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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再次洞房(H)
秋凤喘息着亲吻她的耳垂,低声道:“素素,今天……二哥要好好疼你。”
他的手滑到她腿间,发现那里早已湿润不堪。手指轻轻拨开花瓣,缓缓插进紧致的小穴里抽插。素素发出细细的娇喘,眉眼含春:“二哥……嗯……好舒服……”
秋凤一边抽插,一边低声笑道:“素素……今天我要夺走你的处子之身了哦。”
素素脸颊通红,咬着下唇,声音又羞又软:“你坏……第一次……已经被二哥夺走了……素素已经……已经不是处子了……”
秋凤眼中闪过一丝坏笑,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诱惑:“那素素还有一个第一次……二哥还没要过。”
素素愣了一下,水汪汪的杏眸里满是茫然。她什么都不懂,完全不知道秋凤在说什么,只是红着脸小声问:“二哥……什么第一次?素素……素素已经把身子都给你了……还有什么第一次吗?”
秋凤眼中闪过一丝坏笑,一边摸着她的小菊花,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解释道:“就是……素素后面那里……二哥还没碰过。”
素素这才明白过来,瞬间羞得连脖子和胸口都红透了。她扭动着身子,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慌:“二哥……那里……不行……那里是……好脏……素素怕弄脏你……”
秋凤轻笑着把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他先用手指沾着她小穴里的淫水,缓缓涂抹在她粉嫩的后庭上。
素素的后庭非常漂亮,小巧紧致,像一朵微微闭合的粉色菊花。菊花周围的皮肤细腻白嫩,没有半点杂毛,中间那个小小的穴口粉粉嫩嫩,紧紧闭合着,像一颗害羞的小樱桃,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晶莹的水光,看起来乾净又诱人。
秋凤看得喉结滚动,用手指轻轻按压那个紧闭的小穴口,素素立刻发出细细的呜咽:“啊……二哥……那里……好奇怪……嗯……不要按……”
秋凤一边安抚地亲吻她雪白的屁股,一边低声哄道:“素素乖……二哥会很轻……这也是素素给二哥的第一次……好不好?”
素素无奈,但又想在这洞房花烛夜把第一次给了秋凤,便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说:“二哥……素素什么都不懂……你……你轻点……”
“素素……放松……二哥会很轻……很疼的话就告诉我。”
素素把脸埋在枕头里,羞得全身发抖,却还是乖乖地点头:“嗯……素素听二哥的……”
秋凤先用一根手指缓缓插进她紧致的后庭里,慢慢抽插开扩。素素发出细细的呜咽,声音又痛又麻:“啊……二哥……好奇怪……好胀……嗯……”
秋凤一边抽插,一边低头亲吻她雪白的屁股,另一只手则继续揉弄她前端的小穴,让她同时感受到两处的快感。素素很快就被弄得又软又湿,小穴和后庭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等她逐渐适应后,秋凤才抽出手指,又在素素菊花上倒满了甘油,然后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粗长滚烫的阳具,对准她粉嫩的后庭,腰身缓缓往前挺进。
“啊——!”素素尖叫一声,眉心紧蹙,眼角瞬间溢出泪花。那种又胀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全身发抖,后庭被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层层嫩肉被强行撑开,带来强烈的异样刺激。
秋凤咬紧牙关,忍住爽到极点的快感,缓缓一寸寸往里推进。每推进一分,素素就发出一声又痛又软的呻吟:“二哥……好疼……好胀……啊……要裂开了……嗯……”
秋凤一边安抚地亲吻她的后背,一边低声哄道:“素素乖……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二哥爱你……”
等整根粗长的阳具完全没入她后庭时,秋凤舒服得低吼一声,龟头被她紧致的肠道死死包裹,爽得头皮发麻。
素素哭着喘息,身子微微发抖,却还是努力放松自己:“二哥……进来了……好满……好深……”
秋凤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抽出再插进,都带出细细的水声。素素从一开始的疼痛,慢慢变成了异样的麻痒快感。她咬着枕头,发出又羞又媚的呻吟:“二哥……啊……好奇怪……素素……好像……好舒服……嗯啊……”
秋凤听到她这句话,眼中欲火更盛,腰身开始加快速度,粗长的阳具在她紧致的后庭里进进出出,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素素……你的后庭好紧……夹得二哥好爽……”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声说,一手伸到她身下,揉弄她前端已经流水的小穴和肿胀的阴蒂。
素素被前后两处同时刺激,很快就被干得神志迷乱,高潮接连而来。她哭喊着,身子剧烈抽搐,小穴和后庭同时收缩,阴精喷得满手都是。
“二哥……素素……要去了……啊哈……”
秋凤低吼一声,把阳具深深埋进她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肠道里。
素素酥爽到身体微微抽搐,后庭和前端的小穴都在不停收缩。
秋凤喘着粗气,把阳具拔了出来,把还在跳动的粗长阳具从她紧致的后庭里慢慢拔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粉嫩的后庭穴口微微张开,又迅速收缩,里面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一股股溢了出来。
素素发出一声满足又失落的细细娇哼,身子软软地趴在床上,红唇微张,喘息不止。
秋凤低头看着她那副被操得彻底软下去的模样,眼里欲火更盛。他把素素翻过身,让她面对自己,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还在微微张合的粉嫩小穴。
“素素……二哥还想要……这次换前面……”
说着,他扶着依然硬挺粗大的阳具,刺进了那又红又肿的小穴。
“啊——!”素素尖叫一声,眉心紧蹙,眼角又溢出泪花。后面的穴口刚被开发过,此刻小穴被再次粗暴插入,那种又胀又满又酸又爽的感觉让她全身发颤。
秋凤舒服得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乳房上下晃动,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
“素素……你的小穴也好紧……刚才被二哥操过后庭,现在还在不停吸我……”他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低头含住她肿胀的乳尖,用力吸吮咬弄。
素素已经被操得神志迷乱,又羞又软地哭喊着:“二哥……啊……好深……素素……两个地方都被你……嗯啊……要坏了……二哥……好粗……好硬……”
秋凤越插越猛,把她压得死死的,粗长的阳具一下下狠狠撞击花心。素素很快就被干得高潮连连,小穴剧烈收缩,阴精一股股喷洒而出,浇得秋凤的龟头又麻又爽。
“素素……二哥还想再深一点……”
素素已经快要晕厥,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二哥……素素……真的不行了……啊……”
秋凤却红着眼,把她的双腿压得更高,几乎折到她胸前,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敞开,粗长的肉棒再次尽根没入。
“不行了……不行了……要坏掉了!”素素疯狂尖叫道。
秋凤这次没有留情,他双手死死扣住素素的纤腰,腰身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用力撞击她最深处的花心。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狠狠顶开层层媚肉,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素素被操得神志全无,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喊:“二哥……太深了……啊哈……要坏了……素素的肚子……要被顶穿了……嗯啊……”
秋凤低吼着加快速度,阳具在湿热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撞得淫水四溅。忽然,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子宫颈,狠狠地插进了素素最深、最敏感的子宫里。
“啊——!!!”
