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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6/29 01:58 / 2426 / 109 /
【小说】我把哥哥的黑道势力睡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6/29 05:20:01

(二十六)闷骚男,好玩
  阿曙的眼睛在看见江砚的那一刻亮了一下。
  她好几天没看见他了,最近江砚在忙城北那片的催债,一个多星期没回庄园。她只知道他偶尔会发消息汇报进度,冷冰冰的几行字,已处理明天回还剩两家,像打卡一样精准,从不带多余的情绪。
  可他站在客厅里的样子还是那个样子。黑色短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轮廓分明,站姿笔挺,不像江屿那样歪歪斜斜。他的眉眼和江屿有七八分像,可同样的五官在他脸上被岁月和经历磨出了不同的棱角,更沉稳,更收敛,目光落在人身上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阿曙朝他走过去,步伐快了两步,浴袍下摆在她脚踝边晃动。她走到他面前时几乎要扑进他怀里了,那种下意识的亲近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松了松,露出锁骨上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江砚的目光掠过那片红色的时候顿了一下。他认得出那种痕迹,他的喉结微微滚了一下,但没有问。他只是往后退了半步,用一种克制而自然的姿态拉开了半步距离,垂下眼,声音带着一种压着什么的平稳:醒这么早?
  嗯,阿曙仰着脸看他,嘴角弯着,你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江砚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一道带着少年气的、故意拖长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呀?哪里来的小姑娘啊,长得还挺漂亮。
  阿曙偏过头,这才注意到江砚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姿懒散得像一棵没骨头的小树。他一把摘了墨镜,露出一双极具攻击性的凤眼。
  眼尾微微上挑,眼型偏长,带着一种和年纪不太相符的锐利。他弯起嘴角看着阿曙,目光从她的脸滑到浴袍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然后又移回她的眼睛。
  阿曙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江砚,来回对比了两遍,恍然大悟。嚯,长得真像。可同样的底子,江砚身上那种沉稳和收敛被岁月磨得圆融,而眼前这个年轻的版本还带着毛刺,锋芒外露,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张扬着一种我看上你了的信号。
  小屿!江砚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个度,带着一种厉声的警告,别乱说话。
  江屿啧了一声,不当回事地歪了一下头,目光重新落回阿曙身上,那双凤眼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切,还是个美女呢,长得真漂亮。怎么样,要不要—— 他的话没说完,江砚的手已经抬了起来,屈指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力道不重不轻,刚好是那种让你疼一下但不至于肿的程度。江屿嘶了一声,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后半句话被生生敲了回去。
  阿曙看着这兄弟俩的互动,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她主动拉过江砚的手臂,指尖搭在他腕骨的位置,偏头看着江屿。
  这是你弟弟啊,她说,嗓音里带着一点刚起床的沙哑和慵懒,还挺有意思的。
  江砚低头看了她搭在自己腕上的那只手,指尖白皙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正轻轻扣着他的腕骨。他心头微微一动,那层被他刻意维持的克制裂开了一道细缝,又被他迅速合上了。他轻轻应了一声:嗯。刚成年,不懂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江屿那副不服气的表情,补了一句:街头小混混,不用管他。
  诶!江屿瞬间急了,凤眼瞪得溜圆,整个人从懒散的站姿里弹直了,声音拔高了半度,说谁呢!我才不是小混混,我现在也是黑社会好吧!
  他说着不服气地把墨镜重新架回鼻梁上,双手插兜,昂起下巴,摆了一个自认为很有范儿的姿势。怎么样?是不是有那个范了?小爷已经不是混混了。他抬起一只手撩了一把额前的碎发,嘴角翘得老高,一副我很帅的自恋表情。
  江砚连看都没看他。
  他的注意力全在阿曙身上,目光从她搭在自己腕上的手指慢慢移到她的脸上,越过她肩头落在她背后楼梯的方向,他注意到她头发还半湿着,浴袍的领口微敞,脚踝上那根细细的银链随着她站姿的晃动轻轻晃了一下。他什么都没说,可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这混小子接下来该怎么收拾了。
  连自己嫂子都撩,真是欠收拾。
  阿曙是江砚的。四年前就是了。没有江屿的份。
  阿曙看着江屿那副自恋的样子,嘴角弯着,可心里的那点兴致已经开始慢慢消退了。痞里痞气的小少年,有趣是有趣,可他那副随口撩妹的做派——刚见面就要不要、小姑娘——怕不是已经不干净了吧。那双眼里的光太散了,落在一个女人身上的时候带着一种我见过很多你这样的的熟练。
  啧。没兴趣了。
  她还是喜欢玩处男。干干净净的那种,眼神里带着点躲闪和生涩的,被撩一下就脸红耳热的,光是牵个手都会紧张到手心出汗的那种。凌川是,江砚当年也是。
  阿曙的目光从江屿身上移开,重新落回江砚脸上。这个就是她勾引出来的,她记得他那时候比现在青涩多了,被她多看两眼就会偏过头躲开视线,耳尖泛着红。她故意去碰他的手,他整个人僵得像一块木板,可他从来没推开过她。
  闷骚男,好玩。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6/29 05:27:18

(二十七)我打架很厉害的
  江屿站在客厅里,腰杆子挺直了又软下去,软下去又挺直了,反复了两次,终于发现了一个让他极其不爽的事实,没人看他。
  他哥江砚正低头凑在阿曙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阿曙仰着脸笑得眉眼弯弯,那张白净的小脸在吊灯下泛着一层柔光。
  他像个多余的摆件。
  喂!他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忿,尾音往上挑着,干嘛啊,孤立我?
  江砚从阿曙耳边抬起头来,看了自己弟弟一眼,眉心微微蹙起,声音压着:闭嘴,好好站着。
  江屿嘴角往下一撇,那股子不服气全写在脸上,可也没再说什么。他重新靠回墙边,把墨镜摘下来在指尖转着玩,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客厅里的陈设,他看了一圈,目光又落回阿曙身上。
  然后他听见了楼梯上的脚步声。
  不重,不轻,节奏均匀,一步一步从楼上走下来。他循着声音偏过头去,看见一个身影从楼梯拐角转出来,黑色长裤,深灰色的家居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长发随意披着。
  江屿眨了眨眼。他仔细看了看那张脸,又看了看身形,然后愣住了。男的女的?头发这么长,脸这么小,眉眼那么精致,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比他见过的大多数女人都好看。
  庄园里这么多美女吗?但是...“她”怎么怪怪的?像人妖,还是那种掏出来比他都大的那种。
  他盯着看了好几秒,直到那人走到客厅中央,站定。
  倾城当然感受到了那道过于直白的目光。他偏过头,朝江屿的方向看了一眼。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移开了。
  他走到阿曙身边,脚步没有停顿,也没有看江砚,只是经过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抬了一下手,指尖在她腰侧捏了一下,力道很轻,隔着浴袍的面料蹭过她腰窝的位置,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随手一个不带意义的触碰。
  阿曙的腰侧被他一捏,整个人条件反射地一缩。她偏过头瞪了他一眼,然后朝旁边挪了一步,直接凑到江砚身边,几乎贴着江砚的胳膊站定了,抬手指着倾城:你滚啊。
  倾城收回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点极淡的、只对阿曙才会露出的无奈。他什么都没说,从茶几上拿了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
  江屿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脑子转了好几圈才消化掉他看到的——男的,还是个哥级别人物。
  倾哥。江砚的声音响起来,毕恭毕敬的,和阿曙之间的距离不动声色地拉大了。往后退了半步,刚好隔开一米左右的距离。他的目光低垂着,看着地面,像是在汇报工作之前的标准姿态。
  倾城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江屿身上。
  那个少年还靠在墙边,站得歪歪斜斜的,手里转着墨镜,银灰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调的光。他注意到倾城的目光扫过来,想站直,可身体的惯性让他慢了一拍,整个人显得有点手忙脚乱。
  倾城偏了偏头,问江砚:他这是?
  江砚心里一紧。他了解倾城,倾城平时不怎么过问这些小事,他问了,那就是有想法了。他连忙开口解释:倾哥,这是我弟弟,刚来不懂规矩。
  他说完侧过身,伸手在江屿后背上锤了一拳,力道不大但带着不容拒绝的示意:这是倾哥,快打招呼。
  江屿被他哥那一拳锤得往前迈了半步,对上倾城的视线。近距离看这张脸给他的冲击更大,太精致了,可那双狐狸眼里的光又分明是冷的,沉沉的,带着一种我看透你了”的平和。
  倾哥好,江屿低下头,收起了方才那副吊儿郎当的姿态,声音也压低了,我叫江屿。
  倾城打量了他一番。目光从他染过的头发扫到耳洞,再扫到他站姿里那些残留的街头习气——重心偏在一侧,一只手插兜,肩膀微微塌着,全是不太站得住的痕迹。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街头小混混,刚出了泥坑还没洗干净。
  年轻啊,倾城说,嗓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是不是不太满足在庄园站岗?
  江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抬起头来,方才那些收敛和拘谨全被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冲散了,声音又拔高了半度,带着少年人那种急于证明自己的急切:我可以去打架吗?我打架很厉害的!
