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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把尿(h)
吴漪下意识想挣脱。
“别动。”男人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下一秒,他掐着她的腰,猛地向上一顶。
粗大的性器从身后贯入,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
吴漪“啊”的一声惊叫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这一下顶得太深,几乎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深处,小腹里又胀又酸,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被撞开。
“太深了……太深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沈聿行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两只大手覆上那对饱满的胸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白皙乳肉中。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乳房在他掌心里随着节奏晃动。
“真恨不得死你身上。”
沈聿行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吴漪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拽回来,更深地吞入那根凶器。
不知过了多久,沈聿行忽然停下动作,将性器抽了出来。
吴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被按在床上。
她慌乱地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命令:“趴好。”
紧接着,那根粗大的性器再次从身后顶入,比刚才更顺畅,也更深。
沈聿行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大掌高高扬起,“啪”的一声狠狠拍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吴漪“啊”地叫了一声,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
可那疼痛还没散去,男人的大掌便覆了上来,缓缓揉着她被打红的臀肉,他的掌心摩挲着细嫩的皮肤,疼痛和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屁股怎么这么大。”
沈聿行低低地笑了,声音里带着餍足。
他又俯下身,湿热的舌头舔上她的耳廓,舌尖描摹着耳朵的轮廓。
吴漪被这双重刺激弄得浑身发抖,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绞着体内的性器。
沈聿行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道更重。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吴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我想尿尿……呜呜……求你了……让我去……”
小腹里那股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随时要决堤而出。
她害怕极了,拼命夹紧。
沈聿行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
他粗喘着,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忍着。”
吴漪拼命摇头,小腹里那股感觉已经到了极限。
“真的不行了……求你……呜呜……要出来了……”
沈聿行终于停了下来,却没有将性器抽出,而是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双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吴漪惊叫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身体的重心完全落在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性器上,顶得比刚才更深。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浴室,每走一步,体内的性器便随着颠簸在她身体里轻轻抽动,刺激得她浑身痉挛。
等到了马桶前,沈聿行调整了一下姿势,像给小孩把尿一样,让她整个人悬在马桶上方。
“尿。”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吴漪羞耻得浑身都红了。
她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小腹里的压迫感在这样羞耻的姿势下再也控制不住。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尿液从她身体里倾泻而出,落入马桶的水中,发出清晰的声音。
那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刺耳,吴漪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快要滴血,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沈聿行却像是很满意她这副模样,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性器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地感受着她穴肉内壁的剧烈收缩。
他的呼吸也不稳,却还是低沉地笑了,声音沙哑又餍足:“乖,这不是尿出来了。”
(二十七)玩偶
吴漪下楼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她急忙收拾东西准备去画室。
刚走到玄关,身后传来周管家不紧不慢的声音。
“吴小姐,请留步。”
吴漪脚步一顿,转过身。
周管家站在走廊口,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语气客气却透着不容商量的意味:“沈先生吩咐过,画室您不用再去了。”
吴漪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沈先生说,请您在这几天别墅里好好休息。”周管家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温和,但态度没有丝毫松动。
吴漪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没想到因为自己和江驰走得太近,她学画画的梦想再次中断。
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吧。”
她没有争辩,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多问一句。
她转身,走回卧室。
推开卧室的门,她走了进去,轻轻把门关上。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吴漪走到床边坐下,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那一片被框死的天空。
傍晚沈聿行回来时,一眼就看见了她死气沉沉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断了她画画的念想,她心里定然是怨的。
他不擅长哄人,唯一能想到弥补的方式,就是物质补偿。
换了身衣服,他走到卧室门口,沉声叫她:“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
吴漪怔了怔,有些恍惚地抬头。
车子一路驶向市中心最繁华的高端商场。
沈聿行带着她走遍高奢专柜,一件件精致华丽的礼服、限量款包包、大牌鞋子、珍贵的珠宝饰品,任由她挑选。
店员围着两人殷勤又恭维,气氛盛大又光鲜。
沈聿行陪在她身侧,语气纵容又大方:
“不用替我省钱,想要什么尽管买。”
在旁人眼里,他待她极尽宠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可吴漪始终兴致寥寥。
两人往前走,路过一家挂满毛绒玩偶的小店时,吴漪的脚步下意识停住了。
橱窗里大大小小的玩偶软乎乎的,蓬松又可爱,一下子攫住了她的目光。
她眼里难得泛起一点微光,不自觉多看了好几眼,舍不得挪步。
沈聿行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薄唇微扬,主动开口:“喜欢?那进去看看。”
他推着她走进店里。
吴漪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柔软的玩偶皮毛,指尖小心翼翼,眼底满是欢喜,又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
她看着这些可爱的玩偶,思绪一下子飘回了小时候。
