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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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发酵与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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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发酵与烛火
  下午两点。体育中心室外篮球场。
  太阳毒得像要把塑胶跑道烤化。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橡胶味和热浪蒸腾的尘土味。
  沈渊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在场上不知疲倦地全场折返跑。球鞋鞋底和塑胶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吱——吱——”声。
  他用肩膀狠狠地撞开防守队员,肌肉碰撞发出沉闷的肉搏声。起跳,滞空,单臂抓球,“哐”的一声巨响,篮球被极其暴力地砸进篮筐,篮架剧烈地摇晃着。
  他在榨取自己。
  他想用这种近乎自虐的体力消耗,把肺里的氧气抽干,把肌肉里的乳酸堆积到极限,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统统逼出去。
  那支敲击在实木桌面上的红笔。那双冷酷得看穿一切的眼睛。还有那只穿着黑色丝袜、在他裤裆里肆意碾压的脚。
  只要一停下来,这些画面就像毒藤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三个小时后,沈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坐在场边的长椅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瞬间蒸发。深灰色的纯棉运动短裤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大腿上。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轻飘飘的了,那种被折磨了一整天的压抑感,似乎真的随着这些汗水排空了。
  晚上六点,沈渊推开家门。
  客厅里没开灯,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的走动声。沈清鸢不在。
  沈渊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走进洗手间。
  他脱下那件已经被汗水泡得发馊的T恤。然后,是那条深灰色的运动内裤。
  这条内裤不仅吸饱了下午的汗水,最里层,还残留着他昨晚在书房里被那只脚踩踏时,不受控制渗出来的前列腺液。那些体液早已干涸,让那块布料变得有些发硬,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动物发情后又发酵的腥膻味。
  他又脱下脚上那双因为剧烈跑动而沾满灰尘、吸足了脚汗的白色厚棉袜。
  沈渊看着手里这团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脏衣服,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
  他像是在扔掉某种耻辱的证据,把它们死死地团成一个球,重重地砸进了脏衣篮的最底层,还用一堆脏毛巾盖在了上面。
  然后,他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把水温调到最低,任由冰冷的水流浇在自己滚烫的身体上。
  ……
  “哗啦啦——”
  淋浴间的水声在洗手间里回荡。
  主卧的门无声地推开。
  沈清鸢穿着一双柔软的羊毛拖鞋,脚步极轻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提前半小时回了家。
  她没有去洗脸池前卸妆,而是径直走到了脏衣篮旁边。
  水声很大,玻璃门上蒙着一层水汽,她完全不用担心沈渊会突然出来。
  沈清鸢弯下腰。
  她那双常年签发千万级财务报表、保养得连一丝倒刺都没有的手指,拨开了上面那些用来伪装的脏毛巾。
  她看到了底层那团深灰色的布料和白色的袜子。
  两根手指捏住内裤的边缘,把它提了起来。
  布料很重,吸饱了水分。
  一瞬间,一股极其浓烈的味道直冲她的鼻腔。
  那是年轻男性在烈日下暴晒、剧烈运动后发酵的汗酸味,混杂着因为性压抑和极度渴望而分泌的、干涸后的前列腺液的腥气。粗糙,原始,极具侵略性。
  对于一个有重度洁癖、连衣服沾上一点烟味都要立刻换掉的CFO来说,这本该是让她立刻反胃、捂住口鼻的味道。
  但沈清鸢没有。
  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她的小腹最深处,猛地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收缩感。
  生理期虽然已经到了尾声,但那种一直潜伏在她身体里的空虚和湿滑,就像被一点火星扔进了干草堆,“轰”的一声,彻底烧了起来。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西装裤底下,那层刚刚换上的干净护垫,瞬间感受到了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黏液涌出。
  沈清鸢的眼神暗了下去,眼尾甚至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看着手里那团脏透了的布料,没有任何犹豫。
  她把那条内裤凑近了自己的鼻尖,闭上眼睛,胸腔深深地起伏了一下,把那股浓烈的、属于儿子的发酵气味,贪婪地吸进了肺里。
  不够。
  这味道太淡了,解不了她的渴。
  她睁开眼,面无表情地把那条内裤和那双脏棉袜攥在手里,转身,像一个得手的窃贼,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主卧。
  “咔哒。”
  主卧的门反锁了。
  ……
  第二天。
  今天是她的生日。
  早晨八点。餐厅里阳光明媚。
  吐司机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烤好的面包片弹了出来。研磨咖啡豆的刺耳声刚刚停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醇厚的咖啡焦香。
  沈渊洗完澡,穿着一件干净的白T恤,拉开椅子坐在了餐桌旁。
  他昨天睡得很好。那种几近脱水的疲惫感,真的帮他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欲念压了下去。他以为自己赢了,以为只要不去想那支红笔,他就能重新做回那个正常的儿子。
  沈清鸢端着两个装满食物的白瓷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沈渊随意地瞥了她一眼,正准备低头抹果酱。
  但就在视线扫过她肩膀的那一秒,他的目光停住了。
  她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把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职场发髻。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家居服,长发被一根极其粗大的“深灰色发圈”随意地挽起,扎了一个低低的侧编发。发尾慵懒地搭在冷白色的锁骨上。
  那个“发圈”的体积大得有些不正常。布料看起来有点旧,边缘甚至还能看到几根起球的棉线头。
  但沈渊完全没有把它往别处想。
  他只觉得,今天的母亲,身上散发着一种平时极少见的、极其慵懒和致命的女人味。那种因为松弛而流露出来的性感,比她穿晚礼服时还要勾人。
  沈清鸢走到他身边,弯腰把盘子放在他面前。
  就在放下盘子的一瞬间。
  她微微偏过头,下巴微抬,鼻尖极其自然地、若有若无地蹭过了那个搭在她肩窝处的“发圈”。
  她的胸腔明显地起伏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深的深呼吸动作。
  沈清鸢闭着眼睛,感受着鼻腔里涌入的那股味道。
  经过了一夜的闷捂,那条内裤上的味道不仅没有散去,反而发酵得更加浓烈。那种属于男人的腥膻味,就这么正大光明地缠绕在她的鼻息之间,而气味的主人,就坐在她面前,毫无察觉地啃着面包。
  这种在儿子眼皮底下,光明正大地吸食他体液味道的背德感,让沈清鸢的腿心立刻涌出了一股温热的骚水。内裤瞬间就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大腿根上。
  她睁开眼,眼神清亮,表情恬静如常,就像只是在闻自己头发上新换的洗发水香气。
  “快吃。今天一模考试,别迟到。”她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沈渊浑然不觉,甚至还为她今天温和的态度松了一口气。“嗯,知道了妈。”
  ……
  上午十点。学校教学楼顶层的天台。
  天台上的风很大,吹得沈渊手里的理综卷子哗哗作响。
  他刚刚做完了一道大题,思路极其顺畅。没有红笔的敲击,没有那只脚的干扰,他的脑子非常清醒。
  就在他准备翻页的时候。
  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加密聊天软件发出的特殊提示音。
  沈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本来不想点开。他以为又是冰蝶发来的那些下贱的请安,或者是昨天那种让他心如死灰的“实测报告”。
  但他还是拿起了手机。
  屏幕上,是一段只有十五秒的视频。
  没有文字,只有视频。
  沈渊皱了皱眉,点开了播放键。
  视频的第一段,镜头对准了华耀集团总裁办洗手间的那面大镜子。
  冰蝶没有拍正脸,镜头只聚焦在她的右侧脖颈和侧脸的轮廓上。
  镜头极其缓慢地拉近,最后死死地定格在她锁骨处搭着的那个“深灰色发圈”上。
  沈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刚才在餐桌上距离不够近,他没看清。但现在,在这个怼脸的特写镜头下,那块布料的纹理、走线,被放大得清清楚楚。
  那根本不是什么发圈。
  那是他昨天下午打完球换下来的,那条深灰色的、腰间带着一圈白色字母印花的运动内裤!
  更致命的是,内裤的裆部位置刚好被翻在了外面。
  就在靠近她鼻尖不到两厘米的地方,有一小块硬邦邦的、微黄的干涸水渍。
  沈渊太清楚那块水渍是怎么来的了——那是前天晚上他在书房里,被她的脚踩得渗出来的前列腺液!
