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二十六章·丝袜旗袍的诱惑 女王妈妈的降临?
除夕的夜,窗外的寒风卷着远处的爆竹声,断断续续地在玻璃窗上震出微颤。
主卧的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细响。林墨站在走廊尽头,手里还无意识地捏着一双刚洗好的筷子,目光却在门开的那一瞬,如同被强力胶死死粘住,再也无法挪开半寸。
顾雪晴迈出了一只脚。
那是一只踩在黑色漆光细高跟里的脚。鞋尖点在原木地板上,折射着走廊昏黄暧昧的暖光。随着她的动作,墨绿色的暗纹旗袍下摆如水波般轻轻荡开。
高开衩处,一双被肤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在光影里交错闪现。丝袜薄到了极致,几乎看不出纤维的痕迹,只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成熟女人独有的、脂肪与尼龙交织的丰润光泽。
她整个人走了出来。旗袍的腰身收得极紧,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将她那经历过岁月沉淀却依然柔韧纤细的腰肢,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弧度。饱满的臀线被略带弹性的丝绸妥帖地托住,不紧绷,却满溢着熟透的肉感。立领严丝合缝地卡在后颈,喉结下方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从林墨身侧经过,带起一阵微风。
木质调的香水味比平日里浓郁了几分,混杂着高档旗袍丝绸的冷香,以及丝袜紧贴肌肤捂出的那股干净又带着点骚气的体温,幽幽地钻进林墨的鼻腔。
“沙沙……沙……”
那是大腿内侧的丝袜相互摩擦,以及丝绸下摆扫过小腿时的细微声响。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长满倒刺的细软毛刷,顺着林墨的耳膜一路刮擦进小腹深处。
她没有转头看他,只是极其自然地抬起一只手,涂着正红色蔻丹的指尖将耳际的一缕碎发别到脑后。两颗圆润的珍珠耳环在颈侧晃出一道白光。
“开饭了。”她声音温和,透着当家女主人的从容与端庄,红唇勾起一个挑不出毛病的浅笑。
林墨没有说话。他手里的筷子在掌心转了半圈,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西裤前端,一股无法遏制的热流瞬间向下奔涌,粗大的性器不受控制地弹跳着,几乎在两秒钟内就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甚至有些狰狞的弧度,把原本平整的西裤布料撑得死紧。
他只能狼狈地侧过身,用力扯了扯深色毛衣的下摆,试图遮掩那块凸起,僵硬地跟在那个墨绿色的背影后走进客厅。
圆桌旁,春晚的背景音热闹欢腾,小品演员夸张的笑声充斥着整个空间。外公外婆、小姨顾雪岚,还有名义上的父亲林正宇,都已经围坐在桌旁。
顾雪晴在林墨左侧落座。
“妈,这个软,您尝尝。”她端起公筷,将一块炖得雪白的鱼肚夹进外婆碗里,笑意盈盈。
然而,就在桌面上这幅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的画面下,顾雪晴的右脚,悄然从那双黑色细高跟鞋里滑出了半寸。
丝袜包裹的脚尖,带着一丝凉意,像是在试探水温般,极轻、极柔地点上了林墨的小腿外侧。
林墨刚拿起筷子的手猛地一僵。
那只脚尖并没有离开,反而隔着林墨的西裤裤管,顺着他的小腿肚一路蜿蜒向上。超薄丝袜的细密纹理与西裤粗糙的面料摩擦,产生一种极其微妙的酥麻感。那只脚停在他的膝弯下方,柔软的趾腹隔着布料,像是带着某种暗示般,轻轻地按压、揉弄了两下。
“怎么了,墨墨?”她转过头,声音平常得没有一丝起伏,语气里甚至带着长辈般的关切。只是那双眼尾微挑的美眸里,藏着一丝只有他能读懂的、带着恶劣笑意的亮光。
“……没、没什么。”林墨喉咙发紧,声音哑得厉害。
脚尖悄然收回,鞋跟“嗒”的一声极轻地归位。她若无其事地拿起酒杯,和父亲碰了一下,抿了一口红酒。
几分钟后,她站起身:“正宇,酒不够了,我再给大家倒点。”
旗袍的高开衩随着她的步伐在空气中开合。走到小姨身边时,她端着红酒瓶,刻意绕过了林墨的身后。
弯腰倒酒的动作,被她有意无意地慢放了半拍。
她那一侧的旗袍开衩恰好在林墨的眼皮底下毫无保留地敞开。肤色丝袜紧裹的大腿侧面,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令人口干舌燥的润泽反光。旗袍下摆的内衬贴着那丰满挺翘的臀线转了半圈,林墨甚至能隐约看清那紧绷的丝袜根部,以及隐没在旗袍深处的暗影。
领口处那股混着肉体温度的木质香水味,直截了当地扑在林墨脸上。
殷红的酒液注入玻璃杯中。她直起身,酒瓶底在木质桌面上轻轻一碰。
就在她重新坐下的那一瞬间,她的左手以一种看似不经意的姿态,从林墨的大腿根处飞速掠过——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腹,隔着那层已经被撑得快要崩裂的西裤布料,精准、快速、又带着十二分技巧地,从他最敏感的那根性器的冠状沟处重重擦过!
“嘶……”林墨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这一下的触碰比落座的动作快,却又在感官上被无限拉长。
“这鱼味道真不错,岚岚你多吃点。”顾雪晴已经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微笑着对小姨说话。
林墨死死盯着碗里白花花的米饭,筷子抬起,又放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被撩拨得硬到了极限,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吐出黏腻的清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龟头上,胀痛得仿佛要将拉链生生崩开。
接下来的时间里,顾雪晴的折磨没有停下。
脚背外侧顺着他的小腿骨缓缓向上蹭,丝袜的丝滑触感几乎要让他发疯;
脚尖直接点上了他的皮鞋鞋面,用力压住不动,就这么踩着他,面不改色地和外公聊了两句春晚的小品,才意犹未尽地收回;
每一次,都在林墨呼吸将乱未乱、几乎要按捺不住当场发作时,她已经从容地收回手脚,恢复成那个端庄大方的大学教授,与旁人谈笑风生。
这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极度羞耻,以及不断被撩拨的欲望神经,让林墨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横跳。
当林墨夹菜时,手腕不受控制地一抖。
“当啷。”
勺子的边缘磕碰在瓷碗上,顺势滑落,钻进了幽暗的桌布下方。
“我捡。”林墨几乎是逃避般地低下了头。
他弯下腰,上半身探入桌布下方。
桌下是另一重隐秘而淫靡的世界。暖气的热度被桌布兜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正对林墨眼前的,是顾雪晴交叠在一起的双腿。
上面那只脚半挂着黑色的高跟鞋,鞋跟悬空,精致的脚尖在半空中一晃一晃。肤色的超薄丝袜在暗处泛着一种极具肉感的微光,脚背的弧度完美,顺着脚踝向上,小腿肚的肌肉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紧致又丰腴。
林墨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妈妈这是故意的。
他停顿了一秒,脸不由自主地向前凑了凑。
鼻尖几乎碰到了那漆黑发亮的鞋面。皮革的微香、丝袜特有的尼龙气味,混杂着她小腿皮肤散发出的、略带汗湿的热度,犹如最烈性的催情迷药,一股脑地冲进他的肺里。
“呼……”他不受控制地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气味。
桌面上,顾雪晴正对外公笑得温柔:“爸,您慢点吃,别噎着,喝口汤。”
而桌下,那只悬空的脚尖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脚趾在丝袜里极其享受地轻轻蜷缩了一下。
林墨捡起勺子,僵硬地坐回原位。他的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西裤里的性器已经痛得发麻,他只能把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稍有异动就会让那胀大的轮廓暴露在全家人的视线中。
顾雪晴伸出手,将一碟剥好的虾仁转到他面前,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墨墨,多吃点。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呀?”
饭后,小姨支好相机,设置延时拍摄全家福。
“都站近点——林墨站你妈旁边。”
后排。顾雪晴站在他左侧,上臂贴上他右臂。旗袍布料轻薄,她乳房外侧的柔软隔着两层衣料,不轻不重、却持续不断地压在他手臂上。她面对镜头,笑得淡雅。
快门闪烁。
林墨僵硬的笑容突然一惊,顾雪晴的手居然偷偷摸向了他的肉棒,妈妈手指的触感让浑身几乎一颤,不敢对视。
“这张好。”
林正宇随口道:“最近墨挺爱拍。雪岚,让他上你工作室练练手?”
顾雪岚端杯的手顿了顿,耳根到颈侧泛起微红:“……可以。缺模特的话——我也可以。”说完,她抿了口茶,没再看林墨。
“我去切点水果。”顾雪晴抽出身子优雅地擦了擦手,走向厨房,“墨墨,来帮妈妈拿一下盘子。”
厨房的推拉门只关了一半。外面是春晚合唱声,里面,灶台上还炖着汤,热气蒸腾。
顾雪晴背对着门,面对着案板,手里的水果刀起起落落。
林墨刚一走进去,她头也没回,只用余光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一个极具压迫感却又带着无尽诱惑的眼神示意:站到我身后来。
林墨像只被驯服的犬,乖乖照做,贴得极近。
从这个角度,她的背、柔韧的腰肢,还有被那墨绿色旗袍紧紧包裹、几乎要裂帛而出的丰满臀部,毫无防备地正对着他的胯下。
切完一瓣橙子,她刻意地、极其缓慢地将饱满的臀部向后一靠。
“唔……”林墨闷哼一声。
那充满弹性的臀肉,隔着丝绸,直直地贴上了他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极轻,一触即分,却又像是在用臀缝去丈量他性器的尺寸。
案板上的刀尖稳如泰山,橙皮不断。
“柜子上面那个蓝色的碎花盘子,帮妈妈拿一下。”她微微抬了抬下巴。
林墨抬起手臂去拿。就在他伸长的瞬间,顾雪晴微微踮起了脚尖。
旗袍的下摆瞬间上提,开衩处,那裹着丝袜的浑圆大腿狠狠地扫过林墨的手背。
她没有回头,却压低了声音。那声音被外面的电视声掩盖,只有林墨听得见。那是一种极度轻柔、像是在哄诱婴儿,尾音里却带着吃人的淫靡笑意:
“墨墨今天,真能忍呀……”
刀尖精准地划开下一瓣橙子。
“妈妈在桌下,都看到你顶得有多高了呢。裤子都要撑破了吧?”
林墨的喉结疯狂滚动,眼睛已经饿得发红,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妈。”
她侧过头。盘发下,后颈那一线雪白的肌肤暴露无遗,珍珠耳环轻轻晃动。她嫣然一笑,那是一个卸下了所有长辈伪装、只属于一个狩猎成功的成熟女人的媚笑。
手里递过来一片切好的橙子,晶莹的汁水在她的指尖发亮。
“吃水果,降降火。”
林墨一口咬下去,连着她的指尖一起含进嘴里,贪婪地吮吸了一下。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
她轻轻抽出手指,端起果盘,绕过他身边。旗袍的下摆一下一下地摇曳着,步履从容地走回客厅,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人心跳骤停的贴身调情,只是一场幻觉。
深夜。当大门“咔嗒”一声落锁,送走最后一批长辈,林正宇也留宿在父母家未归。
这套宽敞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顾雪晴转过身,背靠在坚硬的防盗门板上。紧致的旗袍在门上压出几道细微的褶皱。她看着十步之外、双眼已经因为极度隐忍而布满血丝的林墨,声音放得很柔,很轻:
“墨墨,过来。”
林墨像是一头终于被解开了锁链的野兽,猛地扑了过去。
刚一近身,她微微仰起头想要接吻——他却彻底失控了。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死死按在门板上,吻得又急又深,带着粗暴的掠夺。牙齿磕碰着她的红唇,舌头狂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横冲直撞。
“唔……嗯……”
顾雪晴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推开他。她抬起双手,捧住林墨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
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主导权。她一点一点地,将他那野蛮的撕咬,强行按成了绵长的交缠。她的舌尖灵巧地勾住他的,从被动承受变成主动引诱,引导着他跟随她的节奏。
“啵……”
唇舌分开时,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发出一声淫靡的细响。
她退开半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睫低垂,又缓缓抬起,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情欲和掌控。
她牵住他因为用力而发抖的手。
“回房间。”
走廊里,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林墨跟在后面,粗重的喘息声彻底乱了节拍。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坐下。”
顾雪晴让他坐在床沿,自己则站在他分开的双膝之间。
涂着红指甲的手指,从他出汗的眉骨缓缓滑到下颌,再从毛衣领口探入,抚摸他滚烫的锁骨与剧烈起伏的胸膛。
“一天了呢。”她柔声细语,像是在讨论今晚的菜色,“桌底下……厨房里……拍照的时候……墨墨一直这么硬着,忍得很辛苦吧?”
她的指尖一路向下,隔着西裤布料,精准地点在了那根已经撑出一个巨大帐篷的性器顶端。不揉,不捏,只是若有似无地点着。
“疼不疼?”她温柔地问。
“……疼,妈,我快炸了……”林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想要将她的手按向自己的胯下。
“啪。”
她反手轻轻拍开他的手。力道很轻,但拒绝的意思极其明确。
“妈妈让你动了吗?”
紧接着,一只尖锐的黑色高跟鞋鞋尖,抵上了林墨的膝盖骨。鞋尖顺着大腿内侧的西裤缝线,一路缓慢地向上滑行,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的边缘。
漆皮鞋尖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压在那团火热肿胀的部位上,甚至用鞋尖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恶意地碾画了一小圈。
“啊……!”林墨猛地扬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痛苦又暗爽的喘息。
“说话。”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疼……妈,好疼……”
“乖孩子。”
她退开半步,坐上床沿,一双修长的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翘起了二郎腿。
悬空的那只脚上,黑色细跟从脚尖滑落,半挂在足弓上,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晃。而另一只脚还规规矩矩地穿着高跟鞋,踩着地板。
她冲他微微抬了抬精巧的下巴。一个无需语言的命令。
林墨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跪在她的双腿间。最先接触到的,是那只高跟鞋。鼻尖贴上漆黑发亮的鞋面,浓烈的皮革味瞬间冲进鼻腔。他像个虔诚的信徒,伸出舌头,从尖锐的鞋头开始,顺着边缘一点点舔舐到鞋口。
紧接着,是那截包裹在超薄肤色丝袜里的小腿。
舌面贴上丝袜的瞬间,能清晰地感觉到尼龙纤维的微凉,但紧接着,袜底下那属于成熟女人的火热体温就一丝丝透了出来。丝袜特有的微涩口感让林墨愈发疯狂,他从脚踝一路向上舔舐,口水将那一小截丝袜打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顾雪晴没有催促。她一只手慵懒地撑在身后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松松地垂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头被自己完全驯服的野兽。眼底的笑意浓郁得化不开。
当林墨张开嘴,将她裹着丝袜的足尖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吮吸时,她的脚趾在他的舌面上调皮地蜷缩、抓挠了一下。
“嗒。”
挂在足弓上的高跟鞋彻底脱落,掉在地毯上。
“裤子,脱了。”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压。
“趴下。屁股对着妈妈,好不好?”
