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医者入世——琉璃仙谷的沐筱筱
当玄渊界西方的葬魔荒原已经被暗红色的煞气彻底笼罩、化作一台即将启动的恐怖血肉绞肉机时，远在中天域东南方向的极点，却依然是一派令人心旷神怡、仿佛不染一丝尘埃的世外仙境。
这里，便是玄渊界正道一流势力中，地位最为超然、也最受天下修士敬仰的医道圣地——琉璃仙谷。
与太素仙宗那种高高在上、用万载玄冰冻结一切七情六欲的极致清冷不同，琉璃仙谷所展现出来的，是另一种形式的“清灵之气”。那是一种充满了勃勃生机、春风化雨、仿佛能够抚平世间一切伤痛的柔和清气。
整个琉璃仙谷，坐落于三条极品木属性灵脉的交汇之处。
远远望去，谷口常年笼罩着一层氤氲不散的七彩霞光。那并非是普通的云雾，而是由谷内数以千万计的高阶灵草、灵花在吞吐天地灵气时，自然散发出的药气凝结而成的“百草灵霞阵”。任何身受重伤、甚至道基受损的修士，只要能来到这谷口，仅仅是深吸一口这七彩霞光，体内枯竭的灵力便会得到一丝温润的滋养，痛苦也会随之减轻大半。
步入谷内，视野豁然开朗，宛如踏入了一幅由神仙泼墨挥毫而成的绝世画卷。
山谷深处，灵泉飞瀑随处可见。那些从万丈悬崖上倾泻而下的，并非普通的泉水，而是泛着淡淡乳白色、蕴含着精纯生命之力的“玉髓灵泉”。泉水在嶙峋的怪石间激荡，飞溅出的水雾在阳光的折射下，化作一道道绚烂的微型彩虹。
沿着由极品青玉铺就的蜿蜒小径向前，两侧是一望无际的药田。
这里栽种着玄渊界九成以上外界难得一见的奇花异草。有通体犹如冰雕、只在子夜时分绽放的“九叶玄冰莲”；有燃烧着淡淡赤色火焰、能够重塑经脉的“赤炎凤凰草”；还有结着形似婴儿、散发着异香的“聚魂灵参”。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无数种灵草灵花混合在一起的清甜、微苦、却又极其提神醒脑的药香。
在这片仙境中，随处可见身穿统一青色药师袍的琉璃仙谷弟子。
他们的袍角绣着精致的鼎炉与草药图腾，面容和善，举止文雅。他们有的在药田中小心翼翼地侍弄着娇贵的灵草，有的在巨大的青铜丹炉前全神贯注地控火炼丹。偶尔有外界求医问药的修士被抬入谷中，这些青袍弟子便会立刻迎上前去，不问出身、不问正邪，当即悬壶济世、广施丹药。
在玄渊界无数修士，尤其是那些在刀刃上舔血的散修眼中，琉璃仙谷的弟子，简直就是大慈大悲、普度众生的活菩萨。只要琉璃仙谷的人出现，就意味着生命得到了最坚实的保障。
仙谷的最深处，有一座依山而建、宏伟到了极点的琉璃大殿。
大殿通体由一种名为“万年青空木”的神树躯干雕琢而成，没有使用哪怕一颗金属钉子，浑然天成。殿顶铺设着由高阶炼器师打造的青色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流转着温润而神圣的光泽。大殿内，九尊巨大的紫金蟠龙丹炉分列两侧，炉内燃烧着永不熄灭的“青莲地心火”，将整个大殿烘托得温暖如春，药香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灵液滴落下来。
此刻，在大殿正中央，那张由整块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宗主宝座上，端坐着一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者。
他便是琉璃仙谷的当代宗主，被天下修士尊称为“药圣”的丹道大能——百草老人。
百草老人穿着一袭纤尘不染的素白长袍，白须飘飘，面容极其慈祥。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中，常年流露着一种悲天悯人、仿佛看不得世间生灵受苦的悲悯之色。手中握着一把由九阶灵木打造的浮尘，周身散发着化神期初期的强大威压，但这股威压却被他控制得极其完美，只让人感到如沐春风，生不出丝毫的反抗之心。
“哒、哒、哒——”
就在这大殿内静谧无声、只有丹炉中火焰发出轻微“哔剥”声时，一阵极其清脆、节奏轻快，且与这庄严肃穆的大殿氛围显得格格不入的脚步声，从殿外那长长的青玉阶梯上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百草老人那原本古井无波的慈祥脸庞上，竟也忍不住浮现出一抹极其罕见的、带着几分溺爱的无奈笑意。
“这丫头，说了多少次了，在大殿内要走得端庄些，又把老夫的话当耳旁风了。”
伴随着他的轻声呢喃，大殿那两扇沉重的青空木大门被人从外面轻快地推开。
一道如同初升朝阳般明媚、瞬间点亮了整个大殿的倩影，轻灵地跃过了高高的门槛，出现在了百草老人的视线中。
来人，正是百草老人最疼爱的关门弟子，也是琉璃仙谷年轻一代中丹道天赋最高的天才少女——沐筱筱。
沐筱筱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但在她身上，你完全看不到修仙界那种因为常年闭关、尔虞我诈而沉淀下来的沧桑与老气。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刚刚在晨露中绽放、没有沾染过外界一丝一毫浊气的出尘莲花，纯真、善良、充满了对世间万物的热爱与好奇。
她的容貌清丽脱俗到了极点。
