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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肛交初体验——最后一块私域
陈阿姨的糖醋排骨在冰箱里放了两天,白璃一块一块地吃完了。每吃一块她就说一句“陈阿姨的排骨比白璃做的好吃”。到了周四晚上,冰箱里只剩下空盘子。她把盘子洗干净,放回碗柜,然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她穿着那条八丹尼尔白丝,外面套着我的旧衬衫,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趾无意识地轻轻蜷着。
“爸爸。白璃想了一整个星期。上周在书房——爸爸的手指进过白璃后面。但只是一根手指。白璃想要更多。想要爸爸——真的进去。不是前面。是后面。白璃想给爸爸——最后一个还没被用过的地方。前面是爸爸破的,嘴是爸爸第一次深喉的,乳房是爸爸第一次乳交的,脚是爸爸第一次舔的。只有后面——还没有。白璃想今晚——把最后这块也给爸爸。”
她从厨房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把嘴唇凑近我耳边。白丝包裹的手指轻轻勾住我的皮带扣。
“白璃已经准备好了。灌肠灌了三天。每天都灌。从周一开始——每次爸爸不在家的时候白璃就在浴室里——灌到水完全清为止。今天下午最后一次——灌了大概四十分钟。现在里面——很干净。白璃还自己做了扩张——用手指——先一根——然后两根——每次都在浴缸里泡着温水做——做到能放进两根手指不疼为止。但白璃的手指比爸爸的细——所以今晚还是要爸爸来。慢慢来。白璃不怕疼。前面破处的时候疼过了——后面也不会比前面更疼。白璃只怕爸爸不要。”
她松开我的皮带扣,转身往卧室走。走到一半停住,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在走廊暗光里亮得惊人。
“白璃在床上等爸爸。白丝是新拆的八丹尼尔。床头柜里有润滑液——上周书房用剩的半瓶。爸爸来的时候——直接推门进来就好。”
她推开卧室门进去了。门没有关死,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从门缝里能看到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洒在她床边。我站在客厅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她勾过的皮带扣,然后走向卧室。
推开门。白璃趴在床上。她穿着全新的八丹尼尔白丝,丝袜在床头灯下泛着柔和的奶白色光泽。她的上半身趴在枕头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膝盖跪在床垫边缘,白丝包裹的小腿垂在床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白丝在臀峰位置被撑得光滑紧绷,臀沟在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下变得比平时更深更窄。她双臂交叠在枕头上,侧脸压在手背上,雪白长发散在枕头上,天蓝色眼珠从枕头边缘看着我。后脑勺那撮乱发依然翘着。
“白璃趴了大概十分钟了。从跟爸爸说完话就进来趴好。这个姿势——叫'后入准备式'。白璃在网上查的。说这样趴着——臀翘高——阴道和肛门都在同一高度——方便爸爸选择进哪个洞。不过今天——只有后面。前面的洞——白璃用手指自己堵住了。不是真的堵——是——白璃穿了白丝——裆部还没撕。所以前面进不去。爸爸只能进后面。”
她把臀翘得更高了一点,白丝包裹的臀峰在我眼前光滑紧绷。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半瓶润滑液,递给我。
“爸爸先帮白璃润滑。白丝裆部——爸爸撕开就好。不要撕太大——只露后面就行。前面白璃想先留着——等后面适应了再撕。”
我接过润滑液,拧开盖子。然后双手捏住她白丝裆部的中央位置——八丹尼尔的丝袜纤维在手指下微微发凉。我用力撕开。裂口从臀沟正中央向下延伸约八厘米,刚好露出她的后庭入口。白丝裂口边缘的纤维断裂成不规则的锯齿状,微微卷曲。她的后庭在裂口中央完全暴露——粉色的肛门括约肌在灯光下紧紧闭合,周围的皮肤光滑无毛,褶皱呈完美的星形放射状。她的阴道入口还被白丝遮着,只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颜色和一小片已经微微湿润的深色痕迹。
“后面——露出来了。”她侧头看着床头柜上的镜子——她提前把落地镜拖到了床边,刚好能照到床上的自己。“白璃后面——好看吗。粉色的。很紧。白璃自己用手指扩张的时候看了——里面大概——反正很紧。爸爸待会儿进去就知道了。”
我把润滑液倒在手指上——约十毫升,透明的液体在手指间慢慢滴落。冰凉的润滑液碰到她后庭时她臀肌猛地收缩了一下,肛门括约肌骤然收紧把入口缩成一个更紧更小的粉点。然后她努力放松,括约肌在约三秒后慢慢松开,恢复成原来的星形褶皱。
“好凉——润滑液刚从瓶子里倒出来——温度大概——算了白璃不测了。爸爸的手指——先放一根。白璃自己扩张过了——一根应该——能直接进去。”
我用食指抵住她后庭入口。润滑液在括约肌周围形成了一圈透明的湿润薄膜。我缓慢施加压力——括约肌在手指压力下逐渐从中央向四周张开,粉色的黏膜边缘在扩张中从浅粉变为深粉。指尖通过了括约肌环——那圈肌肉紧紧箍在手指第一个指节上,力度比阴道入口强了大概三倍。她的后庭内部温热而紧窄——温度约三十七度,比阴道略高。直肠壁的触感和阴道截然不同——更平滑更均匀,没有阴道前壁那种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但紧度更高更致密。
“一根——进去了。爸爸的手指——在白璃后面——比白璃自己的手指粗——大概——粗一圈。白璃能感觉到——指节——在括约肌上——撑开——括约肌在箍——箍得很紧——但不是疼——是——胀。白璃自己的手指没有这种感觉——爸爸的手指——让白璃后面——第一次被填满——哪怕只是一根手指——”
我的食指在她后庭内缓慢转动,让润滑液均匀涂抹在直肠壁上。她的肛门括约肌在我手指转动时轻轻收缩又放松,紧度在适应后开始逐渐松动。我保持手指在她体内,用拇指在她会阴部位轻轻按摩——那个位置介于后庭和阴道入口之间,皮肤极薄,能同时感觉到来自阴道的湿润和来自直肠的紧致。
“爸爸在按摩白璃的会阴——那里——连着前面也——白璃前面不能摸——摸了会——会更想要——但爸爸的拇指在会阴上——白璃能感觉到——阴道也跟着——在夹——不是夹爸爸——是夹空的——阴道自己——在收缩——因为后面被爸爸按摩刺激到了——白璃忍忍——今晚只给后面——不给前面——”
我把食指增加到两根。中指和食指并拢,同时抵在后庭入口。括约肌在两根手指的压力下被撑得更开——从一个小孔变成了直径约两厘米的椭圆。她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低哼,脚趾在白丝下蜷缩到极限。括约肌边缘被撑得微微泛白,但黏膜本身仍然健康粉红。我用极慢的速度一点点扩张,每次推进约半厘米就停留几秒让她适应。直肠壁在两根手指的填充下紧紧包裹着指节——平滑肌不受意识控制的蠕动波从深处传来,在我指尖上轻轻收缩又放松。
“两根——比白璃自己的两根——粗好多——白璃能感觉到——爸爸的手指在直肠壁里——不是阴道——是更深更里面——没有宫颈挡着——直肠是通的——一直往上——走到腹腔最深的位置——爸爸的手指——在直肠壁上压——压到了——膀胱后面——白璃能感觉到——尿意——不是真的想尿——是压迫膀胱产生的——假尿意。但直肠深处的被填满感——和阴道完全不一样——更深——更钝——更——饱满——”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在几次深呼吸之后抬起手把散乱的白发拨到耳后,然后回头看我——眼神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红,声音有轻微的颤。
“够了。白璃可以了。爸爸进来。不要手指了——要爸爸的肉棒。白璃要真东西——捅进白璃最后一块没被用过的地方——破后面——给爸爸。”
我把手指从她后庭抽出来。润滑液在括约肌边缘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然后断开。她的肛门入口在抽出后微微张着——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紧闭合,而是留下一个极小的、正在缓慢收缩的暗粉色开口。她保持着臀高高翘起的姿势,双手抓紧枕头边缘,深吸一口气。
“爸爸直接进。不用再问白璃怕不怕疼。白璃不怕。白璃只怕爸爸不够狠。后面不比前面——没有处女膜——只有括约肌——破了就破了——一次撑开——以后就不会再疼了——爸爸不要犹豫——白璃忍得住。”
我把肉棒对准她后庭入口。龟头沾满了润滑液和她后庭边缘的透明黏液。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她肛周的皮肤纹路被照得格外清晰。她臀翘得更高,膝盖微微分开,白丝裂口从臀沟一直向下延伸,露出后方那个已经微微张开、正在等待被填满的入口。我双手扶住她腰侧,开始缓慢施加压力。龟头抵在括约肌中央——那圈肌肉在龟头的顶压下逐渐从星形褶皱变成光滑的环状凹陷。压力持续增大——括约肌边缘开始从粉色变为浅白,然后——
龟头通过了。括约肌在龟头通过的瞬间猛地收紧,整圈肌肉死死箍在冠状沟后方,力度大到几乎让我感觉到疼痛。她的后庭内部比手指感知到的还要紧窄——直肠壁紧紧包裹着龟头前端,平滑肌在入侵刺激下产生了不受控制的蠕动波,从深处一波一波地挤向入口。
白璃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尖叫。不是浪叫——是疼。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枕头边缘,指关节隔着白丝微微泛白。白丝包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整个背肌都在轻微痉挛。肛门括约肌在龟头后方剧烈收缩——不是主动夹——是被动痉挛,频率高达约每秒两次,每次痉挛都把括约肌勒得更紧。
“疼——爸爸——好疼——比前面破处还疼——前面破处是撕裂——后面是——撑开——整个环被撑到极限——像——像被塞进一个比想象中大太多的东西——括约肌——在痉挛——不受控制——白璃控制不了——它自己在夹——在抽——在——”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但她没有往前爬。她的臀甚至往后顶了一下——只是极轻微的一下,约一厘米。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头看我。眼角有泪,但天蓝色眼珠在泪光里依然亮着。
“疼是疼——但白璃不跑。爸爸继续——不要停——不要拔出来——就保持这个深度——让白璃——撑一下——括约肌在抽——但抽一会儿就会——适应——和前面一样——前面也是刚开始疼然后——然后就不疼了——然后就会——爽——”
我保持龟头嵌在括约肌环内的深度不动,俯身用右手探到她身前,手指隔着白丝轻轻按在她的阴蒂上。极轻极柔的画圈——隔着丝袜,指腹感受到那颗已经充血的小豆在白丝下微微搏动。她的阴蒂在被碰到的一瞬间骤然膨胀,她的阴道入口在白丝下跟着收缩了一下,蜜汁从缝隙边缘渗出来浸湿了更多丝袜纤维。她的呻吟声从疼痛变成了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复合音调——闷在枕头里的闷哼开始带上尾音上扬的轻哼。
“啊——爸爸——在摸白璃的阴蒂——后面疼——前面舒服——两种感觉——撞在一起——白璃的盆底肌——不知道应该夹还是松——后面夹——前面松——然后反过来——被爸爸摸得——后面也——好像没那么疼了——它开始——麻——不是疼——是麻——麻麻的——热热的——胀胀的——开始不是疼了——爸爸可以继续——往里——再往里——整个——全部——进来——操进白璃最深处——”
我继续往里推。龟头在直肠壁的紧紧包裹下缓慢前进——每进约一厘米就停一下。她的直肠内壁比阴道更平滑更均匀,没有G点起伏,但紧度是阴道的两到三倍,而且整条直肠壁都在主动蠕动。她的肛门括约肌在龟头通过后紧箍在肉棒干部,圈肌肉像一只被撑到极限的橡皮筋死死勒着肉棒根部。全根进入时我的小腹贴在她臀峰上,白丝包裹的柔软臀肉压在我腹肌上微微变形。龟头停在直肠深处——距肛门入口约十六到十七厘米的位置。那里面温度极高——直肠深处接近核心体温。
她在我全根没入后长长吐出一口气——这口气她憋了大约二十秒。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大口喘气。眼眶还是红的,眼角还挂着一颗没掉下来的泪珠,但嘴角慢慢地弯起来。她的白丝脚趾从蜷缩到极限慢慢松开——在丝袜下重新伸展,趾甲隔着白丝透出极淡的粉色。
“全进来了。整根——在白璃后面。白璃的直肠——第一次——被爸爸填满了。和前面不一样——前面宫颈会挡着——后面没有挡——直肠是通的——一直通到乙状结肠——爸爸的龟头——现在大概停在——大概离入口——反正很深——白璃感觉小腹——最底下——胀胀的——酸酸的——不是疼——是——从后面被顶到腹腔最深的位置——爸爸感觉到了吗——直肠壁——比阴道更平滑——但是在蠕动——不是白璃主动——是自动的——它自己在——在按摩爸爸的龟头——”
我开始缓慢抽送。节奏极慢——每约六到七秒一个往返。每次抽出都退到龟头卡在括约肌环的位置,然后缓慢推进——整根重新穿过括约肌环时她的直肠壁会先被龟头撑开然后括约肌重新箍紧干部。润滑液在肛交中的消耗速度比阴道快得多,我中途又倒了约五毫升在她肛周重新润滑。
“爸爸——可以快一点了——白璃适应了——现在不疼了——只有——一种——很钝很胀——说不上来——不是前面那种尖锐的——是——整个盆腔被从后面撞得满满的那种——深——很深的爽——不是高潮前那种——是——另一种——像是高潮被压得很深很远——然后慢慢浮上来——爸爸在动的时候——白璃的前面也在——没有碰——但前面自己在湿——因为直肠被填满压迫到了阴道后壁——从隔壁压过去——挤压阴道——白璃的阴道现在——在隔壁被压得——越来越窄——越来越湿——对——对——就是那里——爸爸刚才那一下——顶到了——直肠前壁——那里和阴道后壁——共用一堵墙——爸爸顶到那堵墙——阴道就从另一边——被压得——爽极了——”
她的叫床声从疼痛的闷哼完全变成了肛交特有的闷骚浪叫——音调比阴道性交时更低更哑更颤。她的臀开始主动往后顶,迎接我每次深入时龟头穿过括约肌环的贯穿。她的手指不再抓紧枕头——转而揉捏自己白丝下的乳头,把乳尖从丝袜下掐得突起更高。
“操我的屁股——爸爸——白璃的后面全是爸爸的——爸爸在操白璃的屁股——白璃的肛门——是给爸爸用的——跟阴道一样——随便用——随时用——想怎么操就怎么操——白璃的身体——没有禁区——前面给爸爸——后面也给爸爸——嘴给爸爸——乳房给爸爸——脚也给爸爸——白璃整个人——全部洞——全部皮肤——全部——都是爸爸的——”
我的节奏在加快。她的直肠内壁开始更剧烈地蠕动——平滑肌受不停摩擦刺激后开始产生类似高潮前盆底肌痉挛的不自主收缩。她的后庭入口紧紧箍着肉棒干部,每次拔出时都会发出极细微的“噗”声——那是括约肌环和肉棒之间被挤压的润滑液和空气。她的叫床声混着闷喘和沙哑的浪叫开始断断续续。我同时伸出右手,顺着她小腹往下,隔着白丝去揉她早已湿透的裆部。手指隔着她自己撕开的丝袜裂口在她的阴道口轻轻打圈——不是插入,只是用中指贴着入口和阴蒂慢慢画圆。她叫了一声,阴道口在我指腹下剧烈收缩了一下。
“爸爸——同时——后面——操白璃后面——前面手指——摸白璃——白璃的——两个洞——一起——被爸爸占——阴道和肛门——中间只隔了大概不到一厘米——爸爸能感觉到——在后面操的时候——龟头撞直肠前壁——手指隔着那堵肉墙——感觉到——龟头的——在里面——撞——撞到白璃——从后面撞到前面——再从前面——啊——白璃——要——”
肛交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从腰部开始猛烈撞向我——不是往前躲,而是往后顶,把直肠往我龟头上送。嘴里拖出一声极度沙哑的“爸——爸——”。后庭入口在高潮痉挛中狠狠箍住肉棒根部,整圈括约肌以每约零点六秒的间隔猛烈收缩,力度大到几乎无法抽送。她的直肠内壁在痉挛中把肉棒裹得密不透风——平滑肌的蠕动波顺着整条肉棒一阵阵从深处推向入口。她的阴道在同一秒也跟着痉挛——虽然没有东西插入,但隔壁被填满的压迫感让她的阴道壁同样剧烈收缩,两股痉挛仅隔着一层肉墙互相推撞。龟头在她直肠深处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后壁那边传过来的震动波——她的两个孔穴同时在强烈高潮。她的白丝脚趾在床单上痉挛着曲起又张开,大腿内侧内收肌剧烈颤抖,白丝在颤抖的肌肉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连续波纹。她的高潮脸映在床边的镜子里——翻白眼,吐舌,脸颊潮红从锁骨蔓延到额头,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
我拔出来让她翻了个身,仰面朝上,白丝双腿高高抬起架在我肩上。龟头重新抵住她还在微微张合的肛门口,慢慢压进去。这个姿势下她的后庭被双腿抬高后更加暴露,括约肌环已经被刚才的几波抽送操得比最初松了一些。直肠内壁在正面体位下角度略不同——龟头斜斜压向直肠前壁,正好隔着那堵薄墙狠狠撞压她的阴道后壁。她的阴道入口在这个角度下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那道粉嫩缝隙曲折地偏向一侧,蜜汁从紧闭的缝里被挤了出来。
她的叫床声在正面体位下更加放肆。她双手抓住自己白丝包裹的大腿后侧,把双腿分得更开更弯,指尖紧紧掐着大腿后侧的丝袜。她舌头吐出来,口水往下淌,眼白翻得几乎完全遮住虹膜。
“正面——操后面——更清楚——白璃能看到爸爸的脸——爸爸在操白璃屁股——眼睛——白璃看着爸爸的眼睛——爸爸在操白璃的肛门——白璃的嘴张着——在叫——白璃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叫——爸爸——屁股——直肠——好深——啊——要死——白璃——又要——又要——”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绵长——她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剧烈抽搐着,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连续痉挛。后庭和阴道同时痉挛——两层肉壁仅隔着一堵薄墙互相挤压,每一次后庭收缩都从隔壁压得阴道跟着变形,每一次阴道紧缩也反过来挤压直肠。我在她双重痉挛中猛烈冲刺,全根拔出全根撞入,龟头反复碾过直肠前壁,在她痉挛的高潮里精关一松,整泡浓精全灌进她直肠深处。精液冲击在她直肠壁上,烫得她喉咙里挤出长长的一声“呜——”。我拔出来时她的后庭缓慢吐出一小团浊白的精液——过了约三秒才沿着会阴往下淌到床单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肛口涌出的浊液,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然后她吐掉那根手指上的精液,侧头看向仍在床沿喘息的我。
“后面和前面——味道不一样。前面的精液混着白璃自己的水——有点甜。后面的精液——只有爸爸的味道——更浓更苦。因为直肠没有分泌——它不像阴道会流水——直肠只会吸收水分——所以爸爸的精液在直肠里不被稀释——更纯——那是白璃尝过最接近爸爸本人的味道。”
她从床上滑下来,腿还在发抖,八丹尼尔白丝裆部的裂口从臀沟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前后两个穴口都从破口边缘暴露出来——阴道入口仍在缓慢渗出透明蜜汁,肛门入口则在缓慢收缩,把残余精液一点点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她走进浴室冲洗了一遍,换上一条崭新的五丹尼尔,然后重新爬进我怀里。指尖在我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歇了大概三分钟才轻轻开口。
“白璃刚才在后面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前面也在高潮。但是前面没有东西插进去——是空的。前面高潮的时候——是隔壁被撞——被压——被爸爸的龟头在直肠里碾——阴道后壁被推得——反正它自己就去了。白璃想——如果下次——前面也同时有东西——不是手指——是——另一个——或者爸爸的肉棒在前面——后面是别的——或者反过来——同时——两个洞——一起——被填到最满——被爸爸——占满——全部——那样白璃大概——会爽到死。”
她抬起脸,天蓝色眼珠闪过一丝她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的期待,嘴唇微张着凑近我的下巴。
“白璃的最后一块私域——今晚也归爸爸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前面到后面——从阴道到直肠——从嘴到喉咙——从乳房到脚趾——全部是爸爸的了。如果有一天爸爸需要——白璃可以——两个洞都给爸爸。同时。不嫌多。只嫌不够。白璃后面第一次——现在还在——胀胀的——坐都不敢坐实了——但白璃不后悔。因为这是白璃能想到的——最后的——把自己完整交给爸爸的方式。”
(11-14)
# 第十五章:淫语开发+高潮脸+连续高潮+潮吹再开发
周六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白璃醒得比我早。我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盘腿坐在床尾,穿着一条全新的五丹尼尔白丝——最薄的那款,在晨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她手里捧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看得极其专注,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后脑勺那撮乱发翘得比平时更高,她浑然不觉。
“白璃。”
她抬头,天蓝色眼珠在手机屏幕熄灭的瞬间闪过一丝心虚。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单上,脸颊从颧骨红到耳尖——不是那种高潮时的潮红,是做坏事被当场抓包时特有的、从皮肤底层慢慢洇上来的心虚的红。“爸爸醒了。白璃刚才——在看视频。不是那种视频。是——是日本那种——专门教女生怎么在床上的视频。不是AV,是教学片。有字幕的。白璃在学怎么说——骚话。白璃觉得自己的骚话词汇量太少了。上周在阳台上只会喊爸爸操我,在厨房也是,在电影院也是,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爸爸可能听腻了。白璃想学新的。”
她把手机翻过来,屏幕重新亮起。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把手机递给我看。屏幕上是一个视频的暂停画面,标题是日文的,下面有一行中文字幕翻译:“让男人失控的十句床上脏话——第九句百试百灵。”进度条已经拖到了后半段,显然她不是刚开始看。
“白璃从早上六点就开始看了。看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做了笔记。”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是她的,但内容和她平时写的实验报告完全不同。那张纸上写的不是摩擦系数和心率数据。纸上写的是——
“第一句:爸爸好大,白璃的小骚穴要被撑坏了。”
“第二句:白璃是爸爸的专属肉便器,请随便使用。”
“第三句:爸爸的精液好烫,烫得白璃子宫都要化了。”
“第四句:白璃的奶子就是给爸爸操的,长这么大就是为了夹爸爸。”
“第五句:爸爸操白璃的时候白璃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爸爸一直操下去。”
“第六句:白璃的小穴是爸爸的形状,别人进来会死。”
“第七句:白璃想给爸爸生孩子,生完继续操。”
“第八句:白璃是爸爸养的母狗,只对爸爸发情。”
“第九句:爸爸射在白璃里面不要拔,让精液泡一整晚。”
“第十句:白璃爱爸爸,爱到愿意被爸爸操死。”
她把那张纸往我面前推了推,手指压在第一句上。“这些——是白璃刚才看视频的时候抄的。不是全部照抄——有几条是白璃自己想的。比如第七条、第十条——那个视频里没有——白璃自己编的。白璃觉得自己的骚话不够——不够骚。上次在阳台上白璃说了‘白璃是爸爸的变态女儿’——但翻来覆去就这一句。白璃想把骚话词汇量从——大概十几个词——扩展到一百个。白璃想变成一个——爸爸一听白璃说话就会硬得不行的——骚货。白璃今天一整天——只说骚话。从早上到晚上——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厨房还是在客厅——只说骚话。平常的话一句不说。白璃要逼自己——把羞耻心全扔掉。爸爸帮白璃——用操的——操到白璃什么话都敢说为止。”
她把那张纸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跪起来——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在床上微微分开,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轻轻攥着白丝。她低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天蓝色眼珠里的心虚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对我展示过的神态——不是羞耻,不是紧张,不是那种“白璃在做一件坏事爸爸不要骂我”的撒娇。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故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淫荡。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缝间缓慢舔了一圈。然后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调——黏度比平时高了至少一倍,尾音拖得长长的,每个字都像被口水浸泡过一样湿漉漉的——说出了她今天的第一句骚话。
“爸爸每天早上醒来——鸡巴都硬邦邦的。白璃每天早上都想张开腿让爸爸操进来——但是白璃怕爸爸觉得白璃太骚了——所以白璃假装还在睡——等爸爸先起床——白璃其实——白丝裆部早就湿透——床单都湿了好几次了——爸爸知不知道——白璃每天凌晨的时候下面就开始流水——流到天亮——一整晚流的骚水够装满爸爸早上喝水的杯子——”
她的乳房在五丹尼尔白丝下剧烈起伏。乳头在极薄的丝袜下硬得几乎要顶破那层几乎不存在的薄膜,颜色从深玫红向绯红过渡。她的白丝裆部——五丹尼尔极薄的丝袜——在她说话的同时开始显现湿痕。不是她用手指摸湿的,是淫语刺激下她自己的身体反应。蜜汁从她私处渗出,浸透了那一小片极其脆弱的丝袜纤维。湿痕在她说话的过程中从硬币大小扩散到了掌心大小,颜色从纯白逐渐变成肉色透明,底下的粉色缝隙越来越清晰。她的呼吸在说完这段话后变得急促而沉重——不是累,是她自己也被自己说出来的话刺激到了。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腰侧,准备把她拉近。但白璃把一根手指压在我嘴唇上。“不要。白璃还没说完。”她深吸一口气,脚趾在白丝下轻轻蜷缩又舒展,然后继续。
“白璃从十六岁就开始偷看爸爸手淫。爸爸用手的时候——白璃就在门缝后面——一边看着爸爸——一边用手指塞进自己的小穴——不敢塞太深——怕捅破处女膜——只敢在外面揉——揉阴蒂——跟着爸爸射精的速度一起揉——爸爸射的时候白璃也高潮——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怕爸爸发现女儿在门缝后面偷看自己手淫还把自己揉高潮了——后来白璃买了白丝——穿着白丝对着镜子自己操自己——用假阳具——尺寸是照着爸爸的买的——在网上找了各种爸爸尺寸的假阳具——最后找到一根——大概十七厘米——直径四厘米——和爸爸一模一样——白璃每次把假阳具塞进去的时候都闭着眼睛想——这不是假的——是爸爸——是爸爸在白璃里面——但现在白璃不用假的了——白璃有真的了。”
她的声音在她说完“白璃有真的了”之后轻轻颤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眼角却蒙上了一层极薄的水光。她的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在白丝表面轻轻来回摩擦——无意识地,紧张的,但语气越来越稳,越来越放得开。
“爸爸——白璃刚才说的那些话——白璃从来没有说出来过。在心里想了两年,在日记里写过,在对着镜子自慰的时候默念过——但从来没在爸爸面前说过。因为白璃怕——怕爸爸觉得白璃太脏了。但昨天晚上白璃想通了——爸爸明明就很喜欢。每次白璃说骚话的时候爸爸的鸡巴就会更硬。每次白璃叫爸爸的名字的时候爸爸就会操得更猛。白璃不怕了。白璃今天——要把两年攒的所有骚话——全喷给爸爸。白璃要变成一个喷骚话的喷泉——爸爸听一句硬一截——听十句就射——白璃今天要让爸爸的耳朵都怀上白璃的孩子。”
她终于抬起眼直直地看进我眼里,嘴唇轻轻张合几下,舌尖在唇缝间缓慢舔了一圈。
“爸爸。白璃今天是骚货——只做骚货。平常的白璃今天放假。平常的白璃是大学生、是女儿、是煎蛋会焦的小废物。今天的白璃是——爸爸的专属肉便器、爸爸的母狗、爸爸的婊子、爸爸的骚逼、爸爸的——任何爸爸想让白璃当的东西。白璃今天不是白璃。白璃今天是一个——写了两年笔记终于扔掉笔记本的——只想被爸爸操一整天的——淫荡母狗。”
她从床上下地,赤足踩在木地板上。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底在木地板上留下极淡的、转瞬即逝的湿气印痕。她走向客厅时,阳光从窗帘缝隙落在她白丝包裹的脊背上——肩胛骨在丝袜下滑动,腰窝在晨光中微微凹陷,臀峰的白丝被光线照得几乎透明。每一步,她的臀都在白丝下轻轻晃动。每一步,她大腿内侧那片湿痕都在阳光下反着微光。
她在沙发前停下来,转身面对我。天蓝色眼珠在晨光里亮得惊人,嘴角弯着,但眼睫毛在轻微颤动。她抬起双手,捧住自己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乳沟在挤压下变得深不见底,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约两厘米,乳头顶在掌心里硬得像两颗被热水泡过的小石子。
“爸爸。白璃今天的骚话训练——从初级开始。白璃说一句,爸爸插一下。白璃说十句,爸爸射一次。白璃说一百句——爸爸今天就死在白璃身上。初级骚话是这样说的——”
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仍捧着乳房,仰头看我。
“爸爸的鸡巴好大——白璃的小骚穴每次被爸爸操的时候都被撑得满满的——白璃第一次在箱子里看到爸爸的鸡巴从裤子里顶起来的时候——白璃裆部那片湿痕一下子就扩散了——原来爸爸想要白璃——爸爸的鸡巴想要白璃的小骚穴——那时候白璃就想——这根东西以后会操进白璃身体里——操进白璃的阴道——操进白璃的子宫——操到白璃翻白眼吐舌头叫爸爸——现在这根东西真的在白璃身体里了——每天都操——从床上操到厨房操到阳台操到电影院操到车里——白璃的小骚穴已经是爸爸鸡巴的形状了——拔出来也留着爸爸的印子——别人进来尺寸不对会滑出去——只有爸爸——刚好——整根——填满。”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她喘着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嘴角始终弯着。她的白丝裆部在说话的过程中持续湿润,蜜汁已经浸透裆部蔓延到了大腿内侧,在她白丝包裹的腿根处形成两道极细的不规则湿痕往下淌。
她用手指捏住自己五丹尼尔白丝的裆部,“嘶啦”一声撕开一道裂口。白虎私处从裂口中暴露出来——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汁沿着会阴往下淌。然后她转身趴在沙发坐垫上,臀部高高翘起,双手从背后掰开自己白丝包裹的臀瓣,将湿淋淋的穴口完全展示在我面前。
“初级骚话及格了——爸爸进来——用鸡巴给白璃打分。每操一下,白璃就说一句骚话。爸爸操到白璃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那就是满分。”
我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龟头抵在她穴口。她的小阴唇被龟头轻轻撑开,蜜汁被挤压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然后我猛地挺了进去——整根一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那个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被撞得往腹腔深处缩了一下。
“啊——!爸爸操进来了——整根——白璃的小骚穴被爸爸填满了——从洞口到宫颈——没有一寸是空的——白璃说第一句骚话——爸爸操白璃的时候白璃觉得全世界都塌了也没关系——只要爸爸的鸡巴还在白璃身体里面——白璃就可以——啊——啊——第二下——爸爸撞到白璃的宫颈了——那里是白璃的开关——每次被撞白璃的阴道就会夹一下——夹得爸爸爽不爽——不爽白璃就夹更紧——爽了白璃就——”
她每说一句我就狠狠撞入一次。她的阴道壁在每次深入时都紧紧包裹着肉棒,入口处的耻骨尾骨肌在每次抽出时都箍住冠状沟往后拖,宫颈口在每次撞入时被她自己的叫声震动得微颤。她的淫话和我的撞击形成了完美的同步节奏——啪!一句骚话。啪!又一句。啪!骚话断了,只剩叫声。啪!叫声也断了,只剩喉咙里的气音。
“——继续——操——不要停——白璃在说骚话——爸爸操白璃的时候白璃的脑子在往外喷脏话——每一个字都带着白璃的骚水——喷到爸爸耳朵里——爸爸听到了吗——白璃的小骚穴在说——操白璃穴里好涨——是爸爸的鸡巴把白璃塞得——好满——爸爸操得白璃说不出骚话了——啊——啊——啊——白璃刚才——骚话被打断了——刚才那一下撞得太深——白璃忘了下一句该说什么——爸爸重来——白璃重新说——然后——爸爸操白璃——白璃说骚话——白璃从小到大都是乖女儿——但乖女儿的小骚穴里天天都泡着爸爸的鸡巴蹭出来的水——白璃在学校上课——底下全是——回家换白丝的时候——裆部总是湿的——因为白璃上课的时候在想——想爸爸昨晚从后面操——想着想着骚穴就——”
她的声音被一声极响的闷哼截断。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沙发坐垫上,乳房压在粗糙的沙发布料上,乳头顶在布面上被磨得发红。她的叫床声在客厅墙壁间回荡,音量大到她自己都不再压抑。她抓着沙发扶手,白丝包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臀在我每次撞入时拼命往后顶——不是往前躲,是往后迎。啪啪肉撞声和她的淫语浪叫混在一起,整个客厅里只剩下她的声音和我的撞击声。
“白璃还要——说——继续说——白璃的骚话还没喷完——白璃的骚穴和嘴是通的——上面喷脏话——下面喷骚水——上面下面都是爸爸的通道——爸爸操哪个洞白璃就用那个洞叫——今天叫到爸爸耳朵怀孕为止——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爸爸——再操深点——操穿白璃的宫颈——直接操进子宫——在里面射——白璃的子宫是空的——在等——”
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了。她整个人在沙发扶手上猛然僵直,阴道壁剧烈痉挛——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狠狠攥紧肉棒,整圈阴道壁像一只手从内部猛地攥上来又松开又攥紧。她的叫床声在高潮时变成了一连串被痉挛截碎的破碎单音——“爸——爸——爸——爸——”。天蓝色眼珠翻白,舌头吐出来约两厘米在空气中剧烈发颤,脸颊潮红从锁骨蔓延到额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在沙发扶手上。大腿内侧的内收肌在高潮中剧烈颤抖,白丝在颤抖的肌肉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连续波纹。她抓紧沙发扶手,臀在痉挛中拼命往我胯骨上碾。
高潮余韵刚退到一半,她软着腿从我身下撑起身体,翻身把我推坐在沙发上,自己跨腿骑了上来。还在滴着精液和蜜汁混合物的穴口对准龟头猛地坐下来——又是一记整根吞入直达宫口。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自己扭腰。乳房在五丹尼尔白丝下上下弹跳,乳尖画着不规则的椭圆。她低头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过嘴角。
“白璃要开始说中级骚话了——中级骚话——说的时候白璃会脸红——但是白璃不会停。因为白璃现在是爸爸的母狗。母狗不会脸红。”
她骑在我身上,开始用比平时更慢更深的节奏扭腰。每一次落座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她宫颈口,每一次起身都让阴道壁紧紧箍着龟头往上提。她边扭边说,声音比初级时更低更哑,语速更慢但更稳。
“白璃是爸爸养的母狗。从十六岁开始就是了。母狗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不是刷牙——是舔自己留在白丝上的骚水,想着爸爸的味道。母狗去学校上课——坐在教室里——阴道里塞着跳蛋——遥控器在爸爸手里——爸爸什么时候按——母狗就在课堂上夹紧腿——咬着笔杆忍住不叫——同学以为白璃在认真学习——其实白璃在课桌底下已经湿到大腿根了——母狗放学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写作业——是跪在门口等爸爸回来——嘴里叼着润滑液——脖子上系着粉色丝带——就是箱子里那条——丝带上写着'爸爸的母狗,随便使用'。”
她把我的手从她腰上拿起来放在自己脖子上。五丹尼尔白丝高领在手指下极薄极滑,她的颈动脉在我掌心下剧烈搏动——心率至少一百二。她保持骑乘的节奏,每次落座都让龟头撞在她宫颈口,每次撞击都让她脖子上的肌肉轻轻震一下。
“母狗最喜欢被爸爸掐着脖子操——不是真的掐——是握着——控制——爸爸的手在母狗脖子上——母狗的命在爸爸手里——爸爸想什么时候掐紧就什么时候掐紧——母狗在爸爸手里——是死是活——是高潮还是憋着——全是爸爸说了算——母狗不是人——母狗是爸爸的性玩具——比白丝还便宜——白丝一条一百八十块——母狗免费——母狗倒贴——母狗用压岁钱给自己买了项圈——还没到货——到了以后天天戴着——出门的时候藏在衬衫领子下面——只有爸爸知道那是项圈——不是项链——”
她停下来深吸几口气,用手把散到脸上的白发拨到耳后。然后她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我膝盖上,继续扭腰的同时重新直起上半身。她的乳房在后仰姿势下朝天挺着,乳头硬得几乎要顶破五丹尼尔白丝。
“白璃接下来要说高级骚话了——高级骚话——白璃可能会哭——不是难过——是太骚了——骚到自己都受不了——爸爸听着——”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声音完全沙哑了,但每个字都极其清晰地、带着某种近乎庄严的仪式感,从她喉咙深处一字一顿地碾出来。
“白璃想给爸爸生孩子。不是开玩笑。白璃的子宫是空的,在等——等爸爸的精液灌进来——等爸爸把白璃操到怀孕——肚子大起来——白丝也穿不下了——白璃就穿孕妇裙——里面什么都不穿——爸爸随时想要——白璃随时张开腿——怀着爸爸的孩子被爸爸操——操到羊水破了——在产床上一边阵痛一边高潮——生出来——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白璃都会继续给爸爸操——喂奶的时候乳房胀奶——爸爸吸——把奶水吸出来——白璃的奶水——也是给爸爸的——孩子吃一边——爸爸吃另一边——不够的话白璃再挤——白璃是爸爸的——白璃的身体是爸爸的——白璃的子宫是爸爸的——白璃的孩子也是爸爸的——全部——都是——爸爸的——”
她说完最后一句,停住了。骑乘的节奏也停了。她坐在我身上,阴道还含着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双手扶着我的肩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是疼不是难过,是极度羞耻与极度快感混到临界点时生理性失控的湿润。嘴唇还在轻轻发颤,但嘴角弯着。然后她又轻轻地、几乎无声地补了一句。
“最后一句——第十句。不是从视频里学的。是白璃自己编的。白璃要说——不管爸爸信不信——白璃爱爸爸。不是女儿爱父亲——是女人爱男人。白璃从十四岁开始就无法想象将来躺在别的男人身下。白璃的身体——从乳头到阴道到肛门到脚趾——全部都是爸爸的。白璃希望几十年以后爸爸还是会按着白璃的脖子把鸡巴塞进白璃嘴里——那时候白璃可能已经牙齿松了——鸡巴塞进来会碰到牙龈——会有点疼——但白璃还是会含——含到爸爸射——就像现在一样。白璃这辈子最后被操死的死在床上——最好是在高潮里——爸爸操到一半发现白璃不动了——鸡巴还在白璃里面——白璃脸上还挂着翻白眼的淫荡表情——嘴角还弯着——这样死——白璃觉得——是白璃能想到的最幸福的事。”
骑乘高潮在她亲口说完这段话末尾最后一个字时同时抵达。她的盆底肌群终于失守——她全身撞进我怀里剧烈抽搐,潮液从她尿道口失控喷出,溅在我们小腹之间,滑腻而滚烫。她骑在我身上剧烈痉挛,脸埋进我颈窝里,牙齿轻轻咬着我的衬衫领口。她用痉挛间隙挤出的最后几个字是——“骚话训练——全套——及格——满分——白璃把自己骚哭了——呜呜——好丢脸但好爽——”。然后她整个人软成一团,骑在我身上瘫了大概三分钟。
“白璃刚才差点死掉——不是夸张——是真的差点死掉。一次性把两年攒的骚话全说出来——白璃的脑子现在空了——像被爸爸用鸡巴从阴道捅到喉咙再从喉咙捅到大脑——把所有的羞耻细胞全捅死了。现在白璃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她咽了咽口水,凑到我耳边轻轻说,“爸爸,白璃的高潮脸——白璃自己看不见。只能靠爸爸反馈。今天白璃想——把高潮脸分成几个等级——然后一个一个做给爸爸看。初级高潮脸——白璃平时高潮的时候偶尔会做——但白璃想精确控制——什么时候翻白眼——翻多少——舌头吐多长——从哪个角度流口水——白璃想变成一个——能定制高潮脸的——只给爸爸演出的——专属色情演员。”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那面小镜子放在茶几上,盘腿坐在地毯上,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在身下交叉。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手指在脸颊上画圈,从颧骨画到下巴。
“现在白璃的脸是正常的。眉毛正常,眼睛正常,嘴唇正常。这叫——零级白璃。”她凑近镜子,嘴唇微微张开,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现在开始一级——微醺。白璃的眉头轻轻皱起来——不是疼——是被操得舒服的时候那种皱眉——嘴唇张开大概——一厘米——舌尖抵在下唇边缘——眼睛半睁——但瞳孔开始失焦——看爸爸——白璃现在看爸爸——其实看不清——因为瞳孔在放大——光觉得很多很散——这是初级高潮前的脸——白璃管这个叫——微醺脸。爸爸觉得——还行吗。”
“好看。”
“那白璃继续——二级——失神。嘴巴张得更大一点——大概两厘米——舌头开始想往外跑——但白璃先不吐——先卡在嘴唇边缘——舌尖在下唇上轻轻抖——像这样——眼睛从半睁变成——眼睑开始往上翻——虹膜被遮掉大概——三分之一——瞳孔完全失焦——这个表情——白璃在镜子里看到了——像被下了药一样——但其实白璃是被爸爸操到失神的——不是药——是爸爸的鸡巴——效果比药还猛——爸爸觉得怎么样。”
“更好看。”
“三级——完整高潮脸。翻白眼——虹膜大概四分之三翻进上眼睑——只剩最下面一条细细的蓝线——舌尖吐出来——大概两厘米——在空中发抖——因为白璃的盆底肌正在高潮痉挛——舌头和阴道在同步抽搐——舌头的痉挛频率大概和阴道的——算了白璃不测频率——反正舌头在抖——抖得口水从舌尖滴下来——滴在腿上——白丝上——锁骨上——嘴角——口水开始拉丝——从舌尖到胸口——拉出一条——大概——十五厘米——透明——亮晶晶——下巴上也都是湿的——白璃现在这张脸——就是被爸爸操到高潮时最标准的——高潮脸——爸爸记住它——以后每次操白璃——白璃都会做出这个表情。这是白璃的高潮脸——也是爸爸的——收藏品。”
然后她用手把嘴角的口水擦干净,重新调整呼吸。眼神从迷离恢复成认真模式,但嘴角还挂着刚才高潮脸残余的弧度。
“白璃现在要挑战——连续高潮。不是上次那样七个姿势依次来。今天白璃想试试——躺在这里不动——爸爸不间断地操——白璃的阴道连续经历七次高潮——中间没有停顿——每次高潮后爸爸不要拔出来——继续操——从第一次一直操到第七次——白璃想看看——连续七次高潮之后——自己的脸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从三级崩到——根本没有等级——变成崩坏的——连白璃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白璃躺好——爸爸来——白璃先调整姿势——枕头——垫在腰下面——抬高骨盆——这样每次撞入的角度都直接撞在宫颈口上——更快更猛。润滑——不需要——白璃刚才高潮的还没干——阴道里全是水和精液——够滑——套子——不要戴——今天全内射——反正七次之后白璃的子宫大概会装满爸爸的精液——装不下就往外流——流到床单上——反正床单也要洗。”
她仰躺在旧床单上,腰下垫着枕头抬高骨盆,白丝包裹的双腿主动打开弯成M形,手指从两侧掰开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我跪在她双腿之间,龟头抵在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间——没有前戏,没有试探,整根一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那个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被撞得往腹腔深处缩了一下。
“一次——!白璃的第一次高潮——要来了——爸爸操——直接操宫颈——刚才那一下已经把白璃撞到——临界点——不要停——加速——把白璃操到——啊——!去了——去了——第一次——!”
