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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7/11 04:06 / 719 / 31 /
【小说】灵气复苏时代的母子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11 06:25:54

第十四章 淫靡之夜
  妈妈的手握住我肉棒的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那只手微凉,纤细,修长,指尖还沾着觉醒后圣体自带的极淡微光。她的掌心贴着我粗壮的茎身,触感柔软而光滑,像一个用最上等的丝绸缝制而成的套子。
  妈妈的手一时没有动,只是握着僵在那里。掌心贴着我的茎身,五指微微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像是在反复确认手里握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喷在我的小腹上,带着她体温的热度。
  “妈妈?”我用孩童困惑的语气轻轻唤了一声,嗓音里还夹着一丝故意挤出来的哭腔,“我下面还是好胀……好难受……”
  妈妈的身体明显震动了一下。那一声“妈妈”像一根针,扎破了她最后的一丝犹豫。她的手指收紧,终于开始缓缓移动。第一次撸动,她的动作非常生涩。
  手指只是沿着茎身上下平移,没有旋转,没有变化力度,甚至不敢触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掌心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力很大,因为她握得太紧了,手指箍得铁紧,像在握一根可能会滑走的救生索。她那精致掌纹的每一条细纹都清晰地摩擦过茎身表面凸起的青筋。
  但这种单纯的、机械的、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撸动,在经过太多阻力后并不舒服。干涩的皮肤与皮肤互相摩擦,反而让我感到一丝细微的刺痛。
  妈妈显然也意识到了。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手指停下来,犹豫了好几秒钟。然后她松开手,看着自己干燥的掌心,又看看我那根直挺挺的、依旧没有任何要射精迹象的肉棒。
  然后,她将那只手伸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她的睡裙下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片薄薄的丝质布料贴在她大腿内侧,勾勒出她饱满的三角地带的轮廓。她的手指探进裙摆底下,触碰到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然后轻轻一抠。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她的整个身体就猛地弓了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加滚烫的液体从那处翕动的穴口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手指,顺着她的手掌边缘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
  妈妈将自己的淫水接满了双手,透明中带一丝极淡的乳白色,在昏暗的卧室里泛着微光。她重新用双手握住我的肉棒,这一次她的手不再干涩。
  淫水在茎身与掌心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到不可思议的液膜,她的手掌从龟头滑到根部时,不再有那种生涩的摩擦感,而是顺畅的、滑腻的、带着水声的滑动。
  “咕叽。”
  第一声响起时,妈妈的脸又红了一层。
  她的手开始有节律地撸动起来,一只手握着茎身中段上下滑动,另一只手则本能地托住了两颗垂在茎身根部下方的睾丸。
  我内心暗爽到了极点。
  妈妈这种冷艳总裁跪在我面前给我手淫,这个认知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但我忍住了。开玩笑,我还没享受够,怎么可能现在就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彩色天光缓慢流转,卧室里只有妈妈急促的喘息声、双手撸动时“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我偶尔配合地发出一两声闷哼。地毯上的湿痕在她跪着的膝盖周围不断向外扩大,那是从她持续渗水的蜜穴里滴落的淫水,混合着从她手心里滴落的、已经稀释成淡白色的残余体液。
  半小时,整整半小时。妈妈的双手已经开始发酸,手臂的肌肉在微微抽搐,手指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痉挛。她的汗水将整件睡裙浸透了。
  丝质布料从前胸到后背全部黏在她的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将她胸前那对乳房、以及乳头上两颗硬挺的凸点,勾勒得一清二楚。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入乳沟,顺着脊背滑入腰窝,顺着大腿内侧滑下膝盖。
  她还保持着跪在我面前的姿势,双膝在地毯上跪得通红。
  下体不住地流水,睡裙下摆已经完全湿透贴在她大腿上,一道细细的透明液线顺着她小腿内侧淌下,流到脚踝,滴落在地面。而我的肉棒,依旧昂首挺胸,没有任何要射精的迹象。
  “呜……怎么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抬起头望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耻、有焦急、有困惑,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正在被欲望浸泡的迷离。
  我配合地挤出一个更加痛苦的表情,眉头紧皱,额头上逼出一层薄汗,嘴唇微微发抖,一副快要被憋坏的样子。
  “妈妈……还是好难受……越来越胀了……”我颤抖着说。
  妈妈看着我的痛苦表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酸胀到几乎抬不起来的手臂,再看了看那根被她的淫水磨得油光水滑、却依旧纹丝不动地昂首挺立的巨物。
  她盯着那道从铃口渗出的、混合了她的淫水与我的前列腺液之后形成的半透明液珠,喉咙又剧烈地痒了起来。那枚藏在她小腹深处的金蓝色淫靡印记开始发烫,烫得她小腹肌肉一阵收缩。
  她的乳头更加硬挺了,隔着湿透的睡裙顶着两颗饱满的小石子,乳汁开始自行渗出,在睡裙胸前浸出两小片圆形的湿痕。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掉的决定。
  妈妈缓缓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彻底关机了。她的口腔温度比手掌更高,湿热得像个小小的熔炉,将我整个龟头包裹在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暖之中。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冠状沟下方的那一圈沟槽,上颚贴着我龟头上方敏感的皮肤,舌面则托住龟头下方最脆弱的系带,那团柔软得不像话的舌肉在初次接触时本能地蠕动了好几下,像是在品尝什么陌生却又好吃的东西。
  她含得很浅,只是将龟头含进了嘴里,剩下的茎身还露在外面。但即便是这样,也已经让我舒服得差点缴械。我咬紧牙关,死死守住精关,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让妈妈主动给我口交,才刚含进去就射了,岂不是太浪费了?
  妈妈闭着眼睛,睫毛在剧烈颤抖。她的舌头开始尝试性地舔弄,起初只是舌面贴着龟头底部前后轻轻滑动,然后她大概发现我的呼吸在她舔到某个位置时忽然加重,于是她本能地又舔了那里一下。
  那是龟头下方的系带,她舌尖轻轻扫过那道细嫩而极为敏感的皮肤时,我整个人都差点弹起来。她察觉到了我的反应,舌尖开始在系带处反复舔舐,力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甚至还开始用舌尖抵住系带根部画小圈。
  她的学习能力让我心惊。仅仅是初次尝试,她就自己摸索出了用舌尖刺激系带的技巧。那张冰艳的双唇在我的冠状沟上反复收紧、放松、收紧、放松,每一次收紧都像是被一个小小的吸盘用力吸附。
  她越含越深。从最初只含龟头,到逐渐含住了三分之一,再到后来她开始尝试吞入一半,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声被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她的嘴唇在茎身上不断滑动,每一次退出都会发出清脆的“啵”声,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的喉咙发出细小的“咕”声。
  她的技法从笨拙逐渐变得娴熟,从简单的上下含吐,到舌头在含入时绕着龟头画圈;从被动承受口腔被填满的感觉,到主动用嘴唇裹紧茎身、用舌尖刺激系带、用喉咙吞咽龟头;她的手也从最初不知该往哪放,变成了自然而然地托住垂在茎身下方的睾丸轻轻揉搓。
  短短不到十分钟,她的口交技巧就已经跨越了从新手到老手的全部阶段。她甚至开始配合自己双手的撸动,含进去时手向外退,吐出来时手向上撸,学习能力令我都感到心惊。
  上辈子我玩过的女人不少,但没有任何人能在口交方面无师自通到这种程度。
  十分钟后,我终于撑不住了。
  射精的前兆从脊柱根部炸开,化作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顺着输精管向龟头涌去。第一股精液从铃口猛烈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她的上颚上。那量之大、力道之猛,让她整个人都惊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后退了小半寸,却被我本能地伸手按住后脑,将龟头死死抵在她舌面上。
  第二股紧随其后,射在她的舌根深处。那股灼热而浓稠的液体几乎是灌入她喉咙的,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我在她嘴里疯狂地射精,每一波都伴随着茎身在她嘴唇间的剧烈跳动,以及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她的口腔在不到三秒之内就被我灌满了,精液沿着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来,滴落在她早已湿透的睡裙胸前和她那对还在不断渗出乳汁的乳房上。
  随后,她小腹深处那枚金蓝色交织的淫靡印记,在这一瞬间骤然间光芒大绽。
  那道印记从她皮肤底下透出的光,不再是之前那种若隐若现的微弱闪光,而是像一轮微型太阳在她小腹正中央炸开。她的身体从头发到脚趾在那一瞬间同时触电般绷直,嘴巴下意识想尖叫却因为含着我的龟头而变成了一声无比高亢的、被堵住的雌兽般的闷吼。
  然后,潮汐圣体和乳泉圣体,在她理智被摧毁的真空里,同时爆发了。
  她的蜜穴猛烈地痉挛起来,紧跟着一道水箭从她睡裙下摆喷薄而出,不是涓涓细流,不是之前那种顺着大腿淌下来的渗出,而是真正的、像高射水枪一般的高压喷射!
  第一股打在两步之外的地毯上,第二股紧跟着第一股打在我的膝盖上,然后不停地往外飚射,她的睡裙下摆被水柱冲得飘飞起来,露出底下那条早已湿透后又彻底湿透了第二次的棉质内裤。
  而她那对早已胀满乳汁的乳房,在乳泉圣体的催发下同时爆发出了一阵疯狂的乳喷。两道乳白色的液柱从她乳头尖端喷出,穿透了她早已被乳汁浸湿的睡裙,在空气中划出两道弧线,喷溅在面前的地毯上、我的小腿上、她自己的大腿上、以及我的肉棒和她正含着我龟头的嘴。
  乳汁与淫水与精液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整个卧室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座小型情欲熔炉。
  她在这同时持续高潮、喷奶、喷水、痉挛的状态下,在四面八方都在喷发液体的极度淫靡的画面正中央,她的喉咙做出了最后一次吞咽动作,将那满口黏稠的白浊液体,一滴不剩地,完完整整地,吞入腹中。
  她吞完最后一口精液之后,整个人便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软软地侧倒下去。她躺在自己喷了一大片的地毯上,液体还在她周身不断扩散,把湿痕的范围进一步扩大。
  妈妈躺在自己喷出的淫水与乳汁汇成的小水洼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乳头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残余的乳白液滴,小穴还在时不时地喷一小股残余的体液,大腿内侧被一大片亮晶晶的液体糊得反光。
  这淫靡的场景实在太过震撼,我甚至忘了继续保持表演状态,在原地站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然后我迅速切回表演模式。
  我眼中的赤金色缓缓敛去,瞳孔恢复成原本的深棕色,身上那些金色鳞纹也逐渐消退。我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正常,脸上的肌肉完全放松,营造出一种刚从昏迷中苏醒的虚弱感。我眨了眨眼,像是刚刚才恢复清醒,低头看着躺在地板上的妈妈,用小男孩最虚弱、最困惑的语气轻声问:
  “妈妈……发生什么了?你怎么躺在地上?你衣服全都湿了……”
  妈妈听到我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震。她挣扎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我的眼睛。见我懵懂无知的样子,妈妈长舒一口气,觉得我大概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个认知让妈妈在极度羞耻之余,终于找到了一丝可以抓住的体面。
  “没什么。”她开口说话,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而就在她张嘴的瞬间,我看到她口腔里残余的精液被拉出几道细细的白丝从她的上颚黏连到下唇,从下唇黏连到舌尖,从舌尖黏连到牙齿,随着她说话的气流轻轻飘荡,淫荡无比。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嘴里这股黏稠的、略有些陌生的液体残留,以及这些白丝的触感,原本就红到极限的脸又加了一层新的滚烫红晕。她慌忙闭嘴,将那几道白丝重新吞回去。
  “星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难受吗?”妈妈问这句时,声音里除了关切,还藏着明显的紧张,仿佛生怕我说还难受,然后又得让她想办法。
  “不难受了。就是有点累。”我乖巧地回答,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不但不难受,而且爽得差点抽过去。
  妈妈松了口气,她撑着地板站起来,双腿在站立时明显打了个颤,膝盖弯曲了好几次才终于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湿透、沾满各种液体、裙摆还在往下滴着不知道是淫水还是乳汁的狼狈样子,又看了看整间卧室地板上那一大片亮晶晶的水洼,脸颊烧得几乎能听到“滋滋”声。
  她飞快地从床上抽了条毯子裹在身上,遮住了所有正在往外渗液的身体部位。
  我朝那张大床走去,步伐虚浮,把“刚觉醒很虚弱”的戏演到最后一步。在我身后,妈妈裹着毯子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地板上一整片的湿痕,又看了看我刚才站立位置前方那一小片特别集中的混浊白斑,用手捂住了脸。她就那样捂着脸站了很久。
  然后妈妈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她身上一片狼藉,必须得清洗清洗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11 06:33:35

第十五章 以后再说
  浴室的门在妈妈身后轻轻合上,将主卧里那片狼藉与我暂时隔绝开来。她靠在门板上,裹着毯子,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小腹深处那枚印记的余温尚未散尽,大腿内侧残留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淌,黏腻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停水了。她拧开水龙头,水管里只发出几声空洞的咕噜声,连一滴水都没流出来。
  不过这难不倒她。
  妈妈抬起右手,修长的五指在空中轻轻一屈,冰蓝色的灵力光芒从掌心亮起,潮汐圣体的水元素掌控骤然发动。空气中弥漫的水蒸气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她掌心汇聚。
  先是无数细密的水珠从虚空中浮现,然后汇成涓涓细流,在她掌心上空凝聚成一个篮球大小的、不断旋转的透明水球,然后用灵力将水加热。
  温热的水球悬浮在半空中,在昏暗的浴室里泛着淡淡的冰蓝色光纹,将她的面孔映得半明半暗。
  她让毯子滑落在地,赤足站到水球下方,然后让水球缓缓倾泻下来。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顺着她的长发、脖颈、锁骨、乳沟、腰肢、臀线、大腿、小腿一路流淌到地砖上,带走她身上所有的汗水与唾液与乳汁与自己分泌物的残留。
  巨乳在水流的冲击下微微晃动,乳尖上残留的乳汁被水流冲散,乳孔在温水的刺激下又渗出几滴新的奶白色液珠,然后迅速被后续的水流冲走。
  清洗私处时,她的手指刚触碰到那片异常敏感的软肉,整个人就猛地打了个激灵,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隐隐的酥麻。这具身体的敏感度在刚才那场疯狂的高潮之后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还处于余韵中而更加敏感了。
  洗完之后,妈妈从柜子里抽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浴巾,将她从锁骨到大腿中部全部包裹住。她用毛巾擦干长发,将湿发拢到一侧肩头,然后打开浴室的门,赤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然后她推开主卧的门,迎面扑来的空气里那股浓郁的淫靡气味让她本能地后退了半步。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那种混合了精液、淫水、乳汁、汗水、以及她身上特有的催情淫香的气味。
  这气味浓稠得几乎可以用皮肤感知到,沉积了一整晚之后,闻起来就像是有人把一整座青楼的味道压缩进了这二十平米的空间里。
  妈妈的脸在一瞬间烧得通红,她用手捂住脸,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羞耻中拔出来,切换到处理问题的行动模式。
  只见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潮汐圣体的水元素掌控再次发动。地板上的水洼开始微微颤动,无数细密的水珠从液体表面浮起,像是被拔起的秧苗,纷纷脱离地面的束缚,向她的掌心汇聚。
  半干涸的液膜在她的灵力牵引下,一丝丝地从地板缝隙里、从地毯纤维里、从床单的经纬纱之间剥离出来,化作极细的水线,在空中蜿蜒游动,最终汇入她掌心上空那颗不断旋转的液球。
  片刻工夫,地板上所有的淫水、乳汁以及她自己分泌物的残余,全部被抽离干净,汇聚成两颗液球,分别由淫水与乳汁组成,
  妈妈没有直接将液球丢掉,她盯着液球里那一缕缕黏稠的白浊,犹豫了片刻,然后将另一只手抬起。乳泉圣体的金色光芒在她左手掌心亮起,残余的乳汁精华在她的左掌心凝聚成一颗黄豆粒大小的、泛着淡金色光泽的乳白色奶片。
  奶片表面有一层极淡的金色光纹在缓缓流动,闻上去带着一股浓缩了无数倍的甘甜奶香,她俯身将这颗小金豆般的奶片递到我嘴边,声音温柔中带着宠溺:
  “星晨,吃下去,帮你稳固刚突破的境界。”
  我乖乖张嘴,将那颗奶片含进嘴里。奶片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甘甜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几乎是同时,丹田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妈妈简直就是能行走的人形福地,有着堪比灵药的奶水滋润,我的修行必然一日千里。
  处理完奶片,妈妈将那颗只剩各种体液污渍残余的液球用念头操控着送进卫生间,倒入下水道。她看着水流在管道里转着圈消失,似乎也把自己今晚最后一丝不体面随着抽水声一并冲走。
  妈妈在床沿坐下,弹簧在她身下微微凹陷。她侧过头看着我,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羞涩与关切交织在一起。然后她伸手轻轻拨开我额前的刘海,轻声问:“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我摇摇头,用孩童最清澈的眼神望着她,“就是有一点点累。”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旋即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今天晚上的事情,星晨要答应妈妈,不能跟任何人说,知道吗?”
  “知道!”我用力点头,然后又补了一句,“是秘密,我跟谁也不说。”
  “乖。”她的表情终于松了下来,手指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收回手。
  但我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我眨了眨眼睛,用十二岁男孩最天真的、最不谙世事的语气,一脸懵懂地问:“但是妈妈,你为什么要含我的小鸡鸡呀?还有,妈妈含住的时候,我觉得好舒服,这是为什么呀?”
