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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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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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拉链
  沈渊是在一种黏稠的、混合着汗酸和淡淡腥气的被窝里醒来的。
  床单还没换,腿根那里有一小块干透了的发硬的印子,蹭在皮肤上有点发麻。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全是昨晚她湿漉漉的眼睛,和她喉咙里压不住的、几乎被掐碎的尖叫。
  赢了。他甚至没忍住,在被窝里狠狠攥了一下拳头。
  那种把高高在上的母亲彻底拽进泥潭的狂喜,比射精那一刻的快感还要强烈一百倍。昨天晚上,她没装睡,没喝酒,就在那盏亮得刺眼的白炽灯底下,让他硬生生破开了最后一道门。
  他觉得,从今天早上开始,这套房子里的规矩要变了。
  沈渊掀开被子,没穿上衣,光着膀子、只套了条灰色的运动短裤,趿拉着拖鞋朝外面走。他想从背后抱她、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开始以后每一天的生活。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在轰轰地响。平底锅里黄油化开的声音滋滋啦啦,煎蛋的边缘已经泛起了一圈微焦的金黄色。空气里有一股很甜又很腻的焦香。
  沈清鸢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
  没有他想象中那种“被折腾了一夜起不来床”的软弱。她穿着那套最常穿的白衬衫和黑色的直筒西装裤,腰上的布料收得极紧。头发用一根很普通的黑皮筋扎在脑后,后颈的皮肤白得发冷,连一根翘起来的碎发都没有。
  沈渊放轻脚步走过去,刚想把手搭上她的腰,沈清鸢却突然侧了一下身,伸手把抽油烟机和火同时关了。
  机器的轰鸣声一停,厨房里瞬间安静得只能听到锅底余温的嘶嘶声。
  沈渊的手悬在半空,刚好停在离她腰线一寸的地方。
  她转过头,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水槽里没洗完的一只碗。没有心虚,没有躲闪,更没有昨晚那种红着眼眶求他“轻一点”的媚态。
  “昨晚没睡好?”她声音很稳,连一丝哑都没有。
  沈渊的心跳漏了一拍,手不自觉地收紧成了拳头:“……挺好的。妈,你呢?”
  沈清鸢没接话。她端起平底锅,把煎好的蛋倒进白瓷盘里,盘底和大理石台面碰出一声脆响。然后,她转过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连半个胳膊都不到。
  她抬起手。
  沈渊下意识地想躲,但她的指尖已经碰到了他的嘴角。那是一只常年敲键盘、批报表的手,有点凉。她极其自然地、像小时候帮他擦掉饭粒一样,把他嘴角一点干起的死皮抹掉了。
  然后收回手。
  什么都没说。
  她把装了煎蛋和牛奶的盘子塞进沈渊手里,手指甚至没在他的手背上多停留半秒。“下周一模,数学别再掉出年级前三。”
  沈渊端着盘子,手臂僵得发酸,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什么都没提。昨晚的事。他进去了。她叫了。她攥他的头发。她高潮时全身痉挛。他射在她肚子上。那些——全部——她一个字都没提。像昨晚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她是那种不记得梦的人。
  她擦着他的肩膀走出厨房,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极轻,却像一根针顺着他的耳膜一路扎进后脑勺。
  沈渊像个木桩一样立在灶台前。流理台角落的黑色小塑料袋敞着口,里面丢着刚剥开的银色铝箔板,反着头顶惨白的日光灯。旁边是一张巴掌大的说明书,折痕被压得很平,上面印着粗黑的“左炔诺孕酮”和“72小时紧急”几个小字。
  水龙头里没拧紧的水“滴答”落进不锈钢水槽,溅起一小圈灰白的水沫。
  那颗药她已经吞下去了。连水都没找他要一杯。
  他昨晚明明拔出来了。射在外面。她应该知道。可她还是吃了——不是怕怀孕,是在杜绝。杜绝一切痕迹、一切可能、一切“昨晚真的发生过”的证据。连万分之一的侥幸都不给他留。
  昨晚那些滚烫的喘息、她被顶得受不住时指甲抠进他背上的血印子、他在最后关头拔出来喷在她肚皮上的东西——全部,被这颗白色的小药片盖了章。作废。
  他在她眼里,连一场值得冒险的意外都算不上。
  沈渊喉咙发紧,端着盘子走到餐桌边。
  沈清鸢已经坐在主位上了。她戴着那副细黑框眼镜,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手指极快地在屏幕上划过,翻看着密密麻麻的资产负债表。桌边放着一杯刚冲好的黑咖啡,苦涩微焦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沈渊拉开椅子坐下。木椅脚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嘎吱”一声,沈清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盘子里的煎蛋边缘焦黑,蛋黄已经凝固了,表面泛着一层冷掉的油膜。沈渊捏着叉子戳了一下,蛋黄没有流出来,硬得像块死肉。
  他咽了口发涩的唾沫,硬着头皮开口:“妈……公司最近很忙?”