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她在被插入后不到半分钟就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反复攥紧肉棒。她的叫床声急促而尖锐。
我没有停。在她痉挛的余韵中继续猛烈抽送。她阴道壁在高潮后还没有完全放松就被重新操到绷紧的高度。她抓在沙发垫上的手指还没从第一次痉挛中松开又迎来了第二波。
“第二次——!爸爸——第二次——连着——不到半分钟——白璃的高潮——被爸爸操得——没有间隔——第一次还没退——第二次——又——来了——!阴道在——比刚才还紧——第一次是夹——第二次是——绞——像拧毛巾一样——绞着爸爸的龟头——白璃控制不了——子宫在往下坠——宫颈口在痉挛——白璃的整个盆腔都在——翻——翻过来了!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的痉挛比第一次更剧烈也更持久。她的大腿内侧内收肌剧烈颤抖,塞进阴道的精液和蜜汁混合物在交合处被撞出一圈极细的白沫。她叫到嗓子开始发哑,嘴边淌着的口水已经把锁骨上窝填满。
我仍然没有停。拔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后入角度更深更直,龟头每次撞入都直接碾过她的宫颈口。她的脸在沙发垫上蹭来蹭去,口水在布面上浸出一片深色湿痕。
“第三次!——后入——爸爸从后面操白璃——比前面还深——龟头撞宫颈——宫颈被撞得——像敲钟——撞一下——整个子宫都在嗡嗡响——第三次高潮——不是夹——是——四面八方往龟头上——压——像被真空袋——抽干空气——紧紧吸住爸爸——拔不出来——插不进去——白璃的阴道——把爸爸锁住了!锁在——高潮——里面!啊——!”
第三次高潮时她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臀在我胯骨上拼命往后碾。精液从穴口边缘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白丝上画出一道道不规则的乳白色河流。
我把她拉到沙发边缘仰躺,双腿架在我肩上,正面再次进入。她的脸完全暴露在我视线下——翻白眼,虹膜几乎完全翻入上眼睑只留最底下一丝天蓝。吐出来约三厘米的舌尖剧烈颤抖着,口水滑进自己张开的嘴里积成一小滩又随着撞击震出来。
“第四——四次——白璃的——高潮——脸——在前面——被爸爸看——全部——白璃的高潮脸——在正面体位——最清楚——爸爸看到白璃的——白眼——舌头——口水——全部——都是因为爸爸——操出来的——爸爸喜欢白璃这张脸吗——这张——被操坏的——骚脸——白璃平时——是——乖女儿——是——拿奖学金的好学生——现在——是——被爸爸操到——脑子化成水——只会——高潮——的——母狗——啊啊——!”
第四次高潮。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单字和破碎的气声。大腿内侧的内收肌在连续四次高潮后出现了持续的肌束震颤——肌肉纤维在皮肤下像被电击一样持续跳动。我把她拉起来面对面坐式——她双腿盘在我腰后,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她的头发全散了,贴在后背和肩膀上,脸上红潮从锁骨蔓延到了乳房上方。双臂环着我的脖子——但她的手在高潮痉挛中已经无力抓紧,指甲只是轻轻贴在我后颈上。
“第五——五次——白璃——数不清了——面对面——爸爸在白璃里面——白璃挂在爸爸身上——像树袋熊——树袋熊——被爸爸操到——连抱都抱不稳——爸爸托着白璃的屁股——白璃整个人——交给你了——脑子已经——不转了——只剩——高潮——高潮——高潮——不停的高潮——白璃的阴道——不是阴道了——是——专门给爸爸生产高潮的——机器——爸爸一操——就出产——一次——两次——三次——连续——不停——白璃的高潮机器——停不下来了——啊啊——”
第五次高潮。她的双臂从我脖子上滑下来,整个人往后仰,全靠我双手托着她的臀才没有摔下去。她的乳房在五丹尼尔白丝下剧烈起伏,乳头顶在丝袜上画着不规则的圈。潮液从她被操得微肿的穴口边缘往外滋。我把她放回床单上,她主动翻过去趴在床沿,翘高臀——后入式。第六次高潮来得更沉默——她整个人埋在枕头里,身体剧烈抽搐,但声音已经哑到只发出极低沉的闷哼。
“六——六——白璃的——第六次——说不出骚话了——嗓子——哑了——爸爸——白璃现在——只用阴道说话——夹一下——就是——还想要——夹两下——就是——爸爸好棒——夹三下——爸爸操死白璃——白璃夹了——一下两下三下——全部——夹给爸爸——白璃的阴道——在说——爸爸我爱你——比白璃的嘴——说得好——因为阴道不会哑——白璃的阴道里全是爸爸的——精液——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的——全泡在里面——把白璃的宫颈——泡在精液池里——第七次——爸爸——最后一次——射给白璃——把白璃的子宫用精液灌满——满到——溢出来——满到——白璃的肚子——微微鼓起来——里面全是爸爸的——种子——”
我在她第七次高潮的阴道痉挛里猛烈冲刺,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波收缩都咬得比前一次更紧。她臀翘在床沿,脸埋在枕头里,最后一次痉挛时腿根白丝下持续跳动着不规则的肌束波,盆底肌群完全失控,尿道口张合着将最后一波潮液全喷在我阴毛上。我在她体内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直冲她泡满前六次余沥的宫颈口,几下痉挛泵入深处。
七次高潮结束后她瘫在床上。五丹尼尔白丝裆部那条撕开的裂口从臀沟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前后两个穴口都从破口边缘完全暴露——阴道口仍在往外渗着浊白的混合精液,后庭入口在高潮中不受控制地轻轻张合。她的脚趾还在一抽一抽地蜷着,手指抓在床单上无力地微微颤抖。
我把她翻过来仰躺。她睁着眼睛,但虹膜失焦——看着天花板,但她可能什么都看不见了。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还半吐在嘴角。口水沿着脸颊淌到枕头上。脸已经完全崩坏了——不是平时那种还能控制的翻白眼吐舌头,是所有的面部肌肉都松了,所有表情都散了。她看着我——或者说她的眼睛朝着我的方向——沙哑地挤出几个几乎听不见的字。
“七次——破了上周的纪录。白璃的高潮脸——现在大概是——不是三级——不是二级——是——白璃不知道了——白璃现在——脑子是——空白的——嘴——自己会动——但不知道在说什么——白璃想——这大概就是高潮的最高等级——连羞耻心都被操化了——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连高潮脸的等级都忘了——忘了——全忘了。还好——白璃还知道你是爸爸——白璃的高潮脸崩到极限的时候——脑子里最后一个记得的东西——是爸爸的名字。”
我抱着她去浴室。她搂着我的脖子,脸靠在我肩窝里。温水从花洒喷出来浇在我们身上,她仰头张大嘴巴直接对着淋浴水喝了几口,说她嗓子冒烟要把整个热水器的水全喝光,然后转身把脸埋进我胸口。“爸爸——白璃把两年攒的骚话全喷完了。现在白璃的脑子里——干净了——空了——只剩——爸爸。骚话喷完了,所以白璃现在要说正经的——白璃爱爸爸。不是女儿爱父亲——是女人爱男人——从十六岁到现在——没有一天不爱的。白璃以前不敢说——现在敢了——以后每天都敢。”
# 第十六章:野外——山路上无处可逃
周六清晨。天还没亮透,白璃就从床上翻了起来。
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底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响——昨晚连续七次高潮后她在浴室里重新换了一条新白丝,最薄的那款,晨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她跪在衣柜前,把最底层的抽屉整个拉出来。不是拿白丝——是拿运动外套。白色轻薄款,拉链式,面料是防风尼龙,她去年春天在电子妈妈平台买的,只穿过一次——那次是跟林晓去爬山。
她把运动外套拎出来抖了抖,放在床上。然后又从鞋柜最底层翻出一双白色运动鞋,鞋底还粘着上次爬山时蹭上的干泥。她蹲在玄关把鞋穿上,白丝包裹的脚趾在鞋头里轻轻蜷了一下——穿鞋之前她犹豫了片刻,低头看了看自己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底。这双白丝太薄了,运动鞋的鞋垫纹路透过丝袜都能感觉到。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会像赤足踩在鞋垫上。她站起来跺了跺脚,然后转身看我。运动外套拉链没拉,里面五丹尼尔白丝高领从领口边缘露出来约两厘米。外套下摆刚好到她髋骨位置。下身只有一条白丝,大腿内侧昨晚连续高潮后干涸的精斑被新白丝盖住了,但腿根处仍有几道极细微的淡白色痕迹,是精液干涸后被新丝袜吸收后留下的蛋白渍,洗不掉的——她说这是爸爸给她烙的记号。
“爸爸。白璃昨晚连续七次高潮,阴道到现在还是肿的——但不是那种疼的肿,是那种——被填满太多次之后麻麻的、胀胀的、每走一步都会想起爸爸的肉棒在里面是什么形状的那种肿。宫颈口现在大概还是微微张着的,昨晚第七次高潮的时候白璃能感觉到宫颈口被龟头撞得——就像被敲开了一点点。现在走路的时候两腿一合一张,阴道深处就有一种——说不上来——像是里面还在被操的错觉——其实里面已经空了,但宫颈口记得那个形状。白璃不想在床上躺一整天。不想在沙发上。不想在任何有天花板的地方。白璃想出去——去真正的野外——在没有墙壁没有窗帘没有电子妈妈没有陈阿姨没有邻居的地方——被爸爸操。不是阳台上那种还要担心楼下有人遛狗的半露出。是真正的——野外。周围没有人造的任何东西,只有草、泥土、石头、树叶,头顶是天空,脚下是整座山。白璃想让自己的身体记住——不是只在箱子里和床上和沙发上和车里——而是在完全开放的大自然里——被爸爸操是什么感觉。”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她凌晨四点半就查好的路线——电子妈妈地图上标注了一条废弃的徒步路线,离市区约四十分钟车程,不是景区,是野山。山腰有一条十年前被山洪冲坏木桥之后再也没有人修过的土路。她翻评论区,有人说那条路现在基本没人走,杂草都长到膝盖高了。她看完这条评论之后从床上坐起来,决定了今天的目的地。
“爸爸开车。白璃导航。白璃已经准备好了所有东西——后备箱里放了野餐垫、矿泉水、纸巾、湿巾——不是用来野餐的,是操完之后擦身体用的。白璃还带了四条备用白丝——这条如果在山上撕坏了就换新的。润滑液带了两瓶——一瓶常温一瓶冰的。白璃想试试冰火——不是嘴里那种冰火——是阴道里——冰润滑液和爸爸滚烫的鸡巴同时进去——温差大概二十度——白璃想想就觉得小穴要疯。啊对了还有防蚊喷雾、创可贴、能量棒——万一操到一半低血糖了可以啃一口——还有这个——”
她从床头柜抽屉最里面拿出一个还没拆封的小盒子,透明的塑料包装里是一根粉色的硅胶肛塞,尾部有一个心形的底座。她把盒子塞进背包侧袋里,拉好拉链,拍了拍背包。
“白璃上周在电子妈妈上买的。就是为了今天。在山里——白璃的后面塞着这个——前面被爸爸操——两个洞一起——但肛塞不是爸爸的鸡巴——是假的——白璃会一直感觉到后面有东西——但不够——不够大不够烫不够硬——然后白璃就会更想要爸爸——想要爸爸把肛塞拔出来——换真的——插进白璃后面——同时前面继续操——或者反过来——前面塞肛塞——后面操——白璃还没想好。反正——到了山上再说。”
她把双肩包甩到背上,白丝手指勾着我的皮带扣把我往门口拽。从客厅走到玄关这短短几步路,她的赤足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极细微的湿润脚印——昨晚高潮后她的脚底腺体似乎还没完全恢复,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足底在木地板上踩过时会留下转瞬即逝的微湿印痕。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我,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身体轮廓勾勒成一道柔和的银色光边。运动外套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每次摆动都露出她腰间那一小截被白丝包裹的纤细腰肢。髋骨的凸起在白丝下清晰可见,那两块对称的骨性突起在她走路时交替上下,像是被丝袜裹住的某种原始节拍器。
“对了。”她走到鞋柜旁边停住,弯腰打开最下层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小小的黑色遥控器,放进外套口袋里。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跳蛋——粉色,约食指大小,尾部连着细细的遥控线——塞进背包侧袋。“万一白璃在路上就发骚了——爸爸可以先用这个给白璃预热。在车里。在盘山路上。白璃坐在副驾驶,夹着跳蛋,爸爸一边开车一边用遥控器——白璃在路上就湿透——到了山脚直接操——不用前戏。”
她说“不用前戏”这四个字的时候正在弯腰系鞋带。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部在弯腰的姿势下向后翘起,臀峰上的白丝被撑得光滑紧绷,臀沟在弯腰时变深变窄。她系好鞋带站起来,拉上运动外套的拉链,把背包背好。然后指了指墙上的钟——才六点四十,小区里还安安静静的。
“走吧。趁还没人出门。白璃在车库里等爸爸,快一点。”
车程四十分钟。第一段是市区快速路,她被跳蛋预热得几乎全程夹着腿。跳蛋塞进去的时候她仰头对着车顶棚低低地喘了一声,说不是冷——跳蛋的硅胶外壳有点凉,但一进去就被阴道裹热了。遥控器在排挡杆旁边,我每按一次她就往椅背里缩一下,白丝包裹的膝盖紧紧夹在一起。过了隧道之后她终于忍不住把座椅往后调,抬起屁股把自己白丝裆部撕了一道小口,然后把跳蛋往里塞了更深,贴着宫颈口震动,说这样不会掉。
到了山脚我停车时她整个人已经瘫在副驾座椅上,五丹尼尔白丝的大腿内侧在刚才半小时里被跳蛋震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现在裆部那片湿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扩散。她把跳蛋从腿间抽出来用湿巾包好扔进背包,然后打开车门深吸一口气。山风灌进车里,凉丝丝的,带着泥土被太阳晒过之后特有的干爽气味和松针的清香。她站在车旁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拉扯着腋下与肋侧的丝袜纤维。但只伸了一半她就睁开眼,把手收回来捂在胸口——山风太凉了,她的乳头在五丹尼尔白丝下骤然硬到极限,凸点高度从约三毫米在约两秒内升到了近六毫米。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个清晰的深色凸起,然后抬头看我,嘴角慢慢弯起来。
“空气——不一样的。山里的空气比城里凉了大概好几度。白璃的身体能感觉到——风从白丝纤维之间穿过去,五丹尼尔太薄了,风几乎是直接吹在皮肤上的。白丝的保温效果在这种风里根本没用——但白璃不冷。白璃现在——全身都在发烫。不是因为跳蛋——那个已经关了。是因为白璃知道——再过一会儿——爸爸就会在这座山上的某个地方——操白璃。没有屋顶,没有墙壁,没有任何人造的遮挡。白璃会被爸爸操得——整座山都听到。”
她转身踏上土路。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在山林间的小径上交替前行——大腿后侧肌肉在爬坡时微微绷紧,白丝在膝盖窝的位置随步态反复折叠又舒展,小腿肚在踮脚跨过树根时鼓起一小团柔软的弧度。她的运动鞋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碾压声。走了大约一刻钟,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湿漉漉的。然后她停在一棵粗壮的松树前。树干直径大约半米,树皮粗糙龟裂,松针在头顶的树冠里被山风吹得沙沙响。
“这里。白璃的第一站——路边野林。周围没有人。白璃可以大声叫——叫到对面的山都听到——叫到鸟飞起来——叫到自己嗓子哑。山不会报警,树不会偷拍,天空不会审判。白璃今天要在所有能看到的地方被爸爸操——树下、溪边、山顶、崖石。白璃要在这座山上——把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刻上爸爸的印记。”
她从背包里抽出一张野餐垫,展开铺在松树下的软泥地上。然后她转身从背包侧袋里拿出那个粉色的硅胶肛塞,举到我面前晃了晃。阳光照在肛塞尾端的心形底座上,投下一小片粉色的影子落在她白丝包裹的小腹位置。
“这个——白璃刚才在车上就想塞了。但是跳蛋在里面,再塞这个怕掉出来——车座会弄脏。现在白璃终于可以塞了。爸爸帮白璃——塞后面。白丝裆部还没撕——等一下白璃自己撕前面。爸爸先帮白璃把后面堵住——把肛塞塞进去——然后白璃前面再被爸爸操——后面有东西顶着——直肠一直被填满——阴道被爸爸的鸡巴操——两个洞同时——但一个是假的——一个是真的——假的会一直被真的从隔壁撞得往里震——撞一下肛塞就往直肠深处滑一点——白璃想想小腹就酸得——像要高潮了但实际上还没有——白璃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叫这种感觉——大概就是——肛塞先预热,鸡巴后来补上。”
她转过身,双手扶住松树粗糙的树干,臀部往后高高翘起。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在林间斑驳的阳光下光滑紧绷。她自己在裆部丝袜上用力撕开一道裂口。五丹尼尔极薄的丝袜在林间干燥的空气里撕裂时发出清脆的纤维崩断声,裂口从裆部向下撕到臀沟上方约十厘米。她把裂口边缘用手指拨开,露出后庭入口——粉色的肛门括约肌在清晨的冷空气里微微收缩,周围的皮肤光滑无毛,褶皱呈完美的星形放射状。山风吹过她的会阴时她轻轻抖了一下,肛门入口在冷空气刺激下骤然缩紧成一个更小更紧的粉点。她把手伸进背包侧袋摸出那瓶常温润滑液递给我。
“先塞后面。后面塞好了——白璃再转过身来给爸爸操前面。”
我拧开润滑液盖子,在她后庭入口慢慢滴了几滴。润滑液从瓶口坠落到她肛周褶皱上时她臀肌猛地收缩了一下。我用手指把润滑液均匀涂抹在肛口周围——冰凉的液体在她体温下逐渐变暖,后庭入口在润滑和按摩中逐渐放松,从紧紧闭合的星形开始微微张开。她努力深呼吸放松括约肌,同时把臀翘得更高。我把那根粉色硅胶肛塞——约食指粗细,头部略尖,尾端是心形底座——慢慢推进她的后庭。括约肌在异物入侵时本能地紧缩了一下,然后在她努力放松下缓缓张开。粉色肛塞一点一点没入她后庭入口,尖端通过括约肌环时她的臀肌轻轻颤抖,肛口在肛塞最宽处通过后紧紧箍在塞子颈部——那个心形底座稳稳地贴在她肛门外侧。硅胶的凉意在她直肠内壁慢慢被体温捂暖,她的后庭入口重新收紧,把肛塞牢牢锁在直肠深处。
“好凉——屁股里面——被肛塞填满了——不是爸爸的鸡巴——凉凉的——硅胶——有点硬——不是很软——直肠现在——在适应那个形状——不一样——没有爸爸那么烫——也没有脉搏——但它一直在里面——白璃每动一下——直肠壁就蹭到肛塞——然后就会——想起爸爸。直肠很诚实——它要真的——不要假的——假的在里面只会让它更想要真的。不过现在先这样——白璃先堵着后面——前面的小穴现在归爸爸——操白璃——操完前面再换后面。”
她把野餐垫铺在树下,转身仰躺下来,白丝包裹的双腿大大张开。晨光从松针缝隙间漏下来,投在她白丝裆部的裂口中央,正好照亮了那片早已湿透的区域。白虎私处在裂口下完全暴露——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汁沿着会阴往下淌,在野餐垫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抬起一条腿,白丝足尖轻轻踩在我胸口。
“爸爸——白璃在路上走了那么久——一边走一边想着待会儿要在树下被爸爸操——阴道一直在自己流水——不是前戏——是纯幻想——从山脚走到这里每一步都在想——然后白璃发现——在大自然里走路的时候阴道会自己在湿——不是因为摩擦——是因为白璃满脑子都在想爸爸——这里全是树的味道和泥的味道——越走越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爸爸牵出来散步的母狗——到了一棵最粗的树下就该停下来——让爸爸操母狗——白璃现在是发情的母狗——母狗的小穴空了一路——跳蛋不算——跳蛋是假的——母狗要真的——要爸爸的大鸡巴——整根——一捅到底——操进母狗最深处——把这棵树下的泥土都浇上母狗的骚水——”
我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山风吹过龟头,比室内空气凉了大约十度,激得整根肉棒在风里微微弹了一下。我掐着她的腰侧,膝盖跪在野餐垫上,然后猛地挺了进去。整根。一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她的双手在野餐垫上猛地抓紧,十根白丝手指在垫子上抓出几道深深的褶皱。她发出了一声在空旷山林里拖得极长极响的浪叫——那声音在安静的山林间异常清晰,惊起了远处树冠里几只不知名的鸟。
“啊——!爸爸在山里操母狗!和家里完全不一样!在家里的时候白璃知道四面都是墙——没有人听得到,叫破了嗓子也只有爸爸能听到!但山里是开放的——空间是无限的——白璃的声音可以传到对面那座山!如果对面山上有人——他一定能听到有人在叫爸爸操我——他知道有个母狗在树林里被操——但他永远找不到我们在哪——因为声音在山谷里会弹来弹去——他分不清方向——但他会听到!那个陌生的登山者——他站在对面山脊上——听到树林深处有个女生在喊爸爸操我——他会硬——但他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白璃长什么样——他只知道白璃的叫声好骚——骚到整个山谷都在震——操得好深——好深——白璃的阴道在露天——被山风吹着——被树叶的影子晃着——被整座山包围着——比电影院更刺激——电影院还有人——山里没有——比阳台更自由——阳台上还要担心被邻居看到——这里没有人能看到——但白璃的声音可以被整个山谷听到——它们不知道白璃是谁——但它们会记住——这座山里有一个白丝母狗——每周都来——每次都在树下被爸爸操——留下一地骚水——松树吸收了变成松脂——几百几千年以后——被人类挖出来——磨成琥珀——琥珀里面封存着白璃今天留下的——味道——”
她一边被操一边说骚话,语气越来越放荡,从母狗说到琥珀,逻辑在快感中断裂又重新组合。肛门里的硅胶肛塞在我每次撞入时都被从阴道后壁隔着一层肉墙顶得往直肠深处滑约半厘米——她每次被撞都感觉到后面那根假东西在震,同时阴道又被真鸡巴塞得满满当当。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幻觉让她在第一次高潮来临之前就分泌了比平时多接近一倍的蜜汁,她把自己的白丝腿架在我肩膀上,双手从外侧掰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
“操深点——再深点——白璃的宫颈今天特别——因为后面塞着肛塞——直肠被堵住了——阴道和直肠之间的肉墙被前后夹击压得更紧——阴道变得更窄了——肛塞在直肠里隔着墙顶到阴道后壁——和龟头对撞——每一下都在白璃最深处——像两个人在白璃盆腔里打架——但两个都是爸爸——一个是真的鸡巴——一个是被爸爸亲手塞进去的假鸡巴——假的也是爸爸塞的——所以算半个爸爸——爸爸和半个爸爸同时在白璃身上——”
高潮在她说到“同时在白璃身上”时骤然炸开。她的双腿在我肩膀上剧烈颤抖,整个人在野餐垫上弓起腰又重重落下。她抓紧我前臂的手指甲在皮肤上划过几道浅浅的红印。叫声陡然拔高后被宫颈口的痉挛截断成极短极促的连续气声——喉咙里只剩不受控的“爸——爸——爸——爸——”。阴道壁剧烈痉挛,从宫颈口到入口整条阴道以每约零点四秒的间隔反复猛烈箍紧我的肉棒。大腿内侧肌肉群剧烈抽搐,五丹尼尔白丝在痉挛的皮肤表面被撑出连续不断的不规则波纹。后庭里的肛塞在她高潮中被直肠蠕动推到最深——她肛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心形底座,高潮的盆腔收缩把肛塞往深处又吸进去将近一厘米。几根松针从头顶树冠上簌簌落下,落在她白丝包裹的锁骨上。
她瘫在垫子上痉挛了约二十秒。然后喘着粗气从野餐垫上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部。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高潮后特有的透明潮液,和之前残存的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她侧头看了一眼树旁不远处的溪流,眼睛慢慢亮起来。
“野餐垫不能浪费——但白璃身体脏了。阴道里全是爸爸刚才射的和白璃自己流的。肛塞还堵在后面。白璃想去那边小溪洗一下——把身体洗干净。然后再换一个地方——白璃今天不能让爸爸只在一棵树下操——白璃要在这座山上——每个地方都留下。”
她把肛塞从后庭慢慢拔出来。硅胶塞子退出时她的肛门括约肌紧紧箍住塞子最宽处,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极其清脆的闷响。她低头看了看肛塞上沾着的透明润滑液和极少量肠道分泌物的混合液体,用湿巾擦干净收进背包。然后她把运动鞋和袜套脱下来放在树根上,赤足踩在铺满松针的泥地上,沿着坡往下走。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站在溪边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她弯腰将三根手指伸进阴道,让精液从深处流出来,滴进溪水里——浊白的液团在水面上短暂漂浮了约一秒,然后被水流冲散。
她又蹲下来用冰凉的溪水泼在自己大腿内侧白丝那些已经干涸的浊白斑痕上。溪水极凉——大概只有十来度。她泼第一捧的时候大腿皮肤骤然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透过被浸湿而变得更透明的白丝清晰可见。她继续泼,用手掌搓洗白丝表面的精斑和蜜汁混合物。湿透的白丝从奶白变成接近透明的灰白,紧紧贴在她大腿前侧的肌肉线条上。
“溪水好凉。白璃的身体在发抖——但白璃喜欢这种冷——冷到让阴唇都在收缩——刚才被操得张开的阴道口现在被冷水一激——又在缩。爸爸过来——白璃想在这小溪边——再做一次。不是洗完了再做,是边洗边做。站在水里被爸爸操——和浴缸不一样——浴缸是热的、封闭的、人工的。溪水是凉的、流动的、野生的。水在白璃脚踝边流过——流过白璃的脚趾——流过趾缝——然后白璃被爸爸从后面操——整个身体一半是溪水的冷——一半是肉棒的烫——冷热在白璃腹腔里撞——就像昨天白璃想象的那样——冰润滑液和热鸡巴同时进——但这次不是润滑液——是整条溪。”
她转身双手撑在溪边一块长满青苔的大石头上,臀往后高高翘起。户外阳光照着她白丝包裹的湿臀,浸水后的八丹尼尔反射出更刺眼的波光。她分开双腿,白丝裂口大大敞开,被操得微肿的阴唇与阴蒂清晰可见。我涉水走到她身后——溪水没到小腿,水流很急,在脚踝周围冲刷出小小的漩涡。我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龟头抵在她穴口。然后猛地挺了进去。整根。她的叫床声和溪水声混在一起——一个是清亮的高音,一个是低沉的流水声,在空旷的山谷里交织成一种极其原始的二重奏。
“啊——!好凉!好烫!白璃的阴道被爸爸操进来的时候——还有一截龟头也把冰水推进来了——白璃能感觉到那几滴冰水——在阴道最深处——混着爸爸滚烫的精液和蜜汁——冰水在宫颈口附近——不到一粒米——但它存在——白璃能感觉到它——它在白璃最深处的那一小片区域——冰的——然后被烫的包住——然后冰的化了——然后白璃就分不清了——整个阴道都像——被泡在爸爸的温度里——还有冰水和肛塞拔出去之后直肠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只剩下溪水的凉——灌进去——直肠口在收缩——它还记得刚被肛塞撑过的尺寸——现在空了——凉凉的——然后阴道被烫鸡巴操——啊啊——爸爸操白璃——在这条溪里——水在脚踝上冲——水声盖住我们撞在一起的声音——但盖不住白璃的叫声——白璃叫得整条溪都能听到——溪水把白璃的声音带到下游——下游如果有人洗衣服——会听到上游有个母狗在叫爸爸操我——她抬头往上游看——看不到——只能听到声音——还有溅水的声音——爸爸撞白璃屁股撞出来的水花——”
她越喊越放肆,嗓门拖得极长极尖。溪流很浅但很急,站在水里被操的感觉和任何室内场景都截然不同——水的阻力让每次插入都需要更大的推力,但水的浮力又让抽出的动作变得更轻快。她的臀在我每次撞入时都会溅起一片水花,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落在她白丝包裹的脊背上、落在我手臂上、落在溪石上。她踮起脚尖,一只手从石头上移开,伸到水下,手指掰开自己被操得翻出的阴唇,让溪水直接灌进阴道入口。冰凉的溪水在她阴道口打了个旋,然后被我的龟头撞进深处。她尖叫起来,说冰水直接撞到子宫口了——她能感觉到凉意从阴道深处沿着子宫壁往腹腔深处蔓延,然后被滚烫的龟头重新加热。冷热交替越来越剧烈,她的盆底肌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溪石上,脸贴在冰凉湿润的青苔表面。乳房压上粗糙的苔藓——乳尖被冰凉的青苔和细碎石粒激得发疼,整个人在疼痛和快感的夹击下被顶进高潮痉挛。阴道内壁从深处翻出一波波收缩,大腿和臀同时剧烈颤抖,肛门入口也在跟着同步收缩。她趴在石头上叫到嗓子发劈,口水从嘴角流到石面上淌进溪水里被水冲散。她弓起背痉挛了一阵,直到我最后深深插到底,龟头压在宫颈口不动。她大口喘气,趴在石头上哼了几声,然后自己慢慢撑起来,扶着树根跨回岸上。她坐在野餐垫上,从背包里翻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几口,然后仰起头,眯着眼对她面前的光斑做了个鬼脸。
“这是白璃这辈子第一次在溪水里被操。爸爸的龟头推开冰水的那一瞬间——宫颈口从来没那么敏感过——像是被冰锥和熨斗同时碰了一下——特别特别麻——然后整条直肠都在抖。白璃后面虽然现在空着,但肛塞刚拔,它还记得被撑住的形状——直肠口还在微微张开——冰水渗进去过——现在又热起来——白璃觉得后面好像在往外淌——不知道是刚才的润滑液还是肠液——反正不能再洗了——”
她笑了一声,重新把脸埋进膝盖间用力呼吸了几下。之后她缩进野餐垫里擦干身体,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补上去的八丹尼尔白丝——裆部那道裂口越撕越大,从臀沟一直裂到靠近腰际。她自己把裂口边缘的湿丝袜纤维搓干净,然后从背包里又拿出了一个全新的东西——一根细长的透明软管,连着一颗注水用的清洁球。
“白璃在山下准备好的。不是灌肠——是灌溪水。白璃想用最天然的水灌进直肠里——把刚才肛塞带进去的凉意和润滑液全换出来——然后让爸爸直接射进白璃后面。不戴套。直肠和溪水一样凉——精液射在里面要很久才会被体温捂热——这样爸爸的精液会在白璃直肠里停留很久——因为直肠不分泌、不排泄、不吸收——只会慢慢被血液带走——在带走之前精液会一直留在那里——泡着直肠内壁。白璃想试试——全天然——没有润滑液、没有套、没有肛塞——只有冰凉的直肠和滚烫的精液——就这两种。可以吗爸爸。”
