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婚礼现场忽如其来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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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老婆先醒了。爸爸的鸡巴还插在她湿润的屄里,一只手仍紧紧抓着她柔软的奶子。老婆感到下面被撑得异常充实,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忍不住又闭上眼,轻轻夹了夹腿,细细品味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她才依依不舍地轻轻挪开爸爸的胳膊,慢慢抬起屁股,让蜜屄从鸡巴里缓缓滑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温热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她低头看着还在熟睡的爸爸——他昨天确实太累了,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老婆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才起身下床。
踩在地毯上时,腿还是软的,大腿内侧的肌肉隐隐发酸,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昨晚留下的痕迹。她走到爸爸的行李箱前,翻出避孕药,就着床头柜上的半杯水吞了下去。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欢爱气息。打开衣柜,她扫了一眼里面的衣服,今天要参加婚礼,特意挑了件低调的米白色连衣裙,不能抢新娘的风头。
她最后穿的是一件藕粉色的中袖针织连衣裙,圆领,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上方,把脖子上那两处红印遮得严严实实。裙子是直筒版型,不收腰,从胸口到膝盖是一条直线,布料柔软但不贴身,不刻意显身材。裙长过膝,只露出半截小腿。脚上是一双裸色平底尖头鞋,跟高不到三厘米。头发没有盘,自然披在肩上,用一根黑色的细发箍把刘海别到耳后。脸上只打了层薄粉底,口红换成了裸色。耳钉是最小的那对珍珠。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是左手腕上的一块细表带的石英表。
爸爸醒来的时候,老婆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头疼不疼?」「还好。」爸爸接过水灌了一口,声音还是沙的,「几点了?」
「八点半。婚礼十点。起来洗个澡吧,衣服我给你挂好了。」爸爸洗了澡出来,换上了老婆给他带来的衣服——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敞开一颗扣子。老婆站起来帮他整理领子,手心在衣领上按了按,退后一步看了看。
「行。走吧。」等下,老婆又从行李箱拿出2 个盒子,一个是手表,一个是袖口。
这都是老婆以前精挑细选送给我的礼物,我现在基本也不参与商务宴请,很久没带过了,没想到都被老婆带过来给爸爸了。
「这些都是俊熙的吧?」「嗯。我送给他的,他也不戴,放抽屉里吃灰。不如你戴着。」老婆把袖扣盒也打开,拿出那对银色的袖扣,「这个也是。你戴看看。」话没说完,爸爸一把把老婆拽了过来。一只手扣住老婆后脑勺,嘴压了下去。
不是轻轻碰一下。爸爸的舌头直接顶开老婆的嘴唇,伸进老婆嘴里,一下子就找到了老婆的舌头。老婆愣了一下,然后身体就软了,嘴唇张开,接住了爸爸的舌头。爸爸的舌头在老婆嘴里不是慢慢搅——是带着一股冲劲地搅,含住老婆舌尖往外吸,舌头缠住老婆舌头再往里推,推到嗓子眼。老婆的鼻息喷在爸爸脸上,又急又烫。
爸爸的手从后脑勺滑到老婆后腰,收紧了,把老婆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压。老婆的胸口贴上爸爸的胸膛,奶子隔着针织衫压在爸爸胸口的衬衫上,乳头不自觉地硬了,顶着布料。老婆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推爸爸的肩膀推了两下就推不动了。
爸爸终于松开嘴,抬起头。老婆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口红全花了爸爸抬手,拇指擦了一下老婆嘴角晕开的口红。
