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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6/29 01:58 / 2426 / 109 /
【小说】我把哥哥的黑道势力睡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14 03:54:45

(六十二)顾诸钰:求你们不要在我面前做爱!  
  阿曙在他面前站了大概三秒钟。
  她的目光从他那双瑞凤眼滑到他的眉骨,再滑到那对银色的袖扣和腕上那块深色表盘的手表,她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玉州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然后一个名字落在了她脑海里,准确地卡住了她所有的思绪。
  谢舒艾。
  谢家目前的掌权人,谢家在玉州做的是进出口贸易和地产,同时也在墨阳区经营着玉州最大的夜总会。
  她怎么会惹上这个人。
  阿曙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和他的距离。她的目光透过他的肩侧,落在他身后那个白裙子的女生身上,那个叫露露的小姑娘正站在桌旁,一只手还维持着方才拉他袖口的姿势,指节微微发白。她的目光落在阿曙身上,嘴唇抿着,牙齿咬着下唇内侧,目光在阿曙的脸上和裙子上来回扫了两遍,然后垂了下去,什么也没说。
  阿曙在心里飞快地判断了一下局势。那个女生,大概就是传闻里那个了。清纯小白花配霸道总裁,在玉州上层圈子里知道的人不多,但也不算秘密。什么来路什么关系,明眼人都看得懂。
  那个女生终究还是没忍住。她上前一步,拉住了谢舒艾的手,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像是怕被丢下的不安:谢总……
  谢舒艾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抽回手,动作很轻,带着一种我在忙的暗示。他的声音不大,可语气里有一种让人没法再开口的从容:露露,乖,自己玩一会。
  那个女生咬了咬嘴唇,松开了手,退回了原来的位置。她坐下来,低着头重新拿起那几枚筹码,指尖捏着筹码的边缘,指尖泛白。
  萧沉叙站在赌桌的另一头,看着这一幕。他的手垂在身侧,不动声色地摸进裤兜里,盲打了一条消息发了出去。他没有看手机,只是凭着肌肉记忆按出包厢号VIP3”收件人是他存了有一阵子但从没用过的名字:顾诸钰。
  顾诸钰的日常就是管理赌场。他来,名正言顺。
  谢舒艾的目光从那个叫露露的女生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阿曙身上。他往前走了一步,阿曙看见他的手指动了动,像是想要抬起来做什么,可能是想碰她的肩膀,可能是想勾她的下巴,反正不会有好事。她侧了一下身,躲开了。动作不大,但足以让那只手落在半空。
  谢舒艾的手停了一下。他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她侧身的力道,指尖轻轻滑过了她垂在肩侧的一缕长发。发丝擦过他的指腹,细细软软的,像一截被风带起来的丝线。他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然后抬起眼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没有变。
  抱歉谢总,阿曙的声音稳住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一个正式的、带着距离感的位置,是我走错包厢,打扰谢总雅兴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步伐不快不慢,像是真的只是走错了门一样。她没有回头。
  门在她身后合拢的时候,她听见谢舒艾在门里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像是一个人在意料之外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东西时会发出的那种低低的笑。
  有意思的小姑娘。想不到倾城那个瘟神还能有这么可爱的妹妹。
  谢舒艾弯起唇,摩挲着手指上阿曙发丝的余温。
  顾诸钰从走廊尽头拐过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阿曙靠在包厢门边的墙壁上。她的后背贴着墙,一只手按在胸口的位置,指尖微微蜷着,像是刚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还没缓过神来。她垂着眼看着地面,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那件黑色短裙的下摆因为她的站姿微微往上提了一点,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
  他快步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轻轻拉过她的手腕。他的指尖扣着她的腕骨,能感受到她的脉搏比平时快了一些,一下一下地跳着,带着一种还没完全平复的急促。
  怎么了大小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我在这,别怕的沉稳,发生什么了?
  阿曙抬起眼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还带着一点点残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心里扎了一下的那种不舒服。她摇了摇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我看见谢舒艾了。
  她顿了一下,又说:感觉他怪怪的,有点不舒服。
  顾诸钰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目光往她身后那扇紧闭的包厢门上扫了一眼。深色的实木门板严丝合缝地嵌在墙壁里,隔音效果很好,里面什么声音都传不出来。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阿曙,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从握着她的手腕变成托着她的指尖。
  谢舒艾?他确认了一遍,他在这里?
  嗯。阿曙点了点头。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手臂环上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胸口,隔着衬衫的面料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淡淡的、带着一点纸墨气息的味道。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衣服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撒娇还是余悸的黏糊,他好奇怪啊。
  顾诸钰被她抱了个满怀,先是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抬起手,一只手覆上她的后脑勺,指尖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揉了揉。另一只手落在她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肩胛骨,不轻不重地拍着,像哄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这里是雾西,他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沉稳的、让人安心的共振,不是他谢家的地盘。
  他顿了顿,目光又往那扇包厢门的方向瞥了一眼:而且谢舒艾……应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危险。
  阿曙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下巴搁在他胸口,仰着脸看他。她没有说话,可她的目光在说真的吗。
  顾诸钰低头看着她那双还带着一点余悸的眼睛,弯了一下嘴角:谢家能在玉州立足,靠的是脑子,不是拳头。谢舒艾在倾哥的地盘上对你动手?除非他想开战。
  阿曙眨了眨眼。她信顾诸钰的话。他很少在这种事情上判断失误,他说谢舒艾没那个胆子,那大概就是真的没那个胆子。可她心里的不舒服也不是假的,那种被人从头顶扫到脚底、像在打量一件东西的目光,她受过很多次,可谢舒艾的那种又不太一样。他看她的方式里没有那种让人恶心的黏腻感,反而是带着一种让人摸不透的审慎。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决定回去问问倾城。他会知道的。
  而包厢里面,谢舒艾从那副牌上收回目光,把手里那几张已经没什么意义的牌随手丢在桌面上。纸牌落在绿色绒布上发出极轻的声响,他偏过头,朝对面那个白裙子的女生招了招手。
  动作很轻,只是手指微微勾了一下,像在唤一只驯养得很好的猫。
  露露的眼睛亮了一瞬。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车熟路地侧着身坐进了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一只手搭上他搭在扶手上的小臂。动作带着一种熟练的、不必询问就知道该怎么做的自然。
  萧沉叙站在赌桌旁边,手里还握着那副没发完的牌,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喉结微微动了一下。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手里的牌面上,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心里却忍不住腹诽,怎么每个人都要在他面前亲热?之前在包厢里是阿曙和顾诸钰,现在是谢舒艾和他的金丝雀,他这荷官的工作范围是不是有点太超出职业范畴了?
  谢舒艾没有看他。他只是淡淡地偏了一下头,目光落在萧沉叙低垂的头顶上,语气平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可以出去了。
  萧沉叙如释重负。他放下手里的牌,朝谢舒艾鞠了一个标准的躬,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但姿态依然是规矩的、得体的。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14 04:03:52

(六十三)荷官是吧,你总有休息时间吧  
  顾诸钰走后,阿曙靠在包厢外的墙边,百无聊赖地揪着门口那盆发财树的叶子。她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捏着一片油亮亮的叶子边角,指尖一捻,一片叶子就打着旋儿落在地上。她又捻了一片,又捻了一片,脚下的地毯上已经散落了好几片深绿色的残骸,那棵原本茂盛的发财树被她薅出了几个明显的秃斑,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啃了几口的蛋糕。
  她正捏着第四片叶子准备下手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越过那盆惨遭毒手的盆栽,看见萧沉叙从VIP包厢那边走过来,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黑西装的下摆在他走动时微微晃动,额前那几缕碎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了一下。
  阿曙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把手里的叶子一丢,两步迎了上去,扑过去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雀跃,手臂张开就要揽他的胳膊。
  萧沉叙往旁边侧了半步。那个动作幅度不大,可刚好让她扑了个空。他的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大小姐,这里有监控。还是注意点分寸比较好。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地毯边缘那道花纹上。他的语气淡淡的,像是真的只因为那个监控摄像头而已。
  阿曙微微蹙了蹙眉。她偏过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走廊天花板的角落,确实有一个黑色的半球形摄像头正对着这个方向,红色的指示灯安静地亮着。她收回目光,伸手拽住他的袖口,不由分说地把他拉进旁边一扇没人的包厢门里。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极轻的咔嗒声。
  这里没监控了,她转过身看着他,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抬着,可以了吧?