她把软管接在清洁球上,用溪水灌满,然后跪在溪边自己把软管头慢慢插进后庭。灌水时她臀轻轻抖了一下——溪水从软管流进直肠深处,冰凉感从肛口一直往上蔓延到整个盆腔。她说凉,但是很舒服——像从里面被洗过一样。灌满后她对着溪水排空,重复了两次,直到确认清洁球里只剩下清澈的水才停下来。她把软管收好,转身趴在野餐垫上,臀高高翘起。
“来吧爸爸。这次是真正的全天然肛交。没有润滑液——冰凉的直肠就是润滑。没有套——肉棒直接蹭进直肠内壁。白璃不怕疼也不怕凉——白璃只要爸爸的精液留在直肠最深处不走——白璃自己跪好——爸爸直接插进来就行——直肠现在已经干净又空了——只缺爸爸的肉棒。来操白璃的屁眼——把这棵树下最后一样东西——白璃的直肠——也标记上爸爸的味道。”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白丝包裹的臀瓣。肛口在刚才灌洗后还在轻轻收缩着,粉色括约肌微微带着水润的反光。龟头抵在那个干净的、还在不停翕动的入口上。没有润滑液,但直肠内壁仍有极少量清水残留,加上她刚被肛塞撑了太久,括约肌在适应过撑开后暂时还留有一些肌肉记忆。我推进——龟头顺利通过肛口,但比平时多了一层干燥的摩擦感。进入不到三分之一,她的直肠内壁就自发分泌出肠道保护性黏液——极滑极薄,贴合着前端的每寸皱襞。整根缓慢推进到她直肠深处约大半之后,她闷闷地叫出了声。
“啊——没有润滑的直肠——更紧——更涩——龟头被直肠壁——粗糙地刮——但这种刮不是干——是有一点——有点——直肠自己在适应——它在分泌——白璃感觉到了——肠液在分泌——比润滑液更滑更薄——它边被操边自己润——爸爸感觉到了吗——直肠比白璃本人还诚实——它不想要润滑液——它只想被爸爸的肉棒操出它自己的水——啊——撞到——乙状结肠入口了——那里——是直肠最深的位置——被顶到的时候——白璃的左脚会——啊——”
她的整个左脚果然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白丝足尖在野餐垫上蹭出一道褶皱。直肠深处被毫不留情地完全填满,她整个人趴进垫子里,臀高高翘着,肛口死死箍住我干部。没有套的精液第一次直接射进她的直肠——我能感觉到精关大开时,肛口括约肌瞬间绞紧,直肠内壁的皱襞把那几股浊白全包在里面,一滴也没往外漏。拔出来时,肛口过了几秒才轻轻吐出一小团乳白——剩下的全封在了深处。她用手指轻轻按住自己的肛口,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里全是满足到极点之后的慵懒和放荡。
“封住了。现在再往上走。白璃要坚持爬到山顶。爸爸觉得——白璃右边屁股里现在含着爸爸的精液,左边阴道还在自顾自地流水——这样走山路是什么感觉?白璃告诉你。每一步——腿抬起来——直肠里的精液就往里滑一点点——阴道从上往下又漏几滴——两边一起往下淌——左腿是爸爸的精液,右腿是白璃自己的骚水。走到最后几步白璃的肛口就可能封不住——一路滴上山顶。”
她把野餐垫卷起来收进背包,重新拉上运动外套。八丹尼尔白丝的裆部裂口大得已经没有遮挡功能,她干脆把裂口边缘往两边塞进大腿根部,让私处和肛口完全暴露在外面——用她的话说,“反正山里没人,白璃这样走更凉快。”她把运动鞋重新穿上,白丝包裹的脚趾在鞋头里轻轻蜷着,背上背包,拉着我的手腕沿着废弃徒步路线继续往上爬。
山路越来越窄,碎石越来越多。肛交之后她的走姿明显不稳了——每一步都轻轻夹着右臀,光天化日下半张着臀缝踩过我身前的碎石。直肠深处的精液和肛口边缘残余的滑液在每步爬坡中被反复挤压,偶尔会有极细的浊白沿着大腿后侧流下,她就在原地停下来喘口气,拿纸巾擦干净,然后指着山坡下的云雾对我说——爸爸,那边的云好像也在滴水。
# 第十七章:Cosplay五套——女仆、JK、兔女郎、护士、婚纱
从山上回来的第二天是周日。白璃睡到中午才醒。她赤足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底在木地板上留下极细微的黏腻声响——昨晚她在浴室里重新换了一条新白丝,最薄的那款,在正午的阳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她走到客厅,站在沙发旁边,揉着眼睛打了个呵欠。后脑勺那撮乱发翘得比任何时候都高,她浑然不觉。
“爸爸。昨天在山里——树下、溪边、崖石上——白璃被爸爸操了四次。阴道操了三次,肛门操了一次。高潮次数——白璃记不清了,大概七八次。回来的车上白璃一直在睡,梦见自己还挂在悬崖上被爸爸端着操,醒来发现是安全带勒着胸口。”她走到厨房倒了杯凉白开,仰头喝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她从冰箱里拿出一个保鲜盒——里面是昨晚剩的蛋炒饭——放进微波炉里加热。等待的间隙里她靠在灶台边,歪着头看我,天蓝色眼珠在正午的光线下澄澈得像被洗过的琉璃。
“白璃昨晚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那个人——被山风吹过的皮肤有点红,被树皮磨过的后背有几道浅浅的印子,阴道到现在还是微肿的,肛门括约肌还有点——说不上来,不是疼,是还记得昨天被爸爸不戴套直接插进去的那种被完全撑开又被精液灌满的感觉。但白璃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觉得她好陌生。不是脸陌生。是气质陌生了。以前的白璃——在箱子里发抖的那个白璃——已经被爸爸操没了。现在的白璃——是在山里被爸爸抱着操、在悬崖边被把尿操到潮吹、在小溪里被肛交灌满精液的白璃。白璃觉得——以前的自己是半成品。是爸爸把白璃操成了完成品。”
微波炉叮了一声。她把蛋炒饭端出来,站在厨房里用筷子夹着吃了几口。然后她放下筷子,走到我面前,白丝包裹的手指轻轻揪住我的衬衫下摆。
“白璃今天想让爸爸看——白璃不只是白丝少女。白丝可以做很多事情,但白丝是基础款。白璃想叠皮肤——不知道爸爸知不知道这个词,在游戏里就是在基础角色上换不同外观。白璃网购了一箱子cosplay服装,从上周就开始准备了——女仆、JK、兔女郎、护士、婚纱。一共五套。每一套里面都穿白丝。白璃想——今天一整天,从最简单到最庄重,把这五种皮肤一层一层穿给爸爸看,然后一套一套被爸爸亲手剥掉。不是换装游戏。是白璃想看看——在白丝上叠加不同的外观之后,被爸爸操的感觉会不会变。不同服装就像不同的角色身份,但是里面的白丝,还有白丝撕破了露出来的白璃自己——都是同一个人。”
她从厨房走向卧室,在门口停住,回头看我,嘴角弯起来。
“爸爸在沙发上等着。白璃大概需要二十分钟——要化妆、梳头、换衣服。第一套——女仆。白璃先去准备。”
约二十分钟后,卧室门推开。白璃走出来。女仆装是黑色连衣裙配白色围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蓬松的蕾丝边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一个规整的蝴蝶结,领口开得很低,白丝高领和锁骨的浅窝从黑色连衣裙领口上方露出来,形成黑白分明的强烈对比。她头上戴着一个白色蕾丝发箍,雪白长发在背后披散下来,发尾扫过围裙系带。腿上穿着八丹尼尔白丝——比五丹尼尔略厚,光泽更柔和,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奶白色的微光。白丝包裹的双腿从黑色裙摆下延伸出来,大腿前侧在灯光下有一道极细的纵向光泽。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白丝脚底轻轻蹭了蹭地板,脚趾在白丝下微微蜷缩——紧张。换了再多次皮肤,每次换新皮肤的时候还是会紧张。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温水。她走到我面前,弯腰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动作极轻极柔,围裙蕾丝边缘在弯腰时轻轻扫过茶几表面。然后她直起腰,双手交叠在围裙前,微微欠身。天蓝色眼珠从下往上看着我。
“欢迎回来,主人。主人今天工作辛苦了。白璃是今天刚入职的女仆——负责主人的日常起居和特殊服务。白璃的胸围是G罩杯,腰围是五十八厘米,臀围是八十五厘米,白丝是八丹尼尔。这些数据请主人过目。白璃会用身体为主人提供最好的服务。主人想先用餐——还是先检查白璃的身体?”
她把“检查白璃的身体”这几个字说得极轻极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黏糯质感。然后她跪下来——不是直接跪在地板上,她从茶几旁边拿过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软垫放在我脚边,双膝并拢跪在软垫上,白丝包裹的小腿压在屁股下面。她抬头看我,睫毛轻轻扇动了两下。
“主人可以先试试白璃的嘴。白璃的口交技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深喉可以整根吞入,喉咙可以主动夹紧,可以连续吞吐超过十五分钟。主人不需要动,白璃自己来。”
她伸手解开我的皮带。金属扣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把我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拉下来。已经半硬的肉棒在她面前弹出来,龟头离她嘴唇只有几厘米。她跪在软垫上,双手交叠放在围裙前,没有用手扶——直接低头含住了龟头。嘴唇包裹的力度刚好,不紧不松,唇箍在冠状沟下方轻轻收紧。她含入约三分之一后停了一下,用舌尖在龟头系带位置轻轻打圈——那个位置是她第一次足交时就用脚底发现了的,现在用舌尖更加精准。然后她开始缓慢往深处吞——不是一口气吞到底,是一寸一寸地吞,每吞入约一厘米就停一下,用喉咙轻轻夹一下龟头。她的鼻尖最终压在我的小腹上,整根约十七厘米全部消失在喉咙深处。她保持深喉状态约十秒,期间用喉咙做了三次喉缩——不是咽反射,是她已经练了快两周的主动喉部收缩,每次喉缩都让龟头在食管入口被喉咙肌肉紧紧攥约零点五秒。然后她缓慢退出,嘴唇在冠状沟上最后收紧了一次,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口水从她下唇拉出一道极长的透明丝线,落在围裙蕾丝上。
“主人的鸡巴好大——白璃第一次见到主人的时候就想含了。刚才深喉的时候白璃的喉咙一直在夹,主人感觉到了吗——白璃的喉咙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主人的尺寸了,整根吞入只需要大概两秒。这是白璃作为女仆的基础技能。接下来的进阶技能——白璃要用身体为主人服务。”
她从软垫上站起来,弯腰把茶几上的托盘移开。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茶几边缘,臀部往后高高翘起。黑色裙摆被臀峰顶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大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她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个小东西含进嘴里,然后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主人——白璃刚才偷偷在围裙口袋里藏了润滑液。白璃的阴道还没湿透——刚才口交的时候只顾着喉咙,下面还没准备好。主人稍等——白璃自己润滑。”
她拧开润滑液瓶盖,将瓶口对准自己臀沟上方的白丝裆部。透明的润滑液滴在白丝表面,她用手指在裆部轻轻一抹——裂口立刻被撕开了。接着她把润滑液接着滴进自己臀沟,透明的润滑液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流过阴道入口、流过肛门口,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她用手指将润滑液均匀涂抹在穴口周围,然后回头看我。
“好了。白璃准备好了。主人请——试用白璃的阴道。白璃的阴道是专属于主人的——从破处到现在只被主人用过,以后也只会被主人用。白璃会用阴道夹主人——夹到主人满意为止。”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侧。八丹尼尔白丝在黑色裙摆和白色围裙系带之间露出一小截——那截腰肢被白丝裹得极紧极滑。我撕开她裆部的裂口,白虎私处在裂口下完全暴露。然后我猛地挺了进去。整根一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她双手抓紧茶几边缘,黑色裙摆被我的撞击震得飘飞起来,围裙蕾丝在空气中乱晃。她发出一声被拖得极长的浪叫。
“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白璃的阴道被主人撑满了——从入口到宫颈没有一寸是空的——主人操白璃——白璃是主人的女仆——是主人花钱买的——不对——主人没花钱——白璃是自己送上门倒贴给主人操的——白璃是免费的——白璃不要工资——只要主人的鸡巴每天操白璃就行——白璃的阴道是作为员工的唯一报酬——啊啊啊——太深了主人——顶到子宫口了——女仆的子宫口要被主人操变形了——”
她一边叫一边扭臀,围裙系带在她腰后剧烈晃动。她的叫床声在客厅墙壁间回荡,音量大到她自己都不再压抑。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趴在茶几上,乳房压在冰凉的玻璃表面上,乳头顶在玻璃上被压成两个粉色的扁圆。阴道壁剧烈痉挛,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狠狠攥紧我的肉棒。大腿内侧内收肌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八丹尼尔白丝在颤抖的肌肉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连续波纹。
“主人——白璃被主人操到高潮了——作为女仆——作为主人的专属肉便器——白璃的高潮全部属于主人——是主人的财产——主人随便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白璃还想让主人用后面——!”
她从茶几上撑起来,转身重新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自己被撕破的白丝臀瓣,主动把肛口对准龟头。她的肛口在昨天全天然肛交之后仍有些微肿,括约肌边缘泛着极淡的粉色,但已经完全适应了被侵入的节奏。龟头抵在她肛口时她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括约肌在润滑液的辅助下顺畅地吞没了整个前端。整根没入直肠深处时她抬起下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黏的闷哼——音调和刚才阴道性交时完全不同,是肛交特有的更钝更闷更沉的呻吟。直肠内壁紧紧包裹着肉棒,平滑肌的蠕动波从深处一波波挤向入口。她开始自己往后顶臀,用直肠吞吐肉棒,节奏比昨天在山上时更主动更猛烈。她一边吞吐一边呻吟,一边揉自己的阴蒂,一边扭头回望我。
“主人——鸡巴操进白璃女仆屁眼的时候——直肠比阴道更热——更紧——更干——但是直肠自己会分泌一点点保护性肠液——被操久了会慢慢溢出来——白璃的肛门现在——能感觉到龟头在里面——刮着内壁——刮过每一道直肠皱襞——最深——最深顶到乙状结肠——那里更窄——夹得爸爸更紧——主人感觉到了吗——白璃的肠子在深层主动吸——不是括约肌——是平滑肌——不受白璃控制——它自己在裹爸爸——操我操我——把精液全灌进女仆的屁股——女仆今天穿着围裙就是为了被主人操脱——啊——!”
她在肛交高潮中整个人往前倾倒,双手勉强撑住茶几边缘才没有滑下去。直肠内壁剧烈蠕动,平滑肌从深处一波一波地把精液往更深处推。肛门括约肌在高潮痉挛中以每次约零点六秒的间隔反复箍紧肉棒根部。
我从她直肠深处退出来时套子前端的精液已经积了小半袋。她转身跪正,用嘴小心地含住龟头把残余精液连同自己肛口的黏液一起舔干净。然后她把沾满口水和精液的围裙脱下来扔进洗衣机,一边洗手一边回头对沙发上的我做了个吐舌的鬼脸。
“女仆皮肤——测试完成。深喉满分,阴道满分,肛交满分。白璃在女仆状态下被操的时候——脑子里全程在想自己是主人的财产。这种被拥有的感觉——比平时更强烈。因为女仆这个角色——本身就是从属的。白璃喜欢从属。白璃想当主人的附属品。下一套——JK。白璃去换衣服。大概需要十五分钟。爸爸在沙发上等着——这次不用叫主人了。等白璃换好JK——爸爸的身份会变成——苏老师。”
约十五分钟后,卧室门推开。白璃穿着JK制服走出来。深蓝色水手服,白色大翻领,领口系着一条浅蓝色的蝴蝶结丝带。裙摆是深蓝色百褶短裙,在膝盖以上约十五厘米,刚好遮到大腿中段。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大腿前侧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奶白色光泽,绝对领域那一小截在裙摆边缘和白丝之间隐约可见——不是裸露的皮肤,是白丝包裹的大腿中段,在百褶裙摆的阴影下显得更加神秘。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乐福鞋,白丝包裹的脚踝从鞋口边缘露出来,踝骨的凸起在丝袜下清晰可见。她扎了一个高马尾,雪白长发在脑后随着步伐轻轻甩动。后脑勺那撮永远翘起的乱发从马尾根部支棱出来,像个叛逆的标点符号。
她手里抱着两本笔记本和一支笔,像是在学校走廊里偶遇老师一样。她走到沙发前,微微欠身,马尾从肩膀滑到胸前。
“苏老师好。我是高二三班的苏白璃。今天来交作业——建筑制图课的期末设计。白璃画了爸爸设计的那个第十四层轴线交口的大样——但是有几个地方不懂。苏老师可以单独辅导白璃吗。”
她在“单独辅导”这四个字上轻轻咬了咬下唇。然后她不等我回答,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转身背对着我弯下腰——假装在茶几上找什么东西。百褶裙摆在她弯腰的瞬间轻轻飘起来,露出底下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和裙摆边缘那一小截绝对领域。她保持弯腰的姿势回头看我,马尾从肩上滑下来垂在耳边。
“苏老师——白璃的裙子太短了——刚才弯腰的时候——是不是走光了。白璃穿的是白丝——不是内裤。苏老师看到了吗——白丝裆部——好像有点湿了——不是故意的——是刚才在换衣服的时候想到苏老师会用教鞭抽白璃的屁股——就湿了。”
她直起腰,转身面对我,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从厨房抽屉里翻出来的木质锅铲。她把锅铲放在茶几上。然后她重新转身,双手撑在茶几边缘,臀部往后翘起来。百褶裙摆被臀峰顶起,她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里闪烁着一丝期待和紧张混合的光。
“白璃的期末作业做错了好几处——苏老师说了,做错就要挨教鞭。白璃接受惩罚——请苏老师打白璃的屁股。隔着裙子打也行,掀起裙子打白丝也行。白璃保证不哭——哭了也不算——请苏老师打。打完之后——如果苏老师觉得白璃的认错态度好——可以顺便操白璃吗。白璃的小穴——从刚才进教室——不对——从刚才出卧室门——就已经湿了。湿了大概一整节课——裙摆下面都沾了骚水。”
我拿起茶几上的木质锅铲。她闭眼深吸一口气,双手抓紧茶几边缘。我把锅铲轻轻抵在她臀峰上——隔着百褶裙和白丝双层布料,锅铲的木质边缘在裙摆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弧线。然后我抬手抽了下去。啪。声音清脆,但力度控制在不疼不痒的程度。她的臀在裙摆下轻轻晃了一下。
“一下——谢谢苏老师惩罚白璃。白璃下次一定认真做作业。”
啪。第二下。她的臀晃得幅度更大了一点。
“二下——苏老师——白璃的小穴在被打的时候——夹得很紧——每抽一下阴道就夹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白璃知道苏老师在打白璃——苏老师平时在讲台上那么正经——现在用手里的锅铲抽白璃的屁股——这个反差——让白璃的阴道——在流水——不是普通的流水——是那种——”
啪。第三下。她整个人往前趴在茶几上,百褶裙摆在她趴下的瞬间翻起来,露出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和裆部那一小片明显湿透的深色区域。
“三下——够了——苏老师——白璃够了——不要再抽了——白璃认错了——白璃的小穴已经湿到可以不用前戏直接操了——苏老师——操白璃——用苏老师的大鸡巴——作为对坏学生的惩罚——操进白璃的小骚穴里——把白璃操到说不出话——操到明天的作业也——”
我把锅铲放在茶几上,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她迅速自己动手在裆部丝袜上用力撕开一道裂口——八丹尼尔丝袜在她手指下裂开发出清脆的纤维崩断声。白虎私处从裂口中暴露出来,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截。她双手撑在茶几边缘,臀高高翘起,百褶裙摆堆在腰间。我猛地挺了进去。整根一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她的马尾在空中剧烈晃了一下。
“苏老师——!苏老师的鸡巴比白璃想象中还大——白璃以前上课的时候坐在第一排——看着苏老师在黑板上画轴线——白璃就在底下夹腿——夹到下课——夹到内裤湿了——那时候白璃还没买白丝——穿的是普通棉内裤——每次苏老师转过头来写板书的时候白璃就看着苏老师的后背——肩膀的宽度——腰的线条——屁股——白璃看着苏老师的屁股想——这个人是我爸爸——但他也是我老师——我不能在课堂上发骚——但是他把后背转过来的时候我控制不住——现在苏老师真的操进白璃身体里了——白璃的幻想变成真的了——苏老师——操白璃——操你的坏学生——操那个每次坐第一排偷偷夹腿想着你自慰的——”
她一边叫一边扭臀,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趴在茶几上,把刚才她那两本摊开的笔记本压皱了——上面画的那根轴线和她真实画图时第八版轴线一模一样。她在痉挛中断断续续地念着“苏老师”,然后翻过身来仰躺在茶几上,手搂住我脖子用气声说了句从高一到现在总算被老师单独辅导了。
接着她指了指茶几旁边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兔女郎。她从茶几上翻身下来,把JK制服从肩上剥掉,团成一团扔进洗衣机旁。马尾解了重新披散下来。她从袋子里拎出兔女郎装——高叉连体黑色亮面紧身衣,臀部位置嵌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短尾巴。紧身衣的高叉设计会让大腿根部完全裸露——只有白丝从高叉边缘一直往下裹到脚趾。她还拿出一个兔耳头箍,在手里掂了掂——兔耳是黑色毛绒的,在灯光下轻轻晃了晃。她从袋子里拿出第三样东西:一条与之前完全不同材质的渔网款白丝——蕾丝花纹从脚踝盘旋到大腿根部,在足背和膝盖上方织出极细的网状纹理。她把渔网白丝举到灯光下看了看,回头对我笑。
“不是所有白丝都是连体款——这条是吊带的。白璃在电子妈妈上搜了好久才找到——渔网白丝,大腿根部有蕾丝花纹,足背是透明的网眼。白璃觉得兔女郎不能穿普通的白丝——太乖了。兔女郎要网眼——要在大腿露出的地方若有若无地反光。爸爸先帮白璃穿。”
她坐在沙发边缘,我蹲下来帮她把渔网白丝从脚趾开始往上卷。网眼在足背上被撑成极其细密的菱形格纹,脚踝处收进一圈蕾丝花边。吊带从大腿两侧拉上来扣在臀侧皮扣上——扣好之后她站起来跺了跺脚,网眼在膝盖上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弹缩。她换上紧身衣,别好尾巴,戴上兔耳头箍。然后她站起来,赤足踩着木地板走到客厅中央,转身面对我。兔耳在她头上轻轻晃着。
“接下来——兔女郎。白璃在网上搜了兔女郎的舞蹈。只学了一小段——大概三分钟。但白璃觉得够用了。白璃先把灯光调暗一点。爸爸坐在沙发上——不要动——看白璃跳。”
她把客厅顶灯关了,只留落地灯最暗那一档。昏黄的灯光洒在客厅中央,她赤足站在木地板上,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跳。没有音乐,只有她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摩擦声和自己默念的节拍。她扭腰,摆臀,转身时猫尾巴在空中甩出一道毛茸茸的弧线。紧身衣的高叉设计让大腿根部随着她每一次转身和弯腰不断暴露在我视线下。手臂举过头顶时她用手腕在头顶比了个爱心,回眸那一瞥让她鬓角滑下一缕白发,恰好垂在兔耳根部。跳到一半她突然转过身背对着我,臀后翘,让毛茸茸的尾巴在我膝盖上方轻轻扫过来——不是碰到,是极近距离的内侧拂过。然后她转身跨坐在我身上,渔网包裹的大腿夹在我腰两侧,兔耳贴着我额头轻轻蹭了蹭。
“舞蹈结束。现在兔女郎要提供服务了——但不是免费的。兔女郎的费用是一杯冰水。不是给白璃喝——是给爸爸用的。白璃从冰箱里拿了冰块——在茶几上。”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玻璃杯,里面半杯水加了几块冰块。她含了一口冰水,然后低头含住龟头——冰凉的口腔和滚烫的肉棒瞬间温差约二十度。龟头在冰水中被冰得发麻,她的嘴唇在冠状沟边缘收紧,冰水在嘴里和龟头之间来回晃荡,极冷极烫交织在一起,让整个阴茎从根部到龟头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她含着冰水做了约一分钟后把水咽下去,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冰水口交——不是专门的冰火——是兔女郎的特别服务。现在兔女郎要上去了——”
她跨坐在我身上,用手扶住肉棒对准自己渔网裆部的裂口。网眼设计本来就有天然缝隙,她约我出来前自己用剪刀在裆部剪开了一道大概两指宽的裂口。龟头挤过网眼撑开更多丝线,整根没入时她仰头长吸一口气。然后她开始自己扭腰,渔网白丝的网眼在她大腿内侧被撑成不规则的菱形,每次落座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粗粝的渔网蕾丝边缘在大腿内侧磨出一道道不规则的红印。她的乳房在紧身衣下随着骑乘节奏上下弹跳,兔耳跟着晃动,毛茸茸的尾巴被压在我膝盖上。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一边喘气一边说——“爸爸——白璃今天不在野外——在自己家里——穿着兔女郎——骑爸爸——跟在悬崖边那次不一样——那次是怕被人看到又怕没被人看到——这次是——自己当主人——抽打白璃的老师算一个角色——但兔女郎是——是最不要脸的——白璃当兔女郎的时候根本不想做作业——只想被关在笼子里——爸爸每天开门就把白璃放出来——操完再关回去——像养仓鼠——不是仓鼠——是兔子——一直发情的兔子——需要一个笼子和每天至少十次交配——操——白璃的高潮——白璃骑自己到高潮了——!”
她在骑乘中高潮,整个人趴在我胸口,渔网包裹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毛茸茸的尾巴被压在她臀下,蓬松的毛团在她痉挛时轻轻蹭着我大腿内侧。她软着腿从我身上滑下来,咕咚灌了几口茶几上剩下的冰水,把玻璃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说兔女郎收工。护士服已经在袋子里等很久了。
她在卧室里换好了护士装出来。白色短袖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以上约八厘米,比JK裙更短,腰间系一条浅蓝色腰带。头上别一只小小的护士帽,帽檐微微歪向一边。连衣裙是纯棉质地,但领口开得极低——锁骨全露,白丝高领从护士服领口边缘延伸上来包裹住她的脖子,领口下方乳沟隐约可见。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趾在走路时轻轻蜷缩着。她手里拎着一个家里的小急救箱,走到沙发前把急救箱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掏出一副听诊器和一支水银体温计。她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金属听头轻轻贴在掌心。
“您好——我是今天值班的护士白璃。您的女儿刚才打电话来说您最近一直偏头痛,工作压力很大,而且上周在阳台上被人看到了一些不太能解释的画面。所以今天由我对您进行全套身体检查。检查项目包括——体温、心率、血液循环、肌肉张力、射精反射。”
她把体温计夹在自己食指和中指之间,假装看了看读数,然后煞有介事地皱了皱眉。接着她跪在沙发前,解开我裤链。听诊器的金属听头隔着衬衫在我胸口轻轻停留了一下——她的神情极其认真,嘴唇微翕着,好像真的在听心率。移开听头后她低头含住龟头的瞬间,她的嘴唇冰凉——刚才在厨房里含了一块冰,护士的体温检查就是拿患者最敏感的部位去碰接近零度的护士口腔。
“体温检查——口腔温度三十六度五,但您的生殖器温度约三十七度,比正常体温高了零点五度。这是轻微发热的症状。需要退热。白璃开一个处方——深喉退热。就是把发热部位放进护士小姐的喉咙里——喉咙温度比口腔高约零点三度——用来退热刚好。”
她深吸一口气,整根吞入。龟头穿过悬雍垂、穿过咽部、进入食管入口。她在深喉状态下用喉咙轻轻夹了好几下——不是咽反射,是她已经练到肌肉记忆的喉缩。她保持深喉退热约十秒后退出来,嘴唇在冠状沟上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口水拉丝滴在护士服裙摆上。擦完嘴角她又拿起听诊器重新贴上我胸口。
“心率——比刚才快了。喉咙里夹那几下果然让您兴奋了。现在是血液循环检查——白璃要用最原始的方法——测量您的股动脉血流。请您把裤子全部脱掉——护士要用大腿检查。”
她从沙发边缘爬上来,跨坐着把我的手放在她腰侧。听诊器歪了,她不再扶正。肉棒没入她早已湿润的阴道时她下巴微微抬起,喉结滑了一下,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前后扭腰——每一下都很慢很深——叫我别急着射,还没量完。片刻后她低头重新把听诊器的耳塞塞进自己耳朵里,金属听头按在自己小腹下方,一边骑乘一边认真追踪里面混杂在一起的声音——她说龟头撞到宫颈的频率大约每分钟四十五次,比基础心率高;等这波退热结束抽出来时一定要重新测一遍血压。
就在她跨在我身上缓慢起伏、正在假装低头给自己的阴道听诊时,我的视野边缘出现了一小片熟悉而危险的闪光。偏头痛。不是比喻——是真实的、在眼眶后方炸开的那一小片锯齿状盲区,像碎玻璃嵌在视网膜里。我抬手按住太阳穴,眉头皱起来。白璃骑乘的动作立刻停了。她趴在我胸口,把听诊器从耳朵里摘下来,双手捧着我的脸。
“爸爸——又头疼了。几级?能看到闪光吗?左边还是右边?”
