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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所谓约会(h)
那天在大巴上,裴佳佳一个劲缠着老师问是不是真的要去约会,在手机上给他狂轰滥炸。
发了一堆老师亲亲老师贴贴后,沈倦终于是无奈的答应了她。
所以今天裴佳佳十分期待的站在了沈倦家门口,准备给他一个大惊喜。
她化了点淡妆,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咖啡色的皮衣,脚上穿着一双到膝盖下面的小靴子,显得非常青春可爱。
沈倦刚打开门,就被面前的女孩扑上来抱住了,嘴里哼哼唧唧的在撒娇:“老师,好想你呀~”
沈倦回抱了她,“不是说好我去接你吗?”他顺了顺女孩的头发,拖住女孩的后脑勺,正好填满他的手掌心。
裴佳佳环着老师的腰黏黏糊糊的耍了会赖皮,然后就对着沈倦的下巴吧唧了一口。
沈倦被亲的耳根都红透了,他实在是拿这个女孩没有半点办法。
“带上芙芙和板栗好不好?我刚刚在手机上看到那边有一家宠物友好的甜品店。”
沈倦顿了顿,想到小猫长这么大还没出过远门,就回屋去把两只小猫装进航空箱带了出来。
芙芙和板栗被沈倦养的很好,白白胖胖的,性格也很亲人,上次余尽然突然闯进来那次,都没害怕,还围着他蹭来蹭去。
于是,两个人两只小猫就这样出发了。
他们挑了离学校比较远的商场,开车过去得一个小时,这样两人在外面也比较方便,不用担心遇到熟人。
到了地方之后,沈倦把车停好,然后从后备箱拿了个婴儿车出来,裴佳佳有些惊讶。
“你连这个都准备了?”
“嗯,之前带他们在附近玩过。”沈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最开始明明说好只是寄养在他家里,结果就变成他的猫了。
把芙芙和板栗放进婴儿车里,拿了点水和零食,然后铺好尿垫。裴佳佳就向沈倦伸出了手
“?”沈倦有些疑惑,以为她是要什么东西。
“牵手啦!笨蛋!”裴佳佳气的站在原地跺了跺脚,小靴子踩的地板哒哒响。
突然想起来,他们没有正式牵过手呢,这应该是第一次。之前都是抓手腕......沈倦想到这里,脸红了红,还有些犹豫。裴佳佳走到他身边,直接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然后举起来给沈倦看,得意洋洋地笑了一下。
水汪汪的小狗眼此时狡黠的弯成一条线,反而像只小狐狸了。小狐狸的手也是非常的柔软,他紧张的都感觉自己要出汗了,好尴尬啊。说实话,和她在一起之后还是没什么实感,这样反而真的像在恋爱了,嗯....
沈倦低头看了看和她牵在一起的手,他不禁感叹:她的手真的好软,小小的一个,自己的手可以完全包裹住,女孩子都是这样软的吗?
沈倦又想起来那天晚上,他们在酒店里疯狂的取悦对方,互相为对方口交的场景,心脏就没平静下来过。
两个人找了一家甜品店,里面可以带小动物,门口的装饰十分的可爱。各种撞色搭配,加上可爱的猫猫狗狗,让人看着就知道店主很喜欢动物。里面也为宠物提供了食物和水,样子做的很好看,芙芙和板栗在婴儿车里吧唧吧唧的吃着,小猫吃东西都是细嚼慢咽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吃得甚是可爱。
“老师,啊~”裴佳佳切了一块自己的松饼想要喂沈倦吃,他的脸蹭一下就红了。
沈倦看着这裹满蜂蜜的黄色块块,顺着叉子往上是女孩雪白的手指,指尖透着淡淡的粉,女孩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很期待的样子。
“不要在外面喊我老师...”沈倦张开嘴吃下了那一块松饼,入口即化,虽然裹满了蜂蜜,但没有齁甜的感觉,甜味中又夹杂了一丝清爽,做的时候里面加了柠檬吗?
“好吃吗?”
“嗯,不错。”沈倦的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心里没来由的感到了甜蜜,但这甜蜜感不仅仅是松饼而已。
两个人开心的吃完了这一餐,然后在附近逛了几圈,买了一点好玩的小饰品之类的。准备带芙芙和板栗回去的时候,裴佳佳去上了个厕所。
大家都准备的差不多之后,沈倦就开车带几个小朋友回家。
虽然沈倦没问裴佳佳要不要来自己家,但裴佳佳还是非常轻车熟路的来了,沈倦也没说什么拒绝的话。刚打开门,放好两只小猫,裴佳佳就立刻扑了上去。
沈倦被扑倒在沙发上,女孩一只腿跪在沙发边缘,在他大腿中间。另外一只腿隔着沈倦的一只踩在地上,屁股撅的高高的,弯下腰去,细嫩的双臂勾着沈倦的脖子,吻的难舍难分。
“哈啊......老师.......”裴佳佳亲着沈倦,说话的声音都含糊不清,她直接撬开了沈倦的齿关,舌头和舌头贴在一起,她亲的很用力,像是要把这几天没见面的思念全部还回来。
沈倦的后背陷在沙发靠垫里,面前的女孩在他的口腔中游走,她的吻技比前两天好了一点,但沈倦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想推开,但这个吻实在是香甜的他难以拒绝。他只能按照自己的意志走,手不自觉的放上了她的腰侧,皮衣有些凉,但能感受到女孩纤细的腰线。他的手下意识收紧了些。
“嗯哼.......”女孩还在用舌头撩拨他,不断地发出滋滋滋的水分,啾,啾,女孩干脆用膝盖顶上了沈倦跨中的巨物,他被碰到爽的一哆嗦,立刻把唇舌退了出来。
“唔...”沈倦低头看着女孩洁白的膝盖在不断的蹭自己的性器,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偏过头去,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别蹭了。”
“为什么?”裴佳佳明知故问。她用膝盖又往前顶了顶,感觉到他裤子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戳在她膝盖骨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热度。“老师明明也很想要吧?”
“会、会控制不住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朵尖红得快滴血,双手抓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裴佳佳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甜又痒。她的老师,在讲台上面对几十个学生面不改色的那种人,现在被她压在沙发上,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把皮衣脱下来随意扔在地上,里面只剩那条白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胸前一小片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光。
沈倦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半寸,少女白嫩的乳挤在一起,俯身的角度看的他面红耳赤,因为她穿了聚拢型的内衣,显得她的胸部更加丰满。沈倦把目光飞快弹回来。裴佳佳捕捉到了,她扬起下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凑近他,鼻尖抵着鼻尖:“老师,你喜欢这里?”
沈倦红着脸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两个人火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她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从沙发垫上拿开,按在自己腰侧。“老师,我今天穿了最好看的一条裙子,化了妆,挑了唇膏的颜色。你都对我没兴趣嘛。”说完女孩便嘤的一声在老师胸口趴着,软软的发丝蹭来蹭去,看起来委屈极了。
沈倦被弄的有些心痒,开口说了一句:“....你今天很漂亮。”
一听到这话裴佳佳可坐不住,嘴角翘的高高的,那幸福和情欲直冲大脑,她把他推倒在沙发上,然后直接跨坐上去,膝盖分跪在他腰的两侧。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在她腿间,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茎身上青筋盘绕,在她的目光下突突地跳。她伸手握住它,滚烫的,硬得不像话。
“老师,你好硬呀~”她用拇指蹭过他龟头下方的棱线,感觉到他整个人在她身下弹了一下。他的双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偏过头去不看她,牙关咬得死紧,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
“不行....”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为什么?”她抬起腰,把裙摆撩到腰际。她内裤都没脱,轻轻用手指拨到了一边,然后扶着他的性器,龟头抵在自己的穴口,前后滑动了几下,沾满了她的水。她往下沉了一点,只含进去半个头,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就让她双腿发抖。
“啊……”她咬着下唇往下坐,龟头整个没入。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绞着他的敏感处,紧得他仰起头,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往下又沉了一截,吞进了小半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被一点一点撑开,每一寸推进都带着胀痛和酥麻。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肉棒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青筋鼓鼓地贴着茎身,被她吞进去的那一截已经被她的淫水裹得亮晶晶的。
“够了……先别——”沈倦伸手想去扶她的腰把她托起来,但她拍开他的手,双手撑在他胸口上,深吸一口气,一坐到底。
“啊——!”整根没入。她仰起头,颈线绷成一道弧,眼泪从眼角溢出来。老师的鸡巴太大了,她强硬地坐下去,痛的她浑身颤抖,因为太过于疼,她根本没办法继续动,但被填满的快感强烈到她的脑子一片空白,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把他绞得死紧。他是真的在她体内了,没有任何阻隔,没有橡胶,没有借口。他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肉贴着肉,体温传到体温。
“呃.......!”
沈倦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手不受控制地扣上了她的腰。他能感觉到她里面有多湿多紧,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敏感的茎身,湿热的内壁贴着柱身上的血管,连他的心跳都能传到她体内。他低头看着他们连接的地方——她白嫩的阴户贴着他的小腹,整根肉棒被她吞得干干净净,只有根部还露出一小截,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这个画面让他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他没有戴套,他进了一个十六岁女孩的身体,她是他的学生,他应该停下来。他必须停下来。
他咬着牙,双手扣住她的腰,忍着强烈的欲望把她往上提。她太紧太紧了,龟头从她体内拔出来的时候发出湿漉漉的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水,还有一些血丝,顺着茎身往下淌。他知道那些红色的东西代表着什么,他的心一沉,心痛不已。裴佳佳被突然的空虚弄得浑身一颤,睁开眼睛看着他:“老师——你怎么——”
“.......你还是个孩子。”沈倦强忍着身体强烈的欲望,刚刚强行中断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但他不得不这么做,她会受伤的.....
裴佳佳看着他,眉头挤在一起,“恋人之间做这些事情有什么不可以?”
沈倦喉结动了动,他看着面前女孩娇嫩的能掐出水的皮肤,和自己茎身上的血,罪恶感宛如突然的暴雨一般席卷而来,他控制不住的颤抖,他说不出话,他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贪恋女孩身上的每一个部份,她的发丝,她的嘴角,她甜美的嗓音,还有她柔软的手。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般,甜美的他想溺死在这儿。有时候他真的想什么都不去管了,什么都不去在乎,然后和她就这样翻云覆雨一辈子。
但是他做不到,面前的女孩有光明的,灿烂的未来,他不能这样,他也不应该这样。
裴佳佳看得出来他在担心什么,她放下裙摆,去捧沈倦的脸。他很爱干净,脸上没有胡茬的痕迹,皮肤比裴佳佳略深一些,但不算黑,也是偏白的那种。可是还是和裴佳佳白到发光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老师......不,沈倦。”她顿了顿,大拇指轻轻拂过沈倦的脸颊,眼神坚定,“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沈倦看着女孩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酸涩,他从第一次见到她,就把她当作最值得培养的一个孩子去看待,但现在,自己的那个东西还露在外面,抵着她的大腿,硬的发痛。
“....你喜欢我哪里?”沈倦的嘴唇轻轻张着,像在索要一个答案。
裴佳佳感觉鼻子有些酸,“我也说不上来,嗯...真正喜欢上你的时候,应该是我那天第一次睡在你家,早上起来看到你喂猫的时候。”她笑了笑,“其实那天晚上我偷亲了你的。”
沈倦愣住,他感觉整个人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动作、表情、呼吸,全部停在同一秒。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留裴佳佳那句话在耳边反复播放——那天晚上我偷亲了你的。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张了张嘴,喉结往上滚了一下又落回去,嘴唇动了好几遍才发出声音,哑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哪一天?” 裴佳佳看着他那副傻掉的样子,鼻子又酸了。她捧着他的脸,把掌心贴在他颧骨上。“你生病那次,发烧,38.7度。”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说重了会把他惊走,“我打电话给你,你接了。然后我来了你家,喂你吃了药,给你敷了毛巾。”
沈倦没有任何反应,他就像变成了一座雕塑,只有眼底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碎裂。
“你睡着了以后,我蹲在床边看了你好久。”她的手没有离开他的脸,继续往下说,一字一字地、慢慢地,把那个藏了大半年的秘密全部摊出来放在他面前,“然后我没忍住,亲了你。”她有些害羞,“你吃了头孢,睡得很沉,没有醒。我亲完之后自己都不敢信,心脏跳得快要爆炸。我蹲在床边,心想完了,我真的喜欢上你了。不是那种”这个老师好帅“的喜欢,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怕你发现又怕你永远不知道的喜欢。”
沈倦垂下眼,像是在回忆那个晚上。他记得他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女孩靠近他,嘴唇很软,带着果子味的甜香。他以为那是他在罪恶的幻想中臆造出来的幻觉,是他在单方面地意淫自己的学生。他为了那个梦在浴室里自慰、随后又厌恶自己到想吐,他用无数次清晨俯卧撑和深夜里冷水澡来惩罚自己,因为他觉得那是对她不可饶恕的冒犯。他用了半年时间来消化那个吻,每一步都砸在自己身上——他以为那是他自己的罪。现在她告诉他,那个吻是真的。不是他臆想的,是她先亲的。
沈倦把脸埋进了她掌心里。他感到太重的东西砸下来了——从“我污染了她”到“我们从来没有单向过”之间的距离是半年,她的声音填满了那些他在光明与黑暗之间反复折返的深夜。她的指腹蹭过他眼角,感到有些湿润。她没说话,只是继续捧着他的脸,等着他把那些压在骨头里腐蚀了半年的东西慢慢吐出来。
他想起那天早上,他蹲在纸箱前喂芙芙和板栗,她站在门口看了他很久。他问她“不进来看看吗?”她踩着那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跑进来,蹲在他身边笑。她那时候的眼睛亮晶晶的,他以为是阳光太刺眼了,原来那些光都是给他的。他一直都以为是自己先动心的——是她追得太紧、靠得太近、让他无处可逃,才把他逼到了这一步。原来她比他更早就到了。
他沈默了那么久,久到她手心里全是他的温度。她感觉到他的肩胛骨不再发抖了,用自己的手包住他的手,十指压紧不让他松开。“所以你看,”她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笑了一下,嘴角翘着,眼尾还红红的,带着一点得意、一点心疼、还有一点憋了大半年终于说出口的轻松,“是我先喜欢上你的。是我先亲你的。你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
沈倦看着她。他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墨黑,久到客厅里芙芙发出一声含糊的喵呜。然后他抬起眼看她:“我不是受害者。”
“我从来没觉得你是我的灾难。我躲你是因为我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不是因为被你逼的。我没有体验过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当你带着满腔的爱来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只想着跑。”他目光渐渐沉下去,“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追我追得太紧、靠得太近,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让我不得不动心的事。”他单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是因为你就是你。”
裴佳佳笑了,这一次的笑比任何一次都甜,都幸福。她向下躺去,埋在老师宽阔的胸膛,紧紧拥抱。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得有五六分钟,面前的女孩突然抬起圆圆的脑袋,水汪汪的望着他。她突然开口,打破了这感人的氛围。
“老师,我们今天是出来约会的对吧?”
沈倦迷茫的点了点头,“嗯....”
“大部份情侣约会都会干什么?”
“我不知道....我没谈过恋爱。”
裴佳佳坏坏的笑了笑,“所谓约会,就是吃饭看电影,然后回家轰轰烈烈地做个爱。”
第五十一章 第一次(h)
沈倦没再拒绝她,任由裴佳佳吻着自己,抚摸自己,然后自己也给予热烈的回应。
女孩双臂环绕着自己的脖子,他把手伸进女孩的裙摆,抚上那一团软软的臀肉。光滑,又充满弹性。他下意识的捏了一把,面前的女孩娇羞的抖了一下。
“嗯....老师.......”她吻的更加用力和深入,女孩的吻香甜的不行,沈倦不停的去品尝对方口中的香气。两个人贴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是谁和谁的呼吸,温热的吐息交错在一起,连空气都变粘腻了几分。
接吻,真的很舒服。
沈倦的手还在女孩的美臀上轻轻抚摸,微凉的肉体给他滚烫的手掌很好的降下了一些温度。
“老师.....好舒服......”女孩含糊的娇嗔着,“我喜欢老师摸我.....嗯嗯.....”她开始主动的扭起屁股,小穴的位置在男人的性器上蹭来蹭去,蹭出一片水渍。沈倦也舒服的不行,性器一直硬挺着就没放松下来过,他深知自己快忍耐到极限,索性把手从裙摆里伸出,掐住女孩的腰,把她翻了过来。
裴佳佳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上,面色还带着情动的潮红,她大口穿着气,时不时的哼哼一下,像只小猫一样可爱。
沈倦不知道为什么他总会觉得她能像这么多动物,被脑子里的想法弄笑了,轻轻地笑出了声。
他抚摸着女孩的脸,然后又低头含住了她的唇。两个人吻的实在是难舍难分,女孩的双腿夹着沈倦的腰,一直撒娇说她想要。
“老师...想要老师的大棒子.....呜呜......”
沈倦难受的不行,定力再好也没办法忍耐住心爱的人的诱惑,它开了开口,还是觉得这样不好。“我们没有那个...”
裴佳佳在沈倦的身下撒娇,手指了指地上的外套,黏糊糊的说着:“我的外套里有.....”
