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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二次净化2
李清月迈着优雅的步伐,踩着湿漉漉的地板,走到浴缸旁缓缓坐下。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挂着娇艳笑容,双唇微启,带着一丝挑逗的弧度。
她的目光不紧不慢地移向我胯下那根被她折磨得几乎要发狂的粗壮肉棒,看着那上面沾满的黏稠前列腺液,以及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颤抖的柱身,她的眼眸中闪烁着浓浓的满意与得意。
李清月微微仰起头,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顺着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圆润肩膀滑落。
她缓缓抬起那条被黑色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修长右腿,娇嫩的足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轻柔地拂过我赤裸的胸口。
黑丝那细密的网眼布料贴着我的皮肤滑动,带起一阵细微而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她的足尖没有停止,而是沿着我的锁骨线条慢慢向上游走,拂过我因紧张而不断吞咽的脖颈、紧绷的下巴,最终,那只穿着黑丝的精致小脚停留在我的下巴处。
她用那圆润的脚趾隔着薄薄的黑丝,微微用力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她那双泛着水光的桃花眼对视。
“齁,呼嗯……❤❤罪人……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射出来呀……啊,哈啊❤……你看看你……这里都胀得要爆开了呢……呼嗯……❤……“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慵懒的、宛如猫科动物饱餐一后的餍足感,在湿热的浴室里不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狠狠地挠在我的心尖上。
我根本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干涩得厉害,只能拼命地、大口地喘着粗气,狼狈地连连点头。
我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喉结上下艰难地滚动着,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关在狭窄笼子里、被她反复挑逗却始终得不到宣泄的暴躁野兽,只能用充血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李清月看着我这副濒临失控的模样,嘴角那抹恶作剧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
她那双被连体黑丝勾勒得极其丰满的小腿微微弯曲,右腿轻巧地搭在了左腿之上,优雅地叠起了一个极其诱惑的二郎腿。
两条圆润丰满的黑丝大腿在挤压下展露出惊人的肉感与张力,那双被黑丝包裹得小巧玲珑的玉足在我眼前轻轻地晃啊晃,黑色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滑腻的光泽,每一次晃动都仿佛直接荡进了我的灵魂深处,将我最后一丝理智消磨殆尽。
见我只是傻傻地蹲在原地,浑身颤抖却不敢上前,李清月微微挑了挑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式的娇嗔:
“齁,呼啊……❤❤罪人……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快点过来呀……啊,嗯哼……❤❤!“
说完,她缓缓伸出一只被黑丝包裹的纤细食指,带着一丝挑逗的微笑,慢慢插进了自己两个紧紧贴合的黑丝膝盖缝隙之间。
她用那根黑丝手指在窄细的缝隙里缓慢而有节奏地进行着进出抽送的活塞活动,黑丝与黑丝的摩擦发出微小的沙沙声。
我一下就懂了她这赤裸裸的性暗示,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彻底沸腾。
我瞬间站起来,刚身体前倾,李清月便一把抓住了我那根滚烫坚硬的粗大肉棒,将其粗暴而温柔地引导向她那两条黑丝小腿与膝盖之间。
她微微用力一夹,将我整根粗壮的柱身如同夹热狗一般,死死地箍在了两个紧闭的黑丝膝盖缝隙中。
膝盖处的骨骼感与腿肉的柔软隔着黑丝布料紧紧地挤压着我的棒身,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实与充实。
李清月微微仰着那张绝美的脸庞,脸上刻意摆出一副圣洁而又充满嫌弃的神情,有些无奈地娇叹道:
“齁,呼嗯……❤❤你这个无耻的罪人……真是无孔不入呢……嗯,啊哈❤……连人家的膝盖……都要拿来做这种坏事……啊,呼嗯……❤!“
“修女大人……好好净化我吧……“我喉咙沙哑地低吼着,再也忍不住,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腰部开始猛烈地挺动起来。
我的大肉棒开始在她那两条紧紧夹拢的黑丝膝盖缝隙中疯狂地抽插起来。
黑丝腘窝处的柔软肌肤与膝盖骨骼的坚硬,在双腿的夹击下一软一硬,配合着黑丝本身极佳的弹性与张力,让每一次的进出都带上了强烈的包裹感与摩擦力。
我那粗长的柱身在其中被挤压得有些微微变形,最敏感的龟头在小腿黑丝肌肤的剧烈摩擦下,感受到了与刚才完全不同的、更加狂暴且全方位的肉体刺激。每一次的快速摩擦,都在静谧的浴室里带出一阵阵湿润而黏糊的“滋啦“水声,先走汁不断地从马眼处溢出,很快就将那一小片区域的黑丝网眼彻底浸湿,变得油亮顺滑。
在肉体与心灵的双重极致兴奋下,我整个人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在亵渎圣洁修女的狂徒,背德的快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眼前的李清月虽然努力维持着脸上那副圣洁的神情,但她那白皙的脸颊上却早已写满了无法掩饰的动情潮红。
随着我大开大合的抽插,她那两条夹着我肉棒的修长黑丝大腿也开始有些酥软无力,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声压抑而又娇腻的呻吟。
我抽空瞥了一眼,发现她大腿深处那片神秘花园上的黑丝颜色明显变得深沉、湿润了许多,看来她自己也早已在我的粗暴顶弄下情动得湿得一塌糊涂。
李清月此时也正微微眯起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偷偷地观察着我脸上那近乎疯狂与沉醉的表情。
就在我体内的那股热流再次疯狂涌动、即将达到射精顶点的前一秒,我突然咬紧牙关,猛地一挺腰,将自己的大肉棒从她那温暖湿润的膝盖缝隙中主动抽了出来。
李清月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变,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与震惊,她显然完全没有料到,在如此极致的快感轰炸下,我居然能主动完成寸止。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跨上前一步,伸出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双手,牢牢地握住了她那被连体黑丝包裹得圆润而纤细的腰肢。
我的指尖深深地陷入了她腰际那一层松软的肉感中,隔着薄薄的黑色丝线,真切地感受着她皮肤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和丝袜特有的细腻纹理。
我微微弓下腰,目光如同饿狼般死死地盯着她那深邃的臀缝深处——在那层紧绷的黑丝覆盖下,可以极其清晰地看到她后庭与阴道口那饱满的肉粉色轮廓。
那两处极其隐秘的入口被薄薄的黑色网眼紧紧绷住,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润水泽。
显然,正如我所料,刚才在疯狂挑逗我的时候,她自己那一处也已经彻底决堤,爱液早就泛滥成灾。
“修女大人……让我来接受您圣门的净化吧……“我嘴里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迷乱。
我缓缓低下头,伸出那湿润而温热的舌尖,极其温柔地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了的黑丝布料,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她那两片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鼓胀的阴唇。
“嗯……齁,呼嗯……❤❤!“
李清月那成熟丰满的娇躯在舌尖贴上的刹那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微弱的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喉咙深处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局压抑而极其淫靡的呻吟。
那声带着颤音的娇吟仿佛是给我的最高许可与鼓励,让我的胆子彻底大了起来。
我将整张脸毫无保留地埋进了她那被黑丝包裹着的、散发着浓郁雌性体香的臀缝之中。
我那温热的舌尖顺着她那道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沟壑,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地来回疯狂舔舐着。
那层薄薄的连体黑丝在我的唾液与她自身爱液的双重浸润下,变得几乎完全透明,紧紧地贴在她那一处娇嫩的软肉上。
我甚至能用舌尖清晰地勾勒出她那两片阴唇饱满的形状、极高的温度以及那让人发狂的湿度。
一时间,静谧而潮湿的浴室里,只剩下我那粗重如牛的喘息声、李清月那一声声难以压抑的支离破碎的呻吟,以及我的舌头在她那黑丝私处来回肆虐舔舐时发出的、极其清脆响亮的“啧啧“吸吮水声。
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下,李清月那原本紧绷着的身体终于彻底软了下来。
她那双原本撑在浴室墙壁上的双手开始剧烈地颤抖,修长的十指在浴缸上无力地抓挠着。
她的腰肢在快感的一波波袭来下,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往后拱起,将那一瓣饱满挺拔的臀部更深、更用力地压向我的脸部,像是在主动祈求我给予她更多、更深重、更猛烈的口舌侍奉。
我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双手顺势下移,分别用力地握住了她那两瓣圆润丰满的臀肉,往两侧狠狠地掰开。
那被紧绷黑丝束缚的臀瓣在我的掌心蹂躏下发生变形、挤压,黑色的丝线随着拉扯而绷得笔直,那一处最为隐秘、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更加毫无保留地暴晒在我的舌尖之下。
我有些粗鲁地用舌尖狠狠地抵住了她那颗已经在极度兴奋中充血挺立、硬邦邦的阴蒂珠。
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薄薄黑丝,我能极其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肉芽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
我猛地张开双唇,隔着丝袜将那颗敏感的阴蒂死死地含入口中,一边用力地吸吮,一边用灵活的舌尖在上面快速地左右拨弄弹扫。
“嗯……啊哈❤……你这恶劣的罪人……舌头……怎么会这么灵活……啊,哈啊❤……要把人家的身子……都弄脏了……呼嗯……❤!“
李清月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颤抖与哭腔,那双因为情欲而彻底泛起水雾的桃花眼有些迷离地回过头来看着我,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
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沙哑娇喘,我胯下的那根大肉棒在极度的兴奋下再次胀大了一圈,青筋几乎要将皮肤撑破,马眼处的汁水更是如断线的珍珠般不断往下滴落。
但我生生地按捺住了想要插入的冲动,舌头上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我一边用舌尖不知疲倦地拨弄着她那颗早已敏感得一碰就颤抖的花蒂,一边将一只大手绕到了她的身前,隔着那层湿漉漉的连体黑丝,用粗糙的指腹按压在她的阴道口处。
那一处入口此刻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连体黑丝裆部那一整片布料都被她的爱液完全浸透,颜色变得极深,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亮晶晶地反射着淫靡的光芒。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口那温热娇嫩的肌肉在我的指腹按压下,正在极度兴奋中微微收缩、无意识地张合,像是一张小嘴在主动吮吸着我的手指。
那种极致的温度和吸附感透过薄薄的丝袜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我的指尖,让我整个人几乎要彻底失控。
我多么想现在就一把扯烂她身上这层碍事的、早已湿透的黑丝,掏出我那根快要憋炸了的狰狞凶器,狠狠地贯穿她那湿热紧致的阴道最深处,将所有的精液都彻底倾泻在她的子宫里。
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这股疯狂的冲动压制了下来。
因为我很清楚,如果我现在强行攻城掠地,这个折磨人的妖精一定会再次喊停,再一次用她那恶劣的手段剥夺我射精的解脱。
我只能顺从她的规则,彻底在口舌上将她征服。
我收回了按在她阴道口的手指,双手托住她那两瓣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颤抖的丰臀,将头埋得更深。
我将整张脸都严丝合缝地埋进了她那湿漉漉的臀缝深处,用嘴唇、用舌头、甚至用牙齿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疯狂地舔舐、啃咬、吸吮着她那一处散发着成熟女性浓郁麝香气息的隐秘花园。
“哦……啊,啊哈……❤❤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好人……❤再用点力……吸……用力吸出来……嗯齁,呼嗯……❤❤!“
李清月的声音彻底碎了,原本还算清晰的词汇在这一刻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哭腔和连绵不绝的沉重娇喘,她的身体在我的疯狂口舌下如风中的落叶般开始剧烈抖动。
她那张白皙的脸上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腰肢在情欲的支配下开始前后摆动,以此来主动迎合着我舌尖的动作。
她那双温热的手掌反手用力按住了我的后脑勺,五指紧紧地插进我的头发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的整张脸更深地压向她那一处湿润的凹陷中。
那一股成熟的体香瞬间将我彻底包裹,我的鼻尖和嘴唇紧紧地贴着那层被爱液浸润得有些黏腻的黑色丝网,每一次呼吸都带入滚烫的湿气。
隔着那一层湿透的黑丝,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颗敏感的阴蒂在唇舌的含吮下变得越来越硬,顶端完全挺立起来。
她那丰腴的阴道口肌肉在极度的快感中开始痉挛收缩,自发地夹弄着我的舌头。
连体的黑丝裆部布料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细密的网眼被饱满的阴唇顶得微微变形。
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正不断地从她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那层黑丝,将我的嘴边和下巴全部打湿,黏糊糊的液体顺着我的颈部皮肤缓缓淌下。
李清月被这股强烈的口舌刺激折磨得娇喘连连,她的双手死死按着我的脑袋,嘴里发出断续的淫叫:
“齁,呼嗯……❤❤用力……啊哈❤……用舌头……把人家的圣水都吸出来……啊,咿嗯……❤❤好舒服……要……要坏掉了……齁,呼嗯……❤!“
在我的舌尖用力裹吸住她那颗充血阴蒂的瞬间,李清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腰肢在半空中剧烈地挺动了一下,阴道口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将大量的温热爱液一股脑地喷洒在我的脸上,将那层黑丝彻底打湿成一片深黑色。
她无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整个人瞬间瘫软下来,无力地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那被连体的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丰腴身体无意识地在我的怀里轻轻摩擦、战栗。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那滑腻的丝袜质感不断拂过我赤裸的肌肤,带给我更多的折磨与快感。
而此时的我,早就在这漫长的等待与折磨中快要彻底崩溃了。
我那根一直得不到释放的粗大肉棒,此刻硬得就像是一根在烈火中烧红的铁棍,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着。
紫红色的龟头极度胀大,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源源不断,已经在我身前的冰冷瓷砖地面上汇聚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湿润液体。
因为长时间的憋胀,我的睾丸正传来一阵阵隐隐作痛的酸胀感,每一次呼吸都让我吸入更多属于她体液的浓郁气息,让我眼前的视线都有些发红。
第35章第二次净化3
李清月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醉人潮红,她那双被情欲完全染红的桃花眼在氤氲的雾气中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盛满了玩味与美艳。
她看着我胯下那根青筋暴起、颤抖不已的狰狞凶器,红唇微启,带着一丝高傲而又黏糊的腔调娇吟道:
“齁,呼啊……❤❤罪人……你刚才用舌头伺候本修女的圣门……伺候得很舒服呢……啊哈…❤❤修女决定……现在就给你一点小小的奖励……齁,呼嗯……❤!”
说完,她缓缓支起身体,将那双被连体黑丝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修长美腿大大分开。
她那双丰润的大腿在膝盖处微微弯曲,主动将我那根滚烫的大肉棒引导着夹在了她的黑丝大腿之间。
这一次,她直接扭动腰肢,将她那一处被黑丝包裹着的湿热小穴,精准地对准了我那硕大的龟头顶端。
在黑丝的遮掩下,那隐约可见的阴道入口显得愈发深邃和诱人,散发着无穷的魔力。
李清月开始缓慢地前后晃动胯部,用她那丰润的小穴在我的肉棒上开始了最直接的摩擦。
她那饱满的阴唇隔着黑丝布料显得极为丰软。
随着她的摩擦,原本就湿透的连体黑丝在私处爱液的不断浸润下,流泄出更多的淫水。
这些黏稠的体液将黑丝袜面完全浸湿,在我们的私处交接处形成了一片极其湿润而粘腻的区域。
她用那被黑丝包裹着的蜜穴入口,轻柔而缓慢地研磨着我那极度充血的龟头。
每一次的来回摩擦,都伴随着一阵阵清晰而淫靡的“滋啦”水声。
温热的纤维不断剐蹭着我那敏感脆弱的冠状沟与马眼,带给我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让我整个身躯都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一下下地抽动起来。
在如此强烈的快感折磨下,我脑海中最后的理智线终于彻底崩断了。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发力,将整根大肉棒往前狠狠地一顶。
只听得“噗嗤”一声混杂着黏腻水声的沉闷响声在湿热的浴室里响起,我那粗大滚烫的棒身瞬间在李清月那条湿漉漉的连体黑丝的裹挟下,生生地将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顶进了她那温热、紧致的阴道深处。
整根肉棒在进入的刹那便被那片极度湿热的幽谷彻底吞噬了大半,连带着将原本紧贴着她私处的黑色网眼,也一并裹带着塞入了她体内的最深处。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连体黑丝,我的肉棒在进入的刹那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
黑丝布料那带有微小颗粒感的弹性纤维,与李清月阴道壁内温热、湿软的娇嫩黏膜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随着我的不断深进,那层被带入体内的丝袜被紧紧绷在我的肉棒表面,不仅将她阴道内每一寸褶皱都强行撑开,更是让我的肉棒在其中感受到了双重的摩擦与挤压。
高热的温度与紧绷的摩擦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道酥麻的电流,顺着龟头最敏感的神经直冲我的脑髓,让我的全身肌肉在这一刻猛烈地颤抖起来。
在肉棒连同黑丝彻底没入她体内的瞬间,李清月也情不自禁地昂起头,发出了一长串带着破碎哭腔的娇喘:
“啊……哈啊……好大……!呜哼……❤❤你这个……坏罪人……竟然把人家的黑丝……都顶进去了……啊,咿嗯……❤❤子宫……子宫要被你顶坏了……齁,呼嗯……❤!”
她那原本高傲的眉眼里此刻全部染上了迷离的雾气,眼眶中盛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被黑丝包裹着的肉棒在她的阴道中每摩擦剐蹭一下,丝袜粗糙的纤维便与她体内的娇嫩肉壁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带起一阵阵直冲脑髓的极致酸麻,让她根本无法维持自己的站姿。
她那对丰满圆润的臀肉被我那根粗大的硬挺肉棒高高顶起,又在情不自禁的扭动中随着我抽插的动作而轻微地颤抖。
李清月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她那十根被黑丝包裹着的纤细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宽阔肩膀,尖锐的指甲几乎要透过我的皮肤嵌进肉里。
随着我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深进,我那被黑丝紧紧裹着的硕大龟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野蛮力量,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最敏感、最脆弱的子宫口上。
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让她的子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与充实,逼得她只能无助地发出一声声黏糊、破碎的浪叫。
浴室里的温度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极点,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特殊气味与成熟女性体液的浓郁香甜。
我那根大肉棒在湿漉漉的黑色丝袜中不断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将她体内的爱液带出一些,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那原本薄而有弹性的黑丝在反复的强力拉扯和体液浸泡下,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些细微的磨损,但那股紧致的束缚感却依然死死地缠绕着我的棒身。
每一次沉重的撞入,都能听到极其清脆而淫靡的“噗哧、噗哧”的水声,伴随着李清月那几乎要哭出来的破碎呻吟,在封闭的浴室空间内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荒诞的淫荡交响乐。
李清月整个人已经被这股前所未有的黑丝套插折磨得神志不清,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间,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她只能随着我抽插的频率被动地起伏着身体,每一次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上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绵长啼鸣。
那一处深邃幽谷里分泌出的爱液已经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打湿,亮晶晶的液体在黑丝与耻毛之间肆意流淌,将这场借着净化之名的亵渎,推向了最极致的欲望深渊。
李清月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抽送而剧烈颤抖,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呼出滚烫的热气,带着哭腔和满足的声音颤抖着:
“齁,呼嗯……❤❤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嗯❤……罪人的大肉棒……把人家的里面都塞满了………啊,咿嗯……❤❤!”
我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停下了胯下的挺动。
原本正处于极速进出状态的肉棒,在这一瞬间生硬地顿在了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紧实大腿之间。
湿热的空气中,只剩下我们两个粗重的喘息声在不断回荡。
“修女大人,罪人已经净化完了吧?”
