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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6/30 06:33 / 299 / 9 /
【小说】穿越神雕,我是大宋皇帝

第1章
临安城外,秋风萧瑟。
  这一年是大宋咸淳四年,距离赵禥登基已有四个年头。
  御书房里的檀香袅袅升起,年轻的皇帝正伏案批阅奏折,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赵禥搁下朱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他的魂魄来自二十一世纪,一个正在准备考研的普通大学生,不知为何一觉醒来就成了南宋的皇帝。
  起初他以为这里是正史世界——历史上的宋度宗赵禥是个昏庸荒淫的君主,在位十年就把南宋折腾得奄奄一息。
  他花了整整三年时间,清理朝堂上的蛀虫,整顿吏治,发展工商。
  江南的织造局日夜不休地生产丝绸和棉布,景德镇的官窑烧制出精美的瓷器远销海外,福州和泉州的船厂造出了能远航的海船。
  『陛下。』御前太监张公公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躬身道,『工部侍郎苏大人求见,说是新式火炮的试射已经准备妥当。』
  赵禥抬起头,脸上露出几分兴致:『让他进来。』
  苏颂捧着一个木匣子快步走进御书房,跪拜之后打开匣子,里面躺着一根乌黑的铁管。
  铁管比寻常火铳粗了一倍有余,管壁上刻着螺旋状的纹路。
  『陛下请看,』苏颂小心翼翼地取出铁管,『臣按照陛下所授之法,以精铁锻打成管,管内刻螺旋膛线。又以颗粒火药取代粉末火药,装填速度更快,射程更远。昨日试射,百步之外可穿三层铁甲。』
  赵禥接过铁管端详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
  线膛枪的原理在二十一世纪只是初中物理知识,但在这个时代却足以改变战争的形态。
  他命工部秘密制造了两千杆这样的火铳,配备给驻扎在临安城外的神武军。
  『继续加紧制造。』赵禥将铁管放回匣中,『火药的库存如何?』
  『回陛下,江南三处火药局日夜赶工,每月可产颗粒火药三万斤。』苏颂顿了顿,又道,『只是硫磺需从琉球运来,海路时有风浪,上月便有一艘船沉没,折损了两千斤硫磺。』
  『开采西山的硫磺矿。』赵禥道,『不必完全依赖海运。』
  苏颂领命退下后,赵禥又批了几份奏折,直到暮色渐沉才直起腰来。
  他走到窗边,望着宫墙上被夕阳染成金色的琉璃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成就感。
  这三年来他做的比历史上的宋度宗一辈子做的都多——不对,历史上的赵禥什么都没做过,只留下了昏庸无能的骂名。
  正当他思绪翻涌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着戎装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御书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的汗水混着尘土糊成一片。
  『陛下!』传令兵的声音嘶哑,『襄阳急报!蒙古铁骑十五万,由忽必烈亲自督战,已围困襄阳城半月!郭靖郭大侠之妻黄蓉女侠亲赴临安求援,此刻已在宫门外等候!』
  赵禥愣住了。
  郭靖。
  黄蓉。
  忽必烈。
  这些名字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脑袋上。
  他以为自己是穿越到了宋末历史世界,结果搞了半天,这里是神雕侠侣的世界?
  那个郭靖就是会降龙十八掌的郭靖?
  那个黄蓉就是桃花岛的黄蓉?
  那个蒙古大汗忽必烈,就是神雕侠侣里的忽必烈?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棂,脑子飞速运转。
  还好,还好。
  神雕侠侣的世界是个低武位面,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再厉害,也挡不住火铳火炮。
  降龙十八掌再刚猛,终究是血肉之躯。
  要是穿越到修仙世界,那才叫真的完犊子。
  『宣。』赵禥平复了心情,回到御案后坐下。
  不多时,一个身着杏黄长裙的女子快步走进殿内。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年纪,面容娇美而不失英气,一双杏眼明亮有神,虽因连日赶路而略显疲惫,却丝毫掩不住那份灵动的气韵。
  这便是黄蓉,昔日江湖上人称女诸葛的巧帮帮主。
  黄蓉在殿中站定,没有立刻跪拜,而是仔细打量了这位年轻的皇帝片刻。
  她曾在嘉兴见过宋度宗一面,那时的赵禥还是个唯唯诺诺的少年,眼神涣散,说话结巴,全然不像如今眼前这个目光锐利、气度沉稳的青年。
  『民妇黄蓉,叩见陛下。』黄蓉收敛起心中的惊讶,盈盈拜倒。
  赵禥抬手虚扶:『免礼。郭夫人一路辛苦,赐座。』
  张公公搬来绣墩,黄蓉谢过之后坐了下来。
  她没有过多的客套寒暄,直截了当地将襄阳当前的局势一一道来。
  忽必烈的十五万大军已经将襄阳城围得水泄不通,城中的粮草只能支撑三个月。
  蒙古军在城外的汉水两岸筑起了土垒,用投石机日夜不停地轰击城墙。
  郭靖率城中军民死守,但兵力悬殊太大,若无外援,襄阳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赵禥的目光落在黄蓉身上,细细打量起来。
  这确实是黄蓉,那个昔日江湖上艳名远播的桃花岛主之女。
  她跪在殿中,身着一袭淡黄色交领汉服,衣裙的料子是上好的湖丝,柔软地贴附在身躯上。
  她虽已不是二八年华的少女,但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脸上光滑得不见一丝细纹,反而比年轻女子多了几分成熟妇人才有的韵味。
  她的眉眼生得极好,一双杏眼顾盼之间灵气逼人,嘴唇丰润饱满,微微抿着,透出一股子倔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子。
  淡黄色的衣衫裹着那具成熟丰满的躯体,胸前的衣襟被撑得鼓鼓囊囊。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衣衫下显出浑圆的轮廓,分量实在太足,微微有些下垂,将衣衫坠出两道柔软的弧线。
  随着她呼吸起伏,那两团软肉便轻轻晃荡,隔着好几层布料都能看出那惊人的柔软。
  她跪着说话时微微俯身,领口便松开了些许,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一道深深的沟壑,那沟壑被两侧的软肉挤压得只剩一条细缝,烛光投进去便消失在幽深处。
  赵禥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盏,借着喝茶的动作,目光从黄蓉的胸口滑到她的腰肢。
  腰不算纤细——毕竟生养过几个孩子——却有一种熟透了的圆润,衣带勒在那里,勾勒出柔软的小腹微微隆起。
  再往下,臀胯宽阔,跪坐时衣裙绷紧,显出肥硕饱满的轮廓,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搁在脚跟上。
  赵禥前世还是个大学生的时候,就喜欢看神雕侠侣的各种二创。
  那些画师笔下的黄蓉,有的画得太瘦,有的画得太夸张,没有一幅能比得上眼前真人这般活色生香。
  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衣衫下若隐若现的弧线,还有那双灵气十足的眼睛——这一切凑在一起,比什么二创图片都勾人。
  他放下茶盏,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襄阳当然要救,郭靖这样的猛将要是折在襄阳,那是天大的损失。但怎么救,得讲究讲究。
  黄蓉继续说着襄阳的局势,声音清亮,条理分明。
  她说城中有守军三万,粮草可支三月,郭靖已派人加固城防,在城头架设了石炮。
  但她心里清楚,这三万守军多半是厢兵和民壮,真能打硬仗的不足五千。
  忽必烈的十五万铁骑却是蒙古精锐,攻城器械齐备,还有招揽的西域高手助阵。
  『陛下,』黄蓉说完,抬头直视赵禥,眼中满是恳切,『襄阳若破,蒙古铁骑便可顺汉水而下,直取鄂州,届时长江天险便形同虚设。恳请陛下速发援兵。』
  赵禥听完,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郭夫人,此事难办啊。』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襄阳的位置确实尴尬。那里孤悬汉水北岸,四面受敌,补给线又长。朕与诸位大臣多次商议,原定的防御方略是依托长江,在鄂州、江陵一线布防。襄阳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没有把话说完。
  黄蓉的脸色刷地变了。她何等聪明,哪里听不出皇帝话里的意思。襄阳,朝廷打算放弃。
  『陛下!』黄蓉猛地站起身,声音发颤,『襄阳城中尚有数十万百姓!我夫君郭靖誓与襄阳共存亡!朝廷怎能——』
  『郭夫人莫急。』赵禥摆了摆手,语气依旧不紧不慢,『朕也没说一定不救。只是调兵遣将,牵一发而动全身,须得细细斟酌。』
  他的目光又落在黄蓉身上,这次毫不掩饰,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黄蓉微微起伏的胸口,停了片刻才移开。
  『郭夫人一路奔波,想必劳累。』赵禥话锋一转,声音放低了几分,『今夜先在宫中歇息。至于援兵之事——朕今夜也要好好想想。若是有人能在朕身旁分忧解乏,让朕心情舒畅,说不定朕便想通了,立刻发兵也未可知。』
  这话说得拐弯抹角,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黄蓉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赵禥的暗示。
  她的脸先是涨红,接着又变白,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衣衫下狠狠晃了几晃。
  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都发了白。
  这无耻昏君!
  她心里翻江倒海。
  自己是郭靖的妻子,是襄阳守将的家眷,是三个孩子的母亲。
  眼前这个年轻皇帝居然趁人之危,拿襄阳满城性命来要挟她陪睡?
  郭靖在襄阳拼死守城,一腔忠勇报国,他这个当皇帝的倒好,坐拥江南富庶之地,不思出兵退敌,反而在这里打臣子妻子的主意!
  黄蓉咬了咬牙,转身就走。她的裙摆在地砖上拖出一道决绝的弧线,脚步又快又急,绣花鞋踩在金砖上啪啪作响。
  但走了七八步,她停了下来。
  郭靖。
  郭芙。
  郭襄。
  破虏。
  丐帮的上百弟子。
  襄阳城中数十万百姓。
  这些人的脸一张一张从她眼前闪过。
  郭靖那个倔脾气,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绝不会弃城而逃。
  万一朝廷真的不发援兵,襄阳城破就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她的丈夫、女儿、儿子全都要死。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赵禥,肩膀微微颤抖。衣裙绷紧的臀部将淡黄色的布料撑得光滑饱满,腰肢微微扭着,显出一种进退两难的挣扎。
  赵禥也不催她。
  他靠在龙椅上,好整以暇地端详着黄蓉的背影。
  那背影确实好看,肩背挺直,腰肢圆润,臀胯宽厚,两条腿虽然被裙摆遮着,但从臀部到脚跟的弧线却是一览无余。
  『张德全。』赵禥唤了一声。
  『奴婢在。』张公公躬身应道。
  『带郭夫人去漱芳斋歇息。』赵禥道,『好生伺候,不得怠慢。』顿了顿,又看着黄蓉的背影道,『郭夫人,你且去歇息一晚,好好想想。朕明日再与你详谈。』
  黄蓉没有转身,也没有回答。她站了片刻,终于跟着张公公走出了御书房。
  脚步声渐渐远去。
  赵禥靠在龙椅上舒了口气,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端起茶盏喝了口茶,回味了片刻黄蓉方才那副又羞又怒的模样,心中愈发惬意。
  张德全送完黄蓉回来,弓着腰凑到赵禥身边,压低声音道:『陛下,老奴多嘴问一句——您当真打算不管襄阳了?』
  赵禥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一巴掌拍在御案上。
  『你他娘的也是个傻的!』赵禥骂道,『朕好色归好色,又不是真糊涂!襄阳要是丢了,蒙古人顺江而下,江南还能守住?到那时候别说女人,朕的龙椅都没得坐!』
  张公公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眼中反而露出几分欣慰。
  『传朕旨意。』赵禥站起来,走到墙边拉开一副巨大的舆图,手指点在襄阳的位置上,『即刻召枢密使、兵部尚书、神武军都统入宫议事。』
  那天夜里,御书房的灯火通宵未熄。
  枢密使李庭芝、兵部尚书文天祥、神武军都统刘整三人跪在舆图前,听着赵禥一条条命令部署下去。
  神武军两万人,配火铳兵八千,火铳骑兵两千,另有三十门新式火炮,由工部连夜装车。
  粮草辎重由沿江各府分段供应,沿途设置粮站。
  另调水师战船三百艘,沿汉水北上,截断蒙古军的补给线。
  刘整皱眉道:『陛下,两万新军加上火炮,确实战力不俗。但忽必烈有十五万大军,且蒙古骑兵来去如风——』
  『谁让你去打会战了?』赵禥打断他,手指在舆图上画了一条线,『火炮的射程在五百步以上,火铳的有效射程是一百五十步。你用火炮轰开蒙古军的围城营地,再用火铳兵列阵推进,骑兵在两翼护住侧翼。蒙古骑兵敢冲?来一波轰一波。朕花了三年时间造的这些家伙,不是为了好看的。』
  文天祥沉吟片刻,拱手道:『陛下圣明。以火器之利破蒙古铁骑,此战若胜,蒙古人至少十年不敢南下。』
  『去吧。』赵禥挥了挥手,『天亮之前,粮草辎重必须装车完毕。朕要这支援军在三天之内开拔。』
  众人领命退出。赵禥站在舆图前又看了一会儿,确认部署没有问题,这才转身往寝宫走去。
  此刻已是深夜,宫中的甬道两侧点着宫灯,昏黄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而在他方才指给黄蓉歇息的漱芳斋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漱芳斋是宫中一处僻静的别院,院子里种着几株桂花树,树下引了一方温泉。
  泉水从地底涌出,常年温热,流入一个汉白玉砌成的池子里,池边铺着光滑的鹅卵石,池水清澈见底,水面冒着袅袅的热气。
  黄蓉站在池边,脱掉了那身淡黄色的汉服。
  衣裳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踝边。
  烛光从屏风后面透过来,将她的影子投在水面上,微微一晃便碎成一片金鳞。
  她赤着脚走下台阶。
  温热的泉水一寸寸漫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然后是腰腹。
  最后她整个人坐进池中,水刚好没到胸口。
  热气蒸腾,将她脸颊熏得泛起红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一团乱麻。
  水波轻轻晃动,将她胸前那两团软肉托得一浮一浮。
  乳头被热水泡得微微发胀,颜色变得比平时更深,像两颗熟透的葡萄浮在水面上。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沿着乳沟淌下去,最后消失在乳间深深的沟壑里。
  她抬手捂住脸,深深叹了口气。
  那个年轻皇帝的面孔又浮现在她脑海中。
  他的眼神不是那种色迷迷的,而是一种笃定的、好整以暇的审视,就好像他已经笃定她迟早会点头。
  这比直接调戏更让她恶心,也让她更加不安。
  温泉池里的水渐渐凉了。
  黄蓉从水中站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哗啦啦地往下淌。
  她赤着脚走到池边,拿起搭在屏风上的棉布,慢慢擦干身子。
  烛光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跳动着,肩头、腰侧、大腿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痕,在暖黄色的光里亮晶晶的。
  她一边擦身子一边想,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怎么才能既保住自己的贞洁,又能逼赵禥出兵。
  武力?不行。这里是皇宫大内,侍卫成百上千,她一个人再能打也杀不出去。
  哀求?今天在御书房已经试过了,那个年轻皇帝根本不吃这一套。
  逃走?她倒是可以轻松离开皇宫,但襄阳怎么办?郭靖怎么办?
  她擦干了身子,披上一件素白的中衣,坐到镜前梳头。木梳一下一下穿过湿漉漉的长发,她的思绪也渐渐清晰起来。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30 06:42:39

第2章
温泉池里的水渐渐凉了。
  黄蓉从水中站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哗啦啦地往下淌。
  她赤着脚走到池边,拿起搭在屏风上的棉布,慢慢擦干身子。
  烛光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跳动着,肩头、腰侧、大腿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痕,在暖黄色的光里亮晶晶的。
  她一边擦身子一边想,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怎么才能既保住自己的贞洁,又能逼赵禥出兵。
  武力?不行。这里是皇宫大内,侍卫成百上千,她一个人再能打也杀不出去。
  哀求?今天在御书房已经试过了,那个年轻皇帝根本不吃这一套。
  逃走?她倒是可以轻松离开皇宫,但襄阳怎么办?郭靖怎么办?