“左边。先兆。大概六。”
她立刻从护士切换回了白璃本人。不是角色扮演——是那个从八岁就开始给我按太阳穴的女儿。但这一次她没下地找药。她在我身上把护士服的裙摆拉到腰际,用手撕开自己白丝裆部的裂口——刚才已经撕过,现在裂口更大——然后重新缓缓坐了下去。肉棒滑进她体内深处时,她伸出手指压在我的太阳穴上,开始顺时针画圈。按摩和阴道痉挛的节奏同步——她用自己的盆底肌带着腹痛替我缓解头痛。她轻轻夹了一下阴道,又压了一下太阳穴。
“爸爸不用说话。白璃是护士也是女儿。护士可以开处方——女儿不能。但白璃可以同时做两件事——里面给爸爸止疼,外面给爸爸操。爸爸的偏头痛是在操白璃的时候从不发作的——上次发作是破处那晚爸爸从箱子上方站起来逃走的时候,后来每次只要爸爸在白璃里面,头痛就消失。所以白璃不开止痛药了——白璃开——阴道止痛。用法用量是——每天早中晚各一次,每次操到射,如果当天压力过大或甲方改图可酌情加量。副作用是——可能会让爸爸越来越依赖白璃的身体,但白璃觉得这个副作用其实——是正作用。”
她在我太阳穴上的手指没有停,她的阴道在我体内继续缓慢地夹着。她低头看着我的眼睛,护士帽不知什么时候歪到了她左耳上方,她浑然不觉。窗外夕阳西斜,她的侧脸被镀上一层温柔的橘色光晕,嘴唇仍然维持着扮演护士角色时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专业微笑,但嘴角的弧度比任何角色都更温柔。
就这样按了片刻她估摸偏头痛先兆差不多该退了,便慢慢从我身上滑下来,说心脏检查合格了——随即从急救箱底层翻出半袋不知何时放进去的润滑液,挤出几滴拍进后庭边缘。然后重新坐回我胯骨上,这一次龟头抵住的不是阴道,而是她还在轻轻翕动的肛口。护士的肌肉张力评估——她把括约肌慢慢吞下龟头,再把整根一寸寸吃进直肠深处,顶到那个她一紧张就会跟着跳动的入口。
“直肠的压力比刚才测的阴道高很多——您的肉棒在直肠里能感受到更明显的包裹。请保持这个深度——不要动——护士需要检查您的精液样本——请直接射在直肠里面——不用拔出去——样本会在二十分钟内被直肠壁吸收进血液循环——这是最有效的生物反馈疗法——白璃编不下去了——爸爸直接射——护士小姐的屁股接得住——”
她夹紧肛口坐在我身上,直肠壁裹着我的龟头持续抽搐。射精时她仍在小幅度地前后磨蹭,直到把我全部榨进她直肠里才瘫软下来,护士帽掉在她后颈晃了晃。她趴在我身上说她刚才快憋不住笑了,深喉退热和阴道止痛两个处方同时开给同一个患者——哦对了患者还是爸爸——会被护士协会吊销执照。
等她从我身上滑下去,把护士服和听诊器放进洗衣机旁的篮子里,抬头看了外面快要黑透的天空,忽然安静下来。她只穿那件扯破裆部的八丹尼尔白丝,赤脚走进卧室,将床头灯调暗。角落里摆着早就备好的第五套——婚纱。不是网店爆款。她在电子妈妈上对着面料详情反复比对,最后挑中这条简约的缎面无袖高腰款,配一条齐肘白纱手套和一层拖尾约半米的头纱。她今天出门前已经把卧室内所有的杂物靠墙推整齐,落地镜搬到正对床尾的位置。我听见她在隔壁窸窸窣窣地穿上婚纱,腰间响起极细的拉链声。
卧室门推开时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走进来。白色缎面婚纱在床头灯的暖光下反射着极柔和的光泽,无袖设计露出她白丝包裹的肩膀和手臂——白丝与婚纱缎面在灯下几乎融为一色,只有在袖口边缘和锁骨位置能看到极细微的丝袜反光区分。婚纱是高腰设计,裙摆从胸线下方开始蓬松展开,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月白色的光泽。头纱遮住了她的脸,雪白长发散在头纱下,发梢垂在婚纱裙摆上。白丝包裹的赤足从婚纱裙摆边缘露出来,脚趾轻轻踩在木地板上。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头纱下天蓝色眼珠的光穿过薄纱,柔柔地落在我脸上。
“白璃知道不能真的结婚。但白璃想为爸爸穿一次婚纱——从十六岁起就不止想被爸爸操——还想嫁给爸爸。在白璃心里——这件婚纱穿上的时候——就是真的。”
她走到我面前,把头纱边缘轻轻掀起来。婚纱缎面的细微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极其清晰。她抬起头看我,眼眶微红,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白璃愿意。嫁给爸爸。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没有神父,没有戒指,没有结婚证。只有爸爸和白璃——这件婚纱里面穿着爸爸最熟悉的白丝。白璃今天下午穿了女仆、JK、兔女郎、护士——每一套都是皮肤。但婚纱不是皮肤。婚纱是白璃的终点。白璃穿上婚纱——不是角色——是白璃自己——以女儿的身份——嫁给爸爸。”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让我帮她拉开婚纱后背的拉链。拉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不是连体白丝的拉链,是婚纱的拉链。金属齿一颗一颗松开,缎面从她肩胛骨上滑落,露出底下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脊背。婚纱裙摆堆在她脚踝周围,她跨出裙摆,全身只剩白丝。
“但白璃不想穿着婚纱被操。婚纱太珍贵了——白璃舍不得弄脏。白璃把婚纱脱了——只穿着里面的白丝。这件白丝是今天早上新换的——五丹尼尔,最薄的。白璃想像破处那晚一样——第一次是爸爸脱掉白丝操白璃,这一次白璃不脱——在这条新的最薄的丝袜里,把今天所有五套皮肤的终点——在爸爸操白璃的时候——全部交回来。”
她仰躺在床沿,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环上我的腰。透过头纱残余的薄纱边缘,她的脸在床头灯下像一幅被柔焦处理过的画。她的眼泪终于从头纱两侧滑进头发里,但她嘴角是弯的。
“白璃愿意——嫁给爸爸。在这张床上——只有爸爸和白璃——白璃愿意。爸爸进来——和白璃完成婚礼——用最原始的方式——操进白璃身体最深处——在那里射——把婚约射进白璃子宫里——不需要戒指——精液就是白璃的婚戒——不需要结婚证——高潮就是白璃的誓言——白璃这辈子——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能不能被任何人承认——白璃都只嫁给爸爸——只嫁给爸爸一个人——”
我缓慢进入她,不是一捅到底——是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每个动作都清晰到两人都能数次感知,龟头通过穴口时她轻轻吸了口气。通过阴道中段时她抬起右手用白丝指尖按在她自己小腹上感受肉棒推进的轮廓。通过宫颈口时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进头纱。整根没入后我在她体内最深处停下来,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耳廓,用极轻极柔的声音念了一句——“白璃嫁给苏迟。从今天起——白璃是苏迟的妻子。不是法律承认的妻子——是白璃自己承认的妻子。白璃的高潮可以用任何身份——女仆、学生、兔女郎、护士。但白璃的婚约——只有白璃本人。”
我开始缓慢抽送。节奏慢到每一次往返都需要约六到七秒,每次深入都顶到宫颈口,每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她全程没有闭眼。天蓝色眼睛看着我的眼睛,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床头灯下折射出极细微的彩虹色光晕。她的叫床声变得极其柔软——不是平时那种尖锐的浪叫,是绵长的、带着鼻腔共鸣的、每一声末尾都微微上扬的轻哼。她在高潮前用手指沾了一滴自己眼角的泪,抹在我嘴唇上。
“这是白璃嫁给爸爸的眼泪——不咸——是甜的。因为不是难过——是从十六岁就开始等的这一刻——等了两年——终于——”
高潮完全无声。她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整个人在我身下轻轻弓起,脚趾在五丹尼尔白丝下蜷到极限。阴道深处以极缓慢的、近乎温柔的节奏痉挛——不是激烈的连续夹紧,是一波一波的,像潮水从远处缓缓涌上来,然后在宫颈口轻轻拍打。我射精在她体内深处时她双手捧着我的脸,额头贴着额头,唇尖几乎碰到我的嘴唇。她的嘴型吐出极轻微的一串字——白璃爱爸爸,白璃嫁爸爸,白璃是爸爸的新娘——然后她的眼泪从眼角一直淌进头纱,在高潮痉挛腔内的节律中把整段誓言夹进了身体最深处。我没有戴套,精液全灌在她宫颈口,她说她要把今天最后一泡精液留到明天早上再洗。
我拔出来时精液和蜜汁的混合物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臀下那片早已皱巴巴的头纱。她仰躺在床沿,婚纱缎面垂在脚踝边,抬手用白丝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窗外夜色已深,她歪过头看着我轻轻笑了一下。
“白璃今晚是爸爸的新娘了。而且是在女仆、坏学生、兔女郎、护士全部交班之后——白璃把最外面的婚纱脱掉,把里面的白丝撕开,把最里面最深的高潮给了爸爸。这五套皮肤穿了整整一个下午——白璃的阴道到现在还在轻轻抽搐,肛门里还留着护士那会儿射进去的精液。但是最后一个身份——白璃自己的身份——是爸爸的新娘。以后不管穿什么衣服——白璃都知道——自己是嫁给爸爸的人。”
# 第十八章:怀孕恐慌——验孕棒之后的爆发
婚礼后的第三天,白璃的月经没有来。
她蹲在浴室地上,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膝并拢,赤足踩在瓷砖上,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手里攥着一根验孕棒,塑料外壳被她握得发烫。旁边的洗手台上还放着第二根——她买了双支装,说如果第一根显示两条线,第二根用来确认;如果第一根显示一条线,第二根用来安心。但第一根的结果不出来,她不敢去碰第二根。
她低头盯着验孕棒上的显示窗,那个小小的长方形窗口里正在缓慢浮现线条。第一道杠——对照线——很快就清晰了,深红色,告诉她验孕棒没有失效。然后她盯着那道最关键的窗口——检测线。空白。她的手指在发抖。等了约两分钟,空白仍然是空白。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把第一根验孕棒放在洗手台上,拿起第二根,重复同样的步骤。等待的那段时间里她坐在浴室地板上,背靠着浴缸边缘,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蜷起来,膝盖顶着胸口,双手抱住小腿。白丝在大腿前侧被肌肉绷出几道极细的纵向张力纹。她盯着天花板上排气扇的格栅看了不知多久。然后她站起来拿起第二根验孕棒。还是一道杠——阴性。
她推开浴室门走出来。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她的脸是平静的,但眼眶是红的。她走到我面前,把两根验孕棒并排放在茶几上,两道对照线清晰而孤零零地亮着。然后她坐在沙发上,白丝包裹的双腿盘起来,膝盖顶着我的大腿侧面。
“没怀。测了两次,都是一条线。”她顿了顿,声音平静得不太正常,“但是白璃想了十二天。这个月月经推迟了大概——不管它迟了多久,反正推迟了。白璃每天都在想——如果怀了怎么办。白璃想过生下来。白璃想过——如果是女儿,她也会有白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吗。如果是儿子,他会像爸爸一样帅吗。白璃想了十二天。然后白璃也在想——如果真的有了,我们就完了。不可能瞒住的。爸爸会被抓走。白璃会被带走。白璃和爸爸的孩子——会被送去哪里。所以白璃后来又想——如果真的怀了,白璃就自己去处理。不让爸爸知道。因为爸爸知道了——爸爸一定会不让白璃打掉。但那样的话,一切都会暴露。白璃宁愿爸爸不被暴露。”
她的声音在说到最后一句时终于开始发抖。不是因为阴性结果——是因为这十二天里她把所有可能的未来都预演了一遍,每一种未来都让她害怕,而最让她害怕的不是怀孕本身,是“爸爸会被抓走”。她怕的不是自己的身体,是失去我。
“如果真的有了——我们一起面对。”
“不能面对。爸爸你知道的——这种事不能面对。”她摇头,声音还是平静的,“不管白璃怎么幻想我们真的能结婚,真的能有孩子——法律不会承认。医生会报警,派出所会立案,邻居会在背后指指点点。白璃不怕别人怎么说白璃——但他们也会说爸爸。他们会说苏迟是个操女儿的禽兽。白璃受不了。”
“如果真的有了——你会怕吗。”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我,天蓝色眼珠里那层水膜终于碎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她白丝包裹的锁骨淌进领口,但嘴角慢慢弯起来。
“怕。但白璃更怕——如果有了爸爸的孩子,白璃会开心。白璃怕的是——白璃会开心。白璃刚才在浴室对着验孕棒等那几分钟的时候——一边希望是一条线——一边又希望是两条。白璃不敢承认后面那种念头——但它的确存在。白璃大概真的已经彻底坏掉了吧。”
我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颤抖。她的无名指上还戴着她自己用粉色丝带编的那枚指环——婚礼那天晚上系上去的,这几天她一直没有摘。
“我也是。”
白璃愣住了。手指在我掌心里不再颤抖。她睁大眼睛看着我,睫毛上挂着还没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
“如果真的有了——我也会怕。怕你受苦,怕你被伤害。但如果有孩子——我也会开心。”
白璃的眼泪重新涌出来,但这次不是平静地淌,是把脸埋进我胸口嚎啕大哭。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手紧紧揪着我后背的衬衫,小拳头敲在我脊椎上,每一下都在发抖。她哭得像个孩子——不像那个躺进箱子里假装性爱娃娃的少女,就是哭回了一个四岁时在簌簌葬礼上死死攥着我手指不敢松开的那个孩子。她边哭边说了很多,说她以为自己一个人偷偷留着生孩子的念头很恶心,结果爸爸从来都和她一样——我们都是疯子,但我们是同一个方向的疯子。她把鼻涕蹭在我衬衫上,说这件衬衫别洗了,要留作证据——证明白璃刚才哭过一场是因为她这辈子最高兴也最害怕的一件事被爸爸完整地接住了。她从我怀里仰起头,鼻尖红红的,用还粘着眼泪和鼻水的白丝指尖抠了抠我胸口的纽扣,声音又闷又黏。
“我们以后——都要戴套。白璃买了。上周就买了。在电子妈妈上订的——超薄型,带润滑,三盒装。白璃当时下单的时候心跳特别快——怕被大数据推荐到'猜你喜欢'首页。包装上写着'极致薄感,宛如裸触'——白璃觉得广告词写得太夸张,但需要先试一下。爸爸刚才说'我也是'的时候——白璃突然觉得——那三盒套不只是避孕——是爸爸愿意陪白璃一起小心——一起保护这段关系。戴套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不想让任何人把爸爸从白璃身边带走。”
她从茶几下拿出一个密封袋,拆开一支。她捏了捏包装,低头说这个要在做爱前快点戴上才好——以前不用套,从床头滚到床尾一路射一路漏,现在得守规矩。她重新坐起来,低头拆下一支验孕棒旁的小包装,把那层透明薄膜剥下来。她一只手压住套子前端的小储精囊,另一只手沿着冠状沟往下撸到底,胶圈在她白丝指腹下轻轻弹了一下。她从没戴过——以前全是无套内射,从破处到昨天全部是直接灌进去。套子戴好之后她低头看了片刻,忽然用手背抹了抹眼角。
“这是白璃第一次给爸爸戴套。感觉——很奇怪。以前爸爸射的时候,白璃的宫颈能直接感觉到精液冲在上面——烫的,一抽一抽的。现在有这层乳胶隔着——白璃不知道精液还会不会烫,还能不能感觉到它在跳。但没关系——为了不真的出事,白璃忍得了。而且戴套了爸爸就可以放心射——以前总是怕怀孕不敢全射,以后可以每一泡都灌在最里面。”
她推着我躺倒在沙发上,自己拉开白丝裆部的裂口跨坐上来。她低头扶着戴了套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然后猛地往下一坐——整根吞入直达宫颈口。她的叫床声在骑乘的第一次落座时就炸开了,白丝包裹的臀肉撞在我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她上下起伏了几下,然后俯下身把脸贴在我胸口。骑乘的节奏从快变慢,从激烈变成温柔——不是因为累了,是因为她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爸爸——如果怀了爸爸的孩子——白璃会生下来。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法律怎么判——白璃会在警察来之前逃到山里去——就上周日那座山——在悬崖边找个山洞——像原始人一样——把孩子生下来——在山洞里养大——白丝破了就光着腿——没有奶粉就用母乳——白璃的乳房胀奶的时候——爸爸吸一半——孩子吸一半——然后爸爸继续操白璃——怀着第二个——在山洞里——白璃一直生一直操——阴道里永远有爸爸的东西——不是精液就是孩子——两个交替——白璃是爸爸的——白璃的子宫也是——白璃的每一个孩子——全部是爸爸的。”
她在我身上起伏的节奏加快,脸上滚落的泪珠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浸湿了白丝高领。我翻身把她压在沙发垫上重新插入——传教士。她双腿环住我的腰,白丝包裹的脚踝在我腰后紧紧交叉。我用力撞了一次她的宫口,她仰头尖叫,然后又伸手捧住我的脸让我再看她。
“传教士——这个姿势——白璃破处那晚也是传教士。那时白璃怕得要死——怕爸爸进不来——怕爸爸进来了又不想要白璃——现在白璃不怕了。如果有了——白璃把白丝剪开——在肚子上开个洞——让肚子鼓出来——鼓着爸爸的孩子——继续穿剪破的白丝——继续被爸爸操——操到羊水破——在产床上医生接生的时候白璃还会对医生说——等一下——让我爸先射——他现在正操进宫颈——不能拔——”
她越说越离谱,从山洞原始繁殖跳到产床上跟医生说让我爸先射。这些话都是被操到失神之后压在她心底最原始的那些画面,平时不敢说,今晚全都翻出来了。我俯身用力撞了一下她的宫口,她立刻尖叫着说——对——就是那里——爸爸操进子宫口——把精液灌进去——怀上就是从这里怀的——再用点力——把白璃的子宫口撞开——婴儿以后就从那里出来——现在先让爸爸的龟头进去探探——告诉他——他还没出生的妹妹已经在排队了——不对——不是妹妹——是女儿——白璃生女儿——女儿长大了也要嫁给爸爸——白璃教她怎么含爸爸的鸡巴——从小学起就教——不是真的操——是用玩具教——白璃定制一个和爸爸一样尺寸的假阳具——女儿十六岁开始用——十八岁生日那天——和妈妈一起——两个人都穿着白丝——躺在床上——爸爸选一个——先操妈妈还是先操女儿——还是两个一起——白璃帮爸爸舔女儿——女儿帮爸爸舔白璃——我们一家人三代——不对——两代——反正都在一张床上——全穿着白丝——全是爸爸的母狗——白璃是母狗一号——女儿是母狗二号——白璃给爸爸生的女儿——也是爸爸的母狗——这是白璃家族的——母狗传承——啊——操——操坏了——脑子操坏了——白璃说的全是疯话——但疯话就是白璃最真实的想法——白璃已经疯了——疯到觉得如果怀孕了生了个女儿就是想和妈妈一起被爸爸操——爸爸——白璃还想要——别停——继续操——操到白璃彻底疯掉——”
她在这些蜂拥喷出的疯话里迎来了又一次高潮。阴道痉挛比任何时候都剧烈,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四秒的间隔狠狠攥紧套子里的肉棒,整圈阴道内壁把套子表面的润滑液全绞成极细的白沫。她的双腿在我腰后死死交叉,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踝在交叉姿势下被压得微微变形,足弓在丝袜下绷到极限。高潮脸映在她自己视网膜上——翻白眼,吐舌头,脸颊潮红从锁骨蔓延到额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进她自己的锁骨上窝。
我在她高潮中拔出,套子前端的储精囊已经沉甸甸坠着小半袋浊白。她看见了,用手轻轻掂了掂储精囊的重量,低声说了句——第一次戴套射,精液全锁在这里面,等下要把它倒进小瓶里存起来,和破处那条沾血的五丹尼尔并排放在抽屉里,以后每一天都留一泡。说完她把套子打结放进密封袋收好,又拆开一盒新的——说趁还没软再来一次,这次换后入,后入容易插得更深,戴套反而更持久。
她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臀高高翘起。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在昏黄灯光下依然光滑紧绷,裆部的裂口已经被精液和蜜汁浸透得一片狼藉,大腿内侧的白丝上干涸的精斑和新鲜的蜜汁交织在一起。她自己动手把裂口撕得更大——从臀沟上方一直撕到腰际,然后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失焦和泪痕,但嘴角已经弯起来了。
“后入。如果怀了——白璃的肚子会大。大到白丝穿不下——但白璃还是会穿。旧的那条撕烂了继续套——反正爸爸每天都会把裆部撕开——肚子大了裆部扯得更大——从会阴一直裂到肚脐——白丝被肚子撑得只剩两侧勉强连着几根纤维——乳房也会胀——胀奶——乳头从深玫红变黑——不是不好看——是更色了——乳晕变大——大概能大一圈——父爸爸操白璃的时候——胀奶的乳房被撞得前后晃——奶水从乳头漏出来——奶水不是白色的——是浅浅的乳白——爸爸操狠一点——白璃的奶水就飞出来——溅在床单上——溅在爸爸胸口——然后爸爸低头——含住白璃的乳头——把奶水吸出来——比牛奶好喝。爸爸小时候没有喝够白璃妈妈的奶——白璃妈妈在医院就走了——爸爸现在可以喝白璃的奶——白璃的奶水——有一半是还给爸爸的——替妈妈补上——另一半是白璃自己的——以后真生了女儿——也不够两个人喝——女儿去喝奶粉——爸爸喝白璃的——爸爸优先——白璃的身体,第一主人永远是你。”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顶臀,主动用宫颈口迎向龟头。我把新拆开的套子戴好,掐着她的腰侧,然后猛插到底。后入角度更深更直,龟头直接碾过她宫颈口撞到子宫后壁。她的叫床声在后入姿势下变得更闷更沙哑——因为胸腔被沙发扶手挤压,肺活量减半,每次出声都是一声短促而极响的尖叫后紧接着被喘息打断。
“后入——这个姿势——如果大肚子的时候不能趴平——白璃可以跪在垫子上——肚子悬空——像母狗一样翘着——爸爸从后面操——套子还是要戴——不能因为已经怀了就不戴——万一怀了二胎——肚子还没平就又鼓——也——无所谓——白璃是说如果怀了——我们之间就不是只有白丝——还有泡在套子里的东西——它去不掉——就算今晚是阴性——它也留在白璃子宫口——睡了十二天。”
高潮来时她整个人往前趴在沙发扶手上。后入痉挛从宫颈口绞到入口,整条阴道壁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猛烈箍紧套子里的肉棒。她的臀在我胯骨上拼命往后碾,嘴里拖着又长又哑的一声“爸——”。我拔出时套子的储精囊已经灌满了整小袋浊白。她回头看见那泡鼓胀的精液,用手指在储精囊外面轻轻弹了弹,然后把套子摘下来和自己留着的那个透明密封袋放在一起。
“两次。今晚戴套了反而射得比平时更多——因为爸爸知道套子会接住——不怕怀孕。白璃现在完全不慌了——阴道里是空的,套子接住了全部,两个小时的疯话从山洞繁殖喷到母狗家族传承还指了条三代同床的蓝图——白璃自己现在回想都有点——羞耻——但白璃不划掉其中任何几句。那就是白璃。”
她从沙发滑下来,赤足踩在地板上换了根新的五丹尼尔。洗完手回来打开手机备忘录,把她刚才喷出来的所有——山洞、产床、母狗传承——全记下来,说未来怀孕恐慌后如果想看就翻出来当笑料,但或许也可能一直封存到真的怀上那天。我把她拉进怀里,她盘腿坐在我身上,白丝包裹的膝盖轻轻顶着我的腹肌。她把手机合上搁在茶几边缘,沉默了片刻才重新抬头看我。
“爸爸刚才说——如果有了,爸爸也会开心。白璃以前一直觉得——这种关系里只有白璃是疯子。白璃躺进箱子的那天晚上就想好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白璃都会一个人扛。怀孕也好、被发现也好、被千夫所指也好——全是白璃自己的选择,不关爸爸的事。但爸爸刚才说——我也会。爸爸不是被白璃拖下水的。爸爸是——自己走进来的。白璃觉得——如果有孩子——爸爸会是个好父亲。不是普通的父亲。是那种——会在半夜起来给孩子换尿布——换完尿布再把白璃操到高潮——然后在孩子睡着的间隙里——教白璃怎么给婴儿喂奶——喂完奶再把白璃按在婴儿床旁边操——操到白璃的奶水又漏出来——滴在婴儿床栏上——爸爸用手指沾起来——放进白璃嘴里——白璃尝一下——有点甜——然后爸爸低头——把婴儿床栏上剩下的奶水舔干净——然后抬头看白璃——白璃看爸爸——然后我们同时说——'再来一次'。白璃觉得这样的家庭——不正常——但比任何正常家庭都更——更——白璃找不到词。不是幸福。幸福太单薄了。是——爸爸和白璃在一起,任何事都可以面对。”
她靠进我怀里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过了很久她重新开口。
“爸爸——白璃的月经大概明后天就来了。今晚测的两次都是一条线。阴性。但白璃不怕了。不是不怕怀孕——是——如果真的怀了——爸爸不会逃。白璃刚才测之前最怕的不是两道杠——是——如果两道杠——爸爸会不会沉默。像上次离婚礼那晚问爸爸开不开心——爸爸沉默了很久。白璃怕那种沉默。但是今晚没有沉默——爸爸说——我也会。白璃这辈子听过的最重要的连词就是——'也'。”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往浴室走。后脑勺那撮乱发翘得格外高,在灯光下轻轻晃着。走到浴室门口她停住回头看我,嘴角弯起来。
“白璃现在去洗澡。今天晚上的谈话——是白璃这辈子最认真的一次。比婚礼还认真。婚礼是仪式——今晚是——我们在讨论真的会改变我们一辈子的事——然后我们决定——一起面对。白璃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结婚誓言。比婚纱更重。比戒指更重。比高潮更重。爸爸——白璃爱你。不是女儿爱父亲的——我从来没把你的卧室称作家以外的另一个房间。从几年前开始这里就已经是我全部的坐标。”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我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看茶几上那两根验孕棒。两道对照线,两个空白的检测窗。茶几上还有一个透明密封袋——鼓鼓的储精囊挂在袋底,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泛着浊白的反光。窗外的城市正在沉入午夜的静默,远处环路上偶尔掠过的车灯擦过天花板的裂缝。
偏头痛今晚没有发作。
(15-18)
第十九章(上):雌悬浮全系列——抱操专题(一)
验孕棒风波过去后的第四天,白璃的月经来了。她在浴室里喊了一声“爸爸——来了!”,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快,但仔细听还有一丝极细微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失落。她推开门走出来,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底与地板接触时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响——她换了一条全新的最薄款,晨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只有锁骨下方和髋骨凸起处的丝袜光泽暴露了它的存在。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定,深吸一口气,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五丹尼尔白丝在肩胛骨位置被拉伸得更加透明,脊柱沟的凹陷从丝袜下一闪而过。
“爸爸。白璃的月经来了。卫生棉上那点暗红色——白璃刚才在浴室里蹲着看了大概两分钟。先松了一大口气——没怀,不用逃到山里去当原始人了。然后又有那么一丝丝的失落——大概半秒,然后就没了。但上个星期说的那些话——山洞产床、悬崖边、还有母狗传承——白璃每条都记得清清楚楚。爸爸也说'我也是'。所以没怀不是结束,只是暂停。在那之前——白璃今天要把雌悬浮全系列做完。”
她从茶几下抽出一张对折的A4纸,展开铺在茶几上。纸上是她手绘的六种雌悬浮姿势示意图——简笔画的小人,每个小人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进入角度、预估深度、主要撞击区域、可能的高潮类型、所需臂力等级和预计时长。她的笔迹极其工整,每种姿势旁边还画了侧视图和解剖示意——阴道和宫颈的位置用虚线标出,龟头的撞击方向用箭头表示,G点和宫颈口的相对位置被她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分别圈出来。纸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雌悬浮全系列实验——六种变体——预计总时长三到四小时——需要补给:按摩枪、能量棒、矿泉水、备用白丝三条。”
“白璃查了好多资料。抱操至少有六种变体——面对面、背面抱操、把尿式、侧抱式、倒挂、举操。每种进入角度不同,龟头撞的位置不同,高潮感觉也完全不一样。白璃的体重是四十六公斤,爸爸的臂力白璃不担心——在悬崖边都能把白璃托着操到潮吹喷进山谷。但今天有六种,对爸爸手臂和腰腹的消耗太大了。白璃准备了按摩枪——在卧室床头柜上充好电了——爸爸中途手臂酸了就休息。白璃自己也做了体能储备——早上吃了两碗蛋炒饭加一根蛋白棒,刚才还喝了大半杯蜂蜜水。白璃不想操到一半低血糖晕过去,那样太扫兴了。而且爸爸——白璃今天要全部主动。每种姿势白璃自己跳上去、自己调整角度、自己找到最爽的那个位置,然后爸爸再接手。白璃不想从头到尾被爸爸托着操,那样爸爸太累了。白璃要在每种姿势的前半段自己动——让爸爸看看白璃在悬空状态里能把自己骑成什么样。等白璃骑不动了,爸爸再接过去。”
她把纸翻过来,背面是六种姿势的顺序和预计时长。第一种面对面抱操——二十分钟。第二种背面抱操——二十分钟。第三种把尿式——三十分钟。第四种侧抱式——十五分钟,她说这个姿势她还没完全掌握平衡需要多试几次。第五种倒挂式——十分钟,因为血液倒流不能太久。第六种举操——不限时,“操到白璃昏过去为止”。她把纸放在茶几角上,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身体上画了一道从锁骨到脚踝的淡金色光带。她踮起脚尖转了个圈,白丝在旋转中反射出一圈柔和的银色光晕。她的赤足在木地板上停下来,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不是紧张,是激动。她的天蓝色眼珠在晨光下澄澈得接近透明,瞳孔因为期待已经比正常室内光线下扩张了约百分之三十。
“爸爸坐在沙发上。第一种——面对面抱操。就是破处那晚第一次被爸爸抱起来操的那个姿势。那晚白璃什么都不懂,全程是被爸爸托着操,腿也夹不稳,脚踝在爸爸腰后交叉了好几次才找到位置。这次白璃要自己跳上去——把腿夹稳——自己用手扶着爸爸的鸡巴对准穴口——自己往下坐——整根吞完——然后自己先扭腰骑爸爸,骑到白璃腿酸了爸爸再接过去。白璃要让爸爸看清楚,这两周白璃不只是阴道被操熟了,是大腿内侧的内收肌、腰腹的核心肌群、还有盆底肌的控制力——全部都被操熟了。白璃已经不是那个第一次抱操时腿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女儿了。”
她走到我面前。我坐在沙发边缘,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她踮起脚尖,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趾在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轻轻一跳。双腿同时离地,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夹住我的腰侧,内收肌群在她跳上来的一瞬间收紧,肌肉轮廓在白丝下清晰可见。她的脚踝在我腰后熟练地交叉——和破处那晚的生涩完全不同,这次她的脚跟直接勾住了我腰后的皮带扣,脚趾在丝袜下轻轻蹭了蹭皮革。她整个人稳稳地挂在我身上,重心分配非常均匀——双手环脖子分担约百分之三十的体重,双腿夹腰分担约百分之四十,剩下百分之三十靠她自己腰腹的核心肌群维持平衡。她在我怀里轻轻晃了一下,调整了约两厘米的位置,让自己阴阜刚好贴在我小腹上。然后她低头看着我,睫毛在极近距离下显得格外浓密,每一次眨眼都像在我眼前扇起一阵极细的微风。
“爸爸感觉到了吗——白璃的大腿在夹爸爸的腰侧——内收肌——这块肌肉——以前不怎么用到——第一次抱操的时候夹不稳就是因为内收肌没力气。现在白璃每天在瑜伽垫上练内收肌——侧卧抬腿——每组二十次——做五组——练了两周。还有腰腹——白璃骑爸爸的时候核心不够会晃——现在不晃了。白璃的身体——从破处到现在两周——不是只被操熟了——是为爸爸专门训练过。这就是爸爸专属的——”
她松开一只手从我脖子上移开,伸到自己身下,白丝包裹的手指扶住我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把龟头对准自己五丹尼尔白丝裆部预先撕好的裂口。裂口边缘的丝袜纤维被她用手指轻轻拨开——白虎私处的粉色嫩肉从裂口中暴露出来,湿得不成样子。她用龟头在自己的阴唇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蜜汁作为润滑,然后开始缓慢往下坐。龟头通过穴口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嘴唇微微张开但没出声——她在用意识和阴道交谈。通过阴道前三分之一时,她在那里停了一下,用耻骨尾骨肌轻轻夹了夹龟头前端,像是在确认位置,然后继续往下吞。通过G点区域时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那一片硬币大的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被龟头碾过时,她蹙紧眉头,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通过宫颈口时她仰头长出了一口气,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拖得极长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呻吟,同时白丝包裹的脚踝在我腰后交叉得更紧了。
“整根。吞完了。面对面抱操,白璃自己吞的,没用爸爸帮忙。爸爸感觉到了吗——白璃吞到最后快到宫颈口的时候——阴道自己在往里吸——不是白璃主动——是平滑肌——不受控制——它想吃——想吃龟头——想把整根都吸进去——这就是雌悬浮,白璃在爸爸怀里飞,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落在地上,靠爸爸的手和肉棒同时撑着——这就是白璃最想要的失控感。”
她开始自己扭腰。面对面抱操的骑乘变体——她双手撑在我肩膀上,大腿内侧夹紧我腰侧,利用腰腹和臀大肌的力量前后摆动骨盆。节奏不快,每次往返约四到五秒,但幅度极大——每次往前推时龟头退到只剩前端卡在穴口,每次往后拉时整根撞入直达宫颈口。她的乳房在五丹尼尔白丝下随着扭腰的节奏上下弹跳,乳头硬挺着在丝袜表面画着不规则的椭圆。她的脸就在我面前十几厘米的位置——我能看到她天蓝色虹膜随着每一次宫颈撞击轻微失焦又重新聚焦,能看到她嘴唇张开的角度随着快感积累越来越大,能看到她舌尖在每次深入时不由自主地轻轻舔一下上唇。她的大腿内侧内收肌群在持续发力中开始出现轻微的肌束震颤——白丝在颤抖的肌肉表面出现极细微的、肉眼可见的波纹。
“爸爸——这个姿势——面对面——白璃自己扭的时候——龟头撞宫颈的角度——正好——每一下都刚好卡在宫颈口——那个环——龟头最前面的凸起刚好陷进去——然后白璃往后拉——宫颈口被龟头带着往后拖——大概一厘米——然后往前推——宫颈口弹回去——再撞——再弹——再撞——白璃的宫颈——现在像——像被爸爸用龟头弹钢琴——不是钢琴——是弹簧——宫颈是弹簧——龟头是手指——每弹一下整个子宫都在共鸣——不是子宫——是白璃整个盆腔——从阴道到子宫到直肠——全部在共振——啊啊——白璃的腿——开始酸了——但白璃不想停——白璃还能继续扭——大概还能扭——五分钟——爸爸不用接手——白璃自己——要把自己骑到——第一次——雌悬浮高潮——然后爸爸再接——”
她的扭腰节奏从每四秒一个往返加快到每两秒一个往返。大腿内侧的内收肌震颤越来越明显,白丝表面的波纹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内侧。她的呼吸变成了连续的短促喘息,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高潮前约二十秒,她的扭腰突然停了一拍——不是累了,是她的G点被龟头在某次深入时精准碾过,快感大到让她短暂的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然后她猛地加快了节奏,以几乎每秒一次的频率疯狂前后摆动骨盆,每次撞击都让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她的叫床声在面对面极近距离下直接灌进我耳朵——不是那种拉着长音的浪叫,是急促的、连续的、每一下撞击都截断一次的破碎尖叫。
“啊啊啊啊——!爸爸!白璃——自己——把自己——骑到——要去了——!雌悬浮第一次高潮——白璃自己扭出来的——不用爸爸帮忙——全部是白璃自己的核心——自己的大腿——自己的阴道——把自己——操到——高潮——去了去了去了——!!”
