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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让老公吃吃奶子
夜色渐深,别墅里只剩柔和的夜灯亮着。
吴漪洗漱完窝在床边,没吃晚饭,睡前胃里空空落落,又开始咕咕叫。
沈聿行抬眸看向她,声音低沉温和:“饿了?”
吴漪愣了愣,小声应了句“有点”,说完又有些局促地低下头,怕自己事多惹他不快。
沈聿行没多说,直接拨通了内线,吩咐佣人做些小笼包送到卧室。
不过十几分钟,佣人就端着热气腾腾的餐盒走进来,鲜香的面皮裹着鲜美的肉馅,香气瞬间漫满整个房间。
吴漪确实饿极了,拿起小笼包就吃。
脸颊被食物撑得微微鼓起,一口一个,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沈聿行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她身上,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吴漪吃到一半,才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微微一烫,动作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放慢了速度。
可沈聿行只是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纵容:“慢慢吃,不够再让佣人做。”
吴漪吃完最后一只小笼包,跑去洗漱。
她洗漱完,回到床上,刚想把被子拉上来,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一个温热的胸膛里。
沈聿行的手掌覆上她圆滚滚的肚皮,掌心温热,不轻不重地揉着。
“吃饱了?”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带着一丝慵懒。
“嗯。”她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吃饱了。”
他的手没有拿开。
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缓缓地画着圈。
吴漪舒服得眯起眼睛,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
然后那只手开始往上移。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的掌心覆上她的乳房。
她闭上眼睛。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的。
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贴合着她的弧度,不轻不重地握着,感受着那份柔软在他掌心里满满当当的充盈感。
沈聿行的拇指找到了位置,拨弄她的乳头。
“啊……”她的嘴唇张开一条缝,漏出一声极轻的喘息,“不要……”
他的拇指没有停,一下一下地拨弄着。
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指腹下渐渐变硬。
“不要什么?”他的声音低低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她不说话,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了一片。
沈聿行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乖宝。”
“让老公吃吃奶子。”
他每一个字都咬得暧昧不清,带着滚烫的气息灌进她的耳朵里。
吴漪的脸腾地烧起来。
身后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
他的手指勾住她睡衣的下摆,慢慢地往上掀。
丝绸从她的皮肤上滑过,带起一阵凉意。
她下意识想按住,但他的手已经先一步将衣摆推到了锁骨上方。
没有了衣料的遮挡,她的整个胸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乳头已经挺立起来。
沈聿行低下头。
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头,舌尖抵着那一小颗凸起,缓缓地舔弄。
他的舌头很热,一下一下地描摹着她的形状,偶尔用力吮一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嗯……”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颤抖。
沈聿行开始舔她的乳肉,一边舔一边抬起眼睛看她。
那双眼睛里有笑意,有审视,有一种猎手确认猎物已经入瓮时的从容。
他的手伸了下去,探入她腿间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沈聿行笑了一声。
“都湿透了。”他说。
吴漪并紧了腿。
但沈聿行没有给她躲闪的机会。
他的手卡在她膝盖上,轻轻一掰,她的腿就分开了。
他褪下睡裤。
那根东西抵在她小腹上的时候,她浑身都绷紧了。
青筋盘虬,顶端微微上翘,散发着热气,像一头苏醒的兽。
他握着它,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她的阴户上。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带着湿腻的水声。
“啊……”
吴漪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十五)抵在衣柜上操(h)
沈聿行的喘息也重了起来。
但他没有进去。
他就那样用肉棒磨着她,龟头分开两片花唇,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每一次划过都碾过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他磨得很慢,慢到吴漪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轮廓。
她想要。
她想要他进去。
她的腰不自觉地抬了一下。
沈聿行察觉到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吴漪咬着牙,不说话。
“想不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操你?”
他的用词粗俗得让她脸红。
沈聿行没有催她。
他继续磨着,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比上一重更重一点,每一下都更靠近那个入口一点,但就是不进去。
吴漪觉得自己要疯了,体内特别空虚。
“想……”
“什么?我没听清。”沈聿行的声音里有笑意。
“想要……”
“想要什么?”