  这间包厢是空的,赌桌上没有牌没有筹码,灯也只开了一半,光线比走廊暗一些。萧沉叙站在门口附近的位置,被她拽进来之后就没有再往里面走半步,后背几乎要贴着门板了。他垂着眼看着她,眉峰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他往旁边又侧了半步,刚好避开了她再次伸过来想要碰他手臂的手。
  大小姐,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可尾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涩意,我只是一个荷官。我还有事情要做,抱歉。
  阿曙的手停在半空。她看着他垂着眼不看她,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冷淡而疏离,可他的耳根又开始泛起那种不太明显的粉色,像一片不小心沾了晚霞的云。她啧了一声,收回了手,心里那股我就不信了的劲儿反而烧得更旺了。这小子事咋这么多呢?信不信她直接强上?
  萧沉叙不知道她脑子里正在转着什么危险的念头。他依然低着头,声音维持着那种克制的、带着距离感的恭敬:如果大小姐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我不能擅离职守。
  陪我待一会儿。阿曙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指。她扣着他的指尖的时候触到一片微凉,他的手指比她凉一些,带着那种常年待在空调房里的人特有的体温。她被那一点凉意冰得瑟缩了一下,可很快又重新攥紧了,把他的手拢在自己掌心里,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捂着他微凉的指尖。
  萧沉叙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的脸上。他看着那只握着他的手,她的手比他小一圈,指尖攥着他的指节,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固执的、不肯松开的意思。他的喉结微微滚了一下,然后他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抱歉,大小姐。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尾音落在空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他没有再看她,转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合拢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走廊里传来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平稳而急促。
  阿曙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合拢的门,气愤地跺了一下脚。高跟鞋的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震得她脚踝微微发麻。
  工作是吧。荷官是吧。行,你总有休息的时间吧。
  她掏出手机,调出赌场后台的排班表系统。这个系统她有权限进入,之前一次没用过。密密麻麻的人员名字从屏幕上铺展开来,看得她眼花缭乱,手指在搜索框里输入了萧沉叙三个字,跳出来的是一整列排班记录。
  她往下翻到本月,找到了他休息的时间——后天。
  后天。正好这个月萧沉叙是白班,早上六点到下午两点。那只要她早点堵在他宿舍门口就行了。她关掉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她伸了个懒腰,走出包厢,把那扇门重新关好,然后朝停车场走去。
  回家的路上她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瞟了一眼手机上那个定位软件。倾城的小红点正在以时速一百二十公里的速度往庄园方向移动,在城市道路上这个速度已经超速了。她皱了皱眉,把手机丢到副驾上,脚下踩深了一点油门。
  回到庄园的时候,天色还亮着。阿曙推开门,在玄关踢掉了高跟鞋,赤着脚踩过客厅的地毯,目光扫了一圈,没看见倾城。她偏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楼梯口,又看了看手机上那个定位,红点确实已经停在庄园里了,就在主楼的位置。
  应该是在洗澡。她想,然后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从茶几上摸了一颗薄荷糖剥开丢进嘴里,靠在靠垫上开始等。
  楼梯上有脚步声。
  阿曙咬着糖偏过头,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往楼梯的方向看去。她原本以为会看见倾城裹着浴袍、头发还在滴水的样子,可映入她眼帘的是一道暗红色的身影。
  一个女人。
  她站在楼梯中段的位置,一只手扶着扶手,另一只手拢了一下肩头那层薄纱。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丝绒长裙,裙摆垂至脚踝,面料在从落地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哑光。收腰的剪裁衬得腰肢纤细柔韧,肩颈处覆着一层半透明的薄纱,锁骨在纱料下面若隐若现,莹白如玉的皮肤在暗红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剔透。
  她的面容精致,五官的线条柔和而细腻,一双眼睛微微弯着,带着一种从高处往下看人时才会有的从容。长发散在肩头,发尾微卷,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02:40:46

(六十四)慕苏卿,你有病吧,你他妈穿女装干嘛!(微h)
  阿曙坐在沙发里,眼睛瞪得浑圆,看着那个穿暗红色长裙的女人从楼梯上走下来,步伐不紧不慢,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在地毯上扫出一道暗红色的弧光。她的第一反应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庄园里什么时候来的女人?从哪冒出来的?
  女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她在阿曙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两秒,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阿曙的膝弯,另一只手揽过她的后背,像抱一只猫一样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坐进沙发里,把阿曙稳稳地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阿曙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了她的腿上。她的后背贴着她的胸口,隔着那层暗红色的丝绒面料能感受到底下那具身体的温度。她的第一反应是她的手感怎么这么硬?女人的胸呢?贴着她后背的那片胸口平坦而结实,丝绒面料下隐约能摸到肌肉的轮廓,和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
  ???阿曙偏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脸,你……
  她刚开口想说我不是拉拉不要这样亲密,可话还没出口,那个女人就拉过了她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温热而干燥。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落在阿曙的颈侧。温热的触感像一滴滚烫的水珠落在她脖颈的皮肤上,柔软的唇瓣贴着那块薄薄的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阿曙整个人猛地僵住了。那种细密的麻意从她嘴唇碰过的地方开始扩散,一路顺着皮肤窜上耳根,炸开一片温热。她的脊背绷得笔直,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她后腰被一只手臂稳稳地圈住了,力道不重,但恰到好处地卡在她后退的路径上,纹丝不动。
  好看吗?她终于开口了。嗓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阿曙熟悉到骨子里的慵懒和笑意。
  阿曙愣了一瞬。她偏过头,仔细地、重新地打量了这张脸。精致的妆容,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线让那双狐狸眼更添几分柔媚的弧度,嘴唇上涂着一层薄薄的暗红色唇釉,和裙子的颜色相呼应。可那双眼睛的底子、眉骨的形状、下颌线的弧度、还有那张她看了十几年的嘴唇的形状,都是她闭着眼都能画出来的。
  我操!慕苏卿!你他妈有病吧!阿曙认出来了。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在他怀里扭动起来,手臂撑着沙发靠背试图从他腿上挣脱下去,你穿成这样干嘛!你有毛病啊!
  倾城轻笑了一声。他没有松手,反而扣着她腰的手更紧了些,把她在自己腿上重新固定好。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那个吻很短,带着暗红色唇釉残留的微凉触感,贴着她的唇瓣一触即离。
  女孩子不要天天039;我操我操039;的,他的嗓音带着笑意,从那种伪装的柔和里回到了他原本的音色,低沉而慵懒,把这两个字换一下顺序才对。
  阿曙张嘴想反驳,可嘴刚张开就卡住了,她试着在读了一遍操我,然后她发现自己确实是被他绕进去了。
  她的脸从脖子根烧到了耳尖,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她臀下那个方才还只是隐约能感觉到的东西,此刻正在以不容忽视的速度胀大,隔着那层丝绒裙摆和她自己那件短裙的薄薄布料,硬邦邦地顶在她腿心偏后的位置。
  哦?倾城的嘴角弯得更深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裙摆边缘滑进去,指尖贴着大腿内侧往上探,精准地落在了某个已经湿润得不像话的位置上,这么快就想要了?
  阿曙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他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探进去,不紧不慢的,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故意让她感受那个过程。她的呼吸重了一拍,手指攥着他肩头的丝绒面料,把那些细密的绒毛揪得变了形。
  慕苏卿,你放开我!你他妈能不能——她刚骂出口,倾城的嘴唇就贴了上来。这一次比方才那个短吻更深入,他的舌尖抵开她的贝齿钻了进去,勾住她的舌头吮了一下,带着一种不急不慢的、像是要把她嘴里的空气全部抽走的力度。阿曙的骂声全被他堵了回去,只剩下从鼻息里漏出来的短促的哼声。
  他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阿曙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唇釉被他吃掉了大半,水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亮。他看着她这副样子,拇指蹭了一下她下唇边缘残余的那一点水光,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了然:怎么了?都湿成这样了,不想要?
  他顿了顿,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丝促狭的光,声音又低了一度:还是说……想要哥哥在客厅就操你?