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在我怀里猛地僵直。阴道壁剧烈痉挛,从宫颈口到入口整条阴道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猛烈箍紧我的肉棒,耻骨尾骨肌像一只手从内部狠狠攥上来又松开又攥紧。她的双臂死死环着我的脖子,脸埋进我颈窝,闷声尖叫的音量被我的衣领吸收了大半。她的双腿在我腰侧剧烈颤抖,五丹尼尔白丝在痉挛的肌肉表面被撑出密密麻麻的连续波纹,脚踝在我腰后交叉处越缠越紧,足弓在丝袜下绷到极限。高潮痉挛持续了约二十秒,然后她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大口喘气,脸从我颈窝里抬起来,天蓝色眼珠里全是高潮后的失焦和满足,嘴角慢慢弯起来。
“去了——白璃自己把自己骑高潮了——第一种——面对面抱操——前半段白璃自己扭——后半段轮到爸爸——白璃腿已经软了,接下来交给你。”
她瘫软在我怀里,双腿还在轻轻发抖。我双手托住她大腿后侧——这个姿势我已经保持了近一顿饭的工夫,但她的体重对我不算什么。我收紧手指,八根指节陷进她白丝包裹的内收肌群,然后将她整个人往上抬起约五厘米——龟头从宫颈口退出,滑过阴道中段,停在只剩龟头前端三分之一卡在穴口。她在我肩上轻轻哼了一声,抬起脸,半张眼皮还在痉挛余韵中微颤着,但嘴唇已经弯起来。她没问我要做什么——她知道。
我猛地将她往下一拉。整根重新一捅到底。龟头以比她自己扭腰时更大的冲击力撞在宫颈口上。她的尖叫在我颈窝里炸开——比她自己骑乘时更尖锐更失控。我开始在面对面抱操中主动抽送——节奏比她骑乘时更快更猛更狠。每次抬起她时她的身体离开我的胯骨约五到八厘米,每次拉下她时整根撞入直达宫颈口,同时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后侧用力收紧,把她的身体更紧地压进我胯骨。她的乳房在白丝下随着我的抽送剧烈弹跳,乳尖在丝袜表面画着比她自己扭腰时更大幅度更不规则的弧线。我的胯骨每次撞入都狠狠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和她的尖叫混在一起在客厅墙壁间回荡。
“爸爸——爸爸的节奏比白璃猛——白璃自己扭的时候——是控制——是精准——是找角度——爸爸是——操——就是操——不管角度——直接——撞——宫颈——白璃的宫颈刚才已经被自己撞软了——现在爸爸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宫颈口撞开——不是真的撞开——是心理上的——白璃觉得——再撞下去——宫颈口会——啊——啊——爸爸——这个深度——比白璃自己扭的时候深——因为爸爸的手臂力量比白璃的腰腹强——抬得更高——拉下来更重——白璃整个人——像被爸爸当成——当成性玩具——在怀里——上下抛——抛起来——落下去——龟头撞进来——白璃的阴道在——在迎接——每次落下去的时候阴道口会自己张开——不是白璃主动——是它在欢迎爸爸进来——它认得龟头的形状——每次张开的幅度刚好——刚好让龟头顺利通过——然后阴道中段在龟头通过的瞬间——收缩——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然后宫颈口在最后面等着——接着——撞——!”
她的叫床声随着我的抽送节奏越来越尖锐,她的手指在我后颈上抓着,指甲隔着白丝在我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极细微的红印——她很少在面对面抱操时抓我,这个动作说明她已经快要彻底失控。我的手臂在持续发力中开始感到乳酸堆积——她的体重虽轻,但整个人的重心在每次抬起和拉下时都需要我手臂的肌肉群同时协同收缩。但她的阴道在我每次撞入时夹得越来越紧——那是第二波高潮的预兆。
“爸爸——白璃——又要——去了——这次是被爸爸操到去——不是自己扭——是被爸爸——面对面——抱着——操——操到——去了去了去了——!!”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剧烈抽搐,阴道痉挛的力度大到几乎让我无法抽送——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四秒的间隔死死箍紧肉棒,痉挛从阴道入口一直蔓延到宫颈口再到子宫内壁。她的双腿在我腰侧夹得几乎要把白丝撑破——内收肌群在痉挛中剧烈跳动,白丝表面出现大片连续的肌束波纹。她的脸埋进我颈窝,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无声尖叫持续了约五秒后,声音才从喉咙最深处涌出来,是一声被拖得极长极沙哑的呻吟。她的潮吹同时喷涌——不是把尿式那种抛物线,而是因为面对面姿势受限,潮液全浇在我的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上。五丹尼尔白丝被潮液浸透后从纯白变成完全透明,大腿内侧的皮肤颜色在白丝下清晰透出。
她瘫在我怀里喘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她抬起头,用手指轻轻捻了捻被我托得已经起毛的臀侧白丝,低头看了看我们之间一片狼藉的交合处——她的蜜汁和潮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我小腹和阴毛,又沿着我的阴囊滴在沙发边缘。她看着那滩湿痕,嘴角慢慢弯起来。然后她从我身上滑下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腿还在轻轻发抖,但站得很稳。她从茶几上拿起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喝了几口,然后抬头看着我,天蓝色眼珠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润光泽。
“第一种——面对面抱操——完成。两次高潮——第一次白璃自己骑出来的,第二次爸爸操出来的。潮吹一次。白璃的内收肌现在还在抖——但还好,还有五种。接下来第二种——背面抱操。白璃要转过去,爸爸从背后抱。这个姿势的进入角度和面对面完全不同——面对面撞宫颈口正中央,背面抱操撞阴道后壁,隔着后壁压到直肠前壁。白璃上周在山上试过背面抱操和把尿式,但那次时间太短,角度也没调好,这次白璃要在家里——不受时间限制——把背面抱操的所有角度都试透。”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踮起脚尖。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脊背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肩胛骨的轮廓在丝袜下滑动,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腰窝两侧的丝袜被皮肤弧度撑出两道对称的光泽面。她的臀在踮脚姿势下向后翘起,臀峰上的白丝被撑得光滑紧绷。她回头看我,雪白长发从肩上滑下来,发梢扫过她自己的腰窝。
“爸爸抱。白璃这次背面——想试着自己先用手扶着爸爸的鸡巴——从背后对准自己的穴口——爸爸托稳白璃的腿——然后白璃自己往里坐——整根吞完——然后爸爸再接手操。背面抱操的前半段白璃要自己来——和面对面一样。”
她把臀往后翘得更高,自己用双手从背后掰开五丹尼尔白丝裆部的裂口,露出湿淋淋的阴道入口。我走过去双手托住她大腿内侧——和面对面抱操相同的托举方式,但方向相反。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口,臀悬在我小腹前方。我手臂发力将她整个人端起来——她的脚离地,白丝包裹的小腿在我手掌外侧轻轻晃着。她自己在半空中伸手扶住我的肉棒,用龟头在自己湿透的穴口周围打着圈蹭了蹭,然后慢慢往下坐。龟头从背面进入——不是正对宫颈口,而是斜斜地碾过阴道后壁,角度约四十五度。她边往下坐边轻轻吸气——背面抱操的进入比面对面更钝更胀,因为龟头不是直接撞宫颈,而是沿着阴道后壁一路碾过去,碾到最深时才从后下方顶到宫颈口背侧。
“啊——这个角度——不一样——完全不一样——龟头不是在前面撞宫颈——是从后面——沿着阴道后壁——一路碾——碾到最深——然后从后下方——顶到宫颈口背侧——那个位置——平时传教士撞不到——骑乘也撞不到——只有背面抱操——能撞到——宫颈口背面——那个位置——感觉整个子宫被从后面——托起来——像被爸爸用龟头——在子宫底下——从后面——往上——托——托——好胀——不是疼——是胀——子宫被从后下方顶起来——整个盆腔——从后面被填满——直肠前壁——也被压着——和阴道后壁隔着墙——压在一起——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在直肠隔壁——从入口一直碾到乙状结肠入口——碾过去——然后停在最深处——顶在宫颈口背侧——还在往上——啊——爸爸别动——这个位置——白璃要——夹一下——让龟头卡在宫颈口背侧——夹——夹——夹——三下——每一下宫颈口被从后面顶到——白璃的子宫就在——往前——往前倾——往前倒——像要——从前面——穿过腹壁——贴到爸爸肚子上——然后弹回来——再被顶——再往前倒——啊啊——这个——好深——好奇怪——不是高潮——是——是另一种——比高潮更慢——更钝——更胀——不是尖锐的快感——是整个下腹——从后面——被填满的——饱胀感——饱到——白璃觉得——肚子里的器官——子宫、直肠、膀胱——全被爸爸的鸡巴——从后面——推到了前面——挤在一起——互相压着——然后每个器官都在——分不清是哪个在舒服——好像全部都在——同时——被爸爸操着——”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缓慢扭动骨盆——背面抱操的骑乘变体比面对面更难,因为她看不到自己的穴口,只能凭阴道内的触觉判断龟头位置。但她已经练了两周,盆底肌的控制力足以让她在背面悬空状态下精准地找到自己最敏感的角度。她的臀在我小腹上画着不规则的小圈,每次画圈都让龟头在宫颈口背侧反复碾磨。她的叫床声在背面姿势下更加放肆——因为她的脸不再埋在我颈窝里,声音直接对着整个客厅的天花板炸开。她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靠在我肩窝里,白发垂在我胸口,腰肢大幅度地前后摆动,双手紧紧抓住我托在她腿根的前臂,白丝指尖在我的手臂上掐出几道浅浅的压印。
“背面——背面抱操——白璃自己扭——和面对面不同的——面对面扭的时候——白璃能看到爸爸的脸——看到爸爸睫毛的颤动——背面扭的时候——白璃看不到爸爸——但能感觉到——爸爸的呼吸在白璃头顶——爸爸的胸口贴着白璃后背——爸爸的心跳——隔着白丝——传到白璃脊椎上——咚——咚——咚——和龟头撞宫颈的节奏——同步——爸爸也兴奋了——心跳比平时快——大概——不知道——反正比平时快——因为背面抱操——爸爸的腹肌——贴着白璃的屁股——臀大肌——每一次白璃扭腰——臀肉都在爸爸腹肌上蹭——蹭得爸爸——更硬——更烫——白璃感觉到了——肉棒在阴道里——比面对面时——硬了——不是心理——是真的硬度增加了——因为背面的——视觉刺激——和触觉刺激——双重——爸爸能看到白璃的后背——白丝下的脊柱——肩胛骨——腰窝——臀——这些——在正面看不到——爸爸能看到白璃的腰——从后面——最细的位置——收进去——然后在臀峰——膨出来——这个曲线——爸爸在看——对不对——爸爸在盯着白璃的腰和屁股——所以——硬了——更硬——白璃感觉到了——龟头在宫颈口背侧——膨胀了——胀让白璃的宫颈口更敏感——每一次蹭过去——都觉得龟头比以前更大——形状更清晰——啊——这个角度——这个角度——就是这里——!”
她的扭动突然停在一个特定的角度——骨盆后倾约二十度,龟头从后下方以极斜的角度卡进宫颈口背面与阴道后穹隆交界处。那个位置平时任何体位都碰不到,只有背面抱操在半空中才能精确地顶入。她的阴道内壁在那一瞬间猛地剧烈收缩,从入口到宫颈整条阴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同时痉挛。高潮在极度沉默中炸开——她没有尖叫,只是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卡在嗓子眼的极低极哑的闷哼,然后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剧烈抽搐。阴道壁猛烈箍紧肉棒,同时肛门括约肌在没有直接触碰的情况下也同步痉挛——直肠前壁被从阴道后壁隔着一堵薄墙压得剧烈变形,肛口在高潮中反复收缩又张开,像在吞咽空气。她的潮液再次喷出,但背面抱操的姿势让它的去向完全失控——大部分喷在我的大腿和小腿上,一部分沿着她自己的大腿后侧往下淌。
她从痉挛中缓缓睁开眼,锁骨上窝里全是汗,五丹尼尔白丝的高领被汗水浸得半透明。我把她缓缓放下来,她的脚踩回木地板时腿还抖着,但站稳了。她在我怀里靠了片刻,然后抬手用白丝指尖擦了擦自己嘴角流出的口水。
“第二种——背面抱操——完成。高潮一次,潮吹一次。这个后倾角度——白璃下次要把这次的数据补进丝袜记录本里。肛口在高潮时痉挛了大概四五次——完全没碰到,就是被阴道后壁隔墙压得——整个盆腔从后面被填满。现在第三种——把尿式。白璃要去镜子前面。爸爸从背后把白璃端起来——面对着镜子——腿大张开——像给婴儿把尿一样。这是白璃觉得六种雌悬浮里最羞耻的——也是最刺激的——在悬崖边那次,白璃已经用把尿式被爸爸操到潮吹喷进山谷了。但那次是野外,这次是家里——有镜子。白璃能看到自己被爸爸用最羞耻的姿势操到翻白眼的样子——能看到自己的阴唇被爸爸的大手从两侧撑开——能看到阴道口在镜子里一缩一缩地含着爸爸的肉棒——能看到自己的阴蒂从包皮里全翻出来在镜子前发抖。把尿式的羞耻感有一半来自镜子——白璃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像婴儿一样被端着——腿张开——最私密的地方全暴露——然后爸爸从背后操——镜子里看——特别——特别清楚——比直接低头看更——更让人发疯——因为直接看只有角度——镜子是全貌——全部——每一根阴毛——不对——白璃没有阴毛——每一道阴唇的褶皱——阴道口的张合——阴蒂的大小——在镜子里——全部——清清楚楚——白璃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爸爸把尿的母狗——看她怎么在爸爸的鸡巴上痉挛——那个母狗就是白璃自己——白璃看着她的脸——翻白眼——吐舌头——口水拉丝——阴唇在爸爸操她的节奏里翻开又合上——白璃会越看越——越羞耻——越羞耻就越湿——越湿就叫得越响——叫得越响镜子里的画面就越淫荡——然后白璃就会——高潮——潮吹——喷在镜子上——就像在山谷里喷下悬崖一样——但这次是喷在家里的镜子前面——”
她已经喘不上气,但嘴巴还是停不下来。她深吸了几口,用手扇着发烫的脸颊,然后弯下腰,自己动手把已经裂到臀沟上方的裆部再往下撕了一截,一直到丝袜纤维紧紧勒在大腿根部最宽的位置。她把裂口边缘用手指拨开,上下来回检查了一遍——确保待会儿被端起来时尿道口和阴道口全无遮挡。然后她扶着沙发扶手恢复了一下呼吸,踮起脚走到落地镜前。她把镜子角度稍微调低了一点,确保被端起来时整个私处和宫口都能完整反射在镜面正中央。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踮起脚尖,双手抓住镜框两侧。
“来吧爸爸。第三种——把尿式。白璃要在这个镜子里——看着自己被爸爸用最羞耻的姿势操崩。”
# 第十九章(下):雌悬浮全系列——抱操专题(二)
白璃站在落地镜前,双手扶着镜框两侧,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脊背在镜中映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她刚从第三种抱操——把尿式——的高潮余韵中缓过来,大腿内侧的白丝被潮液和蜜汁浸透了一大片,在镜前灯光下反射着不规则的湿润光泽。裆部的裂口从臀沟一直撕到接近腰际,私处在裂口下若隐若现。她深吸了几口气,抬起右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刚才高潮时流出的口水,然后在镜子里看着我,弯起嘴角。
“第三种——把尿式——完成。白璃刚才喷在镜子上的潮液还没干。爸爸看——镜面上那一大片水痕——从白璃阴道口的高度一直流到镜框底边——中间还有好几道被白璃高潮痉挛震出来的不规则波纹。白璃在把尿式高潮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翻白眼翻得虹膜完全消失了大概三秒——舌头吐出来大概三厘米——口水从舌尖一直拉到锁骨——然后潮吹喷出来的时候——白璃的尿道口在镜子里——张开——不是阴道口——是尿道口——那个平时根本看不见的小孔——在高潮痉挛的时候短暂张开了大概——白璃不知道多久——反正张开了——然后透明的潮液从那个小孔里——不是流——是喷——喷在镜面上——白璃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尿道口喷水——那个画面——白璃这辈子忘不了。太羞耻了——也太爽了。”
她松开扶着镜框的手,把黏在脸颊上的一缕白发拨到耳后。然后她转过来走到茶几前拿起矿泉水瓶灌了几口,仰头时喉咙外侧的软骨上下滑动,几滴水从嘴角溢出沿着脖子淌进白丝高领里。她放下水瓶,用手背抹了抹嘴,重新站直身体,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赤足在木地板上轻轻踮了一下。
“休息五分钟。爸爸的手臂需要缓缓——刚才把尿式爸爸全程托着白璃的大腿,白璃能感觉到爸爸的肱二头肌在发抖——最后几下撞得特别狠,说明爸爸也在用尽全力把白璃往鸡巴上撞。白璃去拿按摩枪。”
她赤足小跑到卧室,白丝包裹的脚底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回来时手里拎着那把便携按摩枪,插上电源后把震动头贴在我肩膀上。按摩枪发出低频的嗡鸣,她认真地在我肩关节周围慢慢打着圈,枪头顺着斜方肌一路滚到肱三头肌,又移回三角肌。那片刚才托着她整个人重量操了近十分钟的肌群终于放松下来。期间她弯着腰,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乳房在她低头时从胸前微微垂坠,乳尖隔着丝袜在我面前轻轻晃着。她注意到我的视线,嘴角弯起来,故意把按摩枪的震动头在自己锁骨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夸张地抖了一下。
“痒。按摩枪震在锁骨上——好麻。白璃现在给爸爸按摩,爸爸在看白璃的乳头——它们又硬了。刚才把尿式高潮之后它们短暂软了大概五分钟——现在被爸爸一看又硬回来了。这是爸爸对白璃的条件反射——白璃的乳头只对爸爸硬。”
她把按摩枪关掉搁在茶几上,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裆部那道已经裂到腰际的白丝,自言自语说这条五丹尼尔已经差不多报废了——裆部裂口从臀沟一直撕到腰眼上方,大腿内侧的白丝被潮液和蜜汁浸得几乎完全透明,脚底也起了一圈细密的纤维绒。她想了想,从包里翻出那条备用的八丹尼尔。但换之前她没急着穿,而是拿起茶几上那瓶润滑液,往自己肛口周围轻轻挤了几滴。冰凉的液体沿着她的肛周褶皱缓慢往下淌,她轻轻“嘶”了一声,用手指把润滑液在肛口周围均匀涂开,指尖在括约肌边缘画着极小的圈,把褶皱一根一根仔细抹匀。
“等会儿倒挂的时候——直肠的位置和阴道会上下颠倒——白璃想试那种感觉。肛口提前润滑——到时候直肠会自己滑进龟头正上方——爸爸每次撞阴道最深的地方——龟头会隔着直肠前壁撞到直肠——两个通道同时在蠕——白璃想想就——”
她没说完,只是又用力吸了口气。她把那条撕坏的五丹尼尔从裆部彻底扯断,换上全新的八丹尼尔白丝——比五丹尼尔厚一点,表面有细微的绒面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更柔和的奶白色光泽。她站起来跺了跺脚,让丝袜在脚踝和膝盖位置完全贴合,然后转了个圈检查拉链——从尾骨拉到后颈,金属齿一颗一颗咬合,把她从臀部到后颈完整地包裹起来。她走到沙发前,把那张六种雌悬浮示意图翻过来,在前三种姿势旁边各打了一个勾,然后指着第四个图标。
“第四种——侧抱式。白璃还没完全掌握这个姿势的平衡——上次在山上试的时候只夹了大概三分钟腿就酸了。因为侧抱式不是面对面也不是背面——是侧着——白璃一条腿被爸爸托着,另一条腿自然往下垂——身体是歪的——重心是偏的——全靠爸爸单手托着那条大腿和腰腹的力量同时撑住。龟头不是从正上方也不是从正下方——是从侧面——斜斜插进来——撞到阴道侧壁——不是前壁也不是后壁——是侧壁——那个位置平时几乎不会被撞到。白璃上次试的时候感觉阴道侧壁在侧抱式高潮时痉挛的方式和正面前后都不一样——是横向的——不是纵向的——夹的方式像被从侧面捏住——不是从前后压——是完全不同的高潮类型。这次白璃想重新试——练到熟练为止。”
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下方的下颌线上轻轻啄了一下——不是接吻,是她这两周逐渐习以为常的确认动作。然后她侧过身,抬起左腿搭在我右肩上,右腿自然垂下,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足尖轻轻点着地板。她的身体被侧向悬空——左腿被我单手托住大腿后侧,右腿在下方垂着,白丝包裹的小腿随着重心的不稳定轻轻晃荡,整个身体侧面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的腰在这个姿势下侧弯成一道不对称的弧线,髋骨在侧面被白丝裹得更紧更滑,阴阜在大腿根部分开的缝隙间若隐若现。我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侧稳住她的上半身。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歪歪斜斜地挂在我身上,深呼吸了几下才勉强稳住重心。
“这个姿势——还没开始操——光是被爸爸这样侧着抱——白璃就觉得——要被侧向重力拽下去了——右腿好重——左腿全压在爸爸手臂上——整个人的重心是歪的——歪向右边——所以左边的阴道口——被扯得——不是正圆——是斜的——偏椭圆形——龟头——从侧面——进去——不会是平时的角度——会是——十五度——不对——斜向大概二十五到三十度——从左侧——插进去——撞到右边侧壁——那个壁——从来——白璃从来——没有——”
她一边艰难地维持平衡一边自己扶着我的肉棒对准穴口。龟头从侧面斜斜挤入时她张口吸了一口短促的气——阴道入口在侧向姿势下被扯得不匀,左侧入口更紧右侧更松,龟头通过时一侧阴唇被带进去比另一侧更深,那种不对称的进入感让她整个人在半悬空状态下轻轻弹了一下。我单手托着她左腿,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龟头从左侧斜向插入,不是正对宫颈,而是撞在阴道右侧壁上。她边说边抖,身体在我手臂上摇摇欲坠,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用力夹紧来补偿失衡。但她的阴道已经在侧向进入的瞬间产生反应了——右侧壁在她自己的话语里轻轻夹了一下龟头侧面。
“这个——好奇怪——不是正面撞宫颈——不是背面碾直肠——是侧面——龟头在阴道右壁上——蹭——蹭过去——不是撞——是蹭——因为角度太斜——龟头不是正面顶——是侧面刮——刮过——右壁上——有一片——白璃以前没发现过的敏感区——在阴道中段——偏右——大概——一粒米的面积——龟头每次从侧面经过那里——白璃的整个右腿——从腹股沟到膝盖——就会——抽一下——像触电——不是疼——是麻——麻到脚趾——白璃现在——右腿——在往下垂——越来越重——左腿在爸爸手臂上——越来越酸——但阴道右壁——在被龟头——刮——又来了——那一点——又刮到了——白璃的右腿——又抽——”
侧抱式的抽送节奏比其他抱操更慢更费力——不是我不想快,是这个姿势每次抽送都需要同时控制她的侧向重心。龟头插入时她身体会因重心不稳而轻微往右侧滑,我必须同时用手臂托住她的大腿、用手掌压住她腰侧把她重新固定回来。这种反复推拉让每次抽送间隔被拉长到约七到八秒,但也让每次插入的角度都因她轻微滑移而不同——每次进入时龟头碾过的新区域都在阴道右侧壁上前移或后移几毫米。她的侧壁那一点在约两分钟后开始适应了侧向刮擦,不再是每次触电式抽搐——而是转为持续的低频震颤。
“找到了——找到了——白璃找到——右侧壁的那个——点了——不是G点——G点在前壁——这个是——侧壁——右壁上——大概——离入口——八到九厘米——一个——大概——绿豆大小——比周围稍微——粗糙一点点——龟头每次从侧面刮过——那里——白璃的整条右腿就——不是抽了——是——它开始习惯了——现在不是抽——是——从腹股沟——往外——扩散——麻——像被泡在温水里——然后加一点点——电流——很微弱的——不是刺痛——是——酥——酥麻——从侧壁那一点——往整条右腿——往下蔓延——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趾——白璃的右脚——在往下垂——每个脚趾都在——自己动——不是蜷——是伸——自己张开——像被麻到——脚趾想在空气里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抓不住——只有空气——只有麻——啊啊——这种感觉——不比G点——更不尖锐——但更持久——更——大面积——不是集中在阴道——是整条右腿——整个右半边骨盆——都在麻——白璃觉得侧抱式——”
她的声音在侧抱式的持续撞击中越来越抖,右腿在下方垂着剧烈晃荡,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划出极不规则的弧线。阴道右侧壁那一个绿豆大的敏感点被龟头反复碾过,让她整条右腿陷入了半失控的持续痉挛——不是高潮,是一种持续的低频肌肉抽搐。我在她失衡加剧前加大了托举力度,手指在她大腿后侧收紧,手掌在她腰侧稳稳定住她的上半身。她的阴道右侧壁在我每次通过时都轻轻夹一下龟头侧面,不是主动控制,是右侧壁本身在侧向刮擦刺激下自主收缩。
“爸爸——这个姿势白璃还没掌握——但它——侧抱式绝对是一个——新大陆——白璃从没这样被侧面碾过阴道壁——现在整条右腿已经麻到脚趾缝——但还没高潮——离高潮还差一点——因为腿在抽——注意力被腿分散了——阴道壁的快感集中不起来——一会儿是右壁被刮——一会儿是右腿在麻——两个感觉同时在——白璃不知道应该——啊——再快一点——爸爸——再快一点——白璃夹不住了——!”
我加快抽送节奏,她左腿在我手臂上死命夹紧,右腿在半空中失控乱晃。随着最后一次龟头刮过右侧壁那一点,她的阴道内壁终于突破了分心——右侧壁猛地剧烈收缩,侧抱式特有的横向痉挛从入口一直绞到宫颈口——不是纵向的夹紧,是横向的挤压,像被人从侧面捏住了阴道再反复拧。她的高潮尖叫在侧向失衡状态下被颠簸得断断续续,整条右腿从膝盖以下全麻透了。我把她缓缓放下来,她的右脚踩回地面时差点没站稳——右腿还在发颤,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底在地板上滑了一下,撞翻了她刚才搁在茶几边缘的空矿泉水瓶。
“第四种——侧抱式——完成。高潮一次,阴道右半边痉挛,右腿全麻。白璃刚才差点摔——还好有爸爸扶着腰。现在右腿还在麻——脚趾缝还在酥——这种感觉很特别——不像以前的高潮——以前高潮完阴道一会就缓过来了——这次右腿麻到现在还没退——阴道右壁也还在轻轻跳——那个绿豆大的敏感点——白璃给它命名——叫'侧壁白璃点'——白璃自己发现的——自己命名的——以后侧抱式每次都要碰到它。”
她活动了一下右腿,脚趾在八丹尼尔白丝下重新蜷缩又舒展。然后她走到茶几前又灌了几口水,重新拿起那张示意图,在第四个姿势旁边打了个勾。她盯着最后两个图标,歪着头看了片刻,然后转身对我露出一个笑脸——那个笑脸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明显的心虚。
“第五种。倒挂式。白璃在资料里看到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姿势太疯了。整个人头朝下,双腿夹着爸爸的腰,血液往头部倒流,阴道和直肠在重力的拉扯下整个往反方向移位——龟头撞进来的时候不是往上顶,是往下压——方向全反了。白璃上次在山上试了大概两分钟,太短,什么都没来得及体验。这次在家里要认认真真做——但有个问题——血液倒流不能太久——白璃预估最多撑个十来分钟,再多可能会晕。所以爸爸要快——进入之后直接冲刺——把白璃在最短时间内操到高潮——然后立刻拔出来让白璃回正。中间的每一下白璃都会叫得很惨——因为血都在脑子里——意识是迷糊的——快感在那种状态下会被成倍放大——比任何时候都强烈。倒挂式是所有雌悬浮里最危险的,也是最爽的。”
她把茶几从沙发前移开,腾出一片空地。然后她走到沙发正前方,深吸几口气——提前开始急促换气,让血液氧含量先升上去。接着她弯腰把双手撑在地板上,做了个倒立准备式。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轻轻晃着,她调整了几下呼吸,然后把目光投向我。
“爸爸过来——托住白璃的腰——白璃先把腿夹上去——然后爸爸慢慢把白璃往上抬——白璃的双手撑地——等重心稳了——白璃松开手——整个人倒挂——全靠爸爸的手臂和腰腹拉着——然后白璃的双腿夹住爸爸的腰——在里面——倒着——被操。”
我走过去,双手托住她腰侧。她将双腿抬起夹住我腰侧,整个人从倒立姿势被我缓缓往上抬。她的脸从地板高度慢慢升到我小腹位置,头发全散开垂在地板上,像一匹倒悬的银色瀑布。我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倒挂着固定在我身前。她的双腿夹紧我腰侧,头朝下,白发拖在木地板上。倒挂的血液冲击让她整张脸在约五秒内涨得通红——额头、颧骨、耳尖、脖子全部像被浸入热水般变成深粉。她的乳房在八丹尼尔白丝下因为重力方向倒转向她的脖颈两侧轻轻悬垂,乳尖硬得像两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石子。
“好晕——血全在头上——眼睛在——冒金星——鼻子——鼻子在充血——呼吸变重了——耳朵——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好响——在耳膜后面——咚咚咚咚——比阴道里的脉搏还响——白璃的脑袋——像被泡在一大盆热水里——脑子——脑子是糊的——现在说话——全靠——感觉——不是靠想——是靠本能——”
她伸手摸到我肉棒的位置,手指因为倒挂姿势而微微发抖,但依然准确地扶住了龟头对准自己裆部裂口。我从倒挂姿势下进入——不是往上顶,而是往下压。龟头挤过穴口时她倒悬的阴唇在重力作用下反向翻开,入口比平时更松,但阴道中段在血液倒流冲击下充血红肿得比平时更紧更窄。整根没入的过程比平时更慢更钝——因为她体内的血液倒流让盆底肌群的反应迟缓了约半拍,但一旦全根进入,那种被倒悬角度完全颠倒的压迫感便瞬间涌上。
“啊——!进来了——倒着——龟头——不是撞宫颈——是——从上面——压下来——压在——阴道前壁——不对——现在是倒着的——前壁和后壁——上下颠倒——龟头压到的是——平时——后入——才压得到的——直肠前壁——不对——现在——子宫在往下坠——宫颈口——被龟头从上方——压开——像——像被按下去的——按钮——龟头——把白璃的宫颈口——往下按——子宫——在龟头上面——被压得——往腹腔方向——不是往上——是往——往子宫底——血液倒流让子宫充血——变重——比平时重——更容易被撞到——白璃的子宫——现在是——自然往下坠——龟头一顶——它就被撞得往腹腔深处缩——然后——弹回来——再坠——再撞——每一下都在失重的边缘——啊啊——好——好奇怪——好——爽——不是普通的爽——是那种——头晕——缺氧——脑子不清楚——但阴道反而更敏感——因为——大脑没余力去——压抑——所有的——快感——直接——进——大脑——没有——过滤——全部——全部——在——在——”
她的叫床声在倒挂式下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种尖锐的浪叫,而是被血液倒流挤压得半窒息式的、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都像从喉咙最深处被硬挤出来的低哑嘶喊。她的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侧,大腿内收肌群在倒挂状态下持续高强度收缩,白丝被绷到极限的肌腹裹出极薄的透明纹路。我加快节奏——倒挂式必须在安全时间内完成冲刺。每次抽送我都把她的身体往上抬再往下压,龟头在倒悬角度下反复碾过她坠重的宫颈口。她嘴里胡言乱语地溢出一些词——宫口按钮、脑子是糊的、血都在阴道里——然后在高潮前约十秒,她倒悬状态下的盆底肌群开始全方位失控。首先是阴道入口剧烈收缩,然后是宫颈口在血液倒流的压力下被迫张开极小一道缝隙,接着连肛门括约肌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同步抽搐——直肠在重力的影响下朝腹腔内部滑动,把括约肌扯得反复张翕。她在倒挂式高潮中整个人除了夹住我腰的双腿外全部悬空失控,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自己倒垂在地板上的白发。
我立刻将她从倒挂姿势托正。她的脸从我小腹高度重新升上来时,整张脸的红潮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额头往下消散——先是眼睛周围的毛细血管网从绛红变回浅粉,然后是耳尖,然后是脖子上的潮红从锁骨边缘逐渐消退。她大口喘气,把自己翻过去重新趴在我肩窝里,双腿再次夹住我腰侧,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软绵绵地挂在我身上。
“倒挂式——完成。高潮一次,宫颈口短暂被压开一个微小的间隙,肛门括约肌同步抽搐,血液倒流让快感倍率大概——比平时高了两倍——从阴道到直肠再到整个盆腔像暂时失重又突然着地。白璃的脑子里现在还是很糊——像一团浆糊被爸爸的鸡巴搅了大概两百圈——两条腿都在发抖——脚趾缝发麻——头发上全是自己刚才在倒挂高潮里抓出来的折痕。但还有最后一种——第六种——举操。”
她从茶几上拿起矿泉水瓶,直接拧开盖子对着嘴灌了小半瓶,擦擦嘴角把瓶子搁回去。然后她重新站直,用手背把鼻尖上残余的汗珠擦掉,把散乱的白发重新拨到脑后。她说举操是最后一组了——也是她觉得最接近失控边缘的一种。让爸爸把她整个人举高,然后利用重力往下落,龟头会在那种冲击下直接撞在宫颈口上,甚至有可能短暂撞进宫颈内口。她会在最失控的时候把阴道完全放松,不做任何抵抗,所有节奏全部交给爸爸,就算被操昏过去也无所谓。
她说完踮脚在我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走到客厅中央,双腿微分开站稳,双臂环住我的脖子——不像第一次面对面抱操时那样需要准备很久,只是踮起脚尖轻轻往上一跳。双腿夹住我腰侧,人挂在我身上。我双手托住她大腿——这是我今天最熟悉的位置了。但接下来的动作不同于之前任何一种。我收紧手臂用力把她整个人往上举高——不是抱操那种托举,是把她整个人从我胯骨高度沿着我胸口往上升,她的双腿短暂松开我腰侧重新环在我肋骨下缘。她的脸从我肩头高度升到我脸正上方,她低下头看着我,白发垂在我脸上,乳尖隔着白丝轻轻蹭过我的下巴、嘴唇、鼻尖。她的穴口完全脱离了我的龟头——被举在空气里。
“这个高度——白璃现在——阴道是空的——龟头在白璃下面大概——十厘米——白璃的重心——全靠爸爸举着——大腿——在爸爸手掌里——腿根完全张开——阴道口——在空气里——自己在一张一合——因为空虚——它知道下一秒会被撞开——但不知道什么时候——爸爸控制——全部——全部节奏交给爸爸——白璃等下——下落的时候——可能会叫得——很——惨——不管白璃怎么叫——爸爸不要停——直接——操到白璃说不清话——操到白璃昏过去也可以——白璃的阴道今晚——最后一趟——全交给爸爸——举操的标准——就是让白璃自己砸进高潮——”
我收紧手臂把她举到最高——她的穴口在我龟头上方约十五厘米处,然后我猛地松开手臂,让她自由落体。她整个人借助重力狠狠往下砸——龟头在穴口入口几乎没有阻力就被整根吞入,不是插进去的,是砸进去的。龟头以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撞在宫颈口上——宫颈口在这次撞击中被短暂撑开到超过之前任何一次的程度,虽然只有约零点几秒,但宫口内壁那一片极窄极短促的黏膜区域与龟头顶端产生了极薄的贴合。她的尖叫在半夜客厅炸开,整栋楼估计都听到了——但她没有叫我停,而是抓紧我肩膀把自己重新往上撑,然后在我下一次举高时自动配合向上跃起,再下落,再被操穿。每次下落自由落体的冲击力都比上一次更大,她的阴道在这种垂直撞击下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高潮在第五次下落时炸裂——她在失重与撞击交界的半秒里尖叫着说宫口被撞开了——子宫内壁在她下坠的加速度下与整个前端碾在一起,腔内的真空负压把宫颈口死死吸在龟头上,无法分开。她整个人抖成筛糠,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双腿无力地滑落,布片般的八丹尼尔白丝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腰际,前后两个穴口都从破口边缘暴露出来——前面的还在痉挛,后面的也跟着轻轻翕动。我把她缓缓放在沙发上,她的脚背蹭到我腰侧时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弹跳。
她仰面半阖着眼皮大口喘气,在余韵里断断续续地数着——面对面、背面、把尿式、侧抱、倒挂、举操。全做完了。宫颈口被举操撞开了大概零点几秒,子宫内壁尝到了龟头。她在六种悬浮姿势里用子宫最深的真空把爸爸吞进去了一下下。随后她抬起发软的手臂勾住我脖子把我拉低,轻轻啃了啃我的下巴。
“雌悬浮全系列实验——全部完成。六种变体,每种都去了,潮吹大概——四次,宫颈口短暂张开一次——举操那下子——白璃觉得离怀孕只有一层黏膜——不是真的怀孕——而是那种——如果爸爸没戴套——龟头撞进宫口内口的那零点几秒里——精液会直接射进子宫壁。白璃下次想在举操最后一下让爸爸摘套——就一下——射在宫颈口正上方——不戴套——让精液直接灌进去——灌进子宫——不做任何避孕——就在那一刻——试试我们讲的——山洞里的事——就一次——但今天先到这里——白璃的阴道真的不能再操了——阴道口现在大概能塞进三根手指——它闭不拢——一直在张合——刚才被举操砸了大概——五次——”
她蜷起腿用手指戳了戳自己还在翕动的阴道入口,然后把脸靠进我胸口。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她彻底报废的八丹尼尔白丝上——大腿内侧的精斑、腰际的裂口、臀侧被托举磨出的纤维绒,全被淡淡的银光洗过。茶几上那张示意图被她的矿泉水瓶压住一角——六种姿势旁边全都打上了勾。她说这部专题还没完——下次要去山里再测一遍倒挂式,那里有天然树杈可以当辅助支架。然后她含着我手指哼了一声,合上眼慢慢睡去,脚趾在睡梦里还轻轻蜷了几下,仿佛仍在梦里的某个悬空姿势中继续被我托着。
# 第二十章:林晓发现——绝望中的疯狂做爱
林晓约白璃在学校图书馆天台见面。时间是周四下午三点,白璃正好没课。她出门前换了一条新的八丹尼尔白丝,外面套了宽松的浅蓝色牛仔裤和白色短袖T恤,白丝高领从T恤领口边缘露出约一厘米。她在玄关弯腰穿运动鞋的时候,后脑勺那撮乱发翘得格外高,她用手指随便拢了两下,没拢住,就放弃了。
“爸爸。林晓约白璃去图书馆天台。她说有事想问白璃。白璃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上次在电影院散场的时候林晓看到白璃和爸爸在一起,白璃脸特别红,爸爸肩膀上还有白璃咬的牙印。后来在食堂她也问过白璃好几次——男朋友是谁、年上还是同龄、到哪一步了。白璃每次都糊弄过去。但林晓太聪明了。她大概已经猜到了。”
她系好鞋带站起来,拉了拉牛仔裤的裤脚,把白丝包裹的脚踝遮住。然后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嘴唇在我下巴上轻轻碰了一下。
“不管她问什么——白璃都不会否认。林晓是白璃最好的朋友。从新生群到现在,她从来没嫌弃过白璃的白头发。如果她真的猜到了——白璃不想对她撒谎。但白璃也不会主动说。白璃只是——等她问。如果她问了,白璃就默认。如果她没问——白璃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天台的风很大。十一月的午后阳光被风吹得支离破碎,洒在水泥地面上像一片片晃动的碎玻璃。白璃推开天台铁门的时候,林晓已经靠在围栏边等她了。短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手里拿着一罐冰可乐,旁边围栏上还放着一罐没开的——是给白璃带的。
“来了。给你买了可乐。冰的。你上次说喜欢喝冰的。”
白璃接过可乐,拉开拉环,气泡嘶嘶地响。她靠在林晓旁边的围栏上,喝了一小口。两人沉默了片刻,风把她们的头发都吹乱了。白璃伸手拢了拢自己雪白的长发,指尖碰到后脑勺那撮永远翘起的乱发,习惯性地压了一下——这个动作是她从小做到大的,但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
林晓注意到了。
“白璃。我问你一件事。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也可以选择骗我。但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白璃握着可乐罐的手指轻轻收紧。铝罐在她指尖下微微变形,发出极细微的金属脆响。
“你那个男朋友——是你爸爸,对吗。”
沉默。风声灌满了整个天台。远处操场上有人在踢足球,哨声和呐喊声被风切成碎片飘过来。白璃没有回答。她盯着手里的可乐罐,看着罐口那圈铝皮上凝结的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滚。手指在罐身上无意识地画着圈——那个圈的大小和乳晕差不多,她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出处。
林晓没有催她。林晓只是把手里剩下的半罐可乐放在围栏上,然后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看着远处的操场,等。
“你怎么知道的。”白璃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稳。没有发抖,没有哭腔,只是比平时低了大概半个八度。
“很多小事。你说过男朋友是年上,大了大概一轮。你说过他认识你很久,从小就认识。你说过他不能公开,因为有一些'比较复杂的原因'。你在电影院那次脸红得特别不正常——不是害羞,是那种——高潮刚过之后毛细血管扩张的红。我爸是医生,我懂一点。还有你爸爸肩膀上那个牙印——白璃你咬的。正常女儿不会在自己爸爸肩膀上咬一个那么深的牙印,隔着一层衬衫还能看到淤血。你每周总有几天中午不在学校——你爸公司离学校只有大概二十分钟车程。你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子妈妈家庭健康监测——你家没有妈妈。”
林晓转过头看着白璃。白璃没有躲开她的视线。天蓝色眼珠在天台的风里亮得惊人,眼眶边缘开始泛红,但眼泪没有掉下来。然后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只是一个极细微的、幅度大概不到五度的点头。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晓,嘴角甚至弯了一下。
“是。男朋友是我爸爸。苏迟。你们上次在电影院见过,你说他长得帅,学者型的那种。白璃当时差点当场死掉。”
林晓沉默了很久。她拿起围栏上那半罐可乐又喝了一口,然后把易拉罐放在水泥地上,转身靠在围栏上和白璃肩并肩。她的表情没有厌恶没有震惊,只是有一种被验证了某种不愿面对的猜测之后的沉。
“白璃——你没有否认。”
“你说了可以不回答。但我不想对你撒谎。你是白璃最好的朋友。从新生群到现在,你从来没嫌弃过白璃的白头发。你是唯一一个跟白璃说'白头发很酷不用染'的人。所以白璃不否认。就是他。不是男朋友——是爸爸。白璃的男朋友是爸爸。”
林晓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天台的栏杆外面。远处操场上那场足球赛刚进了球,欢呼声被风吹过来,在这栋楼的天台上听得格外清楚。她把脚边那罐没开的可乐用鞋尖轻轻碰了碰。
“你知道我爸妈离婚的原因吗。不是出轨,不是钱。是我妈觉得我爸'太爱我了'。没有发生什么——什么都没发生。但她说我爸看我的眼神'不对'。后来她带我搬走了。我再没见过我爸。所以我没资格评判你。我甚至不知道我爸是不是真的'不对',还是我妈想太多了。但如果是你和你爸——是真的——那至少你们是真的。”
白璃转过头看着林晓。她刚才一直忍着没掉的眼泪在林晓说出“我再没见过我爸”时终于滚下来了,顺着脸颊一直流到嘴角,她没有擦,只是让眼泪淌进嘴唇尝到了咸味。
“你不觉得白璃恶心?”
