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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7/06 09:19 / 467 / 21 /
【小说】公媳之献妻系统

第1章系统到账
  江州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总经理办公室,叶俊熙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报表皱眉。公司连续两年亏损,银行那八百万的贷款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头。他揉了揉太阳穴,拿起车钥匙,决定出去透透气。
  他开着自己那辆低调的黑色奥迪,沿着滨江路缓缓行驶。三十三岁的他,继承了父亲叶东伟的沉稳轮廓,却多了几分年轻人的锐气。作为家中独子,他从小就知道,这家公司迟早是他的责任。可如今,这份责任沉甸甸的,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眼前毫无征兆地弹出一块半透明的光幕,悬浮在挡风玻璃前。
  【是否绑定献妻系统?绑定奖金:100 万元。倒计时:143 秒……】叶俊熙瞳孔骤缩,方向盘猛地一抖。什么鬼东西?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挥开,车子却已经偏离了车道,朝着路边的花坛直冲过去。「砰」的一声巨响,安全气囊弹开,他的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第三人民医院的走廊里,陈兰馨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精致的脸上满是焦急。
  她刚上完两节课,接到交警的电话时,心脏差点停跳。老公车技一向很好,怎么会出车祸?
  推开病房门,看到叶俊熙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医生检查后说只是轻微脑震荡,撞上花坛时晕了过去,很快就能醒。陈兰馨这才在床边坐下,握住丈夫的手,指尖微微发凉。
  她今年三十一岁,却保养得像二十五六。常年坚持瑜伽和健身,让她的身材曲线堪称完美。此刻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微敞,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胸前的丰腴将布料撑出诱人的弧度,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黑色紧身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圆润挺翘的蜜桃臀。即便是在医院这种地方,她依然是那道最亮眼的风景。
  没过多久,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叶东伟快步走了进来,五十四岁的他依然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商海沉浮多年的沉稳与威严。看到儿媳守在床边,他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关切地问:「兰馨,俊熙怎么样了?」「爸,医生说没事,就是撞晕了,等会儿就能醒。」陈兰馨站起身,声音轻柔。
  叶东伟点点头,走到病床另一侧,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向儿媳。
  他注意到陈兰馨眼眶微红,显然是真的吓坏了,便温声安慰道:「别担心,这小子命硬。你坐,别站着。」两人交谈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渐渐清晰。叶俊熙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脑海中却反复闪现着那块光幕。他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俊熙!你醒了!」陈兰馨惊喜地扑过来,眼眶里蓄着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叶东伟也凑近了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醒了就好,吓死我们了。」叶俊熙却仿佛没听见他们的话,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再次浮现的光幕。倒计时还在跳动,只剩下最后几十秒。
  【是否绑定献妻系统?绑定奖金:100 万元。倒计时:47秒……】献妻?献祭?把妻子送到别的地方?叶俊熙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和陈兰馨是真心相爱,从恋爱到结婚,三年感情从未变质。女儿叶依茹才一岁多,正是最可爱的时候。他怎么可能……
  光幕仿佛读懂了他的犹豫,一行新的文字缓缓浮现:【本系统不会对妻子造成任何肉体损伤。绑定后,系统将为宿主及妻子带来极致欢愉体验。所有任务均在双方自愿、安全的前提下进行。】叶俊熙的呼吸急促起来。公司亏损、银行欠款、女儿的奶粉钱、妻子的漂亮衣服……这些现实的压力像潮水般涌来。他看向床边,陈兰馨正用湿毛巾轻轻擦拭他的额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和爱意。叶东伟站在一旁,正低声打电话安排公司的事,背影有些疲惫。
  如果有一百万,至少能解燃眉之急。
  【是否确认绑定?绑定后不可解除。确认绑定,将立即获得100 万元。】叶俊熙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闪过一丝决然。他在心中默念:绑定。
  【叮——绑定成功!100 万元已支付至宿主账户。】【欢迎使用献妻系统。
  宿主:叶俊熙。妻子:陈兰馨。】【自动搜索献妻对象中……搜索完成。绑定成功。献妻对象:叶东伟。】宿主自动加载绿帽模块  叶俊熙的瞳孔猛地一缩。爸爸?
  光幕继续刷新,一行行数据浮现出来:【献妻进度:0 】【视:78% 】每提升1%获取1 点献妻值【抚:3%】每提升1%获取2 点献妻值【舐:0%】每提升1%获取3 点献妻值【欲:0%】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情:33% 】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叶俊熙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点开「视」的详情,眼前出现一幅半透明的身体轮廓图,标注着「已查看区域」和「未查看区域」。胸部、大腿内侧等私密部位还是一片灰色。原来「视」是指爸爸看到妻子裸露皮肤的程度。78% 的进度,说明日常穿着短袖、短裤时,爸爸已经看过不少,但关键部位还没触及。
  「抚」只有3%,大概是抱孩子时手指偶尔的接触。「情」有33% ,那是公媳之间正常的家人情感。
  而「舐」和「欲」都是零。
  【献妻值可用于兑换现金(1 点=10 万元),或在系统商城中兑换各类神奇物品。】叶俊熙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忽然意识到,这个系统的本质——是让他亲手将妻子,一点一点地,献给自己的父亲。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脊椎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感到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这还是自己吗?那个深爱妻子的丈夫,那个正直的叶家少爷?
  可那一百万到账的短信提示音,此刻正清晰地回荡在手机里。  【新手任务一:窥视的风景】任务描述:将「视」的进度提升2%(当前78%→80% )。
  任务难度:★任务奖励:开启系统商城。
  任务惩罚:无。
  叶俊熙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转向床边。陈兰馨正弯腰给他倒水,针织衫的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而叶东伟恰好转过身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儿媳的领口,又迅速移开。
  叶俊熙的嘴角,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他轻声开口:「爸,兰馨,我没事了。你们别担心。」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09:28:58

第2章窥乳
  收拾好回到家里,叶俊熙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他坐在沙发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系统那个该死的进度条——【视:78% 】,就差那么一点。妻子兰馨的身体,他几乎都看遍了,唯独胸、屁股和阴部还锁在灰色的迷雾里。他舔了舔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突然灵光一闪:喂奶。兰馨每天都要给宝宝喂奶,那会儿她总会撩起衣服,露出半边乳房。如果……如果让爸爸「恰好」撞见呢?
  那画面在他脑海里炸开,像一团火苗舔舐着神经,又痒又烫。他几乎能想象到兰馨慌乱遮掩的样子,爸爸愣住的眼神,还有系统那声清脆的提示音。这念头让他胯下一紧,呼吸都粗了几分。
  第二天中午,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街上,叶俊熙一家三口来到爸爸家。保姆姓刘,四十多岁,手脚麻利,做完午饭就收拾东西走了,临走还叮嘱说饭菜都在灶上热着。叶俊熙瞥了眼墙上的钟,十二点一刻,正好。他抱着宝宝在客厅里晃了两圈,兰馨跟在后头,手里拿着奶瓶,脸上带着点倦意。叶俊熙凑过去,压低声音说:「兰馨,要吃饭了,你先让宝宝也吃饭吧。」他故意把「吃饭」两个字咬得暧昧,眼神往她胸口瞟了一眼。兰馨愣了一下,随即脸颊飞红,白了他一眼,嗔道:「讨厌。」那声音软绵绵的,像猫爪子挠在心上。她转身抱着宝宝往客房走,脚步有点急,裙摆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叶俊熙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客房的门关上,才深吸一口气。他估摸着时间,两分钟,足够兰馨解开扣子、撩起衣服了。他想象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从内衣里弹出来,乳尖微微翘起,宝宝的小嘴含上去,兰馨会轻轻哼一声,手指抚过孩子的头发。那画面在他脑子里转啊转,烧得他喉咙发干。他转头看向书房,门虚掩着,透出爸爸翻书的沙沙声。爸爸今年五十出头,保养得好,头发乌黑,身材挺拔,戴着金丝眼镜,总是一副儒雅的样子。叶俊熙走过去,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
  「爸,吃饭了。」爸爸抬起头,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笑道:「好,这就来。」
  叶俊熙心跳猛地加速,他装作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哎呀,爸,我手机忘拿了,我去拿一下。你先去客房喊兰馨吧,她喂完奶就出来。」说完,他不等爸爸回应,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故意放得很快,制造出一种匆忙的假象。
  他出了门,却没走远,而是贴在门边,耳朵竖起来,眼睛死死盯着手腕上的系统显示屏。那屏幕泛着幽蓝的光,进度条像一条沉睡的蛇。他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跳。几秒钟后,他听见书房的门开了,爸爸的脚步声沉稳地走向客房。然后,是敲门声,爸爸的声音温和地响起:「兰馨,吃饭了。」接着,客房的门把手转动,吱呀一声开了。叶俊熙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几乎能透过那扇门看见里面的场景:兰馨坐在床边,衣服撩到锁骨,右边乳房完全裸露,乳晕粉嫩,奶水还挂在乳尖上,宝宝正含着吸吮。爸爸推门进去,视线一定先落在她脸上,然后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定格在那团雪白的柔软上。兰馨会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拉下衣服,脸涨得通红,而爸爸会愣在原地,喉咙滚动,眼镜片后的眼神闪烁不定。
  系统显示屏突然跳动了一下,【视:78% 】的数字像被点燃的引线,猛地窜到【视:83% 】。紧接着,一行金色小字浮现:【获得5 点献妻值】。叶俊熙的呼吸一滞,一股电流从尾椎骨蹿上头顶,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他盯着屏幕,看见妻子右边的乳房图标从灰色变成了彩色,标注着「已解锁」。那种感觉,比高潮还猛烈,像喝了一口烈酒,从喉咙烧到胃里,又反上来一股甜腥的兴奋。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子里全是爸爸看见那团乳肉时的表情——是惊讶?是尴尬?还是某种压抑的欲望?他恨不得冲进去,亲眼看看那定格的一瞬,看看兰馨是怎么慌乱地挡住胸口,爸爸是怎么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偷瞄。
  他靠在门框上,双腿有点发软,裤裆里硬得发疼。系统又弹出一条消息:【  新手任务一:窥视的风景】已完成。系统商店开启。紧接着,第二条任务跳出来:
  【新手任务二:触觉的延伸】,任务描述:将「触」的进度提升7%(当前3%→10%)。任务难度:★★。任务奖励:50 万元人民币、情欲丹。任务惩罚:无。叶俊熙盯着「触」那个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触觉,比视觉更刺激,更直接。他想象着爸爸的手,修长的手指,带着书卷气,轻轻拂过兰馨的皮肤——腰肢、大腿、胸口。那画面让他头皮发麻,血液像沸腾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50万,不过是添头,真正让他上瘾的,是这种把妻子一点点献出去的快感,像剥开一颗熟透的果子,露出里面鲜嫩的果肉,等着别人来品尝。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欲,推门走回屋里。客厅里,爸爸已经坐在餐桌前,手里端着茶杯,神色如常,但叶俊熙注意到他耳根有点红,拿杯子的手指微微颤抖。兰馨从客房出来,抱着宝宝,脸上还残留着一抹嫣红,眼神躲闪,不敢看爸爸。她坐到桌边,低声说:「吃饭吧。」声音有点哑。叶俊熙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在她胸口流连,那里衣料平整,但在他眼里,仿佛还透着刚才裸露的痕迹。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嚼,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爸爸清了清嗓子,开口说些家常话,但语气里少了平日的从容,偶尔瞥向兰馨的眼神,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吃完饭回到家,门刚关上,兰馨就猛地推了我一把。我踉跄了两步,回头无辜地看着她,眨了眨眼:「怎么了,老婆?」她脸颊还泛着潮红,眼神里带着羞恼和一丝说不清的慌乱,咬着嘴唇低声说:「快点走!」那语气又急又软,像在发脾气又像在撒娇。我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刚才在爸爸家喂奶时的那一幕,肯定还在她脑子里转。她一定在回想爸爸推门进去的瞬间,自己裸露的乳房暴露在公公眼前,那种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而我,就是那个幕后推手。这种感觉让我血液发烫,我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喜欢看着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步步走进我设计的局里,喜欢想象她身体被别的目光触碰时那种微妙的颤栗。我舔了舔嘴唇,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进了客厅,兰馨抱着宝宝去卧室哄睡,我则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第二个任务。50万元人民币,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对我来说,钱只是数字,真正让我兴奋的是任务本身——触觉的延伸。让爸爸的手触碰到兰馨的身体,哪怕只是轻轻一下,都能让进度条跳动。我打开系统,看了眼献妻值,今天收获了10点,加上之前零零碎碎的,总共12点。我起身走进厕所,关上门,坐在马桶盖上,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系统商城。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商城界面像一片璀璨的星河,无数商品悬浮在虚拟空间中,散发着各色光芒。永生、青春永驻、人民币、房产、未来科技、基因强化、时空穿梭……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我的手指微微颤抖,点了一下「永生」的图标,系统立刻弹出一行提示:【献妻进度:90% 以上可兑换】。我又点开「青春永驻」,同样提示:【献妻进度:50% 以上可兑换】。原来这些逆天的东西都需要献妻进度来解锁。我看了眼自己的进度条——1%,可怜巴巴地躺在角落里。目前能兑换的,只有人民币,1 点献妻值换10万元。我又点开房产选项,输入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子,130 平米,市值400 多万,系统显示只需要10点献妻值就能直接兑换。我吸了口凉气,献妻值果然珍贵,直接换人民币太亏了,得攒着换更好的东西。至于下个任务的奖励「情欲丹」,我在商城里搜了半天也没找到,系统冷冰冰地提示:任务奖品均为珍稀物品,无法兑换。我关掉商城,心里有了计较——得把献妻值攒起来,目标是那些真正逆天的东西。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推进第二个任务。触觉,需要直接的肢体接触。我靠在马桶上,闭着眼睛开始构思。要让爸爸碰到兰馨的身体,最好是那种看似无意实则刻意的触碰。兰馨平时穿得保守,长裙长裤,皮肤露得少,接触的机会也少。
  但如果是在海边、水上世界、温泉这种地方,她穿上泳衣,大片肌肤裸露在外,机会就多了。海浪推搡时的搀扶、滑倒时的搂抱、递防晒霜时的指尖相触…
  …每一个场景都在我脑海里铺开,像一部精心编排的电影。我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周末很快就到了。早上吃饭时,我装作随意地提起:「爸,这周末咱们全家去海边玩玩吧?依茹还没见过海呢。」我抱着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爸爸放下筷子,皱了皱眉:「海边?太远了,折腾。」我赶紧接话:「去了您还能帮我们带带孩子,我和兰馨也能轻松点,玩得开心些。」我冲兰馨使了个眼色,她虽然不知道我的真实目的,但也配合着说:「是啊爸,一起去吧,依茹也想和爷爷一起玩。」爸爸看了看孙女,又看了看我们,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行吧,那就去。」周末,我们开车到了海边。阳光明媚,海风咸湿,沙滩上人不少。酒店是海景房,落地窗外就是碧蓝的大海。办入住时,我特意要了两间相邻的房间,一间给爸爸,一间我们一家三口住。兰馨抱着宝宝先进房间收拾,我站在走廊里,看着爸爸提着行李走进隔壁,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的计划。晚上,兰馨洗完澡出来,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睡裙,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领口。她坐在床边擦头发,我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闻着她发间的香气。她轻轻挣了一下,嗔道:「干嘛呀,热死了。」我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嘴唇贴着她耳垂,低声说:「老婆,明天穿那套比基尼吧,你穿肯定好看。」
  她脸一红,拍开我的手:「才不要,那么暴露。」我笑着亲了她一口:「就穿给我看嘛,沙滩上大家都那么穿。」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加速。明天,爸爸会看见兰馨穿着比基尼的样子,那具我只在夜里独享的身体,会暴露在阳光和海风里,暴露在爸爸的目光下。而我要做的,就是创造机会,让他们的皮肤相触,哪怕只是一瞬间。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明天的画面.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09:36:48

第3章搂抱
  第二天,阳光像碎金一样洒在海面上,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牵着兰馨的手走出酒店更衣室,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她穿着一套黑色的比基尼,细带绕过脖颈,在背后系成一个蝴蝶结,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和臀缝。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平坦的小腹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胯骨的曲线像一道优美的弧线延伸向大腿根部。她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胯部的布料,脸颊微红,低声说:「是不是太露了?」我没回答,只是盯着她,喉咙发干。沙滩上的目光像磁铁一样被吸过来——几个正在打排球的男生球都不接了,任由球滚到一边;躺椅上晒太阳的男人摘下墨镜,视线黏在她身上;
  连一对正在散步的中年夫妻,丈夫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兰馨感受到那些目光,更害羞了,往我身边靠了靠,手臂贴着我,皮肤温热而滑腻。
  我搂着她的腰,故意放慢脚步,让她多暴露一会儿。远远地,我看见爸爸已经在沙滩上躺着了,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泳裤,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看起来悠闲自在。我喊了一声:「爸!」他转过头,摘下墨镜,朝我们这边看过来。我拉着兰馨走过去,笑着说:「爸,你帮我们带带依茹吧,我跟兰馨去玩玩水。」爸爸坐起来,目光落在兰馨身上,明显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儿媳妇会穿得这么清凉。他的视线从她脸上滑到锁骨,然后停在胸口,那两团被黑色布料包裹的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提示:【叮,视提升1%,获得献妻值1 点】。我心头一喜,居然这么容易!早知道就直接来海边了,何必费那么多周折。爸爸的目光明显在兰馨右边胸口多停留了两秒——那半边乳房他上次在客房已经见过,此刻隔着薄薄的布料,他一定在回忆那天的画面。兰馨被爸爸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泛起一层薄红,轻轻拉了拉我的手,小声说:「我们去那边吧。」我点点头,冲爸爸笑了笑,拉着她往海边跑去。身后传来依茹奶声奶气的声音:「爷爷,你在看什么呀?」爸爸老脸一红,咳嗽了两声,慌忙说:「没、没看什么,太阳好大呀。」他总不能说「爷爷在看你妈妈的肥屁股」吧。我在心里偷笑,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我和兰馨在海里嬉闹,海水清凉,一波波涌上来没过腰际。她笑着往我身上泼水,水珠挂在她睫毛上,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一边和她打闹,一边脑子里飞速转动——怎么创造机会让爸爸摸到她?直接推她过去太刻意,得想个自然的法子。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远处的摩托艇上,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我拉着兰馨的手,指着那边说:「老婆,我带你去坐摩托艇,可刺激了!」她眼睛一亮,又有些犹豫:「会不会危险啊?」我拍着胸脯保证:「没事,我开得稳,而且有救生衣。」我又转头朝岸上喊:「爸,一起去吧!你给我们拍拍照!」爸爸摆摆手,一脸不屑:「不去不去,我以前海军出身,玩的都是大船,这小破摩托艇没意思。」
  他举起手机,「我在码头给你们拍几张就行。」我装作遗憾地耸耸肩,心里却暗喜——计划通过。
  我骑上摩托艇,兰馨穿着救生衣坐在后面,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腰。引擎轰鸣,摩托艇破浪而出,海风呼啸着掠过耳畔。我故意开得歪歪扭扭,左右摇晃,兰馨吓得尖叫,抱得更紧了,胸前的柔软紧紧压在我背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那两团肉球的温度和形状。我心跳加速,余光瞥向码头——爸爸正举着手机,镜头对准我们。我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扭把手,摩托艇剧烈倾斜,我装作没稳住重心,整个人往一侧倒去。「噗通」一声巨响,摩托艇翻了,我和兰馨双双落入水中。海水灌进耳朵和鼻子,我故意扑腾了几下才浮出水面,而兰馨因为穿着救生衣,很快就漂了起来,但她显然吓坏了,挥舞着双臂尖叫:「啊——救命!俊熙!俊熙!」声音又尖又颤,在海面上传得很远。其实水深不过两米,又有救生衣,根本没有任何危险,但那叫声实在太逼真了,岸上的人都纷纷看过来。
  码头上,爸爸脸色骤变,手机都来不及放下,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海里。他海军出身,水性极好,双臂划水,双腿打水,像一条箭鱼般飞速游到兰馨身边。他一把从背后抱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胸口,紧紧箍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托出水面。兰馨还在惊慌中,本能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抓住爸爸的肩膀,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挂在他身上。她的腿缠上他的腰,湿漉漉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胸前的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比基尼布料,毫无缝隙地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海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滑过她的锁骨,流进两人紧贴的皮肤之间。  系统提示音像爆豆一样在我脑海中炸开:【叮!视提升1%!抚提升1%!抚提升1%!抚提升1%!任务完成!】第三条任务跳出来:【新手任务三:意外的馈赠】,任务描述:让献妻对象拿到伴侣的内裤。任务难度:★★★。任务奖励:50万元人民币、献妻对象拿到内裤后心跳提升程度随机高科技产品一件。一连串的金色字幕疯狂滚动,献妻值蹭蹭往上涨。我浮在不远处的水面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几乎停滞。爸爸的手臂紧紧环着兰馨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肌肤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指尖几乎触到她比基尼的系带。兰馨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两团柔软在爸爸的胸膛上挤压、变形,乳肉从比基尼边缘微微溢出。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脖颈,我能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和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爸爸的呼吸也很急促,胸膛起伏着,他的目光低垂,正好落在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拥抱太过猛烈,她不是被扶住,而是整个人毫无预兆地扑向了他。她的身体像一片被海浪卷起的羽毛,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惯性,直直地撞入爸爸怀里。
  那具刚毅强悍的体魄,此刻如同坚实的壁垒,瞬间将她柔软的身躯完全包裹。她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腰,十指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肌肉,而他的一只手臂则牢牢地固定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另一只手落在她光滑的后背,指尖几乎触到她比基尼的系扣,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拥抱姿态。她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口那颗有力的心脏在「咚咚」跳动,那节奏沉稳而有力,像战鼓一样敲击着她的耳膜。海水在他们之间荡漾,一波波涌来,推着他们的身体贴得更紧。
  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紧实的腹肌,她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和那下面蕴藏的力量。
  我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硬得发疼。我慢慢游过去,装作关切地问:「没事吧?