  沈清鸢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半秒。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杯沿甚至没沾上一丝唇印。
  “下周东城区的资产重组进场审计,晚上还有华耀的季度答谢晚宴。”她放下杯子,瓷器轻磕在木桌上,声音没有一点起伏,“大人的事,你不需要操心。你现在唯一的任务是把卷子做完。”
  她的声音太稳了,稳得像在跟一个刚入职的实习生交待规矩。
  沈渊切了一块煎蛋塞进嘴里。冷掉的黄油泛着一股腥甜,在舌根处化不开,像嚼着一块吸饱了油的干海绵,卡在食道里往下坠,噎得胸口生疼。
  他看着对面的母亲。她咀嚼得很慢,吞咽时脖颈的线条优雅得没有一丝瑕疵,白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把昨晚被他咬出红印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
  一种说不清的恐慌像凉水一样顺着沈渊的后脊梁淌了下来。
  昨晚在他身下像烂泥一样化开的女人,和眼前这个运筹帷幄的财务高管,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还是说……自己昨晚那点自以为是的勇猛、那些憋着劲的冲撞,在她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她只是冷眼看着他胡闹,等他闹累了,再随手扔给他一颗糖,拍拍屁股回到她自己的大世界里。
  自己真的太嫩了。
  沈渊捏着叉子的手在微微发抖,掌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裤裆里原本那种晨勃的胀热,不知不觉间彻底缩了回去,软塌塌地垂在双腿之间,像一截冻僵的死肉。
  一整天,沈渊都泡在那种发着酸臭味的屈辱里。
  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物理老师在讲台上画受力分析图,粉笔头敲在黑板上的“笃笃”声像是在往他脑仁里砸钉子。他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张反着冷光的银色铝箔药板,和她今早什么都没提的那张脸。
  他不甘心。怎么可能就那样?
  昨晚她大腿根抖成那个样子,指甲把他背上抓出了好几道血口子,甚至在他拔出来射在外面的时候,她穴口那种又吸又缩的痉挛,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身体骗不了人。他笃定。
  中午午休,沈渊躲进教学楼顶层堆着破桌椅的杂物间。他点开微信,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半天。
  他打了一行字:“昨晚你抓着我头发,求我慢一点的时候,可不是今天早上这个样子。”
  手指停在发送键上方。停了十秒。
  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删掉了。
  删到最后一个字消失的时候,他盯着空白的输入框,觉得自己像个在法庭上准备了一万句辩护词、最后发现被告席是空的人。她不会接招。她根本不会承认有什么需要接的招。
  他咬着牙,重新打了一句:
  【沈渊】:妈,晚上吃什么?
  发出去了。血液重新涌回了四肢,但涌的方向不对——全涌到了脸上。他的耳根在发烫。他连一句挑衅都不敢发,只能用“晚上吃什么”去试探她还愿不愿意理他。
  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  一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手机屏幕才震了一下。
  不是文字,是一条六秒的语音。
  沈渊戴上耳机,喉结滚了一下,点开。
  耳机里先是传出一阵极其嘈杂的背景音: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脆响、打印机吞吐纸张的沙沙声,还有一个男助理压着嗓子的急促汇报:“沈总,税务局的人已经到大厅了,法务部的张律正在路上,我们是不是先……”
  然后,是沈清鸢的声音。
  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整整一倍,字咬得极重、极冷,透着一股金属般的冷硬:“让张律直接去二号会议室,所有的账目流水我亲自盯。那帮老家伙要是敢在这个时候抛股,就让他们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语音到这里,突兀地顿了一下。
  像是在硝烟弥漫的战壕里,她终于有空低头扫了一眼屏幕上那条来自于小男孩的“发情短信”。
  然后,她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气,扔出了一句话:“沈渊,冰箱里有洗好的蓝莓,自己拿着吃。晚上我不回去。”
  语音戛然而止。
  沈渊坐在纸箱子上,像被人当胸狠狠踹了一脚。
  没有心虚。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一点与情欲沾边的情绪。
  在这条六秒的语音里,沈清鸢毫不费力地向他展示了一个庞大、真实、且极度冷酷的成年人战场。在那里,几千万的资金在燃烧,税务、法务、利益集团在绞杀。而她,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将。
  而他呢?