  倾城看着他这副热血澎湃的样子,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这样的少年他见过太多了,觉得自己很能打,觉得黑社会就是快意恩仇,觉得拳头能解决一切问题。可真正见了血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胆子还没有阿曙大。
  是吗?他放下水杯,从茶几上那迭单子里抽了一张出来,展开看了看,然后递到江砚面前。纸上写着欠债人的身份信息和住址,那正好,有笔账逾期了。江砚,你带着他。
  江砚接过来看了一眼金额,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四十万不算大数目,不过是个测试罢了。他点头应了一声:是,倾哥。
  到时你别动手,倾城又补了一句,目光落在江屿身上,让他来。
  江屿听见这话整个人像被打了一针兴奋剂,腰杆子一下直了,凤眼瞪得圆圆的,用力拍了一下胸脯:放心吧倾哥!保证完成任务!他顿了顿,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嘴角翘得老高,我肯定比我哥厉害。
  阿曙站在旁边,靠着江砚的肩膀,看着江屿那副打了鸡血的样子,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刀。
  比你哥强有什么用,你也不是处。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6/29 05:40:15

(二十八)真棒,黑社会踹门给自己踹趴下了
  江砚开车的时候,江屿坐在副驾上,整个人像屁股底下有钉子似的,一会儿把靠背调直,一会儿又把靠背放倒,一会儿把车窗降下来吹风,一会儿又升上去嫌风大。他手里攥着那把新发的折迭刀,翻来覆去地看,拇指推着刀刃弹出来又收回去,弹出来又收回去,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车厢里咔嗒咔嗒响个不停。
  你能消停会儿吗?江砚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声音不高不低。
  江屿撇了撇嘴,把刀揣进兜里,可腿还在抖。膝盖上上下下,频率快得像缝纫机的针头。他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那股又紧张又兴奋的劲儿怎么也压不住。这是他第一单正式的任务,对他来说这可是他在黑道上的第一块里程碑。
  车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停下来。江砚解开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两个手下,微微颔首示意。江屿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下了车,站在楼门口仰头看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防盗门,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发出几声关节的脆响。
  江砚走到他旁边,看了他一眼。那扇门是很旧的铁皮防盗门,锁头是那种老式的弹子锁,估计连普通的小偷都防不住太久。
  他朝身后招了招手,一个手下上前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铁丝,弯了一下头,插进锁孔里捣鼓了不到十秒钟,锁芯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
  手下退到一边,把位置让了出来。
  踹。江砚站到门侧,下巴朝那扇门抬了抬,目光落在江屿身上。
  江屿深吸一口气,撸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后退了两步,卯足了力气,右腿猛地抬起来朝门板正中央踹了过去。
  砰!
  铁皮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扇门从门框上直接脱离,朝屋内倒了下去。江屿那一脚的力道太大了,门被踹掉的同时他自己也收不住重心,整个人跟着门一起往前扑去,手忙脚乱地想要稳住身形却完全没有着力点,一只脚被门框绊了一下,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倒地的门板上。
  噗—— 啪的一声,他整个人和那扇门一起趴在了地上,脸贴着冰凉的铁皮,门板上斑驳的锈迹和灰尘糊了他一脸。他趴在那儿,四肢摊开,那头张扬的红发此刻被灰尘和铁锈染得灰扑扑的,黑色耳坠歪斜着挂在耳垂上,蹭掉了半截磨砂漆。
  江砚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弟弟趴在门板上四肢摊开的狼狈样子,抬起手按了按眉心。真丢人啊。黑社会踹门给自己踹倒了,这种事儿传出去他在庄园里这几年攒的脸面都要让这小子败光了。
  他身后那两个手下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唇紧抿着,肩膀在微微发抖。想笑,不敢笑。一个憋得整张脸都涨红了,另一个干脆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假装在研究鞋带的系法。
  屋内的主人闻声从里屋走了出来。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旧背心,脚上趿拉着人字拖,手里端着一碗没吃完的面条。他看见自己家那扇铁皮门整个倒在地上了,上面还趴着一个红头发的少年,愣了两秒,然后眉头一皱。
  哪来的小孩啊?去去去。他端着面碗走过来,低头看着趴在门上的江屿,怎么回事?要胡闹去一边闹去,这个门还值好几百呢!叫你家长过来赔钱!
  趴在地上的江屿整张脸从脖子根烧到了耳尖。他撑着手肘从门板上爬起来,膝盖还硌在门框边缘磕得生疼,脸上沾着铁门上的锈迹和灰尘。
  他从怀里掏出那把折迭刀,拇指一推,刀刃弹出来,然后他猛地往身下的门板上一扎,刀刃穿透薄薄的铁皮,没入小半截,钉在那扇破门上,刀身还微微颤着。
  他站起来,一把将糊在脸上的红发撩到脑后,攥着刀柄,那张痞帅的脸还带着门板花纹的红印子,凤眼瞪得滚圆,声音拔高了八度:
  操!老子是来收债的!还钱!
  他喊得极大声,整张脸涨得通红,试图用音量来掩盖方才那阵狼狈。可他脸上那道红印明晃晃地贴在额角和颧骨上,像一张没有盖全的邮戳,滑稽和凶悍混在一起,看得江砚又想叹气又想笑。
  江砚这时才慢条斯理地迈过门槛走进来。他走到江屿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往后退半步。然后他看向那个端着面条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一个很淡的微笑。
  黄建是吧,江砚的声音不急不缓,和他弟弟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嗓子形成鲜明对比,你欠我们的四十万已经逾期了。
  黄建端着的面碗顿了一下。他看了看江砚,又看了看江屿,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扫了一遍,长得有七八分像,都是浓眉凤眼的底子,可气质差太多了。江砚沉稳得像潭水,而那个红头发的少年像刚被点着的炮仗,浑身还冒着火星子。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扇倒在地上的门,又看了看江屿脸上那道花纹印子,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我欠的不是十万吗?而且我一个月前才借的,怎么可能逾期?
  江屿听到这话也偏头看向他哥,眼里带着点疑惑。
  江砚脸上那点淡淡的笑容没有变,他从身后手下的手里接过一个计算器,指尖在按键上不紧不慢地按了几下。冰冷的机械女声从计算器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没仔细看合同吧,江砚把计算器翻过来,屏幕朝上对着黄建,声音温柔得像在给小孩讲题,我们的规矩就是半个月。而且……本钱十万,不代表没有利息啊。
  他另一只手的指尖在计算器的边框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笃笃的声响。机械女声还在断断续续地播放着那段语音,像一道无情的判词,在黄建的客厅里反复回响。
  四十万……黄建的嘴唇动了动,面碗从他手里滑下来,砰地砸在地砖上碎成几片,面条和汤水溅了一地。他整个人站在那里,身形晃了晃,像是被人迎面锤了一拳。四十万,让他怎么还。
  听懂了吗?江砚抬起头来,把计算器上的数字展示给他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合上了计算器的盖子,所以……该还钱了。
  他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把折迭刀。和江屿手上那把是同款,通体黑色的防滑刀柄,银白色的刀刃。他的拇指轻轻一推,刀刃无声地弹出来,他的手腕轻轻一转,刀刃在他指尖翻转了一个漂亮的弧度,从虎口转到指背又转回来,流畅得像那截金属是他手指的一部分。
  江屿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瞪大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刀,又抬头看看他哥指尖那只灵活翻转的银色精灵。他哥什么时候会的这东西?他和江砚一起生活了十八年,他从来不知道他哥还会这个。那把刀在江砚的指尖上游走,刀背擦过指关节,转了一圈又一圈,银白色的光在他掌心里跳跃,。
  好帅。他也要学。这装逼多酷啊。
  黄建盯着江砚指尖那把翻飞的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看着江砚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词,笑面虎。
  江砚让他看了两分钟,见他还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掏钱的动作,没有求饶的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过。江砚把刀收回来,偏头看向江屿,从兜里摸出一卷麻绳,递了过去。
  会捆人吗?他问,语气平静,把他绑起来。
  江屿接过那卷麻绳的时候,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方才踹门摔倒的窘迫被他抛到了脑后。一雪前耻的机会来了!
  他攥着麻绳走上前,那两个手下也很有眼力见地一左一右架住了黄建的胳膊,把人摁在椅子上。黄建挣扎了两下,可他那干瘦的胳膊根本拧不动两个壮年男人的力道,被按得动弹不得。
  江屿蹲下来,开始动手绑。
  他把黄建从脚到手全部捆完之后,黄建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麻绳胡乱缠了几圈的粽子,绳子鼓鼓囊囊地堆在关节处,看起来臃肿一团,可边角全是空隙,黄建的手指还能动,脚踝上的绳子也松得能滑脱出来。
  江屿站起身,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翘得老高。
  江砚站在旁边看着这坨东西,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住了。他安静地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叹了一口气。很轻,很短,带着一种我早就料到了的无奈。
  废物。
  他没说出口,可他心里那两个字已经清清楚楚地划过了。他走上前,伸手推开江屿。
  看着,江砚蹲下来,抽出那把折迭刀,刀刃在黄建脚踝处的麻绳上轻轻一划,割断了一段打结的废绳。他把绳子重新理好,手指捏着绳头,翻了个腕子,从关节内侧穿过去,绕到外侧,再穿回来,打了一个紧实的结。
  每一步都做得很慢,慢到江屿看得清清楚楚,绳结的位置卡在关节后方,恰好锁死了手腕弯曲的角度。
  绑人要先锁关节,江砚头也不抬地说,手里的动作没有停,关节锁住了,人就用不上力。
  黄建被架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两圈正在被重新捆扎的麻绳,嘴唇哆嗦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看着江砚那张带笑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拿我当教学器材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1 02:10:57

(二十九)那要是在一起,他不牛逼死了  
  黄建被塞进车后座的时候,整个人像一袋被扎了口的面粉,软塌塌地靠在两个手下中间,被绑着的手腕搁在膝盖上,麻绳勒出的红痕在他干瘦的皮肤上格外扎眼。他低着头,嘴被胶带封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声。
  江屿钻进副驾驶,车门一关就扭头看向江砚,那双凤眼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新鲜劲儿:哥,要把人带去给倾哥吗?