林墨的脸瞬间涨得紫红,眼神躲闪了一下,巨大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兴奋同时攫住了他。但他还是乖乖转过身,手肘和膝盖撑在地毯上,背对着她。
西裤和内裤被褪到了膝弯处。那根憋了一整天的性器终于弹了出来,粗壮、紫红,青筋虬结,前端的铃口已经湿漉漉的,挂着一大滴黏稠的清液。
顾雪晴从床上下去,站在他身后。
旗袍的高开衩彻底裂开。她抬起一条腿,那条裹着完美丝袜的小腿越过他的腰侧。足弓精准地落在他坚硬如铁的性器上,两根脚趾轻轻夹住了茎身。
“嗯——!”林墨猛地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双臂一软,差点整个人趴在地毯上。
她开始动了。
那绝不是生涩的摩擦,而是极具章法的夹弄与套弄。足弓温柔而紧密地裹住粗壮的茎身,上下滑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时不时地用趾腹刮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另一只脚也没有闲着,脚心直接踩在了他的会阴处,从囊袋下方一路向上推挤,缓慢而坚定地施压。
“呼……啊……”顾雪晴自己也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喘息,“墨墨的东西……好烫……烫得妈妈的脚心都要出汗了呢……”
丝袜的顺滑质感,与脚心传来的滚烫温度交替折磨着林墨的神经。
“不许回头哦。”她娇柔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着一丝警告。
林墨死死咬着牙,额头抵着自己的小臂。可是他的腰却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往她的脚心里送。
“啪!啪!”
顾雪晴突然加重了足弓的力道,加快了套弄的频率,脚背甚至拍打在他的囊袋上。但紧接着,又骤然放慢,只留下大脚趾在充血的铃口周围恶意地画着圈。
丝袜已经被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彻底浸湿,原本干爽的摩擦声变成了淫靡的“咕唧、咕唧”的水渍声。
“妈……我……受不了了……求你……”林墨的声音带着哭腔,腰部剧烈地颤抖着。
“还不行呢,乖狗。”
身后传来布料的轻响——她大概是觉得旗袍下摆碍事,伸手撩了撩。
随后,脚底的动作再次袭来,这一次,狂风暴雨!
“噗嗤!噗嗤!咕唧!”湿透的丝袜套弄着紫红的性器,又快又密。每一下滑动,都带着从年夜饭桌下积攒到现在的账。
“啊啊……妈……妈……”林墨的手臂疯狂发抖,背脊像一张弓一样高高拱起,呼吸碎成了一段一段。
“射吧。射在妈妈的脚上。”她温柔地赦免了他。
“吼——!”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浓白滚烫的精液如喷泉般呈放射状喷射而出。“啪嗒、啪嗒”地打在她套着丝袜的脚心、脚背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小腹和旗袍下摆上。
林墨的腰眼瞬间酸软,彻底失去了力气,侧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顾雪晴把脚收了回来。她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被浓精彻底弄脏的肤色丝袜,眼神暗了暗。她抽出床头的纸巾,慢条斯理地将脚心擦拭干净。
然后,她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身子。墨绿色的旗袍在腿间堆叠。她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林墨满是汗水的脸颊。
“还能动吗?”
林墨剧烈地喘息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她,亮得吓人。他伸出手,想要去拉她的胳膊。
她由着他拉住自己,自己却借着他的力道,先一步跨坐了上去!
林墨被她拉着,靠坐在床头。
顾雪晴并没有脱下那身端庄的旗袍。她站在床沿,两腿分开,跨在林墨的腰侧。盘好的头发在刚才的动作中散落了几缕,垂在雪白的颈侧。
她伸出双手,撩开了旗袍两侧的高开衩。
紧接着,涂着红色美甲的双手探入了丝袜的袜裆处。她根本没有脱丝袜的打算,而是直接捏住丝袜裆部最薄弱的那层网状布料,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尼龙纤维被暴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又极具视觉冲击力。
被撕开的破洞里,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已经被她拨到了一旁。卧室昏黄的灯光下,那泥泞不堪、早已红肿泛滥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林墨眼前。甚至还能看到几根黏腻的淫丝在花唇间拉扯。
她的脸上,竟然还挂着那抹在教研室里给学生解答问题时,那种端庄、温和的浅笑。只是那弯起的眼眸深处,是足以将人溺毙的疯狂。
“看清楚了吗?”她轻声问。
林墨喉间发紧,狠狠地点了点头,身下那根刚刚射过一次的性器,竟然再次奇迹般地暴涨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坚硬。
顾雪晴跨坐上来,膝盖跪在他大腿两侧的床垫上,对准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噗嗤——”
极其缓慢的进入。那是极度紧致的软肉包裹住坚硬柱体的声音。进入的过程被她刻意拉得很长,每吞没一寸,她就停顿半秒,等自己的身体适应这份巨大的撑胀感,也让林墨清晰地感受到被一点点吞噬的恐惧与快感。
“嗯啊……”
当整根性器被彻底吞没直达花心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灵魂颤栗的叹息。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上半身压了下去。两人的额头死死抵在一起,鼻尖相碰,呼吸交融。
旗袍的下摆因为她的跨坐而全部堆叠在两人的交合处。敞开的开衩里,那被撕破的丝袜边缘,粗糙的纤维正随着她极其缓慢的起伏,一次次地摩擦着林墨的小腹。
“啊……好涨……”她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内里的软肉轻轻一吮,再缓慢地提起,再重重地落下,“墨墨……墨墨的这根东西,把妈妈填得好满……嗯……”
“妈……里面……好热……吸得好紧……”林墨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
“今天是除夕呢……”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腰上的动作却极有章法,每一次下落都精准地碾压着前列腺,“以后的每一个年……妈妈都要和墨墨,就用这个姿势……插在一起过……好不好?”
“……好!好!每一年……都插在妈妈里面……”
“墨墨是妈妈的男人……妈妈……也是墨墨的女人……嗯啊……只有妈妈能这么吃你的大肉棒……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极度淫乱的语言,一边用最温柔的语调,给他套上永远的枷锁。
林墨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仰着头,发出野兽般的喘息。他额头上的汗水蹭到了她的额头上。旗袍的领口在剧烈的动作中微微敞开,那两颗珍珠耳环随着她身体的起伏,疯狂地拍打着她雪白的颈窝。
突然,顾雪晴调整了姿势。
她依然死死地吞着他的性器,却将右腿抬起,直接压在了左腿上,在这个极度深度的结合状态下,居然跷起了一个高高在上的二郎腿!
这个“坐莲加上二郎腿”的姿势,让她的阴道内部产生了极其不可思议的扭曲和绞紧。那只没有脱掉的高跟鞋,半挂在翘起的足尖上,随着她更加深入的动作剧烈晃荡。
重心的倾斜,让她的体重压得更深。
“噗嗤!噗嗤!咕唧!”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啊!”
她自己也被这极致的深度逼出了带着哭腔的浪叫。但她依然竭力把控着节奏。阴道内壁一阵阵疯狂地绞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试图把他连皮带骨地往更深处吸。
林墨从下往上看着她。
那件象征着端庄的墨绿色旗袍,领口歪斜,几颗盘扣被崩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精致的晚宴妆容虽然还在,但那抹端庄的笑意终于挂不住了——她的眼尾被情欲染得通红,红唇半张,唾液从嘴角滑落。每一记沉重的坐落,都会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黏腻、甜哑的淫叫。
臀部的软肉在一次次的撞击中,翻起一阵阵肉浪(臀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响彻整个卧室。
“妈……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太紧了!”
“还没有……不许射!再给妈妈一点……给妈妈多操几下……啊啊!”
她突然放下了二郎腿,双膝重新在床垫上跪稳。高跟鞋“咚”的一声被甩飞到墙角。
她双手死死撑在林墨汗湿的胸口上,当真开始起落如狂潮!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疯狂拍击的声音、黏腻的水声、丝袜破洞摩擦的“嘶啦”声,以及旗袍丝绸互相揉搓的声音,彻底缠绕在一起。
“来……墨墨……狠狠地顶妈妈……嗯……啊!插死妈妈!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妈妈!”
林墨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顾雪晴立刻感觉到了阴道深处传来的那种即将爆发的跳动。她尖叫一声,腰部重重地砸了下去,把自己也送上了最高潮!
“啊——!”
两人交叠着,同时达到了巅峰。
当那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一股脑地喷射在她子宫口最深处时,顾雪晴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她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了林墨的肩头,肩胛骨在灯光下疯狂地抖动了足足半分钟。
浓稠的精液与泛滥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结合处汹涌地溢出,沾满了她撕破的丝袜边缘,甚至浸透了那昂贵的旗袍内衬,留下一片片淫靡的深色水痕。
高潮过后。
她不让他退出来。就这么紧紧地抱着他,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前那一对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柔软中。旗袍领口坚硬的盘扣硌着林墨的侧脸,却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她低下头,红润的嘴唇贴着他的发旋,胸腔里的心跳如擂鼓。
“新年快乐,墨墨。”
她停顿了半拍,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却又像是恶魔的低语。
“妈妈爱你。”
窗外,不知是谁家放起了烟花,“砰砰”的闷响从极远处传来。房间里,只有肉体相连的两人,心跳渐渐落回了同一个频率。
一切,都被死死地锁在了这个除夕夜。她完成了对他的身体,以及未来的,绝对占有。
林正宇死死盯着监控画面。他的妻子骑在儿子身上。墨绿色旗袍还在身上。丝袜裆部裂开着。她腰肢起伏的弧度和旗袍暗纹在灯光下的明暗交替同步。她低下头——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贴着鼻尖——嘴唇间不到一厘米。
他把画面定格在她趴在他胸口的姿势。旗袍的后背被汗浸湿了一小片。暗纹在汗湿处颜色更深。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看不清表情。
车窗外。远处不知哪个小区有人放烟花。金色碎光映在挡风玻璃上——又暗了。
林正宇的手放在裤链上。拉开。
窗外最后几朵烟花消散。
新的一年开始了。
第二十七章·近在咫尺的幻想 远在天边的思念
主卧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还残留着除夕夜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木质香水与男女体液的淫靡气味。
银色的拉杆箱大敞着,平摊在深灰色的地毯上。书桌边缘,那张印着“年度优秀教师代表”烫金大字的邀请函静静地躺在那里,鲜艳的大红色在略显暗沉的晨光中格外刺眼。
顾雪晴站在衣柜前,背对着门。她今天穿了一件极简的黑色高领打底衫,下摆妥帖地扎进一条卡其色的羊毛长裙里。
羊毛面料带着微沉的垂坠感。随着她探身去拿衣物的动作,后腰处的布料随着脊柱的线条微微向下凹陷,紧接着,又在臀部被底下饱满的皮肉无声地撑满、绷紧。
没有刻意卖弄的紧身剪裁,但那种熟透了的丰腴,却硬生生把这件厚实的冬装撑出了一股沉甸甸的肉感。每一次转身,裙摆的暗影都在那浑圆的轮廓上慵懒地流转。
她伸手取下衣架上的一件黑色真丝衬衫,手指灵活地将柔软的布料折叠、抚平,动作从容而优雅。在衬衫的下方,她又放进了几双未拆封的肤色和黑色超薄连裤袜。
林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他穿着件宽松的灰色毛衣,双手插在兜里,身体斜靠在门框上,目光像某种黏稠的液体,死死地黏在顾雪晴的背影上,顺着她的腰窝一路滑向那饱满的臀线,再到被长裙下摆遮住的小腿。
那场疯狂的、在旗袍和丝袜交织下的极致性爱,仿佛还在他的血管里燃烧。只要一看到她,他的小腹就会不受控制地窜起一团邪火,西裤下的性器就会隐隐发胀。
顾雪晴将折好的衣物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层。她转过身,准备去梳妆台收化妆包。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林墨从门框处直起身,大步跨了过去。
他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双臂紧紧地环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林墨低下头,将下巴重重地搁在她的肩膀上。男性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女人的后背,他甚至能隔着毛衣和打底衫,感觉到她内衣背扣的轻微凸起。
谁都没有说话。
顾雪晴正准备拿化妆水瓶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她微微垂下眼帘,看着环在自己腰间那双骨节分明、青筋微凸的大手。那是年轻男人的手,充满了力量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她将自己那只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柔软的手,轻轻覆在了林墨的手背上。拇指指腹在他的指关节上,极轻、极慢地摩挲了两下。
“两周。”
她看着梳妆镜。镜子里,林墨的眼神暗沉得像一口深井,正通过镜面死死地盯着她。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太长了。”
林墨的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后颈,滚烫的呼吸顺着她衣领的缝隙,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她耳后的碎发和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他收紧了手臂,下半身那团已经半勃的坚硬,毫不避讳地隔着布料,死死顶在了顾雪晴的臀沟处。
感受到身后的惊人热度和硬度,顾雪晴的呼吸乱了半拍。但她没有动。
她转过身,在狭小的空间里与他面对面。她抬起双手,捧住了林墨那张因为隐忍而绷得死紧的脸。大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刮了一下。
她的目光像某种精密的仪器,在林墨发红的眼角、高挺的鼻梁,还有那紧抿的嘴唇上,一寸一寸地描摹了一遍。
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
淡淡的木质香扑面而来。她的红唇印在了林墨的唇上。
没有撬开牙关的掠夺,没有津液交融的淫靡。只是一个极度干脆、却又重若千钧的贴唇吻。
“在家乖乖的。等妈妈回来。”
她松开手,转身拎起手提包,干脆利落地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咕噜噜……”
万向轮在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房间里那种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暧昧拉扯。
林墨默不作声地接过拉杆,一路将她送到了电梯口。
“叮。”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顾雪晴走进去,转过身。林墨站在轿厢外。
随着金属门缓缓合拢,顾雪晴看着他,红唇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她没有移开视线,林墨也没有。直到那两扇冰冷的金属门,“砰”的一声,彻底切断了两人之间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引线。
顾雪岚正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听到门铃声,她下意识地理了一下头发。
她今天没有穿平时画画时那件沾着松节油的宽大旧卫衣。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修身的墨绿色针织半高领毛衣,和一条黑色的高腰微喇长裤。
这种细软的针织面料最是苛刻,没有任何硬挺的版型支撑,完全依赖穿着者的骨肉去填补。顾雪岚略显紧张的呼吸,让毛衣前襟的针线纹理被胸前的丰盈撑开,又随着呼气微微回缩。柔软的布料顺着肋骨的走势向下,将那股属于单身熟女的饱满肉感,严丝合缝地收束在高腰裤的腰头里。她甚至破天荒地,在嘴唇上涂了一点淡粉色的润唇膏。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门口,拉开了大门。
林墨背着相机包站在门外。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敞开着两颗扣子。
“小姨,打扰了。”
顾雪岚侧过身让他进来。就在林墨与她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年轻男人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热气,混合着外面的冷空气和淡淡的皂香,像一堵看不见的墙一样压了过来。顾雪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后背微微绷紧,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金属门把手。
“器材都带齐了?先坐,喝点水。”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转身去倒水时,针织毛衣与高腰裤的接缝处,随着她腰臀的扭动,扯出几道充满拉扯感的横向褶皱,在百叶窗斑驳的光影里,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丰腴与局促。
十分钟后,工作室中央拉下了一块纯灰色的无缝背景布。两盏常亮灯打在布上,营造出一种柔和的光晕。
顾雪岚站在背景布前,林墨则站在三米外,举着单反相机。
“你昨天发给我的那些照片,构图和曝光都没问题。但是,”顾雪岚拿出老师的架势,一边说,一边侧过身,“你拍的人物太‘平’了,像个纸片人。”
“人体的美感,尤其是女性的身体,在于曲线。你在镜头后,要学会引导模特去‘破面’。也就是打破身体的正面平板状态,制造出立体感和冲突感。”
说着,她将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胯骨上,另一只手微微抬起,摸着脖颈。她的肩膀一高一低,同时,将腰部用力向一侧送出。
“你看,”顾雪岚的声音在空旷的工作室里回荡,“当重心压在一条腿上时,胯部的这条曲线就出来了,腰也会显得更细。这叫S型破面。”
取景框后,林墨的呼吸,在顾雪岚摆出这个姿势的瞬间,陡然粗重了起来。
顾雪岚和顾雪晴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两人的骨相、身材的走向,有着极其惊人的相似之处。同样的丰乳纤腰,同样的圆润挺翘的臀线。
当顾雪岚的腰往下一压,胯骨顶出的那一刻,林墨的眼睛瞬间亮得可怕。
但他脑子里浮现的,根本不是眼前的小姨。
是顾雪晴。
是顾雪晴穿着那件除夕夜的墨绿色暗纹旗袍,在灯光下扭动腰肢的样子;是她穿着那条酒红色的包臀裙,趴在办公桌上被他从身后狠狠顶弄的样子。
如果妈妈用这个姿势站在镜头前——腰部柔软的曲线深陷进去,臀部那满溢的肉感被完全推出来,大腿的脂肪在重心下压时微微绷紧,那双穿着肤色超薄丝袜的小腿,线条绝对会拉伸到最完美的比例……
想到这里,林墨小腹里的那团火“轰”的一声烧了起来。
他猛地放下了相机。那双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发红的眼睛,直勾勾地、死死地盯着顾雪岚的腰跨连接处。
“重心……还能再往下压一点可以吗?”林墨的声音哑了,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和专注,“对,就是那样。如果这时候模特回头,下巴到锁骨的线条是不是会更明显?”
