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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人宗篇 第1章
衡山-紫薇观。
衡山深处,有着一片绝美的梅花林。
虽已入初夏,山间的暑气却未能侵入这片秘境。
衡山之巅的梅花树仿佛不受四季更替的约束,枝头红梅怒放,娇艳欲滴,浓郁的花香随风飘散,萦绕不绝。
梅林尽头,仙气氤氲,隐约可见一座依山而建的道观,半掩于云雾之间。
这座道观名为紫薇观,坐落于衡山深处的风水宝地,历经二百余年风雨,依旧清幽出尘。
此地观主,便是名震天下的【人宗·雪霁娘娘】裴昭霁,我的五姨娘。
外界传言,说是因为当年那姬无虑故去,使得裴昭霁心如死灰,遁入此地,隐居避世,从此不再过问红尘俗事,但其中缘由,也只有她自己才知晓了。
紫薇观因此沉寂二百余年,唯有梅香与清风相伴。
而如今,我与姬如雪的到来,打破了这份清冷孤寂。
此刻,一座雅致的庭院中,姬如雪正在练剑。
她身姿矫健,腾挪间高马尾轻扬,英气逼人,剑客风采尽显。
那修长的玉腿在剑舞中时隐时现,白皙的肌肤映衬着深色轻薄剑裙,每次跃动时裙摆轻扬,露出一截白嫩滑腻的大长腿,晃得人心神荡漾。
手中长剑挥洒自如,凌厉剑气掀起微风,吹得梅花树沙沙作响,片片花瓣飘落,宛如一场红雪,铺满一地清香。
我坐在庭院中的凉亭内,桌上横放着赤孽,手执一方丝帕,正细细擦拭剑身,动作从容,目光却不时扫向姬如雪那曼妙的身姿。
对面坐着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少年,他百无聊赖的靠在栏杆上,望着水池中游弋的锦鲤,嘴里叼着一根细枝,双手枕在脑后,哼着山脚小镇新学来的小曲,悠然自得。
他叫姬智,是裴昭霁的独子,与我同岁,算是我的表弟。
不过说来也有趣,姬智虽身为雪霁娘娘之子,其天赋异禀,根骨绝佳,却由于裴昭霁疏于管教,养成了贪玩散漫的性子。
他在紫薇观中整日追蝶逐鸟,性情天真烂漫,对修行之道兴趣寥寥,至今仍停留在练气阶段,毫无进境。
“你小子,难得你表姐演练精妙剑法,你不好好观摩学习,偏在这儿发呆?”
我将赤孽收归鞘中,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瞥了眼无精打采的姬智,无奈摇头。
姬智闻言,懒洋洋地抬眼看我,挑了挑眉,刚要嬉笑着回话,却被一声清冽中透着嗔怪的女子声音打断。
“智儿,你又偷懒了。”
这声音熟悉至极,我与姬智对视一眼,循声望去。
只见花瓣飘落间,一道倩影自梅林深处款款而来,随着那片片花瓣散下,花影中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丰腴妩媚的年轻美妇。
女人穿着一袭黑白相称的道袍,道袍看似宽松,却被她那肥美丰满的肉体撑得曲线毕露。
胸前镶嵌的阴阳太极符文本该庄严肃穆,可在她那高耸饱满的乳峰挤压下,符文被顶得扭曲变形,化作一道完美的弧线,仿佛随时要从低开的领口溢出。
那对肥硕的乳球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柔软的肉浪在道袍下荡漾,薄薄的布料几乎无法遮掩那呼之欲出的丰满,隐隐透出两点诱人的凸起,勾人心魄。
她的腰肢盈盈一握,柔若无骨,腰间系着一条雕刻道家经文的白色蜀锦缎带,缎带紧束,将那纤细的腰身衬得更加不堪一握。
然而,顺着腰肢向下,陡然隆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半球弧度——那是她丰硕至极的翘臀。
两瓣肥美肉感的大白臀在道袍的包裹下高高翘起,紧绷的布料被撑得几欲裂开,每迈出一步,臀肉便掀起一阵淫靡的肉浪,晃荡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节奏。
再往下,道袍下摆的开衩极为大胆,两侧开口直达胯部,露出一双雪白浑圆,宛如玉脂的白丝美腿。
我的双眼情不自禁的就被那双凝脂赛雪的绝世美腿所吸引,一时间竟然无法移开目光。
那双腿宛若天工雕琢,小腿笔直纤细,线条流畅如玉柱,大腿饱满圆润,肉感十足却不失紧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冰蚕白丝织就的白色丝袜柔滑如水,紧紧包裹着这双绝世美腿,袜口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将雪白的腿肉衬得更加肥嫩,令人忍不住想伸手抚摸,那一抹淫靡色情的勒痕,为她平添几分勾人的媚态。
袜口之上,露出的一小截大腿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到,偏偏道袍上摆宽大,遮住了更深处的神秘风光,引人遐想。
美妇的纤足踏着一双白色高跟鞋,与黑白道袍相得益彰,鞋跟纤细修长,将她的身姿拉得更加挺拔,衬得双腿愈发修长妖娆。
鞋底那娇艳欲滴的大红色,仿若不染尘埃的朱砂,在她出尘的气质中犹如画龙点睛一般,点缀出一抹致命的风情。
每一步踏出,高跟鞋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与花瓣落地的轻柔形成鲜明对比,撩拨着我的心弦。
这丰乳肥臀的美艳女人正是姬智的母亲,我的五姨娘,被江湖尊称为【人宗】和【雪霁娘娘】的道家大贤——裴昭霁。
午后的阳光炙热的洒在大地上,也毫不吝啬的普照在裴姨的身上。
她的美,既有道家仙子的清冷脱俗,又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浓艳风情,两种气质交织,令人心神荡漾。
但不知她那道袍是何种奇物纺织,那布料明明看似严实,却好似被那阳光轻易打穿了一般,使得整件道袍稍显单薄,甚至微微有些透明。
没想到我这五姨娘,穿着竟然如此大胆放肆,一点也不怕走光?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姬智,想看看他的反应。
却见到他仿若一切正常,好似根本看不见娘亲的火辣装扮,只是带着恭敬的看着她的脸。
难道是这道袍另有玄机?还是她用了什么障眼之法?
我再度看向裴姨,确定我没有眼花,也不是我最近做得太多导致看谁都色。
她是真的在我面前穿得这么色!
以我敏锐的目力,她那件道袍就仿若情趣纱衣一般,让我能清晰的看到她那白皙丰满的肉体,以及那臀缝处白色的小巧亵裤痕迹。
在那透光的布料下,我竟清晰地看到了她那雪白肥嫩的大屁股上只穿着一条小巧窄细的白色丁字裤。
不,与其说是丁字裤,倒不如说是比情趣内裤还色情的布片。
这亵裤的形状,简直比微透的道袍都更加下流!
