唇印。
就像是在亲吻她生命中至高无上的神明。
“嗯?”
原本已经闭目养神、准备运转功法平息体内浊气的慕容轩,感受到了身上传来的那股温软且奇异的触感。
他微微皱了皱英挺的剑眉,有些不耐烦地睁开了那双略带血丝的眼睛。他以为这个外门女人不懂规矩,还想死缠烂打。
但,当他的目光顺着自己结实的胸膛向下望去时。
这位见多识广的内门天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拍。
只见洛依依那具堪称世间绝品的娇躯,此刻已经完全滑落到了他的腰腹之下。
她没有躺下,而是极其顺从、极其卑微地双膝跪伏在那凌乱不堪的雪原绒床单上,整个人的姿态低到了尘埃里。而她跪伏的位置,正好处于慕容轩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洛依依没有立刻动作。
她微微直起上半身,那张被外门无数男修奉为“白月光”、“甜妹天花板”的清纯脸庞,此刻正微微仰起,从下至上,极其仰慕地望着慕容轩。
这个视角,简直要了男人的老命。
从慕容轩的角度看去,洛依依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里,水光潋滟,仿佛盛满了盈盈秋水。眼角那颗天生的殷红泪痣,在交媾后的潮红中,显得格外的妖冶、致命。
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被粗暴对待后的委屈、怨恨,也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市侩。
有的,只是满满的、溢出眼眶的崇拜、狂热的依恋,以及一种“只要能让你开心,我愿意为你做任何最下贱的事情”的极致卑微。
“师兄……”
洛依依开口了。她的声音天生就带着一种软糯甜美的魔力,此刻刻意压低了嗓音,夹杂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与娇媚,简直就像是一根带着倒刺的羽毛,狠狠地扫过慕容轩的心尖。
她一边用那种能融化百炼钢的眼神望着慕容轩,一边极其缓慢、极其诱惑地微微启开了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
一截粉嫩的、犹如丁香花瓣般的舌尖探了出来,极其妩媚地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
下一秒。
在慕容轩骤然缩紧的瞳孔中,洛依依那张清纯到了极点的脸庞,极其轻柔地俯了下去。
她伸出一双纤细白嫩、没有一丝瑕疵的玉手,极其轻柔、极其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根粗壮的柱身。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仿佛怕弄疼了这尊庞然大物。
感受到手中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洛依依的眼中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惊惧”与“迷恋”交织的复杂神色,随后,她闭上眼睛,义无反顾地低下了头。
“嘶——!!!”
当那两片柔软、滚烫、湿滑的红唇,极其温顺地包裹住巨物顶端的那一刻,慕容轩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甚至是带着一丝颤音的倒吸凉气声。
他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崩得笔直,头皮一阵发麻。
太爽了!太会伺候人了!
洛依依的动作,绝不是那种青楼女子机械的吞吐。她将自己作为一个女修对灵力入微的掌控,全都用在了这上面!
她那灵巧的丁香小舌,犹如一条温热、湿滑的灵蛇,沿着那粗壮柱身上凸起的青筋脉络,一点一点地、不留死角地向上游走、舔舐。
每经过一道筋脉,她的舌尖都会极其调皮地打个转,轻轻地吮吸一下,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电。
她极其耐心地、将上面残留的属于他们两人的淫靡白浊、汗水,以及刚才交媾时留下的晶莹黏液,尽数用舌尖卷起,收拢入自己的口中。
“咕咚。”
安静而奢华的主卧内,除了慕容轩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就只剩下洛依依喉间那极其细微、却又清晰可闻的吞咽声。
她不仅在清理,她竟然将那些代表着极度淫秽的浊液,生生地咽了下去!
为了表现出极致的卖力与顺从,洛依依强忍着喉咙深处那股想要干呕的生理性不适。她那张小巧的樱桃嘴,根本容纳不下慕容轩那恐怖的尺寸,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甚至连下颌骨都传来隐隐的酸痛。
因为极度的扩张,她的嘴角甚至溢出了几缕晶莹的津液,混合着未舔干净的白浊,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流淌而下,在半空中拉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淫靡银丝。
而她脸颊上那两个平日里笑起来甜美可人的浅浅梨涡,此刻也因为极其用力的吸吮,而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清纯与极致的淫靡!
高高在上与卑贱如泥!
冰清玉洁的“初恋脸”与下流到了极点的动作!
这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这种将一个外门无数人仰望的“仙子”踩在脚下当成玩物随意使唤的心理满足感,犹如一记万钧重锤,狠狠地砸碎了慕容轩脑海中最后的一丝疲惫与理智!
他在顾清漪那里受到的屈辱,他在太素主峰感受到的那种低人一等的不甘,在这一刻,在这个外门尤物的嘴里,在这个极其卑微、极其狂热的讨好中,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极度膨胀与治愈!
“顾清漪,你自诩冰清玉洁,你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可是你看看,外门被奉若神明的白月光,现在就像一条狗一样在舔我的胯下!”
慕容轩的心中疯狂地咆哮着,一股极其扭曲的快感和征服欲,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
结丹期那磅礴如海的纯阳气血,在这一刻如同被重新点燃的万年火山,轰然爆发!
周围的粉红色仙雾甚至因为他体内灵力的激荡,而产生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那原本已经渐渐疲软下去的巨物,在洛依依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中,在丁香小舌不断的刺激下,以一种极其恐怖、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暴涨!
它变得比第一次还要坚硬如铁,比第一次还要粗壮狰狞,上面盘根错节的青筋犹如一条条怒龙般凸起,散发着骇人的高温!
“唔……呜呜……”
洛依依只觉得口中的巨物瞬间膨胀发烫,原本就撑满口腔的体积再次变大,直接蛮横地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甚至压迫到了她的气管。
她逼得发出一声极其难受、却又闷在喉咙里显得异常娇媚的闷哼。因为无法呼吸和喉咙的异物感,她的眼角被逼出了几滴真实的、生理性的泪水。
这几滴泪水挂在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配上她此刻口中含着巨物、欲拒还迎的娇态,彻底引爆了慕容轩体内最后一丝兽性!
“你这天生欠肏的妖精!用嘴还不满足,想要吸干本少爷是吗?!”
慕容轩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咆哮。
他猛地从极地寒玉枕上坐起,伸出那一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洛依依那纤细圆润、泛着一层冷汗的香肩。
“呀——!”
洛依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惊呼出声。
慕容轩那恐怖的结丹期力量轰然爆发,根本不给洛依依任何反应的机会,犹如老鹰捉小鸡一般,直接将她从胯间提了起来。
随后,他极其粗暴、带着一种极具破坏欲的力道,一把将洛依依在半空中翻转过去,狠狠地按倒在身下的沉香木床上!
“砰!”
洛依依娇弱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床垫上,震得她七荤八素。但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更狂暴的风雨已经降临。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这一次,慕容轩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甚至连一句废话都不想说。
他双眼赤红,眼瞳中布满了因为情欲和征服欲而充血的血丝,犹如一头发狂的远古凶虎,直接欺身压上,将洛依依那娇小的身躯死死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掌,顺着洛依依那平坦白皙的小腹向下摸索,死死地抓住了她那两条修长、白皙到晃眼的极品美腿。
“给我接好了!”
慕容轩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以一种极其霸道、完全不容抗拒的姿态,将洛依依的双腿狠狠地向两边分开,然后用力向上折压!
“啊……哥哥……痛……”
洛依依发出了一声真实的惊呼。
在这个极其被动、完全敞开的传教士体位下,她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玉腿,被慕容轩粗暴地折压到了极限。她的膝盖几乎被硬生生地压到了自己的胸前,抵住了那两团饱满的雪白。
因为极度的紧张、拉扯的疼痛,以及即将到来的恐惧与刺激,洛依依的脚背瞬间绷紧。她的十根白嫩的脚趾在半空中死死地蜷缩、绷直,勾勒出一道极其诱人、充满着脆弱感与凄美感的极致弧线。
而那片刚刚经受过狂风骤雨、尚未完全恢复、依然红肿泥泞不堪的粉嫩圣地,就在这门户大开的姿态下,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慕容轩那根再次坚硬如铁的巨物枪口之下。
没有丝毫的停顿,没有丝毫的润滑准备。
慕容轩腰部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猛地一紧,带着结丹期体修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下贯穿而去!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渍破裂声在主卧内响起。
“啊!!!”
洛依依的头猛地向后仰起,脆弱的脖颈拉伸出极其凄美的线条。她发出了一声音调极其高亢、甚至带着一丝凄厉的尖叫。
太深了!太快了!太野蛮了!
这一次的撞击,比第一次开始时还要狂暴十倍!
那根滚烫如火、粗硬如铁的巨物,毫无阻碍地撕裂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它犹如一柄开天辟地的巨剑,带着不可一世的霸气,直直地、死死地钉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甚至,洛依依能感觉到,慕容轩的巨物不仅顶开了那层深处的阻碍,甚至还带着一股极其霸道的结丹期灵气,蛮横地冲撞着她的内部经脉。
“啪!啪!啪!啪!啪!”
主卧内,再次响起了犹如狂风骤雨般密集的、极其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那是慕容轩的小腹,狠狠地撞击在洛依依雪白丰臀上的声音。这声音在这空旷奢华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淫靡至极。
慕容轩完全放弃了所有的双修技巧,放弃了引导洛依依体内的灵气。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破坏!占有!宣泄!
他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最发狂的抽插。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恨不得将身下的女人彻底撞碎、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每一次拔出,都极尽狠辣,带出大股大股淫靡的水花和泛着粉色的泡沫。
坚固无比的沉香木床,在这结丹期强者的发狂撞击下,竟然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剧烈地摇晃着。
别苑内浓郁的粉红色仙雾,在两人周身疯狂地激荡、翻滚,犹如一场情欲的风暴。
洛依依在那狂暴到了极点的撞击下,娇躯犹如狂风骤浪中的一叶孤舟,剧烈地颠簸着。
她那张纯美的初恋脸上,布满了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生理性泪水。她的秀发完全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显得凌乱不堪。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雪原绒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惨白,甚至将那昂贵的冰蚕丝都给抓破了。
但,即便身体承受着仿佛要被撕裂成两半的痛苦,洛依依那颗被野心和欲望包裹的心,却在疯狂地呐喊着、欢呼着!