  沈渊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一种头皮发麻的颤栗感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全身。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第二段。镜头突然下移,视角极其刁钻。
  高定的灰色西装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处,堆在尖头高跟鞋的上面。
  镜头对准了镜子里的背面。
  两只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保养得极好的手,正死死地扒开两边浑圆的臀瓣。
  沈渊的眼睛倏地瞪大,眼白瞬间爬满了血丝。
  在那个因为吞咽着异物而微微收缩的后穴里。
  死死地塞着一团白色的纯棉布料。
  原本纯白色的厚棉袜,此刻已经被肠道里的肠液彻底浸透了,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半透明颜色。只有一小截带着黑色耐克对勾的袜口,还露在外面。
  那是他昨天打球穿过的脏袜子。
  里面吸满了他的脚汗和塑胶球场的灰尘。
  “咔。”
  沈渊手里握着的那支黑色中性笔,被他硬生生地掰成了两截。
  锋利的塑料碎片直接扎破了他的食指,鲜血冒了出来,但他却像失去了痛觉一样,毫无察觉。
  视频结束。
  下面紧跟着跳出了几条文字信息。
  【冰蝶】:主人,母狗今天好不听话。
  【冰蝶】:母狗今天用儿子的脏内裤扎头发,用他打球的脏袜子塞屁眼。
  【冰蝶】:走到哪里,母狗的身体里都是他发酵的味道。刚才在开早会的时候,那只袜子在肠道里摩擦,母狗下面湿得连内裤都兜不住了。
  【冰蝶】:可是主人,他真是个瞎子啊。早上他就坐在母狗面前吃面包,看着母狗闻他的内裤,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沈渊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字,胸膛像拉破的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
  他引以为傲的“物理隔离”,他以为靠打一场球就能找回来的理智,在这一刻,被这段十五秒的视频碾成了最可笑的粉末。
  屈辱。
  被极限戏弄的屈辱。
  刺激。
  看着自己高高在上的母亲,把自己的脏衣服塞进身体最私密处的、那种违背了所有伦理纲常的变态刺激。
  还有纯粹的、雄性领地被侵犯后产生的占有欲。
  这三种情绪像炸弹一样在他脑子里轰然爆开。
  什么红笔的敲击,什么主人的禁令,什么税务局的审查。
  统统去他妈的。
  一阵天台的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废纸。
  沈渊就这么站在冷风中,下半身那条宽松的校服裤子,极其狂暴地、不讲道理地撑起了一个坚硬如铁的轮廓。
  硬得发疼,硬得几乎要刺破布料。
  他昨天晚上以为自己不行了。
  但他现在才发现,他不是不行,他是被彻底逼疯了。
  他根本无法用体力消耗来戒掉这个女人。
  他今天晚上,非要把她弄死在床上不可。
  晚上八点。
  沈渊推开家门。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餐桌上方亮着一盏昏黄的暖光吊灯。
  桌子上放着半个黑森林蛋糕,一瓶已经喝了三分之一的红酒,还有两个高脚杯。
  今天是她的生日。
  没有王语岚,没有外人。
  沈渊关上门,没有换鞋。他身上还带着在天台上吹了一下午的冷风,以及那股被彻底点燃的、极具压迫感的暴戾之气。
  他走到客厅。
  沈清鸢坐在沙发上。她换下了白天的真丝家居服,穿了一件极度贴身的酒红色丝绒包臀裙。
  那件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只到大腿根。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端端正正地坐着,而是双腿交叠,半靠在沙发背上,手里摇晃着半杯红酒。
  因为酒精的作用,她的眼尾泛着一抹极其勾人的湿红,皮肤上也浮现出一种微醺的色泽。
  但沈渊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睛是绝对清醒的。
  没有装醉,没有迷离。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一只正在审视、甚至是挑衅猎物的鹰。
  “回来了。”
  她没有像严母那样训斥他不换鞋,也没有提下午的模拟考。她的声音因为酒精的浸润,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极其陌生的磁性。
  沈渊没有说话。
  他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锁住她的脸,下半身那团坚硬如铁的轮廓,隔着宽松的校服裤,极其嚣张地指向她的方向。
  他在等。
  他脑子里还有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那是“暗夜君王”的禁令:只要他越界,她就会毫不留情地拒绝。
  他在等她翻脸,等她用母亲的威严或者主人的规矩来呵斥他。
  但沈清鸢没有。
  她放下手里的高脚杯。动作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
  酒红色的丝绒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露出了大半截白得晃眼的大腿。
  然后。
  在沈渊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注视下,她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任何借口。
  她直接向前迈了一步,极其自然地,跨坐到了沈渊的腿上。
  “轰——”
  沈渊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瞬间崩断了。
  她的两条腿紧紧夹住了他的大腿,柔软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晚香玉的香气混杂着红酒的醇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沈渊死死地罩住。
  沈渊的手本能地掐住了她的腰。
  太细了。丝绒布料下面,那是成熟女性极其柔软、却又充满韧性的腰身。他的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儿子。”
  她的嘴唇贴近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妈妈老了吗?”
  沈渊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清醒的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没有。”
  “那你抖什么?”
  沈清鸢笑了。那是一个极其清醒、又极其残酷的笑。
  她根本没有等沈渊回答。
  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隔着两条布料,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个滚烫、坚硬如铁的凶器。
  她没有拒绝,更没有遵守主人的禁令。
  她清醒地看着沈渊的眼睛,腰部猛地往下沉。
  隔着酒红色的丝绒裙,隔着他的校服裤,她用自己身体最柔软、最泥泞的地方,死死地、毫无保留地压住了他的勃起。
  “呃……”
  沈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大腿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沈清鸢没有停。
  她保持着这个跨坐的姿势,开始极其缓慢、却又极其用力地前后碾动。
  每一次碾压,那块柔软的布料都会重重地刮擦过他胀痛的龟头。
  她在用实际行动,一下一下地撕碎他定下的那条“绝对不准碰”的禁令。
  随着碾动的动作,她的嘴唇几乎贴在沈渊的耳垂上,吐气如兰。
  “你三岁那年……发高烧……”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穿透力。
  沈渊喘着粗气,刚想开口,她又接上了第二句,腰部的碾压同时加重。
  “烧到抽搐……妈妈就是这样,抱着你……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一夜……”
  沈渊的脑袋里“嗡”的一声巨响。
  像是一颗核弹在他的精神世界里引爆了。
  她把最神圣、最纯洁的母爱回忆,毫无违和感地缝合进了此刻最淫靡、最下贱的骑乘碾动中。
  这不仅是对他身体的折磨,更是对他心理防线最毁灭性的一击。
  在这一刻,沈渊彻底分不清了。
  他分不清自己此刻紧紧抱着的,到底是那个在网络上极其下贱、用他的脏袜子塞后穴的母狗;还是那个生他养他、为了他能在沙发上枯坐一夜的母亲。
  伦理、禁忌、母爱、情欲。
  全都被她用这种极其残忍的方式,揉碎了、搅成了一锅滚烫的烂泥。
  沈渊的眼睛红得滴血。
  他猛地一把掐住沈清鸢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手已经摸到了那条酒红色丝绒裙的边缘,只要再用力一撕,那层最后的遮羞布就会彻底报废。
  他盯着她的眼睛,像一只要吃人的狼。
  但沈清鸢依然没有反抗。
  她迎着沈渊那充满毁灭欲的目光,嘴角依然带着那抹清醒的笑意。
  她微微前倾,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在他的唇边,丢下了最后一把火:
  “妈妈每年的生日……”
  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沈渊因为干燥而有些起皮的嘴唇。
  “都只想要你。”
  “刺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的布料撕裂声。
  酒红色的丝绒裙被沈渊从下摆处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没有任何防备。
  没有任何安全措施。
  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在微弱的烛火下,在两人绝对清醒的对视中。
  沈渊一把扯下了她最后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的内裤。
  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极其野蛮的撞击。
  他毫不留情地、连根没入了那个为他敞开的最深处。
  一切的规矩、所有的禁令、伦理的红线,以及沈清鸢白天在公司里那层冰冷高贵的伪装。
  在这一场清醒的、血肉交融的狂欢中,彻底化为灰烬。
  ---
  他进去的那一刻,她的嘴张开了。
  没有声音。嘴唇张着,像在说一个没有辅音的元音——"啊"的口型,但喉咙里什么都没出来。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了一下,脊背拱起,指甲扣进他肩膀后面的布料里。
  他太硬了。硬了一整天——从天台上看完那段视频之后就没有软过。龟头挤开穴口的时候带着一股蛮力,没有前戏,没有手指的预先扩张,只有他在车上、在楼梯间、在玄关到沙发这段路上积攒了八个小时的欲望,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弹弓,啪的一声全部弹进去了。
  她里面是湿的。比他想象中湿得多。湿到他顶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穴口微微撑了一下就让路了,壁肉裹上来的时候带着一声极轻的水响,像把手指插进一碗温热的蜂蜜。
  "嗯——"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闷的,短的,像被人从胸口踩了一脚。
  他没有等她适应。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不是前几次那种试探的、克制的、问她"舒不舒服"的动——是狠的。整根抽出到穴口再整根捅回去。每一下的力度都把她的身体往上顶,她的臀瓣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沙发跟着晃。茶几上的红酒杯倒了,暗红色的液体淌到桌沿,滴在地毯上,没人管。蛋糕上的奶油蜡烛还亮着,火苗在两个人制造的气流里东倒西歪。
  他低头看。
  她坐在他身上——酒红色丝绒裙被撕了一道口子,从裙摆一直裂到腰际,像一朵被人粗暴地剥开的花。裙子底下她什么都没穿了,内裤被他扯下来扔在了茶几旁边,湿的那一面朝上,在烛光下反着光。
  他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里面进出——她的阴唇被他的柱身撑得薄薄的,贴在他的皮肤上,每次抽出时跟着往外翻一圈嫩红的肉,再被下一下的冲撞带进去。连接处是一片泥泞——她的水、他的前液、精油和红酒不知怎么蹭在她大腿上的残痕——全部搅在一起,被高速的抽插打成白色的泡沫,一圈一圈堆在他的根部。
  "沈渊——"
  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他后颈,攥住了他后脑勺的头发。不是轻轻抓——是死攥。像在抓一根救命的绳。
  "慢——慢一点——"
  他没有慢。
  “骚货。”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是计划好的。是憋了太久之后,身体比脑子先开了口。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是因为他顶的那一下。是因为那两个字。
  他反而加了力。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两只手掌整个覆上去,手指嵌进臀肉里,把她的身体往下按,同时自己的腰往上顶。两个方向的力量把她钉在他的肉棒上——穴口被撑到了最大,他的耻骨磕在她的阴蒂上,硬碰硬。连接处被挤出一股水——不是流出来的,是被压出来的,“噗”的一声,溅在两个人的腿心之间。
  “啊——”
  她叫了。清楚的。嘴巴张开的。喉咙里送出来的。短的。但够清楚了。
  “叫什么叫。”他掐着她的腰,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母狗,你不是很能忍吗?红笔敲桌子的时候你多镇定啊——现在呢?”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后脑勺的头发。死攥。像在抓一根救命的绳。
  “你——你闭嘴——”
  “我闭嘴?”他顶了一下——故意顶到最深。他的龟头碾过那块最软的地方,她的穴肉立刻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你让我闭嘴?那你倒是夹紧点啊——对,就这样——”
  “嗯——”她的声音变了。从嘴里漏出来的不再是骂人的话——是一声完全不设防的、软到发腻的鼻音。
  “这不是夹得挺紧的嘛。”他低头看——他的柱身从她的穴口抽出来的时候,上面裹了一层亮晶晶的白沫。她的阴唇翻着,嫩红的肉在烛光下像被水浸过的花瓣。他推回去的时候那些白沫被挤出来,堆在他的根部,一圈。“妈——你里面好烫。比上次还烫。”
  “别——别叫我妈——”她的声音碎了。
  “那叫你什么?”他没有停。“叫母狗?”