他一边快速地说着,一边不受控制地向前逼近了两步。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步伐。他的目光炽热得像一团火,直接烧在顾雪岚的胸口和大腿上。
“这样……把大腿的肉感完全凸显出来了,腰部的褶皱也刚好看。”林墨在原地用手比划着取景框的角度,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兴奋地自言自语,“太棒了,这种丰满的肉感和曲线的张力……”
顾雪岚的膝盖突然一阵发软。
因为用力往下压重心,高腰长裤的腰头已经紧紧勒进了她小腹的软肉里,将臀部托举得愈发饱满。林墨身上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随着他逼近的步伐,毫不留情地将她包裹。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亲姐姐的儿子,正死死盯着自己的私密部位粗重地喘息。那一刻,顾雪岚的大脑一阵极度的眩晕,理智的防线在伦理禁忌与肉体渴望的双重刺激下轰然崩塌。
林墨走近的那两步,带着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像海啸一样朝她扑了过来。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林墨的眼睛——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胸部和臀部,目光里的那种贪婪、炽热、几乎要将人连皮带骨吞下去的渴望,是任何一个成年女人都不可能误解的。
顾雪岚感觉到自己的视线模糊了。
他嘴里还在低声念叨着“肉感”、“腰”、“曲线”。
圣诞夜那个荒唐而淫靡的春梦记忆,如同海啸般灌进她的脑海。她的耳边突然真真切切地响起了亲姐姐顾雪晴那浪荡到极点的尖叫声:“啊……墨墨……好大……肏死妈妈了……啊啊……”
伴随着姐姐的浪叫,那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地在她耳膜上炸开。她的眼前甚至浮现出梦里那根粗大、紫红、青筋虬结的巨大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残忍地贯穿姐姐泥泞的花壶。那股浓烈的、属于这对母子交媾时的淫靡气味,那滚烫的体液触感,仿佛隔着虚空,直直地溅在了她的脸上。
“重心……还能再往下压一点可以吗?”林墨沙哑得吓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就在顾雪岚因为回忆而双腿发软的这半秒钟里——
“砰!”
一声闷响。林墨手里的单反相机不知何时被他粗暴地砸在了地板上。
顾雪岚甚至还没来得及惊呼,一只粗粝、滚烫的大手已经犹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狠狠地砸在了身后的灰色背景墙上!
“唔……!”顾雪岚闷哼一声,后背撞在墙上的痛感无比真实,真实到她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
林墨的眼睛红得滴血,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高大的身躯死死压住她,大腿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暴力地顶开了她的双腿。
“墨墨……你干什么……疯了吗……我是你小姨啊!”
顾雪岚惊恐地挣扎着,但那反抗微弱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像是在欲迎还拒。
“小姨的腰……真骚。”林墨根本不听她的求饶,那张俊朗的脸贴着她的耳畔,喷出滚烫的浊气。
“嘶啦——”
他野蛮地抓住那件修身的墨绿色针织毛衣的下摆,毫无怜惜地直接向上推到了锁骨处。顾雪岚今天根本没有穿内衣!那对因为长期单身而捂得雪白、丰硕的巨大乳房,瞬间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颗红梅因为情欲和惊吓,已经硬成了两粒石子。
林墨张开嘴,一口极其凶狠地含住了右边的乳头,连同大片的软肉一起吸进嘴里,舌尖狂暴地舔弄、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左乳,指缝间挤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啊——!别咬……疼……啊……”
真实的痛感与极度的快感同时炸开。顾雪岚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嘴里终于不可抑制地发出了和姐姐一样放荡的浪叫。
她感觉到林墨的手猛地向下。黑色高腰长裤的拉链被“哗啦”一声粗暴地扯开,连同那条早已被春梦记忆彻底湿透的蕾丝内裤,被一把扒到了膝盖以下。
冷空气刚刚接触到泥泞不堪的私处,一根坚硬如铁、滚烫得像烙铁一样的巨大柱体,就已经死死抵在了她那层层叠叠的阴唇上。龟头的马眼精准地碾压着她早已肿胀的花蒂。
“小姨这里……流了好多水,比妈妈还湿呢。”林墨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
“不……不要进……啊!!!”
没有丝毫前戏,“噗嗤”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闷响!那根巨大的肉棒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
顾雪岚尖叫出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太大了!太烫了!那恐怖的尺寸硬生生撑开了她许久未曾有过性生活的紧致甬道,直接野蛮地顶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被那滚烫的青筋摩擦着、熨烫着。
“插死你这个发骚的小姨!”
林墨低吼一声,直接掐住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挺送。
“啪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相撞的巨响在工作室里回荡。顾雪岚被顶得连连尖叫,双脚甚至被迫离开了地面,只能靠着墙壁和林墨的双臂支撑。每一次抽出,阴道里的媚肉都恋恋不舍地裹着那根粗壮的柱体外翻;每一次狠狠砸入,都会带出“咕唧、咕唧”的泛滥水声。
她的理智彻底沦丧了。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填满!
“啊啊……好深……太深了……墨墨……把小姨操穿了……啊!”
顾雪岚放荡地哭喊着,竟然主动将两条穿着黑色长裤的腿死死缠上了林墨的窄腰。她迎合着他的撞击,甚至在潜意识里,将自己的浪叫声和幻觉里姐姐的叫声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插死小姨……好棒……大肉棒好烫……全都塞进来……啊——我要高潮了!墨墨!射给小姨——!”
就在那根肉棒死死顶住子宫口,阴道内壁开始疯狂痉挛收缩,顾雪岚即将迎来一场惊天动地的潮吹的那一瞬间
“小姨?”
工作室里的暖气仿佛烧成了一团火。
林墨的一声略带疑惑的呼唤,瞬间将顾雪岚从这极度淫乱的短暂幻觉中狠狠拽回了现实。
她的耳根红透了,那抹滚烫的红晕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她的心脏在肋骨下疯狂地撞击。“咚!咚!咚!”
最要命的是她的双腿深处。那股因为幻觉而产生的强烈性奋瞬间溃堤,一股难以启齿的滚烫湿滑顺着花蕾汹涌而出,蕾丝内裤的底裆瞬间变得泥泞不堪,黏腻、湿哒哒地贴着她最敏感的软肉。花壶深处甚至还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空虚得发疼。
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的内侧,利用那一点点血腥的刺痛感,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个严肃的长辈,但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
她就这么衣冠楚楚地站着,却在自己的亲外甥面前,因为一场几十秒的意淫幻觉,湿得一塌糊涂。
“小姨,你保持这个姿势,头稍微转一下,看镜头。眼神稍微……迷离一点。”林墨再次举起了相机,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了她。
顾雪岚僵硬地转过头。对上镜头的瞬间,她那双平时温婉的眼眸里,已经氤氲出了一层浓重的情欲水汽,眼尾泛起一抹根本压不住的媚人潮红,胸口因为极力压抑着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仿佛真的刚刚被人在镜头前狠狠肏弄过一番。
“咔嚓。”
“咔嚓。咔嚓。”
快门声连续作响。
“对!就是这个感觉!”林墨看着相机屏幕,兴奋地用力握了一下拳头。“我完全明白了!利用四肢交叉打破平面的视觉,利用肩颈的扭转挤压出肉感……谢谢小姨!我全懂了!”
林墨抬起头,满脸都是那种极其纯粹的、破解了某个难题后的兴奋感。
他完全沉浸在惊喜中,根本没有注意到顾雪岚红透的耳根,没有注意到她局促的呼吸,更没有注意到她那双试图掩盖慌乱的眼睛。
傍晚时分。
林墨将沉重的相机包甩上肩膀,站在工作室门口换鞋。
“小姨,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我拍到了很多有用的参考,我迫不及待想回去整理一下笔记。”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顾雪岚站在门内送他。她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尾还带着一丝异样的水光。
“……不客气。回去……路上小心。”她的声音有些飘忽。
林墨点点头,转身走向电梯。
“叮。”电梯门合上,将林墨的身影彻底吞没。
工作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雪岚强撑着的那股劲儿,在林墨消失的瞬间彻底崩塌。她连走到沙发前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脊柱里的骨髓,直接向后跌退了两步,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了厚重的防盗门板上。
冰凉的金属门板贴着她滚烫的后背。她没有站住,而是顺着门板,双腿无力地滑坐了下去,最终跌坐在玄关冰冷的地板上。
“呼……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带着浓重黏腻感的喘息,终于从她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紧紧地蜷缩、交叠在一起。黑色高腰裤的布料在腿心处互相摩擦,内裤早已湿透,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泥泞的爱液在股间滑腻地揉搓。
她抬起双手,将冰凉的手心死死捂在自己滚烫、潮红的脸颊上。
脑海里全是林墨刚才那双红着眼、仿佛要吃人一样的炽热目光,以及他喷洒在空气里的粗重呼吸。那种被外甥在视觉上剥光、视奸的错位快感,化作一阵强烈的电流,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乱窜。
空荡荡的工作室里,只剩下女人急促的喘息声,和腿根处布料不安分地摩擦出的细微“沙沙”声。她就这么坐在地上,在一种极度羞耻与隐秘的狂喜中,被自己幻想出的情潮,彻底淹没。
晚上九点。
林墨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卧室的书桌前。面前摊开着笔记本,上面画满了各种构图线条和光影笔记。相机就放在手边。
手机开着免提,放在桌子正中央。
“……所以小姨说,不能让人物直直地站着,要用肩膀和胯骨的高低差去‘破面’,这样才能把女性的曲线最完美地呈现出来。”
林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每一个字眼都跳跃着藏不住的兴奋和炽热。
“我想过了,你上次穿那件墨绿色的暗纹旗袍,如果在我们家阳台那个落地窗前,用那个S型的姿势站着……逆光拍,只留侧面的剪影,腰和臀的比例绝对拍出来像电影截图一样。还有你那件白衬衫,如果把下摆系在腰上……”
千里之外。
某五星级酒店的顶层豪华套房内。
顾雪晴刚刚洗完澡。她身上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她赤着脚,踩在落地窗前厚重柔软的地毯上。
窗外,是这座陌生城市繁华的夜景。车流汇成金红交织的线条,霓虹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折射出迷离的色彩。
手机贴在她的耳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安静地听着。
电话那头,儿子的声音滔滔不绝。他讲着光圈的大小,讲着构图的法则,讲着怎么利用逆光勾勒出她大腿的肉感,讲着要怎么把她拍得更美、更诱人。
那个声音里的兴奋、纯粹,以及那种毫无保留的、将她视为全世界唯一焦点的迫不及待,穿过漫长的电波,无比清晰地撞进她的耳朵里,撞在她的心尖上。
顾雪晴看着落地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浴袍微敞,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
听着听着,她那双平时总是带着上位者审视和从容的眼睛,渐渐变得极其柔软,甚至泛起了一层极薄的水光。
电话里的那个兴奋的男声,突然和十九年前的某个下午,完美地重合了。
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只有五岁的林墨从幼儿园跌跌撞撞地跑回来,手里高高举着一张用蜡笔涂得乱七八糟的画纸。画纸上,是一个头大身子小、比例严重失调的女人。
*“妈妈!妈妈!”*
小男孩的眼睛亮若星辰,*“老师今天教我们画最喜欢的人!你看,我画了妈妈!老师说要把颜色涂满才好看,我把红颜色都涂在妈妈的裙子上了!妈妈最好看!”*
那时的兴奋,和现在的兴奋,隔了十九年漫长得令人窒息的光阴,在此刻,毫无偏差地重叠在了一起。
当年,那个小男孩用尽了盒子里所有的红蜡笔,只想把他的妈妈画得全班第一好看;现在,这个已经长得比她高、在除夕夜能把她按在门板上强吻、在床上能把她操到失神的男人,去工作室学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光影和构图,只为了在镜头里,留住她最美的曲线。
男人和男孩的影子,在这通电波里,彻底合二为一。
没有冰冷的调教指令,没有令人发指的情欲释放,没有办公室桌底下的疯狂,也没有槲寄生下的淫荡。
剥离了所有禁忌的标签,剥离了肉体的沉沦,最后剩下的那个最坚硬、最纯粹的内核——他在用他的全世界,注视着她。
“……等过几天你回来,我们去城郊那片芦苇荡试一下,下午三点半的光线最柔和,刚好能打在你的……”林墨还在兴致勃勃地规划着。
“儿子。”
顾雪晴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劈断了林墨滔滔不绝的话语。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林墨的语速戛然而止,连呼吸声都在麦克风里停了半拍。
“怎么了,妈?”林墨的声音立刻带上了一丝紧张。
顾雪晴慢慢地向前倾身,将自己滚烫的额头,贴在了冰凉的落地玻璃上。城市的霓虹灯光在她的眼睛里化开、模糊。她闭上了眼睛。
“妈妈想你了。”
没有前缀,没有铺垫。没有高高在上的命令,也没有调情的淫语。
这五个字,就这么赤裸裸地从她嘴里说了出来。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压抑着某种情绪的吸气声。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死寂。
死一样的寂静。只能听到极微弱的“滋滋”的电流底噪。
林墨坐在书桌前,手里的水性笔僵停在半空中。
刚才满脑子的光圈、快门、构图、S型曲线,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被这五个字彻底炸成了灰烬。心脏像是被一只巨大而柔软的手狠狠攥了一下,一股强烈的酸涩和温热,同时从胸腔深处翻涌上来,直冲鼻腔。
他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笔。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妈妈。”
他的声音也放轻了,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也好想你。”
第二十八章·隔空锁精 母上的课堂查岗与深渊寸止
初春的深夜,城市已经陷入了沉睡。
林墨躺在自己卧室的那张单人床上。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触控台灯散发着微弱的橘色光晕。
他侧着身,怀里死死地抱着一个枕头。那是顾雪晴出差前一晚睡过的枕头。他把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纯棉布料里,贪婪地深吸着气。那股属于母亲的、混合着木质香水和成熟女人体香的微甜气味,让他急躁的心稍稍平静。
今天妈妈的电话比平时迟了一点。
他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身上的纯棉睡衣因为辗转反侧而卷到了胸口,露出结实的小腹。而在睡裤下方,那根因为极度的思念和欲求不满而充血肿胀的性器,正直挺挺地把轻薄的夏凉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小帐篷。
“嗡——嗡——”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林墨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几乎是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一把抓过手机。屏幕上闪烁着顾雪晴的微信视频邀请。
接通。
屏幕微微卡顿了一秒,随后,顾雪晴那张让林墨日思夜想的脸庞,出现在了画面中央。
她显然是刚刚洗完澡。身上穿着酒店那种厚重柔软的白色纯棉浴袍,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一大片被热水熏蒸得发粉的雪白肌肤,以及精致分明的锁骨。一头长发没有盘起,而是用一根抓夹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几缕微湿的碎发贴在脸颊边,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慵懒。
“妈。”林墨的声音一开口就哑了。
“还没睡呀。”顾雪晴看着屏幕里的儿子,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她往后靠了靠,将自己陷进酒店大床的软枕里,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后颈。
“今天连着听了六个学术报告,晚上又陪着主办方吃了个饭……腰都坐酸了。”她对着屏幕抱怨着,卸下了白天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教授的盔甲,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爱人抚慰的小女人。
林墨看着屏幕里她微蹙的眉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捏了一下,满眼都是心疼:“这么累……早点睡吧。我真想现在就飞过去,给你好好按按腰。”
顾雪晴停下揉捏后颈的动作,看着屏幕里林墨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红唇微微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她伸出一根涂着透明护甲油的食指,隔着手机屏幕,沿着林墨的脸颊轮廓,极其轻柔地滑动了一下。
“妈妈也想你。”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变得像水一样柔,“这酒店的床太大了,一个人睡……好冷。”
这句话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直直地勾进了林墨的小腹。他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在修长的脖颈上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随着他这个吞咽的动作,镜头不小心往下偏了偏。
顾雪晴的目光,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屏幕下方、林墨身上那床被高高顶起的夏凉被。那个夸张的帐篷轮廓,在镜头里清晰可见。
她的目光在那个轮廓上足足停留了三秒钟。
随后,顾雪晴在酒店的床上翻了个身。随着这个动作,白色的浴袍下摆顺着她丝滑的肌肤滑落,在镜头的边缘,露出了一小截交叠在一起的、光洁匀称的小腿。
“墨墨。”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疲惫的抱怨,而是带上了一种深夜特有的、黏稠的慵懒和隐秘的狡黠。
“嗯?”林墨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
“妈妈不在家……”顾雪晴看着屏幕,眼波流转,“你每天晚上,都这么硬着睡觉吗?”
