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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天渊城 第26章 萧逸风
萧逸风穿过层层护卫把守的侯府大门,踏入这座在旧皇宫废墟上重建的府邸时,眉头便不着痕迹地蹙了蹙。
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白玉为阶,金漆饰柱,与其说是侯府,不如说是缩小的皇宫。
廊下侍立的婢女个个低眉顺眼,侍卫腰佩利刃,目不斜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奢华与绝对的权力威压。
引路的司马韬将他带至书房外,做了个请的手势。
萧逸风推门而入。
书房内烛火通明,紫檀书案后,秦远天正襟危坐,但头发披散,头上有汗,只简单披了一件外袍,露着整个胸膛。
萧逸风的目光锐利,一眼便又瞥见左侧锦塌下,蜷缩着一个素色的身影。
正是陈婉。
此时陈婉似乎是慌乱间穿上衣裙,香汗淋漓,还裸露着大片肌肤。
她发髻微乱,一缕青丝垂落额前,原本素雅的衣裙领口扯开些许,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一点可疑的红痕。
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襟,身体微微颤抖,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单薄肩膀透出的惊惧与无助,却清晰可辨。
萧逸风心头一沉,难道秦远天刚刚与侍妾在行房?又见陈婉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似乎女子是被强迫的。
萧逸风不敢乱想,面上不动声色,拱手行礼:
“天华山萧逸风,见过秦侯爷。”
秦远天脸上堆起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萧贤侄不必多礼,快请坐,来人,看茶!”
一名侍女从书房外进来,奉上香茗,整个过程也对露着胸膛的秦远天与衣衫不整的陈婉完全无视。
秦远天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笑道:“早就听闻天华山萧逸风乃当世年轻一辈翘楚之首,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人中龙凤,有以天华山为首的诸位江湖侠士,还有萧贤侄这般英才相助,何愁妖族不灭?我人族定能收复失地,永保安宁!”
萧逸风端坐如松,目光却还不时瞥向陈婉,语气不卑不亢地道:
“侯爷过誉,除妖卫道,本是分内之事,如今各派弟子已陆续抵达天渊城,不知侯爷对接下来的部署有何安排?何时开赴葬妖原?”
“哎,不急,不急。”
秦远天摆摆手,笑容依旧,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诸位侠士远道而来,车马劳顿,理当先在城中好生休整几日,养精蓄锐,方能克敌制胜嘛,至于进军葬妖原之事……还需从长计议,待各路援军到齐,物资调配妥当,再议不迟。”
他从书案后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庭院,背对着萧逸风,声音听不出情绪。
“妖族势大,葬妖原又地势复杂,贸然进军,恐有不测,我身为镇妖侯,统帅三军,需为将士性命负责,更需为人族大局着想,萧贤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萧逸风沉默片刻,见秦远天背对着自己,便多看了几眼陈婉,但觉陈婉生得极为貌美,熟透的身子散发着魅力,房事后的魅态与楚楚可怜的怜态让他有股欲罢不能的感觉。
暗想秦远天的侍妾果然都是极品美人。
他放下茶盏,收回思绪,说道:“侯爷思虑周全,逸风佩服,既然如此,便依侯爷安排。”
“哈哈,好,萧贤侄深明大义!”
秦远天转过身,脸上笑容更盛,他一指锦榻边瑟瑟发抖的陈婉。
“对了,还没介绍陈谷主给萧贤侄认识,这位是北岭山脉百草谷的陈婉谷主,今日也刚到天渊城,方才为本侯诊治头疾,诊治得本侯非常舒服,辛苦了,既然萧贤侄在此,不如就由贤侄送陈谷主回去?”
角落里的陈婉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
萧逸风更是差点叫出了声,原来这女子不是秦远天的侍妾,而是来支援的江湖之人。
想到此处,萧逸风不由心生怒意,又想到方才秦无烈的行径,对这对秦家父子不由心生厌恶。
但马上又压制下怒意与厌恶,客气地说道:“理应如此,陈谷主,请。”
陈婉缓缓抬起头,眼眶微红,显然早已哭过,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怯生生地拿起药箱,也不向秦远天告别便出了书房。
秦远天笑眯眯地对她喊道:“陈谷主慢走,改日本侯头疾若再犯,还要再劳烦陈谷主。”
陈婉不愿回应,逃一般地快步走向门口。
萧逸风匆忙向秦远天告辞便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书房,穿过长廊,直到远离那令人窒息的房间,陈婉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松懈,脚步却依旧虚浮。
“陈谷主,方才……”
萧逸风追上前,开想询问她是否无恙。
陈婉突然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回想方才秦远天对自己做的禽兽之事,又止不住泪水落下。
萧逸风看着她伤心,安慰道:“陈谷主,秦侯爷毕竟是五年前重伤妖皇蜃夜、夺回天渊城、护佑一方百姓的英雄,或许……或许只是性情豪爽了些,所以才会……。”
“英雄?”
陈婉冷笑,转回头看着他,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却燃着两簇冰冷的火焰。
“萧公子口中的英雄,方才在书房里想对我做什么,萧公子真不知道吗?还是说,在萧公子看来,只要是对抗妖族有功,哪怕他欺男霸女,草菅人命,也依然是英雄?”
萧逸风被她眼中的锐利刺得一怔,赶紧解释:
“陈谷主,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觉得秦远天只是一时性情豪爽?萧逸风,你看清楚,这里是天渊城,是秦家的天渊城!在这里,秦远天就是王法,他的儿子可以随意调戏清月仙子而无人敢管,也可以将我这样的医者以诊治之名召入府中,行禽兽之事,你却还在为他开脱?”
萧逸风如遭重击,僵在原地,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还是没有。
他才刚到天渊城,阻止了秦无烈,带走陈婉,做的都是正义之事,善良之事,但现在却被陈婉鄙夷地质问。
他感到委屈,但又觉得自己没尽到守护正义的责任。
陈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分,侵犯自己的又不是眼前之人,自己凭什么借怨气都发泄在其身上?
“对不起,萧公子……”
萧逸风摇摇头,道:“没事。”
两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沉默地走到侯府大门,刚出大门,便听见一阵争执声。
“让我进去,我师傅在里面。”
苏见雪焦急的声音传来,她见陈婉去了那么久没有回来,与唐果儿一起来找,却被两名侍卫拦在门外,小脸涨得通红。
“臭丫头,侯府重地,没有侯爷手令或管家通传,任何人不得擅入,速速离去,否则我们不客气了。”
侍卫面无表情地挡着。
“师傅进去给侯爷看病,这么久没出来,我担心她,你们让我进去看看。”
“见雪!”
陈婉唤道。
苏见雪抬头,看见陈婉安然出来,顿时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些与离开时不一样,扑过来抓住她的手臂。
“师傅,您没事吧?他们没为难您吧?”
“没事,只是诊治久了些。”
陈婉害怕苏见雪担心,不敢提发生的事,轻轻拍了拍少女的手。
又看向萧逸风,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萧公子,送到这里即可。”
她不再多言,拉着苏见雪转身离开。
远离了侯府,苏见雪问道:“师傅,那位公子是谁呀?”
陈婉随口道:“他是天华山的人。”
不想再提关于秦府之事,又问道:“见雪,陈尘那边如何了?”
苏见雪道:“不知道,他在东城,没听到关于他的消息。”
第二卷 天渊城 第27章 妖后
永夜城,并非字面意义上的永远黑夜。
这座妖都深藏于北荒之地,依托天然巨型溶洞与山体建造而成,有其独特的光源。
洞顶垂落着无数散发着幽蓝、淡紫、惨绿光芒的巨大晶石,如同倒悬的星辰,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迷离而冰冷的辉光之中。
地下暗河奔腾,带来地热与流动的微光。
建筑多由未经打磨的黑色岩石和巨大兽骨搭建,粗犷,原始,却又在岁月与妖族独特的审美下,形成一种诡异而壮丽的风格。
皇宫位于永夜城最核心,也是地势最高的区域,与其说是宫殿,不如说是一座利用天然巨大钟乳石柱和洞窟改造而成的充满蛮荒神圣感的巨型巢穴。
高逾百丈的主殿内,数十根需要十人合抱的晶化石柱支撑着穹顶,柱身天然形成繁复的妖文图腾,在顶部晶石光芒映照下隐隐流动。
此刻,殿内气氛凝重。
由一整块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王座之上,端坐着一位身着白羽大氅的绝美女子,银发如雪,面容冷艳。
眉眼与玄羽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成熟凌厉,眼神锐利如鹰隼,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冰冷。
正是代掌妖族权柄的妖后——白羽。
王座之下,分列两旁。
左侧,是十二位气息雄浑、形态各异的妖族部落首领与德高望重的长老。
有的保持着大半兽形,如一位身如铁塔、头生弯曲巨角的山岳妖侯,有的则已近乎完全人形,只保留些许种族特征,如一位面色苍白、眼瞳幽绿、指甲尖长的幽影长老。
他们代表着妖族最传统与最强大的部族势力。
右侧,则是以妖族第一大将磐山君和第一智将阴烛为首的妖族将领与智囊们。
磐山君是木族首领,也是妖族第一勇士,统领妖族三军,地位与权力都极高,高大的身躯只是站着那里,就像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战意几乎化为实质。
阴烛则垂垂老矣,拄着蛇头杖,身形佝偻,唯有一双碧绿眼眸幽深如潭,仿佛能看透人心。
再往下,是数十名气息稍弱但同样精悍的各级妖将,按序列站立,将大殿挤得满满当当。
不同部族,不同形态的妖族汇聚一堂,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妖兽气息,却奇异地维持着一种肃穆的秩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殿入口处。
三个身影适时出现在大殿入口,最前边的是一道纤细的黑色身影。
身影赤足,足踝雪白,行走间悄无声息,身后墨黑的长裙拖曳,如同暗夜流淌。
苍白的面容在殿内幽光下仿佛自带柔光,左金右紫的异色瞳平静地扫过两侧的妖族高层,无喜无悲。
繁复的暗紫妖纹在眼角微微发光,为少女绝美稚嫩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神圣与疏离。
正是妖族圣女玄羽,和她的两个圣侍青木言与银瞳。
玄羽的到来,仿佛为这粗犷蛮荒的大殿注入了一股清冷而纯粹的气息。
不少年轻的妖将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倾慕与敬畏,就连那些老成持重的长老,看向她的目光也充满了期许。
“拜见妖后,诸位首领、长老、将军。”
玄羽走到王座台阶之下,微微躬身,声音清脆如冰玉相击。
“玄羽,免礼。”
白羽清冷的声音响起,
“边境情况如何?人族援军,可已抵达天渊城?”
玄羽直起身,异色瞳中闪过一丝寒光,回答道:“人族朝廷诏令与四大宗门号令已传遍天下,如今,以天华山萧逸风、水月仙宫楚清漪、青云剑宗陆沉星为首的各派年轻弟子,已基本集结于天渊城,秦远天麾下兵力,亦有增补。”
她顿了顿,继续道,
“此外,镇妖侯世子秦无烈,骄横跋扈,实力却不容小觑,我……跟他交手,不敌他。”
听到玄羽说不敌秦无烈,殿内顿时响起一片低沉的嗡嗡议论声。
一位身材干瘦、留着山羊胡的鼠须长老忧心忡忡道:“人族三大宗门精锐齐至,又有秦家虎狼之师……此次来势汹汹,怕是真的要与我族决一死战啊!”
“怕什么!”
磐山君猛地踏前一步,声如洪钟,震得穹顶晶石光芒都似乎晃动了一下。
“五年前他们打不过来,五年后一样打不过来,葬妖原是我族勇士的埋骨地,也是人族的葬身场,他们敢来,我便率我妖族大军将他们全部碾碎在葬妖原上,正好用他们的血,祭奠我族亡魂!”
他周身雷光隐隐闪烁,战意冲天,引得不少主战派妖将轰然应和,眼中燃起嗜血的光芒。
“磐山君将军勇武可嘉。”
一个慢悠悠的老者声音响起,压过了嘈杂,正是智将阴烛。
他抬起浑浊的碧眼,缓缓道:“但战争,并非只靠勇武,人族内部,也非铁板一块,秦远天此人,枭雄也,他若真想一举灭我妖族,五年前妖皇陛下重伤之时,便是最佳时机,为何停顿五年,直至今日?”
他顿了顿,蛇头杖轻轻点继续道,
“依老朽之见,秦远天未必真想立刻与我们决战,他更需要我们活着,成为他向人族朝廷索要钱粮兵权、巩固自身地位的理由,此谓之……养寇自重。”
“阴烛大人是说,秦远天在演戏?”
一位人形妖侯皱眉。
“至少,与我族决战,他必也损失惨重,他乐于维持现状,人族各派弟子齐聚天渊城,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各怀心思,四大宗门互相牵制,年轻弟子未经战阵,秦家与朝廷、江湖宗门之间亦有龃龉,此时仓促决战,对我族固然凶险,但对人族而言,也绝非上策。”
“那按你的意思,我们就龟缩不出,等着他们内部生乱?”
磐山君不满地吼道。
“当然不是,禀妖后,老朽建议多派出最精锐的探子,深入天渊城,摸清人族真实意图、兵力部署、内部矛盾,同时,葬妖原防线需严阵以待,示敌以强,让他们知道我族并非任人宰割,若人族真要大举进攻,我族便倾力一战,玉石俱焚,若他们只是虚张声势,或内部掣肘……那我们便有机会喘息,甚至……寻机反击。”
殿内再次争论起来,主战派与稳健派各执一词。
有的叫嚣着立刻主动出击,打人族一个措手不及,有的则赞同阴烛,认为应该谨慎探明虚实。
最终,王座上的白羽抬起了手,殿内瞬间安静。
她冷冽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磐山君将军,葬妖原防线还是由你全权负责,务必守稳,各部落抽调精锐,加强巡逻,不得有误。”
“遵命!”