素素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子猛地弓起,眼白上翻,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子宫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那种又痛又麻又极度充实的感觉让她瞬间高潮,大股阴精喷洒而出,浇在秋凤的龟头上。
秋凤爽得头皮发麻,低吼道:“素素……进去了……二哥的肉棒插进你的子宫了……好紧……好热……”
他开始在子宫里缓慢而深沉地研磨,龟头一下下撞击子宫内壁,每一次撞击都让素素发出又痛又爽的哭喊。素素已经彻底晕了过去,身子却还在本能地抽搐,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秋凤的阳具。
秋凤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往前一挺,把整根粗长的阳具深深埋进子宫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底,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素素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意识,身子还在不停抽搐,子宫和小穴同时收缩,把秋凤的精液全部吸进最深处。
红烛摇曳,喜房里一片春色旖旎,两人紧紧相拥,度过了这个特别而甜蜜的新婚之夜。
第三十九章 痛(微H)
喜房里红烛摇曳,春意正浓。
而新屋里,秋虎一个人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白天看着弟弟和素素拜堂成亲,他表面上笑得开心,心里却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翻了个身,脑海里不断闪过素素羞涩的笑容、她被秋凤抱在怀里的模样,还有那个他永远无法忘记的午后——他曾经把她压在身下,粗鲁地占有了她。
秋虎紧紧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着。可越是这样,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清晰。他想起素素雪白的肌肤、她软软的呻吟、她被操得哭喊的模样……
就在这时,夜风送来了隐隐约约的声音。
从喜房的方向,传来了凌素素压抑却又甜媚的呻吟:“二哥……啊……好深……嗯啊……”
秋虎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欲望。他下身瞬间硬了起来,粗长的阳具在裤子里高高顶起,胀得发痛。
“该死……”
秋虎咬紧牙关,脸上满是羞愧与痛苦。他狠狠地打了自己下面一下,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混蛋……你怎么还能想这些……素素是凤儿的妻子……你是她大哥……”
可那声音却断断续续地传来,素素又羞又软地叫着“二哥”,让秋虎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紧紧抓着被子,指节发白,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又打了自己下面一下,更重的一下。疼痛让他微微清醒了一些,却压不住那股强烈的冲动。
“素素……对不起……大哥真的……该死……”
秋虎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角却有泪水悄然滑落。
他喜欢素素。
却只能把这份喜欢,深深埋在心底,永远不能说出口。
喜房里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秋虎的心却越来越痛。他一个人躺在冰冷的被窝里,孤独、愧疚、欲望与心疼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夜难眠。
直到天快亮时,他才迷迷糊糊地睡去,梦里,素素依然在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喜房。
凌素素悠悠醒来,发现自己正被秋凤紧紧抱在怀里。她全身酸软无力,下身又胀又麻,隐隐还在抽搐。昨夜被秋凤前后两个穴口都彻底开发过,此刻她连动一下都觉得酸软。
“二哥……”素素声音又软又哑,脸颊红红的。
秋凤也醒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与满足:“早安,我的娘子。”
素素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哼哼:“二哥……昨晚……你太坏了……素素现在……下面还好疼……”
秋凤低笑着抱紧她,大手轻轻抚摸她光滑的后背,安抚道:“是二哥太急了……以后会轻点的。”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洗漱。素素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秋凤心疼地扶着她,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当他们走出喜房时,秋虎已经在院子里忙活了。他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还烧好了热水,准备了简单的早餐。
“大哥早。”秋凤笑着打招呼。
秋虎看见两人走出来,尤其是素素那副明显被疼爱过的娇羞模样,心里微微一痛,却还是露出笑容:“早……饭已经好了,你们先吃吧。”
素素红着脸,低头小声道:“谢谢大哥……”
三人一起吃早餐。气氛有些微妙,却又带着新婚后的温馨。秋虎一直低着头,不敢多看素素。
吃到一半,秋凤放下筷子,轻声说道:“大哥,明天我们就要回京城了。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秋虎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却坚定:“不去了。”
素素听了,抬头看着秋虎,脸上露出一丝好奇。她眨了眨水汪汪的杏眸,小声问:“大哥……京城那么好,你为什么不愿意去呢?二哥现在是官了,肯定能给你安排好差事……”
秋虎愣了一下,看着素素那张带着天真好奇的小脸,心里又是一阵隐隐的刺痛。他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大哥这副模样……去了京城,只会给你们丢人现眼……还是留在村里自在。”
素素听了,心里微微一酸。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抬头看着秋虎,小声却认真地说:“大哥……你不丢人……你是我和二哥的大哥……我们……不会觉得丢人的……”
秋虎听了,眼里闪过一丝暖意,却还是摇头:“素素有心了……大哥心意已决。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我就放心了。”
秋凤还想再劝,秋虎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凤儿,听大哥一次。明天你们就走吧……路上小心。”
早餐后的气氛有些沉闷。素素心里乱乱的,既有对大哥的愧疚,又有对未来的期待。她偷偷看了秋虎好几眼,发现他虽然笑着,却总是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
下午,阳光暖暖地洒在小院里。
凌素素本想去后院摘些青菜做晚饭,却在转角处看见了让她瞬间红透了脸的一幕。
秋虎一个人躲在柴房后面,裤子褪到膝盖,粗糙的大手正握着自己那根粗长的阳具快速套弄。他的手因为常年打猎而布满老茧和伤痕,动作又重又生涩,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着明显的不舒服。他的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压抑的痛苦与渴望,喉结滚动,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素素只看了一眼,就羞得心跳如鼓,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轻轻捂住嘴巴,连忙转身小跑离开,心里又乱又慌。
“大哥……他……他在做那种事……好可怜……手那么粗糙,肯定不舒服……”
她红着脸跑回屋里,找到正在看书的秋凤,拉着他的袖子小声说:“二哥……我刚才看见大哥……他在……自己在……”
秋凤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叹了口气,把素素抱进怀里,轻声问:“素素,你想说什么?”