“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把我当成顾清漪!把我当成你所有的发泄口!”
“只要能让你爽,只要能让你觉得我是这世上最懂你的女人,只要能让你记住我!”
洛依依强忍着喉咙里的哭腔,极其配合地、将自己的声音调整到最甜腻、最放荡、最能激发男人施虐欲的频率。
“哥哥……好深啊……依依要被哥哥插坏了……”
“太大了……哥哥的阳物好烫……依依的肚子要被顶破了……”
“哥哥……用力肏依依……依依是哥哥的……”
她每一句荡气回肠的浪叫,每一个因为痛苦而微微蹙眉的楚楚可怜的表情,每一次在慕容轩抽插时恰到好处的收缩与迎合,都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情绪价值”提供。
她就像是一个最完美的容器,一个最极品的炉鼎,毫无保留地承接着这位内门天骄所有的狂暴与浊气。
这场疯狂到了极点的二次挞伐,在极度消耗体力的传教士体位下,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即便慕容轩是结丹期巅峰,即便有龙涎仙香的催化,但在这种毫无节制、毫无章法的疯狂宣泄下,他也已经达到了濒临崩溃的极限。
“吼——!”
终于,伴随着一阵极其剧烈的喘息声,慕容轩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凶兽般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吼。
他那一双死死掐着洛依依腰肢的大手,猛地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洛依依腰间的软肉里,甚至掐出了淤青。他双臂上那紫金色的肌肉虬结,青筋如一条条小蛇般暴起。
他的腰部极其恐怖地向后一缩,蓄力到了极点,然后——
“砰!”
慕容轩的下半身向前猛地一挺,宛如离弦之箭,将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地、狠狠地抵在了洛依依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娇嫩花心之上!
紧接着。
“轰!”
一股比第一次还要磅礴、还要滚烫、蕴含着结丹期极其精纯的纯阳精华与狂暴浊气的洪流,犹如决堤的江河一般,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射入了那片粉嫩、脆弱的深渊!
“啊啊啊——!!!”
极其清晰的、犹如被滚烫岩浆灌注的恐怖感觉,让洛依依的大脑在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空白。
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拉长了音调的尖叫。
她翻着白眼,那具布满红痕的娇躯,犹如触电一般,在床榻上剧烈地痉挛、抽搐着。
在那滚烫的浇灌下,在那极其恐怖的阳气冲刷下,她原本就孱弱的经脉几乎要被撑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绝顶快感。
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身体里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与慕容轩射入的精华混合在一起,将那片交合之地弄得一塌糊涂。
慕容轩死死地压在洛依依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如同风箱般起伏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洛依依那同样剧烈起伏的柔软双峰。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维持着那最深插入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被他彻底征服、彻底填满、正在不断抽搐翻白眼的外门尤物。
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布满红晕、却依然对自己充满着极致依恋和顺从的绝美脸庞。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一种将女人踩在脚下的豪气、一种大男子主义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彻底充斥了慕容轩的胸腔。
这才是他想要的女人的眼神!这才是他作为天骄应有的待遇!
女人,就该像身下这个洛依依一样,乖乖地跪在男人的胯下,祈求男人的恩赐!
良久。
慕容轩终于平复了呼吸,他缓缓地、极其傲慢地抽出那根渐渐疲软的巨物。
“吧唧”一声淫靡的轻响。
随着巨物的拔出,洛依依那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甬道口,一时间甚至无法完全闭合。一股股混合着白浊、蜜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流淌而下,滴落在雪原绒床单上。
慕容轩翻身下床,随手扯过一件绣着金龙的紫袍披在身上。
他转过身,看着还瘫软在床上、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的洛依依。
他伸出那只带着常年练剑磨出薄茧的大手,极其霸气、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捏住了洛依依那还挂着晶莹泪珠的尖俏下巴。
他迫使洛依依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慕容轩的眼中,闪烁着狂傲的精光。他像是一个赐予臣民生死的君王,一字一句,极其笃定地许下了那个洛依依用尽所有尊严和手段,换来的承诺:
“依依,你很不错。你伺候得本少爷很舒服。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百倍。”
慕容轩的声音中,透着一种绝对的自信和霸气。
“你放心,本少爷说话算话。你今天受的苦,你的心意,我慕容轩记下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其锐利,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秘境中大杀四方的场景:
“等本少爷这次进入圣台秘境,夺得那桩天大的机缘,凯旋归来之日。我必定亲自前往宗门内务堂,正式向宗门申请,收你入我紫气峰!”
“从今往后,你洛依依,不再是什么卑贱的外门弟子,而是我慕容轩的贴身侍妾!”
他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对那些外门底层规则的极度不屑,以及对自己手中权力的极度自负:
“外门那种垃圾地方,全是一群没有见识的穷酸废物,根本不配留你这等尤物。”
“区区聚气期瓶颈算什么?只要你乖乖听话,安分守己地伺候我。等到了内门,本少爷亲自开炉,赐你一枚极品筑基丹!”
“有我紫气峰的资源堆砌,助你轻而易举地突破凝真期,不过是本少爷一句话的事情!”
这句话,犹如一道九天神雷,彻底炸响在洛依依的脑海中!
侍妾!
紫气峰!
极品筑基丹!
凝真期!
成了!她真的赌赢了!
她放下所有的骄傲,放下所有的尊严,像个不知廉耻的娼妓一样逢迎讨好,甚至不惜冒着经脉受损的危险,吞下他那肮脏的浊液。
这一切的付出,终于在这一刻,换来了这张通往内门、通往长生大道的通天门票!
虽然名义上只是个“侍妾”,听起来并不光彩。 但这可是太素仙宗内门十二峰之一、紫气峰大长老嫡孙的贴身侍妾啊!
这等身份,走出去,别说外门那些什么狗屁“师兄”、“天才”,就算是外门的执事长老见到她,也要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洛仙子”!
至于那个曾经在凡间给她送过糕点、还在幻想着能和她一起筑基的双修道侣——那个叫苏木的木讷杂役。在紫气峰的极品筑基丹面前,连一坨狗屎都不如!
狂喜、激动、一种多年的野心终于得以实现的巨大成就感、以及一种终于熬出头、即将把所有踩过她的人踩在脚下的辛酸。
在这一刻,极其复杂地交织在洛依依的心头。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的伪装,没有使用任何绿茶的演技。两行极其真实的、充满着极致感激与狂喜的滚烫泪水,顺着她那纯美无暇的脸颊,决堤般夺眶而出。
“师兄……不,哥哥……”
洛依依泣不成声。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仿佛得到了救赎般的狂热。
她猛地从凌乱不堪、满是泥泞的床榻上直起身子。
她完全不顾自己下身那撕裂般的、火辣辣的疼痛。她甚至不顾慕容轩身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汗渍,以及那股带着些许腥味的雄性气息。
她就像是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洛依依伸出那双洁白如玉、还残留着些许指印的纤细双臂,死死地、紧紧地环住了慕容轩的脖颈。
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犹如海棠醉日般的初恋脸,极其主动、极其狂热、极其不顾一切地,将自己那娇艳欲滴、甚至还残留着刚才吞吐过他巨物气息的红唇,狠狠地印在了慕容轩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极其炽烈的吻。
没有任何的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激动和献媚。
在这个吻里,包含了洛依依对权力的渴望,对资源的贪婪,以及对慕容轩这根通天大腿的死心塌地。
在这被粉红仙雾笼罩的奢靡别苑内。
正道高高在上的天骄,与外门极其会算计的尤物,在极乐的余韵与各取所需的承诺中,死死地纠缠在了一起。
而太素仙宗那刻在山门上的“存天理,灭人欲”的祖训,那扇通往无情大道的冰冷仙门。
早在这满床的淫靡水渍与两人赤裸交缠的肉体中,被抛在了红尘肉欲的最深处,踩得粉碎。
第七十章:清晨欢爱,红尘帐暖与烽烟集市
落雁谷的清晨,总是来得比外门要早一些,也要清冷一些。
哪怕是布置了七阶聚灵大阵和恒温阵法,当第一缕破晓的晨曦穿透茫茫云海,折射在别苑外那些万年不化的玄冰尖柱上时,依然会折射出一种属于太素仙宗标志性的、凛冽刺骨的“清灵之气”。
然而,这股仿佛能冻结世间一切凡尘俗念的清气,却被死死地挡在了这间奢华主卧的雕花窗棂之外。
卧室内,昨夜那场犹如狂风暴雨般摧残过后的靡乱气息,非但没有在沉睡中消散,反而经过一夜的发酵,变得更加浓郁、黏稠。千年沉香木的闷香,混合着男女交媾后那种极其原始、腥甜的荷尔蒙气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交织成了一张令人窒息的红尘巨网。
“唔……”
宽大凌乱的雪原绒床榻上,洛依依发出了一声极其娇弱、甜腻的梦呓。
她那两排如蝶翼般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极其艰难地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痛。
撕裂般的痛楚,伴随着一种仿佛全身骨头都被打碎重组的极致酸软,在洛依依恢复意识的瞬间,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尤其是那双曾经引以为傲、白皙修长的极品玉腿,此刻只要稍微动弹一下,大腿根部就会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痉挛。而那最隐秘、最娇嫩的花谷深处,更是肿胀不堪,里面甚至还能感觉到有极其浓厚、滚烫的液体在缓慢地向外渗出。
那是昨夜慕容轩毫无节制、狂暴挞伐后留在她体内的结丹期纯阳浊液。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的外门女修,被高阶修士如此当做鼎炉般肆意采补蹂躏,醒来后恐怕都会忍不住恐惧哭泣。
但洛依依没有。
她静静地趴在凌乱的冰蚕丝被褥里,那张清纯到了极点的初恋脸上,虽然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与疲惫,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抹极其冷静、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算计光芒。
“我成功了。”
她在心底默默地对自己说。感受着体内那股虽然霸道、但却真真切切在滋养着她那孱弱聚气期经脉的结丹精元,她知道,自己昨晚放下所有尊严、像个娼妓一样跪舔逢迎的付出,没有白费。
只要慕容轩从圣台秘境活着回来,她就能摆脱那个令人作呕的外门,成为紫气峰高高在上的侍妾,拿到那枚她做梦都想得到的极品筑基丹!