  妈妈的脸在一瞬间从微红变成了深红,又从深红变成了仿佛要滴血的绛紫色。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不断斟酌词句,来找一个合适的解释方式。
  她开始用一种尽可能平静、尽可能专业、尽可能“妈妈正在给你科普生理卫生知识”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讲了起来。她讲男孩子在青春期前后会经历第一次遗精,这是身体发育的正常现象,精液积攒多了就需要排出来。
  她又讲女性和男性都会有生理反应,她之前在苏醒时不停喷水也是类似的正常反应。她讲觉醒会加速这些生理变化,让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剧烈。
  总结来说,今晚发生的事情在觉醒的副作用面前,都属于正常的生理范畴内,是觉醒带来的临时现象,不代表别的什么意思。
  我认真地听完了她的每一句话,然后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我歪着头,用最纯真的语气,追问了一句:“既然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那以后妈妈还能像今天这样帮我吗?就是妈妈含着我的阴茎,然后我射出来,这个叫......妈妈刚才说的,正常的生理现象?”
  “星晨!”妈妈的脸瞬间又炸红了一层。她羞恼地在我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力道轻得像在拍蚊子,嘴里嗔怪道,“你这个小坏蛋,不许乱说话!”
  她刚想继续拒绝我,嘴都已经张开了,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小腹深处那枚金蓝色交织的淫靡印记,毫无预兆地微微一烫。
  那热度极短极快,像有人在她的子宫深处划亮了一根火柴,然后又迅速吹灭。但就是这极短的一下,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印记出发,向下直灌她的蜜穴,向上沿着经脉冲到了她的喉咙。
  她的喉咙猛地一痒,让她脱口而出的拒绝被一声极其细微的、旁人几乎听不到的闷哼所取代。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轻轻抽搐了一下,浴巾底下的蜜穴深处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润。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愣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把刚才那声闷哼掩饰过去。但刚才已经到嘴边的拒绝,却鬼使神差地没有说出口。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模棱两可的、含糊其辞的语气,低声说道:“以后再说吧。”
  我内心狂喜。妈妈没有直接拒绝。“以后再说”这四个字对于一个穿越前阅女无数的老司机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
  “好。”我乖巧地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没有得寸进尺。今晚已经拿到了太多,再贪心反而容易暴露。我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用孩童软糯的鼻音说,“妈妈,我困了。”
  “嗯,睡吧。”她似乎也松了口气,为我正好困了而庆幸。她关上床头灯,整个卧室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彩色天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缓缓流动的淡金色光斑。
  她躺平身子,让我枕在她柔软的手臂上,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我知道她没有睡着。
  妈妈的身体还微微有些僵硬,心跳也没有完全平复,大概还在想刚才的事,想她是怎么一步步从帮我手淫到用淫水润滑再到含住我的肉棒,想她是怎么被我吸出那么多精液然后还全部吞了下去,想她是怎么在我的血气冲击下像母兽一样尖叫、像喷泉一样喷水喷奶。
  而我,窝在她柔软的胸前,闻着她身上沐浴后那股清冽的幽香与淡淡的奶香,感受着她温热的手臂环住我后背的安全感,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感叹:真是美妙的生活呀。
  觉醒成功,真龙血脉,战斗力碾压同阶。妈妈亲手给我手淫,用她的淫水当润滑液,用她的嘴给我口交,还全部吞了下去。
  我让她高潮了那么多次,她自己还以为是觉醒的副作用,还反过来给我科普生理卫生知识。
  水壶已经沸腾,我已经是进化者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不需要再只靠演戏和装天真来攻略她。
  我的力量,我的血脉,我的龙血异香,都是底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11 06:33:42

第十六章 残魂与新能力
  今天一早,在喂完奶之后,妈妈决定带我去趟公司,把江城这边的事情处理掉,然后就回鹤城。
  妈妈站在衣柜前,对着身上那件灰色高领毛衣犹豫了很久。由于胸罩不合身,所以她在家都是真空上阵,衣服上凸显着清晰的乳头轮廓。
  叹气一声,妈妈弯下腰,在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翻找起来。她翻了好一会儿,才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一个小小的、扁平的首饰盒大小的丝绒袋子。打开袋子,里面躺着两片肉色的硅胶乳贴,是她很久以前买来备用的,一直没用过。
  她拿着乳贴走进浴室,关上门。站在镜子前,她将高领毛衣和披肩脱下,露出那对赤裸的、即使没有哺乳也会自行渗出极微量乳汁的乳房。
  妈妈先用毛巾擦干乳尖上残留的奶渍,然后撕开乳贴的保护膜,将两片薄薄的硅胶小心翼翼地贴在乳头上。乳贴很薄,贴上后几乎看不出轮廓,但能有效地遮住那两个在布料上无时无刻不在顶出凸点的乳头。
  她对着镜子侧身看了看,很好,至少从外面看,胸前的布料不再有两个令人尴尬的凸起了。
  重新穿好毛衣,披上披肩后,妈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她看着镜中那个穿着一身保守到极致的深灰色高领毛衣、长发一丝不苟地拢在肩后、脸上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令人窒息的自己,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星晨还小,看到妈妈的乳头倒没什么,但她是绝对不可能让外人看到自己身体任何一点羞耻的痕迹的。这副容貌已经够引人犯罪了,再露出任何一点春光,只会让麻烦成倍增加。
  而我在等待妈妈整理着装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自从昨晚觉醒真龙血脉后,我的丹田就一直处于一种澎湃而充实的饱和感,赤金色的真龙灵力在丹田中像一头精力过剩的幼龙般不断翻涌、盘旋、咆哮。
  但此刻,在那股霸道无匹的赤金灵力之外,我还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另一种东西。某种不属于真龙血脉的、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灵力波动。
  我盘腿坐到床上,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丹田。
  那是一片由灵力和神识构筑起来的内在世界,就在那片赤金色海洋的正上方,在距离真龙灵力漩涡中心大约半尺的虚空处,悬浮着一颗极小的、散发着淡紫色微光的珠子。
  它太小了,大概只有一粒米那么大;它的光芒太黯淡了,被赤金色的真龙灵光压得几乎看不到。
  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我昨晚觉醒时完全没有感觉到它的存在?我用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向那颗紫色珠子,真龙灵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躁动起来,但并没有阻止我的神识靠近。
  大概是因为那颗珠子的力量实在太过弱小,弱小到连霸道的真龙血脉都不屑于去吞噬它。
  神识触碰到珠子的瞬间,一道温润而清澈的紫色光芒骤然间在丹田中绽放开来。那光芒不像真龙血气那样霸道炽烈,而是温柔得像一缕从旧世界某个平凡夜晚的窗台上洒进来的月光,安静地将整个丹田染上了一层淡紫色的薄纱。
  然后,铺天盖地的信息顺着神识涌入了我的意识。
  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我一直以为进化者的能力与肉体有关,毕竟妈妈产奶不断的体质觉醒了乳泉圣体,很难不让人把二者关联起来。
  但事实并非如此,真正决定进化者能力的,是灵魂。
  可问题就在这里,我是穿越者。严格意义上,这具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
  一个是穿越来的我,龙宇,灵魂里刻着那道霸道无匹的真龙血印记;另一个,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他的意识虽然在我穿越后被完全取代、消散殆尽,但还残留着一缕极其微弱的灵魂残片,没有完全消亡。
  这缕残魂随着我的觉醒,在灵气的涌入下也自行进行了一次独立的觉醒,结出了它自己的能力。就是这颗紫色的珠子。
  但残魂实在太弱小了,它只是一个已经消散的意识留下的一道微弱灵魂印记,觉醒出的能力自然也被真龙血脉死死压制,从一开始就被盖在了赤金色灵光的阴影之下,以至于我昨晚完全没有任何察觉。
  直到真龙血脉稳固下来、我的意识有了余力去仔细审视丹田,它才终于被我捕捉到。
  我凝视着那颗紫色珠子,心情复杂至极。
  严格来说,我属于鸠占鹊巢,罪恶地占据了这具身体。
  虽然我至今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越到龙星晨身上,但有一件事是无法否认的:原主意识的消散,我要负很大的责任。
  如果不是我的灵魂闯入这具身体,挤走了原本的主人,龙星晨现在应该还是一个正常的十二岁男孩,趴在妈妈怀里喝奶,闹着要独立睡觉,想戒奶。
  是我夺走了他的一切,他的身体,他的妈妈,以及他的未来。
  但木已成舟,无法挽回。
  我无法把这具身体还给他,他已经消散了,连最后一缕残魂都在我觉醒的那个夜晚被真龙血脉压得几乎湮灭。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认真承担起他的记忆,和他对妈妈的那份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依恋之情。我会用他的眼睛继续看这个世界,用他的身体继续守护他的妈妈和家人,让她们在这个越来越危险的世界上,活得更好,活得更安全,活得更幸福。
  我用神识将那层由我的承诺凝成的念头,轻轻地包裹住那颗紫色珠子。珠子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听到了我的话,也仿佛在做出最后的告别。
  然后,它开始融化。
  紫色的光芒从米粒大的珠子里倾泻出来,不再被真龙灵力压制,而是与我的赤金灵力缓缓交融,化作一道极柔和的紫金色光晕,渗入我的丹田,融入了我灵魂的正中心。
  原主的最后一缕残魂,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安安静静地化作光芒,成为了我的一部分。
  上辈子我绝对不是好人,但也算不上能心安理得霸占别人东西的坏人。我心情复杂地沉默了许久,这是我两辈子以来最大的亏心事。
  “虽然穿越到你身上不是我的本意,但......我真是个很无耻、很不要脸的混蛋。”
  然后,那股与残魂融合后产生的能力信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空间异能。
  目前根据网上信息,进化者能力分为四类,异能类、体质类、血脉类和特殊类。毫无疑问,空间异能是异能类能力,而且掌握的权限非常完整,属于最顶尖的那一类,理论上可以达到与真龙血脉同等级的高度。
  可它的本源太弱小了,仅仅来自一缕残魂,根本无法和正常灵魂所觉醒的进化能力相媲美。
  除非我日后找到极其珍贵的天材地宝,将空间异能从本源上进行滋养与强化,硬生生地将它从现在的弱小状态推升到与真龙血同级的水准。
  在此之前,我不算真正的双生能力者。和妈妈那种觉醒就自带双重圣体、圣体之间彼此平衡相辅相成的完美双圣体不同,我的空间异能还只是一个孱弱的附加品,无法与真龙血脉平起平坐。
  不过,它虽然战斗不行,但它自带一个极其实用的附带功能:随身空间。
  在我与空间异能融合的瞬间,一道大约三十立方米的异空间便依附在了我的神识之上。那是一个与外界完全隔绝的次元口袋,存在于灵魂映射之中,没有实体,不需要任何容器,大小固定,时间为冻结状态,东西放进去时是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而且活物无法进入,也无法从外部被任何手段感知或侵入。
  我可以随时用神识打开它,自由地存取物品。三十立方米,用来装行李、物资、食物、水、武器,绰绰有余。
  我立刻意识到了它的巨大价值,这次回鹤城路途遥远,谁也不知道路上会遇到什么。
  如果有随身空间,我们就可以把最重要的物资全部装进空间里随身携带,既不会占用车内的空间,也不会在遇到突发情况时因为行李太多而拖累行动。
  而且,空间的存取又完全隐蔽,不需要当着外人的面从包里掏东西,在关键时刻甚至可以藏一些真正保命的底牌。
  我睁开眼睛,从床上跳下来,快步走向正在镜子前整理衣领的妈妈。
  “妈妈。”
  “嗯?”她转过身,正将最后一丝碎发别到耳后。
  “我那个真龙血的能力,今天修为稳固之后,又多了一个附带的能力。”我仰着脸,用孩童的语气认真地告诉她。反正她也不可能知道真龙血脉具体有哪些附带能力,把空间异能说成真龙血的附带品,再合理不过。
  妈妈微微睁大了眼睛:“什么能力?”
  我在她面前摊开手掌,用神识锁定茶几上那本倒扣着的书,然后心念一动。那本书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不是透明化,不是隐身,而是彻底从此处空间中移出。妈妈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我又一抬手,那本书又凭空出现在我掌心上。
  “随身空间。”我说,“大概有三十立方米那么大。东西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不会坏,也不会被人发现。就是放不了活的。”
  妈妈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惊喜,又从惊喜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欣慰。她蹲下身,双手扶着我的肩膀,那双丹凤眼里金色光焰欢快地跳动:“这是真龙血附带的空间能力?三十立方米?”
  “嗯。”
  “太好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喜悦,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这下我们的计划可以方便太多了。”
  她说这话时,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地图上不经意地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重新调整物资分配的优先级。
  她原本打算只带几箱水和压缩干粮就轻装上路,其余的留在公司仓库;但现在有了随身空间,很多原本打算放弃的物资都可以带上了,之前准备好的物资清单被她在脑子里默默又修正了一遍。
  “对了。”她从储物间里翻出两个一次性口罩,一个递给我,一个拿在手里。口罩是白色的,棉质,两侧有松紧带。她自己戴好口罩,又将我的口罩在我耳后挂好,仔细调整好鼻梁处的位置,不让一丝缝隙露出来。
  口罩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和光洁的额头。但那双眼眸本身就已经足以成为别人瞩目的焦点。
  冷厉而高贵的眼型,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深处隐隐有金色光焰流转,仅凭这双眼便足以让人过目不忘。
  “公司那边,其实基本没用了。”她一边帮我整理好口罩,一边说道,语气平静,“订单停摆,生产瘫痪,物流中断,所有经营活动都已经停摆。那些银行账户里的钱,现在大概连昨天十分之一的购买力都不到。就算能恢复正常运营,在新的世界体系里,一家化妆品公司也不会有任何战略意义。”
  但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一丝温度:
  “不过妈妈经营了这么多年,底下的员工有一批是真的忠心耿耿的。这些人跟着妈妈打拼了这些年,不是为了钱,是因为我这个人。现在乱世来了,妈妈不能带所有人回鹤城,但至少要帮他们把退路安排好。公司仓库里的物资,能分的分给他们当遣散费。快十年的缘分了,能善始善终最好了。”
  她牵起我的手,推开别墅大门。庭院里,那些被灵气催发疯长的樱花树在彩色天光下泛着妖冶的粉色,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铺满了整条通往车库的小径。远处,几道灵柱依旧在天际静静喷涌,将瑰丽的光点洒向这片正在经历剧变的土地。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11 06:36:56

第十七章 杀伐
  别墅区的铁艺大门歪斜着半挂在门柱上,地震把门轴震坏了。妈妈牵着我的手走出大门,踏上了别墅区外的主干道。
  街上已经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个江城了。
  道路两旁的商铺卷帘门全部拉了下来,有几家被撬开了,门口堆着被踩烂的商品包装袋和碎玻璃。
  更多的人挤在还没关门的小超市和便利店里疯狂抢购,货架被推倒,商品散落一地,有人在抢一箱矿泉水,两个成年人为此扭打在一起,旁边围着一圈麻木地看着却没人上去拉架的旁观者。
  一个中年女人抱着几罐奶粉从人群中挤出来,脸上全是汗和泪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面包店的卷帘门被人撬开了一道缝,有人趴在地上从缝隙里往外掏面包,掏一袋就往怀里塞一袋,身后还有人在踢他让他快点。
  人行道的地砖被震得支离破碎。但真正让路面变形的是那些从地砖缝隙里钻出来的植物。
  行道树的根系膨账到原来的好几倍,将整段整段的人行道拱成破碎的波浪状,有些树根甚至钻透了路基,把柏油路面顶出大块大块的鼓包和裂缝。
  爬山虎之类的藤蔓植物疯长得最离谱,几栋临街居民楼的外墙被它们完全覆盖,绿色藤蔓从一楼爬到顶楼,将窗户封得严严实实,有些藤蔓甚至钻进了墙体的裂缝里,从窗户的另一侧穿出来继续往上爬。
  。街上的人要么在奔跑抢购,要么在拖着行李箱往出城的方向赶,要么就是三五成群地聚在路边,盯着来往行人,目光里有警惕、有贪婪、有绝望。
  目前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母子二人从别墅区的方向走出来,但那是暂时的。
  因为妈妈太惹眼了。
  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那双眼眸本身就已经足以让任何与她对视的人呼吸停滞。狭长的丹凤眼在眼尾处微微上挑,睫毛浓密纤长,瞳孔深处有一点不易察觉的金色光焰在缓缓流转,让她的目光带着一种天然的、让凡人不敢直视的威仪与高贵。
  那件宽松保守的衣服在她的胸前被撑到了极限,勾勒出两团浑圆饱满、令人窒息的弧度;腰肢却被束得极细,与臀部的骤然扩张形成了一道近乎违反常理的沙漏曲线。
  她每走一步,裙摆底下的臀肉都会轻轻晃荡,在深色过膝裙的包裹下摇曳生姿。
  口罩遮不住她的美。反而让人更加疯狂地去想象口罩底下那张脸该是怎样倾国倾城的绝色。
  无数道目光像磁铁一样吸附在她身上,有几个人的目光像钩子一样黏在她胸前那两团被毛衣绷紧的弧度上不肯离开。
  妈妈很是不悦,但没有理会,牵着我的手,目视前方,仿佛那些目光只是路边的灰尘。
  然后,那伙人出现了。
  五个。
  从路边一辆被遗弃的面包车后面晃悠悠地走出来,挡在我们面前。为首的年纪不大,看着也就二十出头,染了一头枯草黄的短发,穿一件脏兮兮的皮夹克,脖子上挂着一条劣质的银色链子。
  他身后跟着四个差不多的跟班,有的手里拎着棒球棍,有的腰间别着弹簧刀,还有一个扛着一根沾了锈迹的铁管。
  五个人都没有灵气波动,不是进化者,只是几个在旧世界就游手好闲、趁乱世更加无法无天的街头混混。
  为首的黄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上下扫了一遍,露出几颗参差不齐的黄牙,然后朝妈妈扬了扬下巴:“美女,一个人带着小孩在外头晃不安全啊。跟哥几个去玩玩呗?哥几个请客,保证让你......”