  她的穴肉在他说出“母狗”两个字的瞬间猛地绞了他一下。很重。像是身体替她回答了。
  “你——”她的脸红到了耳根。不是情欲的红——是羞耻的红。“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腰加快了。每一下顶进去都带着“啪”的一声皮肉撞击。她的臀瓣在他的大腿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去,每次落回去穴口就把他吞到底——穴口周围的水已经被打成了泡沫,噗嗤噗嗤的水声比皮肉声还响。
  “太——嗯——太深了——你——啊——”
  她想骂他。可每一个字之间都被他的顶撞打断。他每动一下,她的嘴就被迫张开喘一口气。骂人的话从她嘴里出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带着娇喘尾音的呻吟。
  “你发什么——嗯——疯——啊——慢——”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舌头从她的颈侧舔到锁骨,再到乳房上方那片汗水泛光的皮肤。他的嘴含住了她的乳尖——隔着撕破的丝绒布料。牙齿轻轻咬住,舌头顶住乳头的尖端,往里按。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后脑勺往后仰,露出整个脖子。喉咙在他眼前滚动着。
  “宝宝——”
  从她嘴里掉出来的。轻得像呓语。
  他整个人僵了一拍。
  宝宝。她叫他宝宝。不是“沈渊”,不是“儿子”,不是任何一个她在清醒时会用的称呼。是“宝宝”——他三岁发烧时她抱着他在急诊室坐了一夜时叫的那个。
  “宝宝……轻点……妈妈受不了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快感把她的脑子搅成了糊。母亲的身份和被操到失控的身体搅在一起——她嘴里出来的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在说话,是两个身份的碎片在交替崩落。
  他松开了她的乳尖。抬头看她的脸。
  她的眼睛湿了。瞳孔放大了,焦距散了,看他的目光像在看一团雾。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齿印,红的。
  她已经不太清醒了。
  他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不是停。是从打桩变成了长驱直入的慢顶。整根推到底,停一秒,转一下腰,碾,再缓缓抽出来。她的穴肉在他慢下来的那一刻反而吸得更紧了——像是害怕他走。
  “妈。”他的声音轻了。贴着她的耳朵说。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像在努力把焦距找回来。
  “你听我说。”他的手从她的臀滑到她的后腰。不是掐了——是托。把她整个人兜在怀里。“你别再——像前几天那样了。”
  她的眼睛眨了一下。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他的腰还在动。很慢。每一下都是完整的进出。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吸喷在她耳后那块最嫩的皮肤上。“你留一张便签就走了。一整天不回我消息。我发微信你回两个字。我站在你卧室门口你从我背后出来——吓我——然后锁门。”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那只——手指收紧了一点。
  “我怕。”他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轻。“我真的怕。我怕第二天醒来你又变成那个样子——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提,看我一眼不到一秒就转过去了。”
  他顶了一下。慢的。深的。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位置。她的身体缩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
  “我不想你把我当——”他停了一下。吞了口口水。“当一个用完就扔回工具箱的东西。”
  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了他的后颈。不是攥——是搂。五根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轻轻地、缓缓地梳了一下。
  那个动作让他鼻子酸了。
  “你工作上的事——”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身体的抖。是嗓子眼里有什么东西堵着。“那个什么税务局的——刘总的——你不用一个人扛。你可以跟我说。我听不懂也没关系。我就——我就在这儿。”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变软了。不是高潮后的软——是一种更深的、从肩膀开始一节一节往下松的软。像一面撑了很久的墙,终于让人靠了一下。
  “你这个小孩——”她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哑的。带着一点鼻音。“你什么都不懂——”
  “那你教我。”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腿——原本夹着他腰的那两条腿——从用力变成了环。不再是夹。是缠。脚踝交叉在他后腰,把他锁在她身体里。
  他开始动。不再是慢顶了。但也不是刚才那种打桩。是一种两个人都找到了的节奏——他往上顶的时候她的腰会跟着沉下来迎他,她收缩的时候他的龟头会刚好碾过那个最软的点。连接处的水声变了——从“噗嗤噗嗤”变成了“咕叽咕叽”——更稠了,更黏了,两个人的液体已经完全搅在一起,分不清谁的。
  “主人——”
  她又漏了。从喉咙底层被快感挤出来的。不是说给他听的——是说给那个她以为不在场的人听的。
  “主人……好深……母狗要……”
  他的心脏被这两个字撞了一下。她在他怀里,被他操着,叫的是“主人”。
  而他就是主人。
  他咬住了她的耳垂。轻轻的。不疼。
  “叫我名字。”他说。
  她的眼睛努力睁了一下。焦距回来了一点。看见了他的脸。
  “沈……渊……”
  “不是。”他又顶了一下。“叫我。”
  她看着他。水汽蒙着的、半梦半醒的眼睛。
  “……儿子。”章发酵与烛火
  下午两点。体育中心室外篮球场。
  太阳毒得像要把塑胶跑道烤化。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橡胶味和热浪蒸腾的尘土味。
  沈渊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在场上不知疲倦地全场折返跑。球鞋鞋底和塑胶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吱——吱——”声。
  他用肩膀狠狠地撞开防守队员,肌肉碰撞发出沉闷的肉搏声。起跳,滞空,单臂抓球,“哐”的一声巨响,篮球被极其暴力地砸进篮筐,篮架剧烈地摇晃着。
  他在榨取自己。
  他想用这种近乎自虐的体力消耗,把肺里的氧气抽干,把肌肉里的乳酸堆积到极限,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统统逼出去。
  那支敲击在实木桌面上的红笔。那双冷酷得看穿一切的眼睛。还有那只穿着黑色丝袜、在他裤裆里肆意碾压的脚。
  只要一停下来,这些画面就像毒藤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三个小时后,沈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坐在场边的长椅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瞬间蒸发。深灰色的纯棉运动短裤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大腿上。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轻飘飘的了,那种被折磨了一整天的压抑感,似乎真的随着这些汗水排空了。
  晚上六点,沈渊推开家门。
  客厅里没开灯,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的走动声。沈清鸢不在。
  沈渊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走进洗手间。
  他脱下那件已经被汗水泡得发馊的T恤。然后,是那条深灰色的运动内裤。
  这条内裤不仅吸饱了下午的汗水,最里层,还残留着他昨晚在书房里被那只脚踩踏时,不受控制渗出来的前列腺液。那些体液早已干涸,让那块布料变得有些发硬,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动物发情后又发酵的腥膻味。
  他又脱下脚上那双因为剧烈跑动而沾满灰尘、吸足了脚汗的白色厚棉袜。
  沈渊看着手里这团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脏衣服,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
  他像是在扔掉某种耻辱的证据,把它们死死地团成一个球,重重地砸进了脏衣篮的最底层,还用一堆脏毛巾盖在了上面。
  然后,他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把水温调到最低,任由冰冷的水流浇在自己滚烫的身体上。
  ……
  “哗啦啦——”
  淋浴间的水声在洗手间里回荡。
  主卧的门无声地推开。
  沈清鸢穿着一双柔软的羊毛拖鞋,脚步极轻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提前半小时回了家。
  她没有去洗脸池前卸妆,而是径直走到了脏衣篮旁边。
  水声很大,玻璃门上蒙着一层水汽,她完全不用担心沈渊会突然出来。
  沈清鸢弯下腰。
  她那双常年签发千万级财务报表、保养得连一丝倒刺都没有的手指,拨开了上面那些用来伪装的脏毛巾。
  她看到了底层那团深灰色的布料和白色的袜子。
  两根手指捏住内裤的边缘,把它提了起来。
  布料很重,吸饱了水分。
  一瞬间,一股极其浓烈的味道直冲她的鼻腔。
  那是年轻男性在烈日下暴晒、剧烈运动后发酵的汗酸味,混杂着因为性压抑和极度渴望而分泌的、干涸后的前列腺液的腥气。粗糙,原始,极具侵略性。
  对于一个有重度洁癖、连衣服沾上一点烟味都要立刻换掉的CFO来说,这本该是让她立刻反胃、捂住口鼻的味道。
  但沈清鸢没有。
  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她的小腹最深处,猛地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收缩感。
  生理期虽然已经到了尾声,但那种一直潜伏在她身体里的空虚和湿滑,就像被一点火星扔进了干草堆,“轰”的一声,彻底烧了起来。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西装裤底下,那层刚刚换上的干净护垫,瞬间感受到了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黏液涌出。
  沈清鸢的眼神暗了下去,眼尾甚至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看着手里那团脏透了的布料,没有任何犹豫。
  她把那条内裤凑近了自己的鼻尖,闭上眼睛,胸腔深深地起伏了一下,把那股浓烈的、属于儿子的发酵气味,贪婪地吸进了肺里。
  不够。