  她擦干了身子,披上一件素白的中衣,坐到镜前梳头。木梳一下一下穿过湿漉漉的长发,她的思绪也渐渐清晰起来。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她可以假装答应赵禥的要求。
  等那个昏君靠近自己时,猝不及防出手制住他。
  以她的武功,要在一瞬间擒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帝,易如反掌。
  到时候刀架在他脖子上,不怕他不发兵。
  这个计策两全其美——贞洁保住了,援兵也能逼到手。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
  赵禥今天在御书房里的表现,分明就是个好色之徒。
  这种人一旦精虫上脑,警惕性是最低的。
  只要自己演得够像,他绝不会起疑。
  黄蓉放下梳子,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脸色因温泉泡得微红,嘴唇饱满湿润,眼睛亮亮的,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就这么办。』她轻声说。
  第二天,天还没亮,黄蓉便唤来守在门外的宫女,让她传话给赵禥——她愿意了。
  消息传到御书房时,赵禥正在批阅最后一批奏折。
  神武军的粮草调配、火炮的运输路线、水师的调动令,一份份朱批从案头递出去。
  他听到张公公附耳传来的话,手中的朱笔顿了一下,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知道了。』他放下笔,脸上的笑容掩饰不住,『告诉郭夫人,今夜在乾元殿寝宫等她。』
  这一整天,赵禥的心情都好得不得了。
  早朝时大臣们发现皇帝今天格外和气,有个御史当廷弹劾户部侍郎贪墨,按往常的性子赵禥少说要骂上几句,今天却只是淡淡说了句『彻查』。
  下午去工部视察新一批火铳的生产,苏颂说枪管废品率还是偏高,赵禥居然没发火,还拍着他的肩膀说慢慢改进。
  日头偏西时,赵禥便命人备了热水,在寝殿后面的浴室里仔仔细细洗了个澡。
  两个宫女用丝瓜络蘸着玫瑰露替他擦洗全身,又用温热的湿布将他的脸、脖子、腋下、大腿内侧都擦拭得干干净净。
  洗完澡,宫女捧来一炉龙涎香,将寝殿里里外外都熏了一遍。
  赵禥站在铜镜前打量自己。
  穿越之后这具身体底子不算好——原主宋度宗是个被酒色掏空的病秧子——但经过他三年调养锻炼,已经结实了不少。
  肩膀宽了,胸膛厚了,小腹虽然还有些软,但至少不是原主那种松松垮垮的肚腩。
  更重要的是,穿越似乎给这具身体带来了某种变化,两腿之间那根东西格外硕大,青筋虬结,光是垂在那里就沉甸甸的,比寻常男子粗长了两倍不止。
  赵禥笑了笑,从宫女手中接过一条白色的丝绸腰带,随意系在腰间。
  那腰带不过一尺来宽,堪堪遮住胯下,两侧的开衩让大腿根时隐时现。
  那根狰狞的巨物半软半硬地垂着,将薄薄的丝绸顶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轮廓。
  烛光穿过丝绸,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粗壮的形状,龟头的棱角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他赤着脚走到床边坐下。龙床上铺着明黄色的锦褥,枕头摞了两层,床帐是用上好的月影纱做的,轻薄透光,放下来之后像一层淡银色的雾。
  『过来。』赵禥招了招手。
  一个年纪约莫十六七岁的宫女立刻跪到赵禥双腿之间。
  这宫女名叫春兰,生得眉清目秀,是专门伺候赵禥起居的贴身宫女。
  她跪坐在脚踏上,先双手捧起那根硕大的阳物,凑近了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已经洗得干干净净,这才张开樱桃小口,将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太小,只能勉强吞下前端,腮帮子已经被撑得鼓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着龟头下的沟壑,舌尖沿着马眼轻轻打转,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将整根肉棒润滑得湿淋淋的。
  口水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她跪坐的大腿上,把裙摆洇湿了一小片。
  赵禥舒服地呼了口气,一手撑着床褥,一手按在春兰的头顶,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髻。
  寝殿里很安静,只有春兰吮吸时发出的啧啧水声,还有她喉咙里偶尔溢出的闷哼。
  这时,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接着是张公公尖细的嗓音:『陛下——郭夫人到了。』
  赵禥精神一振,拍了拍春兰的脸颊示意她松开。
  春兰吐出口中的巨物,退到一旁跪好。
  那根阳物被她吮吸得油光水滑,马眼上还挂着黏丝,整根直挺挺地翘了起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在烛光下像一截烧红的铁棍。
  『请。』赵禥道。
  殿门被推开,烛光微微一晃。
  黄蓉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太监送来的紫色连衣薄纱长裙,是一件堪堪挂在她身上的东西。
  两根细细的紫色吊带挂在肩头,领口极低,大片雪白的胸脯露在外面。
  所谓的裙摆其实只是一层透明的薄纱,从腰际一直垂到脚踝,但纱料实在太薄,烛光一照,里面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腰上系着一条同色的紫色细腰带,松松地打了个结,那是整件衣服唯一还算厚实的部分。
  再往下,薄纱紧贴着她丰满的胯部和大腿,两条腿的轮廓透过纱料一览无余。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脚趾微微蜷缩着。
  最让赵禥移不开眼的,是纱裙底下那具成熟丰满的身子。
  那对巨乳被两块三角布料托着,布料只能堪堪遮住乳头和乳晕周围一小圈,其余部分全暴露在外。
  乳房的重量让三角布料微微凹陷下去,乳房本身也因为分量太足而略有些下垂,在胸口坠成两个沉甸甸的椭圆形。
  乳头被布料压迫得微微凸起,乳晕透过薄纱透出一圈略深的颜色——那是生养过几个孩子的成熟妇人才有的色泽,不深不浅,像被茶水浸染过。
  她的腰部不像少女那样纤细,却有一种柔润的圆度,两侧微微有些赘肉,被腰带一勒反而显出几分肉感的曲线。
  小腹也微微隆起,在纱裙下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不像怀胎十月那种大腹便便,而是年过三十之后自然堆积的一层薄薄脂肪。
  她的双腿并得紧紧的,但薄纱什么也遮不住。
  两条大腿丰腴雪白,腿根处丰腴得互相挨着,挤出一条浅浅的缝隙。
  再往上,透过薄纱可以看到她修剪过的阴户。
  黑色的毛发被精心修剪成倒三角形,贴在被薄纱覆盖的牝户上,顺着耻骨一路延伸,将饱满的阴阜勾勒得轮廓分明。
  两条腿之间,透过薄纱能隐约看到牝户微微隆起的形状,饱满柔软,像是藏了一瓣熟透的蜜桃。
  黄蓉的双手先遮在胸前,随即意识到下面更遮不住,又往下移。
  但纱裙透明得太彻底了——无论她怎么遮,身体最隐秘的部位还是彻底暴露在了赵禥的视线中。
  她的脸涨得通红。
  不是因为热水泡出来的那种红,而是羞耻到极点才有的那种红。
  耳朵、脖子、锁骨、甚至胸口上方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牙齿轻轻咬着下唇,把饱满的嘴唇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虽然已有三个子女,但她的身体从未被郭靖以外的男人看过。
  可此刻,她连牝户都被赵禥看了个通透。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案板上的一块肉,任人打量品评。
  赵禥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挪,经过脖子、锁骨、胸口、小腹,最后停在那修剪整齐的毛发上。
  他看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到手的珍宝,每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
  春兰识趣地退到一旁,垂着头不敢出声。
  赵禥斜靠在龙床上,一只手随意地扶着胯下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
  他的手掌握着茎身根部,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他的手指只能堪堪圈住一半。
  紫红色的龟头从虎口上方探出来,涨得发亮,马眼微微翕张,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看着站在殿中的黄蓉,目光从她通红的脸颊一路滑到薄纱下修剪整齐的阴户,再滑回她那双不知该往哪儿放的手。
  他的嘴角慢慢翘起,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郭夫人。』赵禥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慵懒的笃定,『朕这根龙根,你觉得如何?大不大?』
  他一边说,一边握着自己的阳物上下捋动了两下。
  包皮被撸下去,整个龟头完全露出来,紫红色的肉冠棱角分明,茎身上青筋暴突,像缠了几条粗壮的蚯蚓。
  那尺寸确实骇人——寻常女子的小手根本握不住,怕是连龟头都含不进嘴里。
  黄蓉的脸更红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东西比她丈夫的粗了不止一倍,长度更是骇人,直挺挺地翘着,几乎贴到了赵禥的小腹。
  她的喉咙动了动,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根东西上移开,挤出一个笑容。
  『陛下这龙根太宏伟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奴家家奴家从未见过如此威猛的宝贝。请让奴家来伺候陛下。』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淫荡一些,但说出口的话还是磕磕绊绊。
  她的手指在小腹前绞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龙床走去。
  赤脚踩在金砖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薄纱裙摆随着她的步伐飘动,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交替闪现,腿根处被修剪整齐的毛发时隐时现。
  她的乳房在薄纱下晃动,每走一步都上下颤悠,沉甸甸的分量让那两块三角布料几乎兜不住,乳头从布料边缘若隐若现地探出来,颜色比周围的肌肤深了一些,像两颗被温水泡开的红枣。
  她走到离龙床还有三步远的地方,正打算再往前靠近—— 『慢。』
  赵禥忽然抬起手,手掌朝她张开,五指伸直,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
  黄蓉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
  她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掩饰过去。
  她的身体维持着迈步的姿势,悬在半空中的脚缓缓落回地面,不敢再往前挪动分毫。
  赵禥歪着头看她,手指在龙床的锦褥上轻轻敲了两下。他的表情似笑非笑,像是在琢磨什么有趣的事情。
  『郭夫人。』他慢条斯理地说,『朕听说你在江湖上号称女诸葛,心思玲珑得很。不过朕今日要考的不是你的聪明,而是你的手艺。你伺候男人的功夫如何?朕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糊弄的。若是技术不行,朕不满意,那襄阳的事朕就得再好好想想了。』
  他说完,转头朝跪在一旁的春兰点了点头。
  春兰站起身,朝黄蓉走去。
  这个十六七岁的宫女生得娇小玲珑,比黄蓉矮了半个头,走路时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细碎的声响。
  她在黄蓉面前停下,微微屈膝行了个礼,抬起脸看黄蓉。
  『郭夫人,奴婢名叫春兰,是陛下的贴身宫女。』她的声音细软,却十分清晰,『陛下命奴婢替您检查一番,看您的功夫能不能让陛下满意。奴婢得罪了。』
  黄蓉脸色一变。
  她原本的计划很简单——赵禥要她陪睡,她就假装顺从,等靠近赵禥时出手制住他。
  但她万万没想到,来的头一个居然不是赵禥本人,而是一个宫女。
  她的手指在纱裙两侧悄悄攥紧又松开。
  怎么办?
  现在动手?
  不行。
  她和赵禥之间还隔着三步的距离,中间还有那个叫春兰的宫女挡着。
  以她的轻功,三步距离转瞬可至,但赵禥只要喊一声,殿外的侍卫就会冲进来。
  她不能冒险。
  只能先忍。
  『那就有劳春兰姑娘了。』黄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嘴唇弯起的弧度僵硬得像是用线扯上去的。
  春兰又行了一礼,然后抬起双手,轻轻按在了黄蓉的肩头。
  她的手很小,十指纤细,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涂了一层淡淡的凤仙花汁,泛着浅浅的粉色。
  她的掌心很热,贴在黄蓉裸露的肩头上时,黄蓉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
  春兰的手从黄蓉的肩头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锁骨,在锁骨窝里停了一下,轻轻按了按那里的凹陷,然后继续往下移。
  她的手落在那块遮住黄蓉胸口的三角布料上,没有去掀,而是隔着布料掌心贴住了乳房的上半部分。
  那对巨乳实在太大了,春兰的小手只能复住其中一小部分。
  她的手掌压下去时,软肉便从她掌缘四周溢出,像是面团被轻轻按了一下又弹回来。
  春兰的五指慢慢收紧,隔着布料揉捏起来。
  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挤出来,紫色薄纱被绷得紧紧的,几乎能看到布料纤维被撑开的纹路。
  她揉了几圈,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布料下面微微凸起的乳头,轻轻一捻。
  『嗯』黄蓉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乳头在被捻动的瞬间变硬了,在布料下面顶起一个小小的凸点。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春兰的手没有停。
  她转到黄蓉身侧,一只手继续揉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绕到后面,贴在了黄蓉的臀部上。
  那块薄纱根本挡不住任何触感,春兰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肥硕的臀肉。
  臀部的肉比胸部还要厚实柔软,春兰的五指张开,狠狠抓了一把,臀肉便从她指缝间挤出来,像捏了一团发酵过的面团。
  她抓完一把又松开,然后换了个角度再抓一把,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让黄蓉的臀部轻轻颤晃。
  接着,春兰的手从臀部滑到了腰肢。
  她的指尖沿着腰侧的曲线慢慢抚摸,从肋骨下缘一路摸到胯骨上方。
  那里的肉不像乳房和臀部那样肥厚,却有一种柔润的圆度,捏上去软中带韧。
  春兰的拇指压在腰窝里,其余四指按在小腹侧面,交替揉压。
  腰侧的软肉在她的手指下微微凹陷又弹回,黄蓉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几分。
  『郭夫人的腰真软,』春兰轻声说,『比奴婢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软。』
  黄蓉咬着嘴唇没说话。
  她感觉春兰的手像两条温热的蛇,在她身上爬来爬去。
  她试图收紧肌肉抵抗那股痒意和酥麻感,但根本不管用。
  春兰的手指明明只是在皮肤上滑动,却像带着细小的电流,每一下都让她的皮肤微微战栗。
  她的乳房涨涨的,乳头已经彻底硬了,把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春兰绕到黄蓉正面,双手贴在她的大腿外侧,蹲了下去。
  『郭夫人,请您分开双腿。』春兰仰着脸说,双手已经沿着黄蓉的大腿外侧往下滑,指腹轻轻按压着大腿上的肌肉。
  黄蓉犹豫了两秒,终于还是慢慢将双腿分开了半尺。
  薄纱裙摆本就开衩,腿一分开,两根雪白的大腿内侧便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大腿内侧皮肤比外侧更加细嫩,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腿根处丰腴的软肉互相挤压,那道缝隙变得更窄了,但薄纱下的牝户轮廓却因为双腿分开而变得更加清晰。
  春兰将一只手伸到黄蓉两腿之间,掌心朝上,轻轻贴住了她的阴户。
  隔着那层薄纱,春兰的掌心感觉到了饱满柔软的触感,还有一股微微的潮热透过纱料传到了她手上。
  她的手指隔着薄纱轻轻按压牝户两侧肥厚的肉唇,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按一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按了几圈之后,她的中指顺着两片肉唇中间的缝隙轻轻往上一划。
  黄蓉的腿猛地一抖。
  春兰的手指刚好划过了被薄纱遮住的阴蒂,虽然只是轻轻一蹭,却像一根细针扎在了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膝盖不由自主地往里夹了一下,但春兰的手还夹在她腿间,没让她合拢。
  『郭夫人这里很敏感呢。』春兰仰脸看了黄蓉一眼,声音依旧温软轻柔,手指却没有停,继续隔着薄纱沿着那道缝隙上下划动。
  每划一下,薄纱就被牝户微微渗出的热意洇湿一点,渐渐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附在牝户的轮廓上。
  赵禥从龙床上看着这一切。
  他一只手撑着床褥,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阳物,拇指在马眼上打着圈。
  春兰每摸黄蓉一下,他的呼吸就粗重一分。
  他的目光在黄蓉涨红的脸、被揉捏得发红的大腿肉、以及被薄纱紧贴的阴户之间来回逡巡,嘴角始终挂着那副志得意满的笑容。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30 06:57:52

第3章
殿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两个太监和两个宫女鱼贯而入。
  他们抬着一块巨大的软垫,垫子足有六尺见方,厚约半尺,外面包着一层绛红色的丝绸面子,里面填的是上等的鸭绒,按上去软绵绵地陷下去一个深坑。
  他们将软垫铺在龙床前的空地上,又退到一旁垂手而立。
  春兰轻轻拉住黄蓉的手,朝软垫的方向引了引。
  『郭夫人,请。』
  黄蓉的腿有些发软。
  刚才春兰那番抚摸让她的身体起了不该有的反应,大腿根处一片潮热,乳头硬挺着把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连呼吸都变得不太平稳。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异样,跟着春兰走到软垫边。
  春兰扶着她的肩膀,让她慢慢躺下去。
  黄蓉的后背接触到软垫的瞬间,鸭绒垫子将她整个人陷了进去,像被一团柔软的云包裹住。
  她的长发散在绛红色的丝绸面上,黑得发亮,衬得她的脸愈发白皙。
  薄纱裙摆因为躺下的姿势而自然分开,两条腿从膝弯以下露在垫子外面,赤裸的脚趾微微蜷缩着,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她仰面躺着,那对巨乳因为重力向两侧微微摊开,但分量实在太足,即便平躺也高高耸起,像两座柔软的小山丘。
  薄纱紧贴着乳房的轮廓,乳尖顶出两个硬邦邦的小点,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在薄纱下更加明显,再往下,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贴着饱满的阴阜,双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将那处隐秘挤成一条紧闭的缝。
  春兰跪在黄蓉身侧,俯下身去。
  她的脸慢慢靠近黄蓉的脸,越来越近,近到黄蓉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扑在自己鼻尖上。
  春兰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朝黄蓉的嘴唇凑过去。
  黄蓉的身体本能地一缩。
  她猛地把脸偏向一侧,双手撑在垫子上想要坐起来,肩膀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的心跳如擂鼓,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春兰停住了,没有追过去。她直起身子,转头看向龙床上的赵禥,目光中带着询问。
  赵禥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他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握着那根直挺挺的阳物,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龟头。
  他看了黄蓉一眼,然后轻轻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算了。』赵禥松开握着阳物的手,往床头的引枕上靠了靠,打了个哈欠,『郭夫人既然这样不情愿,朕也不强人所难。春兰,送郭夫人回去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至于襄阳城嘛,朕想了想,确实兵力吃紧,一时半会儿怕是抽不出人手。就让郭大侠自己守着吧,守得住是运气,守不住也是命。』
  黄蓉的身子僵住了。
  她维持着半坐起的姿势,一只手撑在垫子上,另一只手还攥着薄纱裙摆的边角。
  赵禥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把她方才因为身体反应而生出的那点恍惚浇得干干净净。
  襄阳。
  郭靖。
  郭芙。
  郭襄。
  破虏。
  几十万百姓。
  这些名字像一根根针扎在她心上。
  她咬了咬牙,松开攥着裙摆的手,慢慢将身体放回垫子上。
  她转回头,正对着春兰,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在抖,眼眶也有些发红。
  『陛下恕罪。』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是奴家不懂规矩,奴家奴家会配合的。』
  她停了停,又轻声道:『春兰姑娘,请继续。』
  赵禥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朝春兰抬了抬下巴。
  春兰重新俯下身去。
  这次她没有急着凑近,而是先用手指轻轻拨开黄蓉额前散落的碎发,将那几缕黏在汗湿额头上的发丝拢到耳后。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指尖划过黄蓉的鬓角和耳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黄蓉的嘴唇。
  黄蓉没有躲。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丝绸垫面,指节发白,整条手臂都绷得笔直。
  她的嘴唇紧紧闭着,像一道上了锁的门。
  春兰的嘴唇很软很薄,贴在她唇上时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脂粉香气。
  春兰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嘴唇轻轻含住黄蓉的下唇,吮了一下,松开,再含住上唇,又吮了一下。
  黄蓉的嘴唇在春兰的吮吸下渐渐变得湿润泛红,那层紧闭的防线也开始出现松动。
  春兰的舌尖从自己唇间探出来,轻轻抵在黄蓉紧闭的唇缝上,不急不躁地来回蹭动。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像一条小蛇在试探一道门缝。
  黄蓉的呼吸开始变重了。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巨乳在薄纱下剧烈地颤动着。
  春兰的舌尖在她唇缝上蹭了七八下之后,她的嘴唇终于松开了一条缝。
  春兰的舌尖立刻钻了进去。
  那条温热柔软的舌头滑过黄蓉的齿列,舔过她的上颚,在那片光滑湿润的黏膜上画了个圈。
  黄蓉的口腔里又热又潮,唾液在两人唇舌的搅动下分泌得越来越多,春兰的舌头在她口中四处探索,舔过齿龈,卷过舌侧,最后找到了黄蓉的舌头,轻轻勾住舌尖往外拉。
  黄蓉的舌头被春兰勾住了。
  她的舌头比春兰的略厚一些,表面湿滑,被动地被春兰的舌头卷着,在两人唇齿之间来回拉扯。
  春兰吮了一口黄蓉口中的津液,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喉咙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响,然后又凑上去,舌头重新探入黄蓉口中,这次探得更深,舌尖一直抵到了黄蓉的舌根。
  『嗯唔』黄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声音含混不清,被春兰的嘴唇堵在口腔里。
  她的嘴巴被迫张得很大,春兰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津液从两人交合的唇缝间溢出来,顺着黄蓉的嘴角淌下去,流过下巴,滴在脖子上,又沿着锁骨滑进了乳沟里。
  春兰松开了一会儿,两人的嘴唇分开时,中间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从春兰的下唇连到黄蓉的上唇,在烛光下亮晶晶的,晃了两下才断开,落在黄蓉的胸口上。
  黄蓉大口喘着气,嘴唇被吮得红肿水亮,下巴上还挂着津液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着。
  但春兰只让她喘了两口气,便又贴了上去。
  这次她的舌头直接闯进了黄蓉的口腔,粗暴地搅动起来。
  两条舌头在黄蓉嘴里纠缠翻搅,唾液被搅得啧啧作响,水声从两人贴合的唇缝间闷闷地传出来。
  春兰的鼻息喷在黄蓉的脸颊上,又热又潮,黄蓉的眼睫毛被这股热气吹得一颤一颤的。
  春兰一边吻着,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起话来,声音因为嘴唇贴着嘴唇而显得含混黏腻:『郭夫人的嘴好甜奴婢好喜欢嗯郭夫人的舌头好软好滑比奴婢的还要软呢』
  她每说一句,嘴唇就在黄蓉唇上磨蹭一下,舌尖就往黄蓉嘴里顶一顶。
  黄蓉的口腔已经被春兰的舌头翻了个遍,上颚、齿龈、舌根、腮帮内侧,每一处都被舔得湿淋淋的。
  她口中的津液被春兰一口一口地吮走,又一口一口地渡回来,黏稠的唾液在两人唇齿间来回传递,温度渐渐升高,带着一股微甜的腥味。
  黄蓉的脸已经红透了。
  不只是脸,连脖子、耳根、锁骨都泛起了一层深粉色。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睫毛上沾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水珠。
  她的双手已经不再攥着垫面了,而是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指尖在绛红色的丝绸上无意识地抓挠。
  春兰又吮了一口,咽下去时喉咙发出咕咚一声,然后抬起头,看着黄蓉湿漉漉的脸,笑了。
  『郭夫人接吻的样子好美,』春兰伸出舌尖,舔掉自己嘴唇上残留的津液,声音软绵绵的,『奴婢从来没伺候过这么美的女人。郭夫人的舌头又软又甜,奴婢都舍不得放开了呢。』
  黄蓉别过脸去,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说话。
  她的眼角有些泛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春兰的称赞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件被品评的器物,每一个细节都被拿出来夸赞把玩。
  可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她的身体确实有了反应——不是被强迫的那种僵硬,而是一种从腹部深处慢慢升起的酥软和潮热,像温泉的水漫过了堤坝,正在一点一点地淹没她的理智。
  津液在两人唇齿间越积越多。
  春兰吮了一口黄蓉口中的唾液,喉咙咕咚一声咽了下去,随即又将自己口中的津液渡回黄蓉嘴里。
  黏稠温热的液体在两人之间来回传递,黄蓉被迫一口一口地吞咽着春兰渡过来的唾液,喉咙不停地上下滚动。
  有些津液从两人贴合的唇缝间溢出来,顺着黄蓉的嘴角淌下去,流过下巴,沿着脖颈滑进锁骨窝里,又从锁骨窝溢出来,沿着胸沟一路往下,洇湿了那块遮住乳头的三角布料。
  春兰松开嘴唇时,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那银丝从春兰的下唇连到黄蓉的上唇,在空中晃了两晃,像一根透明的蛛丝,最后断开,落在黄蓉的胸口上,在薄纱上洇出一个湿漉漉的小圆点。
  春兰直起身子,用指尖抹了一下自己湿亮的嘴唇,笑了。
  『郭夫人的嘴巴好甜。』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沙哑,『奴婢从来没尝过这么甜的嘴。郭夫人的舌头又软又滑,奴婢含在嘴里都舍不得放开了。』
  黄蓉别过脸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春兰的称赞让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羞耻。
  她是丐帮帮主,是桃花岛岛主的女儿,是襄阳城守将郭靖的结发妻子,在江湖上何等身份地位。
  如今却躺在一个皇帝的寝殿里,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宫女亲吻嘴巴,还被夸嘴巴甜、舌头软滑——这种话若是传出去,她还有什么脸面见江湖上的朋友?