沈倦顿了一下,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女孩,然后走到她脱下的皮衣旁,还真从口袋里翻出了一盒避孕套。
他拿着那盒写着001的东西没动,站在那看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你什么时候买的?”
“去上厕所的时候......”女孩有些不好意思,“旁边有个便利店,就进去买了。店员一直盯着我看,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她看着男人的背影,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买什么尺寸,按照我的印象...我给你买了最大一号的。嗯....要是买大了那就没办法了。”
沈倦听完有些气笑了,“大?”
他拿着那盒东西走过去,塞进她手里,“你来帮我带吧,我不会。”
女孩慢悠悠的拆开,紧张的拆了两遍才拿出来,然后把东西对准面前男人粗大的那根往下套。套下去的时候,能感受到男人茎身的纹理对着她的手指突突的跳,女孩脸红的不行,但还是努力的给他套好了。
看起来还有一点点紧.....他怎么能这么大啊....会被弄死的吧.....
“嘶.....还大吗?”他笑着说。沈倦光被带个套子都爽的差点没忍住,这避孕套还是有些紧...
女孩摇了摇头,红着脸没说话,为什么最大的一号都会小......
她突然有些害怕,但都到这一步了......
裴佳佳索性抬头亲吻着他,不去看底下那根庞然巨物,就不会想到被贯穿的感觉。她脖子抬的有些酸,沈倦便随即慢慢压下来,把她重新压回沙发上。
两个人一边交换着津液,裴佳佳的手摸到沈倦的胸口,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全部解完,男人结实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出来。她看着宽阔有力的上半身有些出神,他有健身吗...肌肉好漂亮。算不上那种肌肉很大的身体,薄薄的一层肌肉附在身体上,胸前那两颗红褐色的东西挺立着,裴佳佳被欲望驱使,伸出舌头含住了其中一个。
“呃....!”沈倦被这一下弄的不知所措,“佳佳.......”他没想过男人也能被吸,但意外的很舒服,他在女孩头上低喘着,她亲上他胸口的那一刻,沈倦的呼吸断了。他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脊椎底端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勺,把他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烧成了空白。她的舌尖绕着他胸前那颗小小的凸起打转,时而含进去轻轻地吮,时而用牙齿极轻极轻地磕一下。他没想过男人也能被这样触碰,更没想过会这么舒服——舒服得他不得不咬住下唇才能压住喉咙里那声差点逸出来的闷哼。
“……佳佳。”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在求她停下来,又像是在求她别停。她抬起眼看他,嘴唇还贴在他胸口上,舌尖又轻轻舔了一下,这淫乱的画面让他整个人从胸口到小腹都绷紧了,腹肌在她眼前清晰地收出几道纹理。
“……够了。”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让她停下来,重新把她放倒在沙发上,低头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残留的湿润。然后沿着她的下巴、喉间、锁骨一路往下吻,伸手拉下了女孩后背的拉链。在准备把女孩的裙子脱下来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下定什么决心一般,终于把衣服全部往下脱了下来。
他看着女孩的身体,此刻只穿了内衣内裤,都是白色棉料做的,是那种青春期女孩会穿的款式。他感觉自己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但偏偏看着这样的身体却激起了他极大的欲望。
他低下头,沙哑的说道:“去卧室吧....”
然后把女孩打横抱起,女孩柔软的后背和大腿没有任何阻隔的贴在他的手掌心,他感觉自己燥热的快要爆炸了,把女孩轻轻放在床上后,沈倦火热的吻就像狂风暴雨一样席卷而来,落在女孩身上的每一处。
直到嘴唇贴在她小腹往下一点点的地方。她早已湿透,他脱下女孩的内裤,指尖刚碰到穴口就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指腹淌下来。他试探性地往里推进半个指节,里面层层迭迭的软肉立刻绞上来紧得他倒抽气——这么紧,等下要怎么进去。他不敢贸然加多手指,只用食指在她体内缓慢转动、轻轻勾弄,拇指同时压上阴蒂打圈,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一边含住那颗小豆豆用舌面来回摩擦。
“啊啊啊啊.......!老师!老师!”双重刺激让她整个人像被扔进沸水里,皮肤泛红,脚趾蜷成一团松开再蜷紧。当他手指顶到深处某一点时她拱起腰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水哗地涌出来打湿他的手指,整个人从紧绷慢慢软下来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稍微给女孩缓了一会,他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抵在湿滑的穴口,还没进去,他坐在女孩的上面,看着女孩通红的脸颊和身体,有些心疼又有些兴奋:“...你确定了吗?”
“快点!!我要老师...”女孩哼哼唧唧的撒娇,身体主动往下沉了一些,和老师的性器贴合的更加紧密,甚至滑进去了一点。“呜呜....我最喜欢老师了,老师的好大啊....想和老师永远在一起做爱....”
他听着女孩因为情欲而说的胡言乱语,沉下腰,龟头撑开她的穴口,然后一点点往里塞。
“啊——!”那种疼痛的感觉还在,女孩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单,牙齿死死的咬着下唇,嘴唇和手指都因为用力泛了白。
被深入的感觉还在继续,她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明明刚刚进去过一次,但还是适应不了这样的粗度和长度。
沈倦见身下的女孩如此痛苦的样子,立刻停下了动作。他看着他俩结合的地方,此时肉茎才进去了一半不到,他不知道全部进去女孩会痛成什么样。
“很痛吗?还要不要继续?”沈倦有些心疼的看着身上泪如雨下的女孩,她的腿还架在他的手臂上,性器还埋在里面,没动。
“嗯...嗯....继续....”裴佳佳嘤嘤的说着,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掉,好疼,太疼了,她的手盖在眼睛上,遮住了视线,也遮住了自己的眼泪。“快点....!”
沈倦听着,快感在不停的催促他,他继续把女孩白嫩的腿抬高,架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后开始缓慢的,一点一点的,穿过那层层迭迭的软肉。
他刚才几乎是克服了本能停下来的,女孩的内里太紧致,穴里的褶皱像吸盘一样吸着他,吮着他,他爽的头皮发麻,一旦进到底他都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女孩的哭泣声变弱了一些,转变成了小小的抽泣,嘴里还不断的催促老师快点进来。
沈倦狠了狠心,眼看还剩大约四分之一的距离,他挺了挺腰,一下子全部顶了进去。
“啊.....!”
两个人同时叫出声。她的惊叫声里带着被填满的满足,他的闷哼则不是克制——是忍到极限的东西终于得到了释放,是那根在黑暗里绷了整整几小时的弦在最深处轰地断掉。他埋在女孩深处没有继续动,看着女孩胸口剧烈的起伏,他伸手把女孩放在脸上的手背挪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浮现了出来,眼角的泪痕多的数不清。
“呜....呜.....老师......老师的太大了......好厉害呜呜.....”
他没办法再忍耐下去,便扣紧她的胯骨开始抽送,最开始只是浅浅的抽送,他微微动着自己的胯,让性器深埋在里面缓慢的抽插。然而这种磨豆腐的方法反而让沈倦难受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不自觉的掐紧了女孩的腰胯,手指微微陷进了女孩的皮肉里。
裴佳佳抬眼看去,见沈倦难受的模样,便开始软糯糯的和他撒娇:“老师....快一点呀....快一点,操死我....”
沈倦只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那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下断开来,他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劲腰开始用力,往里深挺。
“啊....啊......!”女孩在身下惊叫着,双腿死死勾住了沈倦的腰,随着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深到根部节奏又快又重,根本没有循序渐进,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交合处的淫水被他撞得四处飞溅,打湿了床垫。滑嫩湿热紧致——她的穴口紧紧箍着他的根部,他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然后又退出来又深又重地撞回去。他简直操红了眼,没开过荤的他哪尝过这种滋味,他把女孩的腿从他腰部拿下来,重新架在他肩上,身体折成一道柔软的弧线,小穴更加明显的向他展示着。两条腿随着他的撞击不住地晃动,整个人被他顶得一路从床边缘滑下去又被他拽回来。
“老师……老师……太深了……要被你操死了……”她被他撞得声音都在颤,眼泪被撞得从眼角甩出来。他不是在做爱——在宣泄,在把她追了这么久、压抑了这么久、想了这么久之后终于可以用身体说出来的话全部灌进她的身体里。她的肠道里还夹着刚才高潮后余留的收缩,极紧地咬着他不放,每一次律动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水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
“……停不下来,对不起......”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的嗓子,像是在向她告解又像在自言自语。他把手垫进她腰窝下往上抬,阴茎整根拔出又重重撞回去直接顶在子宫口——她看到他小臂上爆起的青筋从手腕一路蔓延到肘弯。她伸手抱住他的背,掌心贴着他肩胛骨之间那片绷紧的皮肤,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他因为这个细微的刺痛更加兴奋了,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进入。这个角度让那根东西撞得更深,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她的臀肉在他小腹的撞击下泛起一层层白浪。她连跪都跪不住了,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只有屁股还翘着贴着他的腹部让他继续操。
“佳佳……佳佳……”
“啊.....啊.....老师.....啊.......”
他一边操她一边反复叫她的名字,俯下来把脸埋进她汗湿的后颈,下体还在以同一个失控的节奏猛烈撞击。他的声音闷在她皮肤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和一丝说不清的委屈——他一直在推开她,一直告诉自己不可以,现在终于可以不再是“沈老师”,就只是“沈倦”。一个想要她很久很久的沈倦。一个终于可以坦然占有她的沈倦。
她感觉到他体内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知道他快到了。她一边大声娇喘一边伸手握住他撑在她身侧的手,十指穿过他的指缝扣紧。他回应了她的手指——扣得那么用力,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然后他闷哼一声整根顶到最深,抵着子宫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全部释放。
女孩趴在前面疯狂的喘气,像是缺氧了很久的人忽然嗅到了一丝丝新鲜空气。男人射完,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却迟迟没有退出去。女孩转过头,疑惑的看着自己身后的男人,“.......?”
沈倦在她身上慢慢平复着呼吸,头发都垂了下来盖住了眼睛,汗水沿着下巴滴落在女孩软嫩的屁股上,弄的女孩一激灵,含着男人大肉棒的小穴猛的收缩了一下。
沈倦被这一下弄的几乎是立马又硬了,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女孩的脸,缓缓开口说道:“......再来一次。”
裴佳佳心里一咯噔,眼睛都瞪大了,他感觉沈倦操疯了,要变成大淫魔了!!!!
她还是第一次呀喂!!!!
第五十二章 还没结束!!?(h)
“啊!啊!啊!老师啊啊啊!好大....!”
他把已经软得没力气的她重新翻回正面,握着她的胯骨往上抬,还没等她从晕乎乎的状态里回过神来就再次插了进去。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人偶一样被翻来翻去,头都晕乎乎的,不知道是被翻晕的还是被操晕的。
沈倦看着女孩的脸,漂亮的嘴唇大大的张开着,不停的叫喊,口水都连成了丝。
“呜呜呜呜好厉害,好厉害,哈啊.....!老师好持久啊呜呜呜.....!”
男人被女孩叫的咬紧了牙关,开始猛猛的抽送,他看着女孩在自己面前不断晃动的两团白乎乎的雪团子,伸手把那一块布扯了下来。
“唔啊..!”那两团东西几乎是瞬间就崩了出来,白嫩的雪团子上挂了两粒粉嫩的豆子,看的人小腹火热,性器在里面瞬间涨大了几分。他伸手握住那团雪白,一只手勉强握住,软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触感柔软的他不可置信,青春期的胸部紧致又Q弹,还带着水润润的触感,像个水球一样,沈倦每深顶一下,她的奶子就会来回晃动一下,晃的他眼前只剩下白花花一片,只有交合处还在不断的发出快速且黏腻的水声。
裴佳佳被操的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半个小时,也许一个小时,她只是躺在床上傻乎乎的挨操,嘴里不停的喊叫,娇喘连连,不停的刺激着沈倦。
他不是第一次吗....怎么这么持久,要是以后该怎么办....呜呜.....
裴佳佳都有些后悔去挑逗他了。她只感觉自己的嫩穴被又粗又长的东西给贯穿,不停的顶着她最深最敏感的地方,疼痛感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有最开始那么撕裂,异样的感觉从小腹里蔓延开来,她把剩下的话全忘了——小腹深处那股酸麻感正在蔓延,不是之前那种被填满的胀痛,而是一种更陌生的、从身体内部往外翻涌的酥软。他每一次抽送都像在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小团软肉,龟头的棱角刮过层层褶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里原来是能这样被触碰到的地方,酸得她脚趾全部蜷紧、脚背弓成一道弧线。
“老师、老师……呜呜好奇怪……那里好酸……”
“这里?”他不知道“那里”是指哪里,放缓了抽送的节奏,一边往里顶一边观察她的反应,龟头来回碾过那一片细小的凸起,她的阴道内壁立刻痉挛似地绞紧他。
“啊——!就是那里!别顶了别顶了……”她攥紧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嘴上喊着别顶,屁股却下意识往上抬,把他整根吞得更深。沈倦被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逼得闷哼一声,没有继续冲刺,反而俯下身,把她整个娇小的身体搂进怀里,一手揉着她的奶子,扣弄那粉粉的珠子,一手紧扣着她的腰臀,只让鸡巴深埋在她体内小幅而快速地来回摩擦。
“这样呢?还酸吗?”他边磨边低头去亲吻她的唇。
“嗯……嗯……更酸了……但好舒服……不要停,老师,不要停……”她被磨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从齿缝里溢出的长一声短一声的呻吟,阴道内壁紧紧咬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他整根茎身,甬道深处淌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你是不是快到了?”他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在细细发抖,穴口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眶里全是被操出来的生理泪水,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已经不是她高潮时的颤栗,而是有什么比之前更汹涌、更克制不住的东西堵在里面快要决堤。
他伸手按住她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痕迹,一突一突,肉眼可见。他按下去的那一秒,她全身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声音尖得连她自己都认不出:“要出来了——要出来了——让我去厕所让我去厕所……”她憋不住了。那股从刚才开始一直在积累的酸麻在这一刻终于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以为只是高潮的延续,但当他把手指按下去时,她瞬间意识到那不只是爱液。
但他没有停。他反而用拇指隔着肚皮更用力地压住那个位置,压在他自己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然后开始飞速撞击,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道酸麻的源头,压着她的同时深插重操。
“不行。”
她的视线一下变得模糊,她感觉身体里某个开关被彻底撞碎了,那种酸意从深处轰地炸开,一股透明的、温热的水柱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他还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她痉挛了很久,嗓子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仰着头无声地大口呼吸,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一直颤抖。
沈倦没有退出,只是停下来让她缓。他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小腹和被喷湿的床单,又看了一眼她那副被他操到失神、满脸通红不敢看他的样子,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还带了一丝很轻的笑意:“……很舒服?”
“你闭嘴……”她抬手捂住脸,耳朵红得能滴血,“我不想跟你说话……你太坏了……”
“嗯。”他没有反驳,只是把她脸上那只手轻轻拿开,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眼皮。
她感觉到他留在自己体内的东西丝毫没有软的迹象,反而因为她喷水后穴口的持续痉挛又被夹硬了几分,眼泪汪汪地瞪着他:“你怎么还没结束……”
“……第二次会比较久。”他的语气里有种她从未听过的低沉与慵懒,像是忍了太久终于开始享受这场漫长的释放。
她看着他额角滑落的汗水和那双平时冷静自持此刻却全是不加掩饰的占有欲的眼睛,她的内心又是害怕又是欢喜,只能像个生气的小猫似的恶狠狠看着他,沈倦被这一幕可爱到,他提起女孩的脚,把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后侧过头去亲吻了一下她白皙的脚背。裴佳佳被这一幕刺激的面色通红,感觉马上要滴出血来,而面前的男人又开始缓慢的抽动。
第五十三章 周日(h)
拍打声有节奏的响起,汗和爱液浸湿了一大半的床单,女孩的迭叫声断断续续,随着拍打声零零碎碎的传来。
沈倦仍然一只手抓着女孩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另外一只手则去捏面前女孩柔软的乳团,他从没这么爽快过,这种强烈的快感快把他弄死了,他真想把面前的女孩操上个一天一夜。
“嗯...啊....老师,老师,我不要了....不要了,呜........”
沈倦没有停,看着女孩双臂交差迭在脸上,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脸颊上的泪和大声娇喘的小嘴。他只是加快了动作,好快点结束给女孩解脱。沈倦现在可真是停不下来了,宛如一只发情的公狗,不断摆弄他那纤细有力的劲腰去操弄面前这个娇滴滴的女孩。
“呃......”随着快感层层迭迭的袭来,不断的往他脑海中攀升,他开始抓住女孩的细腰,加速顶弄。女孩被这突然的力道弄的不行,浑身绵软的瘫在床上,没有力气去挣扎和抱怨,只能娇滴滴的喊着,哭着,求老师快一点结束。
沈倦俯下身,整个身影压在女孩身上,更能感受到女孩炙热的身体和喘息。“老师.....老师......。”女孩楼上沈倦的脖子,一边娇喘一边告白着:“在一起,好不好.....永远......”
终于面前的男人低下头吻住自己,随着几下快速有力的抽插,最后狠狠的抵在了女孩小穴深处,射了出来。
“嗯.....”