「讨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等下怎么见人。」婚礼在东海海边一家度假酒店的户外草坪上。草坪不大,但打理得好,草皮修剪得像地毯。白色木椅子分左右两区排了十几排,中间铺了一条白色的地毯,地毯尽头是一个鲜花拱门——白玫瑰和尤加利叶子缠在铁艺架子上。
爸爸和老婆到的时候,老孙和老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老孙隔老远就挥手:
「老叶!弟妹!这边!」新郎华子站在入口处迎宾。华子三十出头,理了个平头,脸晒得黑红的,穿着黑色西装,胸口别了一朵白玫瑰。新娘站在旁边——比华子矮了一头,圆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叶叔!,欢迎欢迎」华子一把握住爸爸的手上下晃了三四下,「婶婶好,又见面了」新娘在旁边也伸出手:「叶叔好,婶婶好,谢谢你们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你今天真好看。」老婆对新娘说。
「谢谢!你也是——你这裙子颜色好好看。」两人牵着手走进内场。老婆的手扣在爸爸掌心里,五指穿过指缝,交叉握着。他们在中间靠前的一排坐下。老孙老周坐在后面一排,老刘坐在老孙旁边婚礼开始了花童先出来,两个五六岁的小孩,男孩穿着小西装,女孩穿着白纱裙,手里各提着一篮花瓣,一把一把往地毯上撒。然后是伴郎伴娘,两对。然后音乐切成了瓦格纳的《婚礼进行曲》。
新娘挽着她父亲的手臂从帐篷里走出来。
新郎站在拱门下,双手交叠在身前,看着新娘往他走。
爸爸也擦了一下眼睛。老婆歪头靠在爸爸肩膀上爸爸把手从老婆手里抽出来,然后揽住老婆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靠了靠。
「年轻真好。」爸爸说,声音很低,不是在跟老婆说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结婚那会儿——没这些东西。」爸爸盯着拱门,嘴在说话,眼神却像是穿过了那个花门在看很远的东西,「什么鲜花、音乐、草坪,统统没有。在村里,摆了四桌,一桌八个菜,其中六个是素的。俊熙妈妈的红棉袄是借的,穿了一天就还了。没有戒指——买不起。后来过了十年,我才给她补了一个银戒指。」爸爸停了一下,「她走的时候手上戴着那个银戒指走的。」爸爸深吸了一口气,海风灌进嘴里,他咳了一下,「我这辈子——欠她一场像样的婚礼。也欠自己一场。」
老婆把爸爸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两只手握住,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交叉进爸爸的指缝里。
「但我没想过——」爸爸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叉的手,然后抬头看老婆,「我没想过我自己也能有这一天。哪怕只是坐在这里,看着别人结婚,牵着你的手——我都觉得我赚了。」宴席进入后半段的时候,司仪拿着话筒走到了花架下面。
「各位来宾!下一个环节——新娘子要扔捧花了!请所有未婚的女士到前面来!」一群年轻的女孩从各个桌上站起来,叽叽喳喳地往草坪中间跑。有新娘的闺蜜,还有几个是华子的同事。
老周站起来,手拢在嘴边喊:「弟妹!你也上去啊!」老婆回头瞪了老周一眼:「我不去。我都多大年纪了,跟小姑娘抢什么抢。」老孙也站起来帮腔:
「什么小姑娘?没结婚就要上去呀,上去上去!」老孙带头,一桌的战友都开始起哄。老刘敲着筷子喊「房老师」,老周直接走过来拉老婆的胳膊。
「去吧去吧,图个吉利。抢不到又不丢人。」老周说。
老婆看了爸爸一眼。爸爸笑着点头。
老婆站起来,走到草坪中间,站在最外面一圈。一群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挤在最前排,叽叽喳喳地商量着战术,老婆站在后面。
新娘子背对着人群站着。司仪喊了三二一。
新娘把捧花往后抛。
捧花在天上画了一道弧线一个又高又飘的抛物线,越过了最前面那一排又蹦又跳的小姑娘,朝着最外面的方向落下去。
一群姑娘朝捧花的方向挤过去。有人跳起来伸手,指尖碰到了丝带但没抓住;
有人被旁边的人挤得歪了一下,脚下高跟鞋一滑差点摔了——捧花从她们头顶飞过去,砸在一个人胸口上。
老婆本能地伸手一接。捧花稳稳地落在怀里。
前排的姑娘们回头看着她,表情从争抢的兴奋变成了惊讶,有一个姑娘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司仪举着话筒快步走过来:「哇——是这位美女抢到了捧花!来来来,请上台!请问这位美女怎么称呼?」「姓房。」老婆被司仪拉到了花架下面,手里捧着那束花,脸已经开始红了。
「房小姐!你太幸运了——你站在最后面,捧花越过所有人精准地跳进你怀里,这就是缘分!」司仪侧头看着老婆,「请问房小姐,你有男朋友了吗?」老孙从椅子上蹦起来,双手拢在嘴边:「有了——!」老周也跟着喊:「有了!就在这桌!」一桌的战友全站起来,又喊又拍桌子。所有的宾客都往这边看。
