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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商场试衣间·四女轮替
邹月前脚刚进超市,邹凝霜后脚就把陈默拽进了出租车。她今天穿了件大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弹力棉的料子把她那对吊钟巨乳和磨盘肥臀裹得凹凸毕现,裙摆短到大腿中段,侧边开了个叉,坐下的时候整条白花花的大腿全露在外面。脚上踩着她那双八厘米的恨天高,脚趾涂着新换的亮粉色指甲油,在出租车的冷气里亮得晃眼。她把墨镜往额头上一推,对司机报了购物广场的地址,然后转头看着陈默。
“你妈以为她去超市抢排骨就赢了?她那点格局也就值三斤排骨。大姨今天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公共场合的进阶玩法——试衣间。”她把“试衣间”三个字咬得又慢又重,好像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一道菜名,光念出来就能让她舌尖上的味蕾炸开。“你妈公交车上那个玩法,风险是大,但舒适度太差。人挤人,腿酸,地板上全是别人的痰和脚印,高潮的时候还得咬着嘴唇装晕车——太他妈辛苦了。试衣间就不一样了。有空调,有镜子,有沙发凳,还有帘子。帘子一拉,外面是文明社会,里面是原始社会。而且最妙的是什么你知道吗——试衣间不隔音。隔壁试衣服的小姑娘打个喷嚏你都能听见。反过来——你在这边操大姨,大姨叫床的声音隔壁也能听见。”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声又尖又浪,把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她一眼,被她那身大红色紧身裙和满嘴跑火车的骚话震得方向盘都歪了一下。邹凝霜毫不避讳地迎上后视镜里司机的目光,还冲他眨了眨眼:“师傅你别看我,看路。我这张脸看多了容易出事故。”然后她靠在陈默身上,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她的手心热乎乎的,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慢慢推。裙摆被她自己推得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被丁字裤细绳勒出红印的软肉。
“大姨昨晚的屁股现在还肿着,”她把嘴凑到他耳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带着薄荷糖和咖啡混在一起的浓郁口气,“你那根驴玩意儿把大姨的屁眼操得今天早上大便都疼。但疼归疼——爽也是真爽。今天大姨要换个地方疼。”她用手指在他手心里画了个圈,然后用指甲尖在他虎口上轻轻刺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划痕。
购物广场的周末人山人海。一楼中庭在搞促销活动,音响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都在抖,一个穿粉色制服的女主持人正用高亢的嗓门喊“抽奖箱里还有最后三个名额”了。人流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挤得旋转门都转不过来了。邹凝霜拉着陈默穿过人群,她那八厘米的恨天高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哒的节奏跟机关枪似的,一路杀到三楼女装区。
女装区的灯光比中庭柔和得多,空气中弥漫着新衣服的纤维味和商场专用的茉莉香薰。周末下午试衣服的人很多,走廊两侧的试衣间前排起了小队,几个拎着满手衣服的女生正在低头刷手机等空位。邹凝霜挑了最偏僻靠消防通道的那一排试衣间,这排的灯管坏了一根,光线比外面暗了几分,排队的人也少,只有两个大妈坐在外面等媳妇试衣服,正用方言聊着哪个牌子的洗衣液好用。其中一个大妈怀里堆着好几件儿媳妇挑的碎花衫,另一个大妈正在拿手机给自家老头子发语音——“你先把排骨炖上,别放太多盐——”
邹凝霜从衣架上随手拽了几件连衣裙和两件真丝衬衫,又抓了件风衣搭在胳膊上——她挑衣服的动作快得像是在超市抢特价鸡蛋,看都不看尺码就往怀里塞。然后她把陈默推进最里面那间试衣间,自己紧跟着挤了进去,反手把帘子哗啦一声拉上。帘子的挂钩在金属杆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隔壁试衣间里正在试衣服的女人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在判断这声音是哪来的。
这间试衣间比陈默想象的要窄得多。四面墙上镶着落地镜,镜子在暖黄色的射灯下反着光,把两个人的身影照得层层叠叠。角落放着一张矮矮的皮质沙发凳,凳面上还有上一个人留下的体温。空间窄到两个人站在里面必须侧着身子才能不碰头。邹凝霜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吱吱的响声,她把怀里抱着的衣服往沙发凳上一扔,转过身正对着陈默,背靠着镜子。镜面冰凉,贴在她后背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但她没有往前挪,反而往后靠得更紧了,好像镜子的凉意能浇灭她自己身上正烧得越来越旺的火。
“那天晚上我拿着肛门模型给你讲课讲到快凌晨三点。那堂课讲得太晚了太干了,最后还得靠肛交才出真知。”她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大红色连衣裙从肩头剥下来。衣服是背后拉链款,被她扯得滋啦一声从领口直接撕开了一大截。拉链崩落时在镜子里反射出一道银光,撞在镜面上发出叮的一声微响。连衣裙滑到腰际堆成一圈红色的皱褶,露出她只穿着黑色蕾丝连体内衣的上半身。这件内衣就是她昨晚那件——罩杯托不住那对吊钟巨乳,大半个乳球从蕾丝花边上缘挤出来,褐色的大乳晕在蕾丝网格后面若隐若现,奶头硬挺挺地顶着薄纱,在蕾丝表面磨出两个显眼的凸点。腋下的浓密腋毛蜷曲着,被空调冷风吹得微微翕动,散发着她独有的那股混合沐浴露玫瑰香和汗腺发酵麝香的刺鼻气息。
她转过身面对镜子,双手撑着镜面,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肥硕的臀肉在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绳两侧挤成两大坨白花花的肉球,细绳勒进臀沟深处,陷进昨晚刚被他操过的那圈现在还肿着的深蔷薇色褶皱里。她反手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的臀沟掰开,让那个红肿的肛门和底下湿漉漉的肥厚阴唇同时暴露在镜面的反射里。
“你看镜子。昨晚不让你看是怕你第一次肛交分心。今天我让你从正面看全过程。”她在镜子里对他笑。镜面反射把她眼角的蓝色眼影拉成了一道往上飞的光弧,笑容被镜子里的灯光照得又淫又媚。“隔壁有人。帘子外面有俩大妈在等她们儿媳妇。她们这个岁数听力不好但嗅觉好——等会儿你操我的时候别捂我嘴,捂住她反而要探头进来看。你就不捂——让她听。让她猜,这间房里那女的在哭还是在叫。”
她把手伸到他腰间解开他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那根巨物在拉链拉开的瞬间弹出来打在镜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和玻璃共振的嗡鸣。她低头舔了他阴茎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尖端。舌尖钻进每条血管突起的条纹之间,追着青筋在茎干上蜿蜒凸起的每一道分叉,口水随舔舐从她嘴角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断在她自己乳沟里。然后她用双唇箍住龟头冠沟上方,一口气往喉咙深处吞去大半截——只留不到三分之二在外面。她头前后摆动,每一次深吞都让他腹股沟处传来肌肉本能绷紧的小腹抽搐。嘴里的吸力越来越大,抽送时带出的嘴里和阴道深处同步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
“够了——再含大姨就要射你嘴里了,今晚那个护士的回忆岂不全是这张嘴——”她把他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被口水拖出来的精前液混合物,转身继续趴在镜面上。她把丁字裤的细绳拨到臀侧,露出整个红肿的肛门和底下湿漉漉的肥厚阴唇。阴唇因为昨晚的高潮还没完全消肿,颜色比平时更深沉,从两侧耷拉下来像被煮熟的鲍鱼。淫水清亮地淌过肛门挂了一滴在会阴处,晃了晃,滴在沙发凳旁边备好的备用风衣上——那件风衣是她刚才顺手拿的,等的就是这个用途。
陈默把龟头对准她阴道口。和昨晚不同,阴唇没有像屁眼那么费力的抗拒——又黏又热的阴道口迅速含住他整个龟头,阴道壁不停收缩推挤着把整根东西往里拉。但邹凝霜在他刚没入两寸深时忽然伸手反手按住他小腹。
“停停停——大姨阴道还没准备——先操屁眼。大姨今天早上对着马桶蹲了好久,又用了开塞露排空。用消毒湿巾反复擦。坐浴盆泡温水泡了半个小时。现在里面干净得跟手术台似的——不—不—操—马上操——”最后几个字她边说边把自己肛门对准龟头压下去。她说到后面字已经连不成整句,手掌把他小腹箍得发白。
陈默把龟头前端抵住她肛门。那圈深蔷薇色的褶皱还肿着——昨晚肛交的痕迹全在,环形肌周围微微发红,每一丝褶皱的边缘都肿得发亮,上面还残留着一小片昨夜润滑液彻底干涸后留下的透明薄膜。他把原先留在阴道口的润滑液全用在了肛门口——反复碾磨那圈褶皱,把龟头前液和她的肠液在肛门表面涂了厚厚一层滑膜。
“别磨了——我都要急疯了——大姨要你的大龟头现在就操我屁眼——昨晚操开了还肿着正好当润滑——反正迟早都是你的——那个膜早就被你撕了——再磨下去我肠子都想你——呜——”
他的话最终被动作取代。他猛一下把龟头重新推进她肛门。昨晚刚操开的通道比第一次顺畅得多——红肿的括约肌在龟头通过时仍紧箍不放,但接纳速度快了数倍。他把龟头全推进去那一秒,她的直肠肠壁从昨晚的高潮记忆立刻苏醒——整个肠腔好像认得他龟头的形状,自动分泌出大量滑液从肠腺渗出。他把昨晚整个初次肛交的暴力记忆全唤醒了——龟头在直肠隔最薄处停下碾磨。
“爽——啊啊啊啊——操——就是这个位置——昨晚就是这里——你顶到直肠隔那面是大姨的屄——你把大姨的骚屄从后面操穿了——比昨晚还胀——昨晚是第一次——今天是带着经验来的——你龟头冠沟刮得大姨肠子想死——隔壁那俩大妈还在等她儿媳妇——等她们等到大姨被外甥操屁眼操到叫哑了嗓子——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床声毫无遮掩地从帘缝里扩散出去。隔壁试衣间换衣服的女人正欲敲门提醒安静一下——手刚抬起,就被邹凝霜更响的一声浪叫震得缩了回去。
“嘶嘶嘶——往左——对——就是那——那是直肠——不是屄——是大姨直肠最深的位置——昨晚没进这个位置——今天补上——操——操——操——操烂大姨的屁眼——老娘四十八——不对——老娘是被亲外甥操了屁眼的骚母狗——你妈只能夹大腿——我让你操你让你操——我——”后面全是断断续续混着口水脏话濒临高潮的嚎喘,声音大到连走廊那头卖内衣的导购都听见了。
导购跑过来在帘子外面压着嗓子喊:“女士——女士——您没事吧——需不需要帮忙——”旁边那俩等儿媳妇的大妈其中一个已经站起来扶着眼镜往这边走了,她怀里堆着的碎花衫散了一地。另一个大妈还在对试衣间里的儿媳妇喊:“你搞快一点——这边有人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声音怪怪的——”
邹凝霜正在高潮前最疯狂的时刻。她反手用手肘顶着陈默腹肌把自己臀部死力套在他鸡巴上,肛门里的肠液混合昨晚残留和今晨新补的润滑剂把她整条肠道从内部填满滑液——他抽送时每次退出都会被白浆糊满根部,然后又在呻吟中被重新推进去。她脸部紧贴在镜面上,被自己呼出的热气熏出一大片雾,一边哭叫一边把雾抹开,盯着被操得披头散发的自己在镜中的倒影。
“看——看看自己——你妈永远不可能有这个表情——”
她最后猛一下把肛门夹紧到他无法抽出的程度。他低吼着把精液喷进她直肠最深最窄那个弯处。第一股烫得她翻着白眼整个人趴在镜面下滑在沙发凳边;第二股全灌入直肠上段;第三股开始往肛门回流,从红肿的肛门边缘挤出一圈浓稠的白液。它混着她之前喷在镜面上的淫水,沿着镜子往下流,在镜面底框积起一小片乳白色反光在暖黄色射灯下的倒影。
他在她肠腔内射完最后有一股精液时,她从镜面滑下去双膝跪在试衣间地板上——那件被垫着办事的风衣正面全是她的肛肠白浆和他精液混合的湿痕;她跪着,没来得及清肛,只是回过头用脏兮兮沾满各种体液的手指往后指着那个还没闭合、正冒着肠液和精液混合液的深红色肛孔对陈默说:“大姨这屁眼——以后归你专用——你妈来借也不行——你妈只能用阴道——你给她说——这是章程——”
外面又响起脚步声——这次不是导购,是一个正在等在隔壁试衣间排队试衣服的年轻女生,她带着自己挑的一件露脐T恤正要进隔壁试衣间,却听到刚才那个沙哑的女声喊的话,犹豫了片刻,红着脸退了出去,把T恤放回衣架上走了。那俩大妈中的另一个终于把儿媳妇从隔壁试衣间喊出来了,婆媳俩经过这间门口时,看到帘缝里伸出一只女人赤脚——脚趾上挂着亮粉色指甲油,趾缝夹着一小片扯破的蕾丝内裤残片。婆婆想说点什么,儿媳妇赶紧拉着她走了。
邹凝霜把那片残片从脚趾上摘下来扔进垃圾桶,坐在沙发凳上喘着用纸巾清理大腿内侧。她把刚才随手拿的第一件真丝衬衫套上——是新的,商标牌还没摘——然后用那件垫了屁股的风衣扯掉污渍面卷成一团扔进试衣间角落。
“大姨先趴一会儿。你妈快逛完超市了——你先别回去——去内衣柜买一条丁字裤。”她从脏兮兮的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卡的密码是你生日。记住挑黑色蕾丝的——跟刚才那款同款——大姨晚上睡前还要看你换。”
陈默拉开试衣间帘子正要往外走,却在商场走廊尽头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往这排试衣间走过来——浅灰色棉麻连衣裙,帆布袋,菜篮子里竟然放着两袋已经结账的排骨。邹月没有按原定路线去超市——她在出租车上偷偷跟过来了。她的脚步快得像要参加百米赛跑,脸上的表情混杂着迟到者的不甘和预备役选手的急切。从她那个角度,任何女人——哪怕是自己的亲姐——刚和自己儿子在试衣间里办完事的气味都足以把她身上这层镇定自持的外壳碾碎。
而就在邹月踩着帆布鞋转过走廊拐角的同一秒——消防通道另一侧的男装区,李婉正站在男裤柜台旁边举着一条打折的卡其色休闲裤对陈默的背影愣了一下。她今天穿的是那件藕白色丝质吊带衣配藏蓝色窄裙,手上拎着外婆常吃的那家药膳炖盅的外卖袋。下午门诊结束后她顺便给表哥李杰买换季裤子——虽然他在她心里可能只值这条打折卡其裤。她认出了试衣间那方向——更认出了那个从试衣间帘子里探出头来的男人。
陈晓晓在哪儿?她当然也来了。她是一路蹭着邹月的出租车后座来的——趁着妈妈以为自己在睡懒觉,踩着人字拖,套了件宽大的运动外衣遮住校服,怀里抱着从超市拿的免费购物袋,里面装了五只一次性冰袋。她坐在出租车后排一声不响地把冰袋捏碎,冰水从袋缝渗出滴在她大腿的腿环上。车到了购物广场她没跟着邹月,而是跟在了陈默他们后面的一群顾客里混上了三楼。此刻她就站在男装区挂满西装的圆形展示架后方,透过扣子缝观察试衣间门口的动静。她手里举着刚才从购物指南台顺来的小广告扇,对着自己发烫的脸颊猛扇风。
三个女人从三个方向同时出现在这条刚才还只有邹凝霜高跟鞋嗒嗒声和直肠高潮叫床声的走廊上。
# 第十五章 表姐家的秘密·NTR实战
从商场回来的第三天,李婉打来了电话。不是打给邹月,不是打给邹凝霜,是直接打到陈默手机上的。当时他正被邹月按在沙发上涂防晒霜——她说下午要带他去天台晾衣服,天台紫外线强,不涂防晒会晒伤。邹凝霜蹲在茶几旁边翻她的医学期刊,嘴里叼着半块苏打饼干,含含糊糊地说涂什么防晒霜,男人黑点才有味道。两个人正吵着嘴,陈默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来三个字:李婉姐。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邹月手里的防晒霜瓶子悬在半空,邹凝霜叼着的饼干掉在茶几上摔成了三瓣。陈默接起电话,李婉的声音还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稳语调,像是在念一份会议纪要:“小默,今天下午有空吗?你表哥出差了,家里水管坏了,你来帮我看看。我一个人在家。”最后六个字她说得不快不慢,但每个字之间的间隔比平时微妙地长了那么一点点,好像她在“一个人”和“在家”之间夹了某种没有说出口的邀请。
陈默挂了电话。邹月已经把防晒霜放下了,双手抱胸靠在沙发靠背上,脸上的表情像个刚发现自己的蛋糕被人偷吃了一口的孩子。“水管坏了?她家那栋楼是前年才交房的新楼盘,水管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坏?”邹凝霜在旁边添油加醋:“就是就是,我那套肛肠检查的预诊都还没给他约好呢——算了算了,你去吧。李婉那丫头结婚三年没怀上,你表哥那根小牙签捅不到底,怪可怜的。”她把碎饼干从茶几上捡起来塞进嘴里嚼了嚼,又补了一句,“就当是义诊。”
李婉家在城东一个新建的高层小区,十六楼。陈默按门铃的时候注意到门框上的春联已经卷了边,还是今年过年时贴的那副——“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红纸被太阳晒得褪成了粉白色。门开了,李婉站在玄关里,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无袖真丝吊带裙,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削瘦的肩头,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架不住她的锁骨太好看,两片锁骨像一对展翅的翅膀从领口两侧伸展出来,锁骨窝里那颗珍珠吊坠在玄关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裙子是收腰款,把她纤细的腰身勒得盈盈一握,裙摆刚过大腿中段,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她没穿丝袜,光着的脚踩在一双米色绸面家居拖鞋上,脚趾甲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颜色,像是从来不去美甲店。
她的头发没有盘,披散在肩上,发尾有点湿——刚洗过澡。脸上的金丝眼镜还戴着,但妆已经卸了,露出眼角的细纹和太阳穴上一道淡淡的青筋。她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疲惫里透着一股刻意打扮过的痕迹——她涂了唇彩,是那种极淡的豆沙色,不仔细看以为没涂,仔细看才能看出嘴唇上那层若有若无的光泽。
“水管在厨房。”她侧身让他进来,关门的时候手指在锁扣上停了一下,然后把门反锁了。
客厅很大但很空。深灰色的布艺沙发,玻璃茶几,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画面上是黑白灰三色的几何色块,看着很贵但也很冷。电视柜上摆着李杰的游戏机和一堆乱糟糟的数据线,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和一本摊开的书——《包法利夫人》,书页从中间翻开,像是被人读到一半就放下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红酒味和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松木调香水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像深夜酒吧里一个独自喝闷酒的女人的袖口。
“水管在哪?”
“不着急修。”李婉从他身后走过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酒杯。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倒了大半杯红酒,推到陈默那侧。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淡紫色的痕迹。然后她把自己那半杯端起来抿了一口,隔着杯沿看陈默,摘下金丝眼镜,放在那本摊开的《包法利夫人》封面上。没了镜片遮挡,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露了出来——眼角微微上挑,虹膜边缘有一圈细密的深色纹路,在午后从落地窗透进来的天光里显得格外澄澈。
“先喝杯酒。你表哥不在。我一个人喝闷酒喝了三天了,再喝下去就要变成酒鬼了。你陪我说说话。”
陈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入口微涩,涩味散去之后舌尖上残留着一丝黑樱桃的回甘,不知道是哪个年份的波尔多,但肯定不便宜。李婉看他喝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那种端庄的社交微笑,而是一个更私人、更放松的表情。她坐到沙发上,把自己的腿蜷起来塞在身下,真丝吊带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前侧一整片白皙的皮肤和膝盖骨上方一道极浅的旧伤疤——那是小学时被邹凝霜的狗绊倒磕的,和她后来在职场加班熬夜留下的眼纹不同,这道疤永远停留在她七岁那年。
“其实水管没坏。”她端着酒杯,看着红酒在杯子里晃荡的弧度,声音平平淡淡的,没有一丝慌张。“厨房水龙头好得很。就是我想找个人说说话,又不想找女的。女的太聪明——我公司那些女同事,聊不到三句就开始打探你老公年薪多少、房贷还完了没有、什么时候要孩子。我说我不想要孩子,她们就用那种‘你是不是有问题’的眼神看我。我有什么问题?我身体好得很。是你表哥不行。”
她把“不行”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淡,好像只是在陈述一道财务公式的计算结果。但她捏着杯茎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上次从你家回来以后,我就一直睡不着。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听李杰打呼噜,就想你们家客厅那张沙发,想茶几上那盘切好的西瓜,想保鲜膜上你妈贴的便签纸。你们家虽然挤——你大姨跟你妈挤一个人,你挤你妈跟你大姨——但挤得热乎乎的。我们家不一样。我们家大,空,冷。我一个人住一百四十平米,李杰就是每晚回来充电的一台手机。我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客厅会站在他放游戏机的电视柜前发好几分钟呆。我想把那些乱糟糟的数据线一根根剪了。但我每次都是把线盘好,放整齐,然后回床上继续睡不着。”
她说到这里把酒杯放在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在下午的薄云下显得灰蒙蒙的,远处高架桥上车辆川流不息,车灯连成了一条金色的长河。她背对着陈默,米白色的真丝吊带裙在逆光里变成了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她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肩膀,收窄的腰,裙摆下面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她的手放在落地窗的铝合金窗框上,指尖划着玻璃,留下几道模糊的指纹痕迹。
“上周三婆婆打电话来催生。说隔壁老王的儿媳妇怀了二胎,问我怎么还没动静。我说最近工作忙。她说工作可以放一放,生孩子是正事。我说是李杰最近身体不太好。她说李杰身体好得很,从小连感冒都很少,你弟妹说的——你大姨随口插嘴说表姐夫做精液检测精子活性特别差——对,你大姨。”李婉转过身,靠在落地窗的窗框上,双手交叉在胸前。逆光中能看到她身体的轮廓在真丝裙下微微起伏。
“上个周末我给李杰买了条打折卡其裤。他说太长了不想试。我说试一下才知道合不合适,他说不需要试——不合适就卷裤脚。卷裤脚。他连换裤子的力气都不想花,你觉得他还有心思换姿势吗。”
她抬起眼睛看陈默,那双琥珀色的瞳孔被逆光泡成一片透明而坦荡的金色。
“你来之前,我其实也试了一件衣服。不是修水管,是试给你看的。”她走到沙发背后,从一个还没拆开的快递盒里拎出一小件东西——那是件酒红色的蕾丝吊带睡裙,不是她身上这条米白色真丝裙,而是更透、更短、更不该出现在李婉衣柜里的款式。前襟是深V,后背只有两根带子,裙摆短到连大腿根都遮不住。
“这件是我上周在网上买的。快递到了我打开试了一次,我把快递包装盒藏在衣柜最底层李杰从来不翻的那排抽屉里的旧围巾后面。这条睡裙我在镜子里看自己——觉得自己像个荡妇。然后我想,凭什么我不能当荡妇?我二十八岁,结婚三年,跟一个三分钟就完事的男人。我守了三年活寡,换一件荡妇才穿的睡裙有什么过分?你妈三十六了你大姨三十八了她们天天在你面前穿成那样,我二十八岁穿一件蕾丝睡衣算什么荡妇?我那充其量就是个预备役。”
她说到最后把那件酒红色睡裙往沙发背上随手一搭,没穿。然后她重新端起自己的酒杯把最后一口红酒仰头灌完,喉结滚动了一下。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几滴,滴在锁骨上,顺着珍珠吊坠挂的那根白金细链漫漫淌进领口深处。她把酒杯放下走到陈默面前站定,手指搭在自己吊带裙的肩带上。
“小默,你帮表姐一个忙。”她把右肩那根细带拨下来,肩带滑落,露出肩膀和锁骨下方一整片白皙的皮肤以及黑色蕾丝无肩带文胸的花边。然后把左肩也拨下来,裙子从她身上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踝上。她里面只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文胸托着那对不大但形状极漂亮的白皙乳房,蕾丝罩杯的边缘绣着一圈极细的小花,乳头在蕾丝下硬挺着顶出两个凸点。内裤是同样黑色蕾丝的三角款,腰侧系着细细的蝴蝶结,往前看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的小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极细的青色血管。
“今天下午,在你表哥的婚床上,在这条我嫁给他时亲手挑的弹簧床垫上——操我。操到他这辈子再打呼噜,我在隔壁都能被你操醒。操到那张结婚照掉下来。操到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消消乐手机震了,我没空接。”
她说完握着他的手,转身引他走进主卧。主卧比客厅更素净——深灰色床单,白色床头柜,床头柜上放着李杰的充电器和那台他走到哪都带着的游戏机。床头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水晶装裱结婚照,照片里的李婉穿着白色婚纱妆容精致地依偎在李杰旁边。她举着捧花在笑,但那笑容和陈默在邹家看到的礼貌式微笑一模一样。她顺着他的视线也看了一眼婚纱照,没有感伤也没有停顿,只是随手拢了拢自己散落在锁骨前的发丝。
“他每天晚上关灯之前要跟他的消消乐说晚安。跟我不说。他跟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今天吃啥’。今天你替我回答他——今天吃你。”
她坐到床沿把自己的内裤从腿上褪下来,那件黑色蕾丝三角内裤从她腿间剥离,离开后被她随手一扔挂在了李杰每天躺的那侧床角。然后她把陈默拽到床上跨坐在他小腹上方,伸手扶正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她光着身子以新娘骑在新郎上的标准姿势骑在他尚未脱裤裆的牛仔裤上方,只有上身还勉强挂着那件没脱的文胸。
“我跟你哥结婚三年。他从没这样看过我。他看我永远像看财务报表——干净、整洁、不需要任何修改。我不是报表。我是人。我也会湿,也会痒,也想被人操得下不来床。今天你替我办这件事。不用考虑他是你表哥。不用考虑你哥会不会回来——他已经到另一个城市了。这婚床是我说了算。”她说到最后尾音陡地一泡濡湿——她把陈默牛仔裤拉链拉开,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巨物弹出来撞到她耻骨上,隔着极薄的蕾丝内裤布片,她肥厚深褐色的大阴唇瞬间被撞出一层水膜。
