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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6/29 06:00 / 3154 / 82 /
【小说】逾矩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22 02:35:12

第七十四章 把小狗塞进衣柜(h)
  苏年秉持着喂小狗就要把她喂饱的理念。
  一边搂着楚辞放到床上,另一边从抽屉拿出一捆绳子。
  看到绳子,楚辞眼皮跳了跳,抬眸对上苏年揶揄的眼神,顺从的伸出双手抬起。
  “好乖。”苏年摸了摸她的头,折腾她的心思按耐不住,“背到后面去。”
  将她的上半身绑了个严实,拉扯几下试了试松紧,虽动弹不得,但也不至于疼痛。
  一个带有吮吸嘴的震动棒被塞进了小穴,阴蒂完全的被包裹住,苏年拽住前后动了动,观察着楚辞的神态,卡在了最准确的位置,然后帮她穿上了内裤。
  从鞋柜里挑选了一双高跟鞋,贴心的帮她穿好,欣赏了一会,还是决定拿个项圈为她戴上,给小狗增加一点安全感。
  拎着紧贴后背的绳结,一路带到卧室床边的大衣柜,衣柜空间一多半都是衣服,将衣服推到一边,让楚辞蹲了进去。
  封闭的空间让人不安,楚辞望着她说道:“里面好黑。”
  苏年掐着她的耳朵揉搓,“我还没关门呢,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
  即便此刻的姿势略显淫乱,楚辞面上清冷的表情不减,好像此事与她无关,她敛下眼眸,轻声开口:“一会关上门就会很黑。”
  苏年拿了一截绳子将楚辞拴在衣柜顶部的栏杆上,另一端连接固定她背后的绳结,强迫她维持蹲着的姿势。
  大小腿被绑紧贴在一起,苏年俯下身子安抚了她一会,“狗狗忍耐一会,你会很爽的,会高潮很多次。”
  楚辞微微抬头,用嘴唇去蹭她的下巴,闭上眼嗯了一声。
  苏年拿了眼罩和口球,绑到楚辞的脑后,一瞬间黑暗笼罩了她,含着口塞讲不出话,眉头轻轻皱起。
  “乖。好好享受吧。”
  随着话音落下,衣柜门被关上,周遭安静的气息渲染了紧张的气氛。
  小穴中的玩具突然被启动,先是穴内的震动,过了一会,阴蒂处的吮吸也被打开,频率时高时低,苏年在手机上随意操作着玩具。
  楚辞咬着口球,津液顺着下颌滴落,双腿大张的姿势,后背贴靠柜子蹲下,内裤禁锢着玩具完美镶嵌在下体。
  “唔...嗯......”
  衣柜门并不严实,苏年在旁边可以听到楚辞的低吟声,她弯了弯嘴角,指尖轻点屏幕,将玩具内外频率同时加大。
  “啊~”穴中的粗糙点被猛地刺激,阴蒂的触感也仿佛被人含住舔舐,淫液浸湿了内裤,楚辞能感受到下身的湿热。
  敲门声响起,苏年揣好手机,打开屋门,是刚刚叫的客房服务,笑着打了招呼,让她进屋。
  阿姨热情,一进来就拉着苏年聊天,为了让楚辞听到动静,她故意大声讲话,进到主卧发现呻吟声果然消失了。
  “小姑娘,床单要换一下吧?” 阿姨摆放新的用品,问站在衣柜旁的苏年。
  “嗯,麻烦您换一下吧。”苏年笑道,靠着衣柜想捕捉楚辞的声音,一无所获。
  还挺能忍。
  楚辞夹着玩具,紧紧咬住口球,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衣柜里只剩下玩具的震动声。
  方才听到外人声音时,紧张的情绪让她穴肉一吸,夹着玩具高潮了一次。
  如今外人的声音更近了一些,一门之隔,她淫乱的被绑在衣柜,呼吸声紊乱急促。
  苏年拿出手机,把玩具调至最大,衣柜里传来一声闷哼,苏年满意的收起手机,继续跟阿姨聊天。
  小穴被震的发麻,前面的小肉核也在吮吸中达到高潮,在顶端被刺激,让楚辞控制不住声音,又不敢放声呻吟,细碎的闷哼堵在喉咙。
  衣柜外重新恢复了安静,也听不到苏年的声音,楚辞身子发软,全靠绳子才没有跪倒在地。
  “啊....嗯啊...”体内外的敏感点同时被玩弄,还失去了视觉,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被放大。
  分不清是体内高潮还是体外高潮,花穴处的快感从未落下,楚辞仰头靠在衣柜上,口水顺着锁骨滑下。
  不知过了多久。
  苏年打开柜门的时候,一只破碎小狗蹲在角落,胸前都是口水的痕迹,内裤被完全打湿,热液已经从边缘溢出,大腿处的嫩肉还在颤抖,玩具的嗡嗡声久久不停。
  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到来,楚辞的呜咽声加大,抬起头想找到些慰籍,看起来可怜极了。
  苏年没动,目光只是落在她身上。
  楚辞察觉到她的视线,一时间只剩呼吸声,在主人的眼前又被送上了高潮,双腿无力跪在了地上,她低下头,身子轻颤。
  玩具被关上,吊着的绳子被解开,苏年与她面对面跪下,隔着口球接吻,唇瓣落在她的嘴角,舔舐上面的津液。
  将小狗抱在怀里,双手在腰侧摩挲,虔诚的接吻,离开时两人唇间拉起一根丝。
  腰间一阵冰凉,苏年用剪刀将内裤剪开,清液沾染了腿根,她轻轻捏住玩具,转动着往外拔出。
  “嗯....”
  穴肉吸附的很紧,一时很难动弹,苏年轻笑:“小穴咬这么是,没吃饱吗?”
  楚辞只是无力的靠在她身上,被她的气息环绕,让人安心。
  “放松,我帮你拿出来。”苏年侧头轻吻她的耳尖,帮她放松。
  玩具离开小穴的同时带起了一声呻吟,苏年解开口球,抬手揉了揉楚辞的脸颊。
  “好累。”楚辞低头埋在她的颈间。
  快速的解开身上所有的禁锢。
  苏年塞了两根手指进入她的小穴,吃了这么久的玩具,依旧如此紧致。
  “我不要了,今天好多次了,不行了。”楚辞害怕她又要继续做,连忙开口。
  手指在体内插了几下,然后停在最深处,苏年哄着她:“不行了吗,那怎么还这么多水,我会以为老师在诱惑我。”
  “没有了,一滴也没有了。”
  苏年含住她的耳边,“好,我不插你,我就放在小穴里不动。”
  她说不动确实不动,但是穴中的充实感让人难以忽略,楚辞难耐的蹭着苏年的脖颈,声音越来越轻:“腿好酸...下面也好酸。”
  楚辞身子发软,意识越来越飘远,朦胧中感觉有人把自己抱到了床上,清理了身子,只是花穴的充实感重新涌了进来。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9/18 01:35:25

第七十五章 世俗
  楚辞是被饿醒的,她睁开眼,窗帘被拉的严实,一时不知道是几点钟。
  动了动被苏年环抱的身子,腰肢和双腿一片酸软,记忆归拢,印象里被苏年抱到床上还折腾了一会,然后自己就睡着了。
  一整天没有进食,醒了就做,做累了便睡觉,休假的日子实属放肆,楚辞嘴唇干的难受,准备下床接杯水喝。
  小心翼翼的挣脱开苏年的手臂,把滑落到她腰间的被子轻轻拉上来盖好,楚辞轻手轻脚的做完一切,从床上起身。
  在客厅接了杯水,打电话预约了晚餐,随后便靠在沙发上回复学生的消息。
  往下翻了几页,指尖顿住,来自母亲江湄的消息,或许是太久没有回复,正巧她的电话打了进来。
  迟疑了几秒,楚辞按下了接听,向来没什么起伏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年睡醒的时候床上就剩她自己,拿过手机揉了揉眼睛,已经下午四点了。
  去浴室简单清理了一下,换了身家居服,苏年推开主卧的门,客厅空无一人,她四下望了望。
  阳台处,楚辞背对着房间,一身宽松家居长裙衬得脊背线条清薄,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畔,另一只手虚搭在冰凉的栏杆上。
  苏年无意偷听电话的内容,只是阳台并未关门,电话虽接近尾声,但还是几句飘了进来。
  “嗯,到时候我会去,其他的没有必要,我也没兴趣。”
  “我会提前准备。”
  楚辞挂断电话,垂下手扶着栏杆,温润的海风缓缓漫来,微风撩动长发,发丝轻轻浮动,安安静静落在她的肩头与后背。
  苏年悄步走到她身后,缓缓伸出手臂,从背后轻轻环抱住楚辞。
  微凉的晚风还在撩动楚辞的发丝,苏年下颌虚虚抵在她的肩侧,柔声道:“怎么了吗?”
  “没事。”楚辞下意识开口。
  “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苏年担忧的语气恰到好处。
  刚刚楚辞的拒绝的态度算不得强硬,但语气里也没什么感情,苏年大概猜到了她是在与家里人通话。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妈刚刚打电话来,说我爷爷寿宴快要到了,让我不要忘了。”楚辞放松身子,倚靠在她怀里。
  苏年直了直腰,让她靠的舒服,说道:“寿宴是什么时间,我们出来旅游会不会影响你?”
  “不会影响,要八月份了。”楚辞想了想,还是开口:“她打电话来,主要目的想让我回家一趟,我拒绝了。”
  苏年听出不对劲了,问道:“你妈妈是有什么安排吗?”
