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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7/06 09:19 / 467 / 21 /
【小说】公媳之献妻系统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10:49:31

第14章:七周年的夜,老婆推开爸爸的房门
  【献妻进度:22%】可用献妻值260点
  【视:88%】每提升1%获取1点献妻值
  【抚:43%】每提升1%获取2点献妻值
  【舐:6%】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62%】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70%】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虽然爸爸和老婆有了电影院里的亲密接触,但老婆坚守着七周年的承诺,始终没让爸爸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她像一只优雅的猫,在禁忌的边缘游走,既不让爸爸完全得手,也不让他彻底失望。她沉浸在被爸爸追求的感觉中——那种被渴望、被珍视、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是我已经很久没有给过她的。
  在他们以为我看不见的地方,暧昧的氛围与日俱增。
  早上,依茹坐在婴儿椅里,手里抓着一块面包,啃得满脸都是。我低头喝粥,爸爸和老婆面对面坐着。
  桌布下面,老婆脱掉了拖鞋,光脚轻轻踩在爸爸的脚背上。爸爸正在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没有躲开,反而用脚趾轻轻勾住了她的脚踝。
  老婆的脸微微泛红,想缩回去,但爸爸的脚比她快一步,直接把她的脚夹在了两腿之间,让她抽不回去。
  「爸,今天的粥不错,您多喝点。」我抬起头,随口说道。
  「嗯,是挺好的。」爸爸点了点头,面不改色地继续喝粥。
  桌布下面,他的脚趾顺着老婆的小腿缓缓向上,勾住她的裤脚,轻轻往上提。
  老婆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眼神瞪了爸爸一眼。
  爸爸装作没看见,继续喝粥,但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脚趾在她的小腿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弹奏什么乐曲。
  老婆终于忍不住了,在桌下用力踢了他一下。
  爸爸「嘶」了一声,放下碗,笑着说:「烫了一下。」
  我看了看他碗里已经不烫的粥,没有拆穿。
  下午,老婆在厨房做甜点。她烤了一盘奶油泡芙,正在往里面挤奶油馅。爸爸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在做什么?闻着挺香的。」爸爸开口问道。
  「泡芙,刚烤好的。」老婆头也不回地说。
  爸爸走到她身后,距离她很近,但没有碰到她。他低头,看着她手里正在挤奶油的泡芙,说:「我尝尝?」
  老婆拿起一个,递到身后:「给。」
  爸爸没有接泡芙,而是直接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指尖,奶油沾在了她的手指上。
  「哎呀,沾到你手上了。」爸爸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但眼神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没事,我擦一下。」老婆伸手去拿纸巾。
  爸爸却握住了她的手,说:「别浪费了。」然后低头,含住了她的指尖,舌尖轻轻舔掉那点奶油。
  老婆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泡芙差点掉在地上。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爸……你……」
  爸爸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笑着说:「甜的。泡芙好吃,手指更甜。」
  老婆抽回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老不正经的。」但她没有生气,声音里反而带着一丝娇嗔。
  爸爸退后一步,给她让出空间,但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晚上有没有空?
  法语有些不会的,想请教你。」
  晚上,依茹睡了,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老婆说要去爸爸家教他法语。
  我打开天网系统,切换到她的视角。
  她走进爸爸家,爸爸正坐在客厅里等她。茶几上摊着一本法语教材,旁边放着两支笔和一个笔记本。
  「来了?」爸爸站起身。
  「嗯,不是说有法语问题要问吗?」老婆走过去,坐在沙发上。
  爸爸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他指着教材上的一个句子:「这个句子的语法结构我不太懂,你帮我讲讲?」
  老婆凑过去看,两个人的头几乎靠在一起。她开始讲解,声音轻柔而耐心,像在课堂上给学生讲课一样。但爸爸的心思显然不在语法上。
  爸爸看着她说话的侧脸,看着她微微张合的嘴唇,看着她偶尔垂下的眼帘。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锁骨,从她的锁骨滑到她领口里若隐若现的乳沟。
  「爸,你在听吗?」老婆停下来,看着他。
  「在听在听。」爸爸回过神来,「你继续。」
  老婆白了他一眼,继续讲解。但她的手,在桌下悄悄伸了过去,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爸爸的身体猛地一僵。
  老婆的手在他大腿上轻轻摩挲着,隔着那层薄薄的居家裤,她能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紧绷和温度。她的手指缓缓向上,滑到他大腿根部,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已经隆起的部位。
  爸爸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欣欣……」
  老婆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怎么了?不是要学法语吗?」
  爸爸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已经硬挺的鸡巴上:「你教我,我学。」
  老婆隔着裤子,轻轻揉搓着那根硬物,感受着它在掌心里搏动的温度和硬度。
  她的脸颊泛红,但眼神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那你要认真学哦。」
  「我认真,我一定认真。」爸爸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老婆解开了他的裤链,把手伸了进去。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时,她自己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即使已经见过一次,再次触碰,依然被它的尺寸所震撼。
  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轻柔而熟练。爸爸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他的手覆在她手上,引导着她的节奏。
  「欣欣……快一点……」他的声音带着哀求。
  老婆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托住他下面那两个沉甸甸的蛋丸,轻轻揉捏。爸爸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要出来了……欣欣……要出来了……」
  老婆没有松手,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爸爸猛地弓起身体,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的掌心里,紧接着又是一股,再一股,连续射了四五股,在她的掌心里积成一滩温热的液体。
  爸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
  老婆等他射完了,才松开手,从包里拿出纸巾,不紧不慢地擦干净手掌。然后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低头看着还瘫在沙发上的爸爸,说:「今天的法语课就上到这里。回去好好复习。」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还有三天了。」
  老婆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低下头,没有说话。
  七周年纪念日那天。
  我订了一家高档餐厅,准备了鲜花和礼物。餐厅在市中心一栋大楼的顶层,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像散落的星辰。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烛台里跳动着温暖的火焰,小提琴手在旁边演奏着浪漫的乐曲。
  老婆穿了一条我给她买的红色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化了淡妆,头发松松地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畔,看起来美丽动人。
  「老婆,七周年快乐。」我举起酒杯。
  她也举起杯,和我碰了一下:「老公,七周年快乐。」
  我们碰杯,微笑,说着祝福的话。
  老婆洗了澡,换上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
  她喷了一点香水,然后躺在床上,看着我。
  「老公,来。」她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爬上床,抱住她,吻她。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她的手在我背上抚摸着,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脊椎。
  我翻身压在她身上。我知道她以后会是爸爸的,但我想占有她所有的第一次——那些爸爸还没有碰过的地方,我想先留下我的印记。
  我从她的脖子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的乳房,吻过她平坦的小腹,继续往下。我来到我从未吻过的地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我拨开她腿间的芳草,找到了那颗隐藏的珍珠,轻轻拨弄了一下。我正想低头含住它,老婆却突然退缩了。
  「别……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伸手挡住了我。
  我愣了一下。结婚七年,她从来没有让我给她口交过。以前我提过几次,她都说脏,不愿意。我以为今天她会放松一些,但她还是拒绝了。
  我没有勉强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这也是以前没有的姿势。
  「老公,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老婆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羞涩。
  我没有回答,扶住自己的鸡巴,用手指从她的屄里沾了一些淫水,涂抹在她的屁眼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回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这里不能进……疼……」
  我不进去。但我知道,以后这里大概会是爸爸第一次进去。我只是想摸摸看,想感受一下这个她从未向任何人开放过的领地。但我的硬度根本不够,试了几次都滑开了,根本进不去。
  我失落地放弃了,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我伸手按住她的头,想让她给我口交。但她又拒绝了,说太脏。
  老婆坐起身,跨坐在我身上,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她的身体很热,很湿,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思不在这里。她的眼睛虽然看着我,但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想着别的事情。她的身体虽然回应着我,但那种回应带着一种机械的惯性,缺乏真正的热情。
  不到两分钟,我就射了。
  我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知道她想要什么,我知道她需要什么,但我给不了她。
  老婆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声音温柔而体贴:「没事,老公,睡吧。」
  她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里陷入黑暗。
  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但我没有睡。我在等。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她轻轻叫了我一声:「老公?你睡了吗?」
  我没有回答,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又等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老公,我去看看女儿。」
  我没有睁开眼睛。我打开天网系统,切换到她的视角。
  她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她穿上内裤,套上长款睡裙,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走过走廊,走过女儿的房间,走过客厅,走出了我们一家三口的家。
  她走到隔壁,推开了爸爸家的门。
  她直接来到爸爸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她推开门,站在门口。
  「谁?」爸爸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警觉。
  「爸,是我。」老婆的声音很轻,「别开灯,别说话。」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老婆走到床边,站在爸爸面前。她脱下内裤,脱下睡裙,赤裸地站在黑暗中。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银白色的轮廓。
  她摸索着爬上床,跨坐在爸爸身上。她摸到他裤子的绳带,解开,宽松的居家裤滑落下去。她的手指触到他的内裤,前端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片。她犹豫了几秒,然后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那根鸡巴弹出来的瞬间,老婆感觉一根滚烫的肉棍打在她的腿上,她的身体顿时一软。她一手抓住爸爸的大鸡巴,爸爸倒吸一口凉气。
  「别出声。」老婆拍了一下他的鸡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她另一只手拨开自己的屄,跪坐起来,不停地摇动屁股,用龟头抵住自己湿滑的穴口。好烫。好硬。那里早已泛滥成灾,只是轻轻一碰,就涌出更多爱液。
  老婆咬住下唇,闭上眼睛,缓缓下沉。
  叮——【完成隐藏任务:初次性交】任务奖励500点献妻值。  叮——【开启主线任务:人生三洞】进度+1。
  「唔……」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老婆忍不住哼出声。太粗了……比我的大了整整三圈。肉壁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她停在半途,适应着这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这声呻吟像导火索。身下的爸爸浑身一颤,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老婆甚至能感觉到他青筋的搏动,一下一下,像心跳一样。
  她适应了一下,开始上下起伏。由于之前我在她体内已经射过了,她的阴道异常湿滑,动起来毫不费力。
  她开始享受爸爸的大鸡巴。她摇起那巨大的肥臀,起落间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嗯……」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她觉得那个东西有些滚烫,在灼伤着自己的阴道内壁。
  由于爸爸的鸡巴太大,老婆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在上面,一丝空隙都没有。
  爸爸的鸡巴布满了无比结实坚硬的小骨节,凹凸不平,简直就像一个粗大的钻头。
  老婆每轻轻一动,阴道壁那异常敏感稚嫩的皮肤就被磨出一股麻酥酥的电流,由里向外散发,通遍全身每个角落,然后全身就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这是我那根小鸡巴从来没能带给她的独特体验。虽然有点疼,但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疼也可以是一种享受,痛也会痛得如此舒服。这种痛只有在当初刚和我发生关系的早期日子里有过,但也没有如此明显过。
  老婆的淫水开始流到她的屁股和爸爸的胯间,在起伏的缝隙中流向床单,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老婆不想叫出来。她一直不屑女人做爱时那种夸张的狂叫,她认为那是故意做作。以前我问她为什么不大声叫出来,她说她喜欢真实的表现,那样叫太假了。
  但今天她明白了,那种叫声并不完全是夸张。她真的想叫。她咬住嘴唇,频率越来越快,那种被电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那股被摩擦产生的奇怪痛感也越来越明显。她感觉爸爸的鸡巴在不断加粗。
  当然,这不是她的错觉——因为我又给爸爸加点了。我花了120点,把爸爸的性能力加到了90。还剩下640点。性能力100是全世界的峰值,作为黄种人的我们,90已经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老婆觉得自己的阴道都快被撑爆了。那股电流现在好像先从她的阴道向四周迅速发散……她抬起屁股的时候,电流立刻停止在她的各个神经末梢;她坐下去的时候,电流又开始向她的阴核部位冲击。
  她在忍耐中只是低声地呻吟,似乎是为了保留一些面子,想在爸爸面前保留清高,想证明她还是爱我的。
  就在这时,她觉得那股电流停止在四面八方不再动了,好像是蓄势待发一样。
  但她此刻觉得极度需要那个冲击,而爸爸的鸡巴每一下摩擦似乎都给那些电流又送去一分能量。她竟然觉得爸爸的龟头碰到了她阴道里的另一个器官,那地方异常敏感,被触碰的一瞬间,好像那里向各方电流发布了一道命令——
  它们整齐地在一瞬间喷发,一下就像激光一样穿透了她的子宫,然后直抵她的阴道。但那里这次也无法给这股强大的力量足够的缓冲了,它冲破她的阴道,她觉得肛门也被击穿了一样……
  老婆高潮了。同时,她觉得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一瞬间喷溅在她的阴道里——爸爸也射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壁上有液体不断地在喷溅,甚至这都能带给她一丝快感。紧接着,老婆就趴在了爸爸的身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气声。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都在回忆刚才的场景。像一场梦,但那种身体从未体会过的巨大快感又如此真实。
  老婆的心情要复杂得多。她阴道里的精液沿着阴道口顺着股沟缓缓向下流,最后都汇集在床单上。她能感觉到那尚有余温的液体黏稠地、缓慢地沿着她的身体流动。她觉得这精液好多,似乎是阴道里面容纳不下才溢出的。
  现在,她隐隐感觉到阴道从里至外都开始有一种灼痛,而且在逐渐加剧。她知道这是因为爸爸的鸡巴过大,还有刚才动作过于猛烈造成的。她那里从没有容纳过这么大的物体。但爸爸的鸡巴进入时,她还是觉得好舒服。好像自己的阴道这么多年就从没有被完全打开过,就像是一直蜷缩在一起,并不能自由自在。多亏了爸爸,让它彻底展开了,就像一只破茧的彩蝶,无比的兴奋,从此可以自由飞翔。她甚至觉得,直到此时,她的阴道才算是发育完整,她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虽然有些疼痛,但比起那被展开的快感,这点疼痛不算什么。她觉得好舒服,真的好舒服。爸爸的鸡巴让她欲仙欲死,她真的记不清以前有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至少近几年是没有什么印象了。
  她躺在那里,愉快地享受着这美妙的感觉,不去想任何其它的事情。因为她此时还陶醉在那轻飘飘的快感之中,不想有任何杂念扰了她的好梦。
  但快感和兴奋慢慢减退了,头脑也逐渐冷静下来。在这时,她不可能不想其它的问题了。在那股快感退却之后,紧袭而来的便是老公、女儿、家庭、工作等等现实的问题。内疚之情也不可避免地涌上心头。
  她明白,自己现在是完全背叛了老公。背着老公及所有人,和老公的爸爸做爱了,而且做得毫无保留。自己突然间也变成了社会抨击的那种人——很脏,不要脸,坏女人,乱伦,给老公戴绿帽子……
  自己真的很脏吗?是的,在别人眼里肯定是这样。身体里面都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入侵过了,还不脏吗?爸爸的鸡巴射出来的精液不知道有多少在她的体内,暖暖的。这个液体在别人眼里是男人专属的产物,但老婆的内心并不反感——至少爸爸的精液她不反感。她舔过,吃过,现在感觉还挺喜欢。
  自己不要脸吗?是的,在所有人眼里应该都是。背着老公,半夜偷偷来到老公爸爸的房间,光着屁股坐在老公爸爸身上,自己主动抬起大屁股,扶着爸爸的鸡巴坐下去。
  但是,无论如何,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她可以客观地认识到,事情并不能完全怪爸爸,是她自己主动的。既然做了,从此时起,她愿意承担自己错误产生的一切后果……
  我看着老婆在爸爸身上喘息。没有刚才绿帽的快感,一股股的酸楚和疼痛冲击着我内心最脆弱的神经。幻想过无数次,真的来到这时候,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过了好久,老婆起身,默默地穿起内裤和睡裙。
  「我先走了。」她的声音很轻,然后快步走出了房间。
  没一会儿,我听见老婆回来的声音。她轻轻躺回我身边,背对着我。
  黑暗中,我听见她在哭泣。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一只手伸进我的裤子,握住了我已经软下来的鸡巴。
  我听见老婆的声音,带着泪水的咸涩和颤抖:
  「老公,对不起……你鸡巴要是和你爸爸一样大,该有多好。」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10:53:18

第15章公媳水到渠成的拥吻
  【献妻进度:28%】可用献妻值700点
  【视:88%】每提升1%获取1点献妻值
  【抚:43%】每提升1%获取2点献妻值
  【舐:6%】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68%】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72%】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早上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我侧过头,看着还在沉睡的老婆。她睡得那么香甜,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呼吸均匀而绵长。昨天的高潮显然让她得到了久违的满足——那种从身体深处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是我已经很久没能给她的了。
  虽然老婆和爸爸做爱了,但他们都是我最爱的人。奇怪的是,我对老婆的爱一点都没有减少,反而在这种禁忌的刺激中变得更加浓烈。在他们的高潮中,我的绿帽快感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夹杂着酸楚、兴奋、痛苦和快意的复杂情绪,像一杯烈酒,烧得我浑身发烫。
  我低下头,轻轻亲吻了老婆的额头。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嘴里发出含糊的呢喃:「讨厌……干嘛呢……人家还想睡嘛……」
  她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但身体刚一动,眉头就皱了起来。她感觉到下面有些异样——那种火辣辣的、被过度撑开后的酸痛感,从阴道深处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爸爸的鸡巴还是太大了,昨晚只顾着享受那前所未有的快感,现在高潮退去,身体才开始抗议。而且,她感觉到下面还夹着爸爸满满的精液。
  她的脸色突然变了。
  我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关心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老婆抬起头,脸颊绯红,眼神闪烁,不敢看我的眼睛。她小声说:「你昨天……太勇猛了,有点不舒服……」
  我心里一阵苦笑。我还勇猛?我的鸡巴现在在你面前都抬不起头。昨天你光着屁股坐在我爸身上,摇着大肥臀,现在倒说是我的功劳了。
  但没办法,谁让那是我爸爸呢?我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温柔:「那你好好休息。等等还不舒服就别去上班了。公司有点忙,我让爸爸过来照顾你。」
  老婆羞耻地低下头,脸颊更红了,小声说:「……好吧。」
  我起床,收拾好自己,然后带着依茹出门来到爸爸家。
  我直接进门,爸爸看见是我,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惊慌。他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我,声音也有些发虚:「俊熙?有……有什么事吗?」
  我装作没注意到他的异常,语气自然地说:「爸,兰馨有点不舒服。我公司有点忙,你等等有空的话,过去帮忙照顾一下她。」
  爸爸的脸色立刻变了,那种急切和关心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兰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严不严重?」
  我心里一抽。爸爸对兰馨的关心是真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焦急,装不出来。
  哼,你的大鸡巴把我老婆弄伤了,谁弄出的问题谁解决。
  但我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没什么大问题,你等等过去看看她就好了。」
  把依茹送到学校后,我来到公司,进了办公室,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打开天网系统。
  我倒要看看,他们公媳俩在家干什么。
  画面亮起,老婆已经起床了,正在洗手间洗漱。爸爸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煮着粥,锅里煎着蛋,香气仿佛能透过屏幕飘出来。餐桌上放着一大袋子药,我放大画面一看——各种各样的避孕药,紧急的、短效的、长效的,买了好多种。
  爸爸一边煮粥一边哼着歌,心情显然很好。
  他掏出手机——是那个小号手机。
  巍栋:兰馨,粥好了,药也买好了,出来喝粥吧?
  欣欣:好的。
  他们的聊天记录:
  巍栋:兰馨,听说你不舒服?怎么了?严重吗?
  欣欣:你的那个太大了……下面有点疼。(脸红表情)
  他们俩聊天已经不再遮遮掩掩了,很直接,很自然。那种事后的亲昵和默契,像是已经在一起很久的情侣。
  巍栋:啊,对不起。需要我做什么吗?
  欣欣:帮忙去药店买点避孕药吧。
  巍栋:要买点涂下面的药吗?
  欣欣:这个不用了,家里有。
  老婆从卧室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衬衫的布料轻薄柔软,贴合著身体的曲线,饱满的胸部在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暗纹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露出一大截白皙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浅灰色的缎面高跟鞋,鞋面上缀着一朵小巧的蝴蝶结。
  轻熟风的打扮,看着十分撩人。
  爸爸看见她出来,连忙盛粥,端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放下:「小心烫。药都买好了,我也不知道买哪种,就一样买了一种。」
  老婆看着满满一袋子的避孕药,脸颊绯红一片,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她低下头,小声说:「一颗就好了……买这么多……你等等带回去藏好,别被俊熙发现了。」
  爸爸点了点头,然后偷偷看了她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好的……我们以后再用。」
  老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更红了,急忙说:「这么多……得用到什么时候呀?」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本来就红的脸,顿时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小得像蚊子:「讨厌……不理你了……」
  爸爸看着她那副娇羞的模样,嘿嘿地笑了起来。
  「不舒服还要去上班吗?」爸爸问道,「现在不是暑假吗?怎么天天还要去学校?」
  「暑假轮流值班,我排的都是七月。八月我就放假一个月了。」老婆低头喝粥,声音恢复了正常。
  「不舒服还能开车吗?我送你去学校吧?」
  老婆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的。」
  两个人收拾好,出了门。
  电梯里,爸爸偷偷伸手,想牵老婆的手。老婆瞪了他一眼,抬头指了指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爸爸讪讪地缩回了手,老婆低下头,嘴角却勾起一丝偷笑。
  到了停车场,刚出电梯,爸爸就拉住了老婆的手。老婆装模作样地挣脱了一下,没挣开,就任由他牵着了。走着走着,爸爸又搂住了她的肩膀,老婆拍了他一下,他松开了,但马上又放了上去。老婆没有再管他。
  没走几步,爸爸的手又往下滑,搂住了她的腰。
  老婆扭了一下身体,笑着说:「好痒……」然后挣脱开,小跑着往前。
  爸爸追上去,重新搂住她的腰。这一次,老婆没有挣扎,反而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爸爸开车送老婆到学校。
  车停在校门口,老婆刚下车,就碰见了一个同事。
  「咦?陈老师,今天没自己开车呀?」同事笑着打招呼。
  老婆的脸微微泛红,但语气已经比第一次自然了很多:「嗯,今天有点不舒服,老公送过来的。」
  没有第一次在同事面前撒谎时的紧张和不知所措。也许,在她心里,公公已经算是她半个老公了吧。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饭。
  爸爸放下筷子,看着老婆,开玩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今天晚上来教我法语吗?兰馨老师?」
  老婆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看兰馨老师的心情啦。」
  一直到依茹睡着,老婆都没有过去。
  我还以为今天晚上她不会去了。但洗完澡后,老婆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深V吊带睡裙,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水。她一手拿着毛巾,轻轻擦拭着头发,动作慵懒而优雅。
  那是一幅让人移不开眼的画面。
  老婆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此时还带着些许湿气,随意地垂在肩头和后背,显得慵懒而随性。她一边擦拭秀发,纤细的手腕和葱白的手指若隐若现,动作轻盈优雅,像是无声的诱惑。顺滑的黑发衬托得她的肤色更加白皙透亮,散发着女性独特的韵味。发丝摇曳飘逸,不时拂过她的脸颊和脖颈,痒痒的触感让她微微眯起了眼,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
  她有一张精致的瓜子脸,轮廓分明,却又不失柔和。眉目如画,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些许狐媚之意。高挺的鼻梁,粉嫩柔软的嘴唇,无一不透着少妇的风情万种。白皙的脸颊此时因为热气蒸腾而泛起红晕,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修长白皙的脖颈如天鹅般优雅,每一次转头或低头的动作,都带着说不出的魅惑。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白嫩肌肤下隐约可见,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跳动。
  精致的锁骨完全露在外面,性感得让人心痒难耐。
  轻薄的丝质睡裙无法完全掩盖她傲人的身材,反而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感。薄薄的布料下,饱满的乳房随着走动而颤动,摇摇欲坠,让人移不开眼。
  那对巨乳浑圆挺拔,如同两座玉团,在睡裙下高高耸起,形状完美。哪怕隔着衣料,也能看出那饱满的质地。硕大的乳房撑起了胸前的布料,深深的乳沟在领口处明晃晃地露出,性感得让人喉咙发紧。随着呼吸和走动,乳肉微微颤动,柔软中带着弹性。
  睡裙下摆堪堪遮住臀部,却更显得那浑圆肥美的翘臀欲拒还迎。老婆的臀部极其丰满浑圆和挺翘,比寻常女子的臀部整整大了两个尺寸,肉感十足却不显赘余,曲线起伏如丘陵。紧窄的腰肢更衬托出肥臀的浑圆挺翘,勾勒出极致诱人的身材。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摸上去柔韧温热。
  裙摆下是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笔直纤长,肌肤吹弹可破,散发著成熟少妇的细腻光泽。大腿上的嫩肉随着走动轻轻颤动,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白皙的脚背上,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我看着眼前美丽的老婆,走上前去,双手搂住她的腰。我的手在她身上不停地游走,划过她饱满的巨乳和挺翘的蜜桃臀。
  好一会儿之后,老婆的手伸向了我的裆部。
  她摸到了那团软绵绵的东西。
  「老婆,对不起……」我突然放开了她,羞愧地低下了头。我的鸡巴在她手里,软得像一条虫子,怎么都硬不起来。我知道,在系统的压制下,在她日益增长的欲望和身体能力面前,我已经彻底不行了。
  老婆愣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她轻声说:「没事,老公,睡觉吧。」
  她躺了下来,背对着我。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坐了起来。
  「我还没给爸爸辅导法语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明天再学吧,都这么晚了。」我说。
  「不行,今天就要学。」她的语气很坚定。
  她起身,穿上拖鞋,走出了卧室。
  老婆来到爸爸家。
  推开门,她发现爸爸真的在学习——茶几上摊着法语教材,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着笔记,旁边还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正低头认真地写着什么。
  「没想到这位同学真的在学习呀?」老婆笑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和欣慰。
  爸爸抬起头,看见她走进来的那一刻,目光立即被她吸引住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深V吊带睡裙,一头乌黑秀发柔顺地垂在肩上,衬托着她精致的瓜子脸。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饱满圆润,仿佛两个熟透的蜜桃,随着她的每一步轻轻晃动。它们丰满得几乎要将睡裙撑破,布料在胸前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那对巨乳微微起伏,展现出惊人的弹性和活力。那对巨乳的尺寸惊人,却又不显臃肿,反而与她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展现出完美的身材比例。
  爸爸感到口干舌燥,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对豪乳吸引。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用手轻轻抚摸,会是怎样一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老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泛起一抹异样的红晕,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涩:「看什么呢?不是要学法语吗?」
  爸爸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到桌前。
  「学法语啦,别动手动脚的。」老婆拍了他一下。
  爸爸没有理她,从背后一把托住她柔软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他胯下那根灼热坚硬的巨大鸡巴,隔着裤子紧紧抵住老婆那两瓣丰腴绵软的臀肉。
  「你穿成这样,还怎么学习?」爸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老师在勾引学生吗?」
  老婆的手往后面一摸,顺手就抓住了爸爸那根已经硬挺的大鸡巴。她隔着裤子轻轻揉搓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哪有学生这么对老师的?」
  爸爸粗重的呼吸喷在老婆颈间,他埋首在她颈窝,贪婪地吸嗅着发香和体香。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垂,轻声说:「昨天晚上……很开心。谢谢你。」
  老婆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我也是。」
  爸爸的大掌从老婆裙摆下探入,大力揉捏抚弄着她丰腴滑嫩的大腿内侧。掌心的厚茧剐蹭按摩着细腻的嫩肉,激起一片酥麻。他的胯部紧贴着老婆的肥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丰满臀瓣的形状和温度。老婆的屁股仿佛有磁力一般,吸引着他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老婆的身体微微颤抖,既紧张又期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爸爸下体那根鸡巴的灼热和硬度,那熟悉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她按住了爸爸游走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那里……有点肿了,这几天不行。」
  爸爸的手立刻停了下来。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关切和心疼:「那当然,你身体最重要。」
  老婆看见爸爸这么心疼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谢谢你。」
  爸爸盯着她的唇。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微微张合著,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不再犹豫,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老婆浑身一震,仿佛有一道电流从嘴唇窜过全身。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灯光下剧烈收缩。这是老公以外的男人——这是她这辈来,第二次被其他男人亲吻。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站起来离开这里。但是,昨天两个人都已经做爱了,底线已经突破了,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了。
  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爸爸胸口,想要推开他。但是身体使不上力气,那双手推了两下,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样。她的手指死死抓住爸爸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怎么也下不了决心将他推开。
  爸爸的舌尖舔过她紧闭的齿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那种触感让老婆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他用力吮吸她肥厚的下唇,将那片丰润的唇肉含进嘴里反复碾磨,舌尖沿着她唇缝的轮廓来回舔舐,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
  老婆的齿关在快感作用下渐渐松动。爸爸的舌尖趁虚而入,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她的嘴里满是微甜的津液味道,爸爸贪婪地吮吸着,舌头缠住她不知所措的舌尖,引导着她在口腔里纠缠翻搅。
  「唔……」老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声音分不清是抗拒还是享受。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然后,她反而抬手攀住了爸爸的脖子。她的手臂环绕着他的颈项,手指插入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开始笨拙地回应他的吻,舌头从他口腔里退缩,又试探性地伸出去触碰他的舌尖,像是一个初学游泳的人小心翼翼地将脚探入水中。
  爸爸察觉到她的变化,他加重了吻的力度,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扫过她的上颚、牙龈、口腔内壁每一寸柔软的黏膜,将她的津液卷入自己口中,又渡回一些给她。
  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老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翕动,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哼声。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爸爸怀里,只有攀着他脖子的手还在用力,像是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抓住唯一的浮木。她的舌尖已经开始主动追逐他的舌头,笨拙却热烈,那种生涩的回应反而更加勾人。
  爸爸的手顺着老婆的身体曲线慢慢下移,从纤细的腰肢到丰腴的大腿,最后停留在她挺翘的肥臀上。隔着睡裙,他能感受到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感。
  他停止了接吻,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馨馨,你的屁股也太棒了……又大又软,摸着真舒服。」
  「嗯……啊……」老婆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这是老婆第一次在跟爸爸亲热的时候发出声音。她能感受到爸爸的大手在自己的屁股上肆意揉捏,那种羞耻而又刺激的感觉让她全身发软。
  我看着这一幕,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老婆在爸爸的亲吻下逐渐失去理智,那副淫荡的模样是我从未见过的。我感到既痛苦又兴奋,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充斥着我的内心——那是绿帽的快感,像一把双刃剑,同时割裂着我的神经。
  爸爸的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上游移。他的手掌贴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上攀,感受着她肋骨的起伏和呼吸的震颤。就在马上覆上她一边乳房的时候,老婆抓住了他的手。
  「这里不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眼神里没有拒绝,只有羞涩和犹豫。
  爸爸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强行继续。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声音温柔而沙哑:「好,我等你。」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11:02:55

第16章热恋中的老婆和爸爸跨越千里酒店开房
  【献妻进度:28%】可用献妻值741点
  【视:88%】每提升1%获取1点献妻值
  【抚:48%】每提升1%获取2点献妻值
  【舐:8%】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70%】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75%】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老婆坐在爸爸腿上,手指还缠绕在他后脑勺的短发里,呼吸尚未平复。她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和羞怯:「爸,你会不会认为我是个淫荡的人?晚上偷偷来公公房间,和公公接吻……」
  爸爸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或轻视:「怎么会呢?儿子满足不了你,他爸可以的。都是我们家里人,没有外人知道。」
  老婆的眼眶有些发红,声音更低了:「可是……哪有儿媳妇和公公接吻的…
  …还抓住公公的大鸡巴不放……」
  爸爸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擦去她眼角渗出的泪花。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不要当我是公公。我是你男朋友。(法语)」
  老婆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爸爸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炽热:「我们在谈恋爱。接吻、做爱,都是很正常的,一点也不淫荡。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真的真的好爱你。不是公公对儿媳妇的那种爱,是男人对女人的爱。我也说不清,反正我一天不见你就想得慌,我觉得我不能没有你。」
  他紧紧地拥住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掏出来的:「
  兰馨,我不能没有你。」
  老婆得到了爸爸埋藏已久的肺腑之言,不由得大为感动。她下意识地仰起了头,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爸爸哪里还把持得住,他捧起她的脸,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双唇。
  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更深沉,更绵长。不再是试探,不再是调情,而是一种彻底的交付和占有。老婆的双手攀上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舌尖交缠,津液互换,仿佛要把彼此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就在这时——
  「叮叮……叮叮……」
  老婆的手机响了。
  她猛地回过神来,推开爸爸,拿起手机一看——是她自己设的闹钟,晚上十一点整。她设置的初衷是提醒自己不要太晚回去,免得引起我的怀疑。
  「太晚了,」老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睡裙,脸颊还泛着潮红,「
  补课也不能这么晚,俊熙要怀疑了。我走了。」
  她弯下腰,在爸爸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手往下探,隔着裤子用力抓了一下他那根依然硬挺的大鸡巴,拍了拍,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皮和安抚:「乖,等我。」
  她转身要走,爸爸却拉住了她的手,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孩子般的委屈和渴望:「难受呀……」
  老婆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犹豫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手伸进裙子里,往下一拉,脱下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是刚才接吻时她身体诚实的反应。
  她红着脸,把那条还带着她体温、还湿润着的内裤塞进爸爸手里,声音小得像蚊子:「用这个吧……」
  爸爸接过内裤,低头看着那湿漉漉的裆部。他没有把它收起来,而是当着老婆的面,缓缓举到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片湿润的布料。
  老婆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虽然她知道爸爸以前舔过她的内裤,但那是她不在场的时候。而现在,这条内裤是她刚刚从身上脱下来的,还带着她的体温,沾着她刚刚从屄里流出的淫水——他就这样当着她的面,舔了上去。
  「你……」老婆羞愤不已,伸手就要去抢。
  爸爸把手一缩,笑着说:「给我了就是我的了。」
  话音刚落,他另一只手往下一拉,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一根又粗又长、青筋盘虬的大鸡巴猛地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他用老婆那条湿润的内裤,把湿漉漉的裆部对准自己的龟头,包裹住,然后用力往下一撸——
  「啊——」爸爸嘴里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叹息。
  老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她看着爸爸用她的内裤包裹着他的大鸡巴,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在她白色的内裤里进出,看着那湿润的布料被撑得变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感觉自己的蜜屄又开始流水了,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她又看了看手机——真的来不及了。
  「流氓,我走了」,她咬了咬牙,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我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听见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在黑暗中摸索着。她打开衣柜,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悄悄穿上,然后掀开被子,轻轻躺在我身边。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但天网系统里,她的视角清晰可见——她侧躺着,眼睛睁得大大的,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爸爸亲吻的触感。
  只要我不在家,他们就黏在一起。我在天网系统里看得清清楚楚——爸爸会在老婆洗碗的时候从背后抱住她,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手在她腰间游走;他们会趁依茹在客厅看动画片的时候,躲在阳台上忘情地热吻,爸爸的手探进老婆的衣摆,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抚摸;老婆会在爸爸耳边低语些什么,然后两个人低笑着分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有一次,我假装出门上班,实际上站在楼道里通过天网观看。门刚关上,爸爸就把老婆拉进怀里,吻得她喘不过气来。老婆的手抓着爸爸的衣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爸爸的手从她的衣摆下探入,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上,就在即将覆上那对巨乳的时候,老婆抓住了他的手。
  「不行……」她喘着气,脸颊绯红,「再等等……」
  爸爸没有强求,只是把头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等。」
  他们是享受这种状态的——欲罢不能、欲拒还迎的感觉,像一场漫长的前戏,让两个人都沉浸其中。而我,也享受这种窥视的快感,看着他们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时间来到7月31日。
  晚饭桌上,老婆放下筷子,宣布了一个消息:「我开始放假了,整整一个月。教师福利就是好呀。」她笑了笑,然后说,「我想带依茹回娘家玩一个星期。
  」
  她转头看着我:「你要不要一起去?」
  「公司比较忙,我就不去了。」我摇了摇头,心里却在想——她要去陕东省,在国家的东部。
  这时候,爸爸也开口了:「快到建军节了,我约了几个老战友,一起去南方一起当兵的地方走走。」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段时间两个人热恋得如胶似漆,怎么一个去东边,一个去南边?方向完全相反。但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那挺好的,爸你也该出去走走。」
  第二天,我去上班了。老婆在家收拾行李,下午的飞机。
  我坐在办公室里,打开天网系统,看着家里的画面。老婆正在卧室里叠衣服,依茹在地垫上玩积木。门铃响了,老婆去开门,爸爸走了进来。
  「爷爷!」依茹看见爸爸,立刻丢下积木,小跑着扑过去。
  爸爸一把抱起她,举过头顶转了个圈:「依茹要去见外公外婆了,想不想爷爷呀?」
  「想!」依茹咯咯笑着。
  爸爸放下她,转头看着老婆,眼神里带着一丝只有他们才懂的笑意:「那妈妈想不想爷爷呢?」
  老婆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衣服:「我想你个头。」
  爸爸笑了笑,没有继续逗她。
  下午,爸爸开车送她们娘俩去机场。
  到了出发大厅,老婆蹲下身,对依茹说:「给爷爷说拜拜。」
  「爷爷拜拜!」依茹挥着小手。
  爸爸蹲下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站起身,看着老婆。两个人的目光交汇了一瞬,又迅速分开。爸爸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我感觉不对劲。这十分的不对劲。肯定有什么瞒着我的。
  我打开天网系统,切换到老婆的视角。她正坐在候机大厅里,依茹在旁边玩着手机。她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又放回去。然后,她悄悄拿出了那个小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看到了开屏暴击——
  一根巨大的鸡巴直入眼帘。
  那是爸爸的鸡巴,她拍的,就在不久之前。画面里,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直挺挺地对着镜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巍栋:听说你想我的龟头了?