  吓死我了!」兰馨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松开爸爸,脸颊涨得通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爸爸也松开了手,退开半步,咳嗽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没事就好,小心点。」他转身往岸边游去,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我扶着兰馨,感觉到她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惊吓还是别的什么。我搂着她的腰,低声说:「走吧,回去换衣服。」她点点头,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回到岸上,海风轻轻吹拂,带着咸湿的气息掠过皮肤。我坐在沙滩椅上,表面平静,内心却翻涌着狂潮。
  【献妻进度:3 】【视:84% 】每提升1%获取1 点献妻值【抚:12% 】每提升1%获取2 点献妻值【舐:0%】每提升1%获取3 点献妻值【欲:1%】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情:33%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我打开系统,那串金色的数字在视网膜上跳动——任务完成,50万到账,献妻值又涨了一截,从12点跳到了33点。欲也提升了一点,看样子今天的接触还是有用的。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一枚泛着粉红色光泽的丹药静静躺在系统背包里,标注着「情欲丹:永久提升使用对象的性爱欲望,情欲值超过100 将会欲火焚身。可选择使用对象」。我盯着那枚丹药,喉咙发干,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
  我分析过目前的局面。要让爸爸和兰馨走到那一步,关键在兰馨身上。爸爸单身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独处,就算有欲望也会压抑下去。但兰馨不同,她年轻,身体敏感,欲望像休眠的火山,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爆。如果我减少和她做爱的次数,她的身体会逐渐饥渴,欲求不满会像藤蔓一样缠绕她的神经。而情欲丹,就是那把点燃火山的钥匙。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使用对象——兰馨。系统弹出一行提示:【情欲丹已使用,效果将在24小时内逐渐显现】。我关掉界面,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晚上回到家里,已经是九点多。兰馨抱着依茹哄睡,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电视,余光却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她今天似乎格外温柔,哼着摇篮曲的声音软绵绵的,像裹了一层蜜。依茹睡着后,她轻轻关上卧室门,转身走进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透过磨砂玻璃,我能看见她模糊的轮廓,弯腰、抬手、擦拭,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撩拨我的神经。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过了十几分钟,水声停了。浴室门打开,一股热腾腾的蒸汽涌出来,兰馨穿着一条酒红色的丝质睡裙走出来,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沟壑。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那片柔软的丘陵之间。她走到我面前,脸颊泛着沐浴后的潮红,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没见过的媚意。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老公,去洗澡吧,水已经放好了。」我愣了一下,平时她都是催我早点睡,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情欲丹的效果这么快就显现了?我站起身,她凑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草莓味牙膏香气。她低声说:「快点哦,我等你。」说完,她转身走进卧室,裙摆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我匆匆洗完澡,推开卧室门,昏暗的灯光下,兰馨侧躺在床上,酒红色的丝质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雪白的乳球。那团柔软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沟深深,像一道诱人的峡谷。她看见我进来,眼神闪烁了一下,带着一丝我从没见过的媚意,然后伸出手,轻轻勾了勾手指,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我走过去,她突然坐起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嘴唇贴上来,吻得又急又热,舌头撬开我的牙关,纠缠着我的舌尖,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的手也不安分地往下探,隔着浴袍握住我已经硬挺的鸡巴,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滚烫和硬度,她轻轻揉搓,指尖划过龟头的轮廓,我被她撩得呼吸粗重,浴袍下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中亮得惊人。我一边吻她,一边灵活地剥下了那件丝质睡裙。酒红色的布料滑过她的肩头、腰肢、大腿,像褪去一层花瓣,将妻子完美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曲线起伏如山峦。36D 的丰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娇然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周围泛起细密的颗粒。我俯下身,含住其中一侧,舌尖灵巧地打着圈,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那粒挺立的蓓蕾,用舌头拨弄它,感受它在口腔里变硬、膨胀。
  「嗯啊……」兰馨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她的双手十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将胸口更紧地压向我的唇舌,那对饱满的奶子几乎要堵住我的呼吸。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栗,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我嘴里变得更加硬挺。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指尖划过肚脐,掠过那片稀疏的草丛,最终抵达了那片湿润的幽谷。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是那种近乎透明的丁字裤,只有一根细带嵌在臀缝里,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已经被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连那颗凸起的阴蒂都隐约可见。蕾丝边缘卷曲着,沾着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我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她的阴阜,感受到掌心的湿热和柔软,淫水透过蕾丝渗出来,沾湿了我的指尖。我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那根细带从她的臀缝里滑出,带出一丝晶亮的黏液,整条内裤被我褪到膝盖处,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温热的花蜜从缝隙中渗出,顺着会阴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的手指轻柔地拨开两片柔软的花瓣,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蕴藏着无限春光的珍珠,不轻不重地揉捻起来。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更响亮的呻吟,腰肢像蛇一样扭动,阴唇在我手指的拨弄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顺着我的指缝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今天你很主动呀。」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我故意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光。
  兰馨羞得说不出话,脸颊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只能用扭动腰肢来回应我。她的臀部在床单上磨蹭,双腿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那片神秘的穴口不断分泌出爱液,将我的手指完全濡湿,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指缝流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我不再忍耐,直起身,挺动着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龟头已经充血成紫红色,青筋盘虬,对准那诱人的缝隙,缓缓地沉了进去。
  「呜……」结合的瞬间,我们二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紧致、温热、湿滑的甬道贪婪地包裹着我的鸡巴,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我的每一寸皮肤,龟头被她的花心紧紧咬住,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欢愉。她的屄像一把为我量身定做的锁,而我正是那把唯一的钥匙。我缓缓抽送,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和颤抖,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水渍;每一次挺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奶子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她猛地收紧内壁,那紧致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缴械,双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脚踝在我腰后交叉,用行动催促着我,也回应着我。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我的名字:「俊熙……俊熙……快点……再快点……操我……用力操我……」我加快了速度,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我身下颤抖、扭动、迎合,奶子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划出残影,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我们交合的部位,顺着我的囊袋滴落。
  我也在她紧致的包裹中释放了自己,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花径,浓稠的白浊从我们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的淫水,流淌在床单上。我们相拥着倒在床上,喘息声此起彼伏。她窝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口,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指尖偶尔划过我的乳头。我搂着她,目光却越过她的头顶,落在天花板上。情欲丹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猛烈,兰馨今晚的主动和热情,让我更加坚定了我的计划。只要她的欲望被彻底点燃,而我又逐渐疏远她,她就会像一只饥饿的母兽,本能地寻找下一个可以满足她的雄性。而那个人,就在隔壁房间,单身多年,身体里压抑的欲望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引爆。
  兰馨累的不想动,已经睡着了,我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团揉皱的黑色蕾丝内裤上,布料上还沾着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我把这团内裤捡起来,用内裤擦了擦兰馨头上的汗水和下面屄旁边的淫水,然后把内裤在早准备好的真空袋子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09:48:42

第4章内裤的芬芳
  一大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像碎金一样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兰馨光着身子在衣柜前翻找,雪白的臀瓣在晨光中晃得我眼热,腰肢纤细,脊背的曲线一路延伸到那两瓣浑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回头喊了一声:「老公,你看见我内裤了吗?我要去上班了,来不及了!」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眉头微微蹙着。
  我躺在床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装作一脸茫然:「不知道呀,你先走吧,等等我帮你找到洗了。爱你,老公。」她嘟了嘟嘴,从抽屉里翻出一条新的白色棉质内裤,抬腿套上。弯腰的瞬间,那对36D 的奶子垂下来晃了晃,乳尖几乎擦过膝盖,饱满的乳肉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穿好衣服,走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嘴唇温热柔软:「那我走啦!」然后欢快地出了门,脚步声轻快得像只小鸟。
  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才慢慢坐起身。昨晚的疯狂还残留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气味,暧昧而黏腻。我掀开被子,光脚下床,从真空袋中拿出黑色蕾丝内裤,上面还残留着她淫水的痕迹和干涸的精斑。把它丢进洗衣篓,又往里扔了几件小依茹的衣服,盖在上面。然后我洗漱完毕,坐在客厅里等爸爸来。
  上午九点,爸爸准时到了。他穿着一件灰色的Polo衫,深色休闲裤,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精神不错,但眼神里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闪躲,像是有心事。他进门先抱了抱依茹,举高高转了个圈,逗得她咯咯笑,然后问我:「你今天去公司?」我点点头,拿起公文包:「爸,依茹就麻烦你了。中午我可能回不来,你帮我把洗衣篓里的衣服洗了吧,就几件小衣服,手洗就行。」爸爸摆摆手,语气随意:「行行行,你忙你的,又不是第一次洗了。」我走出门,回头看了一眼。爸爸正抱着依茹在客厅里转圈,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脸上,看起来慈祥又温和。我关上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当然不是第一次洗了,但今天要洗的那件,可不太一样。  中午,我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咖啡杯里的咖啡已经凉透了。突然,一条金色的提示弹了出来,像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视网膜:【新手任务三:意外的馈赠】
  已完成。
  我点开详情,心跳开始加速。任务记录里,一串数字像心电图一样跳动:心跳从65开始,然后拿起内裤时飙升到87,闻内裤时跳到104 ,舔内裤时冲到117 ,最后内裤手淫时达到了143.系统判定:超额完成任务,奖励高等科技物品一件。
  我盯着那串数字,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爸爸在洗衣篓前蹲下,伸手翻出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布料还带着昨晚残留的湿气,冰凉而柔软。他一定愣住了,认出了那是兰馨的内裤——那条薄薄的、几乎透明的、他儿媳妇穿过的内裤。他的手指捏着那薄薄的布料,指尖摩挲过蕾丝边缘,感受着那精致的纹理。
  然后他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鼻翼翕动,捕捉着上面残留的兰馨的气味——淫水的腥甜、精液的腥膻、还有她身体特有的淡淡香气,混合成一种致命的诱惑。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吞咽什么滚烫的东西。然后他伸出舌头,舌尖轻轻舔过那片干涸的淫渍,品味着那咸腥的味道,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最后,他拉下裤链,掏出那根硕大的鸡巴,用那条小小的内裤包裹住龟头,上下套弄,直到浓稠的精液喷溅在布料上,浸透了那片黑色的蕾丝……
  一股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猛地从办公椅上跳起来,差点撞翻桌上的咖啡杯。咖啡洒了几滴在桌面上,我顾不上擦。我攥紧拳头,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裤裆里硬得发疼。太刺激了,太他妈刺激了!爸爸把我老婆——他儿媳妇的内裤,又闻又舔还手淫,射在上面!我恨不得当时就在现场,躲在门缝后面,亲眼看着他那张老脸上浮现出欲望和愧疚交织的表情,看着他粗大的鸡巴在兰馨的内裤里进出,看着他射精后懊恼地扇自己耳光。
  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回椅子上,打开系统。  我点开那件高科技物品的详情——【欲望天网系统:已绑定伴侣和献妻对象,可多视角查看双方状态。激活条件:双方距离10米以内,或任意一方情欲值达到50以上。当前情欲值——伴侣(兰馨):22,献妻对象(爸爸):75】。
  75!爸爸现在的情欲值高达75,说明他还在回味,还在亢奋,还在被欲望灼烧。我舔了舔嘴唇,点开爸爸的头像,画面瞬间展开,像一台高清摄像头悬浮在他身边。
  我看见爸爸坐在马桶上,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手里还攥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手指捏得紧紧的,指节泛白。他的裤链敞开着,那根硕大的鸡巴还半硬着,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浑浊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那条内裤在他手里揉成一团,布料上沾满了黏腻的白浊,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有些地方已经干涸成白色的痕迹。
  我盯着那根鸡巴,瞳孔微微收缩——五十多岁的人了,鸡巴还这么硕大,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比我的大一圈。龟头像一颗小鸡蛋,整根肉棒青筋暴起,像一条愤怒的巨蟒,看起来狰狞又雄壮。我都不敢想象,这根大鸡巴要是插进兰馨那粉嫩的屄里,会是怎样一番光景——那紧致的甬道会不会被撑到极限,兰馨会不会被操得浪叫连连,淫水会不会顺着爸爸的囊袋滴落,浸湿床单……画面在我脑海里炸开,像一团烈火舔舐着我的神经,又痛又爽。
  爸爸用兰馨的内裤把鸡巴擦干净,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物。他把内裤覆在龟头上,轻轻按压,让布料吸走残留的精液,然后顺着茎身缓缓擦下,每一寸都不放过。擦完后,他盯着手里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脸上浮现出一股懊恼的神情,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抽搐。
  他突然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在卫生间里回荡,清脆而刺耳。
  然后他又扇了自己一巴掌,更重,更响。
  「畜生……」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深深的自我厌恶,「我真他妈是个畜生……」他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静下来,深呼吸了几次。他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篓最底下,用依茹的衣服盖住,然后拉上裤链,起身去厨房倒水喝。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我还没看完,爸爸的情欲值开始下降,从75跌到68,又跌到60,画面自动断开了。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太刺激了,这种窥视的快感比直接参与还要强烈,像偷尝禁果的滋味,又甜又毒。我看着系统界面,所有新手任务都已显示完成,后续任务将根据场景随机触发。我关掉系统,拿起手机,给兰馨发了条消息:「晚上想吃什么?我买回去。」她很快回复:「随便,你买的我都爱吃。」后面跟了一个爱心表情。
  我笑了笑,收起手机,开始处理桌上的文件。但脑子里,全是爸爸拿着那条内裤的画面。
  晚上回到家里,推开门,暖黄的灯光洒在客厅里。兰馨正抱着依茹在客厅地垫上玩,依茹咯咯笑着,小手抓着她妈妈的头发,扯得她微微歪头。兰馨抬起头,看见我进来,眼睛亮了一下:「回来啦!」我换鞋走过去,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依茹的小脸。依茹咿咿呀呀地叫着,小手拍打着我的脸。我直起身,问:
  「爸爸呢?」兰馨的表情微微变了变,眼神闪烁了一下:「爸爸好奇怪,下午看见我,脸上红红的,话也没说几句,把依茹给我就走了。我叫他留下来吃饭,他说不用了,急匆匆就走了。不会有什么事吧?」她皱了皱眉,眼里带着一丝担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依茹的衣服。
  我坐到她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薄薄衣料下的温热肌肤。她的腰很软,体温透过布料传到我指尖。我说:「没什么,可能是天气热,有点不舒服吧。爸年纪大了,你别多想。」我嘴上安慰着她,心里却清楚得很——爸爸那哪里是天气热,他是被欲望烧的,是被愧疚烤的。他看见兰馨,就会想起自己拿着她内裤手淫的画面,就会想起那根沾满精液的黑色蕾丝,就会想起自己扇自己耳光时的羞耻。他不敢面对她,因为他知道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我搂紧兰馨,下巴搁在她肩头,闻着她发间的香气——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的体香。我的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丝笑意。
  【献妻进度:6%】【视:84% 】每提升1%获取1 点献妻值【抚:12% 】每提升1%获取2 点献妻值【舐:0%】每提升1%获取3 点献妻值【欲:5%】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情:34%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我盯着系统面板,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进度已经6%了,欲望又涨了4 点,情也涨了1 点,这一波进账25点献妻值,换算成人民币就是两百五十万。要发大财了。但系统提示得很清楚——只有进度到10% 才能兑现高级物品,现在这点成绩还不够塞牙缝的。我得再接再厉,按计划来。
  禁欲。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以前我和兰馨一个星期至少要做一到两次,她虽然不算特别主动,但也从不拒绝。可现在不一样了——情欲丹在她体内发酵,像一颗埋在皮肤下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让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饥渴,像一朵花在烈日下慢慢枯萎,等待着雨露的滋润。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把火上浇油,然后抽身离开,让她在欲望的烈焰中独自煎熬。
  系统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条金色提示弹了出来:【触发随机日常任务:
  禁欲- 无尽的等待】任务描述:宿主和伴侣20天不同房。
  任务难度:★★任务奖励:100 万元。
  任务惩罚:扣除20点献妻值。
  我差点笑出声。系统这是给我送钱来了。禁欲本来就是我的计划,现在还有额外奖励,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我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任务,然后靠在椅背上,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每一步。
  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足够让兰馨回味几天。但情欲丹的效果不会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她的欲望会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越来越高,越来越急,直到淹没她的理智。而我要做的,就是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一次次推开她,让她在欲望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第一个星期,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每天通过欲望天网系统观察着两个人的情欲值——爸爸每天晚上都会在50到60之间徘徊,有时候会突然飙升到70以上,我猜他一定是又想起了那条内裤,想起了上面残留的兰馨的气味,想起了那柔软的触感。而兰馨的欲望值也在稳步上升,从最开始的30多,一天天涨到40、50、60,到第七天的时候,已经突破了70. 那天晚上,我坐在书房里假装处理文件,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永远也看不完的报表。兰馨早早地就把依茹哄睡了,然后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乳沟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窝里还带着沐浴后未干的水汽。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软绵绵的,像化开的糖:「老公,早点睡吧,都这么晚了。」我头也不抬,继续敲键盘,眼睛盯着屏幕:「你先睡吧,我这边还有几份报表要看,公司最近效益不好,挺忙的。」她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期待。然后她走进来,从背后搂住我的脖子,胸口贴在我的后脑勺上,那两团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压下来,温热而富有弹性。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老公……都一个星期了……你不想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撒娇,还有一丝压抑的渴望。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胸口传到我背上,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
  我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里带着疲惫和歉意:「兰馨,我真的太累了,改天吧,好吗?」她没说话。她的手在我肩膀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松开,转身走出了书房。她的脚步很轻,但我能听出那其中的沉重。  我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她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肩带微微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她的肩膀微微垮着,脚步有些沉重,像一只被拒绝的小猫。我打开系统,她的情欲值显示78,还在缓慢上升,像一只慢慢沸腾的水壶。
  我舔了舔嘴唇,继续低头看文件。
  接下来的几天,兰馨明显不开心了。
  她不再主动来书房找我,晚上睡觉也背对着我,整个人缩在床沿,和我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像一条楚河汉界。有时候我半夜醒来,能听见她翻身的声音,很轻,很频繁,像一条在岸上挣扎的鱼,翻来覆去地寻找着水。她的呼吸也不平稳,偶尔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知道她在忍,在等,在盼。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转眼禁欲已经10天了。  在情欲丹的作用下,兰馨的情欲值飙升到了82.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变了——她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像一只饿了很久的猫,盯着碗里最后一根鱼干,眼巴巴的,让人心疼又心痒。她走路的时候,大腿根会不自觉地夹紧,臀部扭动的幅度比平时更大,像是在摩擦着什么。她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会无意识地用手摩挲自己的大腿内侧,指尖在裙摆边缘徘徊,画着圈。
  她甚至开始穿得更暴露了——以前在家都是宽松的家居服,现在换成了短裙和低胸T 恤。弯腰的时候,领口里的春光一览无余,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她似乎并不在意,或者说,她似乎希望有人看见。
  我知道,是时候引出大杀器了。
  禁欲第12天中午。
  我分别给兰馨和爸爸打了电话。我的语气很急,带着恰到好处的焦虑,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公司东海项目出了大问题,我得过去几天,可能一个星期左右。兰馨,你一个人带依茹太辛苦了,我让爸过来住几天,晚上帮你搭把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能想象兰馨的表情——她咬着嘴唇,眉头微蹙,心里大概在盘算着什么。然后她的声音传来,有些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哦……那你注意安全。」爸爸倒是答应得很爽快,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我意想不到的急切:「行,我晚上就过去。你放心,家里有我。」我收拾好行李,拖着箱子出了门。走到楼下,我回头看了一眼家里的窗户,阳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东海项目确实有问题,但没那么大。我过去只是走个过场,开几个会,签几份文件。
  真正的战场,在家里。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09:50:03

第5章情欲的暗流
  【献妻进度:6%】
  【视:84% 】每提升1%获取1 点献妻值【抚:12% 】每提升1%获取2 点献妻值【舐:0%】每提升1%获取3 点献妻值【欲:5%】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情:34%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
  禁欲第12天傍晚。
  我躺在东海酒店的床上,床头灯昏黄,在墙上投下一圈模糊的光晕。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像散落的星辰,我却无心欣赏。我打开欲望天网系统,两个视角同时呈现在我面前——兰馨在家,爸爸也在家。兰馨的情欲值84,爸爸的情欲值45. 我点开兰馨的视角。
  画面里,她在厨房洗碗,系着一条碎花围裙,腰间系着一个松松的蝴蝶结。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水珠在皮肤上闪着细碎的光。水龙头哗哗响着,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看不清表情,但能看见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爸爸在客厅里带着依茹玩,依茹坐在地垫上,手里抓着一个布娃娃,咿咿呀呀地叫着,口水流了一下巴。爸爸盘腿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个摇铃,摇得叮当响,逗得依茹咯咯笑,笑声像银铃一样在客厅里回荡。
  突然,依茹丢下布娃娃,手脚并用地爬向兰馨的方向,嘴里奶声奶气地喊着:
  「妈妈……吃奶奶……吃奶……」她的小手扯着兰馨的裤腿,仰着头,嘴巴张着,像一只等食的小鸟,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赶紧站起来,走过去把依茹抱起来,对兰馨说:「她要吃奶了,给你吧。」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兰馨胸口停留了不到一秒——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围裙依然轮廓分明——然后迅速移开,像被烫到了一样。
  兰馨接过依茹,脸颊微微泛红,低声说了句「谢谢爸」,声音软软的,然后抱着依茹快步走进了卧室。