  “嗯,想让我跟她朋友的儿子认识一下,她之前知道我有女朋友,很反对,认为和男生在一起才是所谓的正统。”楚辞的声音很轻,像在诉说无所谓的事情,苏年总能听出一丝低落。
  将抱她的手臂紧了紧,苏年的气息落在她的肩窝,“那是她的想法,世人总喜欢拿一套既定的规矩去框住别人的人生,所谓正统,不过是一部分人的偏见,世俗眼里该走的路,未必就是适合你的路,婚姻和爱人,从来不是为了满足旁人的期待。”
  楚辞微微垂眼,望着天色下起伏的海面,“我明白,只是人终究还是会期盼,能得到家人的一份接纳,不过期待的事情长久没有结果,也就变成了一种徒劳。”
  “奢望没有错,渴望被亲人认可,本就是人之常情。”手臂又轻轻拢住她,掌心缓慢摩挲着她的腰侧,“只是接纳是别人的选择,我们控制不了,不必因为得不到,就内耗自己。”
  楚辞侧头看她,轻笑道:“嗯,我觉得当下就很好。”
  苏年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没有松开,指尖轻轻扣住楚辞的腰侧,另一只手抬起来,掌心温柔托住她的侧脸,缓缓将人转过来,柔色的光洒在楚辞的眉眼。
  苏年微微抬颔,鼻尖先轻轻蹭过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海边晚风淡淡的咸意,唇瓣轻轻落上去,力道很轻,软而温热。
  楚辞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下意识微微闭上眼,苏年的拇指缓慢摩挲着她下颌的肌肤,吻慢慢加深几分。
  快要呼吸不过才缓缓分开,两人额头相抵,呼吸微微交缠,苏年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低声的气息扫过她的唇瓣。
  楚辞今天身子过分的敏感,只是亲吻便让她有些无力,转过身趴在苏年的怀里。
  还没等两人多说一句话,套房门外,叮咚——门铃声响了起来,打破阳台间缱绻的氛围。
  楚辞睫毛一颤,稍稍往后退开半寸,眼底残存的缱绻慢慢散去,“应该是我订好的晚餐送来了。”
  晚风还在吹,二人一同转身离开阳台,苏年走过去拉开房门,送餐员将装盘精致的海鲜晚餐推进来,带着温热的水汽。
  暖黄的室内灯光落满桌面,各式各样的海鲜小菜、汤品整齐铺开,冲淡了方才谈话带来的沉郁。
  没有再提起家人、那些让人烦心的琐事, 两人相对坐着,慢悠悠享用晚餐。
  偶尔轻声说几句闲散的闲话,聊窗外的海,聊明天打算去哪里游玩,屋外海潮声声,屋内灯火柔和,时间被拉长了许多。
  晚餐结束,简单收拾好餐桌。
  楚辞回到卧室,换上一条米白色的沙滩长裙,又取了件浅灰薄纱披肩随意搭在肩头,纱料轻盈,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苏年也换好了一身松弛的海滩休闲装束,面料轻薄,适配海边夜晚的温度。
  二人走出套房,顺着酒店铺好的步道,走向酒店专属的私有沙滩。
  夜色沉沉笼罩大海,零星几盏暖黄地灯沿着海岸线铺开,沙滩上游人寥寥,四下格外安静。
  潮湿温润的夜风扑面而来,卷着海水独有的咸腥气息。
  细软的白沙在脚下轻轻陷下去,两人没有说话,就这般慢慢并排往前走。
  楚辞肩上的披肩被晚风掀起一角,裙摆也随着步伐轻轻扫过沙面,海浪一遍遍漫上滩涂,又缓缓退去,沙沙的涛声漫在耳畔。
  苏年侧过头看身旁的人,目光落在被月色衬得柔和的侧脸上,率先开口:“天气预报明天风浪比较小,我们可以包一艘小艇出海钓鱼。”
  “包船出海?”
  “嗯,我上次讲的,近海的小船,不会开太远。”苏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从容,“不用跟别人拼船,就我们两个,早上日出之后出发,在海上晃一上午,也不会太热。”
  楚辞垂眸,脚尖轻轻碰了碰涌上来的浪花,海水凉丝丝漫过脚踝,“我倒是挺想试试,就是我从来没有海钓过,完全没有经验。”
  “没关系,船上会配向导,我也会教你。”苏年笑道:“不用你懂技巧,只管体验就好。”
  楚辞望着漆黑辽阔的海面,眼底慢慢漾开一点期待,点点头,开口应下。
  夜里的海水浸上来,带着入夜之后明显的凉意,漫过两人的脚踝,凉意顺着皮肤往上漫。
  苏年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头,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她半揽着楚辞,两个人脚步慢慢往后退,离开浪花反复冲刷的滩涂,往干燥一些的岸上走了些许。
  远离涌来的潮水,脚下沙子变得干爽温热,晚风依旧吹着,楚辞肩上的薄纱披肩随风轻轻浮动,她顺势往苏年的身侧靠紧一点。
  苏年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肩膀,掌心替她挡住一部分袭来的海风,目光望向漆黑翻涌的海面。
  苏年一直认为夜晚的海边是接吻的好地方,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周遭很静,只有连绵不绝的潮声,喧嚣都被夜色吞没,整片私有沙滩安谧辽阔。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9/18 01:42:11

第七十六章 出海
  为了海钓,两个人昨晚没再折腾,今天起了个大早。
  简单吃过酒店准备好的早餐,距离登船还有一段时间,海上紫外线猛烈,哪怕是清晨,阳光也暗藏杀伤力。
  楚辞站在露台边,拆开防晒乳的瓶盖,挤出一大坨在掌心,她先双手揉搓开,细细抹匀脖颈、手臂,指尖顺着锁骨轻轻涂抹。
  苏年走过来,拿过她手里的防晒霜,说道:“后面不好涂,我帮你。”
  楚辞微微转过身,将后背朝向她。
  苏年掌心带着微凉的乳液,耐心地、均匀地推开,一点点把防晒铺满她的肩颈。
  楚辞垂着眸子,抬手把剩余的防晒霜递过去:“你也涂,别漏掉。”
  苏年接过,随意抹好手臂与脖颈,又戴好宽檐遮阳帽,把防晒冰袖也一并套上。
  一切收拾妥当,预约好的海钓小艇已经在码头等候,两个人带上晕船药、水杯,动身往码头走去。
  清晨的海港风色温柔,天光彻底破晓,澄澈的蓝天干净得没有一丝云朵。
  整理好随身物品,两人踩着微凉的海风踏上预约好的私家游艇,船体干净整洁,甲板宽敞通透,专门安置了海钓的设备与座椅,安静停泊在澄澈的浅海海面。
  船长贴心固定好船身,待两人坐稳扶稳后,缓缓启动引擎。
  低沉平稳的轮机声响起,游艇缓缓驶离码头,先是慢悠悠划过近岸的浅滩,随即提速,朝着开阔无垠的深海疾驰而去。
  船身破开平静的海面,层层迭迭的雪白浪花自船舷两侧飞速翻涌炸开,向后簌簌褪去,划出两道绵长优美的水痕。
  楚辞发丝被海风吹得向后飞扬,望着一望无际的蓝海,眼色微亮。
  苏年侧身坐在她身旁,一只手虚护在她帽边,防止帽子被海风刮飞,目光望向海天交界的地方。
  楚辞微微倾身,看向船尾不断散开的白色浪迹,“快艇开得这么快,等下到钓点,浪会不会很大?”
  “船长选的钓点是一处海湾,风浪会小很多。”苏年回道:“等会儿船减速停下来,就不会这么颠簸了,晕船药出发前吃过,感觉还好吗?”
  楚辞嘴角扬起浅浅笑意:“现在还好,真希望今天可以钓上几条鱼。”
  苏年觉得她乖的像一个小朋友,忍不住凑过去亲了她的脸颊。
  船长盯着船上的雷达屏幕确认位置,这里是一处避风的海湾,海水澄澈,水下暗礁密布,是近海不错的钓点。
  他熟练操作舵盘,调转艇身,抛下船锚,锚链哐当沉入海中,快艇被牢牢固定住,不再随浪疾驰,只随着浅浅的水波轻轻悠悠地上下晃动。
  船长摘了墨镜,笑着开口:“这里鱼不少的,来,我教你们如何使用。”
  他口音带着海边当地人特有的腔调,一边整理鱼线与鱼饵,一边耐心示范,“看好,先把鱼饵挂牢,不要脱钩,抛竿的时候手腕发力,不要用蛮力。”
  楚辞扶着钓竿,听得认真,微微俯身凑近看他手上的动作。
  “鱼饵不用刺太深,固定住就可以,太用力反而会把饵料扯烂。”船长一边演示,一边继续讲解,“抛出去之后,自由放线,等铅坠沉到海底然后固定,感觉到竿尖有拉扯、抖动,那就是鱼来咬钩了,这时候不要急着猛提竿,稍微等一等,等它吃牢,再扬手收线。”
  “还有,水流是持续轻微晃动,鱼咬钩是短促有力的拽动,手感不一样,多感受几次就能分清。”船长笑了笑,把装好饵料的钓竿交还二人,“你们两个一人一根,可以试着抛竿了,祝你们好运。”
  “谢谢船长。”楚辞二人接过鱼竿。
  海面水波轻轻摇晃小艇,钓线垂在碧蓝的海水里,四下只有海浪摩挲船舷的轻响。
  楚辞握着鱼竿,指尖微微有些紧绷,反复回想刚刚船长说的要领,尝试抬手抛竿,饵钩却没能飞出去多远,轻飘飘落在离船不远的海面。
  她不由得轻轻蹙了下眉。
  身侧的苏年见状,伸手虚扶上她握着竿柄的手,说道:“手腕发力,不是光靠胳膊甩。”
  她站在楚辞身后,半个身子轻轻贴近,手掌覆在楚辞的手背上,带着熟悉的温度,“竿尖往后带,借着竿身的弹力送出去。”
  楚辞后背浅浅靠着她,顺从地跟着她的力道调整姿势。
  “嗯,海钓竿韧性大,硬甩反而抛不远。”苏年低声在她耳边指点,“再试一下。”
  楚辞按照苏年教的方式,手腕轻巧一扬,铅坠带着鱼饵划破空气,“嗖”的一声,稳稳落入远处的海面,溅开一小圈细碎的水花。鱼线顺着轮盘簌簌放出,铅坠直往海底沉去。
  “我们楚老师好棒。”苏年很及时的夸赞。
  楚辞微微抿唇,双手握住钓竿,目光紧紧落在微微颤动的竿尖。
  苏年也拿起自己的鱼竿,将钓饵抛出,鱼线坠入海中。
  两根钓竿并排斜斜搭在船边,两个人并肩站在游艇甲板,静静等待水下传来讯号。
  船长站在船尾,见二人并肩握竿的画面很是好看,举了举手中的相机,笑着扬声开口:“两位,我来帮你们拍照。”
  楚辞闻言稍稍侧过头,眼里露出几分笑意,苏年朝船长点了点头,笑道:“麻烦船长了。”
  把鱼竿临时交给支架固定住。两人并肩靠在船舷边,碧海蓝天作背景,海风扬起帽檐与发丝。
  船长拿着相机,变换角度接连按下快门,把辽阔蓝海与两个人的身影一并记录下来,“你们继续钓,我会时不时抓拍。”
  二人重新拿回钓竿,才没过多久,楚辞手里的竿尖忽然猛地向下一沉,渔轮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响。
  短短一刹那,竿尖又是重重向下拽了两下,楚辞立刻提竿,转动摇轮,鱼线被拉紧,水下的力道隔着竿身传过来,沉甸甸的。
  她有些吃力地稳住鱼竿,一点点往上收线,“感觉有些重。
  “稳住,不要硬拔。”苏年在一旁看着,语气里带着欣喜:“慢慢来,遛一会儿。”
  几番拉扯之后,一尾鲜活的海鱼被拉出水面,看起来不小,在半空甩动银光闪闪的身子,溅起细碎水花。
  船长连忙上前,帮忙把鱼摘钩放进活鱼舱。
  苏年笑着赞许:“午饭有着落了,我们阿辞好厉害。”