磐山君捶胸领命。
“阴烛大人,探查人族虚实之事,由你统筹,我要知道天渊城内,每一天的风吹草动。”
白羽继续道。
“老朽领命。”
阴烛躬身。
“其余各部,整军备战,随时听候调遣,人族集结,无论虚实,皆是对我族的巨大威胁,妖族生死存亡,在此一举,望诸位,同心戮力,共渡难关!”
“谨遵妖后之命,同心戮力,共渡难关!”
殿内众妖齐声应和,声浪在大殿中回荡。
议事结束后,众妖散去,白羽叫住了正欲离开的玄羽。
“随我来。”
白羽走下王座,向着皇宫更深处走去。
玄羽默默跟上,走到四下无妖的地方,玄羽突然调皮地快步上将,搂着白羽的手臂,撒起娇来。
“姐姐,我第一次外出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白羽轻轻敲了敲玄羽的头,柔声道:“一般。”
“才一般?”
“本来你打探到不少消息,算是不错,但听到你说差点败给秦无烈,若我不是你姐姐,只能给个勉强及格。”
玄羽放开白羽的手,跑到前边,退着走,说道:“姐姐你不知道,我能跟那楚清漪打个平手,但那秦无烈确实太强,况且秦无烈比我大那么多,让我跟他比,也不太公平。”
两人穿过数道戒备森严、由妖族死士把守的厚重石门,沿着向下蜿蜒的冰晶阶梯,来到了永夜城最隐秘的地下禁地。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更低,寒气刺骨,连空气都仿佛要凝结,四周是万古不化的玄冰墙壁,散发着幽幽蓝光,禁地中央,是一个由纯净冰晶构成的巨大平台。
平台上,静静躺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左右的男子,面容刚毅如岩石,眉心一道无法愈合的金色伤痕触目惊心。
他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周身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不断流转的冰霜,仿佛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抗衡。
玄羽站在平台边,叹道:
“姐夫这次沉睡得也太久了,都快一年了,五年来就醒了几次,每次几天,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男子正是五年前重伤沉睡的妖皇蜃夜。
曾经威震北境,率领妖族大军南下攻陷天渊的一代妖皇,如今却只能依靠这极寒秘境和特殊阵法,勉强吊住一丝生机。
白羽也来到冰台边,伸出手,轻轻抚过蜃夜冰冷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痛楚与柔情,但转瞬即逝,重新化为冰霜。
“如今人族大军集结,是时候让陛下再次苏醒了。”
白羽的声音在寂静的禁地中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
玄羽问道:“是让姐夫苏醒来抵抗人族大军吗?”
白羽摇摇头,沉默片刻才道:“陛下五年前不仅被秦远天重创了肉身,更伤及妖脉,妖丹更是被夺走,就算苏醒,也没有一点战力,若非这归墟寒渊的极寒之力与我的妖力维持,恐怕……”
她没有说下去,但玄羽明白那未竟之语意味着什么。
她看着冰台上那个妖美的男子,异色瞳中光芒复杂。
妖皇,既是妖族中最强大的存在,也是妖族的精神象征。
玄羽问道:“那为何将姐夫唤醒?”
白羽道:“或许陛下有应对人族大军之法。”
玄羽年少,不明白一个没有战力的沉睡姐夫会有什么应对之法。
“人族……越来越强了。”
白羽收回手,转身看向玄羽,目光锐利,
“且不说江湖四大宗门的掌门人,萧逸风、秦无烈、楚清漪、陆沉星……这年轻一代也一个比一个出色,而我们……”
她看了一眼蜃夜,
“……陛下重伤未愈,各部虽表面臣服,实则各有心思,磐山君勇猛有余,谋略不足,又因是大族首领而自视甚高,阴烛虽有智谋,但年迈体衰,且过于谨慎。”
她走到玄羽面前,双手按住玄羽的肩膀,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玄羽,你是玄鸟血脉的纯正继承者,是妖族千年一遇的圣女,你的《玄鸟黯天经》,修炼到第几层了?”
玄羽垂下眼帘,怯生生道:“第四层,刚刚稳固。”
“太慢了。”
白羽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急迫,
“你必须更快,只有练成第七层的至高境界,你才能真正拥有守护妖族的力量,如今局势危急,我们没有时间慢慢等待了。”
“对不起姐姐,我会更加努力的。”
白羽握住玄羽的小手,柔声道:“也是难为你了,年纪还这么小,不过……”
说着一对桃花美眸不住地打量着玄羽的身子,但见少女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身子前突后翘,已经是一个小绝色。
玄羽疑惑道:“不过什么,姐姐?”
白羽略想了想,问道:“你跟青木言发展得如何了?”
少女小脸满是不解地道:“什么发展得如何?”
“木族是现在妖族第一大族,青木言是木族现首领磐山君之子,木族未来的首领,虽然青木言本事远没有我们期待的那般强大,但也是妖族年轻一代里最优秀的男妖,你是圣女,自然会选择妖族里最优秀的男子作为伴侣,甚至可能与青木言一起成为下一代的妖皇妖后。”
玄羽算是听明白了,道:“哦,原来如此,难怪你们让他当我的圣侍,也就是说青木言是我未来的夫君?”
白羽离开平台,缓缓向门口走去,边走边道:“我们妖族以实力为尊,姐姐也希望会有更强的年轻男妖出现,青木言虽然实力不错,但还当不起下一代妖皇。”
白羽走到石门处,停下脚步。
玄羽也停在石门口,但身子已经到了门外。
第二卷 天渊城 第28章 自渎
一内一外,一白一黑,白羽玉手轻轻一摆,石门慢慢自动闭合起来,玄羽想退回门内,却被白羽拦住。
少女不解道:“姐姐,你怎么把我关在外边呀?”
美后道:“我要给陛下施法,让他这几日苏醒过来。”
玄羽听到,眼见石门就要着上,娇小的身子就要顺着不断变小的门缝挤回去。
“我来帮姐姐。”
白羽双手将少女挡住,不让少女进去。
“玄羽你现在还不能参与。”
“那我在一旁看着。”
“看着也不行。”
“为什么,姐姐?”
石门即将关上时,白羽玉手轻轻一动,石门停了下来,只剩一道不容一人挤过的缝隙。
白羽沉默片刻,道:“玄羽你也长大了,姐姐就告诉你吧,姐姐唤醒陛下用的是男女双修之法,你修炼《玄鸟黯天经》,要保持处子之身,姐姐怕你看了,你控制不住,随便找个男妖去快活。”
少女傲娇道:“姐姐,我有那么不堪吗?”
白羽道:“无论是人族,还是妖族,身体有时候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听姐姐的,回去休息吧。”
“砰!”
白羽说罢手一摆,石门彻底关闭,留下少女玄羽在石门外鼓着腮帮子,生着闷气。
越不想让人知道,人就越想知道。
白羽越想将玄羽赶走,玄羽就越想看到白羽到底是如何唤醒姐夫蜃夜的。
可这石门一点缝隙都没有,根本无法看到里边的情景,少女左看右看,看看哪里有小窗小缝之类的。
寻了半天,果然看到上边很高处有一个小天窗,气息轻轻一动,凝出一双黑翼,身影一飘,来到小天窗,小脸凑近,往里一看。
只见姐姐白羽默默地站在冷台边,含情脉脉地看着沉睡的蜃夜。
玄羽耐心地等着,白羽终于轻轻地伸出素手,在玄羽的注视中,素手轻轻地解开蜃夜裤裳。
一根猩红翻白的软锦肉棒登时现出出来,肉棒虽软,但粗度不小。
这就是男人的那话儿?
玄羽第一次见男妖的性器,懵懂的她身子里有一股莫名的悸动,俏脸上浮现出一点点红云。
再次往里看时,姐姐白羽已经爬上平台,埋首在蜃夜的胯间,五指纤细,柔弱无骨,抓起无精打采的妖皇阳根轻轻套弄起来。
套弄片刻,肉茎不见胀起,白羽小嘴靠近,探出一条小舌头,轻轻地舔上龟头。
随后,在玄羽的注视中,白羽张开樱唇,一下子含上肉棒,将妖皇蜃夜的龟头整个含入嘴里。
“唔……”
少女玄羽看得瞳孔放大,小手紧捂小嘴,不敢相信看到的。
白羽只含了一口,吐出龟头,转过头往小天窗这里看了眼,嘴角轻轻扬起。
随后又埋首回去,乖巧地轻启檀口,将软锦锦的棒身缓缓含入,直至全根而没。
“啾溜吸溜……啾溜……吸溜……”
白羽开始热情地吮吃着肉茎,感觉蜃夜的阳物是一串非常美味的冰糖葫芦。
还不时钻到蜃夜的胯下,伸出香舌舔吸卵袋,趴含片刻,蜃夜的肉棒终于硬了大半,但还不够。
“啾溜吸溜……”
白羽越吮越热情,时而完全将肉棒含在嘴里吞吐,时而又将肉茎吐出,用小巧的舌头由自下向上舔舐着,动作温柔热情,一看便知技术娴熟,哪像高高在上的妖族皇后,倒像是青楼里的妓女服侍嫖客一般。
终于,在白羽持续的口交后,蜃夜粗长硕大的肉棒终于昂扬挺起,如一根通天柱般,棒身红紫,青箸暴起,与其俊美的脸庞有一种不符感。
刚才还那么小,那里现在怎么变得那么大了?
在外边偷看的少女瞪大的一对异色美眸,仿佛在窥探着世界的奥秘一样,对男女之事的无知让她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时,姐姐白羽站起身,将外边的凤裙脱下,又伸手到腰间,准备继续脱里边的衣裳时,她余光扫了一眼小天窗。
最终玉手轻轻一摆,小天窗结起一层厚厚的冰,将里外给完全遮挡,再无漏洞让玄羽窥视。
少女满脸娇羞,也不知道是被姐姐发现的羞涩多,还是看到男子阳根的羞涩多。
黑色羽翼一动,飞走了。
***
***
天渊城,水月仙宫弟子居住的苑落。
刚到天渊城的第一天,楚清漪便觉得很累,与秦无烈大战一场耗费不小,若不是萧逸风到来,她真不知道会如何收场。
可这还不是最累的,今日虽然躲开了,但以后呢,以秦无烈的性子肯定还会缠着自己。
沈溪晴让她别多想了,既来之,则安之,让她去泡一下浴汤,洗一洗身子上的风尘与疲惫。
水月仙宫下榻的是一处旧王府,府内春色怡人,是秦无烈看在楚清漪的面子上专门让人准备的。
楚清漪吩咐弟子去烧水,很快弟子就提来了几桶热水,楚清漪又换了间房间,房间里就有浴桶,弟子们将热水倒下,还洒下了一大篮的花瓣。
楚清漪来到浴桶边,见屋内蒸汽袅袅,将窗外稍稍打开一点,确定屋外无人监视,开始脱去衣裙。
随着一袭素白中衣以及一件粉红色绣花抹胸飘坠在地后,一副绝妙的胴体终于完全展现出来。
丰挺的胸,纤细的腰,挺翘的臀,白皙的腿,这具无一处不完美的胴体已经诱人到足以男女通杀的地步。
尤其是胸前的那一对玉峰,不仅份量饱满,而且浑圆坚挺,充满骄人的弹性,嫩得如水掐豆腐,滑腻如同羊脂。
楚清漪慢慢地跨入洒满各色花瓣的浴汤中,窈窕玲珑的绝美胴体在氤氲的雾气中若隐若现。
从窗缝吹拂进来的夜风,吹动她的青丝,吹动房中的烛火,摇曳的火光与晶莹的水光将露出水面的半截粉腿映得光滑如玉,使得浴桶里的花瓣都失去了颜色。
“陈尘……不知道他如何了……”
楚清漪抬起俏脸仰于水面,完美的玉靥上正缓缓流淌着几滴水珠,不知道为何,她突然喃喃出陈尘的名字。
“我怎么会想到他呢……”
她捧起浴水泼在脸上,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浴水流去,一片花瓣贴在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上,将她的容颜衬得娇媚无双。
她睁着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怔怔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光影。
突然,楚清漪感到不对劲,她捧起浴水放到琼鼻间一闻。
“不好!”
她直接赤裸着身子从浴桶里跃出,真气一动,身上的水迹立刻被蒸发掉,手虚空一抓,月色剑来到手中,又扯过一件浅绿色的薄纱遮住曼妙的身子,时刻警惕着屋内屋外随时出现的危险。
可是过了许久,屋内屋外一切如常,她裹紧薄纱,来到浴桶边,再次闻了闻浴水,确实被人做了手脚。
幸好发现得早,否则再泡久一点自己必定中招,不用想,肯定又是秦无烈搞的鬼,以后还得更加谨慎。
她将门窗关紧,又见夜已晚了,放好月色剑,疲惫地躺到床榻上。
躺在榻上的楚清漪看着天花板,琼鼻微微张阖着,一袭秀发如云般在榻上散开,浅绿色的薄纱有几分透明,迷离动人。
薄纱中透出一双雪白的藕臂,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薄雾般的轻纱遮掩不住粉酥娇嫩的肌肤,触目只觉得光滑紧致,似乎吹弹可破。
“嗯……”
楚清漪突然轻嘤一声,带着一丝妩媚。
随后几分酡红浮上她的玉靥,白皙的肌肤之上浮现几粒汗珠,接着,她感到浑身燥热,想要伸手擦去香汗,白皙的手指从细雪般的额间到白皙光滑的脖颈,再来到双乳之间,不自觉滑入其中,轻捏住丰美的乳房。
“怎么回事……”
她猛地清醒,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马上,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贝齿轻咬着红唇,玉手也忍不住再次伸向自己的胸口。
刚要摸上乳房之时,又停了下来。
“是浴汤……被人下了……下了春药……?”