那是一张尚未完全褪去婴儿肥、却已经初具倾城之姿的绝美脸蛋。眉如远山含黛，一双大眼睛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黑白分明的眼眸里仿佛盛满了整个仙谷的灵泉，看人时总是亮晶晶的，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娇憨与纯善。她的鼻梁小巧挺翘，樱桃般的红唇不点而朱，笑起来时，脸颊两侧会浮现出两个深深的梨涡，甜美得能让人瞬间忘记世间所有的烦恼。
然而，与她那张极其清纯、古典的脸蛋形成极度强烈反差的，是她那身堪称“离经叛道”、却又被她穿出一种独特仙气的奇特装扮。
在规矩森严的正道宗门里，女修们通常都穿着保守、拖沓的广袖流仙长裙。但沐筱筱却嫌那种裙子在悬崖峭壁上采药时太过累赘、容易被荆棘勾破。于是，她硬是央求谷内的炼器长老，将她的青色药师袍进行了大刀阔斧的“魔改”。
原本长及脚踝的药师袍，被她直接裁断，改成了一件极其修身、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青羽百褶短裙”。
这件短裙的布料采用了极其珍贵的“冰丝天蚕网”，轻盈透气且防御力惊人。短裙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与清纯面容极不相符的、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而最令人瞩目的，是那条短裙之下，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的一双极品美腿。
沐筱筱的身段极其高挑纤细，那双腿笔直、匀称，白皙得仿佛能发光。因为常年在大山深处奔跑采药，她的腿部线条没有那种病态的羸弱，反而透着一种极其健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紧实感，肌肤犹如剥壳的鸡蛋般细腻光滑。
而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她的鞋子。
她没有穿传统的布鞋或锦靴，脚上穿着的，是一双由她自己亲自设计、名为“琉璃飞仙靴”的奇特法器。
这双鞋的造型极其前卫，通体由透明的极品灵晶雕琢而成，鞋面仅仅用几根纤细的青色丝带交织缠绕，将她那十根如同嫩藕般晶莹剔透的脚趾和白嫩的脚背完美地展现出来。最夸张的是鞋跟，那是由极其坚硬的“万年玄冰髓”打磨而成的、足有三寸高、细如筷子般的高跟！
这种在现代人看来极其性感的“高跟鞋”造型，在沐筱筱的口中，却有着极其正当的理由——“师尊，采药时深山老林里多瘴气沼泽，鞋跟做得高一些、细一些，踩在泥泞里才不会弄脏脚呀，而且遇到毒蛇，一脚踩下去就能戳死它们！”
当时百草老人听到这个解释，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但也只能由着她去。
此刻，这双透明的琉璃高跟鞋踩在青玉地板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沐筱筱提着短裙的裙摆，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鹿般跑到了百草老人的宝座前。
“师尊！您找筱筱有什么事吗？筱筱正在后山的药园里研究怎么改良‘回春丹’的配方呢，刚刚有了一点点眉目就被您叫过来了。”
沐筱筱仰起那张清纯无瑕的小脸，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百草老人，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带着几分毫不做作的娇嗔。
百草老人看着眼前这个单纯善良的小徒弟，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幽光，但转瞬即逝，立刻又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慈悲模样。
他微微叹息了一声，伸出枯槁的大手，像往常一样慈爱地揉了揉沐筱筱那乌黑柔顺的秀发。
“筱筱啊，你成天窝在这仙谷之中闭门造车，研究那些丹方。虽然你的丹道天赋放眼整个玄渊界也是数一数二的，但医者之道，终究是要入世救人的。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啊。”
听到“入世”两个字，沐筱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有两团小小的火焰在燃烧。
“师尊！您的意思是……我可以出谷了？！我可以去外面看一看这玄渊界的大好河山了？！”
沐筱筱兴奋得甚至忍不住在原地轻轻跳了一下。琉璃高跟鞋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在青色的短裙下晃出一道极其耀眼的炫目弧光。
从小被收养在琉璃仙谷的她，还从未踏出过这片由阵法保护的仙境半步。她对外界的所有认知，都来自于古籍上的记载，以及那些重伤被抬进谷内求医的修士们口中只言片语的描述。
在她的幻想中，外面的世界虽然有争斗，但也有着无数行侠仗义的剑客、有着需要她去拯救的受苦苍生。她做梦都想穿着这身药师袍，走在九州大地上，将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的生命从死亡线上拉回来，成为一名像师尊一样受万人敬仰的、真正的“医道圣手”。