避孕套里满满都是精液,沈倦把它收拾好丢进垃圾桶,然后回头去看女孩。
她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眼睛已经闭上了,身上一丝不挂,到处都是他们交合的痕迹。
他跪在一边看了一会女孩的睡颜,睫毛很长很俏,鼻尖也小小的,嘴唇被自己亲的亮晶晶的,脸上都是汗水和泪水的痕迹。明明还是个孩子,他居然玷污了她。
他想起刚开学那段时间,她就坐在自己的面前,积极提问,阳光明媚,又很好学。她时常来缠着自己问这问那,第一次决赛失败的时候,哭的又那样惹人怜惜。但就这样一个纯洁美好的孩子,现在一丝不挂的躺在他的床上,她的老师的床上。
说罪恶感肯定是有的,这常常会出现然后让沈倦痛苦一阵。但....既然发生了这种事,他肯定要负起责任。
他想起女孩在高潮来临前说,永远在一起。他自然是乐意的,他从没感受到过这样热烈的爱,他觉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都可以。但他不知道才16岁的女孩是不是真的这么想。人都是会变的,更何况她还这么年轻,谁说得准在未来,她会不会爱上别的人?
所以,他喜欢她就够了,如果她爱上了别人,那就放她走。他这一刻只想暂时沉浸在这样的温柔乡里,什么都不去管了。
直到女孩朦朦胧胧的醒来,发现又是第二天清晨了,外面小鸟鸣叫,清晨的白色阳光透过云层和窗户洒进来,洒在女孩柔美的脸上。
时间还很早,她看了看周围,沈倦不在,自己被抱到了客房里去,浑身又被打理的很干净,连衣服都穿的是沈倦干净好闻的白衬衫。
她想站起身去找沈倦,但浑身的刺痛感让她动弹不得。“嘶.......”,她想起,昨晚她和老师大做特做了几次,私处撕裂的痛和肌肉酸痛现在全部反噬上来,让她连简单的下床都困难。
啊.....想起沈倦昨晚提着她疯狂顶的样子,不由得羞红了脸,他怎么在床上这么反差.......
沈倦这时候急急忙忙走进来,手上还端着碗。
“你醒了?”他走到女孩床边坐下,把碗放在一边,手指抚过女孩的脸颊,“是不是很不舒服?”
“嗯.....”女孩凑过去贴在他的胸口,宽阔且坚硬的男性胸膛让她瞬间幸福感飙升,她软软的撒着娇,“哪里都痛,感觉自己要裂开来了.....”
沈倦皱着眉,心疼的不行,下巴搁在女孩头顶,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昨天失控了....对不起....”女孩埋在他胸口,嗅着男人好闻的味道,只感觉无比的心安,什么痛都没有了。“今天是周日,就在我家休息吧。”
说罢,他又去端来了一杯温水,一点一点喂女孩喝下去。
扶着女孩去洗漱,吃过饭,然后就让她回房间休息。沈倦的房间已经被收拾好,看不出半点两个人昨晚欢爱的痕迹,她慢慢躺了上去,准备睡个回笼觉。
唔...老师的被子好舒服,好暖和....
半梦半醒间,裴佳佳感到自己身后的床铺塌下去了一些,然后一个温暖的,宽阔的怀抱迎上了她。
是老师....
他紧紧环抱着自己,成年男性的臂弯是如此的温暖,让裴佳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老师......”裴佳佳小声的叫他。
“嗯?”沈倦没料到她没睡着,温柔的回应着。
裴佳佳没有立刻回复,她伸出软嫩的小手握住老师粗壮的臂膀,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女孩的后背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连他的心跳都能清晰地传来,沉闷,有力。裴佳佳又感觉自己的腿软了些,不自觉的扭了一下屁股,结果正好对上老师的性器,狠狠抵在自己只穿了内裤的两瓣臀肉之间,坚挺的不行。
沈倦被磨的一激灵,几乎是立马就硬了,此时面前的女孩转过头来看他,眼神中满是情欲。
“老师......”女孩娇滴滴的说,“你硬了。”
沈倦当然明白,他全然不去理会女孩的行为,无论她怎么说骚言骚语他都不为所动。
裴佳佳其实不想做的,但她一闻到老师的味道就像发情,根本控制不住。想被喜爱之人拥抱,填满,融为一体,这何尝不是大部份人的幸福和渴望。
她没穿裤子,只穿了一条沈倦昨天叫外卖叫过来的白色内裤,和她之前的款式很像,她回过头去,开始用尽浑身解数去勾引身后这个男人。
软嫩的小屁股顶着沈倦的性器不停的扭,上下地蹭,能感受到性器越来越坚硬,仿佛快要从他的裤子里跳了出来。
老师沉闷的吐息全部喷洒在女孩的后脖颈上,弄的女孩酥酥痒痒,腿间已经湿了一片。
“老师....老师....要我.....”女孩声音颤颤抖抖的,说着撩人的话。而沈倦却在后面一动也不动,和个出家的和尚似的。裴佳佳急的要死,疯狂的蹭老师的鸡巴,嘴里还不断的说些骚言骚语。
“老师...老师你摸摸呀,我都湿透了....就等着你来干我呀....”
沈倦被女孩抓住手腕,往她腿间去,果不其然,粗糙的大手一触碰到女孩内裤的边缘,已经湿的不行,感觉整条内裤都可以挤出水来了。沈倦把手指往中心探去,隔着内裤找到了女孩的花珠,然后一点点打圈,“啊.....”女孩的后背对着男人,喘息声从她的正面传来,看不见表情。沈倦捣弄地更加用力,干脆把内裤再次扒下来,拖到膝盖处,一股清凉感瞬间穿过女孩湿漉漉的缝隙处。
“唔.........”沈倦把手指贴在她的阴蒂上缓慢的揉弄。
太软了....她怎么可以这么软的...全身上下都好软....
沈倦心脏跳得厉害,明明昨晚已经做过了,自己却还是会害羞。
“嗯....老师.....”裴佳佳配合的扭动着小屁股,嘴里喘息绵绵,不受控的弓起腰来。
“老师...我要你....”水多到光是揉阴蒂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老师.......”
女孩把手背过去去拉沈倦的裤子,把他那根粗热的硬物释放出来,硕大的东西一瞬间弹出,在女孩的翘臀上拍了一下。
“啊......”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喘出声,“快点....”
沈倦咬咬牙,用手去扶住自己的性器,然后对着女孩两瓣软肉的缝隙穿了过去。茎身紧紧贴着女孩的私处,正好被两片漂亮的肉蚌包裹住,爽的两个人同时一激灵。
“老师...为什么不进来呀.......”女孩被弄的哭哭啼啼,扭着屁股想把穴对准老师的肉棒。
沈倦皱了皱眉,伸手抓住了她的胯部不让她动。
“....乖一点,今天不行。”沈倦把鸡巴贴住女孩的私处,开始缓慢的抽送。女孩大腿的肉很丰满,侧躺的姿势把他夹的紧紧的,茎身被两瓣湿滑的软肉包裹着,虽然没有真正插进去,但那种被她的蚌肉紧紧夹住的触感还是让沈倦头皮发麻。他缓慢地挺动腰腹,龟头从她腿根缝隙间穿过,蹭过她已经肿起来的阴蒂,再滑到穴口边缘——每一次经过那里的时候,她都下意识地缩紧大腿,穴口微微翕开一小圈粉色的嫩肉,像在亲吻他的龟头棱角,却又不让他真的进去。
“老师……老师你进来好不好……”裴佳佳把手背过去够他的胯骨,指尖抓着他腰侧的皮肤,声音里带着委屈黏腻的哭腔,腿却自觉地夹得更紧,把他那根滚烫的东西锁在自己的软肉之间。她能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鼓起的青筋从她的阴唇上碾过去,龟头每次蹭到阴蒂都让她后腰一麻,腿间又涌出一大股热液,全浇在他的茎身上,让他的抽送越来越顺畅,咕啾咕啾的水声比刚才揉阴蒂时还要响。
“不行。”沈倦的声音闷在她后颈的发丝里,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你今天要休息。”
“可是这样我更难受了……”她扭过头去看他,眼眶里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刚才还没干的泪还是新涌上来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也被自己咬得充血,“你这样蹭,蹭得我好痒……里面痒……老师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倦看着她那副模样——穿着他的白衬衫,领口大敞着,锁骨上还有昨晚他留下的淡红色指痕。她的脸明明还是个孩子的脸,表情却全是女人在床上才会有的那种混合了委屈和渴望的娇嗔。他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揉了一下,又酸又胀。
他伸手把她的脸轻轻掰回去,不让她看自己,然后加快了胯下的动作。茎身在她腿间飞速摩擦,龟头反复碾过她的阴蒂和穴口,每一下都故意在那粒红肿的小豆子上多停留半秒,她的叫声立刻就变了调—— “啊啊啊老师——那里那里——不行不行——”
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但语气里藏着一种她没见过的温柔里的掌控,“这个不会弄伤你。”
她被他箍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像是被锁进一个密不透风的高温室。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用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扣在她的胯骨上控制她扭动的幅度。他在不插入的前提下,把她操到叫都叫不完整,腿根处被摩擦得一片通红,穴口和阴蒂因为持续的刺激已经充血肿胀,但从阴道深处涌出来的水不但没少反而越淌越多,把他整根茎身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涂得亮晶晶的。
“老师……呜呜……老师我要到了……”她攥着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肉,脚趾蜷得死紧,腿根的肌肉开始不规律地跳动。沈倦感觉到她夹紧的力道突然变大,知道她快到了,于是他一只手伸下去,用指腹按住她的阴蒂快速地画圈,同时茎身保持高速在她腿间抽送,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她充血的花珠上。
“啊——!”她浑身痉挛着弓起脊背,阴道口剧烈地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水从里面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他的裤子也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嘴张着,脸埋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息,整个人瘫软下来。
沈倦没有停。他等她那阵痉挛稍微缓过去,又开始缓慢地抽送,这一次不是为了延长她的快感——他还没射。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下,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两条腿并拢举高,小腿架在自己一侧肩膀上。她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腿根处因为刚刚被长时间摩擦而泛着一层薄红,上面全是两个人混合的液体。
他把鸡巴插进她并拢的大腿之间的缝隙里——不是她的阴道,是她两条大腿内侧的那道窄缝。她的腿肉丰满软嫩,夹紧之后紧致度不输给里面,他每一下抽送都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和底下肌肉的弹性。
“唔……”裴佳佳仰面看着他,这个姿势让她能看到他的全部表情——他皱着眉,牙关咬紧,额头上的汗滑过颧骨,下颌线绷得像刀锋。他在用她的大腿自慰,这个认知让她又羞耻又兴奋,阴道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水来。她在想他为什么不直接插进去——明明只要稍微调整一下角度就能滑进去的。但他没有。他宁愿用她的大腿缝也不想让她更疼。这个认知让她鼻子酸了酸。
“老师……”她轻声叫他。
他没有回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在她腿间进出的茎身,龟头从大腿缝隙的另一端探出头来,沾满了她之前高潮时喷出来的液体,拉出一道透明的丝。他加快了速度,呼吸越来越重,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摩擦阴蒂的快感让女孩不断扭动着上身,然而双腿还被老师抓紧并拢架在肩上,强烈的快感再一次翻滚而来,在她的小腹里激起一股又一股的浪潮。“啊.......老师......老师.......我要到了.....”
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把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把他的茎身包裹在一个更紧致更温热的空间里。沈倦闷哼一声,腰腹绷紧,连续几下猛烈地抽送之后猛地退出来,女孩立刻爆发了一声尖叫,双腿大开,浑身抽搐不止。沈倦用手握住茎身快速地撸动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射出来,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落在她卷上去的白衬衫下摆上,还有几滴落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和穴上。
他喘着粗气,保持着跪在她腿间的姿势,耳朵尖红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裴佳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的精液,白花花的,带着淡淡的腥味,浸湿了他的衬衫下摆。她抬头看他,他满脸写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状况”。
“笨。”她翘起嘴角笑了一下,声音软得像刚从棉花糖里捞出来,“去拿纸巾啦。”
沈倦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去床头柜拿纸巾,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把她小腹上的精液擦干净,又把沾到衬衫的那一小块擦了擦,然后抬起头看她,表情认真得像是做错事的小孩。
“……你还好吗?”
“好得很。”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下来,让他躺回自己身边,然后翻身钻回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你想怎么样对待我都可以。”
沈倦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紧了,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
窗外的阳光已经亮得很,隐约传来楼下车流的声音。芙芙在客厅里叫了一声,大概是要吃早饭了。
但这个周日还很长。
第五十四章 回归
星期一,所有的孩子们都要从两天短暂的假期中回过神来,不情不愿的踏入学校,开始崭新的一周。
裴佳佳也不例外,初尝人事的滋味还在她下体微微发痛,不过相比起昨天的撕裂感好了很多,她现在可以正常的走路,至少外人看不出来。
十一月清晨的阳光很温暖,不冷不热,裴佳佳在周围嘈杂的人声中走进了学校。
早自习的铃声响了。
裴佳佳和全班一起站起来,习惯性地抬头看向门口——然后愣了一下。走进来的不是沈倦,是余尽然。
哦。对。她还没从竞赛班回过神来,她只是短暂的又做了一段时间沈倦的学生而已。现在余尽然才是她的班主任。
她坐回座位的时候,感觉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余尽然站在讲台上,和往常一样笑眯眯的,捏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个标题。他的板书比沈倦潦草一些,讲题的时候喜欢插两句闲话,偶尔会忘了自己讲到哪儿。他不是教得不好,他只是不是沈倦。
裴佳佳托着腮,把笔记本翻开,在空白页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然后又画了一个。在这个圆旁边画了另一个小一点的圆。
“裴佳佳。”
她抬头。余尽然站在讲台上看她,嘴角带着那种他特有的、让人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的笑。
“你那个圆画得不太对,要不要上来重新画一下?”
全班有人笑。裴佳佳把笔记本翻过去盖住,脸有点烫,但嘴上不饶人:“余老师,这是数学课,不是美术课。”
“数学课也要画圆嘛,”余尽然不以为意地转回黑板前,“行,你不想上来就算了,反正你画圆也没什么观赏价值。”
笑声更大了一点。裴佳佳也跟着笑了,但笑完之后她把笔记本翻回来,看着那两个圆,笑容慢慢收了。
两个圆,一大一小,并排放在一起。她在两个圆中间画了一条线,把它们连起来。
一切都照常进行着,她这周与沈倦没有什么交流,只有放学后两个人在手机里的寒暄,他们会一起打视频,沈倦在一边写教案,裴佳佳在一边写作业。 到了周三第一节课下课后,裴佳佳像往常一样去办公室交昨天的数学作业。
数学教研组办公室的门半敞着,她正要敲门,听到里面余尽然在打电话。他的声音不像平时那么嬉皮笑脸,压得很低,语速很快。
“——我知道,我跟那边确认过了……最快下周就得过去……这边的事我会安排,课的事你放心,沈倦那边——”
裴佳佳的手停在半空中。
余尽然似乎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和裴佳佳对上了视线。他的表情在一秒内完成了从严肃到笑眯眯的切换,对着电话说了一句“回头再说”然后挂断。
“交作业?”他转过椅子面对她。
“嗯。”裴佳佳把作业本放在他桌上,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走。
“还有事?”余尽然歪着头看她,那个表情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
“……余老师,您要走了吗?”
余尽然眨了一下眼,然后笑了。这次的笑和刚才上课时不一样——没那么夸张,安静一些,像是被发现了什么不该被发现的事。
“耳朵挺尖。”他把作业本往旁边挪了挪,靠在椅背上,“算是吧。外省有个培训,加上一些行政上的事,要去一阵子。”
“那这个班怎么办?”
“你等我变出个分身来?”余尽然摊了摊手,“当然是再找个人来教了。”
他顿了顿,看着裴佳佳,嘴角那个弧度意味深长。裴佳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开口说“那我先回去了”,余尽然先开了口:
“你希望谁来教?”
这个问题问得太突然了。裴佳佳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感觉自己后脖颈开始发烫。余尽然问的不是“你觉得谁来合适”,是“你希望谁来”。这两个问题长得很像,但不是一回事。
“……我不知道。”她回答。
“行。”余尽然笑了一声,把椅子转回去,“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回去上课。”
裴佳佳走到门口的时候,余尽然又开口了:“对了——上面有通知说,今年特殊情况,竞赛成绩出得会慢一些,可能还需要一个多月,你到时候自己查一下。”
他语气很随意,像是随口一提。但裴佳佳回过头的时候,她看到余尽然正低头翻着什么文件,没有看她。
放学的时候,沈倦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打开一看,是余尽然。
“晚上出来聚聚?有好消息告诉你。”
“....你说的什么时候是个好消息了?”