那一块窄的不能再窄的倒三角形透明布片紧紧贴在双腿间,堪堪挡住肉穴,其余地方全是细细的绳子,几乎被肥美的臀肉吞没,陷进了她诱人的臀缝和骚穴之中,我甚至怀疑那根夹在臀缝里的绳子都挡不住她的菊穴。
纤细的绳子顺着她那丰润到了极点的臀围在两侧打了两个结,将饱满的臀肉勒出深深的勒痕,用来固定住这惹火的丁字裤的同时也更让这两瓣肥嫩的仿佛要出水的圆月美臀显得更加充满肉感和紧绷度。
我挑了挑眉,似乎窥见了这美妇的秘密,目光更加大胆的在她身上游走。
裴姨察觉到我肆无忌惮的目光,脸颊泛起一抹浅红,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对大奶子在道袍下摇晃出诱人的弧度。
她迎合着我的目光却未见羞恼,反而莲步轻移,扭动着水蛇般柔软的腰肢款款走近,站到我身侧。
走入凉亭中,阳光照不到她身上,使得那件道袍又恢复了严实端庄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端倪。
道袍变得不透明,看不到那诱人的胴体还让我有些许可惜,不过当她走近后,只见她伸出手指对我额头轻轻点了一下,瞬间那件道袍在我眼中又变得单薄透明,甚至比之前在阳光下时更加一览无余。
那钻入我鼻中的熟女雌香以及更加能清晰观察的火辣肉体,这色香味俱全的画面更是让我大饱眼福,胯间瞬间抬头敬礼,让我没法起身与她打招呼。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挑逗,毫不避讳地任由我欣赏她那成熟丰硕的肉体。
那双媚态横生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却让我心头一震。
又是那熟悉的眼神,似有喜悦、怀念、幽怨……以及深藏的爱意,与最初珺娘看我的眼神如出一辙。
“裴姨。”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忍住了没说什么,只是坐着唤了她一声。
裴昭霁眉眼弯弯,隐秘的对我笑着眨眨眼,随即转向姬智,秀眉微蹙,收敛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智儿,你表哥表姐远道而来做客,你却还表现得如此懒散,也不怕叫他们看了笑话。”
姬智可是清楚他这位娘亲大人发火的后果,赶紧匆忙起身,理了理衣袍,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娘,您怎么来了?我这不是陪表哥表姐一起打发时间嘛,他们哪会笑话我。”
他笑嘻嘻地回应,那模样倒有几分我年少时与沐诗珺嬉闹的影子。
只是如今我历经世事,性子沉稳许多,修为也突飞猛进,而他依旧一副未经世事,天真未泯的纯真模样。
“娘亲今天穿的新衣服?往日怎么没见娘穿过?还挺好看……”
姬智像是为了转移话题一般,连忙拍马屁的笑着,嘴里说着吹捧的话却丝毫不敢僭越。
他自小一直在这与世隔绝的紫薇观中生活,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浑然不觉他母亲裴昭霁的美艳有多么惊心动魄,更未察觉她那道袍下暗藏的淫靡风情。
“还狡辩,不知上进!罚你抄书十遍,不写完不准吃晚饭。”
裴姨却不像珺娘那样温柔,对姬智的嘻嘻哈哈丝毫不留情,面色更加严肃,冷冷地吐出一句。
“是……”
那严母的威压,让姬智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有气无力的拖着声音回答,看样子他不是第一次这样悲惨了。
她不再理会姬智,侧身看向我,瞬间却如冰山被春水融化一般,面色变得柔和,又是那副双眼含春的模样。
“枭儿,这孩子被我宠坏了,这些年我疏于管教,养成他这贪玩怠惰的性子,真是让我头疼。”
裴姨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她定定地看向我,唇角勾起一抹柔美的笑,眼中似有暖意流转,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转身轻轻晃动。
她对我和姬智的态度可谓是天差地别,那柔声细语真是又让我心痒痒。
“裴姨大可放心,表弟他虽然贪玩但天赋极佳,只要稍加收敛心性,日后定有作为。”
我笑了笑,对裴姨安慰道,眼神却忍不住一直在她那丰满诱人的身体上扫视。
面前这张精致到只有用绝伦两个字来形容的脸蛋让我看得微微入神,她高挑的娥眉微微上簇,眉心处点着一抹精致的梅花花钿更显端庄高雅。
岁月仿佛并没有在我这位已经修为到达化神巅峰的姨娘脸上表现出来,反而更添一丝熟女独有的知性和妩媚。
一头漆黑的秀发在脑后挽起一个宝髻,再加上她那副仙气飘飘的淡雅妆容,带给人的永远是那副只可远观的神秘感。
白皙的脖颈下是精致的锁骨,但再往下看,却再也无法窥视到片点风光,那看似紧实的道袍把那具丰满诱人的肉体和暗藏的欲望都严严实实的包裹在了这位道家仙子的衣袍下,但却更添一分道家女修士独有的禁欲气息。
不过在我眼中,此刻这道袍简直惹火极了,更像是一件情趣道具。
“枭儿,你真是长大了,如今都快比姨娘高了。”
裴姨抬起纤纤玉手搭在我肩头,柔软温热的手掌缓缓向下滑到我的胸膛,指尖暧昧地在我胸口打着圈。
随着她的动作,道袍衣领微微松垮开,导致宽松道袍已经包不住她那两团肥嘟嘟的大奶子,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奶肉,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丰满的骚奶子在衣袍下颤动不已,那高耸的乳峰把道袍撑起一道惊人的弧度,硬挺的大奶头清晰可见地顶在布料上,带来无尽的遐想。
她的脸上多了几分风情,语气柔媚,吐息间夹杂着淡淡的梅花香气喷洒在我脸上,那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体香钻入我的鼻腔,撩拨着我心底的欲火。
她脸颊微红,眼中春水盈盈,我还未做出回应,她却又迅速敛去神色收回玉手,恢复一脸正经的端庄模样,但那眼底的春情荡意却难以掩饰。
“枭儿你若有心,不妨帮姨娘管教管教这小子。”
那语气中满是挑逗,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裴姨放心,我会指点表弟修行的。”
我笑着应下,瞥了一眼姬智,他低头不语,像是被训斥的孩子一般,完全没有注意到方才那一幕暧昧的互动。
“裴姨,您来啦!”
姬如雪此时收剑,步履轻快地走来,冲裴姨打招呼,一层薄汗覆盖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使得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健康的光泽。
“弟弟,快给我喝一口。”
她站在我身旁,亭亭玉立,顺手抢过我手里的茶杯,仰头喝了一口,动作自然亲昵,那樱唇微启,小舌轻轻舔过杯沿,似是无意却又勾人心魄。
姬如雪那一脸正常的神色,她也像是看不到裴姨的色情装扮一样,我更加确定了裴姨对我的特殊照顾。
“雪儿的剑法愈发精湛,已是有了几分师姐的风采了。”
裴姨颔首柔声道,眼中满是赞赏,见姬如雪的举动,她掩嘴轻笑,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颤动,几乎要从领口处跳出来。
“你们俩啊,还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裴姨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声音中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双饱含春情的美目在我和姬如雪身上流连,似乎透着几分艳羡。
姬如雪脸颊一红,羞涩地拉着我的手,与裴姨说笑起来。
但我却从裴姨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微妙的……醋意?
一番笑谈后,裴昭霁转向姬智,语气又变得严肃。
“智儿,你看看你表哥,他如今已是金丹境,你却还久久停留在练气,每日的修炼也不用心,你已落后了太多,如此下去又如何能接掌紫薇观?”