“可是……这还不够。”
洛依依极其清醒。慕容轩这种天之骄子,拔屌无情是他们的常态。昨晚的承诺是在极度快感下许出的,如果现在就让他这么穿戴整齐、冷冰冰地走出门,等他在秘境里待上几个月,指不定就把自己给忘了。
必须要把他伺候到骨头缝里发酥,让他彻底迷恋上这具身体,让他产生一种“这个女人全心全意爱慕我、离不开我”的错觉!
想到这里,洛依依极其缓慢地、忍着浑身的酸痛转过了身。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床榻上。
洛依依此刻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极其轻薄、半透明的云烟罗纱衣。这纱衣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线,反而将她那雪白娇躯上、昨夜被慕容轩疯狂揉捏、掐咬留下的青紫指印和红痕,衬托得更加触目惊心,透着一股极其强烈的、被狠狠凌虐过的破碎美感。
她的目光,极其自然地落在了身旁仍在熟睡的慕容轩身上。
结丹期巅峰体修的肉身,气血旺盛得犹如一尊火炉。此刻,虽然慕容轩还在沉睡,但他那紫金色的强悍身躯,却在本能地遵循着清晨阳气初生的天地规律。
在他那两条粗壮大腿的根部,一顶极其夸张、甚至可以说是狰狞的巨大帐篷,正高高地撑起,将那层薄薄的冰蚕丝薄被顶出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弧度。
晨勃。
而且是结丹期巅峰修士,积蓄了一整夜纯阳气血后,极其坚硬、滚烫的晨勃。
洛依依那双小鹿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惧”,但随后便被一种“甘愿奉献”的柔媚所取代。
她极其轻柔地、像是一只怕惊扰了主人的波斯猫,悄无声息地顺着床榻滑了下去,像昨晚一样,极其乖巧地趴伏在了慕容轩的胯间。
她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极其小心翼翼地掀开了那层碍事的薄被。
一根粗壮如儿臂、紫红色的狰狞巨物,犹如一尊苏醒的怒龙,带着骇人的高温和极其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赫然弹跳了出来,甚至还因为充血过度而微微地跳动着。
洛依依没有像昨晚那样表现得极度狂热,而是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了一个“疲惫却又极度依恋丈夫”的小女人的娇憨。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微微侧着,将自己那滑腻冰凉的脸颊,极其轻柔地贴在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柱身上,像是一只撒娇的猫咪一样,极其眷恋地蹭了蹭。
“唔……”
这极其细微、却又形成极其强烈温度反差的触感,让睡梦中的慕容轩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他那两道凌厉的剑眉微微舒展,但依然没有醒来。
洛依依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还带着几分睡意惺忪、眼角微红的初恋脸,在清晨微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清纯、无辜,甚至带着一丝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的柔弱。
她极其缓慢地启开那两片娇艳欲滴的樱桃红唇,伸出了那截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
“嘶溜……”
极其轻微的水渍声响起。
洛依依的舌尖,极其精准地落在了那根狰狞巨物最顶端、也是最敏感的龟头马眼处。她没有急于吞咽,而是像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仙露一般,用舌尖极其轻柔、极其细致地在那里打着圈、舔舐着。
那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未完全干涸的体液味道,甚至还散发着一丝雄性独有的腥臊气,但在洛依依的口中,却仿佛变成了甘霖。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缓慢,带着一种刚睡醒时的慵懒与娇媚。每舔弄几下,她还会极其惹人怜爱地微微蹙起秀眉,喉咙里发出一两声软糯的、像是受了委屈又像是在撒娇的“呜咽”声。
随着她舌尖不断的刺激,那原本就已经极其坚挺的巨物,温度再次飙升,柱身上的青筋一条条犹如虬龙般凸起,变得更加粗壮、骇人。
洛依依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微微张大那张根本容纳不下这等尺寸的小嘴,极其艰难、却又极其顺从地,将那颗硕大的、滚烫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含入了口中。
“嘶——!”
这一次,那被温暖、湿滑、紧致口腔彻底包裹的极其强烈的快感,犹如一道狂暴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慕容轩的脊椎!
这位内门天骄猛地睁开了双眼,原本带着几分睡意的眸子里,瞬间布满了情欲的血丝!
“依依……”
慕容轩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崩得笔直。
他微微低下头。
在清晨那柔和而又略显清冷的阳光下,他看到了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那个被整个外门视为纯洁无瑕、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白月光”洛依依。此刻正衣衫半解,那件半透明的纱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臂弯处,露出大片雪白、布满昨夜凌虐红痕的诱人香肩。
她那张极其清纯的初恋脸,正埋在自己的胯下。
因为巨物实在太过粗大,她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脸颊上那两个甜美的梨涡深深凹陷。她正极其卖力、极其柔媚地吞吐着。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
她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微微仰着头,用那双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水雾迷蒙、充满了极致爱慕与依恋的大眼睛,从下至上、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着她生命中的全部,看着她唯一的神明。
“咕咚……”
伴随着洛依依极其艰难、却又极其配合的一次深喉吞咽,慕容轩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你这天生欠肏的妖精!一大清早就来勾引本少爷!”
慕容轩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咆哮,结丹期体修那恐怖的力量轰然爆发。
他根本不顾洛依依那还含着他巨物的小嘴,伸出一双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掐住洛依依那纤细的楚王腰,直接将她像拎小鸡一样从胯间提了起来。
“呀——哥哥——轻点……”
洛依依的巨物被迫从口中拔出,带出一缕淫靡拉丝的津液。她惊呼一声,那带着三分困倦、七分柔媚的娇喘,简直是世间最强的催情剂。
慕容轩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将洛依依狠狠地翻了个身,一把将她按倒在床榻之上,让她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陷入了雪原绒的枕头里。
这一次,慕容轩直接采取了最狂暴、最深入、也是最具征服欲的后入式(从身后深深插入)。
“哥哥……依依下面好痛……还没恢复好……”
洛依依极其配合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她那挺翘的雪白丰臀高高撅起,犹如一件极其完美的极品法器,在清晨微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羊脂玉般的诱人光泽。
而那隐秘的花谷,因为昨夜的过度挞伐,此刻依然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甚至还在微微翕动着,流淌出晶莹的黏液。
“痛?痛就对了!给本少爷好好受着!”
慕容轩双眼赤红,那根已经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巨物,没有任何的润滑,直接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靶心。
腰部肌肉猛地一紧!
“噗嗤——!!!”
“啊啊啊啊!!!”
极其响亮的水渍破裂声,伴随着洛依依极其凄厉、高亢的尖叫声,在清晨的别苑内轰然炸响。
太深了!
这种从身后完全不留余地的狂暴贯穿,让那根长达十八公分的狰狞巨物,直接顶破了层层阻碍,极其野蛮、极其狂暴地刺入了洛依依那最深处的禁区!
“啪!啪!啪!啪!啪!”
主卧内,再次响起了极其密集、犹如狂风骤雨般的肉体撞击声。
慕容轩犹如一头发狂的打桩机,双手死死地掐着洛依依那纤细的腰肢,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恐怖力度,疯狂地抽插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打在两人交缠的肉体上。
这幅画面充满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力。慕容轩那紫金色、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强悍身躯,与洛依依那雪白、娇小、布满红痕的柔弱娇躯,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洛依依在这晨间精神百倍的狂暴撞击下,娇躯犹如暴风雨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她那张埋在枕头里的清纯脸庞,早已布满了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泪水。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木板里。
“哥哥……太深了……依依要被哥哥顶穿了……”
“饶了依依吧……呜呜……子宫要被哥哥撞坏了……”
她极其放荡地浪叫着,将一个被彻底征服的尤物形象演绎到了极致。
这场晨间的欢爱,比昨夜更加狂野,更加不留余地。
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当慕容轩感到体内那股积蓄了一夜的纯阳浊液彻底沸腾,达到临界点时,他发出了一声犹如闷雷般的低吼。
“吼——!”
他那双掐着洛依依腰肢的大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的腰骨掐断。腰部以前所未有的恐怖力度,向前猛地一挺,将那根巨物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钉在了洛依依的子宫最深处!
“轰!”
一股极其滚烫、浓厚、蕴含着结丹期巅峰精元的可怕浊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疯狂地喷射进洛依依的体内!
“啊——!!!”
洛依依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叫。
在被那滚烫岩浆般精元灌满的最深处刺激下,她那原本趴伏在床上的娇躯,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后极其夸张地弓起!
她的脊椎弯曲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就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双眼翻白,十指死死地痉挛收缩,整个人在慕容轩的狂暴浇灌下,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剧烈痉挛与抽搐,最终软绵绵地瘫倒在床榻上,彻底失去了力气。
……
良久。
慕容轩终于平复了呼吸,他极其满足地从洛依依泥泞不堪的体内抽出巨物,随便扯了一件里衣披上。
想到圣台秘境即将开启,今天他还必须去坊市抢购物资,慕容轩那沉浸在情欲中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站起身,准备快速整理衣袍离开。
“哥哥……别动……”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虚弱、却又透着无尽温柔与依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慕容轩回头。
只见洛依依不知何时已经极其艰难地从床榻上爬了起来。
她那双曾经令无数外门男修神魂颠倒的修长玉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打着摆子。她甚至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极其卑微地双膝跪在床沿上,身上那件半透明的纱衣凌乱不堪,露出大片大片雪白与青紫交加的肌肤。
她的脸色因为刚才的极度高潮而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里,却满是执拗。
她伸出一双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
那是刚才在极致快感余韵中尚未平息的生理性颤抖,但在慕容轩看来,这却是这个女人即使疲惫到了极点,也依然想要尽一个“妻子”本分的证明。
洛依依极其仔细、极其温柔地,将慕容轩那件散乱的紫色内门锦袍整理好。
她微微颤抖着手,将慕容轩衣领上的褶皱一点点抚平;她极其认真地、为他系上那条象征着内门核心弟子身份的白玉腰带。
整个过程中,她微微仰着那张清纯绝美的初恋脸,眼神中满是像送别即将出征的丈夫一般,那种浓得化不开的依依不舍与担忧。
“哥哥此去圣台秘境,凶险万分……依依修为低微,帮不上哥哥什么忙……”
洛依依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显得格外的楚楚可怜:
“哥哥一定要平安归来……依依在紫气峰……等着哥哥……”
这一刻。
慕容轩那颗在修仙界历经了无数尔虞我诈、冷酷无情的心,竟然罕见地被触动了一下。
他的虚荣心、他作为男人的保护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其空前、极其巨大的满足!