  “阿辞?”楚辞轻声重复了一遍,挑眉看她。
  “嗯啊,姐姐都这么叫,我也要这么叫。”
  听到苏年带着撒娇意味的话语,楚辞宠溺的笑了笑,转身继续抛竿。
  鱼竿接二连三传来讯号,楚辞耐着性子等鱼咬实,再稳稳收线。
  转瞬之间,已经接连钓上来三条活蹦乱跳的海鱼,鱼儿被船长一一放进活鱼舱,舱内水声哗哗作响。
  反观苏年这边,鱼竿安安静静斜搭在船舷,竿尖只有海水洋流带来的轻微晃动,自始至终,连一次鱼的试探咬口都没有出现。
  把刚钓上来的第三条鱼交给船长,苏年侧过头看向身侧一无所获的苏年,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
  苏年晃了晃手里的钓竿,无奈低笑,转头看向楚辞,半开玩笑地开口:“搞不好,我的鱼饵没有你的香。”
  楚辞被她说得低低笑出声,帽檐下的眉眼弯起来,海风撩动她鬓边的碎发,“哪有这种道理,明明鱼饵都是一样的。”
  “我一条都没有,阿辞可不能不管我。”苏年提竿上来换了个鱼饵,重新抛回海里。
  得寸进尺的称呼,楚辞抬眸望向她,无奈道:“没大没小。”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9/18 01:53:58

第七十七章 海边传说
  一晃便是一整个上午,阳光升到高空,海面波光晃眼。
  楚辞的渔获满满当当,活鱼舱里鱼儿时不时扑腾翻起水花,苏年后面也终于等来咬口,接连钓上来两条体型不错的海鱼,总算不再全程放空。
  海上的风渐渐燥热起来,两人也有些倦了,便和船长示意准备返航。
  游艇调转航向,引擎再度响起,破开碧蓝的海面,朝着码头驶去。
  快艇稳稳停靠码头,锚链收起,两人收好钓具,迈步踏上岸边。
  船长帮她们拎上装着渔获的桶,笑着和二人道别:“今天收获不错,照片我回去导出来传给你们。”
  “谢谢船长了。”两人接过打包好的鱼,一同向船长道谢。
  “祝你们玩得开心。”船长挥挥手,转身回到游艇上。
  两人拎着一桶新鲜海鱼,沿着海边街道,找到一家临海的海鲜餐馆。
  把一早海钓得来的渔获交给店家,交代好加工做法,又加了两道特色菜,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没过多久,一道道鲜美的海鱼菜肴陆续端上桌,清蒸、香煎,原汁原味,鱼肉泛着莹润的光泽,海风从窗口悠悠吹进来,裹挟着食物的鲜香。
  楚辞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清蒸鱼肉,雪白的鱼肉轻轻散开,她浅浅尝了一口,眉眼微微舒展,“味道果然鲜美。”
  苏年也夹了一块,唇角带着笑意:“毕竟是我们一大早钓上来的,新鲜程度没得说。”
  慢条斯理地剔掉鱼刺,楚辞夹起鱼肉放进嘴里,开口:“就是刚刚太阳有些强烈。”
  “回酒店可以敷个舒缓面膜。”苏年给她舀了一小碗汤,“我们这几天就放松着玩,不用赶行程,下午在酒店休息,晚上找点当地特色尝尝。”
  楚辞轻轻点头,小口喝着汤,窗外海浪声声,餐馆里人声浅浅,她很喜欢这样的节奏。
  吃完饭后,距离不算远,两个人一致决定溜达回酒店,她们没有打车,沿着临海街道闲散散步消食。
  正午的阳光有些灼人,两人把遮阳帽戴好,慢悠悠踩着树荫往前走。
  楚辞平日里对外总是清冷寡言,此刻在苏年身边,整个人松弛下来,说话语调也随意许多。她望着路边临海的椰树,轻声开口:“这样的生活,感觉时间都变慢了。”
  “难得出来度假,本该如此。”苏年走在她身侧,伸手自然牵住她的手,“你知道海边有一个传说吗?”
  楚辞指尖轻轻回握住她,掌心浸着午后空气浅浅的温热,语气带着一丝慵懒:“嗯?”
  “我之前查海边风物的时候,看到老渔民传下来的一个浪漫说法,海里有一种很特别的海绵,叫偕老同穴。”
  “名字倒是很特别。”
  “嗯,专门用来喻相守的。”苏年点点头,语调轻柔:“传说有一对俪虾,幼时会结伴钻进这种海绵的孔隙里栖息,海绵会跟着一同生长,等小虾慢慢长大,身形定型,就再也钻不出来了,往后一生,雌雄两只虾就被困在方寸海绵里,朝夕相伴,同生同死。”  她顿了顿,望向翻涌不息的海面,继续说道:“所以海边人都把它当成极致忠贞的寓意,是海里最专一、至死不离的陪伴。”
  楚辞垂眸,语气淡然:“听着确实是世人喜欢的浪漫说辞。”
  苏年笑笑:“怎么,我们阿辞有不同的见解。”
  “看似一生相守、不离不弃,本质不过是被方寸天地困住,没得选,也逃不掉,一辈子捆绑在一起,到底是相守,还是禁锢?”
  苏年低笑出声,缓缓补充:“世人只看见圆满相守的结局,拼命歌颂这份专一,却从没人提,它们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所以啊。”苏年侧眸望向楚辞,眼底盛着浅浅的笑意,“浪漫和枷锁,往往从来都只隔一层说法,换个角度看,所有身不由己的陪伴,算不得良缘。”
  楚辞闻言抬眼,撞进她温柔沉静的目光里,心头微动,轻声附和:“真正的相守,该是心甘情愿,而非别无选择。”
  “没错。”苏年紧握她的手,阳光穿过树叶缝隙,在柏油路面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比起被困在方寸天地里的一生捆绑,我更喜欢,人是拥有选择权的。”
  楚辞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路旁婆娑的椰树,远处海面露出浅浅的一角蓝。
  “世人总爱美化身不由己的故事。”她语气平平,只是单纯抒发观感:“把无可奈何包装成宿命与浪漫。”
  苏年轻笑一声,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没有往感情上深挖,依旧顺着传说闲谈,“很多民间故事都是这样,借自然的现象寄托人的期许。”
  “那对小虾,若是有机会能够自由游向大海,未必还愿意守在海绵之中。”楚辞慢悠悠说道。
  “也说不定。”苏年语气松弛,带着一点思辨:“或许也有甘愿选择留下来的。只不过我们看见的,只有被困住的那一种结局。”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沿着两旁椰树成荫的小路慢慢踱步,轻轻松松溜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房间,热浪被厚重的房门隔绝在外,出海折腾一上午,楚辞浑身浸着海风带来的咸涩,眉眼间都带着淡淡的疲惫。
  她简单摘下遮阳帽,随手搁在玄关柜上,松散地捋了把被海风吹乱的长发,转头对苏年说:“我去冲个澡。”
  套房里面有两个浴室,她跟苏年一人一个正好,拿上换洗的衣物,转身走向浴室。
  瓷砖带着室内的微凉,楚辞抬手将束发的皮圈取下,乌黑的长发尽数散落下来。
  衣物褪尽,她指尖刚搭在淋浴的开关上,还未拧开热水,身后浴室的门便被人轻轻推开。
  “我也要洗,一起。”苏年没有敲门,直接跨步走了进来,脚步声落在光滑的地砖上,安静清晰。
  狭小的浴室空间瞬间被两人填满,水汽还未升腾。
  楚辞瞳孔微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脊背轻轻抵上冰凉的瓷砖墙面,“当真只是洗澡?”
  昨日遗留下来的酸软还历历在目,四肢骨头缝里还残留着浅浅的钝倦。
  苏年走到她面前,目光停留到她脸上,“不然阿辞还想做点什么其他的,我也可以配合。”
  楚辞无处可退,由于两个人的身高差,她的视线恰好正好落在苏年的嘴唇。
  只见那两片薄唇轻轻向上弯起,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唇角柔和地扬着,声线怡人:“阿辞想亲我?”
  送上门来的,不亲白不亲。
  楚辞微微仰起下颌,主动凑近,轻轻吻了上去。
  下一瞬,苏年顺势扣住她的后颈,陡然反客为主,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细密滚烫的吻层层覆落。
  苏年担心墙壁太凉,环住楚辞的腰肢将人揽向自己,温热的躯体紧紧相贴,没有半分空隙。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指尖胡乱地拉扯衣物,几声细碎的布料摩擦声响过后,苏年的外衣尽数褪下,凌乱散落在冰凉的浴室地砖上。
  密闭的浴室空气骤然升温,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紊乱交织,暧昧的氛围肆意蔓延,浓烈又缱绻。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9/18 01:57:06

第七十八章 喂饱了好睡觉(h)
  绵长灼热的吻几乎叫人窒息,呼吸被尽数揉碎在彼此的唇齿之间,楚辞的肩头抑制不住地轻颤,胸腔阵阵发闷。
  苏年才缓缓退开,浴室温热的空气里,两人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
  楚辞的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泛开一层剔透的绯色。
  苏年的指尖还轻轻扣着楚辞的肩窝,她微微垂眸,温热的唇瓣离开泛红的唇角,顺着下颌线条缓缓向下落去。
  细碎、带着暖意的吻,一点点碾过下颌的弧线,最后落向光洁的锁骨。
  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苏年顺着软肉往下,正欲亲吻她的胸乳。
  两只手覆盖在了苏年胸前的两团柔软,肆意揉捏。
  苏年有些意外的抬头,今天这么主动。
  楚辞很爱她的乳房。
  大小恰到好处,不会丰腴到令人窘迫,也不会单薄得硌人,刚好盈成一道温润的弧线,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妥帖地盛着体温。
  更美妙的是,可以一只手完全握住。
  楚辞收拢手指,掌心里盈满了温热的软,每次用力乳肉都会微微下陷又缓缓回弹,恰好填满她掌心的凹陷。
  两只乳头逐渐挺立,顶在掌心。
  它们藏在柔软的云絮深处,起初是温软的、蛰伏的,像两粒沉睡的朱砂。
  被人玩弄后渐渐苏醒,楚辞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两颗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感受那一点在指腹下微微肿胀、发烫。
  她推着苏年直起身子,自己俯下身子将那红珠含进嘴中,用舌头拨弄绕圈。
  另一颗乳头也没闲着,楚辞抬手揪住,揉弄着抚摸,一边吃够了就换另一边,来回舔舐。
  苏年见状轻笑:“阿辞这么喜欢吃奶,是要当我女儿吗?”