那时候家里家境贫寒,别的小孩子都有玩偶陪伴,她也无比羡慕,一次次开口跟妈妈讨要。
可家里日子拮据,温饱都尚且勉强,妈妈每次都只能无奈拒绝,叹了叹气告诉她买不起。
这么多年,这份小小的遗憾,一直安安静静埋在她心底最深处。
吴漪指尖轻轻拂过玩偶的耳朵,眼神专注又贪恋,像个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糖果的小孩子。
她不敢多提要求。
从小到大早就习惯了懂事,习惯了想要什么都只能藏在心里。
沈聿行就站在她身后,单手插兜,目光沉沉落在她的侧脸上。
“喜欢哪个?”他开口,声音比平日里柔和很多,“都可以买。”
吴漪慌忙收回手,轻轻摇了摇头,小声说:“不用了,我随便看看就好。”
沈聿行直接叫来店员,语气淡然又强势:
“这里橱窗里、货架上,她碰过的、看过的,全部打包。”
吴漪猛地抬头,一下子慌了:“不用……真的不用这么多。”
“喜欢就买。”
沈聿行垂眸看着她,目光很深,带着一种霸道又笨拙的哄劝。
回去的车上。
后座堆满柔软可爱的玩偶,空气里都是淡淡的棉花甜味。
吴漪抱着一只小小的兔子玩偶,安静地靠在窗边,心里乱糟糟的。
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是开心的。
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人把她小小的心愿放在心上,没有人记得她小时候缺失过什么。
只有沈聿行,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填补了她童年的小小遗憾。
回到别墅卧室,满屋的玩偶安静摆放着,可吴漪的心,依旧空落落的。
物质再好,终究替代不了心底的热爱。
她坐在书桌前,将怀里的兔子玩偶轻轻放在一旁,拿出被自己收起来的素描本和铅笔,指尖握住笔的那一刻,浮躁的心才彻底安定下来。
哪怕沈聿行不准她再去外面的画室,她也不会放弃画画。
这是她灰暗生活里唯一的救赎,无论如何,她都要自己坚持下去。
笔尖在画纸上轻轻摩挲,流畅的线条缓缓勾勒,她把那只兔子玩偶描摹了下来。
(二十八)霸道
夜深了。
别墅里安静得只剩壁钟的滴答声。
吴漪洗过澡,换好睡衣,把那只小兔子玩偶抱进怀里。
她爬上床,在靠窗的那一侧躺下,把兔子玩偶贴在胸口。
被子拉上来,盖到下巴。
吴漪很快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很轻,但她还是醒了。
她睡觉向来浅,一点响动都会惊动。
脚步声从门口走到床边,然后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床垫微微塌陷了一下。
沈聿行躺了下来。
他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气味,应该是刚洗过澡。
吴漪没有动,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她背对着他,呼吸放得很轻,手里抱着那只小兔子玩偶,指节微微收紧。
她感觉到他在身后停顿了一下。
然后,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她整个人连同她怀里的玩偶一起,捞进了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收得很紧。
吴漪整个人僵住了。
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睡的。
可现在,他把她箍在怀里,手臂沉甸甸地压在她腰上,像一道解不开的锁。
她不自在。
很不自在。
她试着悄悄往前挪了一点点,想和他之间留出一点缝隙,哪怕几厘米也好。
她刚动了一下,腰上的手臂就收紧了。
“别乱动。”沈聿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吴漪不敢再动了。
她僵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松了一点点。
她实在太困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个人真的很霸道。
不许她去画室,不许她和其他男人靠近,现在连睡觉都不许她动。
什么都要管。
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尾。
吴漪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被子被扯动,脚恰好踢到了什么东西。
是沈聿行的大腿。
沈聿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别踢。”
吴漪一下子清醒了,赶紧把脚缩回来,缩到被子里面,蜷起膝盖,把自己团成小小的一团。
她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他还没睁眼,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被打扰了,有些不悦。
“对不起。”她小声说。
沈聿行没有应。
她以为他又睡着了,松了口气,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过了大概十几秒。
被子忽然被掀开了一个角。
吴漪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就探了进来,精准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只手很大,掌心干燥温热,五指收拢,刚好把她的脚整个圈住。
吴漪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只脚,眉头拧得更紧了。
“你脚怎么这么冰?”
吴漪想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来,但他握得太紧,纹丝不动,她只好放弃,小声说:“一直这样。天生的。”
“一直这样?”
“嗯。”
“怎么不说?”
吴漪愣了一下。
怎么不说?
她从来没觉得这是一件需要说出来的事。
从小到大,她的手脚就没有暖和过。
冬天的时候,她总是缩在被子里缩很久才能入睡,手脚冰凉地贴着床单。
她睫毛颤了颤,声音很轻:“又不是什么大事。”
沈聿行看了她一眼。
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大步走向衣帽间。
他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双袜子。
毛绒绒的,是深灰色的,看起来就很暖和。
他走回床边,重新坐到床沿,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脚伸过来。”
吴漪看着他手里的袜子,又看了看他的脸。
“我自己来就——”
“伸过来。”
吴漪犹豫了两秒,慢慢地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
她把脚搁在他膝盖上。
沈聿行低下头,把袜子套上她的脚。
他给她穿好左脚,又拿起另一只袜子,套上右脚。
沈聿行给她穿好了两只袜子,大手包住她的脚,隔着厚厚的毛绒布料握了握,像是在确认温度。
“以后每天晚上泡脚。我让人准备。”
吴漪怔了怔:“不用这么麻烦——”
“我说了算。”
又是这句。
吴漪垂下眼,“好吧……”
(二十九)赔不是
夜色如墨,浸染着鎏金琉璃瓦的私人会所。
沈宗翰坐在主位左侧,脸上堆着连日来最和煦的笑,亲手给沈聿行布了一筷子鲍鱼:“聿行,七年前你接手集团,大伯没少帮衬,今晚这顿家宴,没别的意思,就是给你赔个不是。”
话音才落,身后雕花屏风之内,弹琵琶的美人缓步走出来。
美人生得琼姿花貌,玉骨冰肌,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藏波。
眉目流转间,有种勾人不自知的媚态。
美人怀抱着琵琶,缓步落座,玉指起落急促,弦音忽紧忽烈,铁骑铿锵,四面楚歌,杀伐之气漫过整间宴厅。
沈天坐在对面,给沈聿行满上红酒,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堂弟,之前会议室的事,是我爸急了,你别往心里去。那五块地的方案,我爸也是为了沈氏好,你年轻气盛,咱们一家人坐下来慢慢谈,总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沈聿行语气没半分温度:“赔不是?为七年前我父亲的车祸赔不是,还是为这两百亿的地赔不是?”
沈宗翰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试图打圆场:“聿行,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都是陈年旧怨。眼下地价涨得快,五块地连在一起,建成高端住宅和商圈,能让沈氏市值再涨一倍,这是实打实的好处,你何必固执?”
“好处?”沈聿行挑眉,指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正是沈宗翰递给他的拿地方案,“大伯,你算过吗?现在三条红线压着,银行给房企的贷款额度缩了一半,我们手里的流动资金刚够维持现有楼盘回款,你一次性砸两百亿拿地,拿什么付首付?拿什么扛住两年的预售周期?”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沈宗翰:“还是说,你早就算好了,只要我点头签了字,资金链一断,沈氏就会被你手里的信托资金托底,到时候你名正言顺接手集团,连‘股东’的身份都不用演了。”
沈宗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沈聿行!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是叔侄!”