说完,我伸出双手,直接按在她那对被连体黑丝紧紧裹挟着的庞大乳房上,开始用掌心大范围地揉搓、按压。
黑丝的纤维布料在我的手掌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层富有弹性的薄纱随着我的揉搓而不断变形,将她那两颗早已硬挺的奶头顶得更加突出。
李清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身体一僵,她那双被情欲浸染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焦急与渴望。
她不自觉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用自己的私处去主动套弄我那根卡在腿缝间的炙热肉棒。
她那张美艳的脸上写满了不满,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嘴里忍不住发出软糯而又急切的娇吟:
“齁,呼嗯……❤❤不……不行……你这个坏人……怎么可以突然停下来……啊,哈啊❤……快……快动一动嘛……你没有被净化干净呢……啊,嗯❤……里面好空……快顶进来……齁,呼嗯……❤!”
我感受着她那两团丰满乳房在手掌下的惊人弹性,听到她的哀求,我眼神一暗,腰部猛地发力,挺起胯部就是一个极其沉重的深顶。
这一下撞击极为沉重,整根粗壮的肉棒在湿透黑丝的裹挟下,以极快的速度顺着她那湿热的阴道一路畅通无阻地塞了进去,紫红色的龟头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狠狠地撞击在她那紧闭的子宫口上。
伴随着这记深顶,我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将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到阴道口,然后再一次性全部没入,每一次挺进都确保龟头能重重地碾压在她的子宫口上。
在这种狂暴的撞击下,李清月体内的敏感点被源源不断地激发。
紧接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开始在她的体内深处疯狂地蓄积。
伴随着我每一次沉重的顶弄,那些来自她子宫深处的、混杂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黏稠爱液,终于在极度的快感冲刷下彻底失去了控制,如潮水般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处疯狂地喷涌而出。
这些滚烫的汁水瞬间浇灌在我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龟头上,黏腻而温暖的液体瞬间将黑丝布料完全浸透。
李清月在这一刻被我彻底干得潮吹了。
她的身体在狂暴的冲击下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肩膀,仰起那张满是潮红的俏脸,发出一声极其高亢、颤抖的尖锐叫声:
“啊,哈啊……❤❤不行……出来了……圣水……全都……全都浇在你的肉棒上了……啊,咿嗯……❤❤要……要被你肏坏了……齁,呼嗯……❤!”
那股从她体内深处喷涌出的滚烫热流顺着黑丝的网眼表面不断蔓延,将我的整个龟头完全浸润在其中。
极度的湿滑让每一次的抽送都变得阻力全无,发出极其响亮、淫靡的“噗哧、噗哧”的水声。
我不仅没有因为她的潮吹而放慢速度,反而借着这股充足的润滑,更加疯狂地加速了下半身的抽插动作。
在一次次的快速进出中,湿透的黑丝布料在强大的摩擦力下拉扯到了极限。
终于,在我又一次拼尽全力的深顶之下,包裹在肉棒最顶端的那层脆弱黑丝彻底被撕裂开来。
失去了黑丝的阻隔,我那极度充血、胀大到极限的龟头终于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
没有了丝线布料的缓冲,滚烫裸露的龟头皮肤直接贴上了她阴道最深处的娇嫩肉壁。
两股极热的温度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碰撞在一起,带给我一阵直击灵魂的酸麻快感。
与此同时,李清月的子宫在连续的沉重冲击下开始微微下降,那原本紧闭的子宫口在龟头的反复摩擦与蛮横撑开下,终于开始不可抑制地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部那湿润、深色的黏膜组织。
我那硕大的龟头顺着那道张开的缝隙,一路蛮横地碾过那被爱液浸润得更加湿滑的子宫口,然后毫无保留地碾过子宫颈处那弹性极佳的软肉。
子宫颈的肌肉被我的龟头强行撑开、无情地拉扯着,那种被异物强行开拓的极致胀痛与快感让李清月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疯狂。
她的身体在我的胯下无意识地痉挛、颤抖,每一次子宫口被强行撑开的瞬间,她都会发出甜腻而又痛苦的连续呻吟:
“啊……哈啊……❤进……进去了……子宫……被你撑开了……啊,咿嗯……❤❤痛……好麻……齁,呼嗯……❤!”
当我的龟头彻底突破子宫颈的束缚,完完全全进入她那温暖子宫腔的那一刻,李清月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条直线。
她全身的每一处细胞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极度的快感中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肢。
我的肉棒在她的子宫内部高歌猛进,将她那原本狭窄、温暖的子宫一下子塞得满满当当。
整个子宫腔都被这根炙热的庞然大物所填满,再也找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空隙。
那极为敏感的子宫内壁在这一刻紧紧地包裹住了我那滚烫的龟头。
子宫内部那布满神经的黏膜在龟头每一次的刮擦、磨砺下,不断向我们的大脑传递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恐怖的极致快感。
随着我每一次深入的抽插,李清月的子宫便会因为本能的排异反应而开始产生极其剧烈的收缩。
然而,每一次的宫缩,都只会让我那颗庞大的龟头在紧缩的压力下,更加完美、毫无遗漏地剐蹭到她子宫内部所有的敏感点。
李清月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腹部深处因为子宫的剧烈痉挛而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与酥麻,甚至就连她的输卵管都因为这种深度扩张而爽得抽搐起来。
她那张美艳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完全失神,双眼无神地盯着浴室的天花板,眼角处不断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只能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高亢、破碎而又连绵不绝的浪叫:
“啊——嗯——啊——!❤❤唔!……里面……子宫里面全被你占满了……齁,呼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嗯❤……!”
我感受着肉棒在子宫内部被无数湿热黏膜紧密包裹的极致快感,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抽插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与摩擦力。
李清月那温热的子宫壁像是一张极度饥渴的小嘴,正在不断地、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龟头,试图将我的精液全部榨干。
此时的李清月已经被我彻底干得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那双原本紧紧搂着我脖子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嘴里只能咿咿呀呀地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胡乱呓语,整个人完全任由我摆布。
我的身体在这一刻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在子宫壁那无休止的疯狂挤压与吸吮下,龟头最前端的马眼敏感到了极点,强烈的尿意与射精感如火山爆发般在我的小腹处疯狂汇聚。
伴随着李清月那一声声几乎要哭出来的尖锐呻吟,以及她子宫深处那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的收缩,我那根极度坚硬的肉棒猛地剧烈抽搐起来,马眼瞬间失守。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在极高的压力下,以惊人的速度从马眼中疯狂地喷涌而出。
那些滚烫的浆糊带着强大的冲击力,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射在李清月那紧缩的子宫内壁上。
浓郁的石楠花香瞬间在子宫腔内四散开来,极其黏稠的精液将那片温暖的腔体完完全全地浇灌、浸润。
精液混合着她自身不断分泌出的滚烫爱液,使得她的子宫内部变得更加湿滑和饱满。
李清月的子宫壁在被这股滚烫精液彻底灌满的瞬间,连同她体内的阴道肌肉一起,开始产生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痉挛收缩。
她那紧缩的子宫将我那根依然在不断抽搐、喷射精液的肉棒死死地咬在最深处,连同那些白浊的液体一起紧紧包裹。
那种被雄性精液彻底灌满、撑胀的极致充实感,带给她无与伦比的高潮余韵。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瘫软成了一泥,所有的力量都被彻底抽空。
她只能无力地依偎在我的怀里,那一头散乱的湿发贴在我的胸口,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浴室里那充满了糜糜之气的潮湿空气。
我们两人的下半身依然死死地结合在一起,只有那从连接处不断顺着大腿流淌而下的、白浊与透明混合的黏稠液体,在寂静的浴室里发出极其轻微的滴落声,久久不能平息。
第36章母女同盟
浴室外的昏暗走廊里,白羽带着小雪和芸芸已经偷看了很长时间。
三个人挤在一起,身体紧紧贴着浴室门边缘那条细小的缝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上演的活春宫。
当她们看到李清月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手给我撸管时,小雪和芸芸两个小丫头的表情充满了震惊与好奇。
她们睁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原来还可以这样玩”的新奇。
白羽注意到两个小家伙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压低声音在小雪耳边轻声说道:
“小雪,你妈妈这是在炫技呢。她能用身体的各个部位让你爸爸舒服到射精。你看她那双黑丝小手,包裹着你爸爸的大肉棒上下套弄,那技巧可是练了很多年的哦。”
小雪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但眼睛却死死盯着浴室里的画面,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当看到李清月用腋下夹住我的肉棒,再用那对被黑丝包裹的巨乳进行摩擦时,芸芸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小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还未发育完全的胸口上。
然而,真正让两个小丫头彻底失态的,是我跪下用舌头伺候李清月黑丝蜜穴的那一幕。
看着我将整张脸埋进李清月那被黑丝包裹的臀缝深处,用舌头疯狂地舔舐她的私处,直到她高潮得浑身颤抖,两个女孩的反应变得更加激烈。
小雪和芸芸的小手紧紧捏成拳头,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脸上的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
她们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在一起,试图缓解下体那股突如其来的瘙痒和湿热。
白羽敏锐地注意到了两个女孩的生理反应,她伸出手分别摸了摸两个女孩的小脑袋,用一种近乎蛊惑的语气轻声说道:
“看到了吗?如果哪天你们的爸爸主动帮你们舔穴,那就表示他已经突破了伦理的束缚,真正把你们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所以啊,你们俩还得继续努力,让他心甘情愿地跪在你们面前伺候你们。”
两个小丫头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向往和决心。但紧接着发生的一幕,彻底让她们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兴奋状态。
当我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将自己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李清月身体里的时候,小雪和芸芸两个人都忍不住微微张开了嘴,发出了细微的、被压抑的倒吸凉气声。
这是她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看真枪实弹的性交场面,那种视觉冲击力远远超过了她们之前在网络上偷偷看过的任何小电影。
她们看到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带着一层黑色的丝袜,一次又一次地从李清月的阴道中抽出又插入。
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大量爱液的涌出,以及李清月那充满快感的淫荡叫声。
两个女孩的下体开始不安分地分泌出黏腻的液体,她们的小内裤很快就被打湿了一大片。
她们紧紧夹着大腿,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但真正让她们屏住呼吸的,是我突破李清月子宫颈,将肉棒完全插入她子宫的那一刻。
透过浴室明亮的灯光,她们清晰地看到,随着我每一次深入的抽插,李清月那平坦的小腹上,都会被我龟头的形状从内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那个凸起若隐若现,随着我的节奏在她的肚皮上移动着。
小雪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道:
“爸爸的鸡鸡太粗、太大、太可怕了......如果换成是我的话,小肚子都要被肏穿了吧......”
白羽听到小雪的话,忍不住轻笑出声。她伸手捏了捏小雪的脸蛋,用一种无比宠溺却又带着几分邪恶的语气说道:
“小笨蛋,你的小肚子啊,那么大的小宝宝都能生出来,当然容得下哥哥的大肉棒啦。你看你妈妈,被肏得那么爽,叫得那么大声,那就是女人最幸福的时刻。”
说完,她又转头摸了摸同样被眼前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的芸芸,继续用那种诱导的语气说道:
“芸芸,妈妈告诉你,清月舅妈现在正在体验的,叫做‘开宫’。那是女人能够体验到的最极致的快感,会让你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灵魂都被快感淹没。等你长大了,妈妈也会让你爸爸好好开发你的子宫,让你也尝尝那种销魂的滋味。”
两个小丫头听到白羽的话,眼神中同时燃起了一种渴望的火焰。她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也要被爸爸开宫!”
说完这句话后,小雪和芸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竞争的意味。显然,她们都想成为第一个被我开宫的女儿。
……
浴室里,高潮的余韵逐渐退去。
我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了李清月的怀里。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手臂紧紧搂着我,将我的头按在她丰满的胸口上。
我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下来,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隐约听到李清月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好好休息吧,我的罪人......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和宠溺,仿佛在安慰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我的意识彻底沉了下去,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白羽走了进来。
她看着依然搂着我沉睡的李清月,以及我们两人下体依然连接在一起的淫靡景象,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佩服的笑容。
“还是姐姐你厉害啊,隔着丝袜都能做爱。换成是我的话,估计要痛死了。那层黑丝都有部分被肏进子宫里,想想就觉得刺激。”
李清月抬起头,用一种带着几分得意的眼神看着白羽,淡淡地说道:
“我可没有违反约定哦。是‘修女Y’和‘白宾’做的爱,跟我李清月有什么关系呢?”
白羽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走到李清月身边,伸手轻轻摸了摸李清月那被黑丝包裹、因为装满了我的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用一种揶揄的语气说道:
“姐姐你真是口是心非。你看你的肚子,都被哥哥的精液灌得鼓起来了。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叫得那么大声,我和两个小丫头在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呢。”
李清月的脸微微一红,但她很快恢复了冷静的表情,淡淡地说道:
“那是‘修女Y’的叫声,不是我的。”
白羽知道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便耸了耸肩,转身离开了浴室。
等白羽走后没多久,小雪偷偷摸摸地溜进了浴室。
她看着依然搂着我沉睡的李清月,以及我们两人下体那一片狼藉的景象,脸上写满了羞涩和期待。
“妈妈......”小雪轻声叫道。
李清月睁开眼睛,看到是小雪,眉头微微一挑。
“你来干什么?快出去,别吵醒你爸爸。”
小雪走到李清月身边,帮她扶起我的身体。
“妈妈我来帮你嘛!”
两个人合力将我从浴室里扶了出来,一路朝着卧室走去。在走廊上,小雪终于鼓起勇气,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道:
“妈妈......你能教我怎么和爸爸上床吗?”
李清月的脚步微微一顿,脑海里出现老公把亲生女儿这个嘴硬的磁小鬼顶起来肏到脚不沾地的画面,心中一震,但是她面若冰霜,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着小雪。
“我为什么要教你绿我自己?”
小雪咬了咬嘴唇,用一种带着几分急切的语气说道:
“妈妈,你可不知道,芸芸可厉害了,她练舞就是为了服侍爸爸。姑姑和她是母女花,两个人一起上的话,爸爸迟早要被她们抢走的。所以我们也应该母女齐心,一起服侍爸爸,这样才能对抗她们母女俩啊!”
李清月听到小雪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和玩味。她停下脚步,伸出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探进了小雪的裙底,直接伸进了她的小内裤里。
小雪被妈妈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但她很快就意识到妈妈在做什么,脸刷地一下红透了。
李清月的手指在小雪的私处轻轻划过,感受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几乎把整条小内裤都打湿了。
她抽出手指,在小雪面前晃了晃,用一种带着几分嘲讽的语气说道:
“你和你爸暧昧了那么久,结果就这点本事?看到你爸爸做爱,你就湿成这样了。拿什么和小羽她们母女斗哦?你这小身板,恐怕还没等你爸爸插进去,你就要被吓哭了吧?”
小雪听到妈妈的话,眼眶微微一红,但她倔强地抬起头,用一种带着几分哀求的语气说道:
“所以妈妈,你要好好教教我嘛......我想在芸芸之前,被爸爸开宫......”
“开宫”这两个字一出口,李清月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她扶着小雪纤细的腰肢,用力往下压,把女儿那纯洁的子宫当成飞机杯一样,套在自己丈夫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她想象着小雪那张稚嫩的小脸因为极致的痛楚和快感而扭曲变形,想象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在自己眼前被丈夫的大鸡巴彻底肏成只会承欢的肉便器,想象着那种极度背德的场景会让她的灵魂都因快感而战栗不止......
李清月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下体那个刚刚被我灌满精液的子宫,竟然又开始分泌出新的爱液。
但她很快压抑住了内心的兴奋,脸上依然保持着那副冰冷严肃的表情。
“我可以教你......”李清月顿了顿,用一种带着几分威胁的语气说道,“但是,你这个小懒猫,以后不许再偷懒了。”
小雪听到妈妈终于答应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力点了点头:
“谢谢妈妈!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两个人合力把我扶回了卧室,将我放在了宽大的床上。我依然沉浸在睡梦中,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李清月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我,然后转头对小雪说道:
“今晚你就和我们一起睡。”
小雪愣了一下:
“啊?现在就开始吗?”
李清月点了点头,用一种带着几分教导意味的语气说道:
“男人睡觉的时候,可能会因为做梦啊、生理反应啊等等原因勃起。你今晚的任务,就是用你爸爸刚硬的肉棒,磨你自己的小穴。记住,至少要坚持5分钟,不许偷懒。这是最基础的训练,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你就别想让你爸爸开你的宫了。”
小雪听到妈妈的话,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但她还是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那......那好吧......”
李清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脱掉了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打湿的连体黑丝,露出了她那被我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
她去浴室简单清洗身体再换上真丝睡袍,躺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吧,躺在你爸爸和我中间。等会他勃起了,你就开始练习。记住,动作要轻,不要吵醒他。要是把他吵醒了,今天的课程就结束了。”
小雪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爬上了床,小心翼翼地躺在了我和李清月中间。
她的小手颤抖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身上传来的体温,以及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心跳得飞快,下体那股湿热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她知道,今晚将会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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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妈妈教我睡爸爸
梦境中,我正在浴室里和修女Y激情做爱。她那被黑丝包裹的身体骑在我身上,上下起伏着。可诡异的是,每当我想看清她的脸时,那张面孔就会不断变化——一会儿是李清月娇艳的容颜,一会儿又变成了白羽那张妩媚的脸,紧接着竟然还出现了小雪和芸芸那两张稚嫩的面孔。这种荒诞的梦境让我的下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深蓝色的睡裤下,我的肉棒开始慢慢充血膨胀,在裤裆处顶起了一大块明显的凸起。
躺在我和李清月中间的小雪,眼睛一直紧张地盯着我的身体。当她看到我裤裆处那个越来越明显的隆起时,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点。她小心翼翼地侧过头,用极其细微的声音对旁边的李清月说道:
"妈妈……爸爸……爸爸硬了呢……❤"
李清月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我裤裆那块鼓起的部位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压低声音,用一种带着教导意味的语气对小雪说道:
"你不用着急直接上去。可以先用身体其他部位,慢慢感受一下你爸爸肉棒的形状、温度和硬度。记住,要循序渐进,不要操之过急。"
小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狂跳的心脏。她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心里怀着春梦,第一次做这种夜袭的坏事,紧张得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她慢慢挪动身体,将自己那双裸露的小脚伸向我的下半身。
她的小脚在我深蓝色睡裤的裤腿上轻轻挪动着,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感受着睡裤布料下那坚硬轮廓的存在,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
终于,她鼓起勇气,抬起膝盖,隔着裤子轻轻顶了上去。当她的膝盖隔着布料碰触到我那根正在膨胀的肉棒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里传来的温度和硬度,让她清晰地意识到那是什么。那根东西是如此蓬勃、如此炽热,一想到马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就要接触到爸爸的那个地方,她的小腹深处就涌上一股异样的酥麻感。
在李清月鼓励的眼神注视下,小雪颤抖着双手,慢慢拉下了我的睡裤。随着裤腰被往下拉,我那根还未完全勃起、却已经相当可观的庞然大物,就这样暴露在了昏暗的卧室灯光下。
小雪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她慢慢抬起身体,将自己只穿着粉蓝色小内裤的下半身悄悄凑近,先是试探性地让自己的私处碰了一下我的腰间。
"嗯……❤."