  他话还没说完,妈妈就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也很冰冷。
  “星晨。”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唤了我一声。然后她后退一步,一只温暖而微凉的手掌覆上了我的眼睛,“别看。”
  她抬起头,看向黄毛。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金色光焰骤然升腾。
  “没兴趣。”
  黄毛愣了一下。他大概没反应过来,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被五个男人围住,周围还有无数目光虎视眈眈,居然用这种语气说“没兴趣”?
  他张开嘴想再说点什么,脸上的邪笑还没来得及变成威胁,他的瞳孔就猛地一缩。
  他看到了光,一道纯粹的金色光刃,从妈妈随意挥出的右手之间凭空凝聚而成,半透明,内部流动着无数细密的金色符文,边缘锋利得让空气都发出了被切割的尖啸声。
  那道光刃只有足足一丈长,宽不过两指,却亮得像一道被压缩到极致的太阳光芒。
  它在妈妈挥出的瞬间脱离了她的手,在空中无声无息地划过一道水平的弧线。
  那道光从黄毛的腰间切了过去。从他的腰,切到另一个混混的胸口,再切到第三个混混的脖子,再切到第四个混混的腹部,再切到第五个混混的脑袋,光刃划过的弧线精准到了毫厘。
  一个呼吸的工夫,五道血线同时在五个人身上裂开!
  黄毛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腰腹之间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红线。
  他想开口说什么,嘴张开,只有血沫从喉咙里涌出来。
  他的最后一个念头不是恐惧,不是后悔,而是一种荒谬到极点的难以置信:
  这个女人,居然是进化者。
  然后,五个人同时断成了两截。鲜血与内脏泼洒在破碎的地砖上,浇在那些从地缝里钻出来的野草叶子上,顺着柏油路面被树根拱裂的缝隙流进下水道。血腥味在一瞬间炸开,浓烈到让整条街都安静了一瞬。
  妈妈捂着我的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听到了液体泼洒的声音、重物落地的闷响、金属器物滚落地面的叮当声,以及那一声紧随其后的、从周围人群里爆发出来的此起彼伏的尖叫。
  妈妈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她放下右手,那只刚才斩杀了五个人的手此刻正微微颤抖。她的脸色在口罩的遮掩下看不出端倪,但她的眼底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被她极力压制的不适。
  妈妈如今二十七岁——从出生到现在,从那个十四岁爱上龙华的少女到如今掌控半个龙家产业的冷艳总裁,她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任何一个人。
  最接近暴力的时刻,也不过是在商场上针锋相对的谈判桌上,用合同与条款去瓦解对手的防线。而现在,她用光刃,在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里,将五个活生生的人切成了两半。
  即便那些人该死,但亲眼看着自己亲手熄灭五条生命,闻着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她还是感到了生理性的反胃。
  但妈妈没有吐,只是将捂着我的眼睛的那只手按得更紧了一些,用另一只手压住自己翻涌的胃,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残存的不适被一层更加冰冷、更加锋利的寒霜覆盖。
  她扫视周围的人群,那些刚才还在肆无忌惮地注视她的人要么已经跑得没了影,要么被吓得瘫在原地双腿发软,要么躲在车后面露出半张脸偷看。
  但还有几个胆大的虽然被她的光刃吓退了几步,却没有彻底逃走。他们的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更多的东西:贪婪还在,觊觎还在,只是暂时被忌惮盖住了。
  她冷哼一声,然后不再收敛。
  潮汐圣体与乳泉圣体的威压同时释放!
  冰蓝色的灵压与金色的灵压交织在一起,以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碾压过去。
  那在双圣体的加持下,她的灵压厚度远超同阶,此刻全力释放,空气都在灵压的冲击下微微扭曲,地上的碎石和落叶被无形的气浪向外推开,就连那几个还瘫在地上的小混混尸体也被灵压推得翻了个面。
  周围所有人同时感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是低阶生物面对高阶存在时,刻在基因里的、无法抵抗的本能恐惧。
  这一次,他们是真的跑了。所有还留在原地的人,不管胆子多大,全部一哄而散。没有人敢再回头看她一眼。
  妈妈收回灵压,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散去。她弯腰将我抱起轻轻一跃,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越过脚下那片血淋淋的地面,落在了七八米外的干净路面上。
  她松开捂着我的眼睛的手。我的视线重新恢复光明。我下意识想回头看一眼身后那五具尸体,但妈妈的手已经轻轻托住了我的后脑,不让我转头。
  “不准回头。”
  我没有回,。但我闻到了那股刺鼻的血腥味。
  我非但不觉得恶心,心里还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兴奋,甚至是一丝隐约的快意。那五个人渣本来就该死,妈妈杀了他们,我觉得理所当然。
  真龙血脉似乎让我的骨子里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对战斗的渴望、对血的坦然、对杀戮的无畏。
  可惜妈妈一直把我当作要保护的小孩,要不然今天我也想杀两个玩玩。
  妈妈重新牵起我的手,带我穿过广场。刚才那只亲手斩杀了五个人的手,此刻正轻轻握着我的手指,拇指还在我的手背上极轻极缓地摩挲着。
  我们走过两条街,越过一座天桥。桥下是一个被地震震塌了半边路面的十字路口,积水积了一大片,混着泥浆和枯枝败叶。路旁的行道树全部疯长,树冠互相倾轧,将整条街道遮蔽得如同黄昏。
  不料就在那片被树荫遮得阴沉的街道中央,第二波麻烦出现了。
  一伙人从两侧的建筑物阴影里缓缓走出来。人不多,只有四个,但每一个身上都散发着清晰的灵力波动。
  进化者,全员进化者。
  看来妈妈刚才那波杀戮震慑了普通人,但还有进化者试图碰一碰。
  为首的是个光头,一阶初期进化者,身材粗壮,手臂上缠着几道扭曲的火焰纹路,异能大概是火属性。他盯着妈妈,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哟,这么快又有新货色了?刚才那边闹哄哄的,就是你在......”
  妈妈没有等他说完,她左手抬起,金色的光辉从指尖绽放,凝聚成一柄金色圣剑。
  剑锋闪过,带着耀眼的金焰。半分钟不到,对方四人全部被斩杀,死得干净利落。
  妈妈甩掉手上的血,用灵力凝聚成两颗小水球将两只手上的血迹冲洗干净。这次,她面对血淋淋的尸体,心情比上次平静很多。
  一想到在外不假辞色、杀伐果断的妈妈,在家却对我千娇百媚,宠溺至极,我心中就无限的自豪与得意。
  终于到了。
  龙氏化妆品公司的总部大楼就在前方,那栋原先的十八层玻璃幕墙大厦,如今看起来颇为狼狈。
  大楼门口的旗杆歪了,公司的司旗被吹到地上,歪歪斜斜地垂在台阶旁。一切都还是之前的样子,却又已经不是了。
  妈妈站在大楼前,仰头望着那面歪斜的旗杆和那块被藤蔓半遮半掩的公司招牌,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栋楼,这片基业,是她的心血。
  她从一个年少的遗孀,凭借自己的能力一步步将化妆品产业做到如今的规模,靠的不仅是龙家给的平台,更是她自己那双从不服输的手腕。
  而今天,她却要放弃它。这个世界已经变了,钱不再是钱,产业不再是产业,这栋大楼从今天起只是一堆不会带来任何竞争优势的钢筋混凝土。
  她是主动放手的,但在放手之前的这一刻,她还是免不了在心底对这一切安静地告了一个别。
  与此同时,在江城市中心临时搭建的城防军指挥部里,几名穿着迷彩服的军官正围在一面由多个显示器拼接成的监控墙屏幕前。
  城市的部分摄像头还在工作,虽然大部分探头被地震和植物损坏,但仍有少数还在忠实地记录着街道上发生的一切。
  屏幕上,一段被标注了红色高亮的录像正在重复播放:一位戴着口罩的高挑女人随手凝聚出巨大的金色光刃,将五个拦路混混拦腰斩杀;紧接着,同一女人又在另一条街上以压制性的圣剑将多名进化者悉数击杀,全程如入无人之境。
  录像的清晰度不算太高,但足以辨认出她眼中的金色光焰和挥舞时两手上冰蓝与金色交织的圣光。
  为首的上尉肩章的年轻军官皱着眉头看了好几遍,然后将画面定格在妈妈眼中迸发金光的那一帧上。他沉默半晌,偏头问了旁边的技术员一句:“这女人是不是龙家那个总裁?”
  技术员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调出资料库中关于龙家女性核心成员的照片与基本信息。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身份比对吻合。夏宫璃,龙氏化妆品产业的实际掌控人,今年二十七岁。之前没有任何进化者登记记录,推测是最近才觉醒的,而且觉醒强度非常高。。”
  上尉若有所思地盯着屏幕上定格的那道金色光刃,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三下。江城目前的驻军只有两千人,进化者不到二十个。这两千人要守住的是一座拥有百万人口的中型城市,周围的进化兽数量远远超过军队镇压能力。
  事实上,这两千城防军基本已经被拖到了极限,每天都要应对十几起进化兽袭击的报警,镇压多起进化者犯罪和物资哄抢事件,警力与民防力量完全不足。
  好在江城沿海港口,除非海洋生物大规模上岸,否则还是比那些山脉、密林甚至养殖场周围的城市处境要好点。
  眼前这个能轻松秒杀多名同阶进化者的女人,如果肯加入城防军,哪怕是暂时的,对整个江城来说都将是一股极大的助力。
  上尉整理了一下军帽,朝旁边的副官摆了摆手:“备车。我们去‘偶遇’一下这位龙总裁。注意言辞,是接触,不是强制执行。对方实力在我方所有已知进化者之上,不适宜用命令式口吻。如果她不愿意,不要强求。”
  副官利落地敬了个礼,转身出去备车。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11 06:44:40

第十八章 告别
  公司总部大楼的旋转玻璃门已经停止自动旋转了,断电之后,这扇原本体面气派的门就变成了一块沉重的透明障碍物。
  留守员工不知从哪里找来撬棍,硬生生将两扇玻璃门从滑轨里撬开,用消防栓的水带绑在两侧门把手上固定住,留出一条勉强容两人并行的通道。
  我和妈妈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看清大厅里的情况,一道穿着藏蓝色OL制服的身影就从门内快步迎了出来。
  温晴云,妈妈最信任的秘书。
  她踩着一双黑色中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急促而均匀的嗒嗒声,深蓝色的包臀裙在膝盖上方收束,勾勒出纤细而结实的腰臀曲线。上身是同色系的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衬衫领口系着一枚端正的蝴蝶结。
  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D罩杯的胸部将西装外套撑得微微鼓起,动作干练而利落,每个动作都透着职业秘书特有的克制与效率。
  “夏总!”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利落,但尾音里藏着一丝激动。她快步走到妈妈面前,确认我们都安然无恙之后,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点。
  然后她蹲下身,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递给我,微微一笑:“星晨也来了。大厅里有矿泉水,要喝的话姐姐帮你去拿。”
  妈妈看着她周身隐约流转的灵力光晕,口罩上方的丹凤眼里掠过一丝惊喜:“你觉醒了?”
  “嗯。”温晴云站起身,摊开右手掌心,一股小型的旋风在她掌心上空凝聚成型,旋转的风刃发出轻微的呼啸声。她看着自己的手心,语气有些不好意思。
  “地震那天晚上忽然就觉醒了。是风系异能,目前一阶初期。这几天在公司守着仓库,有时候有外人来抢东西,我就用这招把人赶跑了,还好来的人都不怎么厉害。”
  她收了旋风,重新将手插回西装口袋,恢复了那副干练秘书的惯有姿态,“夏总,您这次来?”
  “安排后事。”妈妈直截了当地说。
  她牵着我的手走进一楼大厅,大厅里的景象与地震前已经截然不同。原本摆在大堂中央的那架三角钢琴被挪到了墙边,腾出的空间堆满了整箱整箱的物资:矿泉水、压缩饼干、罐装食品、医疗急救包,一摞摞码到半人高。
  落地窗的玻璃被震碎了几块,留守的员工用硬纸板和胶带封住了破口。大堂里零零散散坐着十几个还没有离开的员工,有的在整理物资清单,有的在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有的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脸上写满了茫然。
  看到妈妈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过来,眼中闪过惊喜和希望。
  妈妈走到大堂正中央,环顾四周,然后抬起手,示意大家聚拢过来。她没有摘口罩,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依旧清晰而沉稳:
  “各位,公司从今天起,生产全部停止。这是一个正式的决定,不是暂时的停工。所有的现金,温秘书会按照每个人的工龄和职级全额发放,包括遣散费。发了钱之后,尽快去超市和药店,趁现在还能买到东西。仓库里的物资也可以领,每人能拿多少拿多少,不要客气。”
  她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一些:“如果家里路远、现在走不了的,这栋大楼可以继续住。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们想住多久住多久,除非政府派人来正式接管,否则我不会赶任何人走。水电虽然停了,但楼上储水塔里还有备用水,大楼后面那间备用发电机室的柴油也够撑个十天半月。温秘书会留下来负责协调,你们有什么需要找她。”
  温晴云站在妈妈侧后方,听到最后一句时,她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她的目光落在大堂角落里那面还挂着“龙氏化妆品年度销售冠军团队”锦旗的白墙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上的纽扣。
  温晴云舍不得,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迅速恢复了惯常的专业神色。
  “夏总,请跟我来仓库。这几天我们按照您的吩咐采购了大量物资,其中有些东西您可能会需要。”
  通往仓库的走廊里堆满了纸箱,只留出一条窄窄的过道。温晴云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清单,展开来递给妈妈。
  妈妈接过清单,快速扫了一眼。吃的、喝的、医药、保暖衣物、户外装备、太阳能充电板、电池、打火机、绳索、帐篷。
  条目详细到每样东西的品牌和数量,每一项后面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已到货”、“已清点”、“已入库”。
  走到仓库门口时,温晴云忽然停住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墙角那一排深绿色的金属油桶。油桶一共六个,每个都是标准的五十升装,整整齐齐码在两块防静电胶垫上,桶身上用白色粉笔粗粗地写着「汽油」和日期。
  “这个汽油——”温晴云的耳根微微泛红,手指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镜。她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原则上加油站的油是不允许外带的,有安全规定。但是那天我们开车过去的时候,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早就跑光了,油枪还插在加油机里没人管。我们就直接把油灌到桶里带回来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与无奈交织的复杂,“可惜之前不知道被谁洗劫过一次,剩下能灌的油只有这么多了。这些差不多能把一辆大型越野车的油箱从空到满灌上五次。”
  妈妈的口罩上方,那双丹凤眼里露出明显的满意之色。她走到油桶前,拍了拍桶身,转头对我说:“星晨,收进去。”
  我点点头,走到油桶前面,伸出右手按在第一个桶的盖子上。心念一动,丹田中那枚紫色的空间印记微微一闪,掌心所触的油桶凭空消失在原地。
  温晴云看着油桶一个接一个凭空消失,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妈妈。妈妈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星晨觉醒的空间异能。”
  温晴云“哦”了一声,没有追问。她跟在妈妈身边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不去追问夏总不想多解释的事情。
  接下来是其他物资。我按照妈妈的口头指示,从仓库货架上一件件挑选并收入空间。
  “对了,”妈妈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温晴云,“仓库里有没有女士内衣?”
  温晴云眨了眨眼,认真地看了看妈妈的胸口位置,然后快步走到仓库最里面,从一个还没拆封的大纸箱里翻出好几盒女士内衣。
  妈妈接过内衣,低头检查了一下尺码和面料,嗯刚好合适,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有了足够的合适内衣,她总算不用只贴着乳贴在外面晃悠了。
  从仓库出来,妈妈站在走廊尽头,透过破碎的落地窗望向外面的城市。
  妈妈走向人群,第一个人看到她走近,下意识停下手里的动作。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整条队伍都安静下来。她站在他们面前,也没有摘口罩,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比之前轻了几分,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旁:“这些年辛苦你们了,大家保重。”
  没有人说“夏总再见”。也许大家都知道,在这种世道里,再见是一个太奢侈的词。
  她牵着我的手走出公司大门。门外,彩色天光依旧从云层缝隙间倾泻而下,将整条街道染成不真实的瑰丽色彩。妈妈的步履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
  温晴云站在大堂门口,看着那道高挑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拐过街角才放下挥手的手臂,转身走进空了一大半的仓库。
  与此同时,一辆军用越野车正沿着被植物根系拱得坑坑洼洼的主干道,从城东方向朝龙氏化妆品公司总部驶来。车里的年轻军官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压着放在副驾驶座上的一份城防军征召文书。
  他抬头望了一眼不远处那栋还亮着Logo的大楼,脚踩油门,加快了速度。
  我和妈妈刚走出公司大门,一辆墨绿色的军用越野车便从街角拐了过来,轮胎碾过碎裂的沥青路面,发出粗粝的摩擦声。车门打开,一名身着迷彩服的年轻军官跳下车,他身姿笔挺,肩章上的军衔在彩色天光下反射着暗淡的光泽。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五官端正,下巴线条硬朗,肤色是被风吹日晒磨出来的健康小麦色。他向妈妈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干脆利落。
  “夏总您好。我是陆峰,江城城防军的负责人。”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冒昧打扰,请见谅。”
  妈妈停下脚步,口罩上方那双丹凤眼微微打量了他一下。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惊讶:“你看着很年轻,就是城防军的负责人?”