“顾清漪算个什么东西?她只会高高在上地俯视我!只有依依,只有这个女人,才是真正把老子当成天一样的存在!”
慕容轩心中极其狂傲地想着。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洛依依那颤抖的娇躯搂进怀里,极其霸道地在她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放心!本少爷命硬得很!等我回来,就是你名正言顺成为我慕容轩女人的时候!”
说罢,慕容轩哈哈大笑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别苑。
而留在原地的洛依依,在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脸上的那副依依不舍、楚楚可怜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极其嫌恶地用手背擦了擦刚才被慕容轩亲过的嘴唇,那双小鹿般清纯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极其冰冷、极其精明的算计。
“蠢货。”
她冷笑一声,终于支撑不住那酸软颤抖的双腿,跌坐在了凌乱不堪的床榻上。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兴奋的弧度。
这场豪赌,她赢定了。
……
中天域,太素仙宗山门外三百里,天玑城。
这里是正道势力范围内最大的中立修仙集市,由玄渊界最庞大、最神秘的商业巨头——【四海商盟】全权掌控。
平日里,这里便汇聚了九州各地的散修、商贾,热闹非凡。只要你有足够的灵石,在这里,下到供凡人延寿的丹药,上到大宗门流传出来的残缺天阶功法,都能买得到。
但今天。
当慕容轩御剑飞行,降落在天玑城的城门口时,眼前那极其夸张、甚至可以说是混乱的景象,连这位内门天骄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乱!
太乱了!
原本宽敞、井然有序的青石板街道上,此刻密密麻麻地挤满了穿着各色服饰的修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焦躁、压抑、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气息。那是无数低阶修士在面临生死危机时,散发出来的极其浑浊的“恐惧与贪婪”之气。
慕容轩抬头望去,只见四海商盟在这条主街上开设的十几家大型商铺——包括“万药斋”、“千兵阁”、“神符楼”等,此刻每一家商铺的门前,都排起了犹如长龙般的恐怖队伍。
甚至因为插队和抢购物资,队伍中不时爆发出极其激烈的争吵声,甚至有散修当场拔出飞剑,要不是有四海商盟结丹期的护卫在场镇压,恐怕早就血流成河了。
“快!给我来十瓶中品回气丹!不!二十瓶!倾家荡产老子也要买!”
一个满脸络腮胡、修为在凝真期初期的散修,双眼赤红地趴在“万药斋”的柜台上,疯狂地将一堆下品灵石拍在桌子上。
柜台后的掌柜面无表情地算着账:“中品回气丹,昨日还是五十块下品灵石一瓶,今日涨价,八十块一瓶。你这些灵石,最多只能买十五瓶。”
“什么?!八十块?!你们四海商盟怎么不去抢?!昨日才五十块啊!”那散修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掌柜冷笑一声,极其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圣台秘境马上开启,正魔两道的大战一触即发。你以为这是平时切磋呢?这是要命的买卖!丹药、符箓、防御法器,全线暴涨三到五成!你爱买不买,不买后面多的是人排队!”
听到“正魔大战”四个字,那散修浑身一哆嗦,眼底闪过极度的恐惧。他一咬牙,肉痛到了极点:“买!我买!”
慕容轩看着这一幕,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看来,局势比祖父说的还要严重。战争的消息,已经彻底在底层散修中传开了。”
在玄渊界,只要涉及到正魔两道的交锋,那绝对是一场绞肉机般的残酷屠杀。魔修为了获取修炼用的“浊煞之气”和精血,会如同蝗虫过境般疯狂杀戮;而正道宗门为了捍卫“清灵之气”的灵脉和名声,也会倾巢而出。
在这种绞肉机里,回气丹(恢复灵力)、疗伤丹、以及关键时刻能保命的防御符箓,就是第二条命!
需求瞬间爆炸,价格自然水涨船高。四海商盟这些奸商,绝不会放过这种大发战争财的绝佳机会。
慕容轩没有像那些底层散修一样在外面苦哈哈地排队。
他极其傲慢地冷哼了一声,直接无视了那长达几百人的队伍,大步流星地朝着四海商盟总店的VIP通道走去。
“站住!排队去!没看到这么多人都等着吗?!”几个脾气暴躁的散修立刻怒吼起来。
慕容轩脚步不停,他甚至连头都没回,结丹期巅峰那极其恐怖、带着凛冽冰寒剑气的威压,轰然爆发!
“砰!砰!砰!”
刚才叫嚣最凶的几个散修,犹如被重锤击中胸口,狂喷出一口鲜血,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人群中,引起一阵极其惊恐的尖叫。
慕容轩从腰间扯下一块紫玉雕琢、上面刻着太素仙宗标志和“紫气”二字的令牌,随手扔给了门口如临大敌的商盟护卫。
“太素仙宗,紫气峰核心弟子,慕容轩。叫你们掌柜滚出来见我!”
极其嚣张!极其霸道!
但这,就是修仙界铁血的阶级法则!
那些刚才还在愤怒抗议的散修们,看到那块紫玉令牌后,瞬间集体噤声,眼神中充满了极其深邃的敬畏与恐惧,纷纷犹如避瘟神一般,给慕容轩让开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内门天骄,那是他们这些底层蝼蚁这辈子都惹不起的存在。
一刻钟后。
慕容轩端坐在四海商盟总店那间奢华的贵宾室内,慢条斯理地品着极其珍贵的灵茶。
商盟的掌柜,一个极其富态、修为达到结丹期中期的中年胖子,此刻正满脸堆笑、极其谄媚地站在一旁。
“慕容公子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慕容轩放下茶杯,并没有给对方好脸色,直接开门见山,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废话少说。外面的情况我也看到了。本少爷这次要进圣台秘境,需要一批极其顶级的保命物资。”
他从储物袋中甩出一个沉甸甸的玉盒,里面散发着极其惊人的灵力波动。
“五十万中品灵石。”慕容轩冷冷地看着掌柜,“我要十瓶上品回气丹,五瓶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紫韵龙皇丹’,外加三张能够抵挡元婴期修士一击的‘金刚护体符’。马上给我准备好。”
掌柜听到这个极其庞大的数字和要求,脸色微微变了变,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这……慕容公子,实不相瞒。如果是平日里,五十万中品灵石自然是绰绰有余。但现在……战争导致所有高阶物资极其紧缺。尤其是‘紫韵龙皇丹’和‘金刚护体符’,更是有价无市。您这五十万……”
“放肆!”
慕容轩猛地一拍桌子,那张由万年雷击木制成的坚硬桌面,瞬间化为极其细密的粉末!
他那双凌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意:“你当本少爷是在跟你商量吗?我太素仙宗在你们天玑城可是有干股的!怎么,四海商盟现在连我紫气峰的面子都不给了?!”
掌柜被这极其霸道的结丹巅峰气势震得连退两步,脸色惨白。
“不敢!不敢!公子息怒!”
掌柜赶紧极其卑微地鞠躬赔罪,心中却在暗暗叫苦。这些大宗门的天骄,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根本不把他们这些商人放在眼里。
但得罪紫气峰大长老的嫡孙,这绝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公子您稍等,鄙人这就去动用商盟的内部储备宝库,一定给您凑齐这批物资!只是……价格方面,按照现在的市价,可能需要六十万中品灵石……”掌柜极其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慕容轩冷哼一声,又极其肉痛地从储物袋里扔出十万中品灵石。这几乎是他这些年攒下的一大半身家了。但为了在秘境中活下去,为了能在那位高高在上的圣女顾清漪面前大展神威,他必须花这个钱!
“拿去!一刻钟内,我要看到东西!”