  春兰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黄蓉的下唇:『郭夫人,把舌头伸出来。』
  黄蓉的身子一僵。
  她转回头看着春兰,眼中满是抗拒。
  伸舌头?
  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情形下,主动把舌头伸出来给一个宫女玩弄?
  这比被动地被亲吻还要羞耻百倍。
  『这太羞耻了。』黄蓉的声音很低,嘴唇几乎没怎么动,『春兰姑娘,能不能不要』
  春兰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没有变,语气却认真了几分:『郭夫人,奴婢是在伺候陛下。陛下想看郭夫人伸舌头,奴婢便来请郭夫人伸舌头。这是伺候陛下的规矩,郭夫人怎么说是羞耻呢?能被陛下看,那是天大的荣幸才对。』
  黄蓉咬着下唇没说话。
  荣幸?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被一个昏君看自己伸舌头给宫女玩,这算什么荣幸?
  若不是襄阳城危在旦夕,若不是郭靖和孩子们的性命悬于一线,她早就一掌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宫女拍飞出去了。
  但她不能。
  她想起了赵禥方才那句轻飘飘的『算了』,想起了那句『襄阳城就让它自生自灭吧』。
  那个年轻皇帝说这话时的表情太过平静,平静到让人不寒而栗。
  他不是在威胁,他是真的无所谓。
  襄阳城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地名,郭靖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名字,几十万百姓的生死对他来说不过是奏折上的几行字。
  他可以救,也可以不救,全看他心情。
  黄蓉闭了闭眼,喉咙动了动,咽下了那口屈辱的酸涩。
  然后她慢慢张开了嘴,把舌头伸了出来。
  那条舌头从她微张的唇间探出来,粉红色的舌面湿漉漉的,沾满了方才接吻时残留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水亮的光泽。
  舌尖微微翘起,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着,像一片被风吹动的花瓣。
  春兰的眼睛亮了。
  她低下头,伸出自己的舌头,舌尖轻轻抵在黄蓉的舌尖上。
  两条舌头隔着空气碰了碰,然后春兰的舌尖开始绕着黄蓉的舌尖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像两只触角在互相试探。
  接着春兰的舌面贴上了黄蓉的舌面,两条舌头叠在一起,春兰开始上下舔动,舌面上的味蕾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黄蓉的手指在垫面上抓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春兰的舌头在自己舌面上滑动的触感,温热、湿润、带着一点点粗糙的颗粒感。
  那种触感从舌尖传到舌根,又从舌根传到咽喉,像一道电流顺着食道往下蹿,在小腹深处炸开一朵小小的火花。
  春兰舔了一会儿,忽然直起身子,伸手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衣带。
  她的衣裳是宫女常见的窄袖短襦,衣带一松,前襟便敞开了。
  她的胸脯不大,但形状圆润挺翘,像两个白面馒头,乳尖是浅粉色的,小小的,因为兴奋而微微硬挺。
  她捏住自己左边的乳头,把乳房往前凑,用乳尖去拨弄黄蓉伸出的舌头。
  粉嫩的乳尖碰到湿滑的舌面时,黄蓉的身子猛地一颤。
  春兰的乳头硬邦邦的,像一颗小石子,在她的舌面上来回拨弄,从舌尖拨到舌中,又从舌中拨到舌根,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春兰的乳晕蹭过黄蓉的舌面,留下一圈温热的湿润,然后乳头又滑回来,在黄蓉的舌尖上轻轻弹了一下。
  赵禥在龙床上看着这一幕,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他握着阳物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拇指在龟头上来回摩擦,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被涂满了整个龟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好舌头。』赵禥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郭夫人的舌头又软又红,看着就让人想尝尝。朕也想品尝一番。』
  黄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机会来了。
  她等的就是这个。
  只要赵禥靠近她,只要他把嘴凑过来,她就能在一瞬间出手。
  点他穴道,掐他脖子, whatever——只要制住他哪怕三息的时间,她就能逼他下旨发兵。
  她的手指悄悄从垫面上松开,恢复了灵活,随时准备暴起。
  但赵禥没有动。
  他依然靠在床头,朝春兰招了招手:『春兰,把那个东西拿来。』
  春兰应了一声,从黄蓉身上起来,走到龙床边的一个紫檀木匣子前,打开匣盖,从里面取出一个金色的药丸子。
  那药丸子约莫拇指肚大小,圆滚滚的,表面涂了一层金箔,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春兰将药丸子托在掌心里,捧到黄蓉面前。
  『郭夫人,请用。』
  黄蓉看着那颗金色的药丸子,眉头皱了起来。
  她江湖经验丰富,见过的奇药毒药不计其数,但这个药丸子她从未见过。
  金箔包裹,看不清里面的成分,闻也闻不出什么特别的气味。
  『这是什么?』黄蓉的声音警觉起来。
  春兰的笑容温顺而坦然:『回郭夫人,这是宫中的秘药,吃了之后会让女人身子发热,下面会流很多水,浑身酥酥麻麻的特别舒服。陛下喜欢看吃了药的女人,说那样才够味儿。』
  黄蓉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的手猛地一挥,将春兰的手掌拍开,整个人从软垫上弹了起来。
  她站直了身子,薄纱裙摆因为动作太大而飘起来,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和修剪整齐的阴毛,但她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巨乳在薄纱下上下颤动,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怒火。
  『荒唐!』黄蓉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我乃丐帮帮主,桃花岛岛主之女,襄阳城守将郭靖的结发妻子!你让我吃这种催情的淫药?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的声音在寝殿里回荡,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春兰被这股气势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药丸子差点掉在地上,赶紧双手捧住,慌忙看向龙床上的赵禥。
  赵禥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靠在引枕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大腿上,那根硕大的阳物依然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上的前列腺液已经干了一半,变成一层薄薄的亮膜。
  他看着暴怒的黄蓉,像在看一只炸了毛的猫,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30 06:58:11

第4章
『郭夫人说得对。』赵禥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得不像话,『你是丐帮帮主,桃花岛岛主的女儿,郭大侠的妻子,身份何等尊贵。这种药确实配不上你。』
  他顿了顿,打了个哈欠:『那就不吃吧。春兰,送郭夫人出宫。』
  又来了。
  又是那种轻飘飘的、无所谓的语气。
  就像上次在御书房里一样,一句『算了』,一句『让襄阳自生自灭吧』,说得像是在谈论今晚吃什么菜一样随意。
  黄蓉站在那里,攥紧了拳头。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
  她看着赵禥那张年轻的脸,看着他嘴角那抹让人恶心的笑容,恨不得一掌拍过去。
  但她不能。
  她不能。
  襄阳。
  郭靖。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名字,像念咒语一样,一遍又一遍。每念一遍,她心中的怒火就压下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浓的苦涩和屈辱。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春兰都不安地挪了挪脚,久到殿外更鼓的声音透过层层宫墙传进来,咚咚咚地敲了三下。三更了。
  黄蓉的肩膀慢慢塌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睁开眼时,那双杏眼中的怒火已经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灰败。
  『我吃。』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安静的寝殿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砸在金砖上的铁钉。
  『我愿意吃。』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一些,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她伸出手,朝春兰掌心里的金色药丸子探去。
  但春兰的手缩了回去。
  黄蓉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了一下。她抬头看春兰,春兰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顺而乖巧的笑容,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郭夫人,』春兰的声音软绵绵的,『方才奴婢请您吃,您不肯吃。现在您要吃了,可没那么容易了。』
  黄蓉的眉头拧了起来,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那你要如何?』
  春兰没有回答。
  她捧着药丸子走到软垫边,缓缓躺了下去。
  她仰面躺在绛红色的丝绸垫面上,宫女短襦的前襟本来就松了,这一躺便彻底敞开,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窄小的胸口。
  她抬起双手,将裙摆往上撩,分开双腿,膝盖弯曲,将两条纤细的腿大大地敞开。
  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
  那是一个年轻少女的牝户,阴毛稀疏,只有薄薄一层浅色的绒毛贴在耻骨上。
  两片阴唇粉嫩饱满,因为方才伺候黄蓉时的兴奋而微微充血发红,缝隙间已经有亮晶晶的阴水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垫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红润小巧,像一颗藏在蚌壳里的珍珠。
  春兰左手分开阴唇,右手将那颗金色的药丸子塞进了自己的阴道口。
  药丸子被阴唇的软肉挤压着,缓缓滑进了阴道里面。
  春兰的中指跟着探了进去,指节一截一截地没入粉嫩的肉穴中,将药丸子往深处推。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搅动了几下,指腹摩擦着阴道壁上湿软的黏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哈啊』春兰仰着头,嘴巴微张,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
  她的腰肢弓起来,小腹上的肌肉一阵阵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微微颤抖。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一些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挂在阴唇和指缝之间。
  最后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黏稠的阴液,在烛光下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春兰喘着气,分开的双腿朝黄蓉的方向微微张了张,粉嫩的阴道口因为手指的抽插而微微翻张,里面湿漉漉的,隐约能看到浅红色的阴道壁在微微蠕动。
  『郭夫人,』春兰的声音带着喘息,有些含混,『药丸子在奴婢的里面。请郭夫人舔奴婢的下面,把奴婢弄得高潮了,奴婢把药丸子尿出来,夫人就能吃了。』
  黄蓉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同时往头顶涌。
  她的嘴唇在抖,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了几道月牙形的白印。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对巨乳在薄纱下大幅度地颤动,乳尖因为愤怒和羞耻而硬得像两颗石子。
  舔一个宫女的阴道。
  把一个宫女舔到高潮。
  然后从她的尿里吃下那颗药丸子。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这比直接杀了她还难受。
  她的目光落在春兰敞开的双腿之间,那粉嫩的牝户正一缩一缩地微微蠕动着,阴水从缝隙间不断渗出来,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春兰的大腿内侧因为兴奋而泛着粉色,膝盖微微向两侧倒去,将那处隐秘完全敞开在黄蓉面前。
  黄蓉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襄阳。
  城墙上的箭楼。
  汉水边的渡口。
  郭靖在城头巡视的背影。
  郭襄笑起来时眯成月牙的眼睛。
  破虏练武时认真得发红的小脸。
  丐帮弟子们在街上乞讨时佝偻的身影。
  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她脑海中闪过,每一帧都像一把刀子剜在她心上。
  她的膝盖弯了。
  先是微微弯曲,然后慢慢蹲了下去。
  她的薄纱裙摆散在地上,将她的下半身盖住。
  她的双手撑在膝盖上,手指还在发抖。
  她的脸正对着春兰敞开的双腿,那个粉嫩的牝户离她的脸只有一尺多远,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那是年轻女人的阴水特有的味道。
  黄蓉闭了闭眼,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下去,滴在薄纱上,洇出两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然后她睁开眼,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脸凑近了春兰的阴户。
  津液在两人唇齿间越积越多。
  春兰吮了一口黄蓉口中的唾液,喉咙咕咚一声咽了下去,随即又将自己口中的津液渡回黄蓉嘴里。
  黏稠温热的液体在两人之间来回传递,黄蓉被迫一口一口地吞咽着春兰渡过来的唾液,喉咙不停地上下滚动。
  有些津液从两人贴合的唇缝间溢出来,顺着黄蓉的嘴角淌下去,流过下巴,沿着脖颈滑进锁骨窝里,又从锁骨窝溢出来,沿着胸沟一路往下,洇湿了那块遮住乳头的三角布料。
  春兰松开嘴唇时,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那银丝从春兰的下唇连到黄蓉的上唇,在空中晃了两晃,像一根透明的蛛丝,最后断开,落在黄蓉的胸口上,在薄纱上洇出一个湿漉漉的小圆点。
  春兰直起身子,用指尖抹了一下自己湿亮的嘴唇,笑了。
  『郭夫人的嘴巴好甜。』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沙哑,『奴婢从来没尝过这么甜的嘴。郭夫人的舌头又软又滑,奴婢含在嘴里都舍不得放开了。』
  黄蓉别过脸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春兰的称赞让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羞耻。
  她是丐帮帮主,是桃花岛岛主的女儿,是襄阳城守将郭靖的结发妻子,在江湖上何等身份地位。
  如今却躺在一个皇帝的寝殿里,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宫女亲吻嘴巴,还被夸嘴巴甜、舌头软滑——这种话若是传出去,她还有什么脸面见江湖上的朋友?
  春兰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黄蓉的下唇:『郭夫人,把舌头伸出来。』
  黄蓉的身子一僵。
  她转回头看着春兰,眼中满是抗拒。
  伸舌头?
  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情形下,主动把舌头伸出来给一个宫女玩弄?
  这比被动地被亲吻还要羞耻百倍。
  『这太羞耻了。』黄蓉的声音很低,嘴唇几乎没怎么动,『春兰姑娘,能不能不要』
  春兰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没有变,语气却认真了几分:『郭夫人,奴婢是在伺候陛下。陛下想看郭夫人伸舌头,奴婢便来请郭夫人伸舌头。这是伺候陛下的规矩,郭夫人怎么说是羞耻呢?能被陛下看,那是天大的荣幸才对。』
  黄蓉咬着下唇没说话。
  荣幸?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被一个昏君看自己伸舌头给宫女玩,这算什么荣幸?