  这味道太淡了,解不了她的渴。
  她睁开眼,面无表情地把那条内裤和那双脏棉袜攥在手里,转身,像一个得手的窃贼,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主卧。
  “咔哒。”
  主卧的门反锁了。
  ……
  第二天。
  今天是她的生日。
  早晨八点。餐厅里阳光明媚。
  吐司机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烤好的面包片弹了出来。研磨咖啡豆的刺耳声刚刚停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醇厚的咖啡焦香。
  沈渊洗完澡,穿着一件干净的白T恤,拉开椅子坐在了餐桌旁。
  他昨天睡得很好。那种几近脱水的疲惫感,真的帮他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欲念压了下去。他以为自己赢了,以为只要不去想那支红笔,他就能重新做回那个正常的儿子。
  沈清鸢端着两个装满食物的白瓷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沈渊随意地瞥了她一眼,正准备低头抹果酱。
  但就在视线扫过她肩膀的那一秒,他的目光停住了。
  她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把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职场发髻。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家居服,长发被一根极其粗大的“深灰色发圈”随意地挽起,扎了一个低低的侧编发。发尾慵懒地搭在冷白色的锁骨上。
  那个“发圈”的体积大得有些不正常。布料看起来有点旧,边缘甚至还能看到几根起球的棉线头。
  但沈渊完全没有把它往别处想。
  他只觉得,今天的母亲,身上散发着一种平时极少见的、极其慵懒和致命的女人味。那种因为松弛而流露出来的性感,比她穿晚礼服时还要勾人。
  沈清鸢走到他身边,弯腰把盘子放在他面前。
  就在放下盘子的一瞬间。
  她微微偏过头,下巴微抬,鼻尖极其自然地、若有若无地蹭过了那个搭在她肩窝处的“发圈”。
  她的胸腔明显地起伏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深的深呼吸动作。
  沈清鸢闭着眼睛,感受着鼻腔里涌入的那股味道。
  经过了一夜的闷捂,那条内裤上的味道不仅没有散去,反而发酵得更加浓烈。那种属于男人的腥膻味,就这么正大光明地缠绕在她的鼻息之间,而气味的主人,就坐在她面前,毫无察觉地啃着面包。
  这种在儿子眼皮底下,光明正大地吸食他体液味道的背德感,让沈清鸢的腿心立刻涌出了一股温热的骚水。内裤瞬间就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大腿根上。
  她睁开眼,眼神清亮,表情恬静如常,就像只是在闻自己头发上新换的洗发水香气。
  “快吃。今天一模考试,别迟到。”她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沈渊浑然不觉,甚至还为她今天温和的态度松了一口气。“嗯,知道了妈。”
  ……
  上午十点。学校教学楼顶层的天台。
  天台上的风很大,吹得沈渊手里的理综卷子哗哗作响。
  他刚刚做完了一道大题,思路极其顺畅。没有红笔的敲击,没有那只脚的干扰,他的脑子非常清醒。
  就在他准备翻页的时候。
  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加密聊天软件发出的特殊提示音。
  沈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本来不想点开。他以为又是冰蝶发来的那些下贱的请安,或者是昨天那种让他心如死灰的“实测报告”。
  但他还是拿起了手机。
  屏幕上,是一段只有十五秒的视频。
  没有文字,只有视频。
  沈渊皱了皱眉,点开了播放键。
  视频的第一段,镜头对准了华耀集团总裁办洗手间的那面大镜子。
  冰蝶没有拍正脸,镜头只聚焦在她的右侧脖颈和侧脸的轮廓上。
  镜头极其缓慢地拉近,最后死死地定格在她锁骨处搭着的那个“深灰色发圈”上。
  沈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刚才在餐桌上距离不够近,他没看清。但现在,在这个怼脸的特写镜头下,那块布料的纹理、走线,被放大得清清楚楚。
  那根本不是什么发圈。
  那是他昨天下午打完球换下来的,那条深灰色的、腰间带着一圈白色字母印花的运动内裤!
  更致命的是,内裤的裆部位置刚好被翻在了外面。
  就在靠近她鼻尖不到两厘米的地方,有一小块硬邦邦的、微黄的干涸水渍。
  沈渊太清楚那块水渍是怎么来的了——那是前天晚上他在书房里,被她的脚踩得渗出来的前列腺液!
  沈渊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一种头皮发麻的颤栗感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全身。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第二段。镜头突然下移,视角极其刁钻。
  高定的灰色西装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处,堆在尖头高跟鞋的上面。
  镜头对准了镜子里的背面。
  两只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保养得极好的手,正死死地扒开两边浑圆的臀瓣。
  沈渊的眼睛倏地瞪大,眼白瞬间爬满了血丝。
  在那个因为吞咽着异物而微微收缩的后穴里。
  死死地塞着一团白色的纯棉布料。
  原本纯白色的厚棉袜,此刻已经被肠道里的肠液彻底浸透了,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半透明颜色。只有一小截带着黑色耐克对勾的袜口,还露在外面。
  那是他昨天打球穿过的脏袜子。
  里面吸满了他的脚汗和塑胶球场的灰尘。
  “咔。”
  沈渊手里握着的那支黑色中性笔,被他硬生生地掰成了两截。
  锋利的塑料碎片直接扎破了他的食指,鲜血冒了出来,但他却像失去了痛觉一样,毫无察觉。
  视频结束。
  下面紧跟着跳出了几条文字信息。
  【冰蝶】:主人,母狗今天好不听话。
  【冰蝶】:母狗今天用儿子的脏内裤扎头发,用他打球的脏袜子塞屁眼。
  【冰蝶】:走到哪里,母狗的身体里都是他发酵的味道。刚才在开早会的时候,那只袜子在肠道里摩擦,母狗下面湿得连内裤都兜不住了。
  【冰蝶】:可是主人,他真是个瞎子啊。早上他就坐在母狗面前吃面包,看着母狗闻他的内裤,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沈渊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字,胸膛像拉破的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
  他引以为傲的“物理隔离”,他以为靠打一场球就能找回来的理智,在这一刻,被这段十五秒的视频碾成了最可笑的粉末。
  屈辱。
  被极限戏弄的屈辱。
  刺激。
  看着自己高高在上的母亲,把自己的脏衣服塞进身体最私密处的、那种违背了所有伦理纲常的变态刺激。
  还有纯粹的、雄性领地被侵犯后产生的占有欲。
  这三种情绪像炸弹一样在他脑子里轰然爆开。
  什么红笔的敲击,什么主人的禁令,什么税务局的审查。
  统统去他妈的。
  一阵天台的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废纸。
  沈渊就这么站在冷风中,下半身那条宽松的校服裤子,极其狂暴地、不讲道理地撑起了一个坚硬如铁的轮廓。
  硬得发疼,硬得几乎要刺破布料。
  他昨天晚上以为自己不行了。
  但他现在才发现,他不是不行,他是被彻底逼疯了。
  他根本无法用体力消耗来戒掉这个女人。
  他今天晚上,非要把她弄死在床上不可。
  晚上八点。
  沈渊推开家门。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餐桌上方亮着一盏昏黄的暖光吊灯。
  桌子上放着半个黑森林蛋糕,一瓶已经喝了三分之一的红酒,还有两个高脚杯。
  今天是她的生日。
  没有王语岚,没有外人。
  沈渊关上门,没有换鞋。他身上还带着在天台上吹了一下午的冷风,以及那股被彻底点燃的、极具压迫感的暴戾之气。
  他走到客厅。
  沈清鸢坐在沙发上。她换下了白天的真丝家居服,穿了一件极度贴身的酒红色丝绒包臀裙。
  那件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只到大腿根。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端端正正地坐着,而是双腿交叠,半靠在沙发背上,手里摇晃着半杯红酒。
  因为酒精的作用,她的眼尾泛着一抹极其勾人的湿红,皮肤上也浮现出一种微醺的色泽。
  但沈渊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睛是绝对清醒的。
  没有装醉,没有迷离。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一只正在审视、甚至是挑衅猎物的鹰。
  “回来了。”
  她没有像严母那样训斥他不换鞋,也没有提下午的模拟考。她的声音因为酒精的浸润,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极其陌生的磁性。
  沈渊没有说话。
  他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锁住她的脸,下半身那团坚硬如铁的轮廓,隔着宽松的校服裤,极其嚣张地指向她的方向。
  他在等。
  他脑子里还有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那是“暗夜君王”的禁令:只要他越界,她就会毫不留情地拒绝。
  他在等她翻脸,等她用母亲的威严或者主人的规矩来呵斥他。
  但沈清鸢没有。
  她放下手里的高脚杯。动作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
  酒红色的丝绒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露出了大半截白得晃眼的大腿。
  然后。
  在沈渊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注视下,她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任何借口。
  她直接向前迈了一步,极其自然地,跨坐到了沈渊的腿上。
  “轰——”
  沈渊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瞬间崩断了。
  她的两条腿紧紧夹住了他的大腿,柔软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晚香玉的香气混杂着红酒的醇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沈渊死死地罩住。
  沈渊的手本能地掐住了她的腰。
  太细了。丝绒布料下面,那是成熟女性极其柔软、却又充满韧性的腰身。他的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儿子。”
  她的嘴唇贴近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妈妈老了吗?”