  欣欣:不要脸!
  我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巍栋:我订好房间了。我后天过去,住两天,再去南方。
  下面是一个订单链接。我点开一看——老婆娘家所在城市的一家四星级酒店,豪华大床房,入住时间后天,退房时间大后天。
  巍栋:等你。
  欣欣:好的。
  我盯着屏幕,愣了好一会儿。
  爸爸打着参加战友会的幌子,飞千里之外和儿媳妇开房约会。瞒我瞒得好辛苦啊。
  终于到了这一天吗?
  虽然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做爱,但上次是在黑暗中,爸爸几乎没有动,老婆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匆匆忙忙的。不仅爸爸没有满足,老婆没有尽兴,作为观看者的我,也没有得到视觉上的满足。
  而这一次——光明正大的酒店,豪华大床房,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他们会做什么?会用什么姿势?爸爸还没有见过、摸过老婆的大奶子,今天会不会终于得手?他们能干几次?老婆会叫得多大声?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转眼过了两天。
  今天一早,爸爸坐了最早的航班飞走了。我躺在床上,跟公司说休假一天。
  昨晚几乎没有睡好,想着期待已久的日子终于就要到来,越想越兴奋,越想越睡不着。想着今天他们会用什么姿势,爸爸第一次看见老婆的大奶子会是什么表情,他们能干几次,老婆会不会叫爸爸「老公」……带着各种幻想,直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早上醒来,我第一时间打开系统。  老婆的情欲值:94。爸爸的情欲值:92。
  打开爸爸的视角——广播里传来航班即将抵达的通知。他到了。
  打开老婆的视角——她一大早就来到了美容院,做脸、做身体、脱毛、上妆。她躺在美容床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期待的笑意。看样子,她也很重视这次约会。
  巍栋:准备起飞了,中午到。
  欣欣:好的。我跟妈说约同学出去玩,把依茹交给她了。下午我要回去吃饭,中午可以一起吃饭。
  巍栋:时间太少了,不吃饭,直接吃你。
  老婆从美容院出来已经是中午了。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满意地笑了。皮肤水嫩,脸颊泛着自然的红晕,嘴唇饱满湿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爱情滋润的光彩。
  爸应该把持不住吧。她心里想着。这哪是美容,这是给爸爸洗菜。  巍栋:我到了,酒店704。
  老婆走出美容院,抬头看见对面就是一家药房。她犹豫了一下,低头打字:
  欣欣:带那个了吗?
  巍栋:上次买的药我带了。
  老婆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整个房子空荡荡的,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我打开天网系统,把画面调到最大,像看电影一样,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老婆付了钱,下车,站在那栋大楼前,抬头看了一眼。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电梯里,她拿出镜子,最后检查了一下妆容。头发,没问题。口红,没问题。她整理了一下衣领,确保一切完美。
  电梯到了七楼。她走出来,沿着走廊走到704房间门口。
  她站在门前,拿出镜子,再看一眼自己,然后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
  一只健壮的手伸出来,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了进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把视角切到房间里面。
  爸爸把老婆拉进房间后,反手关上门,直接把她按在门板上,低头就吻了上去。他的吻急切而热烈,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老婆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等下……等下……」
  她用力推开他,喘着气,脸颊绯红:「别那么急……衣服乱了,回去不好交代……你先去洗澡。」
  爸爸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压抑的欲望,但还是听话地转身走进了浴室。
  老婆站在房间里,环顾四周。窗帘拉着,光线柔和。床很大,铺着洁白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爸爸带来的那袋药。她脱下外套和裙子,仔细地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她只穿着白色的内衣内裤,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把被子拉到胸口,等着。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门打开,爸爸只穿着一条内裤走了出来。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五十多岁的人,胸肌依然结实,腹肌虽然已经不明显,但腰背挺直,没有一丝赘肉。他的内裤前端高高鼓起,那根巨物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老婆。爸爸像拆礼物一样,慢慢地掀开被子。
  只见她只穿着白色的蕾丝内衣内裤,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老婆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白色的蕾丝乳罩包裹着那对饱满的巨乳,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白色的蕾丝内裤紧紧贴着她的臀部,布料薄得能看见下面那抹黑色的阴影。她的双腿微微并拢,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
  爸爸看得瞠目结舌,一脸神魂颠倒,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老婆满意于他的反应。这说明,她的身体对爸爸具有足够的杀伤力和诱惑力。
  她坐起身,跪在床上,面对着仍旧愣在那里的爸爸,轻轻拉住他的手,让他坐在床边。她捧起他的脸,随即伸出丁香小舌,主动地向他的嘴里挑弄起来。
  这是老婆第一次主动吻爸爸。
  爸爸愣了一下,随即粗犷地回应她。他用力地吮吸着她嘴里的舌头,大手开始在她背后放肆地抚摸起来。他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指尖划过她内衣背扣的轮廓,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到她浑圆的臀部上。
  「嗯……」老婆适时地给了爸爸一个鼓励的呻吟。
  爸爸听了这声呻吟,顿时像是战场上的斗士听到了冲锋号。他猛地把手从她的后背移到前胸,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乳罩,握住了她的一只巨乳。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现在……可以了吗?」
  老婆没有说话。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乳罩上,用行动表示了许可。
  爸爸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她乳罩的前扣。
  「咔哒」一声,那对巨乳弹了出来。
  爸爸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那是一对完美的乳房——36E的尺寸,浑圆挺拔,乳房产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它们随着老婆的呼吸轻轻颤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爸爸的手覆了上去。
  「哦……」老婆不禁放开了呻吟。那种久违了的、被完全掌握的感觉太让人陶醉了。她不由自主地朝着爸爸挺了挺胸,只想让这种「掌握」更加剧烈,更加肆无忌惮。
  爸爸的手用力地揉捏着那对巨乳,拇指拨弄着顶端挺立的乳头。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目光像着了火一样,在那对乳房间来回游移。他低下头,含住了一边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然后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哦……天哪……」老婆的呻吟声更大了。她抱住爸爸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更紧地压在自己胸口。
  与此同时,老婆的手顺着爸爸的身体往下探。她拉住他内裤的边缘,往下脱,另一只手探进去,抓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大鸡巴。
  是的,就是它。老婆终于再次抓到了它——这么粗壮,这么坚硬,这么挺拔,这么滚烫的大鸡巴。
  「哦——」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爸爸的手开始更加用力地把玩老婆的双乳,揉捏、挤压、拨弄,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渴望全部倾注在指尖。老婆的乳头在他手指间变得又硬又挺,像两颗小石子。
  穿着内衣任由公公抚摸——这在以前,老婆想都不敢想。可是此时,在这个没有我的城市,在这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酒店里,她已经彻底抛开了一切。她索性让爸爸抚摸个够。
  两个人开始了新一轮的缠绵。他们的舌头在对方嘴里来回吮吸,交换着津液。爸爸的手在老婆的双乳上游荡,而老婆的手,则握着爸爸的大鸡巴,上下套弄着。
  爸爸的吮吸开始变得有力而狂野,这让老婆感到头晕目眩。她扭动纤腰,让自己去感受爸爸那粗大火热的鸡巴带给自己的激动。爸爸也轻轻挺动着那硬硬的东西,在她的小腹上一顶一顶,双手在她的巨乳上放肆地抚摩着。
  老婆引导着爸爸,从侧卧变成了她在下、他在上的姿势。爸爸健壮而结实的身躯压到她身体上时,老婆才感到,能够被一个这么结实的男性身体覆盖,是多么幸福的事。他那么热,那么强壮。
  老婆感觉好热,身上像在出汗一般难受。她扭动着,双腿时夹时开,因为太多的淫液流出,已经让她的阴部像浸了水一般湿透。甚至她感到屁股下面都是黏糊糊的液体。她开始挣动着,想要将自己完全裸露出来,想要让自己赤裸着和爸爸紧贴在一起。
  「可以把衣服脱了……」老婆羞红了脸,要求自己的公公把自己脱光,实在是难为情。
  爸爸轻轻地将她的乳罩完全解开,丢到了一边。老婆的一对巨乳顿时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老婆害羞地扭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爸爸的手在她鼓胀的乳房上停住了。他低下头,含住了老婆殷红的乳头,用舌尖舔弄起来。
  「哦……哦……」老婆的口鼻中漏出了娇媚的呻吟。她挺起乳房,她喜欢爸爸这样逗弄它们。浑圆鼓胀的乳房让爸爸爱不释手,他一会儿玩玩这个,一会儿又玩玩那个。
  老婆微微睁开眼,看见从爸爸嘴里吐出的那颗乳头,被他的口水浸润得像一颗紫红色的珠子,坚硬而且性感到极点,上面像要渗出血珠一般艳丽。这种景象让老婆的下面不自禁地开始抽搐,也自然让她的淫液更多地分泌。
  接着,爸爸探下手去,将老婆的白色蕾丝内裤扯了下去。老婆紧闭上眼,配合著抬臀提腿,娇颜绯红。这样一来,她全身都光光了。
  爸爸显然对他面前赤裸的女体感到好奇和兴奋。他从她身上翻下,侧躺在旁边。老婆感觉他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躯体上来回移动,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她害羞极了,紧紧闭着双眼。
  爸爸的手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划动,很快,她肥满突翘、布满了浓密阴毛的部位让他产生了兴趣。爸爸的手捂在了老婆的蜜屄上,手指轻轻地梳理着那里散乱的阴毛。这让老婆极度害羞,因为那杂乱的阴毛上面沾满了她刚刚泌出的淫液,湿腻腻的。
  「哦……」老婆呻吟了一声,夹紧了双腿。她不敢让爸爸的手再往下了,因为在她的蜜屄里,都是因为他的爱抚而流出的大量淫液。
  但爸爸的手终究还是探了下去。老婆的害羞和坚持根本没有抵挡住他。
  「啊——」爸爸的手热热地就进入了她的胯间。老婆惊呼了一声,勉强地分开了夹紧的双腿,将自己最最神秘羞人的蜜屄袒露在爸爸的手掌和目光下。
  爸爸的手飞快地抚摸着她充血涨大而异常敏感的阴蒂。接着,他看到了那因为性亢奋而抽搐着的、张开的蜜屄——那个羞人的小口张合著,更要命的是,张合之间竟然还不停地往外吐著又多又黏的淫液。
  「爸……不要……」当爸爸决心去探寻那液体的来源时,老婆本能地挺起了臀部,口里发出低微的叹息声。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爸爸的手指进入了老婆那敏感的蜜屄,开始在老婆的体内四处游荡转动。
  「哦……天哪……好麻……」老婆下意识地将蜜屄送上去,嘴里发出了每个女人在那时候自然会发出的呻吟。她感到阴道深处的瘙痒并没有因为爸爸手指的抚弄而缓解,反而更加厉害了。
  老婆的手开始寻找爸爸的大鸡巴。她要寻找每个性兴奋时女人最想要的东西。
  爸爸的大鸡巴真的好大啊。老婆感觉自己的阴道里面好像进入了千千万万个蠕动的小虫子,在她的体内钻动啃咬。
  「爸……进来……给我……」这让老婆难过得大声哼哼起来。她缩紧了下身,扭动起纤腰,一下就咬住了爸爸的唇,疯狂地将他的舌吮入了口中。她打开双腿,让爸爸趴在自己的腿间。爸爸这才意识到她要干什么了。这一刻,老婆已经快要崩溃了。
  爸爸兴奋地喘息着,双手撑起自己的上身。
  老婆娇喘着,脸红如火。她握着他那硬邦邦的热热的大鸡巴,向自己身体靠近。她的手颤抖着,却坚决地带领着爸爸那巨大的鸡巴,抵住了自己颤抖着的、瘙痒的蜜屄口。
  老婆期待已久的时刻就要到来了。她轻轻地用脚后跟磕了一下爸爸的屁股,暗示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爸爸终于知道了他要去的地方。他闷哼了一声,腰部一沉——几乎没等老婆的手放开,那热乎乎的、硬挺挺的大鸡巴就一下钻进了老婆因为急切的需要早已淫水泛滥的阴道里。
  「哦——」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呼。
  我看着这一幕,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的鸡巴硬得发疼,但我的心里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酸楚、兴奋、痛苦、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杯烈酒,烧得我浑身发烫。那是我的老婆,那是我爸爸,他们在我的眼前合为一体。而我,只能坐在这里,通过屏幕看着这一切。
  「兰馨,我爱你。」爸爸搂住老婆的脖子,深深地吻住了她。
  老婆在爸爸耳边低低呻吟。少了道德的牵绊,爸爸此时作为男人的本能凸显出来。他有力的胳膊撑在老婆的身体两侧,趴在她胯间的他沉下了结实而有力的屁股。
  「哦……好粗……」老婆的呻吟像是最好的催情药。
  爸爸听了这声呻吟,满意地一笑。这种发自内心的鼓励比任何话语都直接有效。他有力的屁股终于将他那又热又大的肉棒完完全全地、尽根刺入了老婆潮湿敏感、火热饥渴的阴道内,随即开始了毫无技巧却次次惊心动魄的插入。
  不一会儿,老婆的阴道逐渐适应了爸爸的大鸡巴。在爸爸次次到底的抽插下,老婆完全没了儿媳妇的矜持,放浪地呻吟起来,开始催促爸爸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兰馨……你下面夹得爸好爽呀……」爸爸对老婆的阴道大呼过瘾。
  这样的对话,如果被外人听到,那该是多么的骇人听闻啊。可是此时此刻,在酒店大床上的老婆和爸爸,抛却了一切的禁忌。也许,正是乱伦的刺激,让这种快感异常地强烈。
  听到爸爸满足的呻吟,这让老婆有某种病态的快感:原来我的身体居然还可以让爸爸这么快乐。这种念头更煽动起她本来就炽烈的性欲,她的阴道居然开始收缩——一半是有意识的,一半是无意识的。这是她的身体因为纳入了男人庞大的性器而本能的反应。
  爸爸的剧烈抽插使得大鸡巴和老婆的阴道结合得更加紧密,快感来得尤为强烈。大鸡巴的插入抽出带出来大量老婆的淫液,乳白色的淫液把大鸡巴都染白了,还有些打湿了老婆和爸爸的阴毛,还有的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形成一道淫靡的小溪。
  爸爸的抽插动作很迅猛,撞击在老婆粉嫩的翘臀上,发出「啪啪啪」淫荡的撞击声。整个场景太淫荡了。
  老婆只觉得阴道里爸爸的东西又热又涨,把她塞得满满当当。粗巨的龟头撑紧敏感的阴道,在里面蹭弄时,老婆的快感就源源不断地从下面产生。她娇喘着,臀部熟练地摆动着,迎着爸爸每一次快速的刺入和提出。她的双腿紧紧地盘在爸爸不住挺动的腰上,一前一后主动地迎合著他。
  老婆已经无所顾忌,开始浪叫连连。她知道水越来越多了,因为她慢慢听到,随着爸爸大鸡巴的出入,她的下体竟然会响起那一阵阵让人难堪的水声。
  很久以前,在和老公做爱时,她都会被这异样的水声刺激得更加兴奋。可是现在,在她身上挺动的是老公的爸爸啊。
  老婆在爸爸耳边放浪的呻吟声成了最好的催情药。她感到,她每一次因为快乐而将小腹送上去时嘴里发出的快乐呻吟,总让爸爸的大鸡巴不自觉地绷得更紧更硬。而这硬邦邦的东西也更让她感到舒适。她知道,久违的高潮快要到了。
  突然,轰然一下,快感在老婆的阴道内爆炸开来。她觉得自己被炸成了千万块碎片。她的阴道一下就松开了,但马上,阴道里面立刻开始急剧收缩,将爸爸插入的肉棒紧紧握住。她全身颤抖痉挛起来——她渴望已久的高潮,翻江倒海般地汹涌到来了。
  老婆双手紧紧地抱着爸爸,双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尽情地享受剧烈的高潮带来的快感。
  爸爸在她火热的阴道一次又一次地收缩下,也体会到了巨大的快乐。而老婆在高潮来临时,子宫突然喷出的大量热热的淫液喷洒到大鸡巴上时,爸爸的大鸡巴剧烈地跳动起来,终于在她的阴道里完成了射精。
  老婆在极度的快乐中感受到了爸爸的射精。淫荡的羞耻感居然加剧着她高潮后的快乐。而且,爸爸的精液那么热,那么多。随着他有节奏的激射,她的身体在他下面居然也跟着那射精的节奏抽搐颤抖起来——太不可思议了,她居然在爸爸的精液喷射下又来了一次高潮。
  感觉上,好像爸爸热热的精液全部灌入了她的子宫。老婆觉得自己的小肚子里面暖洋洋的,舒服到了极点。
  突然,不明所以地,老婆竟然无声地哭了出来。眼泪滑落在她的眼角。这么欲仙欲死的高潮,这么酣畅淋漓的高潮,是她和老公一起时从未曾经历过的。而这,是老公亲生的爸爸带给她的,是在老公爸爸粗大鸡巴的抽插下汹涌而来的。
  感谢老天,赐给老公这么优秀的爸爸。
  老婆静静地躺着,细细地回味着高潮带给她的美妙感受。那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她保持着刚才和爸爸做爱的姿势,双手紧紧地搂住爸爸的脖子,两条长腿依旧挂在他健硕的腰上。
  爸爸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呼哧呼哧」地大声喘气。他的头紧紧靠在她脸庞上,刚刚激烈的做爱让他的喘息一时之间无法完全静止下来。老婆感觉自己的阴道里还在向外流淌着温热的体液。她知道,爸爸刚刚激射在她阴道里面的精液开始慢慢液化了。想到那流出的是老公爸爸的精液,她的心没来由地一荡,下身不觉又抽搐了几下。
  她感觉到爸爸的肉棒不象刚才那般坚硬地矗立在身体里了,只觉阴道口被一团软软的热乎乎的东西堵着。她知道那是爸爸射过精后松软下来的肉棒。
  老婆就这样和爸爸保持着这么羞人的姿势,阴道里还插着爸爸的大鸡巴。真羞人啊。
  她慢慢地捧起爸爸的脸,仔细地端详起来。现在,这张脸的主人则完全属于她了。
  爸爸深情地注视着她,眼里饱含着深深的爱恋。刚才的抽插太激烈了,他的脸上布满了汗珠。
  「爸,累不累?」老婆爱怜地擦了擦爸爸脸上的汗,柔声问道。
  「不累。兰馨,你刚才舒服吗?」爸爸很关心这个问题。
  这让老婆怎么好意思回答啊。她只有温柔地献上香唇,通过嘴里的舌头和爸爸的舌头尽情地纠缠,来侧面告诉他——作为一个女人,刚才被他尽情地「蹂躏」后,是多么的心满意足。
  爸爸的吻技越来越好了。不知道是他天资聪慧,还是老婆教导有方。不一会儿,她居然被他吻得娇喘连连了。
  良久,唇分。
  「兰馨,你现在的样子好漂亮,好迷人啊。」爸爸贪婪地盯住她绯红的脸,发出由衷地感叹。
  老婆顿时飘飘然起来。
  「油嘴滑舌。」她的脸更红了,娇嗔起来。
  「兰馨,你刚才舒服吗?」爸爸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算了,既然老婆和爸爸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对他们来说,这将是人生的一个新的起点。只有坦诚相待,才能在今后的相处中真正做到鱼水交融。
  「嗯。」老婆满脸通红,扭扭捏捏地轻声承认了。接着她一咬牙,下定决心,索性跟爸爸坦白了,「爸,你真的好厉害。我整个人都飞起来了,我真的好舒服。」
  她顿了一下,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在爸爸耳边说道:「爸,你那个真的好大。我和俊熙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我都已经快忘记,上次像这样快乐是什么时候了。爸,谢谢你。」
  终于说出来了。老婆感觉全身轻松。这么坦荡荡地面对爸爸,让她彻底地卸下了包袱。说完这些,她自己都感觉阴道里又有淫液流了出来,真是淫荡啊。接着,她凑上小嘴,「啵」地亲了一下爸爸。
  「是吗?也就是说,我这么大年纪了,比儿子还厉害?」爸爸听了她的肺腑之言,感到一种身为男子汉的自豪,「刚才和你做,真的好舒服。」
  老婆和爸爸再次深深地吻在了一起,如此的投入,如此的忘情。
  老婆将自己的腿从爸爸的腰上放了下来,弯起,放在爸爸身体的两侧。顿时,她感到大量的液体从阴道里往外流淌出来,真羞死人了。
  她红着脸,伸手在床头取出几张纸巾,先将几张按在自己的阴道口上。因为她感到自己的下面像开了闸一样,不停地有爸爸的精液和她的淫液的混合体从阴道口往外流,顺着她的屁股沟,都淌到了床上。
  她用腿夹住纸巾,然后又抽出几张,包住了爸爸那因为在她身体里面射过精、此时却依旧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大鸡巴。年轻真好,这么快就恢复了。老婆感到害羞极了——不仅让自己的公公弄到了高潮,而且还要在事后给他清理下身。她赶紧把爸爸刚才脱掉的内裤扔给他,让他穿上。
  老婆重新靠在了床的靠背上,准备休息一下。突然,她看到了床上——她的脸就像要着火一样猛地烫了起来。刚刚她和爸爸激烈做爱的地方,居然遗留下了那么一大滩水渍。足足有她的臀部那么大,好像在整个做爱过程中,她的整个屁股都一直浸在那一片水渍里。
  老婆脸红心跳。这床单还怎么睡人啊。她下意识地看了看那个坏蛋,却发现爸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又看看那一团水渍。
  老婆顿时羞红了脸,狠狠地斜了他一眼。
  「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她羞红了脸,瞪着他。
  「呵呵,这可不怪我,这可全是你屁股下面流出来的。」爸爸居然敢反驳她,促狭地说道。
  「你再说!」老婆真想找个洞钻进去,嗔骂着红着脸要去打他。
  她重新拉着爸爸坐到了床上。看着身边健硕的爸爸,想着刚刚他带给她的从未有过的快感,一阵温馨涌上心头。她身体一软,倒在了爸爸的怀里,双手轻轻地环住了他的熊腰。
  爸爸情商真的很高,很有默契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的小腰。
  老婆和爸爸依偎在一起,这种感觉真的好温馨。她突然有了一种少女时期的甜蜜感觉——眼前的人早已不是老公的爸爸,而是她的情人,她的恋人,她的男人。
  「兰馨,知道吗?你又美又性感。能和你一起做爱,是我长久以来的梦想。
  」爸爸突然认真地看着她说道。
  听到爸爸如此赤裸裸的表白,老婆愣了一下。她意识到,该和爸爸做一次彻底的交心了。
  「我告诉你一件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你儿子,他现在基本阳痿了。」
  「啊?」爸爸一愣,他明显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阳痿了,「之前不是还可以吗?」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差了,一分钟都不到。」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从老婆的腰间缓缓滑落,越过平坦的小腹,蛮横地伸到了那片湿润的密林深处。他的手指覆上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部,掌心贴着她滚烫的肌肤,声音低沉而霸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老公,你就是我的老婆。」
  老婆的身体微微一颤,但随即放松下来。她彻底放下了儿媳妇的尊严,媚眼如丝,风骚入骨地扭动着身体,让他的手掌更紧密地贴合著自己的私密之处:「
  想当我新老公呀?那看你行不行呀。」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爸爸体内所有的欲望。他迅速脱掉了自己的内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弹了出来,龟头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紧接着,他一个翻身,把老婆压在了身下。
  「啊——终于来了……」老婆早已按捺不住了,她迅速地配合著爸爸的动作,用力地分开了自己的两条大腿,让那早已淫水泛滥的阴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淫水顺着会阴流淌,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熟练地抓住了爸爸那根粗大的鸡巴,指尖在龟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然后引导着它,对准了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阴道口。
  爸爸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鸡巴全根而入。
  「哦——天哪……好大……」老婆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那声音里夹杂着太久以来的渴望、压抑和终于得到释放的畅快,「终于……终于进来了……」
  爸爸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紧致的包裹和温热的触感:「兰馨……你下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那你……动一动嘛……」老婆扭了扭腰,催促道,「别光杵着……我要你……」
  爸爸没有丝毫的怜惜。他搂住老婆那两瓣成熟丰满的臀肉,开始卖力地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又缓缓地抽出,让那巨大的龟头刮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寸敏感点。
  「啊……对……就是这样……好深……」老婆闭着眼睛,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爸……你的鸡巴好大……顶到最里面了……」
  「喜欢吗?」爸爸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得意。
  「喜欢……好喜欢……」老婆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再用力一点……我还要……」
  渐渐地,爸爸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更加深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著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老婆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啊……啊……爸……你好厉害……我要飞了……」老婆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快……再快一点……我不行了……」
  爸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晃动的乳头,用力吮吸着,同时下身的动作丝毫不停:「兰馨……你的奶子好软……好好吃……」
  「嗯……啊……别咬……轻一点……哦……对……就是这样……」老婆的手抱住他的头,把他的脸更紧地压在自己胸口,「爸……你弄得我好舒服……比俊熙舒服多了……他从来没能让我这么爽过……」
  这句话像是给爸爸打了一剂强心针。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下身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抽出,然后再狠狠地插进去。
  「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老婆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是快乐的哭腔,「爸——你要把我操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老公——我要到了——要到了——」
  「等等我……一起……」爸爸咬紧牙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但老婆已经等不了了。她突然全身紧绷,两条腿死命地勾住了爸爸的熊腰,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曲。高潮翻江倒海般到来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嘴里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呻吟:「啊——啊——来了——来了——天哪——」
  爸爸感受到她的阴道像无数只小手在挤压着自己的鸡巴,那强烈的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狠命地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老婆感觉爸爸的大鸡巴仿佛戳进了她的子宫,在里面大量喷射出他今晚的第二次精液。
  「啊——射了——兰馨——都给你——」爸爸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一股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击打着她最敏感的内壁,一股又一股,连续喷射了七八次。
  老婆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灌满自己的子宫,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颤抖起来:「好多……好烫……都射给我了……老公……你真好……」
  两个人相拥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好一会儿,爸爸才缓过劲来,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舒服吗?」
  「嗯……舒服死了……」老婆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柔情,「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爸爸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得意:「那当然,不然怎么当你老公?」
  老婆拍了他一下,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整个下午,他们俩人像是发情的动物一般,抵死缠绵。窗帘拉着,房间里只有昏黄的灯光和彼此粗重的喘息。老婆压抑了这么久的欲望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她对爸爸索求无度,一次又一次地要着他。
  「爸……我还要……」
  「不行了……让我歇一会儿……」
  「不要嘛……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你这个小妖精……非要榨干我不可……」
  「那你给不给嘛……」
  「给……命都给你……」
  爸爸尝到了久违的性爱滋味,乐此不疲,每一次都能坚挺地回应她的需求。
  他们俩就像是上天打造的完美一对,在这个淫靡的下午,不知疲惫地在对方的身体上索取着、给予着。
  放浪的呻吟响彻了整个下午。老婆已经记不起自己来过多少次高潮了,只知道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气味。他们才因为太累了,相拥着沉沉睡去。
  老婆先醒来的,天快黑了。
  她睁开眼,看见依旧躺在身边的爸爸。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后的安详。他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两个人的身体依然紧密地贴在一起。
  老婆看着他,满意地笑了——从今天起,这就是她的男人了。
  她看了一下时间——傍晚六点多,快七点了。手机上有她妈妈打来的未接来电,大概是问她回不回去吃晚饭。她试着挪开爸爸的身体,想坐起来,却在这一刻愣住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阴道里依旧插着爸爸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鸡巴。它依旧那么坚硬,那么粗长,即使在他沉睡的时候,依然满满地填充着她的身体。
  她的脸颊一下子红了。
  爸爸朦朦胧胧地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声。他的双手本能地开始攀上了老婆那两瓣饱满的屁股,用力揉捏着,配合地往上顶了一下。
  「嗯……别动了……」老婆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再动我又要忍不住了……」
  爸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那就再来一次?」
  「不行不行,我真的要回去了,我妈都打电话来了。」老婆拍了他一下,挣扎着坐起来,那根依然坚挺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她红着脸,抽了几张纸巾垫在腿间,然后开始穿衣服。纸巾很快被浸透,她换了一张,又垫了一层,才穿上内裤。那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爸爸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爸爸躺在床上,侧着身,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她穿衣服的背影。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满足和眷恋,像是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赶紧回去吧,」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别让咱妈等太久了,明天什么时候来」
  老婆正在扣胸罩的手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笑意:「要点脸,那是我妈,不是」咱妈「。」
  爸爸嘿嘿一笑,理直气壮地说:「我们都这样了,还不是咱妈呀?」
  老婆把胸罩扣好,转过身看着他,双手叉腰:「那你比咱妈年纪都大了,你叫得出口?」
  爸爸坐起身,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结实的胸膛。他一脸无所谓:「我不介意。」
  老婆忍不住笑了,弯腰捡起地上的裙子套上,拉好拉链,然后走到床边,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咱妈介意。」然后老婆用手抓住了爸爸的大鸡巴捏了捏,眼神里带着一丝俏皮和柔情:明天它还可以吗?