  江砚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的人,然后从储物格里掏出手机,点开计算器,开始估算刚才那户人家被搬空的家具大概值多少钱,全算上差不多能抵个万把块。
  不用,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数字跳动着,声音不紧不慢,他欠的是四十万,不是四百万,犯不着麻烦倾哥。
  江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啊~那倾哥比你职位高呗。他上面还有谁啊?
  江砚扯了扯嘴角,眼皮抬了一下看他:还有谁?没了。你不知道倾城?你怎么混的。
  江屿愣了一秒,然后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大腿,声音拔高了半度:啊啊啊啊!倾城啊!你不早说!我知道我知道!他兴奋地转过身面向江砚,整个人在副驾上扭来扭去,那他下面是你是吗?
  江砚摇了摇头,目光仍然落在手机屏幕上,算完最后一笔账,合上手机扔进储物格里:不是。是大小姐,或者说大小姐和他平起平坐。
  他拧动钥匙,引擎嗡了一声,车子缓缓驶出小巷。
  江屿挠了挠后脑勺,红发被他揉得更乱了:大小姐?大小姐谁啊?他歪着头想了想,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穿着洋装、戴着皇冠的小女孩形象,倾城的女儿?可是他看上去很年轻啊……
  他又想起什么,凑近江砚一点,诶对了,倾城的真名叫什么啊?好多人都说被藏起来了。网上搜都搜不到。
  江砚真是无语死了。他偏头看了一眼自己弟弟那张写满好奇的脸,活像一只闻着味儿追过来的小狗。
  你今天调戏那个,都不记得了?江砚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她是倾哥的亲妹妹。
  他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点点到为止的保留:至于倾哥的名字……你不需要知道。
  江屿眨了眨眼,脑子里慢悠悠地转了两圈才把今天调戏那个和大小姐两个身份对上号。
  然后他脊背猛地一凉。
  我靠!他整个人往后一缩,后脑勺磕在车窗玻璃上,咚的一声,他也顾不上疼,那她居然没生气……
  他回忆了一下刚才在庄园里和阿曙的互动  他当时觉得这女孩脾气挺好,现在想起来那哪是脾气好,那是人家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也行,他又自我安慰地补了一句,靠在座椅上,手指绕着一缕垂在耳边的红发,嘴角弯了弯,最起码不是嫂子。要是嫂子的麻烦就大了……
  江砚听见嫂子两个字,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叩了叩,目光从前方路面移开一瞬瞥了江屿一眼:哦?你觉得她像嫂子?
  江屿没察觉他哥那个目光里的意味,还在那儿自在地翘着腿:有点像。挺有那个范儿的,一看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是……
  他想了想,找到一个词:黑道大嫂的气质。
  江砚弯起唇。那抹笑意很淡,只浮在嘴角,但眼底确实比方才亮了些。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路面,声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眼睛挺尖。
  他没意识到江屿嘴里的嫂子指的是倾城的女人。
  江屿也没听清楚他哥最后那句轻飘飘的话,注意力已经被下一个问题牵扯过去了:她有男朋友吗?黑道公主应该会被保护得很好吧?看她的样子就是。
  江砚点点头:确实。某些方面来讲,她的地位比倾哥还要高。
  他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那两个手下,才继续开口:至于男朋友……他的目光回到路面,没有。之前确实有人来提过亲,不过她还小,只比你大一岁。倾哥还不想让她嫁人。
  江屿听见这话,心里那根弦嗡地一声弹了一下。
  比他大一岁。没对象。他撩她她没生气。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对他有意思啊!不然一个黑道公主,被人调戏了怎么可能还笑得出来?肯定是看他长得帅,又年轻,有那种其他人都没有的少年气,她见惯了像他哥那样闷声闷气的手下,忽然来了一个不一样的就眼前一亮了。
  江屿越想越觉得合理,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我靠,牛逼啊江屿。让倾城妹妹一见钟情了。这对象要是处上了,以后在外面谁不得高看一眼?倾城的妹夫,这身份光是想想就让他热血沸腾。走到哪儿横着走都没人敢拦,开口就是倾哥你知道吧?那是我大舅哥。
  他美滋滋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红发,又扶正了一下耳坠,然后从车窗玻璃的反光里打量自己的脸——嗯,帅,确实帅。难怪人家大小姐看上他了。
  江砚余光瞥见自己弟弟在那儿对着车窗玻璃搔首弄姿,虽然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但看他那副快要笑出声的样子,肯定没什么好事。
  诶,江屿又转过身来,把话匣子重新拉开,那她会掺和倾哥手底下的这些事吗?
  江砚想了想,车速慢下来,前面路口红灯亮了。他踩住刹车,车子缓缓停稳,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目光落在红灯的数字上,几秒后才回答:她知道,清楚。但不动手。
  他偏头看了江屿一眼:她是唯一一个手里干净的人。原本倾哥不想让她知道这些的,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倾哥也怕。万一哪天他出事了怎么办,留下这么个傻白甜,不得被人生吞活剥了?所以倾哥把一切事务都教给她了,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管,只不过她不会做罢了。
  江屿听得眼睛都瞪大了。红发下的那双凤眼里闪着光,像听到什么了不起的传奇故事。
  绝了啊。又受宠,又漂亮,这要是能和她在一起,那他岂不是——江屿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画面了:他穿着黑西装站在阿曙旁边,所有人恭恭敬敬地喊他屿哥,倾城的妹夫,黑道公主的男人,以后都不用自己动手打架了,动动嘴皮子就有人替他干活。上门女婿也行啊,古代的驸马不也是这样的吗?吃软饭怎么了?能吃倾城的软饭那叫本事。
  诶嘿嘿嘿嘿~
  江砚看着他弟那副笑得嘴角快要咧到耳根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行了,一会儿再聊吧。到了。
  车子停在开发区一处偏僻的仓库前,江砚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个手下,下巴抬了抬。
  把他弄进去。
  那两个手下应声而动,一人架着黄建的一条胳膊把他从车里拖出来。黄建的脚在地上拖着,鞋底在碎石路面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1 02:20:24

(三十)什么地狱笑话    
  江屿跳下车,站在仓库门口,仰头看着那扇半开的推拉铁门,深吸了一口气。
  江砚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会儿见血别哭。
  江屿撇了撇嘴,眼里带着点不服气的光:怎么可能啊。他甩了一下头发,把垂在眼前的那几缕撩到耳后,大步跟着江砚走进了仓库。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高处几扇窄窗漏进来几道斜长的光柱,灰尘在光柱里浮动着。黄建被按在一把破旧的木椅上,那两个手下退到一旁,站在阴影里。
  江屿站在江砚旁边,看着被按在椅子上的黄建。他心里其实有点紧张,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可他不愿意露怯,腰杆挺得笔直,目光直直地落在那个人身上。
  江砚没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手里那把折迭刀又被他弹了出来,在指间转了两圈,银白色的光在昏暗的仓库里一闪一闪的。江屿忍不住又看了几眼江砚的手,那刀怎么就能转得那么顺滑呢?他偷偷试了一下,差点割到手指,赶紧收了起来。
  所以……该还钱了。江砚终于开口,声音和方才在居民楼里一样平淡温和。
  黄建低着头没有说话。
  江砚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在昏暗的光线里抖开,是一本存折。红褐色封皮,边角有些磨损,被江砚两根手指夹着,在黄建面前晃了晃。
  你家里的那点东西不值钱,江砚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聊天气,不过……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他把存折翻开,内页上清清楚楚地印着一行行数字,余额那栏写着二十万。
  里面还有二十万呢,江砚的声音带着一点轻飘飘的疑问,有钱干嘛要嘴硬啊。
  黄建猛地抬起头来,被胶带封着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挣扎,手腕上的麻绳勒进肉里。那是他的全部积蓄,攒了十几年的养老钱,他再怎么赌都没有动过那笔钱,那是他最后一道防线,是他对自己说我还有退路的凭据。
  不要!那个钱不行!他的声音透过胶带模糊地传出来,带着一种近似绝望的嘶哑。
  江砚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加深了。他蹲下身,伸手抓过黄建的手腕,把那只手平摊在椅子的扶手上,掌心朝上,手指张开。
  然后他另一只手里的刀落下。
  刀刃精准地穿过黄建的虎口,从指缝间的皮肤钉进木质的扶手,穿肉入木,将他的手死死钉在了扶手上。黄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又弹回去,额头上的汗瞬间渗了出来。
  江砚站起身,面色如常。他偏头看向江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迭刀递了过去。
  切手指,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晚餐吃什么,一截一截切。
  江屿接刀的时候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那声惨叫还在仓库里回荡着,刺得他耳膜微微发麻。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又抬头看了看江砚。
  江砚靠在仓库正中的一张旧木桌前,从桌上拿起一根带刺的藤条,在手里掂了掂,低头看着藤条上的倒刺,表情温和得像在欣赏一件工艺品。
  江屿忽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他哥居然是这样的人吗?平日里闷声不响、沉稳温和的一个人,动起手来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咦~那以后还是不要惹他生气好了。
  江屿吸了一口气,蹲下身,捏着刀凑近黄建被钉在扶手上的那只手。
  怎么切啊?他偏过头问江砚,语气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硬剁吗?这刀是不是有点小?