素素红着脸,声音细细的:“二哥……大哥一个人太苦了……我们……要不给他买个媳妇吧?村里应该有合适的姑娘……总不能让他一直这样……”
秋凤听了,眼里闪过一丝为难。他知道大哥是喜欢素素的,秋虎肯定不会娶别人的。
但他还是说道:“好,我去和大哥商量商量。”
晚上,秋凤把秋虎拉到院子里,轻声把素素的意思告诉了他。
秋虎听完,先是愣住,随即苦笑着摇头:“不用了……大哥一个人挺好。”
秋凤皱眉:“大哥,你年纪也不小了,总得有个人照顾你……”
秋虎低着头,看着自己满是老茧和伤痕的手,声音低沉:“凤儿……没人会喜欢我这样的人。我这张脸、这身板,这么丑……买个媳妇,只会害了人家姑娘……我不想祸害别人……就这样一个人过吧。”
秋凤还想再劝,秋虎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勉强笑了笑:“放心吧,大哥自己一个过得挺好的。”
说完,秋虎转身走进了新屋,留下秋凤站在原地轻轻叹气。
屋里,素素听到秋凤转述后,也沉默了。
第四十章 李夫人送的情趣用品
第二天清晨,秋凤和凌素素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开顺阳村。
秋虎站在山口,目送他们。秋凤轻轻拉住秋虎,小声说:“大哥……我们走了……你自己保重……有空就来京城看我们。”
秋虎笑了笑,声音低沉:“路上小心……大哥在村里等你们回来。”
马车缓缓驶离山村。
…………
秋凤和凌素素离开顺阳村的第十天,马车终于驶进了京城。
回到京城后,秋凤被正式任命为翰林院编修,官职虽不算高,但清贵。每天他早出晚归,处理朝廷文书、校勘典籍,偶尔还要陪同几位老翰林起草诏书。他为人正直,文章又写得漂亮,很快就在翰林院里有了好名声。
而素素则留在官宅里,过起了安稳的日子。
官宅不大,却乾净整洁。素素每天早起烧水做饭,收拾院子,然后坐在窗边做女红。她手巧,绣出来的荷包、香囊、衣襟上的花样都十分精致。秋凤的官服上那几处暗纹,就是她亲手绣的。
这天午后,素素正坐在院子里绣一只蝴蝶,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一位打扮华贵的中年妇人,头上插着金步摇,身上披着一件宝蓝色披风,气质优雅,笑起来眼角带着细纹,却格外和蔼。
“你是秋编修的夫人吧?”妇人笑眯眯地问,“我姓李,是隔壁的。李大人与你家相公是同年。”
素素连忙施礼:“李夫人请进。”
李夫人进屋后,两人坐下聊天。素素性子温和,又会说话,很快便与李夫人聊得投机。李夫人看着素素这张年轻美丽的小脸,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点坏笑问:“妹妹今年多大了?看你这张脸,怕是还不到十八吧?”
素素红着脸点头:“十六。”
李夫人掩嘴轻笑,凑近了一些,声音又低又媚:“哎呀,才十六就嫁了探花郎,命真好啊。你家还有其他人吗?”
素素轻轻点头,说道:“有的,还有一个大哥。”
李夫人眼里闪过一丝兴趣,压低声音继续说:“在我们京城这些大家族里,一女侍二夫的事可不算稀奇。有些人家,妻子白天伺候相公,晚上还要陪大伯……前后夹击,那滋味……啧啧……”
素素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朵都红透了。她慌忙低下头,小声道:“夫人……我们不是那样的……我和我大哥……不是的……”
李夫人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慌的模样,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伸手轻轻拍了拍素素的手背,声音带着调侃:“妹妹这张小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一样,可爱死了。姐姐我年轻时也跟你一样害羞,后来才知道……男人那东西,一个就够累人了,两个一起……前面后面同时被填满,那种被撑得满满的感觉……哎呀,妹妹别瞪我,我就是说说。”
素素羞得几乎要找地缝,连忙起身去倒茶,逃也似的躲开了李夫人的调侃。
李夫人却越发兴致勃勃,继续压低声音说:“妹妹你家大哥壮不壮?妹妹要是被两个男人轮流操……尤其是后面那个紧紧的小穴,被粗大的东西一下一下顶进去……嗯……肯定要哭出来吧?”
素素端着茶杯的手都在发抖,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夫人……您别说了……素素……素素听不懂……”
李夫人看她这副模样,反而笑得肩膀直抖。她拍了拍素素的手,安慰道:“好了好了,姐姐就是爱开玩笑。妹妹别往心里去。”
素素红着脸点头,却怎么也抬不起头来。
李夫人走后,素素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心跳了好久都平复不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指,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出李夫人说过的话。
“一女伺候两兄弟……前面后面同时……”
她羞得连呼吸都乱了,连忙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
几天后,李夫人又来了。
这次她没有空手,而是让丫鬟提着一个精致的红漆盒子,笑眯眯地走进院子。
“妹妹,姐姐又来找你聊天了。”李夫人眼睛里满是笑意。
素素给她倒茶,轻声道:“欢迎夫人。”
李夫人看着她这张越来越水润的小脸,忽然从丫鬟手里接过红漆盒子,推到素素面前。
“来,姐姐给你带了点好东西。”
素素好奇地打开盒子,瞬间脸色一红,整个人僵在当场。
盒子里躺着几样东西,每一件都让她羞得抬不起头来。
最上面是一根半尺长、三指宽的玉制假阳具,通体晶莹剔透,色泽温润如羊脂,形状却异常逼真。根部还刻着细细的纹路,头部圆润饱满,上面甚至还雕刻着细小的凸起,看起来……极其写实。
李夫人笑着指着它说:“这是上好的和田玉做的,摸起来又凉又滑,插进去的时候……啧啧,妹妹以后就知道了。”
素素羞得连呼吸都乱了,连忙把视线移开,却又看见盒子里第二样东西。
那是一对小小的、粉嫩色的玉珠,用细细的丝线串在一起,每一颗珠子都圆润饱满,表面光滑。丝线的末端还系着一个小小的流苏。
“这是振动珠,”李夫人压低声音解释,“塞进后面那个小穴里,走路的时候它们会互相碰撞……妹妹走一步,就会爽一下……保证你走不到三步就腿软。”
素素已经羞得把脸埋进手里了。
盒子里第三样是一小罐香膏,盖子打开后,一股淡淡的玫瑰与麝香混合的香味飘了出来。膏体呈半透明的淡粉色,看起来细腻光滑。
“这个是润滑用的,”李夫人笑着说,“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能用。抹上去又滑又凉,还带一点热意,还能让小穴更紧致、更敏感哦。”
最后一样是一条细细的红色丝绳,上面还系着两个小小的金铃铛。
“这个嘛……”李夫人凑近素素耳边,声音又软又媚,“可以绑在胸前或者下面,走路的时候铃铛一响,妹妹就知道自己有多浪了。”
素素听得心跳如鼓,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轻轻推开盒子,声音带着哭腔:“夫人……这些……这些是什么东西……素素……素素不要……”
李夫人看她这副又羞又慌的模样,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拍了拍素素的手,安慰道:“好了好了,姐姐就是觉得妹妹太拘谨了。夫妻之间,有些事不用太害羞。这些东西……你留着,以后用得上。”
素素已经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红着脸把盒子盖上,推到一边。
李夫人走后,素素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心跳了好久都平复不下来。她偷偷看了一眼那个红漆盒子,心里又羞又乱。
“这些东西……真的有人用吗?……夫人说她年轻时也用过……那种感觉……真的会那么舒服吗?”
她咬着下唇,脸颊发烫,却怎么也忘不掉盒子里那些粉嫩的玉珠,以及李夫人说过的那些话。
第四十一章 情趣用品(H)
当天晚上,秋凤比平日早了一些回来。
他一进门,就看见素素穿着一件薄薄的家常衣裳,正在院子里浇花。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可人。
“二哥!”素素笑着迎了上来。
“素素!”秋凤抱了上去,然后看见了桌上的红色盒子,问道:“这是什么?”