  爸爸躺在床上,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然后是大门轻轻关上的声音。他躺回床上,伸手摸了摸身边还残留着她体温的床单,满意地笑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11:18:22

第17章老婆和爸爸浪漫一日游
  【献妻进度:42%】可用献妻值155点
  【视:98%】每提升1%获取1点献妻值
  【抚:99%】每提升1%获取2点献妻值
  【舐:27%】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78%】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76%】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进度终于到40%了。我早就想好要换什么了——思维读取器,800点献妻值。可绑定一人,每天可使用三次,读取绑定人当时的想法。我毫不犹豫地兑换了,绑定在老婆身上。
  第二天一早,八点多,老婆就起床了。
  她站在镜子前,神清气爽地开始梳妆打扮。她换上了一件淡天蓝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罩一层半透明的白色薄纱开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飘动,勾勒出她成熟丰润的梨形身材——胸前饱满挺拔,腰肢柔软纤细,臀部圆润上翘。那头栗色长发被她用一只玉簪松松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慵懒而性感。
  她把依茹交给丈母娘,说今天约了同学去以前的学校逛逛,回忆从前。
  九点多,老婆就来到了酒店。她推开房门,看见爸爸还窝在被子里,笑着喊道:「大懒猪,起床啦!」
  爸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她,立刻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这么早就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他低头就要亲她,老婆却笑着推开他,用手捂住他的嘴:「臭死了,都没刷牙!今天我们要出去逛逛,你快去洗漱。」
  爸爸嘿嘿一笑,在她手心亲了一下,才翻身起床。
  爸爸洗漱完毕后,两个人挽着手出了门。
  老婆带着爸爸打车来到芳才中学——她的初中和高中都在这里度过。正值暑假,校园里几乎没有人,只有蝉鸣在树荫间此起彼伏。两个人十指相扣,走在空旷的校园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爸,我带你去个地方。」老婆加快了脚步,摇曳着性感丰韵的屁股,哒哒哒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学校致真楼前的长廊。老婆在一根立柱前站住,回头冲爸爸招手:「找到了!爸你快来看!」
  爸爸走过去,低头看见柱子上刻着一行字——「陈兰馨以后一定要幸福」。
  他忍不住笑了:「哈哈,兰馨高中还做这么幼稚的事?」
  「你坏!」老婆自觉理亏,羞红了脸,放出粉拳大招,在他胸口一顿乱捶。
  那羞愤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
  爸爸握住她的拳头,顺势把她拉进怀里,低头看着她,声音温柔而认真:「
  那你现在幸福吗?」
  老婆靠在他胸口,哼哼唧唧地说:「还行吧。」
  我坐在千里之外的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的这一幕,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我使用了思维读取器,读取老婆那一刻的想法。
  「我幸福吗?我当然幸福。有爱我的老公,有女儿,还有……能给我性福的公公。」
  果然,老婆心中还是有我的。这个认知让我既欣慰又酸楚。
  早上十点的校园静悄悄的,风吹在身上无比舒服。两个人一直在走,没有明确的目的地。
  老婆踩着高跟鞋,脚步轻盈,时而调皮地拍打爸爸的肩膀,时而又像一只翩然的蝴蝶绕到他的身前。爸爸抓着她的手,走过学校的篮球场、足球场,听她讲中学时的趣事——哪个老师最严厉,哪个男生给她递过情书,她和闺蜜在操场上偷偷分享过什么秘密。
  他们走进教学楼,老婆带爸爸来到高三五班。她推开门,走到第二排中间的位置坐下,拍了拍桌面:「这就是我以前的位置。」
  爸爸在她旁边坐下,侧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温柔的眷恋:「真羡慕你的同桌,天天都能看见你。」
  两人的眼神纠缠交织在一起。爸爸突然俯身,吻在了老婆的唇上。
  受到些许惊吓的老婆将两只小手举到身前抵抗,却在失神间被爸爸用舌头轻轻撬开了唇齿。无用的挣扎过后,慢慢地,爸爸单方面的探求终于变成了两人唇瓣间默契的缠绵。老婆开始用舌头回应他的探索,彼此的唾液和爱意在唇齿间交换,强烈的欲望让他们心跳加速,血液在体内奔腾,两人吻得越发沉醉。
  爸爸单手将老婆搂在怀里,另一只手狠狠抓揉着老婆丝裙下紧致柔软的臀肉。老婆两只不知所措的小手终于在一番温柔的挣扎后,紧紧环上了爸爸的脖子…
  …
  没过一会儿,老婆推开爸爸,脸红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不可以……我们只是早恋,不可以的……」
  这是进入角色扮演了呀。爸爸也配合她,一本正经地说:「这位陈同学,你刚刚也很主动呀。」
  老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颜如花。
  爸爸看着她,认真地说:「我能遇见这个时候的你,该多好呀。」
  老婆歪着头,带着一丝俏皮:「那个时候的我不喜欢大叔。」
  爸爸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老婆双手环绕住他的脖子,柔软且散发著香气的身体被紧紧搂住。爸爸大口呼吸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乳香,声音低沉:「那现在的你喜欢大叔吗?」
  老婆没有回答,而是捧着他的脸,动情地亲了上去。两条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忘我。
  爸爸的大手攀上了老婆饱满的胸脯,透过吊带衫直接就伸进了蕾丝乳罩里,抓住老婆的大奶子,开始狂野地揉搓。他的指尖捏住她娇嫩的乳头轻轻捻动,惹得老婆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老婆趴在他的胸口,手指头在他胸前画着圈,突然开口:「爸,我婆婆是什么样的人?」她挺了挺胸,「胸比我大吗?」
  爸爸的手没有停下,继续揉搓着她的大奶子,但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她是个很温柔的人。以前在老家农村,认识十天就结婚了。我们没有浪漫的爱情,但是她将一切都给了我。可惜好人不长命,家里刚刚好起来,公司才成立,她就生病走了。」
  老婆主动吻了他一下,声音温柔:「爸,你现在有我,有俊熙,有依茹。」
  爸爸继续说道:「她……没你高,没你漂亮,没你会打扮。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女人。」
  他顿了顿,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捏得老婆轻轻「嗯」了一声:「奶子也没你大。在床上都是平平淡淡的。昨天跟你在酒店,是我这辈子最快活的一次。」
  老婆的眼眶有些发红,她捧着他的脸,认真地说:「我们以后一定会更幸福的。」
  他们整理好衣服,走出校园。老婆带爸爸在街上闲逛,路过游乐场的时候,她停下脚步,看着那五彩缤纷的大门,眼神里带着一丝向往:「以前小时候最想去的就是游乐场,但是爸爸妈妈都没时间。」
  爸爸拉起她的手,走向游乐场:「爸现在有时间了。」
  「讨厌!」老婆拍打着他,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我这辈子还没来过游乐场呢。」爸爸说,「一起去看看吧。」
  他们走进游乐场。老婆像个孩子一样,拉着爸爸到处跑。他们一起吃了甜品,玩了射击游戏,捞了金鱼,看了街头表演,坐了旋转木马。老婆开心得不停地跳着,裙摆飞扬,笑声像银铃一样在空气中回荡。
  爸爸在一个小吃摊上给老婆买了个正宗的草莓冰糖葫芦。老婆咬了一大口,糖霜咔嚓咔嚓碎了,嘴角沾了点草莓的冰渣。爸爸伸手就用大拇指给她擦掉了,还把那点糖渣蹭进自己嘴里,咂咂嘴说:「真甜!」
  他们又买了关东煮,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我看着他们依偎在小吃摊前的背影,和旁边那些恋爱中的小情侣一模一样。
  时间在甜蜜的嬉闹中悄然流逝。两个人手牵着手,吃着冰淇淋,慢慢走向了游乐园最高、最闪耀的地方——摩天轮。
  摩天轮入口处灯火璀璨,巨大的圆盘在夜幕中缓缓转动,像一轮梦幻的星环。
  售票员热情地招呼:「今日活动,摩天轮情侣半价!接吻一分钟,可以享受半价优惠!」
  爸爸搂住老婆,对售票员说:「这是我女朋友,我们是情侣。」
  当众被爸爸说是「女朋友」,老婆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小拳头在他胸口上轻轻捶着。
  售票的小姑娘却笑着眨眨眼:「你们年纪刚刚好,很配呀!要不要尝试半价?」
  听见这话,爸爸一把搂住老婆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老婆一开始还扭扭捏捏的,头抬不起来,后来被爸爸的手指托着下巴,才慢慢仰起脸。艳红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都在微微颤抖。
  两张像饥渴的嘴唇立马便紧贴在了一起。唇齿相交中,两人的津液不断涌入到对方口中,仿佛要把彼此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售票小姑娘笑着喊道:「可以了可以了!这是半价优惠券,你们可以买票入场了!」
  爸爸和老婆一起坐进了摩天轮的车厢。
  车门轻轻关闭,座椅柔软,空间刚好能容纳两人并肩而坐。摩天轮缓缓启动,车厢平稳上升,游乐园的灯光和喧闹声渐渐被抛在脚下。
  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得令人有些无所适从。
  爸爸先开口:「这还是我第一次坐摩天轮。没想到老头子快死了,还能坐这个。」
  老婆立刻啐了他一口:「呸呸呸!什么快死了?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们才刚刚开始。」她顿了顿,带着一丝赌气说,「你死了我就去外面偷人,找别人的大鸡巴干我。」
  爸爸被她逗笑了,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开个玩笑。你就是我的,别人的鸡巴哪有我大?你找别人的鸡巴,我的棺材板都盖不住了。不是我吹,当年在我们村,在我们部队,整个连队我就没有见过比我鸡巴还大的。你只能是我的,我的大鸡巴也只是你的。」
  听着爸爸这么粗俗的表白,老婆还是很感动。她再次吻住他,他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激烈地搅动、追逐、纠缠。舌头吮吸得发麻,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摩天轮在最高点轻轻摇晃,他们像是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一样忘情拥吻。
  三点多,他们吃饱喝足出了公园门。路边的出租车都亮着空车灯,爸爸伸手拦了一辆,先打开后座的门把老婆扶进去,然后自己坐上车,回了酒店。
  刚到酒店,老婆就说玩了一天了,要去洗澡。爸爸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听着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流水响了快半小时,急得一会儿看一眼,一会儿看一眼。
  突然,卫生间门锁「咔嗒」响了一声。爸爸下意识抬眼往门口看去——这一眼过去,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老婆确实洗完澡出来了。她头发用毛巾半擦着,湿漉漉地披在肩背上,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脖颈往睡衣领子里滚。爸爸看得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圈。
  她身上穿的这件睡衣我从来没见过——应该是新买的。深黑色的吊带款,领口挖得极低,刚好露出两条深深的乳沟,一对大奶子被勒得挤了出来。下摆也短,刚盖过大腿根,一走路就轻轻晃动,露出一大片白嫩嫩的大腿。她腿上居然还穿了黑丝,就是那种最薄的透明款,连腿上细细的绒毛都能看见,把原本就白的腿衬得愈发莹润,从大腿根一直裹到脚尖,绷得紧紧的,把腿型勾得又直又顺。
  她站在门口稍微动了动,整个人的腰线都跟着往上提,加上丰腴的臀瓣走起路来一摇一晃。这是老婆第一次在爸爸面前穿得这么性感。
  她大概是没料到爸爸正直勾勾盯着她看,脸颊一下子就红了,赶紧伸手拢了拢睡衣领口,语气带着点不自然:「你可以去洗了。」
  爸爸飞一般地冲进浴室,不到三分钟就出来了——内裤都没穿,直接跳上床。
  他从后面搂住老婆,那根大鸡巴硬邦邦地顶住老婆的屁股。他让老婆跪在床上,撅起白白肥肥的嫩屁股。老婆双臂往前伸着,紧紧抱住了床头那个枕头,把脸整个埋进了枕头的软绒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后颈,绷得直直的,看着又诱人又可怜。
  爸爸双手抚摸着老婆的屁股。那条小小的黑色内裤根本挡不住老婆肥美的屁股,他把内裤拨成细细的一条,把布条拨到臀瓣上,露出老婆粉嫩的蜜屄和屁眼。
  叮——【视:100%】宿主伴侣全身都被献妻对象看光,奖励宿主透视眼。
  原来之前没到100%,是因为没见过老婆的屁眼啊。
  爸爸伸手插进老婆的蜜屄,然后趴下去,开始舔老婆的屁股。老婆被舔得痒痒的,不舒服地摇晃着屁股,那肥美的屁股上荡起阵阵臀浪。
  爸爸把老婆翻过来,看着她妩媚的俏脸、性感晶莹的粉嫩红唇。他猛地抱紧她的腰,嘴唇一下张了开来,一口包住了她性感的唇瓣。厚实的舌头顶住她的贝齿用力撬动着,迫不及待地深入她的嘴中。
  「嗯……」老婆娇喘一声,樱唇被爸爸撬开,香舌立刻被他咬啮住,狂热地吮吸咂摸起来。爸爸近乎狂野地激吻着她,搅动着老婆甜腻的舌尖,脑袋激烈地左右摆动,饥渴地吸吮着她柔软的舌尖,攫取着她嘴里香甜无比的美味津液。老婆的舌头柔软湿滑,嘴里弥漫着阵阵醉人的芳香,犹如琼浆玉露一般美味可口。
  爸爸隔着黑色胸罩掌握住老婆丰满硕大的奶子,不停揉捏着那弹性十足的乳肉,像揉面团一样不断地紧捏着那一对无比坚挺丰满的大奶。鼻中闻到她身上阵阵体香,色欲更是难以抑制。
  老婆靠在他怀里,娇喘吁吁,嘤咛呢喃着。热吻的快感令她陶醉,此刻她整个人瘫在爸爸的怀中,粉白的玉手抱上了他的脖子,动情地嘤咛着。被公公狂野的亲吻吻得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爸爸双手解下老婆的胸罩,一把握住了那对嫩滑的巨乳,爱不释手地大力搓揉。时而逆时针旋转,时而上下抓捏。老婆的大奶子又软又肥,硕大滚圆,坚挺高耸,嫩滑的肌肤如同抹了润滑油一样滑不溜手,充满了绝佳的弹性。粉红的乳头已经勃起发硬,他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捏着两个乳头揉搓起来,老婆顿时娇躯颤抖,呻吟连连。
  老婆被爸爸摸得躁动起来,娇躯骚浪地不停扭动,鼻息沉重地贪婪吸吮着他硕大的舌头。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诱人的呻吟刺激着燃烧的欲望。床上痴缠的男女已经兴奋起来,爸爸的大手在她丰腴柔软的娇躯上疯狂爱抚揉捏,他们开始胡乱地爱抚着彼此的肉体。
  激吻的双唇良久之后分开,彼此的嘴唇间还黏连着粘稠的口水白丝,最后断开。爸爸看着身下美女白嫩的花容醉酒一般酡红,春色诱人,黛眉藏春,媚眼半张。他激动地俯下脸庞,一面轻吻着她雪白细滑的粉颈、耳垂、脸颊,一面在她耳边深情地说:「兰馨,我爱你。兰馨,爱死你了。你是我的女人。」
  老婆嘤咛一声,张开性感的嘴唇主动送上甜美滑腻的香舌给爸爸舔弄吮吸着。他们深情地接吻起来,她的红唇晶莹透亮,吐气如兰,深深地吸住爸爸的嘴唇,发出「啧啧」的声音。爸爸陶醉着紧紧搂着她,技巧娴熟地伸出舌头与她热烈地纠缠在一起,搅动着。她被狂吻舔吸得扭动着娇躯,粉臂环住了爸爸的脖子,手指穿插在他的发梢之间来回撩拨爱抚。
  爸爸一边深情地吻住她的粉唇,一边抚摸着她光滑柔顺的大腿。那充满弹性的滚圆丰腴大腿嫩肉手感丝滑无比,温热柔软,细腻光滑。他的大手随后钻入她温热的、紧夹的大腿根部,揉捏爱抚着。大手顺着凝脂软玉般的肌肤滑动,探到她丰满浑圆的光滑肥臀上,不断用力揉捏抚摸,在她的鲜嫩滚圆的肥臀上恣意抓揉娇嫩的臀肉。
  「啊……嗯……唔……」老婆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爸爸能感觉到老婆的蜜屄已经有些湿润了。他的手指在她湿润的阴唇上轻轻涂抹,揉捏着她的阴唇,轻轻地推进去,然后再轻轻地抽出来,如此反复刺激揉捏着她肥腴的私处。
  他脱下老婆的黑色内裤,露出她娇艳粉嫩的丰满阴部。嫩红色的肉缝把一个雪白的蜜屄装点得格外美妙,两块肥美得近乎透明的大阴唇紧紧地挤在鲜艳欲滴的肉缝两侧,光洁饱满,肥腻丰美。大阴唇的肉色和大腿的肉色是一样的,没有一点色素的沉淀,也是那样的雪白细腻,肉光四溢,看了令人血脉贲张,垂涎欲滴。鲜红的蜜穴唇肉已经发情湿腻,夹在雪白大腿根中间的耻丘肥美饱满,中间的裂缝夹着皱皱的唇片。蜜穴里面粉红的嫩肉艳红娇嫩,肉缝底端还沾着一滴黏汁。粉红色的阴肉上端,珍珠花蒂鼓鼓地胀了起来,像一颗小豆豆一样竖立在大蜜唇上方。
  老婆骚媚动人的俏脸就这样淫荡地分开自己的大长腿,挺起湿腻娇艳的粉胯私处,美眸媚意无限地看着爸爸,娇嗲地在他胯下扭动娇躯,期待着他的大鸡巴。
  如此销魂艳媚的美女就在身下,还是自己的儿媳妇。爸爸再也忍耐不住,看得两眼发红发黑。他赤身裸体地压在了老婆身上,抱住她的水蛇蛮腰,下体紧紧贴了上去,对准她骚腻湿滑的蜜穴,用尽全力耸动屁股——「扑哧!」一声,爸爸的大鸡巴顺着丰满的阴唇,划进湿润精致的蜜屄,把自己的大鸡巴深深地全根插进了老婆火热的淫穴蜜洞里!
  「啊!」老婆骚媚地娇呼一声,粉嫩的下体蜜穴被爸爸的大鸡巴死死塞入。
  她粉白的玉手柔情无限地环绕上来,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
  爸爸赤红着双眼,用力夹紧屁股,用力地往前猛推紧顶,品味着大鸡巴在她的蜜穴里被裹紧的美妙触感。他再一次感觉到老婆的蜜穴紧窄至极——湿滑的甬道仿佛一团紧实无比的浓情蜜肉立刻包卷了上来,阴道内壁那层层迭迭的肉褶绞动着他的鸡巴,层层迭迭的蜜肉有几乎让人窒息的包覆感。整根大鸡巴感受着她名器美穴里狭紧肉穴的挤压、包围、舔拥、触抚,那美妙紧窄的快感滋味,实在是快美难言。
  老婆直感觉下身蜜汁泛滥的蜜穴里,内壁的嫩肉死命推挤揉捏着侵入的大肉棒。那狭小肉洞被大鸡巴插得没有留下一丝空隙,穴里的蜜汁都被挤出来了大半。硕大的龟头直挺挺地直接顶撞到了敏感无比、酸软不堪的花心,结结实实地捣中了她的要害。
  她心头狂颤,丰腴肥腻的粉臀情不自禁开始频频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动,舒爽得玉首一仰,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发出春呻浪吟:「啊……爸……顶到儿媳妇里面了……」
  爸爸爽到了极点,把大龟头在她花心口搅拌几下,搅得她娇喘吁吁,再把整根大鸡巴往外抽。等龟头快要整个退出美肉穴口时,被她穴口的媚肉缠住,随后耸挺屁股,整根大鸡巴又重新刺入了老婆整个美肉穴的温软包围。插入拔出循环的那种酸酸痒痒、欲死欲仙的感觉,让爸爸简直神魂颠倒,不可自拔。他大叫一声,抱紧老婆的粉胯,飞速耸挺屁股,次次全根拔出又直插到底,大力快速地抽插进攻,大干猛操起这儿媳妇水淋淋的蜜穴起来。
  「哦!啊!太好了……爸……好美……爸……你好大……好深……啊!啊!
  儿媳妇……好舒服……就这样……就这样……用力干……儿媳妇……啊!啊!…
  …」
  老婆很快被插得春情如潮,滚圆硕大的肥屁股向上高高翘起,红艳的娇唇不停喘息着。爸爸每抽插一下,都让她娇躯乱颤。鸡巴插进去顶到子宫花心不停绞动,直击着她的大脑,令她爽快到难以言喻,叫床声越来越淫荡。
  爸爸下身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胯下,急速抽动鸡巴肉棒,不断地在温嫩肉滑、火热黏湿的蜜穴里进出,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她销魂的肉洞里。撞击带动她丰腴白腻的肥臀上的白肉耸动颤抖着,肉棒与睾丸一波波打在她那雪白的粉胯臀沟上,肉棒不停操弄滑腻柔软的阴道肉壁,嫩肉摩擦吸咬与紧吮肉棒。
  爸爸直感觉腰间一阵酥麻,再也忍耐不住。他松开老婆的性感红唇,使出全身之力疯狂地抱紧老婆的丰满肥臀,马达一般狂插了几十下。老婆一阵不要命的骚媚娇啼,雪白的胴体一阵轻颤痉挛,她全身一震,头直往后仰,湿腻的秀发抛洒后扬。
  「啊!啊!……爸!……儿媳妇死了……儿媳妇快要被爸插死了……啊!!
  ……啊!!!!!」
  爸爸感到大肉棒被老婆的蜜穴甬道一阵一阵地紧缩、吮吸,子宫内射出的阴精痛快淋漓地冲击着他的大龟头,知道老婆已经高潮了。他看着这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美艳儿媳妇,生理的巨大满足与心理的巨大征服感让他再也忍耐不住。粗大的鸡巴在已经泄身的老婆湿滑无比的阴道里死命狂操了最后几下,大力挺直硬顶鸡巴到老婆蜜穴最深处,连睾丸都好像都要挤进她的蜜穴里去了。肉棒鸡巴冲破花心嫩肉直探入湿滑温暖的花房内部,每一寸肉都已经牢牢地被老婆美肉穴里的嫩肉水淋淋地咬住。一阵阵阴精淫水在花房中缝隙中喷涌,洒在爸爸的龟头上。
  他大吼一声,一股股炽热稠密滚烫的精液狂射而出,疯狂地注射入老婆花心打开的子宫花房内,爆射在娇嫩柔腻的花房内壁上。
  爸爸压在老婆身上喘气。老婆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搂住爸爸的脖子,亲吻他的脸庞,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爸,你好棒……我好舒服……感觉上天了…
  …」
  爸爸翻身起来,笑着说:「我能让你在天上下不来。」
  他让老婆趴在床上。老婆光溜溜的后背上全是汗,亮得像抹了一层蜜,整条脊椎弯出一道流畅又诱人的弧度,直到腰那里猛地往里收,再往下就是翘起的臀瓣。被黑色丝袜裹着的两条腿大大分开,跪趴的膝盖撑在床垫上,还在不住轻轻抖着。
  爸爸结实的身躯跪在老婆身后,那根硕大的鸡巴整根没进老婆粉嫩嫩的肥逼里。他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满当当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细细长长的透明丝;再狠狠捅进去的时候,就溅起一片小小的水花。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爸爸古铜色的皮肤上也泛着运动后的水光。一只大大的手掌结结实实按在老婆的肩膀上,把她的肩膀往自己这边拽;另一只手抓着她细细的腰,每一下往前冲都能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一蹿,抱着枕头的手臂都跟着晃。爸爸肌肉绷得紧紧的,一块块硬邦邦凸起来,发了疯似的往里撞,动作又急又快,快得我几乎看不清动作,只能听见肉撞肉的啪啪声,一声接着一声,又重又响。
  老婆那软乎乎的臀瓣本来就饱满,被爸爸结实坚硬的腹肌一下接一下狠狠撞着,每一下都撞出一波厚厚的臀浪,白花花的软肉层层漾开,颤得半天都停不下来,肉感十足得晃得人眼睛都发直。老婆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栽一栽的,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接一声浪叫,带着浓浓的哭腔,又软又哑:「呜……嗯…………爸太重了…………儿媳妇喘不上气了……啊……慢、慢点撞……儿媳妇受不了……」
  可她嘴上说着受不了,那肥美的屁股反而往更高处撅了撅,身躯更跟随着爸爸的节奏一下下迎接着他鸡巴的撞击。
  爸爸腰劲更是足得很,每一下抽插都又快又狠,腰腹往前一送一收,动作又急又猛。啪啪的撞击声一声比一声响,震得双人床都跟着晃动,那声音又沉又实。
  老婆的肥逼本来就软,被大鸡巴撑得开开的。爸爸的腰就像装了马达一样,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所有的兽欲都狠狠发泄在她柔软的身体里,每一下都把整根鸡巴狠狠没到根部。
  「啊……啊………太……太快了……儿媳妇……儿媳妇受不了了……咿……
  」没说完,爸爸又狠狠往深处一顶,整根鸡巴都插得满当当。老婆瞬间浑身绷紧,小穴猛地收缩,她浑身剧烈痉挛着,喉咙里发出拉长的浪叫,「喔喔……爸…
  …别操了……求求你了……乖……爸爸……别操我了……行……行不行……」
  显然,老婆已经被爸爸操得高潮了。
  不过,爸爸完全不理会老婆的反应。硕大的鸡巴在老婆紧致的肥逼里飞快进进出出,他喘着粗气问道:「我厉害吗?我厉害还是你老公厉害?」
  「啊……啊…你厉害,你比你儿子厉害,你儿子是没用的阳痿……」
  老婆原本就积攒了满满一穴的淫水,被这么疯狂搅动,全都顺着鸡巴根部往外涌,顺着肥硕的臀瓣往下流,淌得满腿都是亮晶晶的,顺着爸爸的鸡巴杆子滴落在床单上,很快就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甜腻的腥气,旖旎得让人骨头都发酥。
  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抽插越来越响,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一声接一声,震得床头板都咚咚撞着墙,整个床都跟着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老婆眼睛半睁半闭,湿漉漉的瞳孔蒙着一层水雾,早就看不清东西了,只能凭着本能跟着爸爸抽插的节奏淫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眼看着爸爸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狠,每一下都把那根硕大的鸡巴狠狠往老婆肥逼的最深处撞,撞得老婆的身子一下一下往前耸,抱着枕头的肩膀抖得跟筛子似的,喉咙里已经发不出什么像样的声音了。
  紧接着就看见爸爸猛地把胯一沉,结结实实抵在了老婆两瓣软乎乎的臀瓣上。原本浑圆丰腴的臀瓣都被爸爸健壮的胯部肌肉抵得塌陷下去。那根硕大的鸡巴死死插在最深处不肯出来,紧接着胯骨又猛地往前狠狠一顶。
  顶得老婆仰起脖子,发出呜呜咽咽带着浓浓哭腔的呻吟:「呜……呜呜……
  太、太深了……爸……要顶破了……」整个身子都绷成了一张弓。
  下一秒,我就看见老婆的身体微微抽搐几下,紧接着爸爸也一动不动。
  爸爸黏稠滚烫的精液,此时就这样狠狠射进了老婆的体内。他结结实实压在老婆的背上,两只胳膊牢牢搂着她的胳膊和身躯,把老婆整个人控制得一动都不能动,只能乖乖趴在床上承受他的射入。
  老婆本来就被操得浑身发软,这下被爸爸死死压着,连挣扎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身子一抖一抖地颤抖抽搐。
  两条白花花的长腿被爸爸结实的大腿顶得大大的分开,两只白嫩的小腿翘起来,脚趾头因为太过刺激全都绷得紧紧的,细细的趾头用力往上翘着,脚背上的血管都因为绷紧凸了起来。
  那根硕大的鸡巴还深深埋在老婆的肥逼里,根部沾得满是淫水和混出来的精液,亮晶晶的,沾在黑色的阴毛上,黏成一团。
  老婆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不停收缩,紧紧吸着那根鸡巴,好像舍不得把精液放出来。每一下收缩都能看见周围的肉轻轻颤动。没过一会儿,就有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肥逼的缝隙慢慢往外溢,顺着臀缝往下流,一点点淌过股沟,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沾得黑丝袜都湿了好大一片,黏黏糊糊贴在白嫩的皮肤上,看起来格外淫荡。
  老婆整个身子都在轻轻发抖,后背的汗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发光。能清清楚楚看见她腰背上的曲线,每一下呼吸都带着重重的喘息,从枕头里闷闷地透出来,带着哭腔,又软又糯。
  她被压得喘不过气,只能时不时轻轻扭一下腰,屁股轻轻蹭一下身后的身子,引得爸爸喉咙里发出低喘声。
  高大健壮的爸爸趴在丰腴的老婆身上休息了一会儿,慢慢起身。鸡巴拔出的瞬间,发出「波」的一声响。他翻身躺下,一股混着淫水的乳白色精液哗哗地流出来,顺着阴户滴落在床单上,染花了好大一片。
  老婆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臀瓣被爸爸的腹肌拍打得发红。整个人瘫软着,后颈一片潮红,连头发都湿得贴在了皮肤上,看起来被操得彻底瘫掉了。
  爸爸神清气爽地伸开胳膊,一把就将老婆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她刚才被爸爸折腾得软成了一滩泥,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软绵绵地贴着他健壮结实的胸膛。
  老婆娇娇软软地开口抱怨:「哪有爸爸这么死劲撞儿媳妇屁股的……都快被你撞散架了……」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一点火气都没有,全是被征服的慵懒和撒娇。
  她那只白白软软的手搭在他腰上,指尖轻轻划过爸爸腰腹一块一块结实的腹肌,然后轻轻握住他黝黑粗大的鸡巴,上下撸动。动作里哪有半分抱怨,全是讨好的温柔。
  「啊……」爸爸舒服地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
  老婆的红唇沿着他的脖子不断往下,一边轻啄,一边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是那么的深情和挑逗。她的红唇最后停在了爸爸的乳头上。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坚硬的胸肌,然后用红唇一口就包裹住了他已经发黑的乳头,用他舔弄她的方式,也开始给他最深切激烈的刺激。
  「滋滋滋……」
  爸爸躺在床上,享受着老婆的伺奉,手掌不由得轻轻爱抚着她的头发。他的眼神既像是在看自己的爱人,又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过了好一会儿,老婆抬起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避孕药给我一下,我吃药回去。」
  等爸爸找到药拿过来后,老婆就着水吃了一片下去。
  爸爸有些心疼地抱住老婆说:「要不以后爸爸还是戴套吧……总吃药不太好……」
  老婆看向他,带着一丝坏笑,伸手抓住爸爸半软的大鸡巴撸动:「我不喜欢戴套。」
  爸爸抓住老婆的奶子,说:「我明天一早的航班,我走了。我在家等你。」
  老婆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在家不能这么随便了,要注意俊熙。千万不能被他发现了,我们不能伤害他。」
  「肯定呀,那是我唯一的儿子。」
  他们都在为我着想。但是因为我,他们回家都要畏首畏尾,偷偷摸摸。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11:22:50

第18章 爸爸有了女朋友?老婆要给我装监控
  【献妻进度:45%】可用献妻值266点【敷:17%】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抚:99%】每提升1%获取2点献妻值【舐:35%】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欲:78%】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情:76%】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老婆全身都已经被爸爸看光了,现在多了一项敷,我盯着系统面板上那个新出现的【敷】字,点开了注释。
  “用献妻对象的精液,敷满宿主伴侣的全身。”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开了【敷】的示意图。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老婆的人体轮廓,上面用不同深浅的颜色标注着精液覆盖过的区域。深色代表已经被覆盖过,浅色代表还没有。
  我仔细看了看——老婆的嘴上,深色。那是她喝掉爸爸精液的那几次。屁股上,深色。那是爸爸内射后流出来的精液沾到的。屄上,深色。那是爸爸射进去的地方。奶子上,深色。那是她穿着沾满爸爸精液的乳罩睡觉时留下的。
  但是其他部位——手臂、小腿、后背、脖颈、脚踝——全都是浅色,标注着“未覆盖”。
  这个任务很难啊。要让爸爸把精液涂满老婆的全身,那得射多少次?而且有些部位,比如后背、小腿,总不能无缘无故地涂上去吧?得有一个合理的场景和理由。
  我又点开了【抚】的示意图。老婆的人体轮廓上,几乎所有的部位都已经被标注为深色——头发、脸颊、嘴唇、脖颈、乳房、腰腹、大腿、小腿、脚踝、脚趾……全部都被爸爸抚摸过了。
  只有一个地方,还是浅色。
  屁眼。
  老婆的屁眼,还没有被爸爸摸过。
  我盯着那个小小的浅色区域,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期待。估计每完成一项,系统都会给我一个奖励。爸爸还需要努力啊——什么时候用手摸摸我老婆的屁眼,这个任务就可以完成了。
  我关掉系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爸爸的手指,缓缓滑过老婆的臀缝,触碰到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区。老婆会是什么反应?她会紧张地夹紧双腿,还是会放松身体,默许他的探索?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升起的燥热。
  期待那一天。
  一个星期之后,老婆带着依茹回来了。
  门开的那一刻,我眼前一亮。受到爸爸两次滋润的老婆容光焕发,整个人像换了一个人——皮肤白里透红,眼神水润含光,连走路的姿态都带着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和自信。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连衣裙,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我打趣道:“老婆,回一趟娘家怎么还整容了?这么漂亮,我都不敢认了。”
  老婆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笑着拍了我一下:“哪有!就是回家比较开心嘛,吃得好睡得好,气色自然就好了。”
  她连忙转移话题,语气故作随意:“对了,爸爸什么时候走的?什么时候回来?”
  我心里一阵好笑。还问我?你们前几天还在酒店开房做爱呢,在这给我装清纯。爸爸不在的这几天,你们天天用小号联系,别以为我不知道。
  但我没有拆穿她,只是没好气地说:“你走完两天爸爸就走了。大概还有三四天回来吧。”
  “哦——”老婆拖长了尾音,然后低头点了点依茹的小脑袋,“听见没?爷爷还有三四天就回来了。想爷爷了吗?”
  依茹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想!”
  我看着老婆那副故作淡定的样子,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切,我看是你想爸爸的大鸡巴了吧。
  晚上,我早早地就把依茹哄睡了。回到卧室,老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见我进来,她放下手机,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让出位置。
  我躺到床上,侧过身看着她。一个星期不见,她真的变了很多——那种被充分滋润后的容光焕发,是藏不住的。我伸手抱住她,把她往怀里拉了拉:“老婆,一个星期不见,想死你了。”
  我凑过去,想去亲她。
  老婆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僵硬——她的头不自觉地往后躲了一下,像是本能地在回避什么。那个动作非常快,几乎难以察觉,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然后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主动迎了上来,嘴唇贴上了我的唇,和我接吻。
  她的舌头很软,吻得很认真,但我能感觉到,那个吻里少了一些东西——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渴望和热情,多了一种“应该这么做”的刻意。
  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让我发现了。
  我闭着眼睛,继续吻着她,心里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虽然一直是我在推动老婆和爸爸在一起,是我想把老婆的身体送给爸爸,想让老婆和爸爸都开心。但我发现,日久生情是真实存在的。现在,老婆的心也在逐渐向爸爸靠拢。
  我心里有一点点伤心——毕竟,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爱了七年的女人。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开心和兴奋。本来我以为,老婆对爸爸这个年纪的男人不会有感情,只会有生理需求。现在看来,爸爸真的有可能逐渐取代我的位置,成为老婆心中最重要的男人。
  只要我不断地给他们创造机会,这一切很快就会到来。
  我一边吻着她,把鸡吧插进老婆的蜜屄里面,一边对她使用了思维读取器。
  老婆的心声清晰地传入我的脑海:
  “这是一个星期没见到老公呀……和老公亲热是很正常的呀。但是老公亲我,为什么我第一次反应是躲开?我居然想到了爸……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和老公亲热的时候想到别的男人……”
  “老公的鸡巴好软呀……没什么感觉呀……爸爸的鸡巴多充实呀……爸爸快回来啊……”
  “我真是个骚女人,怎么能和老公做爱的时候想这些……咦,老公怎么不动了?这么快就射了……终于结束了。”
  我确实已经射了。不到两分钟,甚至可能更短。我趴在她身上,喘着气,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老婆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声音温柔而体贴:“没事,老公,睡吧。”
  无趣的夫妻性生活就这么快结束了。我躺在黑暗中,心里却异常清醒。我发现,和老婆做爱得到的快感,远远没有我看老婆和爸爸做爱时来得充足。刚才那不到两分钟的机械运动,甚至连交作业都算不上,更像是一种形式主义的走过场。而每当我想起他们在酒店里的那一幕——老婆跪趴在床上,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爸爸那根青筋盘虬的大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我的鸡巴就能硬得冲上天。
  那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那种禁忌和背叛带来的罪恶快感,远比我自己上场要强烈十倍、百倍。
  爸爸,快回来吧。用你的大鸡巴,替儿子干死你儿媳妇。让她在你身下浪叫,让她被你操得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只有你,才能让她真正满足。
  在全家人的期盼下,过了一个星期,爸爸终于回来了。
  我还以为老婆会欣喜地跟我一起去机场接爸爸,毕竟她这几天虽然嘴上不说,但时不时就拿起手机看一眼,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可早上她却在镜子前慢悠悠地换衣服,对我说:“老公,我今天约了同事去逛街做SPA,你自己去接爸爸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又发生什么了?她不想见爸爸?
  等老婆进了浴室,我悄悄对她使用了思维读取器。
  “C店新出了几款白色内衣,今天赶紧去买回来,爸爸肯定喜欢。做个SPA美美的,馋死那个臭老头。居然晚了好几天才回来,不知道家里有人等他呀?讨厌的臭老头,人家才不去接你。”
  我差点没憋住笑。原来是在赌气呢。嫌爸爸回来晚了,故意不去接他,给他点颜色看看。女人啊,不管多大年纪,闹起脾气来都是一个样。
  我没理会老婆的小心思,带着依茹去机场接爸爸。
  出口处,爸爸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色的Polo衫,看起来精神不错。他目光在我身后扫了一圈,没看见老婆,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失落。
  “爸,这边。”我朝他招了招手。
  依茹看见爷爷,立刻挣脱我的手,迈着小短腿跑过去:“爷爷!爷爷!”
  爸爸看见依茹,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飞快地跑过来,一把抱起她转了好几个圈:“小宝贝,想爷爷了没有?”
  “想!”依茹咯咯笑着,搂着他的脖子不放。
  爸爸抱着依茹走过来,装作很随意地问了一句:“兰馨呢?没跟你一起来?”
  “她说约了同事逛街做SPA,中午不回来吃饭了。”我答道。
  爸爸的眼神微微一黯,但很快掩饰过去,点了点头:“哦,那走吧,回家。”
  回到家已经是中午了。保姆做好了饭,三菜一汤,都是爸爸爱吃的。老婆还没回来,打电话说和同事在外面吃,让我们不用等。我和爸爸坐在餐桌前吃饭,依茹一个人在客厅的地垫上玩,翻弄着爸爸带回来的行李。
  小孩子手快,没一会儿就把行李箱里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我正和爸爸聊着这次战友聚会的事,突然听见依茹奶声奶气地喊:“糖!糖!开开!要吃糖!”
  我转头一看,她手里举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盒,冲我晃了晃。我接过来一看——是一盒紧急避孕药,药盒上还贴着药店的价格标签。
  我和爸爸同时呆住了。
  爸爸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像是一个做错了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
  我脑子飞速转了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说:“爸,这是……有女朋友了?”
  爸爸愣了一下,然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点头:“嗯……对,有一个女朋友。”
  我继续笑着,语气轻松:“那挺好的呀,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们认识一下?”
  爸爸头上的汗更多了,他擦了擦额头,声音都有些发虚:“好好……以后有机会,一定带回来。”
  看着他那一副吃瘪的样子,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堂堂一个在商场叱咤风云的创一代,此刻被一盒避孕药搞得手足无措,那模样实在有些滑稽。
  我适时地转移了话题,问他这次和战友相聚的情况。爸爸这才慢慢放松下来,开始讲他们去了哪些地方,见了哪些人,喝了多少酒。他说得眉飞色舞,但我能看出来,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正说着,门开了。
  老婆回来了,大包小包拎了一堆,显然是逛街的战利品。她刚做完SPA,皮肤白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脸颊泛着自然的红晕,整个人容光焕发。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看起来既温柔又性感。
  她看见爸爸,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语气里带着一丝阴阳怪气:“哟,爸回来了?外面那么好玩呀,玩了那么多天。”
  爸爸一听这语气,立刻明白了——她是在意他,不在意也不会计较他多玩了几天。他连忙赔笑:“老战友太热情了,根本不放人,没办法。”
  老婆哼了一声,把购物袋放在沙发上,然后话锋一转:“这都十几天了,有学习法语吗?还记得吗?要不要兰馨老师晚上再辅导辅导你?”
  来了来了。老婆当着我的面,发出了邀请,给出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理由。
  爸爸连忙点头:“可以的可以的,确实好几天没学习了,晚上要兰馨老师辅导一下。”
  其实爸爸的法语水平在语言丹的加持下已经很好了,日常对话完全没问题,根本没有辅导的必要。但两个人心照不宣,借着“辅导法语”的名义,做着别的事情。
  晚上七点,老婆洗完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我抬眼一看——她换上了战袍。黑色的真丝睡衣睡裤,看起来简约大方,但我知道,在那层黑色布料下面,是一套白色的性感蕾丝内衣内裤。还好我有透视眼,不然还真被她这身看似普通的睡衣给骗了。
  那套白色蕾丝内衣是我从未见过的款式——应该是今天新买的。乳罩是半杯型的,只能托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上面是透明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地露出乳晕的颜色。内裤是低腰的,腰侧是两排细密的蕾丝,裆部是半透明的薄纱,堪堪遮住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这是有备而来啊。
  我放下手机,装作随意地说:“老婆,你知道吗?爸爸有女朋友了。”
  老婆正在擦头发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她很快掩饰住,但声音还是有一点点发紧:“女朋友?爸爸有女朋友了?”