  他觉得自己语气不错,很稳,没有发抖,听起来就像一个习惯了这种事的人。他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江砚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转着手里的藤条:切肉,不用断骨。一点小钱没必要,吓唬吓唬就完了。
  他顿了顿,低头用指尖拨了一下藤条上的一根倒刺,又轻笑了一声:但如果咬死不还钱的话……
  他没有说完,可那声轻笑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余韵。
  江屿松了一口气。切肉不断骨,那还行。这种事他之前打架的时候做过类似的——用碎酒瓶划伤过人,也用棍子敲过人的手,但都是皮外伤,没有真刀真枪见骨过。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那个画面,但至少现在他还能撑住。
  他捏着刀,刀刃贴着黄建的食指根部,慢慢压下去。不重,一点一点地加深,像钝刀子割肉,每一分推进都伴随着黄建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仓库里回荡着那种压抑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喘息声,混着刀刃切开皮肉的细微声响。
  江屿切完第一根的时候停下来看了看。断口处露出的截面让他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来一个念头——有点像开花肠。火锅里那种切了花刀下锅煮开了会翻出花边的火腿肠,粉白色的,边缘绽开成一朵小花的形状。
  什么地狱笑话。他自己在心里吐槽了自己一句。
  我有钱!我有钱!
  黄建的声音几乎是嘶吼着从胶带缝隙里挤出来的,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点力气,瘫软在椅子上,浑身剧烈地发着抖。他那只被钉在扶手上的手还在淌血,顺着扶手边缘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灰扑扑的水泥地面上洇开几朵深色的花。
  我还有个车!奥迪A4!去年新买的!他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铁皮,在城西停车场!钥匙在我衣服口袋里!你们拿走!拿走!别切了……
  江砚从他衣服口袋里摸出车钥匙,银色的奥迪标志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他抬手制止了江屿继续下刀的动作。江屿的刀停在半空,刀刃上沾着新鲜的血迹,在他的红色发梢映衬下格外刺眼。
  早说不就好了,江砚把车钥匙揣进口袋,声音柔和得甚至带着一点安慰的意味,用得着受这么多罪?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被他放在桌上的藤条,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随手丢进了角落的废料堆里。
  江屿站起身,把那把沾了血的刀在裤腿上蹭了蹭,收回鞘里。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还行,最起码没丢脸,扳回一城。
  黄建被留在仓库里,两个手下帮他处理了一下手上的伤口,简单包扎后用麻绳重新绑了,留了一瓶水和两个馒头。江砚说了,人不能死,死了后面的事就麻烦了。
  江砚和江屿走出仓库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已经偏西了,斜斜地从铁皮屋顶边缘照下来,在地面上拉出两道一高一矮的影子。江屿跟在他哥身后,沉默了很长一段路才开口。
  哥,他的声音比方才沉了些,你以前……每次都是这样的吗?
  江砚没回头,只是边走边把车钥匙从口袋里掏出来,拇指摩挲了一下钥匙环上的奥迪标志:不全是。有的更简单,有的更麻烦。
  他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之前回头看了江屿一眼。夕阳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红的边。江屿站在那里,红发被风吹得往后扬起来,露出完整的额头和那双和他如出一辙的凤眼。他脸上的神情比早上刚进庄园时那种吊儿郎当的模样收敛了不少,可嘴角还是翘着的——那种介于有点被吓到和觉得挺刺激之间的复杂弧度。
  上车,江砚说,回去跟倾哥复命。
  江屿点点头,绕到副驾那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发动的时候,他偏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远的仓库,铁皮屋顶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1 02:29:59

(三十一)你他妈上个厕所我还得想你啊  
  庄园的客厅里吊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地毯上铺开一片柔软的光晕。阿曙整个人窝在沙发里,脚尖一点一点的晃着。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某个购物软件的页面,她正漫不经心地划拉着,偶尔停下来看看又划走。
  倾城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沙发上那瘫成一团的人身上。他走过去,步子不急不慢,绕过茶几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她身边。刚坐下整个人就往她身上贴,下巴搁在她头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拖得长长的、带着餍足的叹息。
  妹妹~他的声音黏糊糊的,像被蜂蜜泡过一样,想没想哥哥啊?
  阿曙被他整个人压上来,手机差点脱手。她使劲推了他一把,手掌撑在他胸口往外顶,但是倾城太沉了,她推了好几下纹丝不动。
  滚啊!她皱着眉,偏过头瞪他,你就上个厕所的功夫,我想你什么啊?你尿个尿能有多久?三分钟还是五分钟?
  倾城不满地啧了一声,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他抬起头来,那双狐狸眼弯着,带着理直气壮:那不行,得想哥哥。三分钟也得想。
  阿曙被他这无赖样气得牙痒痒,她收回手,顺势往下,脚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精准地朝着他腿间踹了一脚。力道不大,但位置刁钻,刚好蹬在那个地方。
  倾城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弓了一下。他抬起眼来看她,那双狐狸眼里的懒散笑意还没散干净,可眼底已经染上了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他的瞳孔微微暗了暗,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慢吞吞的意味。
  想要了?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尾音拖得慢悠悠的。
  阿曙一惊。她收回脚的时候分明感觉到了,脚底接触那个地方的触感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从柔软变成坚硬,隔着西裤面料也挡不住那个变化。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整个人噎了一下。
  我操。
  他怎么这么容易就硬了?她那一脚虽然没用力,可好歹也是踹在那种地方啊,正常人不是应该疼得缩回去吗?他怎么还支棱起来了?
  阿曙悻悻地把脚缩回来,蜷起膝盖,整个人往沙发靠背里缩了缩。她低下头不去看倾城的脸,声音软下来,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无辜和糯软:哥哥……我错了。
  她抬眼看他一眼又垂下去,睫毛扑闪了两下,嘴唇微微嘟着,活脱脱一只做错事了正在装乖的小白兔。
  倾城看着她这副样子,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他当然知道她又在装了,从小到大她每次闯祸都是这套路——先动手,再认怂,然后装可怜。
  他本来也只是逗逗她而已,没想在这客厅里做什么。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掌心覆在她发顶揉了两下,力道比平时轻了些。
  好啦,他说,嗓音里那点情欲被他压了下去,重新染上那种懒散温柔的笑意,哥哥去忙了。
  他站起身,整了整被她弄皱的衣摆,转身朝客厅后面那扇通往地下室的暗门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一眼,补了一句:别乱跑,一会儿回来找你。
  阿曙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倾城消失在暗门后面,脚步声沿着楼梯往下,越来越远,最后是一扇厚重的门关上的闷响。
  阿曙重新躺回沙发里,拿起手机继续刷。过了大概二个多小时,客厅的门被推开了,江砚带着江屿走了进来。庄园外面天已经黑透了,路灯的光从门口漏进来一截,落在玄关的地砖上。
  江砚的视线第一时间扫过客厅,没看见倾城,只有阿曙一个人横在沙发上,头发散在靠枕上,脚踝的银链在灯下一闪一闪的。他没有立刻上前,站在客厅边缘的位置,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圈。
  倾哥呢?他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阿曙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懒洋洋地落回去:地下室。她偏了偏头,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想了想,这几天关人了吗?我怎么没印象。
  江砚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最近我那边的单子都小,不经过倾哥这边。
  他还站在原地没有动。倒是江屿,一进门就完全没有江砚那种规矩劲,他视线锁定沙发,几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沙发另一头,离阿曙的脚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沙发垫被他坐得陷下去一块,整个人靠进软垫里,长腿一伸,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小屿!江砚的声音一下子沉了,他几步上前,伸手薅住江屿的后脖领子把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你屁股咋那么沉?哪里都敢坐?
  江屿被他薅得脖子一梗,整个人被迫站起来,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她就躺着呢,我坐个边怎么了……
  阿曙抬眸瞥了江屿一眼,又看了看江砚。她伸手,一把将江砚拉到沙发上坐下,力道不大但自然,手指搭在他腕间轻轻一带。
  坐吧,她说,嗓音带着一点刚睡醒似的懒,有啥的。
  然后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一条消息弹进江砚的手机里。江砚听见口袋里的震动声摸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字让他的唇角轻轻弯了一下——
  今晚在房间吗?小心夜袭哦。
  江砚没有抬头看她,只是垂着眼,指尖在屏幕上按了几下,然后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口袋。
  阿曙的手机几乎同时亮了一下,她点开——会暖好床等大小姐的。
  阿曙弯了一下嘴角,把手机扣在膝盖上,继续刷她那个购物页面。
  江屿完全没注意到这两个人之间那点无声的交换。他看他哥坐下了,自己也没客气,跟着往沙发上一靠,挨着江砚的旁边坐下。反正他哥能坐的地方他就能坐。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阿曙手机屏幕的光在她脸上轻轻跳动着。江屿百无聊赖地东看西看,目光在吊灯和墙壁之间扫来扫去,又落回阿曙脸上,又移开。
  然后走廊尽头那扇暗门开了。
  倾城走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带着没完全擦干的水汽,几缕碎发贴在额角。他换了一身衣服,之前那件烟灰色的家居衬衫不见了,现在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冲了个澡。阿曙看见他这身打扮就知道,今天地下室里的活见血了。
  倾城走出来看见客厅里多出来的两个人,脚步顿了一下。
  倾城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在沙发对面站定。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三个人,嘴角那点弧度似笑非笑:哦?好坐吗?
  他的目光掠过江砚,掠过江屿,最后落在阿曙身上。
  江砚一听他那语气就知道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他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快得带着点利落的急促。他伸手拉了一把旁边的江屿,江屿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嘴里还哎了一声,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江砚,又看了看倾城。
  抱歉倾哥,江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微微低着头,小屿不懂事。
  江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了看他哥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又看了看倾城脸上那种温和但让人不敢造次的表情,把那句我的错?又是我背锅?咽了回去。
  我让的。阿曙的声音从沙发上飘过来,她甚至没有坐起来,只是偏了偏头看向倾城的背影,语气散漫,我让他俩坐的。
  倾城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狐狸眼里的那点审视和意味深长在对上她的目光时化掉了大半,变成了无奈。他扯了扯嘴角,没再多说,朝着江砚和江屿摆了摆手。
  坐吧坐吧,他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任务怎么样?