楚清漪赶紧盘坐而起,身边放着月色,若有人敢闯入,不论男女皆杀之。
她运功抵抗这该死的燥热,可这是春药,不是毒药,运功也没能马上驱逐药效。
晶莹的汗珠滑过精致的锁骨,滚入饱满双峰之间的沟壑,香汗逐渐浸透了薄纱,傲人的雪白双乳变得若隐若现,有几分透明的轻纱下两点凸起愈发明显,乳晕开始发胀,乳尖更是红艳欲滴。
“嗯……”
她红唇轻启,呢喃了一声。
一只玉手还是忍不住地伸到胸口,满满地握住一只乳房,开始揉捏起来。
随着身子的发热,她的脑海里浮出出一个男子的脸庞,竟然就是陈尘。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在药效的作用下渴望陈尘,一边揉着乳房,一边与少年缠绵着。
但这想法也只是一瞬间,好在她功力深厚,好在只在那浴汤里泡了片刻。
不到一刻钟,她便将那淫药的药效全部化去,回过神来,只见自己满身香汗,喘息不止,肌肤一片红韵。
浅绿薄纱凌乱,满是被自己折腾过的痕迹。
更丢人的是,乳头竟然已经微微硬起,在薄纱上顶起两个突起。
第二卷 天渊城 第29章 晚宴
三日时光,在天渊城压抑而焦灼的气氛中,悄然流逝。
城东,秦家军专用的演武场。
尘土飞扬,战马嘶鸣,数千精锐骑兵正在进行冲锋演练,马蹄声如闷雷滚动,杀气凛然。
演武场边缘,陈尘和几名养马役正牵着备用的战马,紧张地等候着,他们个个灰头土脸,身上带着马粪和草料的气味。
一名满脸横肉的骑兵校尉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满脸通红,显然喝多了,他远远就指着陈尘牵着的马。
“就这匹,给老子牵过来。”
陈尘手中是一匹格外神骏但脾气也格外暴躁的黑色战马,见这醉酒校尉满脸凶相,陈尘不敢怠慢,小心地将黑马牵过去。
那校尉打着酒嗝,试图翻身上马,黑马似乎极其厌恶他身上的酒气,不安地踏着步子,喷着响鼻。
那校尉试了几次都没上去,惹得旁边几个同样等待的军官发出低低的嗤笑声。
那校尉脸上挂不住,酒意上头,猛地一用力,强行往马背上蹿,黑马终于被激怒,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愤怒的长嘶,前蹄凌空乱蹬。
“哎哟!”
那校尉猝不及防,被狠狠摔了下来,在尘土里滚了好几圈,头盔都歪了,狼狈不堪。
“哈哈哈……”
周围的嗤笑声再也压抑不住,变成了哄堂大笑。
那校尉羞愤欲绝,爬起来,满脸涨红如猪肝,目光一扫,立刻锁定正在不知所措的陈尘,所有的怒火和羞耻,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小畜生,你养的什么破马!”
那校尉怒吼一声,冲上前,一脚狠狠踹在陈尘肚子上。
陈尘闷哼一声,剧痛传来,弓着身子倒地,那校尉犹不解恨,上前又是几脚猛踢,踢得陈尘蜷缩起来,然后抽出腰间的马鞭,没头没脑地抽打下去。
“啪!啪!啪!”
皮鞭撕裂空气的脆响,混合着校尉的咒骂。
“废物,连匹马都伺候不好,害老子出丑,打死你这废物!”
陈尘咬牙忍着,双手护住头脸,鞭子抽在背上、手臂上、腿上,火辣辣地疼。
周围的养马役和士兵都远远看着,面露不忍,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谢宁焦急地攥紧了拳头,几次想冲出去,都被旁边的同伴死死拉住,因为都知道谁出头谁跟陈尘一样倒霉。
“住手!”
就在陈尘几乎要昏厥过去时,一个清冷中带着怒意的少女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骤然响起。
鞭影戛然而止。
那校尉喘着粗气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紫色宫装的少女,正站在不远处,容颜绝美,气质高贵,腰间佩着一柄长剑,俏脸含霜,冷冷地盯着他。
“哪来的小娘皮,敢管老子的闲事?”
那校尉酒劲未消,见是个漂亮小姑娘,更是口出秽言,提着鞭子就朝少女走去。
“长得倒挺俊儿的,跟爷玩玩?”
他话音未落,眼前剑光一闪。
“嗤啦”一声,他手中的马鞭被削断,断口平滑如镜。
那校尉吓了一跳,酒醒了大半,惊怒交加,呵斥道:
“你……你敢毁我军械?!来人,给我把这小娘皮拿下!”
几名附近的士兵犹豫着上前,从少女身后走出一个壮汉,冷哼一声,身形一闪,拳脚并用,只听“砰砰”几声闷响,那几名士兵便惨叫着倒飞出去,躺在地上呻吟不起。
壮汉挡在少女身前,声如寒铁地喝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位是湘王府泽水郡主,陛下亲侄女,你们这些狗东西敢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郡……郡主?”
那校尉彻底傻眼,脸色瞬间惨白,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小的有眼无珠,冒犯郡主,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周围所有的士兵、军官、养马役及一众围观路人,也全都呼啦啦跪了一地,冷汗直流。
赵流萤看都没看那磕头如捣蒜的校尉,径直走到蜷缩在地上的陈尘身边。
她微微俯身,看着少年脸上、手臂上、腿上触目惊心的鞭痕和淤青,眉头蹙起,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些方才的寒意。
“你没事吧?”
陈尘忍着剧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行礼,却被赵流萤轻轻抬手制止。
“多谢……郡主……救命之恩。”
陈尘声音嘶哑,艰难地说道。
赵流萤直起身,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人,最后落在那瑟瑟发抖的校尉身上,语气冰冷地说道:
“秦家军军纪,便是如此?随意鞭挞无辜,欺凌弱小?今日若非本郡主恰巧路过,此人岂非要被你活活打死?”
“郡主饶命,小的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
那校尉磕头如鸡啄米。
若是平常,赵流萤必定将此人鞭笞三十,革去军职,再逐出军营,但刚到天渊城就动秦远天的人,未免太过不给秦远天面子。
赵流萤淡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校尉道:“小的刘重喜。”
“好,我记住你了,今日之事,若有人敢挟私报复这位……”
她看了一眼陈尘。
“小的陈尘。”
陈尘低声道。
“……若有人敢报复陈尘,本郡主绝不轻饶!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谨遵郡主之命!”
众人齐声应道,心中对这位娇滴滴的郡主娘娘,生出了深深的敬畏。
赵流萤不再多言,对上官布点了点头,转身离去,紫色裙摆划过尘土,留下淡淡的馨香和一地敬畏的目光。
陈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激莫名。
***
***
华灯初上,镇妖侯府的宴客厅内灯火通明,丝竹悦耳,长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侍女穿梭,为宾主斟酒。
秦远天端坐主位,满面红光,频频举杯:
“郡主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本侯略备薄酒,为郡主接风洗尘。”
赵流萤坐于客位首位,一身锦绣宫装,姿容绝丽,神色平静,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仪。
她只端起酒杯,象征性地沾了沾唇,便放下,目光直视秦远天。
秦远天被看得有些拘谨,唤道:“奏乐,起舞。”
乐声起,舞妓舞,但赵流萤完全没有心思在此上,她目光扫过众席。
一侧是以萧逸风、楚清漪、陆沉星为首的各大宗门代表,扫过楚清漪时,还特别多看了几眼,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子,而且清冷得有点让人生寒。
另一侧则是秦家麾下的将领和文官,她特别注意到世子秦无烈,在场众人,除了秦远天,她听得最多的就是秦无烈,此子是千机门门主凌无极的关门弟子,与整日想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凌绝是师兄弟,自己得多提防着此子。
她远来北境是有正事,可不是来听曲赏舞的,更不是来做吉祥物。
待到一曲终了,将要换曲时,赵流萤摆手制止,直截了当地对秦远天说道:
“秦侯爷,泽水此来天渊城,代表圣意而来,趁着今晚人都在,泽水想问问秦侯爷,如今各路支援已陆续抵达,敢问侯爷,何时发兵葬妖原,讨伐妖族?”
少女声音清脆,字字清晰,在丝竹声与谈笑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厅内气氛骤然一静,原本推杯换盏的秦家将领、门客们动作顿住,纷纷侧目。
萧逸风、楚清漪、秦无烈、陆沉星等人也投来目光。
秦远天脸上笑容不变,放下酒杯,捋须道:“郡主心系战事,本侯佩服,只是出兵一事,事关重大,还需要从长计议,将士们连日奔波,需要休整,粮草军械,需要调配,妖族动向,需要探查……”
“侯爷。”
赵流萤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气,
“据泽水所知,第一批援军抵达已有五日,后续队伍也基本到位,城中粮草储备充足,军械库早已清点完毕,至于妖族动向,它们就盘踞在葬妖原,从未离开过,还需要探查什么?”
秦远天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依旧维持着笑容,说道:“郡主有所不知,用兵之道,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如今虽看似准备就绪,但时机未到……”
“时机?侯爷口中的时机,是要等到妖族养精蓄锐,再次壮大?还是要等到它们突破葬妖原,兵临天渊城下?”
她站起身,环视厅内众人,陡然提高声音说道,
“泽水一路北行,所见所闻,触目惊心,边境村镇十室九空,百姓流离失所,皆因妖族肆虐,而手握重兵、坐镇天渊的镇妖侯府,却按兵不动,任凭妖族在葬妖原扎稳脚跟,侯爷,说句难听的,您究竟是力有未逮,还是……故意养寇自重,好让朝廷和天下百姓,永远离不开你秦家这把护国利剑?!”
秦远天未回应,秦无烈率先拍案而起,指着赵流萤怒道:“赵流萤,你什么意思?怀疑我秦家忠心吗?我父亲五年前血战夺回天渊城,重伤妖皇,功在千秋,你虽贵为郡主,但这里是天渊城,是前线军镇,岂容你个小妮子在此妄加揣测,信口雌黄,污蔑我秦家忠良?!”
赵流萤毫不畏惧,迎上他的目光,冷声道:“若真是忠良,就该即刻发兵,驱逐妖族,还边境安宁,而不是在此大摆宴席,歌舞升平,坐视百姓受苦。”
她转向秦远天,一字一顿地说道,
“秦侯爷,出兵一事,请您给陛下,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可好?”
秦远天手握齐国大半兵马,连皇帝赵烨都未必敢这般与他说话,一个泽水郡主却敢在接风晚宴上质问于他,厅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远天身上。
气氛僵住,萧逸风略一想,拱手道:“秦侯爷,郡主所言,虽言辞激烈,却也是实情,如今支援基本都到了,士气可用,拖延日久,恐生变故,萧逸风代表天华山及江湖各派,恳请秦侯爷早日定夺出兵之期。”
楚清漪端坐一旁,看着赵流萤毫无畏惧的神色,又看向萧逸风沉稳坚定的侧脸,心中触动。
她也少见地开口附议:“秦侯爷,清漪与同门前来,只为驱逐妖族,护卫苍生,若侯爷确有难处,或需更多准备,不妨明言,但若是一味拖延,恐寒了天下义士的心,也让北境百姓……继续生活在妖患阴影之下。”
陆沉星皱了皱眉,伐妖之事他无所谓,何时出兵也不在乎。
秦远天脸色阴沉下来,他缓缓扫视众人,目光在赵流萤、萧逸风、楚清漪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厅内那些神色各异的秦家将领、门客。
他知道,今日若不给个说法,恐怕难以服众。
“哈哈哈!”
秦远天忽然大笑起来,打破了僵局,
“郡主与萧贤侄、楚仙子所言,不无道理,确实是本侯顾虑过多,求稳心切,反显迟疑,既如此……”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重大决定,
“三日后,辰时,大军开拔,兵进葬妖原,各部、各派,回去准备,此战,务求重创妖族,扬我国威!”
“谨遵侯爷之命!”
秦家将领齐声应道。
赵流萤深深看了秦远天一眼,并未再言,只是微微颔首:
“但愿侯爷言出必行。”
宴席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继续,但已无人再有心思饮酒谈笑。
***
***
宴席散后,楚清漪回到住处。
她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天渊城肃杀的夜景,心中思绪纷乱。
来天渊城这几日,她亲眼见到了秦家的奢靡无度,亲耳听到了许多关于秦家父子欺压百姓、强抢民女的传闻,今晚更是在宴席上看到了他们对待战事的敷衍与拖延。
“难道……赵流萤说的都是真的?”
她喃喃自语,
“秦家并非真心抗妖,只是想借妖族之患,巩固自家权势,养寇自重?”
若真是如此,那自己与那么多江湖同门前来助阵,究竟是在为人族而战,还是在为秦家的私欲铺路?
“楚师姐。”
门外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是负责照料她起居的一个女弟子。
“进来。”
女弟子推门而入,神色有些慌张,压低声音道:“楚师姐,我……我听说一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何事?”
“是关于……那个百草谷的陈尘,今日午后,他在城东马场被一个秦家军官无故殴打,伤得不轻,听说……是泽水郡主路过,才救下了他。”
楚清漪心头猛然一揪,问道:“他……伤得如何?”