  门关上了,但系统视角可以穿透。我看见她坐在床边,撩起衣服,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乳房产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微微挺立。依茹的小嘴熟练地含住乳头,开始吸吮,小手还搭在乳房上,像捧着什么珍贵的宝贝。兰馨低着头,手指轻轻抚摸着依茹的头发,眼神却有些恍惚,空洞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依茹睡着了,小嘴还含着乳头,嘴角挂着一丝奶渍。兰馨把她轻轻放在小床上,盖好被子,在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她起身去浴室洗澡。
  水声哗哗响起,透过磨砂玻璃,我能看见她模糊的轮廓。她仰着头,让水流冲刷过身体,双手在胸前和腿间游走,动作比平时慢很多,像是在享受那种触感,又像是在抚摸自己。她的手指在乳尖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滑过小腹,没入腿间。她的头微微后仰,嘴里似乎溢出一声叹息,但被水声盖住了。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浴巾边缘的缝隙里。她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抱在手里——一条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和一件同色的胸罩——走到洗衣篓前,准备丢进去。
  这时候,爸爸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干涩:「你放衣服别放错了,你的和依茹的分开放,上次就放错了。」兰馨愣了一下,回头看向客厅的方向,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哪次呀?我的衣服都是每天自己手洗的呀。」客厅里沉默了几秒。我能想象爸爸的表情——他一定在犹豫,在挣扎,在考虑要不要说出那句话。然后他的声音传来,比刚才更低,更不自然:「就……上次去海边回来第二天。我帮你洗衣服,结果把你的内裤和依茹的袜子混在一起了。」兰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想起了那天早上——那条怎么也找不到的内裤,那条跟老公性爱后沾满了各种体液的内条。她当时还纳闷,怎么就不见了,估计是老公放错了,结果让爸洗了。是爸爸的手,碰过了那条薄薄的、几乎透明的布料,碰过了那片曾经包裹着她最私密部位的蕾丝。他的手指一定捻过那片布料,一定感受过那柔软的质地,一定…
  …
  她没说话,把脏衣服丢进洗衣篓,快步走回了卧室,脚步有些慌乱。
  门关上了。她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躺到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床单被她揉得皱巴巴的,枕头被她翻了个面,还是睡不着。
  她拿起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映着她的脸。鬼使神差地,她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几个字——「公公帮儿媳洗内裤了」。
  每敲下一个字,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了一下。那种羞耻感尖锐地划过她的神经,却又在划过去之后,留下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像羽毛轻轻扫过最敏感的地方。她仿佛正在亲手把自己最见不得光的秘密一字一句地挖出来,摊开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像是在对全世界承认:她动了不该动的心。
  「公公帮闻洗内裤偷偷闻被我发现了」
  「儿媳妇内裤上的淫水被公公舔干净了」
  「公公会不会用儿媳妇内裤手淫」
  那些带着毁天灭地般力量的词语,像一记记重锤砸在她心上。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生活会和这些词语联系在一起。她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一名人民教师,站在讲台上传道授业解惑,是学生眼中的好老师,是同事眼中的好榜样。
  可此刻,她却在深夜里,偷偷搜索着这些禁忌的字眼,像一个偷尝禁果的孩子。
  手机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搜索结果。有情感论坛里那些无助女人的哭诉帖,有两性专家一本正经的劝诫和警告,甚至夹杂着一些标题就露骨到让人脸热的色情小说链接——什么《公公的夜宠》《隔壁房间的喘息》《禁忌的温存》。那些标题像一只只无形的手,挠着她的心尖,又痒又烫。
  她快速划过那些标题,假装没看见,可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一个个露骨字眼上多停留了半秒,喉咙发干。
  她又换了一组词。
  「长期和公公独处」
  「他对我太好了」
  这些字眼跳进眼睛里的时候,她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论坛里有女人在忏悔,说自己对不起老公,字字泣血;有女人在求救,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公公的关心,进退两难;还有女人赤裸裸地描述着自己如何在丈夫出差的那个夜晚,半推半就地倒在了公公的怀里,从挣扎到沉沦的全过程。
  兰馨看着那些文字,指尖捏着手机的力道越来越紧,指节泛白。她的目光在那些描述身体接触的段落上反复流连,像一只飞蛾被火焰吸引。
  她放下手机,胸口剧烈起伏。有这么多和自己公公发生关系的女人……我为什么不可以呢?她咬着嘴唇,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一片,温热而黏腻。下面的寂寞,真的忍不了了。
  她重新拿起手机,又看到一段话:「禁忌的本质,是欲望在被禁止之后变得更强烈。」「当道德成为阻碍,欲望就会在暗处疯长。」她的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又点进去一个帖子。
  标题是《公公要了我,我要了他三次》。
  发帖的女人用第一人称,仔仔细细地写了她和公公从第一次不小心碰到手开始,到后来在厨房里、在阳台上、在丈夫出差的那个雨夜——一步一步沦陷的全过程。每一处皮肤的触感,每一次喘息,每一滴汗水,每一个细节都写得淋漓尽致。
  兰馨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屏幕上,一个字都不肯漏掉。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急促,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内侧互相挤压着。
  那些字像是活了过来,变成一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她仿佛能感觉到公公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温热而急促;能感觉到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扣住她的腰,粗糙而有力;能感觉到那具滚烫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坚硬而灼热……
  她猛地闭上眼,把手机屏幕扣在大腿上。
  心脏狂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厌恶那些文字,还是渴望成为那些文字里的那个女人。或者说,她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不敢承认。
  终于,她的手滑进了睡裙下摆,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指尖掠过那片稀疏的草丛,触到了那早已湿润的缝隙。那里像一朵盛放的花,等待着被采摘。
  她咬着嘴唇,手指轻轻拨开两片柔软的花瓣,找到了那颗敏感的珍珠,开始揉捻。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爸爸。现在家里唯一的男人。那个在海边救她的男人。那双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胸口,那具刚毅强悍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受到他胸口的温度,能听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海水和汗水的雄性气息。他的手臂那么有力,他的胸膛那么宽阔,他的呼吸那么滚烫……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淫水顺着指缝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腰肢扭动着,臀部在床上磨蹭,像一条蛇在蠕动,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低吟。她想象着爸爸的手——那双粗糙的手,不是在她的小腿上,而是在她的大腿内侧,在她的小腹上,在她的胸口,揉捏着她的乳房,拨弄着她的乳头。
  她想象着爸爸的嘴唇——那张抿成一条线的、坚毅的嘴唇,吻过她的脖颈,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咬。
  「啊……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掌和床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光,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表情——羞耻、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她低声骂了一句:「兰馨……你疯了……那是你公公……」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到底是怎么了……居然幻想公公……想男人想疯了吗?」禁欲第13天早上。
  兰馨醒来,第一感觉就是下身一片湿凉。她低头一看,睡裙下摆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淫渍,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白痕。她想起昨晚的梦——不,不是梦,是幻想,是她在手淫时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她居然想着自己的公公,想到了高潮。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嘟囔了一句:「忍不了……老公什么时候回来呀……」
  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焦躁。
  她起身去浴室洗澡。热水冲刷过身体,她闭着眼睛,让水流带走昨晚的痕迹。
  她洗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洗到了,仿佛想洗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洗完澡,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脸:「清醒一点,兰馨。」就在这时,卫生间门外传来一阵粗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住了。兰馨浑身一颤,心跳猛地加速。透过磨砂玻璃门,她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爸爸正站在门外,赤裸着上身,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刚晨练回来。强壮的身体的倒影在磨砂玻璃上显得格外有冲击力,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腰腹,在玻璃上投下一道充满力量感的剪影,像一尊雕塑。
  「兰馨?你在里面吗?」爸爸的声音透过玻璃门传来,有些闷,「我……我是想问早饭吃粥还是面条?」兰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急促的心跳,声音尽量保持平稳:「粥就好,爸。我马上就出来。」「好。」脚步声远去,地板微微震动。
  兰馨靠在洗手台上,双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胸口剧烈起伏。她低头看着洗衣篓里那条粉色蕾丝内裤和同色的胸罩,沉思了一下。她拿起胸罩,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拧干,挂了起来。然后她拿起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布料薄薄的,小小的,裆部还残留着昨晚干涸的淫渍,泛着一片微黄的水痕,像一幅隐秘的地图。她想了一会,没有洗,而是轻轻叠了一下,塞进了旁边依茹的脏衣服堆里,用一件小T 恤盖住。
  她看着那堆衣服,心跳得更快了。他会发现的……他一定会发现的……她咬着嘴唇,推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爸爸正在厨房忙碌。他背对着她,宽阔的背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结实,汗水沿着脊线滑落,没入裤腰。他赤裸的手臂上还沾着面粉,正在揉面,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充满了力量感,像一头优雅的野兽。
  兰馨走到餐桌边坐下,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爸爸的侧脸。他今天起得很早,头发还有些凌乱,看起来格外有生活气息,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宽阔的背影上……
  她赶紧移开视线,低头喝水,耳根却悄悄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出门前,她站在玄关换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爸,有空帮忙把依茹的衣服洗了,我今天学校有事,回来晚。」声音尽量显得随意,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爸爸在厨房里应了一声:「好,知道了。」门关上的那一刻,兰馨靠在门外的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擂鼓。
  禁欲第13天中午。  我忙完工作,躺在酒店床上,打开欲望天网系统。兰馨的欲望值83,爸爸的欲望值85——居然比兰馨还高。我心里一跳,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涌上来,赶紧点开爸爸的视角。
  画面里,爸爸正站在阳台的洗衣篓前。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身上,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手里拿着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正是兰馨早上塞进依茹衣服堆里的那条。小依茹在他脚边的地垫上玩积木,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爷爷,陪我玩,爷爷陪我玩!」小手拍打着积木,发出啪啪的声响。
  爸爸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有些心不在焉,带着一丝敷衍:「依茹乖,爷爷先洗衣服,洗完再陪你玩。」他把内裤展开,铺在掌心上。那是一条很精致的蕾丝内裤,粉色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腰侧是两排细密的蕾丝花边,像蝴蝶的翅膀。裆部是一小块柔软的棉布——上面还残留着一片微黄的痕迹,是昨晚兰馨淫水干涸后留下的印记,像一朵褪色的花。他的拇指轻轻摩挲过那片痕迹,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兰馨的粉色胸罩已经洗干净了,正挂在衣架上滴水,水珠一滴一滴落在地上。而这条内裤,是湿的,是脏的,是没有洗过的。明明是一套的衣服,她为什么只洗了内衣,没有洗内裤?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是不小心的吗?还是……故意的?
  他想起兰馨早上出门前那句「爸,有空帮忙把依茹的衣服洗了」,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暗示什么。他的手指捏紧了那条内裤,布料在他掌心里揉成一团,蕾丝花边皱在一起。
  他看了一眼依茹,把她抱起来,放进婴儿车里,推到她的小桌子前,放了几块积木和一本图画书:「依茹乖,爷爷去个洗手间,马上回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然后他快步走进洗手间,反手锁上了门,咔哒一声。
  他靠在门板上,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低头看着手里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他的手指颤抖着,把内裤举到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兰馨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身体的腥甜气息,还有那股熟悉的、让他昨晚一夜没睡好的淫水的味道,像一种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的神经。他的鼻翼翕动着,贪婪地捕捉着那气味,像是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恨不得把每一丝气味都吸进肺里。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片干涸的淫渍。舌尖触到布料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从舌尖直窜大脑,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咸的,带一点点腥,还有兰馨身体特有的那种甜,像一种致命的毒药。他的舌头一遍一遍地舔过那片痕迹,越来越用力,越来越贪婪,直到布料被他的口水浸湿,直到那片微黄的印记完全化开,消失在他的唾液里。他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他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那根大鸡巴早就硬得发紫了,青筋盘虬,像一条愤怒的巨蟒。龟头充血成深紫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用兰馨的内裤包裹住龟头,轻轻揉搓,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摩擦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像无数只小手在抚摸。他闭上眼睛,嘴里低声呢喃着:「兰馨……兰馨……我的好儿媳……」他的手掌包裹着整根肉棒,隔着那条粉色的内裤,上下套弄。蕾丝的纹理刮过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他把内裤凑到鼻尖,一边闻着上面残留的气味,一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像一头野兽在低吼,腰肢不自觉地挺动,像是在操弄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兰馨……兰馨……你的内裤……好香……好软……我好想要你……」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着了魔一样,眼神迷离。
  他想象着兰馨穿着这条内裤的样子——那饱满的臀部被粉色蕾丝包裹着,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被这片薄薄的布料覆盖着,他想象着她脱下内裤时,布料从她大腿上缓缓滑落的样子,想象着她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的样子,那对36D 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挺立……
  他的套弄越来越快,手掌几乎要擦出火来,发出滋滋的声响。突然,他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吼叫:「啊——!」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那条粉色的内裤上。一股,又一股,连续喷了五六股,精液又多又浓,像白色的岩浆,浸透了整片裆部的布料,顺着蕾丝的纹理流淌,滴落在他手上,拉出一道道黏腻的丝线。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低头看着手里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
  白色的精液和粉色的蕾丝交织在一起,黏腻的液体顺着布料的纹理缓缓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抬起手,把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精液的腥膻味混合着兰馨残留的气味,像一种致命的毒药,让他头晕目眩,却又欲罢不能。
  他舍不得洗。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把内裤小心地叠好,放回洗衣篓的。然后他洗了手,仔细搓洗了每一根手指,整理好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晚上,兰馨回到家中。
  推开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是熟悉的家的味道。爸爸从厨房探出头,围裙还系在身上,笑着说:「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今天阿姨做了你喜欢的清蒸鲈鱼,还煲了排骨汤。」兰馨换了鞋,走到客厅抱起依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依茹咯咯笑着,小手拍打着她的脸。饭桌上,她一边逗依茹,一边和爸爸聊着学校的事——今天哪个学生考试作弊被她抓到了,那个学生还不承认,被她训了一顿;
  哪个家长打电话来感谢她,说孩子成绩进步了。爸爸笑着听着,偶尔插几句话,给她夹菜,把最好的鱼肚肉夹到她碗里。
  暖黄的灯光下,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依茹坐在婴儿椅里,手里抓着勺子敲来敲去。温馨得像一家三口。
  吃完饭,爸爸去洗碗,水龙头哗哗响着。兰馨坐在沙发上陪依茹玩,给她读图画书,但眼神有些飘忽,时不时瞥向厨房的方向。过了一会儿,爸爸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语气很随意,却让兰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对了,你的裤子又放错了。我没给你洗,你自己洗吧。」兰馨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声音有些发紧:「好……好的。」她快步走进洗手间,反手关上门,锁好。洗衣篓里一条粉色的内裤孤零零的放在那。她拿起来一看——内裤的裆部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杏仁味,混合着男性精液特有的腥膻。她凑近仔细一看,整片裆部都浸满了白色的精液,浓稠的液体顺着蕾丝的纹理凝结成一道道白痕,有些已经干涸了,泛着微微的黄色,像一幅抽象画。比老公射得可多多了——老公一次也就一小股,稀稀的,而爸爸射的,几乎把整片布料都浸透了,又浓又多。
  她的手指颤抖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蹦出来。爸爸用我的内裤手淫了……他射在上面了……他闻了我的内裤,舔了我的内裤,然后用它手淫,射了这么多……他一定很想要我……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鬼使神差地,她把它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爸爸精液的味道——浓郁的、腥膻的、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气息,像一头雄狮留下的标记。和老公的精液不一样,爸爸的更浓,更腥,更霸道,像一团火,钻进她的鼻腔,沿着神经一路烧到大脑。那股气味钻进她的鼻腔,像一记重拳砸在她的神经上,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马桶盖上,差点没坐稳。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内裤,白色的精液在粉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像雪落在花瓣上。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片湿漉漉的痕迹——咸的,带一点点苦,还有一股让她头晕目眩的腥味,在舌尖上化开。那不是毒药,却比毒药更让人上瘾。
  她又舔了一下,然后含住了那片布料,让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完全化开,用舌头搅动着,品尝着每一丝味道。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滑进了裙底,隔着内裤按压着早已湿润的阴阜,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一边含着爸爸射过的内裤,一边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她想象着爸爸射精时的样子——他一定闭着眼睛,嘴里喊着她的名字,眉头紧皱,大手握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的内裤里疯狂套弄,最后把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在上面,射在她最私密的布料上,射在她身体最贴近的地方。
  「嗯……嗯……」她的嘴里含着内裤,发出含糊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像一颗小豆子,快速揉捻起来。淫水顺着她的指缝流淌,滴落在马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猛地夹紧双腿,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像触电了一样,达到了高潮。她瘫坐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含着那条沾满爸爸精液的内裤,像含着什么珍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她把内裤从嘴里拿出来,低头看着上面混合着她口水和爸爸精液的黏腻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表情——羞耻、满足、渴望,交织在一起。她把内裤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拧干,挂了起来,看着水滴一滴一滴落下。
  兰馨洗完澡,穿着一条黑色的低胸吊带睡裙走出浴室。是真丝的,薄薄一层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像第二层皮肤。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大半片雪白的胸口和那道深深的沟壑,乳沟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白皙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爸爸坐在沙发另一头,中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他坐得笔直,像一尊雕塑,眼睛盯着电视,手里握着遥控器,但手指在按键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显然心思根本不在屏幕上。依茹已经睡了,整个客厅安静得只剩下电视里传来的声音,和两个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电视里正在播一部都市情感剧,男女主角在雨中争吵,台词狗血又煽情,雨水淋湿了他们的衣服。兰馨看得入神——或者说,装作看得入神——身体不自觉地往爸爸那边倾,手臂撑在沙发上,整个人几乎要越过那个抱枕的距离。她转头看向爸爸,眼睛亮晶晶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颗星星:「爸,你说这个男主是不是太优柔寡断了?明明喜欢女主,就是不敢说,看得人着急。」爸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死死定在电视上,声音有些干涩:「啊?嗯……可能吧。」「什么叫可能吧?」兰馨笑了,身体又往他那边倾了一些,睡裙的肩带滑下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锁骨,在灯光下泛着光,「你看他那个样子,女主都主动了,他还退缩,真气人。」爸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她滑落的肩带,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像被烫到了一样,声音更哑了:「他也没退缩呀,也有付出行动,但是有的事……有时候没那么简单。」「我觉得很简单啊,」兰馨说着,整个人已经靠了过来,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几乎贴着爸爸的肩膀,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喜欢就说出来,不喜欢就拉倒,拖拖拉拉的,对谁都不好。」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里的春光若隐若现,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呼之欲出。爸爸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我能看见他握着遥控器的手指关节泛白,青筋暴起。
  爸爸沉默了几秒,然后猛地站起身,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我先睡觉了。」他转身要走,脚步有些慌乱。兰馨在身后轻声说了一句,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明天还要洗衣服呀。」爸爸的脚步猛地顿住了。他没有回头,只是停在那里,像一尊雕像,沉默了几秒,脊背僵硬。然后他低声说:
  「……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然后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接下来的三天,两个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像干柴遇到了烈火。
  每天的洗衣篓,成了他们之间最隐秘的传情工具,比任何情书都更直接,更露骨。
  第一天早上,兰馨出门前,在卧室里犹豫了一下,然后把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依茹的脏衣服堆里。她故意没有洗,故意让上面残留着昨晚手淫时留下的淫渍,那湿润的痕迹还带着她的体温。晚上回到家,她连鞋都没换好,就快步走进洗手间,翻开洗衣篓。那条白色内裤还在,但上面多了一大片黏腻的精液——爸爸又射在上面了,比昨天还多,几乎把整片裆部都浸透了。她拿起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第二天,她换了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只有一根细带和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几乎什么都遮不住。晚上回到家,她翻开洗衣篓,那条丁字裤上果然又多了爸爸的精液——这次更多,几乎把整片蕾丝都浸透了,白色的精液凝结在黑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像夜空中白色的星星。她拿起内裤,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片黏腻的痕迹,然后含住那块布料,让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第三天,她换了一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前面是半透明的薄纱,后面是镂空的花纹,性感而精致。她出门前,特意在裆部喷了一点点香水——不是那种浓烈的花香,而是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甜香,像茉莉花的味道。晚上回到家,她翻开洗衣篓,那条浅紫色内裤上,精液的痕迹比前两天更多,更浓,几乎把整片裆部都浸透了,连蕾丝花纹的缝隙里都填满了白色的黏腻,像一幅淫靡的画。她甚至能想象出爸爸拿着它时的样子——他一定是一边闻着上面的香水味,一边疯狂地套弄,嘴里喊着她的名字,最后把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在上面,射在她留下的气息上。
  而兰馨在家的穿着,也越来越清凉,越来越大胆。
  第一天晚上,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撑破薄薄的布料。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短得不能再短,大腿根几乎全部暴露在外,臀部曲线一览无余。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脚丫一晃一晃的,和爸爸一起看电视,时不时撩一下头发,露出白皙的脖颈。
  第二天晚上,她换了一件黑色的抹胸,只遮住胸口那一小片,整个肩膀、锁骨和后背都露在外面,下面是一条灰色的瑜伽裤,紧紧包裹着臀部和腿部的每一道曲线,连内裤的痕迹都清晰可见,那饱满的臀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她弯腰给依茹捡玩具的时候,抹胸往下滑了一截,差点露出乳晕,她慢吞吞地拉起来,指尖在胸口停留了片刻。爸爸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整整三秒,才艰难地移开,喉结上下滚动。