  江砚这才重新坐下,顺势也把江屿按了回去。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迭好的单子,双手递了过去。上面写着一笔一笔的明细。
  车已经卖了,江砚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汇报工作时一贯的平稳,四十万已经到账了。您翻一下收债的那张卡,应该已经进去了。
  倾城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拇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点了点头,抬眼看向江屿。江屿还坐在那儿,挺直了腰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一只等着被摸头表扬的小狗。
  可以,倾城说,声音里带了点认可的意味,还不错。
  那后半句话他显然是说给江屿听的。
  江屿的腰板瞬间挺得更直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露出一个压都压不下去的得意笑容。他偏头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江砚,下巴扬了起来。
  嘿嘿,谢谢倾哥夸奖!他的声音都拔高了半度,带着那种少年人得到认可的藏不住的骄傲,我就说我比我哥强吧?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1 02:33:51

(三十二)第一次应该给珍爱的人    
  倾城摸出两张银行卡,两根手指夹着递过去。卡面是普通的银灰色储蓄卡,没有花哨的纹路,他随手往前一递:一张卡里各有十万,算是奖金,拿着吧。
  江砚双手接过,低头应了一声谢谢倾哥,把卡收进内侧口袋里。
  倾城靠在单人沙发的靠背里,目光落在江屿身上。红头发的少年正站在茶几旁边,凤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像一只等着被投喂的幼犬。倾城弯了一下嘴角,慢悠悠地开口:至于其他奖励……
  他偏了偏头,上下打量了江屿一遍,目光从那头张扬的红发滑到左耳那只黑色耳坠,再到他站姿里那种还没彻底消干净的生涩感。
  多大了?
  江砚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跟了倾城五年,太清楚问年龄之后通常会接什么话了。他往前迈了半步,挡在江屿前面开口:倾哥,其他的就不需要了。小屿还小。
  什么奖励啊!江屿从他哥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红发晃了一下,凤眼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好奇,倾哥我不小了!别听我哥胡说!
  他看着倾城,一脸你快说快说的期待。
  倾城笑了一声。那种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松散。他看着江屿那张写满我想要奖励的脸,慢条斯理地开口:妓院,去不去?头牌给你一晚。
  他语气随意得像在问晚上吃不吃火锅。
  阿曙听见这话只抬眸看了倾城一眼,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她根本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江屿那副痞里痞气的样子,一看就是混惯了的。染头发、打耳洞、见着漂亮姑娘张嘴就撩,这种小混混她见过太多了,别说去妓院了,怕是更乱的场子也没少混。估计他听完得乐得蹦起来。
  可江屿沉默了。
  他没有像阿曙预想的那样一口答应,甚至没有露出那种赚到了的兴奋表情。他站在那里,红发垂下来遮了半截眉毛,凤眼里的光暗了暗,嘴角翘着的弧度慢慢落了回去。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点:倾哥……我可以不去吗?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倾城挑了挑眉。他往沙发靠背里靠了靠,目光重新打量了一遍面前的少年,带着一种饶有兴趣的重新审视:还是个雏?多大了?  江屿的耳根红了。他低下头,红发彻底遮了半张脸,声音闷闷的:18,刚成年。
  江屿又接了一句,声音很小,小到阿曙要竖起耳朵才能听清:是处。
  那两个字从江屿嘴里吐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他一个在街头混了好几年的人,居然还是个处男。这事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丢人,可是他觉得这种东西应该给自己珍爱的人,而不是随随便便找个女人就交出去。
  阿曙的眼睛啪地亮了。
  她靠在沙发里的姿势没变,可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了起来,落在江屿身上,处男?她仔细打量了一番——张扬的红发,左耳黑色的耳坠,站没站相的痞气姿态,怎么看都不像没开过荤的。可他说是处的时候耳根红得都快滴血了,那种窘迫不像是装的。
  小处男。有意思。
  她对他的兴趣又重新拾了起来。
  倾哥,江砚在旁边开口打圆场,声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低,小屿确实是太小了。
  倾城轻笑了一声,目光在兄弟俩之间扫了个来回,最后落在江砚身上:18岁开苞还好。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江砚一遍,目光里带着点促狭的探究,还有你江砚,你自己一天天跟个和尚一样,还要拉着你弟?
  他确实从来没见过江砚和任何女人有接触。五年了,庄园里进进出出那么多人,江砚永远是站在角落里的那个,对谁都客客气气保持距离,低头做事从不抬头看人。
  有次倾城故意让人安排了一个漂亮姑娘去他房间送东西,回来那姑娘说他让我放门口就行,门都没开。倾城当时就在想,这人要么是性冷淡要么是性取向有问题。
  阿曙听见倾城后面那句话,眼珠子转了转。她看着江砚,江砚正低着头,目光落在地面上,表情纹丝不动,可耳根那一小块皮肤又泛起了熟悉的红。
  她弯了一下嘴角,然后偏过头看向倾城,声音里带着那种逮着机会就不放过的狡黠:18岁还好吗?那你什么时候开苞的?
  江屿的耳朵唰一下就竖起来了。
  他方才那点窘迫瞬间被他抛到了脑后。八卦!倾城的八卦!
  倾城被阿曙那句问话噎了一下。他靠在沙发里的姿势没变,可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叩了两下,那双狐狸眼里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猝不及防的松动。
  你是指什么?他偏头看向阿曙,嘴角逐渐勾起初精是十三岁,而至于第一次是——
  他是真敢说。
  阿曙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她两步跨到他面前,一只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掌心贴着他的嘴唇,把他还没说出口的话全堵了回去。
  不是?他真说啊?客厅里还站着江砚和江屿,他就这么面不改色地要说出来?疯了吧?
  江砚低着头看着地面,耳朵微微动了动。这不是他能听的东西吧?他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但他站的位置太近了,离茶几不到两步距离,想走又显得刻意。
  江屿的嘴角已经翘起来了,毫不掩饰地等着听倾城接下来说的话。就等着那个数字从他嘴里出来。可阿曙的手捂上去了,那声音戛然而止。
  可惜~江屿的嘴角撇了撇,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到嘴边的八卦飞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1 02:35:21

(三十三)初恋    
  倾城偏过头,目光落在阿曙身上。他靠在单人沙发的靠背里,长腿交迭着,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皮质表面。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嘶……他拖了一个长长的音,目光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光,一说起这个,让我想起来你15那年处的那个对象了。
  阿曙正窝在沙发里看手机,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顿住了。
  她的目光还落在屏幕上那行字上,可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呼吸静了一拍。那种忽然被什么东西攥住心口的感觉来得太快,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进某个已经被她藏得很深的位置。
  江砚站在茶几旁边,听见倾城那句话时他的身形也顿了一下。
  他记得那个时间。四年前,他记得阿曙那时候经常坐在客厅的窗台上发呆,手里攥着手机等消息,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后来有一天她忽然开始对他笑,开始故意碰他的手,开始在他站岗的时候凑过来和他说一些有的没的。
  他知道和那个男人有关。那年倾城下令绑人的时候,他就在现场。傍晚的雾西街头,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无声地停在一个年轻男人身边,车门拉开,两个人影闪出来,一人一边架着他的胳膊把人塞进了车里。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路边的行人都没来得及回头。江砚坐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见那个男人的脸,长相算是中上等,个子不算矮,眼睛里有惊恐也有茫然,他大概到被塞进车里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从此以后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个畜生,倾城的声音从单人沙发那边传过来,不高不低,可尾音里压着一点沉的、被人踩了底线之后才会泛上来的冷,操,比我都畜生。连未成年都下得去手。
  他说后半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轻,那种轻比重更让人后背发凉。江砚当然知道倾城说的比我都畜生是什么意思——倾城做那些事从不碰这一条线,他手下的产业再脏也有一条明确的边界,未成年不在他的任何业务范围内。
  阿曙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机屏幕在她手里暗了下去,她没有重新点亮。
  倾城偏头看了她一眼,脸上的冷意慢慢收了。他看着她垂着眼坐在那里的样子,像看见了很多年前那个缩在被子里偷偷哭的十五岁女孩。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伸出手,手掌覆上她的肩膀,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江砚拉了拉江屿的后衣领。红头发的少年正竖着耳朵听着,凤眼里全是好奇的光,被他哥这一拉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江砚朝他使了一个眼色——一个很轻很短的眼色,但江屿看懂了。他哥在说走。
  他不情愿地撇了一下嘴,可还是被他哥拽着往餐厅的方向走了。红发在他偏头时甩了一下,黑色耳坠晃了晃,他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阿曙靠在倾城身边,侧脸被灯光照着,看不清表情。他收回目光,跟着他哥拐进了走廊。
  客厅里只剩两个人。
  倾城的手臂从阿曙的肩膀上滑下来,转而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靠进沙发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的位置,下巴搁在她头顶。他的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阿曙的耳朵传递过去,闷闷的,带着一种从里到外的认真:不过没关系。
  他顿了顿,手臂收紧了一些,像是要确认她还好好地在这里:哥哥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不会离开你。
  阿曙靠在他怀里,能听见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沉稳的跳动,一下一下的,节奏不快不慢。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呼出来。那些被她锁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又涌了上来。
  那年夏天,她十五岁,找了一份暑期兼职在便利店做收银员。第一天上班手忙脚乱,扫码的时候扫错了一瓶酒,那个男人站在收银台前面笑着对她说没关系,慢慢来。她抬起头看见一张温和的脸,觉得这个人真好。
  后来他每天都来。买一瓶水,买一包烟,有时候什么都不买只是站在货架旁边看着她。再后来他开始送她回家,在便利店门口等她下班,隔着一条街的距离对她笑。十五岁的阿曙觉得那就是爱情。
  分分合合,持续了半年。争吵、道歉、和好、再争吵。她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做PUA,不知道什么叫情感操控,她只是觉得自己好像永远不够好,好像怎么做都是错的。她开始经常放空,经常半夜醒过来发现枕头湿了一片。