  乳尖被牙齿咬住,疼痛让苏年身子一颤,手指插到她的发梢,轻轻一揪:“果然还是适合当小狗。”
  一边被吃奶,苏年的指尖在楚辞身上四处点火,拍拍乳肉,捏捏细腰,最后放到臀部揉搓。
  楚辞的手伸向苏年的腿间,一根手指顺着肉缝探入,细软的阴毛刮蹭着掌心,手指被两瓣阴唇夹在其中,果不其然摸到了粘腻的热液。
  吐出嘴里的乳头,伸出舌尖反复轻舔,一边开口:“被小狗吃奶,主人就湿成这样吗?”
  臀肉被手掌拍了几下,下颌被苏年掐住抬起,被迫望向那人。
  苏年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掐着她亲了一口:“小狗都会调戏主人了,好喜欢。”
  在地上随便捡了件衣服铺在地板,苏年压着楚辞的肩膀让她跪到地面,自上而下的瞧着她:“乖,给我舔舔。”
  言语间,苏年晃动着腰肢将私密处轻蹭过楚辞的唇间,似是诱惑,稍稍略过后紧接着离开。
  温度裹着它独有的味道转眼消散,楚辞喉头轻轻滚了一下,胸腔里那点躁动压不住,没有丝毫迟疑,微微倾身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方才那转瞬即逝的温度与气味,便实实在在落进了感官里。
  楚辞轻咬住唇瓣,用舌尖在嘴里细细反复舔舐,直至花唇变得充血肿胀,透着几分脆弱又撩人的质感。
  软舌挑开唇瓣,刮蹭起藏在深处的小阴唇,用舌尖托起摩挲,大小花瓣完全绽放,露出其中湿润的花心。
  被舔舐的舒爽出声,苏年浑身的力气仿佛被一点点抽走,肢体发软,身子微微发颤,她抬手覆住楚辞的后脑。
  楚辞抬手扶住苏年的大腿,稍稍用力,将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几分,嘴唇与花穴口贴的更近,头顶的呼吸又乱了几分,她顺势含住穴口,舌尖往深处探入。
  “嗯~”苏年指尖蜷缩,轻扣住楚辞的头,将人压向自己的私处,大腿分的更开,方便身下人舔舐。
  乳尖长时间的挺立在胸前,愈发红润。
  楚辞将穴肉里面的热液勾弄出来,尽数含进嘴中,舌头在穴道内的敏感点来回拨弄,阴唇瓣挤压着脸颊,湿热的触感覆在面上。
  听到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楚辞加快深入勾弄的频率,张开嘴用力含住花穴吮吸舔舐。
  “啊...”苏年浑身的力气几乎被这一阵力道抽干,腿根颤抖的泄出一阵花液,浸湿了楚辞的下颌和嘴唇。
  穴肉还在不自主的收缩,楚辞轻柔的吞咽清液。
  苏年平复了一下快感,低头时直直撞进楚辞那双滚烫灼热的眼眸里。
  她呼吸一顿,立刻抬起手掌,轻轻覆上楚辞的双眼,隔绝掉那道过于灼人的视线。
  “好快,有没有三分钟。”
  苏年听到身下人传来一声轻笑,无奈的勾勾唇,抬起一只腿跨在楚辞的肩上,将花心打开贴上楚辞还带有粘液的红唇,“含进去,你这张嘴,用心舔我就好了。”
  没有再讲话的机会,楚辞顷刻被压上身后的墙面,从善如流的张嘴含住早已冒头的阴蒂。
  “嗯~阿辞舔的好棒。”苏年闭上眼,仰头喘息,一只手扶住墙面,挺送着下身。
  小肉粒在湿热的口中变得更加硬挺,舌头围绕着它来回打转,舌尖挑开包皮将它完全露出。
  齿尖咬住阴蒂根部摩擦,稍稍用力衔住最脆弱的部分,感受它的欲望。
  小肉粒通体潮红,楚辞一下下的舔着,自下而上推弄起阴蒂,时而含住吮吸,吃的津津有味。
  舌尖每次扫过顶端都会引起苏年一阵战栗,快要高潮时楚辞就会慢下来,等待快感稍微回落之后,阴蒂又被重重的摩擦起来。
  “阿辞...”
  “嗯?”楚辞衔吻着阴蒂,一边回应她,又将两根手指送入她的体内。
  手指并不抽送,只是静静的放置在穴中,感受嫩肉随着自己舔舐的节奏一起收缩。
  快感被吊的难受,小穴中的手指也无动作,苏年晃动着腰肢,自己主动摩擦上楚辞的嘴唇,吞吃着手指,细碎的气息溢出:“快一点...”
  感受到苏年这般情难自禁的模样,楚辞心底漫开一股浓烈的满足感,另一只手分手花唇,加快舌尖的频率将小肉蒂送上顶峰。
  手指也在穴道中开始抽插,上来便是极快的速度,每次深入指尖都能到达敏感点。
  被分开显露的肉粒格外敏感,强烈的刺激不过几秒,苏年捏着她的耳尖达到了高潮。
  “啊...让我喷出来...好难受...”
  热液被手指堵在体内无法喷出,指腹还在不老实的摩擦穴肉,迟迟不拔出来。
  阴蒂也被含在嘴里微微发烫,楚辞用舌头裹住轻抚,配合着手指的动作略微加快。
  持续的刺激让苏年经受不住,肩膀上的大腿开始滑落,楚辞抬手扶住分开,将唇舌贴的更紧密。
  无视掉不应期,楚辞同时刺激体内体外的兴奋点,指尖勾起扣弄住g点,舌尖反复扫过阴蒂头。
  大力抽送又猛然拔出,苏年又被送上了高潮,瞬间一股淫液喷洒在楚辞的脸上。
  “啊...”连续高潮让苏年肩头微微起伏,大口喘息着,连抬手的力气都近乎耗尽。
  想着等下还要清洗,楚辞直起身,唇角还沾着一点晶莹的湿意,她伸手将苏年柔软的身躯环进怀里,再度覆上她的唇。
  一吻过后,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带着方才未散的缱绻,楚辞嘴角漾开一点淡淡的笑意,轻笑着出声:“主人的水好美味,怎么流不完。”
  苏年趴在她肩窝里休息,闻言侧头吻她的脖颈:“被自己的老师舔下面,当然水多。”
  楚辞不再开口,打开花洒,指尖拨弄着档位调试水温。
  温热的水流顷刻间倾泻而下,细密的水幕兜头笼罩住两个人,暖意顺着发丝淌落,漫过肩头与相贴的肌肤,冲散方才残留的潮热。
  大概是清晨出海起的太早,又经历了情事,苏年这会实在有些困了。
  她就这么乖乖趴在对方肩头,任由温热的水流淌过躯体,听凭楚辞的手替自己清理,脑袋昏沉沉的,几乎要阖上双眼睡过去。
  见怀里人这般温顺乖巧,楚辞动作放得利落,很快便替苏年冲洗干净,又帮她换上柔软的家居衣物。
  苏年困意翻涌,脚步虚浮,迷迷糊糊蹭到床边,身子一歪便躺倒在床上,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楚辞走过来,伸手拉过薄被,细心替她把被子掖好,指尖挑开侧脸的发丝,柔声开口:“睡吧。”
  昏沉的睡意里,苏年半睁着眼,嘴里呢喃着:“要阿辞亲我一下才能睡。”
  楚辞俯下身,垂落的发丝擦过苏年的面颊,轻轻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浅淡的吻。
  得到回应之后,苏年眉心舒展,满足地合上双眼,呼吸慢慢变得绵长,沉沉坠入睡梦之中。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9/18 02:15:19

第七十九章 发情的证明
  身体的欲望并未得到满足,楚辞将自己清理干净,拢好浴袍系上系带,缓步走出浴室来到客厅。
  楚辞本想找瓶冰水,压一压心底散不去的燥热,伸手拉开冰箱门,寒凉的白雾漫了出来。
  视线扫过,却意外看见里面放着一些啤酒,她略一顿,没有迟疑,直接伸手取出几瓶。
  楚辞拎着啤酒走到阳台,这里摆放着配套的小桌与躺椅,她侧身落座在躺椅上,瓶身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指尖扣住瓶口,仰头饮下一口冰镇啤酒。
  折腾了一通,天色渐暗,海风徐徐拂来,撩动她浴袍松散的衣摆,暖风裹挟着淡淡的海腥气,稍稍抚平了胸腔里残留的躁动。
  她将胳膊随意搭在躺椅扶手上,望着深蓝的海面,慢悠悠地小口喝着酒。
  出来旅游的这几日,日子过得松弛又放肆。
  短暂的旅途像一处避风港,让她得以卸下层层外壳,尽情沉溺在这份难得的自由里。
  两人的作息彻底乱了套,没有固定的晨昏节律,时常睡到日晒三竿才醒,昼夜界限变得模糊。
  空酒瓶被她随手搁在一旁的桌面,楚辞指尖捏起第二瓶,打开瓶盖。
  楚辞平日里大多习惯烈度偏高的酒,鲜少碰啤酒。
  此刻坐在海边的躺椅上,冰凉的啤酒滑入喉咙,没有烈酒那种灼人的冲劲,取而代之的是清冽爽快的触感。
  心底那份淡淡的躁动与荒芜尽数褪去,一丝真切又柔软的幸福,悄无声息地漫遍四肢百骸。
  几瓶啤酒喝得见了底,困意渐渐上头,楚辞靠在躺椅上,浑身泛起一阵昏沉的倦意。
  重新洗漱完毕,楚辞走到床边,苏年睡得十分安稳,呼吸匀净绵长。
  她轻轻躺上床,顺势往苏年怀里缩了缩,将自己埋进对方温暖的怀抱里。
  * 翌日清晨,天光初亮。
  楚辞一觉醒来,床上只剩她一个人,她伸手按亮手机,不知不觉,竟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苏年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离开,楚辞走进浴室洗漱完毕,换了一身柔软的家居服,走出浴室。
  她走到房门口,正要伸手推门,却瞥见门把手上挂着一只项圈。
  项圈自然是苏年留给她的,意味也不言而喻,楚辞指尖勾下项圈,套到自己脖子上戴好,做完推门走了出去。
  苏年一身休闲短衫,正坐在餐桌前低头刷着手机,今早醒来,她估摸准楚辞睡醒的时间,提前点好了当地的特色早餐。
  听到楚辞出门,苏年抬眼望去,眼中闪过一丝讶然,冲她招招手,说道:“过来。”
  苏年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等楚辞走到身旁,便伸手拉住她的手,将她拽到自己腿上,开口说道:“阿辞现在恃宠而骄,带上项圈还穿着衣服走出来。”
  楚辞端起苏年的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唇:“嗯...不明白主人什么意思。”
  一只手环住楚辞的腰,掌心贴在她的小腹摩挲,听到楚辞的解释,不由的想笑:“你昨晚做了什么,还要我提醒你吗?”