  若不是襄阳城危在旦夕,若不是郭靖和孩子们的性命悬于一线,她早就一掌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宫女拍飞出去了。
  但她不能。
  她想起了赵禥方才那句轻飘飘的『算了』,想起了那句『襄阳城就让它自生自灭吧』。
  那个年轻皇帝说这话时的表情太过平静,平静到让人不寒而栗。
  他不是在威胁,他是真的无所谓。
  襄阳城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地名,郭靖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名字,几十万百姓的生死对他来说不过是奏折上的几行字。
  他可以救,也可以不救,全看他心情。
  黄蓉闭了闭眼,喉咙动了动,咽下了那口屈辱的酸涩。
  然后她慢慢张开了嘴,把舌头伸了出来。
  那条舌头从她微张的唇间探出来,粉红色的舌面湿漉漉的,沾满了方才接吻时残留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水亮的光泽。
  舌尖微微翘起,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着,像一片被风吹动的花瓣。
  春兰的眼睛亮了。
  她低下头,伸出自己的舌头,舌尖轻轻抵在黄蓉的舌尖上。
  两条舌头隔着空气碰了碰,然后春兰的舌尖开始绕着黄蓉的舌尖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像两只触角在互相试探。
  接着春兰的舌面贴上了黄蓉的舌面,两条舌头叠在一起,春兰开始上下舔动,舌面上的味蕾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黄蓉的手指在垫面上抓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春兰的舌头在自己舌面上滑动的触感,温热、湿润、带着一点点粗糙的颗粒感。
  那种触感从舌尖传到舌根,又从舌根传到咽喉,像一道电流顺着食道往下蹿,在小腹深处炸开一朵小小的火花。
  春兰舔了一会儿,忽然直起身子,伸手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衣带。
  她的衣裳是宫女常见的窄袖短襦,衣带一松,前襟便敞开了。
  她的胸脯不大,但形状圆润挺翘,像两个白面馒头,乳尖是浅粉色的,小小的,因为兴奋而微微硬挺。
  她捏住自己左边的乳头,把乳房往前凑,用乳尖去拨弄黄蓉伸出的舌头。
  粉嫩的乳尖碰到湿滑的舌面时,黄蓉的身子猛地一颤。
  春兰的乳头硬邦邦的,像一颗小石子,在她的舌面上来回拨弄,从舌尖拨到舌中,又从舌中拨到舌根,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春兰的乳晕蹭过黄蓉的舌面,留下一圈温热的湿润,然后乳头又滑回来,在黄蓉的舌尖上轻轻弹了一下。
  赵禥在龙床上看着这一幕,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他握着阳物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拇指在龟头上来回摩擦,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被涂满了整个龟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好舌头。』赵禥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郭夫人的舌头又软又红,看着就让人想尝尝。朕也想品尝一番。』
  黄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机会来了。
  她等的就是这个。
  只要赵禥靠近她,只要他把嘴凑过来,她就能在一瞬间出手。
  点他穴道,掐他脖子, whatever——只要制住他哪怕三息的时间,她就能逼他下旨发兵。
  她的手指悄悄从垫面上松开,恢复了灵活,随时准备暴起。
  但赵禥没有动。
  他依然靠在床头,朝春兰招了招手:『春兰,把那个东西拿来。』
  春兰应了一声,从黄蓉身上起来,走到龙床边的一个紫檀木匣子前,打开匣盖,从里面取出一个金色的药丸子。
  那药丸子约莫拇指肚大小,圆滚滚的,表面涂了一层金箔,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春兰将药丸子托在掌心里,捧到黄蓉面前。
  『郭夫人,请用。』
  黄蓉看着那颗金色的药丸子,眉头皱了起来。
  她江湖经验丰富,见过的奇药毒药不计其数,但这个药丸子她从未见过。
  金箔包裹,看不清里面的成分,闻也闻不出什么特别的气味。
  『这是什么?』黄蓉的声音警觉起来。
  春兰的笑容温顺而坦然:『回郭夫人,这是宫中的秘药,吃了之后会让女人身子发热,下面会流很多水,浑身酥酥麻麻的特别舒服。陛下喜欢看吃了药的女人,说那样才够味儿。』
  黄蓉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的手猛地一挥,将春兰的手掌拍开,整个人从软垫上弹了起来。
  她站直了身子,薄纱裙摆因为动作太大而飘起来,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和修剪整齐的阴毛,但她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巨乳在薄纱下上下颤动,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怒火。
  『荒唐!』黄蓉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我乃丐帮帮主,桃花岛岛主之女,襄阳城守将郭靖的结发妻子!你让我吃这种催情的淫药?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的声音在寝殿里回荡,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春兰被这股气势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药丸子差点掉在地上,赶紧双手捧住,慌忙看向龙床上的赵禥。
  赵禥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靠在引枕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大腿上,那根硕大的阳物依然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上的前列腺液已经干了一半,变成一层薄薄的亮膜。
  他看着暴怒的黄蓉,像在看一只炸了毛的猫,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郭夫人说得对。』赵禥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得不像话,『你是丐帮帮主,桃花岛岛主的女儿,郭大侠的妻子,身份何等尊贵。这种药确实配不上你。』
  他顿了顿,打了个哈欠:『那就不吃吧。春兰,送郭夫人出宫。』
  又来了。
  又是那种轻飘飘的、无所谓的语气。
  就像上次在御书房里一样,一句『算了』,一句『让襄阳自生自灭吧』,说得像是在谈论今晚吃什么菜一样随意。
  黄蓉站在那里,攥紧了拳头。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
  她看着赵禥那张年轻的脸,看着他嘴角那抹让人恶心的笑容,恨不得一掌拍过去。
  但她不能。
  她不能。
  襄阳。
  郭靖。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名字,像念咒语一样,一遍又一遍。每念一遍,她心中的怒火就压下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浓的苦涩和屈辱。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春兰都不安地挪了挪脚,久到殿外更鼓的声音透过层层宫墙传进来,咚咚咚地敲了三下。三更了。
  黄蓉的肩膀慢慢塌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睁开眼时,那双杏眼中的怒火已经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灰败。
  『我吃。』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安静的寝殿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砸在金砖上的铁钉。
  『我愿意吃。』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一些,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她伸出手,朝春兰掌心里的金色药丸子探去。
  但春兰的手缩了回去。
  黄蓉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了一下。她抬头看春兰,春兰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顺而乖巧的笑容,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郭夫人,』春兰的声音软绵绵的,『方才奴婢请您吃,您不肯吃。现在您要吃了,可没那么容易了。』
  黄蓉的眉头拧了起来,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那你要如何?』
  春兰没有回答。
  她捧着药丸子走到软垫边,缓缓躺了下去。
  她仰面躺在绛红色的丝绸垫面上,宫女短襦的前襟本来就松了,这一躺便彻底敞开,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窄小的胸口。
  她抬起双手,将裙摆往上撩,分开双腿,膝盖弯曲,将两条纤细的腿大大地敞开。
  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
  那是一个年轻少女的牝户,阴毛稀疏,只有薄薄一层浅色的绒毛贴在耻骨上。
  两片阴唇粉嫩饱满,因为方才伺候黄蓉时的兴奋而微微充血发红,缝隙间已经有亮晶晶的阴水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垫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红润小巧,像一颗藏在蚌壳里的珍珠。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30 07:06:30

第5章
丰臀雪润玉堆山, 两瓣浑圆月影弯。
  深处桃花红欲滴, 中间溪水碧潺潺。
  唇开浅露胭脂肉, 户掩微闻麝馥兰。
  莫道江湖女侠骨, 也随春意湿潺潺。
  春兰左手分开阴唇,右手将那颗金色的药丸子塞进了自己的阴道口。
  药丸子被阴唇的软肉挤压着,缓缓滑进了阴道里面。
  春兰的中指跟着探了进去,指节一截一截地没入粉嫩的肉穴中,将药丸子往深处推。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搅动了几下,指腹摩擦着阴道壁上湿软的黏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哈啊』春兰仰着头,嘴巴微张,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
  她的腰肢弓起来,小腹上的肌肉一阵阵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微微颤抖。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一些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挂在阴唇和指缝之间。
  最后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黏稠的阴液,在烛光下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春兰喘着气,分开的双腿朝黄蓉的方向微微张了张,粉嫩的阴道口因为手指的抽插而微微翻张,里面湿漉漉的,隐约能看到浅红色的阴道壁在微微蠕动。
  『郭夫人,』春兰的声音带着喘息,有些含混,『药丸子在奴婢的里面。请郭夫人舔奴婢的下面,把奴婢弄得高潮了,奴婢把药丸子尿出来,夫人就能吃了。』
  黄蓉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同时往头顶涌。
  她的嘴唇在抖,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了几道月牙形的白印。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对巨乳在薄纱下大幅度地颤动,乳尖因为愤怒和羞耻而硬得像两颗石子。
  舔一个宫女的阴道。
  把一个宫女舔到高潮。
  然后从她的尿里吃下那颗药丸子。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这比直接杀了她还难受。
  她的目光落在春兰敞开的双腿之间,那粉嫩的牝户正一缩一缩地微微蠕动着,阴水从缝隙间不断渗出来,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春兰的大腿内侧因为兴奋而泛着粉色,膝盖微微向两侧倒去,将那处隐秘完全敞开在黄蓉面前。
  黄蓉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襄阳。
  城墙上的箭楼。
  汉水边的渡口。
  郭靖在城头巡视的背影。
  郭襄笑起来时眯成月牙的眼睛。
  破虏练武时认真得发红的小脸。
  丐帮弟子们在街上乞讨时佝偻的身影。
  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她脑海中闪过,每一帧都像一把刀子剜在她心上。
  她的膝盖弯了。
  先是微微弯曲,然后慢慢蹲了下去。
  她的薄纱裙摆散在地上,将她的下半身盖住。
  她的双手撑在膝盖上,手指还在发抖。
  她的脸正对着春兰敞开的双腿,那个粉嫩的牝户离她的脸只有一尺多远,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那是年轻女人的阴水特有的味道。
  黄蓉闭了闭眼,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下去,滴在薄纱上,洇出两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然后她睁开眼,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脸凑近了春兰的阴户。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像舔了一片被露水浸透的花瓣。
  阴唇上的软肉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胀,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黏液,舌尖一碰便滑开了。
  黄蓉的舌面沾上了那层黏液,腥甜的味道在味蕾上扩散开来,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退缩。
  她想起自己在桃花岛上学过的医理。
  要让一个女人达到高潮,刺激阴蒂是最直接的方法。
  她虽然从未做过这种事,但理论知识足够丰富。
  她的舌尖从阴唇下方往上舔,经过尿道口时轻轻蹭了一下,然后继续上行,找到了那颗从包皮里探出头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硬邦邦的,比她想象的要敏感得多。
  她的舌尖刚一碰上去,春兰的腰就猛地弹了一下,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黄蓉的脑袋。
  黄蓉被夹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但她没有停,舌尖绕着阴蒂画起了圈。
  一圈、两圈、三圈,每画一圈就加重一点力道,将那颗充血的肉粒从包皮里舔出来,然后用舌面整个盖上去,来回研磨。
  『啊嗯啊好棒郭夫人的舌头好会舔』春兰仰着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
  她的双手抓住黄蓉的头发,指尖插进那些乌黑的发丝间,不由自主地往下按,把黄蓉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的阴户。
  黄蓉的鼻子被春兰的小腹压着,呼吸有些困难,只能用嘴巴换气。
  每一次呼气都喷在春兰湿漉漉的阴户上,热乎乎的气流刺激得春兰又是一阵颤抖。
  黄蓉的舌头开始加大力度,不再只是画圈,而是直接用舌尖去戳阴蒂的顶端,一下一下地快速弹动,像在拨弄一根绷紧的琴弦。
  春兰的反应越来越剧烈。
  她的腰肢弓起来又落下去,小腹上的肌肉一阵阵痉挛,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了深粉色。
  阴水从阴道口不断涌出来,顺着黄蓉的舌面淌进她嘴里,腥甜黏稠的液体在口腔里越积越多,黄蓉不得不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郭夫人真是天生的婊子』春兰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一学就会奴婢的相好的都没有郭夫人舔得好郭夫人以前是不是经常舔女人的下面啊嗯啊好舒服』
  黄蓉的耳朵嗡地一声响了起来。
  天生的婊子。
  这四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的耳朵里,顺着耳道一直烫到心里。
  她的手指在垫面上攥紧了,指甲掐进丝绸里,恨不得把垫子撕碎。
  她想张嘴反驳,想告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她是丐帮帮主,是桃花岛岛主之女,是郭靖的妻子,不是什么天生的婊子—— 但她的嘴刚一张开,春兰就猛地坐了起来。
  春兰双手撑在身后,腰往前一送,整个阴户直接压在了黄蓉的脸上。
  湿漉漉的阴唇把黄蓉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鼻孔也被春兰的小腹遮住了一半,只剩下一点缝隙勉强能呼吸。
  黄蓉的嘴唇被春兰的阴唇完全覆盖,上下唇之间夹着春兰充血肿胀的阴蒂,想张嘴说话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呜呜呜——』
  黄蓉的声音被春兰的阴户吞没了,传不出半点。
  她的双手抓住春兰的大腿想要推开,但春兰的腿夹得很紧,膝盖抵着黄蓉的耳朵两侧,让她动弹不得。
  春兰的阴户在她脸上磨蹭着,阴水不断渗出来,顺着黄蓉的鼻翼和嘴角往下淌,流过下巴,滴在垫面上。
  就在这时,黄蓉的舌头感觉到了一股异样。
  一股带着苦涩药味的液体从春兰的阴道里涌了出来,混合着黏稠的阴水,流到了黄蓉的舌面上。
  那液体温热而辛辣,味道和普通的阴水截然不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苦香。
  金色的药丸子被春兰阴道里的津液浸泡了这么久,外层的金箔已经溶解,里面的药粉随着阴水一起冲刷出来,流进了黄蓉的嘴里。
  黄蓉来不及反应,那股药液就顺着舌面滑到了舌根,被她无意识地吞了下去。
  喉咙里一阵发烫,像吞了一口烈酒,热意从咽喉一路烧到胃里,又从胃里往四肢蔓延。
  春兰终于松开了腿,从黄蓉脸上移开。
  她的阴户离开黄蓉的脸时,拉出几条黏稠的银丝,从春兰的阴唇连到黄蓉的嘴唇和鼻尖上,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黄蓉的脸上一片狼藉,从下巴到鼻梁全是湿漉漉的阴水,嘴唇红肿水亮,眼睛有些涣散。
  药效发作得很快。
  先是脸上开始发烫,那种烫不是害羞时的脸红,而是从皮肤深处往外渗透的灼热,像有人在皮下点了一把火。
  然后是脖子,肩膀,胸口,腹部,大腿——热意像潮水一样从头顶一路涌到脚底,所到之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起来,连空气流动的微凉触感都变成了一种刺激。
  黄蓉感觉天旋地转。
  寝殿里的烛光在她眼前晃动,变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斑,天花板似乎在旋转,软垫也在摇晃。
  她的四肢开始发软,原本跪着的姿势维持不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趴下去,变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像一只趴在地上的母兽。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里伸出来,在垫面上舔了一下。
  丝绸垫面的触感此刻变得异常鲜明,每一根丝线的纹理都能感觉到,舌面上的味蕾像是被放大了一百倍。
  她的舌头本能地开始舔舐,在垫面上来回滑动,像一只渴极了的猫在舔水。
  在赵禥的眼中,此刻的黄蓉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她的皮肤原本就是白皙的,但此刻那层白开始从内而外地透出粉色。
  先是脸颊,然后是脖子,然后是肩膀和胸口,那层粉色像被稀释的红墨水滴进了清水里,一点一点地扩散开来。
  她的整个身体变得白里透红,像是被温泉泡了很久之后的颜色,但比那更红,更艳,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那对巨乳的变化最为明显。
  薄纱下的乳房像是充了血一样膨胀了一圈,皮肤变成了淡粉色,青色的血管在薄纱下更加清晰。
  两颗乳头硬挺挺地凸了起来,把三角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尖儿,乳晕的颜色也变深了,从原本的褐色变成了一种深红,隔着薄纱都能看到那一圈深色的轮廓。
  赵禥知道药效已经上来了。
  他从龙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到黄蓉身边。
  白色丝绸腰带松了,从腰间滑落,那根硕大的阳物直挺挺地翘着,随着他的步伐左右晃动,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在黄蓉身侧蹲下来,俯身弯腰,右手从黄蓉身下伸过去,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只巨乳。
  那乳房烫得惊人。
  赵禥的掌心刚贴上去,就感觉到了一股灼热从柔软的乳肉深处传过来,像是握住了一个灌了热水的皮囊。
  乳肉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他的五指陷进去,整只手都被温热绵软的乳肉包裹住了,指缝间挤出一团团白里透红的软肉。
  他用拇指按住乳头,隔着薄纱碾了两下,那颗硬邦邦的肉粒在他指腹下弹跳着,像一颗滚烫的小石子。
  『呼哧呼哧——』
  黄蓉的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像一头受热的母兽。
  她的喉咙深处涌出一串含混的呜呜声,不知道是在抗议还是在呻吟。
  她的身体在赵禥的手掌碰到乳房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脊背弓起来,腰肢塌下去,四肢着地的姿势摇摇欲坠。
  赵禥的手掌在她乳房上揉捏着,五指交替用力,将那团滚烫的软肉揉成各种形状。
  每揉一下,黄蓉的呜呜声就变一个调子,从低沉变成尖锐,又从尖锐变成沙哑。
  她的嘴唇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垫面上。
  黄蓉的脑子里还残存着一丝清明。
  赵禥靠近了。就在她身侧。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现在。就是现在。出手。制住他。逼他发兵。
  她在心里疯狂地喊着,试图调动体内的真气。
  桃花岛的内功心法在她经脉中运转,但那股原本充沛的真气此刻像是被泡在了热水里,变得稀薄而涣散,怎么也凝聚不起来。
  她的手臂肌肉绷紧了,想要发力撑起身体,但那股力量刚涌到肩膀就散了,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的右臂先软了下去。
  手肘一弯,整个右半边身子就失去了支撑,朝右侧倒了过去。
  紧接着左臂也撑不住了,膝盖也开始打滑。
  她的身体像一堵被抽掉了砖头的墙,轰然坍塌下去,整个人啪地一声摔在软垫上,发出一声闷哼。
  『嗯——!』
  那声闷哼里带着不甘,带着愤怒,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酥软。
  她的脸埋在垫子里,长发散乱地铺在绛红色的丝绸面上,薄纱裙摆翻卷上去,露出整个后背和臀腿。
  她的皮肤白里透红,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臀沟,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潮红,脊柱两侧的肌肉在微微痉挛。
  赵禥看着黄蓉摔倒在软垫上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戏谑。
  『郭夫人怎么这么激动啊?』赵禥笑着说道,『朕不过摸了一下,你就整个人都软了?』
  黄蓉没有回答。
  她把脸从垫子里抬起来,乌黑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汗湿的鬓发黏在额角。
  她转过头,用一双通红的杏眼死死地瞪着赵禥。
  那目光里没有半分顺从,全是恨意,像一头被困住的母狼,虽然无力挣扎,但牙齿还是亮的。
  赵禥迎着她的目光,不慌不忙地笑了。
  『郭夫人,』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你那点小心思,朕早就猜到了。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假装顺从,靠近朕,然后出手制住朕,逼朕发兵?』
  黄蓉的瞳孔猛地一缩。
  『朕要是不防着这一手,怎么敢让你进寝殿?』赵禥蹲下身子,凑近黄蓉的耳边,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玩味,『那颗药丸子里有软筋散的成分,你现在的内力怕是连平时一成都用不出来。郭夫人,你就别费劲了。』
  黄蓉的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
  她的手指在垫面上抓了几下,指甲刮过丝绸发出刺耳的嘶嘶声,但终究什么也做不了。
  那股药力像无数条细小的蛇,钻进了她每一条经脉,把真气搅得七零八落。
  她的四肢软得像面条,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赵禥直起身子,绕到黄蓉身后。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黄蓉的臀上。
  薄纱裙摆在她摔倒时翻卷到了腰间,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那是一具成熟妇人丰腴到了极点的身躯,腰臀之间的曲线像一把拉满的弓,从纤细的腰肢骤然展开,在臀部达到最宽处,然后缓缓收窄,过渡到丰腴的大腿。
  她的臀部肥硕浑圆,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个倒扣的瓷碗,白里透红的皮肤绷得紧紧的,因为趴伏的姿势被身体的重压微微摊开,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弧度。
  臀缝深长,从尾骨一直延伸到腿根,两瓣臀肉在缝隙处紧紧贴合,将中间的隐秘夹得严严实实。
  但因为她趴着时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那道缝隙并没有完全闭合,在最底端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的一抹深粉。
  赵禥伸手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
  黄蓉的膝盖在垫面上滑开,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分离,那处隐秘便完全敞开了。
  两片阴唇因为药力发作而充血肿胀,颜色从平时的淡粉变成了深红,像两瓣被雨淋透的玫瑰花瓣,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阴唇微微翻张,露出里面更嫩更红的软肉,层层叠叠的褶皱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阴道口微微翕张着,像一张小嘴在一缩一缩地呼吸,不断有透明的黏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洇湿了垫面。
  那景象当真是—— 丰臀雪润玉堆山, 两瓣浑圆月影弯。