  阿曙一把推开了他。这一次倾城没有拦,他顺势松了手,阿曙因为没有预判到他会松手而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倒进了沙发里,后背陷进松软的靠垫里,两条腿还维持着方才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张着。可被他探入体内的那两根手指还没有抽出去,依然留在了里面,修长的指节抵着内壁,指尖不偏不倚地碾过某个凸起的位置。
  啊……阿曙没忍住,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喘从喉咙里溢出来,尾音散在客厅空旷的空气里。
  客厅里空无一人。原本该站在窗边和门边的几个手下都不在,倾城下来之前就已经把他们遣走了,整个一楼只剩下他和阿曙两个人。窗帘拉着,午后的光从纱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深色的地板上铺开几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倾城低头看着她。他那只还留在她体内的手没有急着抽出来,只是微微弯曲了一下手指,感受着她因为他的动作而绞紧的内壁。他抬起另一只手,撩了一下自己垂在肩侧的长发。
  然后他站起来,当着她的面,把那件暗红色长裙的裙摆撩了起来。
  裙摆里面是一双笔直的、肌肉线条紧实的长腿。再往上,是那条淡粉色的、已经昂然挺立的粗长肉棒。颜色和他平日里没什么区别,是那种干净好看的淡粉,可此刻它上面覆着一层湿润的、亮晶晶的液体。
  他方才伸在她体内的手指收回来之后,沾着她的体液均匀地涂抹在了自己的东西上,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那层水光润泽得油光锃亮。
  阿曙的脑子嗡了一下。她想要移开视线,可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了那个画面上,淡粉色的肉棒上覆着的水光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因为涂抹的动作而微微胀大了一些,顶端那一小片皮肤被蹭得微微泛红。啊啊啊,太色情了。
  她真是没眼看。她认识倾城这么多年,看过他打人、看过他抽烟、看过他穿西装开会的模样、看过他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样子,可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看见他穿着一条暗红色的丝绒裙子、托着那个东西抹她的体液。
  可倾城显然觉得还不够。
  他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尖上还残留着方才从她体内带出来的湿润,薄薄的一层,在灯光下泛着微亮的水光。他抬起手,仰起头,半眯着那双狐狸眼,一脸陶醉地把那两根手指含进了嘴里。
  他吮得很慢。舌尖从指根一路舔到指尖,把那一层湿润的液体卷进嘴里,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轻轻滚了一下。他含着指尖的时候眼尾微微弯着,带着一种像是品到了什么让他满意的味道的慵懒和餍足。
  阿曙的眼睛瞪到了最大。
  这太诡异了。如果是平时、穿着正常的倾城做这种事,她可能还能接受,最多就是觉得他变态、不要脸、色情狂。关键是他现在打扮成这样,暗红色的丝绒裙子,收腰的剪裁,肩颈处那层薄纱,长发散着,脸上画了妆。一个漂亮美人穿着裙子托着一根东西还舔手指,这画面简直有一种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荒诞感。
  她还没来得及从那种诡异的冲击里缓过神来,倾城已经俯下身了。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被体液润得发亮的器物,把那个圆润的、沾着水光的头部抵在了她腿间。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在那里蹭着,从外到里,从上到下,轻轻地、慢慢地蹭过那一片湿润的柔软。
  阿曙的心被他蹭得痒痒的。那个热度和硬度隔着那层最薄的触感撩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蹭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她的腿想要夹紧,可又被他撑着分开了。
  别玩了……要进你就……啊——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倾城就挺腰了。
  那个粗长的、湿润的、被他的体液和她的体液一起润滑过的器物整根没入了她体内。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只留了一小节根部在外面,温热的触感和那种被填满到近乎胀痛的充实感同时涌上来,阿曙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细长的弧线,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02:41:57

(六十五)可是这个“美女”长了根屌还在操她(h)
  阿曙被他的动作顶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瞪着他,可他此刻的模样实在是让她没办法保持那种我在生气的表情,暗红色的丝绒裙摆堆迭在她腰侧,长发散下来扫过她的锁骨和胸前,他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上带着一种介于慵懒和餍足之间的弧度。
  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画,可偏偏他正在做最不该和这幅画搭配的事。
  倾城被她紧致的包裹感夹得闷哼了一声,腰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绞住了之后才有的那种沙哑的低喘:这么紧?放松点,别夹了。
  阿曙也想放松,可这真的很难。她的脑子里现在一团乱麻,如果只看上半身,倾城就是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可这个美女的下半身长了根屌,正在操她。这个画面在她脑子里反复打转,每一圈都在提醒她事情有多离谱。
  慕苏卿……啊……你把这个……衣服脱了……她被他一下紧接着一下的顶弄撞得声音断断续续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要分成好几截才说得出来。她的手推着他的肩膀,指尖攥着那层丝绒面料,试图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倾城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件还好好穿着的短裙 剪裁利落的黑色面料,裙摆因为方才的动作已经卷到了腰际,可上衣还好好地裹着她的上身。他的目光从裙摆的边缘滑到她裸露的大腿,又从大腿滑回到她脸上,然后弯了一下嘴角:啊~好。
  阿曙以为这么容易就说服他了,心里刚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她身上一凉。
  倾城的手指扣住了她那条短裙的领口,往下一拉,裙子的弹力面料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从锁骨到腰腹,整片皮肤暴露在午后的空气里,他把她扒了个干净,动作快得像个熟练的拆包裹的人。
  慕苏卿!阿曙挣扎着想要踹开他,脚掌抵着他的小腹用力蹬了一下。可她的力道被他轻巧地化解了,他伸手扣住了她的脚腕,往旁边一拉,她的两条腿被迫分开,那根方才已经退出来小半截的东西又重新被她吞了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整根没入到了根部,那对囊袋紧贴着她的臀缝,粗长的头部几乎要撞破子宫口。
  啊……阿曙的声音变了调,尾音带着一种被顶到了底才会有的颤,不要……退出来一点,太深了……
  不深。倾城的声音带着一种闷在胸腔里的笑意,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小段,那半截已经被吞到根部的东西又往里推进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顶在她最深处那块柔软的位置上,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撑开,多吃一点。
  他的额头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那层精致的妆容在灯下微微泛着光,眼尾的眼线因为汗意晕开了一点点,像一小片洇开的墨。暗红色的裙摆在他每一次动作时都跟着晃动,丝绒在空气里泛起细密的微光。
  倾城,放开我……啊……不行了……阿曙的声音被他猛烈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动作碾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太深了,顶得那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在她体内留下一个永久的凹痕。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丝绒面料掐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红痕。
  倾城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沿着她颈侧往上吻。暗红色的唇釉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像一枚被印在雪地上的、带着温度的印章。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覆上她胸前时,掌心贴着那片柔软的弧度轻轻收拢了一下。他的动作和下身那种凶猛到近乎野蛮的力道不同,他的手指温柔而缓慢,像是在安抚,可他的腰没有停过,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退到只剩头部,再重新撞回去,节奏快得让阿曙连喘息的空间都没有了。
  客厅里的光从纱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地板上,照在交迭的两具身体上,在暗红色的裙摆和光裸的皮肤之间拉出一道明暗交界的弧线。窗外有风吹动树梢的声响,沙沙的,和客厅里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02:54:45

(六十六)在乱动继续操你(h)
  阿曙缠在倾城腰间的双腿无力垂了下来,脚尖刚碰到沙发垫,整个人就突然被抱了起来。倾城的手臂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掂了一下,她的腿被迫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
  唯一的支撑点就是他那双扣在她臀瓣上的手掌和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棒。她被这个姿势带得往下一沉,那根东西借着自身的重量和地心引力,比方才更深入地撞进了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像一枚楔子被钉进了底。
  啊——她的声音短促而尖锐,搂住他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哪里不行了?倾城的嗓音带着一种暗哑的低笑,他微微仰了仰头,把那缕垂到眼前的发丝甩开。暗红色的丝绒裙摆堆迭在他的腰侧,那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有一种介于端庄和放荡之间的、不太真实的艳丽,嗯?不是喜欢看美女吗?睁开眼睛,看我。
  他说着又深顶了两下。那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顶入都比方才更深更重,因为她的全部重量都悬在那处连接点上,每一下他都几乎要退出到只剩头部,然后再整根没入,把她整个人往上顶一下再落回来。
  阿曙的呜咽声闷在他肩窝里,手指攥着他后背的丝绒面料,把那片平整的布料攥得皱成一团。她想要睁开眼睛看他,可那种悬空带来的失重感和身体深处被反复贯穿的冲击感混在一起,让她的眼皮都变得沉重起来。
  嘶……轻点夹我……倾城的腰腹猛地绷了一下。她因为他那几下深顶而收紧的内壁绞住了他,那种紧致和湿热让他差点没有绷住。他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力道不重,带着一种半是警告半是逗弄的意味,这么快就想吃吗?别急,我今天有时间。
  他说话间又托着她换了一个角度,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碾过一圈,阿曙的闷哼声变了一个调。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慢悠悠的笑意:可以多喂你几次,把你喂饱为止。
  阿曙一听,瞬间怂了。她那处因为紧张而绞紧的肌肉听话地松开了,里面的软肉重新变得柔软而顺从。
  喂饱她?喂饱倾城才对吧,这个饿狼天天都吃不饱。果然男人不能开荤太晚,要不然就像倾城一样,每天都在欲求不满的路上。他这几年到底攒了多少啊?