  第三天晚上,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只扣了中间两颗扣子,领口敞开,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那对乳房在衬衫下若隐若现。下面是一条深色的居家短裤,大腿根若隐若现,走路时臀瓣微微晃动。她坐在爸爸旁边,身体微微前倾,衬衫的领口垂下来,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那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饱满的乳肉,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爸爸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每天晚上,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中间的距离从两个抱枕,到一个抱枕,到没有抱枕。兰馨的手臂会「不经意」地碰到爸爸的手臂,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像被电了一下;她的大腿会「不经意」地贴着他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爸爸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像一块石头,但他的目光,越来越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
  而我,躺在东海酒店的床上,透过欲望天网系统,看着这一切。
  我看着爸爸拿着兰馨的内裤手淫,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看着兰馨舔着爸爸射过的内裤高潮,像一个贪婪的偷食者;看着两个人在沙发上越坐越近,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看着兰馨的穿着越来越暴露,越来越大胆;看着爸爸的目光越来越灼热,越来越无法掩饰。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像要爆炸一样。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我的心脏上浇了一桶冰水,又点了一把火。既酸楚,又刺激;既痛苦,又兴奋。我像一个偷窥者,躲在暗处,看着我最爱的女人和我最尊敬的父亲,一步一步走向禁忌的深渊,一步一步沦陷在欲望的泥沼里。
  而这一切,都是我亲手设计的。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09:52:43

第6章禁忌按摩
  【献妻进度:9%】
  【视:88% 】每提升1%获取1 点献妻值【抚:15% 】每提升1%获取2 点献妻值【舐:0%】每提升1%获取3 点献妻值【欲:15%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情:42%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
  现在我有100 多献妻值了,进度还差一点就能兑换更多的好东西了。老婆,爸爸,你们要加油呀。
  禁欲第18天,周六。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兰馨难得想睡个懒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九点多,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爸爸的微信。
  「兰馨,我要给依茹洗衣服了,你有没有衣服要洗?」兰馨盯着屏幕,脸一下子红了。她当然听懂了这个意思——最近这几天,爸爸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早上拿到她的内裤,在洗手间里待上大半个小时,然后一整天都精神抖擞的,对她格外殷勤,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连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几分。
  她咬了咬嘴唇,回复道:「有的,等等拿给你。」消息刚发出去,爸爸几乎是秒回:「上衣也可以一起洗了。」兰馨看着屏幕,心跳猛地加速。这是要我的乳罩呀……这老头,有点得寸进尺了。乳罩可是包裹自己香喷喷、白白嫩嫩的大奶子的,上面奶香奶香的,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味,怎么能随随便便给公公呢?可是……想到最近公公确实照顾自己挺好的,人前马后的,做饭洗碗带孩子,就当是奖励他一下吧。
  她回复道:「就今天一次,等着。」她起床,走到浴室,把昨天换下来的内衣内裤拿在手里。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湿痕,乳罩的罩杯里也印着浅浅的汗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们丢进了洗衣篓里,然后抱着洗衣篓走出卧室。
  爸爸正坐在客厅里,看见她出来,眼睛亮了一下。兰馨把洗衣篓递过去,脸颊微红,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去吧。」爸爸接过洗衣篓,低头看了一眼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同色的乳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嘿嘿一笑:「谢谢。」
  「爸,你注意点时间,别太久。」兰馨故意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
  「知道知道。」爸爸抱着洗衣篓,快步走进了洗手间,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兰馨坐在沙发上,抱着依茹,耳朵却竖起来听着洗手间里的动静。一开始还能听见水龙头哗哗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隔着门板隐隐约约传出来。兰馨的脸越来越红,心跳越来越快,她能想象出爸爸在里面做什么——他一定拿着她的乳罩,把脸埋进那柔软的罩杯里,深深吸着上面残留的奶香,然后掏出那根粗大的鸡巴,用她的内裤包裹着,疯狂地套弄……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爸爸才从洗手间里出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潮红,眼神有些闪躲。
  兰馨故意打趣他:「爸,这是怎么了?怎么在洗手间待这么久呀?洗手间这么香吗?」爸爸讪讪地笑了笑,搓了搓手:「香……香死了。」兰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故意让睡裙的下摆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我也去下洗手间。」她走进洗手间,反手关上门。整个洗手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膻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气味。兰馨不仅没有皱眉,反而深吸了几口气,让那股味道充满她的肺腑。她低头看向洗衣篓——她的黑色蕾丝内裤和乳罩整整齐齐地摆在里面,像是被精心摆放过的展品。
  内裤的裆部,那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上,一大滩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浓稠的液体顺着蕾丝的纹理缓缓流淌,几乎把整片布料都浸透了。而乳罩的两个罩杯中间,也各有一滩精液,像是被人特意射上去的,在黑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像两枚白色的勋章。
  兰馨惊呆了。这一个小时,他射了三次?她数了数内裤上的精液痕迹,又看了看乳罩上的两滩,确实是三次。老公一般一次就结束了,有时候第二次都很难硬起来,可爸爸居然能射三次……她想到自己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性瘾越来越大,欲望越来越强,每天晚上都要手淫才能睡着,有时候半夜还会醒过来,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老公再不回来,自己真的坚持不住了。
  她走出洗手间,看着爸爸,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和调侃:「爸,你要注意身体呀,别太累了。」爸爸老脸一红,挺了挺胸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服老的倔强:
  「爸身体好着呢,不用担心。」晚上,依茹早早睡了。兰馨洗完澡,站在衣柜前,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是真丝的,薄薄一层,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大半个乳球,那对36D 的乳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走路的时候臀瓣的轮廓清晰可见。她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薄纱开衫,若隐若现的,比不穿更诱人。
  她走出卧室,爸爸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电视开着,在播一部都市情感剧。兰馨走到沙发边,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这一次,她没有留那个抱枕的距离,直接挨着爸爸坐下,大腿外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
  爸爸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两个人挨在一起看电视,肩膀几乎碰着肩膀。兰馨能闻到爸爸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男性特有的体味,让她有些头晕目眩。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像一团火。
  剧情到了高潮——男女主角终于在大雨中拥吻,背景音乐煽情而浪漫,雨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兰馨兴奋地站起来,跳到沙发上,光着脚,拍着手喊:
  「终于亲了!我就说嘛!我就知道他们会在一起!」她站在沙发上,睡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飘起,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连大腿根都若隐若现。她跳了两下,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啊——」她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慌。
  爸爸反应极快,猛地站起来,伸手一把接住了她。兰馨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胸口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胸膛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睡裙和爸爸的T 恤,挤压变形,像两团面团被压扁又弹回。爸爸的手本能地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掌心正好覆盖在她胸罩的背扣位置,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排扣子的轮廓。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爸爸的掌心陷进了一片温香软玉里——滑,嫩,弹,还带着体温。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一下一下,透过乳肉传到他掌心,像一只小鹿在撞击。他的手指微微收拢,几乎要陷进那柔软的触感里。是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拉住了他。
  他死死咬着牙,牙关紧咬,才没让手做出更过分的动作——比如捏一下,比如揉一揉,比如顺着那曲线滑下去。
  兰馨的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赶紧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站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拉好滑落的肩带:「对不起爸,我没注意,太激动了……」爸爸也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声音有些沙哑:「没关系的,要小心。」兰馨走了两步,突然「哎哟」一声,弯下腰,手扶住脚踝,眉头紧皱:「我的腿……好像扭到了,有点疼,站不起来了。」爸爸愣了一下,然后蹲下身,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关切:「我帮你按按吧,以前在部队学过一点推拿,跌打损伤都处理过。」兰馨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坐回沙发上,把腿伸出来,搭在沙发边缘。爸爸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她对面,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抬起,放在自己膝盖上。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布满了老茧,覆在她白皙光滑的小腿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黑一白,一粗一细,一刚一柔。
  他的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脚踝,沿着骨骼的走向缓缓揉捏,力道恰到好处。
  兰馨舒服地眯起眼睛,头微微后仰,嘴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叹息:「啊……爸的手艺真的很好呢……比外面按摩店的师傅还专业,那些师傅都没您按得舒服。」爸爸没说话,低着头,专注地按着。他的指尖从脚踝缓缓向上,滑过小腿肚,停留在膝盖下方。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是在丈量每一寸肌肤。
  「爸,您的按摩确实很有用,」兰馨闭着眼睛,语气慵懒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睡意,「我现在感觉整个人都很放松呢。」她说话时,故意将双腿微微分开,让爸爸能够更好地观察到她纤细的脚踝和小腿曲线,甚至能看见睡裙深处那一抹阴影。
  爸爸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快速的心跳。他的指尖轻轻覆上她的小腿,感受着她腿部优美的曲线,那肌肤的触感像丝绸一样滑腻。我能看见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死死盯着系统画面中父亲的手指,每当它们触及兰馨的小腿时,我都感到一阵莫名的激动,像有人在我的神经上弹奏。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酒店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几乎要把床单抓破。那种感觉很奇怪——既兴奋又嫉妒,既刺激又痛苦,像一把双刃剑,同时割裂着我的神经,让我在快感和痛感之间反复横跳。
  过了好一会儿,爸爸松开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好了,你试着站起来看看。」兰馨缓缓站起来,走了两步,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不疼了!爸,您太厉害了!」爸爸站起身,退开两步,拉开距离,像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没事就好。」兰馨看了看墙上的钟,打了个哈欠,用手掩着嘴:
  「爸,今天辛苦您了,就到这里吧……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多了,身体也放松了很多,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谢谢爸爸。」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不客气,早点休息。」爸爸说完,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脚步有些僵硬,像是怕自己回头。  我看了眼系统面板——兰馨的情欲值89,爸爸的情欲值78. 爸爸也动情了,
  他在压抑,在忍耐,但欲望的种子已经种下,只需要一点雨水和阳光,就会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兰馨站在客厅里,看着爸爸关上的房门,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爸,明天是周末,我想带依茹去买几件衣服,我一个人不太方便,您能一起吗?」爸爸的房门没有打开,但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沉默了几秒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可以,我没事。」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兰馨从睡梦中醒来,第一感觉就是下身一片湿凉。她掀开被子,看见睡裙下摆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淫渍,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白痕,像一幅隐秘的地图。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骂了一句:「又来了……」昨晚的梦又回来了——不,不是梦,是幻想,是她闭着眼睛时脑海里自动播放的画面:爸爸的手,爸爸的嘴唇,爸爸那具滚烫的身体压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鸡巴……她坐起身,双手捂住脸,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真的需要男人了,忍不住了。
  她起床洗漱,换好衣服,走出卧室时,爸爸已经在客厅里了。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Polo衫,深色休闲裤,头发梳得整齐,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儒雅又挺拔。他正蹲在地上给依茹穿鞋子,动作温柔而熟练,抬头看见兰馨出来,笑了笑:
  「起来了?早饭做好了,粥在锅里,趁热吃,还煮了你喜欢的荷包蛋。」兰馨看着他,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像有一只小鹿在撞。这个男人,五十多岁了,身材却没有发福,肩膀宽阔,腰背挺直,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几道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像一瓶陈年的酒。她赶紧移开视线,低声说了句「谢谢爸」,然后走进厨房,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吃完早饭,爸爸在洗手间待了大半个小时后,三人出发出发去商场。兰馨抱着依茹,爸爸跟在旁边,三个人走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普通的一家三口——爸爸身材高大,兰馨娇小依人,依茹坐在婴儿车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小手挥舞着。路过的人偶尔会投来羡慕的目光。
  一个推着购物车的中年女人经过,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丈夫,低声说:「你看人家老公,又帅又体贴,还帮忙带孩子,你学学人家。」那男人瞥了一眼,嘟囔道:「人家那是年轻,我哪比得了。」兰馨听见了,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想解释,但那对夫妻已经走远了。她咬了咬嘴唇,心里嘀咕:什么人嘛,居然以为我是爸的老婆……我有那么老吗?但转头看了一眼爸爸——他确实很年轻,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走在街上,说是她哥哥都有人信。而且……如果真的是他的老婆,好像也不错?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给依茹买完衣服,兰馨拉着爸爸去了男装区。她挑了两件衬衫,在爸爸身上比了比,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整理领口:「爸,也给你买两件吧,这几天照顾依茹,还要照顾我,给我按摩,辛苦了。」爸爸摆手说不用,但兰馨坚持,最后他只好试了试。他站在镜子前,兰馨帮他整理领口,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的锁骨,指尖触到他的皮肤时,两个人都像被电了一下。导购小姐在旁边笑着说:
  「您太太眼光真好,这件衬衫很衬您的气质。」兰馨的手一顿,脸又红了,想解释「这是我公公」,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爸爸从镜子里看见她泛红的脸颊,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晚上,依茹睡了。兰馨洗完澡,站在衣柜前,挑了很久。她换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丝质开衫,又穿上一双黑色的蕾丝边丝袜。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向客厅。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洒在沙发上,像一层蜜糖。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画面在播放一档深夜新闻节目。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看见兰馨穿着睡裙和丝袜走出来,眼神明显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爸,还没睡呢?」兰馨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她走到沙发边,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就在爸爸旁边,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但这一次,那个抱枕被她随手抽走,丢到了另一边。
  「嗯,看会儿新闻。」爸爸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重新落在电视上,但握着遥控器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兰馨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爸,今天逛街逛累了,腿好酸,你能帮我按摩一下吗?上次你按完,我感觉舒服多了,今晚睡得特别好。」爸爸的手指在遥控器上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兰馨。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带着一丝期待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兰馨躺到旁边的长沙发上,侧着身,把腿伸出来。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绸缎一样。她微微曲起膝盖,睡裙的下摆滑落到大腿根,露出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和那一截白嫩的大腿。
  爸爸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沙发前。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小腿。当他的指尖触碰到丝袜的瞬间,兰馨的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哼:「嗯……」那一声轻哼,对爸爸来说不亚于一记强烈的催情药,像一根火柴丢进了干柴堆。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和柔软,那种美妙绝伦的手感,是他这一辈子都没有感受过的。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掌覆在她的小腿上,却迟迟没有动作,像是被那触感惊呆了。
  兰馨等了几秒,睁开眼,看见爸爸盯着自己的腿发呆,忍不住笑了,笑声像银铃一样:「爸,你倒是动一下嘛,就摸着一个地方,哪叫按摩呀。」爸爸回过神来,舔了舔嘴唇,喉结滚动:「好,这就开始,这就开始。」他的大手开始在她的小腿上缓缓揉捏,从脚踝到膝盖,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揉捏一块上好的玉石。
  「爸,帮人家先揉揉脚嘛,脚好酸哦。」兰馨说着,微微抬起左腿,把脚伸到爸爸面前,脚趾微微蜷曲。
  随着她抬腿的动作,短短的睡裙再也包裹不住浑圆紧实的屁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丝袜的边缘完全暴露在了爸爸的眼前。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内裤上精致的蕾丝花纹,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臀瓣,那曲线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爸爸的目光死死地定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像一头拉风箱。
  「爸~ 你干嘛呢?人家抬腿好累哦,你快把着点,给人家揉揉脚嘛。」兰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尾音微微上扬。
  「哦……哦,好的。」爸爸回过神来,颤抖着握住了那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她的脚很小,很软,隔着丝袜能感受到脚背的弧度和脚趾的形状,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他的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脚心,沿着脚掌的弧度缓缓揉捏,动作虔诚得像在朝圣。
  爸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掌由轻抚变成爱抚,不断地探索着兰馨玉腿上黑丝的秘密。他的指尖从小腿缓缓向上,滑过膝盖,来到大腿外侧,又缓缓滑回小腿,如此反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高一点,像在试探什么边界。
  此时的老婆感觉浑身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样,酥酥痒痒,只有爸爸大手抚摸过的地方才能缓解那种难耐的痒意。她的心里不断地渴求着爸爸探索更多的地方,渴望着爸爸胆子再大一点,能从小腿摸到大腿,甚至撕掉自己下面的丝袜,抚摸到自己那个越来越痒的阴道里。她的轻哼声由不易察觉,慢慢发展到不受控制的小声呻吟,像一只发情的猫。
  「爸……你帮人家……嗯……按一下大腿好不好,大腿……啊……嗯……也好痒,不是……嗯……好酸哦。」兰馨的声音掺杂着呻吟,断断续续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爸爸的双手缓缓向上,越过膝盖,来到她的大腿上。丝袜下的大腿肌肉柔软而有弹性,温热而紧致,他的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像在抚摸一块温热的丝绸。
  「嗯……爸……好舒服啊。」兰馨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头微微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嗯……爸,再往上点好不好,嗯……大腿……嗯……
  啊……也好酸哦。」爸爸的双手继续在大腿上攀爬,兰馨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扭动,臀部轻轻磨蹭着沙发垫,用那一点点的摩擦来缓解阴道深处的渴望,像一条蛇在蠕动。
  「爸……帮人家按按腰好不好,腰也好酸哦。」兰馨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尾音拖得长长的。
  爸爸早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了,听到儿媳的话,正在大腿上游荡的双手齐头并进,再次向上占领。他的手掌滑过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那曲线像一把小提琴。然后,他的双手慢慢来到了大腿根部,停顿了一下——那里是丝袜的边缘,再往上,就是内裤包裹着的、最私密的部位。
  他的手指悬在那里,像在悬崖边上犹豫。
  【叮,抚提升1%,获得献妻值2 点】一连串的提示音在我脑海中炸开,像烟花一样绚烂,证明我老婆正在被我爸爸爱抚。我躺在酒店的床上,鸡巴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盯着系统画面,看着爸爸的手在兰馨的丝袜上游走,看着兰馨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颤抖、迎合,像一朵花在雨中绽放。那种感觉既酸楚又刺激,像一把双刃剑,同时割裂着我的神经,让我在痛苦和快感之间反复横跳。
  突然,爸爸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客厅墙上的婚纱照上——那是我和兰馨的结婚照,我穿着白色西装,兰馨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幸福。旁边还有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我抱着依茹,兰馨依偎在我身边,阳光洒在我们脸上。
  爸爸的手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他站起来,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慌乱:「我累了……回去睡觉了。」他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回房间,门关上了,留下兰馨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失落和不解。
  虽然爸爸及时刹车了,但我也很感动。爸爸是在乎我的,他不忍心破坏我的家庭,不忍心伤害我。可是……这种感动,反而让接下来的游戏更有趣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拿起手机,给兰馨打了一个电话。
  尖锐的铃声在客厅里响起,像一盆冷水浇在兰馨头上。她猛地坐起身,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清明,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睡裙,拉好肩带,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喂,老公?」「老婆,睡了吗?」我故意用疲惫的声音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还没呢,刚让爸帮我按了按腿,今天逛街走累了。」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细微的喘息,像刚跑完步。
  「哦,那爸辛苦了。你早点休息,别太累。」我说道,语气里带着关切。
  「嗯,知道了。你那边怎么样?事情处理完了吗?」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完事了,明天就可以回来了。」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兰馨开心的声音,像一只欢快的小鸟:「真的吗?老公等你呀,想你了!」「我也想你。」我说完,挂断了电话。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09:59:51

第7 章兰馨的疑惑:老公不行了?
  【献妻进度:13% 】
  【视:88% 】每提升1%获取1 点献妻值【抚:24% 】每提升1%获取2 点献妻值【舐:0%】每提升1%获取3 点献妻值【欲:21%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情:48%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
  第二天一睡醒,金色的系统提示就跳了出来:【日常任务:禁欲- 无尽的等待】已完成,奖励100 万元到账。我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一串零,心里却没什么波澜。钱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真正让我兴奋的,是献妻值。
  232 点。终于可以买点好东西了。
  我躺在酒店床上,打开系统商城,目光扫过那些闪闪发光的商品图标。青春永驻20万点,永生100 万点——太遥远了,像天上的星星,看得见摸不着。怎么才能获取那么多?得让兰馨和爸爸走多远才行?我摇了摇头,先看看现在能买什么。
  【身体扫描仪】20点/ 份,可以指定扫描对象,全面检测身体状况。家里每人一份,80点。好的身体才能享受生活,现在不缺钱,老婆和爸爸又能给我带来无尽的快感,得确保他们健健康康的。
  【明远公司股权51% 】100 点。这是我们市的行业龙头,年收入2 亿。有了它,我的收入就合法了,再也不用担心别人说我是把公司弄倒闭的富二代。
  【蝴蝶的翅膀】30点。在指定对象中轻轻扇动一下,加入一个微量想法到潜意识。后续可能酝酿成巨大风暴——这个描述让我心跳加速了一下。
  综合考虑,我花了210 点,还剩下21点留着备用。我给我、兰馨、爸爸、依茹各使用了一份身体扫描仪。系统很快给出了结果:
  叶俊熙
  身体状况:78(缺少锻炼,无疾病)
  性能力:70(面对陈兰馨时减少21% )
  陈兰馨
  身体状况:82(健康,无疾病)  性能力:70(68)(情欲丹逐渐增强中,每天增加0.1 ,最终增强至98)
  叶东伟
  身体状况:85(健康,无疾病)
  性能力:75
  叶依茹
  身体状况:93(健康,无疾病)  性能力:0 还好全家都没有疾病。我缺少锻炼,身体有点虚。本来我和兰馨的性能力都是70左右,两个人势均力敌,还算比较和谐。但是绑定系统后,为了减少我和兰馨的做爱次数,系统对我的压制越来越明显——现在面对兰馨,我的实际性能力只有50多。而兰馨用了情欲丹,性能力20天增加了2 点,现在70,跟我差不多。
  爸爸的性能力也只有75,毕竟五十多了。以后也不能满足兰馨呀,不能征服兰馨,怎么把兰馨献给他呢?