“叔侄?”沈聿行冷笑一声,将文件不轻不重地拍在桌面上。
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端起面前的红酒,慢条斯理地晃了晃,目光却始终锁在沈宗翰脸上。
“大伯,我查了七年前那场车祸。那辆大货车的司机,出事半年前从你名下的公司离职。”
沈宗翰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僵,随即强笑道:“集团底下那么多人,来来去去不是很正常?这能说明什么?”
“正常。”沈聿行点点头,像是认同了这个说法,放下酒杯,不紧不慢地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指,“那司机出事前一周的银行流水里,有人给他汇了一笔钱。五十万。”
他抬眼看向沈宗翰,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大伯觉得,这是谁汇的?”
沈宗翰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聿行将餐巾搁回桌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宗翰,“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把这些年查到的东西交给警方,他们会不会也觉得‘很正常’?”
“你?你手里有什么?”沈宗翰的声音压得很低,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还在强撑,“沈聿行,你没有证据,别血口喷人!”
沈聿行没有回答,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那五块地,我不会同意。大伯,你好自为之。”
沈宗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沈聿行到底查到了多少,更不知道那些“查到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但沈聿行说话时的眼神,让他不敢赌。
“还有,”沈聿行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弹琵琶的美人,声音淡下来,“以后别再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排场。”
话音落下,他推门而出。
(三十)想喂我吃奶是吗(h)
吴漪刚洗漱完毕,身上穿着一身奶乎乎的小兔子睡衣,连帽处支棱着两只蓬松的兔耳朵,软趴趴地搭在头顶。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是沈聿行。
他缓步走到吴漪身后,张开双臂从背后轻轻拥住她,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温热的怀抱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磁性:“晚饭吃了什么?”
吴漪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轻轻震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吃了饺子。”
“什么馅的?”沈聿行轻声追问。
“白菜肉馅的,王妈包的,很香。”吴漪乖乖回答。
“吃饱了吗?”他又问 吴漪轻轻点头,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嗯。”
她的耳朵白皙小巧,从发丝间露出来。
沈聿行看着那截小巧的耳尖,眸色微深,微微偏头,温热的唇轻轻覆上她的耳廓,轻柔地舔了一下。
酥麻的痒意瞬间从耳朵窜遍全身,吴漪浑身轻轻一颤,下意识地往旁边缩。
她小手轻轻抓着他环在腰间的手臂,细声细气地说:“别……好痒。”
沈聿行低低地笑了一声。
吴漪被他放倒在床上的时候,后背陷入柔软的羽绒被里,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的身影笼罩住。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垂眸看着她。
沈聿行越看越觉得她简直可爱死了。
吴漪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把脸往旁边偏了偏,露出红透的耳尖。
“躲什么?”沈聿行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大提琴的尾音在空气里震颤。
他没等她回答,俯下身去,薄唇落在她的眉心,一路向下,掠过她轻颤的眼睫,掠过她微微抿着的唇角。
吴漪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
睡衣的纽扣被一颗一颗解开。
他的大手覆上她胸口时,她才终于没忍住,轻轻“嗯”了一声。
沈聿行顿了一下。
他垂眼看去,睡衣的领口被拉开大半,露出她白皙的肌肤,那两团柔软毫无遮挡地袒露在他视线里,微微起伏着,顶端是浅淡的粉色,像是春天枝头初绽的花苞。
“没穿内衣?”
他的声音哑了几分,指腹不轻不重地在她胸口揉了一下,感受着那份柔软的触感在掌心充盈。
吴漪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洗完澡换睡衣的时候,图舒服便没穿。
沈聿行薄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不穿内衣……是想喂我吃奶是吗?”
“不是!”
吴漪声音比平时大了许多,带着羞恼和慌乱,可听在他耳朵里,却像奶猫炸毛一样没有半点威慑力。
她连忙伸手想去拉拢睡衣的领口,手腕却被他不紧不慢地按住,扣在头顶上方。
沈聿行垂眼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他俯下身去。
温热湿润的触感落在她胸口的瞬间,吴漪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了腰。
他的唇舌不紧不慢地含住了那一点粉嫩,舌尖打着圈地舔弄,时而用力地吮吸一下,时而又改成轻柔的舔舐。
每一次舌尖擦过那处最敏感的顶端,吴漪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她插进了他浓密的黑发里,说是想要推开,可指尖却只是无力地蜷缩着,揪着他的发丝。
“嗯……”她咬着嘴唇,还是没能忍住那细细碎碎的声音从齿间溢出来,“沈聿行……你别、别舔了……”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舌尖抵着那处小小的凸起,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然后含住,像婴孩吮吸一般微微用力。
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吴漪的腿不自觉地绞紧。
“哼嗯……”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沈聿行终于停下了动作,微微抬头,薄唇上还泛着湿润的水光,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吴漪胸口剧烈起伏着,睡衣大敞,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薄薄的红,那两点被他舔弄得又红又肿,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她眼眶泛红,用那只没被扣住的手背挡住眼睛,声音又哑又软:“你别看了……”
沈聿行低低笑了一声,没说话,大手从她胸口一路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到睡裤的边缘。
吴漪下意识夹紧了腿,可他的手掌已经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摸到了那片湿热。
“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吴漪咬着嘴唇不说话,脸偏到一边。
(三十一)被插得潮喷(h)
沈聿行没有耐心再隔着布料,手指勾着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那点碍事的布料便顺着她白皙的腿根滑了下去。
他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那片湿热柔软的穴口,指尖触及那两片滑腻的嫩肉,微微一探便陷了进去。
“嗯……”吴漪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那根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推进,被紧致湿热的内壁层层裹住,沈聿行感觉到指尖被温热的液体浸润,他微微曲起手指,刮过内壁某处微微粗糙的区域。
吴漪的腰猛地弹了起来,一声急促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
找到了。
沈聿行嘴角微扬,手指开始在那处反复按压,每一次指腹碾过那小块软肉,吴漪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沈聿行……你、你慢点……”她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可他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吴漪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里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
“好多水。”沈聿行的声音低低的。
她蜷缩起腿,想并拢,可他的手掌撑在她两腿之间,根本合不上。
沈聿行的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突然,他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啊……”吴漪发出一声轻叫。
可她还没缓过神来,他拇指的指腹已经精准地按上了那粒藏在顶端的花核。
那颗小小的肉珠早已充血红肿,敏感得一碰就让她浑身哆嗦。
沈聿行的指腹压上去,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不要!”吴漪的声音尖了几分。
他开始快速搓揉那粒小小的肉珠,拇指以极快的频率左右拨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顶端。
快感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从那一小点迅速蔓延到她整个下身。
“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吴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沈聿行的拇指像是不知疲倦似的,在那一小粒红肿胀大的花核上快速旋磨,指甲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每一次都会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啊啊……呜……”吴漪张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声。
他加快了速度,拇指几乎是暴力地碾过那粒红肿的花珠。
“啊啊啊啊——!”