  陆峰放下手臂,表情没有因为这句带着质疑意味的话而产生任何波动。他平静地解释道:
  “原来的团长在第一次兽潮袭击时殉职了。当时指挥部被一头变异巨猿正面冲垮,团长为了掩护战友撤离,自己没来得及走。我是目前军中最强的进化者,战后大家临时推举我顶上这个位置。”
  妈妈沉默了两秒,微微颔首,没有对这段往事再说什么。陆峰也没有绕圈子,他直接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份盖着红章的征召文书,双手递向妈妈:
  “夏总,您的战斗能力我刚才在监控里已经看到了。一阶初期就能秒杀同阶进化者,这种战力在整个江城都是顶尖的。城防军目前严重缺乏高端战力,我代表江城指挥部,诚挚邀请您加入城防军。”
  妈妈没有伸手去接那份文书,她甚至没有看它一眼。她的目光越过陆峰的肩膀,落在远处街道尽头那几道还在静静喷涌的灵柱上,然后收回视线,平静地开口:“抱歉,陆长官。我一个女人带个孩子,不适合参军。而且我已经准备离开江城了,大概明天就出发。”
  陆峰愣了一下,妈妈甚至没有找一个得体的借口,只是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那份征召文书在他手里尴尬地悬在半空,递也不是收也不是。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苦涩一笑,将文书收回,重新夹在腋下。
  “既然夏女士无意参军,我也不好强求。”他后退一步,重新敬了个军礼,动作依旧标准,看不出任何被拒绝后的恼怒,“祝你们一路顺风。如果路上需要帮助,城防军的无线电频道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不过离开江城太远之后,信号就覆盖不到了。”
  他从胸前口袋里取出一张小纸条递过来,上面用钢笔工整地写着一串无线电台的频率号码,“这是备用频率。如果路上遇到紧急情况,可以试试这个频段。”
  妈妈接过纸条,扫了一眼频率号码,将它折好收进衣兜。她微微点头,语气比刚才多了一丝温度:“多谢。”
  陆峰没有再多说。他转身上车,军用越野车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尾灯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颠簸着远去,拐过街角消失在一片爬满藤蔓的废弃商铺后面。
  妈妈看着那辆越野车消失的方向,目光停留了片刻。然后她低下头,将那张写着频率号码的纸条从衣兜里拿出来,重新展开看了看,神色平静地放了回去。她牵起我的手,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和:“走吧,回家。”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11 06:51:19

第十九章 在江城的最后一晚
  我们沿着原路返回。街道上来回抢购物资的人比早上更多了,但这次没有人再敢拦我们的路,甚至远远看到妈妈的身影就开始主动让开道。
  消息传得很快,这条街上如今已经没人不认识这个戴着口罩的高挑身影。回到家时已是临近傍晚。
  封住破窗的木板还在,客厅里依旧是之前收拾过后的整洁模样,只是空气里隐约还残留着极淡的腥甜,那是之前无数次高潮与潮喷之后渗进沙发和地毯深处的母体气息,可能只有进化者敏锐的嗅觉才能捕捉到。
  妈妈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着里面剩余的食材,将冰箱里最后一点存货全部摆在了料理台上。
  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因为没有电,抽油烟机开不了,她把厨房窗户打开,让傍晚的凉风吹进来驱散油烟。煤气灶的火苗在昏暗的厨房里跳动,锅铲的碰撞声和水龙头里仅剩的那点备用水被搅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浓郁的香气很快填满了整间厨房。红烧牛肉、培根炒包菜、虾仁滑蛋、糖醋里脊、胡萝卜炒肉丝、还有一大碗番茄鸡蛋汤。
  妈妈解下围裙,在餐桌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托着下巴,看着我狼吞虎咽。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伸手过来,用拇指擦掉我嘴角沾着的一粒米饭,然后轻轻捏了下我的鼻子,语气宠溺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不舍,“吃完这顿,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你就只能喝妈妈的奶了。”她顿了顿,唇角微扬,补充道,“不过妈妈的奶可比这些菜有营养多了,对吧?”
  “那当然。”我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筷子不停。
  妈妈的厨艺向来出色,但今天这顿饭她做得格外用心,每一道菜的火候都恰到好处。红烧牛肉酥烂入味,培根炒包菜脆嫩鲜香,虾仁滑蛋软嫩多汁,糖醋里脊外酥里嫩,胡萝卜炒肉丝清甜爽脆。
  我一口气将整桌饭菜全部扫光,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真龙血在丹田中微微翻涌,赤金色的灵力将刚刚摄入的食物迅速分解为最基础的养分,输送到全身每一寸肌肉和骨骼。
  普通食物不含灵气,对现在的我来说只能算是“充饥”而非“滋补”,真正的能量来源还得靠妈妈富含圣乳灵力的奶水。但即便如此,看到一桌饭菜被我一扫而光,妈妈眼中的满足与欣慰比她自己吃饱了还要多一些。
  吃完饭,妈妈洗了碗,用最后一点备用水擦干净料理台。然后她开始和我一起收拾行李。
  收拾妥当后,妈妈走进主卧的配套浴室,伸手拧开水龙头。水管里只发出一声空洞的咕噜声,连一滴水都没流出来。
  好在她早有准备。她抬起右手,冰蓝色灵力在掌心亮起,空气中的水蒸气迅速凝聚成一颗篮球大小的温热透明水球,悬浮在浴缸上方缓缓旋转。
  随后她瞥了一眼站在浴室门口的我,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随即转身用指尖轻轻虚推了一下我的额头:“星晨也洗一下澡吧。明天上路之后还不知道多久才能洗澡,别浪费妈妈烧的这捧水。”她顿了顿,补充道,“一个一个来,妈妈先给星晨洗。”
  我眨眨眼:“不是断水了吗?妈妈怎么帮我洗?”
  “妈妈可以用灵力生成水,还可以用水团帮你擦身。”她说着,将我带到浴室,让我站进浴缸里,然后自己退到浴室门外,只探进一只手,五指张开,遥遥对着浴缸上方的水球,“你脱衣服,妈妈在外面控水。”
  这场景确实有些微妙。妈妈站在浴室门外,手臂伸进来操控水球;她的身体在门外,但她操控的水团却能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我的身体。
  更关键的是,进化者对灵力有感知,而妈妈的神识可以顺着她操控的水团感知到我身体的具体轮廓。
  我在浴缸里脱掉衣服,赤条条地站在温热的水团下方。妈妈的神识在水团触碰我皮肤的瞬间已经“看到”了我整个身体的形状:
  那具十二岁男孩瘦削却结实的躯干,在觉醒真龙血后被淬炼得更加精悍,肩膀和上臂的肌肉线条已经隐隐有了成年人的轮廓;以及腹部下方那片被水花溅得湿漉漉的深色毛发丛中,那根即使在蛰伏状态下依然拥有着远超成人尺寸的巨物。
  她控制的那颗水团明显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一股微不可察的、迅速扩散的滚烫从她手臂传来的方向弥漫开来。
  浴室门外,妈妈的脸在不到两秒钟之内烧得通红。她的下体骤然涌起一阵熟悉的潮热,蜜穴深处渗出了一股不受控制的湿热。
  那枚在她小腹深处隐秘闪烁的金蓝交织淫靡印记又开始隐隐发烫,烫得她必须咬紧下唇才能继续维持水团的稳定。
  她的乳房胀了起来,乳尖在毛衣底下迅速挺立,乳汁开始自己往乳孔外渗,胸前那两粒饱满的乳头在毛衣上顶出两个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凸点。
  但妈妈不能停。她咬着牙,五指继续在空中操控着水团。温热的水流像无数根灵活的手指,轻柔地擦拭过我的肩膀、后背、胸膛、腰腹,绕过我的大腿内侧,擦洗过我小腿和双脚。
  当她控制着水团擦过我的骨盆周围和腹肌下方的区域时,浴室门外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被拼命压制的闷哼。
  我假装没听见,只是乖乖地站在浴缸里,让温热水流冲刷过全身。大约在水团擦洗我后背的时候,我隐约听到门外传来极轻微的、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大概是她的双腿夹紧了一些。
  几分钟后,妈妈的声音终于从门外传来,尾音还带着极轻微的颤抖:“好、好了,星晨洗好了。先去床上等妈妈,妈妈自己洗一下。”
  她抽回手臂,关上了浴室的门。我乖乖地裹上浴巾走出去,经过她身边时瞥见她双手按住盥洗台边缘,头低低地垂着,耳尖和脖颈全部染成了深红色。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在我身后关上后,门内很快响起了极细微的、被水流声掩盖的、时断时续的呼吸声。
  洗完之后,妈妈裹着浴巾回到卧室。她在衣柜里翻了翻,找出一条从公司仓库带回来的黑色睡裙。这条睡裙是最后一批货里的样品,尺码比她自己那几件大了几个号。她将睡裙套上身,刚刚好只靠胸前那对坚挺到几乎无视地心引力的巨乳撑着。
  肩口太宽,从两侧各自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的起点;乳沟上方缺乏足够覆盖的布料往下滑了几寸,直到被饱满的乳峰硬生生拦住才没再继续往下掉,导致半个乳房都裸露在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脸颊又红了一层,但这已经是她目前能找到的最后一件干净内衣替代品了。她爬到床上,在我身侧侧躺下来,用手肘撑着脑袋,低头看了看我。
  那双丹凤眼里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水汽和刚才被撩起却得不到释放的欲火,但更多的是一种母亲独有的温柔。
  “来,”她柔声说,伸手将睡裙领口轻轻往下拉了拉。
  反正领口本就大得惊人,只轻轻一拨,那对丰硕白嫩的乳房就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乳尖还泛着刚洗完热水澡后特有的嫩粉色的光泽,“今晚也要喝饱,明天路上才能有精神。”
  我毫不客气地扑上去,张嘴含住她左乳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吞咽那甘甜温热的圣乳。她咬着下唇,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无声地抚摸着我的后脑。那股被我吮吸时难以抑制的酥麻快感一如既往地从乳头传向全身,她的大腿在被窝里微微并拢。
  我喝饱后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倦意,含着乳头就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就在她怀里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妈妈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熟睡的脸,轻轻地将乳头从他唇间抽出来。
  睡裙重新滑回原位,堪堪遮住那对被吸得微微泛红的饱满乳房。她小心地将我的头移到枕头上,帮我盖好被子,然后关掉床头灯。黑暗中只剩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彩色微光,以及她独自躺在床另一侧时属于自己的呼吸声。
  体内的欲火没有熄灭。那股在给我洗澡时被挑起的燥热,在喂奶时又被反复地撩拨,一直没有找到释放的出口。她侧躺着,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悄悄互相摩擦了一下。
  不行,她不能这样做。妈妈告诉我自己,绝对不能在儿子身边做这种事。
  但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沿着小腹缓缓滑下,探进睡裙下摆,越过内裤的松紧带,指尖触碰到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她咬牙忍住一声脱口而出的闷哼。手指极轻地、缓缓地开始在外阴轻轻抠弄。她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是用指尖极轻极快地在那颗早已充血的肉珠上来回打圈。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呻吟漏出去。
  但快感来得太快了,比她自己摸的时候快了太多。不到片刻,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脊背弓起又落下,双腿骤然绷直。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指缝间溢出,浸透了内裤和睡裙下摆。高潮像一道沉默的闪电劈过她的全身,让她在黑暗中无声地痉挛了好久才终于软回床单上。
  妈妈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满脑子都是快感的余波和一抹无法驱散的羞耻。片刻后,她才缓缓抽出那只手,手指上全是自己黏稠的蜜液。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了片刻的天花板,听着身旁星晨均匀平稳的呼吸声,确认孩子确实始终都沉沉睡着,没有被她吵醒。
  然后她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将手冲洗干净,用灵力又凝聚了一捧冷水拍在自己滚烫的脸上。当她重新躺回床上时,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但小腹深处那枚金蓝交织的淫靡印记,却仍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像一颗不肯安分的心脏。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11 07:01:47

第二十章 启程
  清晨的第一缕光依旧是窗外那些永恒流转的彩色天光,透过破窗处封着的木板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细碎光影。
  我比妈妈先醒,觉醒后的身体精力充沛得过分。此刻妈妈还侧躺在床的另一侧,黑色睡裙的宽大领口在她翻身时滑得更开了,整条肩带已经从肩膀滑落到臂弯,那夸张的爆乳几乎完全裸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乳肉雪白而饱满,在侧卧的姿势下挤压在一起,乳沟深不见底。顶端两粒嫩粉色的乳头微微挺立着,在彩色天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
  我毫不客气地凑上去,张嘴含住了她左乳的乳头。第一口甘甜的圣乳涌入口腔时,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从胃部向四肢百骸扩散。但今天我的手没有像往常那样规规矩矩地放在她腰侧,而是自然而然地抬起来,轻轻覆在了她另一只乳房上。
  掌心触到的是令人发指的柔软,那团硕大的乳肉在我手掌下微微变形,柔嫩得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棉花糖,却又带着少女乳房般的惊人弹性。
  五指微微张开,在乳房侧缘极轻极缓地画着圈,时不时滑到乳峰上,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粒挺立的乳头。
  “嗯——!”妈妈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她低头看了看正趴在她胸前埋头猛吸的我,又看了看我那只正在她另一只乳房上轻轻揉搓的手。她的脸迅速红了起来,咬了咬下唇,却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闭上眼睛,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小孩子的玩闹罢了。
  妈妈这样告诉自己,却没法解释为什么被儿子揉搓乳房时,蜜穴深处会传来一阵又一阵无法忽视的酥麻。她的双腿在被窝里不自觉地缓缓并拢,大腿内侧轻轻摩擦了一下。
  我喝饱之后松开嘴,舌尖还故意在乳头上轻轻扫了一下才完全退出。妈妈的整个身体都跟着颤了一颤,一声极细微的闷哼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泄露出来。
  她慌忙将睡裙拉回原位,遮住那对被吸得泛红的乳房,用略带嗔怪又无可奈何的眼神瞥了我一眼,柔声说道:“喝饱了就快去收拾东西吧,妈妈再躺一小会儿。”
  我乖巧地点点头,翻身下床,走到隔壁房间去检查有没有遗漏的行李。身后,妈妈瘫软在床上,一手搭在额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湿了。仅仅是儿子揉搓了几下她的乳房,就这样了。
  妈妈发现自己对我的抵抗力越来越弱了。以前只是哺乳时乳头有快感,后来按摩时全身都会酥麻,在经历了之前那些事后,光是想到他的手指碰到自己的皮肤,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发紧。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叫出声来。她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遍——夏宫璃,你是他的妈妈,你怎么能对亲生儿子产生这种感觉?他才十二岁,他什么都不懂,他只是在玩,是你自己身体太敏感了。对,都怪这个该死的进化能力。
  是潮汐圣体让她变得这么敏感的,是乳泉圣体让她的乳房碰到任何东西都会有反应,是那个莫名其妙的高潮体质让她连被按脚底都能喷水。不是她对星晨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她用了足足几分钟才说服自己。
  她走到衣柜前,挑了一套她最熟悉的装束:
  白色衬衫,深灰色西装外套,同色系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这些衣服都是旧世界的存货,是她以前上班时最常穿的制服,每一件都量身定制,剪裁得体。
  她对着镜子仔细地穿上衬衫,这一次因为没有合适的胸罩,只能贴了乳贴之后直接在衬衫外面扣上西装外套。
  衬衫的纽扣在胸前被撑得微微绷紧,但外面那件剪裁精良的西装外套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大部分的曲线,只留下腰肢处收束的利落线条和包臀裙下那双修长笔直的小腿。
  她将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用一枚银色的发夹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妈妈对着镜子戴上口罩,只露出一双狭长而冷厉的丹凤眼。镜中那个女人的眼神依旧是旧世界里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冷艳总裁,凌厉、笃定、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从卧室走出来时,我正站在客厅中央将最后一个行李袋收进随身空间。听到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我下意识抬起头,然后整个人呆住了。
  妈妈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制服站在楼梯口。白色衬衫的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深灰色西装外套剪裁得极为合身,将她的腰肢收束得纤细而挺拔。
  同色系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那对肥硕圆翘的蜜桃臀,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小腿。黑色高跟鞋将她的身高又拔高了几公分,让原本就高挑的她愈发显得气场逼人。
  她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的脸被口罩遮住了大半,但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在西装制服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冷厉而高贵。
  妈妈周身散发出的气场不是刻意的疏离,而是一种久居高位自然形成的威严。
  果然,制服诱惑的妈妈别有一番风味,比平时穿睡裙、披浴巾、或者穿宽松居家服的样子更能激起人的征服欲。
  把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扯开她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撕破她剪裁得体的包臀裙,在她还穿着这身高冷制服的时候狠狠干她......光是想象这个画面,我下半身就有了反应。
  我赶紧在心里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邪火暂时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马上就要出发了。
  “星晨,都收拾好了吗?”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与我平齐,那双丹凤眼在口罩上方认真地看着我。
  “全部收进空间了。”我点点头。
  她站起身,牵起我的手,推开别墅的大门。
  车库里的应急灯还亮着,那是太阳能蓄电的,不受停电影响。墨绿色的越野车安静地停在车位正中央,车身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妈妈拉开车门,将我抱上后座,然后自己绕到驾驶座,熟练地调整座椅位置和后视镜角度。
  车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在地下停车场里回荡了好几秒。仪表盘上所有指示灯依次亮起又熄灭,油箱表稳稳地停在满格的位置。
  她挂挡,松开手刹,轻踩油门。越野车缓缓驶出地下车库,沿着被树根拱得坑坑洼洼的小区道路慢慢拐上主干道。
  墨绿色的越野车沿着被植物根系拱得坑坑洼洼的主干道,朝出城的方向缓缓驶去。
  与此同时,城防军临时指挥部那辆通讯车里。陆峰端着半杯早就凉透的咖啡,站在主屏幕前,看着监控画面里那辆墨绿色越野车在主干道上逐渐缩小成一个模糊的像素点。旁边的技术员推了推眼镜,小声问了句:“长官,要不要再派人去拦一下?”