“我不知道。我不觉得你恶心。但我觉得这件事本身——很危险。白璃你有没有想过被发现后的后果。万一不是撞见我这种人而是某个直接报警的人呢。你可能会被带走,你爸会进看守所,你们家的财产会被冻结,你的大学学籍会被注销,新闻标题会写——你想象过吗。”
“每天都在想。从十六岁就开始想了。每一天都在想。躺进箱子那天晚上白璃在缓冲棉上蜷了大概两个多小时,中间把每一种后果都分别预演过好几遍。最坏的就是被抓住,爸爸被抓走,白璃被送去不知道什么机构。最好的——就是到死都没被发现,死的时候白璃脸上还挂着翻白眼的淫荡表情——大概是高潮里被爸爸操死的。”
林晓想笑又没笑出来。她咬着下唇盯着天台的铁栏杆,沉默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她叹了口气,从外套口袋里掏出烟盒,又放了回去。
“我不会说出去。我没有任何理由说出去。你是唯一一个敢把这种事告诉别人的人,我要是说出去就太不是人了。但我建议你——至少在学校里弄一层保护色。你那个'男朋友'不能永远是'我爸爸'。总有一天会有人不像我这么好说话。白璃,保重。”
林晓推开天台门进去了。铁门在她身后合上时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在天台上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白璃一个人站在围栏边,风吹着她的白发和T恤下摆。八丹尼尔白丝的裆部在她和林晓对话的整个过程中已经湿透了——不是因为性欲,是紧张。盆底肌在恐惧中持续紧缩了大概十分钟,阴道在这期间不受控制地分泌了大量蜜汁。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白丝已经湿到了膝盖上方。她弯下腰捡起林晓留给她的那罐没开的可乐,冰凉的罐底贴在她白丝包裹的手心里,铝罐上凝结的水珠沿着她的手腕淌进袖口。她掏出手机给我发了条消息。
“爸爸在家吗。白璃马上回来。回家之后什么都不要问。先操白璃。求你了。”
我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画图。手机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我立刻放下了笔。白璃发消息的语气和平时完全不同——没有猫猫头,没有“白璃爱你❤️”,没有“大概”“可能”“也许”。只有一句“先操白璃,求你了”。我推开图纸站起来,走到客厅。约一刻钟后,门锁响了。白璃推开门走进来,运动鞋踩在玄关瓷砖上,手里攥着一罐没开的冰可乐,罐身已经不再冰——被她攥了一路,冰水全变成了手汗和白丝掌心的湿痕。她的眼眶是红的,但脸上没有泪痕。她在公交车上把眼泪擦干净了。她把可乐放在鞋柜上,换了拖鞋,走到客厅中央站定,低头看着我坐在沙发上。牛仔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是水。
“林晓知道了。她在天台上直接问了白璃——'你那个男朋友是不是你爸爸'。白璃没有否认。她是从新生群就认识的人,她见过爸爸在电影院里肩膀上的牙印,她说你是学者型的帅——白璃当时差点当场死掉。但她不会说出去。她爸妈离婚的原因就是她外公觉得她爸爱她爱得不对——她妈带她走了,她从那以后再没见过她爸。白璃把能说的都告诉你了。现在白璃什么也不想再想——只求爸爸别让白璃脑子停下来。”
她站在客厅中央,浅蓝色牛仔裤的裤脚遮住了白丝包裹的脚踝,但大腿内侧那片从裆部蔓延到膝盖上方的深色湿痕已经透过布料洇了出来。她的手指攥着T恤下摆,指关节在八丹尼尔白丝下微微泛白。天蓝色眼珠里没有眼泪——在天台上流过一遍了,在公交车上忍回去了。现在她的眼眶只是微微泛红,像被风吹了很久。
“什么都不要问——白璃在天台上已经把能说的都跟林晓说了。林晓说不会说出去,但她没说她觉得白璃正常。她说这事本身——很危险。白璃知道危险,每一天都知道。但现在白璃脑子里全是天台上的风和林晓最后那句'保重'——她的意思可能是以后可能不会再和白璃一起吃饭了——白璃不想再想。爸爸——操白璃。不是那种温柔的——不是传教士——不是面对面抱着操——是那种——操到白璃脑子空掉的——操到白璃除了爸爸的鸡巴什么都感觉不到。求你了。”
她说完这句“求你了”之后,手指从T恤下摆移到自己牛仔裤的扣子上。金属扣在她发抖的手指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把拉链拉下来,牛仔裤从腰际滑到脚踝,堆在玄关和客厅交界处的地板上。她跨出裤腿,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下半身在客厅灯光下完全暴露——裆部那片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上方的湿痕在灯光下反射着不规则的湿润光泽。然后她双手抓住T恤下摆,从头顶脱掉。白色短袖被扔在牛仔裤旁边。现在她全身只剩那条八丹尼尔白丝。她的乳房在白丝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着在丝袜表面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凸点,乳沟在没有任何挤压的情况下仍然很深。
“爸爸不脱吗。”
我站起来,她伸手解开我的皮带。金属扣的咔哒声比平时更响——因为她的手指在发抖,拉了好几次才把扣子解开。她把我裤子褪到脚踝,内裤也拉下来。肉棒弹出来时龟头打在她白丝包裹的手背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直接攥住了干部。她的手还在抖,但攥得很紧。
“硬了——爸爸已经硬了——白璃知道爸爸会硬——因为白璃在公交车上发那条消息的时候,一边打字一边夹腿——白璃就知道——爸爸看到消息一定会硬——不是硬白璃的身体——是硬白璃需要爸爸操——爸爸最了解白璃什么时候需要被操——不是阴道需要——是脑子需要——白璃的脑子在天台上被林晓那句'保重'戳穿了——现在全是洞——爸爸操进来——把洞堵上——用鸡巴——”
她转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臀部往后翘起来。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在灯光下光滑紧绷,她双手从背后抓住自己裆部的丝袜狠狠一撕——裂口不是平时那种小心谨慎的小口,而是一把撕到最大。丝袜纤维在她用力过猛的手指下发出极其刺耳的断裂声,从臀沟一直裂到腰际,再沿着另一侧往下撕,整个裆部在约三秒内被她自己撕成了前后贯穿的巨大裂口。白虎私处从裂口中完全暴露——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汁沿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的白丝上汇成几道不规则的透明溪流。阴唇因为极度充血而显得比平时更红更肿,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
“撕烂了。白璃自己撕的。反正白丝可以再买。反正白璃的裙子能遮住。反正没有人会看白璃大腿内侧。反正林晓已经知道了——她一个人知道就够了——白璃不用再在所有人面前假装正常——白璃只用在爸爸面前正常——白璃的正常就是被爸爸操——操到脑子空掉——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操到白璃忘记刚才天台上那阵风——操到白璃忘记林晓说'保重'的时候白璃差点哭出来——操到白璃忘记她可能不会再和白璃一起吃饭了——爸爸——操——操白璃——用最大的力气——把白璃当母狗操——当性玩具——当任何东西——只要让白璃脑子停下来——”
我掐着她的腰侧,猛地一捅到底。不是缓慢适应,不是一寸一寸推进,是整根一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那个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被撞得往腹腔深处狠狠缩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不是疼,是释放。她在天台上忍了那么久的情绪被这一下撞穿了。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关节在白丝下泛白,臀拼命往后顶,把宫颈口往我龟头上碾。
“啊——!就是这个——爸爸操白璃——整根——每次都是一捅到底——白璃从破处到现在从来没有腻过这个感觉——整根——填满——撞到宫颈——白璃的阴道就是为这个长的——为了被爸爸整根填满——白璃在天台上忍了好久——林晓问白璃的时候——她说'很危险'——白璃知道——但白璃还是点了一个头——这个头点下去的时候白璃在想——如果今天就是最后一天——如果明天就有人来抓我们——那白璃现在就要被爸爸操——操到死——操到最后一秒——操到警察来敲门的时候白璃的阴道还夹着爸爸的鸡巴——”
我猛烈抽送。每次抽出都拔到只剩龟头前端三分之一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撞回宫颈口。啪啪肉撞声在客厅里回荡,和她的浪叫混在一起。抽送的速度比平时更快更狠,我掐在她腰侧的手指陷进白丝和内收肌群之间,每次撞入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撞得沙发扶手发出吱呀声响。她的臀肉在我胯骨撞击下剧烈弹跳,荡开的幅度比平时更大——因为她今天没有控制,没有保留,没有任何“白璃还要维持一点形象”的余裕。她叫床的音量大到平时从未触及的水平,每一嗓子都像在对着天台上那个转身离开的背影嘶吼。
“对——对——就是这样——爸爸操白璃——白璃不要温柔——白璃不要前戏——白璃只要暴力——只要爸爸把白璃当母狗——操——操到白璃什么都忘了——忘了天台——忘了林晓——忘了她最后那个表情——她不是觉得白璃恶心——她是替白璃害怕——她说'我从那以后再没见过我爸'——她不是讨厌白璃——她只是觉得自己帮不了白璃——但是白璃不需要她帮——白璃只需要爸爸——只要爸爸还在——只要爸爸还硬——只要爸爸还肯操白璃——白璃就还活着——白璃就还在自己家——白璃就不是被送到哪个寄养机构去——白璃还是白璃——还是那个每天早上帮爸爸煎蛋的白璃——还是那个在箱子里躺了整整一晚的白璃——还是那个被爸爸操到翻白眼吐舌头的白璃——操——继续——不要停——白璃刚才在天台上差点就要缩回去了——缩回那个十六岁以前不敢让爸爸直视自己身体的白璃——但白璃没有缩——白璃点了一个头。她问,白璃默认——默认的代价,白璃现在在付。代价就是——白璃再也回不去'正常'了。但白璃根本不想回去。白璃只要爸爸——只要爸爸的鸡巴在白璃里面——白璃就是正常的——这就是白璃的正常——白璃的正常就是被爸爸操——操到失神——操到高潮——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的声音开始出现哭腔和浪叫的混合调。阴道在我每次深入时都夹得更紧更湿更热,壁内褶皱在快速抽送中主动包裹着干部,入口处的耻骨尾骨肌在每次拔离时都会下意识缠住冠状沟往后拖。林晓事件的恐惧被转化为生理快感——恐惧有多深,被她掰开的穴口就有多泥泞。高潮在她喊出那句“白璃的正常就是被爸爸操”时骤然炸开。她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赤足踮起脚尖脚趾在白丝下死命蜷缩,大腿后侧肌肉群开始剧烈抽搐,八丹尼尔白丝在痉挛的肌肉表面出现大片连绵起伏的连续波纹。阴道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猛烈箍紧肉棒,潮液从宫口周围涌出,混着她刚才没流完的眼泪一起滴在沙发扶手上。她嘴里的尖叫被高潮痉挛截成破碎的单音——“爸——爸——爸——爸——爸——”。
我在她高潮痉挛的余韵中毫不犹豫地接着冲撞。她痉挛还没完全退去阴道壁仍然紧得几乎箍住肉棒的时候我就重新加速,她软在扶手上嘴里含糊地说了句“还来——”,然后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自己掰开臀瓣迎接从痉挛中重新硬起来的肉棒。第二次高潮在不到三分钟内炸开。这次她的叫床声从连续尖叫变成了一声极长极闷的呜咽——她哭出来了。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愤怒和释放的哭,是一大颗眼泪滚在沙发扶手上。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在高潮痉挛中突然揪紧——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在高潮中同时想到了天台上的林晓。高潮和心酸同时发生,她趴在扶手上小声说林晓以后大概不会再约她一起去食堂了——她说完这句立刻被我的龟头撞了一下宫颈,哭声和浪叫瞬间撞在一起。我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到我身上。她双腿盘在我腰后,面对面坐式。她的脸就在我眼前——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还没干透的泪,鼻尖也红红的,但天蓝色眼珠里不再是天台上的那种迷茫。她双手捧着我的脸,掌心贴在耳际,指尖触到我后脑勺的发线。她的阴道重新将我整根吞入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介于哭和笑之间、比今晚任何时候都更脆弱也更笃定的弧度。
“爸爸——如果林晓刚才在天台没说错——如果有一天我们的事被发现了。白璃会不会被带走,爸爸会不会进看守所,我们家会不会被贴封条——白璃刚才在沙发上被操着高潮的时候脑子里也同时在想这个。那个画面白璃已经想了两年。从十六岁开始——就一直在想。每一次高潮里都会夹着这层恐惧——但每一次爸爸撞到宫颈的时候这层恐惧就会被撞散——然后重新聚——再被撞散——反复——就像白璃在箱子里等爸爸回家那晚——又怕被退回去——又怕留下。”
她在我身上停止了主动起伏,只是静静坐着含着整根肉棒让自己的宫颈口贴在龟头顶端。然后她深吸了几口气,把脸贴在我颈侧不再说话。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也极慢,不像刚才叫床时的连珠炮,而是字字逐句。
“白璃在天台上没有哭,公交车上也没有哭。但现在被爸爸操着操着就哭出来了——不是高潮那种哭——是——终于可以不撑了。白璃在天台上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林晓转身之后白璃一个人站了很久——风把头发吹得全是乱的——后脑勺那撮翘发翘得更高。白璃捡起那罐可乐的时候罐身已经快被风吹温了。白璃在站台上等车的时候腿还在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找到爸爸,被操,操到哭。”
她从我颈侧抬起头看我,用白丝包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颧骨上她自己滴下来的眼泪。
“白璃刚才在沙发上被爸爸后入操到一半就开始哭了——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白璃发现——爸爸操白璃的时候,白璃连恐惧都可以变成快感。白璃的恐惧从十六岁起就一直长在肉里——和快感同时发芽、同时抽穗——高潮越高,恐惧就越深;恐惧越深,阴道就越湿。白璃今晚没办法再数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刚才还趴在沙发扶手上哭了一句'林晓以后大概不会再和白璃一起吃饭了'——爸爸听见了吧。”
“……听见了。”
“嗯。白璃觉得——被林晓知道,某种意义上反而是——解脱。她是我们的第一个证人。不是来抓我们的,但她知道。她说她不会说,但她知道。她知道了之后,白璃不用在她面前装了。食堂可以一起吃,图书馆可以一起自习,她可以继续点她的鸡排饭,白璃可以继续吃她的炒饭。如果她问起来——白璃会说——还在一起。白璃会说——他对我很好。白璃会说——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坏人。他是白璃这辈子唯一肯把自己打包成礼物送出去的人。”
她说完这句话,又开始缓慢扭起腰来。这次不是刚才的疯狂节奏,是极慢极慢的起伏。每次抬升时龟头退到只剩顶端三分之一还留在入口边缘,每次落座时龟头缓缓碾过阴道的每一寸内壁,最终轻轻停在宫颈口上。她不再哭了——嘴角重新弯起来,但弯得不勉强。那是最接近真正微笑的弧度。她说谢林晓,也谢爸爸——她把整根吞完停在我肩上,说林晓今晚应该失眠了,那罐没开的可乐还在茶几上放着,明天带去学校还给她。
她的扭腰速度稍微加快了一点。面对面坐式的优势在于她能控制节奏和深度,她开始把自己最敏感的角度反复碾压——前倾约十五度,G点刚好压在龟头冠状沟后方。她用这个姿势把自己送上了今晚第三次高潮。这一次没有哭声,没有尖叫,只有一长串闷在我颈侧的、含糊而满足的呻吟——然后她瘫在我怀里喘了几息,慢慢把自己从我身上拔出来。精液和蜜汁从她合不拢的阴唇间淌到沙发垫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浊白与透明交织的湿痕。
“三次——差不多够了。白璃的脑子现在——终于静下来了。天台上的风停了。谢谢爸爸——白璃明天去学校把可乐还给她。”
(19-20 )
# 第二十一章:分离前的最后一炮——“把爸爸用完”
林晓事件后的第三天,苏迟在晚餐桌上说出了那句话。
白璃刚把最后一块糖醋排骨夹进他碗里,筷子还悬在半空中。她的手腕上还缠着那条粉色丝带——不是捆绑,是她今天早上自己系上去的,说想试试把它当手链戴一天,看看会不会像被爸爸牵着。然后她听到了那句话。
“白璃。我们需要暂停一段时间。”
她的筷子停在半空。不是掉了,是她的手僵住了。天蓝色眼珠从糖醋排骨上慢慢移到我脸上。手腕上的粉色丝带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轻微颤动。她没有问“为什么”,因为她知道为什么。林晓知道了。林晓不会说出去,但林晓知道了。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第一次有了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这个裂缝一旦出现,就不会再合上。苏迟不是要分手——白璃知道他不是要分手。但他需要暂停。他需要确认他正在做的事情不是在把她推向更危险的深渊。他是父亲。他永远没办法像她一样毫无保留地跳下去,因为他还要在坠落的过程中伸手托住她。
白璃把筷子轻轻放在碗沿上。筷子搁在碗沿上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放得很轻很轻。然后她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我面前。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很轻。她低下头看着坐着的我,天蓝色眼珠里的光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决绝的平静。
“爸爸要暂停多久。”
“我不知道。直到我想清楚——怎么在继续的同时保护好你。”
“白璃不需要保护。”
“我需要。”
她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攥紧了手腕上的粉色丝带。然后她松开手指,深吸一口气,把那条丝带从手腕上解下来,叠好,放在餐桌边缘。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捧住我的脸,拇指在我颧骨上轻轻蹭了蹭。她的乳房在弯腰时微微垂坠,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乳沟从领口边缘露出来,但她没有做任何挑逗的动作——这个捧脸的姿势太认真了,认真到不带任何性暗示,只是一个女人在抚摸她爱的男人的脸。
“白璃不要暂停。但白璃也不会拒绝。因为白璃说过——如果有一天爸爸需要抽身,白璃会自己退回箱子。但白璃有一个条件——就一个。在暂停开始之前——今天晚上——白璃要最后一次用爸爸的身体。白璃要把这辈子所有想被爸爸操的姿势、所有想被爸爸填满的洞、所有想对爸爸说的话——在今天晚上全部用完。不是做爱——是回收。白璃要把爸爸的鸡巴最后一次塞在所有能塞的地方——然后白璃自己拔出来——自己洗干净——自己穿上睡衣——自己走回房间——自己躺下——暂停。但在那之前——白璃要先把自己用得一滴不剩。”
她松开捧着我脸的手,直起腰,把手腕内侧那条系了大半天的丝带解下来放在餐桌边缘。然后她转身走到客厅中央站定,把客厅窗帘全部拉开。下午的阳光从窗外涌进来,她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全身在逆光中像一尊被柔和的奶白色光晕包裹的雕塑。她低头看了沙发旁那块旧地毯很久,就是上周她做雌悬浮实验时屁股蹭出波纹的那张旧毯子。然后她转回来面对我,手指捏住自己白丝的裆部——但没有撕。她只是轻轻按在那里,隔着丝袜轻轻压住自己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
“白璃今天是爸爸的最后一顿晚餐——不是糖醋排骨。白璃自己就是晚餐。白璃要把自己的嘴、乳房、小穴、屁股全部端上桌——每一道菜都让爸爸吃最后一遍。吃完之后白璃自己洗碗。但在那之前——白璃要先让爸爸把每一道都吃撑。吃到爸爸之后再也不需要用手解决——因为爸爸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想起今晚白璃的阴道最后一次夹住爸爸不放的痉挛。暂停期间爸爸如果硬了——不准用手——只能打电话给白璃——然后在电话里听白璃喘。白璃不准碰爸爸——白璃只准喘给爸爸听。这样可以吗。”
她从沙发旁走到餐桌边,拿起一个没用过的干净盘子放在我面前。盘子里装的不是菜,而是那张她早就画好的分离前清单——纸上是她手绘的七种收尾体位的简笔画,每张图旁边都标注了名称、时长、预期高潮、备注。纸的最上方用红笔写着几个大字——“全回收——最后一次——把爸爸用到一滴不剩”。她手指在清单上依次点过,从口交到乳交到阴道传教士到后入到肛交到足交到骑乘到面对面抱操再到最后的面对面坐式。每点一下她都用指腹在纸上轻轻压出一道折痕。
“先从嘴开始。白璃要给爸爸做最后一次——全深喉。不是普通深喉——是爸爸站在客厅中央,白璃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那条旧地毯上——爸爸抓着白璃的头发——想操多深就操多深——想射在喉咙里就射在喉咙里——或者脸——也可以射在胸罩上——不对白璃没有胸罩——那就射在白丝上。白璃这次深喉——不设任何底线——以前深喉的时候白璃还会偶尔因为咽反射退出来一下——今天不会。今天就算恶心到眼泪全飙出来白璃也不松口——因为这是最后一次——白璃要让自己的喉咙记住爸爸最深的样子。然后——乳房。刚才做了深喉——白璃的唇边还沾着爸爸的精液。接下来白璃要把白丝上半身脱掉——把乳房全露出来——跪在爸爸面前——乳交。用爸爸的精液当润滑——不用润滑液——全天然——白璃以前每次乳交最后都用润滑液收尾——今天不用——用爸爸自己的精液涂满乳房——让白璃的乳房在精液里面——夹着爸爸——上下套——套到爸爸射第二次。爸爸不要忍——今晚不准忍——能射多少就射多少——白璃的身体今晚不收门票——只收精液——越多越好——最好把白璃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泡在精液里面——然后白璃再去洗——暂停期间不洗——明天暂停才开始再洗。”
她停了一下,手指点在清单的第三项上。
“第三——阴道。白璃想从最正常的传教士开始。在床上——面对面——慢慢操——不是粗暴的那种——是像破处那晚一样——温柔的——看着白璃的眼睛——让白璃记住爸爸在阴道里是什么样子——不是龟头撞宫颈的样子——是爸爸的脸。暂停期间白璃需要这个画面自慰——不是阴道——是爸爸的脸。传教士之后——后入。在床沿——趴着——翘高臀——爸爸从后面操白璃——操到白璃的脸埋进枕头里——叫床声被枕头捂住——高潮时白璃可能又会哭——白璃今晚可能会哭很多次——爸爸不用管——那是白璃在排空自己。再后来——肛交。”
她把手指点在清单第五项上,抬头看我,眼神仍然平静,但声音开始出现极细微的发颤。
“白璃的后面。肛交——不戴套。白璃要在暂停前最后一次让爸爸直接射进直肠——精液不戴套——直肠内壁会和精液直接接触——然后被直肠壁慢慢吸收。白璃想在暂停期间——自己的血液循环里——永远带着爸爸最后一次射进直肠的蛋白质——不是比喻——是真的会被血管吸收入血——然后随血液流遍全身——穿过心脏——穿过肺——穿过脑——白璃的整个身体在新陈代谢掉这些蛋白质之前——都是爸爸的。然后——足交。白璃的脚——从第一次帮爸爸足交到现在——大概报废了无数条白丝——今晚要最后用脚帮爸爸弄一次——穿着白丝——不脱——用脚底和足弓——夹到爸爸最后一次射在脚背上——精液在白丝上慢慢变干——白璃不会擦——就让它干——然后明天早上暂停开始——白璃才会洗掉。”
她把清单翻到背面。背面只有两项——骑乘和面对面坐式,中间画了一个心形,旁边用红笔写着“最后的最后”。
“最后——骑乘。白璃骑爸爸。不是那种自己扭到高潮的骑——是白璃在上面——自己把爸爸吞到最深——自己找角度——自己把自己操到高潮——同时看着爸爸的脸——白璃要最后一次在爸爸上面高潮——然后——面对面坐式。这个是结束。白璃和爸爸面对面抱着——爸爸在白璃里面——我们都不动——就是不拔出来——保持那个姿势——白璃的阴道含着爸爸——可能含到爸爸在里面软掉——白璃也不放——就一直含——含到我们都累了——然后白璃自己拔出来——自己从爸爸身上滑下去——自己穿好睡衣——自己走到自己房间——自己关门。门关上之后——暂停开始。暂停期间白璃不会锁门。白璃的门永远留一道缝——就像从十六岁起每晚等爸爸路过的手机屏光一样——但白璃不会再主动钻进爸爸的被窝——不会主动跪在爸爸面前——不会主动撕开白丝裆部——直到爸爸想清楚——或者直到白璃再也忍不住。如果白璃哪天晚上忍不住跑过来敲爸爸的门——那暂停就自动结束。因为白璃忍不住——就是答案。”
她把清单重新叠好放在茶几上,然后站起来转过身,朝厨房走去。
“白璃去洗碗。今天晚上的碗是暂停前最后一次白璃帮爸爸洗碗——暂停期间白璃还是照常做饭洗衣服晾白丝——但不会在饭后钻进爸爸怀里了——所以这最后一池子碗——白璃要洗得特别干净。从明天早上开始爸爸要自己洗了——等暂停结束白璃再重新洗。”
水龙头打开,温水哗哗响。白璃站在厨房水槽前,背对着我,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脊背在下午的逆光里微微弯曲。她的手腕上空了,没有粉色丝带。那截丝带还放在餐桌边缘。窗外下午的阳光把她白丝包裹的身体轮廓勾上一道极细的银色光晕。她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在沥水架上,关了水龙头,用擦手巾把手擦干。然后她走到餐桌边拿起那截粉色丝带用手指绕了一圈,放在唇边轻轻碰了一下,再把它放进围裙口袋里。
“好了——碗洗完了。白璃现在去洗个澡——不是灌肠——今晚所有洞都应该自己说话——白璃只是想把身体洗干净。等爸爸收拾完餐桌——白璃就出来。今晚的主题不是做爱——是回收。白璃要把这半个月来被爸爸操出来的所有高潮、所有痉挛、所有潮吹全部回收进爸爸身体里。白璃的子宫今晚最后一次为爸爸张开,白璃的屁眼最后一次为爸爸拓宽,白璃的喉咙最后一次吞进爸爸的龟头。暂停开始之后白璃再湿都不能来找爸爸。所以今晚——白璃要湿到把接下来暂停期间的所有量全部流干。”
她转身走向浴室。走到一半停住,没有回头。
“爸爸刚才说要暂停的时候——白璃的心口跳了一下。不是伤心——是——白璃觉得这一天终于来了。白璃从躺进箱子的那天晚上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爸爸是父亲——父亲永远没办法像白璃一样毫无顾忌地往深渊里跳——因为爸爸要在跳的同时伸手托住白璃。白璃理解。所以白璃不哭。至少现在不哭。今晚白璃可能会哭——但那是高潮哭——不是暂停哭。暂停哭要留到明天早上自己关门以后。今晚——白璃只让爸爸看到白璃最淫荡的样子。”
浴室门轻轻关上。水声响起。我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茶几上那张清单。纸上的字迹是她的,每一笔都工工整整,像她画建筑制图时一样规范。清单最后一行,在她画的面对面抱操小人下方,她用极细的笔触写了一行备注——“保持插入状态,不抽送,直到爸爸在阴道里完全软掉。然后白璃自己拔出来。自己去洗澡。自己穿上衣服。走到客厅。然后暂停开始。如果白璃哭了,不是爸爸的错。是白璃自己的选择。”
我把清单放回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透过墙壁传过来,变成一种低沉的、有节奏的白噪音。窗外天色开始变暗——下午的光线正在被傍晚的暮色缓慢吞噬。偏头痛没有发作,但胸口的某个位置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钝钝的闷胀感——不是疼,是类似于她说的“回收”之前那种把所有东西都压在一个箱子里的沉重。
白璃裹着浴巾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走向客厅中央,湿发贴在裸肩上。她把浴巾解开扔在沙发扶手上,全身赤裸地站了片刻,然后从包里拿出今晚的最后一条全新白丝——五丹尼尔,最薄的那款。她把白丝从脚趾开始往上卷,拉链从尾骨拉到后颈。她活动了一下肩膀确认丝袜贴合关节,然后转身面对我。
“白璃准备好了。爸爸——过来。白璃跪在这里。爸爸站在白璃面前——抓着白璃的头发——想操多深就操多深。暂停前白璃的口交——没有安全词。”
她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旧地毯上,双膝并拢,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小腿压在屁股下面。雪白长发散在肩后,发梢扫过腰际的丝袜拉链。她抬起双手把自己还在滴水的发尾拢到耳后,然后仰头看我,嘴唇微微张开。我走到她面前。她伸手解开我的皮带——这次手没有再抖,动作很稳。她把我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拉下来。已经半硬的肉棒在她面前弹出来,她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前端——不是含,是碰,像在吻一位即将远行的旅人。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整个龟头。
不是缓慢试探。不是一寸一寸吞。她直接一吞到底。龟头在约一秒内通过悬雍垂、通过咽部、进入食管入口。她的鼻尖狠狠撞在我小腹上,嘴唇被撑到最薄最白的极限,喉咙外侧能看到龟头顶出的凸起——五厘米长,在颈前部皮肤下随着她的吞咽反射轻轻蠕动。她没有停在那里——她开始用喉咙吞吐。不是用嘴,是用喉咙。嘴唇始终紧压在根部,吞吐不是靠头部前后移动,而是靠喉咙内部极其细微的角度调整和肌肉收缩——食管入口一次又一次轻轻夹住龟头再松开。她保持着整根深喉的同时用喉咙深处不停做着喉缩。咽反射在第三次喉缩时终于被触发——她喉咙外侧的凸起剧烈震颤,但她硬生生把干呕压了下去,喉咙非但没有退出反而把龟头迎得更深,食管入口痉挛着裹紧前端。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眼角大颗滚落,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在锁骨窝里,但她的嘴唇始终紧紧压在根部,一动不动。
她就这样窒息着吞吐了将近三分钟,中间只退出来换过一次气。换气时她大口喘着,口水从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极长的丝线,还没等气喘匀就又重新吞了回去。这次她用喉咙主动夹住龟头——不是被动痉挛,是主动的喉缩——连夹了大概七八下,每一下都让龟头在食管入口处反复被攥紧又松开。最后她退出时整张脸从锁骨到额头全是潮红,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眼泪,口水从下巴淌到胸口,在白丝高领上浸出一大片透明湿痕。她仰头看我,嘴角挤出个得意的笑,但是眼泪也同时滚进了锁骨窝。
“最后一口全深喉——完成。白璃没有设安全词——爸爸刚才感觉到了吗——白璃的喉咙——夹了爸爸好几次——最后那次干呕白璃本来可以退——但白璃把它压回去了。白璃在暂停前最后一次深喉——白璃想让它完美。这是白璃的喉咙最后一次裹住爸爸的形状——以后暂停期间白璃吃一根香蕉都会想起爸爸。好了——接下来——白璃要脱掉上半身白丝——乳房最后一次给爸爸。用爸爸自己的精液当润滑。”
她把五丹尼尔白丝的上半身从肩膀剥下来,乳房弹出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乳头已经硬挺到极限,在空气中微微搏动。她跪在我面前,双手从外侧托住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乳沟在挤压下变成一道又深又紧的肉缝。我的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低头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开始上下套弄。没有润滑液——只有她刚才在深喉中吞下的精液残余,混着她自己的口水,在乳沟里形成了极薄的一层天然润滑。摩擦系数比她平时用的水基润滑液更高,但反而让触感更直接更真实——她能感觉到我龟头边缘每一道微小凸起在乳沟皮肤上刮过。她上下套了数不清多少次,节奏越来越快,乳房在用力挤压下被夹出深红的压痕。
“爸爸——在乳房上——射出来——两次都射在乳房上——今晚不用润滑液——用爸爸自己的精液涂满白璃的乳房——让白璃的乳房泡在爸爸的精液里过完这最后一晚——暂停以后如果胀乳——白璃自己挤——挤出来的奶水也会想起今晚最后一次乳交的摩擦感——”