吴漪终于崩溃了,一声尖细的哭喊从喉咙里迸出来,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剧烈地弓起又落下,穴口急促地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手指,也溅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阵一阵地轻颤着。
沈聿行抽回手,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将手指送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指腹上的液体,动作随意又色情。
“还没正式进去,”他俯下身,“就爽成这个样子?”
吴漪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把脸埋进枕头里。
沈聿行伸手将她从枕头里捞出来,大手扣着她的后脑,薄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极哑:“乖,我们继续。”
……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吴漪睁着眼睛,随后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意识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像一块石头慢慢沉入水底。
早晨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雨。
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节奏缓慢而绵长。
吴漪睁开眼睛,意识一点一点回笼。
她感觉到腰上还搭着那只手臂,身后的男人还没有醒,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像一只从壳里往外探的蜗牛。
终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的时候,她轻轻松了一口气,翻身下床。
脚踩在地毯上的那一刻,一阵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房间里暖气虽然开着,但赤身裸体站在这灰蒙蒙的光线里,还是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她弯下腰,从床尾的椅子上捡起自己的内衣,正准备往身上穿—— “我帮你穿。”
身后传来沈聿行的声音。
吴漪的动作顿住了。
她转过头,看见沈聿行已经走过来。
他从她手里接过内衣。
“转过去。”
“我自己来就好……”吴漪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本能的抗拒。
沈聿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站好。
内衣的布料贴上皮肤,冰凉的,激得她后背微微绷紧。
沈聿行的手指捏着肩带,调整到合适的长度,然后扣上背后的搭扣。
他的动作不算熟练,但很细致。
扣好之后,他的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来,伸到前面,托着两侧的布料,仔细地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胸部刚好服帖地裹在里面。
沈聿行走到她面前,垂眼看了看内衣的位置,确认肩带和搭扣都服帖妥当。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吴漪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沈聿行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脸颊。
他的手指修长,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她的脸颊肉捏得微微鼓起。
吴漪被迫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眼神里带着几分窘迫和不知所措。
“害羞什么?”他嘴角弯了一下,“更亲密的又不是没做过。”
(三十二)下药
吴漪挽着沈聿行的手臂走进宴会厅时,心跳快得有些不像自己。
这是她第一次以女伴身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沈聿行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压得很低:“紧张?”
“有点。”吴漪老实承认。
他掌心覆上她搭在自己臂弯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聿行。”一个干练的女声从侧方传来。
吴漪转头,看到一个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装的女人朝他们走来。
沈聿行微微颔首:“小姑。”
吴漪一愣。
沈茗薇的目光落在吴漪身上,停留了两秒。
“你就是吴漪。”沈茗薇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分量,“聿行跟我提过你。”
吴漪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只能礼貌地笑了笑:“小姑好。”
沈茗薇上前一步,伸手揽了揽吴漪的肩膀,力度不大,却让吴漪莫名觉得安心。
“别紧张,你放松点。”
她收回手,转向沈聿行,语气瞬间切换成了工作模式,“今天来的媒体不少,你注意一下节奏。拍卖环节你第一个举牌,压轴的那个别急着出手,等我信号。”
“知道。”沈聿行应得干脆。
说完,她端起服务生托盘上的一杯气泡水,冲吴漪微微抬了抬杯,喝了一口便转身走了。
吴漪目送她离去。
晚宴正式开始后,主持人介绍了今晚慈善拍卖的流程。
所有拍品均由在场嘉宾捐赠,拍卖所得将全部用于贫困山区孩子的学校建设。
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山区孩子们在破旧教室里上课的画面,黑板开裂,桌椅残缺,但孩子们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沈聿行举牌拍下了一幅画,价格不菲,现场响起一片礼貌的掌声。
吴漪知道这不只是善举,更是沈氏企业形象的重要一环。
但她看着大屏幕上那些孩子的眼睛,觉得无论出于什么动机,结果总归是好的。
觥筹交错间,沈聿行的手机震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蹙,低头对吴漪说了句“接个电话”,便走向了宴会厅外的走廊。
吴漪独自站着。
她不太习惯这种场合,好在她也不是今晚的主角,没人特别注意到她。
“吴小姐。”
一个清亮柔和的女声从身侧传来。
吴漪转头,看到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是沈聿行的林秘书,林诗语。
吴漪之前见过她一次。
“林秘书。”吴漪礼貌地点了点头。
“叫我诗语就好。”林诗语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吴漪听清,“沈总接电话去了,一直想找个机会跟您正式打个招呼,今天正好。”
“这杯敬您,您随意就好。”
说完,她主动将自己的杯沿放低,轻轻碰了碰吴漪的杯身,然后优雅地抿了一口。
吴漪端起沈聿行刚才放下的那杯酒,抿了一小口。
林诗语已经收回了酒杯,冲吴漪微微颔首:“不打扰您了,有事随时叫我。”
说完便转身退开,步伐沉稳地融入了人群。
没多久,吴漪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烫得像被火烤过,眼前的景象也微微晃动起来,水晶吊灯的光芒在视网膜上拖出细碎的光晕。
不对劲。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怎么了?”