  楚辞回眸,顺着苏年的视线看向阳台,昨夜喝空的啤酒瓶被她随性摆了满满一圈,整整齐齐围在桌面。
  “怎么,摆这一圈,是打算标记你的战利品。”苏年目光扫过那一圈空瓶,眉梢轻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还是昨晚没满足我们阿辞,只能借酒消火。”
  “主人的体力是有些差,两次就睡着了。”楚辞看着面前一桌子的美食,说道:“我饿了,先吃饭吧。”
  “热热身再吃饭。”苏年轻笑出声,拉了拉她的项圈:“楚小狗,衣服脱光,去沙发旁边跪着。”
  楚辞抿抿嘴,想先吃饭:“一会就凉了。”
  “不会,有保温包装,去做吧。”
  楚辞起身褪去衣服,走到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跪着,苏年见状,转身回房取了一柄黑色皮拍,随后坐到她面前的沙发。
  跪在脚边的小狗没什么表情,垂着眼眸也不说话,似是无声控诉主人不给饭吃,又或许是在等主人的命令。
  “怎么,闹脾气了?”苏年用皮拍抬起她的下巴,二人对视着,“因为我不让你吃饭?”
  “没有。”
  “那就是因为昨晚我没让小狗舒服。”苏年语气温柔,手执皮拍在楚辞的脸上摩挲。
  “哪里会因为这种事。”楚辞无奈。
  楚辞心里藏着点细碎的小情绪,气苏年一早想着惩戒,还不让她好好吃饭,她已经很饿了。
  她暗自恍然,自己如今是真的有些恃宠而骄了,换作从前,她绝不会为这点事产生情绪,更不会生出这般矫情的小脾气。
  心念流转间,她敛去心底的娇气,默默摆正了态度,安静跪直身子,轻声道:“只是有一点饿。”
  这哪里是闹脾气,简直是小狗撒娇。
  苏年望着她,只觉得此刻的楚辞格外鲜活,她抬手轻拍了拍自己的腿:“乖,运动一下就吃饭,趴上来。”
  犹疑两秒,楚辞才赤裸着身子趴了上去,这般小孩子的姿势,让她耳根染上了淡红。
  苏年看她乖巧,掌心在她臀峰上轻揉,“双手背后。”
  楚辞照做,双手背在身后,她本身对这种姿势无感,还带有一些羞耻感,但是肌肤相贴的温度又让她安心。
  一只手按住楚辞交迭的手腕,另一只手握住皮拍在她屁股上摩擦,“这不是惩罚,单纯手痒,借小狗的屁股发泄一下,不用报数。”
  话音刚落,苏年挥手抽下。
  苏年下手的力度并不算重,挥拍的频率却很快,没过多时,后臀的肌肤便泛起一片片醒目的红痕。
  被打的范围只有一块,重复的打击让她楚辞有些疼痛,手指不自主的捏紧,呼吸沉重。
  红痕不断加深,由浅绯转为艳红,肌肤微微发烫,受击的地方泛起淡淡的肿胀,连片的痕迹层层晕开。
  苏年打的随心所欲,感受到楚辞微微有些挣扎晃动,手掌用力按压住她的双手,将人压紧,“别乱动,不然我要在你后面塞姜了,塞满再揍你。”
  楚辞长吸一口气,敏感的乳头被摩擦的红肿,压在胸前,身后传来的疼痛也化为一丝刺激。
  将两瓣屁股上满颜色,苏年放下皮拍,抬手揉起发硬的臀肉,问道:“昨天怎么喝那么多酒?”
  楚辞享受着苏年的按揉,回道:“本来想喝点水,正巧冰箱里有几瓶啤酒,便喝了。”
  “洗完澡去喝冰水,看来小狗的欲望很难压制啊,怪我没有喂饱你。”
  苏年手掌打向发烫的臀峰,继续完成上色工作。
  “啊...”身后灼热的痛感层层加剧,楚辞克制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哼声。
  屁股上的皮肤泛开大片胀红,皮肉带着发烫的灼感,深浅不一的红痕交错迭在一起。
  苏年又落了几下巴掌,看清这片泛红的痕迹,才终于收住动作,停了下来。
  一根手指挤入楚辞的肉缝,沿着肉唇轻轻刮弄,在穴口的位置深入一根指节,便感受到一处滑腻。
  手指又深入进去来回搅动,苏年故意略过阴蒂,“怎么这么滑,这是什么?”
  “小狗发情的证明。”
  楚辞顶着一张禁欲的脸说出淫乱直白的话,很难不让人心动。
  一只手分开她的大腿和臀瓣,两指捏住肉核,指尖压住阴蒂摩擦打转,配合指腹的揉搓,专心玩弄这一个小豆子。
  “啊...主人...”楚辞捏住苏年垂落在沙发上的衣摆,强烈的快感让她主动将腿分的更开。
  从穴口流出的热液顺着小阴唇浸湿整个花园,苏年指尖沾染一些,重新按住小肉粒打圈。
  阴蒂硬的发烫,楚辞舒爽的闭上双眼,快感集中在一点,浑身的神经骤然绷紧,脊背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栗。
  在阴蒂完全勃起的前一刻,苏年抽离了指尖,只留一颗硬挺的豆子在空气抖了两抖。
  “啊~”冲刺被强硬终止,楚辞企图夹紧大腿,挤压阴蒂完成最后的高潮。
  苏年眼疾手快,按住她的双腿分开,任由阴蒂上极致的快感回落,高潮的欲望褪去。
  掌心轻揉楚辞肿胀的肌肤,不再处理小狗的渴望,苏年拉扯她的项圈,“好了,起来吃饭。”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9/18 02:31:21

第八十章 项圈的归属(h)
  项圈被扣上牵引绳,楚辞忍住腿间的滑腻,跟在苏年身后爬到餐桌旁。
  没被允许上桌吃饭,苏年拿出她的专属小狗碗,给她夹一些当地特色早餐,放在自己脚旁,抬手揉揉她的头:“快吃吧,小狗不是饿了。”
  楚辞确实饿了,埋下头便开吃起来。
  跪趴的姿势让她身后顶着一个红屁股,苏年抬眼就能看到,口中的食物都变得更加美味。
  每当吃干净一种食物,苏年都会给她的碗里添新的种类,确保她每一种都能品尝到。
  最后又盛了半碗牛奶,喂饱了小狗。
  白日没有额外行程安排,苏年坐在办公桌前,凝神修改论文,指尖时不时敲击键盘。
  楚辞就安安静静跪坐在旁边的地毯,苏年给了她一本史书,一时间读的入迷,倒也不觉得无趣。
  时光悄然流逝,屋外天光高照,明亮的日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这返修的意见奇奇怪怪,我都怀疑审稿人没有看内容。”苏年抬手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子,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语气感慨:“如果楚老师是审稿人就好了。”
  楚辞还沉浸在书里的情节,闻言随口回道:“我要是审稿人,直接给你拒掉。”
  感受到苏年幽幽的目光,楚辞不禁莞尔,停下翻书的动作,回望她:“开玩笑的,主人别介意,需要我帮忙改吗?”
  苏年哼哼两声,回道:“不用了,坏小狗,我改的差不多了。”
  改完最后两点意见,苏年打断了正在看书的楚辞:“过来,小狗。”
  楚辞给书做好标记放到一旁,爬到苏年的两腿中间,安静的跪好。
  “再往前点。”
  刚微微凑近,脑袋便被苏年的大腿稳稳夹住,温热细腻的肌肤紧紧贴住脸颊,淡淡的体温裹挟着浅淡的气息笼罩过来。
  这是一个格外亲昵的姿势,楚辞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呆呆的看着她。
  “怎么被定住了?”苏年轻笑:“笨小狗,你知道养狗最基本的是什么吗?”
  楚辞无法摇头,只得开口:“不知道。”
  “是要喂饱小狗。”苏年一根手指戳戳她的鼻尖,“去把自己清理干净,前后都要,做完重新跪到这里来。”
  “知道了,主人。”
  楚辞正要有所动作,苏年却没有松开腿,依旧将她的头牢牢夹住,她无奈地开了口:“主人。”
  “嗯?”苏年饶有兴致的盯着她,并不准备松开力气,指尖轻挠她的侧脸。
  知道苏年想听什么,楚辞低头吻了一下她的手指:“求主人放开小狗,让小狗去清理自己。”
  “好乖的小狗,去吧。”苏年松开她,视线追随爬远的小狗,自己也起身去准备道具。
  楚辞清洗干净身体,将头发挽起,回到客厅时,苏年已经坐在办公椅上,楚辞重新跪到她的身侧。
  苏年随手摸了一下项圈,上面并无湿意,语气渐冷的开口:“刚刚你把项圈解下来了?”
  楚辞稍稍低头:“清洗的时候怕打湿就解开了,小狗错了,主人。”
  一耳光扇到她的脸上,下巴被托起,楚辞被迫抬头对上苏年的视线。
  苏年眼神盯着她侧脸泛起的红痕:“以后认错的时候不许低头,低一次扇一次。”
  感受到脸颊在发烫,楚辞轻声应道:“是,主人。”
  “我有允许你解开项圈吗?”
  “没有。”
  苏年掌心拍上她泛红的侧脸,“你的项圈只有我可以解,听明白了?”
  “明白了,请主人责罚。”楚辞跪在地上,适应脸庞传来的疼痛。
  苏年伸手拽她脖颈上的项圈:“当然要罚,转过去跪趴。”
  楚辞跪趴在地,小臂撑地,伏在脑袋两侧,两腿分开展示花园给自己的主人,塌腰挺起臀部,一个标准的承受姿态。
  早上被打过的臀肉还有红肿的印记,与莹白的大腿肌肤对比鲜明。
  苏年从一旁的工具中拿出一个木板手拍,长方形的手拍约一厘米厚,实木的材质拿在手里微微发沉。
  没有多余的话语,苏年将手拍横在臀峰,对准红痕抽了上去。
  木板落向屁股,不同于其他器具,厚实的板面重重拍砸在肌肤上,一股沉实的钝痛瞬间炸开。
  清晨留下的肿块还未完全消退,新一轮抽打便接踵而至,新旧痛感层层迭迭揉在一起,完全是一顿回锅肉。
  惩戒的力度不轻,才二十余下,楚辞便痛得忍不住弓起腰肢,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晃动,强忍着疼痛,指尖微微蜷起。
  “啊...”又是一下打在身后,手拍连带着抽到一点阴唇,让她不禁低呼出声。
  分开的阴唇又被木拍抽打了一下,苏年的声音响起:“不许动,也不许出声,今天就好好受着。”
  楚辞的身子止不住轻颤,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轻敛着眉头,重新恢复标准的跪趴姿势,甚至屁股更加高耸,乖乖分开已经湿润的花瓣,讨好自己的主人。
  看着她的动作,苏年指尖从深红的屁股滑倒腿心,挑拨柔软的花心,一路点到露头的花蕊,眼眸微暗:“也不许流水。”
  苏年下手从不犹豫,挥拍重新落在肿胀的肌肤,每次落拍都伴随清晰的红痕。
  连续几下不间断的抽打,楚辞忍着一口气不敢呼出,生怕被打出了声音。
  下体却一片泛滥,清液从洞口溢出,阴唇连带着穴口随呼吸一收一缩。
  白皙修长的手指抚摸过臀肉,若即若离的蹭着穴口,楚辞的喘息有些乱了。
  手指进入穴道并不费劲,沾着滑腻的清液随意抽插,故意在深处的粗糙点戳弄。
  楚辞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屁股火辣辣的疼,但是依旧很想要,欲望难以压制。
  苏年随心所欲的拔出手指,不管淫液是否流到地毯上,用她的汁水涂抹到后穴,充分润滑,随后探入一根指节。
  后穴紧致,带着不易察觉的战栗,苏年动作轻缓,每次插入都会到达更深处,耐心的扩张,直到手指整根插进。
  苏年拿出一个跳蛋,推动开关,直接按到她的阴蒂上,一瞬间后穴收缩。
  “啊...主人...”