  沈渊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清醒的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没有。”
  “那你抖什么?”
  沈清鸢笑了。那是一个极其清醒、又极其残酷的笑。
  她根本没有等沈渊回答。
  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隔着两条布料,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个滚烫、坚硬如铁的凶器。
  她没有拒绝,更没有遵守主人的禁令。
  她清醒地看着沈渊的眼睛,腰部猛地往下沉。
  隔着酒红色的丝绒裙,隔着他的校服裤,她用自己身体最柔软、最泥泞的地方,死死地、毫无保留地压住了他的勃起。
  “呃……”
  沈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大腿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沈清鸢没有停。
  她保持着这个跨坐的姿势,开始极其缓慢、却又极其用力地前后碾动。
  每一次碾压,那块柔软的布料都会重重地刮擦过他胀痛的龟头。
  她在用实际行动,一下一下地撕碎他定下的那条“绝对不准碰”的禁令。
  随着碾动的动作,她的嘴唇几乎贴在沈渊的耳垂上,吐气如兰。
  “你三岁那年……发高烧……”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穿透力。
  沈渊喘着粗气,刚想开口,她又接上了第二句,腰部的碾压同时加重。
  “烧到抽搐……妈妈就是这样,抱着你……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一夜……”
  沈渊的脑袋里“嗡”的一声巨响。
  像是一颗核弹在他的精神世界里引爆了。
  她把最神圣、最纯洁的母爱回忆,毫无违和感地缝合进了此刻最淫靡、最下贱的骑乘碾动中。
  这不仅是对他身体的折磨,更是对他心理防线最毁灭性的一击。
  在这一刻,沈渊彻底分不清了。
  他分不清自己此刻紧紧抱着的,到底是那个在网络上极其下贱、用他的脏袜子塞后穴的母狗;还是那个生他养他、为了他能在沙发上枯坐一夜的母亲。
  伦理、禁忌、母爱、情欲。
  全都被她用这种极其残忍的方式,揉碎了、搅成了一锅滚烫的烂泥。
  沈渊的眼睛红得滴血。
  他猛地一把掐住沈清鸢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手已经摸到了那条酒红色丝绒裙的边缘,只要再用力一撕,那层最后的遮羞布就会彻底报废。
  他盯着她的眼睛,像一只要吃人的狼。
  但沈清鸢依然没有反抗。
  她迎着沈渊那充满毁灭欲的目光,嘴角依然带着那抹清醒的笑意。
  她微微前倾,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在他的唇边,丢下了最后一把火:
  “妈妈每年的生日……”
  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沈渊因为干燥而有些起皮的嘴唇。
  “都只想要你。”
  “刺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的布料撕裂声。
  酒红色的丝绒裙被沈渊从下摆处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没有任何防备。
  没有任何安全措施。
  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在微弱的烛火下,在两人绝对清醒的对视中。
  沈渊一把扯下了她最后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的内裤。
  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极其野蛮的撞击。
  他毫不留情地、连根没入了那个为他敞开的最深处。
  一切的规矩、所有的禁令、伦理的红线,以及沈清鸢白天在公司里那层冰冷高贵的伪装。
  在这一场清醒的、血肉交融的狂欢中,彻底化为灰烬。
  ---
  他进去的那一刻,她的嘴张开了。
  没有声音。嘴唇张着,像在说一个没有辅音的元音——"啊"的口型,但喉咙里什么都没出来。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了一下,脊背拱起,指甲扣进他肩膀后面的布料里。
  他太硬了。硬了一整天——从天台上看完那段视频之后就没有软过。龟头挤开穴口的时候带着一股蛮力,没有前戏,没有手指的预先扩张,只有他在车上、在楼梯间、在玄关到沙发这段路上积攒了八个小时的欲望,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弹弓,啪的一声全部弹进去了。
  她里面是湿的。比他想象中湿得多。湿到他顶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穴口微微撑了一下就让路了,壁肉裹上来的时候带着一声极轻的水响,像把手指插进一碗温热的蜂蜜。
  "嗯——"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闷的,短的,像被人从胸口踩了一脚。
  他没有等她适应。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不是前几次那种试探的、克制的、问她"舒不舒服"的动——是狠的。整根抽出到穴口再整根捅回去。每一下的力度都把她的身体往上顶,她的臀瓣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沙发跟着晃。茶几上的红酒杯倒了,暗红色的液体淌到桌沿,滴在地毯上,没人管。蛋糕上的奶油蜡烛还亮着,火苗在两个人制造的气流里东倒西歪。
  他低头看。
  她坐在他身上——酒红色丝绒裙被撕了一道口子,从裙摆一直裂到腰际,像一朵被人粗暴地剥开的花。裙子底下她什么都没穿了,内裤被他扯下来扔在了茶几旁边,湿的那一面朝上,在烛光下反着光。
  他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里面进出——她的阴唇被他的柱身撑得薄薄的,贴在他的皮肤上,每次抽出时跟着往外翻一圈嫩红的肉,再被下一下的冲撞带进去。连接处是一片泥泞——她的水、他的前液、精油和红酒不知怎么蹭在她大腿上的残痕——全部搅在一起,被高速的抽插打成白色的泡沫,一圈一圈堆在他的根部。
  "沈渊——"
  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他后颈,攥住了他后脑勺的头发。不是轻轻抓——是死攥。像在抓一根救命的绳。
  "慢——慢一点——"
  他没有慢。
  他反而加了力。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两只手掌整个覆上去,手指嵌进臀肉里,把她的身体往下按,同时自己的腰往上顶。两个方向的力量把她钉在他的肉棒上——穴口被撑到了最大,他的耻骨磕在她的阴蒂上,硬碰硬。
  "啊——"
  她叫了。不是那种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闷哼。是一声清楚的、嘴巴张开的、喉咙里送出来的叫。短的。但够清楚了。
  他的脑子像被人浇了一壶滚油。
  她叫了。她在他身上叫了。不是在装睡的时候喊"主人",不是在按摩的时候埋在沙发垫里闷声不吭,不是在毯子下面咬着嘴唇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是此时此刻,灯亮着,蜡烛烧着,她坐在他腿上,她看着他的眼睛,她叫了。
  他想让她再叫。
  他把她的身体往上托——托到他的肉棒几乎滑出来,只有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松手。她的体重把她整个人往下坠,一口气坐到底。他的龟头撞到了最深处那块软肉——她之前每次被碰到就会失控的那个位置。
  她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啊"——是一个被截断的、拐了弯的"嗯啊",像唱歌时破了音。她的大腿在他身侧猛地绞紧,丝绒裙摆被两个人的腿搅在一起,发出"唰唰"的摩擦声。她的腹肌在痉挛——他能看见她小腹的皮肤在灯光下一抽一抽地跳。
  "你——你发什么——疯——"
  她想骂他。可每一个字之间都被他的顶撞打断。他每动一下,她的嘴就被迫张开喘一口气,然后下一个字才挤得出来。骂人的话从她嘴里出来,已经不像骂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带着娇喘尾音的抱怨。
  "太——嗯——太深了——你——啊——"
  他不停。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闻到了晚香玉的香水和她自己的汗。他的舌头从她的颈侧舔到她的锁骨,再舔到乳房上方那片因为汗水而泛着光的皮肤。他的嘴含住了她的乳尖——隔着撕破的丝绒布料。牙齿轻轻咬住,舌头顶住乳头的尖端,往里按。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后脑勺往后仰,露出整个脖子。她的喉咙在他眼前滚动着——吞咽、喘息、一根筋从锁骨拉到下巴绷得像琴弦。
  他松开嘴。抬头看她的脸。
  她的眼睛湿了。不是泪——是那种被快感逼到极限时眼球分泌出来的液体。她的瞳孔放大了,焦距散了,看他的目光像在看一团雾。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齿印,红的,渗了一点点血。
  "妈。"他叫她。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看着我。"
  她的眼神聚了一秒。聚在他的脸上。
  "你说的——妈妈每年生日——都只想要我。"他说。他的腰没有停,一边说一边顶,每个字配一下。"那——我现在——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她的嘴张开了。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因为他在那个瞬间对准了她最深处那个位置——连续的、不间断的、像打桩机一样的冲撞。短幅度,高频率。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碾过那块软肉——不是顶,是碾——左右磨、上下碾、用冠状沟的边缘一遍一遍地刮过去。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失控了。
  先是她的腿——两条大腿从夹紧突然变成打开,像触电一样弹到了两侧。然后又猛地合拢——夹住他的腰,夹得他肋骨疼。她的脚趾张到了最大——他余光看见她的脚悬在他身侧的空气里,五根脚趾撑开又攥紧,攥紧又撑开。
  然后是她的手——从他后脑勺的头发上脱落,两只手在空中乱抓了一下,最后一只拍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抓住了他的T恤前襟。布料被她攥成一团。
  然后是她的阴道——从里到外,像一张突然攥紧的拳头。穴口箍住他的根部,壁肉从最深处开始一波一波地绞缩——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紧、更快、更用力。像有人在她的身体里拧动一根发条。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被挤了出来。