  系统提示了:可使用属性丹提升属性。90点以下,30点献妻值提升1 点;90点以上,100 点献妻值提升1 点。还有临时性丹,20点献妻值,临时提升20点,持续一次性行为。性永恒则需要5 万献妻值,无视任何状态,恒定100 点。
  有解决办法就好。不然兰馨最终98的性能力,全世界都没人能满足她。以后逐渐提升爸爸的性能力,只有爸爸能征服她。这个念头让我既兴奋又酸楚。
  我回到家中已经是傍晚了。
  推开门,暖黄的灯光洒在客厅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兰馨抱着依茹坐在沙发上,爸爸在厨房里帮忙摆碗筷。看见我进来,依茹兴奋地喊着「爸爸」,张开小手要我抱。我接过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她咯咯笑着,小手拍打着我的脸。
  吃饭的时候,我举起酒杯,对爸爸说:「爸,这20天辛苦你了,好好照顾了兰馨和依茹。」爸爸也举起杯,看了一眼兰馨,笑了笑:「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他的目光在兰馨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吃完饭,爸爸带着依茹出去散步了。门刚关上,兰馨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拉进房间,反手锁上了门。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两汪春水,脸颊泛着潮红,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感弹软:「这么急?」「快点,忍不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手指已经开始解我的衬衫扣子,动作急切得像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  我说:「我先去个洗手间,你脱光等我。」我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打开系统,用20点献妻值兑换了临时性丹。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椎窜遍全身。我现在性能力90点,面对兰馨也有71,两个人现在可以一战。但是随着兰馨的能力提升,欲值变大,我以后几乎没有希望能和兰馨有正常性生活了——除非兑换性永恒,但需要5 万献妻值,遥遥无期。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和兰馨正常性爱了。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推开卧室门,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兰馨已经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情趣内衣。那是几根细带和几片薄纱组成的,堪堪遮住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球和腿间那一抹神秘的缝隙。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侧躺在床上,一条腿微微曲起,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朝我勾了勾手指,嘴角带着一丝媚笑。
  「老公……快来……」我的喉咙发干,快步走过去,俯身压在她身上。她的身体柔软而滚烫,像一团火。我吻上她的唇,她立刻张开嘴,舌头急切地探进来,和我的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手也不安分地往下探,隔着裤子握住我已经硬挺的鸡巴,轻轻揉搓,指尖划过龟头的轮廓。
  我三两下剥掉自己的衣服,又扯掉她身上那几片薄纱。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36D 的丰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娇然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稀疏的草丛和已经湿润的缝隙。
  我俯下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舌尖灵巧地打着圈,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那粒挺立的蓓蕾。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啊……老公……好舒服……」我的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指尖划过肚脐,掠过那片稀疏的草丛,最终抵达了那片湿润的幽谷。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花蜜从缝隙中渗出,濡湿了我的指尖。我的手指轻柔地拨开两片柔软的花瓣,找到了那颗蕴藏着无限春光的珍珠,不轻不重地揉捻起来。
  「啊……那里……那里……」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老公……进来……我要你……」我不再忍耐,直起身,挺动着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那诱人的缝隙,缓缓地沉了进去。
  「呜……」结合的瞬间,我们二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紧致、温热、湿滑的甬道贪婪地包裹着我的鸡巴,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我的每一寸皮肤。龟头被她的花心紧紧咬住,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欢愉。她的屄像一把为我量身定做的锁,而我此刻就是那把钥匙。
  我缓缓抽送,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和颤抖。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每一次挺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奶子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在灯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老公……快点……再快点……」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腰后交叉,用行动催促着我。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操我……用力操我……」我加快了速度,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我身下颤抖、扭动、迎合,奶子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划出残影。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这时候,爸爸带着依茹回来了。
  沉浸于性爱的我们完全没有察觉门外的动静。兰馨高昂的叫声穿透了房门,在客厅里回荡。依茹牵着爷爷的手,仰着头,奶声奶气地问:「爷爷,妈妈哭了?」
  爸爸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依茹,声音有些干涩:「妈妈没哭,妈妈……在跟爸爸玩游戏。」「那妈妈为什么叫得那么大声呀?」依茹歪着头,眼睛里满是好奇。
  爸爸蹲下身,把依茹抱起来,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因为妈妈玩得很开心呀。
  走,爷爷带你去房间看平板。」他把依茹抱进她的房间,打开平板,调大音量,找了一部动画片放给她看。依茹立刻被五颜六色的画面吸引住了,不再追问。
  爸爸关上门,站在走廊里,犹豫了一下。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挪向主卧的方向,一步一步,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停在门口,侧耳倾听。
  房间里传来一阵一阵激烈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他从来没想到,那个文静的、在饭桌上轻声细语的教师儿媳,在床上能发出这样的声音——高亢的、放纵的、毫无保留的呻吟,像一只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兽。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裆里迅速鼓起一个帐篷。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裤链,又猛地缩回来,死死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兰馨光着身子的样子——那对饱满的乳房,那纤细的腰肢,那浑圆的臀部,那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雪白大腿……他猛地睁开眼,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我们交合的部位,顺着我的囊袋滴落在床单上。她的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挤压我的鸡巴,我也在她紧致的包裹中释放了自己,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花径。
  我们相拥着倒在床上,喘息声此起彼伏。她窝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口,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我射完了,累得躺在床上,像一滩烂泥,胸口剧烈起伏。临时性丹的效果正在消退,身体里那股热流逐渐散去,留下一种被掏空的疲惫感。
  兰馨却还挺精神的,脸上容光焕发,皮肤泛着满足的粉色。她坐起身,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去看看依茹。」她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袍披上,腰间松松系了个结。睡袍的领口敞开,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胸口和那道深深的沟壑,走动时大腿根若隐若现。她推开门走出去,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未褪尽的潮红。
  客厅里,爸爸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水,但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显然心思不在水上。看见兰馨出来,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那敞开的领口,那凌乱的头发,那脸上残留的红晕——然后迅速移开,声音有些沙哑:「依茹睡了,在房间里。」兰馨点了点头,走到他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睡袍的领口:「爸,谢谢你带依茹。」爸爸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声音低沉:「我……今天就搬回去了。」兰馨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爸爸走到门口,换好鞋,手搭在门把手上,突然停住了。他没有回头,声音有些怯怯的,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那个……明天还需要洗衣服吗?」兰馨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主卧紧闭的房门,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
  「不需要了,谢谢爸。」门关上了。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这又回到了正常的公媳关系。
  可是接下来的半个月,一切都在悄然改变。
  我和兰馨同房了五六次。每一次,我都尽力而为,但临时性丹,不能天天用——20点献妻值一次。没有丹药的加持,我面对兰馨时,性能力只有50多,而她的欲望和身体能力却在情欲丹的作用下一天天增强。
  第一次,她还没到高潮,我就不行了。她没说什么,只是翻了个身,说了句「睡吧」。
  第二次,她轻轻叹了口气,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很久没有睡着。
  第三次,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老公,你是不是太累了?」第四次,她什么都没说,但我在黑暗中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失望。
  第五次,她终于忍不住了,坐起身,打开床头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困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老公,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为什么…  …第一次那天感觉那么好,后面就不行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然后我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和愧疚:「第一次……我吃药了。」兰馨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从困惑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她躺下来,背对着我,声音很轻:「睡吧。」我知道她接受了这个现实——老公不行了。但是,我通过欲望天网系统查看她的状态,她的欲望值88,还在缓慢上升。她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她只是在照顾我的自尊和面子。
  我躺在床上,假装睡着,打开系统,点击使用【蝴蝶的翅膀】。目标:陈兰馨。植入潜意识信息:爸爸1 小时能射三次、爸爸1 小时能射三次、爸爸1 小时能射三次。
  一道微不可见的光芒从系统中飞出,没入兰馨的脑海。
  接下来的几天,兰馨开始变得有些恍惚。
  她会在洗碗的时候突然走神,水龙头哗哗响着,她却盯着窗外出神。她会在给依茹讲故事的时候突然停顿,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上。她会在半夜醒来,翻来覆去,然后悄悄把手伸进腿间。
  她总是不自觉地想起一些画面——爸爸那健壮的身体,在海边救她时那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胸口;那条被她故意留在洗衣篓里的粉色内裤,第二天拿起来时上面那一大滩黏腻的精液;还有那一次,爸爸在洗手间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出来时她走进去,看见自己的胸罩和内裤上那三滩闪闪发光的精液。
  一小时能射三次……一小时能射三次……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脑海里生根发芽,越长越大,越长越茂盛。
  终于有一天早上,我去上班后,兰馨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和爸爸的微信聊天界面上。她盯着那个对话框,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咬了咬嘴唇,打下了一行字:「爸,今天有空帮我洗一下衣服吗?洗完放在柜子里面第二个抽屉里面,别放洗衣篓,别被俊熙发现了。」她看了几秒,点击发送。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爸爸的回复就来了:「可以的,但是……发生了什么?」兰馨盯着那行字,手指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打下了那行她从未想过会打出的字:「爸,我老公他不行了。」发送。
  她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这条消息发出去,一切都将不一样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10:03:14

第8章白色约定
  【献妻进度:13% 】
  【视:88% 】每提升1%获取1 点献妻值【抚:24% 】每提升1%获取2 点献妻值【舐:0%】每提升1%获取3 点献妻值【欲:23%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情:50%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
  公司最近确实忙,但在系统的帮助下,我顺利合并了市里行业第一的公司。
  现在我也是几百人公司的董事长了,出门有人叫叶总,开会有人端茶倒水。不过我不爱管那些琐事,直接请了职业经理人打理,我天天乐的清闲,有大把的时间盯着天网系统,看那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我给依茹报了早教班,又准备请一个专职保姆照顾她——一来是为了孩子的教育,二来,也是给老婆和爸爸创造足够的空间。有些事,有孩子在旁边终究不方便。
  那天早上,我看见老婆给爸爸发完那条短信后,就一直盯着天网系统,等着爸爸的性欲值飙升。可爸爸的数值一直维持在四十多,不温不火的,我进不去他的视角,急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终于在上午十点二十分的时候,数值猛地跳到了六十。
  我迫不及待地点开爸爸的视角。
  画面里,爸爸正站在我家门口,手里握着钥匙,刚刚打开门。他探头往里看了看,客厅空荡荡的,厨房没人,阳台没人。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像一个小偷——不,他确实是要偷东西,偷他儿媳妇的贴身衣物。
  他转了一圈,确认家里确实没人后,直接走到洗手间,从洗衣篓里翻出了那套紫色的性感内衣。
  那是一套紫色的蕾丝内衣,布料少得可怜。乳罩是半杯型的,只能托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上面是透明的蕾丝,能清晰地看见乳晕的颜色。内裤是丁字裤,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的薄纱,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嵌在臀缝里的那种。整套内衣薄如蝉翼,透光性极好,穿在身上跟没穿差不多。
  爸爸的手指捏着那薄薄的布料,微微颤抖。他把乳罩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着那精致的蕾丝花纹,拇指轻轻摩挲过罩杯内侧,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然后他把内裤展开,铺在掌心上,看着那窄窄的一条布料,喉结上下滚动。
  和往常不一样的是,爸爸没有去洗手间。
  他直接把内衣内裤卷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外套里,然后快步走出了我家。来到旁边的自己的房子(一梯两户就我们2 家)。
  他走进卧室,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先到洗手间,认认真真地洗了手,用洗手液搓了三遍,连指甲缝都仔细清理了。然后他擦干手,回到床边,郑重其事地把那套紫色内衣内裤铺在床上,像是在摆放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他脱下裤子,那根大鸡巴早就硬得发紫了,青筋盘虬,龟头充血成深紫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他躺到床上,先拿起乳罩,把脸埋进那柔软的罩杯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兰馨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奶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身体的甜腥味。他的鼻翼翕动着,贪婪地捕捉着那气味,像一头饿狼在嗅闻猎物。他的舌头伸出来,轻轻舔过罩杯内侧那一片浅浅的奶渍——那是兰馨哺乳期残留的痕迹,虽然已经干涸,但在他舌尖上依然能品出那一丝微甜的奶味。
  他舔了很久,把两个罩杯都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直到那布料被他的口水浸湿,变得半透明。然后他放下乳罩,拿起内裤。
  内裤的裆部有一片微黄的痕迹,是兰馨昨天穿了一天留下的分泌物,干涸后形成了一幅浅黄色的地图。爸爸把内裤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比乳罩上的更浓烈,更直接,更私密——那是兰馨最隐秘部位的气味,混合着淫水的腥甜和汗水的咸涩。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片微黄的痕迹,舌尖品味着那咸腥的味道,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他舔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那片痕迹完全化开,消失在他的唾液里。
  然后他迫不及待地用内裤包裹住龟头,开始套弄。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摩擦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嘴里低声呢喃着:「兰馨……兰馨……我的好儿媳……你的内裤好香……你的奶罩好软……」他的套弄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突然,他全身猛地一颤,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那条紫色的丁字裤上。他没有停下来,继续套弄着,又射了第二次,第三次——三次的精液把整条内裤和胸罩2 个罩杯都浸透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低头看着手里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衣内裤,脸上露出满足而痴迷的笑容。
  爸爸休息了一会儿,洗了手,重新穿好衣服。他把那套沾满精液的内衣内裤小心地叠好,塞进口袋里,然后再次来到我家。
  他按照兰馨的要求,没有把内衣放进洗衣篓,放进洗手间打开了柜子第二个抽屉。
  爸爸把手里那套沾满精液的紫色内衣内裤放在最上面,手指在那些柔软的布料上流连了片刻,然后关上了抽屉。
  但他没有走。
  他走进主卧里,环顾四周——这是兰馨和我的房间,床单是我们一起挑的,床头柜上放着我们的合照。他的目光落在衣帽间的方向,脚步不自觉地走了过去。
  他推开衣帽间的门,里面挂满了兰馨的衣服——裙子、衬衫、外套,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他伸手轻轻抚过那些衣料,像是在抚摸兰馨的身体。然后他打开内衣抽屉,看着里面那些成套的内衣内裤,眼睛亮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开始拍照。他拍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又拍了一套白色的纯棉套装,又拍了一套粉色的少女系列。他仔细调整角度,让光线正好落在那些精致的蕾丝花纹上,仿佛在拍摄什么艺术品。他想象着兰馨穿上这些内衣的样子——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这些布料包裹着,那浑圆的臀部被这些蕾丝覆盖着,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被这些薄纱遮掩着……
  他选了很久,最后挑了一张白色蕾丝内裤和白色蕾丝乳罩的照片,发给了兰馨,附上一行字:「明天能不能穿这个?」发完之后,他握着手机,心跳如擂鼓,手心全是汗。
  过了一会儿,兰馨的回复来了——一个生气的表情,和两个字:「撤回。」
  爸爸的心猛地一沉,赶紧点了撤回。他盯着屏幕,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离开了我家。
  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去爸爸家吃饭。
  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兰馨全程没有给爸爸好脸色,爸爸叫她,她只是淡淡地「嗯」一声,连眼皮都不抬。爸爸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陪笑,给兰馨夹菜,给她盛汤,她也不说谢谢,只是默默地吃完。
  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创一代,此刻在家里,在儿媳妇面前,胆小懦弱得像一只犯了错的哈巴狗。他不停地搓着手,欲言又止,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一遍一遍地给兰馨添菜。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顾着逗小依茹玩,给她剥虾,擦嘴,讲笑话。毕竟老婆以后是要献给爸爸的,只有女儿是自己的。这个念头让我心里又酸又甜。
  吃完饭,兰馨说:「爸,你带依茹去消消食吧,我和俊熙先回去。」爸爸连忙点头:「好好好,依茹,爷爷带你去楼下看喷泉。」等他们走了,我和兰馨回到家里。门刚关上,兰馨就把我按在沙发上,整个人骑了上来,双手捧着我的脸,嘴唇急切地压下来,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和我的纠缠在一起。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像一团火在烧。  我感觉到她的手在解我的皮带,动作急切而熟练。她的性欲值已经高达92,我知道她忍不住了,我也知道,这是她对我最后一次实验了。
  我没有反抗,任由她摆布。她掏出我已经半硬的鸡巴,二话不说就坐了上去,连前戏都没有。她的屄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流淌,浸湿了沙发垫。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奶子在我眼前剧烈晃动,乳浪翻涌。
  「老公……老公……操我……用力操我……」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忘情的呻吟。
  我努力挺动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但不到十分钟,我就感觉一阵强烈的射意涌上来,怎么都控制不住。我猛地挺了几下,一股稀薄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然后迅速软了下来。
  兰馨的身体还在惯性中上下起伏了几次,然后停了下来。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我已经软塌塌的鸡巴,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我身上下来,坐在我旁边,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老公……上次那个药,还有没有?再来一次呗?」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愧疚、酸楚、还有一丝兴奋。我摇了摇头:「上次那个药就一颗,没有了。最近公司确实忙,有点累,下次吧。」说完,我站起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没有开灯,而是站在黑暗中,打开了天网系统,切换到兰馨的视角。
  她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我能看见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压抑什么。然后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站起身,走进洗手间,反手锁上了门。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伸出手,打开了柜子,第二个抽屉。
  抽屉里,那套紫色的内衣内裤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布满了干涸的精液痕迹,白色的斑块在紫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兰馨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捧起了那个乳罩。两个罩杯里,各有一滩没干涸的精液,像两枚白色的勋章,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低头看着那两滩精液,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把乳罩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爸爸精液的熟悉的味道——浓郁的、腥膻的、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霸道气息。那股气味钻进她的鼻腔,像一记重拳砸在她的神经上,她的双腿一软,靠在洗手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但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深深的满足感,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终于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罩杯里那一滩干涸的精液。精液已经凝固成一层薄薄的膜,舌尖触上去,先是一点点咸,然后化开,变成浓郁的腥味。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绝世美味,然后张开嘴,把整个罩杯上的精液都舔舐干净,一点不剩。她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表情。
  然后,震惊我的事情发生了。
  兰馨把手伸进自己的裙底,开始扣弄自己的嫩屄。我以为她是在手淫,但当我调整视角,看清她在做什么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把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从屄里一点一点地扣了出来。
  她的手指探进阴道,挖出一股白色的黏腻,然后举到眼前看了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口指尖上的精液。
  下一秒,她「呸呸呸」地吐了出来,皱着眉头,一脸嫌弃。
  她把手指上的精液在纸巾上擦干净,然后又把手伸进屄里,继续扣挖,把里面残留的我的精液全部清理了出来,用纸巾包好,丢进了垃圾桶里。
  无助和失落再次笼罩了我。她舔都不愿意舔我的精液,却像吸毒一样把爸爸的精液吃得干干净净。
  清理完我的痕迹后,兰馨脱下自己的裤子,拿起那条沾满爸爸精液的紫色丁字裤,穿了上去。那窄窄的一条布料卡在她的臀缝里,裆部那一片黏腻的精液正好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穿着沾满公公精液的内裤的自己,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羞耻、兴奋、满足。然后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指尖触到那片湿漉漉的精液,开始疯狂地揉搓自己的阴蒂。
  「嗯……嗯……爸……爸……」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身体靠在洗手台上,双腿微微颤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混合着内裤上爸爸的精液,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瘫坐在地上,内裤上那一片精液已经被她的淫水润湿,混合成一片黏腻的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兰馨才缓过神来。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穿上满是爸爸精液的内裤,对着镜子擦了擦脸上的潮红,然后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先洗澡啦。」她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我坐在卧室的床上,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她把我射进去的精液扣出来丢掉,却把爸爸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还穿上沾满爸爸精液的内裤手淫到高潮,现在跟我说话时候还穿着满是爸爸精液的内裤。
  绿帽的快感让我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
  这时候,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兰馨探出半个湿漉漉的脑袋,头发上还滴着水:「老公,我忘记拿换洗的内衣内裤了,你帮我拿一下。」「好的,拿哪套?」
  我问道。
  「就拿纯白色那一套吧。」她的声音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愣住了。
  纯白色那一套——不就是爸爸今天拍照发给她、让她明天穿的那一套吗?她不是发了生气的表情吗?她不是让爸爸撤回了吗?她不是一晚上都没给爸爸好脸色吗?
  这是在干什么?
  我走到衣帽间,打开抽屉,找到了那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内裤。布料是白色的蕾丝,边缘镶着细密的花边,纯洁中透着一丝性感。我的手指捏着那柔软的布料,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酸楚、兴奋、期待。
  我走到浴室门口,把内衣内裤递进去。门缝里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接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浴室门打开,兰馨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内裤。白色的蕾丝包裹着她饱满的乳房,乳沟在蕾丝花边间若隐若现,乳晕的颜色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内裤是低腰的,白色的蕾丝覆盖在她的小腹上,大腿根部那两根细带勒出浅浅的痕迹。
  我整个人都看呆了。
  「老婆……你太美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娇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扬起:「那当然。」她走到衣柜前,换上了一套蓝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稍微一动就能看见里面那套白色蕾丝内衣内裤的边缘。
  她转过身,对我说:「我去爸爸家接依茹。」然后一扭一扭地走出了门,臀瓣在睡裙下摆里若隐若现。
  我立刻打开天网系统,切换到她的视角。
  她走到爸爸家门口,按了门铃。爸爸打开门,看见是她,脸上立刻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兰馨来了?依茹在客厅玩呢,我刚给她削了苹果。」兰馨没有理他,径直走进去,抱起依茹:「来,依茹,我们回家啦。」爸爸跟在她身后,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兰馨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明天不用给我洗衣服了。」
  爸爸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像一只被主人训斥的狗,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就在这时,兰馨突然蹲了下来,低头看着依茹的脚:「哎呀,依茹,你的鞋带没系好。」我通过天网看得清清楚楚——依茹的两根鞋带都系得好好的,结结实实的蝴蝶结。但爸爸看不见,他站在兰馨身后,只能看见她蹲下去的背影。
  他以为兰馨是在埋怨他,急忙上前一步想解释:「兰馨,今天的事我真的——」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因为蹲下的兰馨,领口正对着他的方向。那件蓝色的真丝睡裙领口本来就低,她一蹲下来,领口更是往下垂,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那是一对被白色蕾丝乳罩包裹着的饱满乳房,被挤压出深深的乳沟,乳肉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白得晃眼。那白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和她胸口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
  爸爸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这不是我拍照的那套内衣吗?她不是生气了吗?她不是让我撤回了吗?她不是说明天不用洗衣服了吗?那她为什么穿着这套内衣?为什么穿给我看?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震惊、狂喜、困惑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兰馨蹲在地上,余光瞥见爸爸的表情,知道他看见了。她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对依茹说:「好了,鞋带系好了。」她转过身,看着爸爸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噗呲一笑,对依茹说:「看你爷爷的傻样。」
  然后她抱起依茹,挥了挥小手:「跟爷爷拜拜,我们走啦。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10:09:43

第9章性与爱的考验
  【献妻进度:13% 】
  【视:88% 】每提升1%获取1 点献妻值【抚:24% 】每提升1%获取2 点献妻值【舐:0%】每提升1%获取3 点献妻值【欲:25%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情:52%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公司。坐在宽敞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但我无心欣赏,心思全在家里那两个人身上。
  老婆在早餐后等着爸爸来接依茹去上早教。门铃响了,爸爸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声音都比平时洪亮了几分:「小依茹,我们出发,去上学啦!」老婆蹲下来帮依茹整理衣服,动作温柔而细致。她今天穿的是一套职业装——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外面套了一件小西装,看起来干练又知性。从上面看,什么都看不见,领口扣得整整齐齐。
  但她蹲下的时候,爸爸站在她面前,目光不自觉地往下落。
  从爸爸的角度看过去,老婆蹲着的姿势让包臀裙的裙摆微微上提,大腿根部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而更深处,在那双腿之间的幽暗阴影里,他看见了一抹白色——那是我选的那套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爸爸的呼吸猛地一滞。
  儿媳妇的内衣内裤,都是我选的。她穿着我选的内衣,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她知道我看见了她知道她穿着我选的内衣给我看。这个认知让爸爸整个人都愣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术。
  老婆帮依茹整理好衣服,站起身,看见爸爸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大腿根,嘴角还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她在爸爸面前摆了摆手:「爸?回神了?」爸爸猛地回过神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啊?哦哦,好了?那走吧走吧。」老婆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她很开心,开心有一个男人为她痴迷成这样。她拍了拍爸爸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皮:「好好带依茹,明天来洗衣服,有惊喜哟。」爸爸还以为老婆不知道他刚才看见了什么,心里暗自窃喜,忙不迭地点头:「好的好的,一定来!」一大早就看见两个人在那里互相拉扯,一个故意露,一个偷偷看,一个假装不知道,一个假装没被发现。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晚上,洗完澡,老婆拿着换下来的白色内衣内裤,站在洗手间里犹豫了一下。
  以前她都是手淫后,把满满都是淫水的内裤留给爸爸,作为第二天早上的「礼物」。但今天我在家,她不好意思手淫,只能把干干净净的内衣内裤放进洗衣篓里,心里有些遗憾。
  早上,我出门去上班。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老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一切如常。
  但我没有真的走。
  我躲在楼道拐角,打开天网系统,切换到老婆的视角。
  她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确认我已经走远了,然后起身走进洗手间,反手锁上了门。她站在马桶前,犹豫了一下,然后从洗衣篓里翻出了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
  她拿着内裤,蹲在马桶上,用内裤的裆部擦了擦前面的尿液。白色的布料上立刻洇开一片淡黄色的湿痕。她低头看了看,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想了想,然后咬了咬牙,用内裤的裆部轻轻蹭了一下肛门——那上面沾上了一点点黄色的痕迹,带着淡淡的腥臭味。
  她看着内裤上那一片尿渍和那一点点粪便的痕迹,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羞耻、兴奋、期待。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两个崭新的手机,把其中一个放进了洗衣篓里,压在湿漉漉的内裤下面。
  我仔细一看,那是一个我没见过的手机。她买了新手机,专门用来和爸爸联系。上次爸爸给她发图片,她不是不高兴,她是怕被我发现了。这是又买了两个手机,他们一人一个,专门用来私聊。
  这是进入了新进度啊。
  老婆走出洗手间,爸爸正好到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精神抖擞,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老婆说:「爸,等等记得洗衣服,有惊喜呀。」爸爸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我等这个惊喜等了一天了。」老婆走到他面前,突然说了一句:「我的生日是0528. 」然后不等爸爸反应,转身就走了,裙摆轻轻摆动,留下一阵香风。
  爸爸站在原地,有点莫名其妙:「0528?这是啥呀?现在都7 月了,生日早就过了呀。」一头雾水的爸爸把依茹送到早教中心后,迫不及待地赶回了我家。
  他打开门,快步走进洗手间,心跳快得像擂鼓。
  洗衣篓里,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和乳罩静静地躺在那里。爸爸伸手去拿,却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低头一看,洗衣篓底部,压着一个崭新的手机。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先把内衣内裤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然后拿起那个手机,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亮起,显示需要输入密码。
  密码……密码……  他突然想起老婆说的那四个数字——0528. 他颤抖着输入了那四个数字,屏幕解锁了。
  手机里只有一个应用程序——一个境外的聊天软件,图标是一个绿色的小圆圈。他点开软件,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头像是一朵盛开的欣欣向荣的向日葵,名字叫「欣欣」。而他自己账号的名字,叫「巍栋」。
  他深吸一口气,发了一条消息:巍栋:兰馨?