仅仅是这一下轻微的触碰,期待中的满足感就成倍地涌上了她的心头。一想到自己最隐私的地方碰到了爸爸的身体,她浑身的酥麻感就开始延长、扩散。哪怕只是碰一下就立刻放开,那股刺激的余韵依旧在她的神经末梢持续了很长时间。
退伍之后,我这些年一直保持着锻炼的习惯,身上的肌肉线条很扎实,髋骨不是很突出,摸起来结实有力。小雪调整好自己身体的位置,再次将自己的私处贴近。这一次,她是将整个被小内裤包裹的私处都完整地贴到了我的髋骨上。
她生怕弄醒我,动作不敢太大,只是轻轻地在我的胯下蹭了一下。
"呃……"
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感都让她舒服到头皮发麻。她开始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湿漉漉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本来就没干透的小内裤,很快又被打湿了一大片,裆部的布料变得黏糊糊的,紧紧贴在她那两片稚嫩的阴唇上。
随着快感的不断累积,她停顿的时间越来越短,摩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的小屁股开始主动地在我的髋骨上扭动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小穴口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躺在旁边的李清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正在用自己的性器,在自己丈夫的身上进行着淫荡的摩擦。这种极度背德的画面,如同一道强烈的电流,直接击穿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她感到自己新换上的红色蕾丝内裤里,已经有黏稠的淫水开始渗出来。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小穴上。
然而,还没等她开始揉搓,她就注意到小雪的身体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她知道这个小丫头再这么摩擦两下,肯定又要高潮了。可这才刚刚过了一分钟而已!
李清月强忍着自己下体的瘙痒,压低声音对小雪说道:
"小雪,别前倾!你的小穴最舒服的地方就是上面那个小肉珠,你应该后倾身体,用不那么敏感的小穴下面部分去蹭你爸爸。这样才能坚持更长时间,明白吗?"
小雪听到妈妈的指导,用力点了点头。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沉下了臀部,让自己的小穴隔着那条已经湿透的小内裤,从下到上地摩擦我那根正在不断膨胀变硬的肉棒。
每一次,当她的穴口隔着湿透的小内裤擦过我那颗硕大的龟头时,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那种被粗大异物刮擦过最敏感部位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因为不再直接刺激最敏感的阴蒂,快感的刺激变得更加平缓和持久。她的身体越发湿润、酥麻,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投入,舒服得几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她的小穴口每次隔着湿透的小内裤擦过我的龟头时,那张小嘴般的肉缝都会疯狂地吮吸着,仿佛想要吞下那根庞然大物。裆部的布料已经被她和我的体液完全浸透,变得几乎透明,紧紧地贴在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和我紫红色的龟头之间。
然而,长时间的刺激让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就在她又一次向上摩擦的时候,她的大腿肌肉突然一软,整个人的重力失控地压了下去。
下一秒,她的穴口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小内裤,猛地吞下了我半个龟头。
"啊❤——!"
这突如其来的、超出预期的插入,瞬间让小雪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地咬住了那半个龟头。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流淌。
与此同时,在梦境中的我,正梦到自己躺在浴室里,李清月正以女上位的姿势骑在我身上。可诡异的是,压在我身上的女人身体重量却越来越轻,轻得不像是一个成年女性。最后我身上女人完全变成小雪样子:"嗯啊……爸爸,肏我,肏死骚女儿"
突然,一股强烈的紧缩感从我的龟头处传来,将我从梦境中猛地拉了回来。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可奇怪的是,下体传来的快感一点都没有减弱,甚至比梦境中还要真实、还要强烈。
我的龟头正被一个紧致、温热、不断痉挛收缩的小穴含着。
我以为是李清月在和我做爱,可压在我身上的重量明显不对。我猛地睁大眼睛,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趴在我身上、刚刚攀上高潮、浑身还在颤抖的,竟然是我的女儿小雪!
而我的龟头,大部分都隔着她那条湿透的粉蓝色小内裤,插进了她那张稚嫩的小穴里!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丫头居然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趁我睡觉的时候在卧室里夜袭我!我本想立刻大声训斥她,可眼睛的余光突然瞥到了躺在旁边、似乎还在睡觉的李清月。
如果把她惊醒了,让她看到我和小雪这副下体相连的淫乱景象,我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小雪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小屁股,示意她起来。然后,我小心翼翼地准备将自己的龟头从她体内拔出来。
然而,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雪,她的小穴正处于最敏感、最紧缩的状态。我的龟头刚一动,她那原本就紧致的穴口就本能地收缩得更紧了,死死地咬住我的龟头不肯放开。
"爸爸……疼❤……"
小雪那张充满情欲、泪眼汪汪的小脸抬起来看着我,眼眶里满是泪花。
看到女儿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里既愤怒又心疼。虽然是她自作自受,可她毕竟是我的宝贝女儿,我怎么忍心真的弄疼她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我现在要做的是帮助女儿脱困,绝对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情欲!
我伸出右手,隔着那条已经湿透、几乎透明的小内裤,用手指轻轻在她的小穴周围揉搓起来。我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儿那张小穴的形状和质感——那么嫩,那么软,就像果冻一样Q弹。
而且,从形状来看,她这好像还是传说中的一线天名器。如果我的肉棒全部插进去的话,那得多紧、多舒服啊……
想到这里,我猛地抬起左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我在心里痛骂自己:你这个禽兽!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能有这种邪恶龌龊的想法!
随着我手指的不断揉搓,小雪体内的紧张感逐渐放松下来。她的小穴终于不再那么紧缩了,我抓住机会,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龟头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我又抬手在她的小屁股上重重拍了两下,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快回你自己房间睡觉去!明天我再好好收拾你!"
小雪却完全没有听我的话。她不仅没有回自己房间,反而嬉皮笑脸地趴在我身上,那张满脸通红、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小脸在我脸上不停蹭来蹭去,就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嗯……❤刚才太……太舒服了……爸爸……❤❤我还想要………❤"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浓浓的鼻音,明显还沉浸在刚才那股极致快感的余韵中无法自拔。她的小手搭在我的胸膛上,指尖在我的皮肤上画着圈圈。
看着这个彻底沉迷于肉欲、毫无羞耻心的女儿,我心里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无奈与愤怒。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居然敢在她妈妈就睡在旁边的情况下,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现在必须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知道性爱不是游戏,不是她能随便玩的!
"舒服个屁!老子今天要肏死你!"
我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着,双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抬高。我调整着自己那根依然半硬、沾满了她爱液的肉棒位置,让龟头精准地对准了她那条已经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的粉蓝色小内裤。
小雪看到我的动作,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与兴奋的光芒。她微微张开双腿,用那种带着撒娇意味的软糯声音说道:
"嗯……❤爸爸……你轻点哦……❤❤人家……人家还是第一次呢………❤会痛的……"
然而,我根本没有按照她期待的那样,将肉棒插进她那张娇嫩的小穴口。相反,我故意让硕大的龟头狠狠地顶了一下她阴阜前端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蔻。
"啊……❤❤爸、爸爸……嗯……❤那里……那里不行……"
小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惊讶与强烈刺激的娇喘。她没想到我不是要插入她,而是在折磨她最敏感的那个小点。
我抱着她的腰,让她的整个下半身悬空架在我的胯上。她那双光滑细腻、还带着少女独有柔嫩触感的大腿,紧紧夹住了我粗大的肉棒。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让我也忍不住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我开始快速地移动胯部,让我的龟头在她那条湿透的小内裤上,沿着她的穴口和小肉蔻来回高速摩擦。我故意加大力度和速度,试图让她感受到那种被过度刺激的痛苦,而不是单纯的快感。
"啊……❤❤嗯……呜……爸爸……太快了……❤穴口……穴口被磨得好痛……好麻……❤❤"
小雪开始连声发出带着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媚叫。我龟头的快速摩擦,让她的穴口和阴蒂都被刺激得又麻又疼。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在同时扎着她最敏感的部位,疼痛中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嗯啊……❤爸爸慢点……❤❤求求你……慢一点……呼嗯……❤太激烈了……要……要坏掉了……"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这种近乎粗暴的刺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腿心处密密麻麻传来的强烈快感,像一道道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爽得她后腰发软,整个身子都变得酥麻不已。
她的小屁股在我双手的箝制下高高翘在半空中,被动地接受着我龟头的侵犯。那张稚嫩的小蜜穴"咕啾咕啾"地不断冒出蜜水,一泡一泡地浇在我那根正在她腿间高速磨擦的粗大肉棒上,充分发挥了润滑的作用。原本只是湿润的内裤裆部,现在已经彻底湿透,变得黏糊糊的,紧紧贴在她的阴唇和我的龟头之间。
小雪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在这种超高速、超高强度的摩擦刺激下,她很快就绷紧了整个身子,狼狈而又剧烈地再次高潮了。
"啊啊啊……❤❤不……不行了……又……又要去了……❤齁齁,呼嗯嗯……❤❤爸爸……爸爸的龟头……太厉害了……❤❤"
大量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那条可怜的小内裤,甚至顺着我的肉棒柱身往下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然而,我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相反,我继续保持着那个高频率的动作,让那根粗硬的肉棍继续在她敏感至极的腿间快速磨蹭着,激起她阴蒂更加强烈、几乎要让她发疯的爽意。
"啊啊……❤❤爸爸……不要……不要了……❤齁齁,呼嗯……❤❤这样……这样会坏掉的……"
她张着小嘴不停地呻吟着,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被我这么快速、毫不留情地继续蹭着,那种感觉已经从舒服变成了难受。她的身体绷得死紧,试图逃离这种过度的刺激,但在我双手的钳制下根本无处可逃。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本能反应。为了减轻那种被过度刺激的不适感,她下意识地用自己那双肉肉的、柔软的大腿将我的性器死死夹紧了。
这一夹,反而让我更加舒服了。那种被少女柔嫩大腿肉紧紧包裹、挤压的感觉,混合着她不断分泌出的爱液作为润滑,简直爽得我头皮发麻。我忍不住加大了力度,更加卖力地在她紧闭的腿间抽插着肉棒。
可恶!明明我是想粗暴地对待她,让她尝尝性爱痛苦的一面,怎么最后又变成让她和我都享受到了快感?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我恋恋不舍地停下了动作,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我身上放了下来。
小雪整个人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眼神迷离,小嘴微张,胸脯剧烈起伏着。她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伸出小手抓住我的胳膊,用那种带着哭腔的撒娇语气说道:
"爸爸……❤我还要……❤❤还想要爸爸的大肉棒……齁,呼嗯……❤"
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祖宗,你妈就在旁边睡觉呢!你还要什么要!"
小雪听到这话,这才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眨了眨那双还含着泪水的大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那……❤爸爸你刚才动作还那么大呢……❤你自己不也很舒服吗?齁,呼嗯……❤我感觉到了哦……爸爸的大肉棒……一直都硬邦邦的……❤❤"
我被她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确实,刚才她用大腿夹住我肉棒的时候,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帮她和我自己穿好衣服。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蹑手蹑脚地准备下床,打算把她送回自己房间去。
然而,就在我刚要下床的时候,小雪的小腿不小心踢到了躺在旁边的李清月身上。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完了,这下真的要被发现了!
李清月缓缓睁开眼睛,用一种带着困倦的声音问道:
"嗯……老公……小雪怎么在这里?"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立刻编了一个理由:
"小雪刚才做噩梦了,跑进来说想和我们一起睡。"
小雪这个小机灵鬼,立刻配合着我的说辞,用那种带着惊恐的语气说道:
"对啊妈妈!我梦到一条好大好粗的蛇,它张着大嘴要咬我,太可怕了!我好害怕,所以就跑来找爸爸妈妈了……"
说着,她还故意扭动了一下小屁股,让自己那条还湿漉漉的、只穿着小内裤的私处,精准地压在了我那根还处于半软状态、但依然相当可观的肉棒上。
李清月似乎完全相信了我们的说辞,她打了个哈欠,用一种温柔的语气说道:
"那就一起睡吧。不过小雪,你睡觉的时候不要乱踢人哦,妈妈刚才都被你踢醒了。"
小雪立刻乖巧地点了点头:
"谢谢妈妈!我会乖乖的,不乱动的!"
说完,她还故意往我怀里钻了钻,让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在我身上,那条湿漉漉的小内裤裆部,正好压在我的肉棒上,随着她"调整睡姿"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摩擦着。
我感受着女儿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以及下体那股让人发狂的摩擦感,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一夜,注定又是一个难眠之夜……
第三十八章 危机将至
时间回到前一天,下班时分。
王彪本来开心被众人围在中心吹捧,白宾走过来一句“地铁项目暂停”让大家瞬间冷场。他听到那几个字,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这个项目本该是他晋升经理的跳板,本该是他在公司里扬眉吐气的机会。可现在,白宾那个混蛋,竟然在最后关头把项目叫停了。
庆功宴早在一周前就定下了,酒店、酒水、菜单全都安排妥当。现在项目黄了,但宴席取消不了,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带着一帮下属去赴这场尴尬的"庆功宴"。
宴会上,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王彪强撑着笑容,买来一箱酒带到宴会上。贺经理却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只是轻飘飘地扫了一眼桌上的酒瓶,皱着眉头说:
"王队长,你这招待也太寒酸了吧?天之蓝?这种档次的酒也好意思拿出来?我还以为至少得是梦之蓝呢。"
王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攥紧了酒杯,愤怒想把酒泼贺经理身上。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陪着笑脸说:
"是是是,贺经理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一定注意。"
贺经理嗤笑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摆出一副食之无味的样子。整个宴会上,他和另一位亲信范经理,对王彪各种冷嘲热讽,把他的脸面踩在地上反复摩擦。
王彪表面上依然保持着谦卑的笑容,可心底的仇恨已经如同野草般疯长。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咒骂着白宾,咒骂着范经理,咒骂着所有让他难堪的人。
宴会接近尾声时,王彪在微信上联系上魅魔私人影院的老板,发过去一张我的照片。
"这个人,今天晚上会来你这里。你安排一个漂亮点的小姑娘,让她主动点,和这个人亲热一下。只要能拍到他们的亲密照片,我给你两千块钱。"
影院老板疑惑回复:
"王队长,你这是要搞什么?"
王彪态度强硬:
"你别管我要干什么。你只需要知道,这两千块钱是你白赚的。"
影院老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钱这种东西,没有人会嫌多。
王彪之所以能如此精准地策划这一切,是因为他掌握着一个关键信息:白宾的妻子是谁。
白宾的老婆李清月,从不参与公司活动,除了总经理林凡,白宾的司机老陈,白宾的亲信贺经理和范经理。公司其他人都不知道李清月长相。
李清月是市中心医院一名颇有名气的心理医生。而王彪的女儿王雅琪,正是李清月的病人。王雅琪患有抑郁症,已经在李清月那里接受了大半年的治疗。
有一次,王彪去医院接女儿的时候,恰好看到白宾来接李清月下班。两人亲密地上了同一辆车,王彪当时就猜到了他们的关系。后来,他又旁敲侧击地从女儿那里套出了一些信息,最终确认了李清月就是白宾的妻子。
李清月对病人的隐私保护做得非常好,从来不会向外人透露任何关于病人的信息。所以,白宾根本不知道王彪和他妻子之间还有这一层关系。
这给了王彪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的计划很简单:在私人影院里,让白宾和那个小姑娘发生点什么,然后把照片发给李清月。一旦李清月看到这些照片,她和白宾之间肯定会爆发激烈的矛盾。到时候,白宾忙着应付家里的乱子,哪还有心思管公司的事情?
到那时,王彪就可以趁机把项目重新启动,甚至借此机会踩着白宾的脑袋往上爬。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在魅魔私人影院里,白宾不选那些老油条精神小妹。却选了一个穿着JK制服、异色丝袜、戴着黑长直假发,清纯中带着几分青涩的新人兼职助教。
两个人还避开人群单独去电影区包房坐着。王彪不停观察他们一举一动,希望看到两人出格的举动。
然而王彪非常失望,白宾和琪琪相处得非常"规矩"。两人之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琪琪虽然偶尔会主动靠近一点,但白宾总是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
王彪看得心急如焚。他知道白宾一向洁身自好,想要让他犯错,恐怕没那么容易。
于是,王彪借口上厕所,偷偷溜出了包间,找到了影院老板。两人在走廊尽头密谋了几分钟。王彪又掏出两千块钱,塞到老板手里:
"给那小姑娘加点料,让她再热情一点。另外,我需要一个更隐蔽的摄像头,放在他们包间里。"
影院老板接过钱,眼睛一亮:
"王主管你放心,我办事,你放心。"
没过多久,影院老板端着矿泉水、纸巾,还有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金属烟灰缸,走进了白宾的包间。那个烟灰缸里,藏着一个微型摄像头,角度正好对准了沙发。
王彪知道白宾不抽烟,所以要私影老板故意把烟灰缸放在了茶几最角落的位置,确保白宾不会去动它。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王彪既兴奋又震惊。
在某种神秘药物的作用下,白宾终于失去了理智。他和那个叫琪琪的女孩,在沙发上纠缠在了一起。女孩的骑在白宾身上,白宾双手按着她的乳房,两人不停起伏,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王彪透过监控画面,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散场后,所有人都离开了。王彪留在私人影院,从烟灰缸里取出了那个微型摄像头。他迫不及待地把视频导入手机,然后用视频编辑软件,剪辑出了最"精彩"的片段。
那些画面极具冲击力:白宾的脸、琪琪的身体、两人交缠的姿势……每一帧都清晰无比。
王彪兴奋得浑身颤抖。他打开微信,找到了李清月的联系方式。他曾经以"病人家属"的身份加过李清月的微信,平时偶尔会咨询一些关于女儿病情的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段视频发了过去,并附上一句话:
"李医生,给你看个好东西。"
发送成功后,王彪盯着手机屏幕,等待着李清月的回复。然而,过了好几分钟,对方都没有任何反应。
王彪也不着急。他知道,这种"炸弹"迟早会爆炸的。
他收起手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私人影院。在回家的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想象着白宾在家里焦头烂额、被李清月逼问的狼狈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只要白宾家里乱了套,他就有机会翻身。
王彪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他刚推开门,就看到妻子林婉柔正在阳台上晾衣服。林婉柔穿着一身粉色的、印着小熊图案的睡衣,看起来温柔娴静。然而,当她转过头看到王彪的时候,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厌恶。
林婉柔走到王彪面前,皱着眉头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烟味、酒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刺鼻无比。
"又出去找女人了?"林婉柔的声音冰冷如霜。
王彪打了个酒嗝,嬉皮笑脸地说:
"胡说什么呢?我是去谈生意了,千万大项目啊!"
林婉柔嗤之以鼻:
"就你那点能力,还谈千万项目?别做白日梦了。"
王彪被妻子的话刺痛了自尊心,但他还是强撑着说:
"你等着瞧吧,这项目马上就要成了。到时候,咱们家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林婉柔懒得再理他,转身准备回卧室。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
"你先关心关心女儿吧。她今天又没去上课,回来的时候还一瘸一拐的。这样下去,别说高中了,连初中都上不完。"
王彪听到这话,酒意顿时醒了大半。他瞪大眼睛:
"逃课?她又和那些精神小妹一起出去鬼混了?"
林婉柔没有回答,径直走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王彪站在客厅里,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小卧室门口,抬手用力敲门:
"王雅琪!你给我出来!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要是再逃课出去鬼混,我就打断你的腿!"
过了几秒钟,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王雅琪站在门口,同样穿着一身粉色小熊图案的睡衣——那是和林婉柔的亲子装。她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平头,染成了浅黄色。那张脸冷漠得像一块冰,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没有去鬼混。"王雅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去打工了。"
王彪看着女儿那一头黄毛和平头,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哪有女孩子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小太妹!
他抬起手,就要给女儿一个耳光。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落下的时候,林婉柔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干什么?!李医生都说了,你再这样粗暴管教,只会毁了她!"
王彪听到"李医生"三个字,心里猛地一颤。他想起了自己刚才发给李清月的那段视频,不知道她看到了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放下了手。然后,他盯着王雅琪,一字一句地问:
"打工?打什么工?你一个未成年人,谁敢要你?"
王雅琪面无表情地回答:
"在魅魔私人影院。"
王彪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王雅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不是你总说那里的小女孩,随便陪人看个电影、说几句话,就能赚钱吗?我去试了试,还挺容易的。"
王彪的脸色变得煞白。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
今晚陪白宾的那个戴着假发、穿着JK制服的"助教琪琪"……不会就是自己的女儿吧?