陈默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床垫承受两人的体重发出极响的弹簧震颤。他低下去,她仰上来。他把她文胸前扣啪地扯断——扣子飞出去掉在床头柜和李杰的消消乐手机平行。她闷哼一声,她被他第一下整根没入就直接顶到了宫颈最深处。她的宫颈口被突然撑开时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痛得她双手攥住他肩胛骨死死攥了十道红色抓痕,爽得她嘴里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极尖极细的呻吟——“啊啊啊啊——对就是这里——操到了——我结婚三年没被操到过这里——李杰根本够不着——他就是个废物——”
她的阴道比他想象中紧得多——不是因为年轻,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被真正满足过,阴道肌群长期闲置,像一条被遗忘在衣柜最底层还没拆封的橡皮筋,一拉开就紧到令人窒息。阴道壁上的褶皱细密而干燥——起初干燥——她不自觉的分泌还不够快,但这种干燥反而带来极高摩擦力,让每一道纹理紧紧吸住他茎干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她好像在他刺入时感受着那一道一道青筋刮过自己蛰伏多年空虚的内壁——她被这摩擦激得两腿朝天直抖,嘴里乱七八糟地开始往外蹦活。
“操操操操——你跟你哥到底是不是一家人——废物——你在你妈阳台上的时候也是这么大的吗——我上次在你家看见的那台B超屏幕——那是你大姨给谁做检查——是做你吧——她给你量尺寸写那四个字‘优质样本’——我也敢写——你是最优——我这辈子没被这么大操过——要是知道你训练出来是这样——前三年我就不守着那个废物了——我就搬去你家——跟你妈轮流——”
他听不下去,俯下身用嘴堵住她的唇。舌头刚探进她嘴里她含住他的舌根就咬,不是真咬——是牙齿硌在牙齿上的那种咬,一边咬一边吸,嘴唇贴着嘴唇,舌尖绕着舌尖,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在她下巴上。同时他的鸡巴还在不停地往她子宫口撞,每一下耻骨撞耻骨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的小腹被他腹肌撞得发红,她纤细白皙的肚脐上方那层汗水在震颤中一波波跳。
他松开她的嘴,唇沿着脖颈往下走,一路舔到锁骨,舌尖填进她颈窝里那枚珍珠吊坠旁边的凹陷。舔过颈窝又往下把脸埋进她乳沟。她胸不大——和邹凝霜的巨乳比起来几乎算小巧——但形状极漂亮,乳沟浅而直,刚好能夹住他的鼻子。他用鼻尖拨开乳沟两侧的皮肤,舔她左乳头。乳头在他嘴里硬成话梅,他用舌尖弹一下她就痉挛一次。右乳头同样。她在高潮逼近前用手推他肩膀想缓一缓,但他吸住乳头不放。乳头在嘴唇和牙齿之间的间隙里来回滑。
“停——你先停——让姐缓一缓——第一次不能一下就高潮——啊啊——让你停你不停——你比李杰坏——不对你比他好——你比他狠——操——别吸——”
他加快下体抽送的速度,她一口咬住他肩膀。这次是真咬,牙印深深陷进他斜方肌,留下半月形血痕。她牙齿没松,阴道却先松——一大泡液体从她子宫口喷下来浇在他龟头上,滚烫的、黏稠的、像打翻了一瓶刚出微波炉的蜂蜜。她嘴里还咬着他的肉闷叫,喉咙底呜呜呜地哭。
她一把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翻身跨上他腰。长发散在锁骨两侧脸上泪痕还没干,口红早就花了——豆沙色蹭在他嘴角。她骑着他上下起伏时的姿态完全不像那个坐姿端正到膝盖从不分开的女主管。她像个在榨汁机里被搅碎又重新拼接成功的荡妇。黑色蕾丝文胸仅剩的半边挂在左臂肘间随她套弄他一晃一晃。左乳完全露在外面,乳头被他刚才舔得太狠现在涨得发暗。右乳被残存布料遮了小半,另一边乳晕从蕾丝边缘挤出来。
“我现在知道了——你大姨教的是指法你妈教的是腿法——我来教你——什么都不用教——就是操我。全城东这么多男人没一个能操到我子宫口——只有你能——你是来收账的——收这三年烂账——操——这账本从头到尾全是赤字——你给我翻——给我扭亏为盈——用你龟头把负数磨成正数——”
她嘴里冒出各种会计术语,每吐一个就坐一次到底。股间白浆已分泌充足,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到李杰每天睡的那半边床单上,把深灰色床单染成接近黑色的湿痕。
陈默双手捏住她腰肢把她提起来,自己从下往上改为后背位。她趴在李杰的枕头上,脸埋进枕面,臀部高高翘起。他把整根鸡巴从后面猛地挺回去——这个角度龟头直捣她子宫后壁,把她最后仅存的那点矜持彻底撞碎。她脸埋在枕头里尖叫,声音闷在李杰那个填满鸭绒的软枕里:枕头吸走了大部分叫喊,但吸不掉她牙关间挤出的脏话——“妈逼的——这个角——我操——你哥从来没——就你——亲娘——啊——啊——”
她开始自己往后顶屁股。臀肉撞在他腹肌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和他之前操邹月时那种丝袜底磨蹭的沙沙声完全不同——这是最原始的皮肉冲击声,没有丝袜,没有润滑剂——只有她臀肉和他的腹肌,以及从她阴道不断涌出来的淫水充当天然导声液。她床头的婚纱照随着弹簧震动越晃越歪,相框玻璃反光里能看到她脸埋枕头的后背腰窝——那两点极深极细的凹陷随着她后顶动作来回收缩。
陈默俯下身咬住她颈侧,同时龟头冲进她宫颈口最里层。她身体垮下去,屁股塌在李杰枕头上,阴道痉挛,两手死死揪着床单那三年来没换过的深灰棉布。从初始迎战直到被操趴下,她没有一次喊停,只有数都数不过来的“李杰废物”和“为什么你不早回来”。
在她又一次剧烈痉挛的关头,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不是消息或推送,是来电,屏幕跳出一个大字备注:婆婆。李婉的瞳孔猛地一缩,但是阴道也在同一瞬猛绞。她伸手拿起手机,盯着屏幕上的来电备注,回头看了陈默一眼。她的表情完全没有中断的迹象——琥珀色瞳孔里,高潮和报复交替闪过。
“不要停。继续操我。我今天所有的业务——你都在旁边。”
她深吸一口气,拇指划开接听键,声音恢复成婆婆熟悉的那副端庄温婉嗓音:“喂?妈?嗯——刚下班,有点——嗯——有点累。今天加班做报表,还没吃饭。嗯——李杰出差,要下周才回。嗯——嗯——好——我改天去医院检查身体——嗯——不是身体的问题——就是最近工作太忙——嗯——累得说话都喘——”她说到“喘”字时陈默在底下又顶了她一记,她的尾音直接拐了个弯变成一声极细微的颤抖呜咽,然后她立刻把手机话筒捂进枕头里,闷声咳了两下,松开话筒继续用正常嗓音说:“妈,我这边还有事,晚点打给您——嗯——好——拜拜。”她把电话挂断,手机从她手里掉在李杰枕头上,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第一行显示“婆婆——通话时间1分42秒”。
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声音彻底碎了:“操——操——操——他妈的通话记录——她听到了——最后一秒我出声了——你继续——别管——反正那一声是你操出来的——让她猜——让她猜她儿媳妇在老公出差时的床上——在干什么——操——”
她婆婆那通电话带来的负罪感将她最后的理智完全冲垮。她下肢几乎失禁,子宫在高潮中痉挛着狂泄而出。不是漏尿也不是阴道潮吹——是一泡滚热的潮水从宫颈涌出直接灌满他龟头的整个冠沟。潮水过后她趴着失声呜咽了好久。
然后他把精液全射在她体内。她感到龟头在自己体内膨胀,热流从冠沟涌出灌满她整个阴道——烫得她发出一声沙哑而绵长的呻吟。精液混着她自己潮吹的淫水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滴在婚床深灰色床单上,烫出一个又一个深色湿痕。他拔出后她还趴着没动,屁股上全是汗珠,臀沟里从前到后黏满了一大片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糊。那根棒状物刚才从她体内撤离时带出的白浆将她整个阴唇糊成一团乳白色。
陈默躺在她身侧,她翻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大口喘气。汗和泪和妆都已混成她锁骨窝里一汪暗暗的温暖。她还在小声重复那两个字“公公婆婆——婆婆爷爷——谁现在打电话我都不接操他妈的谁要——我子宫还是麻的——你摸摸——”她拉他的手压在自己小腹下方便秘处的宫颈投影区。隔着她平坦的肚皮,他掌心能感觉到刚才频频受击的宫颈还在轻微痉挛着,像颗被唤醒终于记得跳动了的小心脏。
过了很久她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眼那件遭殃的婚床床单。然后把挂在李杰床头灯罩上的黑色蕾丝内裤挑回自己腿间。内裤已经湿了,她从衣柜抽屉深处摸出另一片新的自己拆开包装穿上。又把那件被扒到只有半边蕾丝的文胸吃力地重新戴好。她站在穿衣镜前照了照自己——脖子上全是吻痕,锁骨上的珍珠吊坠歪到一边,头发乱得像刚被洗衣机搅过。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拿起口红在镜面上写了一行字:李婉,二十八岁,婚龄三年,今日重新开张。
她从衣柜深处拿出那件酒红色蕾丝睡裙,套在自己身上。睡裙在镜子里反着极暗极深的酒红光彩。她转身回到床边把他还沾着精液的阴茎轻轻含进嘴里,用舌尖清洁后吞掉了残余的最后几滴,然后仰起头用那种考完最后一场期末考如释重负的眼神看着陈默。
“床单归你洗。明天你大姨问,就说是表姐咖啡打翻了。你哥要下周才回来——这条床单他永远也不会发现有原来深灰色的床单上多了一大片洗不掉的白渍——他分不清灰色和深灰色。他连口红的颜色都分不清。下次开会我不会在妆镜前犹豫要涂正红还是豆沙了。下次——等你。”她从包里掏出那张她早就写好却一直没递给他的那张印着外婆巷西口的公交站名的便签纸,夹在他牛仔裤的硬币口袋边缘,然后把口袋里那张她刚在客厅看到被误放的超市小票收回自己包里。
送他出门时她站在走廊送别电梯口,楼层灯洒在那身酒红色睡裙上,脸还是那副财务主管的端庄微笑。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隔着门缝对他做了今天唯一一个不像财务主管该做的口型——“卡其裤退掉了。”
第十六章 三姐妹的联席会议·淫乱章程
陈默从李婉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用钥匙拧开门,玄关的灯亮着,客厅的灯也亮着,茶几上摆着三杯冒着热气的茶,茶杯旁边是一碟没怎么动的瓜子。邹月坐在沙发正中央,穿着那件水绿色的薄纱睡裙,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杯桂花茶,脸色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邹凝霜坐在她左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袍,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连体内衣的边缘,脚上没穿鞋,脚趾上的亮粉色指甲油在落地灯的暖光下反着光。陈晓晓盘腿坐在右边的单人沙发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水手服,大腿上的黑色腿环勒得紧紧的,怀里抱着那个被陈默没收后又被她重新偷回来的旧发带。三人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份手写的文件,纸是从陈晓晓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三张横格纸,第一页抬头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几个大字——《陈默使用章程(草案)》。
邹月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她抬头看着刚进门的陈默,嘴角弯起一个温柔得让人发毛的笑容:“回来了?表姐家的水管修好了?”
“修好了。”
“修了三个小时?”
“水管比较难修。”
“难修到你这脖子上全是草莓印?”邹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用手指戳了戳他脖子上那个被李婉咬出来的月牙形血痕,指甲尖在那个红印上画了个圈。然后她转头看了一眼邹凝霜,声音又甜又冷,“姐,你给他做的诊室检查报告里是不是漏了一项——送精上门?”
“别看我,这次可不是我。”邹凝霜端起茶杯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翘着二郎腿的脚在茶几下方晃了晃,亮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李婉这事跟我没有直接关系。虽然她上次来我们家的时候我确实把B超机的屏幕开着没关,还故意把‘优质样本’那个瓶子的标签朝外摆。但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上门验货。不过话说回来——她结婚三年守活寡,你儿子这尺寸,她忍到今天才下手已经是圣人级别了。人家二十八岁被你儿子操得下不来床,你该替她高兴。”
邹月转过身,正准备对她姐开火,陈晓晓突然从沙发上蹦下来,拿着那份手写文件走到客厅中央。她的头发今晚没有披着,扎了个高高的马尾,马尾根部系着从她校服上拆下来的红丝带,看起来比平时精神得多。她把文件翻到第一页,清了清嗓子。
“开会。今天这个家庭会议的主题是——哥哥的合理分配问题。目前我们家——加上今天下午刚被哥哥操过的表姐——一共四个女人在竞争同一根鸡巴。这根鸡巴是目前全亚洲找不出第二根的极品种马版,长度超二十五公分,直径接近六公分,龟头冠沟弧度深达两毫米以上,射精量一次足够装满一个小茶杯。妈——你一共跟哥哥做了七次腿交、三次阳台晨炮、一次厨房手交。大姨——你做了两次前列腺按摩、一次腋交、一次肛交破处、一次试衣间肛交。我——深喉一次半,半夜突袭算半次的话。表姐——刚才那三小时不算,就一次。供需严重失衡。”
她把文件翻到第二页,上面用铅笔密密麻麻地画了一张表格,横轴是日期,纵轴是时间段,每个方格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所属人——邹月的格子最多,蓝颜色的;邹凝霜次之,红颜色的;她自己只有可怜巴巴的一小格,黄颜色的;李婉连格子都没有,只在表格最下面画了个问号。
“所以我和大姨在妈下午出去找哥哥回来之前已经讨论了一个多小时。现在提请审议——每周排班表。”陈晓晓从茶几上拿起一支笔,在表格旁边写了几个数字,“周一——妈,因为妈周末要逛菜市场买菜;周二——大姨,诊所周二病人少可以早退;周三——表姐,周三下午哥哥没课,表哥周二出差周三肯定不在;周四——我,周四下午只有两节课放学早,晚上作业少;周五——备用,谁想要可以额外申请;周六——三人以上,因为大家都不上班不上学可以在家集体;周日——休息。哥哥也需要休息。”
“凭什么我周一?”邹月把文件拿过来看了两遍,“周一是我最忙的一天,要洗周末攒下来的脏衣服、床单、丝袜。我要周三。周三我不出门。”
“周三已经归表姐了。”陈晓晓用笔尾点着表格上那个问号格,“表姐下午打电话跟我说她周三可以。”
“她什么时候跟你说——”邹月话说到一半,客厅的灯突然灭了。不是停电——冰箱的压缩机还在嗡嗡响——是跳闸。邹凝霜骂了一句,从茶几底下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黑暗中一道白光扫过客厅。陈晓晓趁机把文件塞进陈默手里让他先拿着。邹月伸手在黑暗中到处找电闸箱,膝盖撞在茶几腿上嘶了一声。陈默站在原地没动,黑暗里他感觉到至少有三只手同时在摸他的裆——一只从左边伸过来,隔着牛仔裤抓住他半硬的阴茎;一只从右边钻上来捏他屁股;还有一只从他腰后绕过来,直接滑进内裤里拨弄他的睾丸。那只手很冷——是邹凝霜刚从冰箱拿完耦合剂的手,指尖还带着润滑剂的滑腻。她在他耳边用极低的气声嘟囔:“今天试衣间那摊精液又把我标本瓶装满了。大姨刚才又排空了一次肠道。黑暗里——你妈看不见——我把腿张开——现在——趁跳闸——插进来——就一下——不用射——大姨只是想确定你的鸡巴还认得我屁眼——今天在试衣间叫那么响你肯定把隔壁大妈吓到了——现在先插进来一下——就一下——大姨刚才排空的时候想你想得肠子都在发抖——你感觉到了吗——我肛门已经湿了——比耦合剂还滑——你鸡巴自己跳了——它认得——它认得老地方——下午表姐那三小时它是不是累了——但大姨要求不高——顶一下就行——啊——对——就是这个位置——昨晚和试衣间操开的红肿还没消——它又在往里吸——你感觉——”
陈默在黑暗里确实硬了。他能感觉到邹凝霜那条湿漉漉的直肠内壁正被龟头前端撑开——那圈还没消肿的襞口吞下龟头时发出被重新扩张的极细微粘膜拉伸声。她双腿夹着他一条腿,自己身子前倾把他鸡巴夹在臀缝上下滑动,龟头冠沟反复刮过肛门边缘那圈昨晚和下午都仍红肿且被充分覆了肠膜液膜的地方。她一边滑一边还在他耳边低语,黑暗里全是她的气息:耦合剂的甘油味、肠液微腥、发梢蹭过他脸的洗发水味。
一阵乱七八糟的摸索后邹月终于在厨房墙角找到了电闸,啪地一声把开关拨了上去。客厅里的灯全亮了。在光明重新降临的那一瞬间,邹凝霜已经以堪比手术室护士长的速度把他鸡巴塞回裤子里,自己的睡袍下摆放下来遮好,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拿着手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的呼吸还很急,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你抓不到我把柄”的从容。只有她指尖还在微抖的耦合剂瓶口说明她刚才在黑暗里干了什么——瓶盖忘了拧,瓶口压在他牛仔裤前裆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行了,都别作了。”邹凝霜把耦合剂瓶拧好放在茶几上,拿起那份章程草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她的眼睛在纸上扫得很快,眉头渐渐皱起来。“这份章程有个严重缺陷——没有排休息日。你把休息日排给了哥哥。但哥哥根本不需要休息。他十八岁,田径运动员,心肺功能顶级,射精量一次超过临床标准三倍。他需要的是合理安排——不是休息。我建议周日改成‘体检日’,由我负责检测各项指标——不是自私,这是科学——他每周至少需要两次前列腺按摩,只有我能做。如果连续一周不按,最新论文说长期不排精会导致盆底肌群充血指数上升——你妈不懂这些——所以周日应该归我,作为例行检查,让他当周出清多余精液预防——”她说着站起来拿遥控器点着自己事先投在电视屏幕上的盆底肌示意图。
“然后再让他在你屁股里出清?”邹月把文件抢过来,用手掌拍在茶几上,茶杯都被震得晃了一下。“周日归我。周六如果有集体,那是大家分摊的。你上次肛交破处拿了首夜权,现在又要抢周日。你们诊所排班表你倒是记得清楚。把诊疗卡给我——周日归我不归你。你不是说了‘盆底肌需要定期排精’吗?我用手和腿一样能排。我那条新买的开裆丝袜还没拆封。你那医用耦合剂味道跟消毒水似的——我有桂花味的润滑液。”
“你那桂花味什么鬼,擦了还容易皮肤过敏——大姨上次的实验数据你没看——我的藕合液是这次会议刚拿到样品,这个最新配方经过过敏原测试——而且桂花味油脂高,容易堵塞毛囊——你上次腿交完你大腿内侧都长了个红疹子——那不是蚊子咬那是过敏!你知不知道?后来我给你用的凡士林还我回来——算了不扯这个——周日我补临床检测——这是正经的医学需要。你总不能不关心儿子的前列腺健康?”
“他前列腺比你的屁眼健康多了。”
“妹妹你说话越来越不像个文秘——文秘多少也学点基本医学常识吧?他前列腺当然健康——那是因为我每周至少一次按摩。你上礼拜除了给他吃排骨还干了什么?你还是靠我诊所——”
“够了!”陈晓晓突然大吼一声,喉咙还有点哑,气鼓鼓地站在沙发上双手叉腰,那本笔记本从她怀里掉在地板上翻到她手绘的精液面膜配方页。她用那双穿着及膝袜的小脚在沙发垫上跳了两下,把三个大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你们再吵下去哥哥就要被你们吵软了!我现在说三条——第一,周日归我。我没屁眼也没阴道——我只用嘴。只用嘴就不会怀孕,不会有体臭,不会事后还要用耦合剂消毒,也不会腰疼——周日是休息日,你们都需要休息——我不需要——我只用嘴。第二,周六集体,必须三人以上。第三——最重要的一条——表姐的事谁都不许告诉表哥。谁告密我就把谁的训练棒没收——不是夺,是没收。包括大姨你床头柜里那两瓶专为我哥哥备的耦合剂——对我知道你还储备了四瓶,你鞋盒里还有。”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邹月刚才还指着检查报告的食指悬停在半空。邹凝霜那个得意的微笑终于从嘴角褪下去——听到她的耦合剂被查到了库存清单,她眯起眼盯着这个侄女,仿佛第一天认识她。陈晓晓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大人,把手里的笔记本卷成筒形当成指挥棒,对准正窝在单人沙发角落里端着茶杯看戏的陈默。
(14-16 完)
# 第十七章 深夜突发·晨勃事件
凌晨两点四十分,邹家彻底安静了下来。走廊里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猫叫春。邹凝霜的房门关着,门缝里透出桃红色床头灯的一线微光——她睡前忘了关灯,大概是下午在试衣间被操得太狠,回来倒头就睡了。陈晓晓的房门也关着,门板上贴着她手写的“请敲门”三个大字,字是用荧光笔写的,在黑暗里泛着幽幽的绿光。邹月的房门虚掩着,留了一条只有三指宽的缝。
她没睡。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水绿色真丝睡裙的被汗水浸得贴在后背上,裙摆卷到了腰上面,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和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卧室里空调温度明明开到二十四度,她还是觉得浑身燥热,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的时候能感觉到一阵黏腻的湿意。她脑子里全是下午在公交车上被陈默顶到子宫口时那个画面——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巨物整根没入,龟头冠沟卡在她宫颈口上,随着公交车的颠簸一下一下地撞,每撞一下她就感觉自己的尾椎骨像被电击了一样麻到脚趾尖。她当时咬着下唇不敢叫出声,但心里的浪叫早就喊破了嗓子。她现在已经记不全自己在公交车上跟他说了什么骚话了,只记得最后下车的时候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混着他的精液,从腿根一直淌到脚踝,在公交车地板上积了一小滩白色的湖。
她在床上又翻了三个身,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用力磨了一下耻骨,发现不但解不了痒,反而更想要了。她把枕头从腿间抽出来往床尾一扔,坐起来,撩开睡裙下摆看了看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黑色的蕾丝布料变成了一种更深更亮的黑色,贴在阴唇上把两片肥厚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用手指在裆部按了一下,指尖陷进一片温热滑腻的湿意里。
“操。”她轻轻骂了一声,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走廊里很暗,只有客厅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灰色的薄纱。她侧耳听了听——客房里没有鼾声,说明邹凝霜睡得正沉;陈晓晓房间里也没有动静,那丫头睡觉一向老实,从不半夜起来。她放心了,踮着脚尖走到陈默卧室门口,伸手轻轻推开门。
门没锁。自从陈晓晓在联席会议上明确提出“不许锁门”之后,陈默就没再锁过。邹月把门推开一条缝挤进去,反手把门带上,背靠着门板让自己的眼睛适应房间里的黑暗。窗帘拉得很严,只有空调的指示灯在墙角亮着一小点幽绿的光。空调出风口对着床吹,冷风把薄被单吹得微微鼓起。陈默仰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被子只盖到肚脐眼,露出整片胸膛和腹肌。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胸腔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腹肌在每一次呼气时微微凹陷,又在吸气时重新鼓起。
邹月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缕,正照在他小腹下方被薄被单盖住的那块区域。薄被单被晨勃顶得老高,从侧面看像在床单下面支了根小臂粗的钢管。她在心里估了一下那个帐篷的高度和角度,下午她刚用它塞满过自己的阴道,现在隔着被子看它又在硬着——她腿根又湿了几分。
她轻手轻脚地把薄被单掀开。那根巨物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空调幽绿的指示灯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冠状沟的棱角即使在昏暗光线里也分明得像刀刻。阴茎主干上的青筋在睡眠勃起的状态下微微凸起,随着他心跳的节奏一突一突地搏动。两颗拳头大的睾丸松松地坠在会阴下方,阴囊皮肤因为空调冷风而微微收紧,表面的褶皱像核桃壳一样密。
邹月的喉结动了一下。她把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水绿色的真丝从她身上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踝上。她里面只穿着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裤裆的细绳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浸得湿透,勒进阴唇里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噗叽声。她把丁字裤也脱了,浑身赤裸地站在床边,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熟透了的身体曲线——饱满的乳房微微下垂但形状仍然优美,淡粉色的乳晕在月光下显得颜色更浅,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红提。小腹上有一层极薄极软的赘肉,不明显,但用手指捏得起来。大腿根部因为下午在公交车上长时间的肌肉紧张还有些发酸,但那股酸胀感反而让她更兴奋。
她爬上床,跨跪在陈默身体两侧,膝盖陷入床垫把他整个人固定在下方。然后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用极轻极轻的气声说:“宝贝,别醒。妈妈只是借你用一下。你大姨昨天把你的存粮都榨干了,今天该轮到妈妈了。”
她从床头柜上摸到自己事先准备好藏在相框后面的一小瓶桂花润滑液,拧开盖子往掌心里倒了小半瓶,双手搓热,然后把润滑液涂在他阴茎上。她的手指从根部往上撸,虎口卡在冠状沟上方转圈按摩,每转一圈就感觉到龟头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她把多余的润滑液抹在自己大腿内侧,然后抬起屁股,用手扶着他的阴茎,把龟头对准自己阴道口。
她往下坐的时候先只吞了龟头。那一圈环状肌被撑开时的充实感让她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闷哼。她停了片刻,适应了一下尺寸——虽然在公交车上已经操了十几站,但每次重新进入都还是让她觉得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她把双手撑在他腹肌上,徐往下坐,一寸,两寸,三寸——整根巨物全部没入她体内时她仰起后颈闭着眼无声地张开了嘴,喉管深处滑出一声极细微的颤音。阴道内壁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裹住他的整根茎干,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往上一缩,宫颈外口含住了龟头前端的尿道口。
她开始动了,极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起身都把阴道壁的褶皱从茎干上逆向剥离,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重新撞上宫颈。她的屁股在月光下上下翻飞,臀肉撞在他耻骨上发出沉闷的低音——不是下午在公交车被周围环境压制的无声碾磨,而是在自己家自己卧室里只有空调嗡嗡声作背景的闷闷啪啪。她俯下身把他一只乳头含进嘴里,舌头绕着乳晕画圈。下身同时继续慢慢吞吐。她把他两边乳头都舔得湿亮,然后重新直起腰加快起伏频率。床垫弹簧发出细小的吱嘎声震着她自己快感的神经。
她开始出声了。不是下午公交车上那种压成气声的骚话——是在自己家里自己儿子身上彻底放开后的淫叫。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她子宫深处直接榨出来的。