“嘿嘿……孩儿自当努力就是……”
姬智讪讪的一笑,挠着头回应,眼神朝我求助,我则是耸耸肩回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好好跟着你表姐修炼,切莫再偷懒了。枭儿,你随我来,陪姨娘走走。”
裴昭霁似乎对于姬智这种散漫早已习惯,她只是轻叹一声,拂袖转身,将他留在原地。
我拍了拍姬如雪的手,她看了裴姨一眼,又目光暧昧的看着我,对我点点头,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
于是,姬如雪留下指点姬智修行,我则随裴姨步入梅花林深处。
我并排走在裴姨的身侧,目光却总是不经意间落在她那饱满丰润的肉体上。
看着裴姨那婀娜的背影,鼻尖处满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梅花芳香混合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体香,我鼻翼轻抖,总觉得内心有团火一般炙热。
经过之前凉亭里的小插曲,让我也想要试探一下她的态度,于是我直接将视线停留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上,仔细观察她那道袍下清晰可见的肥美肉体。
裴姨扭动着肥臀走在前面,我紧随其后,透过那半透明的单薄道袍,我清晰地看到了她那只穿了一条窄小丁字裤的肥硕大屁股。
那饱满的臀肉随着她每一步的移动都在剧烈晃动,两团肥嫩的臀肉被勒进臀缝的丁字裤勒出深深的勒痕,淫靡而诱惑。
我不禁暗暗吞咽了一下口水,随着裴姨莲步寸移,我看到她那双圆润修长的美腿交替而行,大腿根部的嫩肉随着步伐摩擦着,时而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肉缝,被丁字裤紧紧勒住的骚穴轮廓隐约可见,那骚穴处的布料甚至已经被淫水浸湿,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
那平坦小腹往下的三角地带,紧窄的丁字裤难以包裹住那肥厚的阴唇,饱满的骚穴把丁字裤都挤出一道肉鼓鼓的轮廓,随着她的走动,丁字裤前端那肥厚的骚穴不断夹着布料摩擦,牵动着整个下身的美肉微微颤抖。
裴姨每走一步,我就在她身后跟进一步,我的双眼牢牢盯着在面前摇晃的肥硕嫩臀,目光在婀娜多姿的玉体上不断游走,满是毫不掩饰的赤裸欲望。
裴姨好像有所发觉似的突然加快了步伐,那被束缚在丁字裤中的肥美屁股和骚穴随着加快的步伐晃动得更加剧烈,她那弹性十足的大奶子也在道袍里上下晃荡,奶头顶在布料上,勾勒出两点突起的轮廓。
她扭着腰、摇着臀向前走去,眼角微微泛红,满是春情淫意,很显然注意到了我炙热的目光,但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妖娆地摇摆着肥臀,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勾得我心痒难耐。
那窄小的丁字裤和勾人的举止无不透露着她那表面道貌岸然下隐藏的淫荡本性,这隐藏在高贵、优雅、道家仙子外表下的熟透肉体与饥渴情欲,让我不禁深呼吸来平复心中的燥热。
看来我这五姨娘,远非表面那般清冷高洁啊。
这骚浪淫媚的美艳熟女,在那端庄高贵的外表下,竟是如此淫荡不堪!
身穿道袍,却只穿一条窄小的丁字裤,淫穴里的蜜汁湿透了白丝,骚媚雌香扑鼻而来。
这副欲求不满的骚样,简直就是一个发情欠肏的淫荡骚货!
第2章
和煦的微风拂过湖畔,携带着梅花的幽香与裴姨身上那股熟女独有的馥郁气息,丝丝缕缕地撩拨着我的鼻尖。
我与裴姨并肩而行,她一袭黑白相间的道袍临风而立,衣袂飘飘,宛若谪仙,清丽绝尘中却又暗藏着一抹勾魂夺魄的淫媚意味。
那道袍裁剪得恰到好处,宽松的布料却被丰腴的肉体撑满得鼓鼓囊囊,胸前两团饱满的乳球高高隆起,沉甸甸地颤动,腰肢下那对肥美圆臀更是弧线惊艳,行走间摇曳生姿,衣袍更加松垮,若有若无的露出更多春光,高跟轻磕地面,似在对我无声地挑逗。
她腰间玉佩轻晃,叮当作响,极高开衩的道袍下摆露出白皙修长的白丝美腿,肌肤如凝脂,隐隐泛着莹润光泽,时刻都在诱人深入。
每迈一步,那裙摆便撩起,露出腿根处若隐若现的白丝丁字裤,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着肉缝,甚至深深勒入屄肉中,让我的目光被那淫荡画面牢牢勾住。
如此端庄仙子与淫靡熟女的强烈对比在她身上交融,让我心痒难耐,难以自抑。
“枭儿,这两日在观中住得可还习惯?”
裴姨侧首望向我,目光柔和如水,声音似山涧清泉般悦耳。
她唇角微扬,带着几分长辈的关怀,那双杏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又似藏着一丝试探的色欲气息。
那道貌岸然的模样,还真似一位冰清玉洁的道家仙子,与她下流至极的衣着打扮形成了强烈反差。
“挺好的,多谢裴姨关心。”
我微微一笑,尽力掩饰内心的波澜,目光却不由自主在她身上游走。
那对被道袍紧裹的乳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隐约凸起,似在邀请我一探究竟。
我与裴姨继续前行,她步态轻盈,臀部却有意无意地扭动,薄纱道袍下那对肥美肉臀摇曳如水波,勾勒出令人垂涎的曲线。
她身上的香气愈发浓郁,仿佛一头披着仙子外皮的淫荡雌兽,用她时刻都在发情的母畜肉体对我发出交尾求欢的请求,随时都有可能撕裂伪装,肆意发泄自己的欲望与饥渴。
我咽了咽口水,这时而端庄时而淫荡的美熟女让我内心火热,但她毕竟是我的姨娘。
我虽然已经和珺娘缠绵无数,但和珺娘那对我包容溺爱的态度不同,如果不看裴姨那色情的穿着,她那清冷仙子的姿态还是有模有样的,因此我依然拿捏不定裴姨的想法,只能移开在她身上游走的目光,眺望着湖面放空思绪。
……
一月之前,在元鹏的引荐下,我拜访了大秦太史令,得以查阅宫廷藏书。
彼时,我一心追寻孽龙的线索,但翻遍史册也未见半点踪迹。
虽无功而返,却意外在《大秦通鉴·太祖本纪》中发现了一段令人震叹的记载:
“昔中原板荡,九鼎失序。
五国裂土,烽燧连年。
秦王先少怀雄略,年及而立,遇蓬莱隐士顾玖辞于岐山。
玖辞者,世称碧霞元君,乃道门魁首也,见先王有圣主之相,遂献九转金丹,服之则气血如龙,肌骨若玉,寿延百载。
时有真阳道首姬无虑仗剑出世,斩孽龙于渭水丹穴山,解生民倒悬。
太祖得仙道之助,十年间破赵克燕,六合归心。
甲子岁正月,受天命于洛京,改历纪元,开大秦万世之基业。
……
太史令录曰:‘太祖承天命,得道助,开六百载太平基业。自此人君慕道者众,黄老之学遂为秦廷显术,宫观星罗于郡县,方士云集于京畿,此皆肇始于碧霞金丹之赐也。’ ……
自太祖显圣后,道门日盛。
四方求丹者络绎于途,东海之滨冠盖相望。
然元君踪迹飘忽,六百年间再现不过三四,得丹者唯太祖一人耳。
故叹曰:‘长生之说,渺若云霞,可望而不可即也。’”
自此,我方才知晓其中大秦立国之隐秘。
按照那泛黄的书页中记载,当初诸侯割据,其中秦王、赵王、燕王等势力最为强盛。
而彼时的秦王——秦先,在其三十岁时,得道家高人【碧霞元君】顾玖辞赐下一粒金丹。
此丹使秦先气血充盈、容颜不老,寿元延长百载,最终助他一统天下,建立大秦王朝之霸业。
大秦立国之初,定历元年,秦先已年逾六十,却依旧壮年模样,享寿一百六十有余,方得寿终正寝,庙号“太祖”,谥号“高皇帝”,故而尊为“太祖高皇帝”。
道家自此成为了大秦显学之一,道家的名望与地位也随之而来。
世上也因此有了一个最令人神往的传说——碧霞元君有延寿之法!