林墨有些局促地伸手拉了一下被子,试图掩盖那个挺立的帐篷:“……太想你了。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你。”
顾雪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酥酥麻麻的。
她把手机往自己面前拉近了一点。那张精致美艳的脸瞬间放大了,红润的嘴唇几乎要贴上镜头。
“那……我们玩个游戏吧。”
林墨愣了愣,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什么……游戏?”
“一个,考验墨墨耐心的游戏。”她的声音像一片极其轻盈的羽毛,顺着林墨的耳道,一路扫过他紧绷的神经,“从明天开始,不管你在哪里,在做什么,妈妈会随时给你发指令。”
“如果你能乖乖听话,一次都不违反,一直坚持住……”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睫微垂,随后又抬起,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墨。
“等妈妈回去的那天,给你一个……你想象不到的惊喜。好不好?”
林墨看着屏幕里那张让他神魂颠倒的脸,看着她领口深处若隐若现的阴影,只觉得口干舌燥。他想都没想,像个被下了降头的信徒一样,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顾雪晴满意地弯起了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那今晚,先乖乖睡觉。手放在被子外面……”她的声音温柔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许自己碰哦。晚安,宝宝。”
第二天上午,十点。
大学阶梯教室里,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将空气里细小的灰尘照得纤毫毕现。讲台上,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正在黑板上奋笔疾书,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
林墨坐在中排靠窗的位置。他的左边隔着一个过道坐着两个不认识的女生,右边是一个正在低头打游戏的男生。
课桌上摊开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
“嗡。”
放在课桌膛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林墨的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阴暗的桌膛,按亮了屏幕。
是顾雪晴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酒店房间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明媚的晨光。而画面的主体,是顾雪晴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下半身。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睡袍的下摆被极其刻意地撩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超薄连裤袜。
丝袜的材质极好,紧紧地贴服在她的皮肉上,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令人眩晕的、半透明的哑光。照片的边缘,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大腿根部那勒进软肉里的丝袜防滑边。
林墨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教室里的空气仿佛突然被抽干了。
紧接着,文字消息弹了出来:
“开会前休息十分钟。游戏开始了哦。”
“把拉链拉开,拍给妈妈看。”
林墨看着这行字,瞳孔猛地收缩。
他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左边的女生正在做笔记,右边的男生在疯狂点击屏幕。前面是密密麻麻的后脑勺,讲台上的老教授正在讲解一个复杂的公式。
在这个充满学术氛围、极其明亮且拥挤的公共空间里,他的母亲,正在要求他做出一件极其淫秽、下流的事情。
林墨的手心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字:“妈……我在上大课……旁边都是人。”
顾雪晴的回复几乎是秒回:
“妈妈知道。”
“想不想要最后的奖励了?”
“乖,就现在。妈妈在看着你呢。”
那句“乖”,配上昨晚铺垫的极致柔情,在此刻变成了一把根本无法抵抗的软刀子,直接切断了林墨仅存的理智和道德羞耻感。
林墨死死地咬住下唇。他将后背紧紧地贴在椅背上,双腿微微分开。
右手,像做贼一样,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伸向了桌子下方。
指尖触碰到了牛仔裤那冰冷的金属拉链拉头。
他的手抖得厉害。在老教授转身面向黑板的那个瞬间,林墨一咬牙,捏住拉头,缓缓向下拉去。
“嗞——”
极其细微的金属拉链摩擦声。在林墨听来,却仿佛是炸雷一般震耳欲聋。
冷空气顺着拉开的缝隙灌了进去。而那根早就因为看到黑丝照片而充血勃起的性器,失去了牛仔裤的束缚,瞬间弹跳了一下,将那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狰狞的轮廓。
林墨将手机拿低,把镜头塞进幽暗的课桌膛里。
照片发出去后,足足有一分钟,对面没有任何动静。
这一分钟里,林墨度秒如年。胯下敞开的拉链让他感受到一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极致刺激,内裤前端的布料已经被溢出的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块,凉飕飕地贴在龟头上。
终于,屏幕亮了。是一条三秒钟的语音。
顾雪晴的声音极轻,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宠溺的笑意:
“真听话。这根大东西,把内裤都要撑破了呢。这节课不许把它收回去,拉链就这么敞着听完。下课后,妈妈要检查。”
林墨闭上眼睛,绝望而又兴奋地靠在椅背上。下半身那团火,烧得他连笔都握不住了。
两天后的下午。
学校的中心图书馆,三楼自习区。
这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只有偶尔翻书的“沙沙”声,和笔尖在纸上摩擦的轻响。
林墨坐在一张四人共用的宽大书桌前。
林墨戴着白色的降噪蓝牙耳机,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正在查阅论文资料。
突然,电脑屏幕右下角的微信弹出了一个视频通话邀请。
林墨吓了一跳,连忙点击了接通。
屏幕上,顾雪晴的脸出现了。她显然是刚刚回到酒店,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但领口比前两天敞得更开了。
“妈……”林墨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在喊。
屏幕里的顾雪晴立刻竖起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轻轻按在了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嘘——”
她的声音通过蓝牙耳机,极其清晰、极其立体地传进林墨的耳朵里。
“图书馆里不许讲话,好学生。你只需要听妈妈说就好。”
林墨看着屏幕,点了点头。对面的女生毫无察觉,依然在低头做题。
“把摄像头往下调,对着你的手。” 顾雪晴轻声命令。
林墨将手机靠在电脑屏幕的边缘,镜头微微向下倾斜,刚好能拍到桌面以下、他大腿周围的区域。
“现在,把你的右手放在裤子上。隔着裤子,按住它。”
林墨的瞳孔震颤了一下。他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更远处的地方有几个人,都在专注于学习中。
耳机里,顾雪晴的声音还在催促:“快点,不听话要扣掉奖励哦。”
林墨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右手缓缓从键盘上移开,滑到了桌子下方,一把按在了自己早已因为听到她的声音而坚硬如铁的裆部。
“揉。用你手掌的根部,压着那块硬骨头,往下按。”
耳机里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淫靡感。
林墨的手掌开始在牛仔裤的布料上缓慢地摩擦。隔着粗糙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形状。
“想象一下……” 顾雪晴在屏幕那头,缓慢地抬起手,捏住了自己浴袍领口的第一根系带,轻轻一扯。
浴袍向两侧滑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一件大红色的蕾丝半罩杯内衣。雪白的乳肉在红色蕾丝的挤压下,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想象那是妈妈的手在握着你……或者,想象是妈妈穿着黑丝袜的高跟鞋,正踩在你的上面,用鞋跟碾压着你的……”
“呼……呼……”
林墨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只能死死闭着嘴巴,用鼻子剧烈地喘息。桌子底下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了摩擦的速度。牛仔裤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阴茎,带来一种极其粗暴的快感。
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在这个安静的图书馆里,在这把硬邦邦的木椅子上,直接射出来了!
前列腺液疯狂地分泌,把内裤彻底打湿。他甚至能感觉到股间的湿滑。
“手拿开。”
耳机里,顾雪晴的声音骤然变冷。
林墨浑身一僵,手掌像是触电一样从裆部弹开。
“把手放到桌子上去。乖。”
林墨喘着粗气,将两只手平放在了面前的桌面上。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高高暴起。
“现在,只许看,不许碰哦。”
屏幕里,顾雪晴的眼神变得极其魅惑。她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缓缓向下滑去,一直滑到了浴袍下摆遮挡的、镜头拍不到的地方。
紧接着,耳机里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随后,是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甜腻喘息。
“嗯啊……”
林墨的眼睛瞬间红了。
“妈妈在摸自己呢……” 顾雪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明显的情欲颤音,“墨墨的里面是不是很痒?那就就在椅子上……硬着看吧。没有妈妈的允许,不准碰自己一下。”
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林墨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漫长、最残酷的刑罚。
他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手指死死地抠着木质桌面的边缘,指甲都泛白了。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屏幕里顾雪晴微红的脸颊和起伏的胸口,听着耳机里传来她手指搅动水声的淫靡声响。
下半身的性器硬得发疼,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裤裆里无处安放。每一秒钟的煎熬,都在挑战着他的理智极限。
而坐在远处的人们,专注于书本的内容,对这张桌子上正在发生的、极度疯狂的远程调教,一无所知。
夜晚。
林墨躺在自己卧室的单人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幽幽冷光,照亮了他那张因为极度隐忍而满是汗水的脸庞。
自从下午在图书馆经历了那场堪称酷刑的“公共查岗”后,他下半身的那团邪火就再也没有熄灭过。被强行中断的快感转化成了一种绵长而磨人的胀痛,沉甸甸地坠在小腹和囊袋处。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让过度充血的性器产生一阵痉挛般的酸楚。
手机屏幕上,视频通话的界面依然保持着连接。
“乖宝宝...妈妈好想你。”
画面那头,顾雪晴已经躺在了酒店柔软的大床上。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黄暧昧的床头壁灯。她侧着身子,白色的浴袍已经完全褪到了腰间,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丰满上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前。
“现在.......把被子掀开,脱掉。”
顾雪晴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那声音极轻、极柔,像是在哄着一个婴儿入睡,却又带着某种不容违抗的魔力。
林墨的呼吸猛地粗重了起来。他像一个听话的提线木偶,一把掀开了身上的夏凉被,伸手将那条早已被前列腺液弄得湿黏不堪的睡裤和内裤,一并褪到了膝盖以下。
那根被折磨了整整一天、憋胀到发紫的巨大性器,瞬间如同弹簧般直挺挺地弹了起来,青筋犹如虬龙般缠绕在粗壮的柱体上,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吐着大滴大滴的清液,滴落在纯棉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来,墨墨...自己握住它。”
顾雪晴在屏幕里看着那根属于自己儿子的、狰狞而充满力量的凶器,眼底的情欲如潮水般翻涌。
林墨伸出右手,一把攥住了自己滚烫的性器。掌心接触到那坚硬如铁的触感时,他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的闷哼:“嗯……”
“慢一点,听妈妈的节奏。”顾雪晴的声音仿佛贴着他的耳膜,“只摸上面……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去揉那个小口……”
林墨的喉结疯狂滚动,手指僵硬地按照她的指令,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铃口处缓慢地打着圈。没有大开大合的套弄,只有这种极其细碎、极其折磨人的局部刺激。
“呼……妈……好胀……”林墨的双腿绷得死紧,脚趾在床单上痛苦地蜷缩着。
这通视频连线,变成了一场漫长而温柔的凌迟。
在接下来的近半个小时里,顾雪晴用她那特有的、能将人溺毙的温柔语调,指导着林墨变换着各种手法。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茎身,时而用掌心死死捂住龟头向下按压。
每一次当林墨的呼吸达到顶点,即将失控加快速度时,她总能精准地用一句“慢下来,乖孩子”,将他从高潮的边缘硬生生地拽回来。
“妈……我不行了……太胀了……睾丸好疼……”
林墨的理智已经处于全面溃散的边缘。他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他的右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想要加快套弄的速度。
“求你……让我射吧……妈……求求你……”他带着浓重的鼻音,近乎哀求地对着屏幕里的女人低吼。
屏幕里,顾雪晴看着儿子痛苦又沉沦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满足的微光。她将手机镜头微微下移,对准了自己的下半身。
她的一条腿微微曲起,黑色超薄丝袜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一截大腿。而她自己的手指,正隔着黑色的蕾丝内裤,在已经彻底湿透的花核上快速地揉弄着。
“吧唧、咕唧……”手指搅动爱液的淫靡水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妈妈也快到了呢……”顾雪晴的声音带上了甜腻的哭腔,眼尾泛红,红唇微张,“墨墨……和妈妈一起……给妈妈……”
这句话,对于处于濒死边缘的林墨来说,无异于最神圣的特赦令!