他的双腿开始发软,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
"你……你今晚……在哪个包间?"
王雅琪看着父亲那副惊恐的样子,眼神依然平静如水:
"就是你安排的那个。"
王彪感觉天塌了。
他竟然和私人影院老板合谋,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给了自己的仇人……
不,不仅仅是送过去那么简单。他还特意加钱,让影院老板"给她加点料",让她"更热情一点"……
他亲手安排了自己女儿的第一次,被自己最恨的那个男人夺走。
王彪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转过头看向林婉柔,发现妻子正疑惑地看着他们父女俩,显然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
王彪强撑着说:
"老婆,你先出去一下。我和雅琪单独聊聊,我保证不会打她。"
林婉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出了房间。
王彪顺手反锁了门。他颤抖着转过身,看着女儿那张冷漠的脸,声音里带着哭腔:
"琪琪……今晚……今晚那个男人……是不是……"
王雅琪淡淡地打断了他:
"是的。是他。"
王彪"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抱着头,整个人崩溃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你……我……"
王雅琪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父亲,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她已经习惯了父亲的无能和自私,对他不再抱有任何期待。
"起来吧。"王雅琪的声音依然冰冷,"跪在地上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
王彪抬起头,满脸泪痕:
"你妈……你妈要是知道了……这个家就完了……琪琪,你千万不要告诉你妈……你要什么,爸爸都给你……"
王雅琪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父亲,缓缓开口:
"我要去意大利留学。再也不回国。你能做到吗?"
王彪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
"我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公司有个千万大项目,今天被和你……亲热的那个人叫停了。只要项目恢复,我就能升经理,到时候就有钱送你出国了。"
王彪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雅琪啊,反正你也和他睡了。不如你帮帮爸爸,我们一起把他扳倒。爸爸升职加薪了,你和你妈都能过上好日子。"
王雅琪听到这番话,眼神里没有任何意外。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然而,让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是,她对今晚那个夺走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如果能再见到他……也好。
王雅琪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王彪如释重负,站起身打开了房门。林婉柔立刻冲了进来,担心地检查女儿有没有受伤。当她发现王雅琪完好无损时,松了一口气,但又觉得父女俩之间的气氛非常奇怪。
林婉柔看着女儿,温柔地说:
"小雅啊,这周六又是家庭治疗日。我已经和李医生约好了。你心情不好,不想上学就不去,但别回来太晚,妈妈会担心的。"
王雅琪点了点头:
"嗯。"
而此时此刻,在妹妹和两个女儿的轮番攻势下,正慢慢沉迷于血亲乱伦肉欲之中的我,还完全不知道,一场精心策划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初设男主入狱就是被王彪告强奸他女儿琪琪,不过我看到网上说这种案子撤诉也会继续执行就改成打人入狱吧。)
第39章 别惹医生
还是前一天深夜,白家别墅。
李清月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一头乌黑的长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柔软的浴袍上,在布料上晕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随手拿起毛巾擦拭着头发,准备回卧室休息。
然而,就在她经过楼梯口的时候,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从楼下书房传来的一阵阵细微而暧昧的声音。
那是男人压抑的喘息声,混杂着女人娇媚的呻吟,还有节奏性的"吱呀吱呀"的家具摩擦声。
李清月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在心里暗暗想到:小羽那个骚蹄子,这么快就勾搭上失忆的老公了啊。动作还真够快的。
她没有立刻下楼去抓奸,反而觉得这场景颇有意思。她故意提高音量,用一种若无其事的语气朝楼下喊道:
"老公?你回来了吗?"
楼下书房的动静瞬间停滞了一下。紧接着,传来了我那明显在压抑情欲、声音颤抖得厉害的回应:
"嗯……老婆……我……我回来了……"
李清月听到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她继续装作毫不知情,带着几分关切地问道:
"老公,你声音怎么这么奇怪?是不是又喝多了?我下来扶你吧?"
我的声音变得更加颤抖,显然正在经历某种极致的刺激:
"啊……没有……没有喝多……今……今晚只……只喝了一杯酒……下……下网约车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伤……伤到腿了……"
李清月挑了挑眉,语气立刻转为关切:
"什么?撞伤腿了?那怎么行!我现在就下来扶你!"
然而,楼下传来的却是我更加慌乱的声音:
"不……不用了……小羽……小羽扶我就够了……她……她力气挺大的……"
李清月听到这话,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暗暗想到:坏老公,话都说不利索了,那根大肉棒肯定正在小羽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呢。
想到这里,她感觉自己下体也开始有了反应。浴袍下的阴户微微发热,开始分泌出黏腻的爱液,打湿了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李清月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家里的监控系统。她调出书房的实时画面,屏幕上清晰地呈现出一幅极其淫靡的场景:
小羽正骑在我的身上,她那张娇艳的脸上写满了情欲,嘴巴微张着发出阵阵媚叫。
她纤细的腰肢正卖力地上下扭动着,每一次起伏都让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
而我则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臀部,配合着她的动作用力挺动胯部。
李清月看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她舔了舔嘴唇,在心里感叹道:哇,这兄妹近亲相奸,还真是太刺激了呢……
她感觉自己的阴户变得更湿了,内裤裆部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
但她还没有放过楼下那对正在偷情的男女的打算。
她继续装作很担心的样子,对着楼下喊道:
"还是我来吧!你疼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你又人高马大的,小羽一个小姑娘怎么扶得动你?"
说着,她故意加重了下楼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朝楼梯走去,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楼下书房里瞬间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显然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李清月看着监控里老公咬紧牙关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站在楼梯中间,感受着自己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的黏腻触感,觉得差不多可以放过他们了。于是她又说道:
"算了,既然小羽能扶你,那我就先去睡了。你们小心点,别摔着了。"
说完,她转身回了卧室。
回到卧室后,李清月立刻脱掉了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
她坐在床边,伸手探向自己的私处,指尖触碰到那片温热湿润的花瓣时,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她刚想自己动手解决一下,手机却突然"叮"的一声响了起来。
李清月拿起手机,发现是微信的提示音。
她打开微信,却发现一条奇怪的现象:王雅琪的父亲王彪的账号也被置顶了,但最新的聊天记录里却没有任何新内容。
这不对劲。
李清月皱起眉头。
以她对微信的了解,除非对方发了消息又立刻撤回,否则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撤回的消息会有系统提示,而现在什么提示都没有。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删除了最新的对话记录。
李清月的心里升起一丝警觉。她立刻打开手机的文件管理器,找到微信的本地缓存文件夹,用专门的数据恢复软件进行扫描。
很快,一个被删除的视频文件就被恢复了出来。
李清月点开视频,屏幕上出现的画面让她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在魅魔私人影院的某个包间里。
昏暗的灯光下,沙发上正上演着一场淫荡的性爱。
一个穿着JK制服、戴着假发的年轻女孩正坐在一个男人身上,上下起伏着。
男人的双手紧紧按在女孩那初具规模的乳房上,随着她的动作而不断揉捏。
李清月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那是她的丈夫,白宾。
但让她震惊的是,那个女孩……
李清月立刻用手指在屏幕上放大画面,仔细观察女孩的面容。
尽管对方戴着假发,化了妆,但那张脸的轮廓,那双眼睛的形状,还有嘴唇的弧度……
"王雅琪……"李清月轻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正在视频里和自己丈夫做爱的女孩,竟然是自己的病人,王彪的女儿,王雅琪!
李清月的大脑飞速运转。王彪这是在干什么?他把自己的女儿送给我老公玩?然后还拍下视频发给我?
她立刻意识到,这条消息不是王彪故意发给她的。更有可能的是,王彪不知道视频里的女孩就是他自己的女儿。
李清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打开微信的设置界面,下滑找到"帮助与反馈"选项,点击右上角的小扳手图标,选择"故障修复",再点击"聊天记录",最后点击"确认修复"。
几秒钟后,那条被删除的聊天记录重新出现了。
王彪发来的消息很简短:"李医生,给你看个好东西!"
李清月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现在完全明白了。
王彪这个蠢货,想要用这段视频来破坏她和白宾的婚姻。
他以为只要李清月看到丈夫出轨的证据,就会和白宾闹翻,甚至离婚。
到时候,白宾肯定会被家庭矛盾搞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公司的事情。
但这个蠢货没有发现,视频里那个和白宾做爱的女孩,正是他自己的亲生女儿。
李清月冷静地分析着局势。
现在她手里握着两张王牌:第一,她知道王彪隐藏的秘密;第二,她知道视频里的女孩是王雅琪,而王彪自己却不知道。
既然如此,不如先发制人。
李清月打开微信,找到了林婉柔的联系方式。
林婉柔是王彪的妻子,也是王雅琪的母亲。
李清月作为王雅琪的心理医生,和林婉柔保持着定期的联系。
李清月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四十。这个时间点,林婉柔应该还没睡。
她拨通了视频通话。
几声铃响后,视频接通了。屏幕上出现了林婉柔的脸。她看起来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李医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林婉柔有些意外地问道。
李清月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婉柔啊,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是想和你确认一下,这周六下午我有坐诊,雅琪那天没课吧?我们把这个疗程的家庭治疗做完吧。"
林婉柔点了点头:
"好啊,李医生。唉……"她叹了口气,"雅琪这周又不去学校了。她只在周一上了半天课,其他时间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现在都还没回家,我正担心着呢。"
李清月装出很惊讶的样子:
"什么?雅琪还没回家?都这么晚了!你老公没去找她吗?"
林婉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愤怒的表情:
"别提了!他不知道跑哪里潇洒去了,电话都打不通。"
李清月立刻顺着话题说道:
"王彪真是太过分了!让你一个人在家守活寡,自己却在外面花天酒地。婉柔,你这样下去不行的,会把自己憋坏的。"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暧昧:
"反正你一个人在家也无聊,不如……自己好好享受一下?爱人之前,要先学会爱自己嘛。而且,禁欲太久的话,可是会变丑的哦。"
林婉柔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她有些局促地说:
"这……这不太好吧,李医生……"
李清月笑了笑:
"有什么不好的?这是很正常的生理需求。对了,我上次不是给你推荐了一个按摩棒吗?用得怎么样?"
林婉柔的脸更红了。她小声说:
"那个……被我老公发现了……他把它砸了……"
李清月挑了挑眉:
"他凭什么砸你的东西?这是你的私人物品,他有什么资格管?"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过也没关系。没有按摩棒,你可以用别的东西代替嘛。比如说……黄瓜?外面套个避孕套,一样能用。"
林婉柔听到这话,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家里……没有避孕套……"
李清月听到这话,心里暗暗冷笑。
她当然知道林婉柔家里不会有避孕套。
因为王彪在十六年前,因为一次意外惊吓,导致了勃起功能障碍。
这么多年来,他根本没有性能力,自然也就不需要避孕套这种东西。
在家庭治疗的过程中,王彪一直不愿意谈及这个话题。
但李清月的师兄——一位在中医科工作的医生——曾经给王彪看过病。
后来在私下聊天时,师兄无意中透露了这个秘密。
王彪在家里的暴力倾向,正是源于他的性无能。他试图通过暴力行为来展示自己的男性雄风,以此掩盖自己在性方面的缺陷。
而可怜的林婉柔,到现在还以为是自己魅力不足,所以丈夫才不愿意碰她。
想到这里,李清月盯着视频画面里林婉柔那张写满困惑与羞涩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温柔而专业的腔调,仿佛在指导病人完成一次普通的物理治疗:
"婉柔,你现在就在浴室对吧?你要不要再试试浴室的喷头?我记得之前你提过。"
林婉柔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她小声说:
"试过……一两次……但后来听说不卫生,就没再用了……"
李清月笑了笑:
"喷头确实不太卫生。你看看门把手,也是圆柱形呢!"
林婉柔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浴室门。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圆柱形不锈钢门把手,大约三四厘米粗,表面光滑冰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李医生,你是说……用那个?"林婉柔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
李清月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得就像在推荐一款新的护肤品:
"对,就是它。你仔细看看,那么圆,那么粗,而且表面光滑,只要做好清洁工作,完全可以使用。"
林婉柔盯着那个门把手看了几秒钟,咬着嘴唇说:
"可是……好像太大了吧……我怕……怕塞不进去……"
李清月摇了摇头:
"谁说要塞进去了?你只需要把它夹住,然后蹭一蹭就好了。至于润滑和消毒,你不是刚洗完澡吗?浴室里应该有洗手液吧?先涂一点洗手液在门把手上,既能消毒,又能起到润滑的作用。"
林婉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听从了李清月的建议。
她走到洗手台前,拿起那瓶淡蓝色的洗手液,挤了一小团在手心里。
然后,她走到浴室门前,将洗手液涂抹在那个圆柱形的门把手上。
她的手指在门把手上缓缓游走,从底部到顶端,来来回回地涂抹着。
洗手液的泡沫在金属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透明膜,让整个门把手看起来湿漉漉的,反射着更加暧昧的光泽。
这个动作让林婉柔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某些小电影里的画面——女人跪在男人面前,用纤细的手指给那根粗大的肉棒涂抹润滑油,上下套弄着……
林婉柔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的那个地方,已经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液体,打湿了裹在身上的浴巾。
"很好,婉柔。"李清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几分鼓励的意味,"现在,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让镜头对准门的方向。然后,你可以开始尝试了。"
林婉柔照做了。
她将手机支在洗手台上,调整好角度,确保李清月能通过摄像头看清她和浴室门的位置。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到门前。
门把手的位置有点高,大约在她胸口的位置。如果她想让自己的私处接触到门把手,就必须踮起脚尖,将身体抬高。
林婉柔抓住浴巾的边缘,轻轻将它拉开一些,露出自己的下半身。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慢慢将自己的私处靠近那个涂满洗手液的门把手。
当那冰凉的金属表面第一次触碰到她那片滚烫湿润的花瓣时,林婉柔整个人都猛地颤抖了一下。
强烈的温差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嗯……❤!"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冰冷的金属与滚烫的肉体接触的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从她的下体直冲脑门,让她的头皮都麻了。
视频对面的李清月看着林婉柔那副颤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舒服吧?这才刚开始呢。继续,把整个门把手都含进你的私处下面。"
林婉柔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双腿。她缓缓下沉身体,让自己的小穴一点一点地吞没那个冰凉、光滑、涂满洗手液的门把手。
门把手的圆柱形状完美地贴合了她的阴唇。
随着她身体的下沉,那两片柔软的肉瓣被迫分开,紧紧地包裹住了冰冷的金属表面。
洗手液的润滑作用让这个过程变得异常顺滑,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呜……❤"林婉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门把手正在一点一点地挤压着她的私处。
那种冰凉的触感与她体内的温热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而洗手液的轻微刺激性,更是让她本就敏感的黏膜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灼热感。
当她的臀部完全坐在门把手上时,她能感觉到那根金属圆柱几乎填满了她的整个阴道口。
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那种被异物撑开、挤压的感觉,已经足以让她浑身酥软。
李清月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是这样。现在,开始前后、上下地动一动,感受一下摩擦的快感。"
林婉柔照着李清月的指示,开始小幅度地移动自己的身体。她的双手扶着门框,臀部在门把手上缓缓地前后摩擦着。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花瓣与金属表面产生紧密的接触。
洗手液的泡沫在摩擦中发出轻微的"滋啦"声,混杂着她自己分泌出的黏腻爱液,让整个过程变得湿滑而淫靡。
"啊……❤"林婉柔忍不住叫出了声。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不断地摩擦着门把手的表面,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
而她那原本紧闭的阴道口,也在这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张开,试图吞入更多的异物。
然而,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站不稳。
她本能地再次踮起脚尖,让自己的私处与门把手分开了一点距离。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双腿间流了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砖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啊……啊……❤❤不行……太……太刺激了……齁,呼嗯……❤"林婉柔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李清月看着屏幕里林婉柔那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
她知道,这个被丈夫冷落多年的女人,身体早就饥渴得不行了,只需要一点点刺激,就能让她彻底沦陷。
"婉柔,你太敏感了。"李清月的声音依然温柔,"这样吧,你把手机挪到梳妆台上,让我能看清你的上半身。然后,你下面先不要动,用双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胸部。等感觉差不多了,再一起动。"
林婉柔听话地调整了手机的位置。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缓缓坐了下去。
当她的私处再次压在那根冰凉的门把手上时,她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但这一次,她强忍着那股强烈的刺激,没有立刻逃开。
按照李清月的指示,她抬起双手,轻轻按在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上。
平时,林婉柔偶尔也会自己摸摸胸部,但从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可现在,在李清月的注视下,在视频的另一端有人看着自己的情况下,那种被窥视的羞耻感,反而让她感到格外的刺激。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乳房上游走着,轻轻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肉球。
随着动作的进行,裹在身上的浴巾终于完全滑落,露出了她那具成熟丰满的裸体。
"啊……哈……❤"林婉柔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李清月满意地看着屏幕里的画面。
她能清楚地看到,林婉柔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她自己的揉搓下变得通红。
而她的脸上,也写满了情欲与羞耻交织的表情。
"很好,婉柔。"李清月继续指导着,"现在,用手指捏住你的乳尖,轻轻搓揉它们。同时,下面也可以开始夹住门把手,前后摩擦了。"
林婉柔照做了。她的双手分别捏住自己的两个乳头,用指尖轻轻搓揉着、拉扯着。与此同时,她的臀部也开始在门把手上缓缓移动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大幅度地前后摩擦,而是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住门把手,然后小幅度地上下、前后蠕动着。
这种动作让她的整个阴户都紧紧贴合在门把手的表面,每一次蠕动,都能让她的花瓣、阴蒂,甚至是阴道口,都与那根冰凉光滑的金属产生最大面积的摩擦。
"啊……啊……呜……❤❤不行……要……要去了……齁齁,呼嗯嗯……❤❤"
林婉柔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破碎。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腿几乎站不稳。
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正在她的小腹深处疯狂积聚,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就是这样……❤放松……让它出来……齁,呼啊……❤❤"
李清月在视频的另一端,用一种近乎催眠般的语气,轻声诱导着林婉柔。
终于,在某一次深深的摩擦之后,林婉柔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
"啊啊啊——❤❤不行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滑落下来,靠着浴室的门瘫坐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的穴口在高潮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着,肉眼可见地一张一合。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
"哈……哈……❤❤"林婉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李清月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很好,这个女人已经被她彻底掌控了。
"辛苦了,婉柔。好好休息一下吧。"李清月温柔地说道,然后挂断了视频通话。
从浴室出来的林婉柔,高潮刚过,整个人还有点恍惚。她裹着浴袍,踉跄地走回客厅,只觉得双腿发软,下体还在不断地抽搐着。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大门打开的声音。
王雅琪回来了。
林婉柔抬起头,看到女儿走进客厅。
她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女儿,却没有注意到王雅琪脸上那种异常的木然表情,也没有注意到她走路时那种明显的不自然——就像是两腿之间夹着什么东西,每走一步都会牵扯到某个疼痛的部位。
林婉柔只是以为女儿又在外面和那些小太妹打架了,受了点伤。
"琪琪,你终于回来了。"林婉柔有些虚弱地说道,"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
王雅琪面无表情地看了母亲一眼,淡淡地说:
"没有。只是脚扭了一下。"
林婉柔也没有多想,只是叮嘱了几句,让女儿早点休息,然后自己就回卧室了。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就在今天晚上,她的女儿,被人夺走了第一次。
而那个夺走女儿第一次的男人,正是李清月的丈夫——白宾。
这是她们母女第一次,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我们夫妻玩弄。
但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第40章 女儿日记1
时间回到现在,床上的三个人其实都没有真正睡着。
我躺在床的最边缘,整个身体紧绷着,双手死死抱着一个靠枕挡在身前,就像是随时准备应对突发袭击的士兵。
刚才小雪那一出实在是把我吓得够呛,我生怕这个小丫头再整出什么么蛾子来,所以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
而在我旁边,李清月和小雪也都睁着眼睛。
李清月侧躺着,一只手轻轻搭在小雪的肩膀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小雪则蜷缩着身体,眼神有些飘忽,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股极致的快感余韵中。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李清月突然轻轻拍了拍小雪的肩膀,用极小的声音说:
"跟我去趟卫生间。"
小雪愣了一下,然后乖乖点了点头。两个人悄悄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卧室。
我听到她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卫生间里,刺眼的白炽灯光一下子照亮了整个空间。
小雪一进门就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扑进李清月的怀里,小声抽泣起来:
"妈妈……对不起……我没有坚持五分钟……我还把爸爸弄醒了……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李清月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慰:
"没事的,这次你表现得已经很不错了。你要知道,你坏爸爸一旦主动起来,那力道可不是你现在这个小身板能扛得住的。你能坚持一分多钟已经很厉害了。"
说着,她从洗手台下的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小内裤,递给小雪:
"快把内裤换了吧。湿哒哒的怎么睡啊?明天还要上学呢。"
小雪接过内裤,乖乖脱下了那条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裆部黏糊糊的粉蓝色小内裤。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刷地一下红了——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还能看到一些白色的黏稠液体残留在上面。
她换上新内裤后,突然注意到李清月也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条新的红色蕾丝内裤。她有些疑惑地问道:
"妈妈,你刚才不是换过新内裤了吗?怎么又要换?"