“啊——啊——啊——宝贝——妈妈下午在公交车上就想这么叫了——在车上憋了一路叫不出来——旁边全是大妈和小孩——你妈叫床的声音不能给外人听见——只能给你听见——现在你睡着——你大姨也睡着——妹妹也睡着——妈妈可以叫了——啊啊——这一下顶到子宫口了——下午就是这个位置——减速带——你把妈妈子宫撞得跟下午减速带一模一样——撞一下我就想尿——不对——不是尿——是喷——”
她把屁股猛地下沉到底,龟头冠沟卡在宫颈口上碾磨。她的阴唇被撑得完全外翻,充血后颜色加深,沾满润滑液和淫水的表面在月光下反着亮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地顶在他耻骨的一小撮阴毛上,每一次磨蹭都让她全身抖一下。
“啊啊啊啊——操到了——就是这儿——妈妈下午就想让你停车时候别拔出去——就放在里面——停在宫颈口——一直压着那一点——一直压一直麻——麻到脚趾尖——现在没人按铃了——不用假装晕车了——你也不用管妈妈叫不叫——叫多响都行——”
她自己加快节奏开始用子宫口主动紧夹他的龟头,耻骨尾骨肌一夹一松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她骑在他身上像一个熟练的骑手,水绿色睡裙早被甩在床下,头发散在后背甩来甩去,汗水从额角甩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她垂晃的乳波在胸前来回摆荡,乳头硬得发烫。她越动越狂,床垫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杯晃出了细小的涟漪。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邹凝霜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袍,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她手里端着一杯凉白开,但此刻她已经完全忘了手里还有水杯这件事。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不是睡眼惺忪的光,是那种半夜被抢了猎物的狼才有的光。
“邹月。我他妈就说你怎么这么好心让我睡客房。你趁我睡着偷吃。”她把水杯往门外的地板上一放,光着脚走进来,真丝睡袍的下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掀一掀,露出里面黑色连体内衣和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她走到床边双手抱胸低头看着还在陈默身上骑着的邹月,脸上的表情一半是愤怒一半是不加掩饰的兴奋。邹月没有停。她反而把屁股夹得更紧了,阴道内壁故意当着邹凝霜的面一阵一阵地收缩。然后她歪头看她姐,脸上挂着高潮前那种又浪又得意的笑:“姐,你来晚了。排班表上今天是周一。周一归我。你上周一早就把他拉到诊室——那次你可没通知我。我按章程办事——什么叫偷吃?大半夜闯进我儿子房间你想观摩就搬把椅子坐墙角别出声。”
“周一归你?你这条章程是昨天刚通过的——我问你,排班表签字了没?我那份正式稿还没签字,不算定案。你现在就是钻空子,我要加一条——深夜急诊条款。突发晨勃算男科急诊——我接诊。”她说着把真丝睡袍的腰带一扯,睡袍从她身上滑下来落在木地板上。她里面穿着黑色连体内衣和丁字裤,内衣裆部窄得像一条线,勒进肥厚阴唇里被夹得看不见。她爬上床从背后一把抱住邹月的腰——不是为了推开她,而是压着她让她继续坐在陈默阴茎上,但自己趁机用光裸的屁股蹭陈默的大腿,把整条左腿都紧贴他的大腿侧面。
“你他妈放开我——这是周一——周一归我——半夜偷吃也是我先来——”邹月反手推她姐的脸,同时阴道还没松开陈默的鸡巴。她俩在黑暗里推搡着,邹凝霜被推歪的同时趁机把屁股往他大腿上贴得更紧,自己肥厚的大阴唇隔着丁字裤抵着他股四头肌外侧上下蹭。她已经湿了,黑色蕾丝裆布里渗出的淫水把他大腿蹭得亮晶晶的。
争吵越来越激烈,两个人的声音从压低的耳语逐渐升级为毫不掩饰的对骂。邹月骂邹凝霜是趁人睡觉偷鸡的黄鼠狼、四十八岁老太婆;邹凝霜骂邹月自己是三十六岁离异荡妇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两人互戳对方乳房,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邹凝霜趁机又把他大腿蹭了十几下,一边对骂一边低喘。
就在这时陈默醒了。他睁开眼看到的画面是——月光下,自己亲妈浑身赤裸跨在自己腰上阴道还套着自己的鸡巴,自己大姨穿内衣紧贴自己大腿侧面两条大阴唇隔着丁字裤还在磨蹭,两个女人互相揪着对方的头发和乳房在对骂脏话。他刚想开口说“你们半夜吵什么”,邹月就发现了他睁眼,抢先用手掌盖住他嘴:“宝贝别说话。妈妈还没到。你大姨来了捣乱——你继续睡——就当在做梦——”
“做梦?他妈的老子不是梦!”邹凝霜把他大腿往自己胯下拉了几寸让自己阴唇能贴着更深的皮肤,“你醒着正好,大姨问你——你妈说得排班表上今天周一归她——那我的深夜急诊条款你不批准我也不能接诊?嗯?你硬成这样——刚才她骑你那么久还在尿道上磨——这明明就是前列腺充血——需要急诊处理——按诊疗流程——我应该先接诊——然后才轮到她的排班表——”
邹月一听急了。她从陈默身上抬起来,把他的龟头从自己阴道里退出来,借着月光用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阴茎对姐姐比划:“别拿你那诊所条文压我。你看——这润滑液是桂花味,是我的;这鸡巴根部还有下午我夹完留下的红线印迹,也是我的。如果要接诊也分先来后到。”
邹凝霜二话不说低头含住他龟头。邹月的手还握在阴茎中段,就被她姐两片嘴唇紧紧箍在冠沟上方。邹凝霜含住龟头猛吸猛舔,舌尖钻开尿道口清掉最后一点桂花味润滑液,舌头沿着冠沟边缘刷了一圈又加速抽送。邹月看姐姐不但抢了龟头还把阴茎重新舔硬了,气得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邹凝霜没理她,继续把头深深压下去,龟头整个没入喉管只在喉咙口露出不到三分之一。她的喉管肌肉开始蠕动,一圈一圈收紧又松开,口水和下午残留在他皮肤上的桂花味润滑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到床单上。
邹月不甘示弱,她俯下身把脸凑到两人之间,用舌尖舔他睾丸。她含住左睾丸,用嘴唇包紧整颗卵蛋用力吸吮。姐妹俩一上一下包夹着陈默的阴茎——邹凝霜含龟头吞喉管,邹月舔睾丸吸阴囊。从侧面看,两道披散的不同发色的长发全都散在他腹肌和大腿上。邹凝霜的深褐色烫卷发先扎进他腹肌,邹月的黑色长直发随后覆住她姐的碎发。两道水声从口腔和喉管以及阴囊底部分别传来,伴随着她们互相撞击彼此额头和抢位时唇舌偶尔碰在彼此脸上的短促闷音。
邹月先从他睾丸上抬起头用手背擦嘴角挂的精前液口水丝。她把邹凝霜的头从阴茎上推歪,自己迅速跨上他腰间,抢先把他阴茎重新纳入自己体内。这次她不是慢慢坐了——她一怼到底,整个通道被重新填满后发出一声又深又长的浪叫:“啊——回来——回到妈妈里面了——你大姨刚才吸那么久——都吸干了——妈妈阴道又有新流出来的水——水比刚才还多——你感觉到了吗——全是热的——”她开始骑。臀肉上下拍击他耻骨发出越来越响的啪啪声。邹凝霜不甘示弱,翻身跨坐在他头正上方。她把丁字裤裆部拨到一边,露出自己上午还没消肿的肛门和底下湿漉漉的阴唇,然后整个人往下坐把那团茂密的黑丛林压在他脸上。
“舔。刚才你妈舔你睾丸现在该你舔大姨的屄。她阴道有水,我肛门也有水——上午试衣间你射进去的精液我刚用开塞露排空——但肠腺新分泌的滑液还在——你闻闻——你妈阴道的腥味和我直肠的微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样本对照组——”她说完直接把他鼻子夹进自己臀缝正中,左扭右扭,肛门褶皱反复碾过他的鼻尖和人中。
陈默张嘴含住她阴唇,同时伸出舌尖往她肛门处舔。肥厚大阴唇上还留着上午肛交结束后被肠液刷洗过的残余精斑,混着她现在新溢出来的淫水,酸腥味比邹月浓得多。他张嘴从阴毛往下含住她一整片大阴唇,用舌面从阴唇表面往阴道口刮,又往上拨开包皮舔阴蒂。每次舌头舔到她阴蒂她都从喉底闷哼一声,肛门收紧一圈,把刚才蹭在他鼻尖的精液残渍挤成一条白丝再缓缓松开。
邹月骑在他腰下已经快到了。她看到他脸上趴着自己亲姐的屁股,看到自己儿子舌头被她姐肛门夹得发白,看到自己亲姐那对吊钟巨乳正垂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她加快臀部起落的节奏骑他,阴道内壁高频收缩,口水从她因浪叫而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来。她伸手抓住她姐的乳房,用力一抓,乳头从虎口间挤出来,挤出几滴淡黄色的初乳样透明液——那是她姐乳腺管没完全退化残留的非哺乳期乳头分泌物。她用指尖擦掉那滴液体抹在陈默小腹上,同时阴道深处一股灼热的潮水终于冲破极限从子宫口猛喷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你妈被亲姐看着被儿子操到喷水——丢人——但爽——丢死人了——但还要——别停——你也别停——大姨你别停——妹妹马上也到——你们母子俩操我操我——操——”
邹凝霜这时也被他舌头送上了高潮。她臀缝抽搐压着他鼻梁下坠,肛门边的黏液糊了他一嘴,阴道里涌出泛白的大泡潮水也灌进他舌尖。这波高潮跌宕过后她从他脸上翻下来倒在床侧大口喘气。
陈默的精液在妈妈仍在夹紧的通道里终于冲破最后一道防线。他闷吼着将浓白的热液全喷进邹月子宫口,一股,两股,三股——邹月阴道受注时尖嘶着一口咬住他肩膀,同时她姐睁开迷蒙眼伸手在她乳头上又弹了一下。三个人最后瘫叠在这张床上——邹月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左侧,大腿内侧还在淌自己和他刚才射在里面的精液混合物,阴唇边缘挂着没擦的白浆。邹凝霜从他右侧翻过来,肛门还肿着,手指沾着自己刚才被他舌头舔高潮后阴道溢出的黏液蘸进他左边乳头画了一个“专”字。
月光洒在她们大汗淋漓的裸体上,一个臀下垫了一块被精液和淫水泡得几乎透明的床单角;另一个膝盖压着他刚才没来得及脱下的运动短裤,裤子口袋里还露出半截下午在试衣间李婉塞给他的那张写着外婆巷西口的便签。邹凝霜眯眼看见那半截便签,又提笔在他左乳乳晕旁把“专”字改成了“公用”,然后把笔扔给邹月。邹月没接笔,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屁股把他睾丸上被自己骑他时磨歪的阴毛用手指一根根梳理整齐,同时侧头对邹凝霜说——
“姐,你刚才说你那条深夜急诊条款今天通过了。”她把拇指上沾的他最后残余精液抹在她姐还肿着的肛门褶皱上当成签字章,然后在黑暗中笑出一声极轻的得意的气音。
# 第十八章 天台晾衣场·邻居视奸
邹凝霜活到三十八岁,学会了一个道理——有些快乐是只能在公共场合才能体会到的。她在诊室里给人做前列腺按摩的时候,虽然手上戴着橡胶手套,心里想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她每次看到那些躺在检查床上的男人被她手指插得哼哼唧唧,就会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阳台上偷看邹月被陈默操到腿软的那天早晨。那天她端着咖啡靠在落地窗边,看着自己亲妹妹趴在阳台栏杆上,晨光把她光溜溜的大腿照得发亮,屁股后面贴着自己亲儿子黝黑的腹肌,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在晨曦里闪着水光。邹凝霜当时就想——凭什么只有你邹月能在露天场合被操?凭什么我邹凝霜就得关在诊室里闻消毒水?论屁股,我的比你还肥;论胆子,我比你大十倍。你能在阳台上操,我就能在天台上操。
所以她今天一大早就开始准备了。先是洗了个澡,用了邹月珍藏的玫瑰精油沐浴露——反正她妹上次已经发现她偷用了,干脆光明正大地用,瓶底朝天倒了个干净。洗完澡她没刮腋毛,反而对着镜子把腋下那两丛浓密的黑毛仔细梳理了一遍,喷了点止汗露,又觉得止汗露的薄荷味会盖住她自己的费洛蒙味,于是又把止汗露洗了,只在腋下拍了一层薄薄的婴儿爽身粉。她对着镜子抬起胳膊嗅了嗅——那股混合了玫瑰沐浴露残余甜香、爽身粉的干燥粉味、以及她自己顶泌汗腺分泌的浓郁麝香味的复杂气息,在腋窝密闭空间里发酵了三十八年,已经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只属于邹凝霜的体味。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今天要穿的衣服。
不是什么正经衣服。一件白色的无袖短背心,料子是极薄的莫代尔棉,领口开得极大,大到她只要稍微一弯腰,那对吊钟巨乳就会从领口晃出来一大半。背心没有胸垫,不带胸罩——她在家里从来不穿胸罩,今天上了天台就更没打算穿。背心的下摆刚好卡在胸部下缘,把整条腰腹和肚脐眼全暴露在外。下面穿了条深灰色的棉质热裤,裤腿短到一半屁股蛋都露在外面,裤腰只到胯骨上方,走路的时候侧腰的人鱼线和背后腰窝同时露出来。她的肥臀把热裤撑得紧绷绷的,裤腿边缘勒进大腿根最粗那圈肉里,勒出两道深红色的印记。脚上随便踩了双人字拖,人字拖的带子是粉红色的塑料片,已经被她穿得变了形。
她从客房里推出一个大号塑料洗衣篮,篮子里堆满了床单、枕套、毛巾和她昨天换下来的真丝睡袍。然后她从厨房窗台上捞了把晾衣夹,又顺手牵羊把邹月晾在客厅椅背上的墨镜戴在自己脸上。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陈默卧室门口,推门进去把还在眯着眼打哈欠的他一巴掌拍醒:“别睡了!帮大姨把洗衣篮搬上天台。今天太阳好,晾床单。顺便——再晾晾大姨的屁股。”她把“屁股”两字说得又脆又亮,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杯都跟着嗡嗡响。
陈默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她从床上拽起来。他只穿了条灰色运动短裤和白T恤,脚上趿着拖鞋就被她推出了门。邹月从厨房探出头看见她们两个搬着洗衣篮经过,眼睛在邹凝霜那身几乎等于没穿的背心热裤上扫了一遍:“你去晾衣服穿成这样?”邹凝霜头也没回:“晾衣服本来就不用穿衣服。衣服是晾给别人看的,不是晾给自己穿的。”然后她推着陈默钻进电梯。
天台在顶层十五楼上面。她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一股干燥的热风裹着洗衣液的栀子花香味扑面而来。整个天台空旷开阔,水泥地面被上午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烫,脚踩上去能感觉到一股温热透过拖鞋底传上来。天台四周是齐胸高的水泥女儿墙,墙面上爬满了年久失修的裂缝和雨水冲刷出的灰黑色痕迹。头顶是万里无云的蓝天,阳光肆无忌惮地倾泻而下,把整个天台照得亮堂堂的。女儿墙外面能俯瞰整个小区——左边那几栋是陈默每天早上晨跑会路过的地方,对面那栋就是那个经常上夜班的护士住的地方,右边更远处是隔壁小区的高层板楼。天台上横七竖八地拉满了各家各户的晾衣绳,绳子上挂满了床单、被套、衬衫、裤子、内衣和丝袜。风吹过来的时候所有的晾晒物都在空中翻飞舞动,像一面面各色各样的旗帜,把整个天台割裂成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布质小隔间。
邹凝霜把洗衣篮往地上一放,双手叉腰环顾四周。天台上暂时没有别人,这个时间主妇们都去买菜了,上班族都去上班了,只有风、阳光和满绳的床单。她把墨镜摘下来挂在背心领口上,开始指挥陈默把洗衣篮里的床单一条一条挂到晾衣绳上。那些床单是最普通的白色纯棉,每条都有两米多长,她让他专门挑天台最靠边那根绳子挂,而且是双层挂——里层挂一排,外层再挂一排,两层之间的空隙刚好能站进一个人。
“知道为什么挂双层吗?”她把最后一条床单挂好,退后两步检查自己的杰作——四面全是被风吹得鼓胀的白色床单,形成一个天然的不透明屏障,从外面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绝对看不清人在里面干什么。“这叫防君子不防流氓。如果有人从对面楼看过来,他只会看到床单后面有影子在动。但他看不清是你的影子还是我的影子,更看不清你的影子在对我做什么。但他会猜。会联想。会趴在他家阳台上假装喝咖啡,实际上在数这两条床单之间的人影换了几种姿势。这就叫视奸——公共场合的最高进阶。你妈在公交车上只知道利用人群遮挡,我不需要人群,我只需要两张床单、阳光、和对面那栋楼上任何一双恰好往这边看的眼睛。”
她说着走进双层床单之间的缝隙里,转过身,面对陈默。风把内层床单吹得鼓起来,白色棉布在她身后鼓起一个半圆形的穹顶,把阳光滤成了柔和的乳白色,照在她皮肤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发光。她的手抬起,放在自己背心领口两侧,把两根细细的肩带往下一拉。莫代尔棉的背心从她身上松松垮垮地滑落到脚踝,露出她全裸的上半身。那对吊钟巨乳没了束缚,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褐色的大乳晕在乳白滤光下显得颜色更深更饱满,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熟透杨梅。腋窝里那两丛浓密蜷曲的腋毛在阳光下微微发亮,每一根毛发都清晰可辨,在风中轻轻颤动,散发着她独有的那股浓郁的信息素味。她把热裤的扣子解开,裤子顺着肥硕的大腿滑下去,和背心一起堆在脚边。里面没有内裤——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她的阴部。那丛黑亮茂密的阴毛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肛周,被上午升温的热气蒸出一层薄薄的汗珠,每一颗汗珠都在阳光下反着珍珠色的光。
她背靠着晾衣绳最外层那条床单,把床单压出一个后背形凹陷,双手高举过头顶抓住晾衣绳上方的横梁。这个拉伸姿势让她整个身体前倾——乳房吊钟般垂下,乳晕膨胀,腋窝完全打开,腋毛从两侧翻扬。她把目光转向对面那栋楼,隔着双层床单的遮挡,她能看到对面九楼阳台上有个模糊的人影——一个穿灰衬衫的中年男人,正趴在阳台栏杆上抽烟,他的视线方向正对着天台晾衣场。他不是在看特定方位,只是在发呆,但这种毫无聚焦的发呆正是她最想要的观众。她隔着重重视线的屏障,对他嫣然一笑。
“看见对面那个抽烟的没有?他不是在看我们,但他随时可以往这边看一眼。床单被风吹开一条缝他就能看到我。你信他会不会移开视线?大姨等了他五年,从搬进这栋楼就注意到他每天早上九点准时趴在阳台上抽烟,望天发呆。老婆在客厅骂他烟灰弄脏了阳台,他不吭声。现在大姨就站在他视野范围内——他要是知道这两层床单后面我光着身子把你后背抓得全是血痕,他还会发呆吗?他不会。但他也永远不会知道。”
她松开一只手把陈默的运动短裤往下拽,内裤一起扯到脚踝。那根巨物早就硬得不成样子,从裤子解放出来之后龟头紫红胀亮,上面还带着昨晚被邹月临睡前舔过后残留的唾液印子。邹凝霜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它握在手心掂了掂重量,又把她自己纤长手指和阴茎比对了一下——她的无名指最长,指甲涂着亮粉色,和阴茎根部同色系的紫红皮肤并排而立,视觉上极具冲击。
“昨晚你妈半夜偷吃,今天大姨要补回来。不是晚上——是白天。不是卧室——是天台。让你妈后悔一辈子,昨晚她不该吵醒我。现在阳光,通风,除了几床床单什么都没有。大姨要在这里操到对面那根烟抽完,再到他抽第二根,第三根。操到他烟盒空了也不敢确定刚才那影子是我。”她转身趴在晾衣绳横梁上,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肥硕臀肉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臀沟中间的深蔷薇色肛口——昨晚被他操过、上午还没消肿的肛口——被她用手指掰开两侧臀部,连同底下湿漉漉的大阴唇一起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因为昨晚偷吃被邹月中途打断而积压了整夜欲念没全面高潮,此刻颜色更深更肿胀,唇边挂着清亮黏稠的淫水,被上午阳光泡得发亮,一滴一滴掉在天台水泥地面,积起一小滩反光的湿痕。
“大姨昨晚被你和隔壁那俩大妈的声音打断后,回家憋了一整夜没去烦你——你看这泡水。昨晚你妈在你房间里浪叫,我趴在自己床上用手指抠自己肛门,一边抠一边想你下午在试衣间操我的那个力道。我故意没高潮。我把高潮攒着,专门留给今天天台。现在它快止不住了。你摸摸。”她把他手指拉到自己肛门褶皱上,那圈还没消肿的襞口立刻把他的指腹吸进半指。比前天初次肛交时更顺滑——炎症和残余润滑剂使肛管粘膜极度敏感充血,他的指尖在里面的每个微小动作都能清晰感到她直肠内壁胀热、湿黏,分泌出的肠腺滑液流到他手指套上反渗到他虎口。
“昨天下午的肛交只是让你熟悉路径。今天就不只是熟悉——今天要让对面发一整天的呆,把抽了十多年的烟忘掉。”她把他手指从自己肛门里退出来,用手握着他的阴茎,把龟头慢慢对准自己肛门。然后她转过头,侧脸贴在晾衣绳金属横梁上看着他。她的嘴角浮现那个她最常有的笑容,但今天这笑容里也藏着昨晚没抢到晨勃的无尽幽怨。
“来。先从后面进。进去之后别急着抽——先让大姨肛门适应你的尺寸。我现在趴着晾一晾。你往对面看——烟快抽完了。他会再点一根。你来慢慢替他把烟点上。”
陈默扶着她的腰,龟头抵在那圈已然被多次开拓的深蔷薇色褶皱上。这次没有前几次那么苦涩——肛门在龟头推入时自然松垮了些许,但仍层层叠叠裹得很紧。她低头咬住自己搭在晾衣绳上的一条湿毛巾,闷声把整个龟头吞入。他的冠状沟被肛门深处的直肠第一个狭窄环扣住,她肠壁的自主收缩很快就适应了龟头,开始一小圈一小圈地沿着茎干向他根部箍。阳光透过外层床单在两人交合处洒下白晃光的条纹,她前几次因疼痛而轻微避让的反应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开始主动往后顶屁股。她咬着湿毛巾说出的话含含糊糊,但能听出她在骂——“操——晾衣服——对——收床单——全家都上来才好——让你妈看看我的屁眼到底比她的屄紧多少——”
床单被风吹得飒飒乱响时,透过那层白色纯棉布能看到对面灰衬衫中年男人的香烟头亮了一下。他根本没往这边看。但邹凝霜坚信他必然会看。她对着那点忽明忽暗的橘红色小光点低语:“烟抽到一半了。等他抽完这根,我至少要先高潮至少一次。他烟蒂弹下楼的那一瞬——我先到。”
她开始加速,主动把屁股上下套弄。肛门口那圈皱褶红肿加深,肠液和昨夜的耦合剂残渣在反复抽送中变成白浆糊满他阴茎根部。她嘴里放开毛巾浪叫出声——比上午在试衣间还响,比昨晚在走廊偷听邹月叫床时自己咬手指的闷哼更嚣张,声音穿出床单被风扯成碎片在空旷天台上碎裂成回音。她不怕被人听见——十一楼的老头耳朵聋,九楼的中年男人继续发呆,三楼没人住,再远处只有阳光和风。
“啊——啊——操操操——这一下顶到直肠最里面那块隔膜了——大姨跟你说——这块隔膜再往上就是我阴道后壁——你龟头冠沟正勾着它——我前面也痒——你用手指插进来帮我——对——两根手指——往左——那是屄——摸到尿孔了——嘶——别戳——等大姨先高潮再弄尿道——”她边叫边自己把他手指引向自己阴道,前后两个孔同时被填满。阴道比平时更湿,手指一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褶皱包住狂吸,子宫口已经下降,宫颈外口含住他中指指尖。阴道内壁不停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挤他手指。他前后同时抽送——阴茎在她肛门里,手指在她阴道里。中间只隔一层直肠阴道隔膜,茎干和手指在她体内会师。阴茎在直肠,手指在阴道,彼此通过那层薄薄的隔膜同时磨蹭对方。她能感到龟头在直肠里撞击前壁,手指在阴道里从另一侧推挤直肠前壁——双面夹击让她整个盆腔从子宫到骶骨全都酥麻透顶。
她的乳头蹭在晾衣绳横梁上,金属横梁被太阳晒得温温热,蹭上去有轻微不适又带着极刺激的酥麻。她俯身更用力地用双乳去磨横梁,乳晕表面被磨出细褶。嘴里的毛巾咬不住滑掉在床单边缘,她就用舌头顶住自己上颚憋住一声又一声尖嚎。
“啊啊啊——手指加阴茎——三根——前后一起——操——大姨前面后面都被你堵住了——我就是个被亲外甥填满的标本瓶——我现在连直肠带阴道全是你的形状——你妈上哪去了——她怎么没来晾床单——让她看看——让她也试试——她不敢——她就怕被人看——我不怕——让对面抽烟的看——还有你护士——你看没看我——”
阴茎在直肠里的抽送带动她阴道里手指也在同步进出阴道口。那一层隔膜高频震颤,她子宫口忽然猛开,一整波的子宫颈分泌液灌到他的指根。同时她肛门口也以极强极快的收缩绞榨他的阴茎根部。双重高潮同时炸开——直肠和阴道同时痉挛,臀肉剧烈抽搐,两片肥厚大阴唇向内翻含住自己的骚水。她趴在晾衣绳上失禁了几秒的尿意——一小股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口溢出,混入阴道口被他手指堵住的淫水里打湿了他手背。对面灰衬衫中年人终于抽完了第一根烟,把烟头在栏杆上碾灭,又掏出第二根点上叼在嘴里。没有任何表情——他始终在发呆,始终没往天台这边聚焦。但邹凝霜透过床单缝隙看着他点第二根烟的整个过程,竟然在他打火机火光闪亮的一刹那又抽动了几次——她从他完全无意识的点火动作里自己脑补出了“他在看”的假象,而她的身体相信这个假象并为之疯狂。
“第二根了——他刚才点烟的时候绝对往这边扫了一眼——他看到了——他看到床单后面有影子在动——他不知道那是大姨被你操——但他注意到了——够了——足够——大姨高潮了——再来——”
她还没从高潮平复就催促他继续。他拔出阴茎,把她翻转身体,让她后背抵着晾衣绳,把她两条腿挂在自己臂弯上悬空抱起。这个姿势毫无遮挡——如果外层床单滑落,对面整栋楼都能看到天台边缘有个裸体女人被男人从正面贯入,后脑勺压着床单仰面朝天。她又开始叫。她甚至打了个呼哨,朝对面方向吹了一声,那声口哨透着一股——你不服就上来看——的挑衅。口哨声在空旷的天台上空回荡。
床单被风卷起一角啪啪作响,外层床单边缘那排晾衣夹被风吹掉一个掉在天台水泥地上。整个屏障瞬间少了一个角,从对面看来的遮蔽面积缩小。她赶紧把头埋进他肩后闷笑:“掉了掉了——夹子掉了——大姨屁股快暴露了——你快再塞一个——在洗衣篮里——别管——先继续——趁晒衣服的人还没上来——”他把她重新压在晾衣绳旁,她脚踩在散落的自家人字拖上,继续承受他新的插入。这次摩擦声、拍击声混着风声,她嘴里的骚话也越说越脏——“操烂我的屁眼——操完屁眼再操屄——再操嘴——今天上午把三个洞全操满——让对面那个废物看看——他抽了五根烟的时间我能被自家外甥操到三个洞都不空——他干吗不行——你妈也不行——你妈只能一次喂饱一个洞——我能喂饱三个——操操操操——”
邹凝霜第三次高潮来得无比猛烈。她两条白花花的腿大幅度抽搐,高跟鞋早不知道甩哪去了,人字拖也剩一只。她肛门与阴道同时收缩,嘴里却含着他的阴茎头——三个洞全在同一秒痉挛。对面中年人刚碾灭烟头转身进去了,阳台空出来,只有晾晒的拖把还挂在那里。她仰头从他嘴里把阴茎退出来改用沙哑的嗓子对着那栋楼空无一人的阳台喊了一句:“烟灰缸满了——老婆让你倒。你不倒。老婆让你操你也不操。你算什么男人。我外甥才十八岁,他每一下都把大姨操哭。你这辈子大概没见过女人高潮到喷床单上——大姨现在给他表演你换个烟灰缸的时间再高潮一次——”
然后她把他阴茎重新吞进喉咙,深深含住吸到极限。她用喉管自主收缩再把他整根吞到底,再从喉管退回用牙齿轻刮他冠沟。深喉、舌面蠕动、强吸力,三技合体。她这几天在陈晓晓那本笔记本上偷偷看到了几页关于这三种技能的原理,用自己嘴巴复制了一遍成果。她迅速加快吸压,在对面中年人捧着烟灰缸重新出现之前,她咽下喉咙深处喷涌而出的精液,仰着头对着太阳张开口腔让他看——舌面上还有残余白液没吞干净。阳光照进来,照在她舌苔上,雪白油亮的一层。她合拢嘴慢慢咽下去,用沙哑的满足声说:“下课。”
她把掉在地上的背心捡起来套回去,背心汗透了全贴在身上,两个乳头在布料下形成两个极其显眼的深褐色凸点。她低头把热裤扣子扣好,裤腿一扯屁股又露了一大截,反正是回去换床单的。然后把那只掉落的晾衣夹放回洗衣篮,把被压歪的晾衣绳重新拉好。做完这一切她从女儿墙边瞥了一眼对面——中年人第二根烟已经抽完了,正抱着烟灰缸往回走,手臂上被烟灰烫伤的白痕还清晰可见。他自始至终没往这边看过一眼。但邹凝霜不在意。她踏着没系好的人字拖挽着陈默的手往回走,走几步就把他运动短裤上刚才蹭到的润滑液拍了拍。
回到家里,邹月正在卫生间用新买的棉布擦洗浴缸夹缝。她听到门响擦着手出来,看见邹凝霜只穿着一件湿透的背心和皱得不成样子的热裤,头发里还夹着几片被天台风吹进去的碎叶片子,脖子上全是汗,锁骨上还有一小片刚才趴在晾衣绳横梁上磨出的红印。邹月慢慢把手里的抹布放到洗衣机旁,上下打量自己姐姐这副尊容,语调比平时更平静:“你不是去晾床单吗?床单晾完了?”
“晾完了。”
“两层晾法?”
“嗯。床单防君子不防色狼。大姨多教他一项晾衣技能。”
“那你自己这件背心——晾前是干,晾后是湿,什么意思?”
“晒日光浴。太阳太大晃进肉,湿透。”
“你头发里那些碎叶子呢?”
“天台有点闷热,大姨拿床单当枕头躺了片刻——叶子是自己掉下来的。”
“不是,这碎叶子是爬山虎叶子。我们整栋楼只有西墙有爬山虎,天台连一根葡萄藤都没有。你趴在哪个墙角趴出满背爬山虎?”