沈聿行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他接完电话回来,一眼就看到吴漪面色潮红、眼神涣散。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臂将她揽进怀里。
沈聿行没有再停留一秒,半搂半抱地将吴漪带出了宴会厅。
房门关上的瞬间,他将吴漪轻轻放在沙发上,拨通了高丛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高丛的声音响起:“沈总?”
“查一下今晚的慈善晚宴,谁在酒里下了东西。”沈聿行说,“我酒杯里的。”
“我明白了。”高丛的声音沉下来,“我马上查。”
沈聿行挂了电话,走到沙发前蹲下身,抬手探了探吴漪的额头。
吴漪感受到他凉凉的手贴上来,那股熨帖的凉意像一汪清泉浇在滚烫的皮肤上,舒服得她几乎要叹息出声。
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死死抱在怀里,不肯松开半分。
沈聿行的手被她箍在胸前,指节贴着她剧烈起伏的心口。
热。
太热了。
吴漪迷迷糊糊地去扯自己裙子的肩带,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身体深处有一个巨大的空洞,怎么都填不满。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双手攀上沈聿行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开始毫无章法地前后磨蹭。
沈聿行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她的肩头,微微将她推开一些距离。
“吴漪,清醒一点。知道我是谁吗?”
吴漪眼神迷蒙,脸颊绯红。
“你是沈聿行。”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吴漪滚烫的嘴唇贴了上来。
她的吻毫无章法,又急又重,带着药性催发出的本能渴求,牙齿磕着他的下唇。
(三十三)主动套弄肉棒(h)
沈聿行僵住了整整两秒。
然后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
他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舌尖纠缠着她的,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寸空气。
她柔软的胸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烧得他理智一寸寸崩塌。
沈聿行呼吸彻底乱了。
他伸手解开了她的内衣扣。
内衣松脱的瞬间,两块水豆腐一样的乳被放出来。
沈聿行低下头,手掌覆上去,掌心被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填满。
他感觉到她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乳头在他掌下迅速挺立,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
他含住了那一颗挺立的蓓蕾,舌尖轻轻舔舐,绕着圈打转。
吴漪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沈聿行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侧柔软的胸,指腹碾过敏感的顶端。
沈聿行还没来得及褪下裤子,她的手已经探了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
“别急——”沈聿行哑着嗓子想按住她。
但吴漪直接坐了下去。
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沈聿行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吴漪被撑得满涨,身体本能地往上抬了抬,又忍不住往下坐,浑圆的臀瓣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暧昧的声响。
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揉上自己的乳房,指尖搓着挺立的乳尖,仰起脖子,一声接一声地叫出来:“不够…………快点……”
沈聿行眼底一片猩红。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阴茎狠狠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凶又深,像是要把她钉穿。
“啊啊啊——”她的声音碎成了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却贪婪地往下吞,臀瓣上下起伏得越来越快。
水声、拍打声、喘息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沈聿行盯着她迷乱的脸,身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
吴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里只剩下咿咿呀呀的软调,整个人像被浪打翻的小船,摇摇欲坠地挂在他身上,却怎么也不肯停下。
高潮一次过后,沈聿行抱着她去浴室,给她冲个冷水澡。
吴漪扶着墙壁站在花洒下,冷水顺着肩线往下淌。
她回过头,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难受……想要……”
沈聿行握着花洒的手顿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花洒被随手搁回架上,冷水戛然而止。
下一秒,她被翻过去按在浴室的玻璃隔上。
冰凉的玻璃激得她“啊”了一声,乳尖最先贴上去,紧接着整个胸都被压平在透明的界面上,乳肉从两侧微微溢出,在玻璃上留下两团模糊的圆印。
沈聿行从后面直接顶了进去,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吴漪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耸,她的乳尖在湿滑的玻璃上反复碾过,又凉又麻,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
“啊……啊……”她的声音完全压不住。
沈聿行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快一点……”她的屁股抬起来,往后送,主动套弄他的肉棒。
沈聿行低低地骂了一声,手掌“啪”地落在她臀上,清脆的响声混在水汽里,格外色情。
他算是看出来了,她是真的被那药烧得不行了。
他收了手劲,没再打她,而是从身后探到前面去,指尖精准地找到她腿间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开始揉搓。
两处敏感点同时被照顾,吴漪的哭声陡然变了调,从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膝盖发软,全靠他扣在腰间的那只手才没滑下去。
他的手指越揉越快,在她阴蒂上打着圈碾压。
她的身体越绷越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尖又细。
液体从她身体里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地面瓷砖上。
她的尖叫声在浴室里回荡了很久,最后变成脱力的喘息。
沈聿行从后面抱住她,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靠在他胸口,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三十四)收网
一夜过去,晨光透过酒店落地窗洒进房间。
吴漪已经醒了很久。
她侧躺着,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从肩膀到脚趾都裹得严严实实。
昨晚的记忆像涨潮时的海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那些画面。
每一帧都清晰得像高清投影,投在她的脑海,躲都躲不掉。
她甚至记得自己主动迎合的那个动作。
那个画面在脑海里闪过的时候,吴漪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声音。
“别躲了。”
沈聿行的声音隔着被子传进来。
“出来吃早餐。”
吴漪没动。
她把自己缩得更紧了一点,像在无声地抗议:我不出去,你别管我,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饿死算了。
被子上方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下一秒,被角被轻轻掀开。
光线涌入,吴漪下意识闭上眼睛,眉头皱得死紧。
沈聿行没有把整床被子都掀掉,只掀开了蒙住她头的那一角。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吴漪的眼睫颤了颤,没有睁眼。
“头晕吗?”
沉默。
“心慌呢?有没有?”