要知道这世上能延寿的方法是少之又少,一时间,求仙问道之人不知凡几。
后面又越传越玄,竟成了碧霞元君有长生秘术的传闻,更是让想要追随她的人趋之若鹜。
当时我读到此处,也不由得咋舌,心中暗想着,若是以后见了师祖,高低也要讨一粒金丹尝尝味儿。
我也终于知晓了那孽龙最初出现之地,原来竟是在渭水之旁的丹穴山中,可惜除此之外再没有更多线索。
渭水地处西北,如今那里已被妖族占据,想要探查难上加难,只能留待日后再说。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了些许关于凤凰的线索。
那是一本誊抄于上古龟甲文字的古籍,具体史实已不可考,只能当做神话传说来看,书中云:
“昆仑西有王母之山,有沃之野。
沃野有神鸟焉,名曰凤凰,其雄为凤,其雌为凰。
其状如鸡,五采而文,首文曰德,翼文曰义,背文曰礼,膺文曰仁,腹文曰信。
……
凤凰有五色,其赤者凤、青者鸾、黄者鹓鶵、紫者❤❤、白者鸿鹄,凤为之长。
……
饮食自然,自歌自舞,见则天下安宁。”
大概也就是说,西方昆仑山有一种名叫凤凰的神鸟,凤凰并不是单独两只,而是一个族群的统称,其中雄鸟为凤,雌鸟为凰。
而在凤凰之中也有着颜色的分类,依五色划分,以赤色为尊。
是以,孽龙之前口中的【赤凤】,很有可能就是凤凰族中的首领或是强者。
可惜这些传说都太过久远,只留下了只言片语,难辨真伪,再没有其他信息了。
而那所谓的昆仑山脉,正处于西方遥远之地,那里荒凉广袤,人迹罕至,地势高耸,终年被冰雪覆盖。
我暗自记下此地,打算日后探查,或许能有所收获。
自此,洛京之行事了,我便与姬如雪离开洛京,转而一路南下,来到衡山,暂居紫薇观中。
……
湖面忽然掠过一只翠鸟,激起圈圈涟漪,打破了片刻的沉默。
“枭儿此行,应是有事要找姨娘吧?”
裴姨停下脚步,理了理道袍,柔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
她自小看着我长大,对我的脾性了如指掌,知我若无要事,断不会轻易离开剑阁。
不过她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因此这两日也没有与我好好谈谈,现下有了空闲,于是特意邀我湖畔漫步,显然也想探探我的来意。
“是,我听说过段日子洛京要召开百家大典,我想请您出山。”
我笑了笑,转头看向她,目光坦诚,直言目的。
对于凡人来说,百家大典乃是大秦十年一度的盛会,期间位于大秦各地的诸子百家、三教九流,乃至于西域诸国、南海岛国、北境胡人等等都会派出本国的学术大师与武道宗师来参加此次学术大会。
而对于修士来说,大典间各个宗门也会向世人传经讲道,相互研讨学说,交流经验,甚至还有设擂比武,广招弟子等等。
只不过道门在姬无虑死后,其余几位大贤闭关的闭关、隐退的隐退,再也没有参与过百家大典,以至于道家声望虽余威犹存,却没有了当年那般的鼎盛。
“枭儿是有什么打算么?道家避世三百载,为何突然要入这红尘纷扰?”
裴姨沉吟片刻,眸光微动,白玉般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似在斟酌。
她既未拒绝,也未应允,显然在等我进一步说明。
道家和儒家是为大秦两大显学,那百家大典历来皆由儒家主持,道家辅之,只不过道家已经缺席许久了。
儒家与大秦密不可分,儒学修士遍布朝野,修身治国,是为人道,因此可以参与人间纷扰。
而道家的显学地位有名无实,仅是因为道家曾间接助得秦太祖建国立业,以及天下第一的碧霞元君威名罢了。
道家也从来不在乎这些虚名,我们修的仙道万法,一来与人道不兼容,不能插手凡间,二来道家也自得清净,不愿被凡间干扰。
“我已隐退闭关许久,早已不问世事。此事应由二师姐去,当为合适。”
道家虽早已避世不出,但沐诗珺操持剑阁,门下弟子众多,名震天下,其声望已是碧霞元君之下第一人,若真要重开道家大门,其实沐诗珺才应是第一人选。
不过我提出让裴姨去,自然也是有其中打算。
“您是我的五娘,我自然不会隐瞒,那孩儿便敞开了说。”
我深吸一口气,将心中谋划娓娓道来。
“裴姨虽已隐世,但想必也清楚如今天下局势,于内朝堂昏庸,民不聊生,起义不断;于外西北妖族蠢蠢欲动,东海倭人似乎也不老实,此间大秦已有乱世之兆!”
我抬头望着天边的流云,语气沉重。
“道家修士虽不能干预人间兴亡,但我却不愿就此袖手旁观。”
我顿了顿,随机转头看向她,神色认真。
“所以我想要,借天下之势,引道门入世,让我光明正大的入局!”
人族气运,仙道避之,万般因果,动定由之。
天道无情无私,制定的规则却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道家六贤之一的沐诗珺建立剑阁,传道授业解惑,给了凡人一个求仙问道的门路,使得她乃至整个道门都与人族有着因果关联,这也是她被尊称为【剑宗】的原因。
而裴昭霁的【人宗】名号,则是她曾在第一届百家大典之上开坛讲道,点化许多凡人走上仙道,至此天下闻名。
然天理不可违,仅凭沐诗珺与裴昭霁的那些许因果,尚不足以让道门能直接插手凡人争端。
因此我还需要更多的筹码,不说能直接干预人间,最起码要能让那所谓的天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我的行为。
故而,我将目光放在了不久之后的百家大典上。
我们道家已经三百年未曾参与,只要这次大典再让裴昭霁去弘扬道法,名定天下,结下诸多因果,便能获得更多人族气运的支持。
“除此之外,我还另有几手准备……”
我将计划和盘托出,裴姨听罢,拍了拍我的肩头。
“你欲引道门出世,间接干预人间?此举事关重大,不可轻易决定,你可曾请示过师尊?”
闻言我哈哈一笑,示意她放心。
“裴姨放心,我早已问过了,师祖让我放手去做,不必顾虑。”
我早在离开洛京时,就通过传讯玉牌联系了珺娘,请她亲自去东海拜见顾玖辞。
碧霞元君顾玖辞统领道门,威震天下,她的道场位于东海缥缈之地的蓬莱仙岛,只有道家六贤才能寻得,我那三姨娘【玉竹剑仙·瑶辰娘娘】姚雪竹,便是一直跟随于师祖身侧,作为蓬莱的守岛人。
听珺娘说,师祖是个极为护短的人,对我也甚是宠爱。
顾玖辞在听闻我的建议时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并不假思索的直言让我“随心所欲,率性而为”。
她虽一直闭关不出,但只要她发话,那我便可高枕无忧,心无旁骛的大胆行事。
这便是背靠天下第一的底气!
因此我虽从未见过师祖,但心中对她也不免多了几分敬爱。
裴姨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与宠溺,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我的额头,指尖触感温软,带着淡淡香气。
“小小年纪,心思倒是缜密,真是一点没变,满肚子坏水。”
她捋了捋耳边的发丝,媚眼含春的看着我,似笑非笑话中有话的说了一句,轻轻点头应下我的请求。
“枭儿既有此心,那姨娘便助你一力,此次百家大典,我愿重开法坛,传经授道,只是……”
她说到此处,微微蹙眉,轻叹一声。
“只是我儿顽劣,修为尚浅,恐不能上台比武。”
提到表弟姬智,我们同时陷入沉思。
百家大典文武兼备,既然要参与讲学,那便少不了擂台比武,展示各家所长的环节。
道家若要重出江湖,那必然要面面俱到的做到最好,姬智若是被轻易打下台来,必然有损道门威严。
但让我去又不合适,毕竟此次大典裴昭霁不仅是代表整个道门出世,也是代表她的紫薇观。
我可以代表剑阁,也可以代表镇岳宫,却不能代表紫薇观,否则落人口实,不利于道家传道。
“但也并非无计可施,不如让寰家兄弟上台去。”
裴姨沉思片刻,舒展眉头对我说道。
“此二人天赋不差,如今也是筑基境,上台比武也足够用了。”
闻言我却皱起了眉头,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有些迟疑。
“他们的样貌和身份……怕是不妥吧?”