“据说吐了血,脸上身上都是伤,被同伴扶回去的,那些人下手太狠了,据说就因为他牵去的马摔了个军官……唉,在这天渊城,没权没势的人,真是命如草芥。”
楚清漪怔怔地坐着,半晌才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女弟子躬身退下,房门关上,室内重归寂静。
陈尘……
伤重……
应该去看他吗?
以什么身份?水月仙宫的清月仙子,去看一个卑微的马夫?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如今最重要的,是即将到来的战事,个人的情感,小小的不公,在这等大局面前,似乎都微不足道。
第二卷 天渊城 第30章 采药
清晨的天渊城,笼罩在一层薄薄的寒雾中,空气中弥漫着药材、炊烟和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城西医师营地里,已是人声鼎沸。
宽阔的庭院里,堆满了晒制的草药和包扎用的白布,数十名随军医师和助手正忙得脚不沾地,分拣药材,研磨药粉,熬煮消毒用的汤水。
一名神情严肃的中年掌事大声吆喝着:
“都加紧,两日后大军开拔葬妖原,伤亡必重,现有的药材远远不够,能备多少是多少,别到时候缺医少药,眼睁睁看着同袍流血而死。”
气氛紧张而压抑,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凝重,手下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停歇。
苏见雪蹲在一个角落里,正和唐果儿一起仔细处理着一筐刚送来的止血藤。
唐果儿约莫十八岁,是天渊城一个小医馆的传人,性格爽利,对苏见雪这个活泼机灵的同龄姊妹很是照顾。
“见雪,你看这株,根须有点发黑,怕是存放不当受了潮,药效要大打折扣。”
唐果儿挑出一株,递给苏见雪看。
苏见雪接过来闻了闻,点点头,道:“对,得单独挑出来,这批止血藤品质本就一般,再混入次品,可要误事了。”
她动作麻利,小脸上满是专注。
忙活了一阵,她抬头,看到不远处师傅陈婉正独自站在一株光秃秃的老槐树下,望着东边的方向出神。
这几日,师傅总是这样,眉头微锁,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忧色。
苏见雪放下手里的活,悄悄走过去,拉了拉陈婉的衣袖,小声问:
“师傅,您怎么了?自从来到天渊城,您好像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陈婉回过神,低头看着小徒弟关切的眼睛,心中微暖,又更添酸楚。
她抬手,轻轻理了理苏见雪鬓边微乱的发丝,柔声道:“没事,师傅只是……有些担心你师兄,他去马场几日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过得如何,伤好了没有。”
“陈尘他……他应该能照顾好自己吧。”
苏见雪也蹙起了秀眉,她何尝不担心?她想找时间去看看陈尘,可是一直没能闲下来。
就在这时,那名掌事又高声喊道:“城东三十里的鬼哭林附近,据说有片野生的金疮草和断续花长势极好,这两种都是治外伤的紧要药材,现在急需人手去采,哪几个愿意去?先说好,那地方靠近妖族活动区域,可能有危险,去的人需得胆大心细,最好懂些辨识药草。”
话音落下,院子里顿时安静了几分。
鬼哭林……光是名字就让人心里发毛,更别说可能有妖族出没。
不少人低下头,假装忙碌。
苏见雪眼睛却是一亮,城东?马场也在城东,这岂不是去见师兄的好机会?
她立刻举手,脆生生地道:“掌事,我去,我认得金疮草和断续花。”
唐果儿见状,也举手道:“我也去,我跟见雪一起,相互有个照应。”
掌事看了看她们,点头道:“好,算你们两个,还需要两个男的,帮忙背东西和防备野兽,再来两个护卫,有没有人自愿?”
又磨蹭了一会儿,才有一个叫李虎的壮实医工和一个叫孙平的年轻药童不情不愿地站出来,两名负责营地外围警戒的普通军士也被指派为护卫,一共六人。
苏见雪眼珠一转,又道:“掌事,那片林子大,找草药需要眼力,我师兄陈尘,他从小跟着师傅采药,对山川地理、药草习性最是熟悉,能不能……让他也一起去?有他在,肯定能事半功倍。”
掌事问道:“你师兄?你师兄在哪?”
苏见雪道:“他在城东的马场养马。”
掌事皱眉道:“马场养马?不知道那边会不会放人?”
“我们可以去马场问问嘛。”
苏见雪央求道,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也是为了救治伤员。”
唐果儿也帮着说话:“是啊掌事,您也看到百草谷的本事了,时间紧迫,多一个熟手,我们能多采回不少救命药。”
掌事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时辰,又看了看其他几个明显不太情愿的队员,最终挥挥手:
“行吧,你们先去马场问问,看那边放不放人,快去快回,时辰不早了。”
“谢谢掌事!”
离开医师营地,一行六人来到城东的军马场。
未进马场,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浓重的牲畜气息和草料发酵的味道。
陈尘正一瘸一拐地清理着马厩,昨日的鞭伤在动作间依旧隐隐作痛,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有些苍白。
“陈尘,陈尘。”
熟悉的欣喜的呼喊声传来。
陈尘抬头,隔着木栅栏,看到苏见雪和一个不认识的女孩正朝这边跑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他心中一暖,连忙放下工具,走了出去。
“见雪?你怎么来了?”
陈尘又惊又喜。
“陈尘,你身上怎么……那么伤……?”
苏见雪跑到近前,看到他脸上的淤青和疲惫的样子,小脸上满是吃惊与心疼。
“没事,皮外伤,已经敷药了,很快就好。”
陈尘害怕苏见雪担心,连忙安慰,看向唐果儿等人,岔开话题问道,
“这几位是?”
苏见雪简单介绍了一下,说明了来意。
陈尘自然愿意,能离开这令人压抑的马场,和师妹一起去做熟悉的采药活计,还能暂时摆脱那个张扒皮的刁难,他求之不得。
然而,当他们找到马场管事张扒皮说明情况时,那张横肉脸立刻拉了下来。
“不行!”
张扒皮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尘脸上,
“马场的活还没干完呢,想溜出去偷懒?门都没有,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假借采药之名,出去游山玩水?再说了,陈尘这小子笨手笨脚,去了也是添乱,不准假!”
苏见雪气得小脸通红,怒道:“我师兄又不是你们的奴隶,也非军人,凭什么不准假,何况我们是奉了医师营掌事的命令去采救命药材,耽误了前线用药,你担待得起吗?”
张扒皮有恃无恐地道:“少拿大帽子压我,马场归秦世子管,我只听世子的命令,没有世子的手令,谁也别想从这里带走人。”
双方正僵持不下,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响起:
“张管事,何事争执?”
众人回头,只见陆沉星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依旧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张扒皮见到陆沉星,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躬身道:“是陆公子呀,是这么回事,这几个医师营的人,想带陈尘出去采药,小的觉得不合规矩,正在劝阻。”
陆沉星目光扫过苏见雪因气愤而泛红的脸颊,又看了看陈尘身上的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随即微笑道:
“原来如此,采药救伤,乃是大义,张管事,既然是医师营急需,便通融一次吧,秦世子那里,若有疑问,陆某自会解释。”
张扒皮哪敢再拦?连忙点头哈腰地道:“是是是,陆公子深明大义,小的这就放行,陈尘,还不快谢谢陆公子。”
陈尘和苏见雪都没想到陆沉星会帮忙,虽然心中不喜,但为了能出去,陈尘还是抱拳道:
“多谢陆师兄。”
苏见雪也板着小脸,不情不愿地说了两字:“谢了。”
陆沉星笑容温和,仿佛毫不在意苏见雪的冷淡:
“苏师妹客气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那幽深的山林方向,眉头微蹙,
“城东山林近来确实不太平,常有小股妖物流窜,你们几人前去,虽有护卫,但力量终究单薄,师兄我左右无事,不如……与你们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苏见雪心中警铃大作,她就知道这陆沉星没安好心,刚到天渊城当日,这登徒子就欲对自己行不轨之事,她还没找这登徒子算账呢。
可刚要开口拒绝,却听旁边的李虎和孙平已经感激地开口了。
“那太好了,有星云公子在,什么妖物都不怕了。”
“是啊是啊,陆公子修为高深,我们安全就有保障了。”
两名护卫也连连点头,唐果儿看了苏见雪一眼,也没说什么。
苏见雪咬了咬嘴唇,知道没有陆沉星开口,陈尘根本出不来。
此刻若断然拒绝,不仅显得自己不识好歹,也可能让陆沉星收回成命,陈尘就还得留在这马场受苦。
她只得强压下心中的厌恶,闷声道:“你要跟就跟吧。”
陆沉星眼中笑意更深,柔声道:“既然师妹答应,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离开马场前,陈尘还特意回住处拿了他那把不能称之为剑的黑铁剑,一行八人,驾着两辆马车,就此出了天渊城东门,向着三十里外的鬼哭林行去。
第二卷 天渊城 第31章 兽袭
马车来到林边,再无法前行,弃了马车,八人各背东西,步行入林。
山林幽深,古木参天,光线被浓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越往深处走,越显寂静阴森,只有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和偶尔响起的鸟鸣。
苏见雪刻意与陆沉星保持着距离,几乎全程都黏在陈尘身边。
她拿出随身带着的药膏,小心地给陈尘手臂和背上的鞭伤换药,动作轻柔,嘴里还不停地念叨。
“师兄,疼不疼?那个张扒皮真不是东西,还有那个校尉,迟早要遭报应,你下次小心点,别硬扛……”
陈尘感受着师妹指尖的温柔和话语里的关切,身上的伤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憨厚地笑着:
“没事,真不疼了,师妹你别担心。”
苏见雪又给他递水囊,递干粮,举止亲昵自然,仿佛又回到了百草谷无忧无虑的时光。
这一切,都落在后边的陆沉星眼中。
他看着苏见雪对陈尘那毫不掩饰的关心和依赖,看着她对陈尘展露的笑颜,再对比她对自己那冷淡甚至厌恶的态度,心中的妒火如同毒蛇般噬咬,手指微微收紧,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容。
但心里却不一样,苏见雪虽然还是少女,但举手投足,又不经意间流露出种种风情,风情天然而生,媚而不妖,与少女既有反差,又不觉违和。
苏见雪今日穿着一袭清新典雅的雪白衣裙,修身窄袖,衣裙里裹着娇小玲珑却又婀娜迷人的身段,虽然小小一可人儿,但身子凹凸有致,曲线完美。
陆沉星一路上都假装看风景,目光却时不时贪婪地游走在少女的身子上。
尤其那是胸口的那一对小奶脯,但见雪颈下,胸襟上边,白里透红的肌肤与性感迷人的锁骨总是占据着这位星云公子的目光,苏见雪尚小,胸脯还未完全长开,但已经具有分量,对于这年纪的少女而言,恰到好处。
中午时分,在陈尘和苏见雪的带领下,一行人果然在一片向阳的山坡找到了不少长势良好的金疮草和断续花。
唐果儿等人惊喜不已,连连夸奖:
“陈师兄、苏师妹,你们百草谷真厉害,这地方这么隐蔽,要不是你们带路,我们找一天都未必找得到。”
众人就地休息,拿出干粮充饥,苏见雪很自然地将自己那份掰了一大半给陈尘:
“陈尘,你多吃点,伤才好得快。”
陈尘推辞不过,接过来小口吃着。
陆沉星见状,也凑了过来,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对苏见雪道:
“苏师妹,也分我一些干粮?走了这半日,也有些饿了。”
苏见雪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从自己剩下的那一小半里,又掰了一小块,递过去,语气揶揄:
“你修为那么高,不是早就该辟谷了吗?我们这粗粮硬饼,怕是入不得星云公子尊贵的肠胃。”
陆沉星笑容不变,接过那小块饼,仿佛拿着什么珍馐美味。
“苏师妹说笑了,只要是师妹给的,便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他咬了一口,细细咀嚼,目光却依旧黏在苏见雪脸上。
苏见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就在这时——
“嗷吼——”
两声低沉的咆哮,骤然从旁边的密林中传来,腥风扑面。
只见两头体型堪比壮牛的狰狞妖兽轰然撞断小树,冲了出来,两兽浑身披着黑褐色硬毛,一头形似野猪,口中獠牙外翻,一头较小一点,像只野黑狼。
它们红着眼睛,口涎横流,含糊地发出“人……人族……吃……”的音节,显然是低阶但凶悍的妖族。
“是妖兽,保护好采药队!”
两名护卫拔刀上前,李虎和孙平也吓得捡起木棍,唐果儿拉着苏见雪后退。
陆沉星眼中精光一闪,心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这两只妖兽虽然体型巨大,实际都是低阶妖兽,他随手便可斩杀。
但……这不正是制造与苏师妹独处的绝佳机会吗?
他非但没有立刻出手,反而故作凝重地喊道:
“大家小心,这两只畜生不简单,保护好自己。”
同时,他身形一动,看似迎向其中一只妖兽,却有意无意地引导着战斗,让另一只妖兽的冲击方向,偏向苏见雪和陈尘所在的区域。
“师妹小心!”