李清月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面不改色地说: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多问。"
说完,她背过身去,脱下了那条已经被自己的爱液打湿的内裤,换上了新的一条。
小雪看着妈妈的背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换好内裤后,又悄悄摸回了卧室。
我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戒备的姿势,抱着靠枕躺在床边,眼睛微微眯着,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这一次小雪并没有再靠近我。她直接钻进了李清月的怀里,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起来,闭上了眼睛。
李清月伸手搂住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容。
我感觉到床的另一侧终于安静了下来,心里的那块石头才算是真正落了地。
看来,李清月把小雪管得还挺严的,至少今晚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么蛾子了。
我慢慢放松下来,抱着靠枕,再次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半梦半醒之间,隐约听到床的另一侧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那是李清月和小雪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夜里,还是能依稀听到一些片段。
"……你爸爸是个女儿奴……别学你姑姑那套……她那种歪门邪道……不适合你用……"
"……只要你真心对真心……他就会乖乖拜倒在你的裙下……记住了吗……"
我迷迷糊糊地听着这些话,大脑还没能完全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意识就再次陷入了沉睡。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我睁开眼睛,发现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李清月和小雪都不见了踪影。我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这个点,李清月应该是送小雪去上学了。而白羽估计也带着芸芸出门了。整个家里,现在就剩我一个人。
我正准备下床洗漱,突然注意到床头柜上贴着一张粉色的便签纸。
那是小雪的笔迹,字体圆润可爱,还特意在便签的角落画了一个小爱心。
便签上写着:
"亲爱的爸爸:我的小红薯账号是xxz,密码是xxx。只准看,不要乱动哦!——爱你的小雪❤"
我盯着这张便签看了好一会儿,满脸疑惑。
小红薯?那不是一个类似微博和朋友圈的社交平台吗?女儿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账号密码告诉我?
我心里隐约有些不安,但还是决定先去洗漱,然后点个外卖填饱肚子再说。
洗漱完毕后,我拿起手机,点了一碗南昌拌粉。在等外卖送达的这段时间里,我打开了小红薯APP,按照小雪给的账号密码登录了进去。
界面跳转后,我看到了小雪的个人主页。
头像是一张她侧脸的照片,背景是学校的操场。
她的昵称叫"想要自由的小鸟",签名栏写着:"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在偷偷爱着你。"
我点开她的笔记列表,发现她写的内容并不多,大概只有十几条。而且,全部都是私密个人可见,最早的一条是在今年六月一号。
我点开了第一条笔记。
2024年6月1日
今天心情不开心。
本来和小雅计划好要偷偷跑去云南的。
小雅说云南的风景很美,气候很舒服,物价也很便宜。
我们可以逃离这里的一切烦恼,在那个春暖花开的地方自力更生,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但是我们都还未成年,买不了火车票。我们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求小卖部的老板帮我们买票,还答应给他一百块钱的劳务费。
没想到那个该死的老板,竟然把我们出卖了!他直接把这件事告诉了班主任,班主任又通知了我爸妈。
结果,我在家里被关了整整三天。
其实一开始,我还想用绝食来抗议。
爸妈把饭送到房间里,我一口都不吃,想让他们知道我的决心。
但是,饿了一天一夜之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还是吃了东西。
可是,当我拿起筷子的时候,我发现这些饭菜竟然是前两天的剩菜!已经放了两天了,都有点变味了!
妈妈的规矩很简单:如果我不吃,她就把饭菜收走;下一顿的时候,她再把这些饭菜热一热,继续端进来给我。
她知道我饿了肯定会吃的,这是她给我的教训。
我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这哪能吃啊?!
等妈妈进来收饭菜的时候,我小心翼翼地问她:"妈妈,下一餐不会还是这个吧?我知道错了,能不能给我做点新鲜的饭菜?"
妈妈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不行。把这些吃完,才有新鲜饭菜吃。"
我可怜兮兮地说:"可是……我会拉肚子的……"
妈妈头也不回地说:"家里有益生菌。"
我彻底没办法了。
到了晚餐时间,我实在是太饿了,饿得眼冒金星。
爸妈又一次把饭菜送了进来。
我看着那盘已经发馊的菜,含着眼泪,准备硬着头皮吃下去。
然而,就在妈妈走出房间的时候,爸爸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包KFC的原味鸡!
我瞬间喜笑颜开,眼泪都还挂在脸上,就迫不及待地抓起那块热乎乎的原味鸡,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爸爸则把我的那份剩菜端过去,自己坐在旁边快速地吃了起来。他以前当过兵,吃东西特别快,几分钟就把那盘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可是,就在这时候,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上楼了。她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我们。
我吓得手一抖,原味鸡掉在了桌子上。
妈妈叹了口气,说:"你就惯着她吧。"
然后,她走到爸爸身边,猛地掀起了他的衬衫。
我看到了爸爸的胸口——那里有一大片红色的烫伤痕迹。
我突然明白了。那包原味鸡,是爸爸刚从KFC买回来的,还滚烫滚烫的。他为了不被妈妈发现,把鸡块藏在衬衫里,结果被烫伤了。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爸爸……妈妈……对不起……"
妈妈没有理我,拉着爸爸下楼去拿冰块敷烫伤去了。
我坐在房间里,看着那块掉在桌上的原味鸡,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这段文字,整个人愣住了。
外卖送达的提示音在手机里响起,但我却完全没有反应。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天的画面——小雪红着眼眶看着我,李清月冷着脸拉我下楼,我胸口火辣辣的疼痛……
小雪休学时候那些事情我怎么都忘了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翻看她的其他笔记。
2024年6月5日
今天妈妈终于不关着我了!
今天早上,妈妈突然推开我房间的门,告诉我说,想去哪里玩,他们都陪我去。
我当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几天被关在家里,我以为爸妈会一直罚我,没想到突然就放我出来了。
我试探性地随口说了一句:"那……我想去新开的环球影城玩……"
我本来以为妈妈会拒绝,毕竟那地方门票挺贵的,而且还要坐飞机去北京。可是,妈妈竟然二话不说,当场就拿出手机订了三张飞机票!
下午三点,我们一家三口就已经站在北京环球影城的大门口了。
被关了整整一个星期,突然能出来玩,我简直开心得要飞起来了!我拉着爸爸妈妈,一个项目接一个项目地玩。
从霍格沃茨城堡到变形金刚基地,从侏罗纪世界到功夫熊猫盖世之地……
一直玩到晚饭时间,我们才找了个餐厅坐下来吃东西。吃完饭,我还想继续玩,爸妈竟然也答应了!
但是,我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玩完功夫熊猫激流勇进的时候,我就已经两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了。
浑身被水花打湿,衣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腿上的肌肉酸痛得厉害,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
可是我还想玩加勒比海盗的项目,所以硬撑着跟爸妈一起排队上了船。
船开动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是真的没力气了。船身在水面上摇摇晃晃,我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妈妈的手,摇摇晃晃地试图保持平衡。
爸爸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异常。他走到我身边,左手托住我的腰,右臂直接把我整个人托了起来,紧紧夹在他的臂弯里。
我根本没时间思考,双手很自然地向左搂紧了爸爸的脖子,整个人斜倚在他宽阔的臂膀上。
从那一瞬间起,整个世界都踏实了。
摇晃的船身不再让我感到恐慌,晚上吹来的冷风似乎也不觉得冷了。
我的全部重量都靠在爸爸身上,他迈开大步,稳稳当当地抱着我在船舱里走来走去,带我看各种场景。
他的步伐稳健而有节奏,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我甚至有点享受那种节律感,就像小时候他抱着我哄我睡觉时的感觉。
爸爸就这样公主抱着我,游览完了整个加勒比海盗项目。直到船靠岸,他才把我轻轻放下来。
我的脸有点发烫。长大之后,爸爸已经很少这样抱我了。回味着刚才那种被保护的安全感,我心里甜丝丝的。
爸爸看出我确实累了,就说不玩了,买件纪念品就回酒店休息。
我最喜欢功夫熊猫,所以我们又折回功夫集市那边买东西。可是那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我低着头,专心挑选可爱的熊猫阿宝挂件。马上就要19:30了,那里快关门了,场面变得特别混乱,所有人都在抢着结账。
等我选好挂件抬起头的时候,突然发现看不到爸妈的人影了。
到处都是人,人挤人,我被人流推来推去。我的心一下子就慌了,开始大声喊: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
可是周围太吵了,根本没人听到我的声音。
我不知道喊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在人群里转了多少圈。等到人群终于散去的时候,我站在原地,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然后,我看到爸妈焦急地带着保安走了过来。
我立刻扑进爸爸怀里,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爸爸!妈妈!我吓死了!"
妈妈看着我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冷冷地说:
"才走丢这么短时间就哭成这样?你不是要离家出走吗?"
我羞愧得低下了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爸爸的表情很严肃。他牵起我的手,紧紧握住,沉声说:
"以后不许乱跑了。听到没有?"
我用力点了点头,感受着爸爸手心传来的温度。
那天晚上,我们回到酒店,我躺在床上,回想着一整天发生的事情。
我突然明白了,爸妈不是在惩罚我,他们只是想让我知道,外面的世界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美好,离开他们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看完这篇日记,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北京初夏的闷热,环球影城里人山人海,女儿趴在我肩膀上的重量感,还有在拥挤人群中寻找她时的那种焦急……
我揉了揉太阳穴,继续往下翻。
2024年6月15日
好日子到头了。
这十天过得真的太快乐了。
想去哪里玩,爸爸妈妈就带我去哪里玩。去了上海迪士尼,去了杭州西湖,去了苏州园林,还去了南京夫子庙……
每次出门,爸爸都会紧紧牵着我的手,一刻也不放开。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握着我的手的时候特别有力。
但是今天晚上,一切都变了。
回到家里,爸爸正陪着我打王者荣耀上排位。我们配合得特别好,连赢了三把。正当我高兴的时候,妈妈突然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说:
"小雪,玩够了吧?该好好算算账了。"
我愣了一下:"算……算什么账?"
妈妈拿出手机,打开记事本,念给我听:
"这么多天,机票和门票算我们的,但你的其他个人消费,一共是九千块。你的五千块小金库现在充公,还差四千块。"
我瞪大眼睛:"什……什么?!"
妈妈继续说:
"反正你现在休学不上课,正好去外面打工还钱。"
我简直不敢相信:"打……打工?去哪里打工?"
妈妈看着我,语气冰冷:
"你自己想办法。"
她的表情特别严肃,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第二天吃完早饭,妈妈真的就把我"扫地出门"了,让我自己去找工作。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区门口的水果店。那里平时生意特别好,应该会招人吧?
中午吃完饭,我鼓起勇气跑去问了。
店里的阿姨系着一条沾着些许果汁的围裙,手臂上全是汗珠,正忙着给芒果称重。她头也没抬,只是摆了摆手,声音有点沙哑地说:
"不招暑假工,忙不过来教新人。"
我失望地离开了水果店,又去了面包店。
面包店的服务员阿姨穿着一身散发着牛奶和甜味的工作服,正在擦额头的汗水。
她看了看我,又看看店门口贴着的招聘启事,然后摇了摇头,嘴角挤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小妹妹啊,你年纪太小了,我们这儿至少得16岁才能打工呢。"
我又去了奶茶店。
奶茶店的小姐姐穿着可爱的围裙,声音甜甜的,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更绝望:
"对不起哦,我们有年龄要求的。你才14岁,真的不行。"
我坐在奶茶店门口的长凳上,感觉自己就像个小透明。走到哪里都被拒绝,没有人愿意要我。
就在我垂头丧气的时候,爸爸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他手里拿着两杯奶茶,递给我一杯,温柔地说:
"小雪,你的勇气很可嘉。但是你太小了,别人不敢收。不过爸爸认识一个西餐厅青草阁的大堂经理,明天带你去那里上班。"
我接过奶茶,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谢谢爸爸……"
我喝了一口奶茶,感觉格外的甜。
然后我注意到,爸爸的额头上全是汗水,衣服都被汗湿了一大片。
我突然明白了——爸爸肯定是在背后跟了我一路,看着我四处碰壁。
我拿出纸巾,踮起脚尖,帮爸爸擦汗。
"爸爸,你对我真好……"
爸爸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说:
"傻丫头,你是我女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我看完这篇笔记,突然恍然大悟,记忆又复苏一些了。
原来是这样。
李清月用的是社会实践的策略——先让小雪尽情享受,花光所有的钱,然后突然告诉她要还债,让她自己去社会上碰壁。
只有在社会上体验过,工作过,一直待在象牙塔里的女儿才会知道生活不易,劳动光荣,生命可贵。不会因为鸡毛蒜皮小事而自怨自艾。
我不得不承认,李清月在教育叛逆少女这方面,确实有一套。
我突然想起来,门口的外卖已经放了很久了。
我站起身,打开门,把那碗已经凉透的南昌拌粉拿了进来。
我一边吃着已经坨成一团的面条,一边继续翻看小雪的其他笔记。
(加勒比海盗是迪士尼的,我这里是剧情需要改成环球影城的了)
第41章 女儿日记2
我盯着手机屏幕,机械地把已经坨成一团的冷面条塞进嘴里,味同嚼蜡。
我点开了下一条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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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6月7日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丢脸的一天。
早上,爸爸带着我去了那家名为青草阁的西餐厅面试。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舒缓的钢琴曲流淌而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烘焙的甜味。
接待我们的是刘阿姨,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制服,发髻挽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她的声音特别温柔,像是怕惊扰了这里的宁静:是小雪吧?
快进来坐。
她领着我们到一个靠窗的卡座,耐心地向我介绍工作内容:咱们这儿工作量不大,主要就是客人走后收拾下桌面,给客人倒倒水,偶尔帮后厨传传菜。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时薪有十五块呢,对学生来说,不算低了。
听到十五块,我的心轻轻跳了一下。默默算着这只要260个小时就能还清妈妈的钱了。
不过,刘阿姨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认真,从事食品行业,健康是第一位的。
所以,需要一个健康证。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办理健康证的地址和所需材料,今天下午去办,明天就能拿到。
拿到了,随时可以来上班。
我看着那张小卡片,又看了看爸爸。爸爸对我点了点头,眼神里是无声的支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下午,我怀揣着激动的心情,特意穿了我最喜欢的那件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短裤,还把头发扎成了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元气满满。
爸爸开车送我去了社区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妈妈却拉着爸爸离开了。我还挺不服气的,心想:哼,我一个人也能办好!
我先是去了抽血室。护士姐姐动作麻利,一针下去,几管血就抽好了,一点都不疼。然后是验尿,拿了个小杯子去卫生间,也很顺利。
这些都还算正常。
可是,当我拿着化验单到另一个窗口的时候,一切就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化验科的护士接过我的单子,用手指了指上面的"肛拭子"三个字,声音平淡得就像在念菜单:
"去卫生间,用这个取样,然后放进试管里。交回来。"
她递给我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根棉签和一个小试管。
我愣住了。
肛……肛拭子?!
我第一次知道,健康体检除了验血验尿,居然还要检查那个地方?!
我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我接过那个塑料袋,手心瞬间冒出一层薄汗,把塑料袋都弄得有些湿滑。
我磨磨蹭蹭地走到卫生间,里面空无一人。我反锁上门,看着手里的小玩意儿,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操作。
说明书上写得也不是很清楚,只说要"蘸取肛门分泌物"。
我……我怎么蘸?
我鼓起勇气,按照自己理解的方式,脱下裤子,蹲下来,拿着棉签在那个地方胡乱蹭了几下。
整个过程都让我觉得羞耻得不行,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我胡乱擦了擦,然后快速地将那根已经沾上了些许不明分泌物的棉签,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丝嫌弃地塞进了那个小小的试管里,盖好盖子。
我松了一口气,提着裤子走出卫生间,把试管交给了窗口的护士。
她接过试管,看了一眼,然后……她几乎是翻着白眼把试管丢回给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鄙夷:
"污染了!不能用!重新取!"
她的嘴角微微向下撇着,脸上的每一条肌肉线条都透着一股"你怎么这么笨"的嘲讽。
我被她吼得一愣,手里拿着被判定为"污染"的试管,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护士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套全新的肛拭子,她把手一伸,动作生硬地摊开掌心,凶巴巴地说:
"10块钱!"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凶悍语气吓得一哆嗦,赶紧掏出电话手表,哆哆嗦嗦地扫码付了钱。
我小心翼翼地拿着新的肛拭子,感觉整个人都快要僵硬了,又一次走进了卫生间。
这次我更加紧张,手心都在冒汗。我深吸一口气,刚蹲下,还没来得及打开包装……
"啪嗒"一声!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装着肛拭子的塑料袋,从我牛仔短裤的浅口袋里滑了出来,直直地掉进了蹲坑里!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世界末日了!
我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那个在黄浊的冲水里载浮载沉的小塑料袋。
又……又掉了一个……
我根本不敢再去化验科了,更不敢面对那个凶巴巴的护士。可是我又不能就这样放弃啊!
我硬着头皮走出卫生间,眼神躲闪,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地对着窗口的护士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说我又不小心……
结果她比我反应更快!
她眼睛瞪得溜圆,眉毛几乎拧成一团,声音像炸弹一样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这么傻还出来打工?!留在家啃老去吧!"
她的声音又尖又刻薄,周围等待的人都朝我这边看过来,窃窃私语声像细密的针扎在我身上。
我被她吼得身体猛地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烫地顺着脸颊"哗啦啦"地流下来,滴到我的白色T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的嘴唇颤抖着,肩膀也止不住地抽动起来。羞耻、委屈、无助……所有的负面情绪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
我哭得稀里哗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候,一只有力而温暖的手臂突然从背后伸过来,把我搂进了怀里。
是爸爸!
他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正用那双大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低沉而充满安慰:
"没事的,不怪你,怪我没一起来。"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让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有了一丝依靠。我把脸埋进爸爸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爸爸的脸色却沉了下来。他的眼神扫过那个凶巴巴的护士,然后拉着我直接去了护士办公室,找护士长。
护士长姓叶,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很严厉。
爸爸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语气虽然平静,但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
叶护士长听完,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冒出了火光。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简直胡闹!"