  深处桃花红欲滴, 中间溪水碧潺潺。
  唇开浅露胭脂肉, 户掩微闻麝馥兰。
  莫道江湖女侠骨, 也随春意湿潺潺。
  赵禥看得食指大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抬起右手,手掌高高举起,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猛地朝黄蓉的右臀瓣拍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在寝殿里炸开。
  赵禥的手掌落在黄蓉的臀肉上时,那团肥厚的软肉剧烈地颤动起来,像一块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波纹从掌印处向四周扩散开去。
  整个臀瓣都在抖,连带着另一侧的臀肉也跟着晃动,两瓣屁股像两团被拨动的面团,上下颤悠了好几下才渐渐平息。
  掌印处的皮肤迅速泛起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在白里透红的底色上格外醒目。
  『嗯——!』
  黄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嘤咛,声音又细又软,和她平日里精明干练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小腹贴着垫面往上拱,臀部分开又合拢,两瓣臀肉痉挛般地夹紧了。
  那声嘤咛里带着疼痛,但也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酥麻——药力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那一巴掌打下去,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
  赵禥又拍了一掌,这次打在左臀瓣上。
  啪的一声,臀肉又是一阵剧烈的颤动,波涛汹涌,像被搅动的水面。
  黄蓉的嘤咛声比刚才更大了一些,膝盖在垫面上滑了滑,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30 07:21:04

第6章
黑龙昂首入雪山, 两瓣冰肌夹玉关。
  紫柱抽添春浪涌, 红缨出没雪涛间。
  肉沟滚烫吞还吐, 臀浪翻腾去复还。
  莫道女侠心似铁, 也随龙怒湿潺潺。
  赵禥的手掌停留在黄蓉的臀瓣上,揉了一把,感受着掌心下那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
  然后他的手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臀缝,划过会阴,来到了黄蓉敞开的阴户前。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贴上了黄蓉的阴唇外侧。
  那两片肿胀的软肉烫得惊人,手指刚碰上去就感觉到了一股灼热从肉里传过来。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一片阴唇,轻轻揉捏起来。
  那软肉又滑又嫩,像捏了一片浸了热水的鱼唇,手指稍一用力就变形,松开又弹回原状。
  他揉了几下,又换另一片阴唇来揉,两片肉唇被他揉得充血更甚,颜色从深红变成了紫红,表面渗出更多的黏液,沾了他满手指。
  然后他的中指探到了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里,指尖按在了阴道口边缘的软肉上。
  那块软肉比阴唇更加柔嫩,像一小团温热的豆腐脑,手指按下去就陷进去一个坑,松开又慢慢弹回来。
  赵禥的指腹在上面按压揉捏了几圈,每按一下,黄蓉的阴道口就收缩一下,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
  他的中指滑进了阴道里面。
  入口处的肌肉环紧了一下,箍住了他的指节,但很快就被黏液润滑了。
  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指腹贴着阴道壁上的褶皱慢慢滑动,每经过一处褶皱就轻轻按压一下。
  阴道里面比外面更热,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只温热的小嘴在吮吸。
  他的手指开始在里面搅动。
  先是顺时针画圈,指腹刮过阴道壁上每一处褶皱和凸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然后他改成前后抽插,手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些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挂在阴唇和指缝之间。
  他的指尖在阴道深处弯曲起来,像在勾什么东西,指腹刮过一块略微粗糙的肉壁时—— 『啊——嗯啊——』
  黄蓉的嘴巴猛地张开,一连串淫荡的喘息声从喉咙里涌了出来。
  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翘,像在迎合赵禥的手指。
  她的手指在垫面上抓得丝绸嘶嘶作响,脚趾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她想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药力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那些声音像是直接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根本压不住。
  她想反抗。
  她想翻身起来,想一掌把身后这个男人拍飞。
  她试着调动真气,试着收紧肌肉,试着做任何一个能让自己摆脱当前处境的动作。
  但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手臂刚撑起一半就软了下去,腰刚挺起来就塌了回去。
  那股药力把她的筋骨都泡软了,她现在连翻个身都费劲,更别说出手制人了。
  春兰跪到了黄蓉的肩膀旁边,双手按住了黄蓉的肩胛骨。
  她的力气不大,但黄蓉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这点力道已经足够把黄蓉牢牢按在垫子上了。
  春兰的膝盖抵着黄蓉的腋下,将她整个人钉在软垫上,动弹不得。
  『郭夫人别动,』春兰的声音依旧温温软软的,『陛下在疼您呢,好好享受就是了。』
  黄蓉的脸埋在垫子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怒哼。
  她的肩膀在春兰的手掌下微微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就没了力气,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赵禥手指搅动时发出的咕叽水声在寝殿里回荡。
  赵禥的手指在黄蓉的阴道里搅动了一阵,抽出时带出一大串黏稠的透明丝液,拉成长长的银线断在阴唇上。
  他看着手指上那层亮晶晶的黏液,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钻进鼻腔。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舌尖卷过指腹上的黏液,味道咸中带甜,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麝香味。
  不够。光用手指不够。
  赵禥俯下身去,脸凑到了黄蓉的臀后。
  他的鼻尖几乎贴上了黄蓉的阴唇,呼出的热气喷在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软肉上,黄蓉的臀部猛地一缩,臀肉夹紧了又松开。
  赵禥伸出舌头,从阴唇的最底端往上舔了一长道,舌面拖过两片肉唇之间湿漉漉的缝隙,将渗出来的黏液全部卷进嘴里。
  那味道比手指上蘸来的更加浓烈。
  阴水的腥甜混着药丸溶解后残留的苦香,在舌面上炸开,像一道复杂的菜肴,层次分明却又浑然一体。
  赵禥的舌头在黄蓉的阴户上反复舔弄,先是大面积地用舌面平舔,从左到右、从下到上,将整个牝户都舔了个遍。
  然后他缩小范围,舌尖集中在阴道口周围打转,将那翕张的小嘴一圈一圈地舔过去,每舔一圈就往阴道里顶一下,舌尖探进去半寸又退出来,带出一小股黏液。
  『嗯——不要——』黄蓉的声音从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
  赵禥不管她。
  他的舌尖找到了黄蓉的阴蒂,那颗肉粒因为充血而从包皮里完全探出了头,红肿发亮,像一颗小珍珠。
  他的舌尖抵上去,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快速地左右拨动,像在拨弄一颗绷紧的弦。
  『啊——!』
  黄蓉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上半身都从垫子上弹了一下,又被春兰按了回去。
  她的声音不再是闷在垫子里的呜呜声,而是一声清亮的尖叫,尖锐而短促,在寝殿的穹顶下回荡。
  春兰趁机动了手。
  她跪在黄蓉身侧,双手从黄蓉腋下伸过去,一把抓住了那对垂在胸前的巨乳。
  两只乳房被春兰的手从后面托起来,沉甸甸的分量坠在掌心里,烫得像两团刚出炉的面团。
  春兰十指张开,将乳房整个包裹住,用力揉捏起来。
  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来,白里透红的软肉被挤成各种形状,松开又弹回。
  她一边揉,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纱拧着转了两圈,然后往外拉,将乳头拉出半寸长,松手,乳头弹回去在乳房上晃了两晃。
  三重刺激同时涌来。
  药力在体内燃烧的热潮,赵禥舌头舔弄阴蒂的酥麻,春兰揉捏乳房拉扯乳头的胀痛——三种感觉搅在一起,像三股洪水同时冲进了黄蓉的脑子里,把她最后一丝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啊——嗯啊——不要——啊——那里——不要舔——嗯——啊——』
  黄蓉开始浪叫了。
  那些声音从她喉咙里涌出来,她根本控制不住。
  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比一声淫靡,带着颤抖的尾音在寝殿里回荡。
  她的嘴唇张得大大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睫毛上沾着泪珠和汗水,整个人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引线,从头烧到脚。
  『嗯——啊——哈啊——不要——啊——好——好奇怪——啊——嗯——哈——』
  她的身体不断扭动着,腰一下弓起来一下塌下去,臀部左右摆动,想甩开赵禥的舌头,却反而把自己的阴户更紧地贴上了他的嘴。
  但那些扭动都是乏力的,像一条被太阳晒昏了的鱼在岸上扑腾,幅度很小,力道很弱,反而显出一种欲拒还迎的意味。
  她的手指在垫面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指甲刮过丝绸发出嘶嘶的声响,却连一团丝绸都攥不紧。
  双腿在垫面上蹭来蹭去,膝盖滑开又合拢,合拢又滑开,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将渗出来的阴水涂得满腿都是。
  赵禥实在忍不住了。
  他直起身子,那根硕大的阳物直挺挺地翘着,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茎身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缠了几条粗壮的蚯蚓。
  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顺着龟头的棱角往下淌,在茎身上拉出一条条亮晶晶的细丝。
  他握着阳物根部,将整根东西搁在了黄蓉的两瓣屁股上。
  那根滚烫的巨物压在黄蓉的臀缝上,从尾骨一直延伸到腰窝,长度几乎覆盖了她半个臀部。
  龟头搭在黄蓉的尾骨上方,紫红的肉冠和雪白的臀肉形成鲜明的对比。
  赵禥握着茎身,前后移动起来,让阳物在黄蓉的臀缝里来回摩擦。
  茎身上的青筋刮过臀缝里的嫩肉,每蹭一下,黄蓉的臀肉就颤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赵禥抽出来,用阳物在黄蓉的右臀瓣上拍了两下。
  啪啪两声,龟头落在软肉上,臀瓣剧烈地颤动,白花花的肉浪从掌印处向四周扩散。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搁在雪白的臀肉上,颜色对比强烈得近乎淫靡。
  然后赵禥将黄蓉的两瓣屁股往中间推,让两团肥厚的臀肉夹住自己的阳物。
  他的双手按在黄蓉的臀瓣两侧,用力往中间挤,将那根粗长的阳物裹在了两瓣臀肉之间。
  臀肉柔软滚烫,紧紧包裹着茎身的每一寸,从两侧挤压过来,将阳物夹在一条滚烫的肉沟里。
  赵禥开始前后抽动。
  茎身在臀缝里滑进滑出,龟头从臀缝顶端探出来又缩回去,每一下都带出前列腺液的黏丝。
  臀肉被阳物的抽插带动着上下颤动,波纹从臀缝向两侧扩散,白花花的肉浪一层叠一层。
  黄蓉的臀缝里全是黏液,阳物在上面滑动时发出啧啧的水声,淫靡得不像话。
  黑龙昂首入雪山, 两瓣冰肌夹玉关。
  紫柱抽添春浪涌, 红缨出没雪涛间。
  肉沟滚烫吞还吐, 臀浪翻腾去复还。
  莫道女侠心似铁, 也随龙怒湿潺潺。
  赵禥低头看着自己的阳物在黄蓉的臀缝里进进出出,紫红的茎身被两瓣雪白的臀肉夹着,每抽一下,臀肉就颤一下,肉浪翻涌。
  龟头从臀缝顶端探出时,上面沾满了黏液,亮晶晶的,缩回去时又将那些黏液涂满了整条臀缝。
  黄蓉的腰被春兰按着,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臀部却因为药力和刺激而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像在迎合那根在臀缝里肆虐的巨物。
  赵禥将阳物从黄蓉的臀缝里抽出来,龟头上挂着一层黏亮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用龟头抵住黄蓉的阴道口,那翕张的小嘴被龟头的热度一烫,立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亲吻那颗紫红的肉冠。
  但他没有插进去,只是抵在入口处,不进不退。
  『郭夫人,』赵禥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朕要进来了哦。』
  黄蓉没有说话。
  她的脸埋在垫子里,长发散乱地铺在绛红色的丝绸面上,只有后背剧烈起伏的幅度能看出她正在急促地喘息。
  她的耳朵红透了,连耳垂都变成了深粉色,脖颈上的汗珠顺着脊柱往下淌,滑过腰窝,消失在臀缝里。
  赵禥等了几息,见她不吭声,嘴角微微一挑。
  他将腰往后撤了一点,龟头离开了阴道口,然后整根阳物贴上了黄蓉的阴户外面。
  茎身压在两片肿胀的阴唇之间,像一根滚烫的铁棍搁在湿漉漉的肉缝上。
  他开始前后移动,让茎身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里来回摩擦,龟头每滑过阴蒂时就轻轻蹭一下,然后继续往前,滑过阴蒂,滑过阴道口,一直滑到会阴,再滑回来。
  『郭夫人不说话?』赵禥的声音不紧不慢,手上的动作也没停,阳物在黄蓉的阴户上来回磨蹭,发出啧啧的水声,『那朕就不进去了。朕就在外面蹭蹭,不肏你。』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随意起来:『反正朕不急。襄阳城还能撑三个月嘛。三个月之后嘛——郭大侠是条汉子,应该能战死沙场,也算求仁得仁了。你那几个孩子,郭襄、破虏,应该也能跟着郭大侠一起——』
  『不要!』
  黄蓉的声音猛地从垫子里传出来,沙哑而急切。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鬓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杏眼通红,嘴唇因为咬得太久而留了一道浅浅的齿印。
  『求求你……』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嘴唇在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求你……救襄阳……』
  赵禥停下了摩擦的动作,阳物搁在黄蓉的阴户上一动不动。他歪着头看黄蓉,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
  『就这样?』他摇了摇头,『郭夫人太敷衍了。朕要的不是这个。』
  他握着阳物的根部,将整根东西抬起来,然后啪地一下拍在了黄蓉的阴户上。
  龟头正面拍在充血的阴唇上,软肉被拍得四溅,阴水从缝隙间飞溅出来。
  黄蓉的身子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赵禥又拍了一下,这次力道更大,龟头拍在阴蒂上,那颗充血的肉粒被拍得弹了起来,黄蓉的腰弓成了一张弓,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郭夫人,朕说了,要你求朕肏你。』赵禥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不说,朕就一直打。打到你说为止。』
  啪。
  又是一下。
  龟头拍在阴户上,阴唇的软肉被拍得颤动,黏液四溅。
  黄蓉的臀部剧烈地颤抖着,两瓣臀肉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波纹从中间向四周扩散。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啊——求——求你——』
  『求什么?说清楚。』赵禥又拍了一下。
  黄蓉的身体在垫子上扭动着,药力让她的阴户又烫又胀,每一次被龟头拍打都像往火上浇了一瓢油,痛感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郭靖的脸、襄阳的城墙、赵禥的笑声、春兰的手、那根拍在自己阴户上的巨物——所有东西搅成了一团浆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想被肏,还是只是担心丈夫的安危,又或者两者都有。
  她只知道如果再不说那句话,赵禥就会一直打下去,而她的身体快要承受不住了。
  『求你——肏我——』
  她的声音又低又快,像蚊子叫一样,含混不清。
  赵禥还是不满意。他摇了摇头,又拍了两下,啪啪两声连在一起,黄蓉的阴户被拍得通红,阴唇肿胀得几乎合不拢,黏液不断往外淌。
  『声音太小,听不见。而且用词不对。』赵禥看向春兰,『春兰,教教郭夫人。』
  春兰凑到黄蓉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细软而清晰,像在教一个刚入门的小丫头念规矩:『郭夫人,跟着奴婢说——求陛下用龙根肏奴婢的骚穴。』
  黄蓉的身子僵住了。
  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直直地钉进了她的自尊心里。
  求陛下用龙根肏奴婢的骚穴。
  她是丐帮帮主,是桃花岛岛主之女,是郭靖的妻子。
  她这辈子说过最放肆的话,也不过是在桃花岛上跟父亲撒娇时说的几句娇嗔。
  让她说出这种话,比杀了她还难受。
  啪。
  赵禥又拍了一下。
  这次拍得很重,龟头正面砸在阴蒂上,黄蓉的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下腹像被电击了一样痉挛起来,阴水从阴道里涌出来,淌了赵禥一龟头。
  『说。』赵禥的声音简短而冰冷。
  黄蓉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她的喉咙在动,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但就是发不出声音。
  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来,顺着鼻梁淌到垫子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啪。
  『说。』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30 07:23:26

7章
宫门大开纳黑龙, 紫冠直入蕊花丛。
  雪峰翻涌随潮起, 玉涧奔流伴喘浓。
  龙怒翻江千里浪, 花开迎露一庭风。
  女侠也解风流意, 浪叫春声彻九重。
  黄蓉的手指在垫面上攥紧了又松开,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印。
  她的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因为哭泣还是因为药力。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
  然后她张开了嘴。
  『求……求陛下……』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拽出来的。
  『求陛下……用……用龙根……肏……肏奴婢的……骚穴……』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但在这安静的寝殿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砸在金砖上的铁钉。
  说完之后,黄蓉的整个人都瘫了下去,脸埋进垫子里,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着,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赵禥满意地笑了。
  『好。』
  他握着阳物根部,将龟头对准了黄蓉的阴道口。
  那翕张的小嘴因为药力和刺激而微微张开着,黏液不断渗出,将入口处润滑得亮晶晶的。
  龟头抵上去时,阴道口的肌肉环立刻收缩了一下,箍住了龟头的边缘,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然后赵禥一挺腰。
  整根阳物在一瞬间全部插了进去。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肌肉环时,那圈紧致的软肉被撑到了极限,像一只被撑开的小嘴,紧紧箍住龟头后方狭窄的冠状沟。
  茎身紧随其后,一寸一寸地挤进阴道里面,粗壮的柱身将阴道壁上的褶皱全部撑平,青筋暴突的茎身摩擦着阴道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软肉。
  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在了阴道深处的宫颈口上,赵禥的小腹贴上了黄蓉的臀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
  『啊——啊啊——!』
  黄蓉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
  那声音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尖锐、嘶哑、带着颤音,在寝殿的穹顶下回荡了很久才散去。
  她的背弓成了一张满弦的弓,肩胛骨高高耸起,腰塌到了最低点,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翘,像是在试图吞入更多。
  她的手指在垫面上疯狂地抓挠,指甲刮过丝绸发出刺耳的嘶嘶声,十根手指把垫面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赵禥插进去的一瞬间,整个下腹像被一道电流击穿了。
  黄蓉的阴道是一件天生的名器。
  入口处的肌肉环紧致有力,箍住茎身时像一只温热的小嘴在吮吸,力度恰到好处——不会紧到让人插不进去,也不会松到让人感觉不到包裹。
  那种紧是活的紧,肌肉环会随着呼吸和刺激一缩一缩地蠕动,像有生命一样主动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往里走,阴道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像千百条小舌头在舔舐茎身的每一寸皮肤。
  这些褶皱不是死物,它们会在茎身抽插时被带动着翻卷、摩擦,每一处褶皱的深浅和角度都不同,制造出千变万化的触感。
  有的地方粗糙一些,刮过茎身时像细砂纸打磨;有的地方光滑如绸缎,贴上来时像一汪温水包裹住了皮肤。
  阴道中段有一处略微狭窄的收缩点,茎身经过那里时会被轻轻勒一下,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茎身上握了一握。
  过了那个收缩点,阴道又变得宽敞了一些,但依然紧紧包裹着茎身,没有一丝空隙。
  阴道壁始终是温热的、湿润的,黏液不断分泌,将每一寸接触面都润滑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干涩摩擦,也不会滑脱到感觉不到阻力。
  到了最深处,宫颈口软软地抵在龟头上,像一颗温热的肉珠亲吻着龟头的顶端。
  龟头每顶一下,宫颈口就往里缩一下,又弹回来,像在跟龟头玩一个你来我躲的游戏。
  整条阴道从头到尾,紧致、润滑、温热、蠕动,每一个部分都在主动地包裹、吮吸、摩擦着入侵的阳物。
  不是那种死板的紧,而是一种有灵性的紧——像一条活的温泉,既有温度又有力度,既让人爽到头皮发麻又不会让人痛到受不了。
  进的时候有阻力,但那阻力恰到好处地增加了快感;退的时候不舍得放,阴道壁的软肉会跟着茎身往外翻,像舍不得它走一样。
  赵禥双手掐住黄蓉的胯骨,拇指按在腰窝里,其余四指扣住胯骨前缘,将她的下半身牢牢固定住。他开始抽插。
  先是缓慢的深插深抽,整根阳物从阴道口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一挺腰全部捅回去,龟头直顶宫颈口。
  每一下都带出咕叽的水声,黏液从阴道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垫面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黄蓉的臀肉在每一下撞击时都剧烈颤动,肉浪从臀瓣向腰际扩散,又从腰际反弹回来,波纹层层叠叠。
  然后赵禥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频率从一息一下变成一息三下,茎身在阴道里飞速进出,青筋暴突的柱身摩擦着阴道壁上每一处褶皱,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发出噗噗的闷响。
  黄蓉的整个下半身都在跟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膝盖在垫面上滑来滑去,乳房在薄纱下剧烈地甩动,像两团被狂风拨弄的面团。
  『郭夫人,』赵禥一边猛肏一边开口,声音因为运动而微微发喘,『朕问你,你平常的性生活怎么样?郭大侠在床上是不是也很勇猛?』
  黄蓉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垫子里,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被撞击的节奏切碎成一串含混的音节。
  赵禥啪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话。』
  『不——不要——嗯啊——』黄蓉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在撞击的间隙里艰难地挤出来,『没有——我——嗯——没有什么性生活——』
  『什么意思?』赵禥又重重地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上,黄蓉的腰猛地弓起来。
  『郭靖——他——嗯啊——忙于国事——守城——一年多了——』黄蓉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声闷响和一声喘息,『一年多——没有——没有和男人——啊——做过——』
  赵禥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他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几分,茎身在黄蓉的阴道里飞速抽插,水声啧啧不绝。
  『一年多?』赵禥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笑意,『郭大侠守城守得连老婆都不肏了?难怪郭夫人下面这么紧,原来是饥渴了一年多。』
  他俯下身子,嘴唇贴到黄蓉的耳边,声音压低了,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郭夫人放心,朕今天就满足你。把你这一年多的空虚,全部给你填上。』
  说完,他一只手扣住黄蓉的下巴,将她的脸扳了过来。
  黄蓉的脸满是汗水和泪痕,嘴唇红肿水亮,杏眼涣散无神,瞳孔因为药力而放大了一圈,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
  赵禥的嘴直接压了上去。
  两片嘴唇贴合的瞬间,赵禥的舌头就闯了进去。
  他的舌尖横扫过黄蓉的齿列,碾过上颚,在那片光滑湿润的黏膜上来回舔弄。