  不是叫了。是——啜泣。
  "啊——别——不要了——沈渊——嗯——我——"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嘴一直在张,一直在合,一直有声音出来——但全是碎片。被他的冲撞打得七零八碎。有喘、有叫、有一声像哭的吸气、还有一声他几乎听不清的——
  "儿子——"
  两个字。从她喉咙最底层被挤出来的。不是主人。不是暗夜君王。是"儿子"。
  沈渊的整个脊椎都在发电。
  他知道自己也快到了。精液从根部往上涌——那种不可逆的、一旦过了临界点就刹不住的上升感。他想射在里面。他想把这一天的所有东西——发酵的内裤味、天台上的冷风、那段十五秒的视频、她用他的脏袜子塞满自己后穴的画面——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但他没有。
  他在最后一秒把自己拔了出来。
  龟头从她穴口弹出来——带着一声"啵"的响。她的穴口在失去他的瞬间猛地合拢又张开,像一张在无声尖叫的嘴。
  他握住自己。只来得及撸了一下。
  精液喷出来的力度比他预想中大——第一股直接射到了她的锁骨。第二股落在她的乳房上——乳尖旁边一厘米的位置。第三股从乳沟淌下去,流到了小腹。第四股力气不够了,挂在她的阴阜上面,顺着光滑的皮肤缓慢地往下滑。
  她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酒红色丝绒裙被撕裂、被推到腋下,像一条被洪水冲上岸的破布。她的身上是他的精液——从锁骨到乳房到小腹到腿心,像一条歪歪扭扭的白色河流。烛光在那些液体上面跳着。
  她闭着眼。嘴唇张着。呼吸从那里出来,热的,急的,夹着一点泣音。
  她的手还攥着他T恤的前襟。没有松。
  沈渊喘了很久。汗从他的下巴滴下来,落在她的肚子上——落在他的精液旁边。两种液体混在一起,在她的皮肤上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她睁开了眼。
  看着他。
  那双眼睛——不再是白天的冰,不是拉链时的平,不是红笔敲桌面时的冷酷。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湿的、软的、像一只终于肯在他面前露出肚皮的动物。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松开了攥着他T恤的那只手。五根手指从布料里一根一根地展开。然后那只手伸过来,碰到了他的脸。
  手指很凉。指腹贴在他的颧骨上。她的拇指擦过他的眼角——他才发现自己的睫毛是湿的。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去洗澡。"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你身上全是汗。"
  他没动。
  "妈。"
  "嗯。"
  "生日快乐。"
  她的眼睛又湿了一层。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忍住了什么。
  "……去洗。"
  他站起来。腿是软的。走了两步回头——她还躺在那里。身上全是他的东西。蜡烛还亮着,火苗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下一下地晃。
  她没有起来。没有擦。没有说"好多了谢谢"。
  她就那么躺着。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盖在那片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水洼上。像是在护着什么。
  沈渊走进浴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射完之后的虚脱。是因为她最后那个眼神。那只碰他脸的手。那声哑到不行的"去洗澡"。
  她没有走。
  她没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躺在那里,身上全是他。
  他闭上眼。热水冲下来。他在水声里听见了客厅那边——她终于坐起来了。脚步声很轻。走到浴室门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走进了她自己的卧室。
  门关了。没有锁。
  他在水雾里站了很久。直到热水器的温度开始往下掉。
  ---
  他擦干身体。换了条干净的内裤。
  走出浴室的时候,走廊是暗的。她的卧室门关着。门缝底下有一线很淡的光——床头灯。
  他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推开了。
  她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头发散着,还没有干透——湿的发梢在枕头上留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她洗过了。身上那件撕烂的酒红色丝绒裙不知道被她扔到了哪里。现在穿着那件白色棉质睡衣。领口很高。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呼吸很浅。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没有动。
  两个人之间隔着半个枕头的距离。他能感觉到她那一侧的热——不是体温,是洗完热水澡之后皮肤表面残留的蒸汽。
  他伸出手。碰到了她的手指。
  她的手搁在被子上面。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小指。她的小指蜷了一下。然后——没有缩。
  他把她的手握住了。整只手。她的手比他的小一圈。手指凉了,指节分明,无名指上那道圆珠笔的印子还在。
  她没有挣开。
  过了很久。他不确定她是不是睡了。他的意识也开始往下沉。身体太累了——不只是做爱的累,是这几天积攒的所有东西,从篮球场的三小时到天台上的冷风到刚才在她身体里的暴烈,一口气全部兑现了。
  他闭上眼。她的手还在他掌心里。
  他睡着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是被一种"缺失"叫醒的。
  不是声音。是温度。他的手里空了。掌心那块刚才被她手指焐热的地方,现在是凉的。
  他睁开眼。
  床的那一侧是空的。被子掀开到一半。枕头上她头发的压痕还在。
  房间很暗。窗帘外面的天是灰蓝色的——接近天亮但还没有亮透。床头柜上的表显示五点十七分。
  他听见了声音。很轻的。
  衣柜的移门在滑轨上推动的声音。衣架碰衣架的细响。然后是拉链——什么东西被拉开又被拉上。
  他翻过身。
  她站在衣柜前面。背对着他。已经换好了衣服——不是睡衣,是白天穿的那种。白衬衫,扎进了裤腰里。头发还没盘,披着。她在往一个深色的手提袋里放东西——他看见一双鞋被塞了进去。
  她在收拾。
  不是那种"早起准备上班"的收拾。是那种——手轻脚轻、一个响声都不愿意制造的收拾。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偷东西。她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大衣,把衣架放回去的时候甚至用手托住了衣架的底端,不让它碰到横杆。
  她在走。
  "你要去哪?"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哑的。像嗓子里塞了砂纸。
  她的手停住了。大衣搭在臂弯里,没有回头。
  他看见她的肩膀——在灰蓝色的光线里——紧了一下。
  "……吵到你了?"她的声音很轻。
  "你要去哪。"他又问了一遍。坐起来了。被子从胸口滑下去。
  "出差。临时的。"她说。还是没回头。"走得急。我在桌上留了——"
  "几点的飞机?"
  "七点半。"
  "现在才五点。"
  她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的背。白衬衫扎在裤子里,腰收得很紧。她站得很直。和昨天晚上躺在沙发上被他操到喊"宝宝"的那个人,不是同一个人。
  "你不是出差。"他说。
  她终于转过来了。
  天快亮了。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里渗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表情——他找了几秒钟才找到一个词——疲惫。不是困。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长期的、被什么东西压了很久的倦。
  她的眼睛在看他。不是白天那种冰的、平的、没有波纹的。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像一个人在很深的水里往上看水面,能看见光,但够不到。
  "沈渊。"她说。声音很平。但平的底下有裂纹。"昨晚的事……不应该再发生了。"
  他的心跳停了一拍。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妈。"
  这句话她说得很慢。像在嚼一颗苦的药。每一个字都从她嘴唇之间挤出来,带着重量。
  "你是你妈。"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声音比他预想的平。"那昨晚骑在我身上的是谁?叫我宝宝的是谁?让我射在你身上然后不擦的是谁?"
  她的嘴唇抿紧了。下颌的肌肉收了一下。
  "那是——"她停了。吞了一口口水。"那是一个错误。"
  "连续犯了很多次的错误。"
  "沈渊。"
  "你每次做完都说错误。然后下一次你又来。你把我按在书房里用脚踩我的时候也是错误?你用我的内裤扎头发的时候也是错误?你用我的脏袜子——"
  "够了。"
  她的声音忽然硬了。不是提高了音量——是密度变了。像一块软铁突然被淬过了冷水。
  "你觉得那些是什么?"她看着他。"你觉得那是爱情吗?"
  他没有回答。
  "沈渊,你十六岁。"她的声音在灰蓝的光里很清楚。每一个字都像在刻。"你还在发育。你的荷尔蒙在你脑子里制造的那些东西——那些冲动、那些占有欲、那些你以为是'爱'的东西——它们不是真的。它们是你的身体在骗你。"
  "你怎么知道不是真的。"
  "因为我见过真的。"她的声音低了。"我和你爸在一起的时候——"
  她停了。没说下去。
  过了几秒。
  "你现在觉得你喜欢我。"她继续说。"你觉得你离不开我。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喜欢的那个人,到底是你妈,还是你在网上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里幻想出来的?"
  "我没有幻想。"
  "你有。"她的声音里有了一丝他不认识的东西——不是冷,不是怒。像悲哀。"你对我的所有感觉——从你开始用那种眼神看我的那一天起——都是在禁忌和肉欲的温室里长出来的。你把那个东西当成了爱。可如果你把这份感情拿到阳光底下,它活不过三天。"
  沈渊盯着她的脸。他的手攥着被子。指节发白。
  "你在否定我。"他说。
  "我在保护你。"
  "你在否定我对你的感情。"
  "因为那不是感情。"她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像结冰的湖面被人踩了一脚,裂了一条缝。"那是——条件反射。你每天看着我、住在我隔壁、吃我做的饭——你把熟悉当成了爱。你把禁忌带来的刺激当成了心动。你把做爱时的快感当成了灵魂交融。"
  "那你呢?"