这寰家兄弟是一对双胞胎,此二人是华阴一代的流民,父母被土匪杀害,从小孤苦伶仃。
听裴姨说,她是三年前带姬智去山下镇子游玩,发现了这两兄弟,察觉两人生得慧根,适合修身悟道,再加上观内常年只有姬智一个人,所以也想给他添个玩伴,便带回了山上。
后来两人便作为仆役,平日里就在观里专门做些扫地端茶的杂活,偶尔裴姨教导姬智修行之时,也会准许二人旁听。
令人意外的是,寰家两兄弟仅是旁听,便在短短三年之内,从一介凡人晋升为筑基修士,可见其根骨天赋之高,日后也定然有所作为。
不过此二人虽天生慧根,裴昭霁却也没有收徒的打算,因此直到现在二人都还只是杂役身份。
而且我这两日也见过他们,但正因为见过他们的样子,这才有所犹豫。
无他,只因这二人的相貌实在是奇丑无比,不堪入目。
寰家兄弟二人样貌相似,却都猥琐丑陋,皮肤黝黑粗糙,个子奇矮无比,莫约十五六的年纪却发育的如同八九岁的孩童一般,令人望而生厌。
若是让这般样貌的仆役代表道门出战,岂不是贻笑大方!
“不行,这次大典至关重要,务必做到万无一失,那两兄弟还是不要上台为好。”
我摇头否定,想了想说道。
“距离大典召开还有段时日,我先督促表弟修炼,争取有所精进,届时再做打算吧。”
“好,一切都依枭儿安排。”
裴姨柔声应道,目光温柔,笑意盈盈。
“不过说到这儿,我倒想问问,您为何收此二人上山?”
我心下疑惑,忍不住对裴姨问道。
裴姨闻言摇了摇头,也有些无奈。
“我初见这二人时,他们长相并无这般丑陋,仅是普普通通的样子。我瞧他们身世可怜,又有天赋,便想着能将他们收上山来做做杂役陪陪智儿。可三年来,这二人不知怎的竟越长越是不堪……”
她没再说下去,但眉宇间的困惑与嫌恶却显而易见。
明明作为道家大贤,本是不该以貌取人的,但能让她都感觉到嫌弃,可见这寰家兄弟是有多丑了。
湖畔微风阵阵,涟漪轻漾。
“大典之事便依你所言定下吧,智儿那边就劳枭儿你多费心了。”
我们交谈片刻,裴姨忽地夹紧双腿,俏脸微红,瞥了我一眼。
“姨娘忽然有些不适,便先回去了。”
她留下这句话,匆匆转身离去。
我应了一声,望着裴姨离去的背影,眼神又不自觉的落在那肥美饱满的圆臀之上。
那细腰肥臀扭晃得让人眼花缭乱,微透道袍下的诱人丁字裤深深勒进臀缝之中,勾勒出淫靡的肉唇形状,淫液顺着大腿滑下,将白色丝袜打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麝香气息。
我一直盯着那婀娜身影渐行渐远,舔了舔嘴唇,低头看了看胯间隆起的帐篷,心中暗笑。
裴姨这副淫态,分明是欲火焚身,怕是回去要自行宽慰一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裴姨的欲望如此高涨,但这熟透的肉体已近在咫尺,看来我很快就能有肉吃了……
第3章
几日时光匆匆流水。
庭院依旧,花影扶疏,阳光透过枝将树梢斜斜洒下,洒在青石小径上,勾勒出斑驳的光影。
庭院中,一个身影正端坐书案前,手里捧着一卷书籍,孜孜不倦的阅读着。
“没想到小弟竟对儒家学说如此痴迷,甚至在人道之法的悟性上更是天赋卓绝。看来并非他不知上进,而是以往裴姨教错了路子。”
凉亭内,我与姬如雪缠绵相依,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倚在我怀中,青丝轻垂,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我坐在软榻上,怀里搂着姬如雪你侬我侬,目光时而扫向正在苦读经典的姬智。
姬如雪娇媚无比地倚在我胸前,青葱玉指拈起一颗蜜饯,递到我唇边。
我轻咬一口,趁势低头,嘴对嘴将蜜饯渡入她口中。
甜腻的果香在她唇齿间绽开,她媚眼如丝,娇嗔地白了我一眼,两人相视一笑,分享着这份缠绵的甜蜜。
“弟弟是打算教他儒学人道了?嘻嘻,道家出了个儒生,你也不怕裴姨怪你断了她紫薇观的仙道传承……嗯哼……轻点捏……”
姬如雪咯咯笑着,声音娇媚,带着几分挑逗。
她坐在我腿上,丰腴的美臀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我胯间,撩拨得我心火渐盛。
我坏笑着,双手悄然探入她的衣袍,沿着她滑腻的肌肤游走,指尖在她敏感的腰侧轻捏,惹得她娇笑连连,扭动着身子靠得更近。
“裴姨不会怪我的,大不了你给我生个女儿,过继给裴姨,继承她的紫薇观如何?”
我口花花地调笑着,趁她不备,手掌滑向她胸前,伸入薄薄的亵衣中揉捏那对柔软挺翘的硕乳。
姬如雪娇喘一声,脸颊泛起红晕,偏偏不服输地反击,纤手搂住我脖颈,丰臀在我胯间故意摇晃,磨得我下身火热,帐篷高高支起。
“死相!我看你是馋裴姨的身子,想让她给你生女儿吧!”
她媚眼含春,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娇躯在我怀里扭动,裙摆下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勾得我心痒难耐。
我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说错啦,我要你们都给我生!”
“大色狼!哎呀别挠痒痒,哈哈哈……给你生,人家给你生嘛……要多少人家都生给你❤~”
姬如雪被我挠得花枝乱颤,笑声清脆如银铃,软软地瘫在我怀里,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笑声颤动,挤出深邃的沟壑,诱人至极。
凉亭内旖旎一片,情欲暗涌,而院中学习的姬智却心无旁骛,沉浸在书本中,丝毫未察觉我们这边的打情骂俏。
说来也怪,姬智从小在观里长大,耳濡目染的尽是道家仙法与剑术,却对修仙表现得毫无兴趣。
反倒是我随口提及的洛京之行,让他燃起了对人道儒学的浓厚热情。
因此我便联系甄海瑶,找她要了几部儒家经文,交给了姬智让他习读试试。
不过仙道与人道冲突,于是我与裴姨商议后,废除了他那微薄的练气根基,进而让他彻底转修人道儒学。
未曾想这一决定,竟如点石成金,彻底激发了他的潜力。
儒家之学,讲究修身治国,文以载道。
通过诵读经典,学习礼制,修行君子六艺等,蕴养浩然正气,以浩然正气为根基,通过治学修身建立“文心”,借助教化众生凝聚“文运”,最终实现“文道合流”。
儒家的修行大体分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四重,并无细致的境界划分。
一般来说,儒家修为与其名望人气成正比,越是身居高位或名动天下,修为便越是高深。
令人始料未及的是,姬智竟表现出非同一般的才能,短短几天就已凝聚才气,修出了一丝浩然正气。
我们这才知晓,姬智的儒学天赋竟然如此高绝,令人咋舌。
显然姬智那纯洁如纸的赤子之心,更适合纯粹端正的儒学礼法,若假以时日,必能成为一代儒家大贤。
我看了一眼仍在专心学习,蕴养正气的姬智,心中忍不住感慨。
以他现在的进度来看,怕是不出两月,便能达到修身境界,届时便可为其挑选一部合适的儒学经文和神通功法,进而深入修行。
而这段时间,我的修行也没有落下。
得益于【逍遥术】与【阴阳造化大法】这两部逆天功法,再加上与姬如雪日夜双修,阴阳交合,我的修为突飞猛进。
仙道已达金丹巅峰,只差一步便可凝结元神,晋升元婴境;武道更是再进了一步,已然返后天为先天,内力生生不息,气血如龙,刀剑难伤,稳稳踏入先天境!