  过了一会儿,回复来了:欣欣:这里没有你的儿媳妇陈兰馨,只有欣欣。
  爸爸盯着屏幕,手指微微颤抖。他明白了——这是他们的秘密空间,在这里,她不是他的儿媳妇,他也不是她的公公。他们是巍栋和欣欣,是两个即将跨越禁忌的陌生人。
  欣欣:你说,一个女人没有性生活,她幸福吗?
  爸爸的喉咙发干,他舔了舔嘴唇,打字的手在颤抖:巍栋:我儿子……他还不行吗?不对,叶俊熙不行吗?
  他已经进入了角色。在这里,叶俊熙不是他儿子,只是一个无法满足妻子的男人。
  欣欣:叶俊熙满足不了陈兰馨。那陈兰馨可以找她爸爸帮忙吗?
  老婆这是直接打直球了。我看着屏幕,心跳加速。
  巍栋:儿子不行,爸爸上,是可以的。
  欣欣:那你说,她爸爸行吗?她爸爸喜欢他儿媳妇吗?
  巍栋:她爸爸肯定可以。她爸爸爱他儿媳爱到发疯,能为她付出一切。
  欣欣:嘻嘻,陈兰馨想考验一下,可以吗?
  巍栋:当然可以,随便怎么考验。
  欣欣:两个要求。第一,把今天的胸罩两个罩杯里面全部涂满精液,要能在里面晃动的那种。第二,把内裤舔干净。
  我看到这里,终于明白了老婆早上那一系列操作的意义。
  两个罩杯里面全部涂满,精液能在里面晃动——这每边起码得射三四次才行,真考验性能力。而把内裤舔干净——那条内裤上有她的尿液,还有一点点粪便的痕迹。爸爸愿意喝尿舔屎,就表示他是真爱她,爱到可以接受她的一切,包括那些最肮脏、最私密的东西。
  巍栋:放心,没问题。
  欣欣:弄完发照片。
  爸爸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从口袋里掏出那套白色的内衣内裤。
  他先把乳罩展开,铺在床上。看着那硕大的罩杯,他第一次觉得胸大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么大的罩杯,要全部涂满精液,得射多少次啊。
  但他没有犹豫太久。他拿起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有以前那种咸咸的淫水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骚臭味。他低头仔细一看,内裤的三角区湿湿的,是淡黄色的尿液痕迹。再看裆部,那里有一点点黄色的痕迹,和以前干涸的淫渍不一样——这个黄色带点褐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爸爸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他低头看着那条沾着儿媳妇尿液和粪便的内裤,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都震惊的举动——他把内裤捧在手心里,像捧着一件圣物,缓缓举到面前。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片被尿液浸湿的布料。舌尖触到的瞬间,一股咸涩的尿味在口腔里化开。他没有皱眉,没有犹豫,而是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独特的滋味。
  然后他张开嘴,把整片裆部含进了口中。
  他用唾液浸润那干燥的布料,一点一点地吸吮着里面的尿液。他的舌头在布料上反复舔舐,把那一片淡黄色的痕迹完全舔化,混着口水咽下去。然后他对着那一点点褐色的痕迹,更加仔细地舔舐起来——那是他儿媳妇肛门分泌物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腥臭和苦涩。
  他的舌头在那片痕迹上来回扫动,一遍又一遍,直到白色的布料上再也看不见一丝黄色,直到那一片区域被他舔得干干净净,湿漉漉地反着光。
  他吐出内裤,低头看着手里那条被他舔得洁净如新的白色内裤,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感。
  他拿起手机,拍了三张照片。
  第一张:白色内裤正面朝上摆在床上,三角区已经完全被打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第二张:内裤的背面,洁白如新,没有一丝杂色。
  第三张:内裤裆部的特写,原来那片黄色的痕迹已经被吸食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湿漉漉的口水痕迹。
  照片发送。
  巍栋:你看,舔得干干净净的。我是真的爱你。
  我切换镜头到兰馨那。
  她坐在学校办公室的椅子上,窗外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孩子们在念课文,声音清脆而整齐。她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她,然后点开了爸爸发来的照片。
  第一张照片映入眼帘——那条白色的内裤,三角区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知道那是爸爸的口水,是他用舌头一点一点舔湿的。
  第二张照片——内裤背面洁白如新,没有一丝杂色。他真的把那些痕迹都舔干净了,连那一点点……都舔掉了。
  第三张照片——裆部的特写,那一片布料被舔得干干净净,湿得反光。
  兰馨看着这三张照片,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顺着脊椎蔓延到全身。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内裤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淫水正在往外流,浸湿了座椅。
  她坐立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拿起手机,打字的手在微微颤抖:欣欣:臭老头,你现在真的是臭老头了。嘻嘻,我知道你是爱我了。可是你儿子也爱我呀,但是他不行呀。
  「臭老头」这三个字,让爸爸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叫他臭老头——这是一个亲昵的称呼,一个只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代号。他们的角色已经变了,从公公和儿媳妇,变成了「臭老头」和「欣欣」。
  巍栋:我能证明我行的。
  爸爸放下手机,脱掉裤子,那根大鸡巴早就硬得发紫了,青筋盘虬,龟头充血成深紫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拿起乳罩,把左边的罩杯扣在自己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兰馨奶子的味道,淡淡的奶香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像一种致命的毒药。然后他把乳罩翻过来,把罩杯对准自己硬挺的鸡巴,开始疯狂地套弄。
  他的手掌包裹着鸡巴,隔着那层柔软的布料,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他想象着兰馨穿着这个乳罩的样子——那对36D 的饱满乳房被白色的蕾丝包裹着,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乳晕的颜色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兰馨……兰馨……我的好儿媳……」他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腰肢疯狂挺动。
  第一次射精来得很快,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进左边的罩杯里,在杯底积成一小滩。他看了看,还不够,远远不够——要能在里面晃动,至少还需要两三倍。
  他喘了几口气,没有停下来,继续套弄。第二次射精来得慢了一些,精液比第一次稍微稀了一点,但量还是不少,又一股射进罩杯里,杯底的精液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晃动一下能看见白色的液体在荡漾。
  还不够。
  他咬着牙,继续套弄。但第三次射精迟迟不来,他的鸡巴已经开始发酸,龟头因为过度摩擦而变得通红。他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看着累得不行的爸爸,在那喘着粗气,就为了证明自己对儿媳妇的爱。
  我打开系统。
  【献妻进度:15% 】
  【视:88% 】每提升1%获取1 点献妻值【抚:24% 】每提升1%获取2 点献妻值【舐:0%】每提升1%获取3 点献妻值【欲:40%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情:55%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
  可用献妻值131 点。  我兑换了4 粒属性丹,给爸爸增加了4 点性能力。爸爸的性能力从75提升到了79.
  一道微不可见的光芒从虚空中没入爸爸的身体。他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再次硬挺起来,而且他清晰地感觉到——鸡巴好像变长了一点,变粗了一点,龟头更加饱满,整根肉棒上青筋暴起,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狰狞雄壮。
  他低头看着自己焕发新生的鸡巴,愣了一下,但来不及多想,再次开始疯狂套弄。这一次,他的耐力明显增强了,第三次射精来得又快又猛,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左边的罩杯里,杯底已经积了满满一层,晃动一下,白色的液体在里面荡漾,像一小碗牛奶。
  他如法炮制,开始对付右边的罩杯。又射了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最后一次射出来的精液已经比较清了,稀薄得像水一样,但他还是把它们全部射进了右边的罩杯里。
  六次手淫,共计花了快三个小时。
  爸爸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的鸡巴已经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龟头红肿,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他低头看着床上那两个乳罩——左边的罩杯里盛满了浓稠的精液,白色的液体在杯底荡漾;右边的罩杯里也差不多满,只是最后一次的精液比较稀,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不均匀的乳白色。
  他拿起手机,拍了照片,发给欣欣。
  巍栋:完成任务。满足你的要求吗?
  欣欣:几次?
  巍栋:一边三次,一起六次。
  欣欣:爸,既然你通过了考验,我们接下来就进入接触期。虽然只是为了处理生理需求,但我也不是随便的人。我们可以慢慢接触,逐步推进。我爱的人,永远是叶俊熙。
  爸爸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失落,也有期待。
  欣欣:爸,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跟我说。关于这方面,都用这个手机跟我沟通。
  巍栋:好的好的,都听你的。
  原来在老婆心中,我还是第一的。她只是偶尔会被性欲影响,她只是身体需要,心里还是爱我的。老婆在这段关系中,掌控着完全的主动地位。
  欣欣:内衣内裤还是放到洗手间柜子第二个抽屉里,别弄洒了。我会让你看见我的诚意的。
  欣欣:还有什么喜欢的内衣,也可以发给我,我以后可以穿。
  爸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巍栋:真的吗?上次那件乳白色的感觉也不错。
  欣欣:原来你喜欢白色呀,臭老头。
  巍栋:嘿嘿,就是感觉白色很适合你。
  傍晚,我们一家三口去爸爸家吃饭。
  饭桌上,老婆故意抱着依茹走到爸爸旁边,低头问依茹:「小依茹,有没有看见一个臭老头呀?他臭不臭呀?」依茹乖巧地摇了摇头,奶声奶气地说:「爷爷不臭呀,爷爷香香的。」爸爸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低着头扒饭,不敢看兰馨。老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满意地走回座位。
  吃完饭,我们回到家中。老婆第一时间去了洗手间,反手锁上了门。
  我立刻切换视角。
  她站在洗手台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了柜子,第二个抽屉。
  抽屉里,那套白色的内衣内裤静静地躺在那里。乳罩的两个罩杯里,盛满了爸爸的精液,白色的液体在杯底微微荡漾,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一股浓郁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充满了整个洗手间。
  老婆完全不在意那股气味。她捧起左边的乳罩,低头看着里面那一汪白色的液体,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她把乳罩举到嘴边,像喝酒一样,轻轻抿了一口。
  精液入口,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美酒,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下去。然后她仰起头,把整个罩杯里的精液一饮而尽,咕咚咕咚地喝完,一滴不剩。她伸出舌头,把杯壁上的残留也舔得干干净净。
  接着她捧起右边的乳罩,如法炮制,仰头喝干,舔净。
  两个罩杯都空了,只剩下湿漉漉的痕迹。她放下乳罩,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种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空罩杯的照片,发给爸爸。
  欣欣:都喝完了。你能证明你自己,我也能证明我的决心。
  巍栋:爱你。
  巍栋:明天还洗衣服吗?
  欣欣:明天周末,不用洗衣服。你累了,休息一下。有其他的惊喜。
  老婆放下手机,拿起那套沾满爸爸精液的内衣内裤——乳罩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内裤的裆部也湿漉漉的。她没有洗,而是把它们装进了包里,带回了卧室。
  她把内衣内裤放在浴室里,然后探出头对我说:「我先洗澡了。」水声哗哗响起。我坐在床上,打开天网系统,切换到她的视角。
  她洗完澡,擦干身体,然后——她拿起了那套沾满爸爸精液的内衣内裤,穿了上去。
  她把自己白白嫩嫩的大奶子,放进了那个满是爸爸精液痕迹的乳罩里。罩杯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黏糊糊的,敷在她敏感的乳房产上。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露出一种被包裹的满足和开心,像是穿上了什么珍贵的礼服。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白色的蕾丝乳罩,上面还隐约可见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她走出浴室,我故意吸了吸鼻子,说:「老婆,有没有什么怪怪的味道?」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赶紧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香水瓶,往自己胸口喷了好几下,又往脖子上喷了喷,然后回头瞪了我一眼:「哪有怪味,是你鼻子有问题吧。」
  晚上,我故意翻了个身,伸手去解她的衣服——以前这就是表示要开始做爱的意思。
  但老婆这次完全没有那个意思,她赶紧推开我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今天上课也累了,下次乖哈。」说完,她还凑过来要亲我。
  我赶紧躲开——她刚刚喝完我爸爸那么多精液,我实在接受不了她刚喝完那个就来亲我。
  但我没有放弃,伸出手说:「那让我满足满足手瘾总行吧。」她没有拒绝。
  我的手隔着那件薄薄的睡裙,覆上了她的胸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穿着那个乳罩——那个沾满爸爸精液的乳罩。我的手掌按压在那柔软的乳肉上,揉搓着,挤压着,乳罩内残留的爸爸的精液被我的动作揉搓得均匀地涂抹在她的乳房上,黏糊糊的,湿漉漉的。
  老婆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一脸享受和满足的表情。我不知道她是满足于我的抚摸,还是享受爸爸精液覆盖在她乳房上的那种感觉。又或者,两者都有。
  我的手在她的胸口揉了很久,直到那黏糊糊的感觉被体温烘干,才停下来。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穿着爸爸射过的内衣睡觉,她喝光了爸爸的精液,她为了爸爸清理了内裤上的尿液和粪便,她给爸爸买了专门的手机,他们在秘密聊天,她叫他「臭老头」,他叫她「欣欣」。
  而我,只能隔着衣服揉她的奶子,连亲她一下都要躲开,因为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爸爸精液的味道。
  这就是我幸福绿帽人生的开心。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10:17:18

第10章 难眠的爸走光的她
  【献妻进度:18%】可用献妻值56点  【视:88%】每提升1%获取1点献妻值  【抚:24%】每提升1%获取2点献妻值  【舐:0%】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48%】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58%】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我正准备睡觉,习惯性地瞥了一眼系统面板,却发现爸爸的情欲值还挂在88,居高不下。
  这么高?还不睡觉?今天都射了六次了,还这么兴奋?
  我切到爸爸的视角。
  画面里,他躺在床上,床头灯昏黄,照在他脸上。
  他根本没有睡意,眼睛睁得大大的,手里握着老婆送给他的那个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老婆发来的那张照片——那个白色的胸罩,两个罩杯空空荡荡,杯壁上原本湿漉漉的精液痕迹也被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点反光的水渍。
  他把照片放大,再放大,盯着那空荡荡的罩杯,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仿佛在抚摸那片被舔舐过的布料。
  他这辈子第一次有人喝他的精液。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那又腥又臭的东西,居然有资格从那两片美艳的嘴唇间流入她的身体。
  他想象着兰馨捧着乳罩的样子——她低着头,嘴唇含住罩杯的边缘,舌尖轻轻舔过杯壁上的精液,然后仰起头,喉结滚动,把那白色的液体咽下去。
  咕咚一声,他的精液顺着她的喉咙滑进食道,流入胃里,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现在,他的精液在她嘴里,在她喉咙里,在她胃里。他的精液在陪她睡觉。
  这个认知让爸爸浑身颤抖,眼眶有些发热。
  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慢慢老去。
  可是兰馨出现了,她穿着他选的内衣,她喝下了他的精液,她用行动告诉他——她接受他,接受他的一切,包括那些最肮脏、最私密的东西。
  他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打下了一行字:
  巍栋:欣欣,睡了吗?她公公有点睡不着,有些话不说不行,憋在心里会炸开。
  欣欣,这辈子,第一次有人喝我的精液。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又脏又臭的东西,居然有资格从兰馨那美艳的嘴唇间流进去,流入她的身体。
  我活了五十多年,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俊熙妈妈说我那东西又腥又臭,每次都是应付了事。
  我也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慢慢老去。
  可是你出现了。
  你穿着我选的内衣,你喝下了我的精液,你接受我,接受我的一切,接受那些连我自己都嫌弃的东西。
  欣欣,你知道我舔那条内裤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这是兰馨的尿液,这是兰馨身体里排出来的东西,这是她最私密、最真实的一部分。
  能把它含进嘴里,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我一点都不觉得脏,我觉得那是甜的,因为那是你的味道。
  欣欣,我没什么能给兰馨的。
  我老了,五十多了,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讨人欢心。
  但我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兰馨的了。
  兰馨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兰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兰馨让我死,我绝不活着。
  我不是在说好听的话哄兰馨。我是认真的。我叶东伟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对谁低过头,但对兰馨,我愿意跪下来,把心掏出来给兰馨看。
  我知道我配不上兰馨。
  兰馨那么年轻,那么漂亮,那么美好。
  我只是一个又老又脏的臭老头。
  但如果兰馨愿意在心里给我一点点的位置,一点点就好,我会用剩下的所有日子,好好爱兰馨,好好疼兰馨,好好伺候兰馨。
  他发完这条消息,捧着手机,盯着屏幕,等待着回复。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没有任何声音。
  兰馨设置的是静音。
  爸爸等了好久,终于带着些许失望,放下了手机。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但脑子里全是兰馨喝下他精液的画面,久久无法入睡。
  早上,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老婆看见那条信息时的样子。
  八点多,我拍了拍老婆的肩膀:“老婆,起床了。”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像一只赖床的小猫,爬进我怀里,把头埋在我胸口,声音软绵绵的:“今天周六,人家想多睡会儿嘛……”
  我低头看着她,睡衣的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一片白皙的乳肉。
  昨天晚上我的揉搓,已经让爸爸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在她的乳房上,此刻露在外面的那片乳肉上,精液已经干涸了,结痂后留下一点点白色的印记,像一层薄薄的膜,在晨光中隐约可见。
  我故意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那片白色的痕迹:“老婆,你这白白的是什么呀?”
  老婆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片干涸的痕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犹豫了一下,说:“没什么……昨天的身体乳擦多了,没抹匀。”
  然后她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坐起身,拢了拢睡衣:“我要起床了。”说完,她快步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我带依茹下楼去晒太阳。秋日的阳光温暖而柔和,依茹在滑梯上玩得不亦乐乎,我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打开天网系统,视角一直盯着老婆。
  她洗漱完成后,换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坐在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翻出了那个手机。
  屏幕上,爸爸的留言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文字——“这辈子第一次有人喝我的精液”、“我的精液在她嘴里,在她喉咙里,在她胃里”、“我的精液在陪她睡觉”、“我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你的了”。
  她的脸瞬间通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捧着手机,把那条消息看了一遍又一遍,每一个字都细细品味,像是在读什么动人的情书。
  然后她把手机抱在胸口,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满足而甜蜜的笑容。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照了照自己泛红的脸颊,拢了拢头发。
  然后她跑回房间,打开衣柜,挑了一件纯白色的T恤和一条白色的短裙换上。
  白色是爸爸最喜欢的颜色,T恤是修身的,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一身纯白,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像一位纯洁的精灵。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蹦蹦跳跳地出门了。
  老婆直接推开了爸爸家的门。
  爸爸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水,但眼神放空,显然心思不在喝水上。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见兰馨走进来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穿着一身纯白——白色的修身T恤,白色的短裙,白色的帆布鞋。
  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一位降临人间的天使。
  恤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
  短裙下,那双修长的腿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爸爸的喉咙发干,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老婆被他看得有点脸红,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娇羞:“俊熙带着依茹去下面玩了,只有我来吃早餐。”
  爸爸回过神来,连忙站起来:“哦哦,好,我……我去给你盛粥。”他转身走进厨房,脚步有些慌乱,差点撞到门框上。
  吃早餐的时候,爸爸一直在旁敲侧击,想问问昨天那条信息她看到了没有。
  他一会儿说“昨晚睡得还好吗”,一会儿说“手机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一会儿又说“那个……那个手机……你看了吗”。
  但老婆就是偷笑,不理他,低头喝粥,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看着爸爸着急的样子,她心里感觉很开心。
  吃完早餐,老婆开始收拾餐具。她把碗筷端到厨房,打开水龙头,目光扫过橱柜,看见最上层放着一瓶洗洁精。
  她顿时有了主意。
  她搬来一张凳子,站了上去,伸手去够那瓶洗洁精,嘴里喊着:“爸,过来扶一下凳子,我拿上面的洗洁精。”
  爸爸正在客厅擦桌子,听见喊声赶紧跑过来:“我来就行,你下来吧,别摔着了。”
  “没事,我来拿就行。”老婆说着,踮起脚尖,身体向上伸展。
  爸爸扶住凳子,抬头看了一眼——  那是一副怎样的光景啊。
  纯白的短裙下,两瓣白嫩的屁股被一条洁白的内裤包裹着。
  那窄窄的一条布料卡在她的臀缝里,两侧只有两根细带,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浅浅的痕迹。
  那洁白的带子在她双腿之间若隐若现,随着她踮脚的动作微微晃动。
  这……这不是我昨天舔过的那条内裤吗?
  爸爸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记得那条内裤——他舔过上面的尿液,舔过那一点点黄色的痕迹,用舌头把它舔得干干净净。
  可是,这么快就干了?
  不可能啊,昨天才洗过……不对,她昨天没有洗,她直接穿上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裆里迅速鼓起一个帐篷。
  老婆低头,看见爸爸呆住的样子,看见他裤裆里那明显的凸起,嘴角微微上扬。她故意跺了跺脚,娇嗔道:“爸,你看什么呢?”
  在爸爸眼中,老婆跺脚的同时,那两瓣肥嫩的屁股在白色内裤中轻轻抖动,臀波荡漾,像两块颤巍巍的果冻。
  爸爸的心也跟着颤抖,整个人都酥了。
  他连忙嘿嘿陪笑:“没……没看什么。”
  老婆看目的已经达到了,却没有立刻走。
  她跳下凳子,站在厨房里,伸手拉扯了一下T恤的领口,像扇风一样来回扇动着,嘴里嘟囔着:“爸,你这厨房好热呀,什么时候装个空调呀?”