素素红着脸把盒子拿给他看。秋凤打开一看,先是愣住,随即低笑着把她抱进怀里,声音带着坏意:“李夫人送的东西倒是不错……要不要今晚试试?”
素素羞得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又软又媚:“二哥坏死了……不许……”
“可是……素素,今晚……二哥想玩点特别的。”
素素转过头,红着脸问:“什么特别的?”
秋凤坏笑着,从袖子里拿出李夫人送的那个红漆盒子。他先拿出那对小小的金铃铛,然后又取出那对粉嫩色的玉振动珠。
“今晚,你什么都不穿……就系着这两个铃铛,插着这珠子……陪二哥吃饭,好不好?”
素素听了,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轻轻扭动身子,声音带着哭腔:“二哥……不要……这样……好羞……”
秋凤低头吻住她,在她耳边轻声哄道:“就我们两个……没人会看到的。素素乖……二哥想看你这样……”
素素最终还是红着脸答应了。
秋凤先让她脱掉所有衣服。素素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胸前两点粉嫩的乳尖已经微微挺立,下身那粉嫩的小穴还带着一点湿润。
他先把那对小小的金铃铛用细细的红丝绳系在素素胸前的两点乳尖上。铃铛又小又精致,随着她轻轻呼吸而微微晃动,发出清脆好听的“叮铃”声。
素素羞得全身发软,声音细细的:“二哥……好痒……”
秋凤又拿起那对振动珠,用手指沾着她小穴里的淫水,缓缓涂抹在她粉嫩的后庭上。素素发出细细的呜咽,身子轻轻颤抖。
“二哥……那里……好奇怪……”
秋凤轻轻把第一颗玉珠按进她紧致的后庭里,素素立刻发出一声又痛又麻的娇哼。接着是第二颗。两颗珠子全部塞进去后,丝线的末端还露在外面。
“走走看。”秋凤低声说。
素素红着脸走了两步,金铃铛清脆地响起来,后庭里的玉珠也互相碰撞,带来一阵阵又麻又痒的快感。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哭着说:“二哥……好难受……走一步就……嗯……”
秋凤满意地笑了笑,把她抱到饭桌旁,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今晚就这样吃饭……不许穿衣服。”
素素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却还是乖乖地坐在他腿上。金铃铛随着她轻轻晃动的身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后庭里的玉珠也随着动作不断碰撞,让她又羞又爽。
秋凤一边喂她吃饭,一边故意让她上下轻轻动。素素被弄得眼角泛泪,小声哭喊:“二哥……坏死了……素素……下面好难受……啊……珠子……在动……”
秋凤低笑着亲吻她的脖子,一手揉捏她胸前的雪乳,另一手按在她前端已经湿透的小穴上轻轻揉弄。
“素素……今晚你就这样……陪二哥吃完这顿饭……”
素素红着脸,咬着下唇,忍着后庭和胸前的刺激,一口一口吃着秋凤喂来的饭。金铃铛清脆的响声和她压抑不住的细细娇喘,在饭桌旁交织成一片旖旎的声响。
这顿饭,吃得又长又慢,却让两人都异常兴奋。
…………
吃完饭后,秋凤看着素素那副被玩得又羞又软的模样,眼中欲火更盛。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回卧房。
素素全身赤裸,只剩胸前那对小小的金铃铛和后庭里塞着的振动珠。她羞得把脸埋进秋凤胸口,小声哼哼:“二哥……好羞……素素……下面还在动……”
秋凤低笑着把她放到床上,让她跪趴在床沿,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他先轻轻拉了拉丝线,把那对粉嫩色的玉振动珠缓缓拔了出来。
“啊……”素素发出一声又痛又麻的娇哼,后庭的小穴口微微张开,又迅速收缩,里面晶莹的肠液混合着一点透明的淫水缓缓流出。
秋凤看得喉结滚动,扶着自己早已粗硬滚烫的阳具,对准她前端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肿胀的后穴,腰身缓缓向前沉下,一寸一寸地将整根粗长肉棒没入。
素素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甜又痛的长吟。秋凤也舒服得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乳房前后晃动,金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素素的容貌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诱人。她肌肤白皙如玉,在灯光下泛着粉色的光泽,脸颊潮红,杏眼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强烈的媚意。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红唇微张,不停发出又甜又媚的呻吟。精致的瓜子脸此刻满是情欲,嘴唇被咬得红肿,下巴微微颤抖,显得既无助又诱人。
“二哥……啊……好深……素素……要坏了……嗯啊……”
秋凤越插越猛,把她压得死死的,粗长的阳具一下下狠狠撞击。素素很快就被干得神志迷乱,又羞又软地哭喊着:“二哥……太粗了……素素的骚穴……要被你操坏了……啊哈……好爽……”
秋凤一手揉捏她胸前的雪乳,一手伸到前面按揉她肿胀的阴蒂,加快抽插的速度。素素被前后同时刺激,很快就被干得高潮连连,小穴剧烈收缩。
“二哥……素素……又要去了……啊——!”
素素哭喊着,身子剧烈抽搐,眼白上翻,整个人彻底陷入了高潮的浪潮之中。秋凤低吼一声,把阳具狠狠顶到深处,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去。
第四十二章 偷偷离家
却说秋虎,秋凤和素素离开后的第三天,他还是放心不下。
他一个人在村里坐立不安,每天站在山口望着京城的方向,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素素那张红红的小脸,和她被秋凤抱在怀里的模样。
“他们两个……在京城过得好不好?京城那么大,人心复杂……素素那么弱,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他越想越不安,最后终于忍不住,收拾了几件旧衣服,背上一个破布包,悄悄下了山。
秋虎一路步行,风餐露宿,十几天后终于到了京城。他没有去找秋凤和素素,而是偷偷在他们官宅附近找了一份苦力活——在城外的一个码头帮人搬运货物,每天从早搬到晚,累得满身大汗。
他租了一间最便宜的破屋,就在官宅后巷不远的地方。屋子又小又暗,漏风漏雨,但他却觉得离他们近一些,心里就踏实了许多。
每天傍晚,他会偷偷躲在巷口,看着秋凤和素素一起回家。看见素素被秋凤牵着手,笑得甜甜的样子,他心里既欣慰,又隐隐作痛。
“这样……就好了……只要他们幸福……”
夜里,他一个人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声音,心里翻江倒海。
他想起素素那张羞涩的小脸,想起她曾经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温软触感,想起那个混乱的午后……
“素素……大哥真的……好想你……”
他紧紧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阳具,粗糙的大手快速套弄起来。
动作又重又生涩,每一下都带着明显的痛苦。他的表情扭曲,眉心紧皱,眼角甚至泛起泪光。
“该死……大哥怎么能……想这些……”
他越撸越快,却忽然狠狠打了自己下面一下,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混蛋……你怎么还能……”
他羞愧得几乎想死,却又压不住那股强烈的思念与欲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把脸埋进枕头里,低低地喘息着,最后在极度的愧疚与痛苦中释放出来。
释放后,他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心里满是苦涩。
“这样偷偷看着他们……就够了……大哥不能再奢求更多……”
从那天起,秋虎每天白天在码头卖苦力,晚上偷偷躲在巷口看他们回家。他从不靠近,只是远远地守着,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他心里的挣扎,从未停止。
…………
转眼间,秋虎在京城码头已经做了两个月苦力,天气也渐渐回暖。
他每日天不亮就到码头,赤裸着上身,扛着比常人重一倍的货箱,汗水顺着疤痕累累的胸膛往下淌。工头们见他力大无穷,干活不要命,便把最重的活都压给他。秋虎从不抱怨,只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把银子攒着——他想给素素买块好布,想给凤儿添件冬衣,却始终不敢靠近官宅,只敢远远地、偷偷地看一眼。
这日午后,艳阳高照,码头人来人往。
凌素素今日穿了一件淡青色襦裙,头发简单绾起,手中提着一个小篮子,想去附近的集市买些新鲜的菜和布头。她本想让秋凤陪同,但秋凤今日有翰林院要务,便独自出门。素素走得小心翼翼,却不知身后早已有一双贪婪的眼睛盯了她许久。
那人名叫“黑煞”刘霸,乃码头一霸,身高九尺有余,比秋虎还高了半头,肩宽背阔,膀大腰圆,一身横肉如铁铸般鼓起,胸口纹着狰狞的虎头,胳膊上满是刀疤与刺青。他光着膀子,腰间别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身后跟着七八个小喽啰,横行码头无人敢惹。
刘霸今日喝了点酒,眼睛发红,一眼就看见了素素那张白嫩娇美的脸蛋,以及她走路时腰肢轻扭的曼妙姿态。他当即色心大起,领着人挡住了素素的去路。
“哟,这不是翰林院秋大人府上的美娇娘吗?”刘霸声音粗哑如雷,带着浓重的酒气,上下打量着素素,“听说你家相公是新科探花,啧啧……长得真水灵。孤男寡女的,一个人出来,不怕坏人啊?”