「在哪儿呢?来了吗?赶紧请上来!」司仪顺着老孙指的方向找到了爸爸,「那位穿灰西装的先生——来,请您上台!」爸爸被老周和老孙从椅子上推起来,被两个人架着往花架下面走。
爸爸站到老婆身边,手指搓了一下裤线的褶子。
司仪站在两人中间,话筒对着爸爸:「先生贵姓?」「免贵姓叶。」「叶先生,你女朋友抢到了捧花,按规矩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什么意思?」爸爸看了一眼老婆,老婆也看着爸爸,脸上都飘着一层潮红。
「抢到捧花的人,就是要结婚的人!」司仪把话筒对全场,「大家说对不对?」
「对——!」满场的宾客齐声吼。
「那么叶先生——请问你,想和这位女士结婚吗?」司仪把话筒举到爸爸嘴边。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后面几百双眼睛看着他爸爸站着没动他看着老婆,老婆也看着他,脸通红。爸爸深吸了一口气,咬了一下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鼓了一下。
「想。」宾客里爆发出一阵掌声和欢呼声。
司仪继续鼓动气氛:「那就大声一点!叶先生——你愿意向这位美丽的女士求婚吗?」「求婚!求婚!求婚!」老孙带头喊,老周跟着喊,然后整张桌子都开始喊。前排的女孩子们也跟着喊。最后整个现场都在喊,节奏整齐划一地拍着桌子——「求婚!求婚!求婚!」司仪退后一步,把场地让给爸爸。
爸爸转过来面对着老婆。然后他单膝跪了下去。
爸爸的手伸进西装内袋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不是戒指盒,是一个暗红色绒面的小盒子,边角磨得发白,上面的烫金五角星已经掉了一半颜色。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三等功军功章。铜制的,表面被摸得锃亮,绶带是大红色,中间有三道蓝色条纹。
爸爸把军功章举到老婆面前,仰着头看老婆。声音不大,但最前面几排能听得很清楚。
「馨儿。今天太仓促了」这个军功章——是我退伍时候带回来的。跟了我三十多年,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爸爸把军功章从盒子里拿出来
「今天——我把它给你。」爸爸把军功章放在老婆手心里,「馨儿——嫁给我。好吗?」老婆站在那,手里攥着军功章,。她的脸从颧骨红到了脖根,又从脖根红到了耳尖。
脑子里在打架。一个声音在喊——这是你公公。你的正牌老公还在家里坐着。
公公给儿媳妇求婚?哪有公公跟儿媳妇求婚的?这要是被认出来——你们两个人这辈子就完了。
另一个声音也在喊——但你离婚了啊。你现在是未婚。未婚。未婚。你叫房欣。在这里你就是房欣。俊熙不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你是谁。
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爸爸。爸爸仰着头看她,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怕。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满场的宾客又喊起来了。女孩子们把手举过头顶鼓着掌老婆深吸了一口气,嘴唇分开又合上。她低头看着爸爸的眼睛,说「我愿意。」司仪没听清,把话筒放到老婆嘴边:「大声一点——」「我愿意。」
老婆对着话筒又说了一遍。
「那就——拥吻吧!」司仪往后跳了两步爸爸从地上站起来,他一只手揽住老婆的腰,一只手捧住老婆的后脑勺。老婆闭上眼睛。爸爸低头,吻了上去。
爸爸的嘴唇先是轻轻压了一下老婆的上唇,然后分开半秒,又贴上来。这一次嘴张开了——爸爸的舌头伸了进来。不是试探,是一口气顶开老婆的牙关,整条舌头伸进老婆嘴里。老婆接住了,含住爸爸的舌尖开始吸。两个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在一起,交换着唾液。爸爸捧着老婆后脑勺的手收紧了,五指陷进老婆的头发里,嘴唇碾着嘴唇,舌头在彼此嘴里进进出出。老婆踮起脚尖,双手从爸爸的腰侧滑上去,搂住爸爸的脖子。
帐篷里的起哄声从欢呼变成了尖叫。
吻了整整二十秒。
司仪在旁边举着话筒站着,看了看表,又看了看两人,最后对着话筒咳了一声:「那个——新郎新娘还在花架底下站着呢——你们俩差不多了——」爸爸和老婆分开的时候,嘴唇之间又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爸爸用拇指把老婆嘴角沾的那根丝擦掉。老婆帮爸爸把领口的衬衫整了整。
两人对着满场宾客微微鞠了个躬,然后手牵着手走下台。
下台路上,老婆给爸爸说,今天就是别人婚礼人太多,你别当真呀爸爸的战友都说到,都求完婚了,下次结婚得喊我们呀!