邹凝霜耸肩,把她从背心肩带里掉出来的胸乳晕又塞回去:“风刮的。我热死了别盘问我。你快去洗浴缸——我把床单在盆里泡一会——陈晓晓等下放学回来要吃蒸蛋——冰箱里咸鸭蛋拿三个——”
她边说边把自己脱在厨房的围裙捞起来擦脖子上的汗,正在这时大门传来开锁声。陈晓晓推门回来后书包都没放下就竖起两根指头放在鼻尖像狗一样使劲抽气:“厨房里的味道——不是蒸蛋。是大姨刚才自己舔了手。我能闻到——她的唾液里有种和昨晚你俩半夜吵架时一样的甜精味。还有妈——你头发也是湿的——但不是洗澡——是你下午趴在浴缸边沿蹭出水管的声音——别看我——我进门就发现了——你的耳朵内侧耳垂处有二道红痕——那是被耳边的急促呼吸闷久形成的——哥的呼吸和你呼吸频率完全吻合——你们这些天在我去考试的时候全干了什么。”她把书包往沙发一扔,腿环啪嗒一声在腿上收紧。然后从自己包里又掏出那本自编教材对着一家成年人宣布:“所以下周我的精液面膜选修课必须提上正式日程。不许再背着我开课。”
第十九章 上下铺三人行
表姐李婉住进邹家客房的第三天,陈晓晓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客房的床和她的床是上下铺。客房本来是邹凝霜的地盘,但邹凝霜这周在诊所值夜班,客房的钥匙在她走之前被邹月没收了。邹月把客房钥匙交给李婉的时候说了句“你就在这儿踏实住着,别拘束,跟自己家一样”,然后李婉就把自己的换洗衣服、护肤品、笔记本电脑和一条新买的酒红色真丝睡裙搬进了客房。那条睡裙陈晓晓见过——昨天她假装路过客房门口时趁李婉去上厕所偷偷溜进去,拉开李婉床头柜的抽屉,发现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那条酒红色睡裙,商标牌还挂着,上面写着“性感蕾丝吊带——酒红色——均码”。她把睡裙拿出来在自己身上比了比,然后放回去,关好抽屉,对从厕所出来的李婉说了句“表姐你的睡裙真好看”。李婉当时正在用毛巾擦手,听到这句话愣了一拍,然后笑了,反手关上门,对坐在下铺的陈晓晓用一种财务主管特有的语气说:“睡裙是穿着睡觉的。半夜别偷看。”
李婉搬进来之后,客房的下铺就属于她了。上铺还空着——陈晓晓决定今晚要占领上铺。不是为了睡觉,是为了摸底。她已经连续摸了两个晚上。第一个晚上,她趴在上铺把脑袋探出床沿,看到下铺的李婉在床头灯下翻开那本被翻到一半的《包法利夫人》,看了大概不到十分钟就关灯睡了。第二个晚上,她看到了更值得记录的东西——表姐关灯之后翻了个身,面朝墙,把手放在两腿之间,动作很轻,轻到上铺的陈晓晓必须把耳朵贴在床垫上才能听到那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表姐压抑着的鼻息。陈晓晓趴在上铺听了全程,在自己笔记本上记了条备忘——“表姐有自慰习惯。频率:至少两天一次。持续时间:七分半。结束后有约三分钟的沉默期,然后翻身睡觉。”今晚是第三个晚上。
晚饭是邹月做的,菜单是邹凝霜提前写在冰箱门上的——红烧排骨、鲫鱼豆腐汤、蒜蓉西兰花、凉拌木耳、葱油拌面。邹凝霜在诊所值夜班没能回来吃饭,她在家庭群里发了张自己吃盒饭的自拍,配文:“盒饭的鸡腿跟橡胶一样,想我妹炖的排骨了。对了小默,晚上别忘了给大姨留个门——不是留饭——留门。”后面跟了三个桃心眼emoji。邹月没回她,只发了张家里餐桌的照片,照片里陈默正把一块排骨往嘴里塞,桌角上不小心拍到了李婉的手——那只手上戴着一枚婚戒,婚戒旁边的无名指指甲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颜色。
李婉来邹家住的这三天,把自己的婚戒戴回去了。她在自己家那次婚床上被陈默操完之后把婚戒褪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第二天出门前又拿起来重新戴上了。不是后悔,是策略。婚戒对她来说已经不是婚姻的象征,而是一道护身符——在邹月和邹凝霜的包围圈里,一枚婚戒能让她在夹缝中争取到更多的同情分。果然,邹月每次看到李婉手上那枚婚戒,就会想起自己当年离婚时是怎么把婚戒褪下来扔进抽屉最深处再也没戴过的,然后就会对李婉格外温柔一些。李婉很清楚这一点。她更清楚的是,这种温柔只是暂时的——一旦邹月发现她也在抢同一个人,那枚婚戒的保护作用就会瞬间清零。
晚饭后邹月收拾碗筷,李婉主动帮忙洗碗。两个女人站在水槽前,一个擦碗一个冲水,配合得意外默契。邹月用余光扫了一眼李婉脖子侧面那个已经淡成浅紫色的吻痕——那是三天前李婉刚来邹家第一晚被陈默在走廊偷亲时留下的——然后低头把自己手上洗洁精的泡沫冲干净,问了一句:“婉婉,你跟李杰最近感情怎么样?”李婉把洗好的盘子竖进沥水架,动作稳得不溅一滴水:“还行。就是话少。出差回来以后话更少了。”她擦干手把客厅落地灯关了,只留走廊地灯,然后回了客房。
李婉回到客房,坐在下铺床边把自己盘发的簪子拔下来,长发散在肩头。她身上穿的还是晚饭时那件藕白色的吊带衣,吊带本来就薄,在客房的暖黄灯光下隐约透出底下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她把吊带衣脱了,换上了那件新买的酒红色蕾丝睡裙。睡裙在镜子里反着暗红的光,前襟是大V领,后背只有两根带子交叉在脊椎末梢,裙摆刚过大腿中段。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然后拿起床头柜上那本《包法利夫人》,翻到上次读到的那一页——爱玛在修道院的花园里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爱情的幻灭,她读到这一段的时候总是会用指甲在页脚划一道浅痕。今晚她又划了一道。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陈默和陈晓晓同时推门挤了进来。李婉把书倒扣在床头柜上,目光从陈默脸上扫到陈晓晓脸上,后者正抱着枕头和笔记本站在她跟前,腿上那枚黑色腿环把大腿肉箍得特别紧。
“晓晓进来干什么?”李婉问。
“今晚上下铺三人行。”陈晓晓把枕头往旁边一放,直接踩在床沿爬上了上铺。她把怀里的笔记本翻开摊在上铺床垫上,又从睡衣口袋里掏出秒表挂在床尾挂钩上,然后俯下身对着下铺的李婉正色道:“表姐,我跟妈和大姨开过联席会议了。排班表上没排你的时间,所以我自动把你归进我的选修课档期。今晚的选课内容是——上铺听课,下铺实操。我不动手,我只记录和打考勤。你们该操操。”
李婉听完对着上铺那张严肃的小脸看了片刻,然后把目光转向还站在门边的陈默,唇边浮出一丝淡笑:“陈晓晓,你平时成绩是不是总拿A?”
“全年级前十。”
“你记录本上今晚打算给表姐打几分?”
“那得看你的表现。我深喉拿过九十八分,射精面膜课还在等妈批复。你今天只是我的选修课搭档。”
李婉把书签夹进《包法利夫人》的书页里合上书。她站起来走到客房中央,把陈默推到下铺床边坐下。然后跨坐在他膝头。酒红色睡裙前襟深V的布料在她跨坐时被扯得更开,锁骨下方两片白晰的皮肤和陈默胸前旧T恤之间几乎没有空隙。她把他一只手引到自己腰后,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臀侧,然后俯身看着仍仰头直视她的陈默。
“你妹要给我打分。你给我评。你们陈家的女人一个一个都这么理直气壮——你妈教腿交,你大姨教肛交,你妹在头上拿着秒表要给我打分。我从来不会主动这样——但你上次在婚床上把我弄到高潮以后,我自己在家又试了两次想学着你那天的角度把自己弄舒服——完全没用。所以今晚我要挨个试试你会的全部角度。”
她没有等他回答,把他T恤从头顶脱下来,用那件旧T恤绕过他后颈把他往前拉,同时自己往前贴上他的胸膛。然后她松开T恤搂住他后腰,把自己一侧乳头隔着黑色文胸塞进他微张的嘴唇缝边:“先从这里开始。上次你咬得太重,这次轻一点。”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已经滑进他睡裤腰带内侧,摸到那根已经硬得无可救药把她掌心撑满并在虎口处突突跳的巨物。
上铺的陈晓晓趴在床沿,翻开笔记本把秒表按在开始档。她从上铺把脸探出来倒挂着看下铺两人的姿势顺序。她的长发倒垂下来,发梢正好扫到下铺的陈默耳侧。李婉看到那撮头发扫在陈默脸上,伸手把陈晓晓的头发往上撩:“晓晓,你头发挡你哥嘴唇了。你能不能换个姿势趴?你倒挂着口水快滴你哥脸上了。”陈晓晓倒挂着脸不变色:“滴口水也是教学工具。口水成分含润滑剂——不算异物——你第一次实战还紧张,他嘴唇干的时候我口水正好当润滑——”话毕她又往下探低几分,马尾辫上的红色发带几乎垂到李婉肩头。
李婉没再管上铺那双审视着一切的眼睛。她把下铺床边那条刚刚盖在腿上的薄被推到地板,然后把陈默按倒在床垫上。自己起身跨在他腰上方,仍穿着那件酒红蕾丝睡裙但把内裤从腿间拨开挂在膝盖旁,隔着仅剩的睡裙前襟那层薄蕾丝试图用耻骨去磨他阴茎根部。她磨了几下感觉姿势不够深,干脆把睡裙从头顶脱下来整个丢掉。文胸扣子她没耐心解——反手扯开扣绊声弹飞扣片。扣片弹在上铺床板底部,陈晓晓伸出小手从上铺摸到扣片,故意在上面缠了一根自己的发丝然后重新放回床沿。
李婉全身只剩膝盖上挂着那件黑色蕾丝三角裤。长发披在锁骨两侧,颈上那枚珍珠吊坠随着呼吸起伏从锁骨窝滚到乳沟又滚回锁骨。她握着他阴茎,慢慢把龟头对准自己阴道口。和上次不同——这次她进去时特意用手指先在自己阴唇上蘸淫水涂在他龟头表面,然后她慢慢往下坐,一点点自己调节角度让龟头冠沟碾过她G点区域。全吞到底时她屏住呼吸,从喉咙底吐出一声压得极低但仍被上铺秒表准确捕捉到的颤抖呻吟。这声呻吟是她三年来第一次自己主动吞下整根男人的阴茎——上次在婚床上全程是他带着她,而这一次她主导。
她开始以标准女上跨骑开始浅进浅出,先上下晃动屁股,让耻骨尾骨肌重新适应整根巨物的轮廓。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深挖到底。阴道内壁褶皱被逆向掀翻——她骑动时随着她自己胸前的起伏,那枚珍珠吊坠反复拍打他自己的胸骨。他想起上次在婚床上她最后高潮时这枚珍珠被他含在嘴里——于是他拉住她脖子上项链把珍珠吊坠塞进自己嘴里,舌苔贴紧珍珠,珍珠贴着她颈动脉。她颈动脉在他舌感的拉扯下加速搏动,阴道深处也同步加速收紧。
李婉开始加大起伏幅度。酒红睡裙早就被踢到床尾,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腿上挂着的那件黑色内裤——随着上下起伏节奏不停拍打她自己大腿根。她臀部撞击陈默耻骨的节奏越来越快,啪啪声在安静客房里盖过了窗外虫鸣。这次她不放慢——她从上次婚床经验中尝到了甜头,知道自己宫颈能被龟头持续顶入后才会有双重高潮,所以她维持快节奏不变,同时自己用手揉阴蒂。
她的呼吸变颤——她知道上铺有她妹的秒表,有笔记本,但她开始放开了。“陈晓晓——第一项——骑乘——表姐自己打——九十五——扣我五分——因为我——啊——差点——忘了先——先预热——他在里面胀得更粗——我才想起你笔记本上——写过预处理——上次——对——上次你在给我私发的备忘录里教——我腰往下坐时肩膀要后仰——盆底角度才够——表姐做到了——啊——操——他龟头现在戳的不是宫颈——是子宫颈外侧——天——”她一边自己骑一边对着天花板报成绩,臀部上下幅度大到床尾那本《包法利夫人》被晃得掉在地板上。爱玛从书页里跌出来,地板上散着书签和从她书里掉出的超市小票,和一条三排扣腿环临时被她解下扣子的陈晓晓的备用黑腿环。
“表姐替你记完成数据。深喉——上次婚床我没来得及让你口我——今晚最后一个姿势——你先让她把她这科考完。”李婉转头又对着上铺喊,“晓晓——我取消你最后一项免修——你下来——让你哥躺床沿——我俩分上下。”
陈晓晓把秒表按停,从上铺踩着下铺床沿翻身下来。她把腿环扣到大腿根部紧一档,又把那条原本绑在自己马尾上的红丝带解下来在自己的笔记本撕一张空白成绩单,递给李婉,“表姐你写评语。我今天先考吸力。你把刚才骑乘时自己的心跳频率抄在我备忘录边上——等一下我也要填笔记。”说完她走到床尾把书捡起来放回枕头之间,然后把陈默重新推躺到床尾那端。
她低头看着那根刚从李婉体内退出来还没干的阴茎,用手把它扶正。她没急着含,而是先用那条印着午时茶渍的旧发带把他眼睛蒙上,发带尾端被她系成自己校服上常绑的红丝带同款蝴蝶结。她先在自己舌下放了一点自配润滑液,然后俯身将整根茎干从根部到龟头一口气舔到底。然后她用嘴唇箍住冠沟,做出极厉害的喉管扩张收缩,把他仍沾有李婉阴道前液的龟头全吞进喉管。
李婉在她身后记录秒表,同时在成绩单上写着:“深喉练习——表妹现用润滑液配方是去年我帮她调的化学溶剂——成分更新:甘油比例下调、羟乙基纤维素增加——粘度刚好。”正写着,她听到前方陈晓晓喉管又发出一声极深的吞咽音——陈晓晓把整根吞到极限,同时自己用手从嘴巴下方绕到他会阴用指尖按他肛门口前壁。李婉这时候从她背后跪下来在床沿另一边帮她把散下的一缕发丝从她嘴边拨开,那缕头发下露出妹妹嘴角被撑到极限泛白的皮肤和她自己流的半脸口水。
陈晓晓从喉咙退出来准备换气,大口喘着粗气,下巴上全是口水和前液混合拉成的丝,她看见表姐正跪着给自己记录成绩,立刻顺了口气哑着说:“下一个科目——Teabag。表姐你也别闲着——你把笔记递给我——对——就这页——题目叫‘如何一边嗦蛋一边用手指按摩大腿内侧——本次新加步骤’。”说完她把成绩单放在李婉膝盖上,自己的手重新抱回陈默的睾丸极其温柔地含进嘴里轮流吮吸发出咕叽咕叽声。李婉在一旁读她笔记本上关于舌苔与睾丸褶皱摩擦系数的笔记,读完又在她新一栏打了九十八分。陈晓晓吐出来转头示意李婉摘掉蒙在陈默眼上的发带。发带滑落的瞬间陈默还眯着眼被窗口洒进来的月光晃了一下——然后看见表姐正把酒红睡裙重新套回去。
然后她让陈默坐在床边休息,自己从李婉手里拿走润喉的水喝了两口。她说今晚还差最后一个选修模块——深喉衔接女上。她把自己笔记本翻到三年前黏着训练棒照片的那一页——照片已经旧得发黄——她指着那张模糊的训练棒截图对李婉说:“这根是我第一根训练棒。现在它吸盘坏了,但这页笔记我舍不得丢。以前我一个人用这个在宿舍练,现在我看着它的照片和你们两个做。”
李婉套好睡裙重新跨到陈默腿上。这次是女上,但角度更特别——她把自己的膝盖位置向后移直到倚在床沿能贴着床板边撑稳,然后整个人以半跪半套的姿势含住陈默龟头。她没停下,深喉继续吞到根部——李婉在他下方,用比刚才更深更慢的喉管蠕动配合她完全坐在他腿上的角度让他能看见眼底下表姐耳后全泛红了。李婉越含越快,她自己骑着的速度也同步往前压,最后喉咙深处传来和陈默阴茎根部完全共振的压力反馈。
李婉被她喉管蠕动时呻吟得愈发不可自控,她的阴道从后面被她自己夹了两层高潮——一次是她喉管被龟头冠沟卡满时子宫口跟着喉管收缩,一次是她自己骑着他大腿根时因外部挤压引发的第二次高潮——双重高潮让她罕有地后仰失控。她后脑勺重重砸在陈晓晓早准备好的蓬松鹅毛枕上,枕芯里那根她落了许久的珍珠项链从枕套缝隙滑出来正好沾着她的后颈汗珠。
上铺原本用来监考的秒表早已掉在地板上,表盘摔裂出一条细纹。记录表上表姐给她打了不止一个A,而是把自己公司用的激光打印机A4便签纸印着财务主管职务的背面也写满了表格附录——包括她在刚才骑乘时阴茎弯曲角度与她宫颈口G点匹配度的个人补充。陈晓晓则在笔记本新一页写了这样一行字:“昨晚上下铺,表姐没再自己手淫。她学会让我哥代劳。我的精液面膜课——明天申请提前开。上铺预留位置——准妈妈还是准表姐,没人抢我的上铺。”
然后她抱着笔记本爬上上铺。睡裙也没脱,只把枕头下那条旧发带重新系在自己手腕上,侧过身子听着下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把笔记本翻回第一页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和那页喉管解剖图,用手指轻轻划过。然后对着下铺黑暗里两人看不清但绝对交织在一起的身影补充了一句:“妹的深喉课——今晚修满全部学分。以后这门课——只给你免费补考。”
# 第二十章 精液火锅·家族成人仪式
一周前,邹月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本周日开始,所有排班暂停。周日晚上是家族成人仪式,任何人不许缺席。地点——咱家餐桌。着装要求——不许穿内裤。”消息发出去三秒钟,邹凝霜回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陈晓晓回了一句“收到,道具已备齐”,李婉只回了两个字“明白”。没有人反对,没有人请假,连平时最忙的邹凝霜都提前把诊所周日的门诊全部调到了周六,专门腾出一整天来准备这场仪式。
仪式的核心道具从周一就开始筹备了。邹月去超市买了两个带密封盖的玻璃罐,每个容量五百毫升,罐身是透明的,盖子是淡蓝色的硅胶密封圈。她把玻璃罐洗干净用开水烫了三遍,放在阳台上晒了整整一个下午,晒到罐子里的水珠全部蒸发,罐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然后她把两个罐子放在冰箱冷藏室最显眼的那层,在罐身上分别贴了标签——“新鲜”“本周生产”“仅供家族内部消费”。邹凝霜看到标签后大笑不止,拿笔在“仅供家族内部消费”后面加了一行小字:“如有外人偷喝,按医疗事故处理。主治医师邹凝霜。”
接下来的一整个星期,陈默成了全家最忙的人。每天早上起床后、晚上睡觉前、以及任何他被三个女人中任何一个拉到房间里的时间段,他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被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邹月负责早班——每天早上她端着早餐托盘进陈默房间,托盘上除了牛奶煎蛋吐司之外还有那个透明玻璃罐。她会在陈默吃早餐的时候用手帮他用腿交一次,然后把射在丝袜上的精液用硅胶刮刀刮进罐子里,一滴都不浪费。邹凝霜负责午班——她会在诊室午休时间把陈默叫过来,以“前列腺保养”的名义给他做一次按摩,然后把射在橡胶手套上的精液仔细地倒进罐子里。陈晓晓负责晚班——她每晚睡前含着他的鸡巴用深喉吞一次,但她不吞下去,而是把精液含在嘴里张开嘴让邹月用勺子从她舌头上刮进罐子里。李婉负责周末加练——她只在周末来,但每次来都带着自己专用的玻璃小瓶,把周末两次的份额补足。
到周日傍晚,两个玻璃罐都装满了。罐子里积攒了一整周的精华,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因为静置而分成了两层——上层是半透明的清液,下层是沉淀的浓浆,轻轻一晃就会泛起珍珠色的波浪。邹月把两个罐子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在餐桌上,对着灯光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浓度可以。这一周的蛋白质比上周足。排骨没白炖。”
傍晚六点,邹家的餐桌被重新布置过。邹月铺上了一块全新的白色桌布——不是旧的那块印着牡丹花的塑料桌布,是一块真正的纯棉白布,边缘还带着刚拆封的折痕。她把电磁炉放在餐桌正中央,电磁炉上架着一口鸳鸯锅——一半是清汤,一半是菌菇汤。清汤是早上用老母鸡和火腿熬的,汤色清亮见底,只飘着几颗枸杞和一段葱白。菌菇汤是用干松茸、牛肝菌和鸡枞熬的,汤色深褐,表面浮着一层金色的菌油。两种汤底都还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水蒸气裹挟着鸡汤的鲜香和菌菇的土香在客厅里弥漫。
围绕着鸳鸯锅,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涮菜——切得极薄的肥牛卷码在白瓷盘里,肉片红白相间卷成玫瑰花形;鲜虾仁去了虾线用牙签穿成小串;嫩豆腐切成麻将大小的方块放在冰水里泡着;翠绿的茼蒿、嫩黄的白菜心、雪白的金针菇、褐色的木耳,还有手打的牛肉丸、鱼丸、虾滑、蛋饺、粉丝、藕片、土豆片、海带结——满满当当铺了整张桌子。但这些都只是配角。主角是摆放在鸳鸯锅两侧的那一排蘸料碟——芝麻酱、蒜蓉香油、海鲜酱油、沙茶酱、花生碎、葱花、香菜末、辣椒油、韭菜花、腐乳汁。每碟蘸料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勺子,方便取用。
而所有这些蘸料的对面,餐桌主位上,摆放着那两个透明的玻璃罐。罐子在电磁炉的蒸汽中微微蒙了一层水雾,里面的白色浓浆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罐子旁边放着邹月专门准备的一把全新的硅胶刮刀和三把不同尺寸的勺子——大号的用来舀汤,中号的用来舀精液,小号的用来舀蘸料。
邹月站在餐桌旁,逐一检查着自己的布置。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开衫里面是那件淡青色的真丝旗袍,旗袍的领口别着那枚珍珠胸针。开衫的扣子一颗都没系,敞着怀,露出旗袍包裹下的饱满胸脯和细腰。旗袍下摆开叉处能看到她穿着肉色吊带丝袜,丝袜的蕾丝袜边从开叉缝隙里露出一小截。她没穿内裤——这是她自己定的着装规则,她自己第一个遵守。凉鞋换成了缎面家居拖鞋,鞋面上绣着桂花枝。
邹凝霜从客房里出来的时候,把所有人都震住了。她今天没穿白大褂,没穿真丝睡袍,没穿她那些五颜六色的紧身裙——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缎面旗袍,料子和邹月那件一模一样,但款式完全不同。她的旗袍是无袖的,领口开得比邹月还低,直接开到乳沟起始的位置,那对吊钟巨乳把旗袍前襟撑得呼之欲出,褐色乳晕的边缘从领口若隐若现。旗袍的腰身收得极紧,把她那水桶般的腰硬是勒出了曲线,后腰的蝴蝶结扎得又大又蓬松,像个礼物包装盒上的装饰。旗袍侧边的开叉比邹月那件高了两寸,走路的时候整条大腿从开叉里全露出来,大腿根部被丁字裤细绳勒出的红印清晰可见——她也没穿内裤,但她在腰侧别了个小东西:一个牛皮的小皮套,里面插了把肛塞,鞘上刻着“备用”字样。
“都看我干嘛?我今天下午专门去美容院做了个发型,还修了修腋毛——不是刮,是修——留了三分之一左右,给你留点摩擦力。”她抬起胳膊展示了一下腋下,然后拉开椅子在陈默左边坐下,把自带的一个小布袋搁在碗边。布袋里装着几样她的专用工具——一小瓶耦合剂、一小瓶医用润滑剂、一把不锈钢压舌板以及一管未开封的利多卡因软膏。 陈晓晓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她没有穿旗袍——她的衣柜里压根没有这种东西。她穿的是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水手服,但她在校服外面披了件白色的迷你围裙,围裙的领口系带是她从学校运动会上赢来的红丝带,围裙口袋上印着“陈晓晓专用·精液收集助理”几个用马克笔手写的字。腿上那个黑色三排扣腿环勒得比平时更紧,腿环上挂了一小瓶她自制的润滑液,瓶身标签写着“pH6.8”。脚上踩着一双新买的棉质及膝袜,袜口有蕾丝花边。她怀里抱着那本翻旧的笔记本和一个秒表,走到餐桌前把秒表挂在椅背上,笔记本摊开在桌上,翻到一页空白表格,表格抬头已经写好了——“家族仪式·精液火锅·第一版·正式记录”。
李婉最后一个到。她今天穿的是那件酒红色蕾丝睡裙——就是她和陈默在婚床上第一次做爱时换上的那件。睡裙外面披了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外套的垫肩让她的肩线看起来很挺拔,但西装下摆遮不住睡裙的蕾丝边缘。她的头发没有盘,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卷,耳朵上戴着那对珍珠耳钉,脖子上那根白金链子的珍珠吊坠依然垂在锁骨窝里。她手里拎着公文包——和平时开会时拎的那个是同一款,但今天里面装的不是财务报表,而是一瓶她自己珍藏了三年一直没喝的红酒。“波尔多,2018年份,李杰出差前买的。他说留着过年喝。”她把红酒放在餐桌边上,拉开椅子坐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开瓶器,动作熟练地扎进木塞里拧了拧,“我们今天把它开了。”
邹月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开胃菜——冰镇生蚝,每个蚝壳上铺着碎冰,蚝肉肥嫩饱满,挤了柠檬汁,放在碎冰上还微微颤动。她把盘子放在转盘上,对陈默特别叮嘱:“生蚝给你点了十二只。等会儿在吃火锅之前先吃完——补的。你这周贡献了整整两罐原料,得把营养补回去。柠檬汁多淋一点,去腥。”又捏了捏他的耳垂,用只有他能听清的声音附耳一句:“也去你大姨腋下的狐臭味——今天她没刮腋毛,等会儿涮肉的时候你忍耐一下。”
邹凝霜立刻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我腋毛关你什么事?你大腿根部那个桂花汗泥还不是一样有味——上周在诊所我给你做妇科检查的时候顺便闻了一下,桂花味早馊了,全是酵母菌超标。我跟你说正经的——你那个泥得换批号了,不然以后别给小默用。”
“我那是天然发酵。你那腋窝是顶级汗腺排泄物。能比吗?”
邹凝霜正预反驳,陈晓晓忽然拿她的不锈钢筷子敲了敲酱料碟边缘,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她从围裙兜里掏出自己写过的卡片,举起来一字一顿念道:“仪式第一环节——精液汤底调配。精液和鸡汤的比例是多少——妈,大姨——你们两个谁先倒?”