吴漪闭上眼睛。
“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操我。”
话音未落。
他进来了。
一插到底。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叹息同时响起。
她被撑开了,从内到外地撑开了,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熨平,每一处空虚都被他填满。
沈聿行停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她,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胸口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曲线。
然后他把她的腿环上了自己的腰。
他开始动了。
九浅一深。
在入口处若有若无地厮磨,只进去一个龟头,然后退出来。
随后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顶到她子宫口微微发酸。
吴漪被他操得哼哼唧唧。
她咬着牙,终于忍不住了。
“快一点。”
沈聿行加快了速度。
但只快了十几下,又慢了下来。
吴漪几乎要哭出来。
他把她从床上抱了下来。
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就被他托着臀抱了起来,然后转身,把她抵在衣柜上。
冰凉的木质柜门贴上她滚烫的后背,她激灵了一下,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他开始摆动腰胯,衣柜被撞得发出沉闷的声响,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像某种原始的节拍。
吴漪害怕掉下去,抱紧了他。
她的腿自动地夹紧了他的腰,她的下面自动地收缩着,咬着他的肉棒,不肯松口。
“放松点,”他的声音哑了,“太紧了。”
他说着放松,但操她的力道一点没减。
他就这样慢慢地磨着她,慢慢地操着她,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让她离崩溃更近一步。
吴漪只知道那种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推高,推到一个她从未到过的地方。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她的声音变了调。
沈聿行没有停。
他把她的臀抱得更高了一点,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操得更快。
吴漪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她抱紧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然后她喷了出来。
一股温热的水从她体内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顺着两个人的腿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泪水蹭了他一脖子。
“啊啊啊……啊……”
她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边发抖一边哭,哭得像个孩子。
沈聿行在她喷出来的那一刻拔了出来。
他抱着她站了一会儿,等她最激烈的那一阵颤抖过去,然后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回了床上。
沈聿行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她翻了个身,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脸蹭了蹭枕头,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睡着了。
沈聿行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他伸出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十六)珠宝
吴漪坐在迈巴赫的后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她身上穿着沈聿行下午刚让人送来的高定礼服,黑色的丝绒面料在暗光里泛着幽微的光泽,贴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
沈聿行坐在她旁边,穿一身黑丝绒西装。
“紧张?”他忽然开口,没有抬头。
走进拍卖会场时。
已经有不少人落座了。
男人们西装革履,女人们珠光宝气,整个场子里流动着一种矜持而克制的喧哗。
沈聿行带着吴漪径直走向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那里有两个预留的座位。
拍卖会开始了。
吴漪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看着目录上那些天文数字的起拍价,觉得自己像在看另一个世界的价目表。
前面的几件拍品沈聿行都没有举牌。
明清官窑瓷器、印象派油画、罕见的红酒,他安静地坐在那里。
直到倒数第三件拍品。
“‘海之颂’,”拍卖师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重,“主石为一颗三十克拉的浓彩粉钻,净度内部无瑕,配钻总重十二克拉,起拍价,一亿两千万人民币。”
灯光在那一瞬间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台上的展示柜上。
那条项链静静地躺在黑色的丝绒底座上,粉色的主石在光线下折射出梦幻般的色泽,像是一滴凝固的朝霞,配钻环绕在它周围,光芒如涟漪般层层荡开。
吴漪的呼吸停了一拍。
沈聿行慢条斯理地拿起了座位扶手上那面号码牌。
“一亿两千万。”拍卖师报出了第一个出价。
沈聿行没有动。
竞价在几位买家之间交替上升,一亿三,一亿四,一亿五。
每一次举牌都带着某种不动声色的较劲,举牌的人面色如常,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气息。
“一亿八千万。”坐在第三排的一位中年女士举牌。
场上出现了短暂的停顿。拍卖师开始倒数:“一亿八千万第一次——”
沈聿行举起了号码牌。
有人转过头来看他,有人低头交头接耳,那位坐在第三排的女士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没有再举牌。
“两亿。”拍卖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竞价还在继续。
又有一位买家加了两次价,每次五百万。
沈聿行每次都在对方落牌后的下一秒举牌,不假思索,不露声色,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收网。
“两亿五千万。”拍卖师的声音在厅内回荡。
那位买家长久地沉默之后,放下了号码牌。
拍卖师开始倒数,声音抑扬顿挫,像一首渐入高潮的咏叹调。
“两亿五千万第一次。”
“两亿五千万第二次。”
“两亿五千万第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发出一声沉闷而清晰的脆响。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了礼貌而克制的掌声。
吴漪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个数字,两亿五千万,后面还有无数个零在旋转。
“沈先生,”一位穿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走过来,声音恭敬而克制,“恭喜您拍得‘海之颂’,请您稍后到贵宾室办理手续。”
沈聿行点了点头。
项链被装在深蓝色的天鹅绒首饰盒里送到贵宾室。
打开盒盖的瞬间,那条粉钻项链在柔和的灯光下重新绽放出夺目的光彩,三十克拉的主石像一颗凝固的星辰,安静地躺在丝绒的怀抱里。
吴漪站在一旁,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沈聿行拿起项链,绕过吴漪的脖颈。
他的手指灵巧,搭扣合拢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粉色的主石落在她的锁骨下方,沉甸甸的。
他退后一步,垂眸看了片刻。
“不错。”
吴漪站在镜子前,感觉有一种近乎灼烫的眩晕感。
她忽然意识到,从今天下午到现在,她收到的所有东西。
爱马仕的包、高定礼服、卡地亚的项链、上亿的粉钻,加起来,已经是一个她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
而沈聿行给出这些东西的时候,表情和给出一张名片没有任何区别。
(十七)睡不着
吴漪推开书房的门。
她本想找本书看,可一进门就愣住了。
沈聿行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面前摊着几分文件,电脑屏幕亮着,里面是一张张严肃的会议界面。
他在开会。
而且是用英语。
低沈、磁性的声音从喉间缓缓溢出。
“the q4 forecast needs to be adjusted based on the current market volatility……”(第四季度的预测需要根据当前的市场波动进行调整……)
吴漪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
她像一只偷溜进来的猫,踮着脚尖,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贴着墙边慢慢往书架的方向挪。
她只是想拿一本书,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可沈聿行的目光,像是装了雷达一样。
他甚至没有转头,只是在说话的间隙,眼角的余光微微一偏,便精准地锁住了那个试图隐匿的小身影。
“I'll get back to you on that.”(那个问题我稍后回复。)
他对着屏幕不紧不慢地说完这句话,直接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吴漪的手指刚触碰到书脊,身后就传来椅子轻轻挪动的声音。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道温热的体温便从背后覆了上来。
沈聿行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鼻尖蹭了蹭她耳后柔软的肌肤,“怎么大半夜跑书房来了?”