  随着她的拉扯,白色的T恤领口被拉大又弹回,拉大又弹回,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乳罩忽隐忽现——正是他昨天射了六次、今天早上被兰馨喝干了精液的那一件。
  罩杯上还隐约可见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像一幅抽象的画。
  爸爸的眼神跟着她的拉扯,死死地盯着那片忽隐忽现的白色蕾丝。
  他认出来了——那是他射过的乳罩,那是他精液浸透过的布料。
  现在,儿媳妇的奶子正被他的精液包裹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就藏在那层薄薄的蕾丝后面,而蕾丝上还残留着他的气味,他的痕迹。
  他的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本来就凸起的裤裆现在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像一座小山丘,几乎要把裤子撑破。
  老婆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下一扫,看见了那个高高鼓起的帐篷。
  她心里一颤,那尺寸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它的狰狞和雄壮。
  她鬼使神差地微微一扭,用屁股轻轻擦过那帐篷的顶端。
  好硬。
  老婆的心里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她扶住旁边的台面,才稳住了身体,但脸颊已经烧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爸爸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像一头拉风箱,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手紧紧攥着凳子边缘,指节泛白,像是在拼命克制自己。
  老婆稳住心神,抬起头,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得意、兴奋、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她嬉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俏皮:“我回家啦。”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厨房,留下一阵香风和一个摇曳的背影。
  爸爸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个高高鼓起的帐篷,又抬头看了看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带着依茹在楼下玩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抱着依茹回了家。
  刚进门,就看见老婆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手机,嘴角带着笑意。看见我进来,她迅速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沙发上。
  “回来了?依茹玩得开心吗?”
  “开心,都不想回来了。”我放下依茹,她去玩自己的玩具了。
  我去到卧室,打开天网系统,切换到她的视角。她正在给爸爸发消息:
  欣欣:喜不喜欢兰馨今天的惊喜?
  爸爸几乎是秒回:
  巍栋:喜欢,太喜欢了。我没想到兰馨直接穿上了,我以为她会洗了再穿……
  欣欣:兰馨洗了就没有惊喜给你了呀。
  巍栋:我昨天晚上的留言兰馨看了吗?她有什么反应吗?
  欣欣:兰馨也很感动。
  巍栋:我想多了解兰馨,你跟我说说她?
  欣欣:想知道什么呢?。
  巍栋:兰馨谈过几段恋爱?
  欣欣:就一段,和叶俊熙。
  巍栋:兰馨昨天是第一次吃精液吗?
  欣欣:当然不是啦。
  爸爸半天没有回复……估计有点失落  欣欣:前几次你没洗的内裤兰馨也都尝过。
  巍栋:那么说兰馨就只吃过我一个人的,哈哈?
  我能想象爸爸在那边的手舞足蹈。
  欣欣:傻样。
  巍栋:兰馨有什么爱好吗?
  欣欣:别看兰馨是英文老师,她的法文比英语还好。她最喜欢的是法文,她喜欢法国的浪漫。
  巍栋:我以后一定会带她去法国的。我学习法文,兰馨会开心吗?
  欣欣:当然会呀。
  巍栋:好的,从今天开始我要学法文了。
  欣欣:不会的可以请教兰馨老师,嘻嘻,她会开心的。
  兰馨真是有魅力啊,五十多岁的老头还愿意为她学法文。要知道爸爸就是高中毕业就去当兵了,二十六个字母都认不全。
  晚上吃饭的时候,爸爸就说了这个事情。
  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那个……社区老年大学最近推出了法语课程,我闲得没事,准备去报名学习一下。”
  老婆在旁边偷笑,低着头扒饭,肩膀微微抖动。
  我装作很支持的样子,点了点头:“想学就学呀,活到老学到老,挺好的。”
  爸爸看了一眼兰馨,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到时候如果有不会的,可能还要请教一下兰馨老师。”
  老婆抬起头,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说:“没问题,爸,随时可以问我。”
  叮——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触发任务:法语的浪漫】
  任务描述:宿主伴侣当着宿主的面,用法语向献妻对象喊“老公”。
  任务难度:★★★  任务奖励:随机抽奖一次。
  任务惩罚:无。
  我看着这条任务提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们2个当着我的面调情,太刺激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10:30:55

第11章 吃醋的老婆,舐的突破
  【献妻进度:18%】可用献妻值81点  【视:88%】每提升1%获取1点献妻值  【抚:24%】每提升1%获取2点献妻值  【舐:0%】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50%】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61%】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接下来一个星期,兰馨的性能力在情欲丹的作用下已经涨到了75。
  而我面对她时,被系统压制得只剩下50%多的实力,每次不到五分钟就缴械投降。
  虽然勉强能控制住她的性欲值不至于爆表,但每次结束后看着她意犹未尽的眼神,我心里都像打翻了五味瓶。
  而关于法语,我原本以为爸爸就是一时兴起,随口说说而已。一个高中毕业就去当兵的老头,二十六个字母都认不全,学什么法语?
  结果他进入了疯狂的学习状态。
  没日没夜地学。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背单词,中午吃饭的时候耳机里放着法语听力,晚上睡觉前还在那里念念有词。
  他的手机里下载了好几个法语学习APP,床头柜上堆着好几本法语教材,连厕所里都贴满了法语单词便签。
  我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切到他们的手机聊天记录才明白:
  巍栋:法语这么难学的吗?我感觉舌头都要打结了。
  欣欣:坚持学习就好了。语言是需要积累的。
  巍栋: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昨天背的单词今天又忘了……
  欣欣:慢慢来,不着急。
  欣欣:要是你能正常对话三句,兰馨说可以考虑给点奖励。
  巍栋:什么奖励?什么奖励?什么奖励?
  欣欣:可以提一个要求,不太过分都可以。
  巍栋:那……可以再让我看看兰馨的内衣吗?
  欣欣:兰馨说胆子可以大一点。
  巍栋:等着吧!我会好好学习的!
  突然有一天,我在外面应酬,没有回家吃饭。
  酒桌上觥筹交错,我应付着一群客户,心里却惦记着家里。
  等到应酬结束,我回到家,发现兰馨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婆,我回来了。”我换好鞋走过去。
  她没理我,抱着手臂,眼睛盯着电视,但电视根本没开。
  我还以为她是因为我回来晚了生气,赶紧解释:“今天那个客户太难缠了,非要喝酒,我推都推不掉……”
  她还是不说话。
  我坐到她旁边,伸手去搂她的肩膀,她肩膀一扭,躲开了。
  “怎么了嘛?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我早点回来。”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冰冰的:“谁管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下我明白了——不是因为我的事。
  我去爸爸家接依茹。
  推开门,发现爸爸家里还有一个人——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法语教材。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深色长裙,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盘成一个低低的发髻,看起来知性而温婉。
  长相算不上多惊艳,但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像是那种在图书馆里会遇到的安静女人。
  依茹在旁边的地垫上玩积木,爸爸正坐在那女人旁边,指着教材上的某个单词在问什么。
  看见我进来,爸爸抬起头,主动给我介绍:“俊熙来了?这是我在法语班的老师,姓房,叫房欣。房老师家里有点困难,我就请她来做家庭教师,在家也能学习,方便一些。”
  房欣站起身,朝我微微点头,声音温和而客气:“你好,我是房欣。”
  我也点了点头:“房老师好,辛苦您了。”
  房欣看了看时间,合上教材:“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我再过来。”她收拾好东西,朝爸爸点了点头,又朝我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我抱着依茹回到家,看见兰馨还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她这是在吃公公的醋,又没地方说,只能在这给我发闷气。
  我去哄依茹睡觉,给她讲了故事,唱了摇篮曲,等她睡着了才关灯出来。
  然后我坐在客厅另一头,假装看手机,实际上打开了天网系统,切换到兰馨的视角。
  她正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个手机,屏幕亮着。爸爸发了一堆消息:
  巍栋:那只是一个老师呀,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巍栋: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就是纯粹的学习关系。
  巍栋: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兰馨呀,我想学好法语,想带兰馨去法国。
  巍栋:你理理我好不好?
  巍栋:我知道错了,我明天就让她别来了。
  兰馨看着那一堆消息,一个字都没回。
  过了一会儿,爸爸又发了一条:
  巍栋:当然,也有一些我自己的想法……
  本来什么都不回的兰馨,看见这条立马坐了起来,手指飞快地打字:
  欣欣:?你还有想法?
  巍栋:这个老师叫房欣,我是这么想的——万一我这个手机以后被发现了,这个“欣欣”就可以说是这个房老师,对兰馨没有任何影响呀。
  巍栋:无论身材、样貌,我们家兰馨都甩这个房老师八条街。
  兰馨看着这条消息,脸上的表情明显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丝余怒:
  欣欣:那还差不多。谁是你们家的?
  巍栋:兰馨晚上都没吃饭,要不要过来吃点东西?今天兰馨爱吃的清蒸鲈鱼。
  欣欣:不吃了,气饱了。
  巍栋:别生气了,气坏身体我会心疼的。
  欣欣:等着,马上过来。
  兰馨放下手机,嘴角终于露出了笑意。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拢了拢头发,又补了一下口红,然后走出卧室,对我说:“老公,我去爸那边帮他辅导一下法语,你先睡吧。”
  我点了点头:“好,别太晚。”
  她走出门,脚步轻快得像一只小鸟。
  兰馨来到爸爸家,推开门。
  爸爸正站在厨房里,围着围裙在忙活,听见门响,探出头来。
  看见兰馨走进来的那一刻,他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多云转晴的笑容——他刚才还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兰馨还是在意他的,她来了。
  “来了?饭马上就好了,你先坐。”爸爸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开心。
  兰馨走到客厅坐下,翘起腿,语气里带着一丝老师的威严:“不急,先检查一下作业。最近学的单词都记住了吗?”
  爸爸连忙放下锅铲,擦了擦手,走过来坐在她旁边,像一个小学生面对班主任一样,正襟危坐:“记住了记住了。”
  兰馨抽查了几个单词,爸爸居然真的都记住了,发音虽然带着浓重的中国口音,但至少能听出来是法语。
  “不错嘛,有进步。”兰馨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
  爸爸受到鼓励,连忙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一个单词:“兰馨老师,有几个单词我不认识,你能给我说一下吗?”
  兰馨低头一看,脸一下子就红了。
  那个单词是:culotte。
  内裤。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小声说:“内裤。”
  爸爸又指了另一个单词:soutien-gorge。
  “内衣。”
  爸爸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又指了一个单词:petit ami。
  男朋友。
  兰馨瞄了一眼,心里猛地一跳。哪有公公让儿媳妇喊男朋友的?她合上笔记本,站起身:“不来了,吃饭了。”
  吃完饭,兰馨坐在沙发上,爸爸收拾完碗筷,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在她旁边坐下。
  “还生气吗?”爸爸试探性地问道,“我给你按按摩脚吧?你站了一天了,肯定累了。”
  兰馨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拒绝。她看了一眼门口,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她怕我突然来了,看见公公在摸儿媳妇的脚,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爸爸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直接把门反锁了。
  兰馨听见锁芯转动的声音,心里一紧:“你还反锁?公公和儿媳妇在一起还反锁门,更加说不清楚了。”
  爸爸愣了一下:“那怎么办?”
  兰馨想了想,压低声音说:“别反锁……你把指纹锁的电池弄松,他在外面就开不了门了。然后就说电池没电了。”
  爸爸眼睛一亮,连忙照做。他打开指纹锁的电池盖,把里面的电池松了松,然后关上盖子,试了试——果然,从外面打不开了。
  为了跟爸爸有点亲密接触,兰馨已经开始主动出谋划策,来隐瞒我这个正牌老公了。
  她开始主动制造和爸爸独处的机会了。
  她开始想办法避开我,她开始和爸爸站在同一个立场上,一起对我撒谎。
  她是我老婆。
  她在帮另一个男人把她自己和我隔开。
  那个男人是我爸。
  我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起来。我说不清那一瞬间涌动在胸口的是什么样的情绪——是愤怒?是屈辱?还是一种……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兴奋?
  爸爸重新走回来,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兰馨脚下。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长裤,爸爸什么都看不见,心里有点遗憾。
  他轻轻握住她的一只脚,放在自己腿上,另一只脚则搁在他的膝盖上。
  隔着袜子,爸爸开始轻轻地按压。
  他的手法很温柔,拇指沿着脚掌的弧度缓缓揉捏,从脚跟到脚尖,每一个穴位都不放过。
  兰馨上班本来就累,回来又生了那么久的闷气,此刻被爸爸这么一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随着爸爸的用力,嘴里不自觉地发出轻轻的哼声:“嗯……嗯……”
  爸爸按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脱掉了她一只脚的袜子。
  白皙的脚背露了出来,脚趾修长,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爸爸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但他没有做出更过分的动作,只是继续按压着她的脚心。
  兰馨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试探:“臭吗?”
  爸爸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脚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香死了。”
  兰馨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讨厌,哪有公公闻儿媳妇脚的呀。”
  爸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里涌起一股冲动。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我不仅闻,我还能舔呢。”
  话音刚落,爸爸就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一根脚趾。
  兰馨感觉自己的脚趾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趾尖直窜大脑。她吓了一跳,想赶紧抽回来:“别闹……臭的……”
  没料到,她的脚被爸爸死死地按住,纹丝不动。
  “不臭。”爸爸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真诚,“不臭。你的一切我都喜欢。给我机会吧,我就想好好伺候你。”
  兰馨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略显疲惫的脸,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她放弃了挣扎,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爸爸低下头,开始认真地、仔细地舔舐她的每一根脚趾。
  他先从大脚趾开始,含住,用舌尖轻轻绕圈,然后缓缓滑出,再用嘴唇抿一下指尖。
  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的舌头灵活而温柔,在脚趾缝间来回扫动,把每一个缝隙都舔得干干净净。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脚背,一路吻过,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然后是脚心。
  爸爸把她的脚掌翻过来,舌尖从脚跟开始,沿着脚心的弧度缓缓向上,一直舔到脚掌前端。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兰馨的脚心很敏感,被他的舌头一舔,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爸爸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他把她的整个脚掌都舔了一遍,然后又换到另一只脚,如法炮制。
  他含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吸吮,用舌尖在趾缝间游走,然后沿着脚背一路吻到脚踝,在脚踝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兰馨整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微微颤抖,脸颊潮红,呼吸急促。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脚可以被这样对待,更没想过,被公公舔脚会让她产生如此强烈的快感。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全身,像一波一波的潮水,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过了好久,爸爸终于抬起头,嘴唇上还泛着水光。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满足而虔诚的光芒,像是在欣赏一件被他擦拭干净的艺术品。
  兰馨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眉眼含丝地看着爸爸,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
  她握住门把手,回头看了爸爸一眼。
  然后她指着茶几上那个笔记本,指着那个她刚才没有回答的单词——petit ami。
  她盯着爸爸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个单词是——男朋友。”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10:33:11

第12章 公媳的第一次约会:老婆在电影院给爸爸手淫
  【献妻进度:20%】可用献妻值74点  【视:88%】每提升1%获取1点献妻值  【抚:24%】每提升1%获取2点献妻值  【舐:6%】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52%】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62%】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自从爸爸请了房欣老师作为家庭教师后,法语水平突飞猛进,不到半个月已经可以简短对话了。
  他们都以为爸爸是语言天才,学习能力惊人,只有我知道真相——献妻进度突破20%后,商城里解锁了新商品:语言丹,20点献妻值一颗,指定一种语言,一个月内自然发展到熟练水平。
  我兑换了两颗,一颗给我自己,一颗给爸爸。
  这天,我坐在公司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但我无心欣赏。我打开天网系统,切换到兰馨的视角。
  她正坐在爸爸的副驾驶座上。
  她穿着一身纯白的吊带连衣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锁骨和肩头大片裸露,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裙子是修身的,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露出一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鞋面上缀着一朵小巧的蝴蝶结。
  这一身打扮,我从来没见过。从头到脚都是新的,都是白色的。都是爸爸买的,这是他们前天约好的第一次约会  巍栋:今天我们法语对话超过三句了,兰馨是不是该给奖励了?
  欣欣:想要什么奖励呢?
  巍栋:最近有一部法语电影,我们一起去看吧。
  爸爸向老婆发起了约会邀请。
  欣欣:不是不答应你,但是哪有时间看电影呢?
  巍栋:俊熙不是每个月给兰馨50万吗?没必要上班了吧?教师还挺累的。
  是的,从上个月开始,公司进行了分红,我每个月给老婆和爸爸每人50万。钱对我来说已经只是数字了,但兰馨还是坚持要去上班。
  欣欣:那不行,当老师是我的梦想,我会一直坚持下去的。
  巍栋:那请个假吧。白天看电影,晚上下班就回去,谁也不知道。
  欣欣:可以吧……你怎么说呢?
  巍栋:那臭小子又管不了我,我就说去见战友。
  欣欣:好的,那就后天?
  巍栋:还有一个要求。
  欣欣:什么要求?说。
  巍栋:能不能穿我给你买的衣服?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我需要仪式感。
  欣欣:可以,但太暴露不行呀。
  巍栋:这衣服第一次只能给我看,俊熙也不行。
  欣欣:放心,等俊熙走了兰馨再起床换衣服,他看不见的。
  巍栋:兰馨的三围提供一下,我要买衣服啦。  欣欣:36E-25-36。
  巍栋:身材真好。明天晚上来我家拿衣服。
  昨天晚上,老婆从爸爸家拿了一包衣服,藏在了衣帽间最里面。我没有去看,反正迟早也会看到的。
  今天一早,我就出门了,把依茹送到早教中心,给爸爸和老婆留足了空间。
  此刻,爸爸的车正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兰馨坐在副驾驶座上,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裙子太短了,坐着的时候裙摆往上滑,露出大半截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大腿。
  爸爸的目光时不时往她腿上瞟,喉结上下滚动。
  “看什么看,好好开车。”兰馨嗔道,脸颊微红。
  “好看才看嘛。”爸爸嘿嘿一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我们去哪看电影呀?”
  “宜东市。”
  “宜东市?”兰馨愣了一下,“看个电影为什么去那么远?”
  爸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在江州,你是我儿媳妇,我总放不下这层关系,总会不自觉地想起俊熙。但是出了江州就不一样了——我是巍栋,你是欣欣。”
  他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欣欣,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约会,享受快乐就好了。”
  兰馨看着他侧脸的轮廓,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粗糙大手,心里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档位上的手。
  “好。”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今天我是欣欣,你是巍栋。”
  宜东市华远商场。
  下车后,兰馨感觉爸爸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在江州时,他总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一丝讨好,一丝生怕做错事的忐忑。
  但在这里,他挺直了腰板,步伐稳健,眼神里带着一种自信和从容。
  他主动伸出手,握住了兰馨的手。
  兰馨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了下来。
  在这个谁也不认识的异地商场里,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公公和儿媳妇,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
  他们就是一对普通的情侣——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手牵着手,走在商场里。
  兰馨握紧爸爸的手,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他们像真正的情侣一样,牵手闲逛。
  爸爸给她买了奶茶,她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嘴角沾着奶沫,爸爸伸手帮她擦掉,指尖在她唇边停留了一瞬。
  他们路过一家小吃店,买了章鱼小丸子,你一颗我一颗地分着吃。
  路过一家饰品店,爸爸给她买了一个发卡,亲手别在她头发上,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电影院在商场的五楼。
  爸爸买的是情侣包间的票。
  兰馨走进去才发现,整个影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不,应该说,这个影厅就只有一排座位,一个宽大的双人沙发,扶手可以收起来,变成一张小小的双人床。
  屏幕上正在播放预告片,是一部小众的法语爱情片,整个影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怎么……就我们两个?”兰馨有些紧张。
  “这种小语种电影,本来看的人就少。”爸爸说得理所当然,但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电影开始了。
  法式浪漫电影,画面唯美,配乐动人,男女主角在巴黎的街头相遇,在塞纳河畔接吻,在雨中奔跑。
  兰馨看得入迷,她本来就喜欢法国文化,喜欢法语的优美,喜欢法国电影的浪漫。
  爸爸逐渐向她靠拢。
  他先是把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滑下来,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兰馨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爸爸的手稍微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兰馨顺从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能听见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
  爸爸拿起爆米花,喂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一颗,嘴唇不经意地碰到他的指尖。爸爸的手指在她唇边停留了一瞬,然后缩回去。
  过了一会儿,爸爸又喂她。这一次,他没有拿爆米花,而是直接把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
  兰馨含住了他的手指,感觉不对,低头一看——他的手指上什么都没有,她含住的是一根空手指。
  她拍打了爸爸两下,脸颊绯红:“你坏死了!”
  爸爸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把那根被她含过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闭上眼睛,一脸陶醉:“欣欣,我们也算是间接接吻了。现在让我去死,我也满足了。”
  兰馨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爸,别这么说。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爸爸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他扶住她的腰,用力一拉,兰馨整个人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的屁股隔着裙子,压在他大腿上。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结实和温度。
  爸爸的一只手在她后背轻轻抚摸,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连衣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衣背扣的轮廓。
  另一只手则搭在她的小腿上,隔着那层光滑的白色丝袜,轻轻摩挲。
  他的手指从小腿缓缓向上,滑过膝盖,来到大腿外侧。
  他的指尖像带着电流,每经过一处,都在兰馨的皮肤上留下一阵酥麻。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快要触碰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兰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伸手按住了爸爸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娇羞:“爸……别……给我点时间。”
  爸爸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
  他没有继续往上,而是退回到她的大腿中部,继续轻轻抚摸。
  但仅仅是这样的抚摸,已经让兰馨浑身燥热难耐。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咬着下唇,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
  她下面已经湿了。
  刚刚没让爸爸继续往上摸,就是怕被他摸到自己内裤已经被淫水打湿了。要是被他发现那里已经湿成那样,那岂不是要羞死人?