“妈!我要射了!妈——!”
林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直被压抑的右手瞬间爆发出狂风暴雨般的速度。他的腰部高高拱起,臀部离开了床面,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拉到极致的弓。精囊剧烈收缩,那股滚烫的白色岩浆已经冲进了尿道,眼看就要像火山爆发一样喷薄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精液即将冲破马眼的瞬间——
屏幕里的顾雪晴,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她将那根刚刚还在自己身下揉弄的、沾满水光的手指,轻轻抬起,贴在了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那双原本迷离的美眸瞬间恢复了极致的清明与掌控。她看着镜头,用一种极其轻柔、魅惑到了骨子里、却又带着绝对不容置疑的威压的声音,轻轻吐出了一个字:
“停。”
这个字,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在林墨的大脑里引爆了一颗核弹。
林墨的大脑甚至还没有从那即将射精的极致快感中反应过来,还沉浸在即将爆发的狂喜里。但是——他的身体,却越过了大脑的指令,做出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本能反应。
他的右手,在听到那个“停”字的瞬间,犹如被切断了电源的机械臂,死死地僵停在了半空中!
即将喷射的动作被硬生生地掐断。那股已经冲到尿道口、即将喷薄而出的浓精,被强行锁死在通道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呃——!!!”
林墨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射精本能被强制叫停的巨大反噬,让他体验到了一种撕裂般的痛苦与变态的快感。
他“砰”的一声砸回床垫上,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暴突着,布满了可怕的红血丝;他的脸颊瞬间涨成了紫红色,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仿佛随时会血管爆裂。
他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那根巨大滚烫的性器在空气中愤怒地弹跳着,却因为主人的强制锁死,只能可怜地滴下几滴浓稠的前列腺液。
屏幕里,顾雪晴静静地看着儿子这幅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濒临崩溃、却又绝对服从的凄惨模样。
她的眼底没有了情欲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那是作为母亲看到儿子痛苦时的心疼,却又交织着一个女人彻底驯服了自己最爱的男人时,那种无与伦比的欣慰与满足。
她爱怜而幸福地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透着一种母性与神性交织的光辉。
“乖宝宝……”
她柔声开口,声音极尽魅惑,带着一种能安抚所有痛苦的魔力。
“做得真好。这都能忍住,墨墨真是妈妈最乖的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手缓缓向下,探入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腿间。手指拨开黑色的蕾丝边缘,在湿滑的阴道口轻轻一抹,然后缓缓抬起,展示在手机镜头前。
镜头拉近。林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只见顾雪晴的两根手指之间,牵扯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黏稠液体。那拉丝的爱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欲断不断。
“等妈妈回来,再全部射给妈妈,好不好呀?”
她看着镜头,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语气却像是在下达最恶毒的诅咒:
“把这些天的精液,全部积攒起来……留给妈妈。妈妈的下面,也流了好多水,好空……好需要墨墨的大东西,来把妈妈喂得饱饱的呢……”
看着屏幕里那黏稠拉丝的爱液,听着她那温柔到极点的情话,林墨的眼角竟然滑下了一滴生理性的眼泪。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他的身体和灵魂,被这根看不见的网线死死地拴在了那个女人的手指上,彻底沦为了她的奴隶。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甚至连说出一个“好”字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能对着屏幕,如同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僵硬而又无比坚定地,默默点了点头。
“真乖。带着它睡觉吧,游戏还没有结束哦。晚安,妈妈爱你。”
视频并没有挂断,顾雪晴只是将手机放在了床头。屏幕里只剩下酒店天花板的画面。但那句“妈妈爱你”,却成了林墨这一夜最沉重的枷锁。
接下来的几天,对林墨来说,简直是人间炼狱。
那晚的“极限寸止”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顾雪晴虽然人远在千里之外,但她的指令却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林墨的每一个日夜严密地包裹起来。
洗澡时必须开着视频让她看着,没有指令不许碰触自己;走在路上会突然收到要求他隔着裤子按压胯部的短信;甚至在食堂吃饭时,也会收到她发来的穿着各种情趣内衣的自拍,并在下面附上一句轻飘飘的:“硬着吃完这顿饭。”
林墨的下半身几乎处于全天候的充血状态。囊袋因为长时间未能清空而变得沉甸甸的,阴茎敏感到了极点,哪怕是粗糙的内裤布料擦过龟头,都会引起一阵头皮发麻的颤栗。
而在这种肉体极度压抑的背后,是他对顾雪晴越来越病态的思念与渴望。他渴望她回来,渴望被她触碰,更渴望她那个承诺中的“最大的奖励”。
时间来到了顾雪晴出差结束的前三天。
周五的下午两点。林正宇还在上班。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在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林墨独自一人待在空荡荡的家里,处于一种极度渴求、敏感到极致的紧绷状态中。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伴随着“叮”的一声脆响。
林墨立刻抓起手机。
是顾雪晴发来的微信消息:
“去客厅。把裤子脱了。”
“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什么都不许做,等妈妈的消息。”
看到这条指令,林墨没有任何的犹豫,甚至没有去思考顾雪晴人还在外地,为什么要让他做这种毫无意义的动作。
他的大脑早已经被这几天的远程调教彻底重塑了逻辑。只要是她的命令,他就必须服从。
他走到客厅中央,一把扯下了身上的运动长裤和内裤,随手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下半身完全赤裸。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突的巨大性器,立刻直挺挺地弹立在空气中。因为连续几天的充血和寸止,阴囊收缩得紧紧的,胀得发亮。
林墨屈下膝盖,赤裸的膝骨接触到柔软的羊毛地毯,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两侧,上半身挺直,就这么光着下半身,像一条等待主人检阅的犬,笔挺地跪在了客厅中央。
他死死地盯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等待着那个能解救他于水火之中的“奖励”指令。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手机屏幕始终是一片漆黑,没有任何消息弹出来。
林墨跪得双腿已经开始隐隐发麻。下半身的暴露感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但更多的,是因为未知的等待而产生的焦灼与恐慌。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地毯上。
妈妈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发指令?是游戏结束了吗?还是对我的考验还在继续?
就在林墨的心理防线即将被这死一般的寂静压垮,理智即将断弦的时候——
“叮咚——”
极其清脆、突兀的门铃声,骤然在安静的房子里炸响!
林墨浑身剧烈地一震,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玄关的方向。
他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谁?谁会在这个时候按门铃?外卖?快递?还是……小姨?
他可是光着下半身跪在客厅正中央啊!
还没等他从极度的惊恐中反应过来,门铃并没有响第二声。
取而代之的,是门锁处,传来了一阵金属钥匙插入锁孔的、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摩擦声。
“咔……嗒。”
锁舌转动了。
第二十九章·女王妈妈的终极刑具 黑色漆皮下的绝对支配
玄关处传来锁舌转动的清脆“咔嗒”声。
林墨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骤然停顿了一拍。
他赤裸着下半身,直挺挺地跪在客厅中央的羊毛地毯上。那根因为连续几天的远程寸止而被折磨得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的性器,正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门,被缓缓推开了。
走廊里昏黄的暖光瞬间涌入昏暗的客厅,在地板上拉出了一条狭长的光带。光影交界处,勾勒出一个高挑、紧致、充满了极致压迫感的女性剪影。
“嗒。”
鞋跟敲击木地板的声音。清脆,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嗒。嗒。嗒。”
高跟鞋稳定的节奏,像是一记记重锤,精准地踩在林墨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顾雪晴拖着行李箱,反手关上了大门。黑暗再次笼罩,只留下玄关处那一抹微弱的光晕。她没有去开客厅的灯,而是踩着那致命的节拍,一步步走到了林墨的面前,停下了。
林墨的头低垂着,目光首先接触到的,是一双包裹到她膝盖上方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
皮革在灯光下闪烁着幽暗、冷冽的光泽。靴筒的边缘点缀着几颗银色铆钉,坚硬而冰冷。那十二厘米的细高跟,宛如尖锐的刑具。
“抬头。”
头顶上方,传来了那个让他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声音。
林墨僵硬地抬起头。视线顺着那包裹在漆皮里的修长小腿向上移动。
一条短得几乎只能遮住臀线的黑色皮质包臀裙,紧紧勒着她丰满的胯部。裙边与靴顶之间那一小截绝对领域,隐约透出黑色蕾丝的花纹。
再往上,是一件黑色的皮质束腰抹胸。硬质的皮革将她的腰肢勒出了一道极其夸张、惊心动魄的细韧弧度,而那对高耸饱满的乳房,上半球被硬生生挤出抹胸之外,雪白的肉浪在黑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扎着利落的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而在她的双臂上,戴着一双覆至小臂的、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皮革长手套。
极致的冷酷,与极致的成熟肉体,在这一刻形成了令人发指的视觉冲击。
她居高临下地站着,那双深邃的美眸自上而下,贪婪而放肆地扫过林墨赤裸结实的胸膛、紧绷的腹肌,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他双腿间那根青筋暴突、紫红发亮的粗大肉棒上。
出差的这段日子里,这根狰狞的凶器无数次出现在她深夜酒店那泥泞不堪的春梦里。就是这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曾经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压在玄关门板上操得死去活来,把她身为教授的端庄外壳彻底肏碎,逼得她放声浪叫。
此刻,它正因为连续几天的远程寸止而胀得发紫、发亮,马眼处泌着淫靡的清液,像是一道最可口的顶级大餐,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端放在她的面前。
顾雪晴的呼吸在黑暗中微不可察地加重了一瞬。皮质包臀裙下,她那双被包裹在蕾丝连体衣里的双腿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滚烫的湿滑。她看向这根肉棒的眼神,像极了饿到极致的狩猎者。
但她偏不急着一口吞下,她要用最残酷也最温柔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把这根让她饥渴发狂的大东西,细细地品尝、享用干净。
顾雪晴低下头,暗红色的丝绒哑光唇在黑暗中微微开合。她抬起戴着皮革手套的右手,冰冷的指尖极其轻柔地划过林墨因为极度震惊而微张的嘴唇,顺着下巴的轮廓,一路滑到他凸起的喉结处。
“等急了吧,墨墨。”
她的声音魅惑到了极点,又温柔得仿佛在哄睡一个婴儿。
“妈……”林墨的喉结在她的指尖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
顾雪晴的指尖突然停在他的喉结上,微微用力,轻轻按压了一下,强行阻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妈妈提前回来,突击检查一下,看墨墨有没有在家乖乖听话。”
她收回手,那双深邃而危险的美眸缓缓下移,落在了林墨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上。
“看来,墨墨很想妈妈呢。硬成这样……妈妈要好好疼疼我的乖儿子......”
林墨的身体因为她这句轻飘飘的评价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腹的肌肉瞬间紧绷成铁板,龟头的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大滴透明的黏液,顺着粗壮的茎身,极其淫靡地缓缓滑落,滴在了地毯上。
“嘶——!”
没有任何预兆,顾雪晴抬起了右脚。
那只十二厘米的细高跟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她没有用尖锐的靴尖,而是用那带着深刻纹路的漆皮靴底,精准、狠戾地踩在了林墨昂扬的龟头上!
橡胶鞋底的冰冷质感,和皮革的坚硬压力,瞬间传递到了林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连续几天的远程寸止,让林墨的身体敏感度已经突破到了临界点。仅仅是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轻踩,强烈的快感就如同高压电流般,顺着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地挺出,粗大的龟头在她的靴底下痛苦而兴奋地跳动着。
顾雪晴低头看着他因为极度刺激而扭曲的脸庞,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温柔的戏谑:“这么敏感?靴底刚碰到,就要抖成这副浪样了。”
林墨的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羊毛地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咬紧牙关,试图用自己的理智去压抑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射精冲动。
不能射……绝对不能这么快就射出来……
顾雪晴收回脚。
她极其优雅地蹲下身,黑色的皮质包臀裙因为她这个动作而紧绷到了极限,侧面拉头的银色小锁扣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她伸出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双手。
左手,一把攥住了林墨滚烫、沉重的睾丸。右手,则用两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皮革,死死捏住了他不断跳动的龟头。
皮革的冰冷触感,与阴茎灼热到几乎要自燃的温度,在接触的瞬间形成了强烈的温差刺激。
“墨墨忍得辛苦吗?”她柔声问着,像是在询问他晚饭吃了没有。
紧接着,她右手的拇指隔着皮革,精准地按在了他龟头下方最致命、最敏感的系带上。
“妈……别……太快……啊!”
林墨的哀求刚刚出口,顾雪晴的拇指就开始在系带上快速、高频地摩擦起来。
力度恰到好处,不带一丝一毫的生涩,就像一台冰冷的精密仪器,正在测试着他的耐受极限。
“滋滋……滋滋……”
皮革摩擦皮肤发出的干涩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快感如同海啸般疯狂袭来。林墨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性器汇聚,他的腰肢本能地想要向后扭动,试图躲避那只足以致命的手。
但顾雪晴左手那只死死锁住他睾丸的手,像铁箍一样,硬生生截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呃啊——不——不行了——妈——我要……”林墨的眼泪因为极度的快感而飙了出来,他发出崩溃的嘶吼。
顾雪晴的右手没有丝毫停顿,反而从系带滑到了整个龟头。她张开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掌,将整个紫红色的龟头完全包裹住,开始快速而有力地上下撸动、挤压!
她看着林墨那张涨红到几乎要滴血的脸,看着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看着他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却又不敢违抗她的可怜模样。
就在林墨的射精阀值即将被强行突破的那零点零一秒,她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林墨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以为自己终于逃脱了升天的酷刑,腰刚刚软了下去。
然而,顾雪晴凑近了他的耳边。
暗红色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她用一种极其轻柔、却仿佛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吐出了一个字:
“射。”
这个字,仿佛一把无形的大锤,瞬间砸碎了林墨身体里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林墨的大脑里还残留着“要忍住”的潜意识指令,但他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字的一瞬间,已经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精囊剧烈地收缩到了极致,尿道口猛地张开。
“啊啊啊啊——!!”