慕容轩极其烦躁地挥了挥手。
看着掌柜匆匆离去的背影,慕容轩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因为大出血而产生的烦闷。
第七十一章:医者入世——琉璃仙谷的沐筱筱
玄渊界,中天域东南。
与太素神山那孤高绝冷、常年被漫天冰雪与凌厉剑气笼罩的极寒绝境不同,位于灵脉交汇处的“琉璃仙谷”,是这世间无数凡人与底层散修心中真正的、唯一的人间仙境。
这里没有刺骨的罡风,也没有残酷的同门倾轧。
远远望去,整个山谷的入口处,常年被一层如梦似幻的七彩霞光所笼罩。那是谷内数以万计的极品灵草在吐纳天地灵气时,与此地浓郁的“清灵之气”交汇融合后,自然衍生而出的“琉璃药瘴”。这药瘴对外人来说或许是迷阵,但对谷内弟子而言,却是温养经脉、洗涤神魂的无上仙露。 **【一、 仙谷春深,悬壶济世的伪装】**
踏入谷内,入眼所及皆是令人心旷神怡的盎然生机。
数不清的灵泉飞瀑从翠绿色的悬崖上倾泻而下,水珠在阳光的折射下,如同碎裂的琉璃般熠熠生辉。每一眼泉水都不是普通的凡水,而是富含着浓郁灵气与淡淡药香的“百草仙泉”。
空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腥味或是修士斗法留下的硝烟味,只有无数灵草灵花混合在一起的清甜气息。吸上一口,便让人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地抚慰过,连常年在外厮杀积累的“暴躁浊气”都会被瞬间平息。
谷中,随处可见身穿青色药师袍的弟子。
这青色药师袍是琉璃仙谷的标志,布料选用了极其罕见的“青玉天蚕丝”,不仅水火不侵,更自带一股宁心静气的道韵。这些弟子无论修为高低,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悲天悯人的微笑。他们在药田里精心地侍弄着珍稀的灵药,或者在丹房前交流着炼丹的心得。
在整个玄渊界,哪怕是行事最残暴、最无所顾忌的“三魔渊”魔修,在路上遇到穿着青色药师袍的琉璃仙谷弟子,也往往会选择退避三舍,秋毫无犯。
因为,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没有受重伤、需要求医问药的那一天。掌控着天下九成以上高阶救命丹药的琉璃仙谷,就是修仙界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免死金牌”。
他们,是天下人眼中的活菩萨,是“医者仁心”的最高化身。
……
仙谷深处,一片被阵法单独隔离出来的“玉蕊灵莲”药园内。
一名年轻的女修正静静地蹲在一株即将枯萎的灵草前。
她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容貌清丽脱俗到了极点。与顾清漪那种高高在上、极具压迫感、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冻结灵魂的冰清玉洁不同;也与洛依依那种夹杂着红尘肉欲、又纯又欲的勾人截然相反。
她的美,是一种毫无攻击性的、宛如山间清泉般的纯净与温柔。
她有一张极其精致的鹅蛋脸,肌肤白皙得甚至透着一丝极其健康的、属于草木般的微青色血管脉络。未施粉黛,却眉目如画,尤其是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干净得就像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世间任何的肮脏与血腥。
她身段极其高挑纤细,那袭宽大的青色药师袍穿在她身上,非但不显得臃肿,反而被山风吹拂时,贴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勾勒出一种宛如出水青莲般、不染凡尘的婀娜仙姿。
她便是琉璃仙谷这一代最杰出的年轻弟子——**沐筱筱**。
“不要怕,很快就不疼了。”
沐筱筱的声音极其轻柔、空灵,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治愈魔力。
她伸出那双白皙如玉、没有一丝老茧和杀气的纤纤玉手,指尖极其精准地捏起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一缕极其温和、生机勃勃的青色木系真气,顺着银针缓缓注入那株即将枯萎的灵草根部。
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法器,也是琉璃仙谷赫赫有名的《阎罗夺命针》。只不过,在沐筱筱这样纯真善良的女孩手里,这套原本既能救人也能杀人的顶级法器,永远只被用来疏通经脉、驱散死气、悬壶济世。
在沐筱筱的精心救治下,那株原本叶片发黄、生机断绝的灵草,竟然奇迹般地重新焕发了绿意,甚至微微舒展了枝叶,像是在向她表达感激。
“呼……太好了,你又活过来了。”
沐筱筱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一层细密香汗,那张清丽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足以让百花黯然失色的纯真笑容。
在这个充斥着杀戮与掠夺的修仙界,她简直就像是一个被保护得太好的异类。她从小在琉璃仙谷长大,被师尊和长辈们灌输的,全都是“医者仁心”、“救死扶伤”、“众生平等”的大道理念。
她从未真正走出过这片被七彩霞光笼罩的仙谷,她眼中的世界,就像她身上的青色药师袍一样,是纯粹的、充满善意的、可以通过努力去治愈的。
“当——!”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悠扬、清越的玉磬声,穿透了重重药园的阵法,清晰地传入了沐筱筱的耳中。
那是琉璃大殿的召集钟声。
沐筱筱微微一愣,随即小心翼翼地将银针收入腰间的百草锦囊中,站起身来。她轻轻拍了拍药师袍上沾染的几片落叶,身形犹如一只轻盈的青色蝴蝶,踩着玄妙的《枯木逢春步》,朝着谷中最宏伟的琉璃大殿飘然而去。 **【二、 琉璃大殿,虚伪的慈悲法旨】**
琉璃大殿,位于仙谷的最高处。
整座大殿并非由砖石砌成,而是由一整块巨大无比的、生长了数万年的“建木”树根直接雕琢掏空而成。大殿的四壁依然保持着树木的纹理,散发着极其古老、沧桑却又生机勃勃的木系本源气息。
阳光透过殿顶的琉璃穹顶洒下,将大殿内部映照得一片神圣与庄严。
此时,大殿的最高处,那张由万年灵木雕琢而成的“神农宝座”上,正端坐着一位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老者。
他身穿一袭绣着百草图案的墨绿色宽大道袍,手持一柄散发着沁人药香的玉如意。面容极其慈祥、温和,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盛满了对天下苍生受苦受难的悲悯与同情。
此人,便是玄渊界公认的正道活菩萨、琉璃仙谷的当代宗主——**青木真人**。
“弟子沐筱筱,拜见宗主。”
沐筱筱走到大殿中央,极其恭敬、极其虔诚地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最标准的大礼。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位宛如父亲般慈祥的宗主的无限敬仰。
“筱筱啊,起来吧。在为师面前,不必拘礼。”
青木真人的声音极其醇厚、温暖,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让人听了便觉得心中安定。他微微抬手,一股柔和的真气将沐筱筱轻轻托起。
“不知宗主召见弟子,有何法旨?”沐筱筱恭敬地站立在一旁,微微低着头,身姿挺拔如青竹。
青木真人看着下方这个清丽脱俗、犹如一张白纸般纯洁的女弟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极其深邃的光芒。
那光芒中,有慈爱,有赞赏,但也有一抹隐藏得极深、极深、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与狂热。
“筱筱,你卡在凝真期大圆满的瓶颈,有多久了?”青木真人缓声问道。
“回宗主,已有整整三年了。”沐筱筱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微微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弟子愚钝,无论如何翻阅《神农百草经》,无论如何闭关打坐,体内那颗虚丹始终无法彻底凝结。弟子觉得,似乎是神魂之中,还缺少了某种历练。”
“不是你愚钝,而是你的道,走到了需要‘入世’的阶段。”
青木真人微微叹息了一声,手中的玉如意轻轻敲击着宝座的扶手,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们琉璃仙谷的功法,讲究‘肉身为炉,天地造化’。医者,若不入红尘,不看尽这世间的生老病死、不感受那极致的痛苦与绝望,又如何能真正领悟‘生’的真谛?你从小在谷中长大,接触的都是温和的草木,未经风雨,这虚丹,自然难以凝实。”
听到这番话,沐筱筱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犹如暗夜中亮起的两颗星辰。
“宗主的意思是……弟子可以出谷历练了?!”
对于一个被困在仙谷二十年、内心充满了对外面世界向往和“拯救苍生”抱负的纯真少女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不错。”
青木真人的神色突然变得极其凝重、悲悯起来。他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透过琉璃穹顶,仿佛看向了遥远的、充满血腥的中天域战场。
“适才,太素仙宗的玄机子掌门传来万里飞剑传书。”
“圣台秘境之中发生了极其恐怖的变故,封印碎裂,五阶妖兽出世。更可怕的是,三魔渊的魔修已经借此机会,撕毁了和平的协议,开始大举入侵我正道疆域。正魔大战……已经彻底爆发了!”
“什么?!”
沐筱筱发出一声惊呼,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瞬间充满了震惊与不忍。
“战争……那岂不是会有很多很多的人死去?会有无数的修士和凡人流离失所,饱受伤痛的折磨?”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那颗纯善的医者之心,在听到“战争”二字时,便已经开始为了那些素未谋面的苍生而滴血。
“这正是这浊世的悲哀啊……”
青木真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悲天悯人的哀伤:
“魔道猖獗,浊气冲天。前线战场如今已是尸山血海,太素仙宗、天衍剑阁虽然战力卓绝,但在救死扶伤方面,却远远不及我们琉璃仙谷。”
“筱筱,你是我谷中年轻一代医术最高、心性最纯的弟子。为师决定,由你带领一百名青衣药师,携带谷中储备的七成疗伤丹药,立刻启程,前往前线战场!”
青木真人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沐筱筱,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神圣的使命感:
“这不仅是你突破结丹期瓶颈、积累无量功德的绝佳历练良机!更是我琉璃仙谷,践行‘医者仁心’,拯救天下苍生于水火的关键时刻!你,可愿意?”
“弟子愿意!弟子万死不辞!”
沐筱筱没有任何的犹豫,她甚至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那张清丽的脸上,在此刻焕发出了一种令人直不敢视的圣洁光辉。那是纯粹的信仰,是为了苍生甘愿奉献一切的赤诚之心。
“请宗主放心!弟子就算拼尽最后一丝真气,耗尽最后一根银针,也绝不让魔道的浊气,夺走任何一个正道同道的性命!弟子一定会将我们琉璃仙谷的仁慈,洒遍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星光、浑身散发着神圣气息的纯真少女。
青木真人极其欣慰地点了点头,那张慈祥的脸上露出了老父亲般的微笑:“去吧,好孩子。去准备行囊,三日后,谷口集结出发。”
“是!弟子告退!”
沐筱筱再次极其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随后像是一只急于飞向天空、去散播花粉的青色蝴蝶,满怀着兴奋与憧憬,快步退出了琉璃大殿。 **【三、 慈悲的阴影,令人发指的深渊】**
大殿的沉重木门,在沐筱筱的背后缓缓关闭。
那厚重的“嘎吱”声,仿佛切断了光明与黑暗的最后界限。
当大殿内重新陷入一片寂静,当沐筱筱那轻盈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阵法之外。
神农宝座上。
青木真人那张原本慈祥、温和、悲天悯人的脸庞,在一瞬间,发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
那双深邃的、充满了对苍生怜悯的眼眸,此刻犹如褪去了伪装的毒蛇,爆发出了一种极其阴冷、极其疯狂、甚至可以说是丧心病狂的骇人光芒!