  而她的屁股就坐在爸爸的大腿上,当然能感觉到他下面已经坚硬如铁,正顶着她柔软的臀瓣。
  不同于上次在厨房里那轻轻的一蹭,这一次,那根硬物一直顶着她,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感受到它的硕大和滚烫。
  爸爸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顶着一团肥美柔软的肉团。那触感让他本能地忍不住想往上顶,一下,又一下。
  兰馨的屁股被爸爸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每撞一下,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她的屄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撕咬,在啃噬那鲜红的嫩肉,痒得她快要疯了。
  她全身柔软无力,俏脸羞红,娇气吁吁,整个人瘫软在爸爸怀里。
  她咬了咬牙,伸手往下探,隔着裤子抓住了爸爸的鸡巴。
  “别动了,好好看电影。”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但她发现自己一只手居然无法完全握住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粗了,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
  她被那尺寸惊呆了,掌心中传来的热度和硬度让她的芳心一阵寸乱。
  她本来是想让他别动,可握住之后,却舍不得松手了。
  爸爸也好不到哪去。
  刚才隔着裤子和裙子撞击她的屁股,已经让他舒服得不行。
  现在被她的手直接抓住,他顿时就老实了,喘着粗气说:“好好……看电影。”
  兰馨双眼看着屏幕,一本正经地看着电影。
  但她那白皙的手掌,依然握着爸爸胯间的大鸡巴,手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鸡巴在一阵一阵地搏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爸爸的喘气声越来越急促。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欣欣……手能不能动一下?爸好难受。”
  兰馨犹豫了一下。
  她隔着裤子抓他的鸡巴,感觉也抓不住,那东西太大了,隔着布料根本使不上劲。
  她咬了咬牙,索性解开他的皮带,扣开扣子,拉下拉链。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一幕,心跳加速。
  我知道,老婆要第一次亲眼看见爸爸的鸡巴了。  我看了眼系统面板——爸爸的性能力是79。为了让爸爸的大鸡巴给老婆留下最好的第一印象,我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系统。
  【献妻进度:20%】可用献妻值230点  【视:88%】每提升1%获取1点献妻值  【抚:43%】每提升1%获取2点献妻值  【舐:6%】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58%】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68%】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我兑换了7粒属性丹,全部用在爸爸身上。  他的性能力从79提升到了86,已经比兰馨的76高出10点了。
  这样的尺寸和耐力,一定会带给老婆满意的体验。
  一道微不可见的光芒没入爸爸的身体。
  他正在喘息着等待兰馨的动作,突然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他自己都感觉到了变化,但来不及多想,因为兰馨的手已经探了进去。
  爸爸自己拨开内裤,把那根大鸡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兰馨低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在银幕放映的光线之下,一根庞然大物出现在她的眼前。
  它犹如新生儿的手臂般粗壮,硕大的龟头像鹅蛋一样大小,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光。
  整根粗大的棒身上青筋暴起,盘虬交错,像一条愤怒的巨蟒,原形毕露。
  比她老公的鸡巴大了整整三圈。
  兰馨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鸡巴。
  她的心跳如擂鼓,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烧得发烫。
  她见过老公的,也偷偷在网上看过一些图片,但没有任何一张图片能比得上眼前这根活生生的、在她面前昂首挺立的巨物。
  它是那么粗,那么长,那么坚硬,青筋在棒身上突突跳动,像是活的一样。
  爸爸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鸡巴上,声音沙哑而颤抖:“帮帮我。”
  “我才不要……”兰馨嘴上说着不要,但她的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太烫了,太硬了,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但皮肤却光滑而滚烫。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爸爸感受着儿媳妇白嫩柔软的小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套动,那种舒服感让他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他的手在兰馨的大腿上摩挲着,隔着那层光滑的白色丝袜,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之前兰馨来月经的时候,也会帮我套弄,一般三五分钟我就会射出来。
  但老婆给爸爸弄了快十分钟了,爸爸的鸡巴依旧坚挺如初,没有丝毫要射的迹象。
  兰馨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透露出惊喜之色。
  她把另一只柔软的小手也伸到爸爸的胯下,托住那根庞然大物下面两个满是皱纹又黝黑的蛋丸,开始轻轻地揉搓起来。
  当老婆柔软的小手托住爸爸胯下的两个蛋丸时,爸爸兴奋得不由自主地全身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惊叫。
  当老婆的柔软小手开始在蛋丸上轻轻揉捏时,爸爸的身体一直在轻微地颤抖着,嘴巴里也控制不住地在喃喃自语:“啊……好舒服……太舒服了……”
  爸爸的蛋丸被老婆白嫩柔软的小手托住揉捏着,他已经兴奋得快不行了。
  那种感觉和单纯的套弄完全不同——她的手指在他的蛋丸上轻轻画圈,时而揉捏,时而轻抚,像是在弹奏一件乐器,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浑身酥麻。
  随着老婆两只白嫩柔软的小手分别在爸爸胯下的肉棒上和蛋丸上不停地玩弄着,刺激得他快要到射精的边缘了。
  他的小腹越来越热,有一股尿意越来越浓,他忍不住喊叫起来:“啊……兰馨……爸快要出来了……”
  兰馨听了,知道爸爸马上要射了,她飞快地握住大鸡巴,使劲地套动着。另外一只手松开蛋蛋,堵在爸爸龟头的前面,防止精液飞到别的地方。
  突然,爸爸全身一阵猛烈的颤抖,像被电击了一样。
  兰馨感觉手上一热,像被水枪击打一样,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的掌心里。
  紧接着又是一股,再一股,连续喷了六七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浓,在她的掌心里积成一滩温热的液体。
  爸爸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嘴里发出低沉的闷哼。
  兰馨没有停下来,继续套弄着,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大概过了半分钟,爸爸才全部射完,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兰馨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一滩浓稠的白色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腥膻味——和那天在乳罩里喝到的一模一样。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鬼使神差地,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掌心里的精液。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她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烧得通红,赶紧从包里拿出纸巾,把手擦干净。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裙子,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爸爸缓过气来,侧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欣欣,谢谢你。”
  兰馨没有抽回手,只是低着头,轻声说:“看电影。”
  叮——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完成隐藏任务:初次手淫】任务奖励200点献妻值。
  【开启主线任务:人生三洞】
  任务描述:献妻对象的鸡巴进入宿主伴侣的3个洞。
  任务难度:★★★  任务进度:0/3  任务奖励:随机抽奖一次。
  任务惩罚:无。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6 10:37:41

第13章 公媳当我面用法语调情,我发现了系统的秘密
  【献妻进度:22%】可用献妻值255点  【视:88%】每提升1%获取1点献妻值  【抚:43%】每提升1%获取2点献妻值  【舐:6%】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61%】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70%】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激情过后,老婆靠在爸爸怀里,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温暖的怀抱里。
  屏幕上,法国电影还在继续,男女主角在巴黎的雨中拥吻,画面唯美而浪漫。
  但她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电影上了。
  爸爸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从她的大腿上缓缓滑向臀部,隔着那层白色的丝袜和薄薄的裙料,轻轻揉捏着她浑圆的臀瓣。
  老婆的身体微微一颤,伸手拍开他的手,娇嗔道:“别闹。”
  爸爸嘿嘿一笑,老实了一会儿,没过几分钟,手又滑了过去。
  这一次,他没有揉捏,只是轻轻搭在她的臀侧,感受着那柔软的曲线。
  老婆没有再拍开他,默许了他的手停留在那里。
  电影散场了。
  两个人走出电影院,经过刚才的亲密接触,彼此之间那层隔阂已经消散了大半。
  爸爸自然地搂住老婆的肩膀,手掌搭在她圆润的肩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裸露的肌肤。
  老婆则双手抱着爸爸的胳膊,整个人半靠在他身上,两个人边走边笑,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他们走过商场的中庭,路过一家甜品店,爸爸问她要不要吃冰淇淋,她摇了摇头说怕胖,爸爸说“你一点都不胖,刚刚好”,她笑着拍了他一下。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不确定的呼唤:“陈老师?”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老婆转过头,看见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少妇,怀里抱着一个小孩,正惊喜地看着她。
  那少妇穿着一件宽松的哺乳衫,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典型的产后打扮。
  “真的是你呀陈老师!”少妇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你怎么在这呀?”
  老婆的大脑飞速运转,认出了对方——“黄老师?你不是休产假吗?”
  “对呀,我老公家就是宜东的,就住在附近。”黄老师笑着走过来,目光落在爸爸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这是你老公吗?真帅呀!”
  老婆顿时卡住了。
  她想承认爸爸是她老公,但那几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如果不承认,她一个已婚女教师,在异地的商场里和一名不是老公的男人搂搂抱抱,这事要是传到学校,她以后还怎么教书育人?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被同事看见和公公亲密接触、被传到学校群里、被校长约谈、被家长质疑师德……每一个后果都让她不寒而栗。
  她咬了咬牙,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对,这是我老公。今年我们过来见个朋友,没想到碰见黄老师了。”
  爸爸听见“这是我老公”五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愣在原地。他瞪大了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笑得合不拢嘴。
  “真是姐夫呀!”黄老师热情地伸出手,“姐夫好福气呀,娶了我们学校的校花!当年陈老师刚来学校的时候,全校男老师都疯了,结果没几天就听说她结婚了,大家都好奇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把校花追到手。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
  爸爸握住黄老师的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一定一定,有机会一定请你们吃大餐!”
  又寒暄了几句,黄老师抱着孩子先走了。
  老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个人回到车上,老婆转头看见爸爸没开车还在那里傻笑,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别多想了,好好开车。”
  爸爸回过神来,嘿嘿一笑,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好的,听老婆的,好好开车。”
  老婆听见“老婆”两个字,脸一下子红了,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你瞎叫什么!”
  爸爸抓住她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满足:“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老婆抽回手,低下头,脸颊绯红,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车子驶上高速,往江州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两个人说说笑笑,气氛轻松而愉快。
  但随着离江州越来越近,车里的话越来越少。
  当熟悉的街景开始出现在窗外时,两个人几乎都不说话了。
  一种微妙的沉默笼罩着车厢。
  爸爸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但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安。
  老婆侧头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快乐、满足、愧疚、忐忑,交织在一起。
  车子驶入小区停车场,熄火。发动机的震动消失了,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两个人沉默了好久。
  老婆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我先走,我还要回家换衣服,被俊熙看见了不好解释。你等会儿先去早教接依茹,再回家吧。”
  爸爸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老婆推开车门,走了出去。她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爸爸还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老婆走到家门口,正准备开门。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向了爸爸家的方向。
  她打开爸爸家的门,径直走进他的卧室。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床,然后弯下腰,掀起裙子,双手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地脱下了那条白色的丁字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今天在电影院里,她的屄一直在不停地流水,从爸爸抚摸她大腿的时候开始,从她握住那根大鸡巴的时候开始,从她舔掉掌心精液的时候开始——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持续的兴奋状态,淫水浸透了内裤,此刻布料上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热。
  她把内裤叠好,掀开爸爸的枕头,把它端端正正地放在枕头下面。然后她放下枕头,拍了拍,确认看不出痕迹,才转身离开。
  她刚走出爸爸的房间,就听见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她的心猛地一跳。
  门开了,做饭的阿姨走了进来。阿姨看见她,愣了一下:“兰馨?你怎么在这?”
  老婆的大脑飞速运转,脸上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哦,我来找一下依茹的玩具,她上次说落在这了。”
  阿姨没有多想,点了点头:“那你找找看,我先去准备晚饭。”
  老婆应了一声,快步走出了爸爸家,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回到家中,老婆已经换好了居家服,正坐在客厅的地垫上陪依茹认字。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看起来温婉而贤惠。
  她指着识字卡片,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依茹:“这是‘天’,蓝天的天。这是‘云’,白云的云。”
  依茹跟着念,奶声奶气的。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看起来完全不像今天和别的男人看了电影、给别的男人手淫、还把湿透的内裤放在别的男人枕头下面的样子。
  更不像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空荡荡地回家的样子。
  虽然那个男人是我爸爸。
  女人真是好演员。
  晚饭在爸爸家吃。
  我们走进去的时候,爸爸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整个人容光焕发,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喜气。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重新梳过,看起来精神抖擞,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我故意打趣他:“爸,今天见战友这么开心呀?”
  爸爸愣了一下,然后嘿嘿一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还行,还行。”
  饭桌上,气氛温馨而平常。依茹坐在婴儿椅里,手里抓着勺子,敲得叮当响。老婆低头吃饭,偶尔给依茹夹菜。
  突然,爸爸放下筷子,看着老婆,说了一句法语:(你今天开心吗?)
  老婆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没想到爸爸胆子这么大,当着我的面就敢用法语和她调情。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任何反应,才放下心来,低下头,小声回了一句:(法语:还可以。)
  爸爸又补了一句:( 法语:下次还能一起看电影吗?)
  老婆当然知道他说的“看电影”是什么意思。她的脸更红了,声音更小(法语:看你表现。)
  两个人当着我的面,用法语调情。
  我装作完全听不懂的样子,抬起头,好奇地问:“你们在说什么呀?法语吗?”
  老婆连忙解释,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哦,爸爸问我今天的菜好不好吃,我说还行。他又问我他的法语发音怎么样,我说还可以,很普通的日常用语。”
  爸爸在一旁附和:“对对对,就是问问发音。”
  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要不是我也懂法语,我还真信了。
  吃完饭,老婆站起身,看了爸爸一眼,用法语说了一句:(法语:我有礼物送给你,放在你枕头下面了。)
  然后她转头对我解释说:“我跟爸爸说我们吃饱了,要回家了。”
  我点了点头,抱起依茹:“爸,我们先回去了。”
  爸爸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好,早点休息。”
  我们一出门,我通过天网系统看见——爸爸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几乎是飞奔着冲进卧室。他一把掀开枕头,看见了那条白色的丁字裤。
  他愣住了。
  那条丁字裤静静地躺在枕头上,裆部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伸手拿起来,指尖触到那湿润的布料时,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他把内裤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兰馨的味道,混合着淫水的腥甜和她的体香,像一种致命的毒药。
  他低头看向枕头下面,床单上洇着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内裤上的水分渗透下去留下的痕迹,像一朵盛开的花。
  他拿出手机,给老婆发信息  巍栋:礼物收到了,非常喜欢。就是有一个问题。
  欣欣:什么问题呀?快点说,俊熙在洗澡,这个手机兰馨不能看太久。
  巍栋:礼物上面水太多了,我的床单和枕头都湿了。
  欣欣:讨厌!
  巍栋:你有这么多水,我可以帮你呀。
  欣欣:再给兰馨一点时间。
  还有一个星期7月28日就是兰馨和俊熙的七周年结婚纪念日了。
  在这之前,兰馨不想对不起俊熙。
  兰馨想给这七年一个完整的句号。
  等等。
  7月28日?
  七周年结婚纪念日?
  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结婚纪念日7月28日——妻爱爸。
  我的生日是8月27日——爸爱妻。
  兰馨的生日是5月28日——我爱爸。
  爸爸的生日是2月27日——爱儿媳。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
  这些数字,这些日期,这些巧合——难道这就是系统选定我的原因?
  我爸爸和老婆才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成全爸爸和老婆?
  叮——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完成隐藏任务:系统的秘密】任务奖励:特殊物品——存在感知降低光环。
  本系统自流转到地球万年以来,绑定条件极为苛刻——三人生辰以及成亲时间均需满足要求。
  至今仅绑定两任宿主。
  上一任宿主李瑁,成功献妻杨玉环给父亲李隆基。
  但由于李隆基过于强势,宿主无法正确引导完成任务,且杨玉环未给公公李隆基诞下子嗣,导致献妻进度和系统多项任务停滞不前。
  宿主无法获取足够献妻值改变局势,最终妻子杨玉环死于军变,年仅38岁,父亲李隆基被软禁至死。
  仅宿主李瑁凭借少量献妻值安度晚年。
  上任宿主死后1500年以来,系统陷入沉睡,每100年寻找一次宿主,直至上次苏醒绑定宿主。
  居然还需要老婆给爸爸生小孩……
  想到这,我的绿帽感觉又来了。
  杨玉环和李隆基,那是历史上着名的爱情故事——不,是着名的禁忌之恋。
  原来这一切的背后,都是系统的安排。
  而我的任务,就是要让兰馨给爸爸生下孩子,完成上一任宿主未竟的事业。
  这个认知让我既兴奋又酸楚。
  兴奋的是,我参与的是一场跨越千年的宿命轮回;酸楚的是,我的妻子,终究要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
  我查看任务奖励——存在感知降低光环:根据系统中的“献妻进度”比例,自由调节降低存在感。
  不仅仅是物理存在降低,同时降低社会关系存在(物理仅限伴侣和献妻对象,社会关系仅限夫妻关系)。
  简单理解了一下:爸爸和老婆在一起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忽略我,感受不到我的存在。
  在认识我们的人眼中,我和老婆的关系是夫妻,但不是很确定的那种。
  等到献妻进度90%以上开启光环时,我距离爸爸和老婆一米以上,他们都不会想到我在他们身边。
  除了爸爸和老婆以外,基本所有认识我的人都不会知道我和老婆结过婚,只知道我结过婚,但忘记了之前的结婚对象是谁。
  这是好东西。
  以后为了完成任务,爸爸和老婆可能要结婚,可能要生小孩,这样他们是公媳的秘密就不会被发现了。
  但爸爸和老婆不知道,还以为瞒过了所有人。
  而我,作为幕后黑手,可以操控一切。
  巍栋:我有需要,兰馨还能帮我吗?
  巍栋:【图片】爸爸发了一张自己大鸡巴的照片,鸡巴直挺挺地对着老婆那件白色丁字裤的裆部,龟头几乎要碰到那片湿润的布料。
  欣欣:今天不是说了吗?看你表现。再说,不是有内裤吗?
  巍栋:内裤哪有手舒服?
  欣欣:有机会帮你,乖。
  老婆躺在床上,收好手机,想着今天握住爸爸那根大鸡巴的触感,想着那根青筋盘虬的鸡巴在她手心里搏动的感觉,想着那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掌心的温度。
  刚刚又看见爸爸发来的那张照片——那根大鸡巴直挺挺地对着她的内裤,像是在对她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的下面又忍不住开始流水了。
  她翻了个身,双腿夹紧被子,试图压制住那股燥热。
  但没用,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爬行。
  她忍不住了,坐起身,脱掉裙子,只穿着内衣内裤,冲进浴室。
  “老公,需要搓背吗?”
  我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浴室里雾气氤氲。
  门被推开,老婆走了进来,只穿着内衣内裤,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熟悉的渴望——那种渴望在过去的一个月里越来越频繁地出现,但每一次,我都无法真正满足她。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嘴唇贴上来,吻得又急又热。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和我的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在浴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而有力。
  我的手探到她的腿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指尖触到一片湿热。
  我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那层布料从她的大腿上滑落,堆在脚踝处。
  我的手指直接触到了那湿润的缝隙,轻轻拨开两片柔软的花瓣,探了进去——里面已经是淫水泛滥,我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带出一股晶莹的液体,顺着我的指缝流淌。
  “老婆,你怎么这么多水呀?”
  老婆的脸一红,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那抹红晕格外明显。
  她当然不能告诉我,她是因为今天看见了公公那根比她老公大三圈的鸡巴,是因为亲手握住了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是因为舔掉了掌心那滚烫黏稠的精液,才流了这么多水。
  她不能告诉我,她此刻脑海里还在回放着电影院里那一幕——那根庞然大物在她眼前昂首挺立,龟头上挂着透明的液体,她不能告诉我,她此刻闭上眼睛,浮现的是爸爸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是他那沙哑的“兰馨,爸快要出来了”的喊叫。
  她抓住我已经半硬的鸡巴,就往自己胯下塞,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渴望:“赶紧来吧。”
  她的手指握着我的鸡巴,对准那湿润的入口。
  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急切。
  她的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一只等待被喂食的猫。
  虽然我知道自己在老婆那里坚持不了三分钟——系统对我的压制越来越狠,面对她日益增长的性能力和欲望,我就像一个三岁的孩童在和成年人角力——但看见她为我守身如玉,看见她拒绝了爸爸那根大鸡巴的诱惑,我心里还是有一丝欣慰的。
  她今天明明有机会的。
  在电影院里,在那个无人的情侣包间里,她完全可以跨坐在爸爸身上,让那根大鸡巴进入她的身体。
  爸爸不会拒绝她,他甚至可能一直在期待那一刻。
  但她没有。
  她只是用手帮他解决,她守住了最后那道防线。
  虽然只有最后一个星期了。
  7月28日,七周年纪念日。
  她说在这之前,她不想对不起我。
  她说她想给这七年一个完整的句号。
  我不知道那个句号之后,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但至少在这一刻,她还是我的妻子,她还是选择用谎言来维护我的自尊,而不是用真相来刺伤我。
  我抱住老婆的屁股,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我掌心里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微微抬起她,让她的小腹贴着我,然后身体一压,鸡巴对准那湿润的入口,缓缓沉了进去。
  由于老婆水太多,阴道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毫无阻拦地,鸡巴直接就插到了最深处。龟头撞在她花心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噢……老公……好大……快点……再快点……”
  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忘情的呻吟。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腰后交叉,把我拉得更深。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扭动着,像一条蛇,寻找着那个能让她满足的角度。
  我努力挺动腰肢,加快速度。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花飞溅的声音,混合着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热水从花洒上淋下来,打在我们身上,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
  但我知道,这不够。对她来说,这远远不够。
  真的,不到三分钟,我就射了。
  那股精液稀薄而少,几乎没有感觉地就流了出来。
  我的鸡巴迅速软缩,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被花洒的水流冲走。
  老婆感受到了我射精的瞬间——那股稀薄的、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精液,那根迅速软缩、从她体内滑出的鸡巴,那戛然而止的动作,那突然空缺的空虚感。
  她的身体还在惯性中微微颤抖,还在期待着更多的冲击和填满,但一切已经结束了。
  她的眼神一黯,那双刚才还充满情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但很快,她掩饰了过去。
  她抱住我,把脸贴在我胸口,在我耳边轻声说:“老公,你好棒。”
  她的声音很温柔,很体贴,像一阵春风拂过耳畔。
  但我能听出那声音里隐藏的遗憾,能感受到她身体里未被满足的渴望。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安抚我,又像是在安抚她自己。
  听着老婆的谎言,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明明没有满足。
  她的身体还在渴望,她的阴道还在收缩,她的花心还在等待被撞击。
  她明明渴望更多——渴望更粗大的鸡巴,渴望更持久的抽插,渴望更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但她还是选择用谎言来维护我的自尊,选择用温柔来包裹我的无能。
  她本可以拥有更好的。
  她本可以拥有爸爸那根比她老公大三圈的鸡巴,那能坚持快半小时的耐力,那一次能射六七股的量。
  如果今天是爸爸,她会被填得满满的,会被操得浪叫连连,会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不止,会满足地瘫软在浴室的地板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谎言来安慰我,用伪装来掩饰她的失落。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