  倾城感觉到她的身体变得进出顺畅了许多。他弯了一下嘴角,手臂扣着她的臀,开始用这个姿势抽插。一下又一下,整根没入又整根退出,暗红色的裙摆在他们每一次动作时都跟着摆动,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数百下还是数千下——他也数不清了,只知道她开始还在咬着他的肩膀忍,后来连忍都忍不了了,声音从闷哼变成短促的喘息,又从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最后她像是完全放弃了抵抗一样,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有在他顶入深处时才微微颤一下。
  最后一下的时候他把她按进了自己怀里,粗长的肉棒顶在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冲刷在子宫壁上。阿曙被那股热度烫得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牙齿隔着丝绒面料咬住了他的肩头。
  他射完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可她的抖动还没停下来,她就感觉到了,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正在以肉眼不可见但身体清晰可感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刚刚射完的精液还在她体内往外渗,那根东西却又一次撑满了她。
  倾城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那种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可又压着一层新的、正在慢慢升起的欲望:别乱动。难不成你还想被操吗?
  阿曙吓得一动都不敢动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重新胀大,把她已经有些发酸的内壁又一次撑开。她连呼吸都放轻了,声音带着那种被折腾到精疲力尽之后才会有的柔软和示弱:哥哥……不要了……
  她拖长了尾音,软乎乎的,像一根羽毛扫过倾城的心口。
  再来一次好不好?他轻吻着她的唇,腰上又轻轻顶弄了两下。那几下不算深,但足够让她感受到他那根东西已经完全恢复了方才的硬度。
  不要——阿曙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声音带上了哭腔,我累了,哥哥~ 她最后那声哥哥又软又黏,尾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我真的不行了你放过我吧的求饶。她知道倾城最吃这套,每次她这样叫他,他再怎么禽兽也会停下来。
  倾城的心确实软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她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眼尾泛着没干透的泪痕,嘴唇被他吻得微肿,那副模样看起来确实是不能再承受更多了。他叹了口气,把她放回了沙发上。
  他退出来的时候动作放得很慢,那根依然硬挺的淡粉色器物从她体内缓缓滑出,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湿润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落在深色的沙发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暗红色的丝绒裙摆还挂在他腰间,或者准确来说,是挂在那根依然高高昂起的肉棒上面,裙摆的边缘堪堪搭在那根粗长的根部,面料被撑起的弧度绷得微微发紧,像是随手搭上去的一件装饰。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03:00:32

(六十七)舔干净(微h)
  倾城看着她腿间缓缓溢出的白浊,目光暗了一下。那根方才已经消下去一点的东西又肉眼可见地抬了抬,在暗红色的裙摆下面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深吸一口气,移开目光,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俯身帮她擦拭。
  他嘴上说着不做了,可帮她把腿间擦干净之后没有立刻直起身,而是挺了一下腰,那根淡粉色的东西在他腰腹间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前端还带着方才没擦干净的水光,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亮,但是……你舍得他一直硬着吗?
  阿曙靠在沙发靠背里,瞥了一眼那根正冲她微微点头的东西,撇了一下嘴。又不是她弄的,他自己没有贤者时间怪谁啊?她又不是没给他弄出来,他自己射完还硬着能怪她?可她还是伸手摸了摸,握住了那根温热的、依然硬挺的器物,套弄了两下。
  倾城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动作。她那只柔嫩的小手覆在上面,动作虽然不太熟练,可那种生涩的、带着点敷衍的摩擦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舒服。他没有说话,坐到沙发上任由她动作,嘴角弯着一个懒洋洋的弧度。
  十分钟后,阿曙的手腕酸了。她甩了甩手,直接一脚把倾城踹到旁边,整个人往后靠进沙发靠背里,瘫成了一片。我累了,她的声音带着理直气壮,你自己撸吧。
  倾城的眉心跳了一下。又这样。每次都是这样,她起了个头,把他撩起来了,然后拍拍屁股说自己累了。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副我不干了的表情上,嘴角扯了一下,然后拿过她的手重新覆在了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东西上。
  快点,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你不做我就做别的事的暗示,不然继续操你。
  阿曙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可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在这方面从来不会只是嘴上说说,他说继续操你就真的会把她按在沙发上再来一轮。她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根淡粉色的器物,龟头处的马眼在她的注视下微微翕动了一下,吐出一小口透明的液体。
  如果不看尺寸的话,这个东西其实还挺可爱的。粉粉的,顶端圆润,带着一点她刚才留下的湿润光泽。可这玩意儿一旦进入体内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又粗又长,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她现在想起来腿都还发软。
  她无奈地抓了一把头发,目光扫到他身上那条暗红色的丝绒裙子,更来气了。她直接抓住裙摆的一角,把整根东西裹进去擦了擦,从根部擦到顶端,动作粗鲁得像在擦一个不小心沾了酱汁的桌角。
  倾城也不拦。他靠在沙发里,双臂交迭在胸前,看着她拿自己的裙子当抹布一样擦来擦去。反正已经脏了,再脏一点也没什么。比起这个,他更好奇她要干什么。
  阿曙仔仔细细地拿那条红丝绒裙子把小倾城擦干净之后,把裙摆放下来,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蹲到了他腿间。她仰起脸看了他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看我发挥的自信,手交她不行,但口交她可以啊。保证倾城在她嘴下坚持不过十五分钟。
  她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上了顶部。
  倾城感觉到那种湿润温热的触感时微微惊了一下。他垂眸看向胯间,阿曙正埋着头,长发散在他大腿两侧,她那张小巧的嘴正含着他的东西,舌尖抵着最敏感的沟壑缓缓打着转。
  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靠垫,可很快他就伸出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了起来,被她舔的油光锃亮的肉棒也从她嘴里退了出来。
  不用这样。他的声音有些哑,目光落在她湿润的嘴唇上,又移开,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复杂的情绪,实在不行就不用了,我自己解决也行。
  阿曙刚进入状态就被他拿开了。她抬起眼看他,那双杏桃眼里透着一种被打断之后的不满和困惑:你干嘛?你别碍事。
  她甩开他的手,重新低下头。干啥啊,她难得主动服务他一次,他还不乐意?这可是别人都没有的待遇。他居然还不领情?
  倾城愣了一下,没有再拒绝。可他的手指搭在她肩头,力道虚虚的,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推开她。他的目光落在她埋下去的头顶,看着她的嘴唇包裹着他的鸡巴,看着她的舌尖在他的注视下灵活地游走,看着她的脸颊因为含着他的动作而微微凹陷下去。
  他的呼吸渐重,手指从她肩头滑到了她后脑勺,指缝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扣着,没有再往外推。
  果然不出阿曙所料,十多分钟左右,倾城的状态明显不对劲了。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手指扣着她后脑的力道收紧了,喉间溢出的闷哼断续而压抑。
  阿曙察觉到那个临界点快要来了,立刻退开,换成了手,她握着他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东西快速套弄了几下,几乎是在她手指动作的同一瞬间,一道道白浊便喷薄而出,溅在地板上,溅在她手背上,量多而浓稠。
  啊!倾城!阿曙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一片白色液体,把手举到他眼前,你干嘛!