林墨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近乎野兽般的凄厉嘶吼。他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滚烫的、积攒了整整数天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马眼疯狂地喷涌而出!
“噗!噗!噗!”
第一股乳白色的浓精,直接射在了顾雪晴那只黑色的皮革手套上。白浊的液体与漆黑冰冷的皮革,形成了一种极致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
顾雪晴没有停手。她继续握着他的阴茎,像挤牛奶一样,用那冰冷的手套,将他尿道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残忍地挤压出来。
直到林墨的性器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她才缓缓松开了手。
林墨彻底瘫软在羊毛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眼神涣散,看着母亲那只沾满了自己乳白色液体的黑色手套,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被彻底掌控的变态快感,将他彻底淹没。
顾雪晴抬起那只手。看着手套上还在往下滴落的白浊,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真乖,我的墨墨。”
顾雪晴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
她站起身,再次用黑色漆皮的靴尖,轻轻挑动着林墨那根刚刚射精完毕、正处于极度敏感且半疲软状态的性器。
冰凉坚硬的漆皮刺激着红肿的龟头。林墨的身体猛地一缩,那种酸楚到骨髓里又带着强烈刺激的触感,让他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
“起来。”顾雪晴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绝对威严,“妈妈允许你软下去了吗?”
在她的靴尖挑拨下,林墨的身体仿佛听见了命令。那根刚刚释放过的阴茎,竟然再次充血、勃起,甚至比刚才还要坚硬、还要狰狞。
顾雪晴收回脚,用靴底的侧面,死死夹住了他粗壮的茎身,开始缓缓地上下摩擦。漆皮的滑腻与皮革的硬挺,给他的性器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刑具碾压的压迫感。
“想射吗,墨墨?”她低头看着他,轻声问。
林墨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他的性器涨得发痛,感觉下一刻就要彻底爆炸:“想……妈……我想射……求求你……让我射吧……”
顾雪晴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她抬起眼眸,对他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母性十足的笑容。
“忍住。妈妈没让你射哦。”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的靴底突然再次狠狠地、快速地在他最敏感的系带上碾压了一下!
“啊——!”林墨的身体像被万伏高压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直,他死死咬住下唇,双腿在地板上疯狂地乱蹬,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
顾雪晴的动作并没有停下,靴底依然在他的敏感点上画着圈,但嘴上却在用最温柔的语调,下达着最残忍的命令:
“不许射哦,乖。把腿分开,不许夹紧。”
林墨的理智与身体在疯狂地打架。他明明已经快感到了巅峰,明明瞬间就可以释放,但那股精流就像被一把无形的铁锁,死死锁在了精囊深处。
某种意志,超越了他自己自身的掌控。是来自妈妈的意志,是让他安心的掌控。
“妈……啊……我射不出来……快爆了……”林墨涨得浑身剧烈发抖。
顾雪晴看着他痛苦却又无法自控的可怜模样,嘴角的弧度更加动人。她一边用脚蹂躏着他,一边伸出戴着皮革手套的手,轻轻抹去他脸上的泪痕。
“乖,墨墨再等一等,妈妈马上就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的。”
在她的温柔安抚和脚下的残忍蹂躏中,林墨紧绷的身体逐渐绝望地放松了下来。他接受了自己“无法射精”的事实,只能任由那股快感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冲刷。
不知过了多久,顾雪晴终于收回了那只折磨他的脚。
她当着林墨的面,伸出双手,缓缓拉开了自己包臀裙侧面的金属拉链。
“嘶——”
极短的黑色皮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在地。紧接着,她转过身,背对着林墨,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束腰抹胸的绑带。
皮革的硬壳全部褪去。
当她再次转过身时,林墨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花纹连体开档丝袜衣。
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如同妖异的藤蔓般,紧紧缠绕着她丰腴成熟的身体。深V的吊带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那对巨大的乳房在蕾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顶端的樱桃甚至刺破了蕾丝的网格。
最要命的是开档处。黑色的蕾丝边缘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她最私密的部位。那早已湿润不堪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顾雪晴缓缓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伸出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重的乳房,隔着粗糙的黑色蕾丝,将林墨那根滚烫、紫红的阴茎,死死地夹进了那道深邃的乳沟中。柔软的乳房脂肪,隔着粗糙的蕾丝花纹,将他完全包裹。
蕾丝的粗糙纤维摩擦着他敏感的龟头,而乳房内部的绵软和滚烫,又像是要把他融化。
“舒服吗,墨墨?”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冷,而是恢复了一丝母性的柔软和娇媚。
林墨的大脑已经彻底化为了一滩浆糊。他只能本能地挺动着腰肢,在她的乳房间疯狂地抽动。
“嗯啊……好涨……墨墨的大东西……把妈妈的胸都顶开了……”顾雪晴发出甜腻的浪叫,双手死死挤压着自己的乳房。
蕾丝花纹摩擦着龟头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酥麻感。
不到两分钟,林墨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喷发。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洒在了她黑色的蕾丝领口和精致的锁骨上。白色的液体顺着蕾丝的纹路,缓缓滑落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中。
卧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顾雪晴身上高级木质香水的味道,以及刚才两番泄身后留下的淡淡腥甜。
林墨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胸膛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锁骨上。下半身的性器在经历了两次强制榨精和一次极限寸止后,正处于一种极度疲惫却又因为病态兴奋而半勃起的状态,红肿的龟头上还挂着刚才乳交时留下的残存液体。
顾雪晴站在床边。她已经褪去了那些坚硬的皮革外壳,此刻只穿着那件被精液打湿了一小块的黑色蕾丝连体开档丝袜衣。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脚上依然踩着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
她走到床边,优雅地坐下,床垫因为承受了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她抬起右腿,交叠在左腿上,将那只包裹在漆皮长靴里的脚,直接伸到了林墨的眼前。
靴底的灯光下,银色的铆钉闪烁着冰冷的光。皮革经过了一晚上的踩踏和摩擦,散发出一股独特的、略带温度的皮革味。
“妈妈今天坐了那么久的高铁,又走了这么多路。”顾雪晴的声音变得极其慵懒,褪去了刚才的威严,带上了一丝属于女人的娇嗔,“靴子好闷,脚好酸。墨墨帮妈妈脱下来,好不好?”
林墨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看着那只悬停在半空中的黑色长靴,眼神瞬间变得狂热而虔诚。他伸出因为刚才的紧绷而有些发颤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只十二厘米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
靴筒上的银色铆钉冰冷坚硬,但在他滚烫的掌心下,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神圣的温度。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极其轻柔,仿佛在拆解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双手握住坚硬的靴筒,顺着她小腿那完美的肌肉曲线,一点点、一寸寸地向下拉动。
“滋——”
皮革与蕾丝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随着长靴被一点点剥离,一股混合着高级皮革味、淡淡的汗湿味,以及顾雪晴身上那股致命的Santal 33香水味的温热气息,猛地从靴筒内喷涌而出,直直地扑在林墨的脸上。
“呼……”
林墨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不受控制地深深吸了一口这股味道,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沉醉。他捧着那只脱下来的长靴,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轻轻放在了一旁。
靴子完全脱下。
露出了被黑色蕾丝丝袜紧紧包裹的精致脚踝和足尖。因为是连体的开档丝袜衣,丝袜的质地极薄,脚趾部分因为一天在密闭皮靴里的挤压和行走,隐隐透出一层湿润的反光,甚至能隐约看到丝袜纤维下被挤压得泛红的脚趾。
“奖励给墨墨的。”顾雪晴看着他痴迷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她伸出那只刚被释放的脚,隔着薄薄的黑色蕾丝,用脚尖轻轻地、带着十足挑逗意味地踩在了林墨的脸上。
冰凉的丝袜纤维贴着他滚烫的脸颊,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舔吧。”
林墨如获至宝。他双手捧住她的脚踝,贪婪地张开嘴,隔着那层粗糙而性感的蕾丝,一口含住了母亲的脚趾。
“唔……”顾雪晴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脚趾在他的口腔里调皮地蜷缩了一下。
林墨的舌尖疯狂地隔着蕾丝舔舐着她的趾缝,唾液瞬间将那一小块丝袜打湿。他顺着她的足弓一路向上,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被丝袜包裹的皮肤,感受着蕾丝的粗纤维在舌尖划过的粗糙感,以及丝袜下那属于成熟女人的滚烫体温。
就在林墨沉迷于母亲的丝袜脚,忘情地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时。
顾雪晴伸出另一只手,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拿过了刚才被她脱下的那双黑色皮革长手套,慢条斯理地重新戴在了左手上。
“咔哒。”皮革手套的按扣被扣紧。
戴着冰冷皮革手套的左手,毫无预兆地、一把死死握住了林墨那根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处于半疲软状态且极度敏感的阴茎!
“呃——!”
林墨的身体猛地像触电般剧烈一颤,舌头瞬间僵硬在了她的脚心处。冰冷坚硬的皮革与滚烫敏感的性器相触,巨大的温差和粗糙的质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继续舔,别停。”顾雪晴的脚在他嘴里轻轻搅动了一下,用脚趾夹住了他的舌尖,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她开始动了。
左手隔着坚硬的皮革,开始用一种极其粗暴、完全不顾忌他敏感度的速度,大力套弄着他的性器。
“滋滋……滋滋……”皮革摩擦皮肤发出的刺耳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天堂与地狱的极致刺激同时降临。
嘴里,是母亲那带着香气和湿气的丝袜脚,脚趾正在肆意玩弄着他的舌头;胯下,是冰冷无情的皮革手套,正在强行压榨着他刚刚释放过的身体。
林墨一边被迫吞咽着母亲脚趾上的丝袜纤维和自己的口水,一边感受着下体被皮革手套强行摩擦出火花的快感。他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宛如野兽般的呜咽声:“唔……妈……妈……不行了……又……又要……”
顾雪晴看着自己的儿子,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满足的狩猎快感。她加快了左手的速度,甚至用拇指隔着皮革,在他最敏感的系带上狠狠碾压。
“噗!噗!”
在极度的屈辱与极度的幸福交织中,林墨的高潮轰然爆发。
这一次,精液不再像前几次那样呈喷射状,而是像被彻底榨干了一样,无力地、一股股地流淌出来,尽数浇在了她那双漆黑的皮革手套上。白浊的液体顺着皮革的纹路滑落,滴在地毯上。
顾雪晴缓缓收回脚和那只沾满精液的手套。
她看着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口水和丝袜纤维的林墨,缓缓俯下身。
她伸出那只没有戴手套的右手,用柔软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指甲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划过。
“墨墨,现在明白了吗?”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能将人灵魂刺穿的绝对掌控力,“你的这具身体,早就已经是妈妈的了。”
林墨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用那双被情欲彻底淹没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顾雪晴用手指刮下乳沟上的一滴精液,放入口中轻轻抿去。然后她站起身,跨在林墨的腰上。
她伸手探到自己胯下,指尖勾住蕾丝开档的边缘,向旁边拨开。
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地彻底暴露在林墨眼前。开档周围的细蕾丝收边被淫液浸得深了一层颜色,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蕾丝花纹蜿蜒而下,在膝盖弯处积成一小点亮光。
“墨墨,妈妈想要你。”
她双手撑在林墨的胸口,腰肢缓缓下沉。
龟头抵住湿润滚烫的阴道口。她停顿了一秒——那一秒里,她低头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来,她半边脸在光里,半边脸在影子里,高马尾垂落的发梢扫过他的锁骨。
然后她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整根没入。
“啊——!”顾雪晴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极其凄美的弧线,马尾的发尾在她背上一荡。她的阴道在纳入的瞬间猛地收紧,从入口到深处,一圈一圈,像一层层关上的门,把他死死锁在最里面。
“呃——妈——好烫……好紧……”林墨的双手本能地死死抓住了她的腰。
射了五次之后的阴茎,敏感度已经到了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刀尖上摩擦的程度。被这样完整地吞进去,温热的、湿滑的、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猛地挺了一下。
顾雪晴按住他的胸口,把他强行按回床上。
“别动。”她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红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这次,让妈妈来。让妈妈把你喂饱。”
她开始动了。
不是上下的抽插。而是极致的研磨。
臀部贴着他的耻骨,缓缓地、沉沉地画着圈。龟头被钉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随着她的转动,一下一下地碾过宫颈口周围的软肉。每转一圈,她的阴道内壁就从根部到顶端,一段一段地收紧一遍,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嗯……感觉到了吗……墨墨在妈妈里面……一动一动的……把妈妈塞得好满……”她的气息滚烫地喷在他脸上。
林墨已经回答不了了。他的嘴唇微张着,只有滚烫的气流进出。
这个节奏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隙。不快,但每一寸神经都被持续地、均匀地碾磨着。快感不再是一浪一浪的,而是一条持续上涨的直线,没有峰值,也没有回落。
“妈……我……又要……”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还没到。”她的唇贴着他的唇,声音混着呼吸送进他嘴里,“忍着。妈妈说到,才到。”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他的腹部,改为缓慢而沉重的上下起落。
每一次抬起,都抬到只剩龟头卡在体内,阴道口的嫩肉被带得外翻;每一次落下,都坐到底,让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啪……啪……啪……”
缓慢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一下一下地荡开,伴随着黏腻的水声。
“墨墨今晚……射了几次了?”她一边起落,一边低头看着他。
“……五……五次……”林墨喘着粗气。
“累不累?”
“……不累。”
她笑了。腰上的动作没有停,俯身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说谎。”她的舌尖描过他的唇缝,“都抖成这样了。”
“妈……”
“嗯?”
“还要。给我。”
她的阴道在这一声里猛地绞紧。她停了一瞬,胸口起伏了两下,然后以更沉的力道坐下去。
“好。”她贴着他耳边,一字一字地说,声音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那就都给你。”
“这根肉棒,今晚是妈妈的。”
“你这个人,这辈子,都是妈妈的。”
林墨的眼睛在那一刻彻底红了。他的身体不再有任何属于他自己的意图,他的腰随着她的节奏起伏,她落,他迎;她起,他送。两个人的呼吸缠成一团,分不清谁在索取,谁在给予。
“妈——”他喊她。
“妈妈在。”她应他。
“妈——”
“妈妈在呢。”
一声一声,像回应,又像确认。
顾雪晴的速度终于开始加快。
她的呼吸从绵长的呻吟变成急促的浪叫,撑在他腹部的手指一根根收紧,指甲陷进他的皮肤。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乳房在蕾丝的托裹下剧烈地晃荡,乳头擦过蕾丝的花纹,每一下都让她颤得更厉害。
“墨墨……妈妈也……快了……”她的声音碎成了几段,“一起……跟妈妈一起……”
“到了……妈……我到了……”
她猛地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额头死死抵着他的额头。
“到了——!和妈妈一起——!”
“射给妈妈——全部——都射给妈妈——!”