陆沉星假装焦急地喊了一声,身形如电,在苏见雪惊呼声中,一把揽住她的纤腰,足下发力,向着一侧林木更深处闪避而去。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真的是为了保护她。
而那只被他漏过的妖兽,则咆哮着冲向陈尘、唐果儿等人。
陈尘连忙将唐果儿推向身后,还好自己机灵,带着黑铁剑来,拿着铁片儿紧张地面对着冲来的妖兽。
李虎孙平和两名护卫也慌忙应对,一时间手忙脚乱,惊呼连连。
陆沉星抱着苏见雪,在林木间几个起落,便已远离了战团。
他听着身后传来的打斗和惊呼声,还特意看了一眼陈尘拿着那破黑铁剑,面对妖兽瑟瑟发抖的废物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将苏见雪放下,苏见雪惊魂未定,看着周围完全陌生的幽深山林,远处的打斗声都已经听不见,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陆沉星,快回去,我师兄他们……”
“苏师妹别急,那两只妖兽凶猛,方才情势危急,我只能先带你到安全之处,陈师弟他们吉人自有天相,还有其他人护卫,想必……应该能应付。”
他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巴不得那只妖兽把陈尘撕碎。
“不行,我得回去。”
苏见雪想要往回跑,可四周古木参天,藤蔓缠绕,根本辨不清方向,刚才被陆沉星带着一阵乱蹿,早就迷失了路径。
“师妹,冷静,刚才我们好像是从东边来的,又好像是西边……我们慢慢找,别慌。”
他一边假装辨认方向,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苏见雪焦急的侧脸和因为奔跑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心中的欲望越发炽热。
***
***
另一边,陈尘等人与那只妖兽的搏斗异常艰难。
妖兽皮糙肉厚,力大无穷,两名护卫的刀砍在它身上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李虎的木棍更是毫无作用,孙平吓得腿软,几乎帮不上忙。
全靠陈尘凭着对山林地形的熟悉和一股拼命的狠劲,用黑铁剑不断骚扰妖兽的眼睛、鼻子等脆弱部位,配合两名护卫的攻击,才勉强周旋。
唐果儿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靠近。
终于,在付出了两名护卫都受了轻伤、李虎被撞翻在地的代价后,陈尘瞅准机会,将黑铁剑狠狠捅进了妖兽因咆哮而大张的口中,直贯咽喉,妖兽发出凄厉的惨嚎,疯狂挣扎片刻,轰然倒地。
“呼……呼……”
陈尘脱力地坐倒在地,浑身是汗,手臂被妖兽爪子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唐果儿连忙上前,用随身带的药粉给他止血包扎。
“快,快去找我师妹。”
陈尘顾不得自己的伤,挣扎着站起来,就要往陆沉星带走苏见雪的方向追去。
“等等!”
那名受伤稍轻的护卫却拦住了他,指着地上的妖兽尸体,眼中放着光。
“陈兄弟,先别急,你看这妖兽,这体型,这獠牙,妖丹肯定不错,还有这身皮,这骨头,都是好东西,陆公子修为那么高,保护苏姑娘肯定没问题,咱们先把战利品收拾了,不然被其他野兽或者妖族捡了去,岂不是亏大了?”
李虎也爬起来,揉着被撞疼的胸口,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这妖兽看起来不一般,妖丹肯定值钱,苏姑娘有陆公子在,肯定没事的。”
唐果儿虽然也担心苏见雪,但看陈尘伤势不轻,又觉得护卫说得有道理,便劝说道:
“陈师弟,你先处理下伤口,陆公子是青云剑宗的首席弟子,修为高深,应该能保护见雪妹妹,我们收拾完这里,就立刻去找他们。”
陈尘看着这几人开始兴高采烈地围着妖兽尸体,讨论着如何分割,如何取出最值钱的妖丹,仿佛完全忘了苏见雪还身处险境,心中又急又怒。
这些人不知道,他担心妖兽,更担心那个包藏祸心的陆沉星。
可他势单力薄,伤势在身,又无法强行命令他们,只能焦急地望向山林深处,期盼着苏见雪平安。
第二卷 天渊城 第32章 妖狼淫毒
密林深处,苏见雪正焦急地寻找着回路。
“这边……好像不对。”
陆沉星跟在她身后,语气带着关切,目光却不时扫过少女娇小玲珑的身子,心中盘算着如何更进一步。
少女纤细的腰肢和因为焦急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都可爱无比,相比夏青黛的妩媚,苏见雪完全是另一番风情,但陆沉星却又从这清纯的少女身上看到一丝夏青黛的影子。
难道这小妮子也是天生媚骨,清纯只是她的外表?
他真的很想也品尝一下这少女是如何的滋味,可是又见少女挎着个腰包,不由想到之前两次被她用毒粉偷袭的事,他倒是不怕什么毒粉,只是苏见雪若是又过分反抗,总是不美。
“好像这边也不对,又没路了……”
陆沉星又故意指了几个错误的方向,让苏见雪愈发茫然。
“陆沉星,你到底认不认得路?”
苏见雪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质问。
“苏师妹莫急,这山林地势复杂,容我再想想……”
陆沉星正说着,忽然,前方树丛一阵晃动。
苏见雪以为是陈尘他们找来了,心中一喜,连忙拨开枝叶冲过去。
“陈尘,果儿姐姐,是你们吗?”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头体型稍小但模样更加狰狞的狼类妖兽,口中流着腥臭涎水,正是之前追赶他们的那一只。
“啊!”
苏见雪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那妖兽咆哮着追来,陆沉星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和笑意,拔剑上前,喝道:
“孽畜,敢伤我苏师妹,受死!”
他掐起剑诀,顿时剑光闪烁,看似与妖兽激斗,实则游刃有余,只是故意将战场引向更偏僻的角落。
几个回合后,他看准时机,剑芒绽放,瞬间将妖兽从头到尾劈成了两半。
妖兽尸体倒地,腥臭的血液内脏流了一地。
苏见雪惊魂甫定,看着妖兽尸体,觉得妖兽狰狞可怕,得赶紧找到陈尘他们。
陆沉星将剑在草上简单擦试一下,收起长剑,跟上苏见雪,刚走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妖兽尸体,突然发现了什么,双眸放光,看着前边已经没入树丛里的苏见雪,脸上再禁不住露出一丝淫笑。
两人又在林里转了一刻钟,还是不辨方向,当苏见雪拨开一丛树藤后,发现前边的草地上有一妖兽尸体,竟然就是片刻前陆沉星杀死的那只。
兜兜转转,两人又转了回来。
陆沉星假装失落, 叹气道:“都走那么久了,不仅没找到出去的路,怎么又转回这里了,这妖兽尸体臭死了,苏师妹,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苏见雪也有点小累,但更头疼的是往哪走,一点方向也没有。
本就烦恼,又闻着这恶心的妖兽臭味,更让她心烦,这时,她瞥了一眼妖兽,忽然想到什么,捏着鼻子靠近那妖兽尸体。
“师妹小心,尸体污秽。”
陆沉星提醒道。
苏见雪却不在意,小身子靠近尸体,打量着尸体上的每一处地方。
“这妖兽身上很多地方都是珍贵的入药材料,能救很多人,特别是妖丹。”
她摸遍全身,可没有能分割的利刃,张望了下,发现只有陆沉星手中的长剑。
陆沉星赶紧将剑藏到身后,假装嫌弃道:“苏师妹,我这剑可是青云的秋云宝剑,可不能让苏师妹拿来当菜刀切这妖兽的肉。”
苏见雪道:“你刚才都用它来杀这妖兽,剑上边肯定已经沾满妖兽的血了,反正回去也要洗,不如先借我用用,我只取妖丹就行。”
苏见雪虽然是在借东西,但因为对陆沉星的厌恶,语气生硬,没有一丝诚意。
陆沉星装出一副万分纠结的模样,最后艰难地做出决定。
“好吧,既然苏师妹需要,秋云剑就先给苏师妹剖解这畜生。”
顿了顿,陆沉星又进一步假装殷勤道,
“不过这剑锋利,妖尸腥臭,师妹是女孩子,爱干净,这种脏活还是让师兄来做吧,况且师妹也没有解剖过妖兽尸体,不知道妖丹的具体……”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苏见雪果断拒绝,她开口向陆沉星借剑已经是巨大不愿,倔强的性子让她不可能让陆沉星继续帮忙。
但一切都在陆沉星的意料中,他就喜欢这种个性的女孩子。
不过还继续支持,道:“还是师兄来吧,师兄也解剖过妖兽,师妹放心,师兄取了妖丹一定交给师妹,绝不贪图。”
苏见雪有点不耐烦,没好气道:“你把剑给我就行!”
陆沉星假装无奈,再三犹豫,最终不情不愿地将秋云剑递给苏见雪。
“那……那师妹小心点。”
苏见雪接过秋云剑,生硬地道了声谢,从腰包里扯出一块布遮住嘴鼻,拿着剑蹲在妖兽尸体旁,仔细端详。
她皱着秀眉,似乎在辨认,小手握着剑,犹豫着该从哪里下刀,她确实没有解剖过妖兽尸体,只在书典上看过一些案例,但妖兽千奇百怪,族类形态各异,一时竟然不知道妖丹在哪个部位。
陆沉星站在她身后,屏息凝神,眼中闪烁着期待与贪婪的光芒,他俘获的女子都是心甘情愿地与他相好,还从来没怎么使用过非常手段,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苏见雪端详了许久,终于将剑尖对准妖兽尸体的中间偏左部位。
“按书上记录,这种狼型妖兽的妖丹一般都在这个部位,先剖开看看。”
苏见雪站起身,用剑尖精准地挑开妖兽腹部一处,手腕一翻,一枚拳头大小的卵状物被她掏了出来,泛着土黄色微光,上边满是粘稠液体,令人恶心。
苏见雪以为自己找到妖丹,正高兴,突然发现这妖丹有点不对劲。
“妖丹不应该都是硬邦邦的吗?这东西怎么软软的,还又臭又黏,好恶心。”
苏见雪小脸上满是疑惑,稍稍用力,发现这卵状物比自己想象的软,再用点力,卵状物微微变型,她好奇地打量着小手上的恶心之物,再次用力,那卵状物突然被挤开一道小口,一阵粉色的气体直接从小口里泄出。
“不好!”
苏见雪对毒气很熟悉,知道这粉色气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赶避开小脸,另一只手将粉色气体扇开,却又舍不得手中的“妖丹”。
而就在这犹豫间,还是吸入了一些粉色气体。
苏见雪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只片刻,突然感觉身子上有一片片的羽毛在她肌肤间抚过,抚得很轻很轻,既舒服,又有点小痒,还有点小热。
“不好,这妖丹喷出来的气体有……有催情作用……”
苏见雪赶紧将手里的卵状物丢远,但也发现身子上的羽毛越来越多,正抚过身子上的每一处,从两条腿,到小蛮腰,到鼓鼓的奶脯峰,再到白皙的鹅颈,每一处都轻轻掠过,抚上她的脸颊,最后在她耳畔厮磨。
少女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烧起来,而且是熊熊燃烧,烧得她雪靥生春,分外迷人。
“药……药……”
她翻开腰包,慌乱地取出几粒药丸,也不管有用没用,一股脑都咽下去。
“苏师妹,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看……”
耳边是陆沉星关切的声音,充满担忧。
“你……你别过来……!”
苏见雪举起秋云剑,警惕地防备着,脸开始烧红,觉得脖颈有点发痒,神智也开始有点不清。
陆沉星满脸担心,靠过了过来。
“苏师妹,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苏见雪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陆沉星重重叠叠,已经看不清了。
“陆沉星,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
陆沉星委屈道:“师兄没懂苏师妹的意思,师兄我什么也没有做啊。”
“水……好热,我需要水……”
苏见雪的身子变得非常燥热,身子不断有酥麻感,肌肤上的红潮不断蔓延开来,从玉颈到锁骨,再到胸口,沁出点点晶莹的汗珠,为少女的清纯增添一丝诱人的妩媚。
她左看右看,都是山林,哪里有水,水囊也在陈尘那里,此时腹间仿佛有一股炽烈无比的火焰在燃烧,烧得她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夹紧了双腿。
苏见雪从未自渎过,倒是从医书上知道一点男女之事,对于淫药她一向避而远之,没想到自己今日会中招,而这种饥渴难耐的感觉是这样……复杂。
“苏师妹,你是不是……中毒了呀……”
陆沉星又适时靠近,想要扶住站都站不稳的浑身燥热的少女。
“你别过来!”
陆沉星看着少女,嘴角已经按耐不住地勾起一抹弧度,但见少女的玉靥上透着醉人的红晕,肌肤浸满细密的香汗,又纯又媚,又凶相又可爱,让他禁不住心生采撷之心。
他露出几分关切之色,问道:“苏师妹肯定是中了那妖狼的妖毒,师兄这就用真气帮师妹解毒。”
“陆沉星,你给我滚开!”
便在陆沉星靠近时,苏见雪胡乱挥动手中的秋云剑,险些伤到陆沉星。
然而,这一挥剑仿佛用尽了苏见雪所有的力气,身子一软,眼看就要瘫倒到地,她以剑指地,勉强地支撑着身子,连喘气都没有力气了。
陆沉星却能将少女越发急促的呼吸声听得一清二楚。
此时的少女全身几乎都被香汗打湿,几缕湿发凌乱地黏在雪靥上,发梢犹挂晶莹的水珠,滑落到雪颈,落在清冽的锁骨上。
少女迷离的美眸看了一眼,地上的妖兽尸体,又目不转睛地盯着陆沉星,娇喘不止,整具娇躯都在微微打着颤。
她已经没有精力思索这一切到底是不是陆沉星故意的,现在只想保持神智的清醒,赶走身子里该死的燥热,以及不让眼前的登徒子接近自己。
第二卷 天渊城 第33章 登徒子
“呼……”
一阵山风吹过,吹动山林,拂动少女的身子,山风很轻,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来用剑勉强支持的无力少女已经是摇摇欲坠,轻轻一吹,直接倒下。
陆沉星眼疾手快,身躯往前一闪,将少女搂住,抱在怀中。
“陆沉星,你干……干什么,放开我!”