  他的声音忽然变了。
  "你也是条件反射吗?"
  她没有回答。
  "你用我的内裤扎头发。你用我的袜子塞——"
  "我说了够了。"
  "你在书房里用脚碾我的时候,你的丝袜也湿了。你自己说的。你闻了我的味道'闻了好久'。你自己说的。那些也是条件反射?"
  她的手——抱着大衣的那只——手指在布料里攥紧了。他看见她的指关节凸出来。
  "那不一样。"她说。
  "哪里不一样?"
  "我是成年人。我知道那些是什么。"她的声音在颤。不是大幅度的——是极轻的、极克制的震颤,像被人在弦上压了一根手指。"我知道我对你的——那些反应——是病。是我在巨大压力下产生的畸形的、变态的出口。我不会把它美化成爱情。”
  “病?”他盯着她。“你管那叫病?”
  “不叫病叫什么?”
  “那你告诉我——你看我的时候,你的身体是什么反应?”
  她没有回答。
  “你的手会不会抖?你的心跳会不会加快?你在厨房做早餐的时候听见我的脚步声会不会——哪怕一秒——想回头看我?”
  “那是生理反应。”她说。快了半拍。像在堵一个漏水的管子。
  “生理反应。”他重复。“好。那我问你——你在公司里,在会议室里,对着你那些男下属,你也有这种‘生理反应’吗?”
  她的眼神变了。像被人在平静的水面上扔了一颗石子。
  “沈渊,你不要——”
  “你不要什么?不要问下去?”他的声音在发硬。“你说那是病。你说是压力大的出口。那你去找个成年男人当出口啊。你去找刘总。去找王总监。去找任何一个跟你年纪相当的、正常的、不违反伦理的男人。”
  “你找不到。”他说。“你找不到是因为——你想要的不是‘一个男人’。你想要的是我。”
  她的嘴唇张了一下。合上了。
  安静了三秒。
  “你说得对。”她说。声音忽然很轻。轻到他差点没听见。“我的身体——确实是想要你的。”
  他的心脏停了一拍。
  “但是沈渊,”她的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冰,不是平,是一种很深的、很老的、他十六岁的阅历根本无法理解的疲惫。“我三十四岁了。我的身体在往下走。你十六岁。你的一切都在往上走。我现在对你有吸引力——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别的女人。等你上了大学,等你进了社会,等你遇到二十岁的、和你一起年轻的、可以光明正大牵着手走在阳光底下的女孩子——你就会发现你现在要的这个东西,根本不值得。”
  “你不知道。”他说。
  “我知道。”她的声音苦了。真的苦了。不是装的。“因为我就是从二十岁走过来的。我知道二十岁的女孩子是什么样。她们的皮肤、她们的笑、她们可以不用遮遮掩掩地喜欢一个人——那些东西我都给不了你。我只能给你一个每天要开四个会、回家还要看审计报告、做完爱第二天就吃避孕药假装没发生过的——三十四岁的女人。”
  “你不老。”
  “我会老。”她说。“我会越来越老。而你会越来越年轻。到时候你被绑在我身边,出不去,你就会恨我。”
  “那是我的事。”
  “那是我的错。”她的声音在“错。“如果我现在不停下来——将来毁掉你人生的那个人,就是我。”
  他盯着她。胸口像被人灌了水泥。
  “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吗?”他说。声音变了。不再是硬。是一种更低的、更沉的东西。像在掏肺。
  “你那天早上走了。留了一张便签。粥是凉的。你连叫我起床都省了。”
  她的眼神动了一下。
  “我整天等你消息。你回了两个字。‘不定。’两个字。我坐在那个沙发上等到天黑,以为你会像上次一样醉着回来——结果你带着王语岚一起。我连靠近你的机会都没有。”
  “那天晚上我去推你的门。凌晨一点。我站在你门口。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我只是——想看你还在不在。”
  他的声音在发抖。
  “然后你从卫生间出来。站在走廊那头看我。你笑了。说‘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去睡吧’。然后你走进去。锁门。”
  “你知不知道那个锁门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了多少遍?”
  她的手指攥紧了。指甲嵌进了掌心。
  “然后你让我帮你拉拉链。我的手在你背上。我的脸贴在你脖子上。你在镜子里看着我——什么表情都没有。让我拉快点。因为司机在等。”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你在我面前脱了一半又穿回去。你让我碰了一下又打掉我的手。你把我推到悬崖边上让我往下看了一眼,然后说‘好了,回去做题’。”
  她的嘴唇在抖。
  “你说这不是爱。”他说。“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沉默。
  “你为什么不直说?”他的声音突然尖了。压不住了。“你想要我——你就说你想要。说出来。说‘我想跟你做’。说‘我想要你碰我’。你为什么从来不说?你为什么每一次都要用那些弯弯绕绕的方式——暗示,勾引,撩完就跑——”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像是一道闸门被打开了,所有堵在喉咙里的东西往外涌。
  “你想想你都做了什么。”他说。“那条内裤——阳台上的那条——我射在上面了。射得满满的。你发现了。你拿起来看了。你把它丢进洗衣机了。”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没有骂我。”他说。“你一个字都没骂。你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你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为什么?一个正常的母亲发现儿子对着她的内裤手淫——她应该愤怒,应该恶心,应该把我骂到不敢抬头。可你没有。你什么都没做。”
  “沈渊——”
  “然后是瑜伽。”他没有停。“你穿成那样——那条瑜伽裤透得什么都能看见——你让我帮你压腿。你的腿夹着我的腰。你故意的。你知道我会硬。你知道我会顶到你。你当时没有躲。你说‘没事,继续’。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颌的肌肉在咬合。
  “还有浴巾。”他的声音低了,但每个字都像在用锤子钉钉子。“浴巾掉了。你全身光着站在我面前。你看见我的眼神了——你知道那不是儿子看妈妈的眼神。你跑了。你逃了。可你后来又回来了——而且回来之后,你在沙发上用屁股蹭我的裤裆。你坐下来的时候——你的内裤隔着我的裤子——磨过了我整根。那也是不小心?”
  她没有说话。
  “你帮我吹头发。你让我帮你按摩。你穿那件真丝裙在家里走来走去什么都不穿。你在沙发上盖着毯子——”他的声音在抖,“你在毯子底下用手碰你自己——你知道我就坐在旁边!”
  “你做了这些——所有这些——然后你告诉我那不是喜欢?那是什么?”
  他盯着她的眼睛。
  “你别拿伦理来敷衍我。”他说。声音忽然沉下去了。沉到底。“伦理挡得住你做那些事吗?伦理挡住了哪一件?你每做一件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选择做了。你选择了让我碰你。你选择了在我面前露出来。你选择了骑在我身上。”
  “如果这不是因为你喜欢我——”
  他停了一秒。
  “——那是因为什么?是谁让你做的?是不是有什么人——命令你这样做?”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很小的一下。如果不是离得这么近他看不见。
  “是不是有个人——在某个你以为我不知道的地方——一直在告诉你怎么对我?你接了谁的任务?你在替谁勾引你自己的儿子?”
  空气像被人凝固了。
  她的脸在灰蓝色的光里变成了一种他没见过的颜色——不是红,不是白,是所有血色都在一瞬间退潮之后留下来的青灰。
  两秒。三秒。
  “你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极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那种轻不是虚弱——是一种把所有力气都压在声带上的、极度克制的轻。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盯着她。她盯着他。
  她的眼睛没有慌。但他注意到——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在大腿外侧无意识地摩擦了两下。那是她在董事会上被人问到难以回答的问题时的习惯动作。他见过无数次。
  他向前逼了一步。
  “那你告诉我——如果没有人让你做——你为什么不直说?”
  她闭了一下眼。又睁开了。
  “你说我不说?”
  她的声音变了。被他说疼了。
  “你也没有说过。”她看着他。眼眶红了。不是泪——是充血。“你从头到尾——哪一次是你先开口的?你哪一次跟我说过‘妈,我想你’?你哪一次说过‘我喜欢你’?你碰我的内裤的时候你说了吗?你在瑜伽垫上顶我的时候你说了吗?你在毯子底下把手伸进来的时候——你说过一个字吗?”
  “你不也一样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也从来没说过!你只会用那些——吹头发、让我按摩、穿真丝裙在我面前晃、看电影盖毯子——你用了一百种方式碰我,但你一个‘我想要你’都说不出口!你在沙发上坐到我腿上的时候你说了吗?你用屁股蹭我的时候你说了吗?你每一次都是用身体在说——嘴巴一个字都不给!”
  “因为我是你妈!”