“医者仁心?拯救苍生?呵呵呵……”
青木真人发出一阵极其低沉、沙哑,仿佛砂纸摩擦般令人牙酸的冷笑。
他缓缓地转过身,走向了神农宝座背后的那面巨大的、雕刻着百草图腾的木壁。
他伸出那枯瘦如柴的手指,在木壁上看似随意、实则极其玄妙地敲击了几下。
“轰隆隆——”
木壁缓缓向两侧裂开,露出的,不是什么藏宝阁,而是一条通往地下深处、极其幽暗、甚至向外散发着极其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与腐臭味的青石阶梯。
青木真人面无表情地踏上阶梯,一步步向下走去。
随着他的深入,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那种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泥土与鲜血的恶臭,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当场呕吐。
走到了阶梯的尽头。
这里,是琉璃仙谷最核心、最高级别的禁地——“造化血池”。
这是一片极其巨大的地下溶洞。
但这里没有仙气,没有灵泉。
有的,是十二个长宽各达十丈、深不见底的巨大石池!
每一个池子里,装的都不是清澈的泉水,而是翻滚着、沸腾着、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猩红色液体!那是混合了无数毒虫毒草毒液,以及……海量人类鲜血的恐怖药液!
而在这十二个血池的中央。
令人头皮发麻、肝胆俱裂的一幕出现了。
数以千计的、被剥光了衣服的人类!有男有女,有凡人,也有修为低下的底层散修!
他们被一根根散发着幽光的黑色锁链,死死地穿透了琵琶骨,悬吊在血池的上方。他们的身体被极其残忍地浸泡在那种腐蚀性的血水中,皮肉翻卷,甚至能看到森森的白骨。
但这还不算完。
在血池的周围,站着数十名同样穿着青色药师袍、但眼神却冷酷得像屠夫一样的琉璃仙谷内门长老。
他们手中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刀具和玉瓶。他们面无表情地走到那些被吊着的人面前,用刀割开他们的手腕,或者直接在他们的丹田处切开一个口子,将各种极其霸道、未经试验的毒草药液,强行灌入这些人的体内!
“啊啊啊啊——!!!”
“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你们这些恶魔!你们不得好死!”
整个地下溶洞里,充斥着犹如九幽地狱般凄厉、绝望的惨叫声。那些被当成实验品的人类,在剧毒和血水的双重折磨下,疯狂地扭动着残破的躯体,甚至有人因为受不了这种极致的痛苦,硬生生地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但这毫无意义。这里的阵法会强行吊住他们最后一口气,让他们在极致的痛苦中,极其缓慢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同化、异变。
这就是琉璃仙谷掌控天下丹药的恐怖真相。
所谓的“肉身为炉,天地造化”。
他们根本不把人当人!在这些道貌岸然的“活菩萨”眼里,这天下的苍生,这无数的散修和凡人,不过是他们用来研究如何中和“浊煞之气”、如何炼制出“无漏仙丹”的活体实验材料!
他们将这些人称为——【人药】。
青木真人背负着双手,站在高高的石台上,犹如一位欣赏着自己最完美杰作的疯狂艺术家,冷冷地俯视着下方这片人间炼狱。
“宗主。”
一名浑身沾满鲜血的长老快步走上石台,恭敬地行礼:“第七号血池的‘药引’已经承受不住药力,肉身崩溃了。我们提取出的‘清浊中和液’,纯度依然只达到了三成。”
“三成……还是太低了。”
青木真人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烦躁的阴霾。
“玄渊界的法则,清浊双生。我们修仙者为了追求极致的清灵之气,强行压制七情六欲,最终都会面临极其恐怖的心魔劫反噬。如果不炼制出能够完美融合清浊二气的‘大罗造化丹’,本座这辈子,都休想踏入合道期!”
他死死地捏着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普通的凡人和底层散修,体内的气血和意志都太弱了,根本承受不住高阶药力的淬炼,炼制出的‘人药’品质太差。”
青木真人猛地抬起头,那双疯狂的眼眸中,闪烁着极其嗜血的光芒。
“所以,本座才需要这场正魔大战!”
“战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炼丹炉!那里有杀戮、有绝望、有最浓烈的浊煞之气。更重要的是……那里有无数修为高深、气血旺盛的正道天骄和魔道巨擘!”
他转过头,看向那扇通往地上的暗门,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极其讥讽的冷笑。
“筱筱这孩子,真是天真得可爱啊。”
“她以为,我派她去前线,真的是为了救死扶伤?真的是为了让她积攒什么狗屁功德?”
“呵呵呵……她那一身纯正无比的生机真气,她那副悲天悯人的皮囊,就是我们琉璃仙谷最好的掩护色!”
“有她在前线顶着‘活菩萨’的光环,那些重伤的正道修士,就会毫无防备地将自己交给我们。而我们暗中派去的暗影药师,就可以极其名正言顺地,将那些濒死的高阶修士、甚至是重伤的魔修,全部秘密地运回这造化血池!”
“高阶修士的肉身和绝望的神魂……那才是炼制‘极品人药’的最佳材料啊!”
青木真人的笑声,在充满惨叫声的地下溶洞中回荡,显得如此的刺耳、如此的令人绝望。
这个表面上的圣人,骨子里却是一个比魔修还要冷血一万倍的恶魔。他用最纯洁的徒弟作为诱饵,去编织一张吞噬无数高阶修士血肉的恐怖大网。 **【四、 少女的行囊,奔赴地狱的憧憬】**
而此时此刻,在仙谷后山,沐筱筱那间极其雅致、充满了草木清香的闺房内。
这位对黑暗一无所知的纯真少女,正满怀着激动与神圣的心情,整理着自己出谷的行囊。
房间里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一排排整齐的药架,上面摆满了她亲手采摘、炮制的各种珍稀草药。
沐筱筱坐在书桌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个极其精致的紫檀木匣子。 匣子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百零八根长短不一、细如发丝的银针——《阎罗夺命针》。
这是她师尊青木真人亲自赐予她的极品法器。
沐筱筱拿出一块极其柔软的鹿皮,蘸着一点极其珍贵的“清心灵液”,极其认真、极其虔诚地擦拭着每一根银针。
在她的眼里,这些银针不是杀人的武器,而是从阎王爷手里抢回生命的救赎之手。
“战场上一定会有很多很多的人受伤吧……”
沐筱筱一边擦拭着银针,一边在脑海中想象着前线的画面。
在她的想象中,战争虽然残酷,但正道修士都是为了守护苍生而战的英雄。他们英勇无畏,但也一定痛苦万分。
“我一定要用这套银针,封住他们的心脉,驱散他们体内的浊气。我不能让任何一个英雄在痛苦中死去。”
沐筱筱的眼神变得极其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圣洁的光辉。
擦拭完银针,她又走到药架前。
她极其仔细地挑选着各种丹药。
“这是‘碧血生骨丹’,对外伤有奇效,要多带三十瓶。”
“这是‘清神定魄散’,可以防止魔修的浊气入侵神识,这个最重要,把库房里的全带上。”
“还有这个……我自己研制的‘百草凝露’,虽然品阶不高,但对普通的轻伤恢复极快,那些低阶的散修和凡人一定用得上……”
她像是一个即将远行的慈母,事无巨细地为那些素未谋面的伤者准备着一切。她几乎搬空了自己这十几年来所有的积蓄和心血。
夜深了。
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琉璃仙谷的上空,将柔和的月光洒进沐筱筱的窗棂。
她整理好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将它紧紧地贴身放好。
沐筱筱走到窗前,推开木窗。
一阵微凉的夜风吹来,扬起她那犹如瀑布般的青丝和青色的药师裙摆。
她双手托着精致的下巴,仰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明月。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星光,充满了对外面那个广阔世界的无限憧憬与期待。
“外面的世界,一定很大,很精彩吧。”
“宗主说得对,医者,必须要入世。只有感受到苍生的痛苦,才能凝结出最坚固的医道虚丹。”
“我沐筱筱,一定不会辜负宗主的期望!我一定会用我的医术,去抚平这个世界的创伤!”
少女那清脆、空灵的誓言,在夜风中消散。
她是如此的纯真,如此的美好,宛如这浑浊修仙界中唯一的一抹净土。
第七十二章:血池欢爱,极乐深渊的化神恩赏
玄渊界,葬魔荒原。
与中天域那灵气氤氲、仙鹤齐飞的祥和景象截然不同。这里是整个玄渊界“浊煞之气”最为浓郁、最为狂暴的极恶之地。
终年不散的暗红色瘴气,犹如一层厚厚的血痂,死死地覆盖在这片广袤无垠的荒原上空,连阳光都无法穿透。大地上寸草不生,只有无数累累白骨和干涸的血迹,诉说着这片土地上曾经发生过的、极其残酷的丛林法则。
而在这片荒原的最深处,有一道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巨大裂谷——极乐魔渊。
在这裂谷地底万丈之处,便是三魔渊之首、令无数正道修士闻风丧胆的最高权力中心:血欲魔宫。
没有太素仙宗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也没有琉璃仙谷那种虚伪的圣洁。血欲魔宫的建筑风格,充满了最原始、最纯粹、最毫无掩饰的欲望与野性。
巨大的宫殿完全由一种能够吸收修士精血的“暗血冥石”堆砌而成。宫殿的石柱上,雕刻着极其露骨、姿态各异的男女交媾图腾;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甜腻到了极点、只需吸入一口便能让凡人瞬间发情至死的恐怖催情异香。
这里,是玄渊界所有欲望与罪恶的终极归宿。
……
魔宫最深处,极乐本源血池。
这是一方极其巨大、完全由极其罕见的“极寒黑曜石”开凿而成的地下浴池。
黑曜石的表面光滑如镜,却又透着一股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刺骨冰寒。然而,在这方冰冷的浴池之中,此刻却盛满了极其黏稠、不断翻滚沸腾着的暗红色液体!