她直接带着我和爸爸去了化验科,把那个凶巴巴的护士骂了个狗血淋头。那个护士被骂得低着头,双颊涨得通红,身体瑟瑟发抖。
在护士长的严厉要求下,她极不情愿地、小声地向我道歉。虽然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服,但至少她道歉了。
叶护士长对爸爸说,我还是未成年人,按规定得监护人陪同才能办健康证,尤其是肛拭子这种项目。
爸爸点了点头:"好的,我明白了。"
护士又拿了一套新的肛拭子给我。爸爸在女卫生间外面等我。
我拿着塑料袋走进卫生间,反锁上门。我盯着手里的东西,看了半天说明书,还是不太确定该怎么操作。
我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推开门,探出头去,小声喊道:
"爸爸……你……你能进来一下吗?"
爸爸愣了一下,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其他人,才犹豫着走进了女卫生间:
"小雪,怎么了?"
我把手里的肛拭子塞进爸爸手里,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爸爸……你……你帮我弄吧……"
爸爸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这不行!那是你的隐私部位!我不能……"
我打断他:
"可是小时候都是爸爸帮我擦屁屁的呀!"
爸爸摇头:
"你长大了,男女有别。这种事情不能让爸爸帮你。"
我不由分说,直接脱下了牛仔短裤和小内裤,露出了自己的下半身:
"爸爸,你就帮帮我这一次嘛!我真的不会弄!我怕又弄错了!"
"小雪!你不要这样!"爸爸慌忙别过脸去,甚至还闭上了眼睛。
但是,最后他还是睁开了眼睛。
我害羞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扶着墙壁,微微撅起屁股。
爸爸的脸涨得通红,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他颤抖着拆开包装,拿出那根细细的棉签,手指抖得厉害。
我的心脏也一点一点狂跳起来。
棉签一点一点地靠近我的菊花。我能感觉到那股凉意越来越近……
"啊……"
棉签刚碰到我的菊花,我忍不住差点叫出来。我赶紧捂住嘴巴,把声音压到最低,不敢让外面的人听到。
爸爸的手一抖:
"小雪,我弄疼你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没……没事……爸爸继续吧…"
爸爸轻轻地用棉签在我的菊花口蹭了一下,然后就立刻收回来了。
我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瘙痒,心里甚至隐隐希望爸爸能用棉签再深入一点就好了……
我害羞地穿上牛仔短裤和小内裤,不敢看爸爸的眼睛。
爸爸也把棉签装好,放进试管里,盖上盖子。他的脸还是红红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你先出去吧。爸爸等会儿再出去。"
我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在化验科门口等着,听到卫生间那边传来爸爸和别人解释的声音:
"不好意思……太慌了……不小心进错了……"
估计爸爸是撞见了女病人,闹了个大乌龙。
等爸爸回来交化验品时,他那副模样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他低着头,眼神飘忽,死活不敢看人,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说自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竟然稀里糊涂进了女厕所。
半小时后,健康证顺利到手。我激动得踮起脚尖,在爸爸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谢谢爸爸!
这一天,心情简直像坐过山车,从天堂跌到地狱,又被人间捡了回来。不过,终于搞定了健康证!明天就要去餐厅报道啦!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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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手机,盯着那碗已经完全凉透的面条,喉咙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说好李清月唱白脸,当坏人。我唱红脸,当好人。却闹下这么个乌龙。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天的画面——女儿稚嫩的臀部,那个紧闭的、粉嫩的小菊花,棉签触碰上去的瞬间,她那声压抑的、带着一丝甜腻的娇喘……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翻看。
2024年6月8日
今天是我打工的第一天!
餐厅明亮的灯光,此刻在我眼中却显得有些刺眼,像无数细小的银针扎在我的瞳孔里。
空气中混杂着烤肉的焦香、海鲜的鲜味,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油腻气息,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让我有点晕。
我穿着这件青草阁发的制服,真的太大了!
肩膀那里空荡荡的,袖子长得几乎盖住了我的手腕,腰间也松松垮垮的。
我在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感觉就像个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午饭时间,客人们像潮水一样涌进来,餐厅瞬间就满了。
我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在桌子之间穿来穿去,看着其他服务员姐姐们动作那么熟练,我也想学着她们的样子,可我的手脚就是不听使唤。
然后……灾难就发生了。
我端着一盘牛排,走到一张桌子前,正准备把盘子放下去的时候,托盘突然一歪——
"哐当"!
那块牛排直接从盘子里滑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周围好几桌的客人都转头看我。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脸瞬间烫得不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托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我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小李啊,没事的,第一次都这样。"
是刘阿姨。
她的手掌很粗糙,带着一股油烟的味道,但好温暖。
她笑着看我,眼睛弯弯的,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牛排和碎盘子,转身去拿了扫帚和簸箕。
领班张姐也走过来了,她动作特别快,三两下就把地上清理干净了,还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事,慢慢来,谁都有第一次。"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继续工作。
接下来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客人。
有个年轻妈妈,抱着一个哭得特别响的小宝宝,她一边哄孩子一边对我说:
"小姑娘,你能帮我抱一下孩子吗?我想好好吃顿饭。"
我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小宝宝。
宝宝粉嫩嫩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还好张姐看到了,赶紧搬来一个宝宝椅帮我。
还有个叔叔点了可乐,结果又说:
"等等,我有糖尿病,只喝无糖饮料。你们有无糖可乐吗?"
我一下子就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张姐又过来帮我:
"最后一个饮料机,可乐和雪碧都是无糖的。记住了吗?"
我使劲点头。
八个小时的班,感觉像过了好久好久。
我的腿越来越酸,到后来都快没知觉了,走路就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
额头上一直在冒汗,后背的衣服都湿了。
终于下班了!
我换下制服走出餐厅,双腿都在发抖,每走一步都好吃力。
就在这时候,爸爸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爸爸?你怎么还在这里?"我吃惊地看着他。
爸爸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手指有点粗糙,但好温暖:
"我闺女长大了,能干了。"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虽然被爸爸当着同事的面夸奖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真的好开心,好感动。
爸爸他……他一下午都在这里看着我呢。
今天虽然很累很累,还摔了东西,但我坚持下来了!
明天继续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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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手机,把碗丢进垃圾桶。
那一天,小雪虽然手忙脚乱,但她确实坚持下来了。这个小丫头,确实很不错。
还是劳动改造人啊。
早饭吃完了 ,我打算一口气看完女儿的日记。
第42章 女儿日记3
2024年6月10日
这几天,每天最开心的时刻就是打扫卫生了,因为这意味着终于可以下班了!
我和几个老员工一起拖地,大家有说有笑的,气氛还挺轻松。
拖把在地砖上来回滑动,带起浑浊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清洁剂和食物残渣混合的味道。
我感觉自己好像终于融入这里了,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会的新人。
可我没想到,新的麻烦就在这时候出现了。
今天来了个新人,叫瑶瑶。
她刚刚成年,18岁,看起来就带着一股"社会人"的气息。
她干活很麻利,动作比我熟练多了,但是……她总是喜欢在我忙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句带刺的话。
"哎哟,咱们小李就是不一样啊,干活儿都比别人慢半拍呢。是不是家里有关系,才进来的啊?"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刚好让周围的同事都能听见。
她说着,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讥笑的弧度,眼神轻蔑地在我身上扫过,像刀子一样锋利。
我拿着拖把的手一下子就收紧了。
一股火气从心底窜起来,可我却只能咬着嘴唇,把所有委屈和愤怒都咽下去。
我低下头,看着地面上被拖把带过的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
过了一会儿,她又轻飘飘地说了句:
"哎哟,有些人啊,就是命好,轻轻松松就能得到别人努力也得不到的东西呢。"
这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却像一根细细的冰针,直直地扎进我的耳朵里,激起一阵酥麻的寒意。我握紧了手里的拖把杆,指关节都泛白了。
我正准备回她几句,领班张姐就出现了。
她穿着一套比我们深一号的蓝色工装,胸前的领班牌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睛里却透着精明和干练。
"这是上班时间!有什么事下班说!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里!"
张姐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的目光先是锐利地扫了瑶瑶一眼,让瑶瑶那原本微扬的下巴不自觉地低了几分,嘴角的弧度也僵硬了一下。
然后,张姐又把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等瑶瑶不情不愿地离开去准备工作后,张姐才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
"小李啊,你也别跟她一般见识。她本来是第一个应聘的,结果你先被招进来了。前天小丽走了,她才补进来的。心里不平衡,恨你呢。"
张姐叹了口气,继续说:
"她大概也猜到你有点关系,所以才只敢嘴上嘲讽几句,不敢真的做什么。你就把她当成苍蝇,耳边嗡嗡几声,别把她放在心上就行了。"
张姐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过来,带来一丝暖意。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滋味。
2024年6月11日
今天是早班。
到了午饭时间,餐厅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饭菜的香气。
中午高峰过了,我们终于可以去吃饭了。平时大家都是匆匆忙忙地扒拉几口饭,然后赶着回去休息,因为只有三十分钟的吃饭休息时间。
我正准备和同事一起去大米先生吃饭,却被刘阿姨叫住了。
"小李啊,今天辛苦了,多休息十分钟,一共四十分钟,慢慢吃。"
刘阿姨说着,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默契。
我心里一阵暖意,但还没来得及道谢,就听见旁边传来陈姐那压低了、却又足以让周围人听到的声音:
"皇亲国戚就是好,就是不一样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酸意,让我的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热意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周围同事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来,虽然没有人说什么,但那样的眼神已经足以让我无地自容。
我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语调里还是带上了几分急切:
"刘阿姨,还是一视同仁吧,我也只休息三十分钟。"
我说完,目光坚定地看着刘阿姨,试图表达我的决心。
刘阿姨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恢复了她那慈祥的笑容,点点头说:
"那行吧,就三十分钟。"
她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我却从中感受到了一丝理解。
吃完饭回来,我听说瑶瑶被客人投诉了,被扣了50块钱。半天的班算是白上了。
我知道,这是刘阿姨在帮我"教训"瑶瑶呢。
可是……我和瑶瑶之间的恩怨,恐怕更深了。
2024年6月12日
今天是中班。
妈妈很早就把中饭弄好了,我吃完饭就去睡觉了。本来想眯一会儿就起来的,结果……
我迷迷糊糊地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的时间赫然显示——下午两点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睡意瞬间被吓跑了大半。我急忙从床上爬起来,身体因为长时间蜷缩着睡觉,有些发僵,动作都不太灵活。
糟了糟了!我要迟到了!
爸爸看到我慌慌张张的样子,二话不说就开车送我去餐厅。他开得很快,但……还是迟到了三分钟。
当我气喘吁吁地跑进餐厅的时候,刘阿姨正好从我身边经过。我羞愧地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歉意:
"刘阿姨……我……我迟到了………"
我的脸颊又一次泛起了热意,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刘阿姨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脸上依然是那副温和的表情:
"没事儿,没事儿。"
她说完,又拍了拍我的肩膀,便转身离开了。
我心里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又听见身后传来陈姐那阴阳怪气的声音。这次,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小声说的:
"有人罩着就是好啊,迟到也不扣钱呢。"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的,却又极具杀伤力地撩拨着我内心的委屈和愤怒。
我的眼眶瞬间发热,一股酸涩涌上喉咙。我甚至想冲到刘阿姨面前,让她扣我工资,来证明我不是靠关系才得到这些"优待"的!
正当我准备迈步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是领班张姐。
她的手掌有些粗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拉住。她那双精明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你傻不傻?你难道还要求刘经理扣你工资啊?"
张姐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所有的冲动。
接下来的时间,我一直心不在焉,闷闷不乐地度过了一整天的工作。
回到家,家里的灯光是那样温暖,却也无法驱散我心头的阴霾。
我无精打采地换下工装,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眉眼间带着明显的倦意和一丝挥之不去的愁绪。
爸爸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不开心。他坐在沙发上,放下手里的手机,那双眼睛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我:
"怎么了?今天看你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
爸爸的声音总是那样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坐在他旁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把今天在店里发生的事情——包括陈姐的嘲讽、刘阿姨的"偏袒",以及我内心的委屈——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我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一丝哽咽。
爸爸听完,轻柔地拍了拍我的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别管她,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实在不行,爸爸去跟刘阿姨说说,把她开除了。"
爸爸的话,虽然是出于维护我,但我知道,无缘无故地开除一个人,爸爸又要欠刘阿姨一个人情了。
"还是算了吧………"我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爸爸没有再坚持,只是轻轻摸了摸我的头,那双粗糙却温暖的手掌,让我感受到了无比的安心。
"明天,爸爸有办法帮你。"
他没有告诉我具体是什么办法,只是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自信的光芒。
然后,爸爸拿出了蒸汽熨斗。
白色的水蒸气"嘶嘶"地喷出,细密的水雾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股微热的湿气。
他一丝不苟地熨烫着西服的每一个褶皱,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看着爸爸忙碌的身影,我的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感动,也有好奇,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最后,爸爸还是告诉我了。
他明天要带着手下的保安兄弟们,穿西装、戴墨镜,来接我下班!给我撑场子,好好吓一下瑶瑶!
我听到这话,心里既激动又有点忐忑。
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和瑶瑶刚走出餐厅的门,突然,一大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把我们团团围住。
然后,爸爸牵着一匹白马,缓缓走到我面前,温柔地说:
"公主,请上马。"
爸爸扶着我,让我骑上那匹高大的白马。
瑶瑶震惊得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着说:
"公主……我……我不该冒犯你………"
然后,爸爸和我两个人骑着马,扬长而去。
那种感觉……真的好爽啊。
第43章 女儿日记4
2024年6月13日
整个早班我都心神不宁的,时不时看着瑶瑶傻笑。
我心里想着爸爸下午要带着保安兄弟们来接我,穿着西装戴着墨镜,那场面……光是想想我就忍不住笑出声。
瑶瑶今天都没有怼我,不知道是不是被我这傻样子吓到了。她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好像在想"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到了11点,领班张姐喊我和瑶瑶去仓库拿东西。
"小李、瑶瑶,你们俩去三楼仓库拿两箱纸巾和纸杯。,……"
张姐特意看了瑶瑶一眼,语气有些严肃:"瑶瑶,都是同事,要团结,不要惹事。,……"
瑶瑶撇了撇嘴,没说话。
我们俩一前一后走到三楼仓库,找到了那两箱纸巾和纸杯。我正准备抱起一箱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非常嘈杂的声音。
有人在大喊:
"着火了!着火了!"
整个商场的警报突然拉响,刺耳的警笛声回荡在走廊里。
就在这时候,仓库的灯突然熄灭了,陷入一片漆黑。
"啪——"
门也在这一瞬间自动反锁了。
我慌忙跑到门边,拼命按门禁按钮,但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更可怕的是,有黑烟开始断断续续地从门缝下面冒进来,在空气中扩散开,带着一股刺鼻的焦味。
"怎……怎么办……,……这……这是怎么了……"
我的声音都在颤抖,手心全是汗,眼泪都快吓出来了。
瑶瑶也放下手里的箱子,跑过来一起按门禁。她试了几次,发现完全没反应后,又小跑了一段距离,用肩膀狠狠地撞门。
"砰!"
但门锁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瑶瑶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声音异常冷静,跟平时那种带刺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你的电话手表可以报警吧?赶紧报110。……"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拿起手表拨号报警。我的手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按对数字。
"喂……110吗……我们……我们被锁在商场三楼仓库了……这里……这里着火了………求求你们……快来救我们……"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明显的哭腔。
瑶瑶这时候撕下自己工作服的两个袖子,用旁边的矿泉水打湿,然后递给我一块:
"捂住口鼻,这些烟有毒。"
她自己也用另一块湿布捂住了鼻子。
我看到她裸露出来的两个手臂都有纹身,顿时一愣。
难怪平常她都穿长袖。
就在这时候,我的电话手表响了。是爸爸!
"小雪,商场着火了!我在门口等半天了,你怎么还没出来?……"
爸爸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
我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爸爸……我们……我们被困在三楼仓库了…好多烟……我好害怕……"
"小雪别哭!爸爸马上来救你!"
爸爸的声音坚定有力,让我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爸爸拍门的声音:
"小雪!你在里面吗?"
"我在!爸爸我在这里!…"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终于等到救星了!
"小雪,你离门远一点,爸爸把门踹开!"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巨大的撞击声。
"砰!""砰!""砰!"
每一声撞击都让整个门框剧烈震动,但门锁依然纹丝不动。我能看到门板开始变形,但那个该死的锁就是打不开。
这时候,我听到门外有别的人在说话:
"这门断电就会启动安全保护机制自动反锁了,普通方法打不开的。我的队员马上拿破门器来了。……"
但爸爸根本不管,又踹了好几脚:
"罗队长!你们快一点啊!我女儿还在里面啊!,…"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始剧烈变形起来,门缝变得越来越大。我看到爸爸满脸担心的脸从门缝里冒出来,他的额头全是汗,眼睛里满是焦急。
"小雪!没事吧?马上就撬开了!……"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门外罗队长的声音:
"白总啊,你别撬了!你看看你的手!都变形了!让我的队员来撬开!"
对面传来几个消防员叔叔的声音:
"1……2……3!"
"咔嚓——"
门终于被撬开了!
我立刻扑进爸爸怀里:
"爸爸……吓死我了…"
"没事了,没事了………"
爸爸想拍我的背,但手刚抬起来又缩了回去。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虎口部位全都裂开了,正在流血,鲜红的血顺着手腕往下淌,看起来触目惊心。
"爸爸!你的手………快……快去医院!"
我眼泪又流了下来,心疼得不行。
旁边的瑶瑶羡慕地看着我们父女,她走到爸爸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叔叔。……"
我从来没见她这么有礼貌过。
去了医院,医生给爸爸的手包扎好。爸爸看着我,语气坚定地说:
"小雪,别去打工了,那4000块钱算爸爸的。,……"
我摇了摇头:
"不行,这只是突发意外。我要自己还钱。……"
事后,工作群里刘阿姨发了消息,说是隔壁粥铺的装修师傅抽烟引起的火灾。那里都是木质结构,还好300米内有消防队,很快就把火灭了。
商场休息了三天,又重新开业了。
说来也怪,从那天之后,瑶瑶再也没有为难过我。
每次她看我的时候,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好像……是羡慕?还是敬畏?
我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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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6月18日
今天不得了!
听说大老板的妈妈——熊奶奶——要来查店!
大家都说熊奶奶管理特别严格,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我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紧张得不行,整个早上手心都在冒汗。
今天也是我第二次见到万店长。
平时两家西餐厅都归万店长管,但因为城北那家生意更好,她主要在那边忙。
我们这边有刘阿姨,她又能独当一面,所以万店长基本都放心交给刘阿姨了。
领班张姐看我一直慌慌张张的,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李,不用太紧张,平常心就好。"
我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本来今天一切都挺顺利的,偏偏……出了个意外。
中午的时候,来了一对白领情侣吃饭。
女白领在美团上写了好评,餐厅免费送了他们一份芝士焗龙虾作为回馈。
那个女白领特别喜欢吃,就又付钱加点了一盘。
这道菜要现烤,得等一会儿。等烤好了,我把龙虾端上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忙着赶去看电影了,吃完饭就直接走了,根本没等这盘加点的龙虾。
领班张姐看到这盘龙虾,让我先放在热菜板上:
"说不定客人一会儿会回来拿。"
我就照做了。
可是等了整整一个小时,客人也没回来。
刘阿姨看到那盘龙虾还在那里,走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她听完,看了我一眼,说:
"你去找万店长,现在是她做主。"
我端着那盘龙虾,找到了万店长。万店长看了一眼,把手一挥:
"倒了吧!"
我愣了一下:"啊?"