  她沉默了几秒,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失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然后她低下头,语气故作平淡:“哦……挺好的。爸爸单身这么多年了,有个人陪伴也是挺好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语气轻松:“今天依茹翻爸爸的行李,翻出一大盒避孕药。看样子他们很恩爱呀,那么大一袋子避孕药,爸爸宝刀未老啊。”
  我盯着老婆,看她怎么回答。
  老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明显松了一口气——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她心里大概在想:只是发现了避孕药,还好没发现吃避孕药的就是你老婆。
  她的语气立刻轻松了起来,带着一丝调侃:“切,老娘还怕一个未过门的新婆婆?爸爸有女朋友就有呗,反正不影响我们。”
  老婆还在消化我刚才说的“爸爸有女朋友”这个消息,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看了看时间,主动提出:“我带依茹下去运动一下,刚吃完饭消消食。”
  老婆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我牵着依茹的手出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打开天网系统,切换到老婆的视角。
  她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大概是为了确保我真的走远了。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拢了拢头发,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扭着屁股走出了门。
  她走到爸爸家门口,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进门就喊:“臭老头,给兰馨老师出来!”
  话音刚落,就听见老婆一声惊呼——原来爸爸一下抱住她的腿,直接把她整个人举了起来,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老婆的下体裤裆正好对着爸爸的脸。爸爸把头埋在她的裆下,拼命地深呼吸,鼻尖隔着布料用力地蹭着她的三角区,头左右摇晃着,用脸摩擦那片柔软的部位,嘴里不停地念叨:“兰馨……想死我了……兰馨……想死我了……”
  老婆被他弄得又痒又羞,娇笑着拍打他的头:“放人家下来!快放我下来!”
  爸爸手一松,老婆的身体往下滑了一截,但他那双粗糙的大掌顺势托住了她浑圆柔软的屁股,十指深深陷进那两瓣弹软的臀肉里,像是握住了一团刚揉好的面团,又暖又弹。他忍不住用力捏了几把,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勒进臀缝的触感。
  老婆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入他后脑勺的短发里,低着头,和他额头抵着额头。两个人的鼻尖轻轻蹭在一起,呼吸交织,温热的气流在咫尺之间交换。
  爸爸的手没有停,一直在她的屁股上揉捏着,时而用力抓握,时而轻轻拍打,像是要把这十几天的思念全部倾注在指尖。老婆被他揉得身体发软,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声,却没有阻止他,反而把屁股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兰馨……”爸爸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想死我了……真的想死我了……”
  老婆没有回答,只是用额头轻轻撞了他一下,然后低下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不重,带着一种又爱又恨的力道。爸爸“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开,反而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轻轻啄吻着,从下颌线一路吻到耳垂,然后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爸爸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几乎要把她的臀肉捏碎。
  “你知不知道……”老婆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埋怨,“你这几天不在,我有多难受……”
  爸爸的呼吸更重了,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她皮肤上沐浴露的香气和她身体特有的味道,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我也难受……天天都想你……想得睡不着……”
  老婆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把脸贴在他的脸侧,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爸爸的手依然在她的屁股上流连,但动作渐渐变得温柔,不再是揉捏,而是轻轻地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爸爸听见老婆那句“想我还这么久才回来”,整个人像是被灌了一罐蜜,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种光芒几乎能把昏暗的玄关照亮。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歉意和温柔:“刚好碰见一点事,没有办法,就多留了几天。”
  老婆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嘴唇贴着他脖侧的皮肤,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肌肤上:“什么事情啊,比我还重要?”
  爸爸没有回答。他不想说那些扫兴的事,也不想在这个时刻提起任何无关的人。他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十指陷进那两瓣弹软的臀肉里,不由分说地就往房间的方向走。他的脚步坚定而急切,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老婆立刻明白了——爸爸这次想和她做爱了。她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迅速硬挺起来,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的大腿内侧,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拍了他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今天不可以。俊熙在下面带小孩,待会儿就上来了。”
  “没关系,他上来也不会到我们这边来。”爸爸的脚步没停,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
  “要是过来了怎么办?太危险了!”老婆的声音更急了,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试图拉开一点距离看着他,“再说,你这么晚才回来,居然还有了女朋友。今天不可以,今天是正常的教学时间。”
  爸爸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他站在卧室门口,眼神里的兴奋劲儿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委屈和无奈。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声说:“俊熙跟你说了?都怪我……没藏好。”
  老婆拍了一下他的胸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好俊熙没有多想,不然我可怎么做人?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爸爸挠了挠头,眉头皱成一团,想了想说:“不然过几天我跟俊熙说我分手了?”
  “不行!”老婆立刻否决,声音拔高了一点,“刚被发现就分手,太明显了,傻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你前脚被发现避孕药,后脚就说分手,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爸爸急得抓耳挠腮,在原地转了个圈:“那怎么办?我去哪儿弄个女朋友嘛?我这一把年纪了,总不能随便拉个人吧?”
  老婆沉默了一会儿,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我想到一个人。”
  “谁?”
  “之前那个法语老师,你不是说她家很困难吗?”
  爸爸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温婉知性的女人:“嗯,房欣,房老师。她老公去世了,女儿刚刚大一,爸爸还得病了,确实比较困难。一个人撑着整个家,挺不容易的。”
  老婆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花点钱,让她假扮你女朋友。反正她需要钱,我们需要一个幌子,各取所需。”
  “那总要有个理由嘛,无缘无故要求别人假扮我女朋友,人家也不一定答应。这种事怎么开口?”
  “就说你儿子希望你找一个,然后你找她假扮应付一下。”老婆说得头头是道,手指点着他的胸口,“这样既合理,又不会引起怀疑。俊熙那边也说得过去,房老师那边也有个正当的理由。”
  爸爸眼睛一亮,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你这么说……还真的可以。反正就是走个过场,偶尔一起吃个饭,做做样子。”
  “还得是你呀,太聪明了。”爸爸笑着夸她,伸手想去搂她的腰。
  老婆却突然收起了笑容,脸色一沉。她伸手隔着裤子一把抓住爸爸的鸡巴,狠狠地捏了一下,力道不轻,疼得爸爸倒吸一口凉气。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凌厉的警告,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是假扮的呀,别给我有其他的想法。要是被我发现你假戏真做,我阉了你。”
  爸爸被她捏得龇牙咧嘴,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表情严肃而认真:“你放心,我发誓。这辈子以后我只爱你,别的女人都是浮云。我叶东伟对天发誓,如果我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着爸爸认真的样子,听着他发下的毒誓,老婆的眼神这才缓和下来。她松开手,满意地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还差不多。”然后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算是奖励。
  爸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对了,我有礼物给你。”
  老婆正坐在他腿上整理衣领,听见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个小女孩一样兴奋地拍着他的肩膀:“快给我!给我!快给我!”
  爸爸笑着放下她,起身走到行李箱前,蹲下来翻了一会儿,从夹层里拿出一个小布袋子。他走回老婆面前,却没有立刻递给她,而是握在手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是在南方一个小村子里自己做的。那边有个传说——用当地特有的一种石头,亲手给心爱的女人做一串手环,就能收获永恒的爱情。”
  他顿了顿,挠了挠头:“我找石头就找了三天,手都磨破了,还晒黑了不少。”
  老婆接过那个小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串手环,用深蓝色的碎石串成,每一颗石头都被打磨得圆润光滑,泛着温润的光泽。中间坠着一颗小小的银色珠子,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做工说不上精致,甚至有些粗糙,但能看出每一颗石头都是用心打磨过的,那种笨拙的认真反而更显得珍贵。
  老婆捧着手环,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她抬头看着爸爸被晒黑的脸庞,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眼角的细纹,然后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我很喜欢,谢谢爸。”
  她退开一点,伸出右手,手腕白皙纤细,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现在,你可以给你的公主戴上手环了。”
  爸爸小心翼翼地拿起手环,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轻轻托住她的右手,动作笨拙而认真,把那串手环缓缓戴在她的手腕上,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颗银色的珠子正好落在她的脉搏处。
  老婆晃了晃右手,手环上的碎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满意地端详着,嘴角带着笑意:“很漂亮。”
  她的右手上,只有两样饰品——无名指上是我送的婚戒,和手腕上爸爸送的手环。
  “好了,学习时间到了。”老婆从他腿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本法语教材。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大步走了进来,看见他们俩一个站在茶几前拿着书,一个坐在沙发上,表情都带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惊慌。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闪过一丝庆幸——还好今天没干什么。
  “怎么了?”老婆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镇定。
  我说:“你宝贝女儿尿裤子了,家里没有纸尿裤了。我记得爸这里还有,我拿一包。”
  我走到柜子前,拿出一包纸尿裤,晃了晃:“找到了。你们继续学习吧。”然后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我一走,爸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指着自己裤裆里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鸡巴,苦笑着说:“吓死我了……我刚刚还挺兴奋的,现在全软了。”
  老婆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看你那怂样。偷我内裤的时候没见你胆小,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没见你胆小。”
  爸爸挠了挠头,有些尴尬:“那不一样。那毕竟是我儿子,你正牌老公……我们毕竟是对不起他,我真有点怕他。”
  老婆叹了口气,坐到他旁边:“以后怎么办呢?家里的指纹锁都是他装的,他直接就能进来。”
  爸爸也皱起了眉头,这确实是个问题。
  老婆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要不……在门口装个监控?录入他的人脸,只要他靠近门口,监控就会往手机发提示。”
  爸爸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愧是我的公主,就是聪明。”
  老婆得意地哼了一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好了,不早了,我回去了。明天我去买监控。”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11:26:27

第19章 爸爸的同居憧憬,老婆的屄被舔了
  【献妻进度:45%】可用献妻值266点【敷:17%】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抚:99%】每提升1%获取2点献妻值【舐:35%】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欲:78%】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情:76%】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老婆说要在家门口装监控,方便她“提前预警”,好和爸爸偷情不被我撞见。这一切都在按我的计划推进。
  可为什么我心里这么堵?虽然这就是我想要的。
  可为什么胸口还是像压了一块石头?
  我享受那些画面带来的刺激,那种被背叛的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欲罢不能。可当刺激退去,剩下的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难受。因为老婆和爸爸之间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一开始,我只是想通过系统任务来改善经济情况,因为系统我变成了绿帽,我也享受老婆和爸爸暧昧,偷情的刺激快感。
  可现在,我感觉老婆对爸爸产生了真感情。
  【情】已经76%了——这个76%是什么概念?到了100%会怎么样?爸爸就会是老婆的唯一吗?
  我打开系统提示:
  70%-80% 确定了关系,男女朋友阶段。
  80%-90% 认定为伴侣的夫妻感情。
  90%-99% 有共同的孩子,可以为彼此付出的真挚爱情。
  再这样下去,老婆会不会彻底爱上爸爸,然后离开我。
  一方面,我享受这种刺激,享受看着老婆被爸爸征服的快感,享受那种被背叛的痛感。另一方面,我又害怕失去老婆,害怕她真的爱上别人,害怕自己在她心里变得可有可无。
  她看爸爸的眼神,她跟爸爸说话的语气,那些都不是演戏,是发自内心的。
  这种矛盾的心理,加上老婆抗拒我的亲吻,想给我装监控,让我有点苦涩和煎熬。
  我想知道老婆对我的感情情况,但是现在进度还是不够,不能购买道具。
  带着失落和纠结,我天天故意待在家里,说要陪老婆,让老婆和爸爸真的找不到机会偷情。
  看着老婆旁敲侧击问我的样子也挺搞笑的。
  “老公,今天还不去公司吗?”
  “老公,公司今天又没事呀?”
  “老公,公司……”
  她每天早上都会问我这个问题。表面上是在关心我的行程,实际上是在打探我什么时候出门,好让她和爸爸有机会独处。
  “今天没什么事,在家陪你。”
  “太好了,谢谢老公。”
  她演得很好,真的很好。语气温柔,态度体贴,看起来完全是一个贤惠妻子该有的样子。
  可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在怨我。
  天天待在家里,像个看守一样盯着老婆和爸爸,不让他们有机会独处。可他们还是能找到机会偷偷摸摸——厨房里递东西时手指的触碰,客厅里看电视时不经意的眼神交汇,甚至是我去上厕所时那几分钟的独处时间。
  我享受这种窥视的快感,也享受这种煎熬的痛苦。
  老婆和爸爸的小号聊天也不断。
  巍栋:今天俊熙去公司吗?
  欣欣:不去。
  巍栋:又不去呀?
  欣欣:怎么了?
  巍栋: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欣欣:臭公公,天天盼着儿子去上班,想和儿媳妇偷情,哪有你这样的公公。
  巍栋:别光说我,你难道不想?
  欣欣:哪有?就一点点。
  巍栋:呵呵,你就说想没想?
  欣欣:好吧,想了。
  巍栋:嘿嘿,我和房老师谈好了,可以假扮我女朋友,什么时候给俊熙说?
  欣欣:明天吧,今天吃饭的时候说一下。
  巍栋:好的,听你的。
  我看着这些聊天记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们聊得真开心啊。
  那种暧昧的、挑逗的语气,像极了热恋中的情侣。
  而我在他们眼里,大概只是一个碍事的电灯泡,一个天天待在家里破坏他们好事的讨厌鬼。
  晚上吃饭时候,吃到一半,爸爸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俊熙,兰馨,有件事想跟你们说一下。”他说。
  我和老婆都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事?”我问。
  爸爸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说:“我之前不是补习法语找了一个法语老师吗?我们互相接触发现比较谈得来,我们现在在一起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就是他们昨天在聊天里说的“假女友”计划。
  “恭喜你啊,爸。”我说,脸上露出笑容,“这么多年你一个人辛苦了,有个人互相照顾也是好事。”
  “是啊。”老婆也附和道,但我注意到,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咬牙,“恭喜爸。”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声音里那股压抑的情绪。
  恭喜自己的情人找到了“女朋友”。
  “那个房老师我见过,挺不错的。”我说,“爸,你要好好对人家啊。”
  “放心吧。”爸爸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还有一件事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什么事?”我问。
  爸爸看了老婆一眼,然后说:“房欣毕竟是老师,脸皮薄。如果她住到我这边,天天看见你们,她可能会觉得不好意思。”
  “那怎么办?”我问。
  “我们想在她培训机构旁边租个房子,我去那边住。”爸爸说。
  这话一出口,老婆顿时愣住了。
  她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低下头,假装在夹菜。
  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觉得好笑。
  她明显不知道爸爸会这么说。
  这个计划,爸爸没有提前跟她商量。这剧情老婆明显不知道,怎么发展到同居了?
  老婆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挺好的,爸您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当然支持。”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我能看到她眼睛里那股怒火。
  她在生气。
  生气爸爸擅自加戏,没有提前告诉她。
  “那就好。”爸爸笑了笑,“我白天还是继续在这边,可以继续带依茹。房欣也是老师,可以一起帮忙辅导依茹的功课。就只是晚上有需要就过去睡,嘿嘿。”
  他说“嘿嘿”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我看着那个笑容,心里明白——他这是在故意刺激老婆。
  老婆低着头,继续吃饭,但握着筷子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爸,您决定就好。”我说,“我们支持您。”
  “好,那就这么定了。”爸爸说,端起酒杯,“来,干一杯。”
  我和老婆也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我喝了一口酒,余光瞥向老婆。
  她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继续吃饭。
  整个晚饭过程中,她再也没说一句话。
  吃完饭,老婆说:“我有点累了,先去洗澡了。”
  老婆转身走向卧室,路过爸爸身边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狠狠地瞪了爸爸一眼。
  老婆计划是安装监控,控制我的位置,就能在家和爸爸偷情。
  可现在爸爸说要搬出去,她的计划被打乱了。
  我打开“天网系统”,看到老婆正在浴室里给爸爸发消息。
  欣欣:怎么回事呀,怎么还要和房欣同居了呢?
  巍栋:嘿嘿,先别生气,听我说。
  欣欣:快说。
  巍栋:这几天俊熙天天呆在家,我们住在隔壁实在是太不方便了,也不安全。
  看到这句话,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不方便。
  不安全。
  我在自己家里,成了别人的“不方便”和“不安全”。
  巍栋:我准备租个房子给房欣,给俊熙说这就是我和房欣同居的地方,我不会住那。
  巍栋:然后我准备在你们学校那附近买一套房子,然后我住那边。
  巍栋:你上班时候中午可过来吃饭,累了可以去那休息下。
  我看着这几条消息,愣住了。
  原来是这样。
  爸爸说要和房欣同居是假,想在学校附近买房子和老婆偷情是真。
  这个老狐狸。
  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嫉妒、酸楚,但同时又有一丝兴奋。
  他们为了偷情,真是煞费苦心。
  欣欣:你呀你,心眼可真多呀。
  巍栋:不就是想多点时间陪你吗?
  欣欣:你那点心思,都用在怎么干儿媳妇上,我白天上班,中午还得过去给你操?
  这句话露骨得让我心头一跳。
  老婆很少说这么直白的话,至少在聊天记录里很少。
  看来她是真的放松了警惕,在爸爸面前完全放下了伪装。
  巍栋:哪有,中午就是吃饭,不过可以午休一下呀,有个我们自己的空间,至于做爱主要是看你,你真的想,我随时为你服务。
  欣欣:不正经的色老头,给房欣钱,又租房又买房的,钱够吗?
  巍栋:够了,够了。
  欣欣:毕竟是我们的房子,明天我给你转100万。
  我们的房子。
  这四个字像一根刺,扎进我的心里。
  她和爸爸的“我们的房子”。
  那我呢?
  我算什么?
  我关掉手机,把它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他们的未来没有我。
  欣欣:明天我就去看房,拍照给你看看。
  巍栋:好,到时候你挑,你喜欢哪个就买哪个。
  欣欣:嗯,不过你别太张扬,别让俊熙发现了。
  巍栋:放心吧,我有分寸。】
  欣欣:那就好。对了,房子要买大一点的,最好有个阳台,我喜欢晒太阳。
  巍栋:好,我记住了。
  欣欣:还要有个大一点的厨房,中午可以一起做饭吃。
  巍栋:好,都听你的。
  我看着这些对话,心里那股酸涩感更重了。
  他们在讨论未来的家。
  一个属于他们的家。
  而我,被排除在外。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老婆和爸爸在新房子里的画面——他们在阳台上晒太阳,在厨房里一起做饭,在卧室里……
  叮——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系统检测到宿主伴侣与献妻对象即将拥有私密空间。
  【触发任务:同床共枕】
  任务描述:宿主伴侣与献妻对象同床共枕一整夜。
  任务难度:★★★  任务奖励:高科技产品抽奖一次。
  任务惩罚:无。
  我盯着那个任务描述,愣了好几秒。
  同床共枕一整夜。
  也就是说,要让老婆和爸爸在一张床上睡一整晚。
  不是偷情时那种匆匆忙忙的几十分钟,而是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相拥而眠,直到天亮。
  系统没有给我惩罚选项,说明这个任务我可以选择不做。
  但我真的能不做吗?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我知道自己会做的。
  因为我太想看到那个画面,想看到老婆在爸爸怀里安然入睡的样子,想看到爸爸搂着她、护着她、像对待珍宝一样对待她的样子。
  那种画面,会让我痛苦,也会让我兴奋。
  同床共枕一整夜?
  这意味着,他们需要一个私密空间,一个可以让他们不受打扰地待一整晚的地方。
  爸爸说要买房子,但那还需要时间。
  而现在,他们连独处的机会都没有。
  我天天待在家里,像个看守一样盯着他们。
  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得意、酸楚、兴奋、痛苦,全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但脑子里,已经在计划怎么给他们创造机会了。
  也许,我该去出差了,去外地待几天,给他们足够的时间。
  我拿起手机,打开日历,假装在看行程安排。
  “老公,你在看什么?”老婆凑过来,好奇地问。
  “琴海那边有个项目有点问题,我要过去一趟。”
  老婆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是吗?要去几天?”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
  “大概一两天吧。”我说,故意说得模棱两可。
  “哦,那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老婆说,语气温柔。
  余光中,我看到老婆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
  我知道,她一定在给爸爸发消息,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我心里冷笑一声,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
  已经在想象我“出差”后,老婆和爸爸会怎么度过那几天。
  他们会迫不及待地在我走后就开始亲热吗?
  把依茹送到早教就开始做爱吗?
  还是会等到晚上,才在黑暗中相拥?
  他们会睡在我和老婆的床上吗?还是会在爸爸的床上?
  他们会做几次?
  这些问题,像蚂蚁一样在我心里爬来爬去,让我既兴奋又痛苦。
  第二天,爸爸来到我们家,说要去和房欣看房子。但是说话的时候,爸爸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老婆,意思就是——不是说他要出差了吗?怎么还在家里?
  老婆回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既然是同床共枕,那就必须得是晚上。我早上过去也没用。要是我早上走了,他们大白天的把体力消耗完了,晚上还怎么同床共枕?
  我说:“爸,我要去出差几天,下午的航班,这几天多帮忙照顾下依茹。”
  “放心好了,我照顾得比你好。”
  在老婆的盼望下,我下午就走了,给爸爸和老婆创造空间。我并没有坐飞机,就是到一个五星酒店,躺下打开天网系统。
  刚好是吃饭时间,爸爸、老婆、依茹在吃饭。在依茹看不见的地方,餐桌下,爸爸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脚趾轻轻蹭上老婆的小腿肚。老婆正夹菜,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躲开。爸爸的脚趾顺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在膝弯处画着圈,又沿着内侧滑下来。老婆的呼吸微微乱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过了两秒才稳住。她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嘴唇抿了一下,却没有制止。爸爸的脚趾越发大胆,勾住她的裤脚往上挑,脚掌贴上她温热的皮肤,一下一下地摩挲着。老婆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借着杯沿的遮挡,偷偷瞪了爸爸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真正的恼怒,反而带着一丝嗔怪和纵容。爸爸咧嘴笑了笑,脚上的动作更欢了。
  老婆给爸爸小号留言:晚上等依茹睡着了,我过去。
  终于到了晚上。老婆把依茹哄睡着了,洗澡后从浴室出来,穿着一套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胸前那36D的乳房将吊带睡裙向前撑起,由于没有穿戴内衣的缘故,那两颗葡萄大小的乳头隐约可见。半透明的睡裙内,一撮倒三角形的阴影时隐时现,而在那阴影之下的双腿间,一道裂缝的形状也在灯光的反射下格外耀眼。
  我怎么也没想到老婆居然会真空上阵。
  老婆披了一件风衣,走到爸爸家。
  爸爸就在客厅等着,看见老婆进来了,赶忙迎上去。老婆脱下风衣,露出里面的真空紫色睡裙。爸爸直接看呆了,全身不由得一紧,只感觉气血上涌,鼻血差点都要流下来了。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快去洗澡啦!”老婆来到爸爸面前,被他滑稽的模样惹得有些好笑,打趣地说道。
  “啊?哦!呵呵~好好好,洗澡!”闻着老婆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沐浴露气味,望着全身冒着淡淡的水蒸汽、洁白如雪的肌肤的老婆,如出水芙蓉的仙子般坐在自己身边,爸爸这才反应过来。
  “哎哟~”爸爸刚站起身来,慌乱中不小心一脚踢到了旁边的茶几,钻心的疼痛让他不由得发出一声痛呼。
  “怎么了?”老婆凑上前去,关心地问道。
  “没~没事!就是不小心踢到东西了。”爸爸不好意思地连连摇头,然后一瘸一拐地快速向着浴室走去。
  “傻样~”看着爸爸那狼狈的模样,老婆不由得笑了笑。
  浴室里,爸爸飞快地将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拿出电动牙刷挤了些牙膏,认认真真将口腔里面清洁了一番,吐了水,用手挡在嘴边哈了一口气,确认没有异味,这才打开花洒。
  先是用清水将身体冲洗一番,又挤了些沐浴露擦满全身,用力地搓洗一番,特别是下身那条巨大的鸡巴,翻开包皮来认真清洁一番。
  做完这一切之后,爸爸只感觉神清气爽。在擦拭了身上的水渍之后,爸爸只是简单地披上一件睡衣,没有穿内裤的他哼着小曲走出了浴室。
  爸爸冲到老婆面前,和老婆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硬邦邦的鸡巴顶住老婆的肚子,老婆轻哼着和爸爸吻在一起。
  老婆丁香条般小巧的舌头伸进爸爸的嘴里,搅动着,两人的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爸爸的手掌在她背上摩挲,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曲线。
  爸爸抱住老婆来到沙发上。老婆躺在沙发上,爸爸站在旁边,赤裸的身躯散发出来的浓烈的男子汉阳刚气息。胯下的鸡巴像根赤黑色的弯钩状钢棍般,又粗又长,最前端的粗圆龟头狰狞地朝天昂起,翘起的特大龟头紫胀发亮,龟头完整地展示在外面,红里透紫,甚至都有些反着亮光,上面爆满了青筋,从根部到龟头后方,狰狞粗犷的血管也清晰可见。
  爸爸坐在沙发上,搂着老婆丰满的娇躯搂进怀里,火热的目光盯着她。爸爸让老婆横着趴在他身上,爸爸脱下了老婆的睡裙,老婆配合的举手让爸爸脱下衣服。
  老婆赤裸的横趴在爸爸腿上,爸爸的大鸡巴顶着老婆的肚子,老婆的屁股正对着爸爸,爸爸举起巴掌,朝老婆滚圆粉嫩的肥屁股上打了一下,只听着“啪”一声,那两团浑圆高耸的软肉被打得一阵乱颤,臀部上的那两团丰满圆润的嫩肉极为肥厚饱满,就像里面灌了水般滑腻有质感,淫靡地弹跳起来。
  “讨厌啦!坏蛋!”老婆娇嗲地对抱着爸爸撒娇起来,那副骚劲十足的模样简直前所未见。这令人心跳狂震的一幕,几乎令我整个人呼吸难畅,心脏疯狂地跳颤,有若万针穿刺般排山倒海地袭来。
  “人家的白白嫩嫩的屁股都被你打红啦,看你做的好事。”老婆顺势趴在沙发上,撅着浑圆丰满的屁股对着爸爸,指着屁股上的红印娇嗔道。
  爸爸看着老婆——光滑细腻如白雪般的肌肤,两个圆如肉包般的乳房,由于重力的作用,在两颗粉嫩的乳头带领下轻轻地垂下。弯曲的背影像是一条优秀的弧线延绵向前,平坦的小腹上,小小的肚脐眼时隐时现。而在绷直的双腿之间,一团乌黑茂密的阴毛调皮地伸出几许来。而那原本就丰满圆滚的屁股,高高地向上撅起,如同两团微微隆起的半圆山丘,引人入胜。
  爸爸的手摸住老婆的屁股,明显感觉老婆身体颤抖了一下,皮肤上微微凸起鸡皮疙瘩。爸爸轻轻地揉搓老婆的两瓣肥嫩大屁股,两只手同时向外用力时,老婆的臀缝完全展露出来。中间是老婆娇嫩的屁眼,淡淡的粉色,而菊花的周围是一圈圈线条紧实的褶皱,线条由里向外成放射状,却在中间包裹成了小小针孔般大小的洞口,此时正随着老婆紧张的呼吸,如同鱼嘴般微微地收缩着。
  爸爸用手轻轻点了一下老婆的屁眼,老婆的屁眼肉眼可见地一顿收缩。老婆摇了摇肥嫩的屁股,仿佛在抗议。
  叮——【抚】完成100%,获得奖励虚空之手。
  虚空之手,可以形成一只看不见的虚空手,施展距离20米,无视任何障碍。
  看样子,以后我可以当一名魔术师。
  爸爸的手从老婆屁眼顺滑而下,通过一段短短的肉道,在修长中的双腿之间,一个包裹在浓密阴毛中的肥美女性蜜屄赫然展现在爸爸的眼前。只不过此时的洞口还被包裹在厚厚的大小阴唇之中,如同馒头般的蜜屄上只看到一条细细的肉缝。
  老婆的蜜屄极为漂亮。两块饱满的大阴唇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上面光溜溜的。而她的阴毛就长在稍稍隆起的阴阜上,乌黑又特别整齐,修剪成一小片倒三角形。两块饱满的大阴唇之间是一条长长的裂缝,或者说,是肉缝,是阴道口。
  “呋嗞~”爸爸再也忍不住,直接将头埋进老婆的双股之间,然后伸出那柔软的舌头,对着已经裂开的肉缝,如同舔拭冰淇淋般地一通乱扫。
  爸爸的舌头就在那条肉缝上舔着,从下到上,从上到下,不放过每一寸肌肤。他的舌尖拨开两片小阴唇,探索着里面的每一道褶皱。不一会,爸爸满嘴都是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老婆的淫水还是他自己的口水。
  老婆身体上最神秘也最敏感的部位被爸爸的舌头舔舐着,老婆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只见她不断地从咽喉中发出低微的娇喘声。逐渐地,随着爸爸舌头的舔舐,裂缝中的淫液也不断地渗了出来。两片小阴唇也更明显地吐露了出来,被爸爸的舌头不断地拨弄着、舔舐着。
  爸爸的双手揉搓着老婆肥美的大屁股,嘴里在老婆蜜屄中不停的舔着。老婆羞涩地一直把精致漂亮的俏脸侧向一边,但是蜜穴被爸爸的舌头舔舐着,又难受又感到舒服,同时也感觉蜜穴越来越湿润了。
  “啊——”突然,兰馨紧锁一下眉头,全身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爸爸的舌头突然在裂缝上端凸起的阴蒂上舔舐了一下。那特别突出的阴蒂是女人身体上最最敏感的部位,随着女人的动情,也会主动勃起。此时被爸爸一舔,居然比之前更加突出了,而且也比之前更硬了,像一颗饱满的小豆子,在爸爸的舌尖下颤巍巍地挺立着。
  “呀呀呀……不要舔那里……”敏感的阴蒂被舔舐,那种酥麻感是异常强烈的,老婆的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每次只要被爸爸舌头一舔舐上,她的整个身体也会随着猛烈地颤抖一下。可能是太敏感了的原因,她已经受不了了,边把两只葱嫩纤手伸到两腿间,紧紧地抵在爸爸的头上使劲地往外面推,边满脸哭腔地喊叫着。
  但如果就这么轻易地被老婆把头从她的两腿间推开,那就不是爸爸的性格了。只见他把头使劲地往老婆的两腿间凑去,舌头伸出长长,舌尖在越来越突出发亮的阴蒂上使劲地舔舐着、拨弄着、吸吮着。
  “呀呀呀……不要……啊……好难受……快别舔了……啊……好爽……”老婆的两只玉手紧紧捧住爸爸埋在她两腿间的头,也不知道是往外推还是把爸爸的头紧紧地往她的两腿间按,边满脸哭腔之色地喊叫着。
  敏感的阴蒂被爸爸的舌头舔舐着,裂缝中的淫水不断地涌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流,顺着会阴流淌,滴落在沙发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天呐,好羞人哦!老婆当然知道自己阴道中的淫液无法控制地涌了出来,顿时感到异常的羞涩。爸爸的头正埋在自己的两腿间,用舌头在疯狂地舔舐着自己身体上最敏感的小阴蒂,而自己还被舔舐得控制不住地从蜜穴中流出那么多的淫液。
  但是被舔得真的很舒服,酥酥痒痒的,根本不想停下来。
  老婆在享受的同时,我的献妻值也在不停地涨。我躺在酒店的床上,鸡巴硬得发疼,既感到莫名的酸楚,又被一种异样的刺激所支配。
  我从来没有舔过老婆那里,这里是老婆第一被人舔屄,爸爸给了她第一次舔逼体验。
  我看着系统画面里爸爸的头埋在兰馨的两腿间,看着她的身体在他的舔舐下颤抖、弓起、迎合,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像是有人在我的心脏上浇了一桶冰水,又点了一把火。
  老婆感觉自己就是海上的一艘船,在大海上飘荡,正在迎接狂风暴雨。随着小船的破裂,她终于在爸爸的嘴下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爸爸的头,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爸爸的整张脸。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高潮后的老婆逐渐恢复了理智。她低头看着爸爸还在那里不停地吸吮着自己的淫水,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表情——羞耻、满足、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她不由自主地俏脸一红,轻声说道:“好了,爸。”
  而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此时早已经是一片泥泞,也分不清究竟是爸爸的口水,还是从阴道深处流出来的爱液,到处都是水光一片,显得油光锃亮的。
  “啵~”爸爸终于从双股间退了出来,离开时还依依不舍地对着那流着爱液的小穴口狠狠地亲了一口。
  此时爸爸的嘴巴上泛着淡淡白光,到处都是亲吻老婆私处留下的水渍。只是他并不在乎这些,如同品尝珍馐般用舌头扫进了嘴里品尝起来,淡淡的甘味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咸味顿时充斥在整个口腔中。
  爸爸抱起老婆,说到:“兰馨,这是我第一次舔女人那里,可能有些粗鲁,你多体谅。”
  老婆低声说到:“我也是第一次被人舔……第一次就被自己的公公舔屄,羞死人了。”老婆把头埋在爸爸胸前,“但是……我很舒服,很喜欢。”
  爸爸说:“那以后我多给你舔。但是这里只能给我舔,不能给别人舔呀。”
  “我们都这样了,我还能给谁舔?讨厌。”
  “我的意思是……俊熙也不行。”
  爸爸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了。
  老婆休息了一下,搂住爸爸的脖子,屁股坐在爸爸的胯上,在爸爸的耳边亲亲的说:抱我去房间吧。
  老婆抬起腿,盘在爸爸的腰间,让她润滑的、美丽的蜜屄口正对着爸爸勃起的硬梆梆的大鸡巴。
  爸爸抱着她肥硕的屁股,站起来,身体向前一挺,老婆的身体也向前挺着。只听“噗滋”一声,随着老婆的一声娇叫,爸爸的鸡巴时隔十几天再一次插进了老婆那美艳、成熟、迷人的蜜屄里。
  伴随着鸡巴的插入,爸爸长舒了一口气:“好兰馨……乖兰馨……可憋死我了!今晚你是属于我的!!”
  老婆紧紧搂着爸爸的脖子,用力向前挺送着身体。爸爸一手搂着老婆丰腴的腰肢,一手抱着老婆暄软、光润、肥美的丰臀,大鸡巴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老婆那紧紧的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套撸着爸爸的大鸡巴,小阴唇紧紧裹住爸爸的大鸡巴。
  老婆用她那丰腴的双臂搂着爸爸的脖子,把她双腿缠绕在爸爸的腰间,阴道紧紧包裹着爸爸的大鸡巴,满头的乌发随着爸爸大鸡巴的冲击在脑后飘扬。
  老婆满面酡红,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地说:“哦……爸,哦……爸,兰馨今晚是你的,兰馨是爸的……”
  爸爸把老婆的屁股托得高高的,然后突然松手,老婆的肥嫩大屁股重重地撞在爸爸的胯部。爸爸然后用力一挺,大鸡巴就深深地顶入老婆的蜜屄里面。
  老婆的巨乳死死地压在爸爸的胸口,随着每一次起落狠狠地晃荡。老婆的淫水顺着屁股往下淌,把爸爸的腰腹全弄湿了,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抽插的水声咕啾咕啾的,混着屁股撞在他胯骨上的啪啪声。
  就从客厅走到爸爸房间的这一路上,他们走走停停,啪啪声不绝于耳。
  来到床上,爸爸小心地把老婆放在床上。老婆趴在床上和沙发上一样,屁股翘得高高的。
  她双膝分开跪在床面上,大腿与小腿折成九十度,整个上半身完全伏低,胸口紧贴着床单,只有屁股高高耸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弯成了一道极致的弧线——从肩胛骨开始缓缓下陷,到腰椎处塌到最低,然后猛地攀升,将那两瓣肥嫩的屁股送到最高点。
  “兰馨,我来了。”爸爸轻轻地说了一声,两只手掰开老婆的屁股。大鸡巴油亮的龟头顶住一团柔软所在。“嗞~”没有丝毫的犹豫,爸爸将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旋即坚硬的龟头冲破两片嫩肉的阻拦,硬生生地连带着那两片嫩肉一起挤进了阴道内。很快进入肉腔内的龟头被一团嫩肉所包裹,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直击爸爸的天灵盖。
  “嗯哼~”老婆的呻吟声再次传来。
  爸爸双手抱住老婆纤细的腰部,然后腰部向后慢慢退去,将已经插入在阴道中的肉棒慢慢抽了出来。等龟头要退出来以后,马上又像刚才一样向前一顶。随着胯部的再次撞击,臀瓣上由后向前泛起一阵臀浪,清脆的肉击声也随之而来。
  “啪啪啪啪啪啪”宽大的双人床上,爸爸趴在老婆的背上,不停地拱动着腰部,将身下那条坚硬的大鸡巴在老婆的蜜屄中不断地送进推出。虽然爸爸拱动的幅度并不大,但是当他结实的胯部撞击到老婆丰满而充满弹性的屁股上时,还是会发出阵阵清脆的肉击声。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老婆,此时双手伸进枕头里,扭着头侧着脸,散乱的乌黑秀发将整个脸庞遮住,身体完全趴在床单上,随着爸爸的动作而不时地上下运动着。
  “啪啪啪啪啪啪”渐渐地,爸爸的抽插变得越来越快。偌大的卧室里很快就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淫靡味道,除了男女粗重的呼吸声,就只剩下清脆的肉击声此起彼伏。
  “啊…爸!轻点…弄疼人家了…啊…”老婆娇呼一声,声音又骚又荡,满脸春情荡漾。
  “喔…啊…啊…坏蛋…人家…啊…好深…你…啊…啊!”