“我来。”邹月站起来,把其中一个玻璃罐的密封盖拧开。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极淡的腥甜气味——不是难闻的腥,是混着蛋白质分解后特有的微甘气息,和火锅蒸汽里飘着的鸡汤鲜香、菌菇浓香搅在一起,反而成了一种诡异又和谐的复合香气。她把罐子举到鸳鸯锅上方,倾斜瓶口,浓稠的白色浆液从罐口缓缓滑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不间断的白色弧线,落入沸腾的清汤里。精液接触滚汤的瞬间迅速凝固成蛋花般的白色絮状物,在清汤表面散开,像晴天突然下了一场暴雪。然后她又倒了大半罐进菌菇汤,褐色汤底混入白浆后颜色变浅,搅匀后变成一种类似拿铁咖啡的米棕色,翻着细小的白沫。
“该我了。”邹凝霜拿出另外一个罐子。这一罐从冰箱里被她提前放在室温下软化过,比刚才邹月那罐更稀一点。她倒精液前先闭上眼,把自己腋下那丛腋毛撩开闻了闻,然后把刚才在腋窝里捂暖的指头蘸了点残余的耦合剂,在罐口外壁上画了个心形标记。她把精液倒进自己面前的小碗里——不是倒进锅,是倒进碗里。然后她端起碗对大家宣布:“这碗我自己留存。等会儿蘸料用完,谁觉得蘸料不够浓的,直接往我这碗里加。这叫集中补料。”她把小碗放在自己手边,还不忘用压舌板盖住碗口——压舌板上用蓝色记号笔写了两个字:“邹凝霜·专碗”。
火锅沸腾了。气泡从锅底咕嘟咕嘟地往上冒,带着精液凝固后的白色絮状物在汤面上翻滚。邹月率先拿起公筷,夹了一片肥牛卷放进清汤里涮了三秒,肉片从红变白,边缘微微卷曲,她夹出来放在陈默面前的碗里:“先吃白汤的。清汤里的精液味最正,能吃出原味。你上周贡献的这批,质量比上上周更浓——我舔勺子的时候就发现了,稠度高,挂杯。”
陈默把肉片在芝麻酱里蘸了一下放进嘴里——精液微微的咸腥被鸡汤的鲜味和芝麻酱的香浓包裹着,反而尝不出任何腥气,只剩下一种类似生蚝奶油般的醇厚余韵。邹月看他嚼了肉片咽了下去,满意地凑过来也在他筷子上抢了一口,顺便借着他蘸酱的动作把身子贴紧了他左边胳膊,腿在桌下移了移蹭到他的小腿。
邹凝霜立刻站起身,把菌菇汤里的虾滑用小漏勺捞起来,在精液麻酱里蘸了蘸放进陈默碗里。“菌菇汤的精液和松茸配——松茸本身就带点腥,一腥一腥反而对冲了。这叫临床味觉实验,你得好好品品。你以后要是去医学院参加味觉测试,就这数据报上去,那帮博士生会疯。”她说话时弯腰又替他多蘸了一筷子蒜蓉香油,腰侧旗袍开叉处几近滑出腋毛边缘。
陈晓晓推过来两份她自调的蘸料——一份精液沙茶酱、一份精液豆腐乳。她把蘸料碟放在陈默面前,又从围裙口袋里掏出秒表开始计时:“精液豆腐乳——我自己昨晚把豆腐乳碾碎加了一匙早上从你那收集还来不及进冰箱的鲜精,发酵到现在刚好六个钟头。哥你先涮这个。我帮你涮了藕片和海带——这两个容易吸味。不要蘸太多,先蘸一角——对——含一秒——咽——停——说完咽再说咽——咽!好了现在咽下去——反馈——”她盯着他喉结滚动,自己在笔记本该科目表上连打三个勾,写下一行字:“藕片精液豆腐乳味型——咸中带鲜,适合蔬菜。”
陈晓晓转头又问李婉:“表姐你怎么还不动筷子?”
李婉将醒酒器里的红酒给每人倒了一杯,然后站起来举杯。她没有拿腔调,仍用平时财务主管做报告的平稳语调说:“我三年没开过一瓶酒。这瓶波尔多买回来时李杰说留着过年喝。现在离过年还有小半年。我不等了。今天这桌火锅,比我们家这三年所有年夜饭加起来都热闹。不——不是热闹——是热。”她举杯对着在座每一个人——邹月、邹凝霜、陈晓晓,最后停在陈默脸上的时间久了一拍。然后她仰头喝光杯中的红酒。红酒的颜色和菌菇汤里泛白沫的米棕色完全不同——那种沉郁的紫黑压进喉管,在她喉头滚了一次深深的热流。她放下酒杯拿起公筷,从菌菇汤里夹了片白菜心,在精液酱油碟里轻轻蘸了一下,放进嘴里慢慢嚼完。
“我一个学财务的,算过时间成本。比起结婚三年守活寡,今天这顿饭更划算。”
邹月把最后一只生蚝推到陈默面前:“宝贝把这只蚝吃完。然后正式开始轮庄。”生蚝壳边缘沾了一点点刚从菌菇锅里溢出的白沫。陈默吸完那只蚝,把蚝壳放到碟边。蚝壳砸出轻响。邹月站起来开始解米色开衫。开衫从她肩头滑落到椅背上,里面那件淡青色真丝旗袍在火锅蒸汽里泛着柔和的珠光。她拉着陈默的手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旁边,让陈默坐在沙发正中央,自己跨到他膝头。旗袍开叉被分得更宽,肉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边从开叉侧面全部暴露,大腿内侧皮肤已经被火锅蒸汽蒸得发粉,附着一层薄薄的汗膜。她这一坐的力道让沙发深度陷下,也让隔着丝袜裆部自己没穿内裤的阴户精准地贴在他裤裆上。
“第一庄,必须归妈妈。这是规矩——第一口汤底是我倒的,头庄也归我。你上次给我的那些存货都在锅里滚着——现在我要滚——”她把旗袍整片裙摆从腿间拧到腰侧,下身只剩那件肉色吊带丝袜。丝袜裆部早就湿了——不是蒸汽冷凝,是她从刚才拌蘸料时想象今晚的轮庄就一直在流。裆部那层纤维被淫水完全浸透变成半透明深肉色。她把裆部往旁边拨开——不是脱丝袜,是用指甲把裆底网纱推歪——露出阴道口。
“这里。现在。在全家面前。”她说完往下坐。陈默的龟头推开她阴道入口那圈环状肌时,她一点也不收敛自己的声音——直接仰头从喉咙底发出极长极沙哑的呻吟。然后是整根没入时的深插叫床——尾音被夹断忽然转化成短促高亮的一声“啊”。阴道里积压的淫水被整根挤出,从阴道口和阴茎缝隙混着精液冲下来,啪嗒直接滴在沙发垫上。
她骑在陈默腿间,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声说了一句只让他一个人听见的话:“妈妈这周攒了七次腿交。每次都没让你射在我体内。我在等今天。今天锅里的精液是你给全家的,但你放在妈妈的屄里这些——是我自己的。她们谁也别想分。”
然后她转回头,嘴唇蹭过他的耳垂,把音量提高到全桌都能听见:“来——都看着——我不要你们打分——但火锅,火锅还在煮。继续涮菜,看这边。斌斌你看着——大姨教不会你的——这些事只有我能。”她开始了自己起伏套弄的节奏。餐桌周围的三个女人各自涮菜的筷子都慢了下来。陈晓晓手里的秒表停在空气里忘了按,李婉把刚才夹起来的那片菜心放回碟中忘了蘸料。邹凝霜翻着锅里的虾滑,眼珠子盯着沙发方向手一歪捞起了一把空勺。
邹月越动越快。肉色吊带丝袜的大腿已经勒出好几道绷纱的痕,大腿内侧贴着陈默大腿外侧滑得发红。她的臀肉拍在他耻骨的频率加速,沙发弹簧发出重复闷响,她开始浪叫——“啊啊啊——第一庄火锅头庄——妈妈给你们做示范——你们接着要来轮我——火锅汤底还在那边——我在这边——正在被儿子操——对——看着——看着——妈妈屄里也装了储备——储备不是锅中那些——这些是我拿来给自己用的——你们要想吃第二轮——等我把这轮潮吹出来,你们拿碗接——接不及就拿你们带来的小瓶瓶接——你姐——你那个标本瓶——是不是也带了好几个——就在她旗袍腰上那个小布袋袋里——”
邹凝霜被她说中了,旗袍腰侧小布袋里果然还藏着两个带刻度的小玻璃瓶。于是邹凝霜放下筷子掏出玻璃瓶走到沙发旁,把瓶子放在茶几边缘:“你继续叫。我接我的,你高潮前告诉我——我会对准瓶口。上一瓶那管优质样本就在冰箱第三格,你这管现接更新鲜——对——再快——你夹他夹紧——别漏给我——全给我——这是我实验室要的——你那嘴脸别得意——你这周排班份额超标,腿交和火锅头庄本来就是重叠——不算超额——”最后几个字她把瓶口凑到邹月阴唇正下方。
邹月憋住一声极长极尖的喉音——“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她子宫口猛开,一大股潮吹液从阴道涌出,混着刚才他射在她体内尚未吸收的精液新产出的稀白浆。邹凝霜眼疾手快抓住那波涌出的时机将瓶口对准——接了小半瓶。瓶壁上立刻挂着一层浅淡潮吹和精液混合物,她拧紧瓶盖举到灯下晃了晃。
邹月从他身上滑下来,腿软得往后仰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气。旗袍还揉在腰侧,丝袜裆部歪到一边,耻骨上还残留刚才被压的潮吹珠顺着阴毛往下流。她接过李婉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又拿下纸巾指指邹凝霜手头那管采集瓶——“拿去化验。我比她陈默爸爸那会儿还多。文秘怎么了,文秘也能给你们男科医院贡献研究报告。”
陈默想回餐桌喝口水,被邹凝霜一把按回沙发。她把刚才接完的标本瓶小心放进旗袍侧袋,把自己总也兜不住胸的深紫色缎面旗袍领口往下一拉,那对吊钟巨乳直接弹出来——乳晕上的细汗沾着菌菇汤沸腾时溅上的米棕色小沫子。她骑到陈默腿间,还没坐下就把自己阴茎塞进自己阴道——和平时先肛交的习惯不同,这次她直接选阴道。阴道入口仍然紧致,但比肛门口润滑充分得多,阴茎滑进去时几乎顺滑程度超过今晚火锅里反复融化的牛油。
“第二庄。别给我讲规矩。我手上有标本瓶,刚参与了你第一庄潮吹采集,我是有临床贡献的。现在全家都看着,这锅精液锅底是今天他攒下来的,我和他也有合约——这次不用屁眼——用阴道——连续高潮的那种——让你们的汤底继续翻——我在这边翻——翻到最后我把样本全部贡献——陈晓晓——你把你那些润滑液瓶子拿过来——表姐——你也——”她声音沙哑到后半句直接转成一长声嚎喘。她开始上下套弄,节奏飞快,毫无过渡。吊钟巨乳打得她自己胸骨砰砰作响,乳头在灯光下甩出紫褐色的残影。她的叫声不再是压抑式——而是完全向餐桌方向亮开——“操——火锅继续滚——我不吃菜——先吃这根鸡巴——啊啊啊啊——阴道比屁眼敏感多了——为什么我以前不用——因为怕怀孕——今天我把自己绝育了——你——大姨在诊室把输卵管绑了——绑了——今天以后我想用哪里就用哪里——想怎么流就怎么流——不用怕早上尿检又得多一道杠——操操操操——”她把整个体重压在他耻骨上,含着阴茎转了半圈臀部,子宫口碰撞龟头达到数次数次反复——高潮突然而至。
她比邹月喷得更狠——阴道潮吹,直肠也同时收缩把下午她自己塞入体内但没拿出来的那枚低温肛塞挤飞出去。肛塞掉在木地板滚进餐桌下面,蹭过陈晓晓的棉袜边角,留下肠道残余耦合剂的透明湿痕。她自己阴道深处涌出的液体从阴道口旁边溢流——大部分仍装在他的耻毛上,其余拉丝拉到他腿内。她高潮还没结束就从他体内拔出阴茎,自己转过身跪趴在沙发面上,双手掰开两瓣肥臀,把精液与潮吹混合物从阴道口挤进桌上那个新标本瓶,挤满后拧盖贴上标签“第二标本·已绝育”。然后把瓶身往陈晓晓笔记本上一放,“行了。第三庄。这管拿去和上一管比对——以后你设计实验时对照组成分不一样——一个潮吹后采集,一个是同步釆集。给你增加表格——表姐——该你了——等等——我在你瓶身上贴了条子——写着——‘大姨专用’。不是说他这根专用我——是说这管专用。别吃错了。”邹凝霜气喘吁吁地扶着腰站起身把旗袍重新裹好,扣上侧袋确保标本瓶不动。
李婉脱掉黑色西装外套,叠好放在椅背。她站起来,酒红色睡裙在这个密闭的火锅蒸汽客厅里暗沉反光。她没有直接走到客厅中央,而是先去餐柜上拿起那瓶还剩半瓶的波尔多,对瓶口喝了最后两口。然后把酒瓶递给沙发上的邹月——“舅妈你拿着。等会儿我忘了自己叫什么,你就把瓶子砸我。别砸太重——砸醒了,我再继续。”邹月接过酒瓶。李婉走到陈默面前,没有立刻跨上去,而是站在他腿间俯下身把他阴茎含进嘴里。她给他口了一会儿,把口水润湿整根,然后抬起头用拇指擦掉自己嘴角他的前液和自己混合形成的细丝。她把这根定量的细丝放到灯光下观摩了一圈,又涂在自己手背上那枚婚戒的钻石切割面上。
她跨到他膝盖两侧坐下,这次不是骑乘——是面对面,双腿勾住他后腰,把自己全身贴在他胸腹之间。阴茎没入的同时她脸埋进他颈侧,唇缝贴着他颈动脉,发出一声极压抑、像把整个胸腔里的气都抽空后重新吸氧的长长喘息。然后她抱着他面对自己,把脸埋进他肩膀,声音闷在肩窝里,却被火锅的蒸汽带到餐桌的每个角落——“第一轮火锅的时候我蘸了根白菜心。当时我在想,结婚三年,我们家餐桌上最多两个人。今晚你们三个都在。这个仪式我不当它是仪式——它是我们的营养午餐。我每天中午在公司吃盒饭,我吃腻了。以后每周日我都来——我拿涮菜作掩护,回你们这吃碗热的。”她说到最后把脸从他肩窝抬起来,不再挡着自己的嗓音——像把三年零存整取的欲念全部拆箱一样开始叫。
“啊——每次顶到子宫——我现在终于可以叫——在家不能叫——卧室墙壁太薄——你表哥在隔壁会抱怨——这里不用——全都可以听见——你们——啊啊——这一下很深——碰到了我根本没被他碰到过的地方——我一直以为是虚拟——在报表和通宵加班之间根本没有空隙留给我找——现在有了——你把他顶到最尽头——对——就是那儿——”她抱着他后颈,指甲抠进他肩胛骨,在之前留下的旧疤上又新刻了月牙形半圈痕。她完全不遮掩自己到达高潮的方式——边呻吟边把婚戒从无名指上褪下来,放在陈默锁骨窝心。婚戒在汗水中滑进他颈窝的凹陷,躺在那里像她刚刚倾空又反过来注满整个盆腔的快感终场。
她从他身上退下去,捡起婚戒套回手指,同时从沙发夹缝里把自己那条掉落的黑色丁字裤拎出来——抖了抖,没穿,但把它折好放进《包法利夫人》夹页里——当然这本书此刻正好搁在客厅茶几上而不是客房。
陈晓晓把笔记本合上,秒表放平。她站起来,依次走过邹凝霜和邹月身前,把她们的标本瓶核对标签,然后又走回李婉刚才坐过的那侧沙发扶手旁。最后她停在陈默跟前。她把腿环上的自制润滑液小瓶取下来,瓶身已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她仰头对他说——“今晚我没有要记录的数据。我是最后交卷的——之前那些科目,你都给她们考了,只剩我这张脸。”她把润滑液倒在自己掌心里搓开,慢慢涂满自己面颊——从额头开始抹匀,在眉弓骨很细致地涂抹了两次,然后在鼻梁,在两边颧骨,在人中,下巴,最后是颈前喉结以及两边锁骨窝。涂完后她把空瓶放进口袋。
然后陈晓晓爬上沙发跨坐在自己哥哥小腹上方。她没像邹月或邹凝霜那样吞入他阴茎,她只用自己涂满润滑液的双膝夹稳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悬在他正面前。她注视着他眼睛说——“我的深喉成绩九十五,我的嗦蛋九十八。我的精液面膜去年选修表就写好了。妈总把我的课往后推。今晚不用排班表。全部课都修完了,只剩这节自修。哥——你看着我的脸,不许闭眼。”
她用自己涂满润滑液的额头贴上他嘴唇,把睫毛上的微闪液体蹭一半在他下颏。然后她的脸颊慢慢下移,把整张脸埋进他仍沾着精液和火锅蒸汽水汽混合的耻骨下方茎干之间。她不是深喉,也不是舔——她只是把脸埋在那里,用额、鼻、唇、下巴轮流依次地蹭过茎干侧面从根部到龟头。每一下极轻,只带走一点点粘在皮肤表层的精液与火锅余温残余。她口中持续念着她笔记本扉页那段话——“陈晓晓自制面膜精华成分:精液、口水、鼻翼两侧天然油脂。2026年7月11日首批。”念完这段话,她把脸从他茎干上抬起来。全脸——从发际线到下颌边缘——铺满了一层极薄极均匀的乳白色薄膜。嘴唇正中、眼眶下方、眉心三点区域甚至分别带有立体涂层的厚度差别。她从自己围裙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又从口袋里摸出那支他用来给她成绩单打分的笔,蘸了蘸自己鼻尖上那点最浓的精华,用镜子背面空白处写下:“精液面膜成绩——满分。没有扣分项。”
几个小时后,桌上的清汤锅和菌菇锅都见底了。那些最后被翻搅成碎屑的涮菜残余和溶于汤中的精液混成了家庭专有配方的最后一碗稠汤。邹月拿勺子刮干净锅底把它盛进保温壶。邹凝霜把采集好的各项标注样本装回医疗袋与布袋。李婉把空酒瓶、婚戒回到原位的无名指、以及签收这份会议纪要般的字迹,全部整理回自己公文包里。陈晓晓把两个空了但内壁还挂着精浆痕迹的玻璃罐倒扣在桌子上——罐底对着所有人。然后她拿自己那条旧发带,把倒扣的罐子绑在一起打蝴蝶结。
“明年精液火锅——换新罐。这两个旧罐归我。一个装我的训练棒替芯和笔记备份硬盘。另一个——将来给你媳妇。不管是谁,先过我这关。”她说完把绑着发带的倒扣玻璃罐抱在臂弯,用自己那条万年没换的黑色腿环继续在罐底又固定一圈,把它牢牢箍在餐桌中央电磁炉早已关机的炉面上。
(17-20)
# 第二十一章 深夜露天温泉·水下偷欢
大年初三,邹凝霜在家庭群里扔了一颗炸弹。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弹——她连发了十七条消息,每条消息都带三个以上的感叹号,核心内容只有一句话:“老娘的诊所在过年期间赚翻了,包了个露天温泉请全家去泡!谁不去谁是狗!”
邹月当时正在厨房里处理剩菜。佛跳墙的汤底被倒进密封袋冻进冰箱,能再喝一礼拜。红烧肘子的骨头剔下来留着煲汤,猪肉片下来留着炒菜。她把保鲜袋封口的时候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个不停,掏出来一看,她姐的头像上挂着十七个红点。她一条条听完,擦干净手上的猪油,回了一条文字消息:“露天温泉?大年初三?你确定还有人开门?”
邹凝霜秒回:“我包场!从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老板是我诊室的老病号,给他做了三年的前列腺按摩没收一分钱!现在该他还人情了!”
陈晓晓从自己房间里探头出来,手里还举着寒假作业的数学卷子,眼镜滑到鼻尖上,嘴上叼着半根棒棒糖。她眯着眼看了家庭群里的温泉宣传图——照片里热气蒸腾的池水在夜幕下泛着幽蓝的光,池边堆着圆润的鹅卵石,几株假竹子从画面边缘探出来,看着像某个度假村的广告图。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在群里回了两个字加一个标点:“我去。带采样瓶。”
李婉在群里没说话,私聊给陈默发了条消息:“李杰今晚回他妈家。我一个人。温泉地址发我。”后面跟了个定位请求。
邹凝霜又补了一条语音,声音沙哑而亢奋,背景音里能听到她办公室那台老式B超机嗡嗡的电流声:“露天温泉——深夜场——没有外人——全是自己人——水汽大到对面看不见脸——水下能见度为零——你们想想这意味着什么!”她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又重又慢,好像在嚼一块特别有嚼劲的牛肉干。
邹月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拎着装剩菜的保鲜袋,对着手机屏幕翻了个白眼。然后在群里回了最后一条消息:“知道了。把地址发过来。别迟到。”
晚上十点整,度假村的露天温泉区已经熄掉了所有景观灯,只剩下池底几盏幽蓝的防水LED灯还在工作。灯光透过两米深的热水折射上来,把整个池子染成了一块半透明的蓝宝石。水面上升腾着白蒙蒙的蒸汽,蒸汽被夜风一吹就散,散了又重新聚拢,把所有人的视线都裹在一层看不透的纱里。空气里弥漫着温泉特有的硫磺味,混着池边积雪融化后湿泥土的腥气,以及从更衣室方向飘过来的沐浴露甜香。
这片露天温泉区域不算大,但胜在错落有致——主池是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池壁用大小不一的鹅卵石砌成,水深从一米二到两米不等,池底铺着防滑的碎瓷砖。主池周围散布着几个小型的药浴池和按摩池,每个都被假山石和枯竹屏风隔成了半私密的小空间。更衣室是一排木质平房,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灯笼在夜风里摇摇晃晃,把地上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整个区域被一圈两米高的竹篱笆围着,竹篱笆外面就是度假村的主路,偶尔能听到其他住客经过时的谈笑声和拖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啪嗒声。
此刻整个露天温泉区只有他们一家人。邹凝霜说到做到,真的包了场。更衣室门口挂了个木牌,上面写着“已包场·闲人免进”,字体是邹凝霜自己用口红在纸巾上写完再贴在木牌上的,口红印还没干透。
陈默第一个从男更衣室出来,只在腰上围了条白色的浴巾,浴巾的下摆垂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腿。他赤脚踩在鹅卵石铺的小路上,脚底的石头硌得他走路姿势有点别扭。夜风吹过来,气温大概只有零度左右,他打了个寒颤,赶紧踩着石阶下了水。热水漫过小腿、大腿、腰腹、胸口,最后停在锁骨下方的位置。他找了个靠池壁的角落坐下,池底的碎瓷砖被他的重量压得咯吱了一声,热水漫过肩膀,蒸汽裹着他的脸,他长长地吐了口气。
然后他听到了木屐踩在鹅卵石上的声响,由远及近。
邹凝霜从女更衣室方向走来。她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的长度只到大腿根部,走路的时候下摆一晃一晃的,大腿内侧的白肉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她把浴巾在胸口掖了个活结,但那对吊钟巨乳的体积太大了,浴巾被撑得几乎要从腋下崩开,乳沟从浴巾上缘挤出来,深得像一道看不见底的峡谷。她赤着脚踩在雪地上,脚趾冻得通红,每一步都走得飞快,走到池边的时候她连台阶都懒得踩,直接把浴巾一扯往池边一扔,整个人光着身子跳进水里。水花溅了陈默一脸。
她从水里冒出头,甩了甩湿透的长发,水珠从发梢甩出去在幽蓝的灯光下画出几道闪光的弧线。她用手抹掉脸上的水,踩着他的大腿跨坐到他腿上,那对吊钟巨乳浮在水面上,褐色的乳晕在水面下方一寸的位置晃动,被幽蓝的灯光照得泛出紫铜色的光泽。她腋下那两丛浓密的腋毛被水泡得全部张开,像两团黑色的水草在清澈的热水里飘动,散发着她独有的那股混合硫磺和麝香的体味。
“大姨今天包场花了三千。老板说给你三小时随便泡。我说不够,大姨今晚要在这池子里把你这三天的存粮全榨出来——全榨进盆腔标本瓶。你这几天年夜饭被你妈喂太好,存粮比往常更稠,这个我不服。”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潜进水下把陈默的浴巾扯开。那根巨物在水里已经半硬了,热水的浮力让它比在空气里显得轻,但体积一点没减。她用手握住阴茎根部,拇指和食指掐着茎根侧面那根最粗的血管,然后整个人往前贴,用自己漂在水面上的两团巨乳夹住阴茎中段。乳沟被热水泡得发红,皮肤表面的油脂被热水冲走之后摩擦力反而更大。她双手把自己乳房往中间挤,夹着阴茎上下推动,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冠沟刮过她胸骨皮肤,她的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滩热水,龟头每次前冲都会把那滩水撞碎,溅在她下巴上。
“温泉乳交——比诊室的冷耦合剂强多了。水温正好三十九度,和你鸡巴的体温一致。皮肤角质泡软了以后毛细孔张开,能把血管的搏动直接吸进乳沟里——你大姨现在乳腺管都感觉得到你龟头在——”她往下又推了一把,龟头前端撞上了她下巴,尿道口在她下唇上擦过去。她张嘴含住龟头只吞了前半截,在水下闭着眼睛用舌尖清洗尿道口周围那圈细密的颗粒状组织,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干净,然后吐出来大口喘气。喘出来的白气和池面的蒸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温泉哪是她的呼吸。
“水温太高,深喉只能做短时——大姨先帮你清枪,等会儿你出水再补吞深。”她把阴茎重新吞回喉管,这次只吞到一半,但含住不动,利用自己喉管肌肉在静止状态下收缩按摩他的龟头。水面上能看到她的耳根全红了——不是被温泉烫的,是喉管肌肉压缩过度导致的耳压升高。她维持这个动作憋到肺里氧气耗尽才猛地松口,大口喘气吐出一长缕拉丝的口水和阴茎前液混合物,滴进水面瞬间被扩散成无色透明。
“操。水下口交肺活量不够。温泉真他妈难。上次在泳池更衣室还好。算了——今晚跟泡面似的先泡软。大姨泡软了你好接着。你妈呢——怎么还没来——她在更衣室打量什么呢——”
话音刚落,邹月的身影从更衣室方向走来。她没有像邹凝霜那样围着浴巾,而是穿了一件灰蓝色的抹胸式泳衣,泳衣的领口是一条横在锁骨下方的荷叶边,两团饱满的乳房被托得高高耸起。她踩在雪地上的脚步声轻柔而均匀,把挂在手腕上的浴巾折叠好放在池边石头上,然后顺着石阶慢慢滑入池中。滑到最后一级石阶时水面刚好漫过她胸前的荷叶边。她伸手在水下摸到陈默另一条腿把她姐刚才撩开的浴巾一角重新铺顺。然后她偏头靠在他另一边肩头。她姐的手正在水下继续按摩他阴茎根部——她摸了摸那只手的关节,然后附耳对陈默说:“更衣室门口有个电话,妈妈刚才叫她等一会儿。让我们泡半小时。然后外面有值班的人来敲门。这池子明天就要放水维修。你大姨今天包到夜里两点。池子里现在只有我们三。等会儿她们也会来。现在——腿交。”她在水下翻了个身,把自己大腿压在他大腿上,双腿从内侧夹住他同一条腿。她被热水浸透的皮肤在池水的浮力下轻柔又滑腻,腿根内侧最软最湿热的那片肉贴着他阴茎侧面的青筋,跟着温泉水流晃动的频率一下一下蹭。
邹凝霜不甘示弱,又把自己左腿从他另一腿间绕上来,在水下形成三道腿交错叠压的姿势。两人腿根同时夹压着他左右两条大腿侧缘,阴茎被两侧大腿热量同时裹住。两人腿上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泡得极滑,阴茎从根部到龟头被四条滑腻腻的腿肉连挤带蹭,如同被卷入一条温热的海藻丛。
邹凝霜突然用自己淫水和温泉水在掌心里快速搓匀,然后把那团混合液液从他小腹下方一路往上推到肚脐处,边推边暗哑地宣讲:“这是温泉水加我的宫颈黏液——在池水里扩散系数比平时慢三倍——能附在阴茎表面形成一层油膜——以后腿交可以加这个池当天然润滑剂——我这次回去写个案报告——题目就叫——温泉浮力对母子交媾精液回收率的影响——明年我按你妈那本菜谱格式写——给你看她那个菜谱有多不科学——” 邹月并没放开自己的腿夹姿势,她把自己右腿从他腿间抽出来用手指沾了一下他龟头检测前液渗出情况,然后把指尖那丝拉丝的液体抹在自己下唇上抿进嘴里。她在蒸汽对面回了一句:“说得好像我不会写报告。我的菜谱第一章第一节就是桂花生蚝汤——壮阳。”然后把那只刚从自己嘴边抽离的手伸进水下拧了一把邹凝霜夹在他大腿肌群上的膝盖窝。邹凝霜被拧得腿筋一缩,连带夹住阴茎的那半侧大腿肌肉也夹得更紧——她吃痛的同时竟发出一声极压抑又极放荡的呻吟。呻吟声沿着水面传播,被池边积雪吸掉大半,另一小半被蒸汽重新吞进水里。
“轻——轻点——你拧我腿窝是伤我的股二头肌——这礼拜我还有两台手术要站——你以为就你有壮阳菜谱——我这篇论文到第N期要加上你的腿交失败案例来反证——嘶——别拧了——鸡巴被你拧得又硬了半圈——你夹他夹得对血管回流有阻碍你不知道吧——你再夹他右边那条腿我就把刚才在他侧腰印的实验室用印移到我门诊室门口——印成永久——”她最后那句话被自己憋不住另一股从喉咙爆发出的狠笑打断,同时她左腿肌群在水下陡然收缩,连带另一侧紧紧侧压在他阴茎根部皮肤的整条腿肉都剧烈一夹。阴唇底下,龟头猛烈弹跳了一下,整个阴茎根部传来要挣脱四条腿肉包围的冲力。邹月感到这阵跳动,连忙重新调整腿夹姿势,把自己大腿内侧最肥最软的那块肉恰恰好卡在会阴穴对应的皮表位置。
在四个腿根来回交错的乱局中,他阴茎不知不觉已经弹到龟头前端贴着邹凝霜大腿外侧被夹得发红的股四头肌位置;而邹月大腿内侧也在同时间向他另一边顶滑,压住他的阴茎根部正中。两个人同时低头看了一眼水面——能看到他阴茎像一根被压在两条肉柱中间的桅杆,冠沟上方浮出水面,冠沟下方淹没在女儿们腿间碧蓝池水。邹凝霜低头伸出舌头把那个浮出水面的龟头就着池水舔了一圈,同时邹月在后面夹腿加速,两人一前一后各自动作,没多久他就在两人合作下喷射出来。精液第一股冲上水面,在池灯映照下形成一小片乳白色浮浆,在蒸汽凹处散成带状。第二股被邹凝霜张嘴拦截,带着刚吸进的高浓度喉管唾液重新吞咽——水面以上能看到她喉部滚动幅度比吞普通食物时更大更低,那是她这次整个温泉测试中唯一没带耦合剂的吞咽动作。
“第一管——样本留置失败——被我吞了——但大姨还带了备用的——采样瓶在岸上——”她用手背擦掉下巴上从自己嘴角漏下的精液和温泉水混合白珠,同时从池边湿石头沿摸出刚才她藏在浴巾下面的便携瓶,把瓶口对准水面,取了几毫升刚才还未来得及扩散完全的那小片白浆。标签纸浸湿了一角,但笔迹仍存:“温泉——浮力实验——非自主喷射——回收率待测。”