  她的声音终于破了。不是裂缝——是一整块冰面碎开来的声音。
  “我是你妈!我怎么说!我怎么跟自己的儿子说‘妈妈想要你’!你知不知道我每次说完‘帮妈妈按一下’之后自己在洗手间里是什么样子?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你吃我做的早餐、看你低头做题、看你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出门的时候——我心里有一半在想‘这是我的孩子’、另一半在想——”
  她没有说下去。
  但他知道另一半在想什么。
  两个人在灰蓝色的光里对视。
  她的嘴角在抖。眼眶红的。脖子上的筋绷着。她站在那里——穿着白衬衫、拎着手提袋、头发还没盘——像一个被人从很深的水里捞上来的人。终于呼到了空气。但呛得说不出话。
  “你三岁发烧我抱了你一整夜。"她忽然说。
  他愣了一下。
  "你五岁第一天上幼儿园,哭着不肯松手,我在教室外面站了一上午。七岁你学骑自行车摔了,膝盖磕出血,你说'妈妈吹一吹就不疼了'——我吹了。十二岁你梦游走到阳台,我三点钟听见门响从床上弹起来,把你抱回去。"
  她的声音在抖。比刚才更明显了。
  "我把你从这么大——"她用手比了一下。手在抖。"养到现在。你叫我跟你谈恋爱?你叫我把你当成——一个平等的、同龄的男人?"
  "我不是要你当我同龄人。"他说。"我是要你不要在做完之后——每一次——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看着他。
  "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吗?"他的声音低了。不是愤怒的低——是累了的低。"你每次碰完我就消失。你让我觉得——上一秒我是你的全部,下一秒我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你在冰蝶里面掰开自己给主人看,在我面前你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
  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只是在说。
  "你把我当什么?当一个你养大的宠物?当一个你压力大的时候可以拿来用的东西?你用完了就说'错误'。你做完了就吃避孕药。你拉链拉好了就让我去做题。"
  "你有没有——哪怕一次——想过我是一个人?"
  房间里安静了。
  灰蓝色的光在一点一点变亮。她站在衣柜前面。他坐在床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三米。三米的地毯、三米的空气、和不知道多少年的东西。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你太天真了。"她说。
  声音恢复了那种平。但他听得出来——那个平底下的裂缝比刚才更大了。她在用全部的力气把自己按在那个"平"里面。
  "你以为两个人做过爱就是在一起了。你以为我做了那些事——就代表我爱你。沈渊,你不懂什么叫爱。你连什么叫关系都不懂。你只是一个——"
  她停了。
  "一个什么?"
  "一个被妈妈宠坏了的小孩。"
  沈渊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被人往脸上泼了一盆冰水之后、反而不觉得冷了的笑。嘴角往上提了一下,牙齿咬着,眼睛红着。
  “小孩。”他重复。“好。你说我是小孩。”
  他站起来了。被子从他身上滑下去。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内裤,站在她面前。他比她高了一个头。灰蓝色的光照着他——锁骨、胸口、腹肌的轮廓。他的身上还有昨晚的痕迹——她的指甲抓出来的红印子,从肩胛骨一直拉到腰侧。
  “小孩会操你吗?”
  她的脸白了一度。
  “小孩会让你叫出来吗?小孩会让你抖成那样吗?你昨晚攥着我的头发——攥到我头皮疼——你叫我‘宝宝’——你说‘太深了’——你说‘不要了’——然后你高潮的时候你整个人缩进我怀里,你咬着我的肩膀——”
  他指了一下自己右肩上的牙印。紫红色的。半圆形。
  “这是小孩咬出来的吗?”
  她的嘴唇张开了。又合上。没有声音出来。
  他没有停。
  “你说这不是爱。你说这是荷尔蒙。你说这是条件反射。你说这是病。”他的声音在一点一点地升高。不是吼——是那种压了太久的阀门被一圈一圈拧开的声音。“好。那你告诉我——这些不是爱的东西,我们做了多少?”
  “我进过你的身体。不是一次。不是两次。你让我进去的——每一次——都是你让我进去的。你打开门。你打开腿。你让我射在你里面、你身上、你肚子上。你用你的手、你的脚、你的嘴——”
  他的声音哑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嗓子里被扯出来了。
  “你知道正常的母子是什么样的吗?正常的母子不会做这些事。正常的母亲不会让儿子帮她按摩按到把手指放进去。正常的母子不会在沙发上盖着毯子做那些事。正常的母亲不会——用脚——在书桌底下——碾儿子的裤裆——碾一整个下午——”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泪。是一种比泪更热的东西在里面烧。
  “我们不是正常的母子了。你明白吗?从很久以前就不是了。从你第一次没有骂我、从你第一次在我面前穿成那样、从你第一次让我碰到你——从那一刻起——我们就回不去了。”
  她没有说话。
  “你拿伦理说事。”他的声音在发抖。“可是伦理挡住了什么?你告诉我它挡住了哪一件?我们该做的全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我知道你高潮的时候身体里面是什么感觉——一圈一圈绞着吸——我知道你到了之后脚趾会撑到最大然后攥紧——我知道你的乳尖是什么味道——我知道你身体里流出来的水是咸的——”
  “够了。”她的声音很轻。
  “不够。”他说。“我还知道你哭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你高潮之后蜷在我怀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你闭着眼叫我‘宝宝’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你半夜醒了握着我的手不放开的时候——手指是怎么攥的。”
  “你告诉我——世界上有几对情侣做到过这些?你告诉我——你和我爸在一起的时候——他知道这些吗?”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很小的一下。像被人从侧面推了一掌。
  “我们不是情侣。我知道。”他的声音终于低下来了。低到像在自言自语。“我们不是夫妻。不是男女朋友。不是任何一种有名字的关系。”
  “但我们比那些全部都深。”
  “你养了我十六年。你知道我三岁发烧、五岁怕幼儿园、七岁磕破膝盖、十二岁梦游。我也知道你加班到几点会揉后颈、你喝了酒耳垂会红、你看报表的时候用红笔点一下代表‘这个数有问题’、你紧张的时候食指和中指会并在一起搓。”
  “这些东西——加上我们在床上做过的所有事——加起来。你给我找一个词来形容它。”
  “如果你找得到一个比‘爱’更准确的词——我就走。”
  房间里安静了。
  彻底安静了。连窗外的鸟都没有叫。
  她站在衣柜前面。手提袋从她手里滑到了地毯上。她没有去捡。
  她的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不再攥着了。松了。整个人松了。不是放松——是那种扛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扛不住了、从肩膀上掉下来了的松。
  她的眼睛在看他。
  湿的。
  这一次是真的湿了。不是充血。是水。从她下眼睑的边缘涌出来,顺着颧骨滑下去,滑过嘴角旁边那道极细的法令纹——那道纹平时他看不见,现在被泪水浸亮了。
  她没有擦。
  她就那么站着。让那滴水流到下巴。悬了一秒。掉在锁骨上。掉在他昨晚射过的那个位置。
  她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
  两个人在逐渐变亮的光线里对视。一个光着上身坐在床沿,身上带着她抓出来的红印。一个穿戴整齐站在衣柜前,脸上挂着一滴没有擦的泪。
  她找不到那个词。
  她知道。他也知道。
  但她还是弯腰捡起了手提袋。
  她把大衣穿上了。扣子一颗一颗地扣。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两秒——那颗扣子正好在锁骨的位置。昨晚他射在那里的。
  她扣上了。
  "你好好复习。冰箱里有饭。我不在的这几天——"
  "几天?"
  "三天。也许四天。"
  "你又要跑。"
  她没有回答。拎起手提袋。走到门口。
  "每次做完你都要跑。"他的声音从她背后追过去。"上次是便签,这次是出差——下次呢?你打算搬家吗?"
  她的脚步停了。
  她站在门口。没有回头。
  他看见她的肩膀在抖——极轻的,如果不是天快亮了他看不见。
  "沈渊。"她说。
  "嗯。"
  "等你长大了——等你遇到一个真正适合你的女孩子——你会感谢我今天说的这些话的。"
  她走了。
  脚步声从走廊到玄关。鞋柜开了又关了。钥匙链响了一下。门开了。
  "咔。"
  门关了。
  沈渊坐在她的床上。
  被子还是掀开的。她那一侧的枕头上还有她头发留下的凹痕。空气里有她洗发水的味道和他精液残余的腥。两种味道搅在一起,甜的苦的,像一杯被人打翻的咖啡。
  天亮了。
  光从窗帘缝里涌进来,在她的床上切出一道白。他的手搁在那道白光里。手指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
  她说他太天真了。她说那不是感情。她说等他长大了就会明白。
  可她的手——昨晚握着他的那只手——抖了。她说"够了"的时候嘴唇在抖。她扣锁骨那颗扣子的时候停了两秒。她走出门之前肩膀在抖。
  如果那不是感情——那她在怕什么?
  他坐了很久。坐到阳光从一道变成了整片。坐到他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是学校群里发的模考成绩。
  他没看。
  他站起来。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加密聊天。冰蝶的头像是灰的。
  他没有发消息。
  他打开了浏览器。打开了那个很久没上的游戏论坛。
  发了一个帖:
  "有没有人一起开黑。什么段位都行。别嫌我菜就行。"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
  她走了。
  那就让她走。

评论

有点涩涩的狼

这个咋还有两个版本?另一个版本更新到了31章,感情和睦。而且已经猜出来了,互相的身份。还没有明说而已

陈文江

29章和30章太矛盾了吧,前面和主人说高潮两次了,后面又说没有过高潮装的。不合逻辑

poilkjmnb

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主人这么羞辱开局还非常重视的亲生儿子吗

poilkjmnb

可惜了,最后还是没有坦白男主两个身份,看不到女主在儿子面前一个样我为了你好,在主人面前又是各种贬低儿子嫌儿子碰到就是脏。

poilkjm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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