  老婆最深处的子宫口嫩肉被爸爸的大鸡巴狠狠地顶撞起来,她浑身颤抖,酸麻快感布满全身。
  “啊…兰馨 …好舒服……你夹的好紧啊…啊!”
  渐渐的,爸爸顾不上温柔,开始比较大力的抽送,速度也开始加快。每次往里面插的时候,都要比上一次更用力,而在已经深入到老婆的蜜屄的极深处的时候,还要在里面研磨。老婆则像是和爸爸是一个整体一般,用她的腰和屁股给爸爸以完美的配合,让身后的爸爸忍不住地呻吟。当当爸爸拍打老婆丰满的屁股,当爸爸听见平时端庄、能干的老婆在身下呻吟,那一刻的畅快与淋漓尽致无法用言语形容。
  老婆的乳房也随着每一次撞击抖动着。老婆开始是尽量闭上嘴,但还是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但随着爸爸的频率越来越快,老婆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
  爸爸用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老婆结实的臀瓣,另一只则一直在爱抚老婆的乳房。最终,他们俩仿佛同时感受到了高潮即将来临,爸爸开始了更快更有力的动作,老婆则将她屁股顶得更高。忽然,老婆一声长长的:“啊,啊……爸……用力……用力……爸啊…用力…啊啊……”
  在这同时,爸爸开始狂暴地冲击老婆。爸爸感到睾丸一阵发紧,知道已经要达到高潮了。“兰馨,我要来了。”爸爸喘息着说。老婆也是在急促地喘息着,同时她的肥美大屁股好像疯了一样,往后面顶,疯狂的节奏让我难以想象是她那么美丽的屁股所能做出来的。爸爸一下抱紧老婆,一股热流射向老婆蜜屄深处,在老婆的蜜屄里射出的炽热的精液,浇灌着老婆的蜜屄。老婆从她的鼻腔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老婆的身体在爸爸的身下一下子变得僵硬,接着是激烈的颤抖,身体像一张弓。好一会儿,老婆绷紧她虹一样弯曲的身体颤抖着,女阴内壁的肌肉抓紧爸爸的鸡巴,在爸爸的鸡巴上尽情地痉挛着。老婆就这样和爸爸一同达到了高潮。
  达到高潮的两人侧躺在床上,爸爸搂住老婆在喘息。老婆身体仍旧是大敞开的模样,媚眼如丝,半睁半闭。
  爸爸又忍不住开始抚摸老婆美丽的肉体。老婆敏感的身体在他的触摸下颤抖起来,轻声对爸爸说:“爸,刚才好舒服呀,感觉在太空中飞,感觉在水里游,那感觉太美了。”
  爸爸听到老婆的深情告白,说:“兰馨,以后我能叫你馨儿吗?这以后就是我的专属称谓,可以吗?”
  老婆红着脸点了点头。
  “馨儿。”
  “嗯。”
  “馨儿。”
  “嗯。”
  “以后只能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这么叫呀,别被俊熙发现了。”
  “馨儿,馨儿……”
  “羞死人了,别叫了。”老婆竟然说话像小女人一样撒起娇来了。
  随着老婆撒娇的摆动,爸爸下面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开始忍不住在老婆润滑的蜜屄里轻轻抽插。老婆也不说话了,开始感受爸爸的鸡巴的抽插,摇摆她圆浑、光滑、洁白、肥美的屁股配合。
  爸爸不断变换频率,老婆嘴里也开始发出令人销魂的淫浪的呻吟。
  爸爸看着老婆一副欲生欲死的样子,故意突然拔出鸡巴。老婆的屁股还在扭动,顿时感觉下体一阵空虚。老婆的屁股又往后顶了顶,没有感受到熟悉的大鸡巴。
  老婆转过身,看着爸爸,疑惑地问:“怎么了?”
  爸爸说:“馨儿,我们在干什么?”
  “哎呀,羞死人了,这怎么说嘛……快进来。”
  “你不说我就不进去了。”爸爸还摇了摇自己的大鸡巴。
  老婆抱住爸爸的腰,羞涩地挺送自己的屁股,想把爸爸的鸡巴弄进自己的蜜屄。
  但是爸爸的鸡巴往回一缩,没有成功。
  老婆锤了一下爸爸的胸口:“啊……我们……是……是在做爱……啊……”羞得满面酡红,闭上那双勾魂的媚眼,娇美得像洞房花烛夜的新娘!“快进来!”
  爸爸听完,大鸡巴再次深深插进老婆的蜜屄,老婆发出满足的呻吟。
  爸爸问道:“谁在做爱呀?”
  老婆白了一眼爸爸:“没完了?”
  老婆已经被插得秀脸含春,双颊绯红,星眼迷朦,娇喘吁吁,香汗淋漓,阴道深处不断流出滑润的淫液。
  “公公在和儿媳妇做爱,公公的大鸡巴……现在……在操着儿媳妇……”老婆此刻的声音带着快乐的哭腔,咬着嘴唇,剧烈地扭动着身子说。
  “谁的公公呀?”
  老婆疯狂地摆动着屁股:“不要……停……爸……别停!” “啊……兰馨的公公操兰馨!……啊……嗯……喔……”
  “不对,重新说。”爸爸趴在老婆身上,双手用力抓住老婆的奶子。
  “啊…是馨儿,馨儿的公公在操馨儿…”
  爸爸的口含住老婆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啊啊啊啊——!!!”老婆突然双手死死抱住爸爸的头,发出又哭又浪的尖叫,那充斥着情欲的叫喊在房间里回荡。
  老婆的喘息越来越近,下一刻,老婆猛然仰起头,整个人剧烈痉挛。
  老婆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老婆双腿夹住爸爸的腰,蜜屄内一股股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呀…呃……嘤……”
  老婆的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几秒,老婆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倒在爸爸怀里。胸前大奶子上下剧烈起伏,乳头又红又肿。老婆喘息着,眼神迷离中带着满足后的羞耻与沉沦。
  爸爸抱着老婆,在她高潮后越发红润温热的美丽脸庞上亲了又亲。老婆也回味着刚刚高潮后的余韵。
  爸爸的手还在老婆身上抚摸。老婆从高潮中清醒过来,手握住爸爸的大鸡巴。爸爸问道:“俊熙的鸡巴有多大?”
  老婆想了想,在爸爸鸡巴上比划了一下:“大概到这个地方。”还没有到爸爸的龟头那里。
  我苦涩地看着老婆在爸爸的大鸡巴上跟我的鸡巴做比较。她的手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从根部量起,指尖停在了距离龟头还有一大截的位置。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在她白皙的手掌里显得格外狰狞,而我的尺寸……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老婆的手指在那根鸡巴上比划的样子那么自然,仿佛在丈量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可我知道,在她心里,这个比较已经有了答案——一个让我无地自容的答案。
  老婆又想要了,拉住爸爸的鸡巴往自己屄里面塞。爸爸知道她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腰部用力,又深深地把鸡巴压了下去。
  “啊……嗯……啊……啊……爸……啊……啊……好深……啊……啊……你顶到……里面了……啊!啊!你的好大……啊……啊!”
  老婆再次被爸爸的大鸡巴直直地顶到了花芯子宫口,酥酥麻麻的酸软快感让她双眸微闭,满脸赤红,陶醉的神色溢于言表。娇嫩的蜜穴甬道壁肉被粗壮肉棒激情地摩擦,嗓子发出诱人至极的娇喘呻吟声。粉脸绯红,星眸似闭非闭,眉头轻皱,半开的丰满双唇不断地颤抖着,享受着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
  “啪啪!啪啪啪!”交媾的声音不绝于耳。
  爸爸展开浑身解数,心中涌起强烈的征服感。大鸡巴像马达一般高速运转,在老婆的蜜屄中猛刺猛戮、狠抽猛插。老婆粉嫩的阴唇里春水不停地流出,飞溅的蜜汁喷得到处都是,两人下体紧密结合处一片狼藉淫靡。
  爸爸看着被自己操弄到如此淫荡模样的老婆,她艳丽的脸蛋上那娇艳和淫浪的媚态,让他兴奋不已。
  “啊……啊……啊……好爸爸……人家……太美了……美得……快上天了……真的爽死了……喔……干死人家了……啊!啊!…好爸爸你真厉害……啊!你插死人家了啊啊……嗯……”
  老婆娇喘吁吁,不能自已。血液在体内狂奔激流,兴奋地嘘嘘娇喘,发出撩人心弦的呻吟。娇躯抖得厉害,颤抖着浪叫:
  “啊……人家……好舒服……啊……哦……哦……馨儿要死了……要……要死了……啊……啊!啊啊!!”
  爸爸看着身下的老婆,知道老婆被他再次操上高潮,这让爸爸产生难以形容的征服快感。
  老婆性感的红唇放声浪叫道:“啊爸爸……馨儿要上天了……不行……啊……要死了……啊……啊……馨儿要丢了……啊啊!!!”
  老婆美目迷离,光滑莹白的丰腴娇躯一阵剧烈抽搐,禁不住性爱的悸动。一股浓浓的阴精喷洒而出,美穴内涌出一股暖流,奔腾到四肢百骸。丰满的豪乳上挺,雪白的上半身离开床面,形成一个向上的弓形。娇躯不停颤抖着,下体不断狂涌而出,一泄如注,喉咙中发出高亢的呜咽。
  终于,爸爸忍不住一阵快感传遍全身,用力地抽插几下,双手用力地抱紧老婆丰满浑圆柔软的美臀,两人下体严丝合缝地贴着。
  “啊……馨儿!!馨儿,射给你了!!”爸爸一阵战栗,滚烫的精液狂喷进了老婆娇嫩的子宫内。一波一波的狂射,令老婆的娇躯猛颤,名器美穴猛烈收缩。爸爸和老婆再次同时达到了性欲的高潮巅峰。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空气中弥漫着欢爱后的气息——汗水的咸腥、精液的腥膻、还有两人身上混合在一起的沐浴露香味。
  爸爸趴在老婆背上,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插着。
  老婆已经累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身体随着爸爸的动作被动地起伏着。
  我看着天网系统传来的画面,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整整一夜。
  他们做了一整夜。
  从客厅到卧室,从沙发到床上,从晚上到清晨,几乎没有停过。
  床下散落着揉成团的卫生纸,有些已经风干,有些还是湿的。床单上到处是斑驳的水渍,分不清是淫水还是汗水。
  老婆的屁股被撞得通红,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
  “馨儿……”爸爸喘息着,声音沙哑,“我还要……”
  “别……别了……”老婆的声音带着哭腔,“真的……不行了……爸……饶了我吧……”
  她的求饶声软绵绵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听起来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调情。
  爸爸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老婆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发白,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像两只大白兔一样上下跳动。
  “啊……啊……爸……真的……不行了……啊……”
  老婆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又高潮了。
  爸爸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死死抱住老婆的屁股,将精液又一次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两人同时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爸爸才翻身下来,躺在老婆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老婆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爸爸的胸膛上,闭着眼睛,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馨儿。”爸爸轻声叫道。
  “嗯……”老婆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我爱你。”
  老婆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爸爸。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我也爱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一夜都没有睡觉,任务都没有完成。
  “吃药吗?我弄点水给你吃药?依茹快起来了,我送她去早教。”
  “不用了,这两天是安全期。”老婆用手点了点爸爸的鸡巴,嘴角勾起一丝带着倦意的笑意,“马上你就又可以休息一个星期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11:30:04

第20章共浴后的同床共枕,爸爸和老婆买新房
  【献妻进度:47%】可用献妻值336点【敷:21%】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舐:35%】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欲:79%】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情:78%】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每日结算:宿主伴侣高潮6次,献妻对象射精5次,关系:公媳,禁忌加成50%,与宿主距离26KM,距离加成0 ,获得献妻值33点。
  抚已经结束了,爸爸已经把我老婆全身都摸遍了,现在增加了每日结算环节,系统根据每天发生事情自动结算计算献妻值。
  我昨天在酒店看了一夜,我也累了。早上看见依茹上学后我就睡了,等我睡醒都中午十一点了。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打开天网,看见老婆被爸爸搂着睡得正香。
  老婆侧躺着,身体蜷缩在爸爸的怀里,脑袋枕在他的手臂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爸爸的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手掌覆在她裸露的臀部上,五指微微张开,像是在睡梦中也本能地护着她。一条薄被胡乱地盖在两人腰际,露出老婆大半个光滑的后背,脊骨的线条从脖子一路延伸到被被子遮住的地方。一夜的疯狂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头发乱蓬蓬地散在枕头上,有些黏在额角,有些缠在爸爸的手臂上。嘴唇微微嘟着,像是睡着前还在说着什么撒娇的话。脸颊上那抹高潮后的酡红还没有完全褪去,透着一种被彻底满足之后的慵懒和满足。
  老婆的一条腿搭在爸爸的小腹上,脚趾蜷着,踩着他的大腿。爸爸的腿则分得很开,让老婆的腿嵌进去,两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纠缠着,分不清谁属于谁、谁缠绕着谁。
  我看着屏幕里老婆安睡的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在爸爸怀里睡得那么踏实、那么安稳,嘴角甚至还微微上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看着他们睡得正香,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声。也是,从昨晚到现在,除了灌了几瓶矿泉水,什么都没吃。
  我正准备起身去酒店餐厅找点吃的,忽然想起昨天系统奖励的那个【虚空之手】。心念一转,便感觉自己的意识里多了一双手——说不清这双手长在哪儿,却又实实在在地能感知到它们的存在。我试着动了动“手指”,那感觉和活动自己的手没什么区别,,最远能伸到二十米外。我拿起桌上的遥控器试了试,完全没问题。这玩意儿倒是有意思。我不禁想,以后当个魔术师完全没问题——隔空取物、意念移物,保管让全场观众目瞪口呆。 吃完饭,我又处理了一点工作上的邮件,等再打开天网系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两人已经出门了。
  他们先去的,是准备给房欣租的那个房子——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户型,离培训机构倒是近,步行几分钟就到。房间不大,装修也是最普通的那种,白墙木地板,家具一应俱全但都透着一股出租屋特有的廉价感。爸爸象征性地转了一圈,老婆跟在他身后,两人对这套房子都不怎么上心,连窗帘都没拉开看。中介还在旁边热情地介绍周边配套,爸爸摆摆手说不用了,直接签了合同。前后不过十几分钟,那敷衍的态度,仿佛在完成一道无关紧要的程序。
  然后他们直奔正题。
  老婆学校附近有个新开的楼盘,售楼处装潢得金碧辉煌,沙盘上的模型灯带闪闪发光。两人并肩站在沙盘前,售楼小姐递上户型图,指着几栋在建的楼宇说得天花乱坠。老婆看中了一套大三房,南北通透,主卧还带一个大阳台,站在那里想象着摆一把藤椅、养几盆花的场景。可一问交房时间,售楼小姐赔着笑脸说最快也要明年年底。
  两个人的表情同时垮了下来。
  明年。他们等不了明年。
  从售楼处出来,两人站在路边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那种默契,已经不需要语言了。
  最后还是中介机灵,给他们推荐了附近一个次新小区,说是有一套房源急售。两人跟着中介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个闹中取静的小区。环境比租的那个好多了,绿化打理得整整齐齐,楼下还有个喷泉小广场,有几个老人带着孩子在晒太阳。
  中介一边按电梯一边介绍情况:原房主装修完还没来得及入住,家里就出了变故,急需用钱周转,所以价格压得比市场价低不少。房子是三室两厅,主卧次卧书房一应俱全,厨房宽敞,客厅采光极好。门一打开,一股空置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霉味,而是新装修材料混合着灰尘的味道,淡淡的,带着某种等待的意味。地板是浅色的实木复合,墙壁刷着奶白色的乳胶漆,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小区的中庭花园。所有家具都还没有进场,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阳光铺了一地。
  老婆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慢慢转了一圈,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她推开主卧的门,站在窗户边看了看外面的景色,然后转过身看着爸爸。
  那眼神,爸爸就懂了。
  “就这套吧。”
  爸爸当场拍板。中介高兴得差点没原地转圈,连声说着恭喜恭喜,立马去准备合同。
  签合同的时候,发生了小小的争执——爸爸要在房产证上写老婆的名字。
  “写你的名字。”爸爸说,语气不容商量。
  老婆皱起眉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不方便呀,这套房子写我的名字,回头俊熙查到了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你送我的吧?”
  爸爸张了张嘴,哑然。
  “还是写你的名字吧。”老婆拿过笔,在购房人一栏端端正正地签上了爸爸的名字,“反正是我们的房子,写谁的名又有什么关系?”
  爸爸看着她签完字,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背。老婆没躲,反而翻过手掌,和他十指扣了一下。
  回到爸爸家里,天色已经微微暗了下来。依茹还没放学,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老婆靠在爸爸怀里,脱了高跟鞋,光着脚蜷在沙发上,手里举着平板电脑,一页一页地划着家具页面。爸爸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大腿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跟她一起看着屏幕上那些款式各异的家具。
  “爸,你看这个衣柜——好大,可以放好多好多的衣服。”老婆指着一个三开门的实木大衣柜,眼睛亮晶晶的。那衣柜比她人还高,中间的柜门镶着全身镜,两侧是深胡桃色的柜体,看起来沉甸甸的很有质感。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比划着,“这边挂你的衬衫,这边挂我的裙子,下面还可以放好多抽屉……”
  “你那点衣服哪用得了这么大的柜子?”爸爸笑着逗她。
  “那就再买些新衣服嘛。”老婆回头瞪了他一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撒娇的娇嗔。
  又往下划了几页,老婆忽然“呀”了一声,手指停在一个奶油色的布艺沙发上。那沙发是这个三人位的,扶手的弧度圆润饱满,看起来像一块刚出炉的面包,光是看着就觉得坐上去一定很软很舒服。
  “爸,这个沙发我喜欢——这个颜色和我们客厅的墙漆好配,坐上去一定像被云朵包住一样。”她歪着头,手指点着屏幕上的沙发图片,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孩看见了心爱玩具的雀跃。
  “喜欢就买。”爸爸在她耳边说,“到时候我陪你去店里试试,哪个舒服买哪个。”
  老婆“嗯”了一声,继续往下翻。平板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种满足的、恬静的微笑。
  翻到床具页面的时候,老婆的动作明显慢了,像是心里早就有了目标,在仔细地找。
  “爸,我知道这个床——同事家里就用的这个牌子,说特别舒服,睡上去一觉到天亮,腰也不酸背也不痛。”她点开一款实木大床的详情页,主卧尺寸,床头是软包皮革的,线条简约大气。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两秒,然后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同事说……怎么折腾都不响。”
  爸爸听到这话,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那得买个结实点的。”他一本正经地说,搭在她腿上的手却不安分地往上滑了几分。
  老婆拍开他的手,耳朵尖却悄悄地红了。
  平板的屏幕继续亮着,老婆又点开了一个床头柜、一盏落地灯、一张餐桌……她选得认真而投入,像是在拼凑一个梦想中的家的模样。从窗帘的颜色到杯子的款式,每一个细节她都不肯马虎。爸爸也不急,就那样搂着她,时不时插一句意见,偶尔逗她两句,惹得她用手肘去怼他的胸口。
  2人打闹了一会,闹钟响了,老婆感觉起身,整理衣服,说陈阿姨要来做饭了,我先去接依茹了。
  晚上。
  依茹睡着以后,老婆没有洗澡,拿起一套换洗衣服,轻手轻脚地关上依茹的房门,然后走进了爸爸家。
  门刚推开,爸爸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显然已经等了好一会儿,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低,放的什么节目他大概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馨儿,你终于来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声音里带着急切,又带着如释重负的喜悦,“等你半天了。”
  老婆低着头,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手里攥着那叠衣服,手指把衣角揉得皱皱的。她“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爸爸伸手去拉她,老婆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进他怀里,反而有些扭扭捏捏的,脚步都有点迈不开。
  “怎么了?”爸爸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没什么。”老婆咬了咬下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睫,“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觉得……好羞人啊。”老婆的声音越来越小,“和公公一起洗澡……我……”
  爸爸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宠溺,也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占有欲。他伸手揽住老婆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都已经是我的馨儿了,还害羞什么?”
  老婆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她没再说话,任由爸爸牵着手,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浴室里,爸爸早就做好了准备。洗手台上点了一盏香薰蜡烛,淡淡的檀木香气混着白蒙蒙的水汽在空气中弥漫。花洒的水温调得刚刚好,淋浴间里雾气氤氲,水汽把玻璃门蒙成了一片模糊的磨砂面。
  爸爸先脱了衣服。他脱得很快,T恤往上一掀,裤子往下一蹬,几秒钟的工夫就赤条条地站在老婆面前。经过一夜的鏖战,他那根鸡巴今天休息了大半天,此刻又恢复了元气,半勃着挂在胯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老婆站在淋浴间外面,手里还是攥着那叠衣服,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还不脱?”爸爸笑着看她。
  “你……你先转过去。”老婆小声说。
  “转什么转?又不是没看过。”爸爸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依言转过了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衣服滑过皮肤的声音,是内裤从腿上褪下来的声音,是赤足踩在瓷砖上轻微的啪嗒声。每一声都让爸爸的喉结滚动一下。
  “好……好了。”
  爸爸转过身。
  浴室里的灯光在水汽中变得柔和朦胧,照在老婆身上,像是给她的皮肤镀了一层珍珠般的光泽。她站在热气氤氲中,一只手横在胸前,一只手下意识地挡在小腹以下,双腿紧紧地并在一起。可是她越是遮挡,就越是有大片的肌肤从那指缝间溢出来——饱满的乳房从胳膊两侧挤出柔软的轮廓,大腿根部那团黑色的阴影在手指的遮掩下反而更加引人遐想。
  爸爸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好一会儿。
  “别……别看了。”老婆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的馨儿真好看。”爸爸哑着嗓子说,“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走上前,拉开老婆挡在胸前的手臂,牵着她走进淋浴间。
  温热的水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打在两人的肩头,水珠四溅,顺着皮肤的起伏汇成无数道细小的溪流。老婆的头发被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脖子和肩上,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挤出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绵密的泡沫。他先从老婆的肩膀开始,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慢慢滑下,在颈窝处打了个圈,然后顺着胸前的弧线缓缓外扩。泡沫在他掌心和她皮肤之间发出轻微的“咕叽咕叽”声,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的手指最终覆上了老婆的乳房。
  沐浴露的润滑让他的手掌在她乳房上轻松地打着圈,三十六D的尺寸在他掌下变成了各种形状——从外向内推时,两个乳球挤在一起,乳沟深得像一道无底的山涧;从下往上托时,整个乳房像两只灌满水的皮球,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里。她的乳头在热水的刺激和爸爸的抚摸下早已挺立起来,硬硬地蹭着他的掌心,像两颗小石子。
  “嗯……”老婆发出一声轻轻的鼻音,身体微微后仰,靠进了爸爸怀里。
  爸爸低下头,从后面含住了她的耳垂。他的舌头沿着耳廓慢慢舔了一圈,然后滑到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又是舔又是吮。老婆的肩膀缩了缩,脖子往旁边歪去,却把更多的地方暴露给了他。
  他的手没有停,继续揉着老婆的乳房,两根手指夹住一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搓动。老婆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把更多的胸脯送进爸爸的手里。
  “爸……”她呢喃着叫了一声。
  爸爸松开她的耳垂,嘴唇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吻到肩头,然后蹲了下来。
  他的双手从老婆的乳房上滑落,顺着肋骨的两侧移到她平坦的小腹,捧着她的腰肢,将他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的小腹。老婆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他却不放手,一前一后地跟着,把脸埋在她的肚脐边,伸出舌头舔着那小小的凹陷。老婆的小腹因为痒而一抽一抽的,肚脐周围的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爸爸就势往下,舌头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然后他跪在了她面前。
  老婆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扶在爸爸的头顶。花洒的水还不停地往她背上浇,水流顺着她的背脊滚落,在臀尖汇成水珠,一滴一滴地坠在地上。而她的身前,爸爸的舌头正沿着她的小腹那道湿痕继续往下——绕过肚脐,在肋骨的末端轻轻画着圈,然后又顺着原路回来,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来来回回地扫动。沐浴露的泡沫早就被水冲干净了,她的皮肤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清爽,混合着水珠,在爸爸的舌头下微微发颤。
  爸爸的手顺势滑向她的大腿根部,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紧闭的肉唇。在水流的浸润下,她的蜜屄已经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爸爸凑上前去,舌头准确地找到那道缝隙,从上到下舔了一遍。
  “啊……”老婆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水汽,听起来格外柔软。
  爸爸的舌头在她的阴蒂周围打着圈,那个小小的肉芽在他的挑逗下迅速胀大,硬硬的、滑滑的,像一颗剥了壳的鲜贝肉。爸爸用舌尖轻轻拨弄着它,每一次触碰都让老婆的身体微微一颤,扶在爸爸头上的手指也收得更紧。
  舔了好一会儿,爸爸才站了起来。他的嘴巴上泛着水光,分不清是口水还是老婆分泌的爱液。
  “转过去。”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
  老婆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住淋浴间的玻璃门。玻璃上映出她的侧影——微微弓起的背脊,高高翘起的臀部,还有被挤压在玻璃上变了形的乳房。
  爸爸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龟头对准老婆已经湿润的穴口。他已经忍了太久,此刻没有多余的前戏,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龟头冲破了两片阴唇的阻碍,狠狠地顶进了阴道深处。
  “啊——爸!”老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玻璃上贴了过去,乳房在玻璃上压成了两个椭圆形的肉饼。
  “舒服吗?”爸爸趴在她后背上,凑在她耳边问。
  老婆咬着嘴唇,头埋在臂弯里,不肯回答。
  爸爸也不催她,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他扶着老婆的腰,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半截,龟头卡在阴道口,感受着那些紧窒的嫩肉咬着他不放,然后又缓缓地推回去,直到龟头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才停住。
  “啪……啪……啪……”
  每次爸爸插到最深处的时候,他的小腹就会撞上老婆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肉击声。老婆那丰满的屁股被打得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臀肉随着撞击一浪一浪地荡开,水珠从她光洁的皮肤上被震落,飞溅得到处都是。她的双手撑着玻璃门,修长的手指在玻璃上划出湿漉漉的痕迹,从肩胛到屁股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而这弧线在爸爸每一次顶入时都会轻微地变形。
  爸爸看着身下这幅画面,只觉得热血上涌。他弯下腰,双手从老婆的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两个乳房,一边操一边揉。鸡巴在下面操着,手指在上面揉着,前后夹击,很快就把老婆的防线彻底击溃。
  “嗯……嗯……爸……好舒服……”老婆终于松开了嘴唇,开始呻吟起来。
  她的呻吟声在密闭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合着水声和啪啪声,奏出一种淫靡的乐章。她的身体在水汽中泛着粉红,高潮前的潮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爸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给她喘息的时间,鸡巴像装了电机一样高速抽送,龟头每次进入都狠狠地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抽出时阴唇都被带得翻卷出来,露出里面玫红色的嫩肉。
  “俊熙有没有这样操过你?”爸爸突然问道。
  老婆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然后拼命摇头:“没…………没这样操我……”
  “那这样呢?”爸爸的双手从她的乳房上滑落,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了两人结合的地方,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用湿漉漉的指尖捻住那颗硬邦邦的小豆,来回揉搓,“他也没有这样弄过你吧?”
  “啊啊啊——没有!没有!只有你……只有爸这样弄过我……”老婆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两条腿剧烈地发抖,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如果不是爸爸从后面抱住她,她大概已经滑坐在地板上了。
  “我的馨儿以后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只有我一个人碰过。”爸爸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
  “是你……都是你的……馨儿全是爸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爸爸。他不再说话,低吼一声,双手掐住老婆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鸡巴以一种近乎野蛮的速度在老婆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以一个猛烈的冲刺整根没入。两人结合处的水声已经从“咕啾咕啾”变成了“扑哧扑哧”的浑浊声响,老婆分泌出的淫水在高速摩擦中被打成了白色的细密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往下淌。
  老婆整个人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含混地叫着“爸”、“馨儿”、“好深”、“不行了”,这些词语和她的呻吟搅在一起,组成了一首只有爸爸才能听懂的淫曲。
  “馨儿——要来了——!”
  爸爸一声嘶吼,把鸡巴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老婆的子宫口。他的身体一阵剧烈地颤抖,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老婆的子宫口上。滚烫的液体填满了整个阴道,和老婆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结合处的缝隙一滴一滴地滴在浴室的地板上。
  老婆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是要把爸爸的鸡巴吸进更深处,子宫口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含住爸爸的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她的身体在痉挛中完全失控,上半身趴在冰凉的玻璃上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玻璃上映出她的脸,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嘴角却微微上翘,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带着痛苦的极乐表情。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十几秒,爸爸才慢慢抽出鸡巴。软下来的肉棒从老婆体内退出来时发出轻微的“咕”声,带出一大滩白色的粘稠液体。老婆的蜜屄还在因为残存的高潮而微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挤出一团团白色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爸爸把老婆扶正,让她靠在墙上。老婆浑身软得像一团泥,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不肯抬起来。爸爸拿起花洒,调好水温,细心地帮他冲洗着。温水冲刷在两具皮肤上,把刚才留下的汗水、涶液、精液和爱液全部冲掉,顺着地面流进下水道。
  洗到老婆的下体时,爸爸还特意蹲下来,小心地拨开她的阴唇,让水流帮她冲洗干净。他看见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从她的蜜屄里流出来,化在水中,形成一小片浑浊。
  然后他又站起来,拿起毛巾给老婆擦头发。老婆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爸爸给她擦完头发擦身体,擦到胸口时动作慢了下来,用毛巾裹住她的乳房轻轻揉着,嘴唇凑上去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俊熙给你洗过澡吗?”他又问。
  老婆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嗔道:“肯定洗过呀 我可是他老婆”
  他没有急着抱她出去,而是拿起一条干毛巾,仔仔细细地给她擦身体。毛巾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手臂一路擦到指尖,每一根手指都被他用毛巾裹住轻轻揉搓,吸走指缝间残留的水珠。然后是她的后背——他让她转过身去,毛巾覆上她的脊背,顺着脊柱的线条从上往下擦,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擦到腰窝时,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怕痒,他低声笑了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擦到胸口时,他特别小心。毛巾绕过她的乳房外侧,先把锁骨和脖颈擦干,再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压。毛巾擦过乳头时,老婆轻轻“嘶”了一声——高潮后乳头格外敏感,粗粝的毛巾纤维蹭上去,又疼又痒。
  “别动。”他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用毛巾裹住她的头发,从发根到发尾,一绺一绺地挤压吸干。水珠顺着发尾滴在她光裸的肩头上,他又顺手抹掉。
  “坐下。”他指了指洗手台前的凳子。
  老婆裹着毛巾乖乖坐下,爸爸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嗡嗡的热风从吹风口喷出来,他先用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纠结在一起的发丝轻轻抖散,然后举着吹风机,保持一个不会烫到她的距离,一缕一缕地吹着。热风拂过她的头皮,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她的头发在他手中一点点变得蓬松柔软,从深棕色的湿发变成乌黑发亮的干发。
  他吹得很认真。左手拨弄头发,右手举着吹风机,指腹时不时按摩一下她的头皮,力道恰到好处。老婆闭着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整个身体都松弛下来了。吹风机的声音单调而催眠,热风包裹着她的脑袋,刚刚还因为浴室激情而紧绷的神经在嗡嗡声中彻底放松。她靠进了爸爸怀里,额头抵着他的小腹,鼻尖蹭过他肚脐下方的体毛,呼吸渐渐平稳。
  爸爸关掉吹风机,低头在她发旋上亲了一口。头发吹干了,他重新把毛巾裹紧,弯腰一抄,把老婆横抱起来。
  老婆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爸爸抱着她光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湿脚印。她的头发蓬松地垂在他臂弯外,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干燥的发尾扫过他的手背。
  推开卧室的门,爸爸轻轻地把老婆放在床上。刚换的床单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干爽柔软,和刚才湿热蒸腾的浴室相比,像是另一个世界。
  爸爸站在床边,俯视着他的馨儿。这个姿势让他想起了昨晚——也是这样,他站在床边,看着她躺在自己的床上。但今晚不一样,今晚这具身体上每一寸皮肤都被他吻过、舔过、摸过、操过,每一个角落都烙上了他的印记。
  他跪上床,俯身压了上去。
  老婆主动张开双腿,盘住他的腰。她的蜜屄已经再次湿润——也许是刚才高潮后残留的液体,也许是爸爸新一轮的挑逗,总之当爸爸的鸡巴再次抵上穴口时,那里已经滑腻得不需要任何前戏。
  “爸……”她捧住爸爸的脸,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吻得主动而热烈,舌头探进爸爸的口中,不再是昨晚那种害羞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我是你的”的坦然和笃定。她尝到自己下体的味道残留在爸爸唇齿间,略带咸腥,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和爸爸本身的气息,构成了一种让她安心又让她兴奋的独特味道。
  爸爸也回吻着她,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覆上她的乳房。他的拇指划过乳晕边缘,指腹上的薄茧勾过突起的毛孔,带来一种颗粒般的触感。他不直接碰触乳头,偏偏绕着它打圈,一圈一圈地收缩,近到乳头能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却又始终差了那么一丝距离。
  老婆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的起伏把他的手掌也带着一起一伏。她扭了扭腰,把下体贴上他的耻骨,湿透的阴部蹭着他的鸡巴,无声地催促。
  “进来嘛……”
  “进来什么进来?”爸爸故意问。
  老婆白了他一眼,脸又红了,但这次不说是不行了——鸡巴已经在门口蹭了半天,蹭得她心里像有蚂蚁在爬。
  “进来……爸的大鸡巴进来……”她咬着嘴唇,声音娇得能掐出水来。
  爸爸不再逗她,腰一挺,一整根没入。
  “啊——”
  老婆的背脊骤然向上弓起,乳房被顶得向上耸动,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一瞬间,两人下身再度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没有缝隙,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阴毛纠缠着阴毛,阴囊拍打着会阴,整个私处融为了一体。
  爸爸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在浴室里他操得又急又猛,但那更像是一种压抑了一整天的爆发;到了床上,他变得从容了许多,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追求的不是速度,而是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让龟头好好地吻一吻那张贪吃的小嘴。
  “嗯……嗯……爸……好深……好胀……”老婆闭着眼睛,双手抓着枕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
  她的脸上是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柳眉微蹙,眼睛半睁半闭,双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排洁白的贝齿,偶尔舌尖探出来舔一下干涩的唇瓣。她的脸庞在橘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诱人的桃红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沉溺在最深的春梦里。
  爸爸低头看着她的脸,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爸爸突然加快了速度。鸡巴像打桩机一样从上往下狠狠地钉进她的蜜屄,每一下都震得整张床发出一声闷响。老婆那把“啊”还没叫完,就被后面一连串的撞击顶得变成了一连串短促的、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爸!慢!慢点!啊——!”