  他那点引以为傲的“下半身的本事”,他那句自以为能戳痛她的挑衅,在她眼里,甚至比不上一张作废的财务报表。
  他甚至能清清楚楚地想象出她回这条语音时的样子——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一边快速翻着手里的文件,一边像打发一只在家等投喂的小猫小狗一样,顺嘴告诉他“冰箱里有水果”。
  什么男人,什么占有,什么征服。
  全他妈是自作多情。
  在这个女人的世界里,他连上牌桌的资格都没有。他不仅没能成为一个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反而在这个最危机的关头,成了她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的累赘。
  沈渊死死攥着手机,手指骨节泛着惨厉的青白。
  坐在纸箱子上,他感觉胃里一阵阵往上泛着酸水。
  他在那条狭窄的门缝后偷看了她三个月,他在梦里把她按在身下无数次,他昨晚甚至真真切切地进去了、把她操得眼角泛红、把那头整齐的长发抓得凌乱不堪……
  可结果呢?
  在她的世界里,自己甚至连当个合格的性伴侣都不配。
  是不是我昨晚太急了?
  是不是我动得太粗暴了?
  还是说……他在她眼里,从头到尾就只是个连毛都没长齐、力气用不对地方的小屁孩?
  那些怀疑像冰冷湿黏的泥浆,一点点糊住了他的喉管。他靠着掉漆的木门,只觉得裤裆里空荡荡的,连一丝血性都提不起来。
  傍晚六点,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外面的风很大,吹得防盗窗上的雨棚“哐哐”直响。
  沈渊像个幽灵一样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游荡。他以为她今晚真的不会回来了。
  但六点半的时候,玄关的密码锁发出一阵急促的滴滴声,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沈清鸢带进了一股潮湿的冷风。她手里拎着一个装高定礼服的防尘袋,脸色冷得像冰块,一边往里走,一边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用极快、极刻薄的语速交代着什么:“告诉王总,华耀的盘子他吞不下,今晚的慈善晚宴他要是敢在媒体面前乱说话,明天早上我就让他名下的三家皮包公司一起见报。”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看都没看沈渊一眼,直接走进了主卧。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一掌宽的缝。
  沈渊站在客厅中央,呼吸不由自主地变沉了。
  他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白天的咖啡味,而是从那条门缝里飘出来的、她平时出席重要场合才会喷的晚香玉香水味。极具攻击性,又极度诱惑。
  十分钟后,卧室里传来她的声音。
  “沈渊,进来一下。”
  不是“宝贝”,不是“儿子”,而是连名带姓的“沈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像是在召唤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下属。
  沈渊咽了一口唾沫,脚步像灌了铅一样走到门口,推开了门。
  只看了一眼,他的呼吸就猛地卡在了喉咙里。
  沈清鸢换上了一条黑色的丝绒晚礼服。丝绒这种布料极其吸光,把她的身段裹得像一条黑色的曼巴蛇。而这件礼服最要命的地方在于它的后背——从脖颈一直到腰窝以上,是一个巨大的水滴形镂空。
  她白得甚至有些晃眼的背部肌肤,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精致的蝴蝶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窝深陷进去,形成一个极其诱惑的弧度。
  此时,她正背对着沈渊,双手撑在梳妆台上。礼服背后的隐形拉链刚好卡在腰窝偏上一点的位置。
  “帮我拉一下。卡住了。”她看着镜子里的沈渊,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这本该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场景。在无数个日夜的幻想里,沈渊甚至演练过自己该怎么在这时候吻上她裸露的脊背,怎么用牙齿咬开那个拉链。
  但他现在只觉得难堪。极度的难堪。
  因为她的态度太坦荡了。坦荡到仿佛在说:就算你昨晚刚干过我,现在你在我眼里,也只是个帮忙拉拉链的工具人。
  沈渊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锁响。