陆沉星搂着苏见雪,无视少女徒劳的挣扎,看着越发红润的娇美容颜。
“苏师妹,这里风大,妖尸恶臭,师兄找个清静的地方帮师妹解毒。”
说完不管少女反对,一跃而起,离开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恩人”,那具恶心发臭的妖兽尸体。
这个妖兽叫腐毒淫狼,而且是只公狼,在妖族里也算极为淫邪的一类,刚才苏见雪取出的是这公狼的淫囊,这淫囊能释放出催情迷药类的气体,别说是人族,就算是妖族野兽也抵挡不住药性,特别是对雌性更甚。
但对于修为高深的修士而言,只要不是中毒过深,都能轻易化解,但苏见雪是个几乎没有修为的少女,虽然吸入毒气不多,但已经足够。
陆沉星虽然也能用真气轻易帮少女解毒,但为何要浪费自己的真气呢。
他还有一种更有效、更销魂的解毒方式。
陆沉星抱着少女在林间穿梭如风,来到一处瀑布溪流边,见瀑布之后隐约有个山洞,一跃而入,洞底开着几个天窗,虽在瀑布之后,但洞内并不潮湿,反而环境极佳,乃是一处天然的隐秘且淫靡所在。
陆沉星将苏见雪放在一处可当石床的石板上,一边打量着眼前的小美人,一边温柔地说道:
“苏师妹,你中那妖兽妖毒可不轻,身子上都红肿,让师兄为你看看身子,诊断一下毒性。”
说着便伸手去解苏见雪的衣裙。
“混蛋,滚开,不要碰我衣裙!”
苏见雪娇骂着,想像前两次一样找毒药防身,却发现随身的东西都被陆沉星藏起来了,不知所踪。
“师妹,师兄是真的担心师妹,这不脱下点衣裙,师兄怎么知道毒性如何?”
苏见雪急得快哭了,死死地扯住衣裙,想要逃离山洞,但连从石床上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陆沉星也不强来,依旧那副温文尔雅的星云公子仪态。
“男女授受不亲,脱师妹衣裙确实不该,但不脱又不能确定毒性,这样吧,不能只让师妹脱,师兄陪师妹一起脱。”
说着伸手将自己的腰带解开,脱去外衫,随手丢掉,又利索地脱下上衣,赤裸着上身逼向少女。
“你……你无赖!你的也不要脱……”
苏见雪想要阻止,但身子越来越软,羞愤地望向光着上身的陆沉星。
“……你不要过来,陆沉星,你个混蛋,用这种卑鄙的手段给我下毒,我一定去你师尊风宗主那里告你,风宗主一定将你逐出师门!”
听着少女的威胁,陆沉星差点没笑出来,他身子往前倾,满脸委屈道:
“师妹这可冤枉师兄了,北岭所有人都知道,师兄我从不用毒,是师妹自己执意要解剖那妖兽尸体的,师兄可是说过愿意代劳,是师妹不愿,现在反而说师兄对师妹下毒,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你……你……”
苏见雪神智不清,心乱如麻,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陆沉星又道:“师妹有难,做师兄的若是不管,岂不跟禽兽无异,师妹就乖乖地,让师兄看看中毒程度如何。”
“你现在就是一个禽兽!”
苏见雪听他说得这般没皮没脸,又羞又怕。
眼见陆沉星不由分说地欺身上来,慌乱之下,无力抬起两条长腿就朝着陆沉星胡乱地踢蹬过去。
陆沉星躲了一下,然后反手就抓住少女右脚脚踝,手指稍微一用力,便将穿在上面的靴子脱了下来。
少女第一次被男子脱掉靴子,又羞又恼,穿着雪白袜子的莲足看准机会,往陆沉星凑近的脸上狠狠踹去。
但她中了妖狼淫毒,浑身乏力,尽管正中脸心,但完全不对男人造成杀伤。
陆沉星反而顺势张嘴咬住少女的白袜,借着少女害怕地缩回莲足的力道,轻轻一扯,连白袜也一起脱去。
露出一只光滑细腻的赤足,小巧玲珑,几乎一掌可握,如玛瑙般的趾甲上未涂蔻丹,闪烁着天然的粉色,美妙至极。
“你这个登徒子!”
苏见雪羞愤欲绝,抬起另一只脚,用坚硬的靴子底部朝陆沉星的面门踢去。
“师妹是想让师兄看到脚底的中毒迹象吗?也罢,师兄便听师妹的。”
陆沉星将苏见雪的另一只脚也抓在手中,靴子袜子也一并脱下,两手各自抓起一只纤盈的玉足,伸脸过去端详着雪白娇嫩的足心。
“师妹,脚丫儿上没有中毒的迹象呀,不过有时是看不出来的,得用鼻子闻。”
说着伏身的同时将两只玉足抬起,靠近唇鼻,迷醉一嗅,尽管在山林走了半日,但少女玉足依旧散发淡淡芬芳。
“这也闻不出来呀,师妹,你们行医救人不是也经常以身试毒吗?师兄就豁出去,尝一尝。”
说罢大嘴贴上玉足,将嘴唇轻轻地贴到莲足上。
“不要……陆沉星,你恶不恶心,放开我的脚……”
陆沉星哪里是尝,分明是在吻,他连吻几下,最后看着挣扎的少女,面露淫笑地将少女三根脚趾含入嘴里,又吻又吮。
“嗯……好痒,陆沉星,你……呜呜……你混蛋……”
苏见雪一边骂着,一边用力想将玉足缩回,但陆沉星探着一双大手,将柔若无骨的晶莹小脚各握手中,又捏又摸,又吻又吮,又含又吸,迷恋地把玩爱舔舐。
“嗯……痒……嗯嗯……”
苏见雪被摸得吻得含着又痒又美,从未有过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又羞又恼。
此时少女被迫躺在石床上,脚高过身子,雪白裙摆顺着丝滑的小腿滑落,滑到膝盖头上,露出圆润的膝盖,以及两截白皙娇嫩的小脚。
陆沉星趴在少女脚边,捧着两只小脚,又是用脸轻蹭,又是用嘴亲吻,又吐出舌头,用舌头从脚趾一路舔舐到圆润的膝盖。
片刻间,苏见雪的两只小脚上的每一寸,每一分都被这位星云公子亲吻过,舔舐过,上面残留的唾液便是证明。
“见雪师妹,你的小脚好香,好滑呀,想来毒性应该还没有蔓延到脚上。”
苏见雪带着抽泣的声音道:
“那你还不放开我的脚……”
陆沉星果然松开两只玉足与两条小腿,却趁机将身躯压向上边。
“脚丫和小脚验完毒了,现在师兄要看看见雪师妹的其他地方的毒性了。”
陆沉星连称呼都变得更亲昵了,见少女又要反抗,直接伸手按住,低头看着她,额头顶着她的额头,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强烈的男性气息随着呼吸肆无忌惮地散落在少女稚嫩的小脸上。
“见雪师妹,你真美。”
“呜呜,登徒子,滚开呀……”
“不行,师兄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妹被妖毒折磨呢?”
陆沉星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沿着脸颊、玉颈和锁骨一路往下摸去。
“这妖毒很厉害,师兄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来救师妹,还请见雪师妹配合着师兄。”
说着大手已经来到少女腰间,轻轻一扯,腰间的丝绦被抽离,再轻轻一分,少女胸前的衣襟便敞开,雪白中带点粉色的缎面亵衣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陆沉星的眼里。
“呀!不要……”
少女惊叫出声,想伸手拉回衣襟,却被陆沉星阻止。
少女的胸脯不算很大,但鼓鼓的两团奶乳也在亵衣上撑出两团诱人的起伏。
陆沉星的淫手直接摸在亵衣的鼓包上,轻轻地揉按着柔软的少女乳房。
“嗯……不要……不要摸我胸脯,拿开你的手……别……嗯……别用力揉……嗯嗯……”
从未被人摸过的胸脯仅被男人轻轻地揉捏,苏见雪便产生极为强烈的快美,这让她又羞耻又矛盾,结合着妖狼的淫毒,她竟然感觉到身上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莫名舒服。
陆沉星一边对苏见雪上下其手一边依旧假装温柔地道:
“见雪师妹,你是医者,应该知道中了这妖狼的妖毒该怎么解毒,作为医者,更应该知道不能讳疾忌医。”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可恶的面庞,听着令人反胃的虚伪话语,苏见雪却无计可施,最终,她只能使出最后的手段。
她决绝地道:“陆沉星,你若敢玷污我,我苏见雪一定咬舌自尽。”
这一点陆沉星也想到了,他完全不担心,但还是假意劝道:
“万万不可,师妹还在青葱年华,万不可轻生。”
“你赶紧从我身子上起开,否则……否则我真咬破舌头了。”
少女说着将小舌头伸直,用牙齿咬住,可刚要用力,却发现完全使不出力,别说咬破舌头,连让舌头维持伸直的力气都没有。
陆沉星自然了解这一点,他也不担心少女事后再寻短见,像她这般善良的少女,可舍不得让师傅与师兄难过。
而且,他陆沉星床上功夫一流,这少女内含媚骨,食髓知味后,估计还会很怀念。
第二卷 天渊城 第34章 红丸
“师妹,师兄是真心喜欢师妹的,师兄从不强迫于师妹,今日之举也是迫于无奈,事后师兄一定会对师妹负责的。”
“我不要你这登徒子喜欢,也不要你解毒,更不要你负责,你放开……唔!”
少女话未说完,小嘴便给堵住,初吻便这样被人夺了去。
苏见雪的脑海顿时一片混沌,尽管徒劳,但还是下意识地挣扎。
“……我的……我的初吻……便这样没了……”
陆沉星不断亲吻着少女樱唇,享用着柔润无比的唇瓣,甘甜的涎沫。
他知道这是少女的初吻,更加贪婪地攫取着,开始还是略温柔地吻着樱唇,慢慢地,大嘴越来越蛮横,直接将两片小巧朱唇撬开,淫荡的舌头如出洞觅食的野兽一般探进少女的小嘴里,纠缠住少女的小香舌,激情挑动。
“滋滋……”
第一次初吻便是火热的舌吻,少女春心还没有开始萌动,便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强迫舌吻,极致的羞耻让她愤怒,但妖狼的淫毒又让她感到这个吻很舒服,似是解药一般。
陆沉星吻得片刻,方才心满意足地放开苏见雪的小嘴,却依旧将她压在身下。
“师妹,师兄吻你是为了帮你解毒,还请师妹多配合,回吻师兄。”
强迫少女舌吻,还要少女主动配合,陆沉星的无耻超出了苏见雪的想象。
“呸!”
苏见雪啐了他一口,陆沉星无耻地将香涎抹匀在脸上,再次压低脸想要去吻少女小嘴。
少女偏过脸,不让陆沉星吻,陆沉星无所谓,就势吻在脸蛋上,从隐含泪珠的眼角,到娇艳的脸颊,吻得很温柔,吻得很享受,一路向下,来到白皙的雪颈,再到优美的锁骨,忘情地享用着。
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隔着薄薄的亵衣轻轻地揉捏着少女鼓鼓的可爱乳房。
“嗯呃……嗯嗯嗯……”
苏见雪玲珑有致的玉体被陆沉星肆意轻薄着,这既让她羞愤无比,又让她欲罢不能,本就被淫毒折腾得难受,此时被男人口手并用地轻薄,整个娇躯被撩得欲火焚身,小嘴间已经轻喘出娇吟之声。
她讨厌这个虚伪的登徒子,害怕被他玷污清白的身子,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淫毒作祟,她的身子竟然起了反应,双腿更是随着男人的轻薄不自觉地交错摩擦,深藏的小穴儿那里也好像有一点点儿湿润。
恍惚之间,那登徒子已经将一只手探入她的亵衣之中,两根手指竟然用力地捏搓着她的乳尖儿,随着男人搓捏,苏见雪身子的反应更加明显。
“呃呃……嗯呃呃……”
檀口中发出的娇啼也变得更加清晰,玲珑的玉体登时弓了起来,天然粉色的脚尖儿也紧紧地绷直,然后整个身子就像是脱力一般彻底软了下去。
陆沉星也觉得小亵衣碍事,伸手将系绳一解,缎面亵衣飘然落地。
苏见雪赤裸着上身,躺在石床上,外边瀑布的水声哗哗地响着,如同少女心中的泪水一般倾泻。
乌黑的秀发如云卷一般在石床上铺散开来,苏见雪脸颊酡红,檀口微张,已经没有力气与精力去遮挡胸口外泄的春光,任由自己的胸脯完全地也是第一次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真美!”