姬如雪也在我的日夜“滋润浇灌”下越发娇艳欲滴,肌肤胜雪,媚态天成,仙道境界也即将突破至元婴境。
每逢夜深人静,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娇喘连连,淫水四溢,蜜穴紧致如初,泄得酣畅淋漓,修为真当是一“日”千里。
不得不说,我这结合【逍遥术】与【阴阳造化大法】的双修之道果真是妙不可言,竟能如此快速地提升境界。
我这日日颠鸾倒凤,肏屄干穴的修炼,一抽一插间便能增进修为,较之那些苦修的修士,简直快活似神仙。
阴阳交合,真乃大道也!
……
就在我思绪飘飞之际,胯下一阵温热紧握,猛地拉回我的注意力。
我只觉胯下一紧,姬如雪不知何时将柔若无骨的玉手探入我的衣袍,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我那早已硬如铁柱的大肉棒,缓缓撸动,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弟弟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又在想裴姨了?明明怀里坐着姐姐,还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真是个色胚登徒子!”
她眯着眼睛,笑得荡漾,纤手在我胯间不轻不重地撩拨,似嗔似娇,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指尖在我肉棒顶端轻轻打圈,刺激得我下身一阵酥麻。
我低笑一声,双手在她衣袍下更加放肆地游走,指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向那早已湿润的蜜穴,轻轻揉捏着她肥嫩的阴唇,淫液黏腻,沾满指尖。
“小娘子吃醋了?也不知昨晚是谁被我干得浪叫连连,一边喷水一边喊着‘不行了不行了,快去叫裴姨来帮人家分担’之类的话?”
我贴着她耳边低语,语气暧昧,指尖在她蜜穴处打着圈,挑逗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惹得她娇哼一声,双腿不自觉夹紧,湿滑的淫液顺着腿根流下,散发着浓郁的雌香。
姬如雪脸颊绯红,羞恼地轻捶我胸口,偏偏下身不自觉地迎合着我的挑逗,肥美的臀肉在我胯间磨蹭,媚眼如丝。
“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家……”
姬如雪嘴上虽嗔怪,手上却毫不示弱,握着我的大肉棒上下套弄,拇指不时在龟头处摩挲,刺激得我欲火高涨,恨不得当场将她按在凉亭内狠狠肏弄一番。
就在我们嬉笑打闹,欲火渐炽之际,一道柔媚入骨的女声突然从旁传来,带着几分戏谑与暧昧,瞬间打断我们的调情。
“枭儿,雪儿,你们在聊什么呢?想要姨娘分担什么?”
我与姬如雪闻声一怔,循声望去,只见裴姨莲步轻移,款款而来。
一袭黑白道袍随风轻摆,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胸前那对硕大的乳团高高耸立,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散发着熟女独有的风情。
她坐到我身侧,媚眼轻佻地白了我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春情荡漾,似是看穿了我们的小动作。
她那双白丝美腿在道袍开衩间若隐若现,腿根处那条窄小的白色丁字裤紧紧勒入肉缝,隐隐透出湿润的痕迹,撩得我心头一阵燥热。
“没什么,我们闹着玩呢。”
我故作镇定地笑着,尽力掩饰内心的波澜,可胯下那被姬如雪握住的肉棒却不争气地跳动了一下,引得她低笑出声。
姬如雪被裴姨的突然出现闹了个大红脸,羞涩地想要从我怀中起身,却被我紧紧搂住,动弹不得。
“都怪你,丢死人了!”
她羞涩地低头,耳根红透,却又带着几分娇媚,偷偷瞥了裴姨一眼。
“大色狼,姨娘在这儿,你还敢把手放人家衣服里?”
姬如雪嗔怪地瞪我一下,安静地坐在我腿上,任由我的手在她衣袍内作怪,悄声在我耳边低语。
“放心,裴姨不会说什么的!”
我低笑一声,趁机在她臀瓣上轻捏一把,压低声音。
“哼,坏蛋!”
姬如雪娇嗔着,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似是被我的大胆挑起了兴致,于是玉手也再次悄悄落在我的大鸡巴上。
“你们小两口,感情真是好得腻人。”
裴姨掩嘴轻笑,目光在我们身上流连,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
她瞥见我们仍探在对方衣袍内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却并未多言,只是笑意更深,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随着笑声微微颤动,晃得人眼花缭乱。
“智儿今日学习得如何?”
我与姬如雪对视一眼,相视一笑,暂时收敛了打情骂俏的心思,认真看向姬智。
我们三人就这样闲聊着,偶尔关注姬智的学习进度,气氛轻松而暧昧。
片刻之后,姬智合上书本,脸上满是兴奋。
“娘亲,我今天又有进步了呢!”
一看到裴昭霁,他便献宝似的小跑过来。
裴姨微微颔首,端正的坐着没有起身,面上故作严肃。
“智儿终于肯上进了,为娘甚是欣慰。但切莫骄傲自满,多跟你表哥学学,认真修行。”
虽然语气严肃,但其中的欣慰夸奖之意溢于言表,姬智听得心花怒放,一向威严的娘亲终于夸他了。
“嗯嗯,娘亲放心,孩儿一定努力!”
姬智挠头憨笑,忙不迭地点头。
随即裴姨语气一转,唇角噙着柔和的笑,纤手轻抚上我的肩头,温柔道。
“枭儿,此事还需你多费心,姨娘会好好感谢补偿你的~”
她对我语气温和,带着几分慈母般的柔情,又暗藏着几分不可言说的骚媚。
“我办事,您放心,包准让裴姨满意!”
我哈哈一笑,又使出那副口花花的样子,逗得她掩嘴轻笑。
众人谈笑间,便指出了姬智的不足之处,他虚心受教,态度认真,与往日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判若两人,态度之端正让我与裴姨都颇为满意。
就在这时,两道矮小猥琐的身影蹑手蹑脚地走进庭院,来到凉亭外,恭敬地对裴姨拱手行了一礼,赫然是寰家两兄弟。
两人低着头,丑陋的面容半遮半掩,短小的身躯佝偻如虾,显得格外卑微。
“拜见主母。”
两人齐声开口,声音沙哑刺耳,带着几分谄媚。
“嗯,何事?”
裴昭霁居高临下,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神色冷漠,语气疏离。
在寰家兄弟眼中,裴昭霁似乎是那么的冰冷威严,高不可攀。
原本裴姨对这二人就不是太关注,在我来了之后对他们的态度更是疏远了几分。
我看着她如此冷艳高洁的模样,又扫过她身上那只有我能看到的下流打扮,心中不由得暗爽。
“我们想下山去采购一点菜种子和肉食,特来向师尊禀报。”
其中一人裂开地包天的厚嘴唇,露出一口黄牙,谄笑着回应,对裴昭霁恭敬无比的说道。
裴姨闻言秀眉微蹙,显然对这二人越发不耐。
“去吧。以后此类琐事,无需再来烦我。”
裴姨挥挥手,语气冷冽,显然是不想多费口舌。
“是,是!”