我在她乳沟间又推挤了片刻才猛地退出来,把浊白全喷在她锁骨与乳沟之间的凹陷处——第一泡深喉留在她舌根的那股残余还在她喉咙里发烫,她低头看着乳房上正在缓慢扩散的精液,用指尖在乳肉上轻轻画了个心形。精液在心形边缘缓慢扩散,最终把心形撑成了一个模糊的不规则椭圆。她低头看着那个消失的心形,用手指沾了一点残精含进嘴里,然后把白丝上半身重新拉起来——精液被封在白丝下,乳沟间那层浊白立即透过丝袜纤维洇成一片半透明的湿润光斑。
“乳交完成。接下来——床上去。”
她拉我进了卧室,自己仰面躺在床中央。床头灯调到最暗那档,暖黄的光洒在她身上,把五丹尼尔白丝的每一寸光泽都照得柔和而清晰。她把双腿环上我的腰,白丝包裹的脚踝在腰后交叉。我缓慢进入她——不是一捅到底,是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推进。龟头通过穴口时她轻轻吸了口气。通过阴道中段时她抬起右手用白丝指尖轻按她小腹上那道被顶起的极细微隆起。通过宫颈口时她的脚踝在我腰后轻轻颤了一下。进入最深处后我停下来,停留在里面——只是填满,不抽送。她抬起手用白丝指尖碰了碰我的眼角。
“爸爸的睫毛在颤。白璃在深喉和乳交的时候都不敢看爸爸的脸——现在敢了。爸爸在白璃阴道里——白璃在爸爸眼睛里。白璃的记忆会收好的——传教士——白璃第一次破处就是这个姿势。现在最后一次——暂停前最后一次传教士——白璃的阴道会记住爸爸最深的样子。好了——爸爸可以动——温柔一点——白璃想在高潮之前——在爸爸眼底多停一会儿。”
我开始缓慢抽送。节奏慢得近乎虔诚——每次往返都需要六到七秒,每次深入都轻轻顶到宫颈口,每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前端卡在入口边缘。她全程没有闭眼,天蓝色眼珠始终看着我的眼睛,睫毛上挂着的那颗泪珠在床头灯下折射出极细微的彩虹色光晕。高潮来临时她没有尖叫,只是张开嘴无声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阴道深处以极缓慢的、近乎温柔的节奏痉挛。不是那种猛烈的连续夹紧,是一波一波的、像潮水从远处缓缓涌上来然后在宫颈口轻轻拍打的绵长收缩。我射精时她双手捧着我的脸,额头贴着额头。
“传教士——最后一次——完成。接下来——后入。爸爸从后面操白璃——最后一次——趴着——枕头会捂住白璃的声音——但捂不住白璃的高潮。”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她翻身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在暖黄灯光下光滑紧绷,裆部裂口从臀沟一直延伸到腰际。我掐着她的腰侧,从背后猛地一插到底。龟头在约一秒内从穴口直达宫颈口——没有温柔,没有缓慢。后入是今晚最粗暴的部分,我要让她记住的不是温柔,是彻底的被支配。她双手抓紧床单,臀在我每次撞入时都拼命往后顶。高潮时她整个人瘫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叫床声被枕头捂成闷闷的呜咽。我射在她阴道深处——今晚第三次。
“后入——完成。接下来——肛交。最后一次——不戴套。白璃要把爸爸的精液留在直肠里——让它在暂停期间被血管吸收——流遍全身——白璃整个身体新陈代谢掉这些精液之前——都是爸爸的。”
她从床上滑下来,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液递给我,然后跪在床沿趴好。我在她肛口周围慢慢涂润滑,先一根手指探进去——紧,比平时更紧,但她努力放松。两指,肉棒。龟头通过括约肌环时她闷哼了一声,然后整根缓慢推进到她直肠深处。我开始在直肠里抽送,每次往返都比阴道更慢更钝,她的直肠内壁在抽送中反复蠕动,肛口在我每次推进时都箍紧干部。不戴套的肛交比平时更涩更紧也更真实——她的直肠内壁没有润滑液的阻隔,隔着一层极薄的肠液直接贴着肉棒的每寸皮肤。高潮来临时她的肛口猛烈箍紧,直肠内壁的蠕动波从深处一浪一浪推过来,把精液往更深处裹卷。我射在她直肠最深处,拔出来时她伸手轻轻按在自己肛口上——浊白的手指缓缓移开,那团乳白在她直肠口停留了片刻才慢慢渗出。
“肛交——完成。精液留在里面了——白璃不会排——至少今晚不会排——让它在直肠里慢慢被血管吸收。明天早上等爸爸醒来的时候,白璃的直肠大概已经把所有精液蛋白全吸进血液循环了——然后白璃的整个腹腔,白璃的心脏,白璃的大脑——都会被爸爸的DNA片段短暂地标记——不是怀孕——比怀孕更轻——轻到只有白璃自己知道——但在暂停期间它会在。”
她从床沿撑起身体,走到沙发边坐下,抬起右腿把穿着五丹尼尔白丝的脚伸到我膝头。裆部裂口在腰际敞着,大腿内侧的精斑还没干。她的足弓在丝袜下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我握住她的脚踝,把龟头抵在她足底——这是第一晚她第一次帮我足交时那条八丹尼尔白丝,如今换成了五丹尼尔。她在暂停前最后一次足交里用脚趾轻轻夹住冠状沟,另一只脚底贴上干部,同时来回摩擦,又让我射在了她白丝脚背与脚踝上。她把脚收回去,低头看了片刻,没有擦,让那层浊白在室温下自己慢慢干涸。
“足交——完成。白璃的脚背上现在有爸爸的精液——白丝在慢慢吸收——明天早上等精液完全干掉——白璃会先去阳台收昨晚那条——再回来洗今晚这条。暂停期间白丝还是会天天换——但爸爸不用担心——白璃会记得每一条被爸爸留在上面的痕迹。接下来——骑乘。白璃要自己骑——骑到最后一次暂停前的高潮为止。”
她把我推坐在床沿,自己跨上来。阴道吞入整根肉棒时她仰头长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扭腰——前倾约十五度,G点压在龟头上,节奏由她自己一手掌控。她双手撑在我胸口,手指在每次深入时轻轻抓一下我的胸肌。天蓝色眼珠翻白又聚焦,聚焦又翻白。高潮时她没有尖叫——只是趴进我怀里,臀在最后几下落座时轻轻颤抖。她在我肩上闷闷地哼了几声,阴道深处一波波裹着龟头轻轻收缩。然后她抬起臀,让肉棒从自己体内退出来,用手扶着沾满蜜汁的龟头重新对准自己仍在收缩的肛口。她缓慢往下坐——肛口在骑乘角度下更紧更难进入,但她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往下吞,直到全根没入直肠深处。她在我身上轻轻起伏了几次,直肠高潮比阴道高潮更安静,她只是趴在我肩上小声喘着,手指在我后背轻轻抓着。然后她慢慢拔出自己,跨下床,重新面对我。
“骑乘——完成。接下来是收尾——面对面坐式。白璃要最后含一次爸爸——然后暂停就开始了。”
# 第二十二章:分离中的失控——第七天的崩溃
暂停的第一天,白璃没有出房门。她在自己卧室里待了一整天,五丹尼尔白丝没换,还是昨晚那条。裆部裂口已经撕裂到接近腰际,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在丝袜上结成一块块不规则的半透明硬膜。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又走回去。经过我书房门口时她停了一下,从门缝里能看到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小腿——膝盖窝以下全是昨晚足交时蹭出的细密纤维绒。她没有推门,只是在门缝外站了片刻,然后脚步声移开了。
第二天,她换了条新的八丹尼尔白丝,是那条珍珠白的。她在阳台上晾白丝的时候我正好在客厅看图纸。她踮起脚尖把湿丝袜夹在晾衣架上,珍珠白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贝壳色偏光——她上次说过想在月光下试这条,但今晚没有月亮。她从阳台进来的时候经过我身边,白丝包裹的赤足在地板上停了大概两秒,然后继续走回自己卧室。门没锁,但关上了。
第三天,她开始正常做家务。煎蛋、洗碗、拖地。拖到书房门口时拖把柄不小心撞到了门框,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她在门外说了声“对不起”,声音哑哑的,像是刚睡醒。我说没事。她拖着拖把走开了。晚上她从浴室出来时只裹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就往自己卧室走。走到一半浴巾松了,她用手抓住边缘重新裹好。我在客厅沙发上看到了浴室门缝里漏出的灯光——她忘了关浴室的灯。
第四天,她做了糖醋排骨。端上桌的时候她说了句“爸爸尝尝”,然后坐在我对面——不是平时挨着我的位置,是正对面。她夹菜的时候身体前倾,珍珠白白丝的领口从T恤边缘露出来约一厘米,锁骨上窝里积了一小片汗。她发现我在看她的锁骨,筷子在碗里轻轻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吃完饭她洗碗,我坐在客厅。厨房水声停了之后,她走出来在客厅中央站了片刻,然后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句“爸爸晚安”,转身进了自己卧室。门没锁。
第五天,她在客厅做瑜伽。猫式、婴儿式、下犬式。珍珠白白丝包裹的双腿在下犬式中绷得笔直,脚后跟往地板方向压,足弓的弧度在丝袜下被拉伸得近乎透明。她做婴儿式时脸埋在膝盖间,白发散在地板上,后脑勺那撮乱发翘得格外高。做完瑜伽她收好垫子,从我面前走过时白丝包裹的赤足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响。她弯腰拿起茶几上的水杯,领口垂下来露出一小截白丝包裹的乳沟。她直起腰喝了一口水,然后转身对我说今天超市白丝打折她买了三条——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可能是意识到暂停期间不该跟我闲聊,就把水杯放回茶几上,说了句“算了没事”,走回自己卧室。门没锁。
第六天,她一整天都待在自己房间里。我中午敲了她的门问她想吃什么,她说随便。声音闷在枕头里,像是哭了,又像是刚醒。我把蛋炒饭放在她房门口,过了大概半小时,门缝里伸出一只白丝包裹的手把碗端进去了。傍晚她出来把空碗放在厨房水槽里,白丝袖口上沾了一粒米。她在水槽前站了片刻,然后转身靠在灶台边低头看着自己珍珠白白丝包裹的脚趾,手指无意识地揪着T恤下摆。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走回自己卧室。门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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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窗外有车驶过,车灯扫过天花板,裂缝在光里闪了一下然后消失。客厅角落的电子妈妈智能音箱蓝光匀速明灭。整间公寓安静得只剩下冰箱压缩机的低频嗡鸣。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不是敲门。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摩擦声——从走廊尽头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很轻很慢,像是踩在薄冰上。脚步声停在我的卧室门外。沉默。约莫一分钟后,门把手转动了。门被推开一道缝,走廊的暗光从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灰蓝色光带。然后门被完全推开。
白璃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条全新的五丹尼尔白丝,最薄的那款,在暗光下几乎完全透明。雪白长发散在肩后,发梢凌乱地翘着——她今天没有梳头。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白丝包裹的脚趾在门框边缘紧张地微微蜷缩。她的眼眶是红的,下眼睑有一圈明显的暗色——不是淤青,是好几天没睡好的疲倦。嘴唇干干的,嘴角有极细微的脱皮。她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着白丝大腿外侧的丝袜,把那一片极薄的纤维捏出了几道细密的褶皱。
“白璃忍了七天。”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她。没有黏黏的鼻音,没有上扬的尾音,只剩下被连续六晚失眠磨得粗粝沙哑的气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第一天白璃想——只是暂停,很快就会结束。第二天白璃换了新白丝——珍珠白的——想给爸爸看——但爸爸在客厅看图纸——白璃不敢走过去。第三天白璃拖地的时候故意撞了书房的门——爸爸说没事——白璃在门外站了好久——爸爸没有开门。第四天白璃做糖醋排骨——坐在爸爸对面——不是旁边——是对面——白璃不想坐对面——但白璃不敢坐旁边——怕坐了旁边就控制不住。第五天白璃做瑜伽——下犬式——倒着看爸爸——爸爸在看手机——没有看白璃——白璃做了大概三十分钟瑜伽——爸爸抬头看了白璃一次——只有一次——白璃记着呢——就那一次——白璃的心跳了好久。第六天白璃在自己房间里哭了一整天——不是大哭——是那种——眼泪自己往外流——止不住——白璃不想哭——但眼泪不听白璃的话——就像阴道不听白璃的话一样——明明知道暂停期间不应该流——还是流——从早上流到晚上——把珍珠白白丝的裆部全浸透了——白璃没换——就那么穿着那条被眼泪和骚水浸透的白丝睡了一晚——今天第七天——白璃换了新白丝——最薄的五丹尼尔——就像回到第一天——但今天早上白璃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发现自己瘦了——不是体重——是眼睛——白璃的眼睛——以前看爸爸的时候是亮的——现在也是亮的——但亮底下——是空的。”
她往前迈了一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的手从大腿外侧移到胸口,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掌心按在左乳房上方——心脏的位置。
“白璃的阴道——七天没有被爸爸填过。从破处到现在——从来没有超过两天。每天都有——有时一天四次五次——白璃习惯了——习惯阴道里总是有爸爸的东西——精液、蜜汁、潮吹液——或者只是爸爸的鸡巴静静地塞在里面不动——白璃的盆底肌习惯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暂停第一天阴道自己收缩——像在问——爸爸怎么不在——第二天还在收缩——第三天——白璃开始自己用手指——手指不够——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烫——白璃换了假阳具——但假阳具没有脉搏——白璃把假阳具塞进阴道最深处——然后打开震动——开到最大——闭上眼睛——想象是爸爸在操白璃——震动从假阳具传到宫颈口——宫颈口开始痉挛——和真的高潮一样——但高潮结束之后阴道里只有硅胶味——没有爸爸的味道。白璃试了大概——四次——每次高潮完都更空虚——今天是第七天——白璃醒了——摸自己的裆部——湿透了——白丝裆部从第一分钟就在湿——现在整个大腿内侧全湿了——不是水——是白璃忍了七天的东西——阴道自己在往外排——它不想要手指——也不想要假阳具——它只想要爸爸——它认得爸爸的形状——它认得龟头的温度——认得爸爸射精时那一瞬间脉动的频率——假阳具学不来——什么都学不来——白璃现在全身所有的洞——都在叫爸爸的名字——嘴在叫——阴道在叫——肛门在叫——连尿道口都在叫——白璃快疯了爸爸——暂停——结束——现在——立刻——白璃不准你再暂停——白璃要你——”
她迈出第二步。然后是第三步。她走到我床边,低下头看着我。天蓝色眼珠里那层持续了整整七天的空洞被某种正在燃烧的东西烧穿了,露出底下滚烫的、委屈的、渴望的、愤怒的、爱到极处又煎熬了七天的核。然后她抬起腿直接跨上床,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在床垫边缘压出两道柔软的凹陷。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方,白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和脖子。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抓住自己裆部的五丹尼尔白丝狠狠一撕——裂口从裆部直接裂到腰际,再往下撕到臀沟。她今晚指力失控,丝袜纤维在她狂暴的撕扯下不是断裂而是直接被扯得崩飞,几根极细的白色丝线弹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极细微的淡红色印痕。白虎私处在裂口下完全暴露——湿得不像话,蜜汁在穴口汇成一小滴悬而未落,阴唇因为连续一周未被触碰而显得比平时更粉更嫩更肿,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充血到几乎透明。她抓住我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对准自己穴口,然后猛地往下一坐——整根一捅到底直达宫颈口。
“啊——!爸爸——这个——这才是——真的——不是假阳具——不是手指——不是震动——是爸爸的鸡巴——是脉搏——是温度——是龟头的形状——白璃的阴道——等了七天——终于——被填满了——!”
她的叫床声炸裂在凌晨一点半的卧室里,比暂停前任何一次都更尖锐更失控。她双腿夹紧我腰侧开始疯狂扭腰,不是平时那种每四秒一个往返的控制型骑乘,是完全没有节奏的、纯粹的、被剥夺了七天之后重新夺回填充感的狂暴上下起伏。她的腰肢猛烈地前后摆动——每次落座龟头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每次抬升龟头都从阴道中段刮过G点,再顺着前壁碾过尿道旁组织。她在约三十秒内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比她以往任何一次都快。阴道痉挛以接近撕裂的力度箍紧我的肉棒,耻骨尾骨肌在长期空虚后被重新填满的瞬间骤然过载。她瘫在我胸口喘得连气都接不上,但只喘了大概二十秒就重新撑起身体,开始第二波扭腰。
“一次不够——白璃七天的量——一次高潮怎么够——爸爸以为白璃这七天忍了多少东西——每晚听着爸爸在隔壁翻身——白璃就在自己床上——把手塞进嘴里——咬着——不敢出声音——怕爸爸听到——怕爸爸以为白璃在自慰——其实白璃就是在自慰——但不是为了舒服——是为了——止痒——不是皮肤痒——是阴道里面——宫颈口——子宫壁——都在痒——那种痒——不是疼——是——空——空虚——没被爸爸填满的时候——白璃的整个盆腔都在——在向爸爸的方向——自己蠕动——子宫自己往下坠——宫颈口自己往阴道口方向——张开——就是想让爸爸进来——但爸爸在隔壁——在暂停——白璃只能自己夹被子——把被子卷成一条——夹在两腿之间——用力夹——夹到腿根发抖——夹到高潮——但高潮完阴道还是空的——被子不是爸爸——被子没有温度——没有脉搏——没有精液——白璃高潮完就哭——哭着哭着又湿——湿了又夹——夹了又高潮——高潮完又哭——每晚上重复好几次——今天第七天——白璃不夹被子了——白璃要夹爸爸的鸡巴——”
她的腰从狂暴的起伏转为更深的研磨——前倾约十五度,G点压在龟头冠状沟后方半厘米处,反复碾磨。她的阴道在第二次骑乘中分泌了比平时多一倍的蜜汁,交合处被捣出细密的白沫。她抓着我的胸口继续猛烈上下,边夹边把那七天的细账一行行翻给我听。
“第四天晚上白璃在浴缸里泡澡——泡了大概两个小时——水换了好几次——一直开着热水——白璃躺在浴缸里——把跳蛋塞进去——开到最大——震到整个浴缸的水都在晃——白璃高潮了四五次——喷出来的潮液把浴缸里的水全弄浑了——但白璃不敢洗太久——怕爸爸以为白璃在浴室里出事了——第五天白璃买润滑液——在电子妈妈上订的——不是用来乳交——是灌肠用的——白璃想着如果暂停再继续——白璃就自己灌肠——自己扩张肛门——自己塞肛塞——不是为了舒服——是为了留住——哪怕没有爸爸的肉棒——白璃也要在肛口塞个东西——让直肠记得被填满的感觉——但那天晚上白璃把肛塞塞到一半——拔出来了——因为假的没用——假阳具没用——跳蛋没用——肛塞没用——被子没用——手指没用——所有的假的——都没用——白璃只需要爸爸——只需要真的——爸爸——今晚白璃要把这七天少掉的次数全补回来——操——操深点——白璃的子宫从第一天就开始坠——一直坠到今天——终于被爸爸顶回去了——它的位置七天里有偏差——子宫颈往下掉了几毫米——现在被龟头重新推上去——推到原位——推到宫底的腹膜——白璃能感觉到——子宫在往上浮——像被爸爸撬起来——白璃的子宫被爸爸操回原位了——”
她在第二次高潮中自己翻了下去,翻身仰躺在床上,双腿主动打开弯成M形,白丝包裹的脚踝勾住自己大腿后侧——等我来继续。我压进她双腿之间重新进入她,龟头撑开那圈早就湿透软烂的软肉,她已经在痉挛的阴道仍然紧紧缠着干部又吸又绞。她双臂环住我的背,指尖白丝拽着我的脊柱沟一路划下,同时继续把她第七天的忍耐当作燃料整句整句地喷进我耳廓。
“第三天白璃拖地的时候故意撞了书房的门——然后站在门外——站了好久。白璃想爸爸会不会开门把白璃拉进去——但爸爸没有。白璃那会儿裆部一下子湿到膝盖——回去坐在自己床上,用手掌压住整片白丝——压了好一会儿——压到手指发麻——压到掌根下那滩水不再扩散——但拿开手——它又开始往外渗。白璃那天晚上开始怀疑暂停是不是永远——如果暂停变成永远——白璃怎么办——白璃只有爸爸——白璃没有别人——白璃从十六岁就只想被爸爸操——想被爸爸一个人操——如果爸爸不要白璃了——白璃的阴道以后没人可填了——它只能空着——空到老——空到死——第六天白璃穿了珍珠白那条——在爸爸面前站了大概半分钟——爸爸抬头看了白璃一眼——然后就继续看图——白璃回去以后对着自己大腿上的丝袜说了句——他看我了。然后白璃坐在床沿——用手掌捂住嘴——怕哭太大声——但是捂不住——眼泪从指缝流到手腕——流进白丝袖口——把珍珠白的袖口全浸成透明的。爸爸——白璃的妈妈走了——白璃只有你——如果连你都不要白璃——白璃还剩下什么——白丝——白丝脱了就只是一团纤维——没有体温——没有脉搏——白璃躺在箱子里的时候——箱子里全是缓冲棉——缓冲棉再软也没有爸爸的手指软——白璃这两年里最怕的就是有一天爸爸说暂停——然后暂停变成——很久——”
她的声音开始像决了堤的水库,再也挡不住最后一个字。
“——然后暂停变成永远。”
她的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下来,落进耳朵里,又从耳廓溢出去浸透床单。但她的阴道仍然紧紧夹着我,双腿仍然死死盘在我腰后。她在哭,但她没有松开一丁点。我把她面对面抱起来,重新含着她湿透的乳尖,腰腹发力托着她从床沿边缘拔起,让她整个人悬在我怀里。面对面抱操——雌悬浮——她双腿盘紧我的腰,双手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抽噎。
“抱操——爸爸抱着我操——不要放——白璃不沉——白璃只有四十六公斤——手酸了爸爸靠在墙上——但别放下——白璃不要落地——白璃要在爸爸怀里——被爸爸边抱边操——白璃想让爸爸抱着操——一边走一边操——从卧室操到客厅——操到白璃在暂停期间最想去的地方——门口。白璃好几次半夜自己光着脚走到玄关——站在鞋柜旁——看着那扇门——以前白璃每天放学推开门第一件事就是扑进爸爸怀里——暂停这几天白璃推开门——爸爸不在——客厅空的——沙发空的——厨房空的——白璃站在门口——脚底踩在瓷砖上——五丹尼尔白丝太薄了——瓷砖的凉从脚底往上窜——一直窜到阴道——阴道也跟着凉——然后白璃就蹲下来——在玄关——抱着膝盖——穿着白丝——在爸爸每天回家必经的位置——自己蹲了好久——直到脚蹲麻了才回卧室。现在白璃要爸爸抱着操——操到那个位置——白璃要把爸爸暂停期间——所有的空白——全用精液填回来——”
我托着她的臀,从卧室门口缓步走进走廊。每一步龟头都在她深处轻轻碾过宫口,她挂在我身上每一下颠簸都轻轻夹一下作为回应。走到客厅玄关时她眼睛又湿了——她低头看着鞋柜旁她以前多次蹲过的那块瓷砖,轻轻说就是这里。我把她按在玄关墙上,她双腿重新夹紧我腰侧,被我压着撞出啪嗒啪嗒的闷响。她喊得嗓子发哑,说这扇门后面终于不是空的——爸爸在里面操我——我再也不用蹲在这块瓷砖上了。高潮在玄关墙边把她整个人抽空——她趴在我肩上软软地哼着,跟刚才骑在我身上掰着臀瓣索要的疯狂判若两人。
我抱着她一路操回卧室途中她又来了一次——这次是绵长的、在她抽泣间隙里涌上来的缓慢痉挛。我把她放回床上让她仰躺,她的腿还习惯性地环住我的腰。她的阴道已经在断断续续地翕动,高潮余韵像水波般一浪一浪地舔着龟头。她慢慢松开脚踝,用手摸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白丝——裆部裂口已经撕到了腰际,臀沟以下的丝袜纤维全被刚才那几波体液浸透。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还没干透的眼泪,但嘴边的弧度像深夜放晴后第一道云隙缝里漏出的微光。
“白璃刚才说的是——如果暂停继续——还没说完——被打断了——被爸爸的鸡巴打断的。现在继续——暂停期间第六天晚上,白璃在自己房间里哭了整晚。白璃想——如果爸爸真的决定结束——白璃会怎么样。白璃想了很久——答案是——白璃还是会每天早上起来煎蛋,还是会去学校上课,还是会买白丝,还是会穿——但裆部不会再撕破。白丝从那天起只是普通的丝袜,不是爸爸拆礼物的包装。然后白丝会自己变旧——起球——扔掉——再买新的——新的裆部也是完整的——没有人撕。白璃不会再高潮——不是不能——是不想。白璃的身体不会再对任何人打开——假阳具没用,手指没用,震动没用,只有爸爸有用。如果爸爸不再碰白璃——白璃就把所有洞都封起来。嘴封起来——不再说骚话。阴道封起来——不再流水。肛门封起来——不再扩张。白璃的身体就会这样封一辈子。但后来白璃又想——爸爸不会这样对白璃。因为爸爸说过——爸爸也怕。爸爸也想要。爸爸不是不要白璃——是需要想清楚。那——爸爸现在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了。”
“暂停期间——我每天半夜都在你门外站很久。从你浴室灯光灭了开始——一直站到你的呼吸变沉——和以前站你门外的习惯一样——只是这次我没有手机屏幕当借口。暂停第一天晚上你的脚趾在床单上磨了很久——我听见了——你在自慰。第二天你换了珍珠白白丝在阳台上晾——我隔着厨房百叶窗看了你晾完最后一条。第三天你故意撞门——我当时手已经放在门把上了——半厘米——只差拧开——但没拧。第四天糖醋排骨你坐在对面——我夹菜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我想把排骨夹回你碗里——像你平时夹给我那样——但筷子在半空停了一瞬——又放回我自己碗里。第五天你倒着看我——我其实在看你——手机屏幕一直是黑的——只是拿在手里挡着。第六天你躲在自己卧室哭——我在门外——听你哭了多久我就在门外站了多久。我一直在——白璃——我没有离开过——一步都没有。”
白璃没有回答。她用动作回答了——她翻身重新跨坐到我身上,扶着我的肉棒重新塞进自己还在往外渗精液的阴道。这一次不是狂暴的起伏,是极慢极慢的、每一下都让龟头轻轻碰到宫颈口的温柔节奏。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天蓝色眼珠在凌晨最暗的光里看着我,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暂停结束后的第一滴眼泪。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自己上下起伏,每次落座都让阴道深处的嫩肉贴着龟头顶端轻轻亲吻一下。
“爸爸——从第一天到第七天——白璃每天深夜都能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白璃知道是爸爸——因为爸爸的脚后跟在木地板上会轻轻蹭一下——只有爸爸那样走路。每晚白璃都在等那串脚步声——听到之后白璃才敢闭眼——知道爸爸还在。暂停第六天晚上——白璃听见脚步声在门外停得比平时久——白璃在心里数——数到以前我们一起数过的那道裂缝的位置——爸爸还没走——白璃的手指放在自己大腿内侧——隔着白丝——压在裆部裂口边缘——差一点就要推门出去——但最后还是没推——因为白璃想让爸爸自己决定。现在暂停结束了——白璃想让爸爸留在里面——今晚不要拔出来——就在里面——软在里面——白璃用阴道含着爸爸睡觉——明天早上等爸爸晨勃——直接在白璃里面——开始新的第一天。”
# 第二十三章:回归后的第一次——温柔的重新开始
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的时候,我醒了。不是被闹钟叫醒的,是被一种极其细微的、从身体深处传来的蠕动感唤醒的。那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轻轻搏动——不,不是在我体内,是我的某一部分在她体内,而她的身体正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极其轻柔地包裹着它。我低头看——白璃蜷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呼吸平稳而缓慢。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晨光下投射出两道极细的弧形阴影。然后我感觉到了——我仍然在她里面。昨晚最后一次面对面坐式结束后,她含着我在黑暗中睡着了。她说到做到了——用阴道含着爸爸睡觉,等晨勃的时候直接在里面开始新的一天。而现在晨勃已经来了。
我的阴茎在她阴道深处随着清晨正常的生理反应逐渐充血膨胀。她的阴道内壁在整夜的含入状态中已经适应了肉棒的形状——没有主动夹紧,只是自然地、柔顺地包裹着,像一层温热的丝绸衬里。我微微动了一下,她的阴道内壁随之轻轻蠕动了一下,在睡梦中自动做出了极其细微的收缩反应。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嗯——”。还没醒,但快了。我极缓慢地、几乎不带动任何摩擦地往上抬了约两厘米——龟头从宫颈口轻轻退出,滑过阴道中段那些在睡眠中放松下来的褶皱。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一点点——从每分钟约十二次升到了约十四次。我又往下沉了两厘米,龟头重新轻轻碰到宫颈口。她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嘴唇张开的幅度更大了一点,舌尖在嘴角内侧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天蓝色虹膜在晨光中像被水洗过的琉璃,瞳孔在苏醒的瞬间从扩张状态迅速收缩,聚焦到我的脸上。她眨了两次眼,然后意识到我在她体内的动作——她的阴道内壁在同一瞬间轻轻夹了我一下,不是主动的,是醒来后盆底肌自然恢复张力的反射。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那抹弧度从迷蒙到清醒只用了大概两秒。“爸爸——早安。”声音沙哑,黏度比平时高了大概三倍,是含着肉棒睡了整晚之后喉咙还没完全打开的特有质感。“白璃刚才在梦里感觉到爸爸在动——在阴道里面——很慢很慢——像在轻轻敲门。白璃就想——别醒——继续做梦——但那个感觉太真实了——不是梦——是爸爸真的在里面——已经硬了——晨勃——白璃的阴道含了整晚——终于等到爸爸的晨勃了。”
她把脸重新埋进我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放在自己小腹上,白丝指尖隔着五丹尼尔丝袜轻轻按在耻骨上方约三厘米处——那里是阴道前壁和宫颈口的交界位置,也是我的龟头此刻正在轻轻抵着的位置。“爸爸不要动——白璃想自己来。今天早上的第一次——白璃要慢慢来。不是昨晚那种——不是暂停结束的疯狂——不是分离七天的饥饿——是新开始——是回归——是我们在一起。白璃想让爸爸躺平——全部交给白璃——白璃在上面——很慢很慢——每一步都让爸爸感觉到——也让白璃自己感觉到。白璃想在晨光里看着爸爸的脸——做一次从头到尾都由白璃主导的——温柔的——完整的——爱。”
她把“爱”这个字咬得很轻很柔,像是花瓣落在水面上,没有溅起任何水花,但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到了整个早晨。然后她从被子里滑出来,动作极轻极慢——不是从肉棒上拔出来,而是整个人往上挪,让阴道内壁一寸一寸地沿着肉棒干部往上滑,直到龟头退出到只剩前端三分之一还卡在穴口。被含了整晚的穴口已经在睡眠中逐渐适应了被撑开的状态,但在龟头退出的瞬间,她的阴道入口轻轻“啵”了一声——不是刻意,是空气进入被真空吸附的区域时发出的自然声响。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下方——五丹尼尔白丝裆部裂口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臀沟,裂口边缘的丝袜纤维在昨晚疯狂的七次高潮中被反复拉扯,已经卷曲起毛,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和新鲜的蜜汁混在一起在白丝表面形成了一片复杂的不规则湿痕。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穴口,沾起一丝混合了精液和蜜汁的浊白透明液体,放到鼻尖闻了闻。“爸爸的味道——混着白璃自己的味道——泡了整晚——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爸爸哪里是白璃了。” 她重新跨坐在我身上裙子——不对,她没穿裙子。她的裸体在晨光下白得发光,五丹尼尔白丝从脖子包裹到脚趾,除了裆部和腰际那些撕裂的破口,其余部分仍然完整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她扶着我的肉棒重新对准自己穴口,然后极其缓慢地往下坐。不是昨晚那种一坐到底的疯狂节奏,是每下沉约两厘米就轻轻停一下,让龟头依次通过她阴道每一寸内壁——入口、前三分之一、G点、中段、后穹隆、宫颈口。她用了将近三分钟才把整根吞完。当宫颈口最终包裹住龟头顶端时,她仰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喉咙里逸出一声绵软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呻吟。