素素脸色一变,连忙后退两步,声音发颤:“你……你认错人了!让开!”
“认错人?”刘霸哈哈大笑,一把抓向素素的手腕,“老子眼睛毒得很!前些日子就见过你和那个探花郎恩恩爱爱地走过码头。今天秋大人不在,爷就来替他疼疼你!”
素素惊呼着挣扎,篮子掉在地上,菜和布头滚了一地。几个小喽啰围上来,淫笑着伸手要扯她的衣袖。素素吓得花容失色,拼命后退,却被刘霸一把扯进怀里。那双比铁钳还大的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伸向她胸前。
“放开我!救命——!”
素素尖叫着,眼泪瞬间涌出。
就在此时,一道低沉如雷的怒吼从人群后方炸响:“放开她!”
秋虎赤着上身,扛着刚卸完的一箱货物赶来。他看见素素被欺负的那一刻,眼睛瞬间赤红。八尺高的虎躯如山般冲来,铁拳直接砸向刘霸的脸。
刘霸猝不及防,被砸得踉跄后退两步,嘴角立刻溢出血丝。他抹了抹血,狞笑起来:“好大的胆子!敢管爷的事?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码头王法!”
刘霸比秋虎更高更壮,横肉鼓胀如铁桶,挥拳便如擂鼓。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秋虎为了护住素素,始终把她护在身后,却被刘霸一记重拳砸在胸口,骨头脆响一声。秋虎闷哼,嘴角溢血,却死死咬牙,一声不吭。
刘霸越打越凶,抽出腰间砍刀,刀光闪烁,直劈秋虎肩头。
“噗——!”
刀刃深深斩入秋虎左肩,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染红了半边身子。秋虎的身子猛地一晃,却仍死死站在素素身前,右手死死抓住刀背,不让刀再进一步。
“滚……开……”
秋虎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凶厉。他另一只拳头狠狠砸在刘霸小腹,力道之大,竟把刘霸砸得弯下腰。
刘霸怒极,拔刀再砍。秋虎护着素素,连续挨了三刀:肩头、后背、左臂。鲜血顺着他的身体狂涌而下,把码头石板染得一片猩红。他却始终咬紧牙关,一声惨叫都不曾发出,只用身体死死挡在素素面前。
“大……大哥!!”素素吓得魂飞魄散,眼泪狂涌。她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更从未想过,大哥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刘霸见秋虎伤重,仍不肯倒下,恼羞成怒,抬脚踹向秋虎胸口。秋虎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货箱上,鲜血从口中狂喷,却仍挣扎着爬起来,挡在素素身前。
“再……敢碰她……我……杀你全家!”
秋虎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却坚定如铁。
刘霸终于有些忌惮。他知道秋虎是探花郎的哥哥,若真闹出人命,官府不会善罢甘休。当下冷哼一声,收起刀,恶狠狠道:“算你有种!今天放过你们!但你——”他指着秋虎,“码头以后不许再来!谁敢用你,老子灭谁!”