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那就起来吧。”他站起身,把搭在椅背上的衣服拿过来放在床边,“早餐在桌上。”
手机震动起来。
沈聿行抬手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高丛凝重又谨慎的汇报声。
“沈总,事情查清楚了,宴会上往酒杯里下药的人,是沈宗翰授意安排的。”
高丛继续低声补充:“他本来想让您当众失态出丑,没想到您中途临时去接电话没有喝,阴差阳错,反倒被吴小姐误饮了那杯酒。”
沈聿行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薄唇抿成冰冷的直线。
“我知道了。”
一星期后,凌晨五点。
沈宗翰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
他披着睡袍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着四五个身穿制服的人,为首的亮出证件,表情严肃而克制。
门一开,冰冷的声音响起:“沈宗翰是吧?七年前一桩交通肇事致人死亡案,现查明系故意杀人,请你配合调查。”
沈宗翰脸色刷白,手指死死抓着门框,声音发颤:“你们搞错了…我要先给律师打电话……”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对方公事公办地念完告知词,两名警员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
沈宗翰被押出别墅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他猛地扭头,看到花园的石径上,沈聿行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在晨风中散得很淡。
两人目光相撞。
沈宗翰发出嘶哑的低吼:“沈聿行!你害我——!”
沈聿行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看着警车驶出小区大门,在晨雾中渐行渐远。
他掐灭烟头,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叶律师,我大伯今天凌晨被警方带走了。之前准备好的材料,可以递交了。”
他用了七年时间,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一步步坐稳沈氏集团的位置。
他学会隐忍,学会布局,学会在酒桌上笑着和人握手,然后在暗处不动声色地收网。
今天,这张网终于收了。
他转身离开花园,步伐不快不慢,像任何一个寻常的清晨。
(三十五)画展
沈聿行难得提前一天就跟她说好了:“明天带你去看画展。”
吴漪故作平静地问了一句:“什么画展?”
“当代艺术展。”沈聿行回道:“有几幅不错的作品。你上次在画册上翻的那幅风景,这次有那位画家的新作。”
吴漪愣了一下。
她确实在画册上翻过那位画家的作品。
那晚睡前,她随手翻了几页画册打发时间,翻到那组山野风景的时候多停了几秒,因为那些画的色彩太浓烈了。
她没想到沈聿行注意到了。
第二天一早,吴漪起得比平时都早。
她在衣帽间里站了好一会儿,挑了一件浅灰色的毛呢大衣,围了一条奶白色的围巾。
她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沈聿行已经等在玄关了。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皱了皱眉。
“外面很冷。穿厚点。”
“我穿了大衣了。”吴漪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他,“不冷。”
“零下三度。”沈聿行说:“你这条围巾太薄,去换那条羊绒的。”
吴漪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对上他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还是乖乖转身回去换了。
她换了那条驼色的羊绒围巾,厚实柔软,把半张脸都裹进去了。
再出来的时候,沈聿行终于满意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伸手帮她把围巾往下拽了拽,露出鼻子和嘴巴。
车停在画展所在的美术馆门口。
阳光很好,但气温确实低,吴漪一下车就被冷风灌了一脖子,打了个哆嗦。
沈聿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牵着她的那只手揣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吴漪低着头,跟在他身边,一步一步走上美术馆的石阶。
画展的人不多。
工作日上午,只有零星几个人分散在各个展厅里,安安静静地站在画前,偶尔低声交流几句。
沈聿行牵着她,慢慢地走。
展厅不大,但每幅画都值得看很久。
他们经过了几幅静物、几幅肖像、几幅抽象的表现主义作品。
吴漪在每个画作前都会停一会儿,但真正让她彻底迈不动脚步的,是展厅最深处、单独占据一整面墙的那一幅。
那是一幅巨大的油画,高约两米,宽约三米,几乎铺满了整面墙壁。
画面上是大山深处的一片山野。
山峦层层迭迭,从近处的浓绿到远处的淡青,一层一层地向天际延伸。
山坡上开满了花,铺天盖地。
花的颜色浓烈到了极点,紫红、深红、猩红、赭红,一层一层地堆迭、晕染、流淌,像有人把一整桶鲜血泼在了画布上,又用画笔把那些血揉进了山的肌理里。
近处的花是紫红色的,饱满、肥硕、沉甸甸的,花瓣的边缘带着一种不健康的深紫色,像瘀伤。
往远处看,花变成了深红色,暗沉沉的,像干涸的血迹。
再往远处,花变成了猩红色,在青灰色的山峦背景下,像燃烧的火。
吴漪整个人都被震撼到了,站在那幅画前面,一动不动。
沈聿行没有说话。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安静地看着她的侧脸。
吴漪的目光落在画作右下角的标签上。
标签上写着画家的名字、创作的年份,以及一行简短的介绍。
“据画家自述,她的故乡有很多被拐妇女,她们这辈子都走不出大山,都化作了山间的花。花开得越烂漫,山就越沉默。”
吴漪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重新看向那幅画。
那些花忽然变了。
不再是花。
是一张张女人的脸脸。
没有人知道她们从哪里来,没有人知道她们叫什么名字,没有人知道她们在被拐来的那一天、在那个陌生的山村里度过的第一个夜晚,有没有哭。
吴漪的眼眶忽然红了。
沈聿行感觉到了她手指的颤抖。
他侧过头,便看见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泪克制在眼眶里,迟迟没有落下来。
这幅画背后沉重又悲凉的寓意,狠狠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那些困在大山里的女孩,像漂泊无依的浮萍,一辈子被困住,最终化作山野间盛放又沉默的花。
何其无助,又何其可怜。
沈聿行没有多问,也没有开口劝说什么。
他上前一步,长臂一伸,轻轻将她揽进了怀里。
他修长的手指温柔覆上她的发顶,一下又一下,缓慢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别怕。”
他知道她共情力太强,心思本就敏感细腻,看到这样的故事,总会不由自主代入情绪,心里发酸发堵。
吴漪埋在他的怀抱里,鼻尖抵着他温暖的大衣面料,积攒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悄无声息滑落。
等她稍微平复情绪,两个人走出了展厅。
美术馆门口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她站在石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吐出来。
吴漪看向旁边的小巷子,有一个卖烤地瓜的小推车。
推车是那种老式的铁皮车。
推车旁边站着一个裹着旧棉袄的老大爷,戴着皮帽子和棉手套,正在给一个顾客称地瓜。
烤地瓜的香味顺着风飘过来。
吴漪的目光落在那辆小推车上,多看了两秒。
“想吃?”