  后穴的软肉紧紧吸附她的手指,一时间难以动弹。
  “安静点。”
  跳蛋在阴蒂四周摩挲转圈,将小肉蒂反复揉弄,挤压的来回变形,穴口处也汁水横流。
  苏年开始抽动后穴里的手指,完全退出再整根插入,开拓着甬道,抚平着褶皱。
  还未过多享受阴蒂被玩弄的舒爽,跳蛋和手指一起抽离,苏年一只手扇过满是红肿的屁股,“平躺。”
  楚辞翻过身平躺下身子,臀肉与地毯接触时让她暗吸一口气,两腿分开的时候,面上带有些许的绯红。
  苏年随手拿过桌上的黑色胶带,开口命令:“双手抱腿,分大些。”
  楚辞照做,屈起双腿抱住膝弯,连后穴都清晰可见,完全打开的姿势让她羞耻的闭眼。
  思绪被阴蒂突如其来的震动拉回,苏年将跳蛋紧贴在阴蒂,推起阴唇包裹住玩具,然后拿胶带牢牢固定在原处。
  双穴在苏年的视线里同时收缩,她将手指放入小穴,只抽插了一下,轻笑一声:“小狗饿急了,转过去跪趴。”
  在楚辞动作的同时,苏年拿出刚刚削好的姜。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9/18 02:31:33

第八十一章 拽着项圈做(h)
  楚辞重新恢复跪趴的姿势,双乳自然垂下。
  大片日光自落地窗倾泻而入,落在莹白的肌肤上,肌理被柔光衬得细腻通透。
  苏年转动被削成肛塞形状的姜,顺着滑液往后穴里深入,前期扩张的正好,塞进去完全卡住。
  楚辞适应着身体里姜的形状,阴蒂上面的跳蛋忽然被调高,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臀肉用力,姜汁被挤出来些许。
  后穴肉壁刚触到少许姜汁,一阵火辣辣的灼热感迅速蔓延开来,温热的刺感贴在表层,一点点向周围扩散。
  “嗯...”楚辞趴在地上的四肢难耐的动了动。
  苏年轻笑一声,拿起一旁的短皮带,肆意随心的抽在她的大腿和臀肉。
  臀部高高肿起,一些泛着淡淡的青紫,肌理绷得很紧,轻轻一碰便带着滞重的痛感。
  “啪,啪。”皮带落下时楚辞身体不自主的收紧,后穴收缩,姜汁被挤压出越来越多,灼热感层层迭加,原本刺痛的地方痛感骤然加重。
  楚辞肩头微微起伏,粗重的喘息闷在喉间,她紧咬着下唇,竭力压住声音,不敢让半点声响溢出来。
  “啪!”又是一皮带抽在白嫩的大腿内侧,伴随着苏年的命令:“腿分大些,塌腰。”
  楚辞遵从命令照做,阴蒂的震动激起了逃离不开的生理快感,小穴淫液四溢,后穴的疼痛又将她唤回。
  两股刺激迭在一处,不断碾过大脑,让人难以适应。
  皮带从下方托起楚辞的乳肉,摩擦着嫩红的乳头,时而抽打着晃动,时而用粗糙的侧边描绘。
  “不舒服吗,为什么小穴一直哭?”苏年扔下皮带,摸着流水的花园,指尖来回搅动。
  见她没有应声,伸手用力按上阴蒂处的玩具,穴口溢出一股热液,而楚辞被姜汁带来的疼痛闷哼出声。
  “本来想帮你擦干净,但是越擦越多,既然这样,那就用舌头舔干净吧。”
  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到楚辞嘴边,她微微抬头,舌尖轻轻扫过指腹,将那层湿润舔拭干净。
  眼前的景象叫苏年有些眼热,呼吸不由得微微加重:“含进去舔。”
  楚辞刚张开嘴准备含进嘴中,苏年却失了耐心,直接将两根手指伸进湿热的口中勾弄。
  “唔...啊....”楚辞不自主皱着眉头呻吟,在后穴愈发的疼痛中寻得了一丝别样的快感,搭配阴蒂的持续震动,很快便达到了高潮。
  苏年拔出手指扇了她一耳光:“我允许你高潮了吗?”
  高潮后跳蛋依旧强力震动,极致的痛苦与快乐让楚辞往前爬着想躲。
  苏年单膝跪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玩具连续高潮,另一只手拽着项圈往回拉,嘴里不停羞辱她:“跑什么,不是喜欢高潮吗,就算折磨到你喷出来我也不会停下。”
  “啊....主人...主人...”楚辞扭动着身子,想从快感中挣脱,却是徒劳。
  连续强制高潮完全无法依靠自控力承受,必须由主人绑起来代劳。
  按压跳蛋的手指插进了小穴,到处摸索着穴肉,随意玩弄。
  “在高潮还没结束的时候继续粗暴的对待你,爽的淫水流了一地毯,不就喜欢我这样对你吗,骚小狗就应该被玩坏掉。”
  低俗的话语伴随着手指抽插的水声,苏年加重力道,弯曲着指尖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
  “嗯啊....我错了...放过我...”楚辞受不住,身子微微轻颤,低声求饶。
  身体又被送上了巅峰,姜汁带来的痛感已经麻木,持续的高潮让她身子发软。
  感受到穴肉一直在收缩,吸咬她的手指,苏年加大拉拽项圈的力量,让楚辞的上半身微微抬起,从后面撞她的敏感点。
  “不被允许就高潮,不就是想让我操哭你吗,老师能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骚成这样吗,嗯?”苏年快速的进出穴洞,看楚辞发情的姿态。
  两片蝴蝶骨,像收拢停驻在脊背的蝶翼,在光线下显出精致起伏的线条,此时正在微微颤抖。
  “舌头伸出来,小狗高潮的时候应该怎么叫。”
  楚辞伸出舌尖,被迫仰起头,闭上双眼,几个敏感点被同时玩弄,言语上被羞辱。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快感下,前后的穴肉剧烈收缩,阴蒂也硬的发烫。
  苏年在高速的抽插后猛地拔出手指,视线盯紧粉嫩发红的小穴。
  “汪...汪汪汪...嗯....啊...”呻吟声带着小狗叫声,无一不在彰显高潮的汹涌。
  穴口猛地喷出一片热液,洒落的到处都是,淫液还源源不断的从洞口流出。
  手指松开项圈,苏年抬手扇了一下小穴:“好会喷水的小骚狗,操到喷不出来好不好?”
  楚辞体力耗尽,大口喘着气,身子脱力瘫落在地。
  双眼蒙着一层浅淡的失神,眼尾浸开淡淡的红,长长的睫毛沾着一层湿意。
  苏年躺到她身侧,伸手将人紧紧揽进怀里,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好美的小狗,放松一点,我帮你把姜取出来。”
  “好...”楚辞闭着眼被她抱紧,尝试放松着身子,任由她从后穴中取出滑腻的姜,又撕下固定跳蛋的胶带。
  “爽吗,小狗。”苏年柔声问她。
  “很爽,主人。”楚辞埋进苏年怀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浅的气息,暂时能覆盖住淫靡的味道。
  苏年低笑一声,指尖略过她的发丝,在眉心落下一枚轻吻:“我可没说惩罚结束了,你先是私自摘了项圈,又没经允许偷偷高潮,是不是该罚。”
  楚辞蹭着苏年胸前的衣服,轻轻嗯了一声。
  “要罚个印象深刻的,不然怎么记住,是不是小狗?”苏年的指尖轻轻落在她后背的肌肤上,缓慢地来回划动。
  “主人说的是。”楚辞趁着机会闭眼休息,反正也躲不开。
  “好乖。”指尖顺着腰线一路向下,掌心捏住红肿的臀肉开始轻揉。
  待楚辞休息的差不多,苏年将人抱起,自己进屋取了软垫铺在办公桌下方的空间。
  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楚辞:“自己进去吧,乖狗狗。”
  楚辞对上她的视线,垂下眼眸,准备跪到桌下。
  “坐着,面朝向我,腿分开。”苏年坐到办公椅上,目光锁定着楚辞完成这一切。
  屁股上的伤牵扯着皮肉,只要一坐下,便扯出一阵清晰的痛感,楚辞面上依旧平淡如常,将大腿分开放到两侧。
  此刻楚辞身上只有一个项圈,小穴红肿饱满,双手规规矩矩的抱在腿上。
  苏年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吮吸玩具,可以模仿口交时的触感,又带有震动的功能,将玩具递给她:“自慰给我看,高潮前停下,不准到。”
  “是,主人。”
  楚辞接过玩具,对准自己的阴蒂按上去,吮吸口完全包括着小核,打开开关启动玩具。
  “嗯...”包裹感和震动感让楚辞低吟声溢出嘴边,仿佛阴蒂被温柔的舔舐。
  自慰可以用自己最喜欢方式、最适中得频率去玩弄最舒适的点。
  楚辞用玩具轻轻按揉着阴蒂,激起阴蒂的欲望,阴唇被挤压的颤动。
  她后背靠在办公桌抬头轻喘着,能感受到主人注视全过程的目光,而自己就露出私密处主动表演着一切。
  想到这场景阴蒂硬的更加挺立,穴中的流不完的清液也被苏年尽收眼底。
  刚被操过的身子敏感不堪,楚辞喘息声加快,指尖收紧按住玩具,将自己玩到高潮的边缘,忍住情欲拿开了玩具。
  玩具离开时穴口不自主的收缩,诉说自己的难受。
  十几秒之后,待高潮的感觉回落,苏年开口道:“继续,放上去。”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9/18 02:46:26

第八十二章 在每一次结束时拥抱你(h)
  楚辞手拿玩具,重新对准阴蒂按住。
  瞬间的触感让她喘息出声,愉悦攀登的过程也让人沉迷其中。
  再次到达边缘用不了太多时间,楚辞对于寸止自己的流程很熟悉,因为苏年喜欢。
  再高潮之前又移开了玩具,呼吸声带着微微的颤抖,等待情潮褪去。
  楚辞很自觉的重新按回玩具,随着边缘次数的增加,每一次到达边缘的时间会越来越短。
  按下玩具,移开玩具的频率越来越快,楚辞颤抖着腿根,在主人面前一次次表演。
  不久前才被满足,而此时却迟迟得不到满足,极致的空虚感,楚辞抬起头,看向椅子上端坐的苏年,眼神中流露出渴望。
  苏年微微一笑,光着脚踩住她的大腿,嘴里说着:“继续。”
  楚辞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到极限,阴蒂敏感到不碰也会颤抖。
  再一次用玩具按住自己的阴蒂,痛苦又快乐的声音溢出嘴边。
  “不准高潮。”
  苏年一边言语禁止,一只脚却踩上楚辞的手背,将玩具固定在原地。
  强力的吮吸震动一下将阴蒂送上了顶峰,但是主人的命令确是不准高潮。
  “啊....不要....”