“你就说你来不来吧。”
“.....来。”
茶馆还是那家茶馆,学校附近藏在巷子里的小门面,门口挂着一盏黄灯笼,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民居。沈倦到的时候余尽然已经坐下了,靠窗的位置,面前一壶普洱,两个杯。一个空的,一个喝了一半。
“每次都迟到五分钟。”余尽然把空杯翻过来,推到他面前。
“每次都早到十分钟。”沈倦坐下,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我等你是应该的,你等我是不应该的。”余尽然说完自己先笑了,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杯沿。沈倦认识他这个动作——余尽然每次有事要说又不知道从哪开口的时候就会转杯子。
“说吧。什么好消息。”
“我要走了。”
沈倦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他抬起眼看余尽然,对方的脸上还是那个惯常的笑,但转杯子的手停了。
“去哪。”
“省教育厅那边有个培训项目,加上市教育局的行政对接,人已经在催了。最快下周就得走,至少一个学期。”
沈倦沈默了几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很烫,他皱了皱眉。
“那你那个班怎么办。”
“这就是我说的好消息。”余尽然放下杯子,看着沈倦,“你回去。”
沈倦没说话。
窗外有摩托车经过,突突突的声音碾过巷子里的积水,渐行渐远。茶馆的老板娘在柜台后面打盹,收音机里放着一首很老的粤语歌,音量调得很低,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课表不用大动,”余尽然掰着手指,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什么都不当回事的调子,“你本来就是这个班的数学老师,我走了你接回来天经地义。班主任不用你当,让李映秋挂个名就行。你就管你的数学课,和以前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课表,一模一样的教室,一模一样的第三排靠窗。
沈倦把茶杯转了半圈。茶汤是琥珀色的,映着头顶的射灯,表面微微晃了一下。
“对了,我今天在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她听到了。”余尽然顿了顿,嘴角弯起来,“你这学生耳朵挺尖的。我问她希望谁来教,她说不知道。”
沈倦抬起眼看他。
“你问了她什么?”
“我问她希望谁来教。”
两个男人对视了大概三秒。余尽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个似笑非笑的标准配置,但沈倦看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心虚,是那种一个人在暴雨中站了很久之后忽然听到雨声停了一拍的眼神。
“……你知道多少。”
这句话不在余尽然的预计之内。他以为沈倦会绕,会打岔,会沈默然后转移话题。但沈倦没有。沈倦问的是“你知道多少”,这句话的前提是“我知道你知道一些事”,它是一句不需要确认的确认。
余尽然收起了笑。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桌面,食指在杯沿上磨了一圈。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我什么都不知道。”
顿了顿。
“我只知道你对她不一样。她对你也不一样。”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沈倦,而是在看窗外的巷子。路灯把他半张脸映成暖黄色,另一半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你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问,你也别告诉我。我就——”
他转过头来,恢复了那个笑,但这个笑比刚才那款安静得多。不是一个笑话开场白的脸,也不是一个旁观者看热闹的脸。是一个朋友的。
“——我就说一件事。”
沈倦等着。
“我认识你十几年了。你这个人,从小就不太会高兴。你爸把你的人生规划得跟数学公式一样严丝合缝,你一步步走下来,每步都对,每步都不出错,但你不高兴。我从来没见你真正高兴过。”
余尽然提起茶壶给两个杯子都续上。
“然后今年你开始高兴了。”
他把茶壶放回桌面。
“我不知道该不该替你高兴。你的事情我从来不敢替你高兴得太早。但——”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往沈倦的方向举了一下,“——恭喜你。”
沈倦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余尽然举杯子的手都要酸了,久到收音机里的粤语歌换了一首新的。然后沈倦端起自己的杯子,在余尽然的杯沿上碰了一下。声音很轻,像两颗石子在水底碰在一起。
“接不接。”余尽然又问了一遍。
“……接。”
“行。明天我跟教务处报备。”
余尽然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来,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手臂上。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
“对了——那个班的孩子很喜欢你。”
他停了半拍。沈倦知道这半拍意味着什么。余尽然这句话没说完。
——那个班的孩子很喜欢你。包括某一个。
“走了。”余尽然挥了挥手,推开茶馆的门。外面巷子里刮过来一阵凉风,吹得门上的黄灯笼晃了两下,又稳稳地停了。 第二天上午最后一节课前。
余尽然走进教室的时候没有像往常一样一进门就讲段子。他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讲台上,敲了两下黑板让大家安静下来。
“同学们,宣布个人事变动。”
底下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说“余老师你又要干嘛”,有人说“不会是考试吧”。
“我呢,下周一要去外地待一阵子。省里有个培训,加上市局那边有些工作要对接,你们余老师要去镀金了。”他把手撑在讲台边缘,恢复了那个嬉皮笑脸的调子,“课不能停。所以学校给咱们班重新安排了一下数学老师。”
“谁啊——”后排有几个男生拖长了声音问。
“你们原来的老师。”余尽然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沈倦,沈老师。”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裴佳佳手里的笔停了。 “沈老师之前因为要带竞赛班,不得不暂时离开咱们班。现在竞赛班圆满结束,学校就安排他回来继续带你们。课表不变,周一第一节课,你们在门口看到的数学老师就不是我了。”余尽然做出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把手按在胸口,“我这俩月算是白干。”
全班笑了。程妙文从前排转过头来,脸上全是真实的兴奋:“沈老师终于回来了!余老师你教的那些烂板书我看都看不懂——”
“程妙文你下课留一下咱们好好聊聊什么叫烂板书。”
哄笑声铺满了整间教室。裴佳佳也跟着笑了,但她笑得没有程妙文那么大。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到她把笑的声音都吞了半截,只剩一个微微上扬的嘴角和一个别人看不出来的、捏笔的手在发颤。
“班主任暂时由李映秋李老师挂名,你们有事先找李老师,找不到李老师找教务处,找不到教务处——自己解决。”余尽然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行了,这件事说完了。哦对了,下周一我才走,所以明天还是我给你们上课。你们要珍惜。”
“珍惜什么——”后排又有男生起哄。
“珍惜我啊!这辈子你们再碰到一个像我这么幽默风趣的数学老师,概率无限趋近于零。”余尽然说这话的时候眉毛快挑到发际线,全班又是一阵哄笑。
裴佳佳低头看自己的笔记本。
那两个圆还在。一大一小,并排放在一起,中间连着一条线。她在余尽然说出“沈倦”两个字的时候,又在两个圆外面画了一个更大的圆,把它们两个都圈了进去。不是分开的两个了。是在一起的。
她看着这个图案,又把笔放下,盖上了笔记本。
第五十五章 同居
时间过的很快,周五眨眼就到了。今天是余尽然在市一中高二三班教的最后一节课,班里的所有人都偷偷为他准备了场欢送会。
说是欢送会,其实就是趁课间在黑板上写几个大字——“余老师辛苦了”,旁边画了一堆歪歪扭扭的粉笔画。陈佳楠画了圆规和三角板,程妙文画了一只不知道是猫还是狗的四脚生物,角落里还有人拿红色粉笔写了个“祝余老师早日脱单”,被李映秋路过时面无表情地擦掉了。
上课铃响的时候,余尽然推开教室门,全班起立。他没有立刻喊“坐下”,而是站在门口,看着黑板上那行字看了大概五秒钟。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日光灯管嗡嗡的电流声。
余尽然指了指那个长得很“特别”的图案,然后说:“这什么生物,画得好丑。”
班里哄堂大笑,底下开始传来大家互相调侃的声音,气氛融洽极了。
欢声笑语弥漫在高二三班里,裴佳佳看着台上的余尽然,心里居然有些不舍。 直到最后一节课,余尽然讲完了最后一道例题,把粉笔搁在粉笔槽里,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然后转过身来面对全班。
“好了。我的任务到此为止。”
班上安静了一下。不是那种喧闹后的自然安静,是所有人都在同一秒意识到一件事之后的安静。
“数学进度已经打电话跟沈老师交接过了,作业也布置了,你们别以为我走了就不用写了,他会检查的。”余尽然把手撑在讲台上,还是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笑脸,但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跟你们这两个月,挺有意思的。累也是真累。你们比沈老师形容的要难带一些——对,他在办公室说过,说你们这班孩子不好管。”
“好了,放学吧。”余尽然挥了挥手,像赶羊一样把所有人往外赶。学生们稀稀拉拉收拾书包,有人经过讲台的时候说“余老师再见”,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程妙文路过的时候说了一句“余老师你以后常回来看看”,他笑着说“有空了会回来看你们这群淘气包的。”
裴佳佳是最后一个走出教室的。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余尽然还在讲台上收东西。他把粉笔盒码好,把自己的教案夹进文件夹,把黑板擦摆正——像是在认真地把这个他待了两个月的工位交还给下一个主人。
“余老师。”
他抬起头。
裴佳佳站在门口,夕阳从她身后的窗户斜照进来,把她的头发染成金棕色。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谢谢您。”
余尽然看了她两秒,然后笑了。这个笑是他所有的笑里最不像玩笑的一个——嘴角有弧度,眼睛里有温度,连肩膀都似乎放松了一些。
“谢什么。我就教了两个月,还是临时顶的班。”
余尽然看着门口这个女孩。她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站得笔直。她的眼睛很亮,但不是那种傻乎乎的亮——是什么都知道了、不说而已、但一定要让对方知道她知道的那种亮。
他冲她做了个驱赶的手势,动作和这个星期往讲台下赶人的手势一模一样。
“行了行了,走吧。下周一沈老师就回来了,想谢你谢他去。”
裴佳佳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余尽然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慢慢环顾四周,每一张桌子,每一把椅子,黑板擦上的粉笔灰,窗台上那盆被学生忘记浇水的绿萝,叹了口气。
他转头,离开了教室。
——— 裴佳佳已经先到了沈倦家,她问沈倦以后礼拜五放学能不能住在老师家里,包括周末。沈倦一开始是拒绝的,他觉得这太不合适了,奈何女孩又是哭又是闹又是撒娇,还说住在一起更方便问题目,这对她伟大的数学深造颇有帮助,沈倦真的是奈何不了她,无奈的同意了。
于是裴佳佳拿了换洗衣物过来,沈倦还在学校,和余尽然一起忙着处理要调回来的一些琐事,所以她就先过来了。
拿了睡衣、内衣裤、牙膏牙刷、毛巾什么的,嗯...她还买了双情侣拖鞋。
原本她穿的是小兔子的款式,但那双在她家里,现在要住过来,她特地买了两双小猫的,佳佳是白色,沈倦是棕色——和芙芙板栗一样。
她幸福的笑了笑,以后———虽然不是每天,但至少可以不用每天都一个人了。
她开始弄晚餐,想着沈倦一回来就能吃上,他还没吃过自己做的饭呢,独居了几年这厨艺不是盖的。
番茄炒蛋、青椒肉丝、一锅排骨汤。汤在灶上咕嘟咕嘟地滚,她尝了一口咸淡,觉得差不多了,把火关小,然后靠在料理台边上,环顾这个厨房。围裙是沈倦的,深蓝色,她穿着有点大,带子在腰后绕了两圈才系紧。砧板是竹子的,菜刀很锋利,电饭煲是老款的单键式,盖上贴着米水比例的便签,字迹瘦而工整。这个厨房以后每个周五晚上都是她的。
她把火关了,汤盛进碗里,端到餐桌上。两个菜,一碗汤,两副碗筷,两双筷子并排放在一起,整齐得像在做一道证明题。然后她解开围裙,坐在沙发上,把芙芙捞过来放在腿上,一边撸猫一边等。
五分钟后,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沈倦推门进来的时候,先闻到的是排骨汤的味道。然后他看到了餐桌——两个菜,一碗汤,两副碗筷。然后他看到了沙发上的女孩,怀里抱着芙芙,赤脚盘腿坐着,那双白色小猫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沙发前面。
“你回来了!”裴佳佳把芙芙放下来,踩上拖鞋啪嗒啪嗒跑过来,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饿不饿?我做了饭,你还没吃过我做的饭吧,快把鞋换了去洗手,我觉得今天的青椒肉丝比上次在——”
沈倦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那种沙发上的深吻。是一个很轻的吻,落在她嘴唇上,停了两秒。她的手还举在半空中比划青椒肉丝的手势,整个人被这个吻钉在原地。然后他松开她,换鞋,看到和裴佳佳一摸一样的小猫拖鞋有些惊讶,他笑了笑,然后穿上。接着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往洗手间走。耳朵尖却红了。
“干嘛突然亲我。”裴佳佳跟在他后面,声音软下来,手指摸着自己的下唇,好像那个吻还留在上面。
“……想亲。”沈倦走到洗手间门口,拧开水龙头,挤了洗手液,认真搓了二十秒。流水声哗哗响,他没有回头。
裴佳佳就在门口看着他,宽阔的后背随着洗手的动作有些起伏,他穿了件黑色的贴身薄毛衣,显得身材更加的完美,宽肩窄腰,这样的身体居然在上个礼拜抱了自己,她的脸又蹭一下红了。
她走上前,抱住沈倦的腰,把脸贴上去。唔.....好结实的身体。裴佳佳真的是爱惨了,小脸在他的后背蹭来蹭去,沈倦被弄的心痒,说:“你越来越像一只猫了。”
裴佳佳笑了笑,“那你要养三只猫了。”
“嗯。”沈倦没有拒绝她,嘴唇也微微勾起,养她也没什么,他不缺钱,只要她喜欢,他就全都拿出来给她。
水声消失,裴佳佳感到前面的男人甩了甩手,然后在旁边的擦手巾上擦了一下。“走吧,去吃饭。”
第五十六章 餐桌下(微h)
沈倦和裴佳佳坐在餐桌前,一起吃着晚饭。女孩的厨艺很好,他很早就知道她一直是独居,想到这都是她练会的本领,不自觉有些心酸。
那么小的姑娘,要一个人生活多久才能做成这样。
他摸了摸她的头:“谢谢你,很好吃。”
裴佳佳两眼都在放光,一下子冲过来贴在他肩膀上,“真的吗真的吗?”
“嗯。”
女孩开心极了,还说以后要经常研究新菜品给他吃。沈倦笑了,揉了揉她软乎乎的脑袋,“嗯,以后一起做。”
裴佳佳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感觉沈倦变得好性感。她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还有那线条俊美的下巴—— 唔。
她滑下了椅子,爬到老师腿间,开始解他的裤子。
“……佳佳!”
沈倦的性器已经被释放了出来,裴佳佳抬眼,长长的睫毛弯曲着翘起,她看着沈倦慌张的表情,眼神中满是柔情和妩媚,然后她把他的肉棒贴在侧脸上,用脸轻轻蹭了蹭。
“.......!”
“老师,乖乖把饭吃完吧。”这突然的一幕把他弄的不知所措,她此刻还穿着校服,却对她的老师做着如此淫荡的事。禁忌感从脚底一路攀升到了他的大脑,他不知道此刻的感受是兴奋还是什么,这一幕看的他热的不行。
沈倦感觉浑身都绷紧了,性器贴着她的脸颊迅速变硬,烫得她侧脸发麻。裴佳佳把桌布放下来,挡住他的视线。然而裴佳佳的手还放在他的性器上,让他看不见,感受却反而更加强烈。
“老师,快吃饭呀~我辛苦做的。”裴佳佳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声调,温热的吐息全部喷洒在他的性器上。沈倦皱着眉,像是在忍耐什么。他闭了闭眼,看着面前的碗,拿起筷子,硬着头皮继续吃。
“唔……”
茎身被湿润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女孩的舌头沿着他的纹理来回划动,裹住滚烫硬挺的龟头,然后慢慢往下吞入。沈爽得手指都在发抖,夹起的菜掉了三次。他能明显感觉到女孩这次吞得比以往更深——喉咙紧窄的挤压感和口腔前端的柔软交替着包裹他,每一种触感都清晰得过分。
他的心情很复杂。一边担心她会不会难受,一边被她含得腰眼发麻,连筷子都握不稳。
她把嘴唇退出来,用舌尖去舔马眼。那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裴佳佳把这些属于他的东西全部卷进嘴里,然后抬起眼——隔着桌布他看不见,但她还是在看他。
“……嗯……”
沈倦没办法专心吃饭了。他把手撑在桌面上,腰不自觉地弓起来。她又吞了进去,一次比一次深,手指握住根部调整角度,往下压——就像他们第一次在酒店里那样。她能感受到他的性器在她口腔里一下一下地跳动,像脉搏。她开始分泌口水做润滑,然后模仿性交的节奏上下吞吐。
“呃——裴佳佳——!”
沈倦爽得头都仰了起来。喉结在绷紧的颈线上格外明显,和下颌的线条连成一道好看的弧线。他把手伸下去,手指穿过女孩柔软的发丝。她的手一只撑在他的大腿上,另一只握着他茎身根部,时不时揉弄底下那两个圆圆的囊袋。沈倦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只是感受着女孩吞吐时头部起伏的节奏,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桌布底下传来吸溜吸溜的水声。她开始一边亲他的茎身一边吸他的马眼,声音清晰地穿过桌布传到沈倦耳朵里。他羞耻得不行,又被刺激得浑身发麻。他的学生,在桌子下面给他口交——如果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底下藏着一个人,只有沈倦的表情出卖了一切。
幸好是在他自己家里。他不需要刻意忍耐什么。太舒服了。
裴佳佳学什么都很快,连口交的技巧也是一次比一次好。她开始加速吞吐,偶尔顶深了喉咙里会漏出一声闷闷的“嗯”,这声音反而让沈倦更硬了几分。他放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开始向下用力,腰也忍不住往上顶。
他开始操她的嘴。
“唔——!嗯嗯——!”
沈倦用了些力,硕大的东西直接顶到裴佳佳最深处,捅到她的嗓子眼,窒息感强烈,裴佳佳的手控制不住的拍打他的大腿,嘴里被塞得满满的,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哼哼唧唧地叫。沈倦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腰动得越来越快,餐桌上的餐具都跟着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快要爆发的前一秒,他猛地抽出来,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脸上。
“咳....!咳咳!”