  黄蓉的口腔又热又潮,唾液在两人唇舌的搅动下分泌得越来越多,赵禥的舌头卷起黄蓉口中的津液,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喉咙滚动了一下,随即又将自己口中的唾液渡回黄蓉嘴里。
  黏稠温热的液体在两人唇齿间来回传递,温度越来越高,带着一股微甜的腥味。
  黄蓉的舌头被赵禥的舌头卷住了。
  赵禥的舌尖勾住黄蓉的舌根,往外拉,黄蓉的舌头被迫伸出来,两人舌尖在唇缝处纠缠翻搅,唾液从贴合的唇缝间溢出来,顺着黄蓉的下巴往下淌。
  赵禥松开一会儿,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晃了两下才断开,落在黄蓉的锁骨上。
  然后赵禥又贴上去,这次舌头直接探到黄蓉的舌根深处,搅动着那片最敏感的软肉,黄蓉的喉咙发出呜呜的闷声,像被堵住了嗓子。
  与此同时,赵禥的下半身没有停。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每息三四下的频率猛烈抽插,茎身在黄蓉的阴道里进进出出,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每一下都把黄蓉的整个下半身撞得往前滑。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黄蓉下巴移到她的胸前,隔着薄纱抓住一只巨乳用力揉捏,五指陷进滚烫的软肉里,将乳肉挤成各种形状,拇指按住乳头碾磨。
  另一只手顺着黄蓉的腰侧往下滑,掐住她的臀瓣,拇指按在臀缝里,随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拨弄。
  黄蓉已经不想反抗了。
  不是不想,是真的不能了。
  药力把她的筋骨泡得酥软,真气散得干干净净,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赵禥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她只能被动地张着嘴接受,唾液被吮走又渡回来,喉咙不停地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赵禥的阳物在她阴道里肆虐,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只能发出含混的浪叫,声音被赵禥的嘴唇堵在口腔里,变成闷闷的呜呜声。
  她的身体在两重刺激下不断颤抖,像一片被暴风吹打的树叶,抖得没有一刻停歇。
  药力让她的身体发情到了极点。
  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出汗,阴道的分泌物越来越多,将赵禥的阳物润滑得亮晶晶的。
  她的阴蒂充血肿胀到了极限,每被茎身蹭一下就过一次电。
  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越烧越旺,烧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赵禥又猛肏了十几下。
  第十三下的时候,黄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脊背弓成了一张弓,头往后仰,嘴唇从赵禥的嘴里脱开,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叫。
  那声音从低到高,从沙哑到尖锐,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发出的嘶鸣。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到极限,十根脚趾扣在垫面上。
  她的腰弓到了最高点,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下身贴着赵禥的小腹剧烈颤抖。
  然后阴道喷水了。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顺着赵禥的茎身飞溅出来,溅在两人的小腹上、大腿上,甚至溅到了垫面上。
  那液体不像阴水那样黏稠,而是像水一样稀薄透明,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每喷一股黄蓉的身体就抽搐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黄蓉的眼睛翻白了。
  她的瞳孔翻到了上方,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只有一小半虹膜还露在外面。
  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伸在外面,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她的子宫口在这瞬间完全打开了。
  那个平时紧闭的小口此刻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花瓣外翻,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宫口。
  宫口柔软地翕张着,像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赵禥感觉到了龟头前方那个突然打开的宫口。他毫不犹豫地挺腰往前一送,龟头挤进了那个张开的宫口。
  龟头进入子宫的一瞬间,赵禥感觉到了一股完全不同于阴道的触感。
  子宫内壁比阴道壁更加柔软、更加温热,也更加紧致。
  宫壁紧紧包裹着龟头,像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那颗紫红的肉冠。
  宫壁上的褶皱比阴道里的更加细密柔软,贴在龟头上像千百根细小的绒毛在轻轻搔弄。
  『嚯——』赵禥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掐紧黄蓉的胯骨,『郭夫人这子宫口朕一顶就开了,松成这样,你肯定是个骚货。天生的骚货。』
  黄蓉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着,听到这话,她的嘴唇动了动,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不——不是——我不是——嗯啊——骚货——』
  『不是?』赵禥冷笑一声,腰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在子宫里碾了一下,黄蓉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尖叫,『不是骚货,子宫口怎么一顶就开了?不是骚货,怎么喷了朕一肚子水?不是骚货,怎么舌头被朕一卷就软了?』
  他每说一句就顶一下,每一下都把龟头送进子宫深处,碾过宫壁上最柔软的黏膜。
  黄蓉的声音从反驳变成了尖叫,又从尖叫变成了断续的浪叫,最后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不是骚货——啊——我不是——嗯啊——真的不是——啊——』
  赵禥不满意地哼了一声。他抽出阳物——龟头从子宫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出一个瓶塞——然后对春兰使了个眼色。
  春兰立刻会意,松开按着黄蓉肩膀的手,转到黄蓉身侧,双手插到黄蓉的腋下,用力一翻。
  黄蓉的身体像一条没了骨头的鱼,被春兰翻了个面,从趴着变成了仰面朝天。
  她的长发散在垫面上,像一朵黑色的花铺在绛红色的丝绸上。
  她的脸通红,汗水把鬓发黏在脸颊上,杏眼半睁半闭,瞳孔还有些涣散。
  薄纱裙摆彻底乱了,上半身的三角布料歪到一边,一只乳房完全露了出来,另一只还半遮半掩。
  裙摆堆在腰间,整个下半身赤裸裸地暴露在烛光下,双腿微微分开,阴户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一张一缩地翕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赵禥抓住黄蓉的脚踝,将她的两条腿往两边分开,折到她的身体两侧,膝盖几乎贴到了垫面上。
  这个姿势将她的阴户完全敞开,阴道口和微微翻张的宫口都暴露在赵禥的视线中。
  他握着阳物,龟头抵住阴道口,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这次是正面后入。
  赵禥能看到黄蓉的表情了——她每被顶一下,脸上的表情就变一次,从皱眉到张嘴,从张嘴到翻眼,从翻眼到呻吟。
  她的乳房在这个姿势下因为重力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但分量太足,依然在胸口高高耸起。
  赵禥每一下猛烈的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往前滑,乳房便在惯性作用下剧烈地上下翻飞,像两团被狂风拨弄的面团,从胸口飞到下巴,又从下巴坠回胸口,乳肉上下拍打着,发出啪啪的肉响。
  乳头硬挺挺的,随着乳房的翻飞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像两颗紫红色的弹珠在弹跳。
  赵禥弯下腰,双手按住黄蓉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钉在垫子上,腰部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茎身在阴道里飞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宫口,每一下都把宫口顶开一点,往子宫深处探入。
  黄蓉的浪叫声已经不成调了,像一首被打乱的曲子,高高低低断断续续,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液搅动的咕叽声混在一起,在寝殿里奏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宫门大开纳黑龙, 紫冠直入蕊花丛。
  雪峰翻涌随潮起, 玉涧奔流伴喘浓。
  龙怒翻江千里浪, 花开迎露一庭风。
  女侠也解风流意, 浪叫春声彻九重。
  赵禥越肏越快,越肏越猛,整根阳物在黄蓉的阴道和子宫之间飞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龟头进出宫口时发出啵啵的声响。
  黄蓉的乳房在胸前疯狂翻飞,乳肉拍打胸膛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垫面,指甲刮过丝绸发出嘶嘶声,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伸在外面,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本能的浪叫从喉咙里不断涌出。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30 07:39:23

第8章
春宵一曲奏宫商, 肉鼓声声震画梁。
  玉涧流泉咕叽响, 雪峰拍浪噗嗤忙。
  龙囊拍雪啪嗒急, 凤口含箫啧啧长。
  汗雨淋漓滋滋碎, 浪声高彻九重墙。
  寝殿里的声音,像一锅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各种声响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最响的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啪啪啪啪——赵禥的小腹每一下撞上黄蓉的臀瓣,就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那声音不是清脆的巴掌声,而是两团厚实的软肉被高速撞击后挤压空气发出的闷响,带着一股子肉感。
  啪、啪、啪、啪,频率越来越快,从一息三下变成一息四五下,闷响连成了一片,像暴雨打在鼓面上,密密匝匝,中间几乎没有间隙。
  每一下撞击之后,黄蓉的臀肉都会跟着颤动,发出一阵细碎的噗噗声,那是两瓣臀肉互相拍打的声音,像两块湿面团被甩在一起又分开。
  然后是水声。
  黄蓉的阴道因为药力和高潮而分泌了大量的黏液,赵禥的阳物在里面抽插时,茎身摩擦着那些黏稠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和撞击声的节奏同步,每抽一下就咕叽一声,每插一下就噗嗤一声。
  咕叽、噗嗤、咕叽、噗嗤,两种水声交替出现,像两只青蛙在池塘里此起彼伏地叫。
  阳物进出阴道口时,黏液被空气挤压,偶尔会发出一个特别响亮的噗——那是类似放屁的声响,淫靡得让人脸红。
  龟头进出宫口时则发出啵啵声,像拔瓶塞一样,每一下都伴随着黄蓉一声短促的闷哼。
  睾丸的声音很容易被忽略,但在这个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赵禥的睾丸沉甸甸的,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下都拍在黄蓉的会阴和臀缝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那声音比小腹撞击的闷响要清脆一些,更像是拍巴掌,带着一股子湿意——睾丸上沾满了黄蓉流下来的阴水,打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就变成了啪嗒声,而不是干燥的啪啪声。
  乳房的声音是所有声响中最特别的。
  黄蓉仰面躺着,那对巨乳在赵禥猛烈撞击的惯性下疯狂翻飞,每一次从胸口飞起来又落回去,乳肉拍打在胸廓上就发出一声啪的肉响。
  两只乳房在翻飞的过程中偶尔会撞到一起,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像两袋水互相拍了一下。
  乳头硬挺挺的,刮过空气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落在胸膛上时又发出一声更轻的啪。
  这些声音的频率比撞击声更高,因为乳房的颤动比抽插的频率更快,啪啪噗噗啪啪,像一串密集的鼓点。
  赵禥双手的声音也不少。
  他的一只手揉捏着黄蓉的乳房,五指在滚烫的乳肉里来回揉搓,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那是手指皮肤和薄纱以及乳肉之间互相摩擦的声音。
  偶尔他用力一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发出噗叽的一声,像捏了一块湿面团。
  他的另一只手在黄蓉的大腿内侧游走,掌心贴着汗湿的皮肤滑动,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手在湿玻璃上拖动。
  他的手指偶尔掐一下黄蓉的腰侧或臀瓣,指甲陷进肉里再松开,发出极轻的噗声。
  拍打声穿插在其中。
  赵禥时不时腾出一只手,啪地拍在黄蓉的臀瓣上或大腿上,那声音清脆响亮,和闷闷的撞击声形成鲜明对比。
  每拍一下,黄蓉的臀肉就颤一阵,发出一连串噗噗噗的余响,像水面被投入石子后的涟漪。
  黄蓉的声音是所有声响中最复杂的。
  她的浪叫从喉咙深处涌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被切成一段一段的。
  啊——嗯——啊——哈啊——嗯啊——每个音节之间都隔着一声闷响和一声水声,像有人在给她配音。
  她的喘息声粗重而急促,鼻腔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像一头受热的母兽。
  偶尔赵禥顶得特别深,她的声音会突然拔高,变成一声尖锐的尖叫,尾音带着颤抖,在穹顶下回荡。
  偶尔赵禥放慢速度,她的声音就变成低沉的呻吟,呜呜咽咽的,像在哭。
  她的嘴唇翕动着,唾液在口腔里搅动,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偶尔一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垫面上,发出极轻的嗒的一声。
  赵禥的声音也有。
  他的喘息声比黄蓉的低沉,从鼻腔和喉咙同时发出,呼呼呼的,像风箱在拉动。
  他偶尔会发出一声低哼,闷在喉咙里,那是龟头被宫口紧紧包裹时忍不住泄出来的声音。
  他的嘴唇在黄蓉身上游走时,亲吻的声音啵啵响,像在吸吮一颗颗果子。
  他的舌头舔过黄蓉的皮肤时,发出沙沙的舔舐声,带着一股湿意。
  汗水的声音最细微,却无处不在。
  两人的皮肤上都覆着一层薄汗,每次身体贴紧又分开时,汗湿的皮肤互相粘连,发出滋滋的细响,像两片湿纸被撕开。
  赵禥的小腹贴上黄蓉的臀瓣时,汗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叽的一声,分开时又滋地拉出一声。
  汗水顺着黄蓉的脊柱往下淌,滴在垫面上,嗒、嗒、嗒,像漏水的龙头。
  赵禥的汗水从下巴滴落,落在黄蓉的乳房上,嗒的一声,乳肉微微一颤。
  春兰也没闲着。
  她跪在一旁,手指在黄蓉身上游走,指尖划过汗湿的皮肤,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偶尔揉捏一下黄蓉的乳头,指腹和硬挺的肉粒摩擦,发出极轻的咯吱声。
  她的呼吸也粗了起来,鼻息喷在黄蓉的耳边,呼呼作响。
  所有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在寝殿的穹顶下回荡、叠加、互相渗透,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声浪。
  啪啪的撞击声是底鼓,咕叽的水声是贝斯,乳房翻飞的啪啪声是节拍,黄蓉的浪叫是主旋律,赵禥的低喘是和声,汗水的滴答声是点缀。
  整座寝殿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共鸣箱,每一个声音都被墙壁和穹顶反射回来,和新的声音叠加在一起,越来越响,越来越密,直到充盈了每一个角落。
  啪啪咕叽噗嗤啪嗒啊嗯啊呼哧噗叽滋滋啪嗯啊哈啊咕叽啵啪噗噗呼呼嗒嗒沙沙啊—— 春宵一曲奏宫商, 肉鼓声声震画梁。
  玉涧流泉咕叽响, 雪峰拍浪噗嗤忙。
  龙囊拍雪啪嗒急, 凤口含箫啧啧长。
  汗雨淋漓滋滋碎, 浪声高彻九重墙。
  黄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抖,而是整条脊柱像被通了电一样弓起来又塌下去,四肢僵硬地伸展又蜷缩,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了,两颗眼珠往上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和一小截虹膜边缘露在外面,瞳孔消失在眼皮后面。
  嘴巴张到了极限,下颌几乎脱臼,舌头软塌塌地伸在外面,唾液顺着舌面淌下来,在垫面上积了一小摊。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是呻吟,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破碎的、不成调的嘶声,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
  『不——不要了——嗯——啊——求——求——』
  她开始求饶了。
  但那些话从她嘴里出来时,被抽插的节奏撞得支离破碎,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声闷响和一声喘息。
  求字刚出口,就被一下猛烈的撞击打断了,变成了啊。
  不要了三个字被拆成了不——啊——要——嗯——了——,散落在啪啪的撞击声里,像被风吹散的纸片。
  『饶——嗯啊——饶了——我——啊——不行了——真的——嗯——不行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沙哑,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气音。
  嘴唇在动,但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只有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响声。
  她的手指在垫面上抓着,指甲刮过丝绸发出嘶嘶声,但力气越来越小,最后只是十根手指微微蜷曲着,搭在垫面上,像十片枯叶。
  赵禥不管她。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每息四五下的频率猛烈抽插,龟头在黄蓉的子宫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宫底,碾过宫壁上最柔软的黏膜。
  他的双手掐住黄蓉的胯骨,指节发白,将她的下半身牢牢固定住,让她无处可逃。
  那股快感从龟头传到茎身,又从茎身传到小腹,像一道电流沿着脊柱往上蹿,窜到后脑勺时炸开了一片白光。
  赵禥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鼻腔里发出呼呼的喘息声,牙关咬紧,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的睾丸缩紧了,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往上提,贴在了会阴处,像两颗被拧紧的发条,随时准备弹射。
  来了。
  赵禥猛地一挺腰,整根阳物全部没入,龟头深深顶进了黄蓉的子宫最深处。
  他的腰往前顶住不动,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棍子,肌肉一根根地鼓起来。
  然后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那股精液又浓又烫,像一道熔岩从龟头喷进黄蓉的子宫里。
  精液冲刷着宫壁上的黏膜,温热黏稠的液体在狭小的宫腔里扩散开来。
  赵禥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又一下,每顶一下就射出一股,龟头在子宫里碾磨着,将精液涂满了整个宫腔。
  第二股比第一股更猛。
  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时,赵禥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走了,从脚底板一直爽到天灵盖。
  他的大腿肌肉痉挛着,膝盖在垫面上打滑,双手掐着黄蓉的胯骨死死不放,指节都掐进了肉里。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像一头公兽在交配时发出的咆哮。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每一股都伴随着他腰部的一次抽搐,龟头在子宫里弹跳着,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黄蓉的子宫被精液灌得满满的,多余的液体从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倒流,从阴道口挤出来,混着阴水淌在两人的大腿上。
  赵禥的茎身被精液和阴水的混合物包裹着,在阴道里抽插时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叽声。
  第六股。
  第七股。
  精液的量开始减少,但每一股依然带着那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快感。
  赵禥的腰终于停了下来,但他没有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趴在黄蓉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胸膛贴着黄蓉的乳房,能感觉到两人的心脏都在狂跳,砰砰砰砰的,像两面鼓在对敲。
  黄蓉的高潮也在这一波内射中达到了顶峰。
  她的身体弓到了极限,然后像一根断了弦的弓,啪地塌了下去。
  整个人软在垫子上,四肢摊开,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偶。
  她的眼睛慢慢从翻白的状态恢复过来,瞳孔重新出现,但涣散无光,像两颗失去焦距的玻璃珠。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咽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意识慢慢回笼了。
  先是听觉——寝殿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一滴汗水落在垫面上的嗒声。
  然后是触觉——身下软垫的丝绸触感,赵禥压在身上的重量,阳物还插在阴道里的胀满感,子宫里精液的温热。
  最后是视觉——天花板上的藻井图案在眼前旋转,渐渐稳定下来。
  她的眼角湿了。
  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顺着太阳穴淌进耳朵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爽到流泪,还是因为屈辱。
  也许两者都有。
  药力让她的身体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但她的灵魂却在这快感中被碾碎了。
  她是丐帮帮主,是桃花岛岛主之女,是郭靖的妻子。
  她刚刚在一个昏君的寝殿里,被一个宫女舔了阴户,吃了一颗从宫女阴道里取出来的春药,然后被那个昏君肏到了翻白眼,子宫被打开,精液灌满了整个宫腔。
  她甚至求了他。
  求陛下用龙根肏奴婢的骚穴。
  这句话是她亲口说出来的。
  泪水越流越多,浸湿了垫面上的丝绸。
  赵禥从黄蓉身上翻下来,侧躺在她旁边,胸膛剧烈起伏着,嘴巴张得大大的,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他的阳物从黄蓉的阴道里慢慢滑了出来——茎身退出时,阴道口的肌肉环恋恋不舍地箍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做最后的吮吸。
  龟头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阴水的白色黏液。
  那些液体从黄蓉张开的阴道口涌出来,黏稠浑浊,像融化的冰淇淋淌在垫面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赵禥的阳物软了下来,歪歪地搭在大腿上,龟头上还挂着一层精液和阴水的混合物,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茎身上的青筋还没完全消退,偶尔跳动一下。
  他闭着眼睛喘气,浑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春兰立刻凑了过来。
  她跪到赵禥腿间,双手捧起那根软下来的阳物,低下头就舔。
  她的舌头从茎身根部开始,一路往上舔,舌面贴着茎身上残留的精液和阴水,像一只猫在舔奶油。
  她舔过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舔过冠状沟里积存的白色黏液,最后含住龟头,用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将最后一点残精卷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啪—— 赵禥一脚踢在春兰的肩膀上,把她踹得往旁边滚了一圈。春兰捂着肩膀,愣了一下,但不敢吭声,赶紧跪好垂着头退到一旁。
  赵禥翻身起来,跨到了黄蓉身上。
  他不是骑在黄蓉的腰上,而是骑在她的胸口,膝盖跪在黄蓉的腋下两侧,将她的上半身夹在两腿之间。
  他软下来的阳物和沉甸甸的睾丸直接搁在了黄蓉的乳房上。
  那对巨乳因为仰卧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在胸口高高耸起,赵禥的阳物就搁在两乳之间的沟壑里,睾丸垂下来搭在右侧乳房上,龟头搭在左侧乳房的乳晕边缘,紫红的肉冠和深红的乳晕挨在一起,颜色对比鲜明。
  黄蓉还在喘气。
  她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乳房就往上拱,将赵禥的阳物和睾丸托起来;每一次呼气,乳房又落下去,带着阳物和睾丸一起往下滑。
  那根软塌塌的阳物和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就这样随着黄蓉的呼吸在乳房上下来回滑动,龟头从乳沟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回乳沟,睾丸从乳房上部滚到下部,又从下部滚回去。
  每滑一下,都沾上一层乳房上汗水的湿意,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赵禥往前挪了挪,阳物从乳房滑到了黄蓉的脖子上,龟头搭在她的下巴颏,睾丸垂在她的锁骨窝里。
  他又往前挪了一点,阳物滑过了下巴,搭在了黄蓉的嘴唇上。
  龟头上还残留着春兰没舔干净的精液和阴水,黏糊糊的,贴在黄蓉的嘴唇上,将那两片红肿的嘴唇黏住。
  『张嘴。』赵禥的声音沙哑而简短,『含住。』
  黄蓉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张开。
  她的眼睛恢复了些许清明,看着搭在自己嘴唇上的那根东西,瞳孔里闪过一丝厌恶。
  那是刚刚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的东西,上面沾着自己的阴水、赵禥的精液、还有春兰的口水。
  让她含这个?