“不可胡闹。”百草老人脸色微微一肃，用那带着几分沉重的语气说道，“此次让你出谷，并非是去游山玩水，而是天下苍生，正面临着一场浩劫。”
“浩劫？”沐筱筱脸上的兴奋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认真的凝重，“师尊，发生什么事了？”
百草老人站起身来，目光透过大殿那巨大的雕花窗户，遥遥望向了西方那片被暗红色煞气笼罩的天际。
“葬魔荒原的魔修，已经大举越界。三魔渊倾巢而出，血欲魔尊厉绝天亲自坐镇。我正道魁首‘二宗一殿’，以及天下各大宗门，已经组成联军，在边界构筑了防线。正魔之间的大决战，已经正式爆发了。”
百草老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沧桑，“战端一启，生灵涂炭。每日都有成千上万的正道修士在前方为了天下苍生流血牺牲。他们被魔修的浊煞之气重创，缺医少药，痛苦不堪。我琉璃仙谷作为天下医道之首，岂能袖手旁观？”
他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沐筱筱。
“筱筱，你虽然只有结丹期初期的修为，但你一手《枯木逢春诀》和‘阎罗夺命针’已经得到了老夫的真传。这次正魔大战，为师决定派你作为我琉璃仙谷的首席医官，带领一百名内门弟子，前往前线联军大营，救死扶伤。”
“这……将是你此生最大的一次历练，也是你积累无上功德、突破元婴期瓶颈的绝佳契机。你，可愿意去？”
听到这番话，沐筱筱只觉得一股神圣的使命感和热血，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一双小拳头紧紧地握在胸前。
“师尊放心！筱筱愿意去！医者父母心，筱筱绝不会眼睁睁看着那些为了保护天下苍生而重伤的同道们受苦！筱筱一定竭尽全力，用我的丹药和医术，把他们从魔神的手里抢回来！”
沐筱筱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那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宛如最纯洁的天籁。
看着眼前这个满腔热血、纯真到了极点的小徒弟，百草老人那张慈祥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极其欣慰的笑容。
“好孩子。不愧是我百草老人的衣钵传人。去吧，回你的‘听雨轩’收拾行囊，带上你炼制的最好的丹药。明日清晨，便带领医疗队出发吧。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切记要小心行事，不可意气用事。”
“是！师尊！筱筱告退！”
沐筱筱恭敬地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药师大礼。随后，她转过身，踩着那双透明的琉璃高跟鞋，裙摆飞扬，像是一只迫不及待想要展翅高飞的青色百灵鸟，轻快地跑出了大殿。
大殿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随着“砰”的一声轻响，将那属于沐筱筱的阳光与明媚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大殿内，再次恢复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丹炉中火焰的“哔剥”声在回荡。
百草老人脸上的那抹慈祥与悲悯，在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般，极其突兀、极其诡异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度狂热、冷血、甚至带着几分丧心病狂的疯癫之色。
他缓缓转过身，走下玉阶，来到了大殿最深处的一座极其隐秘的阵法前。他干枯的手掌按在阵眼上。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机关转动声，大殿的地板缓缓向两边裂开，露出了一条通往无尽地底深渊的幽暗阶梯。
一股极其浓烈、极其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各种诡异药草发酵的恶臭，从那地底深渊中扑面而来。隐隐约约地，还能听到从地下传来的、无数活人被极其残忍的方式折磨时发出的、让人灵魂战栗的凄厉惨叫声。
“呵呵呵……正魔大战？生灵涂炭？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百草老人站在那通往地狱的阶梯入口，喉咙里发出犹如夜枭般沙哑、刺耳的低沉笑声。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贪婪与疯狂。
作为玄渊界第一炼丹宗门，琉璃仙谷的镇谷功法《神农百草经》的核心理念，根本不是什么“悬壶济世”。在那本残缺的上古经书最后一页，用暗红色的鲜血写着八个极其恐怖的大字——
【肉身为炉，天地造化！】
在百草老人以及琉璃仙谷那些真正的高层长老眼中，这世间根本没有什么天下苍生，也没有什么正道魔道。这天地万物，天下所有的修士、凡人，不过都是那尊巨大的天地熔炉里，各种不同属性的炼丹材料罢了。