  陆峰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他仰头将杯底最后一口凉咖啡一饮而尽,将杯子重重搁在控制台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不用了。拦也拦不住。”
  他转身走出通讯车,站在地下车库入口处,望着远处那条通往高速公路的主干道。
  越野车的尾灯早已消失在街角拐弯处,只剩下彩色天光下空荡荡的街道,以及街道尽头那几道还在静静喷涌的灵柱。
  “可惜了。”他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裹紧迷彩夹克,朝防线方向大步走去。这座城市的城墙还需要他去守,而那些本可以并肩作战的人,终究各有各的路要走。
  高速公路上,墨绿色的越野车迎着漫天瑰丽的彩色天光,朝北方驶去。妈妈双手握着方向盘,那双丹凤眼注视着前方被藤蔓侵蚀得坑坑洼洼的路面,目光平静而坚定。
  我坐在后座上,透过车窗望着身后渐渐缩小的城市天际线。那些熟悉的写字楼轮廓在彩色光雾中逐渐模糊,楼顶的广告牌有些已经歪斜,有些还在孤零零地亮着备用电力的残余灯光。
  “星晨,”妈妈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温柔而笃定,“我们回家了。”
  漫长的归途,才刚刚开始。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11 07:13:04

第二十一章 斩妖树
  越野车在乡村土路上颠簸前行,底盘时不时传来碎石被轮胎碾过的咔嚓声。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那些被灵气催发得变了形的植物。一棵原本应该是向日葵的东西,如今花盘大得像一把撑开的雨伞,金黄色的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荧光,在风中轻轻摇曳时洒下星星点点的金色花粉。
  前面的路上还有不少车,大多是和我们一样选择从乡村小道绕行的私家车,偶尔能看到几辆装满行李的小货车。车速都很慢,大家都小心翼翼地避开路面上的裂缝和隆起。
  前面的车走走停停,但好在还没有完全堵死。妈妈对这附近的路显然很熟,她在一个岔路口果断打了方向盘,拐进一条更窄的泥土路,彻底偏离了导航上标注的国道。
  越野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猛烈颠簸了几下,底盘传来几声沉闷的撞击声。
  我扭头看向坐在驾驶座上的她,然后视线就再也挪不开了。她今天穿着那身深灰色西装制服,白色衬衫的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外面套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外套。
  但那件衬衫和外套此刻正承受着它们不该承受的压力,胸前那对36E的巨乳将布料撑到了极限,纽扣与纽扣之间被崩出几道细微的缝隙,隐约能窥见里面白色乳贴的边缘。
  包臀裙紧紧裹着她肥硕的蜜桃臀,裙摆因为坐姿微微向上收缩,露出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大腿。
  她的双手握着方向盘,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微微向前挺起,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西装外套底下被挤压得更加饱满,像两颗熟透了的、随时都会从枝头坠落的淫荡熟瓜。
  光是坐在那里,仅仅是呼吸着,妈妈饱满淫熟的身体就让密闭的车厢里凭空多了几分淫靡香艳的气息。
  我忽然想起觉醒那晚,射在她嘴里之后,我问她“妈妈以后还能帮我吗”,她回答的不是“不行”,而是“以后再说”。
  模棱两可。没有明确拒绝。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的算盘一直在拨。或许,我可以找个合适的时间,再试着让她帮我发泄一次。
  只要理由够充分,表现得够可怜,妈妈那种宁可我舒服也不要我自己硬扛的母性本能,一定会再次战胜她的羞耻心。
  车子又开了半小时左右,妈妈踩了刹车。
  越野车在泥土路上滑行了一小段距离后停了下来,轮胎卷起的尘土被风吹散,露出前方路面的景象。
  前面那条原本还算通畅的乡村土路,被一棵巨树彻底毁掉了。那是一棵我从未见过的大树:树干粗得需要好几个人合抱,高度足有百米,树冠遮天蔽日,在彩色天光的映照下投下大片浓重的阴影。
  它的根系从地底拱出来,密密麻麻地交错盘结在整段路面上,有些树根粗得像水桶,表面的树皮龟裂成一块块不规则的鳞片状,缝隙里渗出淡绿色的荧光液。路面被根系撑得四分五裂,碎裂的沥青块和泥土混杂在一起,形成一道长达数十米的路障。
  妈妈皱了皱眉。她挂到停车挡,解开安全带,刚要推开车门自己下车查看,我抢先开口了。
  “妈妈,我去吧。”我解开后座的安全带,从座椅上探起身来,用孩童的语气努力让自己显得自信而可靠,“我去把树根清理掉。几棵树根而已,我可以的。”
  妈妈的手停在车门拉手上,口罩上方那双丹凤眼看了我好一会儿。
  车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缓缓收回手,重新靠回驾驶座。她的右手掌心亮起了一团极淡的金色光芒,那是乳泉圣体的光元素灵力,已经处于半激活状态,随时可以射出光矛或展开护盾。
  她没有把这份担忧说出口,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努力压平却还是藏不住嘱咐的关切:“注意安全。妈妈在这里看着你,有情况立刻回来。”
  我推开车门跳下车。脚下的泥土松软得不像话,踩上去像踩在一层厚厚的地毯上,大概是树根把地底的水分都吸到了表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草木气味,直冲脑门。
  那棵巨树横在路中央,树根盘结交错,粗的粗细的细,最粗的那根树根直径接近一米,从地底隆起来时形成了一道矮墙般高的弧形脊背。我得把这些挡路的树根全部清掉,车才能开过去。
  我刚要走过去动手,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这棵树的灵力波动不对劲。
  莫非这是一株进化植物?真正的、开启了灵智的那种?
  我深吸一口气,左手握拳,将真龙血气从丹田中调起。一瞬间,手臂周围的空气猛然扭曲,赤色的血气像蒸汽般从皮肤毛孔中喷涌而出,翻涌升腾,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高温在跳动。
  一层虚幻而清晰的金色龙鳞纹路从肩膀一直覆盖到指尖,每一片鳞甲都边缘分明,金光璀璨,在彩色天光下反射着耀眼的金属光泽。
  空气中响起一声极其低沉的龙吟残响,那是血气高速流动时自发震荡产生的声音。
  “是不是进化植物,给它来一下不就清楚了?”我低低自语了一声,五指猛地合拢成拳。
  右臂向后一收,然后整个人像离弦之箭般冲向最粗的那根树根。
  龙鳞包裹的左拳在空中划出一道赤金色的弧形残影,狠狠轰在树根正中央。拳头与树根接触的瞬间,一声低沉的闷响从树根内部传出,正在缓缓苏醒。
  拳风与血气同时炸开,赤金色的冲击波沿着树根表面向外扩散,沿途的空气都被这股高压波震得扭曲模糊。然后那根直径近米的树根竟在这一拳之下被硬生生砸出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豁口从拳印中心向外扩散,坚韧的古铜色树皮被龙鳞拳锋击得四分五裂,碎片向四面八方炸开,溅出一道扇形的破片云,然后在真龙血气炙热的余威中纷纷燃烧成赤红色的火星落地。
  豁口深处,一道裂痕还在沿着树根的纵向纤维不断延伸,发出木头被强行撕开的嘎吱闷响。整棵巨树的树冠在那一瞬间同时剧烈摇晃了一下,无数叶片从枝头震落,漫天飘洒。
  整棵百米巨树从树干到树冠都在发出沉闷的嗡鸣,震得周围地面都微微颤动,而紧接着豁口里就涌出了大量淡绿色的发光汁液,顺着树根的切口往下淌得飞快,黏稠得像熔化的翡翠。
  “星晨!”妈妈已经推开车门,一只脚踏在泥土上,右手金光已然大盛,随时准备出手。但她没有立刻冲过来,只是停在原地朝我喊道,“有没有受伤?这棵树它动了吗?”
  还没等我回答,那棵巨树就动了,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灵力波动从地底深处猛然爆发。
  那波动的强度,远超一阶初期的进化植物!
  一道碧绿色的冲击波从树根系深处扩散而出,掀起数米高的泥土浪潮,将周围所有的树根全部笼罩在一层灼灼发光的绿色光罩之中。
  空气骤然变得黏稠如蜜,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但这还没完。在碧绿冲击波扩散开的同时,妈妈的掌心已然凝聚起一柄通体金光流转的圣剑。她向前一步,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弧,圣剑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朝树冠射出,速度快到在空中留下了一道久久不散的淡金色残影。
  圣剑没入树冠核心后猛然炸开,化作无数道细碎的金色光针在树冠内部四散穿梭,将大片枝叶直接穿透、烧灼、净化。
  那些被光针击中的树枝纷纷从内部泛起金色火星,随后燃烧着坠落,在半空中就化作灰烬飘散。这一击她刻意避开我的方向,只攻击树冠外围,虽然杀伤范围极大,却没有伤及树干分毫。
  冲击波扩散到距我三米处时,我左手龙鳞金光猛地大盛,赤金血气自动形成一圈龙威威压向外迸发,与碧绿冲击波正面硬撼了一瞬。
  “还真是进化植物。”我收回左拳,甩掉指节上沾着的树汁,在四处飞溅的绿色汁液和漫天飘落的枝叶中咧嘴笑了一下。
  那棵巨树在妈妈的金色圣剑炸开的瞬间,终于彻底撕下了伪装。
  树冠深处传来一声极其低沉的轰鸣,紧接着整棵百米巨树剧烈地颤抖起来,无数枝条从树冠中如长鞭般甩出,每一条都有成人大腿粗细,表面覆盖着锋利的树皮倒刺,在空中划出凄厉的破空声,铺天盖地地朝我和妈妈抽来。
  “星晨,后退!”妈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冷而凌厉,不带一丝慌乱。她从驾驶座那边一跃而出,脚上的高跟鞋毫不犹豫地蹬掉甩在车旁,赤足踩在松软的泥土上。
  她的左手在空中连续虚点三下,三道粗壮的水流从她掌心凭空涌出,在空气中急速凝固成三面冰蓝色的水盾,迎向那些抽来的枝条。
  枝条抽在水盾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水花四溅,水盾剧烈震荡却并未破裂。但同时,她的右手五指猛然合拢,口中低喝一声,一柄比刚才更加凝实、长达近两米的金色圣剑在她掌中成型,剑身上的金色光符层层叠叠地燃烧流转,辉光煌煌,将整片树影笼罩在一片庄严的金色光晕之中。
  她向前迈出一步,整个人化作一道流金与冰蓝交织的残影,朝树冠核心扑去。
  我也没有闲着。真龙血在丹田中翻涌咆哮,赤金色的血气从全身毛孔中喷薄而出,没有任何保留。双臂之上,那层虚幻却坚不可摧的金色龙鳞纹路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在血色雾气的映衬下闪烁着古老而威严的光芒。
  我低吼一声,身后那条约三丈长的赤色真龙虚影凭空凝现,龙首高昂,龙须飘飞,在我背后盘旋成一个半弧形的攻击姿态。脚下一跺,左拳挥出,龙影随拳而动,狠狠轰在最粗的那根树根上。
  这一次龙影与拳力叠加,直接将那根树根从豁口处彻底打断,截面炸开一团淡绿色的发光汁液。
  妈妈在树冠枝条的围攻中闪转腾挪。她的身体在战斗中展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动态美感。
  每一次侧身躲过枝条的追击,都像舞蹈中一个精准的旋转动作,尤其是胸前那对36E的巨乳。
  因为没有穿胸罩,在白色衬衫下随着她剧烈的闪避动作毫无约束地上下甩动、左右摇摆,每一次落地或急停,乳肉都在衬衫里撞出一波又一波淫荡得令人头晕目眩的波浪。
  她左手操控的水盾在枝条的反复抽击下终于碎裂成漫天水雾,而她的反应快得惊人,左手回收的瞬间,一道更加粗壮的水鞭已在掌心凝聚成形,猛然甩出缠住右侧抽来的树根猛力一拽,将整条树根连带着大块泥土从地下拔起。
  但枝条的攻势太密了,就在她拽断右侧树根的同时,左后方一道细长的枝条无声无息地甩向她的后背。她侧身拧腰险险躲过,但枝条尖端锋利的倒刺还是勾住了她衬衫的胸前口袋位置。一声极细微的布料撕裂声,衬衫从左胸口到腹部被斜斜划开一道裂口,两颗纽扣崩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落在泥土里。
  裂开的衬衫豁口里,大片雪白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贴边缘被撕开了一半挂在乳头上,而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裂口处随着后续闪避动作一次次地几乎要整个人扑出来,每一次弹跳都让那裂口又撕裂得更开一些。
  妈妈没有时间去管,她只是低头瞥了一眼裂口,脸上闪过一瞬极速的羞红,然后咬着牙继续战斗。她的右手向前一送,金色圣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贯光射入树冠核心深处,然后猛地炸开!
  这一次炸开的不再是光针,而是无数道由光元素凝聚而成的束缚光环,每道光环精准地套住一条树枝并将其向反方向拉扯,直接将树冠的攻击网从内部撕开。
  “妈妈,树干!”我喊道。我对准树干正中央的位置挥拳,那里是树冠所有枝条的聚合点,也是它最脆弱的要害。
  妈妈的右手早已同步在虚空画圆,一道淡金色的光圈在我拳锋前浮现,将我的右臂整个笼罩在一层圣光加持之中。我的拳头上原本赤金色的血气被圣光一裹,瞬间变成赤金与淡金交叠的双层光芒,一拳轰在树干正中央。
  龙影与圣光同时炸开,赤金与淡金的冲击波交织重叠,像一座小型火山在树干上爆发。树皮炸裂,木质崩碎,树冠深处那头妖树的嘶吼声骤然拔高,然后戛然而止。
  整棵百米巨树从上到下剧烈地颤抖了几秒钟,接着所有挥舞的枝条同时失去力道,软软地垂落在地,再不动弹。
  战斗结束了。妈妈站在满地狼藉的枝条与树汁之间,大口大口地喘息,一手扶着腰,一手垂下。
  她身上那件白色衬衫已经完全被战斗摧残得不成样子:左侧前襟被树枝撕裂了一大片,从锁骨一直豁到小腹上方,残存的布料勉强挂在身上,整片左胸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外,被撕烂的乳贴早已不知所踪。
  西装外套也没能幸免,右肩的缝线被枝条抽裂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肩头。包臀裙上蹭满了泥土和树汁的绿色斑点,肉色丝袜的左膝位置破了几个洞,露出一小片擦破的皮肤,微微渗着血丝。
  头发也在战斗中散了,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模样,脸上烧得通红,连忙用残存的西装外套勉强遮住胸口。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声音里还带着战斗后的喘息,却依旧温柔而关切:“星晨有没有受伤?”
  我摇摇头,收回双臂上的龙鳞血气。身后那条真龙虚影缓缓消散在空气中,只剩下赤金色的血气余烬还在我周身飘浮。
  我们开始清理路障,不到一刻钟,挡路的树根就被清理出一条足够越野车通过的车道。
  事后我才判断出,这棵妖树的真实修为应该是一阶中期。被我们合力斩杀后,妈妈弯着腰在树根残骸里翻找了好一会儿,大概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但这棵树死后并没有像小说里那样掉落什么灵石、树心或者灵核,妈妈站直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带不走,算了吧。可惜了这么大一棵树白打了。”
  她用残存的衬衫勉强束好胸口,将西装外套紧紧裹住自己,又把裂开的袖口折了几折。然后她爬上驾驶座,重新发动了引擎。
  我坐回副驾驶座,越野车缓缓驶过清理出的车道,当后轮碾过最后一根被截断的树根后,眼前终于又看见了完整的土路。妈妈一脚油门,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扬长而去。
  这场战斗,虽然没拿到什么实际战利品,却让我和妈妈的配合默契再上一层楼。
  而妈妈战斗中那女武神般摇曳的英姿,那对没有胸罩束缚而在激战中上下狂甩的雪白乳房,以及她被撕碎衬衫后裸露大半乳肉却依然咬牙坚持战斗的冷艳表情,更是全都深深烙印进了我的记忆深处。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11 07:21:17

第二十二章 战后的温存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妈妈将越野车拐进路边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停在一棵巨大的老榕树下。
  这棵榕树没有被灵气催化成妖树,只是普通的进化植物,树冠茂密得像一把撑开的巨伞,将整辆车都罩在底下。
  “今晚就在这儿休息。”妈妈熄了火,松开方向盘,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她转头看了看我,那双丹凤眼里带着一丝疲惫。
  白天那棵妖树的实力确实不弱,虽然我和妈妈合力将它斩杀了,但消耗的灵力都不少。
  我的真龙血确实能让我越阶挑战一阶中期,但问题是能在这个时间点突破一阶中期的妖树,绝不是普通一阶中期。
  妈妈靠在驾驶座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忽然又睁开,侧过头看着我。她的脸颊上浮起一层不太自然的红晕,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吞吞吐吐地开口:“星晨,你要不要和妈妈一起洗澡?”