“睡不着……想找本书看。”她小声说。
沈聿行没有接话。
他微微偏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他舌尖轻轻探出,沿着她耳廓的弧度,缓缓舔了一下,温热的触感像一道微小的电流,从耳尖瞬间窜遍全身。
吴漪整个人一颤,手里的书差点没拿稳。
“睡不着啊……”沈聿行的声音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书桌的方向走。
“你……你会议还没结束……”她下意识地找了一个借口。
“让他们等着。”他的声音从她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下一秒,她被抱了起来。
沈聿行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横扫过书桌,那些价值不菲的文件和报告被毫不留情地推到一边,钢笔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他将她轻轻放在了书桌上。
吴漪下意识地往后撑住身体,抬起头看着他。
“你……你干嘛?”
沈聿行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慢慢移向自己的腰间。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咔嗒。”
沈聿行不急不缓地抽下腰带。
黑色的皮带从他腰间滑出,被他随意地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书桌上。
“你说呢,”他的声音低哑,尾音却轻飘飘地上扬,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宝贝儿……”
吴漪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想推开他,可她的手刚抵上他的胸膛,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不紧不慢地按在了桌面上。
“刚才不是说睡不着?”沈聿行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正好,我也睡不着。”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完全纠缠在一起。
“这……这里是书房……”吴漪反驳。
“嗯,我知道。”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沈聿行的吻终于落了下来。
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和占有欲,重重地覆上了她的唇。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缠着她不放,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吴漪被他吻得几乎窒息。
沈聿行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一根一根,从指腹到指缝。
吴漪坐在书桌上,睡裙的裙摆已经被推到了腰际。
他擦完手,湿巾被随意丢垃圾桶,发出一声轻响。
(十八)书桌上(h)
然后,沈聿行伸出手,用那两根刚刚擦拭干净、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覆上了她腿间最柔软的地方。
吴漪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
他的两根手指就这样揉着她的阴蒂。
吴漪死死咬着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他的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一点一点撬开她紧咬的贝齿,缠上她的舌头。
吴漪的防线在他这个吻里彻底瓦解。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仍在下面动作着,不急不缓,像是故意放慢了节奏。
他的指尖在她微微濡湿的入口处打着圈,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
沈聿行那根粗长的阴茎在灯光下微微上翘,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沈聿行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缓慢地撸动了几下。
然后,他抵了上去。
龟头触碰到她湿润的入口,微微用力,撑开了那道紧致的缝隙。
吴漪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一点一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下身蔓延到四肢百骸。
沈聿行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他掐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嗯……”吴漪发出一声闷哼。
他低头看去,自己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吞下了他。
“全塞进去了,”沈聿行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餍足的叹息。
吴漪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看见自己双腿大张,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坐在书桌上,而他坚硬粗长的性器正深深地埋在自己身体里,交合处紧密得不留一丝缝隙。
这个画面太过色情,她几乎不敢再看第二眼,偏过头去,睫毛颤抖着。
沈聿行开始摆动腰。
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磨人的节奏。
他缓慢地抽出,几乎要完全离开她的身体,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又深深地推进去,每一次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嗯……你……慢点……”吴漪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
沈聿行伸出手,推高她的内衣,露出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房。
白嫩的乳肉在灯光下微微晃动,顶端的蓓蕾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挺立,嫣红的颜色像是熟透的樱桃。
沈聿行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其中一颗,轻轻揉捏着,用指腹碾磨、打圈,时而轻拢,时而慢捻。
“啊……”吴漪终于没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紧紧绞住他。
她能感觉到自己坐在书桌上,双腿随着他的顶弄而晃动,脚尖绷直又蜷缩,每一次晃动都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羞耻。
“沈聿行……”她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嗯?”他应了一声,语调懒洋洋的,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依旧不紧不慢地磨着她,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我好累……”吴漪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的腰已经酸得不行。
沈聿行停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将她从书桌上抱了起来。
吴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进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
沈聿行抱着她,转身坐进了身后那张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吴漪就这样跨坐在他的腿上,两个人的身体以一种更加紧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这样就不累了。”沈聿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蛊惑。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开始从下往上地顶弄。
这个角度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穿一样。
吴漪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埋在他的肩窝里,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弄都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带起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太快了……沈聿行……你慢一点……”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沈聿行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用力地将她往下按,同时自己从下往上狠狠顶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晃动。
快感太强烈,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只能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像是抱住汪洋大海里唯一的一根浮木。
沈聿行抱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吴漪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暴雨。
暴雨的节奏越来越快,雨点密集地砸在窗户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书房里,两个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身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已经分不清了。
分不清是窗外的雨声更快,还是他们交缠的节奏更快。
(十九)梦想
深夜,别墅里只留了盏暖黄的落地灯,光晕柔柔地铺在卧室的地毯上,晕开一片静谧。
沈聿行睡着了。
平日里这个男人总是周身裹着冷冽的压迫感,可此刻睡着的他,倒褪去了几分戾气,显得安分了不少。
吴漪蜷在床的另一侧,尽量放轻呼吸,不敢惊扰到他。
这些日子,她习惯了用画画打发孤寂,此刻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底忽然生出一丝念头,悄悄拿过放在床头柜的素描本和炭笔,想把眼前的模样画下来。
她的目光轻轻落在他的脸上,视线一寸寸挪动。
他的睫毛生得极浓密,像两把小扇子,垂落下来,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鼻梁高挺,下颌线紧绷却不凌厉,连薄唇都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硬,微微抿着。
吴漪看得有些出神,握着炭笔的手迟迟没有落下,只是安安静静地望着他。
原来这般强势疯批的人,睡着时竟会是这样的模样。
鬼使神差地,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几分怯意轻轻朝着他的鼻梁抚去。
她刚触碰到那处硬朗的轮廓,还没来得及感受分毫,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有力的手狠狠攥住。
沈聿行醒了。
他的眼神直直锁定在她脸上。
吴漪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炭笔差点滑落,慌乱地想收回手,却被他攥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
沈聿行的目光顺着她的手,落在一旁敞开的素描本上,页面上,是用炭笔勾勒出的自己的睡颜,线条稚嫩却细腻,一笔一画都透着认真。
他薄唇轻启,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几分低沉的玩味:“怎么,偷画我?”