他们之所以在外界拼命维持着“活菩萨”的形象，之所以广施丹药，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为了能够更加方便地、源源不断地收集那些拥有特殊体质的散修和凡人。
在他们看来，普通的草药终究有其极限。想要炼制出传说中能够让人无视心魔劫、毫无副作用直接飞升仙界的“无漏仙丹”，唯一的材料，就是极品的“人药”。
将那些拥有特殊血脉、或者极其纯净灵根的活人修士，用各种剧毒的毒虫和极其霸道的灵草喂养。让他们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着自己的血肉、骨骼、甚至神魂被药力一点点溶解、重塑。在经历了长达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极度痛苦的“活体实验”后，最终被活生生地炼制成一颗颗人形的丹药。
这，才是琉璃仙谷“医者仁心”背后的最终极、最恐怖的暗面。
“战争……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啊……”
百草老人深深地吸了一口从地底飘上来的血腥味，脸上露出极度陶醉的神情。
“平日里，想要抓捕那些身怀特殊体质的结丹期、元婴期修士，极其困难，很容易引起其他势力的警觉。但现在不同了……数以百万计的修士在战场上绞杀，每天都有无数的尸体、无数重伤濒死的天才被抬下来。”
“只要打着‘救治’的幌子，老夫想带走多少优质的‘实验材料’，想收集多少极品的‘药引’，都不会有人怀疑。就算失踪了几个天才，也大可以推脱说是在治疗过程中伤势过重，不治身亡……哈哈哈！”
百草老人狂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和地底深渊中来回回荡，如同来自阿鼻地狱的恶鬼。
他之所以派沐筱筱作为首席医官前往前线。并非是因为真的想让她去历练。
而是因为，沐筱筱实在是太纯洁、太干净、太有欺骗性了。
她那发自内心的善良和对生命的敬畏，是任何伪装都无法比拟的。有她在前线作为琉璃仙谷的“招牌”和“门面”，那些在战场上杀红了眼的正道修士，绝对会毫无防备地将他们最信任、最毫无防备的重伤同伴，亲手交到琉璃仙谷的医疗队手中。
而沐筱筱根本不知道，她带领的那一百名内门弟子中，有一半以上，都是百草老人安插的、专门负责在战场上暗中挑选、捕捉优质“人药材料”的死士。
“去吧，我单纯可怜的乖徒儿……用你那纯洁无瑕的善良，去为为师，多骗一些极品的炼丹材料回来吧。为了为师的飞升大道，牺牲几万个修士，那也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百草老人冷笑着，转身步入了那条通往血腥地狱的地底阶梯，身影彻底融入了黑暗之中。
……
与此同时。
在仙谷后山，一片被无数桃花环绕的精致阁楼——“听雨轩”内。
对即将来临的恐怖真相一无所知的沐筱筱，正像是一只忙碌的快乐小蜜蜂，在自己的房间里欢快地收拾着行囊。
房间内布置得极其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一张古朴的红木书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散发着浓郁灵气的玉瓶。
“极品凝血丹，带上一百瓶！这些外伤用的药粉也得多带点，战场上肯定用得着。还有这个，我自己研发的‘清心护脉散’，遇到浊煞之气入体的重伤员，这个可是能保命的宝贝！”
沐筱筱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将那些价值连城的丹药，一股脑地塞进自己腰间挂着的一个绣着小兔子的粉色储物袋里。
收拾完丹药后，她走到窗前的一张长条案几旁。
案几上，铺着一块极其柔软的白色天鹅绒布。上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套散发着淡淡幽蓝色光芒的银针。
这便是她的本命法器——“阎罗夺命针”。一共一百零八根。虽然名字听起来极其霸道恐怖，甚至在师尊手里，这套针法既能活死人肉白骨，也能瞬间让人化为一滩脓血。但在沐筱筱的手里，这套针法从始至终，都只被她用来疏通经脉、驱逐毒素、救人于濒危。
沐筱筱坐在案几前，微微俯下身。
她那件青色的药师短裙因为坐姿而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一大截极其诱人的白皙大腿。琉璃高跟鞋的鞋跟轻轻地在地板上点着节拍。
她极其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洁白的灵蚕丝手帕，沾着一种特殊的药液，一根一根地、极其细致地擦拭着那些银针。
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的侧脸上。
她那张清纯无瑕的脸庞上，洋溢着一种充满了神圣感的光辉。她的眼眸中倒映着夕阳的光芒，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对自己即将成为一名悬壶济世、拯救无数生命的伟大医者的无限向往。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