他把裴佳佳从桌子底下拎起来的时候,她还跪在地板上,仰着脸看他。睫毛上沾着一点白色的浊液,脸颊上、嘴角边、甚至额角都被溅到了,整个人愣愣的,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倦低头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然后他伸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蹲下来,把她的脸托起来,一点一点擦干净。从额头开始,到鼻梁,到脸颊,到嘴角。
“……还好吗。”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裴佳佳眨了眨眼,睫毛上最后一滴被他擦掉了。然后她笑了一下,凑上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好得很。”她理了理头发,低头看了一眼他还半硬的性器,又看了看他的脸。他的耳朵红透了,一直红到脖颈。
“老师.....”裴佳佳从桌子底下出来,坐在沈倦的腿上,双手环住老师的脖子。
两个人体型差比较大,互相口交的时候沈倦都有些吃力,裴佳佳这次坐在他的腿上,居然只是刚好和他平视。
她把脸凑过去,和沈倦接吻。
“嗯......”这次的吻很深入,裴佳佳不用垫脚,沈倦也不用弯腰,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接吻上。
两个人明明亲了很多次,却怎么都感觉亲不腻,每一次接吻都像要把对方吞进自己的腹中一般。
“唔....老师.....”沈倦亲的裴佳佳控制不住的往后躺,沈倦箍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唇往自己唇里送。她还穿着校服,两只手从沈倦脖子那伸了下来,握成小拳头放在沈倦的胸口。
“哈.....”沈倦松开了裴佳佳,他把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问她:“李清人最近还有没有来找你了?”
裴佳佳愣了一下。
“……李清人?”她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深吻里,嘴唇红红的微微张着,大脑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他——没有啊。怎么突然提他了?”
沈倦看着她,没说话。他的手还扶着她的脑袋,另外一只手扶在她腰侧,拇指隔着校服布料在她腰线上轻轻按着,力道没变,但裴佳佳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比刚才低了一点。不是生气,是某种她没在他身上见过的东西——他在忍。忍的不是欲望,是一句憋了很久的话。
裴佳佳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忽然明白了。
“沈倦。”她连名带姓叫他,嘴角开始往上翘,“你是不是在吃醋。”
“……不是。”
“你就是在吃醋。”她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脸扳正,不让他扭头,“你吃醋的时候是这样的——先沈默,然后说'不是',然后耳朵红。你现在耳朵已经红了。”
沈倦的耳朵确实红了。从耳尖开始,正在往耳根蔓延。
“我没有吃醋。”他说,语气还是那副讲题时的平稳调子,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他在看她的眼睛,不是看她的嘴唇,是在确认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裴佳佳把捧着他脸的手放下来,换成环住他脖子的姿势,把脸凑近,鼻尖抵着鼻尖。
“李清人确实喜欢过我。或者说现在还喜欢——我没问过,也不想知道。”她的声音轻下来,没有刚才逗他的狡黠,是很认真的、一字一顿的坦白,“但我不喜欢他。从来都不喜欢。那天在竞赛班我故意跟他多说了几句话,是因为你在旁边看着,我想看你有没有反应。”
沈倦没说话。但他扶在她腰侧的手收紧了一点。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她继续说,拇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着,“你每天板着一张脸,讲题的时候看我和看黑板是一个表情。我分不出来。所以我就想试试——如果你看到我和别人走得近,你会不会有一点不一样。”
“……结果呢。”沈倦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结果你什么反应都没有。”裴佳佳鼓起腮帮子,做出一个生气的表情,“你全程面无表情地站在讲台上翻卷子,看都没看我一眼。我那天晚上回家气了好久,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沈倦垂下眼。他记得那天。他当然记得。他看到她坐在李清人旁边笑,手里拿着一瓶水,夕阳照在她头发上映出一圈金色。他全程没看她。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看了一眼,全班都能发现他看她的方式和看其他学生不一样。
“不是没反应。”他说。
“嗯?”
“……看了。”沈倦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看她,目光偏到餐桌旁边那盆绿萝上,像是绿萝正在见证他人生中最不体面的坦白时刻,“你转身拿水的时候,看了。后来你在走廊里和他一起走,也看了。”
裴佳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看了?!”
“……嗯。”
“沈倦!”她整个人从他怀里弹起来,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又被他一把捞回来,“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我那天有多难过吗!我还以为你根本不在乎——”
“不能说。”他打断她,抬起眼看她,“那时候不能说。”
裴佳佳张着嘴,话卡在喉咙里。她忽然安静下来了。那时候确实不能说。他是老师,她是学生,竞赛班正在最关键的时候,余尽然还在隔壁办公室。他不能说。但她现在看着他——这个把“不能说”三个字说得像是在承认一个藏了太久的犯罪事实的男人——她现在知道了。他看了。他一直在看她。
裴佳佳的鼻子酸了一下,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反而笑了,嘴角翘得老高,整个人往前一趴,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那你以后不用偷看了。”
沈倦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没有说话。他放在她后腰的手慢慢往上移,停在她后背正中间,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按紧了几分。
她从胸口抬起脸来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巴瘪着,但嘴角在往上跑。她知道他已经分心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从她在办公室问第一道题开始。但他忍了一年。一年。这个男人用一年的时间把所有不该有的眼神都压下去,压到他自己都以为自己习惯了。
“我...本想离你远一些。”他在她脑袋上轻轻说着,“我不敢去想我对你的感情到底是什么,这太奇怪了。”
裴佳佳看着他,心里有些酸酸的。他作为一个年长她11岁的成年人,要承担的东西太多,要考虑的也太多。自己曾经不顾一切的撩拨他,却没想过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但你要问她会不会后悔?那肯定是不会,如果那个时候没有发生那些事情,现在她也不会坐在老师的怀里。
“我本来好不容易可以把心里那些奇怪的念头压下去。直到——我看到了你和李清人待在一起。那种感觉,我说不清楚,我心里其实有些生气,我感觉我26岁,没有必要和一个小男生吃醋,但那种感觉真的挺不好受的。”
沈倦顿了顿,继续说:“然后我就尽量的去回避你,回避你的眼神和接触。结果,谁知道那天你直接闯进我的房间来.....”
在积压了许久的复杂情绪,在看到她那张红扑扑的脸,还有急着来见自己而有些凌乱的发型和衣裳时,直接崩塌。
她总是能这么热烈又真诚,一点一点击碎他那早已不堪一击的信念。
如果和她在一起是罪过,那他愿意下地狱。
第五十七章 餐桌上(h)
空气里都是黏腻的接吻声。一大一小两个人坐在餐桌旁,女孩跨坐在男人腿上,双臂勾着他的脖子,身子往前贴,像要把自己整个揉进他怀里。她主动伸手拉下校服外套的拉链,动作很慢,布料从肩膀一点点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长袖衬衫,胸口绣着一枚小小的市一中校徽。
她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他。
沈倦闭着眼,手从她衬衫探进去,没有任何阻挡的抚上她的后背。掌心滑过肩胛骨,沿着脊柱的凹陷慢慢往下,指尖每经过一节脊椎她就轻轻颤一下,呼吸碎在他的嘴唇上。她的手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舌头被含在他齿间,唇齿交缠的间隙里漏出一声软软的喘息。
“……嗯……哈啊……”
两个人的嘴都张着,舌尖却还搅在一起,让喘息变得更加清晰。那种湿漉漉的交缠声混着换气的节奏,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
他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停了一下——那截腰线是他一只手能完全扣住的宽度,纤细,柔软,曲线完美。然后继续往前,指腹擦过她柔软的肚皮,再缓缓往上,隔着内衣托住了那一团软肉。
“……唔。”
他一只手正好握住,柔软的白从指尖微微溢出来。不是夸张的尺寸,但饱满、挺翘,带着少女身体特有的弹性。他收拢手指,力道不重,隔着一层布料慢慢揉捏,指腹陷进软肉里又松开,掌心贴着她的体温一圈一圈地打转。
裴佳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跨坐在他腿上,腿根不自觉夹紧了他的腰侧,身体随着他揉弄的节奏微微前后晃动。白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了两颗,露出一小截锁骨下方细白的皮肤。“……老师,”她把嘴唇从他嘴上移开,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声音又软又潮,她任由沈倦摸着自己,把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里,不断的呼出热气。身体弓着,享受沈倦的爱抚。
“唔...老师....你喜欢我的这里吗?”女孩伸出小手覆在沈倦的手倍上,带着节奏在自己的胸部按了几下。
沈倦的脸突然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西红柿,根本不敢看她。
“老师~”裴佳佳凑上去亲吻沈倦的耳垂,用舌头在边缘剐蹭,耳边酥酥麻麻的感觉弄的沈倦一片混乱,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他的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他的目光从她嘴唇滑到锁骨,再滑到被自己揉得皱巴巴的衬衫领口,耳朵红得快要烧起来,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沈倦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她,他开始直接把手指探入了女孩的内衣里,没有任何阻隔的抚摸上了那层柔软。沈倦的呼吸都重了,每一次触摸都让他感到神奇,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柔软的东西。水润润的,滑腻腻的,却又很有弹性,他心里喜欢的不行,手不停的在女孩的胸部揉来揉去,又一边把头凑向前想要去寻心爱女孩的唇,不停的向她索取,空气中弥漫着他浓郁的情欲和贪恋。
裴佳佳心里痒得不行,小手开始主动给自己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半遮半掩地堆在手肘处。
女孩饱满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雪白的,柔软的,就在沈倦的面前。
她托住沈倦的脸继续亲吻, 这是沈倦第一次在灯光下完整地看她,不是沙发上昏暗的月光,不是床上被单的遮掩。餐桌上方的吊灯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她半脱掉的内衣下,那饱满挺翘的乳形、乳晕的大小和颜色、还有那两粒早已在空气里硬起来的小小乳尖。她身上每一个地方都那么可爱。他的目光停了两秒,然后俯下身,吻落在她锁骨上,然后是胸口。再往下。
“嗯——!”裴佳佳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他的嘴唇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舌尖绕着那一小粒打圈,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右乳轻轻揉弄。她整个人弓起脊背,腿夹得更紧了,脚趾悬空着蜷成一团。她能感觉到屁股底下他那根东西早就硬了,从刚才接吻的时候就一直顶着她,坚挺的硌在她的臀缝里,滚烫的。
“……老师,你还没回答我。”她喘息着低头看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声音断成好几截,“——你到底——喜不喜欢——”
他把嘴唇从她乳尖上移开,仰起头看她。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泛着水光,额发有些乱,眼神幽暗,从她乳沟处抬起眼看她。然后他开口,声音低而清楚,像是课堂上在讲解一道不可辩驳的证明题:
“....喜欢。”沈倦顿了顿,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晦暗的目光下满满的都是柔情,“喜欢你。”
裴佳佳被突然的告白弄的小鹿乱撞,脸蹭的一下就红了,沈倦也没好到哪去,两个人抱在一起,脸都红成了熟章鱼。
她看着满眼都是自己的老师,心里更是满足不已,甜蜜感直涌上心尖,真想把面前的人吃干抹尽,只属于自己才好。
她看着老师漂亮的眼睛,还有那薄薄的,但十分柔软的唇,伸出殷红小巧的舌头,在那两瓣上舔了一口。像一只在逗弄主人玩耍的猫咪,来表达自己的爱。
沈倦被舔的痒痒的,他继续回吻过去,两个人的呼吸再次在餐桌旁交错。
他轻轻托起女孩的小屁股,然后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了一点距离,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女孩慌乱了一瞬,双腿下意识缠着沈倦的腰,手抱住了他宽阔的后背,以寻找一点安全感。然而沈倦把她放在了餐桌上,两个人的舌头还贴在一起,交换津液。
“唔......嗯......”裴佳佳上半身的衣服脱了一半堆在手肘处,内衣被半扯下来,两个圆润饱满的东西在灯光下看的格外清新。沈倦一边亲她又一边爱抚她柔软的雪乳,女孩的娇喘断断续续的直接传进他的唇里。
“哈啊...”女孩松开他的唇,笑了笑,“老师,今天的晚餐是要吃我吗?”
沈倦看着面前的女孩,校服都还穿在身上,却都半脱着,坐在他面前的餐桌上,连目光都显得格外湿润和色情,好像真的像是一盘秀色可餐的食物。
他从来没有在她穿着校服的时候和她接吻过,这种感觉,令他感到痛苦又兴奋,校服在顶光下反射出白白的光,露出漂亮的饱满的胸部,晃的刺眼,校裙堆迭在腿上,大腿缠绕着自己的腰,根部若隐若现。他曾经用那里自慰过,他把自己的性器塞进女孩的大腿缝隙里,最后还射了女孩一身。
她从没有穿着校服和自己发生过什么,接吻,口交,还是第一次的做爱,她都穿着自己的衣服,她很喜欢穿吊带,大部份时候也都是吊带。虽然校服裸露的范围没有吊带那么多,却给他心底带来一种很怪异的兴奋,这画面不禁让他想起这些年来的教育生涯,手下的每一个学生都是穿的这件衣服。
而他———应该做的,是去保护,教导穿这件衣服的人,而不是亲手把这件衣服脱下来。
他有时候想起他居然和自己的学生发生了关系,还是会很痛苦,每次想起的时候,手里的烟就一根一根的少。但,他没办法再拒绝女孩阳光一般的笑脸,亲密的触碰,他甚至偶尔会卑劣的去想,如果这样可以拥有她,让我们俩个都沦为罪人,她未来是不是就不会离开。等她见到那些更加灿烂,美好的世界的时候,她是否还会想起自己,自己又是否在她心里还会有一席之地?
永远这个词太轻,又太重。轻到它只是一个单纯的词语,谁都可以说出口;重到它一旦说出口,善良的人就会把它当成一辈子追随的誓言,也成为了枷锁。
他设想过一切的可能,最坏的可能就是她会离开自己。26年平淡乏味的人生,已经让他学会下意识的防御性悲观,他太想抓紧她,抓紧人生中好不容易出现的一道光。
他低着头,女孩衣服上的校徽就在面前,他仿佛被这个徽章凝视着,审判着,而女孩却已经双腿打开,双乳露出,就那样迷人的看着自己。
性器早就勃起,硬的他发痛,他不得不认清现在的状况:他对着他的学生产生了欲望。沈倦很多次想告诉自己停下来,事实上至少前几次他确实做到了。但当她真的为自己哭,为自己笑,甘愿为了自己奉献一切的时候,他的心早就在一点点碎开了,到最后碎的体无完肤,只能把赤裸裸的真心展现给她看,给她证明。
他吻了上去,女孩的小手抓住沈倦胸前的衣服,他吻的很用力,那吻让人感受到强烈的爱意,却也充斥着满满的悲伤和占有。舌头不断的去顶女孩的,与她缠绕,纠缠,共享彼此的呼吸。直到裴佳佳唔唔的喊,快喘不过气来时,他才终于松开,两个人的唇连了一层淡淡的丝。
他开始往下,如小鸡啄米一样亲吻女孩的脸颊,下巴,脖子,弄的女孩一阵酥麻,脖子这他亲了很久,她都不知道有没有留下痕迹。
“唔......老师.......”
沈倦依旧吮着她纤细白嫩的脖子,偶尔伸舌头舔一舔,偶尔又会发出吮吸声,弄的裴佳佳有些害羞,他亲自己下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技巧。
然后沈倦继续往下,亲吻她的颈窝,锁骨,胸口,在到她白花花的乳房,亲吻她的软肉,再一点点向中心游走,含上了那粒粉色的珍珠。他像个孩子一般吸着,女孩的腿间已经泥泞不堪,她一边被沈倦吃着奶,一边扭着屁股,却只能缓解掉微不足道的性欲。
然后他向下亲过女孩柔软的肚子,小腹,最后把裙子往上撩,亲上了那泛滥的大腿根。
“啊........”饥渴终于被驱散一些,女孩满意的娇嗔了一声,声音甜的沈倦大脑发麻,开始慢慢往中心去舔。他修长的手指抓住女孩的内裤两边,缓缓往下脱,褪离女孩娇嫩的私处时,因为水太多还轻轻粘在了上面,离开时都托着大量的银丝。
沈倦把内裤挂在女孩一只腿上,面前就是女孩可人的娇处,还没脱完已经迫不及待的低头含了下去。他已经掌握了一些为她口交的技巧,他含住湿润勃起的花珠,仔细的舔弄吮吸。身下的女孩立刻就颤抖了一下,吸吮的声音回荡在安静宽阔的客厅里,响亮又清晰。
“老.....师.....呜呜......”女孩双腿夹住沈倦的脖子,双手后撑在餐桌上,努力的去看底下吃着自己小逼的男人。他高挺的鼻尖戳着自己的小腹,微微陷了进去,而那看不见的唇此刻带给她那战栗般的快感。
“被老师吃掉了....哈啊.....!”女孩只感觉快感来的突然又极其强烈,扭着腰全部泄了出去,顺着沈倦的下巴淅淅沥沥滴到了地板上。他的唇还含着,缓慢的,直到女孩的颤抖渐渐平息,他才松开那殷红的花珠。
小穴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他轻轻插进去了一根手指,往阴道内壁上顶,按照记忆去找女孩说过很酸麻的地方。女孩几乎立刻痉挛般的颤抖起来,头往后仰着,发丝垂落在餐桌上,这个角度让胸部挺的更加饱满,完美的弧度就耸立在沈倦面前,他一边用手指操女孩,一边低下头去亲女孩的雪乳。
“呜...呜....”她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生理性泪水已经糊满了双眼,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下来。
“啊........!”再一次高潮决堤,她下意识想往后倒,沈倦眼疾手快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女孩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她抖了有几十秒都没缓过来,一边呜呜嗯嗯的喘一边不停的筋挛。
沈倦想去亲她,继续抚摸她,再带给她极致的快乐。但被裴佳佳拒绝,她看着沈倦底下已经硬的发烫的性器,主动勾上沈倦的脖子,然后把身体的重量向后,双腿大开,把自己挂在他身上。
“可以了....老师,我要你...”