池水又恢复了只剩几只水下灯照着的安静。邹月松开腿把他重新扶到自己肩窝靠稳,她把刚才那件还搁在池边石头上没完全浸湿的干浴巾一角拉过来盖在他胸前,然后抬头看向更衣室方向——木门推开,又有两个人影从女更衣室里出来。
李婉裹着一条深灰色的浴巾,浴巾系在胸前,露出一双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窝里那枚从不离身的珍珠吊坠。她没有直接下水,而是先蹲在池边,用手指试了试水温,然后才慢慢滑进池里。她滑进池水时根本没有溅起任何水花。水漫过她腰际时她那件墨绿色丝绒旗袍早就留在更衣室了,现在只穿着黑色蕾丝比基尼,腰间松松系着那条还在滴水的发圈。她游到陈默面前在齐胸深的池水中站定,水下她用自己的小腿内侧贴住他的腿,轻得像鱼鳍擦过腿毛。她说话时依然用财务主管不紧不慢的语气,但每个字都被硫磺蒸汽染了湿润的边角:“刚才路上李杰发短信说他在他家吃完饺子,正跟他爸洗脚看春晚重播。我说我在温泉。他回说泡温泉对身体好,多泡一会儿——他自己现在洗脚水兑了四十二度还在嫌烫。叫我不用急着回去。他根本不知道今晚这里的池水比他的洗脚水深。”她说完把系着自己头发的发圈从腕上褪下来套在陈默另一只空闲的手腕上,用拇指按了按发圈还在淌去的温泉水与她自己掌心余汗的交界。然后她听到更衣室门口最后一个人正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陈晓晓穿着的还是过年新买的藏蓝色泳衣,肩上披着条干毛巾,但毛巾已经在池边的蒸汽里潮了一半。她左手抱着采样瓶、滴管和密封袋,右手举着那台她带到哪都带着的防水秒表。腿上的深红色腿环吸饱了池水和汗——她把表层那层采样瓶拆下来搁在池边石头上,先把腿环重新调到最内扣。然后把防水本搁在一片浮在池面上的木托盘上——这托盘是她在更衣室里现找的,本来是用来盛茶壶的。她踩在池边最后一级石阶上,脚趾在水中试探了半天温度,直到感觉自己腿环上的金属扣不再收缩才滑入水中。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潜了下去。在那片被水灯照得微蓝的透明热汤里,她眼睛睁开把水下一览无余:她哥的浴巾早漂到池底,那根刚才已经射过一次的阴茎仍半硬地垂在腿间,周围飘着几片仍未被完全冲淡的乳白浆迹。他阴茎根部附近浮着两绺分不清是母亲还是大姨的阴毛发丝。她从水下冒出头,爬上木托盘拿滴管取了两管池底水样,一管置阴毛悬浮物,一管置仍在扩散边缘的精液云团。她把密封样本瓶盖好,浮在水面上用防水笔标签写好样本编码——PL-014-甲/乙。做完这些她抬头就在水面上对着她大姨和妈妈说——“你们两个腿根蹭出来的精液轮廓已经被我采样了。我的毕业论文就缺水下回收率这一章。谢谢你们今晚把水搞浑。”说完她又在木托盘上摊开防水本,在水面上以极别扭但坚定的姿势继续写了几行字——“观测结果:水下精液扩散系数受温泉硫磺浓度影响,比泳池更慢。精浆蛋白在39度水温中半衰期延长。”
邹凝霜看她写笔记的姿势太别扭,干脆把自己漂在水面上的那对巨乳当浮板——她用乳房托起陈晓晓的胳膊肘让她写得更稳。笔记本在她乳沟上方微颤,晓晓对她大姨说了声谢谢然后低头继续记录。邹月则在旁边用毛巾清理刚才被滴管碰倒的茶托。
等晓晓采完样把笔记本收回密封袋,邹凝霜又重新把自己从他大腿上浮起来——池水浮力让她整个人像只水母一样随着水流漂过来缠住陈默——她把胳膊绕过他腰,头靠在他胸口,刚才那个因水温过高肺活量受限而未能完成深喉的念头又重新浮现。她从水下的浴巾里掏出新一枚不锈钢肛塞。她自己将新一枚塞进后穴,又把阴道重新蹭软,随即翻身让陈默后入。他的阴茎是整池子唯一比水温更烫的东西——她阴道内壁在他插入时比平时任何正常环境下都水润,环状肌在硫磺池水和自己肠道肛塞的共同挤压下收出了比以往诊所测的所有压力值都高的爆发力。
他插进去同时她把自己的后穴对准池壁下一根冒着气泡的大喷射口——那根温泉按摩水柱直接打在她肛塞底端,把塞子连同直肠隔膜震得与阴道深处共振。她在他前后抽送中“——操操操操操——那个按摩水柱——打在我肛塞上了——肛塞在震——直肠在震——阴道也在震——三个洞一起震——大姨要被这池子操死了——比你在诊室用的那个破B超探头强一万倍——那个只会捅——这个会震——啊啊啊啊——别停——继续操——水柱打肛塞——你打屄——你俩前后夹击——大姨今天要死在这个温泉池里——”
她的浪叫声在水面上炸开,惊起了竹篱笆外栖在枯树枝上的一只乌鸦。乌鸦嘎嘎叫着飞走了,翅膀拍打的声音消失在夜空里。邹凝霜双手死死抓着池边的鹅卵石,指甲抠进石头缝里的青苔,脚趾在池底防滑瓷砖上蜷得发白。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池壁上,屁股翘在水面上,两瓣肥硕的臀肉被陈默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臀浪在幽蓝的池灯下像被风吹皱的水面一样层层荡开。水花随着每一次撞击溅起来,打湿了放在池边的那叠干毛巾和她自己的便携采样瓶。
那根温泉按摩水柱还在不停地冲击她的肛塞底端。不锈钢肛塞被水柱冲得在她直肠里高频微振,振动通过直肠阴道隔膜传导到阴道内壁,再传导到陈默的阴茎上——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冠沟在她阴道里被她直肠里那根震动的金属棒透过隔膜按摩,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手指在隔着她的肠壁弹他的冠状沟。她的子宫口在这种双重夹击下已经彻底失控,宫颈外口含着他的龟头反复吮吸,每吸一下就有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被他的阴茎堵在阴道里和池水混成一片浑浊的白浆。
“你妈——你妈呢——让她过来看——看她姐怎么被温泉操到肛塞都快震飞了——让她学——她不是学了三年腿交吗——让她——啊啊啊啊——这水柱又冲了一下——肛塞快滑出来了——你帮我——帮我把肛塞推回去——用手指——别用鸡巴——用鸡巴堵不住——我后面那个洞整天被操得闭不上——用手指——两根手指——全插进去——把肛塞推进去——对对对——就是这样——手指和肛塞一起——三根在我屁眼里——你鸡巴在我屄里——我两个洞全满——操操操操操——”
他的两根手指并拢推进她肛门,顺着被肛塞扩张过的通道一路推到底,把那个快要被水柱冲脱的肛塞重新推回了直肠深处。两根手指和一根不锈钢肛塞同时撑在她肛门里,把肛门周围那圈深蔷薇色的褶皱撑得完全绷平,只剩下一圈光滑的暗红色肉环紧紧箍着他的指关节。他手指在她直肠里能隔着肠壁摸到自己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的形状——那层隔膜薄得像一层湿透的宣纸,每一个抽送动作都能从两侧同时感知。她的阴道和直肠同时收缩,把两根手指和一根阴茎同时绞紧,紧到他的指关节都被夹得嘎吱作响。
邹凝霜在他两根手指和阴茎的双重填塞下发出了今晚最长最响的一声浪叫。这声浪叫不是尖叫——是从喉咙最深处碾出来的,像砂纸磨过铁板,又像猫被踩了尾巴之后从腹腔里挤出来的低吼。她的脸埋在池边的鹅卵石上,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混着温泉水顺着石缝往下淌。腰弯成虾米,臀肉在大腿根部抖得止不住,肛门和阴道同时痉挛,一股潮吹水从子宫口猛喷出来冲破了他阴茎的封锁,从阴道口边缘喷进池水里,在幽蓝灯光下形成一大团扩散的白色云状物。她肛门口的手指也在她高潮时被挤出半截——连带着那枚被水柱冲歪的肛塞一起滑出来掉进了池底,碰到防滑瓷砖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响。钢塞滚进池底最深那个角落,和一片被水泡烂的树叶混在一起。
她从高潮的余震里慢慢滑下来,趴在池壁上大口喘气,屁股还露在水面上,臀沟里两个刚被操过的洞——肛门红肿而微张,阴道口还挂着没流完的白浆混合物——在蒸汽和幽蓝灯光下全暴露着。她回头伸手把他拔出来的阴茎攥住,把那根依旧很硬、沾满她阴道和池水混合物的巨物拉到自己嘴边快速含了一下,口水和池水混着冠沟残液拉出丝。
邹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池壁另一侧绕了过来。她把刚才邹凝霜掉进池底那枚钢塞从水里捡起来放在池边,把自己泳衣肩带重新拨正,然后扶稳陈默的肩膀,让他靠坐在池壁上。她在池水中抬起自己的左腿挂在他肩上,露出大腿内侧和那片被池水长时间浸泡后微皱却依然滑腻的皮肤。她用自己的阴道在他阴茎侧面纵向摩擦,不插入——只是在入口外碾压阴唇和阴蒂,用池水的浮力当天然阻力,让自己肥厚的大阴唇反复蹭过他冠沟和茎干交接处最粗那根血管。她抚摸他脖子后方的水珠,边蹭边用自己大腿根压住他阴茎根部。
她磨到一半停下来,转头看向水面另一侧写笔记的陈晓晓。她女儿正浮在池面上趴在木托盘旁边记录采样瓶回收率。她忽然哑着嗓子对陈默说:“宝贝——妈妈今晚还没叫出声。这池子里面太静了,有雪——想叫一声。等下你给我顶进去的时候,我喊一句话——就一句。你听见了不许笑,听见没?”
她慢慢把他龟头推入自己阴道口,把那圈环状肌撑开——卡住——然后整个人往下坐。整根阴茎没入时她仰头对着笼罩着蒸汽的夜空喊了一句——“你大姨那个按摩水柱没对准——我这才是对准——”然后她再也说不出任何字。她用自己宫颈夹紧他龟头飞快起伏,池水被她的屁股拍出水花溅到池边放了的那排采样瓶。她骑了大概一两分钟,阴道内壁的高频收缩带动自己子宫口在下沉时像吸盘一样吸在他的龟头尖。她随后仰倒,后脑勺靠进水里的石枕,池面灯光把她的脸染成幽蓝。他拔出来射在她乳房正中——第一股划入她胸沟,第二股喷到她下巴和锁骨窝,剩下的全落在她腹部和池水里,在蒸汽中聚成白花花的浮膜。她用手把腹部那片白浆和池水搅混然后抬起头对浮在不远处的笔记本方向报数——“晓晓——回收率——妈这边自己取了——漏进池子里大概百分之四十——够你写对照了——”
陈晓晓从木托盘上抬起头,把防水采样瓶拧紧盖子,放进漂浮在池面上的密封袋里。用防水笔在密封袋标签上重新补写样本编码,写完她把密封袋拎出水面,爬上岸,把袋子放在浴巾旁,然后顺手端起池边那个本来用来盛茶壶的木托盘往水下煽风把蒸汽散开。她回身对还在池里蹲着捡钢塞的邹凝霜说:“大姨你刚才那个钢塞滚进池底撞上的树叶——那是一片法国梧桐叶——不是温泉区的植物——应该是从度假村外面吹进来的——我要在论文里加一句——非典型环境污染物对采样结果造成零点零一帕干扰——你报。你丢钢塞给我创造了误差,所以我期末要你给我买新的防水秒表——旧的被我泡潮了——”邹凝霜在水下摸了大半天终于把那枚不锈钢肛塞从池底角落摸上来,头发全湿透贴在脸上,腋毛被硫磺水泡成了两条黑色海藻般贴在肋骨两侧。她把钢塞重新别回自己腿侧松紧带——找不到别的位置了——然后从水里爬上池沿,俯身把胳膊上还在冒热气的硫磺水抹在陈默堆在岸边刚替她掖好的干浴巾上。
# 第二十二章 公园野战·凉亭之夜
晚饭后的洗碗水还没倒,邹凝霜就把围裙往椅背上一扔,拍着桌子站起来宣布:“今天晚上谁都不许宅在家里。外面三十八度的桑拿天,到了晚上好不容易降到三十二度,公园里全是穿短裙的小姑娘和光膀子跑步的老爷们。我们一家人窝在空调房里像什么样子?出去透透气。”她把“透气”两个字咬得格外用力,好像在说一个只有她自己懂的暗号。
邹月正靠在沙发上用牙签扎蜜瓜吃,闻言抬头看了她姐一眼。邹凝霜今晚穿了一件白色无袖衬衫,料子薄得透肉,里面那件黑色蕾丝文胸的花纹隔着衬衫看得一清二楚。衬衫下摆只到肚脐眼上方,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露出整截腰腹和肚脐眼上那颗小小的脐钉——那是她上周刚去打的,说是“庆祝肛交破处满一周”。下身是一条墨绿色的包臀短裙,裙摆短到走路的时候大腿根部的臀肉下缘都能看见,侧边开了个叉,叉口处露出丁字裤的黑色细绳。脚上踩着一双系带平底凉鞋,带子交叉绑在脚踝上,把她白生生的脚背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邹月把蜜瓜咽下去,用牙签在果盘里又扎了一块递到陈默嘴边:“你大姨今天在诊室被一个病人投诉了,说她开的检查项目太多,她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去公园散散步也好——但你别跟她走太远。她今晚这身打扮,一看就是准备好了要在公共场合搞事。”
陈晓晓从房间里探出头,怀里抱着她的笔记本电脑,耳朵上还挂着耳机。她今晚穿了一条牛仔背带短裤,里面是件白色的短袖T恤,头发扎成双马尾,腿上那个黑色三排扣腿环换成了荧光粉色的新款,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反着幽幽的荧光。“我作业还没写完,英语卷子还有三张,数学练习册还有五页。你们去散步吧,我在家写作业。”她说完缩回头,关上房门,里面传来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
邹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碎花连衣裙的下摆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被热裤边缘勒出的红印。她今天没穿丝袜,光着两条腿踩进一双白色的帆布鞋,脚踝上系了一根细细的银链子。她从鞋柜上拿起遮阳伞当拐杖拄着,对邹凝霜翻了个白眼:“走吧,公园里蚊子多,你穿这么少,等会儿别抱怨被咬了满腿包。”
人民公园离邹家只隔了两条街。晚上八点半,天色刚暗透,公园里的路灯已经全亮了,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法国梧桐的树叶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白天的暑气还没散尽,空气里弥漫着青草被太阳晒了一整天后散发出的干香,混着远处烧烤摊飘来的孜然味和公园中心人工湖的水腥气。蝉鸣已经歇了,取而代之的是草丛里蛐蛐儿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声。
公园里人还不少。碎石小径上有推着婴儿车散步的年轻妈妈,有手牵手压马路的小情侣,有穿着跨栏背心遛狗的老大爷。靠近人工湖的那片草坪上,几个小孩正举着荧光棒追来追去,尖叫声在夜空中炸开一朵又一朵。
邹凝霜走在最前面,凉鞋敲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的包臀裙在走路时一扭一扭的,臀肉把墨绿色的布料撑得发亮,每走一步裙子侧边开叉就闪开一条缝,露出大腿侧面白花花的肉和丁字裤细绳的黑影。她走得很快,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目光扫过路边的每一张长椅、每一座凉亭、每一片被树荫遮蔽的草地。
“姐,你走那么快是去赶集?”邹月拉着陈默的手跟在后面,步伐从容。她今晚的心情明显不错——晚饭的红烧肉炖得特别烂,陈默吃了三碗饭,邹凝霜抢最后一块肉没抢过她,这些小事都能让她心情好上一整晚。
“我在找位置。”邹凝霜头也不回,拐进了一条岔路。这条岔路通向公园深处的一片紫藤花架,花架尽头有一座六角凉亭。凉亭是仿古建筑,飞檐翘角,六根朱红色的柱子撑着亭顶,亭子里有一圈石砌的座位,座位表面被白天阳光晒得温热,到现在还没凉透。凉亭的位置很偏僻——不在主路边,周围全是茂密的灌木丛和高大的银杏树,路灯的光被树冠遮了大半,亭子里光线昏暗,只有亭顶垂下来的一盏老式吊灯在夜风中摇摇晃晃地洒下昏黄的光晕。凉亭外面不到十米就是一条塑胶跑道,跑道上偶尔有夜跑的人经过,头灯的白光在树丛间一闪一闪的。凉亭和跑道之间隔着一排矮矮的冬青树和几棵银杏,从跑道那边往凉亭看,只能隐约看到亭子里有人影,但绝对看不清人在干什么。
“就这儿。”邹凝霜站在凉亭中央,双手叉腰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亭子最里面那根柱子旁边,背靠着柱子,面朝跑道方向,把凉鞋踢掉,光着脚踩在凉亭的石板地面上。她伸手把陈默拉到自己面前,用手指勾住他运动短裤的裤腰,把他拽近了一步。
“这里是大姨读卫校时跟男朋友约会的地方。那时候还没有塑胶跑道,这条路上全是煤渣,跑起步来煤渣溅一裤腿。大姨的初吻就在这个亭子里交代了——对方是个学口腔的男生,接吻的时候把我嘴唇咬破了,第二天肿得跟香肠一样。后来我把他甩了,但这个亭子我记住了——遮光,偏僻,离跑道近,跑道上的脚步声正好能盖住叫床声。”她抬头看着陈默,路灯透过银杏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嘴角那个得意的笑显得更加放肆。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包臀裙侧边的隐形拉链。墨绿色的裙子从她腰间滑下去堆在脚踝上,露出里面那条黑色丁字裤和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丁字裤的细绳勒进臀沟最深处,前面的三角布片勉强遮住阴阜,黑亮的阴毛从布片边缘密密麻麻地露出来。她把衬衫下摆的蝴蝶结也解了,白色无袖衬衫敞着怀,黑色蕾丝文胸托着那对吊钟巨乳,褐色的大乳晕在蕾丝花纹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夜风吹过凉亭,吹得她腋下那两丛浓密的腋毛微微颤动,她抬起手臂扶住柱子,腋窝在昏黄的灯光下暴露无遗,一股混合着她止汗露茉莉香和汗腺发酵麝香的浓郁体味在凉亭里弥漫开来。
“公园野战的核心要领是什么你知道吗?”她转过身背对陈默,双手扶着朱红色柱子,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在丁字裤细绳两侧挤成两大坨白花花的肉球,细绳深深陷入臀沟里。她转过头看着他,亮蓝色的眼影在昏暗里闪闪发光,“第一,姿势不能太显眼——站着或坐着,不能躺着。躺着太像在睡觉,警察会来盘问。坐着最好,别人以为是情侣依偎。第二,声音不能太大——要跟着环境噪音走。跑道上有脚步声就动,脚步声远了就停。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别脱光。裙子撩起来就行,上衣敞着就行。万一有人过来,裙子一放手就能遮住。你要是光着屁股,跑都跑不掉。”
邹月慢悠悠地踱进凉亭,在旁边绕着另一根柱子转了一圈,仰头望亭顶的雕花,说完伸手扫了扫自己刚才坐过的石凳面,又从口袋里掏出小包纸巾垫在石凳边沿。“那我来当警戒。姐你尽管叫,但她只管我们这边背后那一条路。正前方跑道那边——你们自己看着办。”
邹凝霜没理她,伸手到背后把丁字裤的细绳拨到臀侧,露出那个已经红肿但依然紧致的肛口和底下湿漉漉的肥厚阴唇。她下午在诊室用新到的润滑剂给自己做了扩肛预处理,此刻肛门褶皱还泛着耦合剂的油光,在凉亭昏暗灯光下看起来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深蔷薇。她把自己的阴唇用手指翻开,在凉亭的穿堂风里晾了几秒,然后伸手拽住陈默的运动短裤,连内裤一起拉到膝盖,那根已经硬得青筋暴起的巨物弹出来,龟头紫红胀亮,在吊灯晃动的光线下投下一道斜斜的影子。
“进来。阴道。不是肛门——今天下午排空了直肠,但我现在不想用屁眼,我要用阴道夹到你射。上次在天台你操的是我的屁眼,你妈在上铺偷听;这次在这亭子里,她就在三米外警戒——我要她听清楚,我是怎么被你操到夹不紧的。”她一屁股坐到他腿上,把他阴茎用手扶着对准自己阴道口,缓缓往下压。她的阴道比肛门湿润得多,入口处已经全是透明的淫水,他龟头刚撑开那圈环状肌就被吸进去半截,然后她自己猛一下套到底,整根没入。
她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极沙哑极响的浪叫——“嘶——操——还是阴道爽——比屁眼爽——屁眼是紧——但阴道是有弹性的——会吸——你龟头刚才卡在我宫颈口那一圈,子宫口直接就张开了——大姨今天要让子宫口也夹住你——让你妈听听——你看她转不转身——”
她的叫床声在凉亭里回荡,被夜风吹散后飘向跑道。一个穿荧光绿跑鞋的年轻男人正从远处跑过来,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配速很快。他的头灯在跑道前方投下一束雪白的光,光柱扫过冬青树丛,在凉亭柱子上晃了一下。邹凝霜看到那束光,立刻停止了起伏,连阴道内壁都屏住了收缩,整个人一动不动地跨坐在他身上,用自己衬衫下摆遮住两人交合处,远远看去只是一个穿白衬衫的女人坐在她男朋友腿上。等那个跑步的男人带着耳机跑远了,头灯光消失在了紫藤花架尽头,她立刻重新开始大幅上下起伏,而且比刚才动得更凶更狠。
“走了走了——他跑远了——他刚才头灯打到柱子的那一秒——我怕他停下——但他没停——他的蓝牙耳机放的是什么——是周杰伦还是健身房私人教练——他不知道旁边亭子里有人正在被操——他要是摘掉耳机就能听到——听到我夹——听到我下面发出这种——”她猛力往下坐了三记,每一记都正中宫颈口,交合处挤出黏腻的噗滋水声,那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凉亭里格外清晰,连邹月都听见了。邹月没转身,仍扶着自己面前那根栏杆,但她耳根在月下微红。
邹凝霜换了个姿势。她从陈默身上抬起屁股,转过身背对着他重新坐下。这次她岔开双腿,整个人往后仰靠进他怀里,双手反扣在他脖颈上,私处在亭灯下完全暴露。她自己把两根手指插进阴道两侧扩张阴唇,让龟头冠沟反复碾过G点。同时她两只脚的脚趾吃力蜷进凉鞋带子,夹得腿筋都浮了出来。她开始叫邹月:“妹——你别光看月亮——月亮不叫你叫——转过来看一下——”邹月转过身,亲眼看着自己儿子朝天翘立的阴茎被自己亲姐的屄从背面反复套吞到根部。邹凝霜同时拇指压自己阴蒂,声音抖着对邹月喊——“你警戒——警戒有屁用——你过来——把他的手指插进我屁眼——跟昨天试衣间一样——对——就是那个角度——先进肛门——然后从里面隔着肠壁推他龟头——啊——感觉到了——两根手指隔着我的肠壁——碰到你龟头了——三明治——屄里是鸡巴——屁眼里是手指——全是你儿子的——一个亲生儿子的鸡巴加上手指,把你大姨的肚子操穿了——”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又拔高了音量,声音穿透冬青树丛飞向跑道。恰在此时,从跑道反方向又跑过来一个女性夜跑者——她穿荧光粉色的运动胸罩和黑色瑜伽裤,用臂包装着手机,但没戴耳机。她跑到冬青树弯道处明显放慢了速度,偏头朝凉亭这边看了一眼。邹凝霜不知道她是否听见了什么,她只隐约看到那女跑者转弯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朝前跑去。她就当她是听见了——而且被吓跑了。她咬着陈默耳垂继续夹,把子宫口吸到龟头冠沟上左右碾,直到阴道内壁的痉挛自行冲到极致——她高潮了。她腰弯成一虾米,整个人挂在陈默上半身,脚趾甲刮着凉鞋底发出吱吱的绝望声。阴道里的痉挛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的配速被你打断了。明天她如果在朋友圈抱怨今晚跑步时听见怪声音——你就把大姨今天的微信名改成‘人民公园紫藤亭一姐’。你改不改?你不改我自己拿你手机改。”她喘完后仰头对陈默说完这一句,然后把自己翻倒在他怀里咯咯笑了好一阵。邹月走过来把她姐从陈默身上扒拉开,然后自己跨坐上去。她今晚穿的碎花连衣裙本来就薄,裙子卷上去裹在腰间,大腿根部早就挂着不知是汗还是她姐刚才溅出的潮水珠。她把自己内裤从来没穿的事实直接用动作宣告——她往下一沉就把他整个吞入,阴道壁比她姐更紧。她闷哼着,把自己抵进他胸膛,膝盖夹紧他腰。她没有大幅起伏——只是用子宫口缓慢地一圈一圈磨着他龟头。
“姐姐就爱这个节奏——在公园叫那么响,让跑过去的小姑娘都听见。妈妈不一样——妈妈没她叫得响——但妈妈能熬。把刚才姐姐下面分泌的浆洗干净沾在我屄口,这回全归我。你别动——我自己磨。磨多久都行——反正警戒位我自己收。”她用极细的磨动把子宫口套在龟头冠沟上旋转,同时拿起刚才垫在石凳上的纸巾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那个姿势没有大幅起伏,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个妻子侧坐靠在丈夫怀里抱着,但裙子下面,她的阴道正以高频微弱碾磨着自己的龟头。跑道那头又有几个夜跑的人经过头灯光柱掠过——她仍保持这个姿势,只把自己的低喘埋进他颈窝更深处。
终于她也到了。她高潮时收紧了宫颈把自己的阴道壁变成一圈似乎取不下来的环,然后她松开,全摊在他小腹上,眼角有一丁点她自己没察觉的泪反光。她从那摊纸巾旁站起来,把裙摆拉回来盖好。然后低头看石凳地面上——碎花裙摆刚垂下来时,几滴液体也随裙摆抖落到石板——那是她们俩人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的痕迹,在月色和亭灯双重映照下闪着比刚才更明显的反光,顺着石板缝流了一小摊。
三个人的影子在亭灯下重叠了片刻。邹凝霜从背后把陈默运动短裤拎上去给他拉好,又把那条沾满她们片体液的丁字裤从自己身下拉正摆平。她把那条沾满三人汗液和淫水的丁字裤脱下来,挂在凉亭柱子上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然后试着把自己刚才磨脏的衬衫下摆在腰间重新打蝴蝶结,对着那个蝴蝶结说:“这是人民公园紫藤亭一姐的挂牌仪式。以后每周来巡查一次。刚才那天晚上跑步的小姑娘要是也来,她就是我的会员。”邹月把碎发从她姐蝴蝶结里抽出来,同时把帆布袋里那两张蹭湿了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回家。晓晓作业写完了没——回去还要给她检查英语。”姐妹俩一左一右挽着手走出凉亭时,身后月下的石板地面上那一小摊不再被遮掩的反光积水,静悄悄地将今晚的公园体育课刻在紫藤架尽头的亭子里。
# 第二十三章 长途大巴·移动的温柔乡
暑假过半的时候,邹月突然在饭桌上宣布了一个消息——她们一家四口要去邻省旅游。她用筷子敲着红烧排骨的盘子边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超市鸡蛋打折,但嘴角那个压不住的笑意出卖了她。她说旅游大巴明天下午发车,全程五个小时,夜班车,到了刚好第二天早上看日出。票是邹凝霜托人买的——她在旅游公司有熟人,拿了四张连号的座位票,三张在后排靠窗,一张在过道对面。
“为什么只买四张?”邹凝霜把碗里的排骨啃干净,骨头往碟子里一扔,涂着亮粉色唇彩的嘴唇油汪汪的,在灯光下反光。她今晚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真丝吊带裙,两根细带挂在肩膀上堪堪兜住那对吊钟巨乳,裙摆短到大腿根部,坐下去的时候屁股直接粘在木椅面上,站起来的时候能听到皮肤和漆面分离时那声极细微的撕拉声。她没穿内裤——这一点邹月一眼就看出来了,因为她姐每次不穿内裤的时候走路姿势会比平时更嚣张,屁股扭得幅度更大,好像在跟全世界宣布“我今天下面什么都没穿,你们谁看得出来算谁本事”。
“本来是五张,但是那班车只剩四个连号座位了。”邹月给自己盛了碗汤,端起来吹了吹汤面上的油花,透过热汤的蒸汽看着陈默,“所以晓晓坐在我们后面一排,单独一个座。”
陈晓晓从她的数学卷子上抬起头,嘴里的棒棒糖棍从左边换到右边。她今晚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水手服,大腿上的荧光粉色腿环在暖黄色的餐厅灯光下反着幽幽的光。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用沾着糖浆的糖棍指着陈默的后背正中间的脊椎线,隔着空气虚画了一个十字:“单独坐正好。我自己一排,不用被前面挤。我的笔记本和秒表也是单独的。”
邹凝霜站起来绕到邹月身后,趁她不注意拿起那盘摆在她面前的凉拌黄瓜偷了一片。同时她俯到邹月耳后压低声音:“长途夜班车——黑暗,封闭,全程熄灯。五个小时。乘客全睡。引擎噪音能盖住所有不该盖住的声响。妹妹,你订的是旅游团还是主题派对包厢?”