吴漪小声辩解:“我没有偷画……”
她抬眸飞快瞥了他一眼,轻声补充道:“你睡觉的样子,比较好画,没有那么……吓人。”
她没好意思说平日里的他太过压迫,让人不敢靠近,只有睡着时,才敢这般静静看着,才敢提笔勾勒他的模样。
沈聿行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稍一用力,顺势将人轻轻揽进宽阔温热的怀里,将她圈在自己怀中,“很喜欢画画?”
吴漪靠在他怀里,鼻尖微微发酸,沉默了很久很久。
那些藏在心底、从未敢轻易袒露的执念,在此刻终于有了出口。
她轻轻点头:
“是。画画是我的梦想,我一直想当一名画家。我知道这种话说出来,只会被人嘲笑不自量力,可我还是想说。”
沈聿行语气淡却认真:
“谁嘲笑过你?”
提起过往,吴漪如实低声道:
“我表哥,我爸爸,还有家里那些三姑六婆的亲戚。他们都说我不切实际,异想天开,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安分过日子就够了,根本不配拥有这种虚无缥缈的梦想。”
沈聿行闻言,将她抱得更稳,嗓音低沉又笃定:
“他们不过是一群懦夫罢了。”
“一辈子眼界狭隘,困在方寸鸡毛蒜皮里,自己没有梦想,见不得你有像样的念想。”
他语气骤然放柔,字字都护着她:
“想都不敢想的人,没资格嘲笑你的梦想。”
吴漪猛地抬头,怔怔看着他,鼻尖一酸,眼底瞬间泛起温热的湿意。
次日,沈聿行的司机将吴漪送到一家画室。
吴漪换了简单的浅咖针织衫和牛仔裤,素面朝天,尽量让自己显得普通,抱着画具走进画室。
推开门的瞬间,她彻底僵在原地。
满屋子都是十八九岁的少年少女,清一色的高中生,背着画板,穿着校服,脸上满是青春朝气,都是备战美术联考的学生。
而她已经二十岁,站在这群青涩的孩子中间,格格不入,瞬间引来所有好奇的目光。
那些视线落在她身上,让她窘迫得手足无措。
她攥紧画具,低着头,快步躲到画室最后排的角落,尽量把自己藏起来。
二十岁的年纪,和一群高中生一起学画画,说不出的难为情,可她不想放弃这难得的自由。
时间飞逝,窗外的夕阳渐渐沉落。
学生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说说笑笑的声音散去,画室渐渐变得安静,只剩吴漪还在专注修改画稿,完全忘了时间。
“喂,还不走?关门了。”
清脆的少年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打破了画室的寂静。
(二十)江驰
吴漪吓了一跳,炭笔在画纸上划出一道长痕,她慌忙转身,看向门口。
少年倚在门框上,一头蓬松的棕色卷发,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
吴漪连忙收拾画具,声音带着歉意:“马上就走了。”
少年没催促,靠在桌边等她。
吴漪匆匆收拾好,两人并肩走进楼道,楼道没开灯,黑漆漆的,少年走在前面,脚步轻快。
“我叫江驰。”少年率先开口。
“吴漪。”她小声回应,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走楼梯。
“哪个高中的?复读?”江驰回头看她,眼里满是好奇。
这话让吴漪的窘迫再次涌上,她垂眸,如实说道:“我不是高中生,业余学画。”
江驰忽然从兜里掏出手机,转身看向吴漪。
“这样啊,加个联系方式呗。”
吴漪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谢谢你。”
她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江驰扫了一下,滴的一声,好友申请发了过来。
他的头像是一只橘猫,胖乎乎的,趴在沙发上,表情又懒又丧,和他本人倒有几分神似。
江驰收起手机,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笑容很灿烂,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拜拜。”
“拜拜。”吴漪说。
第二天,吴漪起了个大早。
她到画室的时候,教室里还空空荡荡的。
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画具一样一样摆好,安安静静地等着上课。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江驰推门进来,还是一头蓬松的棕色卷发,书包松松垮垮地挂在一边肩膀上。
他看见吴漪,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露出那两颗标志性的小虎牙。
“哟,来这么早?”
吴漪点了点头,轻声说:“嗯。”
江驰没再多说什么,晃悠着走进教室,一屁股坐了下来。
上课铃响后,老师安排了随堂练习,两人一组,互相点评对方的画稿,交流修改意见。
老师话音刚落,画室里顿时热闹起来,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江驰扭头看了一眼吴漪,歪了歪脑袋:“咱俩一组?”