欺霜胜雪的肌肤上浮着一层红晕,不知是身子正常反应,还是淫毒作用,窈窕曼妙的胴体已是香汗淋漓,雪白的可爱酥胸不住起伏,乳尖因为充血而挺立起来,上边还有男人侵犯过的痕迹。
“师妹胸口中毒的迹象好像挺严重的,让师兄好好地帮师妹解毒,放心,解毒过程会很舒服的,以后师妹一定会经常怀念。”
说着双手扳着香肩,嘴对嘴,又要亲吻上水润的红唇时,苏见雪再次偏过头,不愿意将小嘴给他亲。
陆沉星顺势吻过脸颊,吻过白皙的玉颈,从上往下地亲吻,从玉颈一直亲到精致的锁骨,然后继续往下。
陆沉星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少女的身子,仿佛攻城略地一样,要占有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并在上面都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
陆沉星的动作看似霸道,却又有种身经百战的熟练与温柔,一点点引导着少女体内的欲火,让那团火烧得越发猛烈,然后让少女欲罢不能,彻底沉沦。
大嘴从雪颈到锁骨,再到可爱的少女乳房,硬挺的鲜艳乳头,所过之处都会在肌肤上留下羞人无比的红晕,与水渍。
陆沉星将嫣红俏立的乳头轻轻含住,肆意舔弄,另一边的乳房也被他蛮横地霸占着,当他的指尖划过敏感的乳头时,还会用手指抚弄着已然充血硬挺的乳头。
“嗯呃!嗯嗯……呼呼呃呃……”
苏见雪不自觉地绷紧身子,仰着头,娇吟出声,急促地呼吸着,从未有过的电流感觉游遍全身,原来被人吮吃胸脯的感觉是这样的,又美又麻,仿佛以前在百草谷吸食一些稀有的烟药一样。
情欲与淫毒在她小小的身子里交织,她觉得小腹中的火越烧越旺,蒸发着身上淋漓的香汗,几乎要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吞噬。
陆沉星左手揉弄着娇乳,右手顺着柔媚的曲线不断往下,划过蛮腰,来到小腹,到了下边的衣裙,尚有一丝理智的少女用手死死地抓紧裙子,守护身上最后的遮挡。
“嘻嘻,都到这时候了还这么倔强……”
陆沉星暗想,牙齿在发硬的乳头上轻轻一咬。
“呀!”
少女惊叫一声,身子一软,陆沉星已经将她下边的裙子扯走,连带着一条洁白的丝滑亵裤。
自此,少女身子上没有一丝遮挡,玲珑有致的娇嫩身子彻底展现在青云剑宗首席弟子陆沉星面前。
玉胯之间,神秘的桃源光彩夺目,深深地攫夺着陆沉星的目光,芳草萋萋,蛤肉粉嫩,是一道小小的痕迹,未被开采的小洞诱人无比,流着点点爱液,不断地吸引着陆沉星想要一探究竟。
陆沉星没有过多前奏,手指探入玉胯间,抚摸着已经有点湿滑的少女阴唇,其中一根手指还在一点点地探入少女的处子蜜穴。
苏见雪不由地玉体一颤,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甚至是人抚摸私处。
“不……不要……碰那儿……”
陆沉星收回淫手,没皮没脸地笑道:“师妹不让碰,让师兄看看总可以吧。”
说着伸手将两条美腿分开,洞顶的天窗照下日光,将少女腿心处娇小而腴润的三角照得分外清晰,令人流连忘返。
耻丘饱满,芳草萋萋,乌黑的阴毛被一点点爱液打湿后卷成一绺绺的。
顺着耻丘再往下,陆沉星便可以看到股间的一条蜜缝,内里淫液泛滥,鲜艳的肉褶都清晰可见,就好像刚经过春雨洗礼的红杏花瓣,呈现出惊艳动人的玫红色泽。
“不要……不要看……”
陆沉星不仅不听,反而将脸凑得更近,将两条玉腿更加打开,嫩穴儿也随之微微分开,可见其中有一层薄薄的肉膜,淫液从里面潺潺流出,将那层粉红的肉膜浸得水光盈盈。
陆沉星也享用过一些处子,现在他百分百确认苏见雪的处子红丸还在。
“别看……那里怎么能被人看呢……”
“不能用手碰,不能用眼看,嘻嘻,那师兄只能以另一种方式替师妹解毒了。”
陆沉星说着将裤带一松,宽大的裤头滑落在地,一条滚烫狰狞的肉龙倏地弹出。
“见雪师妹,师兄接下来要真正地给师妹解毒了,不过师妹放心,整个过程都会很舒服,很销魂的。”
苏见雪听到了动静,抬眼一看,首先便瞧见陆沉星裸露出来的硬挺巨物,不仅黝黑凶恶,还显得十分不安分,一跳一跳的,差点没把少女给吓个半死。
这不是苏见雪第一次见男人的阳根,但已经是好些年前的事了,有一次,陈尘洗澡时屋子塌了,陈尘赤身裸体地跑出来,那时两人还小,苏见雪对于男人的阳根还没有认知。
后来每每回想,都面红耳赤,似乎对男人的那话儿起了不好的生理反应。
“呜呜,陈尘,你在哪?你知不知道见雪要被这登徒子玷污了,呜呜,陈尘你快来救见雪……”
在少女心里呼喊陈尘时,陆沉星已经将内棒对准柔嫩湿润的肉缝,轻轻往前一送,龟头挤开两瓣花唇,很快便抵到一层薄膜。
苏见雪的目光有些恍惚,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陈尘的面容。
她与陈尘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直都将陈尘当作哥哥,天真的少女从来没有对这位“哥哥”胡思乱想过、
但此时,她觉得内心深处很对不起陈尘,仿佛要做什么对不起陈尘的事,仿佛让陈尘失去了什么。
“见雪师妹,师兄要来了!”
狰狞的肉棒一送,坚硬的龟头长驱直入,终于在这隐秘且淫靡的瀑布山洞里刺破那了一层代表着贞洁的薄薄肉膜。
第二卷 天渊城 第35章 少女
另一边,陈尘等人终于剖解完了那头猪型妖兽。
收获颇丰,一枚妖丹,几张完整的硬皮,几根粗壮的獠牙和腿骨,李虎和孙平喜笑颜开,连受伤的护卫脸色都好看了些。
“好了好了,快去找苏师妹和陆公子吧。”
唐果儿催促道。
众人这才收拾心情,准备出发。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淡绿色的带着甜腥气味的气雾,毫无征兆地从他们脚下的落叶层中弥漫开来。
“什么味道?”
李虎吸了吸鼻子,随即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不好……有毒……”
孙平也察觉到异常,可话音未落,他已经软倒在地。
紧接着,两名护卫,甚至唐果儿,都接连感到四肢无力,眼前发黑,纷纷瘫软下去,失去了意识。
陈尘因为一直站在稍外围,没有与几人“分赃”,警惕心也更高,在气味刚起时便察觉不对。
他来不及多想,猛地撕下自己一片衣角,迅速从怀中掏出陈婉给的一小瓶解毒药水,倒在布上,死死捂住口鼻。
即便如此,他还是吸入了一丝毒气,只觉得浑身力气迅速流失,头晕眼花,但他强撑着没有倒下,背靠着一棵大树滑坐在地,惊恐地看着四周。
片刻后,脚步声轻轻响起。
一个穿着黑色衣裙的绝美少女如同暗夜精灵般,从林间阴影中走了出来,少女赤裸着玉足,肌肤胜雪,异色双瞳。
她走到那头被分割得七零八落的妖兽尸体旁,异色瞳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她轻轻蹲下,伸出手,似乎想触碰那残破的同族躯体,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了唯一还保持清醒并惊恐万状看着她的陈尘。
“是你……!”
陈尘声音沙哑,认出了这个曾在月夜下掳走他的妖族圣女。
玄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果然还能保持清醒,看来本圣女没有猜错。”
午后的日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地洒在少女绝美却冰冷的脸上,左金右紫的瞳孔在幽暗林间显得格外妖异。
陈尘问道:“什么猜错?”
玄羽白皙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略一忖才道:“原来你自己也不知道呀。”
陈尘没心思听这妖族圣女打哑谜,质问道:“你对我的同族做了什么?”
玄羽反质问道:“那你们又对我的同族做了什么?”
“是它先攻击我们的。”
“这是它的地盘,你们闯入它的地盘来抢夺它的东西,它当然要攻击你们。”
“你胡说,这里是齐国的疆土,是我们人族的地方,不是你们妖族的。”
玄羽小脸现出嗔意,用少女稚嫩的声音却老成地感慨道:“你们的疆土?你们人族……总是这样,将我们视作野兽,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们没有灵智,肆意猎杀,剥皮抽筋,取丹炼药,仿佛我们生来,就该是你们的材料。”
陈尘强撑着理智,反驳道:“是你们妖族先侵占我们人族的疆土,杀我们人族百姓,五年前,你们还攻破了我们的都城天渊,你们……你们更残忍。”
少女妖声回吵道:“我们那是为了生存,不得不这样做,但你们呢?为了修为,法宝,丹药,成体系地猎杀,甚至活取妖丹,虐杀取乐,谁更残忍?”
陈尘不想跟个小女孩争吵,大义凛然地说道:“既然再次落到你这妖女手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吃,来吧。”
玄羽关注点却不是杀不杀陈尘,她傲娇地道:“我是妖族圣女,不是妖女,还有,本圣女从来不吃人。”
“那你直接杀了我吧,求你别折腾我。”
玄羽道:“你那么……废物,本圣女本来不想杀你的,你这样的无用之物,若是活在我们妖族,更加会受尽欺负,会被淘汰。”
她说着伸出纤纤细指,指尖发出幽幽光芒,指向陈尘,
“但既然你急于求死,本圣女便成全你,送你去死也是本圣女对你的一种仁慈。”
陈尘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心中却没有太多恐惧,只有无尽的不甘和遗憾。
然而,预期的痛苦并未到来。
他睁开眼,只见玄羽的手指停在他额前寸许,那点幽光缓缓消散,少女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难明。
最终,她收回了手,轻轻一挥衣袖。
一股柔和的力道拂过陈尘面门,他本就强撑的意识,终于彻底陷入了黑暗。
在昏迷的前一刻,他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仿佛叹息般的低语,随风飘散:
“真是……麻烦……”
***
***
“啊!”
少女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充斥着整个山洞。
男人粗黑的肉棒狠狠地刺破少女的处子嫩膜,顶开花心内紧湿的肉壁,直插娇嫩花穴的深处。
处女膜破裂的痛楚和淫毒得到缓解的舒适感同时传来,让苏见雪痛苦地娇吟,哀羞婉转,动人心弦。
殷红的处子之血从阴道内溢流而出,插入其中的肉柱也染上一抹鲜艳的红色,丝丝落红混着蜜液滴落在石床上,一点点蔓延开来,开成了花,如红杏般冶艳。
私处生出的火辣疼痛感让苏见雪秀眉紧蹙,紧接着,满胀酥麻的感觉瞬间涌来,既疼又美的奇异感觉窜上脑门,双腿不由绷得笔直。
“见雪,以后你就是我陆沉星的人了,师兄一定会好好疼爱见雪的。”
陆沉星的肉屌进入少女花径后便不再有所行动,只将宝物深埋在少女的花径里,感受着少女的夹紧。
只觉肉棒被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肉壁从四面八方紧紧地箍住棒身,让他感到非常的紧窄、舒爽、销魂。
尽管他已经品尝过多个处子,甚至连夏青黛也是他开的苞,但苏见雪花穴的紧窄胜过他所肏过的女子,花径紧致得差点让他一泄千里。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适应少女的紧窄后,开始缓慢地抽插了起来。
浅入浅出,尚有大半截肉棒在外,但仅仅用肉壁摩擦着棒身,那种销魂感依旧极致。
“嗯嗯……”
少女轻轻地呻吟着,被夺走贞操后,似乎少女反而释怀了,不再过多抗拒,反而认命般轻喘着,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随着肉棒缓慢地抽送,苏见雪脸上与肌肤上的红潮泛滥,但已经没有因淫毒而导致的难受,反而开始小小地享受起肉棒的插弄。
“这小妮子也太容易动情了吧,还真是内含媚骨。”
眼见苏见雪身子已然动情,陆沉星用力一送,缓缓抽送的肉棒突然尽根没入,直插花心。
“啊——”
苏见雪顿时玉体一颤,蜷起纤细美丽的足趾,双手紧握,忘情地呻吟一声。
陆沉星俯下身躯,双手抓住少女可爱的乳房揉弄起来,奶乳虽然不太大,但手感极佳,又十分柔软,把玩起来让人爱不释手,时不时用搓捏充血胀红的乳头。
苏见雪只觉得周身都被从未有过的情欲所淹没,陆沉星的双手时而有力又时而轻巧地玩弄着她的可爱奶乳,当用力捏乳头时,产生的欢愉让她酥得浑身无力。
下身花径又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柱插得满满当当,花心深处传来一阵一阵让她神魂颠倒的快感。
“嗯呃呃……嗯嗯嗯……”
刚被开苞,身子上最敏感的三点,全被陆沉星占据着,被他抚摸的乳球,被他插入的花心,此时都带给她无比强烈的欢愉。
这些汹涌而来的快感又在她的胸腹之间扩散冲撞,产生出更加无法言容的极致快意。
“啪啪啪!”
山洞里开始响起肉体的撞击声,陆沉星的肉茎又粗大,又硬长,他也不怕被肉穴夹得生疼,每一计抽送都尽根没入才肯满意。
随着抽送幅度与烈度的加强,产生一阵阵令苏见雪魂飞魄散的快美,少女经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娇啼呻吟也越发急促尖锐。
“呀呀啊啊……陆沉星……啊啊……慢点……我受不了……呀啊啊啊啊……”
柔若无骨的少女娇躯产生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下身花径中的嫩肉死死地缠绕着深入浅出的粗大肉茎。
苏见雪平日清纯傲娇,此时却表现出从未有过的娇媚和淫浪,使得陆沉星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火旺,他不断地用肉棒抽送身下的少女,肆意地发泄着对少女的占有欲。
“呀呃——”
苏见雪娇呼一声,一阵痉挛,被这位青云首席弟子的一计重击插得眼泪都涌了出来。
“呀呀呀……坏东西……轻点呀,呀呀……要插坏……啊啊呀呀……”
陆沉星对苏见雪已经追求很久,一直求而不得,今日终于得尝所愿,积攒的情绪一下子全部发泄出来。
他抽送着,顶送着,又低头吻上苏见雪的小嘴,吮着她的香舌,挑逗着她的情焰,又手继续揉弄着少女的乳房。
苏见雪被男人高大的身躯压在下边,楚楚可怜又媚态诱人,扭动水蛇腰,粗大的肉屌在她的穴洞中不停地进出,淫水四处飞溅,被干得忘情地浪叫。
“啊啊呀呀……陆沉星,慢点呀,插得好痛呀……啊啊……”
“见雪师妹,师兄是在帮你解毒,不能慢,要快,这样毒性才能清除干净……”
陆沉星完全无视少女的感受,抽插的速度更快,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快,粗大的肉棒迅速地在花穴里出入,紧紧地摩擦肉壁,龟头次次都狠狠地撞击着花蕊。
阵阵的酥麻快感从苏见雪的花穴里传遍她全身,快美得让她四肢百骸都快融化了,仿佛被顶上云端,飘飘欲仙。
“啪啪啪!”