  他走到她身后。他比她高出一个多头,从这个角度往下看,刚好能看到镂空边缘贴着的那一圈防走光贴,以及那条深邃迷人的脊椎沟。
  他抬起手,指尖碰到了拉链的金属扣。
  在那一瞬间,他不知道是出于报复,还是出于某种压抑到了极点的本能,他的手指故意偏了半寸,指腹贴上了她脊椎骨两旁温热的肌肤。
  没有躲避。
  沈清鸢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一下。
  沈渊咬了咬牙,身子往前压。他离她极近,近到几乎能把自己的体温渡给她。他下半身那团一直憋着邪火的地方,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裤布料,极其恶劣地、死死地顶在了她被黑丝绒紧裹着的臀沟处。
  他捏住金属拉链,故意拉得极慢。
  “滋啦——”
  细小的锯齿咬合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
  每往上拉一寸,他的胯骨就故意往前重重地碾一下。他试图用这种纯雄性的肉体压迫感,去撕裂她脸上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面具,逼她露出哪怕一丝一毫昨晚那种在自己身下喘息求饶的模样。
  拉到蝴蝶骨中间的时候,沈渊甚至把脸埋进了她的肩颈处,温热的呼吸喷打在她脖子侧面的大动脉上。
  但沈清鸢依然没动。
  她没有像昨晚那样软倒在他怀里,也没有娇嗔地推开他。她只是微微挺直了背,让那条拉链滑得更顺畅一些。
  然后,她在镜子里,迎上了沈渊的眼睛。
  她什么都没说。
  没有嘲弄。没有暧昧。甚至没有不悦。她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顶在她身后的胯、看着他埋在她肩颈处的脸、看着他因为情欲和愤怒憋得通红的眼睛——像看一份提交上来的、格式不太对的文件。不值得批注,只需要翻过去。
  沈渊的手指猛地一僵。拉链卡在原处死活拉不动了。
  她的目光在镜子里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拉快点。”她说。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司机在楼下等了十分钟了。”
  就这样。
  没有“手抖什么”。没有“你也就这点本事”。她甚至懒得用语言去碾他。她只是——不在意。真正的、发自骨髓的不在意。他的胯顶在她屁股上,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他使出了全部的雄性压迫感——而她连反应都不屑给他一个。
  沈渊的脑袋里“轰”地一声。
  那一瞬间,他恨不得一把扯碎这件该死的黑丝绒裙子,把这个傲慢到极点的女人按在梳妆台上——可他动不了。不是怕。是在那双连波纹都没起的眼睛面前,他所有的狠戾、所有的冲动,全部变成了一个小男孩在大人面前可笑的跺脚。
  她不需要说任何刻薄的话。她的沉默就是最锋利的刀。
  沈渊咬碎了后槽牙,手背上青筋暴起,猛地一用力。
  “咔哒”一声。拉链拉到了最顶端,彻底封死了那片耀眼的雪白。
  沈清鸢转过身,从梳妆台上拿起那只镶着水钻的手包。
  在经过沈渊身边的时候,她抬起空着的那只手,用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指尖,极其敷衍地在他僵硬的脸颊上拍了两下。
  两下。像是在安抚一条狂躁却又毫无威胁的宠物狗。
  “乖。”她留下这个字,和那股冰冷的晚香玉香水味,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沈渊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了床沿上。他的裤裆依然高高地鼓起着,硬得发疼,但他的心却像掉进了冰窟窿里,冷得发抖。
  他那点自尊心,被踩得连灰都不剩了。
  夜里十一点半,沈渊坐在漆黑的书房里,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蓝色的冷光,打在他惨白的脸上。
  距离她出门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这五个小时里,沈渊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在暴怒和极度的自我厌弃之间反复横跳。
  白天的每一句话,镜子前的每一个眼神,甚至她拍在自己脸颊上的那两下,都在他的脑神经上反复碾压。作为儿子,他被剥夺了所有的自尊;作为一个试图征服她的男人,他被无情地踩回了泥潭里。
  他受够了。
  既然现实里他赢不了这个高高在上的冰山CFO,那他就要在网络上,用“暗夜君王”的身份,把那只贱母狗狠狠地拖进泥潭。他要命令她当众脱光,命令她用最下贱的话辱骂自己,他要把她那层傲慢的皮扒得干干净净!