她的阴道在他射精前的最后一秒开始疯狂痉挛。从深处涌出来的收缩,一波压着一波,从宫颈口一路绞到入口。
林墨的身体从床上弹起,又被她用手掌压回去。他仰着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嘶吼——
“妈——!!!”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最深处,浇在她痉挛收缩的宫颈口上。她的高潮和他的射精咬在一起,她的每一次收缩都把他往外多挤一分,他的每一次搏动都把她往更高处再送一寸。
“啊——啊——墨墨——好烫——妈妈的乖儿子——”
她的指甲在他脸上留下了几道浅痕。他的双手死死抱着她的腰,像溺水的人抱着唯一的东西。
很久。
痉挛一波一波地退下去。她整个人塌下来,趴在他的胸口,脸埋进他的颈窝。他还留在她体内,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混合的液体一点一点渗出来,浸湿了两人交叠的皮肤。
房间里只剩下两副胸腔的起伏,渐渐从错乱,回到同一个节拍。
过了很久,她撑起上半身。
汗湿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暗红色的唇已经褪了一半,露出底下本来的唇色。她用拇指,把他额前湿透的头发,一根一根拨开。
然后她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顾雪晴从他身上起来的时候,连接处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啵”。
温热的液体立刻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她没有擦。
她站在床边,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她抬手,把蕾丝连体衣的吊带从肩上褪下,蕾丝落在地板上,像一层蜕下来的、花纹繁复的皮。
“起来。”
林墨撑着身体坐起。
她抖开它,拉起他的左手,穿进袖口。再是右手。她的手指贴着他的手臂,把蕾丝一寸一寸向上理平。面料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湿度,贴上他皮肤的瞬间,那一点残留的温热让他打了个轻颤。
她把连体衣的蕾丝顺着他的胸膛、腰腹向下拉。花纹在他的身体上绷出完全不同的走向。开档的位置,他刚刚经历了六次射精、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性器裸露在外面,在黑色蕾丝的框边里,像一件被陈列出来的祭品。
她退后半步,看了他一眼。
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条黑色的蕾丝眼罩——和连体衣同样的藤蔓花纹。
林墨的目光跟着那条眼罩,喉结动了一下。
她绕到他身后。柔软的蕾丝覆上他的眼睛,遮住了灯光,遮住了房间,遮住了她。她在脑后打了一个结,不紧,刚好。
视觉被收走的那一刻,其余所有的感官都醒了过来。 他听见她绕到他面前。听见她的呼吸。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情欲气息的Santal 33。感觉到她的指尖,在他的肩上,轻轻按了一下。
“跟我走。”
她牵起他的手。
他站起来,跟着她。赤脚踩过卧室的地板,踩过走廊。蕾丝连体衣贴着他的身体,随着走动,开档边缘摩擦着他的腿根。他看不见方向,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带去哪里,只知道她的手握着他的手,温度从掌心一直传到手臂。
走了一段,她停下了。
他听见一扇门被推开的声音。一股和卧室不同的空气涌过来——更空旷,更凉,带着一点布料和香粉的味道。
她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落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向前一送。
“进去。坐下。等妈妈。”
黑暗里,林墨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他穿着她刚脱下来的蕾丝连体衣,开档处的性器上,射精留下的痕迹还没干透。眼罩隔绝了所有光线,他看不见这个陌生的房间里有什么,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血液流过耳膜的声响。
他没有摘眼罩。没有出声。没有挪动。
他坐在那儿,等着。
——同一时刻,走廊的另一头。
一扇门被推开。镜前灯“啪”地亮起,暖光铺满一面化妆镜。
镜子里的人影抬起手,挽起散开的长发。
衣架滑动的声音。接着,是白色裙摆从衣架上被取下的、绵长的摩擦声。
镜前的女人拿起一支正红色的唇釉,旋开。
第三十章·圣洁新娘与淫荡母亲 以精液封缄的乱伦婚誓
黑暗像浓稠的沥青,灌满了林墨的眼眶。
蕾丝眼罩的粗糙边缘贴着他的眼皮。他坐在冰凉的实木椅子上,身上那件属于顾雪晴的黑色蕾丝开档连体衣紧绷地勒着他的肌肉。织物的缝隙里,还残留着她刚才高潮时的汗水与体温。刚被榨干五次的身体空空荡荡,囊袋坠胀着酸痛,但某种更深层的、对母亲的渴望,却像毒瘾一样在血液里疯狂叫嚣。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
“叮。”
一声极其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
林墨的脊背瞬间绷直。
不是之前那双凌厉尖锐的红色高跟鞋。这声音更轻、更脆,像玻璃碰玻璃,像冰块碎裂。每一步落在地板上,都仿佛溅起了一小簇冷白色的星光。
“叮。叮。叮。”
脚步声在他身前停住。
一股极淡的、如同婚礼上碾碎的新娘捧花般的甜香,顺着空气钻进他的鼻腔。没有触碰,但他能感觉到那个女人就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一双柔软、纤薄的手套,轻轻落在了他的后颈上。不再是冰冷坚硬的皮革,而是带着体温的蕾丝。
指尖勾住眼罩的边缘,极其缓慢地向上拉起。
光线刺入瞳孔。林墨下意识地眯起眼,眼前一片白茫茫的虚影。等到视线终于聚焦时,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顾雪晴蹲在他面前,与他平视。
凌厉的烟熏妆和暗红色唇釉不见了。她的眉眼被描画得极其温婉,唇上涂着一层淡淡的正红色唇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睫毛轻颤,她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融合了母亲、妻子与情人的微笑。
“好看吗?”她轻声问。
林墨的目光贪婪地向下滑去。
她穿着一件极短的白色轻纱罩衣,腰后垂着一截短短的拖尾,随着她蹲下的姿势在地板上铺成一小片洁白的云。半透明的纱衣下,是一件白色的连体丝袜衣。
细密的白色玫瑰与藤蔓蕾丝,从她的胸口一路缠绕到小腿。丝袜的面料薄如蝉翼,顶端那两颗暗红色的乳尖在蕾丝的网格下若隐若现。小腹处,白色的花纹加密,再往下,双腿之间的开档处,却没有任何遮挡,那片早已湿润的私密之地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颈间戴着一圈柔和的珍珠项圈,耳边的珍珠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一条细细的珍珠链松松地挂在她的胯骨上,随着呼吸起伏。
她站起身,向后退了两步。
脚下那双透明的水晶碎钻高跟鞋,在灯光下折射出无数细小的光斑。纱衣的拖尾在木地板上画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答案不需要说出口。林墨那双死死盯着她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已经给出了最狂热的回答。
顾雪晴重新走上前,双膝一软,跪在了林墨面前。
白色的拖尾被她压在膝盖下。她抬起戴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双手,轻轻按在了林墨的大腿上。
她仰起头看着他。这个自下而上的姿势,却像一只温柔的手,将林墨的理智彻底揉碎。
“墨墨刚才……好厉害。”她柔声说着,右手隔着黑色蕾丝的布料,轻轻抚上了他半软的性器。
白色蕾丝的触感极其细腻,带着一种粗粝的磨砂感,与他皮肤上残留的黏液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林墨闷哼一声,腰肢本能地向前挺了挺。
她解开他连体衣开档处的按扣。黑色的蕾丝向两侧弹开,那根紫红色的性器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马眼还挂着未干的残液。
顾雪晴低下头,垂下眼帘,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那个湿润的小口。
“嘶——”林墨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扣住椅子边缘。
“妈妈来奖励墨墨。”
她不再说话,两只手隔着白色的蕾丝手套,温柔地握住了他滚烫的茎身。
没有刚才皮革手套的粗暴碾压,蕾丝手套的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像是在用最精致的砂纸打磨他最敏感的神经。龟头的冠状沟在蕾丝的网格里不断被摩擦、挤压。
“啊……妈……好紧……”林墨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破碎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顾雪晴手上的动作极稳,极慢。每一次套弄到底部,她都会用拇指隔着蕾丝,在他的囊袋上轻轻揉捏一下。
“咕唧……咕唧……”
随着她的动作,林墨的前列腺液疯狂地分泌出来,将白色的蕾丝手套打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他的性器上。
“妈妈的手……舒服吗?”她抬起头,那双被新娘妆点缀得极其温婉的眼睛里,此刻却荡漾着能将人溺毙的春情。
“舒服……妈……我要射了……”林墨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就在他即将喷发的瞬间,顾雪晴突然停下了手。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残忍地命令他停下,而是猛地俯下身,张开红唇,一口将他紫红色的龟头连同大半个茎身,狠狠地吞了进去!
“唔——!”
林墨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了他,她的舌尖死死抵住他的马眼,喉咙深处不断收缩、吞咽。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她一边大力地吞吐着,一边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飞快地套弄着他暴露在外的下半截茎身。
仅仅十几秒,林墨的理智彻底崩塌。
“妈——!出来了——!”
“咕咚。咕咚。”
大量的浓精喷射而出,林墨随着射精不断颤抖。
顾雪晴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直起身,向后退了两步,坐在了床沿上。她抬起右腿,小腿绷直,脚尖朝下,让那只透明的水晶碎钻高跟鞋悬在半空。
“帮妈妈把鞋脱了。”
林墨双膝一软,跪在了她面前。他伸出双手,指尖触到冰凉的水晶鞋面。他一只手托住她裹着白色蕾丝的脚踝,另一只手握住鞋跟,极其缓慢地向下拉动。
高跟鞋松动的那一刻,她的脚尖在他掌心里绷了一下。足弓在薄薄的丝袜包裹下,隆起一道诱人的弧线。
右脚的鞋脱下来了。轻轻放在地毯上。然后是左脚。两只水晶高跟鞋并排放在床边,透明的鞋面折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她的脚上只剩下连体丝袜衣的延伸部分。白色半透明的蕾丝包裹着脚趾、脚背、足弓。每一朵白色的玫瑰都在丝袜上浮雕般凸起,脚趾处的丝袜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五根脚趾的轮廓。
顾雪晴抬起右腿,用脚尖隔着蕾丝,轻轻地踩在了林墨的胸口,画了一个圈。
双腿微微分开,用蕾丝丝袜包裹的双脚,直接夹住了他早已再次充血的性器。
她没有立刻夹紧,而是先张开脚趾,让蕾丝袜尖从他的小腹开始往下刮。五根脚趾在丝袜里灵活地弯曲、舒展,粗糙的蕾丝花纹跟着他皮肤的温度,划出一道道酥麻的轨迹。
刮到根部时,双脚的足弓从两侧猛地合拢。蕾丝加密的足弓花纹,正好死死夹住了他粗壮的柱身。
“呃——妈——”
林墨闷哼一声。脚心微凉的温度透过丝袜传过来,与他充血发烫的阴茎形成强烈的温差刺激。
顾雪晴控制着双脚的力度,时紧时松。紧的时候,足弓完全贴合柱身,蕾丝花纹深深陷入他的皮肤;松的时候,脚趾沿着柱身上下移动,五根脚趾隔着丝袜轮流刮过他最敏感的冠状沟。
“妈——脚趾……在刮……啊——”
林墨的呼吸彻底乱了。这双裹在白色蕾丝里的脚太灵活了。丝袜的触感让脚趾的每一次滑动都极其丝滑,但蕾丝花纹的凸起又在这种丝滑中制造了不规则的粗糙摩擦。
“嗯。妈妈感觉到了。在跳呢。”
顾雪晴突然夹紧了双脚,只夹住他的龟头部分。脚趾在龟头表面来回快速摩擦——丝袜的薄纱质感在龟头上产生细密到极点的触感。
“妈——不行——又来——啊啊啊——”
林墨的腰部疯狂挺动,仅仅几十秒,精液再次喷涌而出。乳白色的液体全部射在了她白色蕾丝包裹的脚上。白色的液体在白色蕾丝上并不明显,但却顺着蕾丝花纹的纹理,往脚踝的方向缓缓淌去。有一滴甚至渗进了蕾丝的缝隙里,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顾雪晴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蕾丝脚,双脚互相蹭了蹭,把精液在两只脚之间涂抹均匀。
她站起身,赤着蕾丝包裹的双脚,无声地踩过木地板,走向房间尽头的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她走到镜子前,停下。转过身,背对镜子,面朝林墨。
她双手撑在镜面上,身体前倾四十五度,腰塌下去,臀部高高地翘了起来。
镜子里的画面极具冲击力:白色的连体丝袜衣紧紧裹着她的身体,珍珠项圈垂在锁骨下方。连体衣的开档处,臀缝被白色蕾丝框住,而在臀缝的最深处,水光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亮。整个外阴都湿透了,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蕾丝丝袜上洇出几条深色的湿痕。
她转过头,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林墨。睫毛上沾着湿光,正红色的唇釉因为刚才的口交微微晕开。
“过来。”她笑着说。
林墨双膝一软,跪在了她身后。
从这个极低的角度向上看去,她身体前倾四十五度,双手撑在镜面上。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连体丝袜衣紧紧裹着她丰满的臀部,开档处的蕾丝边缘向两侧撑开,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地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阴唇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翻开,内里是更深一层的粉肉。爱液在穴口聚成了一小滩,因为装得太满,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阴唇缓缓拉长,最终挣脱了束缚。
“嘀嗒。”
极其轻微的一声,滴落在了深色的木地板上。
林墨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先吻在了她的尾骨上。隔着那件白色蕾丝连体衣,嘴唇碾过一朵凸起的白玫瑰花纹。然后,他的嘴唇顺着蕾丝的边缘滑到她裸露的滚烫肌肤上,沿着那道幽深的臀缝,一路向下吻去。
当他的舌尖第一次碰到她的小穴时,顾雪晴的双腿猛地颤抖了一下。
从后面舔,舌尖最先接触到的是阴唇的外缘。那里被爱液浸得又滑又热,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腥甜。林墨伸出舌尖,沿着阴唇的轮廓,极其缓慢、极其完整地舔了一圈。
“啊——”
顾雪晴的叫声撞上冰冷的镜面,又反弹回林墨的耳朵里。她的身体往前倾得更深了,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双手在镜面上无助地抓挠着。指尖在玻璃上刮出细微的“吱吱”声,留下了十个模糊的指印。
林墨开始更深入地进攻。
舌尖用力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挤进了湿热的甬道内部。他从下往上,从穴口一路舔到她早已肿胀充血的花蒂。那是一个完整的、缓慢的上行。随后,他的舌尖死死抵住那个发硬的小肉粒,开始疯狂地绕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接着是快速而密集的上下弹动。
“嗯——啊——那里——墨墨——啊——好舒服——呃——”
顾雪晴的声音彻底碎了。她双腿抖得像筛糠,膝盖不受控制地在镜面上撞了一下。她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了镜子上。丰满的乳房压在冰凉的玻璃上,顶端两颗暗红色的乳尖隔着蕾丝布料挺立起来,在镜面上压出了两个粉色的小圆点。
林墨感觉自己的嘴唇被越来越多又热又粘的液体浸湿。她像是打开了闸门,爱液疯狂地分泌。有一缕甚至顺着他的下巴滴了下来。
他微微退开半寸,看着穴口涌出的新一波液体,然后整张嘴猛地含了上去——嘴唇死死包住整个外阴,用力地吸了一口。
“啵——”
极其淫靡的吮吸声在房间里炸响。
“啊啊啊——!”