寰家兄弟忙不迭地点头,躬身退下,矮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外。
我眯着眼,目光扫过二人离去的背影,总觉得他们今日的神态有些异样。
裴姨似也察觉到什么,秀眉微挑,却未多言。
“姨娘,这二人……”
我低声开口,欲言又止。
“不过是两个不成器的仆役罢了,无需在意。”
裴姨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我与姬如雪对视一眼,均感好笑。
这两兄弟相貌丑陋,性子又猥琐,偏偏天赋不俗,着实令人唏嘘。
裴姨轻叹一声,转而看向我,目光柔和,带着几分戏谑。
“枭儿,智儿就交给你了。姨娘可等着看他大放异彩呢。”
她话音未落,忽地夹紧双腿,俏脸泛起一抹潮红,媚眼流转,似有春情暗涌。
我心头一动,暗笑不已。
看来裴姨这欲火,又烧得她坐立难安了。
裴昭霁强忍着内心的骚动,两条丰腴的大腿不动声色地微微夹紧,面颊染上一丝诱人的桃红。
“智儿,你先回去休息吧,学习要劳逸结合,不可贪功冒进。”
她转头看向姬智,故作镇定沉声说道,语气有些急促,显然是想要支开他。
姬智念了一天的书,玩心又起,正想赶紧逃离管教,听话的点点头,欢快地跑离了庭院。
凉亭中,气氛陡然变得更加淫靡暧昧。
“弟弟,你看裴姨那骚样,怕是又欲火焚身了。你说,她是不是也想着被你这大色狼狠狠欺负一番?”
姬如雪坏笑了一下,像个诱人的小妖精,当着裴姨的面,偷偷在我耳边吹气,娇声低语。
她的声音压的很低,但我们都知道以裴姨的修为,自然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裴姨耳根泛红,只是假意没有听到一般。
我一看裴姨的反应,更是乐了,也配合姬如雪的恶作剧。
“哈哈,小娘子又吃醋了?”
我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臀肉,同样低声道。
“放心,裴姨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不过眼下,还是先好好伺候你这小妖精吧!”
“坏蛋!就会欺负人家……”
姬如雪娇嗔一声,却主动贴近我,柔软的唇瓣吻上我的脖颈,湿滑的香舌在我颈间轻舔,挑逗着我。
“你们小两口,再闹下去,怕是要把这凉亭拆了。”
裴姨似羞似怨地瞥了我们一眼,她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流连,眼中春情更盛。
“姨娘放心,我们拆不了亭子,至多……拆了床!”
我哈哈一笑,话音未落,怀中的姬如雪已羞得将脸埋进我胸口,笑骂着捶我肩膀。
凉亭中的暧昧气息却愈发浓烈,我与姬如雪的嬉闹逐渐升级,衣袍下的爱抚越发大胆,似要将这午后的清幽化作一场淫靡的盛宴。
而裴姨坐在一旁,像是没注意我们的动作一般,自顾自地泡茶赏花。
只是那夹紧的双腿和时不时瞥向我们的媚眼,无不在向我表明,这饥渴熟妇已然欲火焚身,显然已是发情难抑了。
我心头火热,索性更加放肆,手指在姬如雪的蜜穴内轻轻抠弄,惹得她娇喘连连,淫液顺着腿根流下,湿透了亵裤。
她的纤手握着我的大肉棒,套弄得越发急促,似要将我逼至喷发的边缘。
裴姨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胸前那对硕乳起伏不定,丁字裤的湿痕愈发明显,似在无声地向我求肏。
“姨娘,您坐那儿冷不冷?要不用外甥的怀抱帮您暖暖身子?”
我坏笑着开口,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坏小子,姨娘可没你们年轻人那么不知羞!”
裴姨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起身欲走,却被我一把拉住,轻轻往回一带,她顺势跌坐回我身侧。
“好姨娘,别急着走,陪孩儿玩玩嘛。”
我故作撒娇,将她一把拉到身边,伸手环住她的细腰。
“小混蛋,姨娘的主意你也敢打?”
她嘴上嗔怪却没有反抗我的搂抱,眼中满是春情,娇躯不自觉地贴近我,胸前的乳团挤在我臂上,柔软得令人心动。
“姨娘这是害羞了?昨晚雪儿可说了,姨娘偷偷瞧了我们半宿,莫非……也想试试?”
我低笑一声,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惹得她娇躯一颤,夹紧双腿,却未推开我的手。
“胡说!姨娘才没……没那心思!”
裴姨羞恼地反驳,脸颊却红得几乎滴血,眼中春水荡漾,似是默认了我的揶揄。
“姨娘别害羞嘛,弟弟的功夫可好了,保证让您舒舒服服~”
姬如雪咯咯娇笑,趁机搂住裴姨的腰肢,诱惑道。
“你这丫头,也跟着枭儿学坏了!”
裴姨羞涩地轻啐,眼中却闪过一丝期待。
我心头大动,索性一手搂住姬如雪,一手揽住裴姨,将两具火热的娇躯拥入怀中。
姬如雪娇笑连连,主动吻上我的唇,香舌与我缠绵。
裴姨故作高冷的撇过头去望着天边流云,却未抗拒我的爱抚,任由我的手在她衣袍内游走,揉捏着她肥美的臀肉。
凉亭内,淫乱的气息彻底爆发,三人间的嬉闹逐渐失控,衣袍散乱,娇喘声、轻笑声交织成一片,化作一曲禁忌的乐章。
第4章
凉亭中的旖旎并未持续太久,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却仿佛凝固了一般。
我的手指刚触碰到裴姨那湿透的裤绳,指尖感受到那黏腻的淫液与炽热的体温,正准备拉开绳结时,她却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挣脱了我的怀抱。
她满脸通红地站起身,胸前那对硕大的乳团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薄薄的道袍几乎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肥美肉体。
她深呼吸几口,恢复那冷艳高贵的端庄模样,陡然朝我断喝一声。
“大胆狂徒!竟敢如此羞辱于我,就不怕我斩了你!”
那声音冰冷无情,令姬如雪心里一惊,差点就要从我身上跳起来拔剑,却被我冷静的按在怀里。
我其实一开始也吓了一跳,但马上便察觉裴姨并没有真的生气,她脸色通红,面色羞怒,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姬如雪见状,这才放下心来,安然享受我的怀抱。
显然裴姨还是放不开又忍不住,只能如此刻意的表演,试图挽回一点长辈的尊严,可惜却反而更显得反差。
“裴姨,别动怒嘛,我这不是情不自禁嘛~”
我笑嘻嘻的开口,一脸揶揄的看着她。
“哼,你还知道我是你姨!若非你是我外甥,我早将你掌毙于此!”
裴姨秀眉微蹙,冷哼一声,嘴里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但那双媚眼却骚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目光在我身上流连,似有不忿,又似在压抑着内心的渴望。
那端庄与淫荡的极度反差,让我看得心头火热,恨不得立马将她就地正法。
裴姨咬着下唇,贝齿轻陷进饱满的唇肉,透出一股子熟女独有的风情。
她仍有些放不开,毕竟是名满天下的【人宗】,清冷高洁的道家仙子【雪霁娘娘】,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淫乱失态?