  沈渊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正准备输入那段恶毒的命令。
  突然,“滴”的一声轻响,加密聊天软件的右下角,跳出了冰蝶的头像。
  她居然主动发来了消息。
  不是平时那种带着试探的请安,而是一段长得异乎寻常的文字。
  沈渊点开对话框。看清第一行字的瞬间,他的呼吸就猛地一滞。
  【冰蝶】:主人,母狗按主人说的,自己想了办法。昨天晚上,母狗让他进来了。
  沈渊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鼠标。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越捏越紧。
  他在屏幕前急促地喘息着,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扫。
  【冰蝶】:主人……母狗好失望。
  【冰蝶】:他太急了。一进来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看见什么都往嘴里塞。母狗还没准备好,他就已经在里面了。
  【冰蝶】:母狗的身体是有反应的。那个母狗不否认。可母狗的心……一直是空的。他在母狗上面动的时候,母狗闭上眼,想的全是主人。
  【冰蝶】:他射在外面。射完就趴在母狗身上喘。母狗一动都不敢动,怕他发现母狗根本没到。
  【冰蝶】:母狗后来自己偷偷摸了,才到的。对着主人的聊天记录。
  沈渊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昨晚那场被他视若珍宝的、以为是灵魂交融的清醒性爱——在她嘴里,变成了“他太急了”“母狗的心一直是空的”“母狗根本没到”。
  她甚至没有费力去嘲笑他。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母狗好失望”——用一种叹气的口吻,像是期待了很久的外卖到了手发现是凉的。
  【冰蝶】:今天早上母狗什么都没提。母狗觉得,不提,就是最好的处理。让他自己去猜。猜比骂更疼。
  【冰蝶】:但是母狗本来想对他说:“做过一次,感觉也就那样吧?想着堵不如疏,小男生的好奇心满足了,就把心思收回卷子里。”
  【冰蝶】:主人放心。母狗的身体,从里到外,只属于主人。他碰过的地方,母狗已经洗干净了。连药都吃了。
  看着最后那行字,沈渊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死了。
  “母狗根本没到”——这五个字像一根冰锥从他胸口插进去,一直捅到脊椎。
  他想起昨晚她攥他头发的那一下、她的腿夹住他腰不放的那几秒、她高潮时全身痉挛把沙发垫都抓出印子的那个画面——那些……都是假的?她的身体在抖,她的穴口在咬他——那些也能装出来?
  还是说……她到了,但她不愿意承认是因为他?
  他不知道。他分不清。而这种“分不清”比“确定她在装”还要痛一百倍。
  而更讽刺的是,这个在现实里把他踩进泥坑里的女人,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网络那头求着“暗夜君王”去肏烂她。
  她宁可跪在一个虚无缥缈的代号面前,也不愿意多看身边的他一眼。
  就在这时,对话框里又弹出了最后一条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现在正躲在慈善晚宴洗手间的隔间里。裙子后背的拉链刚刚被他碰过,母狗嫌他手脏。
  【冰蝶】:可是,母狗的下面好痒啊。下面一直在流着骚水,把内裤都弄湿了。
  【冰蝶】:主人,母狗想念主人的大肉棒了。主人什么时候来肏烂母狗的贱屄?
  看着那行散发着浓烈淫靡气息的文字,沈渊的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个疯狂的、带着毁灭欲的念头。
  他颤抖着把双手放回键盘上。没有用主人的口吻去辱骂她,也没有安抚。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如果你的儿子……就是正在调教你的主人呢?”
  他盯着那行字。光标在最后一个问号后面闪。一下。两下。三下。
  书房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电脑机箱风扇发出单调的嗡鸣。
  他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指尖离键帽不到一毫米。
  发出去,一切都结束了。她会知道主人是他。冰蝶会死。她不会再对着这个头像说任何一句真话。他唯一一个能看见她真实样子的窗口——那个她会跪着、会哭着、会把自己掰开给他看的窗口——会永远关上。
  他会赢一秒钟。赢在她看到这条消息时的那一秒——震惊、恐惧、羞耻、崩溃。
  然后他会输掉所有剩下的日子。
  他的手指从回车键上收回来了。
  放在删除键上。
  一个字一个字地,把那行话倒着吃回去。
  输入框空了。光标孤零零地闪着。
  他打了另一句话:
  【暗夜君王】:母狗,你今晚回来之后,把那条裙子的拉链拉开,穿着它,跪在床边,等主人的命令。
  发出去了。
  主人的语气。主人的口吻。主人的位置。
  他选择留在暗处。不是因为他不想被她看见。是因为他知道——在暗处的他,比在明处的他,对她拥有的更多。
  可他的手还在抖。抖得他不得不把两只手插进大腿底下,用体重压住。
  那行被删掉的话,还在他的舌根处发苦。
  沈渊在黑暗中浑身发抖,他没有质问,没有失控,而是咬着牙顺水推舟,敲下了一段话:
  【暗夜君王】:既然你觉得他这么没用,那从今天起,你不准再让他碰你一下。
  【暗夜君王】:我要你把他当成一条只能看不能吃的狗。你可以穿他的衣服,可以用你的脚、你的手去撩拨他,让他每天都硬得发疼,但只要他敢跨过界想进去,你就必须毫不留情地拒绝他。
  【暗夜君王】:母狗,让我看看,是你先忍不住求他操你,还是他先被你逼疯。
  沈渊盯着冰蝶的头像看了许久,她还在线,她正在思考……往上翻了又翻刚才的聊天记录,心中的积郁不停地翻涌,桌面右下角的时间计时缓缓地增加。
  不知过了多久,提示音响起。沈渊直接跳转到最新的消息页,映入眼帘的是:
  【冰蝶】:没问题,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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