  她把脸偏到一边,嘴唇紧闭。
  赵禥也不恼。
  他抬起阳物——软是软了,但分量还在——用龟头啪地抽在了黄蓉的左脸蛋上。
  那一下不重,但龟头上沾着的黏液在黄蓉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迹,从颧骨一直拉到下巴。
  黄蓉的脸被抽得偏了一下,但她没有张嘴,只是把脸偏得更远了。
  啪。赵禥又抽了一下,这次是右脸蛋。龟头拍在脸颊上,发出湿漉漉的一声,黏液飞溅,在黄蓉的鼻翼上沾了一点。
  啪。啪。啪。
  赵禥用阳物一下一下地抽着黄蓉的脸,左一下右一下,不重,但频率很快。
  龟头上沾着的精液和阴水被涂满了黄蓉的整张脸,从左颊到右颊,从鼻梁到下巴,到处都是亮晶晶的黏液。
  黄蓉的脸被抽得左右晃动,像被风吹的灯笼,头发黏在脸上,和黏液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张嘴。』赵禥又说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黄蓉的嘴唇在颤抖。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脸上全是黏液和汗水混合的痕迹,被阳物抽打过的两颊微微泛红。
  她的喉咙动了动,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但嘴唇依然紧闭着。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30 07:42:51

第9章
赵禥的阳物在黄蓉的脸上来回滑动。
  那根东西虽然疲软了,但分量依然惊人。
  整根肉棒软塌塌地搭在黄蓉的面孔上,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龟头搭在她的嘴唇上方,包皮皱缩着堆在冠状沟后面,紫红的肉冠上还挂着一层精液和阴水的混合物,黏糊糊地贴在黄蓉的人中上。
  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下来,搭在黄蓉的脖颈和锁骨上,随着赵禥身体的微微晃动而左右摆动,像两颗装满水的皮囊。
  赵禥握着阳物的根部,开始前后移动。
  茎身从黄蓉的额头滑到鼻梁,龟头拖过眉心、鼻尖、人中,一路留下一条亮晶晶的黏液痕迹。
  然后他又把阳物抬起来,换了个方向,从左颊滑到右颊,龟头蹭过颧骨、脸颊、嘴角,将精液和阴水的混合物涂满了黄蓉的整张脸。
  那根软肉在黄蓉光滑的面皮上滑动的声音很轻,滋滋的,像手指在湿玻璃上拖动,但在这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接着赵禥抬起阳物,用龟头啪地抽在了黄蓉的左脸蛋上。
  啪。
  那声音不重,是湿漉漉的一声,龟头上沾着的黏液在黄蓉的脸上溅开了一点,像一滴水落在水面上溅起的细小水花。
  黄蓉的脸被抽得往右偏了一下,左颊上多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和一圈浅浅的红印。
  黄蓉立刻把头偏向右边,试图躲开。
  赵禥不急不慢地把阳物移到右边,啪地又抽了一下。龟头落在黄蓉的右脸蛋上,湿漉漉的一声,黏液飞溅。黄蓉的头被抽得往左偏了回去。
  黄蓉开始扭头。
  她的脑袋左右摇晃着,像一条被按住身体的蛇,试图甩开搭在脸上的那根东西。
  她的脖子转来转去,脸颊蹭过龟头,沾了更多的黏液。
  头发散乱地黏在脸上,和精液阴水混在一起,糊成一团。
  她的嘴唇紧闭着,牙齿咬紧,下颌绷成一条线,只有鼻翼在剧烈地翕动,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啪。啪。啪。
  赵禥一下一下地抽着,不急不躁,龟头在黄蓉的脸上左一下右一下,每一下都发出湿漉漉的脆响。
  黄蓉的脸被抽得左右晃动,两颊都泛起了红印,上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沾着泪珠和黏液,整张脸又红又湿又狼狈。
  赵禥抽了一会儿,忽然停了下来。他将阳物搁在黄蓉的下巴上,腾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黄蓉的鼻子。
  黄蓉的身子一僵。
  她的嘴本来闭得紧紧的,全靠鼻子呼吸。
  现在鼻子被捏住了,呼吸瞬间断了。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颊鼓了起来,像在憋气。
  她的喉咙动了动,做吞咽动作来缓解鼻腔的压力,但那股憋闷感越来越强,从胸腔涌到喉咙,又从喉咙涌到口腔。
  春兰立刻凑了过来。
  她跪到黄蓉头顶的位置,双手按住了黄蓉的手腕,将黄蓉的两只手臂压在垫面上。
  黄蓉的手指挣扎着抓了几下,但药力让她的力气几乎为零,春兰轻而易举就按住了她。
  赵禥骑在黄蓉的胸口上,膝盖扣住黄蓉的腋下两侧,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夹住。
  黄蓉的脑袋被赵禥的大腿和春兰的手臂围在中间,动弹不得。
  三秒。五秒。八秒。
  黄蓉的脸开始变红。
  不是羞耻的红,是缺氧的红。
  那种红从脖子蔓延到脸颊,又从脸颊蔓延到额头,颜色越来越深,最后变成了紫红色。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但鼻子被捏住,嘴巴紧闭,空气进不来也出不去。
  她的腹部开始痉挛,横膈膜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试图强行吸入空气。
  十秒。十二秒。
  黄蓉的嘴唇开始颤抖了。
  那道紧闭的防线在缺氧的冲击下出现了松动,嘴唇微微张了一条缝,又合上,再张开。
  她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眼皮底下眼球在转动,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肩膀在垫面上蹭来蹭去,腰弓起来又塌下去,但春兰和赵禥把她按得死死的,根本挣不脱。
  十五秒。
  黄蓉撑不住了。
  她的嘴巴猛地张开了,本能地大口喘气。
  空气涌进口腔的一瞬间,赵禥松开了捏鼻子的手,同时腰往前一送,龟头精准地塞进了黄蓉张开的嘴里。
  那根疲软的阳物在进入黄蓉口腔的一瞬间,将所有残留的味道同时释放了出来。
  最先冲上来的是精液的味道。
  浓烈的、腥咸的、带着一股微苦的黏稠味道,像一勺浓盐水灌进了嘴里。
  赵禥方才射在黄蓉子宫里的精液还残留在茎身和龟头上,被口腔的温度一激,那种腥味变得更加浓烈,从舌面传到鼻腔,再从鼻腔传到脑门。
  然后是阳物本身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液、皮脂和前列腺液的气味,带着一股子男性特有的膻味,浓重而原始。
  龟头上的褶皱里积存着春兰方才没有舔干净的残精,被黄蓉的唾液一泡,化成了一股浑浊的腥液,顺着舌面流到了舌根。
  最后是黄蓉自己阴水的味道。
  那根阳物刚刚从她的阴道里拔出来,茎身上沾满了她的阴液,那种腥甜的、带着一丝酸涩的味道此刻从茎身上渗出来,混着精液的味道一起涌满了口腔。
  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那种认知让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三种味道搅在一起,腥、咸、苦、甜、酸、膻,在黄蓉的口腔里炸开了一团浑浊的味觉风暴。
  她的五官皱成了一团,眉头拧得像打了结,鼻翼翕动着,发出一声含混的干呕声。
  『呜——!』
  黄蓉开始扭头挣扎。
  她的脑袋左右摇晃着,试图把嘴里的东西甩出去。
  但赵禥的阳物虽然疲软,分量却足,整根搭在她的舌面上,龟头抵着她的软腭,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声,像被堵住嘴的野兽,含混不清地从鼻腔里挤出来。
  她的舌头本能地往后缩,试图避开那根异物的触碰,但口腔空间有限,舌头无处可退,只能蜷缩在舌根处,和龟头挤在一起。
  赵禥的双手按住了黄蓉的脑袋两侧,十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掌心扣住她的太阳穴,将她的头固定住。
  春兰也松开了一只手,转而按住黄蓉的额头,和赵禥一起把她的脑袋钉在垫面上。
  黄蓉的脑袋被两只手按得死死的,只能微微转动几度,根本甩不开嘴里的阳物。
  赵禥开始动了。
  他的腰前后摆动,疲软的阳物在黄蓉的口腔里来回抽送。
  龟头从舌面滑到软腭,又从软腭滑回舌面,茎身蹭过齿列内侧和腮帮子内壁,每一下都带出一层黏液。
  那根软肉在黄蓉的嘴里搅动着,像一条粗壮的蛇在她口腔里翻搅,龟头碾过舌面上的每一处味蕾,将精液和阴水的味道均匀地涂满了整个口腔。
  慢慢地,那根东西开始变硬了。
  先是微微一跳,茎身上的青筋搏动了一下,龟头微微膨胀了一点。
  然后是一阵持续的充血,茎身从软塌塌的状态慢慢挺起来,从弯曲变得笔直,从搭在舌面上变成了撑满整个口腔。
  黄蓉的嘴本来就不大,阳物一硬起来,她的腮帮子立刻被撑得鼓了起来,嘴角被拉到了极限,嘴唇绷成了一条白线。
  赵禥的腰往前送了一下,龟头从舌面滑到了舌根,抵住了咽喉口。
  黄蓉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干呕的咕噜声。
  赵禥没有停,腰继续往前送,龟头挤进了咽喉口,撑开了那圈紧致的肌肉环,一寸一寸地往食道里推。
  黄蓉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龟头撑开咽喉口时,像有一只拳头卡在了喉咙里,气管被挤压,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她的喉咙剧烈收缩着,咽部肌肉痉挛般地箍住入侵的龟头,本能地试图把它推出去。
  但赵禥的腰没有停,龟头继续往深处推进,一寸、两寸、三寸,茎身一截一截地没入了黄蓉的食道。
  黄蓉的脸涨得通红,然后变紫。
  她的嘴巴被阳物撑得大大的,嘴角渗出了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眼睛开始翻白,瞳孔往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她的双手在垫面上疯狂地抓挠,指甲刮过丝绸发出刺耳的嘶嘶声,但春兰一只手就按住了她两只手腕。
  她的双腿在垫面上蹬着,膝盖弯曲又伸直,脚趾蜷缩到极限又张开,像在做无意义的挣扎。
  她的喉咙开始本能地吞咽。
  那是人体面对异物入侵咽喉时的本能反应——咽部肌肉一波一波地蠕动,试图将异物吞下去。
  这种蠕动对赵禥的阳物来说,简直是天赐的享受。
  食道壁上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茎身,一波一波的收缩从咽喉口传到食道深处,像千百只小嘴在茎身上同时吮吸。
  每一波吞咽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茎身往更深处拽,同时食道壁上的黏液被挤压出来,润滑了整根阳物。
  赵禥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开始抽插了。
  腰前后摆动,阳物在黄蓉的食道里进进出出,龟头从咽喉口退到口腔深处,又从口腔深处捅回食道。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唾液和食道黏液被搅动的声音。
  黄蓉的喉咙在每一下插入时都会收缩一下,在每一下抽出时又会追着茎身蠕动一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放开嘴里的糖果。
  赵禥一边肏一边伸手啪地抽了黄蓉一个嘴巴子。
  那一下是用手掌抽的,力道不轻,黄蓉的脸被打得偏了一下,但脑袋被春兰按着,偏不了多少。
  被打的那半边脸迅速泛起了一个红掌印,在紫红的底色上格外醒目。
  『郭夫人这嘴巴太爽了。』赵禥的声音沙哑而粗重,带着喘息,腰上的动作没有停,一下一下地捅着黄蓉的食道,『食道又紧又热,还会自己吸朕的鸡巴。郭夫人真是天生的肉便器,嘴巴和逼一样好用。』
  他又抽了一下,这次是另一边脸。
  啪的一声,黄蓉的脸又偏了一下,嘴角渗出的唾液被甩出去,拉成一条细丝挂在垫面上。
  黄蓉的眼泪从翻白的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耳朵里。
  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声,被阳物堵着,传不出来,只在口腔里嗡嗡地震动,震得赵禥的茎身一阵酥麻。
  『呜——呜呜——呜——』
  她的喉咙还在本能地吞咽着,一波一波的蠕动从咽部传到食道深处,箍着赵禥的阳物不停地吮吸。
  她的身体在垫面上微微抽搐着,手指蜷曲,脚趾蜷缩,双腿时不时地蹬一下,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的脸已经从紫红变成了青紫,眼白翻到了极限,几乎看不到虹膜,嘴角被阳物撑得渗出了血丝。
  赵禥却越肏越快,越肏越深,整根阳物在黄蓉的口腔和食道之间飞速抽插,龟头每次都捅到食道最深处,然后整根拔出来让黄蓉喘一口气,再一口气全部捅回去。
  每一下都伴随着咕噜一声水响和黄蓉一声闷闷的呜咽,以及她喉咙里那波让人爽到头皮发麻的吞咽蠕动。
  黄蓉不动了。
  她的手指不再抓挠垫面,双腿不再蹬踏,身体不再扭动。
  整个人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偶,仰面瘫在软垫上,任由赵禥的阳物在口腔和食道之间进进出出。
  她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渗出的唾液混着血丝淌了一脖子,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耳朵里。
  偶尔赵禥顶得特别深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抽搐一下,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但很快就归于沉寂。
  她的喉咙不再抗拒了。
  那圈紧致的咽部肌肉从痉挛般的收缩变成了被动的蠕动,像一条被驯服的蛇,不再试图把异物推出去,而是顺从地包裹着入侵的阳物,随着它的节奏一波一波地蠕动。
  食道壁上的软肉也不再绷紧,而是软软地贴附在茎身上,像一管温热的湿泥裹住了一根棍子。
  这种放松反而让赵禥更爽了——没有了肌肉的对抗阻力,阳物进出食道变得异常顺滑,但食道壁的蠕动依然在,那种一波一波的吮吸感丝毫没有减弱。
  赵禥感觉到了黄蓉的放弃。
  她的口腔不再紧绷,腮帮子不再用力,舌头从蜷缩的舌根处慢慢松开来,软塌塌地摊在口腔底部,任由龟头在上面碾来碾去。
  她的下颌完全放松了,嘴巴随着阳物的抽插被动地开合着,像一扇没了铰链的门,被风吹得一开一合。
  赵禥抽出来,翻了个身。
  他从正面骑在黄蓉脸上的姿势换成了反过来——他转过身,背对着黄蓉的身体,膝盖跪在黄蓉头部两侧,臀部坐在黄蓉的额头上方。
  这个姿势下,他的阳物从上方垂直插入黄蓉的口腔,茎身朝下,龟头朝向黄蓉的咽喉。
  他的双手空了出来,正好对着黄蓉仰面朝天的胸口。
  他重新将阳物塞进黄蓉嘴里。
  龟头抵住嘴唇时,黄蓉的嘴本能地张开了,没有抗拒,没有犹豫,像一扇自动门一样顺从地接纳了入侵者。
  龟头滑过舌面,滑过舌根,挤进咽喉口,一寸一寸地没入食道。
  黄蓉的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咽部肌肉收缩了一下,包裹住龟头,然后又松开了,像在说请进。
  赵禥开始动了。
  他的腰上下摆动,阳物在黄蓉的口腔和食道之间垂直抽插。
  这个角度和之前不同,重力帮了忙,每一下往下插时,阳物的重量加上腰部的力量,让龟头能更深地捅进食道。
  黄蓉的脖子被赵禥的臀部压着,脑袋固定在垫面上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深喉。
  她的喉咙在每一下插入时都会鼓起一个凸起——那是龟头顶开食道壁的痕迹——从下颌下方一直延伸到锁骨上方,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鼓一鼓的,像一只青蛙在鼓鸣。
  啪。啪。啪。
  赵禥的睾丸在每一下深插时都拍在黄蓉的鼻梁和眼睛上。
  两颗沉甸甸的肉球砸下来时,发出湿漉漉的啪嗒声——睾丸上沾满了黄蓉的唾液和食道黏液,打在脸上就变成了啪嗒声而不是干巴巴的啪啪声。
  每一下都拍在黄蓉的眼皮上,黄蓉的眼睛本能地紧闭,睫毛被睾丸上的黏液黏住了,眼皮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液体痕迹。
  赵禥一边肏嘴一边腾出双手,伸向黄蓉的胸口。
  他的双手各自抓住了一只巨乳。
  十指张开,将两团滚烫的软肉整个包裹在掌心里,指腹陷入乳肉中,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到掌心。
  他先是从下方托起来,感受了一下分量——沉甸甸的,像托了两袋温热的水——然后五指收紧,将乳肉往中间挤,两团软肉被挤压成椭圆形,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用力一捏,噗叽的一声,乳肉变形又弹回,像捏了两块发酵过度的面团。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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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30 07:43:14

第10章
双手各自捏住一只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肉粒,往外拉。
  乳头被拉长了一寸多,乳房跟着被拉成了锥形,底部宽宽地贴在胸廓上,尖端被拉得尖尖的,指向天花板。
  他拉着保持了几息,感受着乳头在指间的硬度和弹性,然后松手。
  乳房啪地弹了回去,在胸口剧烈地晃了几下,乳肉上下翻飞,像两团被拨弄的面团,波纹从乳尖向四周扩散,一圈一圈地荡开。
  他又拉了一次,这次拉得更长,乳房被拉成了细长的锥子,乳晕都被拉得变了形。
  松手时乳房弹回去的力度更大了,啪啪两声,乳肉拍在胸廓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黄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被阳物堵着,只在口腔里嗡嗡震动了一下。
  赵禥玩上了瘾。
  他一手捏着乳头往外拉,一手托着乳房底部往上推,将乳房揉成各种形状——圆的、扁的、长的、尖的——像两个橡皮泥团子任他摆弄。
  他偶尔用力一掐,乳肉上就留下几道红印,在白里透红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他偶尔用指甲刮过乳晕上的颗粒,黄蓉的身子就微微一颤,喉咙里的蠕动加快了几分,箍得他的阳物更爽了。
  他一边揉捏拉扯着黄蓉的巨乳,一边用阳物肏着她的嘴,两重快感同时涌来,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
  食道壁的蠕动吮吸着龟头,乳房的柔软触感填满了双手,睾丸拍在黄蓉眼皮上的啪嗒声和乳肉弹回时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加上黄蓉喉咙里偶尔溢出的闷哼——这一切凑在一起,让赵禥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国王,在享受着天下最极致的贡品。
  那股快感又来了。
  从龟头传来的酥麻感沿着茎身传到小腹,在小腹深处聚成一团灼热的火球。
  火球越烧越旺,从下腹蔓延到腰际,又从腰际蹿到脊柱,沿着脊柱一路往上冲到后脑勺。
  赵禥的呼吸急促起来,鼻腔里发出呼呼的喘息声,牙关咬紧,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的睾丸再次缩紧了,两颗肉球往上提,贴在会阴处,像两颗被拧紧的发条。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阳物全部没入黄蓉的口腔,龟头深深捅进了食道最深处。
  他的腰停住不动,双手死死掐着黄蓉的两只巨乳,十指陷进乳肉里,指节发白。
  他的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棍子,肌肉一根根地鼓起来,大腿夹紧了黄蓉的脑袋。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那股精液没有射在口腔里,而是直接射进了食道深处。
  浓稠滚烫的液体冲刷着食道壁上的黏膜,温热的腥味从食道深处传上来,灌满了黄蓉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黄蓉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咽部肌肉剧烈蠕动着,将那股精液往更深处推送——那是吞咽反射,人体面对液体涌入咽喉时的本能反应。
  第二股紧跟着来了。
  这股比第一股更猛,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时带着一股冲击力,打在食道壁上发出极轻的噗的一声。