  直到倾城发现了。
  那天晚上她以为自己哭得很小声,可倾城还是听见了。他没有敲门,只是在门外站了很久,然后第二天阿曙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男人。
  阿曙晃了晃头,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她不想再回忆了,那些东西不该占用她现在的时间。她往倾城怀里缩了缩,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伸手够到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开关。
  电视屏幕亮了,综艺节目里主持人正在和嘉宾做游戏,夸张的笑声和配乐从音响里涌出来,填满了客厅的空隙。阿曙看着屏幕上那群人闹哄哄的样子,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她开始笑,开始跟着节目里的笑点哈哈出声。
  倾城低头看着她。
  她靠在他胸口,笑得肩膀都在抖,综艺节目里正放着一个嘉宾做任务失败摔进水里的画面,满屏都是彩色字幕和爆笑的音效。她笑得眼角都泛出了泪花,伸手擦了擦,然后继续笑。好玩,有意思。
  他也弯了一下嘴角,可眼底那点光沉沉的,落在她发顶,安静而无声。
  过了半晌,阿曙已经把这件事彻底抛到了脑后。她坐直了身体,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家居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小半截大腿。
  倾城看了一眼墙上那面挂钟,已经过了十一点了。他站起来,也伸了一下懒腰,颈椎发出一声轻微的关节响。他俯下身,在阿曙唇边落下一个吻。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很轻很短,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带着一点睡前的温热和薄荷牙膏的味道。
  早点睡觉,他说,直起身来,手指顺了一下她散在肩头的头发,我明天要早起,不能陪你胡闹了。  他说完转身上了楼。脚步声沿着楼梯一节一节地往上,不紧不慢的,到了二楼拐角时停了一瞬,偏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继续走了。
  阿曙坐在沙发上,电视屏幕还在放着综艺节目,一个男嘉宾正被队友按着脑袋往奶油蛋糕里埋,满屏都是彩色的字幕和夸张的笑声。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1 02:49:13

(三十四)我是大小姐最棒的泄欲工具(h)  
  阿曙关掉电视的时候,客厅暗下来的那一瞬间,综艺节目末尾的欢笑声戛然而止。她坐了几秒钟,然后站了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朝客厅角落那部私人电梯走过去。
  这栋庄园的三楼是手下们住的,江砚、凌川,还有几个跟着倾城时间比较久的人都在这一层。好久没和江砚做爱了,江屿不着急,先把他哥喂饱比较重要。
  电梯门在三楼打开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暖黄色的壁灯均匀地铺在深色的地毯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粉。阿曙穿着家居裙,赤着脚,踩着走廊柔软的地毯一路走到最里面的那扇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拧开了把手。
  门没锁。
  江砚的房间比她想象的要亮一些,床头灯开着,橘黄色的光罩在半面墙上。整间房收拾得很干净,除了床尾那团被随意丢在那儿的浴巾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他躺在床的正中间,被子被推到床尾堆成一团,什么都没有盖。
  他赤着身体,双腿微敞,一只手搭在小腹下方,正握着自己那处深红色的肉棒撸动,动作不紧不慢,拇指从顶端滑到根部,指腹碾过凸起的青筋,再滑回去。他的呼吸很平稳,甚至没有因为开门的声音而加快多少,只是偏过头来看了门口一眼。
  看见是阿曙,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只手没有松,也没有遮挡的意图,反而微微挺了挺腰。
  “记得锁门。”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是那种沉浸在欲念里被打断了之后重新调整过的从容。阿曙弯起唇,抬脚反踢了一下门板,门合拢,锁舌轻轻咔嗒一声落进锁槽。
  她走过去,踩着床边那块厚实的地毯,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他腿间那根沾着一点湿意的肉棒,然后伸手,一掌拍开了他握着那里的手。
  清脆的啪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骚货,“阿曙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嗔怪,指尖顺着他的小腹滑下去,没有碰到那处,只是在他腰侧的皮肤上画了个圈,“怎么在自慰?嗯?这么等不及吗?”
  江砚被她拍开的手落在身侧,他没有急着收回去,反而顺势张开手掌,一把捞过她的腰,拉着她往床上带。阿曙重心不稳地跌进他怀里,家居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翻卷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皮肤和他腰腹间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嗯,“江砚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颈侧,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滚烫的欲望,“想你了。哪里都想。
  他拉过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往下,摸上自己的肉棒。那处的温度和硬度隔着她的手心传来,烫得阿曙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四年前还是偏粉的颜色,四年过去,那些频繁的、深入的、不节制的使用把它磨成了更深更沉的红色,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表皮被反复揉捏之后颜色渐渐沉淀下去。
  “说你骚是一点也不冤枉你啊。“阿曙用力握住那根东西,上下动了两下,力道带着点刻意的粗鲁。
  江砚的呼吸在她的掌心里乱了一拍,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可他没有躲,反而往她掌心里顶了顶。
  “对啊,“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一种几乎要化开的柔软,“我是大小姐的骚货。只属于大小姐。”
  他的手指已经探到她家居裙的下摆,指尖钻进去,贴着皮肤从小腿一路往上,温热而干燥的触感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串微小的战栗。他的动作很稳,不慌不忙,让她裸露出来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没多久,他就已经把她压到了身下。他双臂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腿间那根深红色的东西抵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轻轻蹭了两下,在上面留下一道湿滑的水痕。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故意拖出来的缱绻:“大小姐想要吗?”
  他没进去。只是在那里蹭着,抵着入口磨蹭,故意往里面压一点又退回来,反反复复,把她勾得微微弓起腰来,小腹不自觉地往上迎合。
  阿曙被他蹭得难受,穴口被他的热度反复熨
  帖着,湿得一塌糊涂。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腕,指尖陷进他手臂的肌肉里,轻轻掐了一
  下:“嗯.....想要...进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砚就进去了。
  毫无预兆地,一整根没到底。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硬生生把她后半截话堵回了喉咙里,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江砚停在里面没有动,低头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泛红的眼角,呼吸也重了几分。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和他平时在客厅里那种沉稳收敛的笑完全不一样,是带着一点得意的、餍足的、终于被夸奖了的满足感。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角,腰身开始缓缓动作,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好.....”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喘息落在她耳边,断断续续的,“我会满足大小姐
  的.....”
  他顿了顿,又加深了一下,逼得阿曙咬住了下唇才没叫出声来。
  “毕竟...我是大小姐最棒的泄欲工具。”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凤眼里全是亮盈盈的光。他笑得眯起了眼睛,那种笑让阿曙恍惚间觉得他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大型犬,尾巴都在身后摇出了残影。
  他知道的,阿曙有很多男人,他见过凌川从她房间里出来,也知道庄园里那些来来去去的面孔里有多少张和她有过交集。他没问过,他不在乎。他是最早的那个,四年前就开始了。
  这一点,谁也抢不走。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3 01:23:24

(三十五)怎么进不去了?大小姐禁欲了吗?(h)  
  阿曙轻轻应了一声,尾音被撞碎了,散在枕头上变成含糊的喘息。江砚的动作很稳,从始至终保持着一种被训练过的节奏,和她之前经历过的所有人都不同。
  她躺在床上,脚趾蜷了蜷又松开。她能感觉到他的轮廓清晰而分明,长度比倾城还要多出一截,每次顶入的时候都有一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可总有那么一点落在外头空着。那种还能更深”的认知在每一次抽送中都被强调一次,像一道温柔的折磨。
  “啧,”江砚俯身下来,下巴搁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怎么回事啊,大小姐最近禁欲了?嗯?怎么进不去了?”
  他一边说着这种过分直白的骚话,一边腰身往前一挺,把方才被冷落在外的那一截也送了进去。阿曙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上一缩,脊背离开了床单又落回去,喉咙里溢出一声尾音上扬的闷哼。
  “操....她想想骂他,每次刚开始都进不去,他
  装什么装。她明明准备好了,是他自己尺寸太过了才总是卡在一半,和她禁不禁欲有什么关系。
  可这句脏话落在江砚耳朵里就变了味道。他微微一顿,然后弯起嘴角,那种在收债时才会露出的、温和又带着点危险弧度的笑容浮了上来。
  “哦?大小姐想被操?好。”话音未落,他的节奏陡然变了。从方才那种沉稳的、循序渐进的推进变成了一种不遗余力的彻底,每一次都送到底,连那截平日里照顾她感受而刻意留着的长度也都一并塞了进去。
  阿曙那句脏话刚出口,江砚的动作就变了。
  他像是被那一个字按下了什么开关,腰腹的力道骤然沉了下去,整根没入的瞬间,阿曙的呼吸猛地断了一拍,仰起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里溢出一声被撞碎的闷呼。
  江砚垂着眼看她。他的凤眼半眯着,他看着阿曙那张因为承受而微微蹙起的脸,嘴角弯了一下那点弧度在昏暗的光线里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温柔。
  “嗯?“他的声音低低的,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地扑过来,“大小姐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阿曙咬着下唇,被他那一下撞得整个人往床头缩了缩,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下已经跟者来了。江砚没有给她留任何缓冲的时间,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挥开每一寸褶皱的东西开始以一种规律的、逐渐加速的节奏进出。她几乎能感觉到每一道凸起的边缘刮过内壁的触感,从入口到深处,反复碾过同一个敏感的位置。
  “你他妈....““曙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被
  撞碎的气音,“你明明知道...每次都...”