沈聿行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轻易就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
吴漪迟疑了几秒,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在这里等着我。”
他松开牵着她的手,嘱咐了一句,便抬步朝着小巷的推车走去。
吴漪站在石阶上,安静望着他的背影。
没过多久,沈聿行便折返回来,手里拎着热乎乎的烤地瓜,递到她掌心。
温热的温度瞬间传遍冰凉的指尖,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拿着,暖手。”
吴漪剥开焦褐色的外皮,金黄软糯的烤地瓜露出来,咬下一小口,甜丝丝的焦糖口感在舌尖化开。
她抬眸看向面前的沈聿行,主动把手里的烤地瓜递到他唇边。
“你也尝一口吧。”
沈聿行素来不爱吃这类街边甜食,平日里饮食清淡克制,几乎从不碰这些甜腻的零嘴。
可对上她澄澈期待的眼神,他咬了一小块,软糯的甜味在舌尖散开。
沈聿行认真评价:“很甜。”
(三十六)车震(h)
回去的路上,司机在前面开车。
沈聿行把吴漪抱到了腿上。
她的大衣已经脱了,只剩那件奶白色的羊绒衫,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吴漪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像受惊的蝴蝶扇动翅膀。
他吮吸的力度像是要把她嘴唇里的空气全部抽走,留下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
吴漪抱着他的脖子,因为喘不过气来而微微张开了嘴,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舌尖探了进去。
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那种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头顶窜到尾椎骨,吴漪的腰一下就软了,整个人往前栽。
她的大腿根碰到了什么东西。
硬邦邦的,隔着西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度。
吴漪试图往旁边侧一侧身子,好避开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触感。
她刚动了一下。
沈聿行低头看着她,眼睛里翻涌着暗沉的欲望,“别动。再动我可忍不住了。”
吴漪不敢动了。
她僵在他怀里,像一只被猛兽叼住后颈的幼猫。
她的胸口起伏着,羊绒衫下的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知道那两团软肉的手感,知道它们晃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光是想到这些,沈聿行腿间那根东西就又胀大了一圈。
司机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熄了火,透过后视镜,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后瞥了一眼。
沈聿行正好抬起头。
两道视线在镜面中短暂地触碰了一瞬。
沈聿行命令道:“滚下去。”
司机推开车门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车库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车内的两个人。
沈聿行把她的羊绒衫往上推。
奶白色的羊绒一寸一寸地翻上去,露出那件白色胸罩。
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背后,精准地找到了搭扣的位置。
咔嗒一声。
胸罩从她胸前滑落,两团白皙的软肉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顶端的蓓蕾是浅浅的粉色。
沈聿行低下头。
他的嘴唇含住其中一颗的时候,吴漪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的手猛地抓住他的头发,指节插进他浓密的发间。
“不要……”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他的舌尖抵着那一小粒凸起,绕了一圈,不紧不慢的,然后重重地吮了一下。
吴漪的腰立刻软了。
整个人往前栽,胸脯更紧地贴上了他的脸,像是她自己主动把奶子往他嘴里送。
他的嘴唇从她的胸口移开,沿着她锁骨的弧线一路往上吻。
吻过她的脖颈,舌尖从她颈侧的动脉上慢慢滑过。
他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她的耳垂,磨了磨,松开,又含住。
吴漪主动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舌尖一点一点地探进他的口腔,笨拙地寻找他的舌头。
沈聿行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逼得闷哼了一声。
他结束了这个吻,把她从腿上放下来。
后座的空间足够宽敞,她仰面躺在真皮座椅上,奶白色的羊绒衫堆在锁骨上方,胸罩早就不知道滑到了哪里,两个白皙的乳房袒露在空气中。
沈聿行直起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摸向自己的皮带。
他单手解开了皮带,抽出来,随手扔在了驾驶座的椅背上。
沈聿行拉开西裤的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弹出来。
吴漪偏过头不敢看,但余光里全是那东西的轮廓。
她的裤子被褪了下来,腿上只留下那条肉色的丝袜。
沈聿行俯下身,两只手捏住她大腿根处丝袜的布料,左右一扯。
“嘶啦”一声,薄薄的丝袜从中间撕裂开来,露出里面一小块白色的棉质内裤。
他的手覆上去,指尖从内裤的边缘探进去,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指腹触到了一片湿热。
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摸了一把,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沈聿行看着她,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乖宝……都湿透了……”
“呜呜不要说……”吴漪用手背挡住眼睛。
他拨开她的内裤,扶着那根硬挺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
他插进去的时候没有停顿。
一插到底,直直地撞到最深处,那种被紧致的软肉层层迭迭包裹住的感觉让他的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他咬着牙,喉结上下滚动,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
他开始直插直撞,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顶端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没入,撞得她的身体在座椅上一耸一耸的,两个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
他把她的腿架到了自己肩膀上。
沈聿行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汪透明的液体,把两个人结合的部位浸得湿亮。
她的丝袜还完好地穿在腿上,只有私处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洞,而他的那根粗长的阴茎就从那个洞里捅进去、抽出来,捅进去、抽出来。
那个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沈聿行还穿着西装和西裤,只有一根阴茎露出来,猛操着身下的女孩。
她眯着眼睛,嘴巴微微张着,从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声音。
沈聿行俯下身,一边操她一边吻她。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她的呻吟声全部被他吞进了嘴里。
啪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库里回荡着。
他操得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
吴漪被他操得完全失去了控制,声音越来越大声:“啊啊啊……沈聿行……慢一点……啊啊……不要了……”
他不但没有慢,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长长地叫了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阴茎上,湿透了座椅。
吴漪一边喷一边叫,叫得嗓子都哑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下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沈聿行被她那阵剧烈的收缩绞得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了几秒,然后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三十七)医院遇到江驰
这天吴漪说想去看姥姥,沈聿行依派了司机全程陪同,车接车送。
车子稳稳停在仁和医院门口。
住院部的走廊宽敞却冷清,吴漪脚步匆匆,心里全是姥姥的状况,丝毫没有留意周围的人。
刚走到走廊的拐角处,一道清脆的少年音,突然在身侧响起:“哎,吴漪!”