  倾城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他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目光落在她那张带着嗔怒的脸上,嘴角弯了起来。他从旁边拿过纸巾想要帮她擦,可阿曙躲开了他的手。
  舔干净。她理直气壮地把手举到他面前,手背上那一片白浊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反正是你自己的。
  倾城愣住了。???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那能对吗?他的东西让他自己舔?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她那副你不舔我就跟你没完的表情,他还是伸手去够纸巾。不行不行,我给你擦擦。
  阿曙再次甩开他的手。她没有再跟他掰扯,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那一片白浊,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温热的液体被她卷进嘴里,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了上去。
  嘴唇贴着他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把那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东西渡进了他嘴里。倾城眼睛都瞪圆了,他感觉到那股带着她体温的、微咸的液体被她的舌尖推进了他的口腔里,顺着喉咙滑了下去。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停在半空,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03:07:38

(六十八)谢舒艾不行
  阿曙捂着嘴,又干呕了一声。那股味道还残留在舌根和喉咙深处,挥之不去,像某种混合了金属和橡胶的怪味,带着一点淡淡的咸涩。她的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指尖攥着水杯的杯壁,指节微微泛白。
  呕……她又干呕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灌了一大口水,仰起头咕噜咕噜地漱了好几遍,才把那股味道勉强压下去。她放下水杯的时候,眼角还泛着被呛出来的泪光。
  倾城坐在她旁边,也保持着沉默了好一会儿。他靠在沙发靠背里,一条手臂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还维持着方才揽她腰的姿势。他微微偏着头,眉心拧着,像是刚吞了一口他自己也不想细品的东西。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像是在把那股味道往胃里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偏过头看向她,声音带着一种我真是被你整不会了的无奈:你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阿曙靠在沙发另一头,把水杯搁在茶几上,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她偏过头瞪了他一眼,可那眼里分明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得意:哼,那你管得着吗?她说着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把舌根上那种黏腻的怪味彻底冲刷干净了。
  难吃。难怪那次让江砚舔的时候他那么不情愿,她还以为是他脸皮薄害羞,现在看来……任谁都不想吃这种东西。
  她放下水杯,靠在沙发靠垫上,目光重新落到倾城身上。他正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下那片被浸湿了一小块的暗红色裙摆,方才那处被他折腾了好一会儿的东西此刻终于软了下来,安静地垂着。他把裙摆放下来调整了一下位置,丝绒面料重新贴着他大腿的弧度垂落,遮住了所有不该露的痕迹。
  从腰以上看,他依然是一个容貌精致到让人移不开眼的绝色美人。只是那条裙子的下摆有一小片深色的濡湿痕迹,洇在暗红色的面料上看不太清楚,可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和周围的颜色不太一样。
  倾城把裙摆整理好之后,朝她张开了手臂。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放大的、像是给小孩看的那种来抱抱的幅度,手臂敞开着,掌心朝上,嘴角微微弯着,那双狐狸眼里带着希冀。
  好啦,过来,哥哥抱抱。
  阿曙瞟了他一眼。她不情不愿地往他的方向蹭了蹭,只蹭了一小段距离,从沙发那头挪到了他手能够到的地方,姿态里带着一种我过来了你别得寸进尺的勉强。
  倾城弯起唇,长臂一伸,一把把她捞进了怀里。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口,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处,鼻尖蹭了蹭她耳后的皮肤。他呼出的气息温温热热的,拂过她颈侧那片还残留着方才红痕的皮肤,声音带着一种做完之后才会有的、懒洋洋的黏糊:乖。今天都做什么了?和哥哥说说。
  阿曙被他抱得紧紧的,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她靠在他怀里,撇了一下嘴,真的是,做完就黏黏糊糊的,烦人。
  没做什么,去了趟赌场。没想到看见了谢舒艾。她说到这顿了顿,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话说……谢舒艾为什么会在赌场啊?
  倾城听见谢舒艾这三个字的时候,那双狐狸眼微微眯了一下。他环着她腰的手臂没有松,可他的目光变得比方才锐了一些:哦?谢舒艾?他看见你了吗?
  看见了。阿曙点了点头,想起包厢里那双瑞凤眼扫过她全身的触感,又皱了皱眉,他好奇怪。话说这种有头有脸的人不应该是那种站在至高位、高不可攀的那种吗?他感觉……呃……像……花花公子?反正就是感觉不太正经。
  倾城听她说完,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呵,一个家主的名头罢了。谢家真正的掌权人是谢清秋,他的亲小叔。
  阿曙偏过头,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啊?为什么啊?
  为什么?倾城的声音带着一种这还用问的了然,因为他不行。
  他的话格外犀利,没有做任何修饰,像是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的拇指在阿曙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做他坐在那个位置上,靠的是姓谢。至于谢清秋为什么不是家主,那是谢家的私事了,我不清楚。
  他说不清楚那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格外平淡,像是对这件事根本提不起什么兴趣。阿曙靠在他怀里,听着他那句因为他不行在脑子里转了两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件事,倾城是白手起家的,他看不上所有靠着家族背景往上爬的人。在他的认知里,谢舒艾不过是一个坐享其成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阿曙还是清楚另一件事的。即便倾城把谢舒艾贬低得格外不堪,这个人依然是她惹不起的。就连倾城也要给谢家几分面子,而且谢舒艾那双瑞凤眼扫过她时带着的那种审慎和从容,让她明明白白地意识到了一件事,如果他和她之间真的发生什么冲突,她连和他坐在同一张牌桌对面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她把这个想法压下去,没有说出口。她只是往倾城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那件暗红色裙子的肩头,闻着上面残留的一点香水味和他身上那种她熟悉的雪松冷香混在一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知道了。她闷闷地说了一声。
  倾城低头看了她一眼。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勺,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没有再追问。阳光从纱帘的缝隙里又往沙发这边挪了一寸,落在他垂在肩头的发尾上,把那些深褐色的发丝照成半透明的暖金色。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03:19:29

(六十九)下套捕捉萧沉叙
  两天后,阿曙准时出现在了萧沉叙宿舍楼下。
  她选了个好位置,把车停在宿舍门口正对面,车头正对着大门,只要里面有人出来,一眼就能看见她那辆扎眼的红色法拉利。她没熄火,车窗降下来一半,手肘搭在窗沿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车门的内饰板,目光锁着那扇玻璃门。
  等了大概十五分钟,门被推开了。
  萧沉叙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灰色的宽松T恤和黑色长裤,头发还带着刚洗完澡没完全吹干的湿润,发尾垂在额前,看起来比穿西装的时候柔和了几分。他手里捏着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像是在查什么东西,然后抬脚往外迈了一步—— 他的目光扫到了对面那辆红色法拉利。
  他整个人顿住了。他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那只迈出去的脚在半空中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迅速收了回去。他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身子缩回门廊的阴影里,转身就快步往回走,步伐比出来的时候快了不止一倍,后背绷得笔直,像是怕被什么追上来一样。
  阿曙坐在车里,眼睁睁看着萧沉叙刚冒了个头又缩了回去,像老鼠看见猫一样钻回楼道里,走得又快又急,她的嘴角抽了一下,伸手按了一下喇叭。滴——短促的一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响亮。
  萧沉叙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了。
  不是?至于吗?他要干啥啊?阿曙有点怀疑人生了。她就是来堵个人,又不是来追债的,他跑什么?
  她正准备下车直接追进去,宿舍楼的玻璃门又被推开了。这次出来的是顾诸钰。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松开一颗扣子,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像是要出门办事的样子。他刚迈出门口,就看见了那辆红色法拉利,然后他的目光和车内阿曙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阿曙冲他使了个眼色,朝他身后那个已经快要消失在楼道拐角的方向瞥了一下,然后又看向他,表情带着一种你懂我意思吧的急切。
  顾诸钰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楼道里那个正在飞快逃窜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可他的下颌线微微绷紧了一下。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在文件边缘捏了一下,指节泛白。
  他不喜欢萧沉叙。那张脸有什么好看的?明明也没什么特别的,不就是眉骨利落了一点、眼尾下垂的样子显得无辜了一点、整个人带着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淡气质吗?偏偏阿曙就吃这一套。她越是追不到就越想追,越是被拒绝就越来劲。
  但他还是抬脚跟了上去。阿曙的意思他看懂了。
  萧沉叙。顾诸钰的声音从走廊里传出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平稳,等一下。
  萧沉叙的脚步停住了。他回过头,看见顾诸钰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那份文件,表情严肃。他下意识地站直了一些,语气带着一点不太确定:怎么了?
  你这个月的工资好像有点问题,顾诸钰走到他面前,没有看他,而是低头翻了一下手里的文件,跟我来,我查一下。
  萧沉叙一脸懵。工资不是前两天才到账的吗?他查过流水,数目没错,怎么会有问题?可顾诸钰从来不开玩笑,他一本正经地站在那里翻文件的样子,也不像是临时编出来的借口。萧沉叙虽然心里犯嘀咕,但还是点了点头,跟着顾诸钰往走廊另一头的办公室走去。
  阿曙坐在车里,把车窗完全降下来,侧耳听着楼道里隐约传来的对话声。听见顾诸钰那句工资好像有点问题的时候,她差点笑出声。还得是顾诸钰,就是有招。她等两个人的脚步声走远了,才推开车门,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顾诸钰的办公室在宿舍楼一楼的尽头,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靠墙的书架上整齐地码着几排文件夹和账本。萧沉叙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顾诸钰站在书架前面,慢悠悠地翻着一本蓝色的工资清单册子,翻页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真的在核对什么重要数据。
  萧沉叙坐在那里,总感觉哪里怪怪的。顾诸钰翻册子的时间也太久了,而且他翻到的那一页压根没在看他自己的名字,目光飘在册子的边缘,像是在等什么。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萧沉叙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下意识偏过头看了一眼,阿曙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那串车钥匙,笑盈盈地看着他。
  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像被电了一下,蹭地站直了,然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贴上墙壁,低下头,目光落在地面上,声音压得很低:大小姐。
  阿曙看见他这副避她如蛇蝎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收了一点。她走进来,把门在身后关上,锁舌嵌入锁槽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她看着他低垂的头顶和紧绷的下颌线,不悦地皱了皱眉:你躲什么?我有那么吓人吗?