“啊——整根——吞完了。白璃从第一天到暂停前——吞过好多次整根——每次都觉得已经吞到极限了——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不只是吞到极限——是——白璃在吞的时候——能感觉到爸爸的脉搏——在肉棒里面——从根部传到龟头——然后从龟头传到宫颈——再从宫颈传到白璃自己的心脏——像两根弦——调到了同一个频率——一起跳——不是做爱——是共鸣。”
她开始在极慢极轻的节奏里自主起伏。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身体上画了一道从锁骨到脚踝的淡金色光带。她的乳房在白丝下随着缓慢的起伏轻轻晃动,乳尖在丝袜表面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凸点。天蓝色眼珠始终看着我——没有翻白眼,没有吐舌头,只是一直看着我。每次下沉的时候她的虹膜都会轻轻失焦约半秒,然后重新聚焦回到我的瞳孔上。节奏慢得近乎虔诚——每次抬升龟头退到只剩顶端三分之一卡在穴口,每次落座整根重新填满全部深度。约六到七秒才完成一次完整往返。她这样反复起伏了不知多久,嘴巴始终微张着,呼出的气息洒在我颈侧——不是叫床,是轻柔的、像在吐露某个极其珍重的秘密的气声。
“今天白璃不叫爸爸——至少在高潮之前不叫。白璃想试试另一个名字——不是爸爸。不是苏老师。不是主人。不是任何角色。是——白璃自己的男人。”
她的声音在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出现了一个极细微的停顿——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要说出口的那个名字对她而言太重了。她在我身上继续起伏,但节奏稍微变慢了一点,每次沉入之后微微停一下。她俯身压低上身,让乳房隔着五丹尼尔白丝轻轻贴在我胸口,嘴唇靠近我耳廓。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极轻极柔的、近乎耳语的音量叫出了那个名字。
“苏迟。”
我的呼吸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停了一拍。不是“爸爸”,不是任何她过去两周在床上叫过的称呼。是苏迟。我的名字。从女儿嘴里叫出来,却不是一个女儿叫父亲的语气——不是撒娇,不是黏黏的鼻音,不是孩子气。是她把我当作一个男人、一个她所爱的男人、一个她此刻正含在体内深处的男人——叫出他本来的名字。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猛地跳了一下。不是我能控制的——是龟头在听到她叫出“苏迟”的瞬间,海绵体自主反射性地充血,硬度瞬间提升了约一成,温度也高了一些。她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在同一瞬间轻轻夹了我一下,然后她的瞳孔轻微扩张,睫毛在我耳边轻轻刷过。
“白璃第一次叫你的名字。不是爸爸——是苏迟。白璃以前在床上叫的都是爸爸——爸爸操白璃——爸爸好深——爸爸好大——那都是女儿在叫你。但现在白璃不只是女儿了——白璃也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在床上不一定要叫你爸爸——你的女人应该叫你——苏迟。”
她又轻轻叫了一声。这一次更稳,不再耳语,而是从喉咙深处慢慢推出来的,像在嘴里含了颗融化的糖,最后才轻轻吐出来。我以前从没想过自己的名字从她唇间溢出是这种质感——不是尊敬,不是汇报,不是在早餐桌上说“爸爸吃饭了”,是赤裸地、全无保留地、把她自己的重量和呼吸一并压在我龟头上。我抬起手握住她腰侧,五丹尼尔白丝在我手指下滑腻温热。她骑在我身上继续缓慢起伏,但她在每次下坠时都轻轻念一遍那个名字——苏迟——苏迟——苏迟——节奏越来越稳,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一次叫出“苏迟”时已经轻得只剩下嘴唇的开合,但我的肉棒却比任何一次都更硬。
“爸爸喜欢白璃叫苏迟吗。白璃能感觉到——白璃每次叫苏迟——肉棒就在里面跳一下——不是抽送——是脉搏——它自己跳的——和心跳同步——咚——咚——咚——它在回应白璃。它知道白璃在叫它——它知道白璃不是在叫别人——是在叫它——叫它主人的名字——不对——不是主人——是——苏迟——白璃是苏迟的——不是爸爸的附属品——是男人苏迟的女人——白璃——是苏迟的女人——苏迟——白璃第一次这么叫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不再是只能躲在箱子里等爸爸拆的礼物了——而是一个自愿走进来的女人——睡在你怀里——叫你名字——然后被你操到高潮的时候再改回叫你爸爸——因为高潮的时候白璃会变回小孩——只想被爸爸抱——只想被爸爸操——但现在不一样——现在是高潮前——白璃在高潮崩坏以前——可以叫苏迟——”
她没有等我回答,自己把唇贴在我嘴角。不是接吻——她的嘴唇在我嘴角边缘极轻极轻地蹭了蹭,蹭到我的唇尖边缘时停下来,抿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然后继续起伏。她开始缓慢而深长地扭腰,不再是上下起伏——是前后研磨。G点压在龟头冠状沟后半厘米的位置反复碾磨,节奏比之前更慢更绵——每一下都让龟头在宫颈口与G点之间那一小段最敏感的区域来回滑行。她的脸埋进我肩窝,嘴里轻轻念着那个名字——苏迟,苏迟——偶尔中间夹一声闷哼或短促的轻喘。她的阴道逐渐分泌出蜜汁,交合处发出极细微的湿润咕啾声。她继续缓慢地骑乘,身体在晨光下被淡金色光带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画面——白丝包裹的锁骨在光带中泛着极淡的银色,乳房下半球沉在阴影里上半球被晨光照得几乎透明,小腹在她每一次前倾时微微隆起然后在她后仰时又恢复平坦。
“白璃昨晚还在想——如果暂停没结束——白璃还会在黑暗中独自念这个名字——苏迟——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练习——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苏迟——你什么时候才肯开门。现在不用练了——白璃现在就在苏迟身上——白璃可以看着苏迟的眼睛念——苏迟——苏迟——你听到了吗——白璃在叫你——你是我爸爸——但你现在也是白璃的——男人——白璃的——唯一——白璃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叫男人的名字——苏——迟——”
高潮在她念出最后一次“苏迟”的瞬间无声地淹没她。她没有尖叫,只是嘴唇张开,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拖得极长极柔的、尾音慢慢消散在晨光里的轻吟。阴道深处没有剧烈痉挛,而是以极缓慢的、近似波浪的节奏一波接一波地收紧又松开——宫颈内壁像在轻轻吮吸着龟头顶端。她的脚趾在五丹尼尔白丝下从蜷缩慢慢舒展开,足弓在丝袜下绷到极限后缓缓放松,白丝在跖骨关节处被释放的瞬间留下几道极细的余韵纹路。她趴在我胸口全身微微发抖——不是冷,是高潮后自主神经系统的细微震颤——然后她慢慢从我身上滑下去,躺在床单上大口喘着气。
等呼吸稍微平稳之后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把脸转向我。眼眶边缘没有泪水——这一次没有哭。她只是安静地看了我许久,然后用白丝指尖按在我胸口心脏位置上,轻轻念了一声——“苏迟——白璃刚才在高潮的时候——前面一直在叫你苏迟——但在高峰的那一刻——白璃差点又喊成爸爸——你知道吗——高潮最顶端的时候人会退行——变回婴儿——人最原始的东西会全翻出来——白璃在那个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字——爸。但今天白璃把它压住了——白璃不是要丢掉'爸爸',白璃是同时拥有两个。爸爸在这里——”她把手从我胸口移到她自己阴道口,指尖沾走一小滴仍在渗出的蜜汁,“——苏迟在这里。”她把手放回我心脏位置。
她在我身上靠了大概一刻钟,然后翻了个身压在我胸口,低头看着我的眼睛。“白璃刚才在想——暂停之前那次口交还要不要留在'最后一次'的清单里。现在白璃想把那次'最后'擦掉——重新来一次。不是总结,不是回收,是白璃第一次用女人的嘴帮苏迟含。然后苏迟——用你的嘴帮白璃含。六九。白璃没试过——以前都是白璃帮爸爸含,爸爸用手指帮白璃。白璃想让苏迟帮白璃舔——同时白璃帮苏迟含。我想试试同时到底和高潮——两个人的嘴同时服务对方——两个人的舌头同时在对方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同一瞬间高潮——就像那个晚上白璃在箱子里蜷着等你回家——我们一直有一个方向——白璃朝里,爸爸向光。但这次不是单向——是互相——是同时——是白璃帮苏迟含到射——苏迟帮白璃舔到喷。”
她的脸比刚才叫“苏迟”时更红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我为她口交。之前所有的口交都是她帮我含,我最多用手指。现在她想要我的嘴。她滑下床,把床尾的枕头挪到床头叠好,然后拉着我仰躺下来。她翻身跨坐在我脸上,自己扶着床头板稳住重心。五丹尼尔白丝裆部的裂口从腰际一直撕裂到臀沟,白虎私处在裂口下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眼前——阴唇在跨坐姿势下微微分开,阴道口还残留着刚才温柔的骑乘高潮后没擦干净的浊白与透明混合湿痕,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充血到几乎透明。她低头看着我,声音有点发颤但嘴角弯着。
“白璃的这里——从十六岁第一次隔着白丝偷偷摸自己——就在想——爸爸会不会有一天用嘴唇碰白璃——不是手指,不是肉棒,是嘴唇。嘴唇比手指软,比肉棒灵活,舌尖能——白璃不知道怎么说。白璃自己用手指碰的时候常常会想象爸爸的舌头。爸爸现在帮白璃舔——同时白璃帮爸爸含。我们同时——如果白璃被舔到太舒服——不要停——继续舔——舔到白璃喷在爸爸脸上也继续——把白璃喷出来的全喝下去——那是给爸爸的——暂停期间白璃攒了好多想给爸爸的东西——但是最想给的其实是这个——白璃想要爸爸用嘴接住白璃——全部——一滴不漏。”
她俯下身,白发垂落在我小腹上,用嘴含住了我的龟头。温暖的口腔包裹住我,舌尖轻触尿道口边缘。她没有立刻深喉,只是用嘴唇轻轻含着龟头前端,舌尖在冠状沟缓慢地画着圈。她把自己的臀部往下压了一点,让她湿透的私处刚好碰到我的嘴唇。我闻到属于她的味道——淡淡的咸,混合着沐浴露和丝袜的极细微化纤气息。我伸出舌尖,沿着她白丝裆部裂口边缘轻轻划过,先碰了碰她大腿内侧那片被丝袜包裹的柔软皮肤,然后慢慢移向她私处中央。我的嘴唇碰到的瞬间她含着我龟头的嘴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透出轻微的气音。
“苏迟——的舌头——在白璃——下面——第一次——白璃等了——等了——从十六岁就等了——不是等肉棒——肉棒是破处——舌头是——被舔——被舔比被操更——更让白璃觉得自己——被爸爸珍视——不是被操——是被舔——是被当成——最珍贵的东西——用最柔软的嘴唇——”她的声音抖得没办法说完一整句话。
我开始用舌尖沿着她阴唇边缘缓慢地画圈。从大阴唇外侧开始,沿着那条被白丝裂口暴露出来的粉色皮肤的弧度,从下往上画到阴蒂包皮上方。她的穴口被我的舌头轻轻压下去,然后弹回来。我含住她左侧小阴唇轻轻吮吸,她的臀在我脸上剧烈晃了一下。我换到右侧,同时舌尖沿着她的大小阴唇之间那道极细的皱襞反复舔舐。然后我把舌尖探进她的阴道入口——不是深插,只是舌尖轻轻卷进去约两厘米,沿着入口内壁慢慢打圈。她的蜜汁持续渗出,越来越多,和唾液混在一起沿着她会阴往下淌。她含着我的龟头开始加快吞吐——不是喉交,是纯口腔的吞吐,每次吞入约三分之二,然后退到龟头边缘用嘴唇做唇箍轻轻刮过冠状沟。我能感觉她的喉咙在每次吞吐时都发出极细微的闷哼,但她的嘴始终没有松开。
“啊——苏迟——舌头顶到——白璃里面了——阴道入口——舌尖——在舔——在绕——在往里面——不是操——是舔——操是直的——舔是卷的——就像白璃的舌尖现在——也在——卷你的龟头——我们的舌头同时在对方最敏感的地方——同时——互相——白璃感觉到了——苏迟嘴里的——脉搏——从唇尖传到白璃舌尖再传到白璃小腹——”
我用舌尖从她阴道口滑开,开始更集中地攻击她阴蒂。舌尖在阴蒂包皮下反复穿梭——先在阴蒂根部轻轻画圈,然后沿着阴蒂头侧面一路舔到顶端。充血到近乎透明的阴蒂头在每次被舌尖碰触时都轻轻弹跳一下,像颗被风吹动的露珠。她开始全身发抖——先是双腿,然后是臀,最后连腰都在轻微起伏。
“苏迟——苏迟——白璃的阴蒂被苏迟舔到了——包皮——阴蒂头——侧面——苏迟的舌尖——在——白璃要——白璃要——!”
高潮在她嘴里我叫出声的同一秒冲破——她的阴道在我唇下猛烈收缩,前庭大腺喷出的潮液直接溅在我的舌尖和下巴上。她吸着我的龟头,在高潮中整个身体弓起又落下。阴蒂在包皮下剧烈痉挛,尿道口在快感中短暂张开约半秒,喷出第二小股更烫的液体,沿着我的鼻梁滑到唇边。她趴在我身上抖了约二十秒,才把嘴里的龟头缓缓退出来,侧脸靠在我大腿上蹭了蹭黏湿的嘴角。
“白璃喷了——喷在苏迟嘴上——苏迟舔得——白璃的阴蒂现在还在跳——和心跳同步——刚才最后那一下从尿道口喷出来的不是潮吹——是更淡的——差不多就是水——白璃刚才舔苏迟的时候——感觉苏迟也快到——白璃想让苏迟也——高潮——不是射在白璃嘴里——是白璃帮苏迟含到一半拔出来——苏迟射在白璃脸上。”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跪在我面前,脸凑近我的肉棒,用手边套弄边抬头看我。然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唇间——但仅仅含了几下便再次退出来,用手快速套弄干部,呼吸越来越重。龟头在她白丝指尖下剧烈搏动。
“苏迟——射在白璃脸上——暂停最后那晚射在脚背——在乳房——在阴道——在直肠——今天回归——不一样的——白璃要你射在脸上——然后白璃不擦——白璃就带着你的精液——继续让你操。不是操脸——是操阴道——白璃是想顶着满脸你的东西——继续骑你——让你看着——白璃脸上有你的痕迹——精液会慢慢往下淌——从鼻梁淌到嘴角——白璃伸出舌头舔——舔到嘴里——吞下去——你的精液就在白璃脸上——而你在白璃里面——同时——全部——一起。”
# 第二十四章:双穴同时——前后都被填满
白璃从床头柜抽屉最里面拿出那个粉色硅胶肛塞的时候,窗外正好有一片云遮住了午后的太阳。卧室里的光线骤然柔和下来,在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身体上洒了一层均匀的哑光。她刚冲完澡,雪白长发还没干透,发尾的水珠偶尔滴在白丝高领上,在极薄的丝袜纤维上形成极细微的、缓慢扩散的湿润圆点。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在丝袜下轻轻蜷着,手里举着那个肛塞对着床头灯看了片刻。粉色硅胶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反光,尾端的心形底座被她白丝包裹的拇指轻轻按了一下,硅胶微微变形又弹回原状。
“爸爸。白璃记得很清楚——第一次用这个肛塞是在山上。那天白璃把它塞进后面,然后爸爸在前面操白璃。后面有东西顶着,前面被爸爸填满,两个洞一起——但那次不是真正的双穴。肛塞是假的,硅胶的,没有温度,没有脉搏,不会自己动。后来每次肛交都是单独做的——要么前面,要么后面,从来没有同时。白璃想让爸爸今天——真的同时。不是肛塞,是真的——前面和后面一起被填满。”
她把肛塞放在床头柜上,转身从抽屉里又拿出那瓶还剩大半的润滑液,放在肛塞旁边。然后她走到床边,趴在床沿上,臀部高高翘起。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在午后的柔光下光滑紧绷,她自己动手在裆部丝袜上慢慢撕开一道裂口——不是平时那种一把撕到最大的暴力撕法,而是极慢极慢地、一寸一寸地沿着臀沟中央往下撕。五丹尼尔极薄的纤维在她手指下发出细密的断裂声,裂口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臀沟下方约十厘米,再往前延伸到会阴。她撕得很仔细,裂口边缘呈现出一条相对平滑的曲线,把前后两个入口完整地暴露在同一道裂口之中。
“以前撕裆部都是随便撕的——反正只是为了让爸爸进来。但今天不一样。今天白璃的两个洞要同时被爸爸用——前面的阴道和后面的肛门——它们离得很近,中间只隔了大概不到一厘米的肉墙。白璃想让这道裂口够宽够长,让爸爸能同时看到白璃的两个入口——前面的穴口在流水,后面的肛口在收缩——两个入口都在等爸爸。”
她保持着趴跪的姿势,上半身趴在枕头上,双手从背后伸到自己臀缝间,用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自己的阴道入口和肛门入口。两根手指同时轻轻压下去——前面的中指陷进了湿润的穴口约一厘米,后面的食指指尖抵在肛门口那圈粉色褶皱上微微陷入。她就这样同时轻轻按压着自己的两个入口,维持了片刻,然后回头看我。
“白璃的两个洞——现在都在白璃自己的手指下面。前面湿透了——中指的指尖已经进去了大概一厘米,阴道壁在主动吸手指——不是白璃主动夹——是阴道自己在往里吞。后面很紧——食指指尖只能陷进去大概半厘米,括约肌在抗拒,但白璃能感觉到它想张开——它想要东西进去——它想要被填满。白璃想先塞肛塞——和山上那次一样——后面先堵住,然后爸爸操前面。等白璃适应了前面和后面同时有东西,白璃就要升级——把肛塞拔出来,换爸爸的手指——后面是爸爸的手指,前面是爸爸的鸡巴。然后再升级——后面是鸡巴,前面是手指。最后——白璃要爸爸的鸡巴前后轮换——前面操几下,拔出来插后面,后面操几下,拔出来再插前面。白璃的阴道和直肠中间那堵肉墙会被爸爸的龟头从两侧反复撞击——它会变形——会痉挛——会把两个洞的高潮连成一片。白璃想想就要——现在就已经湿到膝盖了。”
她把手指从两个入口移开,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蜜汁和极少量润滑液。她在床单上随便蹭了蹭,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粉色硅胶肛塞,把润滑液倒在肛塞表面,用手指均匀涂抹开。然后她把肛塞尖端抵在自己肛门口,回头看我。
“爸爸帮白璃推进去。白璃自己推的话角度不够——上次在山上也是爸爸帮白璃推进去的。”
我接过肛塞,左手扶着她臀侧,右手将肛塞尖端对准她肛门口那圈正在轻微翕动的粉色褶皱。润滑液在肛塞表面形成了一层极滑的液膜。我缓慢推进——括约肌在尖端压力下从星形皱褶逐渐被撑成光滑的环,然后吞没了尖端最宽处,再紧紧箍在肛塞颈部。心形底座稳稳贴在她肛门外侧,粉色硅胶在她白丝包裹的臀缝间露出一个极小的爱心形状。她的肛门入口重新收紧,把肛塞牢牢锁在直肠深处。
“肛塞进去了——后面堵住了。现在白璃的直肠里有东西——硅胶的,凉的,不会自己动——但它存在。白璃每动一下,直肠壁就蹭到肛塞——然后它就会提醒白璃——后面有东西,但不够——不够大、不够烫、不够硬、不够爸爸。现在爸爸——操前面——把白璃的阴道填满——让白璃的两个洞同时被塞满——一个是假的,一个是真的——假的会让白璃更想要真的——真的会让白璃更想被两个真的同时填满——操——操白璃——用最大的力气——整根——一捅到底——让肛塞在隔壁被龟头撞得往直肠深处滑——每次撞到宫颈——肛塞就被震得往直肠深处窜——白璃的盆腔里两个洞同时被操——一个是被爸爸的鸡巴直接操——另一个是被爸爸的鸡巴隔着墙间接操——”
我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的穴口,然后猛地一捅到底。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那个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被撞得往腹腔深处缩了一下。同时直肠里的肛塞被阴道隔壁传来的冲击震得往直肠深处滑了约半厘米——她的肛口在心形底座周围轻轻收缩了一下,硅胶的心形在她臀缝间微微颤动。她发出一声被撞碎了尾声的尖叫,双手抓紧床单,臀拼命往后顶。
“啊——!就是这个——前面被爸爸操满——后面被肛塞堵着——阴道和直肠中间那堵肉墙——被前后夹击——压得——比平时——更薄——更紧——爸爸能感觉到吗——白璃的阴道比平时更窄——因为隔壁有肛塞占着位置——直肠膨胀了——把阴道后壁往前推——阴道空间被压缩了大概——反正更紧了——龟头每次撞宫颈——肛塞就被震得往直肠深处滑——然后白璃的肛门就——本能地——夹肛塞——夹一下——松一下——再夹——再松——和阴道痉挛同步——两个洞同时在夹——一个是主动夹爸爸的鸡巴——一个是被动夹肛塞——啊啊——啊——好胀——不是疼——是胀——整个盆腔——从前面到后面——从阴道到直肠——没有一寸是空的——全部——被填满了——!”
我掐着她的腰侧猛烈抽送。每次抽出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撞回宫颈口。她的阴道在直肠被肛塞挤压的状态下确实更紧更窄了——阴道后壁被肛塞从隔壁推得往前凸起,让肉棒每次通过阴道中段时都能感觉到那一小片异常的隆起。龟头每次撞到宫颈口时,冲击力通过隔壁肉墙传到直肠,肛塞被震得往深处滑动,她的肛门就像自动反射一样紧紧夹住肛塞颈部。她趴在我胯下一边浪叫一边用肛口吸着那枚心形底座,臀在我每次撞入时都拼命往后碾。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趴在床沿上剧烈抽搐,阴道壁猛烈痉挛的同时肛门也跟着同步收缩——两个入口同时在夹,两个洞同时在高潮。肛塞在她肛门口随着痉挛节奏轻轻跳动,心形底座在她臀缝间一颤一颤。她的阴道深处涌出大量潮液,沿着肉棒干部往外淌。
我从她阴道里退出来,她立刻感觉到空虚了,回头看我。我说——手指。她立刻翻过身仰躺,双腿主动打开弯成M形,白丝包裹的脚踝勾住自己大腿后侧。肛塞还塞在肛门里,心形底座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粉色光泽。她的阴道口在我拔出后还没有完全闭合,能看到内部粉色黏膜仍在轻微蠕动。
“爸爸把手指——放进白璃后面——肛塞拔出来——换手指——白璃的肛门需要被填满——但肛塞太细了——不够——要爸爸的手指——更粗——有温度——有关节——能动——能在白璃直肠里——和龟头隔着一堵墙——对撞。”
我拔掉肛塞,她的肛口在拔出后微微张着——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紧紧闭合,而是留下一个极小的、正在缓慢收缩的暗粉色开口。我把润滑液倒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先一根手指探入。她的肛门括约肌在适应过肛塞之后比平时更容易张开,食指顺利通过括约肌环进入直肠约三到四厘米。然后是中指——两根手指同时在她直肠内,指尖隔着直肠前壁能清晰感觉到阴道里的蜜汁蠕动和宫颈口的轻微痉挛余韵。她深深吸了几口气,我从她肛门里抽出两根手指,把润滑液重新倒在龟头上。这一次我直接对准她的肛口——不是先入阴道再换,是直接进入肛门。龟头通过括约肌环时她的肛口本能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在我缓慢推进下逐渐松开。整根没入直肠深处,她的阴道在同一瞬间开始分泌更多蜜汁——虽然没有东西插入,但直肠被填满的压迫感让她的阴道壁不自主地收缩。
“爸爸的手指——两根——在白璃直肠里——和龟头隔着一堵墙——白璃能感觉到——指腹——在直肠前壁上——压——龟头在阴道前壁上——撞——两个点——隔着一堵不到一厘米的肉墙——对在一起——指尖和龟头在白璃盆腔最深处——撞——撞——撞——啊——这个感觉——比肛塞——强烈——因为手指是爸爸的——有温度——有关节——能弯曲——能抠——白璃的直肠前壁——被爸爸的手指——抠——抠G点的隔壁——阴道G点——在直肠前壁正对面——爸爸的手指在直肠里抠到那个位置——G点在隔壁被压得——变形——然后爸爸的龟头从阴道那边——撞——撞同一个位置——手指和龟头同时——从两边——挤压那堵肉墙——白璃的G点被从两侧——同时——碾压——不是夹——是压——从两边同时压——压到——要——要——!”
她的阴道在我第四次同时撞击与抠弄时骤然喷出潮液——不是阴道高潮那种痉挛式的夹紧,是直肠内壁被手指和龟头隔着肉墙同时施压,G点承受了来自两侧的压力后爆发的潮吹。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全洒在我的手指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上。
我把手指从她肛门里退出来,她喘了几息,然后自己跪起来从背后掰开臀瓣,让前后两个入口同时暴露在灯光下。回头看我时那天蓝色眼珠里全是高潮未退的迷蒙和一股更强烈更迫不及待的渴望。
“白璃现在——两个洞——都是空的。前面在流水——后面在收缩——都在等同一个东西——爸爸的鸡巴。白璃要爸爸——轮换——前面操几下——拔出来——插后面——后面操几下——拔出来——再插前面——反复——不停——让爸爸的鸡巴在白璃的两个洞里——来回——穿梭——让白璃的阴道和肛门——里面的褶皱——轮流被爸爸撑开——让白璃的两个洞——同时记住爸爸的形状——然后白璃会在某一次轮换中——被操到两个洞同时高潮——从阴道到直肠——整个盆腔——夹成真空——把爸爸吸在里面——”
我掐着她的腰侧,先在阴道里猛操了几下——每次深入都让龟头撞在宫颈口上,让她的阴道壁在短暂冲击中迅速充血肿胀。然后拔出,龟头带着阴道里的蜜汁和潮液直接挤进她的肛门。直肠内壁比阴道更干更涩更紧,但蜜汁作为润滑让进入比平时顺畅——没有之前肛交那种干涩到需要停顿适应的阻力。括约肌锁紧干部,我顶进深处碾过直肠前壁,她的肛口死死箍住我根部。
“啊——鸡巴——从前面换到后面——龟头上——沾着白璃自己的骚水——直接——捅进白璃屁眼——白璃的骚水成了爸爸肛交的润滑——直肠内壁——现在全是白璃自己的味道——爸爸感觉到了吗——直肠里——有白璃的蜜汁——它本应该只在阴道里——现在被爸爸的鸡巴——带进了直肠深处——白璃的阴道和肛门在分享同一泡骚水——白璃自己润滑自己的屁眼——被爸爸操——然后爸爸再换——从后面拔出来——再插回前面——龟头上沾着直肠里极薄的肠液——带回阴道里——白璃的两个洞——在互相沾染对方——阴道沾到直肠——直肠沾到阴道——分不清哪里的味道是谁的——全部混在一起——变成——爸爸的鸡巴——在两个洞里——穿梭——搅拌——把白璃的整个盆腔——搅成——搅成——爸爸的——性玩具——”
我在她前后两个洞里来回切换了多次——每次在阴道里猛操五六下,拔出来立刻插入肛门;在肛门里操五六下,再拔出来插入阴道。她的两个入口在反复切换中逐渐开始同步收缩——阴道和肛门不再各自独立地夹紧,而是开始以相同的节奏一起收缩。她的叫床声也变了——不再是阴道高潮的尖锐浪叫或肛交高潮的闷哼,而是两者交替时特有的、忽高忽低、忽尖忽闷的复合调子。每次我从阴道拔出时她呻吟一声,插入肛门时她又闷哼一声。拔出肛门时她轻轻吐气,重新插入阴道时她又尖锐浪叫。自己的蜜汁在两个洞之间被反复带到另一侧,阴唇上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连着肛口边缘。她在轮换中被操得浑身发抖,臀拼命往后碾,嘴里胡言乱语地求我——让爸爸把她的前后全操烂,把阴道和直肠中间的肉墙操薄操透,操到隔墙都能感觉到龟头在隔壁跳动。
高潮前她把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五丹尼尔白丝,手指能模糊地感觉到龟头隔着直肠前壁和阴道后壁两堵薄墙在盆腔最深处隐隐跳动。她哭着说自己这辈子没体验过两个洞同时被同一个人操到不分彼此——前面的收缩连着后面,后面的痉挛连着前面,两圈括约肌逐渐同步,最后在某个临界点——每次我从阴道拔出时她呻吟一声,插入肛门时她又闷哼一声,拔出肛门时她轻轻吐气,重新插入阴道时她又尖锐浪叫——两个洞同时绞住肉棒——肛门口与阴道入口几乎同频收缩,深处的子宫口也在隔墙同步痉挛。她整个人弓起腰背向后仰进我怀里,失神地念着我名字——苏迟——苏迟——然后全身抖成筛糠,两个洞同时涌出热液,肛口与阴道口从前到后全在剧烈抽搐,整个盆腔在痉挛中把两圈入口死死收束在我龟头上。她瘫趴在床沿,大口喘着粗气,裆部裂口边缘的丝袜纤维已经全部卷曲起毛,大腿内侧的白丝被精液、蜜汁、肠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浸透得不成样子。我从她肛门里缓慢退出,浊白的精液从她肛口慢慢渗出,沿着会阴往下淌,她阴道入口同时也在往外渗着被搅成乳白色的混合液体。
她歇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撑起身体,从床头柜里摸出另一个小盒子——一个还没拆封的遥控跳蛋。她撕开包装的手指还在抖,但眼睛亮得惊人。“白璃刚才说了——终极是同时。肛塞不算,手指不算,鸡巴轮换也不算完整的同时——前后同时被填满,白璃要前面是真鸡巴,后面也是真的。跳蛋——塞进后面——震动开到最大——然后爸爸操前面。白璃的直肠里跳蛋在震——阴道里爸爸的鸡巴在操——两个洞同时被填得——满满当当——跳蛋震的频率——大概——不知道多少——白璃只觉得它像一群蜜蜂在直肠里——从肛口震到乙状结肠入口——整条直肠都在——嗡嗡嗡嗡——阴道壁被隔壁的震动——传过来——G点在——发麻——像被电——不是疼——是麻——麻到宫颈口都在——颤——然后爸爸的鸡巴——撞——宫颈——在震——撞一次——宫颈口就——被震得——更开——更软——爸爸——操——操白璃——操到跳蛋从直肠里被震出来——操到白璃两个洞同时高潮——整个盆腔——从前面到后面——从阴道到直肠——从阴蒂到肛门口——全部——一起——痉挛——!”
我把跳蛋塞进她直肠深处,遥控器握在掌心。震动由低档慢慢往上推,她从抽泣似的低鸣逐渐拔高成断续的尖叫——直肠里的低频嗡鸣把她的肛口震得不停收缩,连带着隔壁阴道也跟着同步痉挛。我掐紧她的腰侧在跳蛋还没被震出来之前直接插进她的阴道。整根一捅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时,直肠里的跳蛋正震到高潮模式——她的直肠内壁在震动中剧烈蠕动,把跳蛋往肛门口方向推,肛口本能地夹紧想要留住它。阴道隔壁传来的震动让宫颈口也跟着一起发麻,她整个人趴在床沿上尖叫着说两个洞都在震——宫颈和直肠同时被震麻,阴道入口被震动传导得连大腿都在抖。
我在她体内猛烈冲刺——跳蛋在直肠里,肉棒在阴道里,中间那堵薄墙承受着震动和撞击的双重压力。她的盆底肌群在双重刺激下彻底失控——肛门口猛夹跳蛋,阴道入口猛夹肉棒,宫颈口在持续震动下逐渐充血到不同于平时的深红色。她把脸转过来贴在床单上,嘴边的口水把床单浸出大片水痕,翻白的眼仁几乎完全消失了虹膜。高潮来临时她全身同时抽搐——肛门口猛烈收缩了几次后终于失守,跳蛋在最后一次收缩中被肛口挤出来,裹着她的肠液从臀沟滚落在床单上还在嗡嗡震动。同时阴道口在痉挛中猛烈箍紧肉棒,宫口在震动余韵中喷出的一大股潮液冲出阴道,全溅在我与她交合的阴毛上。她整个人瘫在床上持续抽搐,前后两个入口同时往外渗着不同的液体——阴道渗出浊白混合蜜汁,肛门渗出极薄的肠液和润滑液混合物。五丹尼尔白丝裆部那道裂口在整轮猛操中终于从腰际彻底撕裂到臀沟末端。
她趴在床沿大口喘着粗气,整张脸从额头到锁骨全是高潮后的潮红。她低头用白丝指尖沾了一点肛口渗出的浊白精液和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的混合液体,把两种液体在指尖上并排对比——左边是直肠里的,更白更浓,几乎全是精液;右边是阴道里的,更透明更稀,混着蜜汁和潮液。她把两根手指都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吐掉手指,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里全是满足到极点之后的慵懒和放荡。
“双穴同时——完成。白璃终于知道被两个洞同时填满是什么感觉了——以前的肛交是单独的,阴道是单独的,肛塞是假的,手指是辅助——今天是真的——前面是爸爸的鸡巴,后面也是爸爸的鸡巴,然后是手指加鸡巴,然后是鸡巴轮换,最后是跳蛋加鸡巴。白璃的阴道和直肠现在——都记住了爸爸——两个洞——同时——在同一个节奏里痉挛。中间那堵肉墙——白璃觉得它现在大概——肿了——不是疼——是胀——被爸爸从两侧反复撞击——隔墙对撞——手指和龟头隔着肉墙同时挤压G点——那种高潮——白璃这辈子第一次体验——G点从两侧被同时碾压——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快感在白璃盆腔里——撞到一起——然后——炸开——白璃的盆底肌现在还在——发抖——肛门口还在——轻轻夹——像是在——还在等——等跳蛋重新塞回来——或者等爸爸重新插回来——白璃的整个盆腔现在都是爸爸的形状——不是比喻——是真的——从阴道到直肠——从宫颈口到乙状结肠入口——每一处褶皱都被爸爸撑开过了。白璃今晚想就穿着这条撕裂的白丝睡觉——让精液在两个洞里慢慢流——流到天亮——明天早上等爸爸晨勃了——白璃还想要——下次我们试别的——冰火双穴——一边冰润滑液一边烫——或者两个跳蛋——前后各一个——同时震——或者——白璃想要真鸡巴和假阳具同时——前面是真鸡巴后面是假阳具——或者反过来——前面是假阳具后面是真鸡巴——双穴组合太多了——白璃要把每一种都试一遍——每一种都是爸爸的——全部——每一泡精液——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潮吹——全部——都是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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