吴漪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江驰已经把椅子拖了过来,大大咧咧地往她旁边一坐。
“行吧,让我看看你画的什么。”他伸长脖子去看她的画纸。
吴漪有些紧张,下意识把画纸往自己这边收了收,但江驰已经看清楚了。
“还行啊。”他难得认真地说了一句,歪着头端详了几秒,“就是这边比例有点不太对,你看,这个肩膀和头的衔接,有点别扭。”
他伸出手,指了指画纸上的一处,语气随意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吴漪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仔细看了看,果然发现他说的那个地方确实有问题。
“还真是。”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拿起橡皮开始修改。
江驰也不着急,就坐在旁边看着她改,偶尔插一句嘴:“再往左一点……”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从画画渐渐跑偏到了别的地方。
江驰叼着棒棒糖,含混不清地说:“你不知道,我是专门来这个城市学画画的,就为了美术联考,我爸妈都不在这儿,我和爷爷奶奶一起住。”
他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画室里其他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同学,声音低了一些:“画室这些人吧,就我一个外来的,我跟他们也不太熟。正好你来了,咱俩可以做个伴。”
“这样啊。”吴漪轻声说了一句,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吴漪每天都学到很多。
今天是素描练习课,主题是“身边的人”。
吴漪握着铅笔,笔尖在纸上轻轻勾勒,画的是窗外那棵落尽叶子的梧桐树。
她画得很慢,线条细细密密,像在梳理心里那些纠缠的情绪。
身旁的江驰偏偏把画纸转了个向,对着吴漪。
铅笔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轻快地跳跃着。
不过半小时,一张栩栩如生的素描便完成了。
江驰把画纸推到吴漪面前,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露出两颗小虎牙,语气带着点小骄傲:“吴漪,怎么样?”
吴漪拿起画纸,仔细端详。
画里的她,正安静地坐在窗边,连她微微蹙起的眉头,都被精准地捕捉到了。
细节真的一模一样。
吴漪抬起头,对上江驰亮晶晶的眼睛,认真地说了一句:“哇,太像了,谢谢你,江驰。”
江驰忍不住笑起来,“这幅画是专门给你画的,送给你。”
吴漪说:“谢谢。”
(二十一)上山采风
大巴车沿着盘山路晃晃悠悠地往上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了田野,又从田野变成了山林。
吴漪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
“这儿有人吗?”
江驰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吴漪抬头,看见他背着双肩包站在过道里,棕色卷发被车里的空调吹得有点乱,手里还举着一瓶冰红茶。
“没有。”吴漪把放在旁边座位上的外套拿起来,给他让出位置。
江驰坐下来,把包往腿上一搁,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袋薯片。
“吃点,”他把薯片举到她面前,袋子哗啦哗啦地响,“我出门前专门带的。”
吴漪看了一眼那袋薯片,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
“客气什么。”江驰没有收回手,反而往前递了递,“这个真的很好吃,你尝尝。”
话没说完,江驰已经撕开了包装,捏出一片,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吴漪整个人愣了一下。
薯片在嘴里慢慢化开,带着一点咸香,比她想象的好吃。
“好吃吧?”江驰看着她。
吴漪嚼了两下,喉咙有点干。
“……谢谢。”她说。
江驰笑了笑,自己也拿了一片丢进嘴里,嚼得咔嚓咔嚓响。
大巴车在山腰的一块平地上停下来。
老师拍了拍手,让大家各自散开找位置,画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中午在原地集合。
同学们三三两两散了。吴漪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支好画架。她选了一棵树。
那棵树长在坡地上,树干粗壮,枝叶生得很茂盛。
她拿起铅笔,在画纸上打了个底稿。
江驰在她不远处支好了画架。
吴漪偷偷看过他一眼。
他侧对着她,眉头微微蹙着,整个人异常专注,和平时那个嘻嘻哈哈的样子完全不同,像是换了个人。
她收回目光,继续画自己的树。
树的姿态很难把握。
树干要画得有力,但又不能太僵硬;枝叶要画得茂盛,但又不能太杂乱。
吴漪画了擦,擦了画,反反复复,总觉得哪里不对。
大概过了不到一个小时,江驰那边传来了动静。
“画完了?”吴漪有点惊讶。
“嗯,这种小景很快的。”江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绕到吴漪身后,弯下腰来看她的画,“你在画这棵树?”