  爸爸没有慢,反而变得更快。他撑起上半身,两手撑在老婆身体两侧,用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去操身下的这具身体。床垫在他猛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床头的木板一下一下地撞在墙壁上,在寂静的深夜里,这个声音不知道能传多远。
  我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们是真的不管不顾了。
  爸爸的动作大得整张床都在晃动,我心里酸得要命,两条腿却不争气地又硬又胀。裤裆勒得发疼,我一边看着屏幕上老婆被爸爸操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一边在疼和爽之间来回撕扯,感觉自己快被这两种极端的情绪撕成两半。
  “那谁操你最舒服?”爸爸突然问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非要问出个答案的执拗,“我厉害,还是俊熙厉害?”
  老婆被他顶得神志不清,整个人像飘在云端,双手死死抓着枕头,嘴里含混地呻吟着。听到这个问题,她愣了一下,然后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肯回答。
  “说。”爸爸停下动作,鸡巴卡在她体内不动了,龟头抵着子宫口,不上不下地停在那里。
  老婆扭了扭屁股,可爸爸纹丝不动,就是不给她。她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逼得难受极了,终于咬着嘴唇小声说:“你……你厉害……”
  “谁?”爸爸故意追问,腰微微动了一下,又停住,“说清楚,谁厉害?”
  “爸……爸厉害……爸比俊熙厉害……”老婆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急,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别停……爸你别停……”
  爸爸满意了,正准备继续抽送——就在这个时候,我拨通了老婆的手机。
  屏幕上的水白雾突然被一道刺眼的来电提示打断——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动,屏幕亮起三个大字:“老公”。
  老婆和爸爸同时僵住了。
  “是俊熙!”老婆的声音从刚才的情欲迷离骤然变为惊慌失措,她猛地推开爸爸,翻身坐起来。
  “这么晚了打什么电话?”爸爸皱着眉头,一脸不痛快。他刚刚问完那句“谁厉害”,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里,被我一个电话浇了冷水,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那里,龟头亮晶晶地沾着老婆的爱液。
  “不……不知道……”老婆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然后冲爸爸摆手,压低声音急急地说,“灯!快把灯关掉!”
  爸爸伸手把床头灯按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手机屏幕的白光照在老婆脸上,把她那张高潮后潮红未褪的脸映得惨白,额前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脑门上,看起来紧张又心虚。
  老婆手忙脚乱地爬到床头,后背靠在床板上,拉起被子胡乱盖住胸口以下的部位。爸爸就蹲在她旁边的黑暗中,屏着呼吸,一动不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然后划开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我这边只看到老婆的脸出现在画面里,背景是一片漆黑。她的脸还泛着红晕,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嘴唇微微肿着,是被爸爸亲肿的。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但那起伏的胸口和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
  “老公?”老婆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努力装出刚刚被吵醒的样子,“怎么这么晚打过来?我都睡了……”
  她对着电话露出一个极力自然的笑容,可她的面部表情在微微颤抖,因为她能感觉到爸爸的呼吸喷在她的大腿上。她的表情几乎是在一秒之间从紧张切换成了温柔——嘴角上扬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不太自然。可眼睛骗不了人,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里面有残留的情欲,也有被打断的不甘,还有被我抓包的恐惧。
  我看着她那张强装镇定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快感——又酸又爽。酸的是她在爸爸床上接我的电话,爽的是她就这么当着我面在偷情,却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想你了,睡不着,打个电话看看你在干嘛。”我故意说,声音放得很柔和,“家里还好吗?”
  “都……都挺好的。”老婆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明显在压制的情绪,“依茹早睡了,我也睡了,能有什么不好的。”她笑了笑,可那笑容和她的语气对不上——她以为自己演得很好,可我看得一清二楚,她的手指在发抖,拇指正不自觉地在手机壳上来回摩擦,那是她心虚时的下意识动作。
  就在这时,我通过天网的红外夜视画面看到——爸爸在黑暗中悄悄挪动了位置。
  他从老婆的侧面爬到了她的正面。黑暗中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可他的目光我却看得清清楚楚——他盯着老婆,眼里是一种被电话打断后不甘心的、带着挑衅意味的光。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掀开了老婆身上的被子。
  老婆用眼神惊恐地制止他——她瞪大双眼,拼命摇头,可爸爸不理。黑暗中,他跪到了老婆的两腿之间,双手捧住了她的膝盖,然后一点一点地向两侧掰开。
  老婆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她用膝盖去顶爸爸的肩膀,无声地拒绝着。可爸爸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轻轻画着圈——那是她的开关,每次他的指腹划过那里,她的腿就会不由自主地软掉。爸爸了解她的身体甚至比她自己还清楚,他找到了那片比其他皮肤都更嫩滑一小块区域,用掌侧最温热的部位贴上去,力道刚刚好,才三下,老婆的膝盖就开始发抖,小腿肚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本来紧绷着对抗的肌肉,在他轻车熟路的抚摸下像融化的黄油一样松开了。
  “你在听吗?”我突然问道。
  “在……在听!”老婆回过神来,声音一紧,连忙把手机举高了点,让自己的脸占满整个屏幕,不让我看到任何可疑的东西。
  “怎么了?你好像有点喘。”
  “没有……就是做了个梦,吓了一跳。”她干笑了两声,“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吧,或者后天。想我了?”
  “当然想啊……你是我老公嘛。”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莫名地拔高了一点,语调上扬得有些用力过猛了。这不是撒娇——我太了解她了,这是她在心虚的时候才会用的防御机制,想用最不会出错的标准答案来应付过去。可她说得太快了,快到不像想念,像在交卷。
  与此同时,爸爸已经把她的腿彻底掰开了。
  他伏下身,把脸埋进了老婆的双腿之间。
  我通过红外画面看得很清楚——爸爸的头埋在老婆胯下,舌头顶进了那道缝隙,正在一上一下地舔弄着。老婆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猛地震了一下,她的手死死攥住被子,指甲在被面上抓出细微的摩擦声,五官一瞬间全部挤在了一起,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可张开的嘴唇里呼出的分明是无声的呻吟。
  “老公……太晚了……我明天还要……”老婆的声音开始不稳了,一句话说到一半就断了,胸口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还要送依茹上学……”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最后一个字说完,可声音已经明显颤抖,尾音莫名其妙地上扬了半拍,像是被人从下面戳了一下。她拼命夹紧双腿,可爸爸的头卡在她腿间,大腿只能夹住他的脑袋,倒像是把他的嘴往自己蜜屄上按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爸爸粗硬的头发茬扎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他的嘴唇滚烫而柔软,正包住她的阴唇用力吮吸,舌头拨开层层嫩肉,舌尖在阴蒂和尿道口之间来回扫荡,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簌簌”水声——是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和他混合在一起,正越流越多。天知道在这接电话的短短一分钟里,她被他舔出的淫水比刚才被操时还多。
  “老婆,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没事……就是有点闷……”她把脸对着屏幕,可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爸爸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地望着她,带着一种得意的光。她咬着嘴唇,用所有意志力控制住声音,“……真……真的没事,嗯,有点热。老公,我挂了啊,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感觉到爸爸把舌头换成了一根手指——粗糙的食指拨开她已经湿透的阴唇,然后舌头的尖端对准那颗胀得像豆子般大的阴蒂,开始匀速地拨弄。他知道这个速度,不快不慢,刚好能让高潮的前奏像潮水一样从她尾椎骨开始往上爬,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老婆——”
  “老公!我不行了!我困死了!就这样!晚安!”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她的拇指就狠狠地按下了挂断键,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床上,屏幕暗掉。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然后她爆发了。
  “你——!”老婆咬牙切齿地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一把抱住爸爸的头,整个人从斜靠的姿势弹起来,然后重重地往他的脸上坐了下去。她用两条腿死死地夹住他的脑袋,大腿后侧肌肉骤然绷紧,从臀到膝形成两道笔直的夹线,箍得密不透风。然后她开始挺动胯部,把自己整个湿淋淋的蜜屄狠狠地往爸爸脸上搓。
  “ 让你舔 不是喜欢舔吗?现在让你舔,让你吓我!让你不停!让你害我!你这个——坏蛋——!坏死了——!”
  她每说一个“坏”字,屁股就用力地前后扭动一下,把那道湿热的肉缝在爸爸的嘴巴和鼻子上来回碾压,带着愤怒、羞恼、和无处发泄的欲望,全数倾泻在她屁股底下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上。
  爸爸闷声笑着,也不挣扎,任由她的蜜屄在自己脸上来回蹭。他的鼻子陷进她的肉缝里,嘴唇被阴唇压着,舌头还在不停伸出来舔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还笑!你还舔——!”老婆被他舔得腰又软了,愤怒和快感在体内撞成一团,让她本来气恼的语调变得越来越娇软。她低头,看见爸爸的双眼在她身下弯成了两道月牙,鼻尖埋在她阴毛里,嘴巴被她压得只剩一个弧线。那只握住她大腿的手松了下来,换成了掌心包着她臀侧最饱满的那团软肉,一下一下地帮她推着冲力,让她只需用力夹紧那头,胯部往下碾动,就像骑在一团温热的云上。
  “你这个变态公公——在老公开视频的时候舔儿媳妇……你就不怕被他发现吗……”
  她嘴上骂着,胯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屁股撞在他脸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像石头,腰肢在黑暗中疯狂地画着圈,阴毛磨着阴毛,爱液糊了他满脸。
  “嗯——嗯——”她的骂声渐渐变成了难耐的呻吟。
  屁股磨了十几下,老婆身体一记剧烈的痉挛,整个人猛地绷紧,抓住爸爸头发的手指蜷成了一团,脚背在床垫上踢蹬了两下,然后彻底脱力,仰面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爸爸从她腿间抬起头,脸上湿得不成样子——鼻子上、嘴唇上、下巴上,甚至连眉毛上都沾着她黏糊糊的爱液,在窗外微弱的光线下泛着银白色的反光。他舔了舔嘴唇,咧着嘴笑,用舌尖顺时针刮掉嘴角黏着的液体,像一只偷腥得手的猫。
  爸爸俯身压下去,老婆主动张开双腿盘住他的腰。她的蜜屄已经再次湿润——也许是刚才高潮后残留的液体,也许是新一轮的挑逗,当爸爸的鸡巴再次抵上穴口时,那里已经滑腻得不需要任何前戏。
  “进来嘛……”老婆咬着嘴唇,声音娇得能掐出水来。
  爸爸不再逗她,腰一挺,一整根没入。
  “啊——”
  老婆的背脊骤然向上弓起,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一瞬间,两人下身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没有缝隙,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阴毛纠缠着阴毛,阴囊拍打着会阴。
  爸爸没有急着动,就那样插在深处停了好一会儿。他感觉到老婆阴道内壁的嫩肉在适应了他的粗壮后渐渐松软下来,不再死命地绞着,而是变成了一种温柔的包裹——像是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同时在含吮他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伺候得舒舒服服。
  然后他开始动了。不是像浴室里那样的疾风骤雨,而是缓慢而深远,每一下都把鸡巴抽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再以匀速推回去,直到龟头撞上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才停住。那个过程慢得几乎可以用秒来数,让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鸡巴在阴道内壁上摩擦时的每一个细节——那些褶皱是怎么被龟头一层一层地撑开,又是怎么在鸡巴退出去时一层一层地合拢。
  “嗯……嗯……”老婆闭着眼睛,双手抓着枕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她的声音跟着爸爸抽插的节奏,每被顶入一次就发出一声柔软的鼻音,每被抽空一次声音就断了半拍。
  爸爸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开始加快节奏。他的腰腹肌肉在她身上打出沉闷的声响,但那不是撞击声,而是他用力挺腰时肌肉拉伸的声音。他把鸡巴送到最深处时,会刻意停一瞬,让龟头抵住子宫口轻轻研转一圈,然后才缓缓地抽出来。那碾磨的动作每次都让老婆发出一声被揪住要害似的短促呻吟。
  “舒服吗?”他一边抽送一边问。
  “舒服……好舒服……”老婆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句子,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眼尾泛着高潮前的桃红色,像一只被摸软了的猫。
  爸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再慢条斯理地研转,而是结结实实地操了起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鸡巴在阴道里进出的声音从“咕啾咕啾”变成了响亮的“啪啪啪”,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老婆分泌的淫水飞溅到两人的大腿上。他的耻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阴蒂,每一次顶入都会带给她双重刺激——里面被龟头碾着花芯,外面被耻骨撞着阴蒂,前后夹击,很快就让老婆的手从枕头移到了他的背上,指甲掐进他的肩胛骨。
  “啊……啊……爸……好深……好胀……太深了……啊……”老婆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从呢喃变成了真正的叫喊。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呻吟,每一次被顶入都下意识地夹紧阴道,然后又在他抽出时无力地松开,那种收放的节奏和爸爸抽插的频率刚好错开小半拍,形成了某种淫靡的交错感。
  爸爸的呼吸也变粗了,他能感觉到老婆体内开始出现那种熟悉的、不规则的痉挛——高潮快来了。她的阴道不再是有规律地收缩,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忽紧忽松的抽搐,像是阴道自己在预热,在为他最后的冲刺做准备。
  他不再保留,双手掐住老婆的腰,把她的屁股从床垫上稍稍托起来,换了一个更深入的姿势,开始暴风骤雨般地冲刺。每次都是整根拔出、整根没入,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胯骨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声响。
  老婆整个人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含混地叫着“爸……啊……爸……好深……不行了……要来了……啊——”,这些词语和她的呻吟搅在一起,组成了一首只有爸爸才能听懂的淫曲。
  爸爸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酥麻感从睾丸深处开始往上涌——先是小腹一阵发紧,然后是腰眼处窜起一股电流般的酸胀,顺着脊柱一路往上,直冲天灵盖。他咬紧牙关想要再撑几秒,可老婆的阴道在这个时候猛地收缩起来,那些嫩肉像无数条小蛇一样缠住他的鸡巴,从根部绞到龟头,又从龟头绞回根部,绞得他眼前一阵发白。
  “馨儿——要来了——!”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老婆的腰,把鸡巴一插到底。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抽送,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的最后一击——他弓起背,臀部肌肉绷得像石头,把整根鸡巴连根没入,龟头冲破层层嫩肉的包裹,狠狠地撞上了子宫口最深处的那个凹陷。那一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宫颈的小口在他的龟头上微微张开,像一个贪婪的小嘴,含住了他马眼的前端。
  然后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不是流,是射——第一股带着滚烫的温度,像高压水枪一样重重地打在老婆的子宫口后壁上,白浊的液体在她体内四溅开来。他能感觉到输精管在睾丸根部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第二股紧随其后,灌满了整个阴道穹窿。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射这么多,精液多到阴道装不下,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里倒灌出来,顺着老婆的会阴流到床单上。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一阵从尾椎骨直冲大脑的酥麻电流,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脚趾抠紧了床单,嘴里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含混的嘶吼。
  老婆在这一刻也彻底失控了。当爸爸射出第一股精液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不是痛,而是一股说不上来的酥麻从子宫口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点燃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不规律地收缩——那些肉壁像被点了火,疯狂地夹住爸爸的鸡巴拼命地绞,从深处往穴口的方向一波一波地推挤,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到极限又缩回去,像是要把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鸡巴永远锁在自己体内。
  紧接着,一股阴精从她的子宫口喷射出来,热的、黏的、带着她体内最深处的味道,正面冲刷在爸爸正在射精的龟头上。那感觉像是一朵烟花在体内炸开——先是眼前一阵白光,然后整个人像从高处坠落,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的阴道把阴精和精液搅在一起,搅成了大团黏糊糊的白浆,然后在持续的痉挛中被一股一股地挤出来,噗嗤噗嗤地顺着大腿内侧浸没在身下的床单里。
  两个人叠在一起剧烈地颤抖,像两条被潮水冲上岸的鱼。爸爸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颈窝里,烫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她也是,胸膛剧烈起伏着,喘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鼻音——不是呻吟,是那种高潮退潮后残余的、不受控制的颤音。
  爸爸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断断续续地收缩,每隔几秒就夹他一下,像一个累极了的孩子在无意识地吮着奶嘴。他的精液太浓太多,从结合处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沿着两人交叠的体毛沾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全是精液那浓烈的、微腥的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老婆的喘息才平复了一些。她抬起软绵绵的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你……你差点弄死我……”
  爸爸一只手放在她的头发上,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馨儿。”
  “嗯……”
  “刚才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老婆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哭过还是高潮太过激烈。她说:“真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老婆继续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本来只是想……想偷个情,想试试被你操是什么感觉。可是现在……”
  “现在什么?”
  “现在我觉得,没有什么比每天能在你身边更重要。你买的房子,我比自己家还上心。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记得我说的每一句话。俊熙从来没记住过我的喜好,可你就连我喜欢的窗帘颜色都没忘。”
  她说着说着,声音微微哽咽起来。
  “我怕……”她小声说。
  “怕什么?”
  “怕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了。”
  爸爸捧起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除非我死了,否则这辈子我都在你身边。你就是我后半辈子唯一的意义。”
  两人对视了片刻,老婆缓缓闭上眼睛,爸爸俯身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没有情欲,只是温柔地、郑重地碰了一下。
  然后两人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在彼此怀中沉沉睡去。
  我关掉天网系统。
  酒店房间里只剩空调低沉的嗡嗡声。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翻江倒海。
  我闭上眼,眼前又浮现出老婆和爸爸相拥而眠的画面。她的嘴窝在爸爸怀里微微上翘,像做了一个甜美的梦。
  梦里不知道有没有我。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11:45:08

第21章:我送爸爸子系统,爸爸要给我治阳痿
  【献妻进度:48%】可用献妻值450点
  【敷:22%】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舐:63%】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80%】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79%】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每日结算:宿主伴侣高潮3次,献妻对象射精2次,关系:公媳,禁忌加成50%,与宿主距离26KM,距离加成0,获得献妻值15点。
  第二天一早八点多,系统的提示音在脑子里响了。
  叮——【同床共枕】任务完成。任务评价:宿主伴侣与献妻对象同床共枕8小时,完成任务。获得高科技产品抽奖一次。
  我从酒店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打开系统界面,一个轮盘浮现在眼前,上面贴着各种奖励选项,有的泛蓝光,有的泛紫光,最稀有的是两个闪着金光的格子,名字和图标都模糊不清。
  「抽吧。」
  按下抽奖按钮,轮盘高速旋转,光芒连成一圈彩色光环。速度到达最高点后开始减速,指针一格一格跳过,最后停在一个紫色格子上。
  叮——恭喜宿主获得:定制子系统一套。
  子系统?我点开说明。
  【定制子系统】可以绑定在伴侣或献妻对象身上。绑定后,对方能接收到系统推送的任务,完成任务后获得的奖品可通过宿主系统进行传递。宿主能通过主系统进入子系统,随时向绑定者发送命令或进行对话。
  我靠在床头,盘算起来。
  现在他们偷情,全靠自己找机会——老婆主导,爸爸配合。如果有了系统,给他发任务、给奖励,他的动力和主动性会成倍增加。关键是,我能通过主系统随时给他下指令,等于在暗处牵着他们的线,让他们按我的节奏走。
  到底给爸爸还是给老婆?
  老婆这边,她已经够主动了——主动送上门,主动偷情,主动投入感情。再给她一个系统,事情只会更失控。爸爸虽也主动,但毕竟年过半百,做事还有些保守。给他一个系统,让他更猛、更有冲劲,对我收集献妻值来说效率会高得多。
  另外,给爸爸系统还有一个好处——我能借系统给他下指令,让他按我的意愿推进进度。老婆终究是我的老婆,有些事我不能亲自推她去做,但可以让系统「替」爸爸去要求她。这样,老婆以为是爸爸想要,爸爸以为是系统任务,我只需要坐在屏幕后面看着一切发生。
  打开主系统面板,进入子系统管理界面,光标悬停在「绑定对象」选项上,选择了「献妻对象——叶东伟」。
  叮——正在检测绑定条件……检测完成,献妻对象符合绑定要求。正在初始化子系统……
  我同时打开天网系统,画面切换到爸爸的卧室。
  卧室里拉着窗帘,勉强能看清床上两个人的轮廓。一夜欢爱后,两人还保持着入睡时的纠缠——爸爸侧躺着,从后面把老婆整个人搂在怀里。一只手臂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手掌覆在她左边的乳房上,五指微微张开,即使在睡梦中也牢牢抓着。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屁股上,掌心扣住臀瓣最饱满的那块,指腹微微陷进肉里。老婆呼吸平稳,脑袋靠在他胸口,头发散了一胳膊,两只手蜷在胸前,偶尔手指无意识地抽动一下。
  我看着爸爸握着老婆乳房的那只手,心里泛起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我定了定神,按下确认键。
  这时,天网画面里,爸爸猛地睁开了眼睛。
  叮——检测到方圆一百公里最强鸡巴能量信号。
  叮——检测到方圆一百公里最强鸡巴能量信号。
  叮——检测到方圆一百公里最强鸡巴能量信号。
  是否绑定系统?
  他一脸茫然,先眨了眨眼,大概以为自己在做梦。很快意识到不对,眼睛瞪得滚圆,连搂着老婆的手都不自觉松开了。他视线在天花板上来回扫,嘴唇翕动了一下,似在确认周围没人。然后用极低的声音,几乎是气声,对着空气问道:
  「这是什么?谁……谁在说话?」
  老婆还睡得沉,被松开后只是不舒服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嗯了一声又没了动静。爸爸低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没醒,才又抬起头,表情写满困惑——眼前出现了一个悬浮在虚空中的、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光屏。
  一个陌生的、带着电流感的声音在子系统频道里响起。这声音语调中性平静,带着某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气息。
  「最强鸡巴系统已游荡千年。当系统能量耗尽时,会自动检测附近一百公里范围内能量强度最高的鸡巴,并请求绑定。绑定后,宿主通过完成任务为系统充能。当系统能量充——」
  爸爸那边传来了他小心翼翼的提问。
  「你有什么奖励?」他压低声音问,眼睛依然四处扫,生怕吵醒怀里的老婆。
  子系统平淡地回答:「与系统交流,默念即可。系统应有尽有。肉体强化、智慧提升、财富获取、寿命延长——只要宿主完成任务获取足够的能量值,一切皆可兑换。」
  爸爸沉默了几秒。
  「能治疗阳痿吗?」他终于问道。
  子系统顿了顿,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回答:「检测到宿主鸡巴勃起力度、持久度、射精量均为所在区域最高水平。宿主不存在阳痿症状,无需此项治疗。」
  爸爸不依不饶,追问道:「不是给我治。我是问——能不能给我儿子治疗阳痿?」
  我愣住了。
  他接着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他自己大概都没察觉到的恳切:「我儿子……他不行。结婚这么多年,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如果你真是什么都能办到的系统,能不能帮帮他?你想要什么代价,我来付。」
  我的鼻子突然有点酸。爸爸有系统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我把我最喜欢的老婆送给爸爸果然是对的。
  空气静了一瞬。子系统似乎在运算,过了几秒才重新响起:「可以。系统能量足够时,可兑换指定对象的阳痿治疗奖励。确认宿主的交换条件?宿主需完成大量高难度任务为系统充能,所需能量值极高。」
  「行,我绑定。」爸爸几乎没有犹豫,语气比刚才硬朗了不少,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为了我儿子,我什么都愿意。」
  我想解释——我不是真的阳痿。我只是面对老婆的时候不行。系统给我的「阳痿」是定向的,是只对她的,对其他女人我没有任何问题。只要拿到「性永恒」道具,我就能在老婆面前正常发挥了。
  叮——绑定成功。
  系统界面上跳出新信息:叶东伟已成为最强鸡巴系统第5任宿主。请宿主牢记——禁止以任何形式向任何人透露系统的存在。违者,系统将直接抹杀宿主鸡巴。
  爸爸那边应该也看到了同样的警告。他沉默片刻,然后伸手把老婆重新搂紧,下巴抵在她头顶,长长地吐了口气。那只刚才松开的手又覆回了她的乳房上,这次握得更紧了些。
  子系统继续响起:「请宿主设定三个愿望。系统会根据每个愿望的难度评估所需能量值。完成能量值积累后,愿望即可实现。」
  爸爸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而出:「第一个愿望——我希望治好我儿子的阳痿。」
  叮——第一愿望设定成功:治疗宿主儿子叶俊熙的阳痿。所需能量值:八十万。
  「八十万?这得攒多久?」爸爸皱起眉头,「能量值到底怎么获得?」
  「宿主每完成一次性交并射精,即可获取能量。能量获取量根据性交时的具体情况计算:包括但不限于性交对象的身份、关系禁忌程度、性交地点、持续时间、性交对象的满意程度、高潮次数等综合因素。关系越禁忌,加成越高;环境越刺激,加成越高。建议宿主多进行高质量性行为,避免低效机械射精。」子系统用漠然的语气解说。
  爸爸的表情变了——从刚才的凝重和决然,变成了一种奇异的、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的神情。做爱就能获能量?这也太简单了。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还睡得香甜的老婆,手还扣在她的乳房上,她的屁股还贴在他的小腹上。昨晚他们做了一整夜,不知道能弄几点?
  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那种老兵特有的狡黠又回到脸上:「你是说,我操自己的儿媳妇,不仅能舒服,还能攒能量给儿子治病?这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子系统没有回答这个调侃。
  爸爸也不需要回答。他把下巴从老婆头顶移开,低头看着怀里这具温热的、柔软的、属于他的馨儿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已经不自觉地开始揉搓起来。
  老婆被他弄醒了。
  她先是皱了皱眉,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嘴里发出含糊的嘟囔:「爸……嗯……几点了……」
  「八点多。」爸爸凑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呼出的热气钻进她的耳廓,「你再睡会儿就是。」
  他说着「睡会儿」,手却没有睡的意思。那只盖在乳房上的手开始缓缓收拢,五根手指轮流用力,把她的乳房从根部往上推挤,让那团肉在掌心里变换形状。
  老婆的乳头在昨晚的激战后还没完全变软,被他这一揉,立刻就挺了起来,硬硬地蹭着他的掌心。
  「你别……昨晚还没够啊……」老婆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迷迷糊糊地想推开他的手,但没什么力道——她的手腕被他抓住,轻轻按到她自己胸前,变成了她的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而他的手垫在她手背上,十指交叉压进乳肉里。
  「不够。一辈子都不够。」爸爸一边说,一边把腿往前一挤,大腿嵌进她的两条腿之间。膝盖往上一顶,把她的左腿抬到他的腰上,整个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一百遍。老婆还眯着眼睛,身体却已经自动配合他,右腿被他的膝盖分开,腿间一览无余。他的膝盖从膝弯往上撬,把她整条左腿架到自己腰侧,让她整个人从侧躺变成半仰的姿势,还没完全睡醒,身体却已经为他摆好了姿势。
  他低头含住了老婆的乳尖。嘴唇包住乳晕,舌头在乳尖上轻轻扫了两下。
  「嗯……」老婆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扭了扭,眼睛还是没睁开,但腿分得更开了。
  爸爸的鸡巴早就硬了,直挺挺地抵在老婆的屁股沟里。他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从屁股滑下去,从大腿后侧绕到内侧,手指沿着阴阜往下探。
  她的屄经过一晚的休息,那些体液已经干了,但两片大阴唇还是微微分开——被操了一整夜,一时半会儿合不拢。他的指尖拨开那两片软肉,触到里面还是湿热的嫩肉,往里探了半个指节就摸到昨晚他射在里面的精液,黏在阴道壁上,把通道变得更加滑腻。
  「都肿了……你还来……」老婆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的混合体,双腿却自动弯曲,膝盖自然往外侧打开,让他的手指更顺利地滑进她体内。
  「我就摸摸。」爸爸说着瞎话,手指在阴道里轻轻抽送了两下。清晨的屄没有晚上的那种紧绷,松软、温热,抽送的时候能听到细微的「咕叽」声——那是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动的声音。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到鼻尖闻了闻——腥的,但更重的是她自己的味道。
  他把老婆往自己怀里又揽了揽。鸡巴坚硬的龟头从臀缝里滑过去,顶到大腿根部,在她会阴处蹭了几下。每次龟头滑过肛门上方那道敏感的皮肤时,她的腿都会不自觉地颤一下。他调整角度,龟头找到那道熟悉的、微微张开的肉缝,抵住湿热的穴口。
  「要进去吗?」他在老婆耳边说,声音沙哑。
  「讨厌。嗯……你轻点儿……」老婆闭着眼睛,似醒非醒,声音软绵绵的,但身体已经自动把屁股往后顶了顶,方便他进入。她的腰不用他拉,自己就塌了下去。
  爸爸挺腰。
  「滋——」
  龟头借着精液和爱液的润滑轻松滑进了阴道口。紧接着一道柔软而紧迫的肉壁包裹上来,还带着清晨特有的温热体温。阴道内壁被昨夜的激战弄得有点肿,比平时更紧、更敏感。老婆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眉头微皱,但嘴角却上翘着,发出一声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的鼻音。爸爸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往里推——他能感觉到龟头一圈一圈撑开那些昨晚被操得红肿的嫩肉,它们在他进入的时候又老实地收紧了。一直推到龟头碰到子宫口那团软肉,他才停住,整根鸡巴被裹得密不透风,插在她体内最深处,一动不动感受了好几秒。
  「嗯……」老婆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身体深处的嫩肉却死死含住他不放。
  爸爸开始缓缓抽送。不是昨晚那种大开大合的操法,而是缓慢的、深沉的晨间交合——鸡巴退出一半,再稳稳推回去,龟头在深处碾磨一圈再退出,每一下都让老婆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呻吟。他的节奏掌控得从容,仿佛不舍得这含紧了他的身体,就这样一寸一寸抽送。
  「嗯……嗯……爸……」她开始有意识地回应,双手从蜷在胸前的位置攀上爸爸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抬起下巴去找他的嘴唇。
  爸爸低头吻住她。舌头顶进她的口腔,轻轻搅动。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摩挲着。她的眼睛终于睁开,眼角还挂着眼屎,头发乱成鸟窝,嘴唇有点干,可爸爸看着她的眼神却像在看最珍贵的宝物。
  下身没有停。抽插幅度不大,但频率在慢慢加快。他的腰腹有规律地前后拱动,每一次顶入都让老婆的身体在床垫上晃一下,床头的木板也跟着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老婆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从蚊子般的鼻音变成了嘴巴里呼出的颤音:「啊……好舒服……爸……」
  爸爸加快了抽插速度。他翻了半个身,把老婆彻底压到身下——她仰面躺着,他伏在她上面,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鸡巴从上往下垂直钉进她的屄。这个姿势能进得最深,每次他放低身体压下去,整根鸡巴都连根没入,耻骨狠狠拍在她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老婆的双腿被他扛到肩上,小腿在他脑后交叉,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成一团。
  她的屄在这种姿势下被撑到极限,阴道被拉伸成一条笔直的肉道,让鸡巴的每一次抽送都真切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
  爸爸低头看着交合的地方,那里一片狼藉——昨晚残留的精液被新分泌的淫水稀释成奶白色的黏稠液体,沾在两人的阴毛上,拉出几道透明的丝。他的鸡巴像一根肉色大棒,在老婆粉红的屄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小阴唇,每次插进去又把它们塞回去。那个画面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脑海中浮现出子系统刚才说的话——能量值根据禁忌程度加成,公媳关系有五成加成,还有其他各种因素可以累计。
  这不等于是鼓励他多操自己儿媳妇、多来些新花样吗?
  爸爸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瞄了一眼外面的天空,然后趴回老婆身上,嘴巴贴到她耳边,一边操一边说:「八点半了……依茹马上要就醒了……」
  老婆一听到「依茹」两个字,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阴道骤然收缩,夹得爸爸差点直接交代了。她睁开眼睛,用手锤爸爸胸口:「那你快点……」
  老婆抬手捂住爸爸的嘴,脸涨得通红,身体却更兴奋了——她能感觉到淫水流得更多了,大腿根湿了一片,阴道里像有一头被喂饱的兽在餍足地收缩。
  爸爸拉开她的手,凑在她耳边,舔着她耳后那最敏感的一块皮肤。
  爸爸不再逗她,开始集中冲刺。他上半身紧紧贴着老婆的身体,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十指相扣。下身动作加快到近乎疯狂的地步,鸡巴像缝纫机的针一样快速上下抽送,每一次都把老婆顶得往床头窜一截。睾丸拍打会阴的声音和肉击声混成一片。
  「馨儿……我又要来了……」他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压制不住的兴奋,显然想到了子系统算能量值的画面。
  「进来……都给我……射在里面……」老婆双腿盘在他腰上,把他夹得死紧,用力挺着胯,把屄往上送,让他的鸡巴能插得更深。
  听到这句话,爸爸彻底爆发了。精关一松,热流从睾丸一路往上,经由输精管,从马眼激射而出。和昨晚的喷射不一样——昨晚是积蓄了一整天的爆发,粗壮而迅猛;这次是清晨的释放,黏稠得发白,像挤出来的浓炼乳,一滴一滴深重地浇在老婆的子宫口。量不算太多,但浓度极高,黏在阴道壁上,和昨晚残存的精液汇合在一起,在她体内形成一片温热的沼泽。
  老婆被这滚烫的液体一浇,也迎来了清晨的第一次高潮。这次高潮和昨晚不一样——昨晚是惊天动地式的,痉挛得整个人弓起来;这次是弥漫式的,像晨雾一样慢慢笼罩全身。阴道没有剧烈抽搐,而是柔柔地、绵密地收缩,把爸爸的精液和她的阴精轻轻搅拌在一起,然后从结合的缝隙里一点一点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留下一片小小的湿痕。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从脚趾尖到头顶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渐渐平息。
  两人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了好几分钟,谁也不想动。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渐渐清晰的鸟鸣和厨房里冰箱压缩机的嗡鸣。窗外的天色已从鱼肚白变成浅金色,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老婆汗湿的锁骨上投下一道窄光,而她乳头上还挂着残留的津液,在光线里亮晶晶地闪了一下。
  爸爸撑起上半身,低头在老婆鼻尖上亲了一口。
  老婆睁开眼睛,看着他,声音软软的,「昨晚都做了那么多次……早上起来还这么精神……」
  「因为是你。」爸爸笑着说。
  他没说的是——他刚绑定了一个系统,做爱就是做任务,做任务就能给儿子治病。这个秘密他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她。
  叮——子系统提示音在爸爸脑海里响起。
  能量结算:本次性交,对象为宿主儿媳妇,公媳关系,禁忌加成50%;对方高潮一次,满意指数78分;射精地点:蜜屄,正常性交无加成;清晨突袭,环境加成5%。总获得能量值:29点。目前累计能量值:29/800000。
  爸爸愣了一下:「八十万?这得攒到什么时候?」
  一次30,一天2次,一天就是60,一万三千多天,三十六年。我能不能活三十六年先不说,我儿子能等三十六年?系统你给我出来。
  系统:能量结算是指数加成,叠加因素越多,能量越多。
  「知道了。」他在脑海里对系统说,声音平静而坚定,「八十万就八十万。
  为了俊熙,我攒得够。」
  接下来几天,老婆的大姨妈准时造访。
  这对爸爸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他刚绑定系统没两天,刚尝到「做爱就能攒能量给儿子治病」的甜头,结果老婆的例假如期而至。老婆倒是松了口气——连着被折腾了两天一夜,她下面肿得走路都别扭,正好借这几天歇歇。她看着爸爸那张欲求不满的脸,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出门前还踮起脚尖亲他一口,哄小孩似地说:「再过几天就好了嘛,乖。再说俊熙回来也不方便,赶紧把我们的小家弄好吧。」
  不能做爱,但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冷下来。
  爸爸开始打着「给房欣布置房子」的旗号天天往外跑。老婆也配合得天衣无缝,偶尔还在饭桌上当着我的面问一句:「爸,房老师的房子弄得怎么样了?」
  爸爸就一本正经地回答:「快了快了,家具还没买齐。」两个人演技之精湛,我差点都要鼓掌。
  可我知道他去的根本不是给房欣租的那套小两居。他去的,是他们买在学校附近的那套三室两厅的次新房。
  通过天网系统,我看到爸爸每天在那套空荡荡的房子里一待就是大半天。先是量尺寸——拿着卷尺把每个房间的长宽高都记在笔记本上,连门框的厚度和窗户的离地高度都不放过。然后是收快递——网上买的灯具、壁纸、五金件陆陆续续到货,他一个人蹲在客厅里拆包装,把每件东西按房间分好,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角。
  到了晚上才是他们真正交流的时间。依茹睡着以后,老婆洗完澡坐在床上,拿出手机打开小号,和爸爸开始讨论家具和家电。她给两人的聊天取了个名字叫「法语辅导群」,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每天晚上的聊天记录动辄几百条。
  【欣欣】:爸,我今天看了一款冰箱,双开门的,左边冷冻右边冷藏,可以放好多东西。颜色是哑光白的,和我们厨房的瓷砖好配。
  【巍栋】:好,就买这个。我明天去商场看看实物。
  【欣欣】:你还没看实物就说好?万一我不喜欢了呢?