  萧沉叙没有抬头。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声音依然低着:没有,大小姐。
  顾诸钰站在书架旁边,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在萧沉叙紧绷的肩线上停了一瞬,他合上那本工资册子,走到萧沉叙身后,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了他腿弯的位置,踹完便深藏功与名的离开了办公室。
  萧沉叙被他踹了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扑去。他想要稳住重心可脚下失了平衡,眼看就要脸朝地栽下去,他的身体比脑子动得快,两只手伸出去,一把捞住了阿曙的肩膀和腰侧,借着她的力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他整个人扑进了阿曙怀里。她的后背抵着身后的办公桌,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桌面上,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肩膀,两个人的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里映着自己的倒影。
  温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的胸口和手臂,带着她身上那种浅淡的花香和体温。萧沉叙的耳尖在那一瞬间红了,那种热度从耳垂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往下窜。他反应过来之后飞快地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地面。
  抱歉大小姐,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平的克制,是我越界了。
  阿曙看着他耳根那片还没褪下去的绯红,弯了一下嘴角。她没有退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手臂环上了他的腰。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接近,她把脸贴近他的锁骨处,鼻尖蹭过他的衣领边缘,声音软得像是裹了一层蜜:萧沉叙。
  她叫他的名字时,温热的气息洒在他颈间的皮肤上。萧沉叙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他的身体僵在原地,手臂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像是想要抬起来推开她,可又迟疑了那么一秒。
  就那么一秒的迟疑,让阿曙心里的底气又足了一分。
  萧沉叙。她又叫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带着一种像是在哄人的柔软。
  他的手终于抬起来了。他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决绝的、不容商量的坚定,把她从自己怀里推了出去。他的目光依然没有看她,偏着头,侧脸的线条在窗外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淡。
  大小姐,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她熟悉的、没有温度的平稳,这不合适。
  他说完转身就走,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推开门的时候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门在他身后合拢,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
  萧沉叙一直走出宿舍楼,站在早晨的阳光里才松了一口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那片已经被撑起的、在深色裤子上格外明显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暴露着,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等那股热度慢慢消下去,才重新迈开步子往自己房间走。
  阿曙这个人,他不想接触。他想要的,她给不起。
  阿曙站在办公室里面,看着那扇被合上的门,真是搞不懂了。这人是和尚啊?都起反应了怎么还没后续?她明明看见了他裤子上那个被撑起来的轮廓,那么大一片,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可他就是走了,干脆利落地,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她靠在办公桌边缘,看着自己脚上那双高跟鞋的鞋尖,心里冒出一个困惑的念头,她很可怕吗?怎么每次看见她都要跑?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03:32:53

(七十)大小姐,想(h)
  顾诸钰站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看着萧沉叙从办公室出来,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他看着他走过走廊尽头,推开宿舍楼的玻璃门,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整个过程中,萧沉叙没有回头,没有停留,背影看起来甚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紧绷。
  顾诸钰靠在墙边,看着那扇玻璃门重新合拢,嗤了一声。这都没成?不应该啊。他明明看见萧沉叙推门出来的时候耳根还是红的,裤子前面那片布料也有点不太平整。都那样了,还能跑?
  真是不知好歹。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办公室。门还半开着,他推门进去,看见阿曙还站在办公桌旁边,一只手撑着桌沿,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整个人看起来又困惑又有点丧气。她的肩膀微微塌着,连带着那件裙子的肩带都滑下来了一截。
  顾诸钰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低低的、带着试探意味的沙哑:大小姐,要不要……我去帮你……
  他没有说完,可尾音里那种你懂我意思的意味已经很清楚了。
  阿曙偏过头,抬眸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视线。他的瞳孔在窗外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漆黑,里面映着她小小的倒影,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带着点醋意的占有欲。她读懂了他的意思,连连摇头:不要。
  她说完还缩了缩脖子,像是怕他真的会做出什么来。
  顾诸钰没有松手,反而把她转了个身,面对着自己,然后弯腰打横把她抱了起来。阿曙的脚悬了空,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他抱着她往内室走,办公室后面还有一间小休息室,平时是他午休的地方,放着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衣柜,窗帘常年拉着,光线偏暗。
  大小姐舍不得他?顾诸钰走进内室,把她放在床上。床垫是那种偏硬的款式,阿曙被放上去的时候后背微微颠了一下,她仰着脸看着他,他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清楚,可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你不回答我也不急的笃定。
  阿曙靠在他怀里,轻轻应了一声:嗯……
  顾诸钰弯起了唇。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拉过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身下的位置。隔着那层深灰色的西装裤面料,阿曙的手心贴上了一个烫得她指尖想要蜷缩的东西,硬挺的、带着明显轮廓的,正隔着布料抵着她的掌心。
  那我呢?顾诸钰的声音带着一种低低的、像是在她耳边吹气的意味,大小姐摸摸,硬了。
  阿曙的手心被那块布料的温度烫得瑟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可顾诸钰的手掌覆了上来,把她的手死死按在了那处。他的指节扣着她的手指,像是要把她的手和那个轮廓之间不该有的缝隙全部压平。
  大小姐。他的声音又低了一度,带着一种从胸腔里泛上来的震颤。他的身体俯下来,两手撑在阿曙耳侧的床垫上,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影子里。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光,刚好落在他的侧脸上,把那道从下颌延伸到脖颈的线条照得分明,想。
  那个字的尾音落在阿曙的唇边,温热而清晰。
  阿曙被他压着,感受着掌心下那片滚烫的硬度和呼吸间他近在咫尺的气息。她的手指慢慢收拢,指尖勾住了他皮带扣的边缘,轻轻一挑。
  咔嗒。
  皮带扣松开了,金属扣磕在布料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顾诸钰的眼神暗了下去。他直起身,抬手抓住自己那件深灰色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掀,从头顶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床尾。衬衫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他的上半身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厚实的胸肌在胸口处微微起伏,线条分明的腹肌从胸骨下方延伸至裤腰,每一块都被训练得形状清晰而匀称,在昏暗的室内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阿曙每次看见顾诸钰的好身材都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赛车手还有体能训练之类的吗?他以前跑赛道的时候是不是还要做大量的核心训练?不然怎么身材这么好,肩背宽厚得能把她整个人遮住,腰腹的线条紧实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腹肌边缘那道浅浅的沟壑,顺着线条往下滑。
  她牵过他的手。顾诸钰的手很大,掌心带着一层薄而粗糙的茧,大概是握方向盘磨出来的。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每一根都比她的长出一截。阿曙看着那只手覆在自己大腿上,粗糙的触感和她腿上细腻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诸钰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他另一只手撩起她裙子的下摆,把那条黑色的短裙推到了她的腰际,指尖勾住她最后一层布料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那层布料褪下来的时候,上面残留的液体在光线里拉出一道细长的、亮晶晶的丝线,从她的腿心延伸到布料的内侧,藕断丝连地扯了好一会儿才断开。顾诸钰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那道拉丝的痕迹在光线下泛着的微光,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松开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也褪了个干净。那根紫红色的、布满青筋的大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分量,粗壮的柱身上面血管纹路清晰可见,从根部延伸到顶端,像一棵被月光照亮的古树的根系。
  阿曙看着那根东西,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她记得顾诸钰最开始的颜色没这么深,那时候还是偏浅的肉色,带着一点青涩的粉。
  只是她第一次吃这么粗的东西,那段时间,几乎隔三差五就要和他在一起,反复的摩擦和缠绵才一点一点把它磨成了现在的颜色,从浅粉到深红再到如今带着紫调的红褐。
  顾诸钰注意到了她的眼神。他的腰微微挺了一下,故意把那根粗壮的东西在空气里晃了晃,像是在向展示一件精心保养的作品。他跪在她腿间,两腿分得很开,那根东西昂扬地挺立着,从根部到顶端都透着一种被反复使用过的、带着底气的光泽。
  好看吗?大小姐。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按捺着什么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是一种明知故问的得意。