说完,带着小喽啰扬长而去。
秋虎终于撑不住,单膝跪地,鲜血不断从肩头、后背、胳膊流下,把地面染成一片血泊。他低着头,呼吸粗重,却仍强撑着不倒下。
素素跪在他面前,双手颤抖着想去按住他的伤口,却不知从何下手。眼泪大颗大颗掉在秋虎的伤口上,烫得他微微一颤。
“大哥……大哥你别动……我……我去叫大夫……”素素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看着秋虎那张被血染红的脸,看着他为了自己挨了这么多刀,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秋虎勉强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素……素素……别哭……大哥……没事……”
他想抬手擦去素素脸上的泪,却发现自己手臂已经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垂下。
“对不起……大哥又……让你害怕了……”
素素看着他,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忽然发现,这个男人虽然蓬头垢面、浑身是血,却比任何人都让她心疼。
她想起当初在山上,他默默为她熬肉汤、摘草药、被树枝刮伤却不让她知道;想起他为了保护自己,宁愿睡在外面;想起他这些日子偷偷在码头卖苦力,只为离他们近一点……
而她,曾经那么怕他、嫌弃他。
此刻,看着他为了自己血流满地、咬牙不喊,素素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一种从未有过的、又酸又软、带着愧疚与暖意的感觉,在她胸口迅速蔓延开来。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握住秋虎那只满是老茧、现在还在淌血的大手,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大哥……你……你别说话了……素素……素素不怕你了……素素这辈子……都不会再怕你了……”
秋虎的眼角微微一颤,血与泪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紧了素素的手——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素素主动握住的手。
码头上的血迹还在蔓延,而凌素素的心,却在这一刻,悄然生出了再也无法抹去的、属于秋虎的、暗暗的情愫。
第四十三章 疗伤
码头血战结束后,凌素素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半拖半扶着秋虎挪到他租住的那间陋室。
那屋子就在官宅后巷不远处,只有十来平米,漏风漏雨,里面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破桌和几件换洗的旧衣。秋虎平日里只住这里,素素从未踏足过。此刻她却顾不得许多,一路哭着把满身是血的秋虎扶到床上。
“大哥……你撑着……我去请大夫……你千万别死……”
素素声音发颤,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和血迹,跌跌撞撞地冲出巷子。她在附近一家小医馆,求老大夫出诊。老大夫姓张,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又听说是在码头打架受伤,当即带了药箱跟来。
陋室里血腥气极重。
张大夫掀开秋虎身上的破布,仔细检查伤口时,脸色越来越沉。秋虎左肩被砍得深可见骨,后背和左臂各有一道长长的刀口,鲜血还在汩汩往外渗。加上连日劳累、营养不良,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而急促。
张大夫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姑娘……这伤太重了。刀伤深,失血又多,最怕的是伤口感染发脓。眼下高烧已经起来了……老夫尽力试试,但……能不能活下来,真不好说。”
素素跪在床边,听完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瞪大眼睛看着大夫,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下一刻,眼泪便决堤般涌出。她扑在床沿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大哥……大哥你不能死……你为了素素……挨了这么多刀……素素才刚刚……刚刚不怕你了……你怎么能死……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一把鼻涕一把泪,把大夫的衣角都扯皱了。张大夫见她哭得可怜,叹息着开了几服止血、退烧、清热的药,叮嘱道:“先把药煎了灌下去,伤口要用金创药仔细清洗上药。若是今晚能退烧,还有一线生机。姑娘……你自己看着办吧。”
大夫走后,陋室里只剩素素一人。
她跪坐在床边,望着秋虎那张被血污染得几乎认不出的脸,心如刀绞。她想起自己当初被他买来时的恐惧,想起在山上对他大吼“不要过来”,想起他为了自己挨刀咬牙不喊……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胸口发痛。
“都是素素不好……都是素素……”
她咬着唇,强忍着哭声,从破桌上拿起药罐和干净布条,开始为秋虎处理伤口。
首先是脱衣服。
秋虎上身只穿一件破旧的短褂,早已被血浸透,黏在身上。素素双手颤抖着,一点一点把布料从他身上剥开。
当布料完全脱落时,素素的呼吸瞬间停滞。
秋虎的身躯太大了——八尺高的虎躯横躺在窄小的硬板床上,几乎占满整张床。他的胸膛宽阔厚实,肌肉如岩石般坚硬,却布满了无数道旧伤疤:有被野兽抓的、树枝刮的、还有多年打猎留下的刀痕。每一道疤都像在诉说他这些年独自扛起整个家的苦。
而此刻,新伤更触目惊心。
左肩的刀口最深,血肉翻卷,骨头隐约可见;后背一道斜长的伤口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左臂也被砍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这些伤口不断渗出,把床单染得一片猩红。他的皮肤在血污下依旧呈现出古铜色,线条硬朗而充满力量,却因为失血而微微发颤。
素素看着这具被伤痛折磨却仍旧强悍的身体,眼泪又一次掉下来。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秋虎的身体。此刻她才明白,这个男人,身上究竟扛了多少苦。
“大哥……素素这就给你上药……你忍着点……”
素素声音哽咽,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温水浸湿布条,先为他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
她的手指细白柔软,与秋虎那布满老茧、粗糙如铁的大手形成鲜明对比。每当布条碰到伤口,秋虎的身体就会本能地紧绷,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闷哼,却始终没有叫出声来。他半阖着眼睛,汗水混着血水顺着额头滑落,咬紧的牙关青筋暴起。
素素哭着,一边轻轻吹着伤口上的凉气,一边把金创药仔细涂抹上去。
她先处理肩头最深的伤口。手指沾着药粉,轻轻按压进血肉翻卷的地方。秋虎疼得全身一颤,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手背上,却仍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大哥……你叫出来吧……素素不怕……你疼就叫……”
素素一边哭,一边用衣袖擦去他脸上的汗和血。她忽然发现,秋虎的睫毛其实很长,眼睛很清澈,只是常年被胡须和乱发遮住,才显得凶厉。
她继续往下,为他清理后背和手臂的伤口。她的手一次次被鲜血染红,却没有停下。药粉涂抹时,她甚至俯下身,用自己温热的气息轻轻吹着伤口,像哄孩子一样低声呢喃:“好了……马上就好了……素素在这里……大哥别怕……”
当所有伤口都处理完,素素又用干净布条为他重新包扎。她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再弄疼他。包扎时,她的手臂不小心碰到秋虎结实的胸膛,那里肌肉紧绷,带着成年男子的灼热温度,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素素的脸微微发烫,却没有退缩。
她把所有药都用完后,又去灶台煎了大夫开的汤药,一勺一勺地喂给半昏迷的秋虎。秋虎喉结滚动着勉强咽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素素红肿的眼睛和沾满血污的脸,沙哑着声音说:“素……素素……你……回去吧……凤儿……会担心……”
素素听到这句话,眼泪又掉下来。她把空碗放在一边,忽然伸手轻轻握住秋虎那只沾满血迹的大手,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大哥……我回去把二哥叫过来……你要撑着……你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素素……素素也不活了!”
秋虎的眼角微微颤动,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想抬手,却只动了动指尖,便又无力地垂下。
素素看着他,胸口那股又酸又软、带着愧疚与暖意的感觉越来越浓。
第四十四章 表白
凌素素擦干眼泪,强撑着起身,快步赶回官宅。
秋凤刚从翰林院回来,便见素素满脸泪痕、衣衫凌乱地冲进门。他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扶住她:“素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素素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发颤:“二哥……快跟我走……大哥他……大哥他出事了……伤得很重……”
秋凤脸色骤变,想道:“大哥怎么会来了?出什么事了?”不及细问,素素就拖着他往外走。两人一路小跑,来到后巷那间陋室。
推开破门的那一刻,秋凤的呼吸瞬间停滞。
床上躺着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兄长——秋虎。
八尺高的雄躯此刻却显得格外虚弱。左肩、后背、左臂缠满了染血的布条,胸口起伏微弱,脸色苍白如纸,胡须与头发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屋内血腥味与药味混杂,让人几乎窒息。
“大哥……!”
秋凤冲到床边,双膝跪地,颤抖着伸出手,却又不敢触碰那些伤口。他眼眶瞬间通红,声音哽咽:“大哥……你怎么变成这样……是谁……是谁伤的你?!”
素素站在床尾,看着秋凤那副心疼欲裂的样子,眼泪又一次涌出来。她轻轻拉住秋凤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二哥……是码头的恶霸……他欺负素素……大哥为了救素素,被砍了三刀……血流了很多……他咬着牙一声都没叫……大夫说……说很严重……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秋凤猛地转头看向素素,眼中满是震惊与心疼。他一把将素素拉进怀里,声音发颤:“素素……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素素摇头,泪水大颗大颗掉在秋凤胸前。她跪坐在床边,望着秋虎那张看似沉睡的脸,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坚定:“二哥……素素有话要说……今天必须说。”
秋凤愣了一下,蹲在她身边,轻声问道:“素素,什么话?”