“嗯。”吴漪有些不好意思,“画得不太好,感觉结构有点乱。”
“哪里乱了?”江驰伸出手,在她画纸上顺着树干的方向比划了一下,“你这棵树的势是对的,就是细节堆得太满了。你看那边的树,树要有疏有密才好看,叶子不是长成一团的,是一簇一簇的,中间要有留白。”
吴漪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又低头看自己的画,忽然觉得好像确实明白了什么。
她把画面上那些过于密集的叶子擦掉了一些,又重新勾了几笔。
江驰在旁边看着,等她画完,点了点头:“不错,悟性很高。”
吴漪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
等她画完后,江驰忽然拉住她的手腕,“我们去那边走走,那边有个小溪,我刚才看到了,挺好看的。”
吴漪被他拉着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画架:“我的画。”
“放着没事,很快回来。”
两个人沿着山坡往下走,穿过一小片杂树林,果然听见了水声。
一条窄窄的小溪从石间流过,水很浅,清澈见底,溪底的石头长了一层绿茸茸的青苔。
江驰在溪边蹲下来,伸手拨了一下水。
吴漪站在他旁边,看着溪水从石头间绕过去,流向更远的山下。
空气里有泥土和草叶的味道,很清新。
“你从那边走,石头滑,小心点。”江驰站起来,指了指另一边的路。
吴漪没听他的,自己踩着石头慢慢往前走。
石头有点滑。
她走到一半的时候,脚下的一块石头忽然松动了。
身体猛地一歪。
“小心——”
江驰的手从她腰间横过来,稳稳地接住了她。
吴漪的脚踩进了水里,凉意一下子漫过鞋面,但她没有摔倒。
“没事吧?”江驰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很近。
吴漪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连忙站稳,往后退了半步,从他手臂里脱出来。
“没事。”她的声音有点发紧,“没事没事,就是踩滑了。”
(二十二)烧烤
山里的日头渐渐偏西,风也凉了一点。
写生结束,同学们搬着烧烤架、食材和炭火,凑在平整的空地上围了一圈,准备露天烧烤。
吴漪悄悄回了一趟大巴车上,把刚才踩湿的鞋袜换干净,又把裤脚理平整,才慢慢走回来。
远远就看见人群中央,江驰正在烤架旁边忙活。
他手里拿着铁签来回翻面,炭火噼啪作响,白烟轻轻往上飘。
旁边围着几个同学,还有带队的老师,都在夸他手艺好,让他多烤几串肉。
江驰一边笑着搭话,手上动作一点不乱,眉眼轻松又随性,看着格外耀眼。
吴漪站在边上,下意识放慢了脚步,没敢上前打扰,只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
下一秒,江驰余光瞥见了她。
他立刻抬眼,直直看向吴漪,唇角一下子扬起来,“吴漪,过来,我给你留了最好的几串。”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吴漪脸颊微微一热,只好轻轻走过去,站到烤架旁。
江驰随手从铁板上拿起一串烤得油亮的里脊肉,递到她手里,热气混着肉香扑面而来。
“快过来吃,刚烤好的,趁热。”
吴漪小声说了句:“谢谢。”
她低头,正要张嘴咬下去。
江驰忽然抬手,轻轻挡住她一下,“等等,别急。”
他拿起旁边的孜然罐,手腕轻轻一抖,细密的孜然粒均匀落在肉串上,又撒了一点点辣椒面,香气瞬间更浓了。
“这样才够味,更好吃。”他把重新撒好料的肉串又递回她手里。
吴漪心里软软的,低头咬了一大口。
外焦里嫩,咸香入味,油脂在嘴里化开,满口都是香味,一点都不腻。
她忍不住眼睛微微一亮,抬头看向江漪,“好厉害……你烤的串,比外面卖的还好吃。”
江驰随手又拿起一串鸡翅放到烤架上,一边翻面一边漫不经心开口:“喜欢吃就多吃点,我专门给你烤,别人我还不伺候呢。”
旁边同学哄笑一声打趣他偏心,江驰也不辩解,只目光浅浅落在吴漪脸上,等着她多吃两口。
山风轻轻吹过,炭火暖烘烘的,吴漪手里捧着热乎的烤串,心跳悄悄又乱了半拍。
江驰烤完最后几串,随手把铁签放下,擦了擦手,侧头看向吴漪,声音压得很低:“吃饱没?”
吴漪点点头,嘴角还沾了一点油星,没察觉。
“刚才脚还冷不冷?”江驰忽然转头问她。
吴漪愣了下,小声回道:“不冷了,换了袜子,已经暖和了。”
江驰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她的鞋,确认干爽,才放心收回视线。
“那就好。”
他站得离她不远不近,侧脸被黄昏的柔光衬得格外柔和,没有刚才打闹时的随意,眼神安安静静的。
吴漪不敢多看,低头看着脚下的青草。
“吴漪,”江驰忽然轻声开口,“今天写生,你画得很好。”
“我画得一般……是你教得好。”她小声谦虚。
江驰笑了一声,语气认真:“不是,你本来就很有天赋,只是不太自信。”
这句话说得很真诚,一点不浮夸。
吴漪心里微微一暖,鼻尖都有点发热。
风轻轻吹过来,拂动她耳边的碎发。
江驰下意识抬手,轻轻帮她把贴在脸颊旁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耳廓,温度温热。
吴漪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秒。
江驰也顿了一下,收回手,低声补了一句:“山里风大,头发挡眼睛。”
“……嗯。”吴漪轻轻应了一声,不敢抬头。
(二十三)心跳
画室里的人渐渐散尽了。
吴漪没有走。
她坐在画架前,眉头紧锁,铅笔在纸面上反复涂改,擦掉,再涂改,再擦掉。
那块暗部的转折怎么都画不对,明明是照着老师示范的步骤来的,可是落笔之后,整个画面就塌了,像一面墙砌到一半忽然歪了,怎么扶都扶不正。
她叹了口气,把铅笔搁在耳边,盯着画纸上那块反复修改后被擦得有些起毛的部位,心里烦闷。
迟疑良久,她掏出手机,犹豫再三,还是点开了江驰的对话框。
“你走了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对面就火速回了过来。
“没呢,在楼下买水,怎么了?”