邹月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站起来收碗。经过陈默身后时,她那只刚洗过碗还沾着自来水凉意的手指沿着他的后颈从发际线一直划到T恤领口边缘,留下一道细密的水痕。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明天下午上车前别喝水。夜班车只有中途停一次服务区。控制摄取量。预习预习你大姨上周教你那节‘幽闭黑暗车厢阴茎持久度’。”
旅游大巴是下午四点半发车。陈默他们家赶到客运站时,站台上已经排起了歪歪扭扭的队伍。邹凝霜今天穿了一件玫红色的吊带露脐装,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领口一直开到乳沟起始的位置,那对吊钟巨乳在吊带下面晃荡着,每走一步就上下弹跳一次,把周围的旅客都看得忘了看手机。她下面穿了一条白色的棉质热裤,裤腿短到屁股蛋的下半截全露在外面,大腿根部的肉在热裤边缘挤出两道柔软的弧线。脚上踩着她那双八厘米的恨天高,在人行道的地砖缝里磕磕绊绊,每绊一下她的巨乳就猛地晃荡一下,乳晕边缘在吊带领口闪现一瞬褐色。
邹月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配碎花连衣裙,裙子下摆到膝盖,侧边开了条不高不低的小叉,露出小腿上裹着的肉色丝袜。她的头发没有扎,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卷。她一手拎着旅行袋,一手牵着陈默的手腕,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画圈。画了大概十几个圈之后她突然停下来,抬头看着陈默,轻声说:“注意安全,座位号大姨排的。我坐你左边,她坐你右边,晓晓在后面。你后背靠紧椅背,任何人不许乱动。旅途愉快。”她把“旅途愉快”四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好像这四个字是某种只有他们两个能听懂的密码。
陈晓晓最后一个上车。她今天把水手服换成了便装——粉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单马尾,马尾根部系着她那条从不离身的红丝带。背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书包侧兜里插着秒表和笔记本。腿上那个荧光粉色的腿环换到了另一条腿上,腿环上挂了一小瓶新配的润滑液。上车前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大巴的车牌拍了张照,然后低着头对着手机屏幕自言自语:“长途大巴夜班车。封闭空间,全程熄灯。引擎噪音九十分贝,能覆盖人声频率范围内所有非尖叫类声响。车厢内乘客预计入睡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条件满足。可以开始。”她把手机塞回口袋,背紧书包爬上大巴。
大巴是标准的五十座旅游车,深蓝色座椅套着白色头套,每个座位背后都有折叠小桌板。车厢里弥漫着车载空调的冷气和新换座椅套的布料味,混着前面乘客带上来的卤鸡爪和茶叶蛋的香气。邹月和陈默并排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座位——邹月在左边靠窗,陈默在中间,邹凝霜在右边靠过道。陈晓晓坐在他们正后方那排靠窗的位置,她的座位和前排之间隔着一个折叠小桌板,她把书包放在旁边的空座位上占着位置以防任何乘客过来拼座。
大巴发动,车身抖了抖,开始驶离市区。车载电视放着动作片。邹凝霜把靠背往后调了几寸,从随身的帆布袋里掏出眼罩和旅行枕,做出准备入睡的样子。但她没有戴眼罩。她只是把眼罩套在手腕上当手环晃着玩,用这个动作掩饰她正在做的事——她用穿高跟鞋的脚趾勾开陈默运动鞋的鞋带。一根,两根,三根。她的脚趾灵活得像外科医生的手指,把他两只脚的鞋带全解开了,然后她用脚尖把他左脚的运动鞋蹬掉,再用同样的方法蹬掉右脚的运动鞋。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陈默的两只鞋已经无声地掉在座椅下方。邹凝霜把自己的恨天高也踢掉,光着的脚踩在车厢地板上,然后用脚尖沿着陈默小腿内侧一路往上蹭,从脚踝蹭到小腿肚,从小腿肚蹭到膝盖窝,从膝盖窝蹭到大腿内侧。她的脚底温热而略带潮意,脚趾上每一根橘红色指甲油都像一小片滑腻的鳞片,贴着他皮肤划过时留下断断续续的温度印记。
邹月在另一侧不动声色。她没有用脚,而是用毯子盖在两人腿上。毯子是出发时特意从家里带的——一块米色的羊绒毛毯,柔软暖和,是今年过年时她给自己买的。她说“车上冷”。毯子下面,她的手从陈默膝盖上方慢慢滑进大腿内侧,隔着运动短裤的棉布用手指勾勒他阴茎侧面那条最大的青筋的轮廓。她在毯子下摸到他运动短裤的拉链,用指甲轻轻扣开锁头,然后无声地拉下拉链。她的手指从内裤边缘钻进去,指尖碰到龟头时,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被她姐那只脚在另一侧蹭了一路。
车厢里的灯光在驶上高速公路之后就熄灭了。只留下头排座位上方一个极暗的夜行小灯,灯罩是深蓝色的,灯光被过滤成一种类似深海水下的幽暗蓝调。车窗外是无尽的黑暗,偶尔掠过的路灯把车厢内部短暂照亮半秒又瞬间陷入黑暗。车载电视已经关了,大部分乘客的座椅靠背都放倒了,有些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前座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低着头打瞌睡,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弄湿了他胸口那本宣传册。过道另一侧的老太太把羊毛披肩裹住脸,嘴巴张成O型,睡得正沉。
邹月把毛毯又往上扯了扯,盖到陈默胸口,然后整只左手在毯子掩护下伸进他运动短裤里。她握住他的阴茎,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她的手心有一层极薄的汗,充当了天然润滑剂,虎口卡在冠状沟上方,拇指压住尿道口轻轻画圈。每次画圈,她的中指甲就会剐蹭一下他龟头下方那条系带,力道轻得像被羽毛拂过,但精准到以毫米计算。她靠着他肩膀装睡,呼吸均匀,但那只手的动作从来没有停过。公交车那次是她的暴露名场面,但她此刻完全收敛呼吸慢稳得出奇——在黑暗中,她甚至能数着他的脉搏来调节自己套弄的节奏。
邹凝霜当然也在毯子的掩护下开动。她把陈默的手从毯子下面拉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带着他的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推。她把他的手指塞进自己热裤裤腿边缘,让他用手指贴着那片没穿内裤的肥厚大阴唇。隔着自己热裤最窄处那一点有限的布料,她阴唇的肿胀度和湿滑程度仍能从他指腹底下直接传进他的大脑。她用夹紧自己大腿的动作把他的手指锁在阴唇上,然后收腹自己微微耸胯,用肥厚的阴唇磨蹭他的指关节。她在他耳边用气声说:“你妈用手,大姨用屄磨你的指关节。后面有晓晓在记笔记——但你只管放松——其他乘客早睡死了——只有这两条毯子知道我们在干嘛。”
陈晓晓确实在记笔记。她的小桌板翻下来,笔记本摊开,夜灯从上面射下来把她的脸照得像在做化学实验。她把自己用荧光笔写了标题的那页纸翻到新一页——表格已经画好了,横轴是时间,纵轴是动作。她写下第一行记录:“大巴驶入高速公路三分钟——妈开始手交——手法:拇指压尿道口画圈配合中指刮系带——目测龟头充血程度已达百分之七十——大姨同时开始使磨蹭指关节腿交——”她停下笔,从座椅侧面探出头往前排张望了一眼。黑暗里她能看到两张座椅之间她妈那头深褐色的长直发正靠在她哥肩头,右侧她大姨的卷发在她哥胸口靠右的位置。两人都盖着毯子。两张毯子的起伏频率不一致——左边那张以微不可察的两秒为周期上下轻颤,右边那张以更短促但更深度的半秒为节奏压得更实。陈晓晓把这段观察也写进笔记,备注:“毯子频率差——左边是手交,右边是大姨腿交——两条臂膀都被占用——腰两侧没有空闲。”她把笔芯按回去又按出来,等着下一步自己该上场的时机。
邹凝霜先一步耗尽了磨手指的耐心。她把陈默的手从自己热裤里抽出来,俯下身把毯子从自己一侧完全拉过自己头顶,把自己整个上半身藏在毯子下面。她用牙齿解开陈默牛仔裤和内裤的剩余扣绊,把最后一层松紧裤口褪到膝盖部位。那根完全勃起后的巨物在夜灯下陡然脱离遮挡——龟头冠沟棱角分明,茎干血管搏动清晰可见。她一口含住龟头。在毯子下面,她的口交速度又快又急——喉管自主蠕动,深喉直达根部。毯子遮住了她头部的起伏,但从外面看只能看到毯子拱得极高地鼓成一个小帐篷。前座打瞌睡的中年男人醒了一次,回头看到毯子在动,皱着眉头疑惑了一瞬间——他以为是那女人晕车趴在丈夫膝头干呕——然后转回去继续睡着,口水又沾到宣传册边。
邹月感觉毯子被她姐拱得幅度太大,立刻用手按住毯子边缘——补漏。同时她自己的右手在毯子下面迅速接替了她姐刚才还没完成的事——不是给阴茎继续撸——是把自己的丝袜裆部用指甲戳开一个小口,直接把阴道口对准阴茎侧面夹在大腿内侧上下蹭。她没把阴茎套进去,而是用自己大腿内侧和湿透的丝袜裆部当肉垫夹住那根阴茎,以公交车上的老姿势腿交辅助他阴茎根部。阴茎根部被她丝袜裹紧的腿根夹着,龟头那端被她姐喉咙吸着——两种不同的压力从两个端口同时挤压,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邹凝霜钻出毯子换气,嘴角糊了一圈粘稠口水混合着包皮内残液的淡白沫。她抬手用拇指擦掉自己嘴角的沫子,乜斜着眼对着邹月压低怒音:“你夹稳——刚才差一点就射我喉咙里——我深喉吞了他至少两分钟——你那边丝袜老是滑——你用两侧夹——不是用腿根磨——你就不能专心点——”
邹月不与她争,只把自己丝袜拉扯得更歪,干脆把整个裆部裂口撕成能让他龟头探进自己阴道口但又不完全套住的距离——然后自己在他一侧上下湿滑蹭,她阴唇蹭在他阴茎侧面的质感像一层刚从蒸笼里撕下来的含油的软膏。她附耳在他耳边说:“别听你大姨的快慢。你跟着妈妈腿交的节奏——她吸太猛了你早泄——妈妈不会让你憋——跟着——这节拍比上次天台晾衣场更合理——”她的声音轻到像用气吹进他耳道。
邹凝霜在短暂换气后不甘示弱再次钻入毯子下方。这次她不是把阴茎单纯吞入,而是结合自己的手指——一边含住龟头,一边用手指把睾丸根部的会阴穴有节奏地按压。然后在毯子下发出轻微的“咕——”吸吮声。过道另一侧那边座椅上的老太太翻了个身,吧唧吧唧嘴,邹凝霜立刻把吸吮动作停为极安静的静止。等老太太重新进入均匀鼾声后,她才重新从静默转变为高频口交。
邹月看到她姐静止时还保持着自己大腿根部夹紧的腿夹姿势没变,不禁在黑暗中对着自己膝盖笑了笑。她调整自己阴道口对他阴茎侧面的滑贴角度,让他阴茎血管搏动从侧面紧贴自己阴唇内侧。她也没有闲着——而是用指尖在他尾椎骨正上方按揉,那个位置——邹凝霜曾用B超探头展示过——膀胱经的主要穴位残余区。在毯子的双层掩盖下,三种刺激在同一个极其狭窄的黑暗空间中同时发生时,他尾椎骨处的按压与阴茎根部的腿夹、以及龟头喉管内的吞吸构成了无法逃脱的同步压力。
陈晓晓一直没有参与毯子下的行动。她安静地跪在自己座椅上,手肘靠着椅背横梁,透过座椅之间那点空隙把前排的全景收进眼底。荧光粉腿环在幽蓝夜灯下反着微弱荧光。她从书包里摸出那支训练棒,但没有使用,只是握着,像别的孩子长途夜车抱着娃娃。她把前排的全程写在笔记里,然后撕下一张便签,用记号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箭头——指向前排。箭头旁边写了四个字:我要加入。 她趁邹凝霜又一次从毯子里探出头换气的空档,伸长手把便签从椅背侧面快速塞进前排。便签滑到陈默膝盖上,但他没看到。邹月先看到——她在毯子下用手摸到便签,捏起来对着夜灯辨认字迹,认出是她女儿的字。她把便签折好放进自己开衫口袋里。然后回头看了陈晓晓一眼。陈晓晓正跪在后座上隔着椅背和妈妈对视。她用手比了个倒计时手势:三、二、一。邹月对她轻轻点了点头。
陈晓晓收回手指,把训练棒锁进书包重新拉好。然后她把两个前排座椅之间那个折叠小桌板无声地收起来——那张桌板的插销她白天在家已拆过油,现在几乎没有金属声响。她把杂物挪开,像一只小型猫科动物从后座钻过空隙直接爬进前排,膝盖正好跪在陈默和邹月之间那片刚才被毛毯罩紧的极狭窄的脚垫区域。她从书包侧兜里抽出一张新的湿巾,双手擦净自己每根手指,然后对陈默仰头说:“现在——我来验收你俩刚才的成果。如果射不出来——就是刚才她俩协同不及格——不是我技术退步。”
她在幽暗光线下一口气把整根吞进喉管。她喉管的蠕动频率和邹凝霜不同——更快,更密——而且她在深喉的同时会用舌尖去够睾丸侧面,一边嗦蛋一边用手指在阴茎根部围成环状向下捋。这个动作是她笔记本里最新记录的改进技法,比上周对上铺那次多了个细微变化——把睾丸含在嘴里时,上下排牙齿各套一层硅胶牙套——那东西不是买的,是她自己用家里的食品级硅胶密封圈剪成型再用热水消毒后做成的。她含着哥哥的睾丸用喉咙吸出咕叽声,同时把阴茎从根部往上撸。邹凝霜此时再次吐出毯子来换气,看到侄女已经在给自己局部示范更高效的嗦蛋法,便在暗中把剩余位置让过去,自己则用手撑在陈默肩侧,低头观摩竞赛。
邹月把她女儿的腰撑稳,替她拂拭掉耳根后面那几根因喉管膨胀而冒出的细汗。然后把一直藏在自己腕上的私密配件——上次深夜偷袭时从陈默房间顺走他一条旧运动头巾——系在女儿自己咕咕叫的发带上当奖励。陈晓晓喉管收缩至第七次时,她大哥阴茎根部在她口腔和喉咙衔接处终于开始喷射。第一股精液直接冲击她喉底,呛得她闭眼但仍保持嘴唇与牙齿的箍力不让一丝漏出;第二股连着她母亲之前在阴茎根部涂抹的淫水尾韵被一同吞进;第三股从喉管回流舌面——她张开嘴仰面对准夜灯,让妈妈和姐姐同时检视她舌面铺满的厚厚一层白色浆液。她把浓浆展示完后用舌尖卷回白浆咽完,咽完立刻咳了两声,又用手轻憋住嘴。然后她仰头看着邹凝霜,咳得嘶哑的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要取样本就趁现在——舌面残余还能刮出——至少半毫升——够你涂玻片——”邹凝霜从随身布袋里掏出便携式样本小勺和密封玻片,用勺子在她舌面上细细刮了一圈,封存进玻片。玻片标签写:“长途大巴第三标本——半毫升——舌面。”
这时前座打瞌睡的男人又一次被动静吵醒,眯着眼回头瞥了一眼——他看到三颗女人的头凑在一起盯着什么闪光的东西,以为是旅游团在分吃零食。他摇摇头重新靠在靠背上继续睡。邹月顺手把刚用它帮忙套在晓晓发髻上的旧运动头巾抽回来,把它揉进自己湿透的丝袜裆口补洞,用极低的声音对着右边刚折好样品玻片的姐姐说:“姐,你今天舌面采样快,但刚才差点把样本倒泼——”邹凝霜把玻片放入便携小冰箱,关闭冰箱盖发出轻微“咔”的一声,然后对着过道方向挥挥手:“泼不了——这趟旅途大巴样本质量控制——比你腿交的丝袜耐久性好。”她说完自己又探头补了一句:“还剩不到一小时车程——哦对了,刚才谁在我深喉时按我头顶——是你——妈——我是替我侄女练铜喉训练——你放我头顶压太早——下次通知——不过结果及格。”她说这句话时顺手接过邹月递来的一片湿巾擦下巴上刚才被精液溅到的残渍。然后把自己踢到座椅下方的恨天高重新穿好,拉正吊带衣,将她玫红色露脐装的肩带重新拨回正位。
凌晨三时,大巴缓缓驶入服务站。车外气温比车厢内低几度,带着柴油尾气与夜露的气味。邹月拍醒仍窝在膝头打盹的陈晓晓,递给她保温杯;邹凝霜从行李舱抽出自己预先准备好的两瓶耦合剂标签贴到样本采集袋,跨下车去做例行的“下车检验手续”。陈默站在车门旁看她们在服务站昏黄的灯光下各自忙碌——妹妹在她书包里整理新增的标记笔;妈妈借服务站的自动售货机买湿巾片——她用手拨开刚买的湿巾盒数了数片数;大姨在车灯映照下往自己样本包里补充新标签贴纸,贴纸上印着专属于本次旅途的批号——“长途夜车·途经站·附注:午夜深喉效果良好”。
陈晓晓跑到服务站门口拍了几张纪念照——其中一张是她自拍,背后是那辆停在休息区的旅游大巴。她对着镜头举着笔记本,笔记本上用红笔划着刚才便签传递时刻的模拟小箭头,她把照片发到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配文:“旅游第一天——长途大巴专场——母亲组协同作战——我:介入成功。精液面膜样品途中被动采样——标本收集率达标——下一站:日出前山顶。腿环扣松了一大格——原因自行推测。”
# 第二十四章 露天泳池更衣室·盛夏
暑假进入尾声的时候,邹凝霜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照片——市中心新开的露天水上乐园,三组螺旋滑梯从五层楼高的平台上盘旋而下,造浪池里漂满了五颜六色的游泳圈,巨大的LED屏幕上滚动播放着“盛夏清凉特惠·家庭套票买三赠一”。照片下面跟了一条语音,她扯着沙哑的烟嗓在扬声器里炸开:“我诊室倒闭之前必须带小默去一次这个地方。我网上买了两套泳衣,一套正常的一套给小默看的。你们谁不去谁亏。”
邹月当时正在厨房里焯排骨,听到这条语音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搁,擦擦手点开手机看了一眼那个“买三赠一”的优惠说明,然后回了一条文字消息:“买三赠一正好四个人。晓晓放暑假还没出去玩过。周四我调休。”陈晓晓在床上翻了个身,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摸出来,眯着眼看了看家庭群里的泳池宣传图,回了一个“OK”手势的表情,然后把手机重新塞回枕头下面,翻了个身继续睡。李婉在群里潜水,过了一会儿私聊陈默发了条消息:“周四我上班。你们去。下次单独补我一趟。”后面跟了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眨眼表情。
周四早上六点半,邹凝霜的闹钟还没响,她人已经站在客厅里对着穿衣镜试泳衣了。她买了两套——一套是挂在衣柜里用来应付邹月检查的“正常款”,黑色连体平角泳衣,领口高到锁骨,背面全包,看着跟国家跳水队的训练服似的。另一套是她真正打算穿去水上乐园的——骚粉色的系带比基尼,三片布料加起来还没她平时擦汗的手绢大。上衣是三角杯,两根细带绕过脖子在颈后打了个蝴蝶结,三角形布片堪堪遮住乳头,但遮不住底下那圈褐色的大乳晕,稍微一动就从布片边缘溢出来。下身是丁字裤款的比基尼泳裤,侧面系带,两边各打一个活结,腰侧只绷着两根极细的粉带子,整个屁股除了臀缝里那根细绳勒进臀沟深处之外全部暴露无遗。她把这两套全装进了沙滩包里,还在包里夹了一条备用的大浴巾和一瓶防水型耦合剂,盖子上贴了张标签——“泳池专用。水下阻力测试。”
陈默被邹月的拍门声叫醒的时候才早上六点五十。他套上T恤和运动短裤走出卧室,走到客厅就愣住了。邹月站在沙发旁边,正在往自己裸露的胳膊上抹防晒霜。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连体泳衣,料子是那种带细闪的弹力尼龙,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泳衣是深V领,领口开到胸骨中段,两团饱满的乳房被泳衣的V形剪裁往中间聚拢,挤出深深的乳沟。后背几乎全裸,只有几根交叉的细带扣在肩胛骨下方。泳衣的胯部是高开叉设计,大腿两侧的叉口开到了腰际,露出她白生生的胯骨和两条瓷实饱满的大腿。大腿根部有一小块被泳衣边缘勒出的软肉,在那块软肉的遮掩下,隐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道从阳台栏杆上磨出来的浅色旧印。
沙发上堆着三个鼓鼓囊囊的沙滩包:邹月那个米白色的帆布包里塞了防晒霜、墨镜、遮阳帽、四条干毛巾、两瓶矿泉水和一袋洗好的葡萄;邹凝霜那个荧光粉色的防水沙滩包里塞了她的两套泳衣、耦合剂、防水蓝牙音箱和一条可以铺在沙滩椅上的大浴巾;陈晓晓的书包挂在椅背上,里面除了泳衣和换洗内衣,还有她那本从不离身的笔记本和一个防水袋,防水袋里装着她的秒表和一管从化学实验室带出来的一次性取样滴管。
“晓晓呢?”陈默问。
“还在卫生间里换泳衣。她已经换了二十分钟了,估计又在对着镜子调整她的腿环。”邹月把防晒霜递给他,让他帮忙涂后背。陈默挤了一坨白色乳液在掌心里搓开,双手贴上她的后背——她泳衣的露背开口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上方,他的手掌贴上去刚好能覆盖两片肩胛骨的轮廓。她的皮肤被晨间凉意浸得微凉,防晒霜的油膜在他掌心化开,顺着他手指的推压一寸一寸渗进她后背的纹理里。他涂到腰窝时她突然回过头歪着看他,嘴角弯起一个只有在家才会出现的微笑,然后低声说了句:“别全抹完。留一点防晒霜等下进更衣室我要补。今天你归我——别又让你大姨先拖进淋浴间。”
水上乐园门口,邹凝霜去售票处换票的时候,陈晓晓已经把笔记本掏出来了,靠在入口处的围栏上,对着地图研究水上乐园的布局。她用荧光笔在导览图上标出了所有关键位置——造浪池(人多适合混水摸鱼)、漂流河(水流可以作为天然节拍器)、螺旋滑梯(两人一组,可以制造排队时的挤压机会)、以及她最关心的位置:家庭更衣室。导览图背面印着服务设施列表,其中一行写着“家庭淋浴间——位于男女更衣室之间,每间面积约四平方米,可供四人使用,需排队”。
“四平方米。四个人。正好。”陈晓晓把这行字用红色荧光笔圈起来,在旁边画了个五角星。
水上乐园里已经人山人海。泳池里翻腾着满池子的肉色——浅色的白、晒伤的红、常年不见光的惨白,以及救生员黝黑的胸膛。造浪池中央大屏幕上播放着某流行歌手的MV,音乐被水声和尖叫声搅得支离破碎。十几个小孩举着水枪在浅水区追来跑去。螺旋滑梯的五层平台上排着长队,每个滑下来的都发出尖叫和欢呼。
邹凝霜把外罩的大T恤一脱,露出那套骚粉色比基尼。她站在更衣室门口把脱下来的T恤往沙滩包里一塞,涂着亮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整理脖子后面的蝴蝶结,褐色大乳晕从三角杯边缘挤出来,被上午刺眼的阳光照得泛着巧克力色的光泽。她的大腿根部丁字裤细绳一勒,连在臀沟里那根线几乎没入肥硕的臀肉,全部暴露在日晒下,在入口处引来了好几个排队买票的男人的视线。其中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被旁边的女朋友扯了扯帽檐,他才回过神来。邹凝霜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早就察觉到了,只是懒得理——她检查完自己腿根已经涂匀的防水耦合剂涂层,重新调整丁字裤侧腰系带,把那个活结拉紧成自己肛门口能在水里防水松脱的死结。然后把墨镜往额头上一推,宣布:“先去造浪池。排队时造浪能把小默自然造到我怀里。”