“咕嘟……咕嘟……”
一个个拳头大小的血色气泡从池底涌上水面,然后破裂,散发出一股极其浓烈、却又带着奇异异香的血腥味。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极乐魔渊历代魔修,在采补了无数正道天骄、吸收了他们临死前最极致的“极乐浊气”与本源精血后,汇聚而成的一池天地至浊之物——极乐本源血水。
这种血水拥有着极其恐怖的腐蚀性与狂暴的能量,普通的结丹期修士若是敢沾染一滴,瞬间就会被那庞大的情欲浊气冲刷得爆体而亡,化为一滩脓血。
但此刻,在这沸腾的血池中央,却有一道极其妖娆、足以令天下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绝世倩影,正在这致命的血水中肆意地游动着。
那是极乐魔渊的当代圣女,有着“极乐妖姬”之称的——幽曼珠。
“哗啦——”
伴随着一阵极其悦耳的水花声,幽曼珠那具完全赤裸、成熟傲人到了极点的娇躯,犹如一条极其妖艳、致命的深海美人鱼,破开了那黏稠的血水,浮现在了水面上。
太美了!也太妖了!
在这暗红色血水的衬托下,她那原本就泛着极品暖玉般微光的肌肤,被衬托得愈发白皙剔透,甚至透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惊心动魄。
血池周围,镶嵌着无数颗拳头大小的深海鲛珠,散发着极其柔和的光晕。光芒照耀在幽曼珠沾满血水的肌肤上,折射出一种极其靡乱、泛着粉色光泽的水光。
她没有像太素仙宗的女修那样把头发挽成高高的发髻,而是一头如瀑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发丝上沾着粘稠的血水,犹如一条条黑色的灵蛇,贴在她那线条极其夸张、深邃的锁骨与饱满的雪胸上。
她那张绝世无双、妖冶到了极点的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清冷与矜持。
那双狭长上挑、带着琥珀色光芒的狐狸眼中,眼波流转,仿佛自带勾魂夺魄的魔力。尤其是眼角那一抹天生的殷红泪痣,在热气的蒸腾下,显得格外的鲜艳欲滴。
她在血池中慵懒地游动着。
每一次摆动腰肢,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都会在水面上划出一道极其性感的S型曲线。
而最致命的,是掩藏在血水之下的那双逆天长腿。
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也是修仙界无数男修做梦都想死在上面的“温柔乡”。
这双腿极其修长、笔直、匀称,充满了极其可怕的爆发力与绞杀力。随着她在池中的游动,那双白皙如玉的长腿在暗红色的血水中若隐若现,犹如两柄最致命的绝世神兵,在水中极其优雅地划出了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溅起一朵朵泛着粉红色的血色浪花。
她就像是一个天生的尤物,在这象征着死亡与情欲的血池中,绽放着最放肆、最无所顾忌的魔道之美。
“轰——!”
就在幽曼珠正惬意地享受着血水对肉身的滋养时,血池上方那扇重达万斤的断龙石门,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被人极其粗暴地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股极其恐怖、仿佛能将整座宫殿瞬间碾碎的魔神威压,犹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入!
整个宽阔的地下空间,在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池中原本沸腾的血水,在这股威压之下,竟然硬生生地停止了翻滚,被压迫得犹如死水一般平静。
能拥有如此恐怖威压、甚至能够凭借气息强行改变天地法则的,整个玄渊界只有寥寥数人。
而在这极乐魔渊,便只有那至高无上的主宰——合道期大能,血欲魔尊,厉绝天!
“师尊~”
面对这连元婴期修士都会瞬间肝胆俱裂的恐怖威压,幽曼珠却没有丝毫的恐惧。
她那双勾魂的狐狸眼中,反而爆发出了一种极其狂热、极度兴奋的光芒。她像是一只看到了主人的妖媚野猫,停下了游动的身姿,极其妖娆地在血水中转过身,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厉绝天大步流星地踏入血池空间。
他身高近九尺,极其魁梧健硕。那古铜色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地烙印着暗红色的上古魔纹,这些魔纹仿佛活物一般,在他的肌肉纹理间极其缓慢地游走、呼吸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大道之力。
他那一头张狂的暗红色长发无风自动,那双纯粹的、没有眼白、只有尸山血海在翻滚的猩红色眼眸,死死地锁定了血池中那具白皙诱人的娇躯。
“你这天生的小荡妇,倒是会享受。”
厉绝天发出一阵犹如闷雷般低沉、沙哑的狂笑。他根本没有褪去身上的黑色魔龙披风,就这么直接迈开了那双犹如擎天柱般的长腿,极其粗暴地踏入了那滚烫、腐蚀性极强的极乐本源血池之中。
“哗啦啦——”
血水因为他的踏入而剧烈地翻涌起来,甚至形成了一个小型的血色漩涡。
厉绝天每走一步,他身上那属于合道期的“血肉极乐大道”法则便会向外扩散一圈。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极其甜腻、黏稠,那种让人骨头酥麻、瞬间发情的异香,甚至比血水本身的味道还要浓烈百倍。
幽曼珠只觉得一股极其恐怖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她体内的极乐魔功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起来,下身那娇嫩的花谷深处,瞬间便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滚烫的蜜液,与周围的血水混合在了一起。
她没有躲避,而是极其主动地、犹如一条滑腻的美人鱼般,朝着厉绝天游了过去。
但还没等她靠近。
“给本尊过来!”
厉绝天发出一声极其霸道的低吼。
他伸出那只布满魔纹、犹如蒲扇般大小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了幽曼珠那犹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
“呀——”
幽曼珠发出一声带着三分痛楚、七分娇媚的惊呼。
厉绝天极其粗暴地猛地一拽,直接将幽曼珠从那齐胸深的血水中提了起来。
水花四溅!
幽曼珠那具成熟傲人的赤裸娇躯,瞬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暗红色的黏稠血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饱满的雪胸、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逆天长腿,犹如一条条红色的灵蛇般蜿蜒流淌而下,画面充满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厉绝天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像拎着一件轻飘飘的玩具一样,将幽曼珠极其粗暴地向后一甩。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幽曼珠那娇嫩的后背,被狠狠地砸在了血池边缘那极其冰冷、坚硬的黑曜石池壁上。
“嘶……”
极其冰冷的石头触感与极其滚烫的血水、以及体内翻滚的欲火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让幽曼珠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这恰恰激发了她骨子里那种属于魔修的受虐与狂热!
她根本不在乎后背被撞得生疼,反而极其配合地转过身,将自己的双手极其妖娆地攀附在黑曜石池壁的边缘,将那挺翘、饱满到了极点的雪白丰臀,高高地撅起,极其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厉绝天的面前。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臣服与迎接的背后式姿态。
“师尊……您弄疼曼珠了……”
幽曼珠极其放荡地浪叫着,她的声音天生就带着一种能够勾动男人心底最深处欲望的魔力,哪怕是抱怨,听起来也像是在极其饥渴地索求。
“疼?本尊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疼!”
厉绝天那双猩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极其残暴的情欲。
他大步上前,结实犹如岩石般的胸膛直接贴在了幽曼珠那雪白丰满的臀肉上。
他伸出一双大手,死死地、犹如铁钳一般掐住了幽曼珠那纤细、没有任何赘肉的水蛇腰。那恐怖的力道,瞬间在幽曼珠白皙的腰间掐出了十个深深的紫红色指印。
没有前戏。
没有润滑。
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
厉绝天那根因为修炼了“血肉大道”而变得极其恐怖、长达二十余公分、粗壮如小臂、上面布满了狰狞青筋与暗红色魔纹的惊天巨物,直接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在血水中微微翕动的粉嫩花谷。
腰部肌肉犹如弓弦般猛地崩紧!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犹如利刃刺破皮革般的撕裂声,在空旷的地下浴池中轰然炸响!
“啊啊啊啊——!!!”
幽曼珠的头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极其高亢、甚至带着一丝疯狂愉悦的尖叫声。
太大了!太粗暴了!
这种完全没有任何怜悯的狂暴贯穿,让那根蕴含着合道期极其恐怖纯阳浊气的狰狞巨物,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势,顶破了层层阻碍,极其野蛮地、毫无保留地刺入了幽曼珠身体的最深处!
甚至,那巨大的柱身因为太过粗长,在完全没入之后,厉绝天下腹部那极其坚硬的肌肉,还狠狠地撞击在了幽曼珠那饱满的臀肉上。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响起。
伴随着这极其猛烈的一撞。
“哗啦——!”
两人交合处的血水,被这股极其恐怖的力道硬生生地挤压而出,化作一圈圈泛着粉红色的血色水花,朝着四周疯狂地飞溅而去,洒落在黑曜石池壁上。
“好紧!你这天生吸人精髓的妖精!”
厉绝天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狂吼。
那紧致、滚烫、因为极度快感而疯狂蠕动收缩的甬道,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张小嘴在极其卖力地吸吮着他的巨物。即便他是合道期大能,也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给绞得闷哼出声。
“给我接好了!”
厉绝天双眼赤红,双手死死地掐着幽曼珠的腰肢,开始了一场犹如狂风骤雨般、极其野蛮、极具破坏欲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极其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血水被不断搅动、拍击的“咕叽咕叽”声,在血欲魔宫的地底疯狂地回荡。
这根本不是双修,而是一场最原始、最残暴的肉搏!
厉绝天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合道期体修那拔山倒海的恐怖力道,恨不得将身前的女人彻底贯穿、钉死在那冰冷的池壁上。
幽曼珠被这狂暴的撞击顶得娇躯极其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黑曜石的边缘,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在极其坚硬的石头上划出一道道刺耳的声响。
她那对傲人、饱满到了极点的双乳,在这极其狂暴的背后式撞击下,被极其无情地挤压、摩擦在极其冰冷的黑曜石池壁上。
每一次撞击,那两团雪白都会被压迫成极其诱人、夸张的扁平状;而当厉绝天后退蓄力时,它们又会因为极度的弹性而猛地弹起,在空气中划出极其淫靡的乳浪。
“啊……师尊……太深了……啊……”
幽曼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池中蒸腾的血水,还是因为极致痛苦与快感交织而流下的泪水。
她极其艰难地在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中,微微扭过头。
那双狭长上挑的狐狸眼,越过自己白皙的香肩,极其迷离、极其勾魂地望向身后的厉绝天。
那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正道女修被强迫时的屈辱,反而充满了被绝对力量征服的极致快意、对这种狂暴交媾的极其享受,以及一丝属于魔道妖女特有的、狡黠的算计。
她知道,厉绝天今天突然出关,绝不仅仅是为了来操她一顿这么简单。
果然。
在连续狂暴挞伐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后。
厉绝天的动作并没有放缓,但他那犹如闷雷般的声音,却在幽曼珠的耳边炸响,甚至压过了那极其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太素仙宗那边传来消息了。圣台秘境的封印,已经碎了。”
厉绝天一边疯狂地抽插着,一边极其冷酷地宣告着这个足以震动整个玄渊界的消息。
“正魔大战,已经彻底拉开帷幕。”
“啊……师尊……用力……”幽曼珠极其配合地浪叫着,但那双狐狸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精芒,“那师尊的意思是……”
“本尊要你,带领极乐魔渊的三千内门弟子,作为这次大战的主力前锋!”