“啊啊啊……呀啊啊……陆沉星……呃呃啊啊……你……呀呀……你插得好……好奇怪呀……啊啊啊……”
意乱情迷之间,苏见雪逐渐抛却少女的矜持,竟然开始主动迎合起陆沉星的奸淫。
尽管刚刚被开苞,陆沉星就毫不怜惜地大干猛肏。
肏得正起劲的陆沉星眼见苏见雪拱起了纤腰,并轻轻扭动起来,花径内的肉壁与他的肉棒厮磨得愈发甜蜜,不断涌出的蜜液也令他的抽插变得更加方便。
看到苏见雪已经在自己猛攻狂肏下情不自禁地迎合起来,陆沉星边肏边在少女脸边笑道:
“见雪,师兄早说了吧,这解毒过程会很舒服,很销魂的,看看见雪叫得多好听,身子扭得多欢乐,师兄没骗你吧?”
“嗯呃呃……你……你无耻……啊啊……”
苏见雪呼吸越见急促,檀口发出一声声娇吟,虽然依旧在骂,但骂的语气已经没有先前的激烈,反而有几分打情骂俏在里边。
“呃呃呃……不行,见雪的小穴儿好紧,好润,好热,师兄肏得太快,都有点受不了见雪的紧窄了……呃呃啊啊……”
陆沉星也不断地呻吟着,交织着水声、肉体撞击声、少女呻吟浪叫声一起充斥着整个山洞。
“啪啪啪……”
苏见雪情动地迎合着,媚眼如丝,香汗淋漓,娇喘嘘嘘,一阵阵的快感注入心田,添满了她的心田。
蓦然,花蕊一阵痉挛,苏见雪疯狂地迎挺着,突然发出急促的尖叫。
“嗯嗯呃呃……不行,我……我不行……啊呀呀呀——!”
刹时,花穴一阵剧烈收缩,花蕊蠕动,吸吮陆沉星的龟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直泄而出,浇在肉棒上。
陆沉星被浇得一阵酥爽,肉茎更加坚挺用力地抽插,苏见雪则处在泄身后的空虚,全身无力地一下一下地继续挨着抽插。
没有了迎合,呻吟声也低沉下来。
少女虽然无力,穴壁却依旧吮吸着陆沉星的肉棒,依旧狠抽狠插的肉茎每一次都肏得肉穴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第二卷 天渊城 第36章 伤心
陆沉星见少女被自己肏得频频泄了身子,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
“见雪师妹,这解毒过程美不美?这妖毒非同小可,若不彻底泄出,会损害见雪师妹玲珑剔透的身子的,我们继续……”
陆沉星继续着毫不怜惜的抽送动作,每一次挺进都直捣花心,将刚刚被开苞的处子花径撑得满满当当,抽送间带出丝丝血迹与蜜汁的混合,溅落在洞中湿润的石床上。
他大手用力揉捏着苏见雪的翘臀,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掌控,腰身如狂风暴雨般抽动,感受着少女处子花径层层褶皱的包裹与收缩。
“师妹,你看,你的身子多诚实,小穴儿在贪婪地吮吸着师兄的宝贝呢……”
苏见雪被肏得意识模糊,恍惚间的脑海中闪过陈尘的影子,那青梅竹马的少年让她心如刀绞,可身子的快感却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将一切羞耻与抵抗淹没。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制从玉胯升腾的热流,却发现身子越来越快美。
“嗯呃呃……陆沉星……我……我不行了……你……你慢点……嗯呃呀呀呀……”
少女抱紧陆沉星,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男人的抽送节奏,
“嗯呀呀……陆沉星……轻点……我……我要死了……嗯呃呃……好热……里面好满……呀呀呀……”
陆沉星被少女既清纯又妩媚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兽性大发,他俯身含住苏见雪的耳垂,轻咬喘道:
“师妹,你真美,这般沉沦的样子,师兄爱极了,来,再叫得大声一些,尽情与师兄云雨……”
陆沉星说着,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击得苏见雪的花心阵阵酥麻。
苏见雪已然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单纯的少女心灵在淫毒与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沉沦,口中胡乱呢喃:
“呃呀呀……陆沉星……嗯呃……好……好美……啊呀呀……又要……又要泄了……”
第二波、第三波高潮接踵而至,少女的双腿颤抖着绷直,蜜汁如泉涌般喷洒,浸湿了两人交合之处,甚至顺着陆沉星的腿根滑落,洞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气息。
苏见雪似乎真如陆沉星所想,外表清纯,但内含媚骨,两人忘乎所以地交媾着,似乎忘掉了对男子的厌恶。
“啪啪啪……”
陆沉星将少女翻转过来,让她跪伏在石床上,从身后再次进入,粗壮的阳物如铁杵般捣入,带起阵阵水声。
苏见雪的发丝凌乱地披散,脸颊贴着石床,泪眼婆娑却带着迷醉:
“嗯呃呃……好痛……但又好奇怪……呀呀呃呃……插得见雪好奇怪……也好美……呃呃呀呀……”
陆沉星大笑,双手握住少女的纤腰,继续猛烈顶送着。
“小浪蹄子,你这小身子天生就是外纯内媚,现在露馅了吧……师兄肏得你美不美?”
他低头看着被自己肏得红肿不堪的处子小穴儿,感受着少女花径的紧致,他的欲火也差不多攀至顶峰。
瀑布的轰鸣声掩盖了他们一部喘息与呻吟,山洞内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欲乐天堂,两人完全沉沦其中,时间仿佛静止,只剩肉体的碰撞与灵魂的堕落。
“啪啪啪……”
少女被肏得两条玉腿不由自主地夹住陆沉星的腰部,又感觉自己进入到一种难以言容的美境之中,小穴处不断传来阵阵娇痒酥麻,直让她舒服得欲仙欲死。
坚硬粗长的男根在少女娇嫩的花心深处蜂戏蝶舞,轻撩挑逗,销魂蚀骨的滋味不断地将少女推向云端,少女感觉整个人的魂儿都要飞了一般。
“呃呀呀——”
少女娇吟着,又一次被肏得到高潮,妖毒已经在交媾中完全被中和掉,只剩下极致的快美。
处女阴精又一次喷涌而出,浇在抽送花径的男人肉棒上,也将男人推向云端,即将达到高潮。
“师妹,师兄好美,也要来了!”
陆沉星深吸了一口气,先把紧紧抵住子宫口的肉茎往后抽出一半,然后双手掐紧少女紧致的纤腰,再用力往前一送,粗大的阳根一下子插得更加深入了,龟头直接撑开少女嫩软的子宫口。
“啊——!”
在男人的低吼声中,马眼一张,火热的阳精喷涌而出,注入少女娇嫩无比的花宫之中。
“啊呃呃……好热……美死了……啊呃呃……”
滚热浓稠的精液汩汩而入,将苏见雪的花穴儿灼烫得不住收缩起来,美得少女心神俱醉,子宫口更是自发地收紧勒住了龟头不肯松开。
在美妙无比的高潮,少女仿佛被陆沉星送上了三十三天外,让少女在无边的快感当中彻底沉沦。
“呃哦……射得好爽……”
不断射精的陆沉星视线也模糊着,迷离地看着苏见雪迷人的秀靥。
经过他的一番滋润后,苏见雪不仅平添了几分妩媚的风情,俏脸上的肌肤也隐隐变得更加光泽动人。
苏见雪外纯内媚,即便回去后更加讨厌自己,但食髓知味的她内心深处必定对自己念念不忘的。
因为自己无论如何都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还让她尝到了人间最美的销魂。
***
***
“陈尘,醒醒……”
陈尘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摇晃他的肩膀,耳边传来焦急的声音,
“陈尘,快醒醒,大家都中了毒气,得赶紧离开这树林!”
陈尘勉强睁开眼睛,只见孙平那张布满汗水的脸近在咫尺,周遭的草丛中,唐果儿、李虎和两个护卫也陆续苏醒过来,一个个脸色苍白,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
唐果儿虚弱地道:“我们肯定都吸入了这处树林里的瘴气,昏迷了整整一个下午。”
陈尘醒了醒脑,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想到了那个稚嫩神秘的妖族圣女。
明白众人根本不是吸入什么树林里的瘴气,而是中了玄羽的妖毒。
但陈尘不明白,为何众人都活着,玄羽没有对他们下手?
抬眼一看,天色已渐趋昏暗,夕阳的余晖从林间洒下,拉长了众人的影子。
陈尘突然又想到什么,心头一紧,立刻爬起身来,顾不上自己四肢的酸软,急切地环顾四周。
“我师妹呢?我师妹在哪里?”
孙平扶着他,叹了口气道:“我们都昏迷了,谁知道他们去了哪儿,天快黑了,这林子太危险了,大家身体里还残存余毒,安全起见,必须赶快回天渊城,至于陆公子与苏姑娘,到时再派人来找吧。”
陈尘却摇头如拨浪鼓,坚持道:“不行!万一她们遇到危险怎么办?我得去找她。”
唐果儿勉强站着身子,脸色潮红,显然毒气的影响还未完全消退,四周看了一圈,天色渐晚,上哪去找呀。
她无奈劝道:“陈师兄,我也很担心见雪,可现在我们都这样无力,天又黑了,怎么去找?林子这么大,又有妖兽,我们这副样子只会白白送命,况且,见雪身边有陆公子在,他修为高深,一定能护见雪周全的,咱们先回去吧,向管事汇报一下,让管事再派人来寻她们,好吗?”
其他人也劝陈尘,陈尘眼神中满是无奈,但心底那股不安如潮水般涌来,最终只能咬牙道:
“好吧,那我们快点回去找人来。”
众人互相搀扶着,勉强出了那片树林,踉踉跄跄地回到山脚下停放马车的地方。
夕阳西沉,众人将采来的草药与分解的妖兽物品一一放上马车。
陈尘却无心帮忙,他站在马车旁,目光死死盯着林子深处,心中祈祷:
“师妹,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他的心如刀绞,不仅害怕苏见雪被夜晚的山野伤害,更害怕那个虚伪的陆沉星。
就在这时,远处林间隐约传来脚步声,陈尘猛地抬头,只见两个身影从树影中缓缓走出。
陈尘望眼欲穿,借着夕阳一眼便认出前边一人正是他的师妹苏见雪。
陈尘心头狂跳,顾不上多想,立刻冲上前去,走近一看,见师妹衣裙凌乱不堪,雪白的裙摆上沾满泥土和草屑,发丝散乱地披在肩头,平日里那份活泼傲娇此刻化作一脸的伤心与疲惫,仿佛经历了什么难以言喻的折磨。
跟在她身后的陆沉星则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
陈尘抓住苏见雪的小手,关切地道:“师妹,你……你没事吧?我都担心死了,你去哪儿了?”
苏见雪见到陈尘,水眸中闪起泪光,几乎要哭出声来。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心中的委屈与耻辱,陆沉星的暴行如噩梦般萦绕不去,身子已被玷污,处子之身就此丧失。
此时面对青梅竹马的陈尘,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又怕陈尘知晓后伤心欲绝,更怕陈尘会对陆沉星做什么,以陈尘的修为,根本拿陆沉星没办法,反而可能会伤到陈尘自己。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个笑容:
“师兄,我……我没事,只是……只是遇到了点麻烦,没事的。”
话音刚落,眼泪却忍不住滑落,她赶紧转过头,假装擦拭脸上的尘土。
众人也纷纷围了上来,唐果儿惊喜道:“见雪,你可算回来了,太好了,没事就好。”
李虎和孙平点头附和:“是啊,大家都吓坏了。”
陆沉星则上前一步,拱手施礼,一脸正人君子地道:“让诸位担心了,我与苏师妹遇到一只妖兽,我拼力杀死,才护得苏师妹周全,只是她受了些惊吓,身子可能有些不舒服,幸好无大碍,先回城吧。”
陈尘却觉得苏见雪的模样不仅仅是受惊吓那么简单,凌乱的衣裙和她眼中的伤痛,让他满心怀疑。
她又轻声问道:“师妹,你真的没事吗?”
苏见雪小脸上满是忧伤,却还是坚强地摇摇头:
“陈尘,我……我没事,我只是累了,想躺会儿。”
说罢,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酸楚,又怕陈尘看到她的伤心,低头跳上马车,蜷缩在车厢角落,泪水无声滑落。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对不起陈尘,不敢面对陈尘,那份纯真已然破碎,不知该如何开口。
陈尘见状,心中的担忧愈加强烈,却又无计可施。
他瞥了陆沉星一眼,那个英俊的男子依旧是一副温文儒雅的仪态。
他无奈,只得上了另一辆马车,随众人返回天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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