吴漪指尖局促地敲着屏幕打字:“有个地方画不对,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发送的瞬间,她心里立马就涌上了浓烈的悔意。
天色早已沉透,太晚了,空荡荡的画室孤孤零零,四下无人,她不该在这个时候单独叫住他。
可消息已然发出,再也无从撤回。
没等片刻,画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江驰缓步走进来,手里还捏着一瓶矿泉水。
“哪块儿出问题了?”他随手将水瓶搁在侧边实木课桌上,利落挽起袖口,露出两截骨感分明的小臂。
吴漪抬手指向画纸暗沉处,声音细弱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这里,明暗转折我怎么都处理不好,画出来硬邦邦一块,像突兀的补丁,死活融不进整体画面里。”
江驰应声绕到她身后,微微俯身,专注地低头看向纸面。
他目光沉沉落在画作之上,凝神观察了好几秒,随后自然抬手,拿起她方才搁置在桌边的素描铅笔。
“你看核心问题就在这儿,”他低声细细提点,“这块暗部太死板了,完全脱离了画面层次。暗部从来都不是单独存在的,必须和亮部、灰部衔接自然,做好柔和过渡,画面才会立体。”
话音落下,他弯腰贴近画架,寥寥几笔,利落又精准地补上衔接的调子。
下一瞬,手臂从吴漪双肩两侧缓缓环过,稳稳将她圈在窄小画架与自己身前,密不透风的距离。
吴漪浑身骤然一僵。
江驰全然未曾留意她细微的失态,满心满眼都落在眼前的画作上,铅笔在纸面轻轻摩挲,温热气息擦着耳廓扫过:“顺着这个走势加一组浅过渡调子,别总用硬橡皮死擦,拿软纸巾轻轻揉匀肌理,把生硬的边界晕染开,层次感就出来了……”
他柔软的棕色卷发微微垂落,轻蹭过吴漪单薄的侧脸,发丝细软温热,带着淡淡的清香。
触感很软,微微发痒,一路痒到心底,撩得人心尖发颤。
吴漪心跳轰然加速,乱了所有分寸。
“还有这块边缘线,”江驰指尖轻点纸面,笔尖微微发力,精准加深关键轮廓线条,语气依旧认真,“切忌画得死板僵硬,虚实轻重错落搭配,画面才会有远近空间层次感……”
吴漪全程僵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妄动。
“听懂怎么调整了吗?”
江驰忽然轻声开口,顺势缓缓偏过头,想要近距离问问她的想法。
恰巧同一时刻,心神慌乱的吴漪也下意识抬眼侧头。
咫尺之间,距离骤然归零。
鼻尖几乎相抵,呼吸紧紧缠绕,近到她能清晰数清他纤长卷翘的睫毛。
空气瞬间凝滞,暧昧情愫在密闭的画室里疯狂蔓延。
江驰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滚动了一圈。
他眸光沉沉锁住她泛红的唇瓣,心底强烈的冲动疯狂翻涌。
他忽然很想俯身,轻轻吻下去,触碰那片柔软。
情愫上头,他下意识微微俯身,缓缓凑近,温热的气息尽数笼罩住吴漪。
唇瓣即将相触的刹那,吴漪瞬间回过神来,猛地侧身偏头躲开。
她仓皇无措地骤然起身,身下的椅子重重向后滑出老远,刺耳的刮擦声划破画室静谧的夜色。
“我、我突然有事,先走了!”她语速极快,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慌乱抓起桌边帆布包,垂着头就往画室门口快步走去。
“哎,吴漪,你等等!”
江驰骤然回神,心头涌上几分懊恼与无措,慌忙出声喊住她,“别走,我……”
他快步抬步追了上去,很快就在昏暗的走廊里追上了她。
江驰不敢贸然碰她,只快步上前,轻轻侧身挡在她身前,胸口微微起伏,还带着急促的喘息,眼底满是小心翼翼的慌乱。
“你是不是生气了?刚刚是我不好,冒犯到你了,别不理我好不好?”
吴漪始终垂着眼眸,不敢抬眼对上他滚烫的目光。
“没有,我没有生气。”她轻声嗫嚅,语气依旧带着未散的局促。
“那你为什么突然躲开,又急着跑?”江驰满心不解,眼底满是失落,不肯轻易作罢。
吴漪张了张干涩的唇瓣,脑海里乱糟糟的。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纷乱,“我真的没有怪你,也没有生气,就是……忽然有点累,想早点回去休息。”
江驰顺势放软语气,主动给足她台阶下。
“行,我不逼你,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到家记得给我发一条消息报平安。”
吴漪轻轻点了点头,不敢多留半分,侧身小心翼翼从他身旁空隙快步走过。
她几乎是快步冲出了画室所在的整栋大楼,晚风迎面吹来,才勉强压下胸口狂跳不止的心跳。
闭上双眼,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方才暧昧缱绻的画面。
柔软的卷发轻蹭侧脸,清爽干净的洗衣液清香萦绕鼻尖,即将贴近的温热唇息,还有自己快要跳出胸腔的慌乱心跳,一幕一幕,清晰无比。
一路心神不宁回到别墅,她攥着手机犹豫了许久。
最后,只剩一句简单克制的话,发送出去:“到家了。”
(二十四)挡雨(微h)
吴漪和江驰刚走出画室大门,冬天的第一场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雨滴又急又硬,砸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吴漪没带伞,江驰也摸了摸口袋,摊了摊手。
“这雨也太猛了吧。”江驰抬头看了一眼天,雨水直接砸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打了个哆嗦。
他没多想,直接脱下身上的灰色连帽卫衣,只穿一件白色短袖。
冬雨落在他光裸的手臂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毫不犹豫地把卫衣撑开,递到吴漪头顶。
“挡着,跑快点!”
吴漪连忙摆手推辞:“不用不用,你自己穿着……冻感冒了怎么办?”