都给她,什么都给她。
沈倦拿起放在玄关上的避孕套带好,握住自己的性器抵在女孩的小穴口,来回蹭了几下,龟头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然后他沉住气,一下子进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裴佳佳感觉自己被很大很粗的东西捅穿了,与第一次的痛苦不同,她现在已经快乐大于痛苦了,她只能感到自己对这种事越来越上瘾,越来越饥渴,真想天天被老师压在身下欺负呀...
这一次沈倦的动作不再温柔,而是像发情的公狗一样不断的摆动劲腰猛操。交合的声音啪啪作响,裴佳佳被操的咿咿呀呀,什么话都说不出,脑袋还往后仰着,对上天花板白炽的灯光,晃的她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有些缺氧。沈倦的幅度很大,她的口水都被甩了出来,随着晃动在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她觉得自己要升天了,她最爱的人现在和她结为了一体。眼前的白光越来越强烈,沈倦注意到她已经翻起了白眼,他咬着牙,继续用力的顶向女孩的最深处。女孩粉嫩的肉蚌随着他的进出,两片藏在下面的小软肉就会随着他的深褐色肉棒被带出来,再被他顶回去,一片粉红的淫靡。那阴蒂勃起的厉害,他伸出大拇指去按那一粒充血成红色的小豆豆,女孩爽的尖叫一声,阴道内壁痉挛加剧,疯狂的裹紧他,在他粗大的茎身上蠕动。他只感觉自己那根东西被几千个吸盘吸着,舒服的他全身发麻。
囊袋打在菊穴上,啪啪啪的声响混合女孩的哭喊和娇嗔,连餐桌都因为沈倦的动作发出了声音,一下一下随着他的节奏响起。
“啊...!啊....!老师....!我快不行了....!”裴佳佳呼吸变得急促,沈倦也是,他掐住女孩的腰,最后猛顶了几下,抵着子宫最深处全部释放了出来。
“啊.........”裴佳佳已经快晕了,她也随着滚烫的精液射出,立刻筋挛一起去了。
沈倦在她体内留了好一会,等两个人呼吸差不多平稳了才慢慢退出去。
第五十八章 撞破
“老师.......”沉倦低头去吻她,女孩香甜的气味让他格外心安,心里感觉甜滋滋的。真想永远这样啊。
两个人激烈了一场后,沉倦去给女孩倒了杯水,看着她咕咚咕咚喝完,想必是喊哑了....沉倦的脸红了一下,她刚刚在餐桌上的画面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来.......
“不饿吗?”沉倦问女孩,裴佳佳还没吃晚饭。
裴佳佳刚刚脑子里还都是在享受快感,反应过来的时候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她撅了撅嘴,“饿。”
沉倦笑了,她真的好可爱。
“吃饭吧,我去盛一碗新的饭,都凉了。”他把地板桌子收拾了一下,去盛了碗饭过来。
裴佳佳坐在凳子上没动,沉倦正准备开口,女孩说话了。
“你喂我吃。”
“啊?”沉倦心脏都快了一拍,他看着面前这个软嫩嫩的小姑娘,坐在餐桌前不肯动,和他撒娇,他感觉自己心都要化开了。
“好。”
沉倦一勺一勺的喂女孩吃饭,她粉唇微启,含下他手中的汤勺,在用力把食物带进口腔中,在勺面留下带着一层水渍的痕迹。他想着女孩亲吻自己身体的时候,也是用这里,她的嘴唇总是这么软,是偏厚一点的粉唇,和他的不一样,她的嘴唇肉嘟嘟的,亲起来也很舒服。所以沉倦很喜欢亲她的嘴。
“老师,我吃饱了!”裴佳佳跳下椅子,端着碗往厨房跑,准备把餐具洗一下。
沉倦及时拦住了她,“我来。”他接过餐具,“你去休息。以后这种事情我来就好。”
裴佳佳也没推脱,她跳起来,高兴的对准沉倦的脸亲了一口,沉倦差点没站稳摔一跤。东西都差点掉了。
他无奈的摸了摸裴佳佳的头,然后转身进厨房。
沉倦的家总是萦绕着好闻的味道,淡淡的檀木香还有很清新的洗衣粉味。想必是刮风的时候,从阳台飘过来的。她觉得自己此刻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一起吃饭,约会,做爱。让她心里的快乐就快要溢出来。
沉倦的背影那么宽,能够把她完全箍在怀里,她最喜欢老师了,喜欢老师的一切。
“老师。”
“嗯?”
裴佳佳靠在吧台那边,托着腮看着他,脸颊的肉都鼓囊囊的。
“我最喜欢你了。”
他的背影一瞬间顿住,鼻尖感觉有些酸涩,“嗯,我也是。”
最喜欢你。
两个人窝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电影,裴佳佳的骨架很小,人也瘦瘦的,窝在快一米九的沉倦的怀里显得像一个娃娃。
两个人选了一部爱情片看,故事里讲了一对情侣从相识相知到相爱,最后却分开的故事。裴佳佳早已哭的泪流满面,相爱的人却因为各种原因分开,她怎么想都不能接受。沉倦的手在她脑袋上一下一下拍着,像是在安抚她。裴佳佳抬头去看,沉倦的眼里也有泪花。他原来也是一个感性的人,强大,温柔,但也会有脆弱的一面。看着头上眼泪快要决提的男人,裴佳佳只感觉自己对沉倦的爱又多了几分,她直起腰,轻轻吻去了沉倦眼角的泪水。
“老师,我要和你永远永远在一起。”
沉倦看着女孩清澈的,没有一丝杂念的眼神,纯洁又如此美好。他喉结动了动,千言万语早已化成了一个, “好。”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裴佳佳都窝在沉倦的怀里,两个人倒是难得的安分了一晚,互相紧紧抱在一起入眠。或许是因为那场电影的缘故,彼此都想把对方抓的更紧,更努力的去记住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窗外的小鸟早已叽叽喳喳地鸣叫,沉倦醒来后看了看裴佳佳,女孩还在睡,她甜美的睡颜近在咫尺,粉嫩的小唇微张,有时候会嘟嘟囔囔说些什么,大概是做梦了吧。
她突然扭了扭头,露出纤细的脖颈,沉倦愣了一下。只见那白净的脖子上有一小片淡淡的粉红色,他昨天陷入了情欲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伸出手,用大拇指轻轻地在上面抚摸,弄的裴佳佳痒痒的,轻轻哼哼了一声。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随后她睁开了漂亮的眼眸。
沉倦猛的收回了手,脸上染上了一片红。“啊...抱歉。”
“唔....老师。”女孩用一只上臂支起上半身去和老师说话,睡衣领口很松,里面漂亮的沟壑都看的清清楚楚。
沉倦挪开了视线,“....我去做饭,你要再睡一会吗?”
女孩摇了摇头,“我要起床写作业了....”
沉倦无奈的笑了笑,“好,那我做好了喊你。”
他起身去做早饭,裴佳佳则穿好拖鞋去洗漱,然后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开始写作业。
对,竞赛结果还没出来。她还得老实上课,写作业。学校的题目都太简单,她简单扫了一眼,便不想写,把头搁在冰冷的茶几上看沉倦给她弄早饭。
他们家是开放式厨房,和宽敞的客厅连在一起,只被一个很长的像吧台一样的桌子隔着,旁边也有餐桌,所以沉倦不怎么用吧台,于是那个吧台就堆了挺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客厅可以完全看见厨房里的画面,裴佳佳抱着芙芙和板栗,看着他们爸爸在厨房里煎鱼。好闻的味道没有任何阻隔的传来,充斥着客厅和厨房,板栗和芙芙在她怀里急的喵喵叫,疯狂表达着自己非常想尝一尝这个超级无敌香的大煎鱼的味道。
什么小猫能抗拒鱼呢?
没有!
裴佳佳只能皱着眉给他们揽怀里,不让他们跑。
“你们爸爸做饭呢!不许打扰他!”
小猫在怀里咿咿呀呀地叫,喵喵声一刻没停过,听着像沉倦没给他们喂早饭似的。
裴佳佳一只手拎一只,正准备再对他们训训话。沉倦听着客厅里吵吵闹闹的声音,心里感觉暖洋洋的。
然而这样温馨的场景没有持续太久,沉倦家的大门被砰的一下打开了。
裴佳佳一瞬间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想不明白还会有谁突然来沉倦的家里。心脏狂跳不止,恐惧感遍布全身。芙芙和板栗被声音吓到从她身上喵呜喵呜的跳了下去,她的手指都开始不停的颤抖。
谁?是谁?怎么会知道沉倦家的密码?他的家人?朋友?我们的关系会暴露吗?沉倦的工作该怎么办???
裴佳佳内心的恐慌已经快到登顶,心脏跳得快的快让她吐出来。连身上都在冒冷汗。
然而门后走进来的身影也确实让她吃了一惊。
余尽然提着一个很大的箱子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看到裴佳佳跪坐在地板上,前面还摆放了乱七八糟的卷子,一脸惊恐的表情。
“哇哦。”
裴佳佳眼睛瞪得大大的,身体僵硬的一动不动。反看余尽然,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他走进来,把箱子放好,然后拍拍手往裴佳佳这里走。
“这么用功?周末还补习?”他双手叉着腰,弯腰去看桌子上的卷子,没怎么动笔,便调侃的说。
裴佳佳只能木讷的回答嗯哦,大脑已经完全当机了,全然没想起来自己身上还穿的睡衣,谁家学生去老师家里补课穿睡衣?
他走到客厅中央,沉倦也注意到了他。沉倦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他耸耸肩,语气里都是理所应当,“我不是说了吗,我要给我干儿子干女儿装新的猫爬架。”
“你干嘛不敲门?”
他看了看穿着睡衣一脸惊恐的裴佳佳,又看了看在厨房里兜这个围裙做饭的沉倦,觉得有些滑稽。“现在我知道了嘛,下次来会提前和你说的哈。”
“你们....?”裴佳佳终于从喉咙里颤颤巍巍挤出来两个字。
沉倦把火关小,从厨房走出来,围裙还系在腰上,手上沾着腌鱼料的酱油。他走到裴佳佳身边站定,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还跪坐在地毯上,手指攥着睡裤边,指节发白。他把沾着酱油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然后伸下去,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我和他从高中就认识了。”
裴佳佳被他拉起来,腿还有点软,站在他旁边,肩膀刚好到他上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是卡通小猫的图案,虽然是快冬天,但她不喜欢穿长裤,所以睡裤是短的,她光着两条腿,脚上踩着那双白色小猫拖鞋。然后又抬头看了看余尽然。余尽然正靠在一边墙上,双臂交叉,嘴角那个弧度介于“抓到学生作弊”和“看到猫打翻水杯”之间——不是愤怒,是某种天然的、带着观赏性质的兴趣。
“你这补课,”余尽然歪了一下头,目光从裴佳佳的睡衣移到她脚上的拖鞋,又移到沉倦脚上那双棕色大猫款,“还挺全面的。数学、物理、生活技能——沉老师什么都教。”
裴佳佳被说的羞红了脸,她心里又是羞又是怕。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给沉倦带去什么无法挽回的麻烦。
她只能低着头,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角,脸都失去了血色,沉倦注意她在一旁发抖,伸手去把她的手牵了起来。“别怕。没事的。”
余尽然靠在一边,看着两个人的样子,又看了看女孩那一脸的惊恐,感觉再逗下去这个小东西下一秒要晕倒了。
“行了。”余尽然摆摆手,往阳台走,“我去给芙芙板栗装猫爬架。”
留两个人一大一小站在客厅,有些无措。
“老师.....”
“嗯?”
“他会说出去吗?”
沉倦顿了顿,歪了歪头,看着他在阳台上忙活的背影,还有功夫去逗一下猫。“应该不会。”
裴佳佳的内心还是有些紧张,她虽然愿意相信沉倦,但这一幕对她来说还是有些超纲了。她和沉倦一起看着他,余尽然很熟练的在客厅组装猫爬架,芙芙和板栗就在一旁监工,似乎早就认识了这个人。
她这才惊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好好了解过沉倦。他的过去,他的家人,他的朋友。她几乎什么都不知道。
他高中大学是在哪里上的?他学的是什么专业?为什么要当老师?裴佳佳心里忽然涌出了一大堆的问题,为什么对他,自己一无所知呢?她抬头看着沉倦,想问些什么,但看到余尽然,还是没能说出口。
余尽然在阳台拧螺丝,没拿稳掉了一个,小声说了一句操。
“喂,沉倦。”他骂骂咧咧的,一边喊着沉倦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过来帮个忙。”
沉倦牵着裴佳佳走了过去。
余尽然跪在地上,余光看了一眼,啧了一声。“你俩不至于这么光明正大的吧,我至少还是你前班主任啊喂。”余尽然看着裴佳佳,有些无奈。
“反正你都已经看到了。”沉倦松开裴佳佳的手,往前走,和他一起蹲了下来,去看猫爬架。“哪里要帮忙?”
两个人合作把猫爬架最后一点点组装好,然后余尽然站了起来,拍了拍手。目光重新回到二人身上。
最近这一个礼拜,沉倦明显比之前开心了很多,他很少见到沉倦能有这么放松的神情。他看着两个人,思索了一会,总觉得自己漏了些什么。
哦,他想起来了,那天在图书馆,他问,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原来是这样啊。余尽然感觉自己无形中当了一波助攻,...还是坏的那种。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一下。心里的层层疑虑,在今天的撞破里被揭开,清晰明了。
“你明天得请我吃个饭。”余尽然笑着说。
“........”沉倦看了看他,“行。”
特别篇一蛛丝马迹(余尽然篇)
我到市一中的时候是高一下学期。
那时候原来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休产假,学校把我从外地调过来顶她的位置。我去报到那天,教务处的老师一边领我往教学楼走一边说,你带的这个班原来的班主任叫沉倦,他调去了你原先要去顶的位置,三班班主任和数学老师的担子交给你了。我说沉倦?哪个沉倦?正好路过一间教室门口,教务处的老师往窗户里一指——讲台上站的那个人,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腕,捏着粉笔在黑板上写板书,字迹清瘦有力。和高中时候一模一样。
我在走廊上站了大概半分钟,看着他写完最后一行公式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台下的时候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眉毛动了一下,然后继续讲他的课。这就是沉倦。几年没见,他看到老同学站在教室外面,表情管理稳得像只是在窗外飞过了一只鸟。
后来我走进高一三班,也就是沉倦原来的那个班。每个学生都和我预料中差不多,新老师到来,都要多盯着看几眼,我扫过底下三十几张脸,唯独一个女生却不一样。第三排靠窗,她只是看了我一眼,随后就把视线挪开,看向窗外。
我也说不上来,她看到我的时候,似乎愣了一下?