  “知道什么?“江砚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调整了一个能让她更深地吃进去的角度。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位置,那截落在外面空着的一小段随着他的动作时隐时现,他喉结滚了一下,然后重新把视线移回她脸上,“知道大小姐每次都要用小穴夹得我动不了?”
  阿曙说不出话了。那根东西顶到了一个让她脚趾蜡缩的位置,她的膝盖下应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江砚的腰胯顶开。
  阿曙感觉自己像一艘被抛进暴风雨里的帆船。小船在浪头之间起伏颠簸,被推上去又砸下来,每一次下坠都伴随着身体深处被撞碎的闷响。她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她的公狗小骚货呢?还给她。
  江砚和凌川倾城都不一样。凌川是那种少年人初尝禁果的莽撞,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惜和偶尔失控的冲动。倾城是慢条斯理的,像品茶一样一层一层地拆,不急不缓地磨。
  而江砚是谨慎的。他的谨慎体现在每一个细节里连最后的收束都带着一种控制欲的延伸。快要结束的时候他退了出来,徒手撸了几下,浊白的痕迹落在自己掌心里,而不是留在她体内。
  结束了之后他去洗手间拧了热毛巾回来,动作轻柔地给她擦干净,从锁骨到小腹,沿着曲线慢慢地抹过去。热毛巾的温度贴着她泛红的皮肤,带着一种被细致照顾的妥帖。
  然后他躺回床上,长臂一伸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蹭了蹭,声音重新染上了那种和她独处时才会有的黏腻和柔软。
  “大小姐~抱抱。”他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脸颊贴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地传下来,“累不
  累?小狗给你揉腰。”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后腰那块酸软的肌肉,指腹打着圈不轻不重地按着。阿曙被他揉得舒坦,像一只被顺毛顺对了位置的猫,整个人软塌塌地缩在他怀里,连骨头都松了。
  她叹了口气。江砚身上全是反差,做的时候骚话不断,那句进不去了”说出来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做完了又腻歪得像一只大型犬抱着蹭来蹭去,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来;可在外面收债的时候又是彻头彻尾的笑面虎,笑眯眯地把人的手钉在椅背上,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江砚,”她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你好讨厌。”她伸手在他胸前薅了一把,指尖精准地捏住他左边那粒茱萸,揪在手里不松。
  江砚被她捏得轻哼了一声,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点被牵动的沙哑:“不讨厌。我是大小姐最喜欢的骚货。”
  阿曙被他这句自我定位逗得弯了一下嘴角。她松开手指,改为用掌心贴着他胸口,感受那颗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肤沉稳地跳动着。
  “你第一次的时候也没这么骚啊,”她捏了捏他的脸,侧躺着看他,那双凤眼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亮,“装的跟小白兔一样,做完了缩在床边,好像我强奸你了一样。”
  回忆起四年前,那是她第二次经历和初恋的拉扯。分分合合已经不下十次了,可就是无法彻底断开。她不知道那是什么,离不开,又痛,像一道永远在结痂和撕裂之间反复的伤口。
  她的第一次已经没有了,十五岁,在一个她觉得“这就是爱的谎言”里稀里糊涂地被骗走了。后来每一次争吵后的复合都伴随着同样的索取,他总有办法让她觉得这次和好之后就好了,可从来没好过。
  那天晚上她又和那个人通过电话,吵了一架,挂断之后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然后她站起来,穿着睡裙下了床,推开房门,赤着脚走过走廊,推开了另一扇门。
  那时候倾城手下的规模还不大,住的是一栋小别墅,不是现在的庄园。阿曙和其他人不熟,只有江砚她见的多了些一一他总是站在角落里,安静地做事,安静地站岗,偶尔目光和她对视上会飞快地移开,耳尖泛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红。
  她钻进他被子的动作很轻。江砚有裸睡的习惯,她后来才知道。那天她掀开被角钻进去的时候,手自然而然地贴在了他腰腹的位置,掌心下面是一片温热紧实的皮肤。然后她往下摸,再往下,在江砚还没完全从睡意中清醒过来的那几秒里,他的命根子已经被她握在了手心里。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3 01:24:02

(三十六)被操的也不是他,他哭鸡毛啊(h)  
  那年阿曙十五岁,江砚二十一岁。
  庄园的夏夜安静得只剩窗外蝉鸣,和走廊尽头那盏夜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江砚那天刚值完夜班,洗了澡躺在床上,整个人陷进被子里眼皮沉沉地往下坠。他刚闭上眼,门口出“吱呀”一声响。
  他猛地睁开眼,床尾多了一个影子。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见阿曙那张白净的小脸,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穿了一件过大的白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她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竖在唇边,食指压着嘴唇。
  “嘘,”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狡黠,“不要叫哦。”
  江砚的睡意瞬间跑了个干净。他弹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下去,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他整个人僵在床中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声音变了个调:“大小姐?干嘛?”
  他下意识抬手想把她推开,可手掌伸出去悬在她肩膀上方几厘米的位置,又停住了。他不敢推她,怕力气大了伤到她。于是那只手僵在半空,像一只不知道该往哪儿落的鸟。
  “越叫大小姐就越兴奋是吗?”他喉咙干涩地挤出这句话,耳根已经开始发烫了。
  阿曙弯了一下嘴角,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亮晶晶的。
  阿曙的指尖从他睡衣的纽扣缝隙里钻了进去。冰凉的指腹贴着他胸口的皮肤,从锁骨慢慢滑到腹部。江砚整个人像被过了电一样绷紧了,腹部那块肌肉猛地缩了一下又弹开,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叫出来对我们都不好,阿曙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而且……你觉得它还能保住吗?我哥会不会切了它?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指尖隔着薄薄一层睡裤面料停留在他腿间。那里已经有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在渐渐硬起来,隔着布料顶在她手心里,烫得像一块刚出窑的炭。
  江砚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是第一次。二十一岁了,没碰过女人,连恋爱都没谈过。但此刻阿曙趴在他身上,手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他整个人从耳朵烧到了脖颈,再从脖颈烧到了胸口,一片不正常的绯红。
  他忽然猛地坐起来,阿曙被他带着往前倾了一下。他一把抱起她,他两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把她往走廊里一放,然后迅速关上门,咔嗒一声反锁了。
  咦~采花贼,怕怕。
  阿曙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地板,弯起唇角,转身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是江砚开了床头灯。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回走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江砚重新睡着了。他太累了,值了一整夜的班,刚才那一场虚惊耗费了他仅剩的那点精神。他侧躺着,呼吸渐渐均匀,睫毛安静地垂着。
  门锁咔哒了一声
  阿曙推开一条缝,侧着身子挤了进来。月光从走廊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条细长的光带。她赤着脚,无声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像一条滑溜溜的鱼一样钻了进去。这一次她没有再说那些没用的了。
  她直接伸手,精准地找到了目标。手指握住那根隔着布料也依然坚硬的、没有丝毫消减下去的温热之物时,她皱了皱眉,脑子里冒出一个疑问——她明明半个小时前还在玩它,怎么现在还是硬的?这东西没有贤者时间的吗?她来不及多想,翻了个身,对准了位置,直接坐了下去。
  湿软温热的内壁一寸一寸地吞没那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的性器,龟头破开未经开发的穴口时,阿曙自己也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年纪小,里面又窄又紧,每往下一分都像是在撕开自己的身体,可她还是咬着牙一口气坐到了底。
  那根长而硬的东西在她体内被肉壁紧紧包裹着,从顶端到底部都被她稚嫩的小穴吞得严严实实。阿曙疼得浑身发抖,小腹抽搐了一下,可她没出声,只是趴在他胸口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江砚是在睡梦里感受到那种触感的——湿的,软的,热的,紧的。那种温度从某个他从来没体验过的地方传上来,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他在梦里迷迷糊糊地觉得这次春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真实,真实的温热、真实的包裹、真实的挤压。
  他下意识地挺了一下腰,想要往那个又软又热的地方里多钻一点。这一下顶的很深,龟头碾过某个敏感的凸起。
  啊——一声低低的惊呼从他身下传出来。
  那声音太熟悉了。他每天都能听见,在客厅里,在楼梯口,在餐桌边。他猛地睁开眼。
  阿曙就骑在他身上。睡裙的裙摆堆在腰际,两条白生生的腿分在他身体两侧,膝盖压着床垫。她的脸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方才乱了,那双眼睛里此刻带着一种又慌又满足的复杂光。
  江砚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泼到脚,可身体却诚实地、不受控制地又往上顶了两下。那两个动作完全出自本能,和理智无关,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听见阿曙又哼了一声,腰肢软了一下。
  江砚哥哥……你……阿曙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她刻意做出来的抽噎。她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要哭的样子,你怎么……
  她一滴眼泪都没有,可头低得很低,碎发垂下来遮了半张脸,月光照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操?江砚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睁大,确定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阿曙。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她的睡裙堆在腰上,他那根长鸡巴被她的身体吞没了一大半,只露出一小截根部的轮廓。
  那个视觉冲击让他脑子里嗡了一声,然后他整个人就被一股混合着惊慌、愧疚、还有某种他不敢承认的隐秘快感攫住了。
  “大小姐?你怎么进来的....”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可话还没问完,他的腰又自己动了一下。像是身体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寸,又抽出来一点,再猛地撞回去。
  阿曙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低着头,肩膀抽得更厉害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发出带着哭腔的江砚哥哥……呜呜呜……,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江砚的心脏猛地一紧。
  他看着她低垂的脸,看着那副像是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脑子里那些不行、她还小、倾城会杀了我的的想法全被压了下去。他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躺倒在自己身边。他翻身侧过来,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力道温柔而紧实。然后他低头去抹她脸上的眼泪,手指触碰到她的脸颊,干燥的。
  什么都没有。
  他愣了一下,手指又在她脸颊上蹭了蹭,还是干的。他低头看她,阿曙正仰着脸看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一滴泪都没有,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