造浪池里人头攒动,池水翻腾成片泡沫和碎浪。一个急浪打过来时,邹凝霜果然被浪头推得直接撞进陈默怀里。她趁机把两条腿缠住他腰,把自己那对吊钟巨乳压在他胸口。借着水浮力把丁字裤裆部挪歪,露出整个湿透的阴户紧贴着他泳裤前面。旁边被浪打散的人完全以为是救生技巧,只有隔着泳裤感觉到她阴唇在不同水层下肥厚湿热触感的陈默知道她在干嘛。她在水下用手拨歪自己的丁字裤绳,把阴道口朝他泳裤凸起的位置贴合,再把那根侧系活结故意抽松几分,然后仰头对着造浪池设备方向抱怨:“浪太大我系带松了!”接着抓过陈默的手潜进自己臀侧水面让手指勾住那根松开的绳结,教他怎么在水中重系——实际上是牵着他在水下系带时把自己的肛门和阴道口反复蹭过他的指节。邹月在泡池另一侧被一群打水仗的小孩困住,嘴里跑出几句给小孩告状的劝架口吻。但她实际上也没闲着——她用大腿内侧夹住冲浪出水口压出的角度,借水流按摩自己泳衣高叉开口下的阴阜部位。她尽量不动声色环顾四周,注意到她姐那边刚好在巨浪撞击后还没调整泳裤,便不急不缓穿过打闹的小孩们游到陈默底下——在水下把姐刚才松开的系带重新抽得更紧,迫使她无法在水里轻易褪下丁字裤。邹凝霜被自己妹妹绑紧了泳裤只能把攻势转为表面潜水。她深吸一口气潜入齐胸深的水下,在周围全是腿和泡沫的混浊区域里找到了陈默的泳裤边,用舌尖隔着泳裤圈着他冠状沟位置转了一圈。这一舔极重极快,水泡跟着她舌头的弧线翻滚。她浮上水面抿嘴对造浪池屏幕上的MV假笑,同时用手在水下把他泳裤左侧的裤管悄悄拉高——露出一小截被水泡得紫红隐隐发胀的侧柱。
陈晓晓不在造浪池里。她坐在池边的阴凉躺椅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戴着墨镜,把自己刚才在造浪池入口观察到的所有数据全部整理成表格——“大姨主动系带断裂:疑似设计圈套”“妈利用出水口水压:机械性腿交变体”“哥被潜入水中舔冠沟:水浮力对口交触感的影响待评估”。她写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向更衣室方向。她的连体泳衣是藏蓝色校园款,领口绣着学号,肚子前有一圈白色镶边。但这件正经的泳衣被她改装过了——她在左腿大腿根处偷偷加了一条黑色的防水腿环,腿环上系着她的防水秒表;泳衣后背拉链是她自己缝的维可牢暗扣,一撕就能从肩膀滑脱。她对着防晒衣的反光检查自己新换的防水腿环是否松紧合适。检查完后她转头看了一眼造浪池里还在跟邹月较劲的邹凝霜,掏出手机在预约屏上刷下了“家庭淋浴间”的排号名额。
家庭淋浴间在更衣室走廊的尽头,门口挂着块用中英双语写的指示牌:“家庭淋浴间,需刷卡进入,每次不超过四人,使用时间十五分钟。”门是磨砂玻璃推拉门,门框上有一排电子屏显示着当前使用状态和排队号码。走廊里弥漫着泳池消毒水的氯气味和沐浴露的水生花香,远处更衣室里传来小孩的尖叫声和家长的训斥声,偶尔夹杂着湿拖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啪嗒声。
邹月先把自己泳衣后背交叉带调整了一下角度,顺着家庭更衣室的磨砂玻璃门阴影从地板反光上瞄了好一阵。她看到走廊尽头一个拖着泳圈穿比基尼的女排号人终于摇摇晃晃拐去造浪池方向,紧接着淋浴间上方显示等待号码归零。她把刚才在造浪池被小孩打湿的海藻般头发从脸蛋上拨开,把排队号票揉进沙滩包最外层口袋里。然后拿着包冲还在造浪池里假装补防水耦合剂的邹凝霜招招手,又对岸上正在往自己泳衣领口塞干毛巾的陈晓晓点了个头。四个人挤进家庭淋浴间那扇狭窄的磨砂玻璃门,门把手被邹凝霜反手一拧,锁扣咔嗒一声弹到底。门关上前她顺手把正在外头收拾浴巾的工作人员塞给她的限时十五分钟号码牌正面朝外挂在门把手上。
淋浴间比想象中更小更逼仄——约四平方米的方寸空间。四面墙上铺着海蓝色的马赛克瓷砖,灌缝都已氧化发黄漏水,墙角长年积着含氯的水汽。右手边靠墙装着一排不锈钢置物架,架子上放着景区提供的一小瓶沐浴露和护发素试用装。正对门是花洒控制面板——两个莲蓬头分列左右,中间是恒温阀。地板上铺着防滑花纹胶垫,角落里扔着前面一个家庭用完丢下的一只橘色戏水鸭子和一个瘪到露了嘴的游泳圈。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浓的含氯消毒水味与无数客人用过的沐浴露混合的湿闷潮气,头顶排风扇在轰隆隆转动但几乎起不到任何除湿作用。空间狭窄到四个人只能挤贴站立,她的背贴上花洒开关,臀部则紧贴他的后臀。
“十五分钟。四个人。冲洗、清理、换衣服,还要穿比基尼出去继续玩。动作要快。”邹月把自己带来的干毛巾从包里抽出放在置物架上,然后一把拧开花洒开关。热水从两个莲蓬头同时喷出,水柱拍在马赛克瓷砖上溅起密集的白色水雾,淋浴间瞬间充满了蒸腾的热气和哗哗水声。她先把自己墨绿色连体泳衣肩带从肩膀拨下来,泳衣紧贴她潮湿的皮肤,脱到一半卡在胸围处,她用手指勾住前胸领口把领口往前拉开,泳衣从胸口滑落,那对白花花饱满乳房跳出来,上面沾着刚从造浪池沾上的氯水珠,随着花洒喷出的热水冲过锁骨往下淌。她侧头避开发梢滴水用手捋开发绳,把长发绕成髻别在脑后,然后转过去面对陈默。后背泡在水雾里的全裸露背肌和腰窝全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反光。她把花洒拿下来绕到陈默背后,先冲洗他肩胛骨之间残留的池水漂渍,再用自己手心接沐浴露从他肩膀往下涂。她的手指在他后背肌群上不紧不慢地揉搓着,在每一个弯腰凹处把沐浴露推开,手指和掌心反复磨过他的肩胛骨下缘。
“先洗后背——池水里的氯伤皮肤。洗完再——”她的话被花洒水流浇进自己嘴角还没说完下半句,邹凝霜突然从左侧把自己丁字裤最后侧面那个系带活结啪地完全抽开。骚粉色比基尼泳裤整个失去支撑从她臀间滑到瓷砖地面积起一小摊水,她光着胯往后倒退一步用肥硕臀部挤开正在给陈默冲洗后背的邹月,把自己阴道口抵住陈默大腿后侧肌肉。她自己腋毛湿透黏成绺,腋下的防水耦合剂在热水冲洗下散发出比平时更浓郁的麝香味,混着沐浴露泡泡在狭小空间中弥漫。她从架子上抽走邹月刚才放在那里的干毛巾一角把花洒抢到自己手里,对着陈默前胸冲洗然后仰头:“别磨蹭——十五分钟。我先洗他前面——你把衣服都先挂起来不然全潮——等下你还要穿。”一边把邹月往外挤一边趁花洒的水声盖住自己的嗓音,压低到只有陈默能听到:“大姨刚在造浪池水底下差点把泳裤给你脱了——你妈用造浪口对冲绑我裤带——看我怎么报复她——现在开始——从后面的角度给她们看——屁眼和阴道——两个洞一起给你——刚好能塞进——对——嘶——对对对对——龟头冠沟正卡得准——就这样——让她在后面看——她看惯了腿交——让她看看她在造浪池绑我结果是帮我把全身绑进你怀里——”她把臀往后顶紧他的耻骨,阴道壁在前几秒的空缺期依然紧滑,花洒的水流刚好淋在两人交合处把冒出的泡抹成透明薄膜。她继续侧头叫邹月:“妹!你看——我没穿泳裤——他能帮我堵——这叫临床紧密度重测测试——不准打断——时间有限——再打断就得等下一组家庭排号——”话还没完她加速上下套弄,连带会阴和没完全从昨晚扩肛中恢复的红肿肛门一同撞在他耻骨上。水声和叫声混在一起,她在水流间隙里把嘴张向磨砂玻璃门,声音被排风扇和隔壁更衣间一对情侣吵架的嗓门盖住。
邹月终于被挤过来绕到陈默背后,用自己腿交时标志性的腿内夹把他的会阴从后部固定——他插在邹凝霜阴道里的阴茎根部被她大腿内侧压力挤得更胀。她接力附到他耳边用更轻但更软的语气——“我帮姐挡门,现在插进去别拔太快——她的阴道口刚才在造浪池被我抽太紧更敏感——上次天台她高潮前潮吹了我一腿——这次等她也喷——我拿花洒帮忙冲干净——冲完你看准时间——她已经高潮过一次了——最多能夹到第十二分钟——我昨晚睡前算过她的阴道瓣充血周期——还剩——”邹月话没说完就被她姐从前方探过半边身子隔着陈默肩膀亲了一口耳朵。邹凝霜边套弄着阴茎边亲她妹妹耳垂,把沾满口水和自己乳前汗的舌尖舔过她耳廓内侧:“你也别闲——用手指帮我把后面肛门堵着——对——手伸过来——左臀——按进去——跟上次一样——按——乖——妹妹你文秘做得好——排时间排得好——啊——你指甲碰到我直肠瓣膜了——再深一点——啊——一直推——推到我能夹到他射——他射完我高潮——再——”她在花洒水流喷射自己锁骨的冲刷下猛地把双膝夹紧,子宫口下沉吸住他龟头,阴道和直肠同时收缩。手指在她肛门里隔膜与阴茎互相挤压,水花冲不掉她仰头呼出的一长串濒临高潮前骂的脏字——“操操操操——夹紧——别松——射——现在就射在我屄里——不准拔——射到大姨子宫口——全灌进来——我会让你妈再给我接样本——她采样快——你射——”陈默的精液在淋浴间热气中贯穿她阴道最深处,她尖嚎着也到了——阴道与直肠向相反方向同时抽搐把淋浴间花洒机械传出的水流全打进她臀下那片不断被冲散又重新积聚的白浆中。
他刚拔出,邹月立刻接手。她让他坐在置物架下方那片微微内陷的瓷砖台上,自己面对他背对水柱,把泳衣前片整片拉高。她没脱泳衣——只是把胯部高开叉开到腰际,让阴道口贴紧他半软的阴茎,靠大腿内侧和自己从晨起积压到现在仍未高潮的淫水把他重新蹭硬。她用上次在公交车上用过的节奏在他小腹以下缓慢碾磨,嘴里同时报数:“第一波公交频率——第二波天台频率——第三波——我自己——你刚才射在姐姐屄里的差不多清了——现在——全给妈妈——妈今天下午还要去漂流河——没有你的存粮在底下垫着——万一漂流河浪太大我浮不起来——”她说到最后双腿收紧把阴道腔挤出一长串快感导致的呜咽。这呜咽声被花洒声完整包裹,但仍然透过排风扇飘出一小截传到走廊。
陈晓晓从置物架翻身跳下来。她的藏蓝色校园泳衣早就在淋浴开始的第三分钟被她自己缝的维可牢后背暗扣撕掉了——现在全身只有大腿上滑下来的防水腿环和计时用的电子秒表。她把水渍淋漓的秒表搁在沐浴露瓶子旁边,秒表表面水汽模糊仍坚持运行。她把自己头发拢成丸子头用那根红色丝带扎紧,然后绕到邹月背后蹲下来仔细检查刚才他射在她体内的白浆怎么从阴道口外侧回吸,并立刻把这一现象记录在防水笔记本上——“标本收集率:盆腔倒吸。妈的高潮时宫颈口开合时间窗口约四秒。取样最佳窗口期:潮吹前、宫颈口第一波收缩——待验证。”
然后她站起来,接过花洒把自己身体冲洗干净的同时仍埋头记笔记。她伸手把淋浴间隔板上的沐浴露补充装抽出来挤进她自制滴管里加了一滴,混合自己从造浪池取的消毒水样,对着排风扇的光线比对试管颜色。然后她非常平淡地在刺耳的排风扇轰鸣中对还在收拾泳裤的邹凝霜说:“大姨你刚才第一次高潮的潮吹潮汐我漏接了一点,等会儿漂流河我要在水下取一个对比水样——”邹凝霜一边重新系紧新换上的备用泳裤系带一边咬着湿发上的水珠回答:“行行——你刚才在角落里晃腿环我就知道你想取——你出发前把我的真空抽滤瓶装在你书包里我就猜到——等会儿再说,先出去,外面有人敲门——”这时家庭淋浴间门外忽然响起几下沉闷的砸门声。工作人员正在外面粗声喊——“里面的!十五分钟到了!下家排队排了十分钟了——再不出来我要用备用钥匙开门——”伴着喊声,磨砂玻璃门框上的电子屏跳成红色倒数。
邹月迅速拧上水龙头,各自拉扯下一件泳衣狂穿。邹凝霜系丁字裤活结时一个绳头打在刚刚高潮后还在发抖的手上,溅了两团沐浴露泡沫飞到陈默小腿;邹月正在倒水冲掉置物架痕迹的人字拖把刚才夹在臂弯里的拖鞋踢飞了一只;陈晓晓在七手八脚把防水滴管和秒表装回防水袋时,顺手抄起置物架上那只上家小孩留下的橘色戏水鸭子,鸭子底部还附着一小片残留的不知是精液还是沐浴露的白胶。她把鸭子对着门框晃了晃,对着门外粗喘的工作人员以完全无辜的泳池少年音量说:“马上——我们捡到一只鸭子!马上出去上交!”然后把鸭子从门缝塞出去放在走廊地板,迅速拉回玻璃门,帮还在系泳裤活结的邹凝霜拉上布料比基尼前襟,把她推挤出更衣室门口。最后她自己背对着磨砂门外工作人员目光遮住置物架上还来不及收的一大堆毛巾和空掉的备用耦合剂管口。她把出门时仍关紧的门把手上挂着那张原来的号码牌翻过面朝向墙壁。
四人从木质走廊往外走,邹凝霜穿着重新系好的骚粉比基尼走在最前面,臀部后面比基尼泳裤系带打得比刚才略微更歪,但并不影响她拽着自己长发编成辫子对陈默提议去漂流河做补充水样检测:“大姨刚才把样本冲走了——要补一份。你等下在漂流河入口等我别让你妈再绑我裤带——这次我换了个系法——”邹月把掉在地上沾了水的那只拖鞋重新穿好,在旁边拿干毛巾擦着自己泳衣开叉边沾上的白色残余。她走在他身边指指他下背蹭到的那小片因更衣室置物架边缘刮出的白痕——“防晒霜蹭没了。等下去漂流河之前再补。”陈晓晓在队伍最后,把防水笔记本重新挂回大腿腿环外侧,写下一行字:“家庭淋浴间——四人——十五分钟——精液与潮吹收集率共达标——我的采样瓶在漂流河还要补一个水样,受大姨耦合剂配方启发,新记录——下次申请带两个采样瓶。鸭子已上交。”她把笔记本合上夹进腋下,跟着前面三人走向漂流河入口方向。
# 第二十五章 村口麻将馆·夜战
暑假的最后一周,邹月接了个电话。是她妈——陈默的外婆——从乡下打来的,说村里要修祠堂,每家每户按人头摊份子钱,她一个人拿不定主意,让邹月回来一趟。邹月挂了电话,在沙发上坐了会儿,然后扭头对正在给她捏肩膀的陈默说:“你跟我一起回去。你外婆想你了。上次见你还是过年,她包的酸菜饺子你吃了两盘,她念叨了半年。”
邹凝霜当时正蹲在冰箱前翻找冰镇耦合剂,听到这话从冰箱门后探出头,脸上挂着一副“你又想偷跑”的表情:“回老家?正好,我也去。诊所周五周六大检,周日周一我调休。村里的麻将馆是不是还开着?小时候我跟你妈在那儿赢了村支书家儿子三块钱,后来被你外公揍了一顿。”她把耦合剂瓶子往茶几上一放,在家庭群里连发了三条消息,第一条是“回老家团建,所有人必须参加”,第二条是“@陈晓晓 你暑假作业写完了没,没写完带去村里写”,第三条是“麻将馆门口见”。
出发那天早上,邹凝霜是最后一个上车的。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小背心,料子是那种洗了太多次已经有点透光的纯棉,领口开得极大,腋下的开口一直开到腰际,从侧面看能把整片肋骨的轮廓和腋窝里那两丛浓密蜷曲的腋毛看得一清二楚。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热裤,裤腿短到屁股蛋下半截全露在外面,裤腰上系了一条红丝巾冒充腰带。脚上踩着她那双标志性的恨天高,走山路的时候鞋跟陷进泥里拔不出来,她骂了一句,干脆把鞋拎在手里光着脚走路。
邹月穿了件碎花连衣裙,料子是凉快的人造棉,领口系带,袖口宽松,裙摆刚过膝盖。她戴了一顶宽檐草帽,手里拎着两个装满食物的帆布袋。她看了一眼邹凝霜那身基本等于没穿的行头,说了句:“你这样进村,二婶那张嘴够你受的。”
陈晓晓最后一个上车。她穿了校服,头发扎成两条低马尾,腿上那个荧光粉腿环换成了低调的黑色款,腿环上挂着她自制的防水采样瓶和她的秒表。
村子不大,百来户人家,一条水泥主路从村口通到村尾,路边种着两排白杨树,树荫底下坐着几个拿着蒲扇乘凉的老头老太太。路两边是灰砖平房和几栋新盖的二层小楼,外墙贴着白瓷砖,院门口种着石榴树和丝瓜架。村中央有棵大槐树,树底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墩,这里是全村的新闻中心,谁家儿子娶媳妇了,谁家母猪下崽了,都能在这儿第一时间听到。再往前走二十米,紧挨着村卫生所,有一间门脸不大但招牌显眼的屋子——蓝色卷帘门上头挂着一块白底红字的塑料牌:大众棋牌室。
这就是邹凝霜小时候赢了三块钱的地方。卷帘门旁边的墙上用粉笔写着今日牌局和茶水价格,窗户上贴着褪色的窗花,门框上挂着一串风铃,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地响。进去之后是一间长方形的屋子,水泥地面,墙壁粉了层白灰,墙角堆着几箱空啤酒瓶和一摞塑料凳子。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麻将桌,绿色的桌毡被磨得发亮。另外还有几张小方桌散在四周,桌面上放着散乱的扑克牌和几个缺了角的骰子。
麻将馆现在没人。村里人打麻将都集中在下午,晚上八点以后基本就散场了。老板是邹家的远房亲戚,管邹凝霜叫嫂子,傍晚的时候收了今天最后一场牌局,泡了壶茶就走了。卷帘门拉了一半,留了道半人高的缝隙,从外面能看到麻将桌的绿色桌毡和头顶那盏还亮着的日光灯。门口的风铃在夜风里偶尔响一声,蛐蛐儿在墙根下叫得有气无力,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邹凝霜从帆布袋里掏出一条她带来的大浴巾,往麻将桌上一铺。绿色桌毡被浴巾盖住大半,浴巾边缘垂在桌沿,她顺势坐在桌边,把那杯没喝完的凉茶端起来,仰头灌下最后一口。然后她伸手把陈默拽过来,把陈默推坐到麻将桌沿上。她的热裤扣子被自己单手解开,牛仔布滑到脚踝,里面是一条黑色丁字裤——她总是在各种场合只穿它——丁字裤的细绳嵌进臀缝,她用手指把细绳拨到一边,露出那个红肿还没全消的肛门和底下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的肥厚阴唇。
“小时候我在这个麻将馆赢了村支书儿子三块钱。你外公拿扫帚打我,说我学坏了,女孩子不许赌博。他说得对——他的女儿是赌徒。不光赌钱——还赌这个。”她伸手握住陈默运动短裤的裆部,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隔着棉布被她抓在手心里,龟头的轮廓从虎口上方凸出来。她把脸凑近自己握着的那团鼓包,隔着裤裆用鼻尖反复蹭,然后隔着短裤张嘴咬了一记那块最高凸起,棉布被口水洇湿了指甲盖大的一块。
“你妈今晚也在。让她看着——就跟小时候她每次都能看见我挨揍一样,今天我让她看着我挨操。”她转过身,趴在麻将桌上,面朝桌子,双手撑在刚才那块浴巾没盖住的墨绿色桌毡上,麻将牌还散在桌角,几张掀倒的牌是上一局没打完的残局。然后她把自己丁字裤从臀缝里完全拨开,双腿分到最大,肥硕的屁股在日光灯下看起来像两块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臀沟中间那个深蔷薇色的肛口比上个月肛交时的颜色更深了几分。她把肛门周围的褶皱用手指撑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肛门内壁在灯光下微微蠕动,分泌出极细的透明粘液,沿着会阴往下淌到阴道口。
“老地方。不用耦合剂——裙子里早湿了。直接进。阴道先——等会儿也要把麻将桌弄脏——这桌毡十年没洗过——今晚之后还不用消毒——麻将牌背面全是你妈的香水味,外加我的肛液。”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把阴道口用手指扩开给龟头对准,然后整个屁股往后一顶撞到他小腹。她的阴道入口比预想的更湿更烫,环状肌在龟头通过时几乎没有阻力地自然张开。她仰着脖子对着日光灯狂吼的一串骚话全打在麻将馆的白粉墙上——“操——麻将馆——乡下露天——村口有狗在叫——外面有人吗——没有——只有蛐蛐儿和蚊子——你大姨自己送逼上门——对——往死里操——今晚不是检查不是样品——是我十八岁就想在这地上干的事——迟了二十年——你替你妈补偿我——她打小报告——我挨外公打——她打不过我就跟人说我不检点——现在全村子都睡了我在这里用屄正大光明吃外甥的鸡巴——”
她的叫声从卷帘门底下的缝隙飘出去,把远处一条黑狗惹得叫了两声。但村里人睡觉早,大部分人窗户都关着,只有一只老黄狗趴在槐树下面竖了竖耳朵,转个身又睡了。
邹月正在麻将馆门口堆空啤酒瓶的墙角阴影里,背靠灰砖墙听着蛐蛐儿和里面姐姐不断骂的脏话。她没出声,只是抱着臂透过窗户的旧纱窗纸窟窿往里看。碎花连衣裙在夜风里下摆轻微掀动,她白天戴的那顶宽檐草帽搁在墙角空啤酒箱上。她还是没进去。她今晚一直待在门口守着。
陈晓晓也在。她今晚没有带秒表,因为秒表在书包里被外婆的猫抓坏了。她把笔记本摊在啤酒箱上,借着麻将馆漏出的日光灯光和自己头顶上挂着的从村口槐树上扯下的树枝拨弄着页角。她没怎么记录,只在纸上画了一个外公的扫帚,扫帚下面画了个叉。然后在下一行写道:“大姨今晚不用我帮忙。妈妈在门外面帮我守着。今晚她不是我的选修课搭档。”写完她抬起头,透过纱窗纸窟窿也往麻将馆里看了一眼——麻将桌上绿毡上湿了一大片。
麻将馆里,邹凝霜从桌面滑下来,换了姿势。她把桌子旁边那张缺角骰子盒里的几张乱牌扫到地上,然后整个人爬上麻将桌仰面朝天躺着。麻将牌被她后背压碎了一片,冰凉的牌面硌着她的脊椎,但她并不在意。她双腿夹住陈默的腰,把自己的阴道重新对准阴茎,把他拉进自己体内,然后双手攀着他的肩,指甲扣在他后背上往下划——不是抓痕,是故意用自己的指纹和指节在他后背写字,她写的是:“欠条——今天操我的这次——以后在你家诊室补十次。”
她越动越快,麻将桌的四条铁腿在水泥地上摩擦,尖锐的金属和灰浆地面发出女人叫床也无法掩盖的刺耳吱嘎声。桌角堆着的那把没理完的麻将牌被桌面的震动带得哗啦哗啦滑落下去,在水泥地上弹跳四散。被浴巾卷下来的墨绿色桌毡边缘把那盘她刚喝干的凉茶杯也扫翻了,杯盖滚进墙角。
然后她突然抱住他的腰,把他的阴茎整根顶到自己子宫口最深处,声带突然哑了片刻,接着发出一长串极度沙哑的胡话——“啊啊啊——操到死——别管麻将桌倒不倒——隔壁就是村卫生所——药品柜里有纱布和碘伏——小时候我摔断牙也是在这间卫生所缝针——缝完针我就跑回麻将馆偷看他们打牌——操——现在我被你操在麻将桌上连哭都没眼泪——我的眼泪全流在二十二岁那次宫外孕手术台上了——别停——别拔——再往左——对——就那——顶到了——顶到子宫口正中间——操——操——外公——你看——外孙把你女儿操了——在麻将桌——”
她最后一声嚎叫没能收住。她整个身体卷起来,把自己的子宫颈用痉挛的方式死死锁住龟头最前端,阴道与直肠同时喷出两股不同方向的液体——前面是高潮潮吹,后面是残余肠液。她被高潮掀翻在麻将桌上,后脑勺撞翻了桌面仅剩的几张冷牌和一盒开口的塑料骰子,骰子滚到地上转了几圈。其中一颗骨制骰子撞在桌腿停下来,红骰面朝上,刚好是个红四。她用最后的力气伸手抓住那枚骰子,对着已经站在门口的邹月哽咽着哑着说——“四筒。胡。记得给我记上——今天的样本别拿密封袋——拿骰子盒装——这盒骰子我买了——不还了——”
邹月从墙角走进来把麻将馆的窗户推开透气。夜风吹进来,把满屋子的腥甜味和日光灯管烤焦的灰尘味吹散了一些。她走到麻将桌前俯身把陈默运动短裤边沿沾的那枚骰子拿起来放进自己碎花裙口袋里。然后递给她姐一条湿巾,顺便把她姐从差点滑脱桌面的浴巾上扶起身。
邹凝霜站直后没急着穿那条早就被她自己踢到啤酒箱后面的牛仔热裤。她把自己今天穿着的肩带歪斜的白色小背心下摆撩起来,把自己的腋毛用湿巾擦了擦,然后把那枚全是齿痕、残存精液和内壁潮吹水的丁字裤捡起来拧了拧,挂在麻将馆门背后那个歪歪斜斜的挂衣钩上。“挂牌。跟我自己挂的。下次过年回来,再挂一条。这家麻将馆老板管我喊嫂子,他不会扔——就算扔了,那上面也有你的精斑。以后村子里再有人说我嫁不出去,我就让他们来麻将馆闻闻这个味——我男人的味道。”
邹月仍在门口把陈晓晓笔记本上被猫抓破的那一页用胶带贴好。她往外看了一眼槐树方向——那条老黄狗刚被麻将馆铁腿划出来的吱嘎声惊醒,站起来摇摇尾巴对着麻将馆方向抖了抖耳朵。陈晓晓接过她妈妈递回来的胶带,撕下一小截贴在旁边刚才被胶水沾歪的取样瓶瓶身标签上,标签写着——“红骰子·大肠杆菌待检·自留样本”。
她们把麻将馆门口的风铃重新挂稳,把门把手上那张老板昨晚写错的今日牌局时间牌翻过来,用粉笔在背面留了字——邹凝霜拿着半截粉笔头,把她自己以前挨揍那天也记不清确切日期的时间用粗大写写错了好几次,最后只画了个红唇印和四个字:“本周牌局。”她把粉笔头扔给陈晓晓,陈晓晓用那截粉笔在“牌局”旁边加了个括号,框里写下两个字段:“精液未检;含肛。”邹月把她姐推开的胶带收进帆布袋,把那枚从麻将桌底捡起来的骰子也装好,然后转身关掉麻将馆的灯。卷帘门重新拉到底,锁扣落地。
三人在夜色中沿着村中央那棵大槐树的树荫往回走,邹凝霜光脚踩在水泥路上,屁股后面系着那根红丝巾当临时内裤,她说这丝巾是二十年前她在这棵槐树下荡秋千时擦过鼻涕的。陈晓晓把笔记本夹紧跑过来递给她大姨一条湿巾,问她秋千现在还在吗。邹凝霜接过湿巾顺手也帮她擦了擦秒表表面被猫抓糊的残胶,说槐树东边那根铁链早就换成攀爬架,但横梁没动。邹月走在后面抬头看了一眼槐树上方的星斗,把手放进帆布袋里那枚骰子边缘一直嵌着的陈默阴茎干透了的精渍上轻轻摸过。
明天就回城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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