  我愣住了。虽然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但这句话从妈妈嘴里主动说出来,还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妈妈看我愣住的样子,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连忙解释说,她的水元素操控可以凝聚水团来沐浴,同时能用光元素形成水墙里加一层光幕,外界绝对看不到里面。
  但今天灵力消耗太大,分开洗的话要凝聚两次水团、两次光幕,灵力浪费太多。万一晚上再遇到什么突发情况,灵力不够可就麻烦了。
  “所以还是一起洗吧。这样只消耗一次灵力就够了。”她说完这句话,飞快地别过头去,假装整理方向盘旁边的杂物,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见,“你……你别多想,就是为了一起省灵力。”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跳了好几下。面上却努力维持着一个十二岁孩子该有的天真表情,用力点了点头:“好呀妈妈。你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妈妈推开车门下车。白天的战斗把她的衬衫撕得破烂不堪,左胸前裂了一大片,虽然她用西装外套勉强裹住了自己,但外套右肩的缝线也被树根抽裂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肩头。
  包臀裙上蹭满了泥土和树汁的绿斑,左膝的丝袜破了几个洞。她赤足踩在泥土上,走到车旁的空地中央,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冰蓝色的灵力从掌心涌出,空气中的水蒸气迅速凝聚成一道环形的透明水墙,将方圆三米左右的空地围在正中央。水墙很薄,但流动速度极快,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冰蓝色光纹,从外面看上去只是一圈模糊的透明屏障。
  紧接着她又抬起左手,金色光芒亮起,无数细密的光点从她掌心飞散开来,密密麻麻地附着在水墙表面,将本来就模糊的水墙变成了一片彻底不透明的淡金色光幕。
  这下从外面看,就只能看到一圈淡淡的金光围成的半球形结界,里面的任何东西都看不见。
  “好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光幕,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缝隙,然后转头看向我,“闭上眼睛,妈妈先脱。”
  我乖乖闭上眼睛。耳边传来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然后她赤足走进水墙内侧,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羞涩:
  “好了,星晨进来吧。”
  我脱掉自己的上衣和裤子,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水墙。然后睁开眼睛。妈妈站在水墙内侧正中央,一道温热的水流正从她头顶缓缓浇下,顺着她的长发、肩膀、后背流淌到地上。
  水蒸气氤氲在她的周身,混合着光幕内那些还在缓缓飘浮的金色光点,在她皮肤表面笼上了一层朦胧的辉光。
  她的身体在水雾中愈发惊心动魄。那对36E巨乳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晃动,乳肉白皙饱满,带着沐浴前特有的微湿光泽。水流从乳沟淌下,滑过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再滑过饱满的髋骨,最后顺着修长的双腿流到脚下的泥土上。
  她看到我进来,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横挡在胸前,另一只手遮住小腹下方那片饱满的三角地带。
  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手太小了,根本遮不住什么,只好咬着嘴唇移开目光,声音低低地说:“别……别一直盯着妈妈看。你进来坐下,妈妈帮你冲水。”
  我走进水流下方,在她面前坐下。温热的水团听话地从我头顶浇下来,水流顺着我的肩膀和脊背往下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下半身——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早就硬得笔直,昂首挺胸地对着她,想藏都没法藏。
  妈妈显然也看到了。她的目光只在那根巨物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迅速移开,整张脸烧得通红。我听到她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呼出来,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
  水流持续冲刷着我的身体,妈妈的手指在水团的辅助下,开始帮我搓洗后背。她的手指修长而微凉,触碰到我后背皮肤时明显抖了一下,然后才缓缓用力,从肩胛骨的位置开始往下搓。
  “妈妈,”我开口,用孩童最天真的语气说,“你也帮我搓搓前面。”
  妈妈的手在我后背上停顿了好一会儿。然后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嗯”,绕到我的侧面,一只手继续用灵力操控着水团,另一只手伸到我胸前,开始帮我搓洗胸口和肩膀。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每搓一下都要犹豫一下。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离我很近,因为要帮我搓澡而微微俯下了上半身,那对硕大的乳房几乎悬在我面前。
  水珠从她乳沟滑落,滴在我的膝盖上。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流,拂在我的脸颊上。
  “星晨……洗完了。”她直起身,收回手,声音有些抖,“剩下的你自己洗。”
  “我后背够不到,是妈妈帮我洗的。”我眨着眼,一脸无辜地说,“那妈妈的后背是不是也够不到?我帮妈妈搓背好不好?”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张了张嘴,似乎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大概在想,星晨就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帮妈妈搓个背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咬了咬嘴唇,侧过身背对着我坐下来,将长发撩到一侧肩头,露出整片白皙光滑的脊背。
  “那你搓吧。”
  “嗯嗯。”我跪在她身后,伸出双手按在她的肩胛骨上。她的皮肤触感光滑得不可思议,像按在一块被热水捂热的丝绸上,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微微绷紧。
  “妈妈这里好硬。”我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按压她肩胛骨内侧的肌肉,力度适中,指腹沿着脊柱两侧缓缓向下推。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
  “嗯……那里确实有点紧。”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我帮妈妈多按按。”我的拇指继续在她的脊背上缓缓推压,从肩胛骨推到腰际,又从腰际推回肩胛骨。她的呼吸节奏开始变得不那么平稳了,每一次我的拇指划过她腰部最细的那个凹陷时,她都会屏住呼吸片刻,然后再缓缓呼出来。
  妈妈的双手扶在水墙内侧,十指微微蜷起。
  但我没有继续往下,在她身体开始明显发热的瞬间,我收回了手,改用掌心平平地贴在她后背上,认真地搓洗起来,语调依旧天真:“妈妈,沐浴露还有吗?”
  “……有。”她的声音还有些抖,但显然松了口气。她抬手从水团中抽出一小团清洁泡沫递给我,我接过来涂在她后背上用力搓洗。那层细密的白色泡沫覆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被水流一点点冲掉。
  “好了,背搓完了。”我收手,站起来重新走到水流下方,让温热的水冲掉自己身上残余的泡沫。妈妈转过身,偷眼瞥了我一眼。
  我闭着眼睛仰头迎着水流,似乎根本没注意她。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用最快的速度帮自己前身涂好泡沫,然后操控水团冲刷干净。
  整个过程中我又帮她搓了一次腰侧,那里的肌肉同样僵硬,我拇指按压时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压抑的轻哼。她的双腿明显并得更紧了,大腿内侧轻轻摩擦了一下。
  我装作没看到,继续认真搓洗,然后在她的呼吸开始变重的一瞬又收回了手,转而去洗自己。妈妈站在原地大口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好了,洗好了。”她慌忙操控水团冲刷掉我身上的泡沫,然后将水墙的光幕撤去。温热的水流在空中散成无数细密的水珠,被灵力蒸发成一层薄薄的水雾飘散在夜风里。她从车内取出一条干净的浴巾递给我,自己的身上已经裹好了另一条。
  她浑身湿漉漉的,长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肩头,那张冷艳的脸被水汽蒸得红扑扑的,双眼里的金色光焰还在轻轻跳动。她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平复下来,但眼角残余的潮红和微微颤抖的双膝,还是出卖了她身体的真实状态。
  夜色彻底暗了下来,老榕树浓密的树冠将整辆越野车笼罩在一片深邃的阴影里。
  妈妈把前排座椅放倒,和我一起挤在后座。后座空间不算大,但对于一个十二岁孩子和一个身材修长的女人来说,勉强能并排躺下。
  她自己侧躺着,让我枕在她柔软的手臂上。
  妈妈换上了一件从公司仓库带出来的干净睡裙,依旧是那种宽松的款式,领口大得遮不住锁骨。
  车内弥漫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幽香,在密闭空间里沉积了一整晚,浓得几乎可以用舌尖尝到。我侧过身,把头埋进她的胸口,脸颊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贴在那两团硕大柔软的乳肉上。
  我的呼吸透过睡裙,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她的乳头上。
  妈妈的身体立马僵住了。她的手臂肌肉在我脖子下绷得紧紧的,胸腔里的心跳声忽然加快了好几个节拍。她的皮肤温度急剧攀升,烫得惊人。
  我感觉到她的大腿在后座狭小的空间里微微并拢,然后缓缓摩擦了一下。
  “星晨,”她开口,嗓音有些颤抖,她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力道却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你睡过去一点,挨太近了妈妈热。”
  “不要。”我把头往她怀里又拱了拱,鼻尖隔着睡裙蹭过她的乳头,那粒嫩粉色的乳尖在丝质布料下迅速挺立起来,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点。
  妈妈闷哼一声,推在我肩膀上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力道又弱了几分。
  “妈妈。”我抬起头,用孩童最天真的眼神望着她,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撒娇,“我下面好胀,从刚才洗澡的时候就一直好胀。妈妈能不能像上次那样帮我含一下?就像我觉醒那天晚上一样。”
  妈妈愣了好几秒。然后她的脸从微红变成了深红,抬手在我屁股上轻轻捏了一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羞恼:“小坏蛋,一天天不学好。上次那是你觉醒的副作用,妈妈才帮你的。现在你觉醒了,身体也稳固了,怎么还想着那种事?”
  “可是我真的很难受。”我把脑袋埋回她的胸口,不停地蹭来蹭去,每一次蹭动都让她的乳头隔着睡裙被我脸颊压得微微变形,然后迅速弹回。
  她的呼吸声明显变粗了,推在我肩上的手已经不再用力,只是软软地搭在那里。
  我继续撒娇,声音压得又软又糯,“自从觉醒以后,每次看到妈妈光着身子,小鸡鸡就会变大,然后就好胀好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上次帮我含住的时候就很舒服,后来就不难受了。妈妈再帮我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好不好嘛?”
  妈妈的身体在我撒娇的过程中越来越烫,今天洗澡时她已经被我反复挑逗到将近高潮的边缘,每次都在即将泄身的瞬间被我故意止住,那股被硬生生压回去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她体内闷烧了一整个傍晚。
  此刻她的双圣体敏感度在欲火的烘烤下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脆弱的地步,再加上我刻意用脸颊反复磨蹭她的乳头,小腹深处那枚金蓝交织的淫靡印记又开始隐隐发烫。
  她咬着嘴唇,努力想板起脸来拒绝我,但那印记散发的热流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丹田和蜜穴,让她的意志力像被潮水冲刷的沙堡一样不断坍塌。
  妈妈的目光渐渐迷离起来。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金色光焰在瞳孔深处微微跳动,眼尾的凌厉早已化开,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水雾和逐渐涣散的焦点。
  她看着怀里这个仰着脸、满眼委屈的儿子,终于从喉咙深处叹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小冤家。”她伸手在我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哭笑不得的弧度,声音软得像一团被太阳晒化了的奶油,“妈妈帮帮你就是了。躺好,把裤子脱了。”
  我立马从她怀里弹起来,几下蹬掉自己的睡裤。
  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从裤腰里弹出来的瞬间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茎身上缠绕的青筋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铃口已经渗出几滴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那道从根部缠绕到冠状沟的金色真龙纹在血气催动下微微泛着赤金色的微光,像一道细密的金线镶嵌在茎身表面。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表情复杂至极。她的眉毛微微拧起,伸出手指,极轻极轻地触碰了一下龟头边缘那道金色纹路。
  指尖刚一接触,我的肉棒就猛地跳了一下,妈妈吓得赶紧缩回手,却又忍不住重新伸过去,用整只手掌轻轻握住茎身中段。她的手指依旧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勉强环住大半圈。
  她握着自己的儿子这根远超成年人的肉棒,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星晨真是长大了。”妈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母亲看到孩子长大的欣慰,有女人面对这副凶悍本钱的复杂感慨,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悸动。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那双嫣红饱满的嘴唇,含住了我的龟头。
  那一瞬间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妈妈的口腔依旧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湿热与柔软,舌头在龟头底部轻轻托住,上颚贴着龟头顶端敏感的皮肤,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下方的那一圈沟槽。
  与上次相比,她的技术明显有所长进。上一次她是完全的生涩,只知道含住吞吐;这一次她已经学会了先用舌尖轻轻舔舐龟头下方的系带,在那道最敏感的细嫩皮肤上来回扫了好几次,直到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她才满意地收回舌尖,改用整个口腔的负压去吮吸。
  妈妈的嘴唇紧紧裹住茎身中段,双颊微微凹陷下去,口腔内部形成一阵阵有节律的吮吸压力。
  她含进去的时候舌尖会绕着龟头画一个圈,吐出来的时候嘴唇会在冠状沟处轻轻收紧,发出清脆的“啵”声,然后再重新含进去。她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托住茎身根部两颗垂着的睾丸轻轻揉搓,另一只手则握住茎身下半截与嘴唇配合着同步撸动。
  她的头上下起伏的节奏越来越流畅,从一开始小心翼翼的试探变成了有节律的吞吐,偶尔还会在含到最深处时用喉咙轻轻吞咽一下,那股喉咙深处的蠕动像一张小嘴在吮吸龟头,每一次都让我从脊椎窜过一整片酥麻的电流。
  “妈妈……你含得越来越好了。”我舒爽地叫出声来,双手不自觉地伸进她的长发里,十指穿过冰凉柔顺的发丝,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那动作就像主人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狗,手指从头皮滑过发丝,再从头皮滑过发丝,节奏缓慢而慵懒。
  妈妈在我抚摸她头发的瞬间明显颤了一下,嘴里含着我肉棒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甚至还在我抚摸到头顶正中时加快了吮吸的力度。
  “唔……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闷哼,不知道是在回应我的夸奖,还是被自己口腔里的巨物噎得难受。
  她的头卖力地上下起伏,长发随着动作在我腿上扫来扫去,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嘴唇始终紧紧裹着我的茎身,没有松开过哪怕一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内只剩下她口腔吞吐时“咕叽咕叽”的水声、我偶尔发出的舒爽喘息、以及她喉咙深处若有若无的闷哼。
  她的舌头越来越灵活,舌尖从系带舔到龟头正下方的凹陷,又从凹陷沿着冠状沟的弧线一路舔到茎身侧面缠绕的青筋,像是在认真研究这具她仅凭自己双手根本握不过来的巨物每一寸皮肤下的纹路。
  她的学习能力依旧让我心惊,仅仅第二次口交,她就自己摸索出了用舌尖刺激系带根部那处微小凹陷会让我的大腿肌肉骤然绷紧,舔和吸配合得几乎完美无瑕。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在商场上令无数竞争对手闻风丧胆的冷艳面孔,此刻正埋在我双腿之间,双颊凹陷地含着亲生儿子的肉棒卖力吞吐;看着她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丹凤眼,此刻眼角含泪、瞳孔涣散,;看着她那双曾经在合同上签下过亿订单的修长手指,此刻一只手托着我的精囊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握着我的茎身配合嘴唇上下撸动。
  这幅画面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这幅画面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
  “妈妈,我要射了!”我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她的长发。妈妈听到这句话时眼睛微微睁大,但她的嘴唇并没有松开。
  她的喉咙又吞咽了一下,然后加快了吮吸的节奏,含得更深,嘴唇裹得更紧,双手同时握住了茎身根部几段她含不进去的部分同步撸动。
  我的肉棒在她口腔深处剧烈跳动了三下,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出,直接打在她的舌根深处。那量比上次更多更浓更烫,带着一股只有她才能分辨得出的、混合了真龙血气与青春期男孩旺盛生命力的浓烈气味。
  第二股紧接着第一股,灌满了她整个口腔,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下,但射出的量远大于她一次吞咽能处理的体积。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连不断,黏稠的白浊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来,滴落在她睡裙的领口和那对早已胀满乳汁的乳房上。
  “天呐……好多,好浓!”
  妈妈在心里尖叫,她的舌面上全是那黏稠而滚烫的触感,气味顺着上颚直冲鼻腔。
  那股真龙血脉特有的异香混合着男孩旺盛的雄性气息狠狠砸在她小腹深处那枚金蓝交织的淫靡印记上
  印记在这一瞬间光芒大绽,从她皮肤底下透出的金色与冰蓝两色光纹疯狂交织,将她整个小腹照得近乎透明。
  妈妈的蜜穴在精液气味冲击大脑的同一瞬间猛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薄而出,浸透了她的内裤和睡裙下摆,在后座椅面上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洼。
  她的乳房也在同时爆发,乳汁像被拧开的水龙头一样从乳孔自行喷出,胸前睡裙被浸透了两片圆形的湿痕,乳白色的液滴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妈妈在本能驱使下疯狂吞咽着满口精液,同时鼻腔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高亢而颤抖的闷吼。
  她整个人从喉咙到脚趾都在剧烈痉挛,射了多少她吞了多少,吞了多少嘴角又溢出多少,哪怕喉咙紧紧收缩吞咽也没能挡住那汹涌的量从嘴角挤出来。
  这还没完。在她的喉咙再一次收缩的瞬间,精液又一次喷射在她的舌面上,量又有所增加。她的意识直接涣散了好几秒,每次在她以为射完了的时候,更浓更烫的新一轮精液就灌满了她或者打在了她脸颊上。
  这股气味顺着她的鼻咽直冲天庭,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撕得粉碎。她小腹下方的印记烫得像是要将整片子宫燃尽,烫得她必须把双腿死死并拢才能扛住那股不断颤栗的电流。
  这股浓重、霸道、带着真龙血气特有异香的气味完全摧毁了她的正常感知。她心里想过这是儿子射出来的东西,但在肉体的感受完全就是她这辈子尝过的最美味、最能让人从喉咙深处满足到子宫尽头的味道。
  这份味道让她喉咙拼命吞咽的同时,内心深处却升起一股极大的恐惧与羞耻——她是谁,她是夏宫璃,是龙家产业的掌舵人,是一个从来都高高在上的冷艳总裁。
  可她现在,嘴里含着她十二岁亲生儿子刚刚射出来的精液,还在贪婪地往下咽。她听着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咚”声,每一口都把自己的尊严一起吞进了胃里。
  我终于停止了射精。妈妈含着我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用力吮吸了最后几下,将残余的精液全部吸干净,然后缓缓张开嘴,让肉棒从她唇间滑出来。
  她的嘴角、下巴、脸颊上糊满了一道道白浊的精液痕迹,嘴唇被磨得红肿,口腔里还残留着浓厚的白浊,舌尖上黏着一层半透明的白膜。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蓄满了水雾,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深喉时呛出的泪珠,眼神委屈又迷离。
  她就这样水汪汪地看着我,睫毛轻轻颤了颤,那表情委屈里带着说不尽的风情。
  妈妈大概是不知道自己这副满脸精液、眼眶含泪的样子有多诱人,只是下意识地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似乎在无声地质问我怎么能射得这么多。
  “妈妈,你是不是也很舒服?”我用孩童最天真的语气问,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溢出的一道白浊,然后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妈妈你流了好多口水,黏黏的。刚才妈妈含住我的时候,我看到妈妈你的身体也在抖,和上次我觉醒了妈妈把我弄脏那次一样。那次妈妈说是正常反应,这次也是吗?”