  情潮在克制与渴求的博弈中爆发,楚辞的身体有些痉挛,仿佛灵魂也达到了高潮。
  苏年的脚掌并未挪动,仍然用力踩住玩具,将边缘数次的肉核送上连续高潮。
  办公桌下方空间有限,楚辞开始挣扎,身体撞到旁边的桌体发出响声。
  “主人...受不了了...”楚辞喘息着求饶,宁愿苏年将自己绑起,也好过自己去对抗强制高潮。
  苏年故意动了动脚掌,踩着玩具来回揉动,楚辞另一只手忍不住握住她的脚踝,生理性的眼泪挂在眼尾。
  苏年见到她泛红的眼眶,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才松开了脚上的力气,放任楚辞独自失神。
  “咔嚓。”项圈上被挂住一根牵引绳,苏年将它握在手中,向上拽了拽。
  “又被我玩爽了吗,发什么呆,现在该说什么?”
  “谢谢主人。”楚辞的气息还未喘匀,睫毛处挂着泪珠。
  苏年拿了一个约两指宽的按摩棒,涂满润滑液,蹲到她旁边,温柔的塞进楚辞体内,顶端头部略宽,恰好顶在粗糙的敏感点。
  “我发现用润滑液简直多此一举。”苏年沾了满手的清液,在一旁调笑她。
  又将一枚跳蛋放在阴蒂上,用胶带固定住,顺手拿来黑色眼罩帮她戴好,随后坐回办公椅上。
  双眼被阻隔,视觉一消失,其余感官便被无限放大,细微的触感都变得清晰锐利,身体的敏感度骤然攀升。
  “嗯~”体内外的玩具被同时打开,楚辞低吟出声,苏年没再开口,但是可能听到空气中键盘的敲击音。
  双手并未受缚,她只能将手臂环住自己的双腿,牢牢抱住。
  “嗯....啊~”
  苏年听到底下细碎的呻吟,一只脚踩上她柔软的乳肉玩弄,拿过手机给管家发消息订餐。
  “可以高潮了。”苏年话音刚落,便听到更为急促的喘息声。
  楚辞一直将自己控制在快感边缘,听到这四个字直接到达了高潮。
  体内的玩具在敏感点震动,阴蒂也被刺激,楚辞大脑放空,一时间有些恍惚,分不清是体内还是体外高潮,或许是同时。
  每次到达顶点时短促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压制的轻颤。
  直到听到门铃声响起,楚辞猛地回过神,虽眼睛看不见,但还是抬头望向苏年。
  她感受到苏年起身去开门,也听到送餐员的声音和推车的响声,楚辞咬住下唇,将呻吟声忍下。
  “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麻烦您帮我摆到桌子上,摆好直接离开就行,谢谢。”苏年讲完,走回办公桌前重新坐下。
  她的小宠物紧张的在桌子下瑟瑟发抖,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苏年拿起牵引绳,一圈一圈缠绕在手上,指尖攥紧绳身,用力收拉。
  “啊...”玩具被瞬间调高,楚辞没有防备,一声低吟不受控地从喉间溢出,正巧被苏年放下水杯的清脆声压下。
  苏年抬起一只脚蹭在她的唇边,楚辞感受到温热,双手捧起,伸出舌头舔舐。
  送餐员将餐盘一一摆放妥当,同苏年简单打过招呼,便退出门外,轻轻合上了房门。
  “为什么有外人的时候小穴一直在收缩流水,垫子都被你打湿了。”
  楚辞没法开口,苏年将脚趾伸进她的嘴里随意搅动,口水沾染的到处都是。
  另一只脚贴到跳蛋拨弄,苏年每碰一下楚辞都会身子一抖。
  苏年轻笑出声:“怎么变成阴蒂碰一下都发抖的废物小狗了。”
  眼罩被推上去,视野重新恢复明亮,楚辞敛下眼眸适应,睁开眼时发现苏年蹲在她面前。
  “主人...”楚辞轻唤她,放置过后对主人的依赖感达到了顶峰。
  苏年微眯起眼。
  明明一向清冷自持的教授,却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示人。
  红着眼眶,浑身发抖,喘息急促,简直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狗。
  很想欺负她,想听她求饶,看她哭出声,露出脆弱的模样,施虐的欲望疯狂增长。
  项圈被收紧,苏年开口问她:“现在最想要什么?”
  “想主人抱我。”
  “好。”
  替她取下玩具,苏年拔出按摩棒时又带出一股淫液,将人从办公桌底下抱出。
  苏年把楚辞拥入怀中,手臂收得很紧,将人牢牢圈住,唇瓣贴在她的耳畔,低声开口:“我会在每一次结束时拥抱你,我的小狗。”
  楚辞听罢心底漫开满足,唇角浅浅扬起笑意,顺势将脸埋进她怀里。
  “现在满足我的小狗。”
  苏年半拥着她,慢慢挪到沙发边,扶着她屈膝跪在沙发面上,叫她抬手撑住沙发靠背。
  苏年转身,伸手取过那条穿戴阳具,指尖捏着带身缓缓展开,抬手将穿戴绕上自己腰腹,调整好位置。
  拿过润滑液涂抹前端的按摩棒身,掌心握住仔细润滑每一处,防止伤到小狗。
  项圈被向后拉紧,楚辞感受到苏年贴在她身后摩擦,棒身前后晃动,她呼吸不自主的发紧,心中升起期待。
  苏年一巴掌扇在腰侧:“小狗等不及了吗,屁股扭什么?”
  “主人...进来...”所有渴望被无限放大,在胸腔里不断翻涌。
  苏年手指摸上湿透了的花园,长指分开两片肉唇,让花穴在自己面前展现的更多。
  “现在喂饱小狗。”苏年挺身,扶住穿戴阳具进入了楚辞的穴道。
  小穴被玩弄了这么久,依旧紧致如初,刚进入便能感受到行动困难,棒体被穴肉紧紧吸附。
  “别夹这么紧,我动不了。”苏年抬手拍拍她的细腰:“腰下去。”
  “啊...好深...”私密处的快感过于强烈,楚辞软了身子,跪伏在沙发背上。
  苏年晃动着腰肢来回抽插,随着几浅一深的节奏,抬手揉捏她被打肿的屁股,给她增添一些疼痛。
  苏年知道,楚辞的兴奋藏在疼痛的肌理里,指尖掐进腰窝时她会弓起背,齿痕烙在锁骨上她会溢出更软的鼻音。
  如同此刻一般,她在柔软的穴地横冲直撞,每次进入都直捣花心,穴肉层层咬住,她将项圈拉的更紧,加速挺腰。
  “抖什么,小狗,我操到你最敏感的地方了吗?”
  苏年指尖顺着脊背缓缓下滑,带起一阵轻颤,楚辞弓起身子,脊背光洁如瓷,在暗处泛着一层薄汗的微光。
  “呜...”楚辞的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苏年听见声音,俯身吻在她肩胛骨上,舌尖舔去那层薄汗,腰下的动作却骤然加速。
  频率快得像骤雨敲窗,将楚辞的喘息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后背在苏年眼前舒展又绷紧,在苏年的抽插中泄了身子。
  “好...好快....主人...”
  “小穴受不住了?苏年哑着嗓子问,唇贴着她的耳廓,腰却没停。
  楚辞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很喜欢..啊...”
  苏年笑了,抬起她的一只腿挂在臂弯,继续耕耘着嫩地,每一次进入都能碾到粗糙的褶皱。
  “楚老师,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一只小狗在被我操?”
  楚辞面色潮红,听到“老师”这个称呼小穴一缩,引得身子情不自禁的战栗。
  “啪!”屁股又挨了一巴掌,苏年捏着牵引绳的手顺势掐住腰肢:“回答。”
  “...是主人的小狗...操的小狗很舒服...”身后的进出让楚辞十分满足,全部的力气用来承受快感,无暇思考更多。
  楚辞肩背微微弓起,指尖蜷缩,在淫靡的气息中迎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苏年贴紧她的身子,将棒体埋进她体内的最深处,抱着楚辞将她轻放到沙发上平躺。
  分开她的双腿,指尖按揉她肿胀的阴蒂,增加她的快感,棒体开始缓缓抽动。
  “嗯...”楚辞一抬眼,径直撞进苏年的目光里,下意识抬起手,挡在自己眼前。
  苏年见状挪开她的手臂俯身压上,像一张温柔的网将人拢住,一只手覆到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按揉红豆。
  嘴唇含住她的耳尖:“抱紧我,小狗。”
  楚辞双手环住她的脖颈,手指攀住肩背。
  苏年的膝盖顶进她腿间,手掌垫在她后腰与沙发靠背之间,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两人贴合得更紧。
  重量与体温一同落下,将楚辞完全钉进柔软的沙发里,周围环绕着她的味道。
  “好乖。”苏年吻了吻她的唇角,腰下的动作忽然加快,她开始前后挺动腰肢。
  沙发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和着两人交缠的呼吸,在寂静里放大。
  “啊...慢一点...”楚辞仰起头,喉咙处发出细碎的声音。
  苏年低下头亲吻脖颈,舌尖舔过那处剧烈跳动的脉搏,腰下的挺动却丝毫未缓。
  楚辞的手臂收紧了,指甲陷进苏年的皮肉里,楚辞的意识被这密集的快感碾得粉碎,只能本能地攀着苏年的肩背。
  每一次挺腰都撞出清晰的声响,带着轻微的水声。
  楚辞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间爆出一声低吟,在苏年身下再一次抵达高潮。
  苏年没停,腰肢依旧维持着那种磨人的前后摆动,只是放轻了力道,像在揉一颗被碾透的珍珠,将余韵一点一点榨尽,舒缓着快意。
  她维持着覆在楚辞身上的姿势,低头吻去她的眼泪:“乖狗狗,主人喂饱你了吗?”