旁边的瑶瑶拉了拉我的衣角:"走啊。"
我跟着她来到后厨。她看着那盘龙虾,小声说:
"把这个分了吧,丢了多可惜啊。"
我犹豫了一下,但想到万店长都说倒了……那吃掉也没什么问题吧?
我们俩一人一半,把那盘芝士焗龙虾吃得干干净净。
然而……
就在这时候,那对顾客居然回来了,说要拿那盘芝士焗龙虾!
更巧的是,熊奶奶也正好在这时候来了!
我和瑶瑶嘴角还挂着芝士,根本来不及擦掉。
这……这怎么也说不清了……
熊奶奶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她盯着我们俩,声音冷得吓人:
"把她们都开除!"
我整个人都懵了,嘴唇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平时那么和蔼的刘阿姨,今天却变得非常严厉。她对着我们俩就是一顿骂:
"你们怎么这么贪吃!这是客人点的菜!"
然后,她转向熊奶奶,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熊奶奶,她们还年轻,不懂事。这次就别开除她们了,我自己掏腰包赔给顾客。"
说着,刘阿姨真的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那对顾客,还一个劲儿地道歉。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瑶瑶却不服气,大声说:
"是万店长让我们倒了的!我们只是照做而已!"
熊奶奶听到这话,眉头一皱,把万店长和刘阿姨都拉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我和瑶瑶站在外面,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
刘阿姨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容。她看着我们俩,说:
"你们俩今天拿双倍工资。"
然后,她顿了顿,又说:
"以后,我就是徐东店的店长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把事情告诉了爸爸。
爸爸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刘阿姨肯定早就接到了那对顾客的电话,知道他们会回来取龙虾。她甚至可能故意告诉顾客,在熊奶奶查店的时间来。但她装作不知道,等时间到了,让你们去问万店长。事情闹大了,她再出面圆场,自己掏钱赔顾客,在熊奶奶面前表现得又负责又能干。她的目的,就是让万店长出丑,自己当上店长。"
我听得目瞪口呆。
我从来没想到,平时那么和蔼可亲的刘阿姨,居然有这么可怕的心机……
爸爸摸了摸我的头:
"小雪,你明天不能在前厅干了。要不你换个工种,去后厨帮忙,可以学点手艺。要不然,你在这种地方做不长的。"
我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瑶瑶被辞退了。
刘阿姨说,是因为她手臂上有纹身,不符合餐厅形象。
我提出想去后厨工作,刘阿姨很爽快地答应了。
可是……
我总觉得,她脸上的那个笑容……好可怕。
2024年6月21日
调到后厨之后,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手忙脚乱。
以前在前厅端盘子,虽然腿跑得发酸,但只要记清楚桌号和客人的要求就行。
可到了后厨,从早上一进门开始,洗菜、削皮、切配、分装、摆盘,各种琐碎的事情堆成山。
水龙头哗哗地流着,冰冷的水把手泡得发白,砧板上的菜刀剁得"咚咚"作响,油烟机轰隆隆地转着,吸不尽空气里那股浓重的生肉腥味和辣椒呛味。
我整个人就像个八爪鱼一样,两只手根本不够用,一会儿要去冷库搬解冻的鸡胸肉,一会儿要给西红柿去蒂切片,连停下来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而且,后厨的人事比前厅还要让人心烦。
刘阿姨当上店长之后,没过两天就把她老公弄进后厨来了,专门负责切配肉类。
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剃了个大光头,脖子粗短,脸上横肉丛生,身上总穿着一件油腻腻的发黄围裙。
他干活的时候嘴里总是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眼神凶巴巴的,后厨几个年轻的学徒都不敢正眼看他。
更恶心的是他的手脚很不干净。
有好几次,我都亲眼看到他在切牛排或者切三文鱼的时候,随手捏起切得最厚、品相最好的那一块,直接塞进自己嘴里大嚼特嚼,嘴唇上沾满了生肉的血水和油脂。
不仅如此,每天到了快闭店的时候,他都会拿几个黑色的加大号垃圾袋,趁着主厨在前面交接工作,偷偷摸摸地把冷柜里高档的澳洲和牛、黑虎虾、甚至整块的进口奶酪往袋子里塞,然后把袋子系紧,若无其事地塞进自己的电动车后备箱带回家。
后厨的其他人明明都看见了,却全都低着头假装在刷锅洗地,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看着空荡荡的备菜台,我无比怀念起瑶瑶来。
虽然她平时说话带刺,但做事利落,有什么不爽都摆在明面上,不像这里的人,一个个都像戴着假面具一样阴沉沉的。
可惜那天她被开除再也没来这里,我甚至都没来得及留下她的联系方式。
我把后厨看到的这些乱象在微信上偷偷告诉了爸爸。
爸爸只给我回了八个字:"装聋作哑,明哲保身。"
他特意叮嘱我,后厨那些人都是刘阿姨的亲信,水很深,让我千万不要多管闲事,只要做好自己手头分内的事就行,哪怕看见有人把整箱牛肉搬走,也全当没看见。
我虽然心里觉得憋屈,但也只能照做。
今天快下班的时候,刘阿姨突然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来到后厨。
她走到我面前,脸上堆满了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小李啊,今天干得不错。这有一袋牛排,是供货商送来试吃的新口味,店里客人不太喜欢这个味道。丢了怪可惜的,你拿回去和爸爸妈妈一起尝尝吧。"
我看着袋子里那几块包装完好、明显是店里最贵的原切眼肉牛排,心里立刻明白了过来。
她这是在封我的嘴呢。
她肯定是知道我和她老公在一个操作台干活,怕我年纪小嘴不严,把她老公偷拿食材的事情捅到大老板那里去。
"谢谢刘店长。"
我没有推辞,乖巧地接过了塑料袋。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个月,我也渐渐学会了顺着大人的规则走。
提着牛排回到家,我一进门就兴奋地把袋子放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对着客厅里的爸妈大声宣布:
"爸爸,妈妈!我今天带了牛排回来,今晚我来掌勺给你们做大餐!我在后厨看主厨煎了那么多次,早就学会了!"
爸爸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我,脸上带着欣慰的笑意:"哎哟,我闺女还会煎牛排了?那我今晚可得好好尝尝。"
我系上围裙,学着主厨的样子,先把平底锅烧热,倒上橄榄油。
但是真正的操作和看别人做完全是两码事。
锅里的油温升得太快,我刚把解冻好的牛排放进去,锅里就猛地爆起一团剧烈的油星,伴随着"刺啦"一声巨响,浓浓的白烟瞬间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手里的夹子差点掉在地上。等我手忙脚乱地拿起锅铲去翻面的时候,锅底已经传来了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那块原本粉嫩漂亮的眼肉牛排,两面都被我煎得漆黑一片,像一块硬邦邦的黑炭,边缘甚至还在冒着焦烟。
"呜……糊了……"
我看着锅里的黑炭,嘴巴一下子瘪了下来,眼眶通红,羞愧得根本不敢把盘子端上桌。好不容易想在爸妈面前表现一次,结果搞成了这个样子。
爸爸走过来,伸手拿过盘子里的刀叉,毫不犹豫地切下一大块带着焦黑的牛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他的眉头连皱都没皱一下,反而笑着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谁说糊了?外面脆脆的,里面还挺嫩呢。小雪第一次做饭就能做成这样,手艺相当不错了!"
我知道爸爸是在哄我开心,但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的难过和沮丧一下子被冲淡了好多。
这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妈妈走了过来,伸手关了抽油烟机。
她看了看盘子里剩下的几块生牛排,又看了看我那副委屈的小模样,无奈地笑了一下:
"行了,别糟蹋好东西了。煎牛排火候要求太高,你先别学那个。"
妈妈把剩下的生牛排拿出来放在砧板上,动作利落地切成了整齐的细长牛肉条。然后她打开冰箱,拿出一把洋葱、青椒,还有一包手工面条。
"来,小雪,你过来看着。妈妈教你做个简单的——黑椒牛柳炒面。"
妈妈一边把面条下锅焯水,一边耐心地指导我怎么用黑胡椒酱、生抽和淀粉给牛肉条上浆。
油锅再次烧热,这次是在妈妈的把手指导下,我把腌好的牛肉条滑入锅中迅速划散,肉香伴随着洋葱的甜味瞬间在厨房里爆开。
等到面条和蔬菜一起倒进锅里大火翻炒的时候,浓郁的酱汁裹满了每一根面条,整间屋子里都是诱人的黑椒香气。
最后盛出来的炒面满满当当地装了三大盘。牛肉鲜嫩多汁,面条劲道入味。
我们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窗外的晚风轻轻吹着。
爸爸大口大口地吃着炒面,还不停地夸我切的洋葱很有水准。
那盘被我煎成黑炭的牛排,最后也全都被爸爸一个人慢慢吃光了。
那一顿饭,我们三个人把所有的面条和牛肉吃得干干净净,肚子都撑得圆滚滚的。
虽然白天在餐厅见识了那么多尔虞我诈和肮脏的小动作,但只要回到家里,吃着自己动手做出来的热腾腾的饭菜,看着爸爸妈妈的笑脸,我就觉得,今天经历的所有辛苦和委屈,好像全都不算什么了。
第44章 女儿日记5
2024年7月7日
今天是我打工的最后一天。
商场居然在大张旗鼓地搞七夕活动。
我坐在休息室里看着那些粉红色的气球和海报,心里还在纳闷,七夕不应该是农历吗?
公历的7月7号算哪门子七夕?
不过商场为了做生意,向来是什么由头都能拿来促销的,我也搞不懂。
因为活动,西餐厅破天荒地要延迟三个小时关门。
临近下班的时候,刘店长在后厨拍着手宣布,今天自愿留下来加班打扫的,下班每人都有单独的现金红包,表现最好的最多能拿到两百块。
我一下子就心动了。
明天开始就不用来上班了,要是能在最后一天多挣点零花钱,等开学之后买文具或者买零食都方便。
我想都没想,直接举手报了名。
结果,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平时到了晚上九点,店里就基本没什么人了,可今天哪怕到了深夜十二点,大厅里居然还陆陆续续进来了好几桌情侣。
西餐厅的灯光调得很暗,他们坐在卡座里切着牛排、喝着红酒,低声说笑。
我端着托盘在旁边站得两腿发僵,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嘀咕: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西餐厅吃宵夜,这些大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直熬到快一点钟,最后一桌客人才结账离开。
空荡荡的后厨里,炉灶上的铁架依然散发着滚烫的余温,空气中浓浓地混杂着煎肉的油烟味、海鲜的腥气,以及高浓度洗洁精的柠檬刺鼻味。
我套上厚重的红色橡胶手套,拿起沉甸甸的长柄钢丝刷,弯下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刷洗油腻不堪的铁板台面和瓷砖地面。
水龙头被拧到最大,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褐色的油垢,在水槽里发出"哗啦啦"的急促声响。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来,掉进眼睛里,杀得生疼,后背的工装早就被汗水完全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等把所有的厨具归位、垃圾桶全部倾倒干净,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一点半。
刘阿姨从办公室走出来,那张平时总是挂着精明笑容的圆脸上,此刻也布满了灰暗的倦色,眼角的鱼尾纹在惨白的白炽灯下显得格外深。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纸封递给我:
"小李啊,表现不错,拿着。以后放假有空了,随时再来阿姨这儿打工啊。"
"谢谢刘店长!"
我脱下橡胶手套,用围裙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恭恭敬敬地接了过来。
走出商场大门,凌晨一点多的夜风猛地吹过来,身上的汗水瞬间变冷,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街道上空无一人,两侧的店铺早就熄了灯,只有昏黄的路灯把树影拉得老长。
我迫不及待地拆开那个红包,借着路灯的光亮往里一瞧——里面整整齐齐地塞着一张崭新的、粉红色的一百元大钞!
虽然没有拿到两百,但能有一百块,运气已经相当不错了!
就在这时,手腕上的电话手表突然急促地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亮起了爸爸的名字。
我立刻按下了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了爸爸满是焦急与担忧的声音:
"雪儿,下班了吗?商场那边那么偏,这么晚了没公交了,要不要爸爸在手机上给你叫个网约车?"
我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下,视线正前方几十米处的路灯下,恰好停着一辆顶灯亮着荧光绿色的出租车,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显眼。
我握着手里的百元大钞,心里涌上一股自己能赚钱、能独当一面的自豪感,笑容灿烂地对着手表大声回应:
"不用啦爸爸!我运气特别好,门口正好停着一辆空出租车呢!我今天拿到了加班红包,我自己坐车回家就行,你快睡觉吧!"
说完,我没等爸爸回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脚步轻快地小跑过去,一把拉开了出租车的后座车门,钻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一股浓烈刺鼻的劣质烟草味和陈旧皮革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
车座上的座套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后视镜下方挂着一串塑料佛珠,随着车身微微晃动。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黑色背心,寸头,皮肤黝黑,手臂上隐约有一块青色的疤痕。
他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粗声粗气地开口:
"小姑娘,大半夜的去哪儿啊?"
"去三环边上的龙湖别墅区。"我老老实实地报出了小区的名字,心里还在盘算着车费。
司机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慢吞吞地吐出青白色的烟雾,透过后视镜斜着眼睛看着我:
"三环啊……这么晚了,那边路黑,得六十块。"
六十块?
我的心猛地紧了一下。
平时爸爸用手机软件叫网约车送我,明明每次都只要四十块钱左右。
现在一张口就要六十,简直是坐地起价。
可是看着外面黑漆漆的街道,周围连一个行人都看不见,我又不敢下车去等别的车。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还没捂热的一百块,咬了咬嘴唇,只能勉强点了点头:
"行……好的吧。"
出租车猛地发动了,发动机发出一阵破旧的"轰隆隆"震响,车身剧烈地颤抖了几下,随后如同一头钢铁怪兽般冲进了空旷漆黑的主干道。
窗外的霓虹路灯化作一道道飞速后退的光带,车窗没有关严,夜风顺着缝隙灌进来,发出"呼呼"的尖啸声。
白天的剧烈劳作让我浑身的骨头都在发酸,我把头靠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眼皮沉重得几乎要合上。
然而,车子刚沿着高架桥开到三环匝道口附近,周围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四周全是一片荒芜的绿化带和未完工的工地。
就在这时,车速突然急剧下降,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车子直接歪歪斜斜地停在了一条没有路灯的荒僻辅道边上。
发动机的转速降了下来,发出沉闷的低吼。
我猛地惊醒,心脏突突直跳:"师……师傅,怎么停了?还没到呢。"
司机熄灭了烟头,转过身来,整张脸隐没在昏暗的阴影里,嘴角挂着一抹阴沉沉的冷笑,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单薄的衣着和口袋:
"小姑娘,你看看这鬼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大半夜拉你到这么偏的地方,待会儿回去肯定是一路放空车,根本拉不到人。六十块钱连我油钱都不够!你得再加六十块返空费,一共一百二,少一分钱都不行。"
"什么?!"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一百二?!我辛苦在后厨刷了一晚上的油烟,总共才拿到一百块的红包,他居然一张嘴就要把我的红包全部拿走,还要我倒贴二十块!
"你……你这不是敲诈抢钱吗?!"愤怒和巨大的恐慌同时涌上心头,我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眼眶瞬间红了,"刚才上车的时候明明说好了六十块的!你怎么能中途加价!"
"抢钱?"
司机冷笑了一声,根本不跟我讲道理。他一把拉下电子手刹,右脚猛地将油门踩到底!
"轰——!!"
出租车像发了疯一样瞬间向前窜了出去!
巨大的推背感让我整个人重重地撞在座椅靠背上,还没等我坐稳,车子又在空旷无人的三环辅道上疯狂地左拐右绕,车轮在柏油路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摩擦声。
窗外一片漆黑,呼啸的风声就像厉鬼的嚎叫。车内的门锁全部被中控锁死,发出"嗒"的一声绝望的落锁声。
"给不给?不给钱,老子今晚就拉着你在这三环上一直绕!看谁耗得过谁!"司机一边猛打方向盘,一边恶狠狠地吼道。
"放我下去!你放我下去!呜呜呜……"
强烈的失重感和对未知的极度恐惧彻底击溃了我,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大颗大颗滚烫地砸在牛仔短裤上。
我死死抓着头顶的拉手,身体随着疯狂的晃动被安全带勒得肋骨生疼,整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慌乱之中,我颤抖着用手指在电话手表上盲目地按下了紧急呼叫。
电话几乎在瞬间就被接通了,那头立刻传来了爸爸焦急万分的声音:"雪儿?!你在哪儿?!怎么了?!"
"爸爸……呜呜呜……救命啊爸爸!"我崩溃地大哭起来,喉咙里发出剧烈的抽噎,断断续续地对着手表喊,"司机把门锁了……他不让我下车……他要一百二……他正在开快车绕圈子……我好害怕……爸爸救我!"
电话那头,我能清晰地听到一阵猛烈的桌椅碰撞声,伴随着爸爸急促粗重的喘息,他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带着一种极力压抑却几乎要爆炸的震怒:
"雪儿!听爸爸说!不要慌!千万不要激怒他!不要抢方向盘!"
爸爸的声音在急促的奔跑声中剧烈起伏:
"钱给他!听话,把钱都给他!让他送你到小区正门口!爸爸现在就在大门口,爸爸来救你!千万别怕!"
听着爸爸的声音,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一边抽泣着,一边用发抖的手从怀里掏出那个还没捂热的红包,连同那张崭新的一百元,哆哆嗦嗦地递向前排的驾驶座缝隙。
"给你……我都给你……呜呜……"
我又哭着抬起电话手表,点开零钱码,把剩下的二十块钱扫进了他的收款码里。
"支付宝到账,二十元。"
机械的提示音在车厢里响起。
司机看了一眼手机,脸上的横肉这才放松下来,冷哼了一声,松了松油门,车速终于缓缓降了下来,调头朝着龙湖别墅区的方向开去。
几分钟后,出租车终于拐进了熟悉的林荫大道,小区门口那两盏明亮高大的欧式景观路灯出现在眼前。
透过车前挡风玻璃,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小区电动伸缩门外面的爸爸!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灰色睡衣,脚上踩着一双拖鞋,头发在夜风中凌乱不堪,双手在胸前死死地攥成拳头,整个人在冷风中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眼神死死地盯着每一个开过来的车灯。
看到车里坐着的我,爸爸那张写满恐惧与绝望的脸骤然一松,抬起脚就准备大步迎上来。
然而,驾驶座上的司机在看清门口站着的那个身材高大、神色不善的中年男人后,眼神深处瞬间闪过了一抹极度的慌乱与警惕!
他大概以为这是要找他算账的家属,竟然连车都没打算停稳,右脚猛地再次把油门踩到了底!
"吱啦——!!"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疯狂打滑,摩擦出一大团刺鼻灼热的白烟,车身猛地向前一蹿,竟然试图直接加速从爸爸身边强行冲过去,逃离现场!
"啊——!不要啊!爸爸小心!!"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绝望尖叫!
我拼命地去掰车门把手,可车门被死死锁住,根本纹丝不动!
出租车冲向小区大门,又向着黝黑大路开去。
我在车里放声大哭。
就在出租车离开龙湖小区大门千钧一发之际——
旁边漆黑的小巷里,一辆黑色的重型电动车如同离弦的利箭一般,带着发动机刺耳的尖鸣,横向狂暴地冲了出来,不偏不倚,直直地横在了出租车的必经之路上!
是爸爸!
他不知何时骑着电动摩托车还抄起了路边立着的一个几十斤重的铁质"禁止停车"立牌,整个人借着电动摩托车的冲势猛然跃起,上身极度前倾,眼眶通红,喉咙里爆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将那个沉重的实心铁牌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向了出租车的前挡风玻璃!
"轰!!"
"哗啦——!!"