  【巍栋】:你不是已经看上了吗?你看上的就是最好的。
  【欣欣】:你就知道哄我。对了,洗衣机我选了个洗烘一体的,梅雨天衣服晒不干,这个可以直接烘干。容量也大,可以洗被套。
  【巍栋】:行,听你的。我明天一起看。
  【欣欣】:还有沙发的颜色,我纠结了好久,是选奶油白还是浅灰色?奶油白好看但是不耐脏,浅灰色耐脏但是又怕太暗了……
  【巍栋】:选奶油白。好看最重要,脏了我洗。
  【欣欣】:你洗?你会洗沙发套?
  【巍栋】:不会可以学。再说了,要是真洗不干净,再换一个就是。反正你喜欢最重要,不能委屈了你。
  老婆盯着屏幕上这句话,抿着嘴笑了。她把手机捂在胸口,在床上滚了半圈,然后继续打字。
  【欣欣】:那床呢?上次说的那个牌子,我同事说他们家用了三年了,还是跟新的一样结实。
  【巍栋】:床我早就看好了。主卧一米八的,次卧一米五的,都是实木的。
  床头是软包的,靠着看书舒服。
  【欣欣】:谁要在床上看书?我买床是用来睡觉的。
  【巍栋】:睡觉?你确定只睡觉?
  【欣欣】:……爸你又不正经了。
  【巍栋】:哈哈哈,反正床一定要买好的。你同事说的那个牌子,我查到旗舰店了,明天去试躺一下。
  【欣欣】:试躺?你自己躺?
  【巍栋】:当然是我自己躺。你在上班嘛,我替你先躺躺,感受一下。
  【欣欣】:真棒
  我看着他们每天晚上热火朝天地讨论窗帘的颜色、餐桌的形状、床头柜的款式,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受。一方面,她从来没有这样跟我讨论过家里的布置——我们结婚的时候房子是精装修的,家具是双方父母一起帮着挑的,她全程都没有表现出这种热情。而现在的她,为了一个还没住进去的房子,翻遍了网上的装修攻略,连厨房水槽要台下盆还是台上盆这种细节都要跟爸爸讨论半天。那种投入和兴奋,像极了一个真正的新娘在布置婚房。
  我当然也有出力,虽然方式不一样。前天吃饭的时候,我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说公司今年的分红下来了,我打算每人给一百万——「爸一百万,兰馨一百万,都是自己家人,拿着花。」
  老婆愣了一下,筷子悬在半空。爸爸倒是反应很快,笑着说俊熙出息了,懂事了。老婆也跟着说了句谢谢老公,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于是老婆会在依茹睡着之后,以学法语的名义,偷偷跑到爸爸那边给他手淫。
  「冰箱我选好了……你明天去买的时候记得砍价……别傻乎乎地标价多少就给多少……」她小声说着,手握着爸爸硬邦邦的鸡巴,上下套弄。动作熟练得完全不像刚开始偷情时那种羞答答的样子——拇指裹着食指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圆环,从根部捋到龟头的时候会故意放慢,让掌心完整贴上龟头伞状的边缘,再在冠状沟那里转一个小圈——她知道那个位置是他最敏感的地方。爸爸的呼吸变得粗重,回答得断断续续:「砍多少……你说砍多少就砍多少……」
  这种手淫的能量值,我看着都觉得可怜。每次结算从六点到九点不等,满意指数永远只有三十分,因为老婆全程心不在焉——她的注意力一半在手上的动作,一半还在手机上那款打折的抽油烟机上。高潮次数永远是零。爸爸射在她手上,她用纸巾擦掉,又继续划手机。
  直到有一天晚上,事情有了变化。
  那天我出来拿快递。我们小区是两梯一户,快递都放在爸爸家门口旁边的公共柜子上。我趿拉着拖鞋从电梯出来,走向爸爸门口,正准备弯腰拿快递——这时门里面传来了一声被刻意压抑的粗重喘息。
  我停住了脚步。
  因为紧接着,我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子系统能量获取超过一百点。累计能量值已达抽奖门槛,是否赠送宿主抽奖一次?
  我愣了。这么快就一百点了?这几天老婆大姨妈不能做爱,前几天累计才几十点,怎么突然一口气涨上来了?我这几天在家,他们根本不可能做全活——难道是我猜错了?
  我打开系统记录,翻看能量结算明细。
  能量结算:本次手淫,对象为宿主儿媳妇,公媳关系,禁忌加成50%;对方高潮0次,满意指数30分;射精地方:手上,无加成;总获得能量值:9点。
  目前累计能量值:38/800000。
  能量结算:本次手淫,对象为宿主儿媳妇,公媳关系,禁忌加成50%;对方高潮0次,满意指数30分;射精地方:手上,无加成;总获得能量值:9点。
  目前累计能量值:47/800000。
  能量结算:本次手淫,对象为宿主儿媳妇,公媳关系,禁忌加成50%;对方高潮0次,满意指数30分;射精地方:手上,无加成;总获得能量值:9点。
  目前累计能量值:56/800000。
  能量结算:本次手淫,对象为宿主儿媳妇,公媳关系,禁忌加成50%;对方高潮0次,满意指数30分;射精地方:手上,无加成;总获得能量值:9点。
  目前累计能量值:65/800000。
  我一行一行往下看,前几次都是9点、9点,一如既往的低效。然后最后一条记录跳了出来。
  能量结算:本次手淫,对象为宿主儿媳妇,公媳关系,禁忌加成50%;对方高潮0次,满意指数30分;射精地方:手上,无加成;对象配偶距离不足3米,触发本系统隐藏加成机制——配偶距离不足5米时能量获取加成。总获得能量值:39点。目前累计能量值:104/800000。
  本系统隐藏机制:宿主配偶的近距离存在会极大增强禁忌感,从而触发能量加成,请宿主多加利用。
  刚才老婆在沙发上给爸爸手淫。而我走到爸爸门口拿快递的时候,正好是他射精那一刻。我们之间只隔了一扇门,直线距离不到三米。就是这个距离,让一次本来只能拿九点能量的敷衍手淫,一下子翻了四倍,拿到了三十九点。三十九点——比之前任一次做爱拿的都多。
  门里传来老婆压低的声音:「你怎么这次射这么多?我手都接不住了……」
  然后是爸爸看着门的放心说到:「不知道……就是觉得特别爽。」
  这个隐藏机制,爸爸肯定也看到了。子系统的结算记录他那边一定也有显示,那条「对象配偶距离不足三米」的提示他也一定能看到。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11:52:00

第22章 老婆餐桌下给爸爸足交,七夕老婆用奶子夹住了爸爸的鸡巴
  【献妻进度:49%】可用献妻值491点
  【敷:23%】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舐:63%】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80%】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80%】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每日结算:…………获得献妻值36点。
  自从那天晚上在我家门口触发了距离加成之后,爸爸就像变了个人。于是他开始故意在我眼皮底下找机会。
  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爸爸坐在我对面,老婆坐在我身边。窗外阳光正好,餐桌上方那盏吊灯我没开,光线从落地窗漫进来,把老婆的侧脸映得很柔和。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居家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来的小腿白皙修长。头发没有扎起来,随意地披在肩上,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我记得那对耳钉,是她上个月自己买的,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依茹正在啃排骨,腮帮子撑得鼓鼓的,爸爸却反常地没有像平时那样一个劲给依茹夹菜,全程都很安静,安静到有些不正常,只是低头吃着碗里的饭。
  然后我注意到了第二个细节。老婆的脸红了。
  不是整张脸一起红,而是悄悄地从耳根开始,一点一点地蔓延到脸颊,。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咀嚼的动作停了大概三秒,然后她端起旁边那杯凉白开用力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口水咽得很急,能听到轻微的咕咚声。她放下杯子的时候力度明显比平时重,杯底磕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把正啃排骨的依茹都惊得停了一下。
  我调动系统能力,悄悄打开了透视眼。
  然后我看到了餐桌底下的画面——爸爸的右腿从他那边的椅子底下伸过来,勾住了老婆的左脚踝,把她整条小腿拉到了他膝盖上。他的腿显然已经摆好了角度,膝盖稳稳托着老婆小腿肚最柔软的那一段,另一只脚则在地板上抵住自己的椅子脚当支点,整个人下半身像一把打开的人字梯,重心刻意往左倾斜了几度,为的是让老婆的脚不费力地够到他大腿根部。老婆的腿搁在他膝盖上,光裸的小腿肚顺着他运动短裤粗糙的布料滑了半寸,皮肤在摩擦中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他的一只手在桌下握着老婆的脚,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着,从脚趾根滑到脚踝,又从脚踝滑回来,指腹擦过每一根脚趾的接缝。老婆的脚趾在他拇指经过的时候忍不住蜷了一下,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桌下的阴影里一闪一闪的。
  我被这个画面惊得差点呛住。
  老婆的脚很漂亮。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脚背有浅浅的青筋凸起,可脚趾却又细又白,每一根都修剪得整整齐齐,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红色指甲油,在客厅照进来的自然光下微微反光。脚底的皮肤是浅粉色的,因为保养得好,没有一丝老茧,脚掌的弧度柔软而圆润,像一片被太阳晒热了的沙滩。爸爸粗糙的大手握着这双精致的小脚,手指在她的脚踝内侧轻轻揉捏,那个画面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让老婆的脸越来越红。
  "老婆,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故意问,放下筷子,摆出一副关心的表情。
  "没事……就是有点热。"老婆放下水杯,用手扇了扇脸,声音还算平稳,但眼睛不敢看我。她伸手去夹菜,筷子在盘子里翻了半天也没夹起什么,最后夹了一块黄瓜放回碗里,没有吃。她另一只手在桌下用力往回抽自己的脚——我能感觉到椅子在微微震动,她的鞋底在餐桌下的地毯上蹭出轻微的摩擦声,可爸爸的手握得太紧了,小腿肌肉都绷出线条了,还是抽不回来。
  "热?空调开着呢。"我看了看客厅的空调遥控器,显示二十六度。其实我知道她热不是空调的问题,她脸红是因为她一低头就能看到——看到餐桌下面,爸爸用另一只手把他短裤侧边的裤洞拉开,把自己那根已经硬邦邦的大鸡巴从裤洞里掏了出来。
  是的,爸爸胆子大到了这个地步。
  他低头喝了一口汤,用碗遮住自己的表情,桌下的手却熟练地把鸡巴从裤洞里掏了出来,粗长的肉棒从运动短裤的开口处弹出来,龟头紫胀发亮,在桌下的阴影里一晃一晃的。然后他轻轻托着老婆的脚踝,把她那双白嫩的小脚引向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把她的两只脚掌合拢,中间夹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老婆的脚趾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指甲油的光泽晃了晃。她显然被爸爸这个动作吓得魂飞魄散——她的下巴微微往下掉,然后又猛地收住,嗓子眼发出一声被强行咽回去的短促气音。她的后背一下子挺得笔直,从脖子到腰全都僵住了,筷子的不锈钢头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她快速转过脸看我,眼神从惊恐变成慌乱再变成一种极力压制的心虚,瞳孔在瞬间收缩后又放大,像是整个人的神经系统都在拼命踩刹车可身体却已经踩到了油门上。
  "怎么了?排骨不好吃?"我看着她筷子上那块被夹了半天没送进嘴里的排骨。
  "没……没有,很好吃。"她赶紧把排骨塞进嘴里,用力咬了一口,腮帮子鼓了起来。借着咀嚼的动作,她用余光往下扫了一眼——只扫了一眼,但这一眼她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双脚之间夹着一根又粗又硬的鸡巴,鸡巴的龟头从她脚趾缝里探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顶端那个小小马眼正对着她的方向,像是在盯着她看。她的脚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上那几条青筋凸起的触感——热得滚烫,硬得像铁,还在微微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把那种脉搏的震动通过脚底的薄薄皮肤传到她整条腿。
  她赶紧抬头,继续若无其事地吃饭,拿着筷子去夹鲈鱼,筷子尖在鱼身上来回划了好几次也没夹下一块来。
  我假装没看到,继续给依茹夹菜。依茹正在专心致志地对付她的第二块排骨,对此一无所知,满嘴油光地抬头喊了一声"爷爷你怎么不吃鱼",爸爸笑着说了句"爷爷吃呢",顺手往上夹了一筷子鱼肚放进自己碗里。
  而餐桌下面,老婆的脚已经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试探性的——她用左脚的大脚趾轻轻碰了一下爸爸的龟头,像是想确认自己碰到的到底是什么。她的脚趾甲刮过龟头表面光滑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爸爸的鸡巴被这一碰,茎身的肌肉猛地收紧,龟头在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桌下微弱的光线里形成了一个亮晶晶的小水珠。老婆感觉到了——她的脚心贴上了那滴黏液,凉凉的,滑滑的,在她温热干燥的脚底皮肤上化开。
  她把脚抽了回来——不是全部抽回来,而是往后挪了几厘米,然后用两只脚的脚底夹住爸爸鸡巴的中段,开始缓缓地上下蠕动。
  一边蠕动,一边抬头对我笑:"老公,今天的排骨烧得不错,你多吃点。"她嘴上说着,手拿起筷子,隔着桌子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动作无比自然。
  可她的脚在桌下做着完全相反的事——她的双脚夹着爸爸的鸡巴,用两只脚底交替地揉搓着,一只脚往上推的时候另一只脚往下滑。她的脚底皮肤被龟头渗出的黏液润湿了,揉搓的时候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叽"声,被依茹啃排骨的吧唧声盖住了。那黏液在她脚底和鸡巴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润滑膜,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顺畅,也让茎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能更清晰地印在她的脚底上。
  "对……依茹喜欢妈妈烧的排骨,多吃点。"她继续跟依茹说话,声音明显大了一点,估计是想掩盖足交发出的声音,眼睛看着依茹,表情完全是一个慈爱的母亲在关心女儿的饮食。可桌子下面,她的脚却越来越大胆——她用左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爸爸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圈冠状沟,右脚的脚底从前后来回摩擦变成了围着茎身画圈碾压。爸爸的鸡巴在她的双脚之间涨得发紫,龟头顶端那个小眼一张一合,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把她整片脚底都涂得亮晶晶的,甚至有一滴顺着她的足弓流到脚踝,凉凉地滑下去,痒得她小腿肚抽了一下。
  "那你怎么不吃?"我反问,看着她碗里那块我还没注意到的排骨——从刚才到现在,她一直在给依茹夹菜、给我夹菜,自己碗里的饭几乎没动。
  "我吃着呢。"她慌忙低头扒了一口白饭,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这口饭咽得很慌,咽完之后能听到她在努力调整呼吸。她的脚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发现爸爸越来越硬了,鸡巴在她脚掌中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让她的脚底感受到一波热流。她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两只脚拼命地夹住那根鸡巴上上下下地撸动,脚心的嫩肉被茎身上的青筋磨得发痒,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越撸越快。
  老婆的脚法说不上娴熟——她显然没有给别人足交的经验——但那种生涩反而让爸爸更加兴奋。她的双脚是温柔的、柔软的、带着小心和试探的,像是在用脚底抚慰一件珍贵的乐器。脚趾偶尔不小心夹到鸡巴的根部,会紧张地缩一下,脚背的弧线在桌下微微绷紧;脚底每次滑过龟头的时候会放轻力道,只让脚心最柔软的穴位轻轻地贴一下马眼。她用脚底最嫩的凹陷处碾住龟头顶端转了一圈,然后用大脚趾沿着龟头往下刮,把沿着青筋流下的黏液刮干净。有时候力道没控制好,脚趾刮到了冠状沟的敏感边缘,爸爸的筷子会在碗里滑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但他的脸一如既往地平静如水。这种温柔的折磨让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她咬着下唇,藏在桌下的双脚越来越快。
  我用筷子夹起她给我夹的那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我看着她的脸——她也在看我,她的眼神迷离而湿润,嘴唇因为持续咬着而变得微微肿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看我一眼,又低头看碗里,然后又看我一眼。她每次看我的时候眼里的心虚都比上一次更重一分,可脚上的动作却比上一次更用力一分。这种矛盾在她体内剧烈地撞击——她怕我发现的恐惧越重,桌下双脚夹着爸爸鸡巴的快感就越强烈,两个极端的情绪绞在一起,让她的呼吸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像喝了酒。
  "老婆,你很热吗?脸好红。"我说,"空调要不要开低点?"
  "不用……就是……就是刚喝了汤有点……"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因为爸爸的鸡巴在她脚底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她感觉到那根鸡巴根部开始绷紧,输精管在茎身内部强有力地抽搐了一下。她能通过脚底的触感感知到每一次抽搐的时间和力度——先是一下短暂的、试探性的收缩,然后第二下间隔更短、更用力,接着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成一片,整根鸡巴都在她的脚间高频颤抖。
  她知道了——他要射了。在这里,在餐桌下,在依茹和我面前。
  "爸——!"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叫了出来。
  爸爸抬头看她,筷子停在半空中。依茹也抬起头,好奇地看着妈妈。我也假装诧异地看着她:"怎么了?叫爸干嘛?"
  "没……没什么,"老婆的声音抖得不像话,她能感觉脚底那根鸡巴开始剧烈搏动——黏液变成了更滚烫更浓稠的液体,均匀地涂在她的脚底上。她赶紧伸手去拿杯子,手在杯子和碗之间碰倒了酱油瓶,深色的液体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她顾不上擦,"爸,排骨快凉了,你快吃。"
  "哦,好。"爸爸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神色如常,甚至还冲依茹笑了笑说爷爷吃排骨。他的上半身稳得像一尊石佛,可下半身完全失控——他在老婆的脚底狠狠地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脚底上,热得发烫。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脚心在他的龟头上紧张地蹬了一下,然后整只脚底都被他射出的浓稠精液沾满了。
  老婆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射精时在她脚底激烈的搏动——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每一下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热流,把她的脚底沾得黏糊糊的。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脚,让脚底的嫩肉温柔地挤压着那根正在释放的鸡巴,像是在无声地安慰他、为他收尾。她继续拿着筷子翻着菜,假装一切正常,可耳后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锁骨,两条腿在桌下微微发抖,小腿肌肉不受控地一抽一抽。她低头看碗里的半碗饭,又抬头看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柔软。
  "老婆,你今天有点奇怪。"我说,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哪……哪里奇怪了?"她把脚从爸爸的鸡巴上挪开,快速把满是精液的脚放进鞋里,然后把腿收回来并在一起,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端庄得像个在面试的毕业生。
  "总觉得你心不在焉的。"我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
  依茹吃完了排骨,举着油乎乎的手喊妈妈擦手。老婆赶紧站起来去拿纸巾,起身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爸爸。爸爸也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在餐桌上空短暂地相遇,然后各自移开。就那么一瞬,然后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继续吃饭,她低头拿纸巾擦了擦手,转过去帮依茹擦手指。
  叮——我脑海里响起子系统结算提示音。  能量结算:本次足交,对象为宿主儿媳妇,公媳关系,禁忌加成50%;对方高潮0次,满意指数55分;射精地方:对象脚底,足交加成25%;对象配偶距离不足1米,获得距离加成。总获得能量值:58点。目前累计能量值:162/800000。
  他之前每天偷偷摸摸让老婆去他家沙发上打手枪,一次最多拿九点。可刚才就在我身边——我坐在老婆右边,老婆的脚在左边夹着他的鸡巴,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一次足交就拿了58点,抵得上之前6次手淫。
  看来,离八十万的目标又近了一小步。虽然只有一小步,但这是一个方向——爸爸明白了,我也明白了。以后他们想要高效攒能量,就必须当着我的面来做。越近越好,越刺激越好。
  吃完饭,老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 "鞋上滴油了,我去洗洗。"她站起来,端着碗筷往厨房走。
  走路的时候,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不是那种刻意的慢,而是每踩一步都带着一种微妙的迟疑——脚底似乎还残留着什么东西,黏黏的,滑滑的,在她踩实的时候从脚趾缝里微微挤出,又在她抬脚的时候拉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粘连。
  那是爸爸刚才射在她脚底的精液,小部分粘在脚趾间和脚底的细纹里,被她的体重一压,就渗进了皮肤褶皱的每一个缝隙。那种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脚底在发烫,从脚心一路烧到脸颊。
  我带着依茹去她的房间睡午觉。依茹躺在床上眨巴着眼睛看着我。我靠在床头给她讲故事。"小兔子说,我爱你,从这里一直到月亮——"
  而客厅里,老婆在阳台冲脚洗鞋子。她扫了一眼客厅——看见我不在听见依茹房间我监护室的声音。
  老婆冲到餐桌旁边,压低声音,咬着牙踢了爸爸一脚说:"你到底想干嘛?
  你是不是疯了?俊熙就在旁边。你就这么掏出来——万一他低头捡筷子怎么办?
  万一依茹钻到桌子底下去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想你了。"爸爸也压低声音。他伸手去拉她的手,被她甩开了。他又去拉,这次拉住了,粗糙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都好几天了,你那个还没走?"
  "快了,就这两天了。"老婆的语气软下来一点,但还是板着脸,"晚上不是用手帮你弄了吗?还不够?"
  "用手没什么太大的感觉。"爸爸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但是刚才——俊熙在旁边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就是特别刺激。特别爽。"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更低了。
  老婆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色变了——不是害羞的红色,而是生气的涨红。
  她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收缩,看向爸爸的眼神先是震惊,然后是一种被辜负的委屈。
  "以后不行。绝对不行。"她把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的程度,他就在我旁边,中间隔了不到一个手臂的距离,你让我用脚给你……给你做那种事。我一边给你弄,一边还要给他夹菜,给依茹擦嘴,还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你知道吗?"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虽然死死压着,但语调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微微泛红,说到最后时尾音都在发抖。
  "我在这边给你弄,他要是突然转头看见了怎么办?他要是站起来盛饭低头看见了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俊熙对你那么好——他给你买车、给你钱、支持你和房老师谈恋爱,你在他眼皮底下、在他家里、在他旁边让他老婆用脚给你——你觉得合适吗?你有尊重过我吗?有尊重过他吗?"
  爸爸被她这一通数落说得哑口无言。他说不出口。他不能说——不能说他身体里绑了一个系统,不能说要攒八十万能量值给儿子治阳痿,不能说系统告诉他距离俊熙越近加成越高。
  "对不起。"他说,声音低沉而郑重,不是平时那种嬉皮笑脸的"嘿嘿",而是真真正正的认错,"都是我这几天憋太久了,脑子不清醒,总想着自己刺激,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你说得对,我不该在俊熙面前那样。我下次会注意的,我保证。"
  "还有下次?"老婆瞪眼道。她的眼睛还红着,但那股怒意已经在爸爸的道歉里泄了大半。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爸爸一认错,她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把剩下那点余怒转化为一个毫无杀伤力的白眼。那个白眼翻得又嗔又娇,眼尾往上挑的弧度刚好盖过了刚才泛红的泪意。
  爸爸看她的表情松动了一点,胆子又大了起来。他偏过头,朝依茹房间的方向望了一眼。走廊里传来我讲故事的模模糊糊的声音——还在讲,还没结束这声音证明我暂时不会出来。
  他把手从老婆的手背上移开,放到了她的腿上。他看她没有躲,手指开始轻轻地捏起来,拇指在她大腿外侧画着小小的圈,其余四指则陷进她大腿后侧的软肉里,一松一紧地按压着。
  "过几天我们的房子就弄好了,"他一边捏一边说,声音放得很随意,像是在聊家常,可手上的动作一点儿也不家常,"家具都进场了,窗帘也挂好了,保洁上周也做过了。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
  老婆的手抬起来,轻轻拍了拍爸爸那只不老实的手背——不是推开,而是那种半推半就的、象征性的制止。 "下周就开学了,下周去看看。后天有事吗?
  "
  "没事呀。"爸爸嘴里答着,手上却一点儿也没闲着。他的手掌顺着老婆大腿的曲线往上滑,指腹划过裙摆的褶皱,从膝盖上方一寸一寸地挪到了大腿根部。手指先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那里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区域,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更嫩也更敏感,他的指腹刚贴上去,她的大腿肌肉就不由自主地绷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上,滑过髋骨外侧凸起的弧度,最终覆上了她的屁股。
  爸爸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刚好能包住靠谱臀瓣最饱满的那一块。隔着裙子和内裤的薄薄两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开始揉搓——先是整只手掌覆盖上去,用掌心的温度把那一整团软肉捂热,然后五指轮流用力,像揉面团一样从外向里推挤。她的臀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又被推回去,每揉一下,她的身体就微微晃动一下,脚后跟在地板上轻轻蹭动。他感受着她的臀瓣在他掌心里变热、变软,从微微绷紧的抗拒状态渐渐松懈下来,变成了一团任他揉捏的温热软肉。
  老婆倒吸了一口凉气,抬手在爸爸头上拍了一下。不是真打,是那种情人之间特有的惩戒动作——手掌落得很快,但接触的一瞬间收了力,拍完后她的手指顺势穿过他的头发,从他的后脑勺滑到耳朵边,拧了他耳垂一下。她的耳垂也跟着红了,因为她自己也被这个动作搞得心里痒痒的。
  "就过一下手瘾。"爸爸哑着嗓子说,手掌继续揉搓着她的屁股
  老婆没有再拍他。她侧耳听了听走廊那边的动静,我的读书声还在。就着这个声音作掩护,她放任爸爸的手在她屁股上又揉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感觉到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臀缝中间滑,食指和中指隔裙子在臀缝处由上往下走,到了中间某个位置甚至轻微地往里压了一下。她才猛地在爸爸的手背上拍了一巴掌,这一下用了点力,发出清脆的一声,然后迅速往后退了半步,把裙摆拉回膝盖上。
  "够了啊,得寸进尺。"她小声嗔道。
  爸爸讪讪地收回手,但脸上还是挂着笑,笑得又满足又得意。
  "后天我们学校上午开会,"老婆整理了一下裙摆,把被他揉皱的地方扯平,声音恢复了正常的语调,但脸颊上还挂着没褪干净的淡粉,"中午我们一起吃饭,下午我们可以一起找个地方玩玩?"
  "后天?"爸爸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期待,"大姨妈走了吗?找个酒店玩?"
  老婆伸出食指,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把他的脑袋往后推开了几厘米。"想什么呢?"她板着脸,但眼睛里藏着笑意,像是巧克力外壳没包严的夹心糖。然后她垂下眼帘,脸上浮起一层更深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声音也变小了,小到几乎和呼吸混在一起,"你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后天是七夕。"她说完这四个字,快速地抬起头看了爸爸一眼。
  爸爸的笑容在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变成了另一种笑容。
  "七夕?情人节?"他故意拉长语调,一字一顿地说,"承认我们是情人了吗?"
  "哎呀,我们都这样了,还不是情人?"老婆瞪了他一眼,伸手在爸爸肩膀上推了一下,"讨厌。"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好的,后天我们约会。"爸爸
  转眼到了七夕。
  昨天老婆就跟我说今天要去学校开会,安排开学事宜可能有点忙,晚上才能回来。早上出门前,她特意化了一个比平时精致的妆——眼线画得比平时细,眼尾微微上挑,腮红打得很淡,嘴唇上涂了新买的那支豆沙色口红,
  "走了啊,晚上估计也不回来吃饭了。"她说。
  "好,路上小心。"我说。
  我目送老婆和爸爸去过七夕情人节。
  我打开天网系统。老婆来到学校,推开会议室的门同事们陆陆续续到齐了,大多数人都快一个月没见面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寒暄,讨论暑假去了哪里旅游、孩子报了什么补习班、最近追了什么剧。
  老婆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水杯。她今天穿了一件雾霾蓝的真丝衬衫,领口系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A字裙,长度刚好过膝,脚上是一双裸色的中跟凉鞋。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大方,是典型的高中女教师的职业装扮。可她的眼睛出卖了她——比平时亮,也比平时柔,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愉悦。
  "馨姐!"坐在她旁边的林老师凑了过来,手里捧着一杯刚冲的速溶咖啡,镜片后面的眼睛上下打量了老婆一番。她是教语文的,年纪比老婆小几岁,平时最爱八卦。"你暑假是不是换护肤品了?你用的哪家的?推荐给我呗。"
  "没有啊,"老婆翻开笔记本,用笔在扉页上写了个日期,"我现在用的就是上次推荐给你的那套,我自己感觉没什么变化啊。"
  "哪里没变化?变化大了!"林老师把椅子往老婆那边挪了半米,凑得更近了,压低声音说,"馨姐,你自己没发现吗?你现在这皮肤——不是那种涂了粉底的白,是从里面透出来的那种红润,白里透红的,气色超级好。而且光泽度也提高了很多,你看你额头和颧骨这块,跟打了高光一样,但不是那种化妆化的高光,是皮肤自己发亮。"
  老婆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拿笔记本挡住了半边脸,笑了一声说:"哪有那么夸张,可能是暑假休息得好吧。"
  "不止,不止,"旁边教数学的孙老师也加入了讨论。孙老师年纪和老婆相仿,孩子上初中了,平时性格大大咧咧,说话从不拐弯。她侧过头,目光毫不客气地在老婆胸口停留了好几秒,"馨姐,我感觉你现在身材也更好了,怎么说呢——更丰满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保养秘方啊?吃了什么好东西?大家都是姐妹,你可不能藏私啊。"她用笔头戳了戳老婆的手臂,"我老公最近老嫌我皮肤不好,郁闷死了!快告诉我,咋补的!"
  老婆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得脸颊发红,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掩饰尴尬。她知道这不是护肤品的功劳,也不是吃了什么补品——林老师说的"光泽度"、"红润",那是肌肤里面透出来的光;孙老师说的"丰满",是连内衣都快要兜不住的胀感。这些变化都来自同一个人——一个不能说出口的人。她被滋润得太好了,那种滋润不只停留在皮肤层面,而是渗透到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在发光。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会议很短,主要是布置新学期的工作安排和课程调整,不到中午就结束了。
  同事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后一起走出校门:"馨姐,一起吃饭呀!好久没聚了,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云南菜,评分可高了。"孙老师也在旁边附和:"对呀对呀,下午又没事,我们几个好好聊聊天,暑假攒了一肚子八卦要跟你说呢。"
  老婆低着头她正在想用什么借口婉拒,毕竟今天要和自己公公过情人节。
  "嗨!美女!"
  那个声音中气十足,带着退伍军人特有的浑厚和穿透力,在人声嘈杂的校门口依然清晰可辨。老婆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她抬起头,远远地看见爸爸站在校门外的花坛旁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POLO衫,领口挺括,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捧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
  "哇!好美的玫瑰啊!"林老师第一个看到,眼睛立刻亮了。她拽了拽孙老师的袖子,两个人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看着爸爸,然后齐刷刷地转向老婆。林老师歪着头说:"帅哥,你找谁啊?这里可是有好多美女啊,说,这花是打算送给谁的?"
  "当然是陈老师馨姐啦。"上次在看电影的商场见过的的黄老师从后面走上来,笑着拍了拍手。她是见过爸爸的,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陈老师老公,上次我见过的。"
  林老师和孙老师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夸张的"哦——",那声调拖得又长又弯,像两条起伏的波浪线。孙老师用手肘顶了顶老婆的肋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黄老师显然不想这么容易放过他们,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笑着走上前说道:"姐夫,上次看电影的时候你可是说好要请我们吃饭的,这都过了一个暑假了,什么时候安排一下?我们可都记着呢。"
  爸爸摇了摇手中的玫瑰,然后笑着冲黄老师点了点头,语气大方而自然:"黄老师好,上次的事当然记得。不过今天可是七夕,不打扰各位美女过节了,下次一定专程请客,一个都不会少。"他把花向前送出,声音突然压低了些, "馨儿,送你的。"
  一句"馨儿"让旁边的几个女老师同时发出起哄的笑声和啧啧声。林老师捂着脸说"这也太甜了吧",孙老师直接推着老婆的肩膀把她往前送,嘴里喊着"去吧去吧人家都等着急了"。
  老婆走上前去,双手接过那束玫瑰花。她抬头看了爸爸一眼,翻了一个白眼——那个白眼翻得优雅而不失矜持,但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彻底出卖了她。"乱花钱。"
  "馨姐,你就别抱怨了。"黄老师站在旁边感叹道,她的语气从刚才的起哄变成了一种真诚的羡慕。 "这么帅的老公,还知道七夕送花,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人呢。不像我们家那位,估计连今天是七夕都不知道,别说花了,连个微信都没发。"
  "行了行了,我们先走了。"爸爸笑着冲几位女老师挥了挥手,然后自然地牵住了老婆的手。。老婆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里蜷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和他的手指交扣在一起。
  两个人并肩走向停在路边的车。老婆一只手捧着花,另一只手被爸爸牵着。
  "馨儿……"刚上车,关上车门的瞬间,爸爸就把老婆直接揽到了怀中。
  "哎呀,爸,你快放开我!"老婆不断挣扎着,空出来的那只手抵在爸爸的胸口上推他,可是车里空间太小了,她使不上力,推了半天他的上半身纹丝不动。她嘴里小声嗔怪道:"你要死啊!同事还看着呢!"说话的时候眼睛不停地瞟向车窗外——那几个女老师还在校门口站着聊天,时不时往这边瞄一眼。
  爸爸撇撇嘴,不但没松手,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凑在她耳边坏笑道:"在同事心中我可是你老公,怕什么?老公抱老婆,天经地义。"
  "又胡说!"老婆推了他一下,这次用力了一点,终于挣扎出一丝空隙。她从花束后面露出半张脸,瞪着他说道:"你是我公公,我早就名花有主了!那个人就是你儿子!"她的手指戳在他的胸肌。
  "嘁!"爸爸撇了撇嘴,表情里带着一种老小孩似的不服气。他的手从她肩胛骨上滑下来,落到她腰间,拇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按了一下,她痒得缩了一下。"前天可是说了我们是情人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老婆用小手把他的嘴捂住了。
  她的手心压在他的嘴唇上"爸,我求求你了,这还在我学校门口呢,你能不能消停一点?"老婆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校门口人来人往,几个刚开完会的同事推着自行车从旁边经过,还有几个提早返校的学生拖着行李箱往宿舍方向走。她压低声音, "在这里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我就完了,你想过没有?"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忽然拐了个弯,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花,手指拨弄了一下最外层那片花瓣上沾的水珠,声调软了下来,"不过还知道买花,不错嘛。什么时候学会的?
  "
  "我来接我的漂亮情人呀,今天表现还可以吧!"爸爸扬了扬眉毛,脸上带着一种邀功的得意。他松开了揽着她腰的手,坐回驾驶座上。他越来越享受这种互动——不用再偷偷摸摸地躲着儿子,可以光明正大地来学校接她,可以在众人面前牵她的手,可以在七夕这一天以"老公"的身份出现在她的世界里,送她花,带她过节。他终于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和自己最爱的儿媳妇调情了。
  "算你过关。"老婆把花捧起来凑到鼻子前,深深地闻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爸爸的肩膀,"好久没收到花了,谢谢爸。"
  "放心好了,以后所有节日我都会给你送花的。情人节、生日、教师节、妇女节、七夕、圣诞——就算清明节你想收花,我也给你买。"爸爸握住她戳过来的那根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他说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
  "油嘴滑舌。"老婆压根就不信地翻了个白眼,把手抽回来,低头去拉安全带。她把安全带拉过胸口的时候,侧过头看着爸爸,补了一句,"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当年嫁给你额日子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结婚第一年情人节加班,第二年在应酬,第三年干脆忘了。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她故意把语气放得很平淡。
  "你老公骗你是他的事,我可不一样可是你情人。"爸爸把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我说话算话一诺千金。"
  老婆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拍开他按在胸口的手,收回自己怀里,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别贫了。我的情人,系好安全带,我们出发"
  车子驶出校门口,拐上主干道。老婆把花放在膝盖上,侧过头看窗外,街边的店铺橱窗里挂满了七夕的装饰,粉色的气球和红色的爱心贴纸到处都是。
  "笑什么?"爸爸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笑我们俩。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一个三十出头的人妻,学人家小年轻过七夕。也不怕人笑话。"
  "谁规定七夕只能小年轻过?五十多岁怎么了?我身体比三十岁的小伙子都好,你不是最清楚?"