  妈妈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勉强发出声音:“是……是正常反应。妈妈没事。星晨舒服了就好。”
  她一口气说完,飞快地别过头去,不敢让我看到她脸上此刻的表情。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夏宫璃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怎么能觉得儿子的精液好喝,你怎么能射到满脸都是了还在遗憾没吃到更多。
  那个声音让她害怕极了,可她舌头还在本能地舔着嘴角残余的白浊,尝到那股让她从喉咙暖到子宫深处的味道时,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妈妈去洗一下。星晨乖乖在车里等妈妈。”她推开车门,踉跄着下了车。她的双腿在站立时明显打了个颤,膝盖弯曲了好几次才站稳。睡裙下摆湿漉漉地贴在她大腿上,后座椅面上那一小摊水洼在车灯余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赤足走到离车不远的那棵老榕树下,右手凝聚出一团清水,低下头反复漱了好几次口。
  妈妈本来想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吐掉的。第一口水送到嘴边时,她张开了嘴,舌头已经准备把那口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水团推出去。
  但她顿住了。那股融在水里的味道重新漫上舌面,让她整个口腔都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从喉咙到胸腔都麻酥酥的满足感。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在干什么。”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抖得厉害。然后她又含了第二口水,这口她没有犹豫,直接咽下去了。接着第三口水,第四次也咽下去了。
  她漱完了整整一大口水团,一滴都没有吐出来。然后她靠在老榕树粗糙的树干上,仰头望着被树冠遮得支离破碎的彩色天光,大口大口地喘息。
  妈妈抬起手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骂自己是疯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11 07:26:03

第二十三章 松城往事
  第二天清晨,我和妈妈几乎同时醒来。经过一夜的休息,昨天与妖树交战消耗的灵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真龙血在丹田中缓缓流转,赤金色的血气比昨天更加充沛,经脉中那种微微发胀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
  妈妈的面色也红润了许多,她坐起身时伸展了一下手臂,那双丹凤眼里重新亮起了金色光焰。
  “灵力恢复得不错。”她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态,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侧过头看着我,“星晨呢,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全好了。”我挥了挥手臂,让她放心。
  妈妈从后座翻到驾驶座,重新发动引擎。
  窗外的风景在一天的行车中不断变换。从最初的平原农田,渐渐变成了起伏的丘陵,然后又进入了低矮的山地区域。路上的车越来越少,到后来几乎看不到其他车辆的影子。
  偶尔能在路边看到几辆被遗弃的轿车,车身被藤蔓爬满,车窗碎裂,显然已经被人搜刮过。
  还有几次,我远远看到路边有进化兽的身影,一群体型膨胀到山羊大小的野狗在山坡上追逐着什么,一只翅膀展开足有两米宽的巨鹰从天空掠过,影子投在地面上像一片移动的乌云。
  好在它们都没有靠近公路,大概是闻到了车里两位进化者散发出的灵力波动。
  到了傍晚,天色渐渐暗下来时,越野车翻过最后一道山脊,眼前豁然开朗。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城市。
  准确地说,是一座灯火通明的巨大城市。
  在如今这个断电成为常态的世界里,能看到如此密集的灯光简直堪称奇迹。
  那些灯光不是旧世界那种辉煌璀璨的霓虹夜景,而是更加稀疏、更加实用主义的照明:
  大功率探照灯的光束在城墙上缓缓扫过,军营帐篷之间亮着成串的应急灯,几个高大的烟囱顶端闪烁着红色的航空警示灯,城市中心区域还有几栋大楼亮着零星的窗户,应该是备用电站或太阳能系统在维持运作。
  整座城市在暮色中呈现出一圈淡金色的光晕,虽然不如灵气复苏前那样璀璨,但在这片已经沉入黑暗的大地上,它就像一座孤岛上的灯塔。
  我盯着那座城市的轮廓看了好一会儿,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在心里萦绕,像是在哪里见过,可这世上的大城市轮廓大差不差,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觉得眼熟。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路痴,两辈子都是,于是转头问驾驶座上的妈妈:“妈妈,那座城是哪里?”
  妈妈减慢了车速,透过挡风玻璃望了一眼远处的城市灯火,说道:
  “那是松城。新一线城市,地处南方交通水运枢纽,地理位置很重要。看这灯光的规模,至少有好几个区域还在供电,应该是有大量驻军在维持城防和基本秩序。这种级别的枢纽城市,军队不会轻易放弃的。”
  江城就完全不同,江城纯粹是港口城市,经济发达,但全靠外贸。灵气复苏后外贸基本上完全断绝,江城也瘫痪大半。
  何况那里一没重要矿产,二来不处于交通要道,缺乏战略价值,因此捉襟见肘的军方并不重视。
  不过,松城?松城!
  这两个字撞进我耳膜的瞬间,我整个人愣住了。
  妈妈还在自顾自地分析松城的战略地位和驻军规模,声音却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模模糊糊地传不进我的大脑。我的脑海里只剩下那两个字在反复回荡。
  松城,松城。
  原因很简单,上辈子,我就居住在松城。
  我忽然想到了很多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想过的东西。
  前世的记忆宛如被捅了的蚂蜂窝,密密麻麻地涌了出来。
  我前世的父母,早年一直在外地做生意。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把我留在了老家,让我跟着爷爷奶奶长大。
  每年他们寄回来的钱不算少,说句良心话,在物质上他们从来没有亏待过我,但我就是体会不到那种切实的、真实的爱。
  或许在外人眼中,我的这种心态很凡尔赛、很贱,但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他们很少跟我联系,偶尔打个电话回来,话还没说几句就被各种生意上的事情打断。
  后来妈妈又生了个妹妹,妹妹从小就跟着他们在城里长大,上的是最好的私立幼儿园,穿的是最漂亮的裙子,过生日的时候他们会在酒店订包厢,会发朋友圈说“宝贝女儿又长大一岁”。
  那些朋友圈我看得很清楚,每一条都配着妹妹灿烂的笑脸和他们骄傲的表情。
  我考上大学那年,高考分数很不错。我拿着成绩单给爷爷奶奶看,奶奶笑得合不拢嘴,爷爷拍着我的肩膀说“咱们家出了个大学生”。我犹豫了很久,还是给爸妈发了条消息,告诉他们我被录取了。
  过了大半天,爸爸才回了一句:“知道了,恭喜。”然后微信转账五万块,附言:“自己办升学宴吧,我们这边忙,回不去。”
  五万块。我拿着那五万块,没有办什么升学宴。我把三万块钱给爷爷奶奶,剩下两万全和朋友拿去挥霍了。
  从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摆烂了。他们每个月都会往我卡里打几万块的生活费,我就拿着钱花天酒地,反正他们也不管我。
  大学四年我换了数不清的女朋友,挂了好几门课,差点延毕,他们连问都没问过一句。
  唯一管我的是爷爷奶奶,他们会在每次打电话时叮嘱我好好吃饭,少喝点酒。后来,大二那年,爷爷走了。又过了一年多,奶奶也跟着走了。
  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两个老人,在前后不到两年的时间里相继离开了我。
  那之后我更加肆无忌惮地醉生梦死,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酒从晚上喝到天亮。没人管我,没人在乎我,每个月卡里准时到账的生活费就是我活着的全部意义。
  好不容易毕业后,我去了松城,去了他们工作的城市。我并不想缠着他们,也不是去索取什么,只是那需要一个住的地方。
  爸妈看到我出现在松城时,表情很复杂。那是一种微妙的、不知道该怎么跟我相处的尴尬。他们没有拒绝我留下,也没有热情欢迎我,只是沉默地帮我买了套房子,就和完成任务一样。
  再后来,尽管我们一家四口都住在同一座城市里,却从来不像一家人。爸妈带着妹妹住他们的房子,我一个人住我的房子。
  每个月那几万块生活费,是联系我们一家人的唯一纽带。
  然后我死了。车祸,二十五岁,深夜的盘山公路上,一辆失控的跑车撞在护栏上,金属扭曲的尖啸之后,我就穿遇到了现在这具身体里。
  这些往事一幕幕在我脑海中闪过,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过分。
  我原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可此刻看着远处松城那片灯火,心脏却像被人用手狠狠攥住了一样,又酸又疼又闷。
  我不知道我当时出事后有没有人通知他们。他们会怎么反应?会愣住吗,会哭吗,会后悔这些年对我的冷落吗?还是说只是淡淡地说一句“知道了”,然后继续给妹妹做饭、送她上学、在朋友圈晒她的成绩单?
  也许他们根本不在意。也许我的死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甚至反而让他们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每个月打几万块生活费给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了。
  还有妹妹,那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妹妹,她对我这个一年见不了几次面的哥哥大概也没什么感情。
  我很想笑,却没能笑出来。不管怎样,他们终究是我在这世上血脉相连的家人。被忽视的恨是真的,被放弃的痛是真的,但那割舍不了的牵挂,也是真的。
  我望着松城的灯火沉默了很久,鬼使神差地开口问了一句。
  “妈妈,松城离我们远吗?”
  妈妈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注意到我语气有点奇怪。她没有多问,只是回答得很实际:
  “不算太远,再往前开十几分钟就到城郊了。不过我们不进城,沿着绕城公路绕过去就行。这种大城市驻军多,规矩也多,进城容易出来难,我们最好不要节外生枝。怎么了?”
  “没什么。”我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我总不能告诉妈妈,我上辈子是松城人,松城里有我前世的亲生父母和亲妹妹。
  可是松城就在前方,灯火历历在目。我本已被压下的那个念头,此刻又浮了上来。不管他们对我怎样,至少我想亲眼看看他们这辈子过得怎么样。
  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看一眼就够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11 07:39:32

第二十四章 入城
  妈妈重新发动了引擎,将越野车缓缓拐向右侧的岔路口,打算沿着绕城公路绕过松城。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牌,上面写着“绕城公路前方五百米”。
  然而越野车只开了不到三百米,妈妈就猛地踩下了刹车。
  我顺着车灯的光柱望向前方,心里咯噔了一下。整条绕城公路的路面被一道巨大的地裂缝拦腰截断,裂缝宽度至少有七八米,深度在车灯的照射下根本看不到底,只能隐约听见深处传来细微的流水声。
  妈妈皱紧眉头,挂上倒挡将车退回到岔路口,又尝试了另外两条小道。第一条小道被几棵倒塌的巨树封得严严实实,树干上覆满了发着淡绿色荧光的苔藓,明显已经倒了有一阵子了。
  第二条小道更离谱,整段路面被一片不知从哪涌来的沼泽淹没了,浑浊的水面上咕嘟咕嘟冒着气泡,散发出刺鼻的腐臭味。
  妈妈将方向盘打回正位,盯着前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抬手理了理额前垂下的碎发,“周围没有别的路能走。越野车再能开,也不可能飞过地裂缝。看来我们只能走城际公路穿过松城了。”
  她侧过头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警惕:
  “这种大城市驻军多,盘查肯定严,但只要我们老老实实接受检查,不主动暴露进化者的身份,应该不至于被为难。星晨,进城以后不要乱说话,一切交给妈妈来交涉。”
  我点了点头:“知道了,妈妈。”
  越野车重新拐上主路,朝着松城的方向驶去。越靠近松城,路上的车辆就越多。这些车大多是从周边乡镇逃难过来的,车顶上捆满了行李箱和麻袋,车里挤满了面色疲惫的人。
  路边的农田里不时能看到临时搭建的帐篷和简易棚屋,篝火的光映照着围坐在火堆旁避难的人群。
  城际公路的入口处已经架起了临时哨卡,几辆军用卡车横在路中央,只留下一条仅容一辆车通过的狭窄通道。通道两侧堆满了沙袋掩体,掩体上架着重机枪,枪口黑洞洞地对着来车方向。
  几盏大功率探照灯的光束在路面上来回扫动,将哨卡前方百米照得亮如白昼。
  七八名身着迷彩服的士兵分列通道两侧,每人腰间都别着手枪,背上挂着冲锋枪,头盔下的面孔警惕而严肃。
  我们的越野车在哨卡前停了下来。一名年轻士兵走上前,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妈妈将车窗摇下,露出戴着口罩的半张脸。
  口罩遮住了她大半面容,但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和额头上光洁白皙的皮肤,依然在她探出车窗的瞬间让那名士兵明显愣了一下。
  火光与探照灯光交织的光线下,他的眼中闪过了极度惊艳的神色,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但他很快收回了目光,表情重新恢复了军人惯有的严肃与克制。
  “女士,请出示您的证件。”他伸出手,声音平稳而程式化。
  妈妈从西装内袋里取出她的身份证递过去。士兵接过身份证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妈妈本人,然后将身份证在便携式扫描仪上滴了一下。
  “车上还有其他人吗?”
  “我儿子。”妈妈侧身让开视线,让士兵能看到副驾驶座上的我。
  士兵弯下腰看了我一眼,又直起身,目光在越野车内快速扫过一遍。车内干净整洁,没有多余的行李,毕竟所有物资都收在我的随身空间里。
  这辆越野车现在看起来就像一辆普通的日常用车,除了后座上扔着两件备用外套和几个矿泉水瓶以外什么都没有。他退后一步,却没有抬手示意放行。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斟酌措辞。
  “女士,请在这里稍等。”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向身后另一名士兵,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又一起走向哨卡旁边一个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大约过了两三分钟,那名年轻士兵独自走了回来,脸上的神色比刚才更加严肃。
  “不好意思,女士。上级有令,从今晚起,所有外来车辆一律不得进入松城城区。”
  妈妈愣了一下,她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语气依旧保持着冷静与从容:“为什么?我们没有违禁物品,也不是危险人员。一个母亲带着孩子,只是想穿过城区继续赶路,这有什么不让进的理由?”
  士兵大概也觉得这个命令在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面前很难理直气壮地解释清楚,但他只是摇了摇头,重复着那句程式化的回答:“这是上级的命令,请见谅。您可以选择在城郊的临时安置点过夜,天亮后也许会有新的通知。”
  “那让你的上级来见我。”妈妈的声音冷了几分,那种久居高位的威仪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即使隔着口罩,也让那名士兵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我给他当面说明情况。我们不是要在松城停留,只是借道穿过去。”
  士兵咬紧了牙关。他身后的同僚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有几个人朝这里看了一眼,但没有上前。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挺直了腰板:“我说了,这是上级的命令。我不能为了你一个人破例。”
  我看着他站在那里,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窜上来了。我们只是想穿城而过,既不是打劫也不是闹事,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刁难?
  况且回忆起前世种种之后,我想进城的念头本就比妈妈迫切得多。
  现在这道哨卡横在面前,不让我们进去,这股憋了半天的闷气正好连带着一起爆发了。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在副驾驶座上释放了灵压!
  赤金色的真龙威压从我的丹田中毫无保留地涌出,如同实质般朝四周碾压过去。
  空气在那一瞬间明显地扭曲了一下,一层无形的热浪以我为圆心向外扩散!
  车外的探照灯灯光在穿过这片被灵压覆盖的空气时,光线都变得微微弯曲。
  那名站在车窗前的年轻士兵脸色在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内变得煞白,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前一倾,咚的一声扑倒在车窗外的泥地上。
  他用手撑着地面,肩膀剧烈颤抖,额头上瞬间沁满了豆大的汗珠,汗珠顺着脸颊淌下来滴进泥土里。
  他艰难地抬起头,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真龙血的龙威对普通人的压制力远超同阶进化者的普通灵压,他现在连呼吸都困难,更不用说开口说话了。
  我的灵压并没有针对妈妈,但她毕竟坐在我旁边的驾驶座上,距离太近,那股灵压的边缘不可避免地将她也笼罩在内。她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那双丹凤眼里闪过难以掩饰的惊讶。
  她是一阶初期的双圣体进化者,战力远超同阶,甚至能越阶斩杀一阶中期的妖树。可此刻,她的亲生儿子释放出的灵压,竟然让她也感到了不小程度的压迫感。
  那份压迫感不至于让她像那个士兵一样跪倒在地,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灵力在真龙威压面前轻微地迟滞了一下,那是低阶生命面对高阶血脉时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敬畏。
  她侧过头看着我,眼底的惊讶迅速转为一种复杂的神色。她以为自己对儿子的实力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可刚才这随手释放的灵压明显比她印象中更强。
  看来真龙血的潜力,比她想象中还要深得多。
  我降下车窗,探出头去,朝外面那个跪在地上的士兵大声喊道:“这也不许、那也不许,你们是要造反吗?我妈妈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就只会重复一句上级的命令?上级人呢?在哪里?为什么不能叫过来当面说清楚?我们母子俩一没带违禁品二没犯事,只是想穿城回家,凭什么给这么多借口!”
  我这几嗓子声音不小,哨卡周围的士兵全听见了。站在沙袋掩体后面的机枪手立刻将枪口转向了我们,左右两侧各有两三名士兵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冲锋枪,十几道枪口在探照灯光下齐刷刷地对准了越野车。
  有人吆喝了一声“车上的人不许动”,有人蹲姿架枪将瞄准镜对准了驾驶座的车窗,气氛在一瞬间剑拔弩张。
  沙袋掩体后面的两名军官模样的人也在朝这边快步走过来,一名按着腰间的手枪枪套,另一名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通话。
  我没有后退。真龙血的威压在我周身持续涌动,赤金色的淡淡光辉从我的皮肤表面隐隐透出,连带着副驾驶座周围的车窗玻璃都蒙上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
  我扫了一眼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心里没有丝毫惧意。
  以他们手中这些冲锋枪,对付完全没踏入过进化门槛的普通人或者刚觉醒不久的一阶初期进化者或许还行,但想对付能独自搏杀一阶中期妖树的我,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妈妈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在头皮上轻轻摩挲了两下,那动作一如既往地温柔,像是在哄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她并没有因为我的发怒而责备我,只是收回手后重新转向车窗外的士兵,目光平静地扫了一圈那些举枪的同僚
  “现在,可以叫你的上级来了吧?”妈妈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惯常的从容与冷静,语调平稳,听不出任何愤怒或威胁,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被压在地上的士兵艰难地抬起满是汗水的脸,他的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可以。”
  我收回了灵压。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骤然消失,士兵的身体猛地往上一弹,大口大口地喘息,一边喘一边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汗。哨卡周围的士兵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已经放下了枪口,但掩体后面的机枪手仍然保持着警戒姿态。
  那名年轻士兵被旁边的同僚搀扶着站了起来,双腿还在打颤,他看了我和妈妈一眼,目光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程式化的严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敬畏与如释重负。
  他朝指挥帐篷快步走去,脚步还有些踉跄。
  帐篷的门帘掀开了。一个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帐篷的门帘掀开了。一个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缀着中校军衔,年纪大约四十出头。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妈妈身上,脚步明显顿了一下。但他毕竟比年轻士兵多了几十年的阅历和定力,只是短短一瞬便收回了失态的目光。
  紧接着,他的视线扫过副驾驶座上的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忌惮。
  他走到越野车旁,先朝那名还在擦汗的年轻士兵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然后转向妈妈,微微颔首:
  “女士,我是松城城防军参谋徐昌平。刚才哨兵按条例执行封城令,多有得罪,还请见谅。请问女士贵姓?”