顾雪晴发出一声尖叫,双腿彻底软了下去。如果不是双手还死死撑着镜面,她整个人会当场滑坐在地。但她撑着——蕾丝手套在镜面上往下滑了一截,留下了十道湿漉漉的水痕。
“快——快进来——墨墨——妈妈受不了了——”
她猛地转过头,越过自己的肩膀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眼眶红得滴血,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被情欲彻底烧穿的渴望。嘴唇大张着喘息,正红色的唇釉已经完全晕开,显得淫乱又凄美。
林墨站了起来。
胯下那根紫红色的性器,在刚才的舔舐过程中已经硬到了发疼的地步。他站在她身后,伸出双手,死死扶住了她被白色蕾丝包裹的腰肢。
珍珠腰链硌在他的掌心里,凉凉的,硬硬的。连体丝袜衣的触感在腰侧最为明显——丝袜的光滑与蕾丝花纹的凹凸,同时在他的掌心摩擦。
他用龟头顶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她太湿了。根本不需要用手去扶,也不需要任何的涂抹。龟头刚碰到那片软肉,爱液就主动涌了出来,将他整个前端包裹。
“进——来——进——”
她没有说完。
因为林墨腰胯发力,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插入的瞬间,并不是单调的闷响,而是一连串极其潮湿、黏腻的水声。爱液太多了,被粗大的柱体挤压时,发出了细密的、持续的粘连声。
龟头撑开穴口的括约肌,然后是柱身的无情推进。阴道壁上的嫩肉被一层一层地野蛮推开、碾过、硬生生挤到两侧。每一寸的进入,都在湿透的环境里挤压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她的阴道在他进入的瞬间,就自发的、疯狂地裹了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啊——!”
顾雪晴的叫声从腹腔深处涌了出来。她的头猛地往后仰,珍珠耳坠甩在锁骨上,项圈在喉间勒出一道浅痕。
“妈——你里面——好热——好紧——呃——”林墨死死掐着她的腰,粗喘着。
“墨墨——嗯——啊——深——再深一点——妈妈要——全部——”
林墨稍微抬起了头。
面前这面巨大的落地镜,将两人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反射了出来。
画面上是一黑一白,一前一后。
他在后面,穿着她之前强迫他穿上的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黑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他充满爆发力的躯干和肌肉线条。
她在前面,白色的蕾丝连体衣裹着她成熟的身体,珍珠在灯光下发出柔和的光泽。她的双手撑在镜面上,身体因为被他从身后贯穿而剧烈前倾。
两人连接的位置在镜子里看得格外清楚。
他的黑色蕾丝衣摆,死死抵着她白色蕾丝的开档处。黑白交界的那一点,随着他的动作,在镜子里清晰地反射出来。
林墨开始动了。
“妈妈——我要动了——啊——”
“动——快动——墨墨——操——操妈妈——”
第一下是试探的。他缓慢地抽出一半,看着她粉红的阴唇被他的柱身带得向外翻出,然后又猛地推进去。
“嗯!”
每一次龟头撞到阴道深处时,撞击声、水声、她的浪叫声同时爆发。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闷响在镜面上震出回音。
“妈——你夹得——好紧——呼——一直在吸我——”林墨盯着镜子里的画面,眼睛红得吓人。
“因为——啊——妈妈里面——想要你——呃——一直——都想要——”
林墨不再压抑。抽送的频率瞬间变成狂风暴雨般的快速。腰的摆动幅度加大,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然后带着全身的力量,猛地全根没入!
“啊啊啊啊——!”
顾雪晴发出凄厉的尖叫。十根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在镜面上疯狂地抓挠,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尖锐刺耳的声响。珍珠腰链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啪啪”地打在她的胯骨上。
林墨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位置。白色蕾丝开档处的液体越来越多,已经不是透明的了,而是变成了乳白色的泡沫——那是他的前列腺液和她的爱液在高速摩擦下被打成的淫靡泡沫。那些泡沫挂在她的大腿根部,顺着白色蕾丝丝袜往下淌。
“呼——呼——操——妈——你的逼——啊——一直在吸——”林墨的脏话脱口而出。
“嗯——吸你——妈妈吸你——进来——啊——不要停——操我——操妈妈——”
顾雪晴在镜子里看着林墨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年轻脸庞,看着他那根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的凶器,她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当林墨再次狠狠插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在她的宫颈口上时,顾雪晴的眼睛在镜子里猛地睁到最大,瞳孔剧烈收缩。
“啊啊啊啊——墨墨——妈妈——到了——到——呃——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整个僵硬了一秒。
紧接着,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与阴茎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啪”地溅在镜面上,又顺着玻璃往下淌。
高潮时的阴道剧烈绞紧。不是夹,是绞。整个阴道内壁攥成了拳头,一圈一圈地从龟头收拢到根部,松开,再收拢,再松开。
林墨被迫停了下来。她夹得太紧了,阴道在高潮痉挛中几乎把他的阴茎活生生挤了出来。他退出一截,龟头还卡在里面,爱液顺着柱身往下流。
“嘀嗒——嘀嗒——”
顾雪晴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滑。林墨从背后一把抱住她的腰,才没让她跪在地上。蕾丝包裹的膝盖撞在镜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脸上的新娘妆花了。珍珠项圈歪了。珍珠腰链也歪了。蕾丝手套的手指在镜面上留下十道湿漉漉的水痕。
她在镜子里看林墨。他在她高潮之后没有射,还硬着,眼睛红得吓人。
她笑了。被操到腿软的这个女人,笑得像个刚收到戒指的新娘。
“墨墨——还没结束——抱妈妈起来——”
林墨从她阴道里退出来。
“啵——”
龟头离开穴口时扯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蕾丝丝袜上画出一条歪歪扭扭的水痕。
他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手掌托住她的胸前。隔着蕾丝连体衣,乳房在蕾丝包裹下的触感比裸露时更软更滑。他将她从镜子前拉起来,拉到站直。她的背贴在他胸前——黑色蕾丝叠着白色蕾丝。
然后他双手从她胸前移到她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左腿,另一只手托住右腿。用抱婴儿的姿势把她从背后悬空抱起。她的双腿被分开,膝盖挂在他的手臂上,小腿垂在半空中,蕾丝丝袜包裹的双脚悬着,脚尖绷紧,足弓弯曲,轻轻晃动。
顾雪晴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被完全打开。双腿分到最开,刚高潮过的阴唇微微翻卷,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穴口还在收缩,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残余的爱液。
镜子里,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连体衣的女人,被一个穿着黑色蕾丝连体衣的男人从背后托着双腿,阴户大敞,阴唇翻卷。婚纱的圣洁与姿势的淫荡在镜面里形成了极致的对照。
她自己在镜子里看到了这一切。睫毛垂下来,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又睁开眼,直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身后的林墨。
“进来——从后面进来——”
林墨调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将她的身体稍微往下放。龟头从下方往上顶,先碰到她的大腿根部,然后沿着大腿根的弧度滑进臀缝,在臀缝的最深处找到了那个湿透的入口。不需要手扶,那片泛滥的液体让龟头自己找到了路。
“噗嗤——”
这一次进入得比第一次更快。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姿势是彻底打开的,爱液是泛滥的,阴道壁的肌肉在高潮后变得又软又滑。但更深。因为重力站在林墨这边——抱着的姿势让她自然下沉,龟头在进入的瞬间就抵达了站立后入时没有触到的位置。
“啊——!”
顾雪晴的尖叫比第一次更尖锐。这个姿势让阴茎直接碾过了宫颈口旁边那个更敏感的凹陷。龟头碾过它的时候,她整个人在林墨怀里弹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被他的手臂死死挡着,只能更大幅度地张开。
“妈——这个姿势——好深——”
“嗯——太深了——墨墨——顶到最里面了——”
林墨开始颠动。双臂托着她的膝弯,利用手臂的力量把她往上举——她的身体上升,阴道从龟头退到柱身中段,退出的过程中阴道壁的褶皱反过来刮擦着柱身——然后往下放,重力让她猛地坠下来,龟头撞回那个最深的小窝。
“啊啊啊啊——!”
“墨墨——撞到了——又撞——”
“妈——你看镜子——看你——”
每一下她都叫得更大声。珍珠耳坠在撞击时疯狂甩动,珍珠腰链啪啪啪地打在胯骨上。
镜子里,顾雪晴看到了完整的画面。自己被儿子从背后抱在半空中,双腿分开,胸部在蕾丝的包裹下上下弹跳。黑色蕾丝裹着他,白色蕾丝裹着她。一个穿着母亲蕾丝衣的儿子,抱着一个穿着新娘婚纱的母亲。镜子不会撒谎,镜子展现的是此刻正在发生的全部真相。
林墨也看到了。他看到自己黑色蕾丝包裹的躯干和她白色蕾丝包裹的躯干叠在一起,黑白的边界在连接处被爱液模糊,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妈——你好看——太好看了——操——妈妈——”
“嗯——嗯——啊——操妈妈——不要停——操深——深——妈妈里面——又——又要——啊——”
她在林墨怀里开始痉挛。全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收缩——大腿内侧在跳,小腹在抽,阴道壁绞紧到了极致。
林墨也在承受相似的临界感。他咬着牙,每一次颠动都让龟头在她阴道最深处被碾压。高潮过一次后的阴道更软更湿更滑,但内壁的收缩力反而更强了。
“妈——我——快了——要射了——里面——”
顾雪晴在镜子里睁开眼,眼眶通红,瞳孔亮得吓人。她看着镜子里的他。
“别——等妈妈——一起——和妈妈一起——啊——啊——”
下一颠——她刚好撞在龟头上,最深处那个小窝被碾到变形。
“啊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高潮先到了。比第一次更猛烈——整个人在林墨怀里弓起来,背离开他的胸口,然后是失控的抽搐。爱液射在镜子上,一道透明的水线从穴口射出,啪地打在镜面上,往下淌。
林墨在她高潮的绞力中同时到了。
“妈——来了——射了——啊——妈妈——!”
精液在她阴道的最深处爆发。不是一下就结束,是持续性的,在阴道壁的挤压下一股一股地往外泵,全部浇在她宫颈口旁边那个小窝里。他的手臂在射精时不由自主地收紧,把她更用力地往下按——阴茎在她体内插到最深,龟头抵着宫颈口,完全释放。
“啊——好烫——感觉到了——在里面——”
“妈——还在射——”
两个人的体液在她骨盆里交汇。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太多了,有些从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里渗出来,在白色蕾丝丝袜上留下从此处往外扩散的湿痕。湿痕沿着蕾丝花纹的纹理蔓延——先是深处的一小团,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淌到她的膝弯。
他没有把她放下来。
射完之后仍然硬着。他抱着她,感觉到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的液体从她穴口滴到自己大腿上。
“妈——转过来——我要看着你。”
他把她的双腿从手臂上放下来。她的脚落地时膝盖完全是软的,蕾丝包裹的双脚踩在自己滴落的液体上,差点滑倒。
他扶住她的腰,双手再次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抱起来。从正面抱起——她的双腿分开夹住他的腰,蕾丝丝袜裹着的小腿贴在他赤裸的后腰上,脚后跟裸露的皮肤直接贴着他的腰侧。
他托着她的臀部。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被白色蕾丝包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珍珠项圈硌在他的锁骨上,冰凉。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嘴唇之间的距离近到每一次呼吸都在交换对方呼出的气息。
黑白的两个身体变成了面对面的拥抱。她的白色蕾丝腿缠在他的黑色蕾丝腰上。他托着她臀部的双手,十指陷入她的臀肉里。他们俩的脸贴在一起。母亲和儿子。新娘和新郎。
“进来——妈妈要看着你进来——”
他不需找方向。她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的位置已经被前两次插入烙进了他的身体记忆里。龟头稍微往下移了一点,就碰到了那个熟悉的、湿热的、一张一合的入口。
“噗嗤——”
这一次插入的水声更稠。因为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粘度更高,挤出来时声音更长。龟头没有直接撞向最深处,而是沿着阴道壁的上侧一路碾过去。这条路线碾过了前壁一个特别敏感的区域——离穴口大约两指的位置,一片比周围更粗糙的黏膜。
“啊啊啊——那个位置——墨墨——啊——那里!”
“妈——是这里吗——”林墨特意在那个位置停下,用龟头抵着那片粗糙的软肉,来回疯狂地碾磨!
“对——就是那里——不要停……碾那里……妈妈要……要高潮了……”
林墨开始快速抽送。核心肌肉驱动着腰胯,频率快到了极致。
“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叫声变成了短促的高频呻吟。每一次进出,龟头的冠状沟都反向刮过那片敏感区,带来双重的极致刺激。
“嗯……妈……你的里面……一直在绞着我……”
“吸你……妈妈在吸你……墨墨……操我……操妈妈……”
顾雪晴低下头,嘴唇找到了林墨的嘴唇。
这是新娘吻新郎的吻。她含着他的下唇,舌尖沿着他的嘴唇缝隙深入,与他的舌尖死死缠绕、吮吸。
“啊——啊——啊——啊——啊——”
呻吟声变成了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黏腻喘息。顾雪晴的浪叫声,变成了一连串短促而高频的凄厉呻吟。
每一下猛烈的撞击,龟头都精准无比地碾过那片粗糙的敏感区。抽出来的时候,龟头的冠状沟又反方向地、狠狠地刮过同一片区域。
正向插进时碾,反向抽出时刮。
双重的、持续不断的致命刺激,让顾雪晴的声音根本停不下来。
而林墨的粗喘,成了对她最狂热的回应——
在快速的抽送与激烈的热吻中,顾雪晴再次迎来了高潮的前兆——
她猛地离开他的嘴唇,头往后仰,珍珠项圈紧绷,大张着嘴:
“墨墨……妈妈又……又要了……这次一起……”
“不许忍……射出来……和妈妈一起——啊啊啊啊——!”
她的阴道产生了最后的狂暴痉挛。
林墨也在同一秒爆发了疯狂的吼叫——
“妈——!射给你——!”
两个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林墨的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臀部,精液再次疯狂地喷涌而出,灌入新一轮爱液的洪流中。
顾雪晴在高潮中死死咬住了林墨的下唇,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落,顺着脸颊流到了两人相贴的嘴唇上。咸咸的泪水,在激吻中被两个人同时咽下。
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啪嗒、啪嗒”地顺着两人连接处滴落在地。
在巨大的落地镜里,这个画面被永久地定格:
两个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人,缠在腰上的白色蕾丝双腿,歪掉的珍珠项圈,花了的新娘妆,以及那双亮得发光、只有彼此的眼睛。
嘴唇再次死死贴在了一起,拉出长长的银丝。
“妈妈爱你。”
“生生世世,直到永远。”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