“别废话了,快走!”江驰不由分说,将卫衣罩在两人头顶,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胳膊,带着她往地铁站的方向跑。
冬雨打在脸上又冷又疼,江驰的头发很快就被淋湿了,白色短袖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他却把大部分卫衣都偏向吴漪那边,自己的半边肩膀完全暴露在雨里,冻得直缩脖子。
两人靠得极近,肩并肩挤在小小的卫衣下,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少年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雨水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里反而透出一点暖意。
两人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跑过湿漉漉的人行道,跑过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梧桐树下,一路奔向地铁站。
吴漪全然没有察觉,不远处的路边,一辆黑色迈巴赫已经静静停了许久。
沈聿行坐在后座,车窗只降下一道缝隙,冰冷的视线透过雨幕,死死盯着雨中依偎奔跑的两人。
他本是要来接吴漪的。
今天下了冬天的第一场雨,气温骤降,他特意让司机提前出门,想着早点到画室门口等她,免得她淋了雨着凉。
结果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沈聿行的脸色阴沉得骇人,连前排的司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吴漪和江驰跑到地铁站入口,终于有了遮挡,雨声一下子小了许多。
江驰收起湿透的卫衣,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笑着挥挥手,声音还是那样大大咧咧的:“明天见!”
吴漪说:“好,明天见,你记得喝点姜茶,别感冒了。”
江驰说:“没事,病不了。”说完他便转身走进地铁站。
吴漪站在地铁站入口,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正想着要不要打车回去。
她一抬头,便对上车窗后那双冰冷的眼眸。
吴漪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上车。”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听不出任何情绪。
吴漪不敢耽搁,跑过最后一段路,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坐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雨声被隔绝了。
她坐在车里,偷偷瞥了沈聿行一眼。
他靠在座椅上,侧脸对着她,下颌线绷得很紧。
吴漪的呼吸都放轻了。
她不敢说话,不敢动,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车厢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司机大气都不敢出,默默发动车子,驶入雨幕之中。
车子开到地下车库,熄了火。
沈聿行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吴漪那一侧,拉开车门。
她下了车,还没来得及站稳,沈聿行突然转过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抵在车门上,吻上了她的唇。
他咬她的下唇,牙齿碾过柔软的皮肤,带着惩罚的意味。
吴漪吃痛,下意识想张嘴,他的舌头便趁机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他终于松开她的嘴唇。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而滚烫。
“我让你去学画画,是让你去跟男人勾肩搭背的?”
吴漪的嘴唇在发抖,被他咬过的地方隐隐发烫:“我没有……他只是帮我挡雨……”
“你还说没有!”沈聿行猛地提高声音,空旷的车库里传来隐隐的回声。
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沈聿行拽着她的手腕,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一路将她拉进别墅,拉上二楼,拉进卧室。
他走到床边,把她按在床上。
吴漪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灯光刺眼得让她几乎睁不开眼。
然后她看到沈聿行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解领带。
吴漪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条深蓝色的领带缠了上来。
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结。
她的一双手腕被绑在一起,固定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
沈聿行修长白皙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缓慢地捣弄着。
吴漪咬着嘴唇,却还是没忍住,断断续续地哼出了声。
他又腾出另一只手去揉弄她腿间那颗小小的花核,指腹带着薄茧,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吴漪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浑身都在细细地发颤。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整个人都在战栗,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手腕上的领带勒着她的皮肤,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只能任由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她吞没。
沈聿行看着她高潮后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更浓了几分。
他直起身解开皮带。
一根狰狞的阴茎弹了出来。
(二十五)灌精(h)
吴漪还没来得及从方才的颤栗中回神,沈聿行已经直起身,修长的手指握住自己那根依然狰狞的性器,缓缓撸动了两下。
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盘虬的柱身抵在她濡湿的花户入口,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像是在品尝猎物最后的挣扎。
“不……不要……”她声音发颤,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男人的膝盖强硬地顶开。
沈聿行俯下身,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而低沉:“刚才不是已经湿透了吗?”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粗长的阴茎猛地插了进去。
吴漪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劈开了一般。
甬道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烫热的阴茎狠狠碾平,那种被填满到近乎撕裂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沈聿行也不好受。
紧致的肉壁死死绞着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箍得他头皮发麻,脊椎骨都窜起一阵酥意。
他深吸一口气,掐着她柔软的腰肢,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囊袋紧紧贴上了她的臀缝。
“太……太大了……”吴漪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沈聿行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而餍足,带着狩猎者终于得手的愉悦。
他开始缓缓抽送,先是浅而慢地进出,等到她渐渐适应、身体不再僵硬地抗拒,他的动作便骤然加快。
粗长的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粉嫩的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吴漪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耸动,胸前的乳肉随之剧烈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啊……啊啊……慢、慢一点……”她声音破碎而沙哑。
沈聿行的喘息越来越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将她的下身固定住,好让自己插得更深、更狠。
几百下快速抽插之后,沈聿行的动作忽然变得又重又慢,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抵进宫口,碾磨着那一圈柔嫩的软肉。
他俯下身,含住她白皙的耳垂,嗓音低哑得不像话:“射在里面好不好?”
吴漪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搅得支离破碎,听到这句话却猛地一僵,拼命摇头:“不……不要……不要射里面……”
沈聿行不为所动,反而加快了挺动的频率,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宫口,像是要把那道防线彻底撞开。
“不行……求你……啊!”吴漪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拼命扑腾着双腿,想要把身上的人推开,可腰肢被他死死钳住,根本动弹不得。
沈聿行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整个人压下去,粗长的性器以更刁钻的角度深深埋入。
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女孩断断续续的哭腔。
“唔……”他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瞬间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灌进了子宫深处。
吴漪浑身痉挛着,脚趾蜷缩起来,小腹不自觉地收缩。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沈聿行伏在她身上,性器依然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内壁高潮后余韵般的阵阵收缩。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低哑而餍足:“再来一次……”
吴漪还没从方才的惊颤中回过神来,整个人便被一股力道从床上拖了起来。
沈聿行结实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按坐在自己腿上。
她背靠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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