坚硬的前挡风玻璃瞬间被砸出一个巨大的蛛网状凹坑,碎玻璃如同暴雨般四散飞溅!
然而,出租车巨大的前冲惯性根本无法在瞬间停止。车头带着数吨的冲击力,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横在前面的电动车和爸爸的身上!
"砰!!"
一声剧烈的肉体撞击闷响回荡在寂静的夜空里。
我眼睁睁地看着爸爸整个人被那股恐怖的力量撞得凌空飞起,在刺眼的远光灯光柱中划过一道凄厉的抛物线,随后像一个破损的布娃娃一样,重重地砸在七八米开外的坚硬水泥地面上,又贴着地面滑行了好几米,撞在路牙石上才停了下来。
出租车熄火了,车头凹陷了一大块,水箱冒出滚滚白烟。
周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爸爸——!!"
我从碎裂的车窗伸出手抠开了门锁,连滚带爬地跌出车外。
我的膝盖重重地磕在碎玻璃上,鲜血直流,但我连一丝疼痛都感觉不到,只是哭喊着、手脚并用地朝着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爬了过去。
爸爸一动不动地趴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
他的双眼紧闭着,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任何声息。
在他右侧额头靠近太阳穴的地方,赫然破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豁口,一股股浓稠暗红的鲜血正不断地从伤口里涌出来,像一条条狰狞的红蛇,蜿蜒着流过他苍白的脸颊,迅速浸湿了他凌乱斑白的额前发丝,然后在冰冷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我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着去触碰爸爸的身体,看到地面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我的眼泪决堤一般涌出。
"爸爸……爸爸……你不要死啊……"
我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撕心裂肺,整个人几乎彻底崩溃。
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悬在半空,看着他满脸的血污,甚至不敢用力去碰他,生怕加重了他的伤势。
小区门口深夜还在营业的烧烤摊前,胖婶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惨状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刚拿起的几串肉串"啪嗒"一声掉在了满是油污的地上。
她那肥硕的身躯立刻反应过来,迈着沉重的步子拼命冲了过来,脸上的肉因为极致的焦急而剧烈颤抖着。 她一把掏出围裙兜里的手机,手指手忙脚乱、哆哆嗦嗦地按着按键拨打120,嘴里带着哭腔大声喊着:
"阿宾啊!阿宾!你撑住啊!我喊救护车了!雪儿别怕,救护车马上来!阿宾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
胖婶一边喊着,一边迅速从自己摊位的干净毛巾架上扯下一块崭新的白毛巾,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按在爸爸还在不断往外汩汩冒血的右侧额角上,试图止住那不断外涌的暗红色液体。
没过几秒钟,整块白毛巾就被鲜血浸透得通红发黑。
而那个肇事司机,在看到地上那一大滩刺目的血迹和倒地不起的人影后,整张脸瞬间吓得毫无血色,眼睛里充满了惊慌与绝望的恐惧。
他根本不敢下车查看,在所有人都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猛地重新拧动车钥匙发动了车子!
"轰——!!"
破损严重、前挡风玻璃碎成蛛网的出租车猛地倒车掉头,伴随着刺耳的橡胶摩擦声和排气管喷出的一股浓烈焦油味,一溜烟地冲进了漆黑深邃的夜色主干道,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十几分钟后,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整个小区的死寂。
红蓝相间的警灯在夜空里疯狂闪烁,刺眼的光芒将地上的血泊照得发亮。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床飞奔下车,迅速固定住爸爸的颈椎和身体,将他抬上了救护车。
我跌跌撞撞地跟着爬上了车厢,死死抓着担架床冰冷的铁栏杆,泪水彻底模糊了视线,耳边全是心电监护仪急促刺耳的"滴滴"声。
到了医院,急诊大厅里刺鼻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冰冷的白色长廊在眼前无限延伸,头顶惨白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推车轮子在瓷砖地面上碾出急促杂乱的声响,爸爸被几名医生和护士迅速推进了抢救室,那扇厚重、冰冷的金属大门在我面前"砰"的一声缓缓合拢,彻底阻隔了我的视线,只留下门头上那盏刺眼的红色指示灯在静静燃烧。
我双腿一软,后背贴着冰凉坚硬的白瓷砖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我的整个身体止不住地剧烈抽搐、颤抖,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大颗大颗往下砸,落在沾满泥土和血迹的膝盖上。
我的两只眼睛又干又痛,肿胀得几乎睁不开,胸口憋闷得喘不上气来,脑海里全都是刚才爸爸被车撞飞那一瞬间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那头传来了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妈妈赶来了。
她连外衣都没来得及套,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脚上踩着一双不对称的拖鞋,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整张脸惨白如纸,布满了掩饰不住的恐惧与焦急。
当她一眼看到蜷缩在急救室门口地面上、浑身狼狈哭泣的我时,快步冲了过来,一把将我紧紧搂进怀里。
妈妈的手臂在剧烈发抖,但她还是用手掌一下又一下轻拍着我的后背,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却努力维持着一丝镇定:
"雪儿……别哭了,没事的,妈妈来了,你爸爸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妈妈在这里呢。你受惊了,听话,妈妈先叫车送你回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我拼命地摇头,把脸死死埋在妈妈满是汗水的怀里,眼泪把她的睡衣前襟完全打湿。
我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嗓子里发出破风箱一般的抽噎声,在空旷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凄凉。
我固执地抓着急救室门外的塑料长椅把手,说什么也不肯挪动半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煎熬着,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知道等了多久,急救室门上那盏刺眼的红灯终于熄灭了。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主治医生一边摘下淡蓝色的医用口罩,一边神色疲惫地走了出来。
我和妈妈几乎是同时从地上弹了起来,踉跄着扑到医生面前。
医生看着我们通红的双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温和而肯定:
"家属不用太紧张,伤者送来得很及时。主要是头部撞击造成的头皮裂伤,已经缝合处理了,伴有轻微的脑震荡。另外,左侧小腿胫骨有轻微的线性骨裂,不需要开刀手术,打上石膏固定,在床上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慢慢恢复。今晚留院观察一下,没有内出血就安全了。"
听到"没什么大碍"这几个字,我脑子里那根绷到了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浑身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眼前一黑,双腿发软,几乎直接瘫倒在地上。
妈妈眼疾手快地一把架住我的胳膊,强忍着眼里的泪花,连声向医生道谢。
后半夜,我们跟着推车进了单人病房。
病房里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石膏味和淡淡的碘伏药水味。
爸爸安静地平躺在病床上,头上裹着厚厚的一层白色医用纱布,隐约透出一点点暗黄色的药水痕迹;他的左小腿被坚硬厚重的白色石膏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微微垫高放在枕头上。
他双眼紧闭,原本红润健康的脸庞此刻显得苍白而憔悴,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胸口微弱而有节奏地起伏着。
我轻手轻脚地挪到病床边的那张小圆凳上坐下,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拉住了爸爸垂在床边的右手。
他的手掌依然是那么温热宽厚,指节处带着长年劳作磨出来的粗糙老茧,只是此刻软绵绵地任由我握着,显得那样脆弱无力。
我把下巴和脸颊轻轻贴在他干燥的手背上,感受着掌心里传来的体温,那股笼罩了一整晚的极致恐惧终于慢慢散去。
身体深处累积了整整一天的剧烈疲惫和精神消耗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我的眼皮重得再也抬不起来,趴在床沿边,伴随着爸爸微弱平稳的呼吸声,不知不觉地昏睡了过去。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一阵极其轻微的干咳声打破了病房里的宁静。
我像触电一样猛地惊醒过来。
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晨光透过薄薄的病房窗帘照进来。
病床上的爸爸微微侧着头,眉头微蹙,嘴唇干瘪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沙哑微弱的声音:
"水……"
我立刻彻底清醒了,赶紧揉了揉红肿干涩的眼睛,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柜上拿起保温杯,倒了小半杯温水,插上一根吸管,小心翼翼地凑到爸爸嘴边:
"爸爸,水来了,你慢点喝。"
爸爸费力地含住吸管,小口小口地咽了几口温水,原本干裂苍白的嘴唇这才恢复了一点点血色。
他有些艰难地抬起眼皮,在看清趴在床边、眼眶通红、头发凌乱的我时,那双平日里总是神采奕奕的眼睛里瞬间涌满了浓浓的愧疚与心疼。
他缓缓抬起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有些无力地用指腹碰了碰我的脸颊,声音虚弱而沙哑:
"雪儿……你怎么还在这儿熬着……听爸爸的话,让你妈妈在医院守着就行了,你快回家睡一觉去……看这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
我紧紧咬住下唇,泪水毫无预兆地再次盈满了眼眶,大颗大颗滚烫地砸在他缠着胶布的手背上。
我倔强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双手死死地收紧,用尽全身力气握住他的大手,生怕一松手他就又会离开一样,带着浓重的鼻音哽咽道:
"我不走!我就要在这里陪着你!一步也不走!"
(大部分都是我以前读书时打工真实的事,那是平安夜,加班红包我只中了50块,的士费都不够。司机还要加空车费。他真的恐吓我,在小区绕圈子,还好我爸喊了一堆人把车拦住了,的士司机真可恶。)
第45章 女儿日记6
2024年7月8日
晨光穿过病房半透明的白纱帘,在地砖上印出一片灰白的光斑。
我趴在床沿边,手臂被自己枕得发麻,额头抵在被角。忽然,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落在我头顶上,顺着头发揉了两下。
"小雪……能不能把爸爸扶起来一下?"
我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立刻坐直身子。
病床上的爸爸嘴唇抿得紧紧的,缠着厚厚纱布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两条眉毛拧在一起,眼神里满是难以忍受的急切。
"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扯着疼了?"我赶紧站起身,伸手去托他的后背和肩膀。
隔壁床陪护的一个四十来岁的阿姨正拿着毛巾擦脸,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床头挂着的输液架,笑着对我说:
"小姑娘,你爸这是挂了一整夜的盐水,肚子里憋着尿,急着要解手呢。"
我这才恍然大悟。
我两只手使劲拉着爸爸的胳膊,试图把他从床上拽起来。
可爸爸的骨架又高又沉,哪怕现在身上有伤,分量也远远超过了我的力气。
我憋得脸通红,脚下的平底鞋在地砖上蹭得直响,爸爸的身子也只是挪动了一点点,打着石膏的左腿差点撞上病床坚硬的铁护栏。
"哎哟,小姑娘快停手,别硬拉!"隔壁床阿姨连忙放下毛巾走过来,摆了摆手制止我,"他这小腿骨裂刚打了石膏固定,哪能随便挪动下地?听阿姨的,一楼大厅拐角有个二十四小时开门的小超市,专门卖医用品,你赶紧跑下去买个塑料便盆和男用尿壶上来。"
"谢谢阿姨!"
我连忙松开手,转身快步跑出了病房。
清晨的医院走廊里空荡荡的,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我一路小跑冲下楼梯,在超市最里面的货架底层找到了白色的塑料便盆,旁边挂着几个透明的塑料尿壶。
我低头对比了一下尺寸,伸手挑了一个口径最大的大号塑料壶,拿到收银台结了账,又抓着东西一口气跑回了三楼。
回到病房时,我额头上也出了一层汗。
隔壁床阿姨走过来,指着病床尾部悬着的铁摇杆对我说:
"来,手握住这个,顺时针摇,把床头摇起来让他半靠着。平躺着肚子用不上劲,根本尿不出来。"
我握住冰凉的铁把手使劲转动。齿轮咬合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病床前半截慢慢升起,将爸爸支撑成半坐半靠的姿势。
爸爸呼吸沉重,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脸色因为长时间憋尿而泛起红晕,嘴唇干裂,视线有些躲闪地转向窗外。
我顾不上多想,上前掀开盖在他身上的条纹薄被,伸手拉住病号裤的松紧带往下一褪。
裤腰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了里面的轮廓。爸爸喉结剧烈上下滚动,抬起手想要挡在身前,嗓音干涩发哑:
"小雪……别……不用你……"
"噗嗤——"
旁边的阿姨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拉了拉头顶的金属滑轨:
"小丫头,心也太大了,病房里还有别人呢,赶紧把隔帘拉严实啊。"
我的脸颊唰地一下热了起来,这才意识到没顾上遮挡。
我慌忙松手,抓起床头的蓝色布质围帘,"哗啦"一声顺着轨道拉到底,把病床周围彻底围成了一个封闭的小空间。
帘子合拢后,四周安静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拿起那个大号塑料尿壶,将壶口倾斜,小心对准位置套了上去。
爸爸浑身绷得僵硬,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我两只手稳稳地托住壶身,手心也全是汗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塑料壶里却没有任何声响。
爸爸双眼紧闭,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整个人因为紧绷而无法顺畅排尿。
"你……转过去,别看。"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我赶紧把身子转到一侧,背对着病床,两只手依旧牢牢扶着尿壶的把手,小声问道:
"爸爸,要不要我给你吹口哨?"
爸爸没有回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起伏。
过了几秒钟,帘子里终于响起了液体撞击塑料内壁的声音,水流声在安静的床头格外清晰。
伴随着声响,爸爸紧绷的身子慢慢松弛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等水流声彻底停住,我小心地把尿壶移开,帮爸爸把裤子提好、整理平整,再把薄被重新盖回他身上。
我端着装满温热液体的尿壶走出围帘,快步走进病房角落的独立卫生间。
我把里面的尿液倒进马桶按阀冲走,打开洗手池的水龙头,用流动的水把塑料壶里里外外彻底冲洗干净,放在水池下方的置物架上。
顺便就着凉水洗了一把脸,把额前散乱的头发理顺。
走出卫生间时,走廊里传来了推车轮子的骨碌声,送餐的护工推着不锈钢保温餐车停在病房门口,早餐送到了。
这是妈妈提前订好的病患营养餐,餐盒里装着熬得浓稠软烂的南瓜粥、一颗剥好的白水煮蛋,还有一碟清爽的凉拌小菜。
另外给陪护准备了一袋热气腾腾的鲜肉大包子。
我把病床自带的活动小桌板支起来固定好,把热粥和鸡蛋端到爸爸面前,自己拉过床边的小圆凳坐下,小口吃着手里的肉包。
爸爸慢慢地把粥和鸡蛋全吃完了,脸上的气色比清晨刚醒过来那会儿好转了许多。
快到八点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
妈妈穿着整齐的便服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水壶。她在本院的心理科上班,刚把早班的交接手续办完就赶了过来。
她走到病床边,一眼就看到了整齐摆在床底下方的白色便盆和洗干净的大号尿壶,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这是值班护士教你买的?"
我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包子,抬头认真地回答:
"不是,是我自己下楼买的。清早爸爸要上厕所,都是我照顾的。"
妈妈转头看了看病床上神色有些不自在的爸爸,又低头看了看我,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蛋:
"小丫头挺能干的嘛!"
等到早上九点多,主治医生带着两名实习医生完成了例行查房,仔细检查了爸爸头部的缝合切口和腿部石膏的固定情况,确认生命体征平稳、颅内没有迟发性出血的迹象。
等医生离开后,妈妈去了一趟护士站,凭借着本院职工的便利,给爸爸协调办理了转房手续,换到了住院部顶楼的高级单人病房。
这间单人病房宽敞而明亮,南向的大落地窗透进充足的阳光,屋顶的中央空调出风口送出柔和均匀的冷气,将室温恒定在舒适的二十四度。
病房中央摆放着一台多功能电动升降病床,旁边不仅配有一张带有柔软软垫的皮质沙发,甚至连角落里都安置了婴儿床、小型的单门冰箱、微波炉和电磁炉,整体设施比原本嘈杂拥挤的四人间好了太多。
护工推着轮椅把爸爸安置到新病床上后,妈妈从洗手间拿出一个全新的不锈钢水盆递给我:
"小雪,去接半盆热水过来。昨晚送急诊出了一身冷汗,又在地上滚了一身灰,得赶紧给他擦擦身子,不然伤口周围容易滋生细菌感染。"
"好,我这就去。"
我接过水盆走进病房内的独立卫生间,拧开热水龙头。
水流冲击着不锈钢盆底,腾起阵阵白色的水雾,等水温调到微烫手的时候,我关上水龙头,端着半盆温水小心翼翼地走回床边,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
妈妈按动床头的电动遥控器,伴随着微弱的电机运转声,病床前半段缓缓抬升至六十度左右,接着她伸手小心地托住爸爸未受伤的右侧肩膀,帮他调整成坐姿。
"来,把病号服脱了。"妈妈伸手解开病号服前排的塑料纽扣,将带着消毒水气味的蓝白条纹上衣从爸爸的双肩褪下。
我将一条纯棉白毛巾浸入热水中完全浸湿,双手用力将毛巾拧至半干,折叠成手掌大小的方块,开始擦拭爸爸的颈部和肩膀。
毛巾带着温热的湿气贴上皮肤,将昨夜风干的血渍残迹与灰尘一点点软化擦去。
爸爸虽然退伍多年,但在安保系统工作,平日里一直保持着高强度的体能锻炼,身上几乎看不到中年人常见的赘肉。
温热的毛巾顺着他的后颈滑向宽阔的背脊,指尖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清晰地摸到背部坚硬隆起的肌肉块,以及脊柱两侧深陷的沟槽。
随着温热的湿毛巾一遍遍擦过皮肤,带走黏腻的污垢,爸爸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的沉重与疲惫肉眼可见地消退了不少,喉间发出一声放松下来的低沉呼气。
擦完了整个后背,我把毛巾重新放回水盆里搓洗拧干,转到病床正前方,开始擦拭前胸与腹部。
毛巾顺着锁骨滑过厚实的胸肌,下移到排列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腹肌上。
在顺着肌理擦拭的过程中,指尖的力道放缓,掌心在那几块结实的腹肌轮廓上多停留、摩挲了几个来回。
视线下移的时候,盖在腹部下方的薄被引起了注意。
原本平整的被面不知何时被顶起了一道明显的轮廓,在薄薄的棉布下方隆起成硬实的一大团,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我眨了眨眼,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手里握着毛巾,下意识地想要顺着小腹的边缘继续往下擦拭。
还没等手伸过去,手腕忽然被一只干燥微凉的手牢牢按住。
"行了,上半身擦干净就行了。"妈妈站在病床另一侧,神色如常地伸手从我手里拿走毛巾,"剩下的下半身我来弄,你去把水换了。"
说完,妈妈抬手拉动身侧的滑轨,"唰"的一声将蓝色的围帘严严实实地拉上,把病床下半部分完全遮挡在视线之外。
我在水池边重新换了一盆清水端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片刻之后,围帘拉开,妈妈已经帮爸爸换上了一条干净清爽的棉质短裤,并重新盖好了被子。
妈妈直起身子,抬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腰,转头看着我:
"小雪,这里收拾得差不多了,你赶紧回家去休息。"
我站在床边摇了摇头:"我不累,我想留在这里看着爸爸,有事我也能搭把手。"
妈妈走过来,凑近闻了闻我的肩膀,故意皱起眉头摇了摇头:
"得了吧,你从昨天下班折腾到现在,一身的冷汗和油烟味,再不回去洗洗整个人都要馊了。听话,回你自己的房间好好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裳,躺在床上睡一觉,下午或者晚上再过来换我。"
我低下头扯起衣领用力吸了一口气,果然闻到一股混杂着厨房油烟、冷汗和消毒水的气味,确实难闻得很。
连续熬了一夜,这会儿神经放松下来,太阳穴也开始隐隐作痛。
"那好吧,我回去洗个澡睡一会儿,晚点就过来。"
我和妈妈商量好了分工:白天妈妈在医院照料输液、换药和饮食,晚上等妈妈下班回家休息,就由我来单人病房给爸爸陪床守夜。
拿好钥匙,我向病床上的爸爸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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