  老婆的脸红了,抽出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巴掌:"讨厌,好好开车!大白天嘴里没个正经。"
  车子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停下来。门面不大,青砖灰瓦,门楣上挂着木匾,写着"榕树下"。门口种着一棵老榕树,树荫把整条巷子都罩得凉快。
  "这什么地方?你怎么找到的?"老婆下车后打量着门匾。
  "老战友的儿子开的,上次战友聚会来过一次,菜做得不错。"爸爸锁好车,揽住老婆的肩膀。
  进了门,一个年轻男人迎上来,看着爸爸热情地招呼:"叶叔叔!好久不见,稀客啊,快里面请。"他目光在老婆身上停了一下,笑着问,"这位是婶婶吧?真漂亮。"
  老婆顿时脸就红了。眼前这个男的看起来比她还要大上几岁,却张口就叫她婶婶。老婆站在那里,嘴角动了动,不知道该答应还是不答应,俏脸涨得通红。
  "馨儿,这是我老战友的儿子,方华,这家店的老板。"爸爸介绍道。
  老婆连忙点了点头:"方老板好。"
  "婶婶,您可别这么叫我。"方华连连摆手,笑着说,"叶叔叔是我家长辈,您叫我方老板,我家老爷子知道了得打我。叫我华子就行。"
  "叶叔叶婶,这边请。里面有个最好的包间。"方华在前面带路,老婆跟在爸爸身边,脸上的红还没褪下去,偷偷掐了爸爸手臂一下,压低声音说:"他比我大还叫我婶婶,都怪你。"
  包厢不大,八仙桌、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窗外能看见院子里一丛竹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凉菜。
  老婆坐下后左右看了看:"这地方真不错,你怎么以前没带我们来过?"
  "以前不是没机会吗?"爸爸给她倒了杯茶,"以前家里都是俊熙说了算,他喜欢那种装修高档的现代餐厅,这种藏在巷子里的私房菜他不感兴趣。不过以后我们小家的事,我们说了算。"
  "你倒是挺会给自己安家。"
  "那本来就是我们的家。房本写我名字,家具你挑的,窗帘你选的,阳台上的花盆都是我按你说的摆的——不是我俩的家是谁的?"
  老婆没说话,低头吃了一块糖醋排骨。
  热菜陆续上来。清蒸石斑鱼、蒜蓉粉丝蒸扇贝、XO酱爆虾球、脆皮烧鹅、上汤娃娃菜。每一道菜都是老婆爱吃的。老婆看着一桌子菜,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
  "每次陈阿姨做这些菜,你都会多添一碗饭。我早就记下了。"
  老婆筷子悬在半空,愣了好几秒:"你记这些干嘛?"
  "我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
  老婆放下筷子,看着爸爸,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哪有公公这么关心儿媳妇的。"
  "我们是一般的公公和儿媳妇吗?"爸爸含笑看着老婆,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哪有儿媳妇约公公过七夕的?"
  "讨厌。"老婆踢了爸爸一脚,低头继续吃菜,嘴角的笑却怎么都藏不住。
  吃完饭,爸爸起身去结账。方华正在收银台后面算账,看见爸爸过来,连连摆手:"叶叔,您来我这吃饭那是看得起我,还给钱那不是打我脸吗?千万不行。"
  "你这孩子,开门做生意哪有不收钱的道理。"
  "别人收,您可不能收。"
  爸爸拗不过他,也不再多说。方华往爸爸身后看了一眼,凑近了压低声音:
  "不过叶叔您是真有本事啊,婶婶这么年轻漂亮,气质又好。您这福气,我们年轻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不收钱又夸自己的女人,两句话把爸爸的情绪价值直接拉满了。爸爸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那种得意和自豪从眼角眉梢溢出来,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
  他拍了拍方华的肩膀,没多说什么,只是在路过收银台的时候,掏出手机扫了柜台上贴的充值二维码,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这次听你的不给钱,但我充了一万块在会员卡里,以后我常来。你不收钱我就不来了,你看着办。"
  方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叶叔您这……行行行,听您的。谢谢叶叔,以后给您留最好的包间。"
  "叶叔叶婶慢走,以后常来!"方华站在门口,冲车子挥了挥手。车子发动的时候,老婆从后视镜里看见方华还站在榕树下冲他们挥手。她靠在椅背上,忽然笑了一声。
  爸爸边开车边问:"笑什么?"
  下午他们在老城区逛了一圈。老街上都是骑楼,楼下开店楼上住人,有卖手工皮具的、卖黑胶唱片的、卖古董钟表的。
  老婆在一家皮具店里挑了一条皮带,深棕色的牛皮,黄铜扣。她让店员包起来的时候,爸爸抢着付钱:"哪有让女人付钱的?"他把皮带盒子拿过来,当场换上了新皮带,把旧的卷起来塞进包里,"以后就系这条了,我儿媳妇送的,比什么名牌都金贵。"
  老婆在旁边看着他这个动作,嘴角的笑忍都忍不住。
  他们又逛进了一家黑胶唱片店。老板是个戴贝雷帽的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打盹。音响里放着一首老歌,女声沙哑慵懒,唱的是法语。
  老婆翻了一阵,抽出一张封面上印着埃菲尔铁塔的唱片,转头对爸爸说:"法语情歌,你听得懂吗?"
  "我法语现在还可以,慢慢听可以听懂。"爸爸从她手里拿过唱片看了看,然后递给老板,"这张我要了。"
  "买这干嘛,我们家又没有唱片机。"
  "我们新家明天就会有一台唱片机。"爸爸付了钱,接过纸袋,"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以后吃完饭放一张唱片,我们可以一起跳舞。"
  老婆看着他,没说话,但嘴角翘了起来。
  从唱片店出来,两人沿着老街慢慢走。
  "太热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爸爸说着,他拉了拉老婆的手,"走,那有个酒店,进去凉快凉快。"
  "这才几点就进酒店……"老婆嘴上嘟囔着,脚已经跟着他走进了旋转门。
  老婆站在大堂中央的花艺装置旁边,假装低头看花,离前台远远的。
  爸爸径直走向前天,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放在大理石台面上:"我预定了一间七夕情侣套房。"
  前台小姐递房卡的时候朝她这边看了一眼,她正好也在偷瞄前台,两个人的目光撞上了,她又赶紧低头看花,耳朵都红了。
  电梯门关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老婆靠在电梯扶手上,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爸爸,夹着嗓子说:"叶先生,您什么时候预定的七夕情侣套房呀?"
  爸爸清了清嗓子,眼睛盯着电梯楼层显示屏,假装没听出老婆话里的调侃。
  "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老婆往前迈了一步,站到爸爸面前,手指戳了戳爸爸的胸口,连情侣套房都提前订好了。你套路挺深啊。"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楼层。爸爸做了个请的手势,老婆踩着高跟鞋走出电梯。
  走到房间门口,爸爸拿房卡刷开房门,推开,侧身让老婆先进去。
  房间比她想象的要大。整面墙都是落地窗,正对着东江,下午的阳光把江面照得波光粼粼。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被子上用玫瑰花瓣摆了一个心形,心形中间放着一张手写卡片,上面写着"七夕快乐"。床头柜上的水晶花瓶里插着一枝红玫瑰,花瓣上还挂着水珠。
  老婆把花和包放在桌上,走到落地窗前,一只手撑着玻璃,看着外面的江景:"这个房间……很贵吧?"
  爸爸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七夕嘛,贵就贵。这可是我们的第一个七夕。"
  "花着俊熙的钱,跟俊熙的老婆、自己的儿媳妇开房——"老婆转过头来,眼角带着促狭的笑意,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有这样的公公吗?"
  爸爸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他把她箍得更紧,理直气壮地说:"俊熙不行,他爸爸给他帮忙,他还得感谢我呢。"
  "行,我代表俊熙谢谢你。"老婆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先去洗澡吧。要一起吗?"
  "你在邀请我?"
  "才不要。"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你用淋浴,本公主泡澡,互不干涉。"
  "行,我给娘娘放水。"爸爸脱了POLO衫扔在床上,光着上身走进浴室。
  浴缸很大,是那种圆形的按摩浴缸,两个人躺进去都绰绰有余。爸爸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灌进去,蒸汽很快弥漫开来。他把酒店送的玫瑰花瓣撒进水里,花瓣浮在水面上,被水流冲得团团转。他又拿起旁边的浴盐罐子闻了闻,是薰衣草味的,倒了半瓶进去,水变成了乳白色,整个浴室都是薰衣草的香气。
  淋浴区在浴缸旁边,中间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门。爸爸站在淋浴区冲澡,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挤了洗发水搓头发,茶树味的泡沫顺着脖子往下淌。
  "水放好了。"他关掉水龙头,冲外面喊了一声。
  老婆推门进来。她为了房子衣服弄乱,在外面脱光了所有的衣服,身上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用发夹松松地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看了爸爸一眼——他正站在淋浴区冲头发,闭着眼睛,满头泡沫,水顺着他的肩膀流过后背。
  她走到浴缸边,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把浴袍脱了挂在衣钩上,抬腿跨进浴缸。热水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腰,她慢慢躺下去,水漫到胸口,花瓣浮在她锁骨周围。她靠在浴缸的斜坡靠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爸爸冲完了澡,关了水,拿毛巾擦了把脸,走到浴缸边。他也不问,直接抬腿就跨了进去,浴缸里的水猛地涨了一截,差点漫出去。老婆被水波晃了一下,睁开眼睛瞪他:"你不是用淋浴吗?你进来干嘛!这么大个子挤死了!"
  "我给你放了半天水,我自己不能泡一下?"爸爸往里面挤了挤,背靠着浴缸另一头,腿太长伸不开,只能曲起来,膝盖顶在老婆的大腿外侧。
  "你那叫泡一下?你整个人都快把我挤成贴墙纸了。"老婆把腿往回收了收,给他腾地方,脚却不小心蹬到了他的大腿根。
  "你踢哪儿呢。"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放手!"她往回抽,没抽动,另一只脚又踹过去,这次直接踹在他胸口上,溅了他一脸水。
  "好啊你——"他松开她的脚踝,双手捧起一捧水朝她脸上泼过去。老婆尖叫一声,闭上眼睛,也不甘示弱地用手掌拍水反击。浴缸里水花四溅,花瓣被冲得七零八落,浴缸边上全是溅出去的水。
  两人你来我往折腾了好一阵,最后以爸爸抓住老婆两只手腕把她拽到自己身前告终。她趴在他胸口喘着气,头发湿了一半,贴在脖子上和脸颊上,睫毛上挂着水珠。
  "不闹了不闹了,认输。"她下巴搁在他锁骨上,水下的身体贴着水下的身体,他的腿缠着她的腿。
  "认输有惩罚。"他低头,含住了她贴在自己眼前的一颗乳头。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
  他一只手托着她后背,另一只手从水下捞起她的另一只乳房。两只白白软软的乳房浮在水面上,乳晕被热水泡成了深粉色,乳头硬硬的挺着。他用拇指拨了一下左边的乳头,然后用嘴唇包住它,舌头在乳晕上画了一圈,再轻轻吸住。老婆的呼吸变重了,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
  "这边也要……"她小声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他松开左边,转向右边,如法炮制。右边的乳头比左边更敏感,他刚含住,她的身体就在水里颤了一下,膝盖夹紧了他的大腿。他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在水里吃奶子味道不一样,滑滑的,热热的。"
  "不许说话。"
  "好,不说话,做事。"
  他松开她的乳房,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靠着浴缸壁半躺着,水刚好漫过她的小腹。然后他往后挪了一点,双手捧住她的屁股,把她的下半身托出水面,低头把脸埋进她腿间。
  "水会进去——"她还没来得及说完,他的嘴已经覆了上来,舌头拨开那两片泡得软软的阴唇,找到顶端的阴蒂,舌尖轻轻扫过。
  她现在不只是腿抖了——后背在浴缸壁上蹭了两下,手无处可抓,只能揪住他湿透的短发。他继续舔,从阴蒂到穴口,舌尖沿着肉缝来回扫了好几遍,然后嘴唇包住阴蒂轻轻吸。她发出一种介于哭和叫之间的声音,大腿内侧在水面上绷出两条肌肉线条,脚趾在水下蜷了起来。他吸了十几下,感觉到她的阴蒂在嘴里胀得发颤,穴口也开始一张一合往外挤透明的液体,跟浴缸里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别吸了……我要来了……"她推他的头,但推得很轻,手指穿过他头发的时候反而把他按得更紧。他把舌头换回豆子上,舌尖以极小的幅度快速拨弄,不到半分钟她腰猛地往上一弹,一股水花从她腹沟下溅起,整个人瘫在浴缸壁上大口喘气。
  他等她抖完了才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根黏丝,用手背擦了擦。
  "上来。"他伸出手。
  她睁眼看他的时候,他已经自己扶着阴茎在等她了。龟头紫胀,浮在水面上,马眼周围那圈反着水光。她咬着嘴唇看了他下身一眼,嘟囔一声:"又硬了。
  "但还是乖乖靠过去,面对面跨坐到他腿上,用自己的穴口抵住那根玩意。他扶着她腰,她往下坐——她里面还很紧,虽然有高潮后残留的润滑和浴缸水的浸泡,但只进去了半根就胀得撑在两侧扶手上喘气。
  "你腿往两边再张开点——"
  "我已经张到最大了!"
  他托着她的屁股帮她控制速度,剩下半根没让她一次吞掉,而是一小截一小截往下送。终于全进去了,她低头看看两人结合处,又抬头看着他,眼眶微红:
  "胀死了。"
  "那我拔出来?"
  "讨厌,不行,很胀 很舒服 很充实。"
  他笑了一声,手臂箍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挺。浴缸里的水被他顶得一下一下荡出来,哗哗拍在浴缸外瓷砖上。她双手死死抓着他肩膀,每次身体往下坠的时候,他的龟头就直直撞上她深处的子宫口,她"啊"一声,然后身体又被他托起来浮高半寸,再落下时又被撞一下,嘴里便发出一长串细碎的"啊、啊、啊"。
  两人在浴缸里做了快二十分钟。水渐渐凉了,他把她抱起来跨出浴缸,两个人身上全是水和碎花瓣。他拿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像裹粽子一样从肩膀包到脚踝,抱到床上。
  床上那些玫瑰花瓣早被揉碎了,白色的床单上散着几片压扁的红色花瓣。他把她放在床中央,她仰躺着,头发湿答答铺在枕头上,脸上还有高潮后没退干净的红潮。
  "不来了,真不来了。"她伸手推着他凑过来的胸膛,但推得软绵绵的,手也被他抓住亲了两下。
  "那就不来了。歇会儿。"
  他把枕头拍松垫在她脑后,又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胸口。然后光着身子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她被子上,另一只摸到自己扔在床头柜上的烟盒,想了想又放下了。
  "我要是在这边抽烟,你会说吗?"
  "会。开窗也不行。"她从被子底下蹬了他一脚。
  "那不抽了。"他把烟盒扔回床头柜,侧过身面对她,手指拨弄着她锁骨上还挂着的一小片花瓣,"馨儿"
  "嗯?"
  "你跟俊熙上次出来开房是什么时候?"
  她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每次做完都要提一次俊熙?你是不是不提他就不舒服?"
  "不是,我是问正经的。"
  "正经的?结婚七年,他带我出去住酒店不超过三次。一次是他同学婚礼在外地,一次是依茹刚断奶他心血来潮说去泡温泉,结果到了温泉他全程在回工作消息。还有一次——"她顿了顿,"忘了。"
  "所以都没好好过过七夕?"
  "过什么七夕。有一年七夕我说去看电影,他说那天电影院人多,不如在家看。结果呢,我在床上看手机,他在书房打游戏。"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不像是抱怨,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消化完的事实。
  "那是你老公不懂事。"爸爸的手从她锁骨滑到耳垂,轻轻捏着,"你情人可不会这样"
  爸爸低下头从自己包里掏东西,掏了一会儿,摸出那个牛皮纸包的小盒子,放在她膝盖上,"喏,给你的。"
  "什么东西?"她裹着被子坐直了。
  "七夕礼物。"
  她拆开牛皮纸——包得整整齐齐,麻绳打了一个工整的蝴蝶结。拆开纸,里面是一个黑色的丝绒小方盒。她翻开盖子,盒子里躺着一条玫瑰金的细项链,吊坠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片,正面刻着极细的法文字母。
  她拿起来凑近窗户的光看了看,然后抬眼看他:"Mon trésor…
  …我的珍宝?"
  她怔怔地看着他,眼圈慢慢红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身去,撩起湿漉漉的头发,露出后颈。
  他笨拙地给她扣搭扣。他手指粗,那搭扣又小,扣了好几次都没扣上,有一次指甲还夹住她一小缕头发,疼得她"嘶"了一声。
  "你能不能行?"她忍不住笑了。
  "快了快了……行,扣上了。"
  她把头发放下来,低头看垂在锁骨间那个小圆片,用手指肚轻轻抚过。吊坠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喜欢吗?"
  "喜欢。"她转回来,眼睛红红的,水光在里面晃着,"可我什么都没给你准备。"
  "你不用准备什么。你在这,就够了。"
  两人肩并肩坐在床头。窗外夕阳正在往下沉,江面被染成一片橘红色,游船开始亮灯了。
  "我觉得我挺不是个东西的。"她忽然说,声音很轻,"你儿子在外面赚钱养家,我在这跟你开房。"
  "那我更不是东西。"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我亲儿子对我这么好,我转头就把他老婆拐上床了。"
  "你觉得咱俩下地狱吗?"
  "下地狱就下地狱。反正咱俩一块儿,地狱也算度蜜月。"
  她歪着头想了想,忽然脸红了,我也送你一个礼物,"爸……你躺下。"
  爸爸顺着她的手指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头看她,嘴角慢慢翘起来:"你要给我送什么?
  "躺下!"她推了他胸口一把。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往枕头上一倒,后背靠在床头板上。她翻身跨坐到他大腿上,低头看着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阴茎——刚做完没多久,还没完全软,垂在腿间。
  她伸手从床头柜拿过那瓶酒店送的身体乳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两只手合起来搓开。然后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把它扶正,另一只手把乳液从龟头顶端一路抹到根部,动作很慢,每一寸都涂到了。冰凉的乳液跟他皮肤接触的时候他倒吸了一口气,茎身立刻开始充血变粗。
  "冷吗?"她低头看了他一眼。
  "不冷,你手热。"
  她没再说话,双手捧着自己两个大奶子往中间挤,身体往前倾,把乳沟对准了他被涂得湿滑的阴茎。乳沟压下去的时候,他茎身多出来的那截正好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龟头又粗又亮地对着她的脸。
  爸爸的呼吸一下子顿住了,完全不同于老婆用手和用脚的感觉,乳房完全是另一种触感。两团乳肉从左右两边挤上来的时候,是铺天盖地的柔软,软得像被两床羽绒被同时裹住,但又不只是软,还带着她体温的热度,透过乳液那层薄薄的凉意渗进他鸡巴的皮肤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沟两侧的皮肤——内侧那一片比外侧更嫩更薄,每一次她往下压的时候,那片嫩肉就紧紧地贴着他茎身上的青筋,连血管的搏动都能透过那层皮肤传回来。
  老婆开始上下起伏。
  一开始动作很生涩——她以前没做过这个,只在黄片里看过。节奏没掌握好,有时候推得太快他阴茎滑出乳沟弹在她下巴上,有时候推太慢他又被夹得叫了一声。她咬了几次下唇调整力道,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幅度:上下起伏时,两团奶子紧紧裹住茎身,乳液让皮肤之间滑得像抹了油,鸡巴在乳沟里进出的声音"咕叽咕叽"的,龟头每次都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紫胀发亮,马眼处往外冒透明的前液。
  每次老婆往下压,爸爸的龟头就会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暴露在空调的冷风里,跟下面被乳肉裹得发热的部分形成一种反差——上面凉飕飕的,下面热得发烫。她往上抬的时候,龟头又缩回乳沟里,被两团软肉重新吞没。这一冷一热交替的节奏,让爸爸觉得自己的鸡巴像被一双手在反复搓揉,但那又不是手的触感——手有骨节、有指甲、有掌纹的粗糙,而她的乳房没有骨头,全是软肉,裹上来的时候没有一丝棱角,像是陷进了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里,四面八方都是温柔的挤压力。
  她低头看着那个在自己胸前进进出出的龟头,脸越来越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这个过程中硬了,蹭着他的小腹。两个奶子因为反复挤压摩擦,皮肤开始泛红,乳头上沾了一小片从他马眼渗出来的黏液。
  "这样……舒服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羞涩又带着一点邀功的期待。
  "舒服……"爸爸的声音全哑了,他低头看着自己儿媳妇捧着奶子夹他鸡巴的画面——那张脸,那个他从这个夏天才开始近距离看到的女人,正咬着下唇,额头上沁出细汗,费力地上下起伏着。白色乳液在她深深的乳沟里沁成黏滑的一片,他甚至能看清他被她乳肉裹住时茎身翻出的静脉。他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腿上的肌肉绷紧了。
  "你别动,还没完。"她加大乳沟的夹力,把两个大奶子挤得变了形,中间那条深沟把他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全包住了。然后她加快速度,上下起伏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翻了一倍,奶子啪啪拍在他小腹上的声音密得像暴雨。她的乳房在快速运动中晃荡得厉害,每次往下压的时候乳肉就从他手指缝间溢出一大团。
  "馨儿……"他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头发里,把垂在她脸侧的碎发撩开。
  "嗯?"
  "你这是要我的命。"他喘着气说,龟头每一次顶出来都蹭到她锁骨窝,蹭得那小圆片项链跟着轻响。
  "没要你的命。这可是你的礼物。"她低头看了看他越来越黑紫的龟头,知道他在自己乳沟里快到极限了——爸爸的鸡巴变得更粗更烫,在她奶子中间一跳一跳的,乳沟能感受到每一根青筋凸起的脉动。她忽然松开乳房,在最后关头用双乳重新夹住他已经开始搏动的茎身,用力挤到底。
  "来了——!"
  他腰往上一挺,精液从乳沟顶端射出来。第一股打在老婆下巴上,第二股更高,落在她左边乳房和锁骨交界处,第三股、第四股全浇在她乳沟里,黏稠的白液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流到小腹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全是他射的东西,乳头顶端翘在精液中间。
  她等他彻底射完才松开乳房,用手抹了抹下巴上的精液,然后把黏答答的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舔了一下,看了爸爸一眼:"怎么样,臭公公,喜欢儿媳妇的七夕礼物吗?"
  他大口喘着气,一把把她的手抓过来放在自己胸口,声音还带着粗气:"这份礼……比什么都强。"
  他把她搂在怀里歇了一会儿,两人的呼吸慢慢平下来。老婆胸口的精液还没擦,黏糊糊地贴在他小腹上,她动了动身子想去找纸巾,被他按住了。
  "别擦。"
  "黏死了,不舒服。"
  "再等会儿。"他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上,指腹在她腰窝里轻轻按着,"你刚才那个……以前做过吗?"
  "没有。"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第一次。以前只在片子里看过,觉得挺那个的,今天试了一下,手好酸,胳膊都快断了。"
  "那以后还做吗?"
  "看你表现。"她抬起头,下巴抵着他胸口的肌肉,眼睛里带着笑。
  "什么表现?"
  她没回答,只是把手从他胸口拿开,顺着他的肚子往下摸,指尖划过他还沾着精液的腹股沟,握住他半软不硬的阴茎。那根东西刚射完,还湿漉漉的,在她手里安静地躺着,龟头上挂着最后一点残余的白浊。她用拇指轻轻蹭掉那滴残余,搓了搓手指。
  "你又摸它,它又要起来了。"爸爸说。
  "起来就起来呗。"她继续握着,不紧不慢地套弄,虎口擦过龟头下方那圈冠状沟。她感觉到手心里的茎身在变粗——从软塌塌的一团变成了一根她一只手圈不住的东西,龟头从包皮里往外顶,顶端的马眼在她拇指旁边张开了一点又合上。
  "你不是说累了吗?怎么又弄?"他嘴上这么说着,腿却分得更开了。
  "我累跟它起来有什么关系?"她说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握紧整根茎身用力捋了两下,听见他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她松了手,从他身上翻下来,仰躺在他旁边,把被子掀开,双腿曲起来往外分开,露出中间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地方。阴毛被水和汗浸得卷成一绺一绺的,两片大阴唇因为刚经历过高潮,又红又肿地向两边翻开,里面玫红色的嫩肉水光发亮。
  "别用手了。"她偏过头看着他,声音很轻,但很稳,"进来吧。"
  爸爸翻过身,手肘撑在她肩膀两侧,低头看她。她的头发在枕头上散成一片,项链歪在锁骨窝里,吊坠上还沾着他刚才射上去的一小点精液。她脸上的表情不是刚才那种羞涩了——是一种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的想要。她等了片刻看他还不动,抬起一条腿缠住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屁股上轻轻磕了一下。
  "快呀。"
  "急什么。"他嘴上这么说着,手已经扶着鸡巴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碰上那两片湿滑的花瓣时,她小腹抽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拢,把他往自己身上拉。他没再用龟头磨她,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她仰起下巴,发出一声长长的鼻音。这种体位他们做过很多次,,他每次进去她还是会发出这个声音——不是疼,是一种被填满之后的满足感。她的蜜屄对爸爸鸡巴已经很熟悉了,不需要前戏就能接纳他的全部尺寸,但依然紧。里面那圈肌肉在龟头顶进去的时候会本能地收缩,然后再在他顶到深处的时候松开,裹着茎身从根部到龟头均匀地蠕动。他每次都能感觉到自己龟头撞上她子宫口那一瞬间,那坨嫩肉会微微张开,贴着他的马眼,像是在索要什么。
  他开始抽送。不是浴缸里那种托着她一起浮沉的被动了,也不是上次早上那种慢悠悠的晨练。这次他两个膝盖跪在她腿间,手掌撑着床垫,整根拔出来又整根塞进去,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他抽出的时候能看见自己鸡巴上全是她的水,在床头灯下反着光,整个茎身都亮晶晶的,连根部那丛阴毛都被打湿了。插进去的时候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一声,床垫跟着震一下,床头那瓶玫瑰花也跟着晃一下。
  "嗯……嗯……嗯……"她闭着眼睛,头偏向一边,嘴巴张开,每次被他顶到深处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这阵呻吟跟着他抽插的节奏走,他插她就叫,他抽她就闭嘴喘气,一下一下的,很规律。
  他俯下身,把她的一条腿从自己腰上拿起来架到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被抬高了半截,蜜穴朝上,他能插得更深。他重新顶进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拔高了一截,双手揪住枕头两边。
  "太深了——这个太深了——"
  "深才舒服。"他没有停,反而加了几分力道,龟头每次撞上子宫口的时候都能感觉那里在一张一合地夹他。她体内分泌的液越来越多,抽送的时候能听到很明显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跟阴囊拍在会阴上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不行了……慢点……"她抬手打他手臂,力道软绵绵的,指甲在他皮肤上刮了一下。他抓住她那只手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继续撑床,没减速。
  "还慢?在浴室里谁说快的?"
  "那是刚才、现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进来那个角度不一样。"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眼里的泪光和欲念搅在一起。
  他换了一个角度,把她架在肩上的腿放了,改成两个手肘撑在她两边,把他俩胸口贴胸口,小腹贴小腹。这个姿势进得不那么深,但耻骨刚好压住她阴蒂上方那一片。他每次往里顶,他的耻骨就在她阴蒂上碾一下。只几秒钟她就伸手抓住他后腰两侧,指甲抠进去。呻吟变了,从短促的"嗯嗯嗯"变成了连续的"啊——啊——",节奏打乱了。她大腿内侧夹紧他的腰,臀往上挺迎他。
  "压到了——压到了——"
  "压到哪?"
  "阴——蒂——"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然后嘴立刻被他吻住。他用力抽了七八下,连着碾她阴蒂七八次。她在他嘴里闷叫了一声——不是呻吟也不是叫床,是一声很闷很长的喉音,从嗓子深处憋出来的。然后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不是上次那种高潮前的预收缩,而是真正高潮那种毫无规律、毫无章法的猛烈夹紧。他插在她体内的鸡巴被四面八方的肌肉挤压,龟头被宫颈口狠狠地吸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那道小嘴在收,把他马眼里的前液全吸走了。
  他停在里面不动,让她高潮。她发抖的那十几秒他一直保持着全根没入的状态,让她夹,让她缩,让她阴道把淫水挤出来,沿着他睾丸滴到床单上。她抖完了,瘫软在床垫上喘气,他动了一下把她腿从腰上掰开,往外抽了半根鸡巴。
  "还来?"她气息还没匀,一脸不敢置信。
  "我再射一次。今晚最后一次。"
  他开始大力抽送。她不说话了,因为他说不说她都无所谓——身体是诚实的。他对她了解得一清二楚了:高潮完第二次是最快能跟进的,阴道里面比平时更热更敏感,每戳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水花。他这次不磨蹭,九浅一深的节奏也不用了,全程深插,每次退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再狠劲撞回去。他的囊袋早就抽紧了,里面两颗睾丸鼓鼓地贴在阴茎根部,每次拍到她会阴都发出闷响。
  "你快点、别忍了——"她推他的小腹,感觉到他腹肌绷得跟石头似的,"早射早完事。"
  "那你叫我一声。"
  "叫啥?"
  "平时怎么叫就怎么叫。"
  "爸——你快射——我求你——"她喊完这句把自己脸埋进胳膊里,耳根火烧火燎。他却觉得这是这两个多月来她叫得最撩人的一次"爸"。
  他最后冲刺了十来下。鸡巴在阴道里碾得又烫又胀,摩擦产生的快感从龟头一路窜到尾椎骨,马眼张开,精液从输精管冲出来,一股接一股全灌在她阴道深处。她被他射精时的撞击顶得一颤一颤,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后脑勺抵着床头板,脖子上全是汗。
  他射完了也不抽出来,就趴在她身上,压着她软绵绵的身子好一会儿。她在他身下哼了一声,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象征性地抗议。
  爸爸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跟着涌出一小股,淌在床单上。老婆还瘫在床上喘气,一条腿搭在床沿,闭着眼睛,胸口起伏得厉害,项链歪在锁骨上,吊坠被汗浸得亮晶晶的。
  爸爸把老婆从床上拉起来,牵到落地窗前。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是那种酒店标配的厚缎遮光帘,外面江对岸的霓虹灯一点都透不进来,只有帘子边缘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站这儿。"爸爸让老婆面对窗户站着,双手扶着窗台。然后他从身后伸手,把窗帘正中间扒开一道缝——只扒开了大概二十厘米宽,刚好够她把头伸出去。
  "你干嘛?"老婆被他推着往前倾,脑袋从窗帘缝里探了出去。外面是东江的夜景
  让你看看风景
  爸爸按住老婆的后背,让她上半身再往前倾一些,双手撑着窗台。他一只手扶着她左边臀瓣往外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已经硬透的鸡巴,龟头从后面抵上她的穴口。穴口还是张开的,刚才在床上被他操了那么久,两片小阴唇已经肿了,往外翻着,中间的洞口微微翕动,往外挤着之前射在里面的精液。他用龟头把那些精液刮回来,在她穴口周围抹了一圈,又湿又滑。
  "我进去了。" 爸爸说,龟头挤开穴口,缓缓推进去。
  "嗯——"老婆把头埋在窗帘外面闷哼了一声。
  爸爸进去之后没有马上动,停了几秒。老婆的阴道里面全是刚才留下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又热又滑,比平时更松软一些——不是松,是那种被操透了之后不再抗拒的软,像是里面所有的嫩肉都认了他,鸡巴进去的时候它们自觉地往两边让,等龟头过去了再合拢裹住茎身。
  爸爸开始抽送。站着后入的角度跟床上完全不一样——在床上老婆趴着他从后面进,鸡巴走的是水平方向;现在老婆站着弯着腰,屁股撅得更高,爸爸鸡巴进去的角度是从下往上斜着的。每次往里顶,龟头撞的不是子宫口正中间,而是子宫口偏前壁那一小片地方。那个位置的触感跟别处不一样——别处是光滑柔软的,那一小片摸上去有细微的粗糙感,像是嫩肉表面有一层极细的颗粒。
  爸爸顶第一下的时候老婆没怎样,只是哼了一声。顶第二下声音有点慌:"你别顶那里——那里怪怪的——"
  "怎么怪?"
  "就是……胀,想尿尿。"
  "那你尿。"
  "尿不出来,不是真想尿,是那种……"老婆说不清楚,又把头缩回去,下巴抵在窗台上,双手抓着自己头发,把脸埋在手臂里。爸爸不管她,继续往那个位置顶。每次龟头碾过去的时候,她阴道前壁那一片嫩肉就痉挛一下,连带着整条阴道都在抽。爸爸低头看着老婆的后背——从肩胛到腰窝绷得死紧,脊柱两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屁股在昏暗里拼命往他胯上贴。
  爸爸又顶了七八下,全是顶在那个粗糙面上。老婆的反应比刚才在床上被爸爸操了二十多分钟还大,两条腿一直在抖,站不稳,身体往前滑,好几次手差点没撑住窗台。嘴里一直含混地念叨"别顶别顶",可屁股却一直在往后送,爸爸抽出来半截老婆就自己撞回来,把龟头重新吞进去。
  "外面……江上那艘船……上面的人会不会看见……"她从窗帘缝里往外看了一眼,声音断断续续的。江心有一艘观光船正缓缓驶过,船上挂满了彩灯,甲板上站着几对看夜景的情侣,远远的能看见人影,但根本看不清脸。
  "看不见。太远了。"他一边顶一边往窗外瞄了一眼。那艘船离他们少说有三百米远,从船上往这边看,最多能看见一栋酒店大楼,其中一扇窗前有个女人探着头看风景。仅此而已。
  "下面路上呢……"她又往下看。滨江大道上车辆来来往往,路灯把路面照得通亮,有电动车停在路边,外卖小哥在低头看手机,有情侣手牵手走过斑马线。没有一个人抬头往上看。就算有人抬头,也只能看到十几楼的高度上有一扇窗户开着缝,窗帘缝里探出一个女人的脑袋。
  "下面更看不见。谁走路仰头看十几楼窗户?你走路的时候会仰头数窗户吗?"
  她不吱声了,因为他说得对。她走路的时候从来不往上看。
  "别说话了——停——别停——"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爸爸没停。持续在那个位置来回碾,碾了大概快一分钟,老婆的身体突然往上弹了一下——不是站起来,是整条脊柱从下往上一波一波地弓起来,屁股死死抵住爸爸胯骨,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然后老婆的声音变了,从刚才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一长串毫无内容的"啊啊啊——",声音很大。
  老婆高潮的时候阴道内壁的收缩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之前在床上那次是规律的、有节奏的收缩,这次是密集的、不间断的痉挛,像是整个阴道里面的每一寸肌肉同时被电流接通了,一起疯狂地跳。爸爸的精液在那一刻完全不受控制地冲了出去——他甚至没来得及主动射,是老婆里面那阵痉挛太猛了,把爸爸精液直接从马眼吸了出来。热精一股一股浇在她前壁上,她整个人又抖了两下,把头从窗帘缝里缩回来,转身靠在他怀里,站都站不住。  能量结算:本次性交,对象为宿主儿媳妇,公媳关系,禁忌加成50%;射精3次,对方高潮5次,满意指数85分;射精地方:胸,屄,加层50%;对象配偶距离不足45KM,无加成。总获得能量值:107点。目前累计能量值:269/800000。
  爸爸把她从窗户边横抱起来,走到床边轻轻放下。她陷进床垫里,翻了个身,把他的枕头抢过来垫在自己肚子下面,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腿不是我的了。"
  爸爸坐到床边,一只手放在她后腰上揉着,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多,快六点了。先休息一下,等下怎么安排?我们是在酒店吃晚饭,还是回去吃?"
  老婆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头发黏在嘴角上,想了想,亲了爸爸一口:"我回去吃吧。你就在外面自己解决晚饭,乖,别让俊熙多想。"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