  妈妈没有摘口罩,只是略一点头回礼:“免贵姓夏。徐参谋,我和儿子只是想借道松城回北方老家,不会在贵城逗留。封城令我们理解,但总该有个例外处理的通道吧?”
  徐昌平面露难色,压低声音解释道:
  “夏女士有所不知,这几天城内接连发生了多起进化者袭击平民的恶性事件,其中有两起就发生在入城关卡附近。为了避免更多伤亡,指挥部不得已才下了封城令。不过夏女士既然是借道,情况特殊,我可以特批放行。只是需要登记一下您和令郎的身份信息,以及车辆牌照。”
  妈妈微微皱眉,但很快点了点头。趁着徐昌平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登记表和笔、弯腰趴在引擎盖上填写信息的时候,我把头伸出副驾驶座的车窗,扫视了一遍松城的城防部署。
  城门前那片开阔地两侧,沙袋掩体呈扇形布置,每个掩体后面都配有标准配置的火力点。最让我注意的是正对城门的那挺重机枪——三脚架牢牢钉在混凝土防爆墩上,枪管粗壮,子弹链从弹药箱里拖出来,在探照灯下泛着黄铜色的冷光。
  以我现在的真龙鳞甲防御力,正面硬接这种口径的子弹还是会有不小压力。
  至于掩体后面那些士兵手里端着的冲锋枪,口径都太小,子弹初速也不够,打在我开启龙鳞的身体上大概只够留下几道白印。
  除非站着不动让对方扫,不然伤不到我。
  我开始在心里模拟最坏情况。如果现在突然翻脸,这个距离我只需要催动真龙血发动“龙吟”,这是一道范围性的真龙威压冲击波,能让方圆数十米内的生物瞬间大脑空白、浑身僵直。
  城门前这些士兵全是没觉醒的普通人,即使距离远,龙吟一开他们至少也会僵硬几秒。几秒的时间,足够我摆脱重机枪手的锁定并且冲到沙袋掩体后面了。
  只要我冲到近身,龙鳞覆盖的左拳一击就能废掉那挺重机枪,再反手解决掉操枪手。重机枪哑火之后,剩下的士兵在龙鳞全开的我面前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再加上妈妈不可能袖手旁观。以她的潮汐圣体和乳泉圣体,我们母子俩联手,把这整个哨卡的守军全部杀光然后闯进城去,不费吹灰之力。
  就在我的思绪已经飘到刚才击杀重机枪手后是顺带扔出左边那个掩体还是一拳解决右边两个哨兵的时候,一只微凉而柔软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星晨,对方允许我们入城了。”妈妈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走了,还愣着发什么呆。”
  我回过神来,发现徐昌平已经把登记表填好了,正站在掩体旁边,亲自将沙袋移开旁边那条备用的通道入口,手势朝城内方向示意。
  几名士兵在他的命令下撤开了路障,那挺让我琢磨了好一会儿的重机枪枪口也偏转了一个角度,不再对准我们的车头。
  我张了张嘴,有些发愣。
  妈妈只是平静地和对方交涉了几句,对方权衡利弊后就主动放行了。而我刚才脑子里已经把整个哨卡的守军屠了一遍,甚至精确计算到了每个人头的击杀顺序。
  靠在副驾驶座上,我看着窗外缓缓后退的哨卡和那些士兵重新合拢的路障,心里忽然感到一阵说不清的困惑。
  为什么我的第一反应是把他们全杀了?我前世是个成年人,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从来没有动辄就想取人性命。
  可刚才我评估战力的时候,完全没有把这些人命当回事,只是想精确计算自己需要多长时间解决掉他们。
  是这具十二岁的身体太过年轻冲动,血气方刚之下藏不住攻击性?还是真龙血血脉中本就蕴含着某种来自龙族的杀戮本能,在潜移默化地影响我的思维方式?或者只是单纯的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也许三者兼而有之,也许还有更多我自己都还没察觉到的变化正在发生。
  越野车驶入了松城城区。街道两侧的路灯每隔几盏就有一盏亮着,虽然不够明亮,但比起江城那种完全漆黑的状态已经是天壤之别。路边不时能看到军车驶过,还有几支由士兵和志愿者组成的巡逻队在街道上徒步巡查。
  行人不算多,但看起来还算有序,至少没有出现像江城那样抢购和打砸的混乱场面。
  我透过后视镜望着渐渐缩小的哨卡灯光,又看了看窗外看似井然有序的街道,心里忽然冒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11 07:55:53

第二十五章 改变世界的钉子
  车没开多久,妈妈就发现不对劲了。
  越野车的速度越来越慢,方向盘也开始不听使唤地往右偏,她皱着眉头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推开车门下去查看。
  我也跟着跳下车,绕到右侧一看,右前轮和右后轮全都瘪了,轮胎侧面扎着两根明晃晃的铁钉,钉子帽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冷森森的金属光泽。
  “哪个缺心眼的在地上扔钉子?”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妈妈蹲下身看了看轮胎的受损情况,又站起身打开后备箱检查备胎,然后脸色就沉了下来。备胎只有一个,而我们扎了两个轮胎,不够用。
  她合上后备箱盖,环顾四周这条冷清的街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奈:“看来今晚走不了了。得在城里找个修车店,至少补好一条胎才能继续上路。”
  我的心思立刻活跃起来。这不正好吗?车子坏在松城,我们不得不逗留一段时间,刚好给我机会去看看前世的家人。
  但问题来了,我要找什么理由离开妈妈身边?妈妈和我这一路形影不离,在江城的别墅里连我洗澡都要在外面用水团帮我洗,生怕我出一点意外。
  想让她同意我一个人单独行动,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脑子飞快转了好几圈,忽然灵光一闪。
  “妈妈,”我仰起脸,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认真提建议,“要不我们分开找修车店吧?现在灵气复苏后很多店铺都关门了,剩下的修车店也有不少被军管了。满城跑着找肯定很费时间,分头找的话至少能节省一半的时间。找到了就用对讲机联系,徐参谋不是给了我们对讲机吗?”
  妈妈立刻皱起了眉头。她直起身,双手叉在腰上,那双丹凤眼里写满了不赞同:
  “这怎么行?外面不安全。星晨你虽然能打,但这大晚上的,人生地不熟,万一遇到什么意外妈妈又不在你身边,出事了怎么办?”
  “以我的实力,外面就算有坏人也威胁不到我呀。”我昂起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年气盛的自信,“妈妈你也看到了,刚才在哨卡我一放灵压那个士兵就趴了。这城里就算有进化者作乱,实力最多也就一阶初期顶天了。我可是能跟妈妈一起斩杀一阶中期妖树的人,谁敢欺负我那是他自己倒霉。”
  妈妈愣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好像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论战斗力,我这个才觉醒没几天的儿子已经站在了目前人类进化者的顶端,松城里就算真有歹徒,遇上我也是歹徒倒霉。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手指微凉而柔软。
  “妈妈不担心有人能打过你。”她的语气软了下来,眼底的担忧却一点没少,“妈妈是怕你年纪太小,被人骗。你这孩子,虽然觉醒了厉害的能力,但心眼太实在了。外面坏人骗人的招数可多了,随便编个理由说店在哪个小巷子里,你跟着进去,人家门一关你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妈妈不是不相信你的实力,是不相信你的阅历。”
  “我不会被骗的!我又不是傻子!”
  我嘴上嘴硬,心里却在暗叫不妙。妈妈这关比我想象中更难糊弄。她太了解我了,或者说,她太了解“十二岁男孩”这个身份应有的心智成熟度了。
  我总不能直接告诉她我上辈子活了二十五年阅人无数什么样的骗子都见过吧?
  我正绞尽脑汁想在嘴上组织下一轮说辞,妈妈却忽然收回了捏在我脸上的手。她站直身子,将双手插进西装外套的口袋里,低头看着我好一会儿。路灯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表情在光暗交错中显得有些捉摸不透。
  “好吧。妈妈同意了。”
  我愣住了,刚才还在据理力争地数落我会被骗,怎么就同意了?
  我困惑地望着她,她却已经别过头去,从车里拿出那个徐参谋临走前留给我们的对讲机,塞进我手里,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与温和:
  “对讲机你拿着,频道已经调好了。找到修车店就联系妈妈,妈妈在车里等你。去吧。”
  我张了张嘴想问她为什么突然就答应了,但时间紧迫,我不想节外生枝。
  我攥紧对讲机,点了点头,直接从副驾驶座敞开的车窗跳了出去,落地时龙鳞血气在脚踝处微微一闪卸掉了冲击力,然后头也不回地朝松城老城区的方向跑去。
  路灯的光在我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很快就融进了夜色里。
  妈妈站在越野车旁,盯着我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其实不知道我到底要去干什么,这孩子从一进松城开始就魂不守舍,看到松城的灯火时眼神明显不对劲,在哨卡主动释放灵压也比他平时表现出的性格更加冲动。
  妈妈不是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只是她不愿意追问。
  星晨虽然才十二岁,但他有自己的小心思,她作为母亲,有些事孩子不愿意说的她不想硬逼他说出来。
  妈妈从驾驶座上拿起那个哨卡驻军给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调到守军指挥频段,语气简洁明了:
  “这里是今天傍晚经徐参谋放行的越野车车主,车辆在城西老工业区路口扎胎抛锚,导航定位已同步发送。我需要一条补好的备胎,送到这个坐标可以吗?对,明天一早我自己去取。”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名值班士兵利落的回应。她将对讲机放在中控台上,从后座拿起一件深色风衣披在西装外面,然后将高跟鞋换成一双平底短靴,是她出发前就收在空间里备用的。她锁好车门,沿着我刚才离开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她的灵力感知几乎覆盖了整条街道,神识在前方数十米外牢牢锁定了我那团熟悉的、正在快速移动的真龙血灵波。她的身形无声地隐入路边建筑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跟在自己儿子身后。
  ......
  我的身影在松城老城区的街道间飞快掠过,脚尖点地时只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摩擦声,整个人便已弹射到数米之外。
  真龙血在丹田中缓缓翻涌,赤金色的血气沿着经脉灌入四肢百骸,让我的速度、爆发力和反应神经都提升到了一个普通人根本无法企及的程度。
  从城西老工业区到老城区这一路上,我至少遇到了不下五处哨卡。每一处哨卡都配有至少四名士兵和一辆军用吉普,探照灯的光束在街道上来回扫动,将整段路面照得没有一处死角。
  更让我警觉的是,街道两侧的居民楼里也藏着暗哨。
  经过其中一栋楼时,我借着路灯的余光瞥见三楼窗户后面有一点极其微弱的红色光点在缓缓移动,那是夜视瞄准镜的红外补光灯。
  城防军把狙击手都布置到了居民楼里,这绝不是普通的治安警戒级别。
  这更加坚定了我之前在车上冒出的判断:松城内部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但眼下找家人要紧,我懒得去深究城防军在紧张什么。我靠着进化者远超常人的警觉提前绕开了所有明哨和暗哨的火力覆盖范围,然后在一栋临街居民楼的背阴面停下了脚步。
  老城区这些居民楼都是老式的七层步梯房,外墙上没有防盗网,只有光秃秃的水泥墙面和零星几根空调外机支架。我深吸一口气,将真龙血气灌入双臂,一层虚幻而凝实的金色龙鳞纹路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指尖。
  龙化后的双手五指微屈,指尖刺入水泥墙面时几乎感觉不到阻力,坚硬的混凝土在龙鳞覆盖的手指面前像被热刀切开的黄油一样无声地凹陷下去,留下几道深深的指孔。
  双手交替刺入墙面,我身体快速向上攀升,只用了不到十个呼吸就翻上了顶楼天台。
  站在天台上,整片老城区的轮廓在脚下铺展开来。前世的我恐高,站在三楼的阳台上往下看都会腿软。
  但现在,我蹲在七层楼的天台边缘,往下俯瞰那些变得如同玩具般大小的路灯和车辆,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又是真龙血的影响,龙的基因里天生就没有恐高这个概念,前世那个站在自动扶梯上都要抓紧扶手才敢站直的龙宇,这辈子大概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在天台边缘纵身一跃,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赤金色的龙鳞微光在夜色中一闪而逝,然后稳稳落在隔壁楼的六楼外墙上
  。双手再次刺入墙面,翻身跃上天台,继续跳跃穿梭。
  就这样一栋接一栋地飞跃,路灯和哨卡在我脚下掠过,夜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很快,我就来到了前世记忆中的那片区域。爸妈居住的公寓楼。
  那是一片新建的小区,他们住的楼一共十二层。
  我站在对面楼的天台上看了它一眼,然后纵身跃起,双手准确无误地刺入九楼外墙的水泥砖缝里,几个呼吸就攀到了九楼,爸妈家是九零二。
  阳台的推拉门锁着。我并指成刀,龙鳞覆盖的指尖轻轻划过两扇玻璃之间那道极细的缝隙,金属锁扣被切断时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我推开门,迈进屋内,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屋里一片漆黑,但这对我造不成任何障碍。
  进化者的夜视能力让我在黑暗中视物几乎如同白昼,可此刻我宁愿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客厅的地板和家具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茶几上放着一杯早就干涸的茶水,杯底残留着一圈褐色的茶渍。沙发上扔着几个靠垫,其中有一个掉在地上,保持着落地时的姿态。鞋柜的门半敞着,里面的鞋子少了好几双。
  好在整个房子没有任何被暴力闯入或被洗劫的痕迹,东西虽然有些凌乱,但那种凌乱是搬家时才会有的狼藉,剩下的大件家具都靠墙摆得整整齐齐。
  我用神识扫描了一遍整个屋子,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灵力波动,连一只变异蟑螂都没有。我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始逐个房间翻找。
  厨房的锅碗瓢盆还在,但冰箱清空了,电源也早就断了。
  主卧的衣柜里少了很多当季的衣服,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从搬家的状态来看,他们是有计划、有组织地离开的,不是被什么东西突袭仓皇逃跑,也不是被入室抢劫吓得弃家而逃。
  所以,他们应该还活着。
  然后我推开了走廊尽头最后一间房间的门。
  与其它房间不同,这间房明显比其他房间干净。不是刚被打扫过的那种一尘不染,而是长期空置、又被人定期维护后才有的那种接近于空旷的清冷。
  房间不大,目测十来平米左右,靠墙放着一张空床,床上没有铺被褥,只有一张光秃秃的床垫,床垫上覆着防尘罩。床头柜上空空荡荡,连一盏台灯都没有。
  书桌上什么都没有,桌面上连一丝划痕都找不到。
  衣柜半敞着,里面没有一件衣服,只有几个空衣架挂在横杆上轻轻晃动。
  整间房间近乎空无一物,除了墙上挂着的那张黑白遗照。
  遗照被端正地挂在正对房门的墙上,相框是很普通的黑色木框,前面还摆着一个极小的白色陶瓷花瓶,瓶里插着一枝已经干枯的白菊。
  相框的边角被擦得干干净净,玻璃上一尘不染,在从窗户透进来的昏暗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反光。
  遗照上的人是我。
  对,不是龙星晨,是我龙宇,是我前世的模样。
  那张活了二十五年的脸,正被黑白定格在一个黑色相框里,平静地俯视着站在门口的我。
  我愣了好久,这莫非是我的房间?
  我给自己的想法感到荒谬。我从来没有在这里住过。爸妈当年帮我在松城买的那套房子在东区,是一套标准的单身公寓,我拿到钥匙后就一个人住在那边直到车祸死掉。
  这个家,这套九零二的房子,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家。我从小到大从没在任何一个属于他们的家里拥有过属于自己的房间,小时候在老家跟爷爷奶奶住,大学住宿舍,毕业后一个人住公寓,从来从来从来没有和他们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过。
  他们怎么可能在这里给我留一个房间?
  可是这间房间又该怎么解释?
  我回头扫了一眼走廊尽头那半敞的鞋柜和储物间。
  主卧里有换季的衣服和没带走的旧首饰,妹妹的房间里有各种小杂物和用旧的玩偶,厨房里还有锅碗瓢盆,储物间里堆着好几纸箱不知道装了什么的杂物。
  唯独这间房间,除了空床和遗照之外什么都没有。不像住过人的样子。如果是书房或者储物间,必然有书柜、纸箱或者至少几件没来得及带走的杂物,而且没有摆一张床的道理。
  可如果说有人住,这房间冷清得过分,床上连一床被子都没有,抽屉里翻遍了我连一张多余的纸都没找到。
  所以剩下唯一的解释,就是一个我不愿意去相信却又无法反驳的解释:房间是给我准备的。
  也许是在我死后他们才整理出来的,也许是更早。
  但这间房间从来没有人住过,它只是一个位置,一个被预留出来却又永远没有被填上过主人的存在。
  就像墙上那张被端正挂在那里、却被白菊和尘埃默默环绕的黑白遗照,它存在的意义不是记录一个曾经活在这个房间里的人,而是标记一个他们来不及也无法再填补的空白。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将房间切成明暗两半。
  我站在门口,半边脸被清冷的月光照亮,另外半边沉在阴影里。
  我站在月光的明暗分界线上,最后看了一眼那张黑白遗照,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然后转身,轻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