  江砚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可他搂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了收,把她往自己胸口带了带。
  怎么了大小姐?他问,声音比方才低了些,沙沙的,带着一种还没睡醒的鼻音,谁欺负你了?我去杀了他。别哭。
  阿曙在他怀里扭了扭腰,那个动作让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还在她体内。她一动,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就清晰地挤了他一下,他的呼吸顿时乱了半拍。
  那你自宫吧。阿曙的声音从他胸口闷闷地传上来。
  江砚整个人僵住了。他的大脑和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分成了两半,大脑在喊着拔出来,可身体却根本听不进去。他想要后退、想要抽离,刚拔出一小截,那个温水一般的甬道就裹着他收缩了一下,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强烈了,他的腰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猛地又捅了回去。
  一抽一挺。既像是在和自己的欲望做斗争,又像是在做爱。
  阿曙被他顶得低低地哼了一声。那种声音软软糯糯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点颤尾:江砚哥哥……好大……就是有点太长了……我有点装不下……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手指攥着他胸前的睡衣,指甲微微掐进布料里。月光落在她微微弓起的脖颈上,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江砚的理智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他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决定,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向上挺动。一下,又一下,动作生涩而凶狠,毫无技巧可言,全都是本能在驱使。龟头一次一次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他能感觉到她在他身下颤抖,能听见她的呼吸一次比一次乱,能感受到她裹着他的那层温暖像一只小手一样在绞紧。
  大小姐……好紧……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额头上的汗珠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里面好热……
  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那些话全是从喉咙里不受控制地跑出来的。他抱紧她,腰身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顶得阿曙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脚趾蜷起来,手指掐进他的后背。
  不知过了多久,江砚忽然感觉自己被绞得越来越紧,她的体内像是在一下一下地吮着他,那种感觉沿着脊椎窜上来汇聚在小腹深处,他控制不住了。
  大小姐……我……他最后一句没说完,就抱紧了阿曙,腰部死死顶进去,把自己最滚烫的东西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浓稠而滚烫,这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毫无防备的内射。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都懵了。
  他趴在阿曙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全是汗。月光照在他后背上,能看见脊椎两侧的肌肉还在细微地颤抖。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阿曙,她正仰着脸看他,那双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嘴唇微微肿了一点,正在轻轻地喘着气。
  江砚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猛地抽离出来,鸡巴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他的和他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在月色里泛着深色的水光。他看着她腿间那些黏腻的痕迹,又看了看她自己脸上那种还没完全褪去的情潮,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重重捶了一拳。
  他在干嘛?睡倾城的亲妹妹,还射进去了,如果怀孕怎么办?阿曙才十五岁。倾城会杀了他的。
  江砚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慌慌张张地从床头柜上扯了纸巾帮她清理。他的手指在抖,擦了好几下都没有擦干净,越擦越乱。阿曙躺在那儿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被他摆弄着。
  清理完之后,江砚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整个人缩回了被子里。他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裹在里面,蜷成一团。
  阿曙侧过身看着他。
  被子在轻轻地一抽一抽地动。她伸手碰了碰那团被子,里面的人僵了一下,然后抽动的频率更快了。她凑近了些,隔着被子隐约能听见一点压抑的、闷在枕头里的抽气声。
  江砚在哭。
  二十一岁的男人,缩在被子里,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阿曙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被操的也不是他,他哭鸡毛啊。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年轻的脸庞上,她没有说话,只是拍着他的背,直到那团被子不再颤抖,里面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均匀。
  回忆在这里断了。
  阿曙眨了眨眼,思绪从十五岁那个月光皎洁的夜晚回到了现在的客厅里。吊灯的光是暖黄色的,地毯是软的,面前的人还是那个人,可江砚已经不再是那个会缩在被子里哭的、生涩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男人了。
  他现在多骚啊。阿曙看着他,他正低头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唇角的弧度带着一种被她亲手调教出来的、恰到好处的慵懒和从容。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种被喂熟了的松弛感。
  也是她调教得好。
  江砚摸了摸她的头,掌心覆在她发顶,力道和当年一样轻。那些年少的兵荒马乱和眼泪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他坐在她旁边,能坦然地、带着点笑意地看着她。
  我回去了,阿曙在江砚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唇瓣相贴的触感很快又分开,小狗乖乖睡觉哦。
  不做爱的情况下,他还是挺乖的。大部分时候都很乖。
  好。江砚应了一声。
  他没有留她。留她的话会出事。倾城从来不敲门,半夜推门就进是常有的事,能好好把门打开而不用踹的就很好了。他目送她走到门口,看着她回过头冲他笑了一下,门被带上,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了。
  江砚靠在床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果然又硬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关了灯,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闭上眼。
  月光还是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当年那个位置。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3 01:30:44

(三十七)你房间有厕所啊    
  阿曙走在走廊里,脚步拖得很慢,拖鞋蹭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她刚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余光里忽然闪过一个人影。
  她偏头一看,江屿正站在走廊尽头,弯着腰往一扇紧闭的门缝里张望,然后又直起身来,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红发被他揉得乱糟糟的,他原地转了一圈,又朝走廊另一头走了几步,停在一扇门前犹豫了一下,伸手拧了拧门把手,锁着的。他低低地骂了一声,又继续往前走了两步,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急得团团转的仓鼠。
  阿曙靠墙站着,看着他来来回回走了两趟,终于开口:?你大半夜不睡觉溜达什么呢?
  江屿听见她的声音,猛地转过头来,那张脸上写着救星来了四个大字。他两步并作一步窜过来,几乎要扑到她面前了:大小姐!厕所在哪啊!我要上厕所!我快憋不住了!
  他说着整个人在原地急得直跺脚,满脸都是你再不告诉我我就要死在这了的表情。
  阿曙看着他这副样子,扯了扯嘴角,目光带着无奈:你房间里有厕所啊,你到这找什么?这边没有。
  江屿瞪大眼睛,一脸茫然:啊?房间里还能有厕所吗?
  阿曙看着他,沉默了两秒。哪来的小傻瓜啊。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亮。她双手抱在胸前,歪了歪头:你房间在哪?我给你找。
  江屿连声答应:啊,好好好——他转过身带着阿曙往自己房间走,走了两步忽然顿了一下,耳朵开始发烫。
  大晚上带女孩子去自己房间……是不是怪怪的?他偏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阿曙,她穿着家居裙,脚上踩着毛绒拖鞋,头发半散着,看起来就像是刚准备回房睡觉的样子。他默默收回视线,耳朵根那点红蔓延到了耳垂边缘,黑色耳坠旁边的皮肤泛起一层浅粉。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侧身让了让位置。房间里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出一片干净到近乎空旷的空间,床铺得很平,被子迭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只放了一瓶水和一盒还没拆封的纸巾。衣柜门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整个房间像是酒店的标准间,看不出任何个人生活的痕迹。
  江屿的东西还少,他来这里刚一天,行李都还没来得及好好打开。
  阿曙环顾了一圈,目光在整洁的床单上停了一瞬,然后指向角落那扇深色的木门:这不就是厕所吗?你至于跑外面去吗?
  江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扇木门和墙壁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嵌在墙面上完全不显眼,如果不是有人指出来,他自己恐怕还要花好几天才能发现。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小腹传来的紧迫感让他来不及多想。他丢下一句谢谢大小姐!就窜了进去。
  阿曙站在原地,听着门里隐约传来的水流声和一声长长的、放松的叹息,无奈地扶了扶额。他和江砚的差别真的好大啊,那两个人真的是亲兄弟吗?怎么江砚那么沉稳,这个就这么傻?
  她摇了摇头,转身朝门口走了两步:我走咯,你早点睡觉。
  她刚迈出去一步,身后就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厕所门被推开,江屿窜出来,动作快得像是被弹簧弹出来一样,绕过她的身侧堵在了门口。
  等会大小姐!他一边喊一边蹲到床头柜旁边,伸手在柜子底下摸了一会儿,拖出来一个黑色的双肩背包。背包拉链被拉开,他往里面翻了翻,掏出几袋东西放在地板上,又掏了几袋,然后又掏了几袋,像变魔术一样从那个包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掏零食。
  薯片、薯条、巧克力、软糖、果冻、干脆面、小饼干,花花绿绿的包装袋在地板上铺开一小片。
  阿曙怔住了。她低头看着地板那堆零食,又抬头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江屿,又低头看了看那堆零食。
  移动超市??
  她凑过去,蹲下身,伸手把一瓶饮料从零食堆里抽了出来,瓶身还带着一点刚从背包里拿出来的微凉。她晃了晃瓶子,琥珀色的液体轻轻荡了一下,然后她偏头看向蹲在旁边正仰着脸看她的江屿,嘴角弯了一下:薯片就算了,我要这个。
  江屿蹲在地上,凤眼亮晶晶地看着她。他点了点头:好,大小姐要什么都行。
  阿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他蹲在那儿仰着脸看她的样子,像一只刚叼回来一块骨头正等着被夸奖的小狗,红发乱蓬蓬的,黑色耳坠垂着晃了一下。
  谢啦,她说,转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早点睡,别半夜饿了起来翻零食,对胃不好。
  江屿蹲在原地,仰着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门被她随手带上了,合拢时发出一声轻轻的咔嗒。他在地板上蹲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看了看那一摊零食,又抬头看了看关上的门,嘴角翘了一下,伸手从地上捞了一包薯片撕开,咔嚓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