  楚辞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没应声,只是偏了偏头,把脸埋进苏年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跳动的脉搏。
  苏年低笑,手掌从她后背滑进去,摩挲她的腰:“满足了吗?”
  楚辞轻轻嗯了一声,带着鼻音,像猫被挠到了舒服的地方。
  苏年撑起身子,轻轻将棒体抽了出来,离开小穴时还发出了些许声响。
  手指拨弄穴口检查,苏年皱眉:“有点肿了,这几天不能再做了。”
  “你还好意思讲。”楚辞没打算睁开眼,闻言轻哼几声,像极了一只吃饱的猫咪。
  沙发宽大,苏年索性也躺在她身边抱住她,吻了吻她的唇瓣:“嗯,怪我,休息会我们起来吃饭。”
  楚辞蜷在她身侧,脸埋在她颈窝与肩头的凹陷处,呼吸轻浅而规律。
  阳光透过玻璃照耀地毯,一只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浮沉,上升,又缓缓落下,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变得黏稠而温柔。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9/18 02:59:42

第八十三章 双栖岛
  前两天折腾的太狠,苏年与楚辞索性停下所有行程,安安稳稳在酒店休息了几日,日子过得闲散又舒缓。
  白日清闲无事,两人大多待在房间静养,楚辞时常安静翻书消磨时间,苏年便陪在一旁。
  偶尔出门去私人沙滩闲坐时,苏年总会随手带上相机,随性按下快门,记录下身边松弛自在的日常光景。
  傍晚晚风微凉,二人便沿着沙滩或是海滨路慢慢散步。
  步履悠然,伴着阵阵潮起潮落的声响,一路走走停停,苏年偶尔抬手拍照,将暮色海景与身边人,悉数收进镜头里。
  转眼间,度假的时光已经过了一周多。
  连日天气晴好,天光澄澈明媚,二人稍作商量,便一致决定今日上海岛游玩。
  苏年最后选定了双栖岛,当地流传着说法,岛上的海鸟素来成对栖息,很少独自飞行,相爱的人一同登岛,便能长久相伴,岁岁不离。
  二人开车抵达码头,停好车后,去窗口买了前往双栖岛的船票。
  候船区的长椅被晒得发烫,苏年跑去隔壁冷饮店,回来时一手拎着两瓶冰水,一手拿着两个椰子冻,额头上一层薄汗。
  “给。”她把椰子冻塞进楚辞手里,自己坐在她身边:“老板说是早上刚开的,特别新鲜。”
  楚辞看着手里那个晃悠悠的椰子冻,又看看苏年晒红的脸,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递过去:“擦擦。”
  “我没有手了,老师帮我一下。”苏年凑过来,微微仰起脸。
  楚辞抿了抿唇,抬手细细替苏年擦去脸上沾到的潮湿,指尖动作很轻,一点点拭过脸颊。
  二人并肩坐在长椅上,一起捧着新鲜的椰子冻慢慢品尝,清甜的椰香混着海风的凉意,软糯滑嫩的口感恰到好处。
  登船的广播响了,苏年站起身,很自然地朝楚辞伸出手,楚辞看了一眼那只手,没犹豫地将手搭了上去。
  船上人不多,苏年挑了后排靠窗的位置,让楚辞坐里面,她自己坐在外侧。
  “靠窗风大。”苏年说,伸手把楚辞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上略过:“冷吗?”
  “不冷。”楚辞偏了偏头,任由她摆弄。
  船身驶动,海风灌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楚辞望着窗外,海面被切开一道白色的浪,远处有黑色的礁石。
  “看那边。”苏年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她,指着远处礁岩上空。
  一群白色的海鸟正低低地盘旋,翅膀几乎擦着海面,它们总是两只并排,一左一右,像被什么牵着,从不落单。
  “成双成对的。”苏年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点温柔的笑意:“传说看来是真的。”
  楚辞看了一会儿,“嗯”了一声:“生物学上的配偶绑定行为,确实有趣。”
  “老师的浪漫细胞肯定严重缺失。”苏年往她那边又靠了靠,肩膀抵着肩膀。
  楚辞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却弯了弯:“我要是严重缺失,就不会允许你靠我这么近。”
  苏年愣了一瞬,然后笑得更开了,她没再追问,只是悄悄伸出手,在两人座椅中间的缝隙里,勾住了楚辞的手指。
  船靠岸时,苏年先跳上栈桥,回身朝楚辞伸出手。
  栈桥是木质的,被海水浸得发了黑,踩上去有轻微的吱呀声。
  楚辞扶着她的手下来,不小心在木板缝隙里磕了一下,苏年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把人稳稳接进怀里。
  “小心。”苏年的手掌在她腰后停了一秒,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来,“这桥有点滑。”
  “谢谢。”楚辞扶着她站稳身子,抬眼望向岛内。
  双栖岛比想象中更安静。
  没有成片的游客,只有一条被踩得发白的沙路蜿蜒着伸向椰林深处。
  海水是渐变的蓝,从岸边的透明琉璃色,一路铺向远处深邃的钴蓝,像一块被神祇随手搁下的宝石。
  沙滩上细白如粉,几只寄居蟹拖着壳慢吞吞地横过,留下一串细碎的痕。
  “好清澈的海水。”楚辞望向海面。
  “是呀。”苏年走在外侧,替她挡着斜斜照过来的太阳,“这座海岛相对小众,配套设施比不上那些热门的海岛,但是风景没得说。”
  二人沿着林间小路慢慢往海岛深处走,路边草木繁茂,海风穿过枝叶,带来淡淡的草木气息。
  椰林尽头有一棵极老的榕树,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
  更奇的是它的根系——两棵主干从底部便紧紧缠绕,分不清彼此,枝桠在空中交错,投下浓密的绿荫,像一把撑开的巨伞。
  树下挂着许多红色的绸带和木牌,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叮当作响。
  “双栖树。”苏年仰头看着,念出木牌上的字:“当地人说是百年老树,两棵并生,同根同源,所以叫双栖。”
  楚辞站在树下,仰头看着那些交错的枝桠,阳光从叶片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粗糙的树皮,动作很轻,像在触碰某种易碎的东西。
  “老师信这个?”苏年凑过来,站在她身侧笑嘻嘻的问道。
  “不信。“楚辞收回手,淡淡道:“植物界的连理枝,多是嫁接或气根缠绕,没什么稀奇。”
  “是嘛?”苏年歪着头看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那老师刚才碰它干嘛?”
  楚辞瞥她一眼:“检查树龄。”
  苏年被她的说法逗笑,伸手牵住楚辞的手腕,拉着她走到一旁的小摊,挑了两根红绳与一块原木吊牌。
  她低头,指尖捏着细炭笔,垂眸在木牌上慢慢书写。
  楚辞没去看,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海鸟。
  它们确实成双成对,落在交错的枝桠上,一只梳理羽毛,另一只便偏头等着,从不落单。
  “好了。”苏年走回来,木牌已经系在了红绳上,藏在密密麻麻的祈愿牌中间,风一吹,和其他木牌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响。
  “写了什么?”楚辞随口问道。
  “说出来就不灵了。”苏年伸手去牵她。
  楚辞被她拉着往沙滩走,没再追问。
  沙滩尽头有一间废弃的石屋,白墙被海风侵蚀得发了灰,爬满了三角梅,紫红色的花开得泼辣,像一团团烧着的火。
  石屋旁边支着一顶红白条纹的遮阳棚,底下整整齐齐停着一排复古样式的电动小摩托,车身漆成薄荷绿和奶油白,车把上缠着防滑的皮质握把。
  苏年径直走过去,跟老板打了声招呼,挑了一辆薄荷绿的,回头冲楚辞扬了扬下巴:“环岛一圈,20公里,风景特别好。”
  楚辞站在遮阳棚的阴影里,指尖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头发,目光在那辆小摩托上停了两秒:“我不会骑车。”
  “还有楚老师不会的东西。”苏年笑着跨坐上去,长腿支着地,拍了拍身后的皮质座椅:“上来,我带你。”
  苏年把头盔递给她,是半盔,内衬带着淡淡的皮革香气:“老师放心,我的车技很好。”
  楚辞接过头盔,慢条斯理地扣好卡扣,接着走到车边,扶着苏年的肩,微微侧身坐了上去。
  座椅不算宽,两人不得不贴得很近,楚辞的大腿外侧贴着苏年的大腿后侧,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抱紧。”苏年拧动把手,引擎发出轻微的嗡鸣。
  话音未落,车子已经窜了出去。
  楚辞猝不及防,整个人身子一晃,鼻尖撞上苏年的后背。
  她闷哼一声,手指不自由的收紧,从苏年的腰侧环到身前,十指交扣地扣在她小腹上。
  “幼稚。”楚辞闷闷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
  苏年低头看了一眼扣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双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笑得更好看了,油门又加了一点:“抱紧我,楚老师,我们要出发咯!”
  环岛公路修得很漂亮,一侧是茂密的椰林,另一侧就是悬崖与大海。
  海水从近岸的琉璃色一路铺向天际,变成浓郁的钴蓝,阳光砸在海面上,碎成千万片跳跃的金箔。
  海风灌进来,带着咸湿的潮气,吹得楚辞的衣摆猎猎作响 苏年骑得不快不慢,恰好能让楚辞看清沿途的风景。
  路过一片无人的浅滩时,她单手掌把,另一只手朝后指了指:“看那边,珊瑚礁,退潮的时候能看到紫色海胆。”
  楚辞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片黑色的礁石群,海浪拍上去,溅起白色的碎玉。
  她“嗯”了一声,搭在苏年腰上的手却没松,反而因为车身的一个轻微颠簸,收得更紧了些。
  苏年没再加速,只是维持着这个速度,让海风温柔地拂过两人的脸庞。
  公路在前方拐了一个弯,视野豁然开朗,一片月牙形的海湾铺展开来,沙滩白得刺眼,几棵歪脖子椰树斜斜地伸向海面。
  苏年把车停在观景台的边缘,熄了火。世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海浪的声音,和远处海鸟的低鸣。
  “下来走走?”苏年摘了头盔,回头看她。
  楚辞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动作有些迟缓,像是刚才抱得太久,手指有些发麻。
  她摘下头盔,发丝被压得有些乱,苏年很自然地伸手,替她将一缕翘起的头发别到耳后。
  楚辞望向那片海湾,轻声开口:“风景真好,都舍不得离开了。”
  苏年拧开一瓶递给她:“以后我们常来。”
  楚辞接过水,喝了一口,忽然开口:“你经常带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