后来我发现事情不对劲。作为新的班主任,学生和我不熟悉,比较怕生很正常。但是裴佳佳从来不找我问问题,她每次都是去找沉倦。虽然他现在不是班主任了,但毕竟是原来的老师,学生习惯了也正常——我一开始是这么想的。但相处了几周,我自然是知道这个女孩不是怯生生的那种性子。她上课积极,喜欢回答问题,也很聪明。
我观察了一段时间。她去沉倦办公室的频率高得不正常,有时候是拿着作业本,有时候是拿着一张卷子,有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拿——没拿东西你去找他干嘛?聊天气?沉倦不是会和学生聊天气的人。但每次她从沉倦办公室回来,经过我门口的时候,嘴角都挂着明显的弧度。脚步都比平时快,快得有点心虚。根本藏不住。
我就是从那个时候知道裴佳佳对沉倦的小心思。
突然有一段时间,裴佳佳开始来找我问问题了,似乎没再去找沉倦。我没觉得奇怪,心里想着应该是她表白被拒或者沉倦太冷淡了放弃了。
哈哈,毕竟要搞定沉倦那种人可不是一般的难。
她每次进我办公室,我往门口看去,总能看到李清人的身影,这个男生似乎很喜欢她,最近这段时间只要裴佳佳在哪里,旁边就一定会有个李清人。?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其实很烦吗??我没多想,小孩子之间的情感纠纷我一向懒得管太多,只要家长别找到我头上就行。接下来几天都是我耐心给裴佳佳讲题,她总是能理解的这么快,这么聪明,甚至有点沉倦念高中的时候的影子,只是,裴佳佳是发自肺腑的喜欢,沉倦不是,至少不完全是。
过了几天,我像往常一样去沉倦办公室和他叙叙旧,他看起来状态没有前几天好。虽然他本来就不太有什么表情,但这次不太一样,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微微的压抑感。我一开始以为是他的父亲又来找他了,后来才发现不是,不过这都是后来才明白的。
有一次下午放学,我们几个数学老师在一起批改周测试卷。沉倦也在,他坐在自己桌前改三班的作业本,走廊已经空了,教学楼安静得只剩头顶日光灯管的电流声。忽然他手里的红笔停了一下,抬头看向窗外。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操场边的林荫道上,裴佳佳正被李清人拦住了。隔得太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姿势——李清人站在她面前,手臂微微张开,像是在解释什么,又像是在拦她。裴佳佳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双手攥着书包带子,往后退了一步。
“李清人。”沉倦开口,声音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在跟裴佳佳说什么。”
“李清人?”我翻了一页卷子,“最近老跟着她。估计是喜欢她。”然后我笑了一声,随口加了句,“这小子天天往我办公室门口蹭,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他胆子也够大的,居然放学堵人。”
沉倦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一直看着操场上的两个人,眉头微微皱起,他自己都没发现。“你应该好好教导一下李清人。”沉倦顿了顿,移开了目光。红笔在桌上一下一下地敲着,节奏声在办公室里很是清楚。
我看着窗外的两个人,裴佳佳在前面走,李清人在后面穷追不舍,他在后面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大声说些什么,裴佳佳笑着回应了几句,不知道在聊什么。
我没有回应沉倦这句话,我对于孩子们之间的感情从不过多参与。况且和他们相处的时间不久,从来不多管这些。
沉倦似乎对裴佳佳比较上心,我们班还有很多其他恋爱的情侣,但沉倦却只让我管教李清人。
我还是没多想。我也不敢多想。
后来一直到暑假,我看他天天呆在家里快发霉了,想着去他家一趟把他弄出来透透气。
这一趟可好,我认为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
那天我去买咖啡,回来的时候似乎看到了裴佳佳,她没发现我。但是,她在看坐在座位上的沉倦。
沉倦似乎也看见了她,两个人的目光短暂的对视了一瞬就分开了。我感觉有些不对,沉倦的性格我明白,他不会主动去打招呼。但是裴佳佳不一样啊,她那么开朗一个孩子,居然会见到她最喜欢的老师时移开目光?
有蹊跷。
我一直以为是裴佳佳单恋老师,然后可能放弃了?至少在我离职之前我一直都这么认为。我觉得以我对沉倦的了解,他不会做出会伤害学生的事。
在图书馆的时候他突然问我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我去,这个大木瓜居然问我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我的天哪,我都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我问他是不是有人追他。他没否认。他长得很帅,有人追他也很正常,万一是学校里的同事?或者路人什么的,既然他问了,说明他内心有过怀疑。我就想着帮他一把。结果谁知道帮了个....坏忙?我现在也不知道算不算坏忙了。
我问了一些问题,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是喜欢那个女生的,我就说让他抓紧呀,不然要错过啦。
他没说话。
我现在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要沉默。
后来开学之后,裴佳佳去了沉倦的竞赛班, 开课的第二周的时候我路过数学竞赛专用教室,我往里瞥了一眼。沉倦站在讲台上写板书,底下坐了十几个学生,大部分在埋头做题,只有一个人没有在看黑板。第三排靠窗,裴佳佳。她没有看黑板,她在看沉倦。
沉倦转身写板书的时候她的眼睛跟着他的背影走,他写完转过身来的时候她迅速低下头假装在看卷子,过了几秒又抬起来。循环了好几次。
我在走廊上站了大概两分钟,她看了他至少四次,他一次都没发现。或者说他发现了但没让任何人看出来——这个人从高中起就擅长这个。
其实高一的小姑娘觉得数学老师长得帅,多看几眼很正常。沉倦这张脸每年都能招惹几个女学生偷偷往他办公桌上放贺卡,他都处理得干干净净,用不着我操心。但我记住了那个下午。因为裴佳佳看他的眼神不是那种“老师好帅”的花痴,是认真的,是那种在把一个人从头到脚记在心里、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的认真。
我一开始觉得他不知道。
有一次他让裴佳佳上台讲题,小姑娘似乎是分心了,喊了几遍才听见。她红着脸磨磨蹭蹭了半天,沉倦似乎以为她不会写。准备上去提醒一下,女孩突然就来劲了,洋洋洒洒在黑板上写完了完整的解题步骤。我没有很震惊,她很聪明我一直都心知肚明。
但是,我的目光移向沉倦。他的笑容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笑,不是那种欣赏的笑,不,也不能完全说不是。而是那种欣赏中参杂了一丝丝别的感情的笑。
我后退了两步,没出声。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回想那个笑。沉倦会笑——当然会,他不是机器人。但他的笑从来都是克制的、礼貌的、点到即止的。高中三年我见过他笑过几次,一只手数得过来。但刚才他在讲台前对着一个十六岁的女孩露出了那种表情。他自己知不知道他自己在笑?我猜他不知道。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我试着试探过他。有次两人在老茶馆喝茶,我把话题不动声色地从目前班级情况绕到几个拔尖的学生身上,说到数学课代表裴佳佳时他的茶杯在嘴边顿了一下——他继续保持喝茶的动作,但他喉结先滚了一下,然后茶才下去。我问他觉得那孩子怎么样,他说聪明,很努力,然后放下茶杯补了一句——“这个班最拔尖的”。沉倦,你连跟一个班的学生在一起的时候心里也在盘算每个人跟你教的数学学科能走多远,但你唯独在提到她名字的时候加了个“最”。
那天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茶杯沿上轻轻打着圈。那个动作我见过几次——只有在他想说什么但不确定该不该说、或者想说但找不到措辞的时候才会出现。他在想她。不是在讨论班级的时候顺便提到一个优秀学生,是在某个我触及不到的私人空间里、一个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性质的空间里,他正在想她。
茶馆那次之后我基本确定了两件事。裴佳佳对沉倦有好感,不是学生对老师的那种,是喜欢。沉倦对她也有好感,但他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或者已经意识到了但把它压在了某种“这是不该有的东西”的认知下面。沉倦这个人对待任何他认为不应该的东西都只有一种处理方式:压下去,然后用沉默把它消化掉。
我想找他认真聊一次,但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他的朋友?他以前的同学?他现在的同事?聊什么?你好像对你的学生产生了超出师生关系的感情?这句话一旦说出口,他可能会立刻把自己锁得更紧。
所以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某次翻他桌上专业摄影教材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裴佳佳最近学习状态怎么样。他说还行。两秒钟之后他反问我怎么突然关心她。我说她是我班上的数学课代表,我当然关心。他低下头继续写课程大纲——但我看到他的笔停了一下,就是他批作业时的那种停顿。
再之后的事你们都知道了。竞赛成绩还没出,上面安排我调去别的地方,我想让沉倦回来继续带这个班。我又试探过她一次,在办公室问她希望谁来教。她说不知道。但她的耳朵红了,手指在身后绞在一起。我认识那种红——是被说中了但又不能承认的那种感情。她希望谁来教?答案太明显了。只是她和沉倦都不愿意说出口。
我在茶馆里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他问的第一句不是课表,不是班主任由谁挂名,是——她知道了么。我没问她是谁。不需要。我只是说应该还不知道吧。
后来就是那个周六早上。
我推开门的时候喊的是芙芙和板栗的名字——我干儿子干女儿的新猫爬架到了,我得亲自验收。然后我抬头,看到客厅地毯上跪坐着一个穿睡衣的女孩。卡通小猫的图案,扎了个丸子头,面前摊着乱七八糟的卷子,一脸惊恐地看着我。裴佳佳。高二三班的裴佳佳,我之前的学生,穿着睡衣,在沉倦家的客厅地毯上。我进门的时候只说了两个字,但大脑其实已经自动在扫描整个客厅:茶几上摊着数学卷子,是她自己的字迹;卷子旁边搁着她的粉色水杯;沉倦的围裙搭在椅背上;还有——茶几角落那个拆过封的避孕套包装盒,粉色的纸盒半开着,里面还剩几枚。
然后我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痕迹。她扎着丸子头,所以看得很清楚,纤细的脖子侧边有一小片淡红色的淤痕。不是过敏,不是磕碰。我在沉倦家客厅里,看见一个女学生穿着睡衣,脖子印着吻痕,旁边的茶几上搁着拆过封的避孕套。而沉倦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还沾着腌鱼料的酱油。
我当时说了一句“这么用功,周末还补习”。因为我必须说点什么。在他们俩的脸同时红透、裴佳佳的瞳孔放大到快要散开、沉倦握着锅铲的指节开始泛白的那几秒钟里,我需要让这个屋子里的温度降下来。我不是不震惊。我只是在把猫爬架装箱搬上楼时猜测过很多次他们的可能,但眼前那些东西把每一种猜测都推到了最极端的位置。她在这里过夜,留下了吻痕,用掉了避孕套。我想都不用想也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
在我的印象里,沉倦是绝对做不出这些事情的。说内心不震撼是不可能的,但我在阳台上拧螺丝的时候想明白了一件事。沉倦他不是玩玩的人,他不是一时冲动。沉倦这个人,从来不会一时冲动做任何事。他一定是想了很久很久,把所有可能的后果都想了一遍,把所有的恐惧都压下去,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所以我没有质问,没有审判,我只是蹲在阳台上把猫爬架的最后一颗螺丝拧紧,然后站起来,用平时的语调说了一句这个吊床不错。因为在我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已经选好了立场。如果这件事迟早要被人知道,我必须成为第一个知道的人。他不应该独自面对这件事。我骂他禽兽,让他请我吃饭,告诉他我相信他的人品。那些调侃都是为了让他知道——我站在你这边。
第五十九章 照片里的瞬间
余尽然走后,裴佳佳还有些心有余悸。她还没从恐慌里缓过神来,他们的秘密被揭穿的太快了。
她牵着沉倦的手收紧了一些,抿着唇没说话。
沉倦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他牵着她走到沙发旁坐下,自己则跪蹲在她面前,抬着头看她。女孩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漂亮的眉毛都微微皱起,像平日里宁静的水面起了涟漪。
“害怕?”
裴佳佳微微点点头,小手放在大腿上,攥的紧紧的。沉倦把她的两只小手牵起来,拇指在她白嫩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他许久没说话,只是抬头看着面前的女孩,上午的阳光照的人很舒服,空气里都是清新好闻的味道。女孩穿着可爱的小猫睡衣坐在自己家沙发上,但神情却那么令人心疼。
他知道的,正常的情侣在这种时候应该安慰对方,但他们不是正常的。沉倦说不出口,他知道这样的关系不正常,所以说不出任何挽留的话。他只能无助的站在那边,试探性的去问,去向她确认:
“要和我分开吗?”
“不要!”她听到这句话,猛得一愣,然后用力摇了摇头。她的声音抖了一下,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拼命想憋住,但眼眶还是热了,泪水慢慢蓄起来,模糊了视线,直到再也承不住,啪嗒一声落在手背上。“我不要……”
沉倦被突如其来的哭泣吓了一跳,他伸手擦去女孩的眼泪,“别哭....”然后站起来,慌张地吻了她的眼角,苦涩感从心底蔓延开来,“不分开,我们不分开。”
“无论发生什么?”
“嗯,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分开。”
温柔的嗓音无时无刻不在填满她孤独的内心,巨大的安全感包裹住她,她却被这温柔的抚摸和亲吻激的泪水更加凶猛,不停的往下滚落,烫着她的脸颊和他的手心。
沉倦低下头去亲她,女孩顺势的闭上眼,感受男人在口腔里的温度。
“嗯......”裴佳佳松开了唇,“余老师....他....他.......”
“我相信他。”
裴佳佳抬眼看着他,他此刻的神情比任何时候都认真,让人没有任何办法去怀疑。
“那我也相信你。”
沉倦笑了笑,大拇指搓了搓女孩柔软的脸颊。又擦去她湿漉漉的泪痕,“明天,和我一起去吧。”
“去哪?”
沉倦勾着唇,目光里满是温柔和疼爱,他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我欠余老师一顿饭。”
裴佳佳拽了拽沉倦的衣角,低着头没看他。
他和余老师到底是什么关系?那种割裂感又从心底涌了上来,她好想融入他的世界。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怎么了?”
“我想听....你以前的事。”
沉倦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从阳台照进来,落在茶几上那盆绿萝的叶子上。
“……以前的事,没什么好听的。”他说。
“我要听。”裴佳佳的声音还带着刚才哭过的沙哑,但语气很稳。
沉倦看着她。她的眼睛红肿着,鼻尖也红红的,但看他的眼神和刚才说“不要”时一样用力。不是好奇,不是追问,是准备好了。
他站起来坐到沙发上,把她拉进怀里。她窝在他胸口,耳朵贴着他心脏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正透过睡衣薄薄的布料传到他皮肤上。
“我和余尽然以前是同学。他现在的数学成绩都是我带上来的,他算是我长这么大的第一个朋友。”沉倦笑了笑,手掌心抚在她的后脑勺。“后来高考,他和我不在一个城市里,我很少和他联系,只有搬家时他来过一次,我告诉了他密码。”沉倦顿了顿,“这也是他为什么今天能直接闯进来。”
裴佳佳明白,虽然她和沉倦认识的时间不算多,但她很清楚,沉倦的性格就是这样,不爱主动,不爱说话。
“后面几年没有联系过,直到今年他突然调过来。”
裴佳佳耐心听着,老师和她不一样,她从小到大都有很多朋友,虽然交心的不多。
“老师,你是不是很喜欢摄影?”
沉倦顿了一下,许久没说话。
“很早很早之前,我看到你办公室里放了一本《明室》,我回去查了一下,是和摄影有关的书。”她的小脑袋随着说话一起一浮,沉倦的下巴搁在她脑袋上,也随着一起一浮。
“我一开始没有多想,只觉得你当成课外书看。后来我第一次来你家,看到墙上挂的照片,我就感觉你是喜欢的。”
裴佳佳的声音闷闷的传来,“可是我从来没看见过你拿相机拍过照片。”
“嗯,很久没有拍了。”
沉倦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没有再说话。窗外的阳光已经把客厅照得透亮,茶几上那盆绿萝的影子落在木质桌面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板栗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踱到沙发边蹭裴佳佳的脚踝。
过了一会儿,裴佳佳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老师,多拍拍我吧。”
沉倦低头看她。她还穿着那件小猫睡衣,头发蹭得乱糟糟的,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什么。”
“相机不是还在抽屉里吗,拿出来拍我。”她从他怀里坐起来,盘着腿面对他,掰着手指开始数,“拍我、拍芙芙、拍板栗、拍你煎的鱼、拍阳台新装的猫爬架——余老师辛辛苦苦装的,不拍一张给他看看?”
“太久没拍了,胶卷可能已经——”
“那就先拍我呀。”裴佳佳歪着头看他,嘴角那个弧度从耳根往上扬,“拍坏了就当练手。反正我不嫌你拍得丑。”
“快点啦~”
沉倦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走到书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把那台旧胶片机拿出来。他走回沙发边的时候,裴佳佳已经摆好了姿势——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来的板栗,下巴搁在猫脑袋上,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这个姿势。”
“怎么了,很可爱啊。”
沉倦笑了笑,看着女孩的剪刀手,嘴角裂开的弧度大了些。“像游客照。”
“我就是游客,来你家做客的呀~快点——咔嚓。”
她模拟快门的声音把自己逗笑了,板栗在她怀里不满地甩了一下尾巴。沉倦举起相机对准她,调焦的手停了一下——她坐在早晨的阳光里,头发毛茸茸的,猫在她腿上打呼噜,她比着剪刀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他按下快门。
咔嚓。
“拍到了吗?”
“……嗯。”
“我看看——”女孩毛茸茸的脑袋凑过去,在沉倦的胸口晃来晃去。
“我和小猫好可爱呀。”裴佳佳毫不吝啬的回答,眼睛看着照片亮晶晶的。
“....嗯,很可爱。”
“你什么时候去洗呀。”裴佳佳把板栗放下来,跳下沙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今天去吗?还是明天?明天要和余老师吃饭,顺路的话——”
“裴佳佳。”
“嗯?”