  阿曙咽了一下口水。她的目光从他的东西上移开,又不受控制地飘回去,声音带着一种不情愿的诚实:……还行。
  顾诸钰轻笑了一声。他侧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只方形的铝箔袋,牙齿咬住边缘撕开,动作熟练地把那层薄薄的乳胶套到自己的肉棒上,指尖从根部捋到顶端,把空气挤干净。然后他重新跪回她腿间,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壮的、紫红色的东西,另一只手撑在她腰侧,身体往前压。
  那圆润、沾着润滑液光亮的龟头抵在她腿心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然后他猛然挺腰—— 整根没入。
  阿曙的身体被撑开的那一瞬间,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拱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填满之后才会有的闷哼。顾诸钰被她里面的紧致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爆出一根淡淡的青筋,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嘴角那抹弧度还在。
  大小姐好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按捺的沙哑,夹得我都动不了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03:48:24

(七十一)结扎这种事还要一起去吗?(h)
  啊……顾诸钰!阿曙的声音被他这一下顶得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急促的、没来得及准备的喘息。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后背弓起又落下,整个人像一张被绷紧了的弦。
  他干嘛?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进来了?好粗……好硬……那种被填满到边缘的感觉来得太猛,把她所有的思绪都冲散成了碎片。
  我在。顾诸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和缱绻的沙哑。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停在了里面,感受着内壁那些层迭的软肉因为突然的侵入而收缩、吸附、包裹着他的柱身。那种被温热湿滑包裹的触感从根部一直传上来,让他忍不住眯了一下眼,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他动了。
  慢条斯理的,不急不缓的,像是在刻意放慢了速度来品味那种被紧致包裹的感觉。他的腰前后摆动,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一半,然后又慢慢推回去,研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几处位置。
  阿曙的呼吸在他这种不急不慢的节奏里变得有些不稳。她感受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的移动路径,每一步都清清楚楚,每一寸都带着灼热的存在感。她能感觉到他那些微凸的青筋随着他动作的变化擦过她的内壁,把那些藏在褶皱深处的敏感点一一唤醒。
  他好大。她感觉那些被撑开的褶皱全部被他熨平了,每一个角落都被他占满,没有留下任何空隙。他每一次推进时龟头蹭过的那一处位置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一下,那种被精准碾过的酥麻从体内深处往外扩散,让她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时间在顾诸钰不急不慢的节奏里一分一秒地过去。阿曙被他顶弄了十几分钟之后,那种温柔到近乎磨人的节奏让她渐渐不太满足了。她想要更深,更快,更猛,她想要那种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感觉,不想被这样绵长而温柔地煎着。
  顾诸钰。她叫了他的名字,尾音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催促。
  她的名字刚出口,身下的节奏就变了。
  他从那种慢条斯理的研磨切换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快得像是中间没有任何过渡。他的腰猛地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比方才更深、更重,整根没入又整根退出,连喘息的空间都不给她留。阿曙的声音被他撞成了碎片,从喉咙里溢出来的时候断断续续的,带着被顶到了极深处才会有的那种带着泣音的颤。
  顾诸钰没有说话。他用动作回应了她。
  窗外午后安静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交迭的身影上,被晃动的幅度剪成明暗交替的光斑。床垫发出有节奏的细碎声响,混着湿润的水声和阿曙断续的喘息。顾诸钰的呼吸也重了,他的胸膛起伏着,紧实的肌肉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整整一个小时。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翻搅着,带着让人几乎承受不住的温度和速度。每一下碾过那处敏感点的时候,阿曙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一下,那种迭加的快感从深处累积起来,像蓄满了水的水坝,随时都要决堤。
  再一次碾过那处时,阿曙的身子猛地一弓,甬道骤然缩紧,死死地绞住了他。那种收缩来得又急又猛,带着一种不让他再动的霸道。她的内壁痉挛着收紧又松开,收紧了又松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顾诸钰被她这一绞,那种灭顶的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来,瞬间炸开了所有的理智。他掐着她的腰,猛地冲刺了几十下,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底部,带着一种要把自己也推进去的势头。最后一下顶进最深处的时候,他闷哼一声,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隔着那层薄薄的屏障冲刷着她的内壁,那股热度和冲力烫得阿曙整个人又颤了一下,被那股热流推上了一个小高潮。
  他射完之后没有过多停留,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湿润的水光。他摘下避孕套,看了一眼,随手打了个结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动作干净利落。
  阿曙躺在床上,胸口还微微起伏着,呼吸还没彻底平复。她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目光落在吊灯边缘那一圈细小的灰尘上,脑子里还在回味方才那阵被填满到近乎胀痛的快感。
  阿曙偏过头看着顾诸钰,胸口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依然紧实分明,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激烈运动让他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暖黄色的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顾诸钰,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懒洋洋地散在空气里,下次不带套怎么样?
  顾诸钰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眸看她,那双向来沉稳的眼睛里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犹豫和审视。他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那种一贯的、在这种事情上格外坚持的笃定:不可以,安全最重要。
  阿曙撇了撇嘴。她翻了个身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脸看他,目光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到他握着纸巾的手指上:那你结扎吧。
  顾诸钰的手停住了。他垂着眼,像是在认真地思考她这句话的可行性。纸巾还捏在他指间,边缘被他无意识地捏出了一道褶皱。他沉默了两三秒,然后抬起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结扎吗?可以。
  他顿了顿,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里,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把阿曙散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我记得江砚也说过这事。有时间我问问他做了没有,没有的话我和他一起也可以。
  阿曙的眼睛瞪圆了。
  她看着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她的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什么玩意?结扎还拼团?两个人约好了去医院做同一台手术,躺在相邻的手术床上,做完之后互相问一句你疼吗?然后一起瘸着腿走出来?这是什么画面?诡异不?
  不是?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整个人从侧躺的姿势里撑起来,上半身悬在半空瞪着他,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顾诸钰歪了一下头。他的表情带着一种认真的、正在仔细拆解她这个问题的专注,眉头微微蹙着,像是真的在考虑她指的具体是哪里奇怪。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哦,对,是有点。
  阿曙刚刚松了口气,就听见他补了一句——不能和江砚一起。他太讨厌了。
  她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那里。她看着他,他依然用那种认真到近乎严肃的表情看着她,仿佛刚才那句话是他深思熟虑之后得出来的结论。
  是这个奇怪吗?!!阿曙真的不行了。她整个人往后倒进枕头里,一只手搭在额头上,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顾诸钰怎么了?平时做其他事的时候脑子转得比谁都快,怎么一到这种事上钝感力就满格了?
  结扎这种事,他俩结伴去,约好了一起做手术,做完还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菜色是韭菜炒生蚝,补肾。诡异。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04:02:05

(七十二)苏秦惠美,初恋
  玉州另一处的茶馆内。
  茶馆的包厢位于玉州老城区一条不起眼的巷弄里,门面小得几乎会被路人忽略,可走进去之后别有洞天,青石板铺地,竹帘半卷,窗外的天光透过细密的竹篾缝隙漏进来,在深色的木桌上投下一道一道细长的光影。墙角的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看不出年代的瓷器,空气里浮着一种陈年茶叶和檀木混合的气味,安静得让人不自觉地放轻呼吸。
  谢舒艾坐在靠窗的位子,手边那杯茶已经凉了。他一只手搭在桌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木质桌面,目光落在窗外那条窄巷里偶尔经过的行人身上,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不太明显的烦躁。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一颗,看起来比上次在赌场时随意了不少。
  他对面坐着的那个男人,从进门到现在几乎没怎么动过。
  谢清秋靠在椅背里,姿态松散却让人不敢放松。他的面容是那种一眼过去就会让人觉得这人不好惹的类型,眉骨高挺锋利,两道墨色长眉斜飞入鬓,眼型偏狭长,瞳色沉得像两潭不见底的深水。
  他看人的时候目光很平,不刻意压人,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冷感让每一个和他对视的人都不自觉地想要移开视线。他手里捏着一只青瓷茶盏,指腹轻轻扫过杯沿,像是在感受瓷器釉面的温度。
  我知道了,小叔。谢舒艾终于开口,从窗外收回目光,语气带着一种你说完了我听见了的敷衍。
  谢清秋没有立刻接话。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的清苦在舌尖漫开,然后他才放下杯子,声音不高不低地飘过来:嗯。至于你恋爱这件事……搞得有点大了。