  黄蓉的食道再次蠕动,将精液吞了下去。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的动作,从外面都能看到。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黄蓉的食道,她的喉咙不停地做着吞咽动作,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着,咕咚咕咚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来。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根部,嘴角渗出的混合了唾液和精液的白色黏液越来越多,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脖子上,又沿着锁骨滑进乳沟里。
  黄蓉无法反抗。
  她的嘴被阳物撑得满满的,喉咙被龟头堵得死死的,精液直接灌进食道深处,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她只能被动地吞咽,一口一口地将赵禥的精液咽下去。
  那股腥咸黏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到胃里,带着一股灼热感,像吞了一口滚烫的浓汤。
  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鼻翼翕动着,发出细微的哼声,但嘴巴动不了,说不出话,也吐不出来。
  第六股。
  第七股。
  精液的量开始减少,但每一股依然让赵禥的腰抽搐一下,龟头在食道里弹跳一下,挤出一小股浓液。
  黄蓉的喉咙还在不停地蠕动吞咽着,将最后几股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她的肚子微微鼓了一点——那是精液灌进胃里的痕迹——在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赵禥的腰终于停了下来。
  他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趴在黄蓉身上喘气。
  他的胸膛贴着黄蓉的小腹,能感觉到两人心脏的跳动。
  他的双手还掐着黄蓉的巨乳,但力道松了,十指松松地搭在乳肉上,指腹还陷在柔软的肉里。
  他的阳物还插在黄蓉的食道里,茎身被食道壁的蠕动包裹着,偶尔黄蓉的喉咙还会不由自主地吞咽一下,箍得他舒服地哼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赵禥才慢慢直起身子。
  他的阳物从黄蓉的食道里退出来,龟头经过咽喉口时被那圈肌肉环轻轻箍了一下,像在做最后的告别。
  茎身从口腔里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白色黏液,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从黄蓉的嘴唇连到赵禥的龟头上,晃了两下才断开,落在黄蓉的下巴上。
  黄蓉的嘴终于空了。
  但她的嘴唇没有合上。
  嘴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白色的黏液,舌头软塌塌地搭在下齿列上,上面覆着一层精液。
  她的喉咙还在做着无意识的吞咽动作,咕咚咕咚的,将口腔里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咽下去。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沾着泪珠和黏液,整张脸又红又湿又狼狈,像被一场暴雨浇过。
  赵禥翻身从黄蓉身上下来,仰面躺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阳物软塌塌地歪在大腿上,龟头上还挂着一层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茎身上的青筋还没完全消退,偶尔跳动一下。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从额头、脖子、胸膛上淌下来,在垫面上洇出一个人形的深色水渍。
  寝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一滴液体落在垫面上的嗒声。
  赵禥躺了一会儿,喘匀了气,侧过头看着旁边瘫软如泥的黄蓉。
  她的眼睛还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挂着干涸的白色黏液痕迹,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缓慢起伏,乳尖还硬挺着,药力没有完全消退。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阴道口红肿外翻,精液混着阴水从里面缓缓渗出来,在垫面上洇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赵禥伸手拍了拍黄蓉的脸颊,力道不重,像是叫醒一个睡着的人。
  『郭夫人。』
  黄蓉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
  那双杏眼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凌厉和恨意,只剩下一片灰败的茫然。
  她的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的藻井图案,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到赵禥的脸上。
  『朕说到做到。』赵禥的声音平静而随意,像是在谈论一桩寻常的政务,『襄阳城,朕会救。朕已经下了密旨,神武军两万人携火炮三十门,三日内开拔,驰援襄阳。』
  黄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双灰败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光——不是喜悦的光,而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真的?』
  『君无戏言。』赵禥说,『但是——』
  他的语气在这个转折词上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
  『大军出征需要筹备。粮草辎重要装车,沿途粮站要设置,水师战船要调动,火炮要校准。这些事情加在一起,至少需要一个月。』
  黄蓉撑着垫面想要坐起来,手臂却使不上力,挣扎了两下又倒了回去。
  她的声音急切起来:『一个月?襄阳城撑不了那么久!我要带消息回去,告诉靖哥哥援兵即将到来,让他务必坚守——』
  『不行。』赵禥打断了她,语气依然不紧不慢,『你不能走。』
  黄蓉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你走了,朕怎么知道襄阳那边的情况?朕会派自己的信使去襄阳报信,告诉郭大侠援兵一个月后必到,让他坚守。但你,必须留在朕身边。』
  赵禥坐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黄蓉。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赤裸的胸口,又从胸口滑到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最后回到她的脸上。
  『这一个月,你要留在宫里,伺候朕。』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砸在金砖上的铁钉,『朕什么时候想肏你,你就得张开腿。朕想肏你的嘴,你就得张开嘴。朕想肏你的屁股,你就得撅起屁股。这一个月里,你就是朕的性奴。把朕伺候舒服了,朕满意了,一个月后大军准时出发,襄阳城可保。』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温和得近乎残忍的笑容:『若是朕不满意嘛——大军出发的日期,可能就要往后推一推了。推多久,就看朕的心情。』
  黄蓉的脸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
  她的嘴唇在抖,不是因为药力,是因为愤怒。
  那种愤怒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像岩浆在地底翻涌,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她的手指在垫面上攥紧了,指甲掐进丝绸里,掐出了几个洞。
  她的牙关咬得咯吱响,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她想骂他,想打他,想一掌把这个无耻的昏君拍成肉泥——但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药力把她的筋骨泡得酥软,真气散得干干净净,她现在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而郭靖还在襄阳。郭芙、郭襄、破虏还在襄阳。几十万百姓还在襄阳。
  她的肩膀一点一点地塌了下去。
  那股岩浆般的愤怒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嘶嘶地冒着烟,最后只剩下一滩灰烬。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昨晚已经流了太多,现在连眼泪都干了。
  『好。』
  只有一个字。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但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深渊,沉到底了。
  赵禥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黄蓉的噩梦才真正开始。
  第二天一早,春兰捧着一个托盘来到黄蓉的寝房。
  托盘上放着一件叠好的衣服——如果那能叫衣服的话。
  那是一件黑色的薄纱连衣短裙,料子比昨晚那件紫色薄纱还要薄,几乎完全透明,拿起来对着光看,跟没有穿一样。
  裙子很短,下摆只到大腿根,稍微一动就会露出臀部和阴户。
  领口开到了肚脐,两根细带子从肩头挂下来,胸前只有两块巴掌大的三角布料,勉强遮住乳头和乳晕,其余部分全部暴露在外。
  裙子后面更省事,整个后背从脖子到腰窝全部镂空,臀部的位置只有一根细带子从臀缝里穿过去,像一条丁字裤。
  春兰还带来了一个小瓷瓶,瓶子里装着淡黄色的药液。
  『郭夫人,这是陛下吩咐的。』春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软,『每隔一个时辰服一次,用后需静坐片刻待药力发散。』
  黄蓉接过瓷瓶,拔开瓶塞闻了一下。
  一股辛辣微甜的气味钻进鼻腔,她的脸色变了——这是春药,和昨晚那颗金色药丸子是同一种配方,只是改成了液体制剂,药效更快也更持久。
  每隔一个时辰吃一次。
  也就是说,从早到晚,从天亮到天黑,她的身体永远处于发情状态。
  永远燥热,永远敏感,永远湿润,永远渴望被填满。
  她不会有清醒的时候,不会有恢复力气的时候,不会有反抗的机会。
  黄蓉攥着瓷瓶的手在发抖。她想把它摔在地上,想看着那些药液溅满一地——但她没有。她闭上眼睛,仰头将药液一饮而尽。
  药液入喉的瞬间,那股熟悉的热意就从胃里蔓延开来。
  先是脸上发烫,然后是脖子、胸口、腹部、大腿——热意像潮水一样从头顶涌到脚底,所到之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充血。
  她的乳头在薄纱下迅速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阴户开始发热,阴唇充血肿胀,黏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内侧的皮肤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春兰帮她穿上了那件黑色薄纱裙。
  布料贴上皮肤的一瞬间,黄蓉浑身打了个激灵——药力让她的皮肤敏感到了极点,薄纱的每一根丝线摩擦过皮肤都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搔弄。
  裙子实在太短太透,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阴户的轮廓透过薄纱清晰可见,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贴在透明的布料上,阴唇微微张开的缝隙都能看到。
  胸前的两块三角布料只能遮住乳头和乳晕,乳房的其余部分全部裸露,因为裙子太短,乳房下缘的弧线也露在外面,微微下垂的弧度一览无余。
  从那天起,黄蓉就成了赵禥的影子。
  她跟在赵禥身后,走过宫中的长廊、花园、御书房、寝殿。
  她穿着那件几乎什么也遮不住的黑色薄纱,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每走一步,乳房就在薄纱下晃动,臀部就在裙摆下颤悠,大腿内侧的阴水就往下多淌一点。
  宫中的太监宫女们都低着头,不敢看她,但余光里那道黑色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身躯,还是让不少人的呼吸变得粗重。
  每隔一个时辰,春兰就会准时出现,手里端着一个小瓷杯,里面盛着淡黄色的药液。
  黄蓉接过杯子,仰头喝下,然后站在原地等药力发作。
  热意从胃里蔓延到四肢,阴户重新湿润,乳头重新硬挺,刚刚消退一点的潮红重新爬上脸颊和胸口。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涣散,嘴唇重新泛起红晕,呼吸重新变得急促。
  她永远处于发情状态。
  阴道永远湿润,阴水时不时就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走久了就会在金砖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她不得不时不时用手指擦一下大腿内侧的阴水,免得滴在地上被人看到——但这个动作本身就更像是一种淫荡的表演。
  早朝的时候,黄蓉跪在龙书案下面。
  那张紫檀木的龙书案足有五尺宽,案面下方有一块垂到地面的明黄色绸缎桌围,将案下的空间完全遮住。
  黄蓉跪在桌围后面,面对着赵禥垂在案下的双腿。
  她能听到殿外大臣们奏报的声音,能听到赵禥用朱笔批阅奏折的沙沙声,能听到太监传旨的尖细嗓音——而她的嘴里含着赵禥的阳物。
  赵禥的龙袍下摆盖在案围上,从外面看,只能看到皇帝端坐龙椅,神情肃穆地听着大臣奏报。
  没有人知道案桌下面,一个穿着黑色透明薄纱的女人正跪在地上,用嘴巴伺候着皇帝的龙根。
  黄蓉的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头在马眼周围轻轻打转。
  她不能做大动作——案桌会晃,桌围会动,外面的人会看到。
  她只能用舌头和口腔内壁慢慢地吮吸,用舌尖在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上来回舔弄。
  赵禥的阳物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地变硬,从软塌塌的一团肉慢慢膨胀成一根粗壮的棍子,撑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角被拉到了极限,但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鼻子呼吸,呼出的热气喷在赵禥的大腿根上。
  有时候赵禥听得入神,会忘了案下还跪着一个人,阳物在她嘴里一含就是半个时辰。
  黄蓉的膝盖跪得发麻,下巴酸得快脱臼,口水积了满嘴又不敢咽——吞咽的动作太大会发出咕咚声——只能让唾液慢慢从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龙袍的下摆上。
  等早朝结束,大臣们退去,赵禥就会掀开桌围,看着跪在下面满嘴口水的黄蓉,笑一声,然后掐着她的后脑勺猛肏十几下,在她嘴里射一管,再让她咽下去。
  闲下来的时候,赵禥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御书房、寝殿、花园的凉亭、温泉池边——走到哪里肏到哪里。
  有时候是白天,阳光从窗棂照进来,照在黄蓉赤裸的身体上,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潮红和汗光。
  有时候是深夜,烛火摇曳,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成一团。
  赵禥肏黄蓉的嘴,肏她的阴道,也肏她的屁股。
  第一次开发黄蓉的后庭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根硕大的阳物涂了润滑油,龟头抵在菊花口时,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拼命收缩着抵抗。
  赵禥不管,硬顶了进去。
  黄蓉的喉咙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叫,指甲掐进了垫子里,腰弓成了一张弓。
  但随着药力的发作,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她的肛门开始主动吮吸着阳物,括约肌从痉挛般的收缩变成了蠕动般的包裹。
  到了后来,她甚至开始主动撅起屁股,迎合赵禥的抽插——这个变化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但药力不允许她抗拒快感。
  日子一天天过去。
  黄蓉的态度在变。
  最初几天,她还会抵触。
  赵禥碰她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僵硬;阳物插进来时,她的牙关会咬紧;快感涌上来时,她会拼命压住喉咙,不让浪叫声溢出来。
  她会在夜里趁药力稍微消退的间隙,默默流泪,想着郭靖,想着襄阳,想着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但药力不允许她保持清醒。
  每隔一个时辰一剂的春药,把她的大脑泡在一团浆糊里,让她分不清白天黑夜,分不清屈辱和快感,分不清自己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
  她的身体被调教得越来越敏感,赵禥的手指碰到她的乳头,乳房就会不由自主地涨大;阳物抵住阴道口,阴道就会自动分泌黏液;龟头顶住宫口,子宫就会像一张小嘴一样主动张开。
  到了第十天左右,她不再抵触了。
  赵禥碰她时,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顺从地放松,像一具被调教好的器具。
  阳物插进来时,她不再咬紧牙关,而是张开嘴,发出一声自然的呻吟。
  快感涌上来时,她不再压住喉咙,而是放声浪叫,声音又高又亮,在寝殿里回荡。
  她认清了现实。
  反抗没有用。
  逃跑没有用。
  抗拒快感也没有用——药力会逼着她的身体享受,无论她的理智愿不愿意。
  既然如此,何必再挣扎?
  不如放弃。
  放弃抵抗,放弃尊严,放弃那个丐帮帮主、桃花岛岛主之女、郭靖妻子的身份。
  在这个寝殿里,她只是一个性奴,一个被药力催情、被皇帝玩弄的肉便器。
  到了第二十天,她开始享受了。
  不是认命式的被动接受,而是真正的、发自身体的享受。
  药力把她的快感阈值拉得极高,普通的刺激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需要更猛烈的抽插、更深的顶弄、更粗暴的对待才能达到高潮。
  她开始主动迎合赵禥的动作,腰肢扭动着配合他的节奏,阴道肌肉主动收缩吮吸着他的阳物,嘴巴主动伸出舌头舔弄他的龟头。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不再有丝毫的压抑和羞耻。
  当赵禥肏她的时候,她会大声喊叫:『啊——好深——嗯啊——再用力——啊——好爽——嗯——』
  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时,自然得像呼吸一样。
  她不再觉得羞耻。
  羞耻是属于黄蓉的东西,而黄蓉已经不存在了。
  存在的只是一个发情的、渴望被填满的、沉溺在快感中的女人。
  一个月的期限一天天逼近。
  黄蓉已经不去想襄阳了,不去想郭靖了,不去想任何与这间寝殿无关的事情。
  她的整个世界缩小到了这张软垫上,缩小到了赵禥的阳物和她自己的阴道之间。
  药力维持着她二十四小时的发情状态,她的阴道永远湿润,永远渴望,永远准备好了被使用。
  她甚至开始期待赵禥的到来。
  每当他推开寝殿的门,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发热,阴水就会从阴道里渗出来,乳头就会硬挺起来。
  她会在他走进来时主动分开双腿,撅起臀部,张开嘴巴,等待他的选择。
  她知道这是药力的作用。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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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