吴漪的脚步猛地顿住。
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是江驰。
她缓缓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去,江驰就站在不远处的病房门口,穿着一件简约的灰色卫衣。
看到吴漪,江驰眼睛一亮,立刻快步朝她走过来,脸上满是诧异:“真的是你?对了,你之前怎么突然不去画室了?我还担心你出什么事了呢。”
吴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与他的距离,“我来探望家人,有点事,以后都不去画室了。”
江驰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轻轻揽住了吴漪的肩膀,动作带着朋友间的熟稔与善意,语气真诚又恳切:“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你跟我说说呗,别自己一个人扛着,我们一起在画室待过,也算朋友了,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吴漪感受到江驰的手揽住自己肩膀,像是被滚烫的炭火烫到一般,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挣脱开江驰的手。
她的声音又急又慌,生怕被旁人看到,“不用你帮忙,我还要去看病人,先走了。”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朝着姥姥的病房快步走去,背影都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江驰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愣在原地,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满是不解。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好心安慰,怎么会让吴漪有这么大的反应,明明之前在画室相处得还算融洽。
吴漪在姥姥的病房里待了整整一下午,她握着姥姥枯瘦的手,轻声说着话。
直到姥姥昏昏沉沉睡去,才敢轻手轻脚地起身,打算悄悄离开医院。
她心里打定主意,要绕开之前的走廊,从另一侧楼梯下楼,绝不要再碰到江驰。
一来是怕沈聿行派来的司机看在眼里,回去添油加醋汇报;二来是她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江驰的热情,那份少年人纯粹的善意,对她而言是负担,更是随时会引爆的雷区。
在沈聿行那近乎疯狂的占有欲里,她连和异性正常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和江驰牵扯上半分关系。
她放轻脚步,尽量不发出声响,缓缓推开病房门,刚探出半个身子,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斜倚在对面的墙壁上,吓得她瞬间僵在原地,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江驰没走。
他就守在病房门口的走廊拐角,背靠着微凉的白墙。
那头蓬松的棕色卷发被夕阳染得柔和,目光直直落在病房门口,显然是特意在这里等她。
看到吴漪终于出来,江驰直起身,几步就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眉头轻轻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还有一丝少年人的执拗:“你躲我干什么啊?”
吴漪被他堵得退无可退,只能往后缩了缩极力否认:“我没有……”
“没有?”江驰挑了挑眉,往前又凑近了半步,语气里带着笃定,“从下午在走廊碰到你,你就一直躲着我,话都没说两句就跑,刚才我故意在这儿等,你还想绕路走,当我看不出来吗?”
吴漪支支吾吾地往下说:“只是……我还有事,要赶紧回家。”
“能有什么事啊?”江驰不肯放过她,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真诚的邀约,“我也刚在医院陪完我奶奶,还没吃饭呢,一起去吃饭吧。你总不能一直躲着我吧,我们好歹也算朋友。”
吴漪咬了咬下唇,纠结了许久,终究是轻轻点了点头,“……行吧。”
仁和医院的食堂在一楼,傍晚正是用餐高峰,人声鼎沸。
两人走到打饭窗口,排队的人不算多,吴漪看着玻璃柜里的菜品,目光扫过,只选了最家常的红烧肉和清炒青菜,盛了一小碗米饭,分量不多,够吃就好。
江驰则截然不同,他本就是长身体的年纪,又爱动,胃口极好,打菜的时候恨不得把爱吃的都盛上一些,餐盘里堆得满满当当:红烧鱼块、番茄炒蛋、土豆炖牛腩,还有一大份红烧肉,米饭也盛了满满一碗,几乎要溢出来。
他端着沉甸甸的餐盘,转头看向吴漪手里清淡的饭菜,“你吃这么点啊?怪不得这么瘦,得多吃点才有力气。”
吴漪轻轻摇了摇头,没多说什么,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这个位置能看到食堂门口,也能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她心里始终放不下警惕。
江驰紧跟着坐在她对面,把餐盘放下,大大咧咧地拿起筷子,刚吃了两口,就打开了话匣子。
“我跟你说,我奶奶也是冠心病,在这住院好几天了,我每天放学都过来陪她一会儿,不然她一个人在医院也闷得慌。”江驰边往嘴里扒饭边说。
吴漪轻声应道:“我姥姥也是冠心病。”
“这么巧啊!”江驰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关切,“吴漪,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啊?之前突然不去画室,现在看着也总是闷闷不乐的,是不是……缺钱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直白地问了出来,“我手里还有点零花钱,还有平时画画攒的稿费,要是你缺钱,我借你点,不用着急还的。”
吴漪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她连忙摆了摆手,眼神里带着感激,却还是坚定地拒绝了:“谢谢你,我不用,我不缺钱。”
“真不用啊?”江驰有些不信,又追问了一句,“那好吧,要是你有什么难处,一定要跟我说,别自己憋着,我们是朋友嘛。”
江驰夹了一块牛腩放进嘴里,“对了,你真的不打算再来画室了吗?你画画挺有天赋的,不学太可惜了。”
吴漪轻轻摇了摇头,没敢接话。
她又何尝不想回去,可她做不了主。
江驰见她不想提画室的事,也识趣地没再问,转而又说起了别的趣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少年人的声音清脆又充满活力,像一束光,照进了吴漪灰暗压抑的世界里。
吴漪很少说话,大多时候都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听到好笑的地方,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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