  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谢舒艾脸上:玉州基本上都知道了。这对我们没有好处。
  谢舒艾的指尖在桌面上停住了。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坐直了一些,声音里带着那种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的平淡:我会注意的。
  可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尾音里的那点不服气却明明白白地露了出来。他偏过头重新看向窗外,像是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小叔最近不忙了?居然还有时间注意我的感情状态。
  他说完偏回头,目光带着一点试探和挑衅的意味看向谢清秋:放心吧,这方面我比小叔有经验。
  谢清秋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幅度很小,如果不是谢舒艾一直在盯着他看,大概根本不会注意到。他没有接这句话,只是重新端起了茶盏,声音平静得像是没听见他的挑衅:你想怎么玩是你的事,别影响谢家。
  谢舒艾扯了一下嘴角,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唇间,打火机擦亮,火苗舔上烟尾。他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从唇缝里溢出来,在午后漏进来的光线里散开。他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谢清秋,声音带着一点被烟草润过之后的沙哑:小叔应该知道,我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方才认真了一些,像是在试图证明什么。
  谢清秋没有立刻回应。他垂着眼,看着自己茶盏里那一片浮在水面上的茶叶,忽然开口,吐出了一个名字:苏秦惠美。
  他说话的时候抬起眼,目光落在谢舒艾脸上,不紧不慢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谢舒艾捏着烟的手指顿住了。他的拇指和食指停在烟嘴的位置,力道没有变化,可那支烟在他指间被捏了一下,烟纸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支被捏断了半截的烟——过滤嘴和烟身之间裂开一道口子,烟草从裂口处漏出来,落在深色的桌面上,几粒细碎的棕色碎屑在木纹上格外显眼。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低了一度,是被踩了尾巴之后才会有的警觉和压抑的恼意。
  谢清秋的目光从他捏断的那支烟上移开,重新落在自己手里的茶盏上。他的声音依然平,像是在陈述一件和他无关的事:没什么。告诉你注意点,她是清寐的人。
  他说完抿了一口茶,茶香在他口中慢慢漫开,带着一点回甘的苦涩。他没有再看谢舒艾,只是安静地品尝着那一口茶,像是在等着对面那个人的反应。
  谢舒艾捏着那半截断烟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他把那支断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动作带着一种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干脆。他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上蹭出一声刺耳的响,他低头看着谢清秋,声音带着一种竭力压平了但还是透出了一丝冷意的平稳:我的事,不劳小叔费心了。
  他顿了顿,像是要补上最后一句话来确认自己的位置:谢家的家主,是我。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包厢的门被他拉开又合上,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茶室的竹帘被带起来的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几缕光线在桌面上晃动了一下又重新归于平静。
  谢清秋一个人坐在那里,茶盏在他手里转了一圈,温热的触感贴着掌心。他的目光落在那扇已经合拢的门上,然后收回来,不经意地扫过桌面,谢舒艾走的时候忘了拿手机。
  手机屏幕还亮着。一个聊天框里,对面的人发来了一张照片。白花花的肉体,露着一截腰线和锁骨,配着几个暧昧的表情符号。谢清秋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他不感兴趣。
  他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微微凉了,苦味比方才更重了一些。他把茶盏放回桌上,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会儿,看着窗外巷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树影在风里轻轻晃动。
  一提起苏秦惠美就急。初恋情人的魔力到底在哪里?谢清秋不理解。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04:12:26

(七十三)谢舒艾的邀约
  过了几天,整个庄园安静得像一座空房子 倾城在书房里处理那些没完没了的账目和文件,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偶尔能听见他接电话的声响从门缝里漏出来;顾诸钰在赌场说有一批新的荷官要培训,他得去盯着;江砚早就把江屿拽走了,理由是这几天训练落下了,补回来,阿曙看着江屿被他哥拎着后衣领拖出去的时候,江屿还回头朝她做了个口型——救命,然后就被拖远了。
  好无聊。
  非常无聊。
  萧沉叙那边也没什么进展,上次她给他发消息问今晚有空吗,他隔了四个小时才回了一句抱歉大小姐,今晚有夜班。她再发,他就不再回了。她去赌场找过他,他站在桌后,看见她走近就低头假装在整理筹码,头都不抬一下。她绕到他面前,他就侧过身去给旁边的赌客兑筹码。她再追,他索性换了一张桌子,在另一端站得笔直,像根本没看见她一样。
  她拿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发现根本没有可以闲聊的人。凌川被她自己弄丢了,江砚在忙,江屿被带走了,顾诸钰也在忙。她把手机丢在沙发上,整个人像一只被抽了骨头的猫一样瘫进靠垫里。
  然后手机震了一下。
  阿曙撑起眼皮看了一眼屏幕,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张深色的、看不太清楚内容的照片,像是夜晚的某个街角,路灯把地面照出一小片暖黄色的光。昵称只有一个字:谢。备注栏里写了一行字:通过,找你聊聊。
  阿曙盯着那个谢字看了两秒,脑子里过了一遍她认识的和姓谢的人,然后点了通过。
  她刚通过,对面就发来了一条消息,附带一个位置定位,淮北区的一家小酒馆。阿曙看了那个地名一眼,不熟。淮北那块她去过几次,都是跟着倾城去办事,自己没单独逛过。紧接着又弹出一条消息:曙小姐,晚上有时间吗?这里当面聊。
  阿曙看着那条消息,没有立刻回复。她翻了一下那个人的头像和昵称,又看了看那个定位,然后才打字回过去。
  曙:你是谁?
  对面回得不算快,隔了大概一分钟才出现新的气泡。对方:曙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明明前几天刚刚见过的,看来是鄙人其貌不扬,没能让曙小姐留下印象。
  阿曙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嘴角抽了一下。真他妈傻逼。这种文绉绉的、带着一点自嘲的、拐着弯骂人贵人多忘事的说话方式,她见过的那几个人里只有一个人符合。加上这个谢字,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曙:哦,是谢总啊。怎么不直接约在梦死呢?是怕熟人看见吗?
  对面又停顿了一会儿。谢:梦死人多眼杂,还是算了吧。如果曙小姐不喜欢这个酒馆,也可以由曙小姐亲自挑。不过最好不要挑在雾西,雾西正经的酒吧似乎没几家。
  阿曙靠在沙发里,看着雾西正经的酒吧似乎没几家那句话,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雾西确实以某种奇怪的方式出名了。
  她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
  曙:那就清寐好了。我前段时间听说清寐新上了几款特调鸡尾酒,还没时间去尝呢。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却迟迟没有动静。阿曙看着那个对话框,对方在输入状态显示了又消失,消失了又显示,来回了两三次。她皱了皱眉,清寐又咋了?这不是正经酒吧吗?还是说只要夜总会三个字在招牌上,就自动被划到某些不能去的范畴里了?她等了大概三四分钟,等得都快没耐心了,对面终于回了消息。
  谢:清寐还是算了吧。我在那边的管理层有熟人,不太好。
  阿曙盯着管理层三个字看了一会儿。有钱人人脉就是广。她也没多想,既然他不愿意去清寐,那她也没必要硬约一个自己不熟的地方。她顺手回了一个行,那就你说的那个吧,把手机丢到一边,从沙发上坐起来。
  虽然不知道谢舒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要出门,她还是好好收拾了一下。万一这个人合她胃口呢?毕竟谢舒艾那张脸确实长得不错。她挑了件深红色的短裙,比上次那条黑色短裙收腰更紧一些,领口开得略低,对着镜子看了看,又把头发散下来卷了卷发尾,涂了一层颜色偏深的唇釉,拿了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套上。她在镜子前面转了转,觉得这身打扮见什么人应该都够了。
  出门的时候她在玄关停了一下,想了想,还是给江砚发了条消息:晚上有事吗?陪我出去一趟。
  江砚几乎是秒回:好的大小姐 阿曙弯了一下嘴角,做亏心事的时候叫江砚最合适了,他嘴巴严,能打,会看眼色,万一有什么突发事件可以帮忙擦屁股。而且他站在旁边本身就让人很有安全感。
  江砚来得很快。她刚换好鞋他就到了门口,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看起来像是刚从训练场那边赶过来的,头发微微有些乱,但整个人依然站得笔直。他看见阿曙那身打扮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什么也没说,替她拉开车门。
  到了淮北那家小酒馆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酒馆门口挂着一盏暗黄色的旧式路灯,光晕在深色的木门板上铺开一小片暖融融的光。谢舒艾已经在门口等了。他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松开一颗,袖口随意卷到小臂中段,看起来比上次在赌场时随性了不少。
  他的目光在阿曙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滑到她身后的江砚身上,微微歪了一下头,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曙小姐,这是?来见我还要带保镖吗?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阿曙脸上:我就这样不可信?
  阿曙也没打算掩饰。她大大方方地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仰着脸看着他,语气坦然得像是说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嗯,毕竟我和谢总还没熟到那种地步。
  谢舒艾没想到她就这么承认了。他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顿住了,眼底的光闪了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他看着阿曙那张还带着一点青涩、被深红色短裙衬得格外白皙的脸,在路灯暖黄色的光里仰着头看他的样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明晃晃的警惕和一点挑衅,明明是来赴他的约,却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他的心脏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弯了一下嘴角,幅度比方才小了一些,声音也轻了一点:算了,曙小姐跟我来吧。
  他转过身,推开酒馆的木门,侧身让阿曙先进去。阿曙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那股深红色的裙摆扫过他的裤腿边,带着一点清淡的花香,一瞬就过去了。他站在门口,等阿曙走进了走廊才抬眸看向江砚,语气恢复了几分从容:至于这个保镖,让他待在门外好了。
  江砚没有立刻回应。他站在阿曙身后两步远的位置,身姿依然笔挺,目光落在谢舒艾身上,安静地观察着。他看了谢舒艾大约三四秒,江砚看不出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意图。不是来寻仇的,不是来谈生意的,看起来也不是来摊牌的。那他约阿曙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