“啪!”又是一记极其沉重的撞击,顶得幽曼珠几乎要尖叫起来。
厉绝天那双猩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极度的狂妄与野心:
“去前线!去给本尊杀!去把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正道伪君子,那些所谓的天骄,全部抓回来当炉鼎!本尊要用他们的精血和浊气,彻底淹没太素神山!”
“只要你这次表现得好,立下首功……”
厉绝天那掐着幽曼珠腰肢的大手猛地一紧,语气中带上了极其致命的诱惑:
“本尊便亲自开炉,赏赐你一枚极其珍贵的——化神丹!”
“助你打破那层窗户纸,彻底稳固化神期的境界!”
化神丹!!!
这三个字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彻底炸响在幽曼珠的脑海中!
在玄渊界,元婴期虽然已是巨头,但只有踏入化神期,掌控了一方天地领域(“神之领域”),才算是真正站在了这个世界的金字塔顶端!
而化神丹,乃是九阶极品丹药,整个玄渊界,除了琉璃仙谷那个老不死的,就只有眼前这位身融“血肉大道”的师尊能够炼制!
狂喜!极度的贪婪!以及对更高权力的无限渴望!
瞬间如同毒药一般,流遍了幽曼珠的全身!
在魔道,利益交换就是这么赤裸裸。只要有足够的筹码,哪怕让她现在去死,她也会笑着答应。
“化神丹……师尊……这可是您说的!”
幽曼珠发出一声极其放荡、极其疯狂的娇笑声。
得到了承诺的她,瞬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从一个被动承受的玩物,变成了一条极其致命、极度索求的母蛇!
“既然师尊如此厚爱,那曼珠……自然也要拿出所有的本事,好好伺候师尊!”
话音刚落。
幽曼珠那双攀附在池壁上的双手猛地松开,她竟然在极其狂暴的抽插中,强行扭转了腰肢!
“嗖——”
她那双隐藏在血水之下、最致命、也最引以为傲的逆天长腿,犹如两条极其灵活的巨蟒,猛地向后翻卷而起!
【极乐秘法——销魂锁】!
这两条白皙修长、充满爆炸性力量的美腿,极其精准、死死地缠绕住了厉绝天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腰腹!
双腿猛地收紧交叉,脚踝极其用力地锁死!
“嗯?!”
厉绝天发出一声略带惊讶的闷哼。
被这双“销魂锁”一绞,他只觉得幽曼珠体内那股极其霸道的吸力瞬间暴涨了十倍!
那紧致的甬道不仅在疯狂地蠕动,甚至还产生了一股奇异的旋转之力,仿佛要将他那根狰狞巨物连根拔起,将他体内的阳气全部榨干!
“好胆!竟敢反过来吸本尊!”
厉绝天不怒反笑,这才是他喜欢的女人!够辣!够骚!够贪婪!
“既然你这么饥渴,本尊今天就喂饱你!”
厉绝天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狂吼。
他双手猛地抓住幽曼珠那缠在自己腰间的双腿,以一种极其霸道、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将她整个人从池壁上拔了起来!
“呀——!”
在幽曼珠的一阵惊呼声中,厉绝天将她极其粗暴地在半空中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哗啦啦——!”
血水疯狂翻涌。
攻守之势转变。
这一次,变成了正面交合!
厉绝天将幽曼珠那具白皙的娇躯,极其蛮横地正面压在黑曜石池壁上。两人胸膛紧紧相贴,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剧烈跳动的心脏。
因为是正面,幽曼珠那双逆天长腿被迫大张到了极限,死死地缠在厉绝天的腰间。
而两人交合的地方,正好处于血水的水面之上!
“给本尊死来!”
厉绝天双眼赤红,开始了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毫无节制的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
正面交锋,那种视网膜上的冲击力达到了极致。
每一次极其深沉的挺进,厉绝天那紫金色的下腹,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幽曼珠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两人交合之处拔出时,带出大股大股极其浓稠、拉丝的淫靡白浊与蜜液,然后又在下一次极其狂暴的撞击中,被狠狠地捣碎,混合着飞溅的血色水花,四处飞射。
而最吸引人眼球的,是幽曼珠那对傲人的双乳。
随着厉绝天那犹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疯狂撞击,那两团硕大、饱满的雪白,在暗红色的血水表面上,极其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每一次落下,都会重重地砸在血水面上,溅起一片极其淫靡的血色浪花,然后又因为极度的弹性猛地弹起,划出惊涛骇浪般的诱人弧度。
这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刺激,这种在血与水中交织的极致淫靡,让两个魔道巨擘都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啊啊……师尊……操死我……操死曼珠……”
“好烫……师尊的大鸡巴要把曼珠捅穿了……”
幽曼珠彻底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癫狂。她死死地搂着厉绝天的脖颈,极其放荡地浪叫着,那双“销魂锁”更是随着撞击的频率,越绞越紧,恨不得将自己彻底揉进厉绝天的身体里。
这场在血池中进行的狂暴交媾,足足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整个地下宫殿的极乐异香,已经浓郁到了只要吸入一口就能让人爆体而亡的恐怖地步。
终于。
即便是合道期大能,在如此毫无节制、毫无保留的疯狂发泄下,也达到了临界点。
“吼——!”
厉绝天发出了一声犹如太古魔龙般的仰天咆哮!
那声音震得整个血欲魔宫都在微微颤抖,无数镶嵌在池壁上的深海鲛珠纷纷炸裂。
他那一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掐住幽曼珠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极其用力地向上托起。
腰部肌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向前猛地一挺!
“砰!”
那根已经膨胀到极其骇人地步的巨物,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地、狠狠地抵在了幽曼珠子宫最深处的花心之上,再也不肯退让半寸!
“轰——!!!”
一股极其磅礴、犹如宇宙爆发般恐怖、蕴含着合道期最精纯阳气与极乐大道法则的滚烫精元,如同怒龙吐息一般,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幽曼珠的体内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那种被合道期大能极其滚烫的精元瞬间灌满、甚至要被撑爆的恐怖感觉,让幽曼珠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空白。
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拉长了音调的绝顶尖叫。
在极致的高潮与法则冲击下。
她那极其修长、白皙犹如天鹅般的脖颈,极其夸张地向后仰起,拉伸出了一道令人惊心动魄的凄美弧线。
她那双死死绞在厉绝天腰间的“销魂锁”,在这一刻爆发出极其恐怖的收缩力,十根涂着丹蔻的脚趾在半空中死死地蜷缩、痉挛着。
最奇异的是。
随着厉绝天精元的灌注。
幽曼珠眼角那颗原本就殷红如血的泪痣上,竟然开始剧烈地闪烁起一抹极其妖异、神秘的紫金色道韵光芒!
那是她在利用极乐魔功,极其疯狂、贪婪地吸收、窃取着厉绝天精元中蕴含的“化神契机”与“大道感悟”!
这场极其恐怖的射精,足足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
当最后一股滚烫的浊液喷射完毕。
幽曼珠那具雪白的娇躯,就像是失去了所有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厉绝天那宽阔、布满魔纹的胸膛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偶尔的痉挛抽搐。
……
良久,良久。
血池中的波浪渐渐平息。
厉绝天并没有将那根依然庞大的巨物拔出,他就这样极其霸道地靠坐在黑曜石池壁上,任由那依然在沸腾的血水漫过自己的腰际。
而幽曼珠,则极其妖娆地跨坐在厉绝天那强壮的大腿上。
两人依然保持着那最深处的负距离连接。
幽曼珠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高潮过后的慵懒与餍足,原本苍白的脸颊上此刻泛着极其迷人的红晕。
她那双藕臂极其柔媚地环绕在厉绝天的脖颈上。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她那充满了野心与欲望的灵魂,却在极其疯狂地燃烧。
“师尊……”
幽曼珠的声音嘶哑、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她极其缓慢、极其刻意地,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在极其紧致、泥泞的甬道内部,那依然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被她这一扭动,极其舒服地摩擦着那些最敏感的软肉。
她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极其漫长、极其享受的余韵研磨。每一次缓慢的起伏,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以及一丝丝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浑浊血水。
“嗯……”厉绝天发出一声极其受用的闷哼,那双大手极其自然地抚摸上了她那光滑、饱满的脊背。
幽曼珠低下头,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到厉绝天的耳畔。
她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中,闪烁着极其精明、残酷的光芒。那是在血池的欢爱中,用肉体和逢迎换来权力后的极致得意。
“师尊放心。”
幽曼珠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挑逗地舔了舔厉绝天那布满魔纹的耳垂,声音中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与自信:
“这次正魔大战……”
“曼珠一定会让太素仙宗的那些伪君子,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极乐地狱。”
“我会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冰清圣女顾清漪,扒光了衣服,打断她的腿,亲手……送到师尊您的床上!”
“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这里,替我舔干净这池子里的每一滴血!”
厉绝天闻言,那双猩红色的眼眸中爆发出一阵极其狂妄、癫狂的大笑。
他猛地伸手,捏住幽曼珠那挺翘的雪臀,极其用力地向上狠狠一顶!
“哈哈哈!好!不愧是本尊最疼爱的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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