素素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绞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发白。她看着秋虎紧闭的眼睛,仿佛在对着他说话,又像在对秋凤倾诉:“二哥……素素以前怕大哥……怕他长得凶、怕他像村里人说的那样是怪兽……可是……可是这些天,素素才知道,大哥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吃了多少苦……他一个人打猎、一个人养家、一个人被所有人嫌弃……素素以前还朝他大吼……素素好后悔……”
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秋虎手背上。
“昨天……大哥为了救素素,挨了那么多刀,血流满地,却咬着牙不喊一声……他还说对不起素素,让素素害怕了……二哥,你知道素素当时心里是什么感觉吗?素素忽然觉得……大哥不是怪兽……大哥是素素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人……”
秋凤静静听着,眼眶也渐渐湿润。
素素抬起头,看着秋凤,声音颤抖却异常真诚:“二哥……素素对大哥……有了情意……不是感激,不是愧疚……是……是喜欢……素素现在一想到大哥为了素素受伤的样子,心就疼得像被刀割一样……素素知道自己是你的娘子……素素也爱你……爱得很深……可是……素素也喜欢大哥……素素怕自己是坏女人……怕你生气……怕大哥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她哭着低下头,额头抵在床沿上,声音细弱而绝望:“二哥……你骂素素吧……你打素素也行……素素就是个没良心的……素素对两位哥哥……都有情……”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素素压抑的抽泣声。
秋凤沉默了很久。他看着素素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又转头看向床上那个看似沉睡、却为了整个家付出了一切的兄长,胸口涌起一股复杂而酸涩的情绪。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素素的头发,声音低哑却温柔:“素素……二哥不生气……二哥明白……大哥这些年……太苦了……他喜欢你……二哥早就看出来了……素素能喜欢他……是他的福气……”
素素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秋凤,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二哥……你……你不怪素素?”
秋凤苦笑一声,握住她的手:“怪什么?我们三个,本就是一家人……大哥为了我们,宁愿自己受伤……素素若真心对他……二哥……愿意成全。”
素素哭得更厉害了,她扑进秋凤怀里,呜咽道:“二哥……谢谢你……素素这辈子……只想好好对你们两个……”
秋凤拍着她的背,目光却落在秋虎那张紧闭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而床上的秋虎,此刻正紧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他其实醒了。
从素素带着秋凤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醒了。高烧让他意识模糊,却仍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他听到了素素所有的哭诉。
听到了她坦白对自己的情意。
听到了她哭着说“喜欢大哥”。
听到了秋凤愿意成全的那句话。
秋虎的眼角,一滴混着血与泪的水珠,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滴进枕头里。
他的手指在被单下微微收紧,指节发白。
他想睁开眼睛,想告诉素素:大哥也喜欢你,喜欢到骨子里。
却终究只是无声地、颤抖着,咽下了所有的情绪。
他仍旧保持着“沉睡”的姿态,呼吸平稳而虚弱。
只有心底,那道被素素亲手点燃的、久违的暖意,像野火般迅速蔓延开来。
第四十五章 暧昧
秋虎的伤势虽重,却因体质强悍,加上素素日夜不懈的照顾,第三日便退了高烧。伤口虽仍疼痛,却不再发脓。素素见他渐渐清醒,心中大石落地,却也多了几分小心与羞涩。
素素仍留在陋室照顾他。
有一次,秋虎靠坐在床头,赤裸着上身。左肩、后背和左臂的伤口还在渗着淡淡的血丝。素素跪在他身侧的床上,因为床太窄,她的身体几乎是半趴在他身边,才能够到他后背的伤口。
她小心的身子跪得笔直,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淡青色的襦裙领口微微松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她正专注地用指尖沾着金创药,一寸寸轻轻涂抹在秋虎肩头的伤口上。手指细软,动作笨拙却认真,每一次按压,都小心翼翼地避开最痛的地方。
秋虎低着头,看着她。
他看着她小小的身子跪在自己身侧,看着她因为专注而微微皱起的眉,看着她因为用力而轻轻抿着的红唇,看着她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忽然觉得胸腔里涌起一股又烫又热的浪潮。
他想抬手帮她按住衣领,却发现右臂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干巴巴地开口,声音沙哑:“……谢谢。”
素素正弯着腰,身体前倾得厉害。她闻言抬头想回答,却因为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一倾。
“啊——”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扑在了秋虎身上。
那一瞬,素素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地、毫无保留地压在了秋虎结实的左胸上。
她胸前的两团柔软饱满,隔着衣衫,清晰地感受到秋虎胸肌的坚硬与滚烫。素素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秋虎胸口剧烈而沉稳的心跳,正一下一下撞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秋虎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头,看见素素整张脸埋在他胸前。她因为慌张而微微张开的唇,几乎贴在他左胸的旧疤上。她的胸部因为这一扑,完全变形地压在他身上,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烫得他几乎要发抖。
一股热流瞬间从下腹直冲而上。
秋虎只觉得喉咙发干,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扶她,却又怕碰到她柔软的腰肢,只能死死抓住床沿,指节发白。
“素……素素……”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带着压抑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素素也愣住了。
她脸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混着血腥、药味与男人气息的味道。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柔软被他坚硬的胸肌挤压着,那种又麻又烫的感觉让她全身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慌忙想撑起身子,却不小心又往前一滑,胸口又一次重重地蹭过秋虎的胸膛。那一下摩擦得格外明显,素素只觉得胸尖发热发麻,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大……大哥……对不起……素素不是故意的……”
她声音发颤,双手撑在秋虎胸口,试图推开自己,却因为太慌张,反而把身体压得更紧。她的胸部随着动作,在秋虎胸前轻轻摩擦了两下,软软的触感几乎要把秋虎的理智磨碎。
秋虎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头看着素素埋在自己胸前的红脸,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颤的肩,看着她因为呼吸急促而轻轻起伏的背……喉结剧烈滚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即便伤势未愈,那股滚烫的欲望仍旧清晰地涌上来,让他胸口发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素素也察觉到了什么。
她跪在他身侧,身体还贴着他,脸埋在他胸口,却忽然感觉到秋虎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变得格外紧绷而滚烫。她微微一动,膝盖不小心碰到他腿间的位置,立刻感觉到那里正顶着她,一股惊人的热度与硬度隔着布料清晰地传来。
“……!”