“……你数学做完没有。”
“....还有一点啦。”她歪着头笑了一下,“老师,你是不是又想转移话题。”
他没有回答。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然后从他手里轻轻把相机取下来放在茶几上,牵着他的手往阳台走。“走吧,先拍芙芙和板栗。它们不用洗胶卷——用手机拍。手机你总有吧。”
沉倦被她拉着往阳台走,脚上那双棕色大猫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摩擦声。芙芙正蹲在新猫爬架的吊床上舔爪子,看到两个人走过来,抬起头喵了一声。他在裴佳佳的催促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吊床按下快门。又拍了一张板栗蹲在猫爬架顶端俯视众生的样子,又拍了一张裴佳佳蹲在地上挠芙芙下巴时被猫尾巴扫了一脸的样子。她回头看他,鼻尖上沾着猫毛,对着他的镜头比了个一点也不游客照的剪刀手。
裴佳佳看着沉倦的侧脸,她知道。
她知道沉倦不会和她分开。
第六十章 饭局
周日,沉倦按照约定到了和余尽然约好的餐厅,他牵着裴佳佳,和她慢慢往上走。
“....老师。”
“嗯?”沉倦低头去看身边的女孩。
“我,我.....”裴佳佳还是紧张,虽然昨天沉倦安抚了自己一顿,但一想到这种秘密被人发现,甚至有曝光的可能,她就感到一股股的心悸。
他攥着她的手收紧了一些,“别怕。”
余尽然还是和之前一样都早来十分钟,看着走在沉倦旁边和他手牵手的女孩,他们俩人的学生,他没有惊讶,就好像在意料之中。
“沉老师,裴同学,你们坐。”余尽然笑眯眯的,故意把他们的身份说出来,想看他们的反应。
“...别逗她了。”沉倦无奈的闭了闭眼,牵着裴佳佳坐下。
“好好好。”
裴佳佳紧张的不行,她冷汗都出来了,虽然说沉倦说他不会拿他们怎么样,但她还是紧张。她很害怕自己害了沉倦。
沉倦的大手和她的手在餐桌下紧紧握在一起,无形中给了她很大的安慰。
余尽然把菜单推到桌子中间,自己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目光在对面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沉倦正低头翻菜单,裴佳佳坐在他旁边,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在参加开学典礼。唯一不同的是开学典礼上她不用和班主任在餐桌底下十指相扣。
“裴同学,”余尽然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龇了个大牙,“你放松点。这家店没有校领导来查岗,你可以不用坐得这么端正。”
裴佳佳的肩膀往下塌了半寸,但手还是没松。“我没有紧张。”她说。
“嗯,你的手在发抖。”
“……是冷的。”
“餐厅开空调了。”
沉倦从菜单里抬起头,看了余尽然一眼。不是威胁——但也是一种“差不多行了”的信号。余尽然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把注意力转向了菜单。但嘴没闲着。
“你想吃什么?”沉倦扭头看裴佳佳,她的侧脸紧绷的厉害,都不敢抬头看面前的余尽然。
“嗯...唔...我都可以。”虽然裴佳佳不太挑食,但主要还是因为她现在太紧张了根本不敢点菜!!!!!
“好,那我帮你点。”沉倦没为难她,挑了几个她爱吃的菜还有甜品,就提交订单了。
菜陆陆续续上来了。烤五花肉在铁盘上滋滋地冒着油,裴佳佳夹了一块吹了又吹才放进嘴里,沉倦在旁边把生菜往她手边推了推。余尽然在对面自己烤肉自己吃,时不时往对面瞥一眼——不是偷看,是光明正大地看,像是把他们当成一道赠菜。
裴佳佳吃了几口肉之后总算没那么紧张了。沉倦又给她夹了炒年糕,她咬着年糕喝了口饮料,甜滋滋的。
“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咳...!”
裴佳佳直接被饮料呛住。她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在桌上乱摸找纸巾,沉倦一边给她拍背一边把纸巾盒推到她面前,转头看余尽然的眼神已经从“差不多行了”变成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随便问问。”余尽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无辜得像是真的只是随便问问。
裴佳佳终于咳完了,眼泪都呛出来了,呛的脸颊通红。余尽然靠在椅背上,看着两个人——沉倦的手还在她背上一下一下顺着,脸上的表情介于无奈和认命之间。
“问这个干什么。”裴佳佳稳了稳气息,声音还带着刚才咳完之后微妙的颤抖,但她看着余尽然,没有低头。
“关心你。”余尽然说。
裴佳佳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大脑飞速回放周六早上的画面——她的卷子、她的睡衣、她的猫、她的拖鞋、还有餐桌上那个拆了封还没来得及扔的避孕套包装袋。
她心里猛的跳了一下,他是不是都看见了?他进门的时候,没有问,没有指,没有多看一眼。还去阳台上给猫装了一个小时的吊床。
“余尽然。”沉倦开口了。不是平时那种平稳的“别逗她了”,是低沉的,带着某种多年朋友之间才会有的、不需要把话说完整的警告。
“行行行。”余尽然抬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目光从沉倦脸上移到裴佳佳,少女青涩的面庞坐在两个大男人之中更显得格外稚嫩,“但是我还是得说两句。裴佳佳,你要保护好自己。不是非得什么都由着他。你....还太小了。”
裴佳佳愣在原地。她以为余尽然要骂的是沉倦,或者要指责她为什么这么小就这么不知检点,至少也要教训她不应该和老师搞在一起。但他先说了一句“保护好自己”。她的鼻子又开始发酸,但这次不是害怕。
“第二句。”余尽然转过去看沉倦,那个嬉皮笑脸的表情彻底收了。他没叫沉倦——就只是看着,“我知道你不会乱来。从小到大你什么事都有分寸。”他顿了顿,“但分寸有的时候不能光放在自己心里。你把什么事都扛在身上,你觉得是为别人好,但你不说,别人不知道。你如果不是很看重这件事,根本不会做到这一步。”他看了一眼裴佳佳。沉倦没有说话,余尽然看着自己这个从来不擅长说任何话的朋友,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夹了块已经烤焦的五花肉塞进嘴里。
“行了行了,看你们俩吃饭真累。”他把肉咽下去,恢复了那个什么都无所谓的调子,“锅里的肉快糊了,专心吃,吃不完别想回家。”
余尽然没有再多看他,拿起筷子继续烤肉,语气忽然又恢复了欠嗖嗖的弧度:“但该骂还是要骂——沉倦你个禽兽,这么小的姑娘都下得去手。”
“.......”沉倦没反驳。
余尽然把烤好的肉翻了个面,油星溅出来滴在炭上,滋的一声。裴佳佳低头看着自己碗里那块被沉倦夹过来的年糕,已经被她用筷子夹成了两截。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很大的决心。
“不是的,是我先追的沉老师。”
余尽然抬起头,表情可是变得精彩,一下子带上了要吃八卦的表情。
“详细说说?”
沉倦脸色有些不快,“你老逗一小姑娘干什么。”
“哟呵,你还知道人家是小姑娘。”余尽然笑的更是灿烂,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线,甚至眼尾都有些炸褶。
烤肉在铁盘上滋滋地响,余尽然靠在椅背上看着裴佳佳,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但眼睛里的神色已经不一样了——不是看八卦,不是看热闹,是在重新认识这个女孩。他之前认识的是班上的数学课代表,成绩好、不怯场、偶尔顶他两句嘴。现在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人,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永远能够勇敢,热忱,永远遵循自己内心,温暖身边的一切。
“行。”余尽然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我没什么要问的了。”他转向沉倦,那个嬉皮笑脸的表情又回来了,但声音是认真的,“你呢。你有什么要说的。”
沉倦把杯子放下来。他看了一眼身边还在发愣的裴佳佳,然后转回去看余尽然。他说:“我想过。所有的。”——被人发现怎么办,她的以后怎么办,如果有一天她后悔了怎么办。每一个都想了。他顿了顿,但并没有把这些全部都说出来,“想得比你还多。”
“结论呢。”
“结论是——”沉倦在桌下把裴佳佳的手握紧了些,她的小指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只要她喜欢我,我就一直在。”
余尽然看着他,没有说话。这句话听上去很简单——几个字而已。但余尽然认识沉倦够久,他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做任何他没把握兑现的承诺。他说的是“只要她喜欢我”——前提是她,不是他。只要她还在,他就在。如果她走,他不会拦。那些事会变成是他一个人的,不会成为她的负担。
他会为她摆平一切。
余尽然当然听懂了。他也知道沉倦没把话说全——没说如果她以后去了更好的地方遇见更优秀的人会怎样,没说一个十六岁的女孩能给出的承诺有多少变数,没说这段关系里最脆弱的部分不是现在而是将来。但他选择不说。不想让她现在就想这些,而是给予她最快乐的当下。
他也当然明白一个还有几个月就27岁的男人要下定决心比小自己11岁的学生在一起,有多么困难。他究竟说服自己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或许哪怕现在,也在每日每夜的说服自己。
突然抽烟也是因为她吧。
沉倦愿意把主动权交在她手里。这句话给裴佳佳听是一个意思——“我不会先离开你”;给余尽然听是另一个意思——“我知道风险,我算过,我把选择权还给她”。
“你得记着你今天说的。”余尽然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
沉倦没有回答。他把烤好的肉夹进裴佳佳碗里,又把快凉掉的年糕端起来往她那边挪了挪,顺手把她面前空了的饮料杯加满。余尽然看着他的手——全程没离开过桌面,始终在照顾她,关心她,呵护她。他忽然觉得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他不是不担心未来——他当然担心。他比沉倦更知道十六岁意味着什么,更知道时间会把人推到多远的地方去。但他看着沉倦把肉夹进去、把饮料倒满、把沾在碗沿上的酱汁用纸巾擦掉——这些动作是和承诺同步的。不是用嘴说的“永远”,是用手做的每一件事。
“行了,”余尽然拿起自己的筷子,“你们俩赶紧吃。肉真糊了——沉倦你请客能不能认真点,光顾着说话肉都不翻,这顿饭还能不能好好吃了。”
裴佳佳终于笑了。她把碗里的肉夹起来塞进嘴里,然后端起沉倦刚加满的饮料喝了一口,冰的,凉的,甜的。她在桌子底下把沉倦的手扣紧了。
第六十一章 办公室的庆祝仪式?(h)
成绩出来那天,裴佳佳正在上历史课。
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是竞赛系统推送的通知。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她什么也没听进去,大脑一片空白。三秒很短,但她觉得那三秒像是被拉成了一根细长的线,绷在她的太阳穴和指尖之间,周围的声音全被压扁了。窗外的云在移动,教室里的日光灯在嗡嗡响,前排同学手里的笔在纸面上沙沙地划——她全都能听见,但都像隔了很远。
历史老师在讲辛亥革命的意义。裴佳佳的视线虚浮在手机屏幕上,手指悬停在上方,又收回来。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她没打开那条通知。
她把手机翻过去,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如果结果是不好的,她不想在这里看到。她不想坐在第三排,被日光灯照着,被全班同学包围着,在历史课上,独自处理一个坏消息。她想先把它放好,等一个合适的、私人的、安全的时候再看。什么成绩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就在刚才那几秒钟,她知道自己其实没有那么需要那个结果。
中午吃饭的时候,裴佳佳一个人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把手机拿了出来。她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那条通知还挂着,没有点开。她吃了一口饭,又吃了一口,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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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量不大,只有短短的一行通知,几行结果和说明。这些字像浮在空气里,它们自己亮着,没有通过任何人的眼睛,自动映进了她脑海。当她低头时它们已经消失了,融进了她的身体里。
“……嗯。”她眨了一下眼,把饭咽下去,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继续吃饭。她没有尖叫,没有跳起来。但她发现自己夹菜的手在抖。
得去告诉他。
现在。
她把餐盘放好,立刻开始往一个方向狂奔。她的脚步越来越快,马尾在肩头甩来甩去。路过三班门口的时候程妙文从窗户探出头喊了句老裴你跑什么,她头也没回,只举着手里的手机在空中挥了两下。
沉倦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她敲了两下,没等里面应声就推开了。
“老师——!”
沉倦正坐在桌前整理教案,抬头看到她满脸通红地冲进来,愣了一下。“怎么了?”
裴佳佳跑得太急,扶着门框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那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成——成绩——”
沉倦把教案放好,转过身看向她,“别着急,慢慢说。”
她把手机举给他看,沉倦接过来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他摘下眼镜放在桌上,嘴角的那个弧度从压不住终于弯到了最宽。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的、礼貌的、点到即止的微笑——是真的笑了。眼角有细纹,眼底有光,整个人的肩膀都往下松了一截,卸掉了她认识他以来一直隐隐撑在他身上的某种东西。
裴佳佳看着的出神,深邃的眼睛真正笑起来,原来是这样的好看。阳光很强烈,洒在他的侧脸上,连空气都变得柔软起来。为冷俊的侧脸增添了些许柔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几分。
“你做到了。”他把手机还给她,看着她。
裴佳佳本来想说我好高兴啊,想说我每个周末都刷题刷到凌晨,想说老师你知道吗我最想听到的就是你夸我。但她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沉倦的手在她腰侧停了一瞬,然后收紧。她的嘴唇还带着刚才在走廊上吹过的秋风的味道,凉的、微干的;他的舌尖抵进来之后一切都变得温热潮湿。这个吻很深,但很慢——没有餐桌旁那种着急扯衣服的急迫,只是两个人安安静静地亲了很久,嘴唇分开了又贴回去,鼻尖蹭着鼻尖,她的手指从他脸颊滑到后颈,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轻轻按着。
“门。”他在她嘴唇上闷闷地说。
裴佳佳笑眯眯的,嘴唇牵出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弧度,洁白的牙齿从粉色的唇瓣中漏了出来,“嘻嘻,我进来的时候锁过啦!”
“你......”沉倦无奈的笑了笑,他总是拿她没有任何办法。女孩此刻开心的,明媚的目光近在咫尺,少女的体香把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甜甜的香气。她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重新吻上去。这次没有刚才那么慢——她直接撬开他的齿关,舌尖贴上去,同时另一只手往下去解他的皮带扣。
“……佳佳——这是办公室——”
“我知道呀。”她从他嘴唇上移开,手指已经把皮带扣拨开了,拉链拉下来,隔着内裤摸到那根正在迅速变硬的性器,掌心贴着他的形状压了一下。
得意的笑容在女孩脸上展开,她的瞳孔被眼皮压成了一半,却无比的湿润。
女孩把湿漉漉的内裤拨到一边,泥泞的穴口对准那滚烫的性器,直接坐了下去。
“不....不行!没带.....!”沉倦的声音哑的不行,目光还残存着最后一点克制,手抓住女孩的腰肢想尝试去把女孩抬起来。
“别弄进来就行了~”她俯下身凑近他耳朵,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轻到像是从呼吸里漏出来的气音。“好想被老师的大肉棒直接填满~”
沉倦闭了一下眼,心脏都快了一拍。
“....你不怕被人发现吗?”
女孩哼哼唧唧了两下,目光直勾勾看着沉倦。“我都说了锁门了!”
沉倦轻笑了一下,抬手抓住女孩勾着自己的手腕,轻轻地摩挲。“.....你真的一点都不听话。”
“嗯——”他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上抬了几寸,把她校服裙堆到腰际,龟头抵在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软肉上时,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穴口在他龟头棱角边缘翕动,迫不及待地把那圈嫩肉往他顶端吸。
他开始扶着裴佳佳的腰抽插。
她穿着校服,坐在老师腿上,在他每天批作业的办公桌前被填满了。这个念头让她里面又绞紧了几分。
这个姿势他进得没那么深,但她的坐姿让龟头刚好抵在她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凸起上,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去。她骑在他胯上上下起伏,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校服裙摆遮住了全部交合部位,只有沉闷的撞击频率和从裙子底下传出来的黏腻水声出卖了底下正在发生什么。隔着一扇门,自习课下课铃还没响,隔壁办公室空着。
学生和老师,在办公室里做爱。
这样的想法反反复复的冒出来,刺激着沉倦和裴佳佳的神经。禁忌感和紧张感却给他们带来了极强烈的快感。
“嗯....嗯....啊.....”裴佳佳被操的控制不住想叫,沉倦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别出声。”他把女孩的头按进自己的颈窝处,然后侧过头轻轻去吻女孩的后颈。
裴佳佳搂紧他的脖子,把脑袋埋进怀抱里,呻吟全部闷进他肩窝里。他开始重新抽送,力道越来越大,龟头退到只剩棱边再整根没入,每一下都碾过她G点的同一片区域。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又被他扣住胯骨重新坐回去,反复几次之后只能挂在他脖子上大口喘气,唾液沾湿了他肩头的衬衫布料。
“老师——”女孩夹的更紧,不敢说话只能不断的被撞出破碎的呻吟。
沉倦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扣紧她胯骨加速冲刺,快而深,不加任何克制,囊袋拍在她穴口上发出连绵不断的密集湿响。她仰起脖颈,阴道痉挛着收紧,宫口狠吮了一下龟头。他也在临界点——猛地把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来,龟头抽离穴口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响,带出大量透明水丝,同时射了。浓稠精液喷在她臀侧裙摆上、大腿内侧,还有一些落在地板上。他撑在椅背上沉重喘息,退出去的龟头还在她大腿根上方微弱地跳动,滴下最后一小股余精。
裴佳佳瘫坐在他腿上,脸埋进他肩颈之间,嘴唇蹭着他锁骨的皮肤。
两个人都因为这次越界的行为兴奋不已,全身上下每一处脉络都在回味刚才那样刺激的场面。学生和老师在办公室里做爱,门外就有偶尔经过的学生和老师,而门内居然在做如此荒唐的事。
裴佳佳坐在沉倦腿上迟迟没有缓过来,她在他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气,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
“我还有一份作业要改完。”他把她裙摆放下来抚平,亲了亲女孩的额头说,“你在这待一会儿。”
“嗯。”裴佳佳从他腿上滑下来,坐到办公桌旁边的沙发上,她的脸还是红的,腿根还残留着被纸巾擦过后的微凉触感。
裴佳佳在旁边托着腮看他改作业,眼睛睁的大大的,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铺在两个人身上。
沉倦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裴佳佳还挺惊讶,没想到他对这种事情接受度还挺高的。
“老师......”
沉倦批作业的手指顿了顿, “嗯?”
她托着腮,坐在一边,眼睛眯成了好看的弧度,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狐狸,慵懒又可爱。
“喜欢你。”
沉倦心跳漏了一拍,裴佳佳总是这样,热烈的,像太阳一般的耀眼,又能出其不意的带给他快乐。
“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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