爸爸和老婆嘴里喊着一定一定。
仪式结束,宴席开始。大家围着圆桌坐定吃饭,筷子还没动几下,老周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炊事班那个黄班长,还记得不?」爸爸正给老婆剥虾,手上沾着虾壳的汤汁,抬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黄班长?记得呀。河东那个。包子蒸得绝了,退伍这么多年了偶尔还想那一口。怎么了?」
「去年我陪老婆回娘家,碰见他了。」老周夹了颗花生米,嚼了两下,「跟我老婆一个县城的。他也去参加我老婆侄女的婚礼,见了我还非得拉着我去他家吃饭,喝了一晚上酒。」「然后呢?」爸爸把剥好的虾放到老婆碗里,拿起毛巾擦了擦手。
「然后他说他儿子也要结婚了,让我去。」老周放下筷子,「我说去。结果去了才发现——他儿子那时候刚满二十四,娶了个女的快四十了。大了得有小十五岁。」老孙呛了口酒,咳了半天:「多少?大十五岁?」「十五岁。」老周比了个手势,婚礼倒是办得挺大,在县里最好的酒店,摆了三十桌。酒席的规格在他们那地方算顶配了。「」那女的家有钱?「老刘推了推眼镜。
「不是」老周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故意卖了个关子,「后来我才知道,婚礼从头到尾,包括酒席、婚车、婚纱照、彩礼钱,全是那个女的前夫出的钱。而且不是一次性的她前夫每个月还给他俩转两万块钱生活费。」整桌人安静了半秒。
老孙第一个反应过来:「什么玩意儿?前夫出钱给前妻和别的男人办婚礼?
还每个月给两万?这小子图什么呀?」老周把酒杯放下,两手一摊:「我听说——也是别人跟我说的——那女的前夫就爱这个。叫什么绿帽癖。就是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搞,他看着舒服。」老刘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这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人。」「有。」老周拿筷子指了指老刘,「而且人家日子过得还挺好。老黄儿子本来家里穷,县城房子买不起,相亲相了好几个都黄了,再多拖两年就得打光棍。现在娶了这个女的,房子有了、每个月有进账、还有人养着他。
那女的找个比他小十几岁的小男人,那不得天天当新娘,爽翻天。那女的前夫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了,听说还在他们家装摄像头,满足他的怪癖也是开心的很。」
老周把筷子放下,往后一靠:「三个人都开心。你说,这有什么不好?」爸爸没说话。小声说真的可以三个人都开心吗?
「老叶?」老周嚼着花生米叫了一声,「你说什么?」爸爸回过神来,把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世上什么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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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有些章节,需要回复才能看,其实就是想知道还有没有人看,没什么人看就不写了
2。关于生孩子,现在有2个方向,第一个就是主角出差在国外,然后疫情回不来,就这个期间生个孩子,回来也养在外面小家,不让主角知道还一个方向就是说是主角的孩子,让主角给他们养孩子哪一种好一点?
3。后面几章想写爸爸改变愿望,想让主角变成绿帽奴,然后根据进度逐渐让主角知道
4。关于系统功能,主要就是推进作用,不会有太多超现实功能
5。后面会有大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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