素素猛地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满是羞耻与慌乱。她嘴唇微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秋虎看着她这副又羞又软的样子,胸口发热得几乎要炸开。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素素……别动……”
他一只手终于勉强抬起,轻轻把她推开。
素素整个人都软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没有人说话。
秋虎低低地笑了一声,鬼使神差的说了句:“……很软。”素素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噫”的一声红着脸跑了出去。
秋虎胸口余温未散,目光落在素素逃离的方向,喉间低笑了起来。“看来,素素真的接受我了啊。”
两人就这么在陋室里,渐渐有了些日常的、带着羞涩的趣事。
…………
第五日,秋虎伤口结痂,能勉强下地走动。他却无处可去——码头的工作已丢,租的陋室也快交不起房钱。
秋凤得知后,当即决定:“大哥搬来官府住。家里空房多,大哥就在东厢房养伤。素素……你也方便照顾。”
秋虎本想拒绝,却被素素红着眼拉住衣袖:“大哥……别走了好不好?素素……素素想天天看到你。”
秋虎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终于点了点头,但还是担心会丢弟弟的脸。
于是,秋虎正式搬进了官府东厢房。
新房间宽敞明亮,比陋室好上百倍。素素每日早起便来为他换药、熬粥、擦身。两人独处的时日渐多,气氛也越来越暧昧。
那日午后,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房间。
素素正跪在床边,为秋虎清理肩头最深的伤口。她动作轻柔,指尖沾着药膏,一寸寸涂抹。秋虎上身赤裸,肌肉线条在光线下格外分明,旧疤与新伤交织,却仍透着惊人的力量。
素素涂着涂着,忽然发现秋虎正低头看着自己。
她心头一跳,声音发软:“大……大哥,怎么了?”
秋虎喉结滚动,声音低哑:“素素……你手……一直在抖。”
素素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手指发颤。她咬着下唇,正想解释,忽然秋虎微微侧身,伤口牵动,他疼得低低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倾。
素素下意识伸手去扶他的脸。
结果两人动作一错,素素的唇,正好贴在了秋虎的唇上。
那是一瞬间的触碰。
秋虎的嘴唇干燥而滚烫,带着成年男子的粗粝与温度,素素的唇软软的、甜甜的。两人皆是一僵。
素素的眼睛瞬间瞪大,心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想退开,却发现秋虎的手不知何时轻轻按在了她的后颈。
那一吻,只持续了两息的时间。
却像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两人全身。
素素脸红得几乎滴血,慌忙后退,连话都不会说了。
秋虎却没有松开她后颈的手。他看着她红透的耳根与水润的眼睛,叫道:“素素……”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用拇指轻轻擦过她被自己碰得微微发肿的下唇。那动作温柔,却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
第四十六章 刮胡子
从那一吻开始,每次素素来换药时,秋虎都有些不自在。
秋虎看着素素换药时又羞又软的样子,胸口发热,却终究不敢再做什么过分的事。
他知道,自己已经很过分了。
素素是弟弟的娘子,他不能这样。
“这样……已经很对不起凤儿了。”他默默告诉自己,“只要能每天看到素素……就够了。”
…………
秋虎的伤势恢复得很快。
半个月后,他已经能下地走动,做些轻省的活计。秋凤见大哥身体好转,便不再阻拦他出门。秋虎便开始在官府后院的空地上翻土耕种。
他身形高大,站在田埂上像一堵墙。素素有时会提着水壶来给他送水,看见他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和胸口旧疤,认真地松土、播种,便觉得心口发软。
有一次秋虎蹲在地上种菜,素素从后面走过来想帮他浇水,结果不小心绊到他伸出的长腿,整个人往前扑。秋虎反应极快,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却因为重心不稳,两人一起坐在了松软的泥土上。
素素坐在他腿上,衣服沾了泥,哭笑不得:“大哥……你怎么不躲啊!”
秋虎低头看着她沾了泥的小脸,忽然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泥,声音低沉:“……舍不得躲。”
素素脸一红,赶紧从他腿上爬起来,红着脸跑开了。
秋虎坐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
…………
晚上,三个人都在家的时候,气氛总是温馨又带着一丝微妙的暧昧。
秋凤处理完公文回来,素素便会烧好饭菜,三人围坐在一起吃饭。秋虎话不多,却总是把好菜夹给素素和秋凤。秋凤也总会笑着把话题扯到大哥身上,让气氛不至于太安静。
饭后,秋凤常在书房读书,素素则会陪秋虎在院子里乘凉。
这日晚上,月色很好。
素素坐在秋虎身边,忽然认真地看着他浓密的胡须和乱糟糟的头发,小声说道:“大哥……你能不能把胡子刮掉?”
秋虎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素素红着脸,继续说道:“胡子太多了,把脸都遮住了。素素想看看……你本来的样子。”
秋虎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大手,声音低沉:“素素……你知道为什么大哥一直留着胡子吗?”
素素摇头。
秋虎望着夜空,声音带着回忆的沙哑:“当年父母刚走的时候,凤儿才九岁。他胆子小,晚上睡觉总做噩梦。大哥那时脸上……有几道很深的伤疤,是打猎时被野兽抓的。凤儿看见会害怕,会哭,说怕大哥死掉……所以大哥就留了胡子,把脸遮起来,让他看不见那些疤。”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后来习惯了……就一直留着。”
素素听着,眼眶渐渐发热。
她忽然站起身,跑到屋里拿了秋凤的剃须刀和热水,回来认真地看着秋虎:“那现在……可以刮掉了吗?二哥已经长大了,他不会再怕了……素素想看看真正的大哥。”
秋虎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
素素亲自为他刮胡子。
她跪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用热水浸湿他的胡须,一刀一刀地刮去。秋虎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任由她动作。月光洒在他脸上,随着胡须一点点消失,一张刚毅却带着几分俊朗的脸逐渐显露出来。
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线条清晰。只是左边脸颊和下颌有几道浅浅的疤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显,却并没有破坏他的五官,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素素刮完最后一刀,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呼吸微微一滞。
她从未想过,大哥居然长得这么好看。
秋虎抬起头,对上她愣愣的眼神,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声音低哑:“……丑吗?”
素素摇头,声音软软的:“……不丑。大哥……原来这么好看。”
她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脸上的疤痕,声音带着心疼:“这些疤……还疼吗?”
秋虎没有说话,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素素红着脸没松开手,两人静静对视,月光下氛围更添几分暧昧。。
…………
翌日清晨,阳光洒进官府的饭厅。
素素早早起来做了早饭——白粥、咸菜、煎蛋。秋凤处理完昨夜的公文,比平时晚了一些下来。刚进饭厅,他便一眼看见了坐在桌边的秋虎。
秋虎已经刮掉了胡须。
浓密的胡须消失后,一张刚毅而俊朗的脸完全显露出来。他穿着一件素素昨夜给他拿来的干净灰色长衫,头发也简单梳理过,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清爽了许多,却仍带着多年打猎留下的野性与沧桑。
秋凤脚步猛地一顿。
他盯着秋虎看了好几秒,眼睛渐渐发红,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大哥……”
秋虎抬起头,看见秋凤这副模样,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低声应道:“……嗯。”
秋凤走近两步,忽然伸手按住秋虎的肩膀,声音发哑:“你终于……把胡子刮了。”
他眼眶湿润,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继续说道:“凤儿小时候……每次看见你脸上的伤疤,就会哭,说怕你死掉……所以你一直留着胡子,不让凤儿看见……大哥,这些年……你为了凤儿,到底忍了多少事啊……”
秋虎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拍了拍秋凤的手背,声音低沉却带着少见的温柔:“过去的事了。凤儿现在长大了……大哥也该……像个正常人一样。”
素素站在一旁,看着兄弟俩这一幕,眼眶也有些发热。她轻声说道:“二哥,快坐下来吃饭吧,粥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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