“好啦,裴姨,消消气,还不是因为您太美了,孩儿这才忍不住嘛。”
我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心口不一的骚媚仙子,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扭捏的身姿,朝她伸出一只手,像是在邀请她再度进入我的怀抱。
裴姨察觉到我的目光,脸颊更红,眼中春情荡漾,却强装镇定地看了我一眼,看着我伸出的手。
那眼神中带着几分矜持,几分挣扎,仿佛在犹豫是否要彻底放开。
“油嘴滑舌,我看二姐她们母女就是这样被你骗去的……”
她轻声嘀咕,在我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模样,但她长此以往的端庄假面让她还是维持住了一分理智,保留了一分自尊。
“枭儿,雪儿,姨娘有些……有些琐事要处理,便先回去了。”
她语气放软,却没有回应我伸出的手,莲步轻移,转身离去,只是那扭晃着肥臀爆乳的婀娜身姿,步伐一步比一步慢,臀肉在道袍下荡起淫靡的肉浪,像是故意在勾引我追上去。
她还不忘频频回头,媚眼如丝地瞥我,似在试探我的反应。
最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步伐陡然加快,肥美的臀部随着急促的步伐剧烈晃动,很快便消失在梅花林深处。
我与姬如雪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娇躯贴近我,柔软的胸脯挤在我胸膛上,吐气如兰。
“好弟弟,裴姨那骚样你也瞧见了,分明是欲火烧得她坐不住了。”
这小妖精到还嫌不够,继续给我火上浇油。
“弟弟快跟上去看看吧,说不定她正在叫着你的名字自慰呢!可别错失良机哦,人家先回去等你咯~”
姬如雪娇笑着,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几分调侃。
她贴心地帮我理了理衣袍,纤手在我胸口轻抚,勾得我心痒难耐。
随即,她踮起脚尖,柔软的樱唇在我唇上轻吻一下,香舌在我口中一触即分,留下一抹淡淡的果香。
她咯咯一笑,转身离去,裙摆轻扬,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玉腿,娇媚可人。
我舔了舔嘴唇,胯下早已硬如铁柱,欲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裴姨那淫浪的模样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她那欲拒还迎的态度,分明是在勾引我前去一探究竟。
这位名震天下的道家仙子,表面端庄优雅,骨子里却是个发情欠肏的骚货,我怎能放过这送上门的肥美熟肉?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悄无声息地朝裴昭霁离开的方向而去。
……
紫薇观深处,梅花林环绕着一座清幽的院落,院中便是裴昭霁的闺房。
还未走近,我便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骚媚呻吟从院内传来,娇媚入骨,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肉欲。
“枭儿❤……哦哦……大鸡巴❤……嗯哈……❤~”
这声音熟悉至极,正是裴昭霁。
没想到还真被姬如雪那小妮子猜中了,裴姨真的前脚刚走就忍不住自慰!
她的呻吟中夹杂着我的名字,带着浓浓的春情与渴望,像是烈焰般灼烧着我的理智。
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靠近闺房,耳中的呻吟声愈发清晰,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魔力。
房门竟然半掩着,透出一道细微的缝隙,隐约可见屋内的景象。
我心头暗笑,裴姨这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在大白天开着房门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她难道就没想过我会跟上来?
还是说……她故意留门给我看?
我悄无声息地挪动身子,贴近门缝,缓缓推开一点,朝内窥探。
闺房的布局映入眼帘,入目便是角落处一张雕花香榻,纱帐半垂,透出淡淡的梅花香气。
榻上,裴姨半倚在床头,衣衫早已敞开,露出白花花的丰腴肉体。
那件黑白道袍被随意丢在一旁,窄小的丁字裤也不翼而飞,露出粉嫩湿润的骚穴,淫液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水渍。
她双腿大开,摆出一个淫荡至极的姿势,一手揉捏着自己那对硕大的肥乳,乳肉在指间溢出,乳尖被她捏得硬挺,泛着诱人的樱红色。
另一只手则探入腿间,纤细的手指在肥厚的阴唇间快速抽插,淫液四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媚眼半阖,红唇微张,嘴里发出阵阵诱人的娇喘,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哪还有半分道家仙子的清冷模样,分明是个沉溺于肉欲的淫荡熟妇。
“枭儿……嗯哈……好大……好硬……姨娘要……要被你干死了❤……”
裴姨的动作娴熟而放浪,显然不是第一次如此自慰。
她那放浪的模样,比珺娘都还淫荡万分!
她时而加快手指的抽插,发出淫荡的水声,时而放慢节奏,用指尖在阴蒂上轻轻打圈,刺激得她娇躯轻颤,肥美的臀肉在床单上磨蹭,掀起阵阵肉浪。
很快,她娇躯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淫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显然是达到了高潮。
裴姨喘息片刻,胸前那对肥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勾得我口干舌燥。
“还不够……枭儿……姨娘还要……再来一次……❤~”
然而,她似乎仍不满足,媚眼半睁,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媚态,手指再次探入骚穴,继续自渎起来。
她的动作更加急促,肥臀在床上扭动,淫水顺着腿根流下,打湿了床榻。
忽然,她似有所觉,媚眼微微睁开,朝门缝的方向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荡漾的笑意。
那眼神中带着几分骚浪,仿佛早已知道我在偷窥,但她的动作又似在邀请我继续欣赏她的淫态。
我心头一跳,以裴姨化神巅峰的修为,怎会察觉不到我的存在?
她明知我在门外偷窥,却非但不遮掩,反而将双腿张得更开,肥美的骚穴正对着我的方向,手指掰开湿漉漉的粉嫩穴肉向我展示。
她的手指更加卖力地抠弄,淫水四溅,喷洒在床单上,骚穴一张一合,似在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的媚叫愈发高亢,带着几分羞耻与放纵,似在幻想被我狠狠侵犯的画面。
“枭儿❤~……啊啊……好粗的大鸡巴❤~……插进来……肏姨娘的骚穴❤~……哦哦哦……❤~”
她低吟着我的名字,声音媚得要滴水,带着几分乞求的意味。
我这才彻底明白,她早已知道我在偷窥,这一切都是她故意表演给我看的!
裴姨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也愈发急促,她肥硕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扭动剧烈晃荡,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终于,她娇躯又是猛地一颤,臀部高高抬起,骚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洒在床单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再次高潮了,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媚眼半闭,脸上满是餍足的春情。
“哈啊……枭儿……姨娘好舒服……”
她喘息着低喃,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几分余韵未消的媚态。
然而,仅仅片刻,她若有若无的朝着门缝露出一抹媚笑,舔了舔红唇,手指再次摸着骚穴,又要向我表演一次。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放肆,似要将心底的欲火彻底宣泄。
我站在门外,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淫靡的表演,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到极致,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然而这一次表演却没有持续多久,她似乎感觉到我还是没有进去干她的想法,见我迟迟没有反应,于是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媚眼半睁,带着几分幽怨地朝门缝瞥了一眼。
她慢慢坐起身来,装作像是这才察觉门外有人一般。
“谁?”
裴昭霁故意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装模作样的威严,像是在给我打信号。
我心中一惊,迅速翻身跃上一旁的梅花树,藏匿在枝叶间,屏息凝神。
看来裴姨是不满我的无动于衷,想要进一步刺激我。
只见裴昭霁起身,随手抓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袍披上,衣衫不整地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探出头四下打量。
她的睡袍几乎透明,赤裸的肉体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肥硕的乳团高高耸立,乳尖顶着薄纱,清晰可见。
腿间的骚穴湿漉漉的,淫液顺着白皙的大腿滑下,散发着甜腻的熟妇体香。
“错觉么?”
她左右看了看,似是并未发现藏在树上的我,但也只是她在装模作样,故意没有抬头看我罢了。
裴姨脸颊泛红,神情难耐,眼中春情荡漾,显然是欲火焚身,难以自抑。
她并未关门,而是直接走出房门,将那淫靡的肉体完全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我居高临下,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娇躯。
那件丝绸睡袍根本遮不住她丰腴的肉体,肥美的臀肉在睡袍下晃动,臀缝间隐约可见那粉嫩的骚穴,湿漉漉的淫液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她的小手在平坦的小腹上轻抚,缓缓向下滑去,指尖探入腿间,轻轻揉捏着肥厚的阴唇,发出低低的呻吟。
“枭儿……姨娘好想要……嗯哼……你这坏小子……”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几分挑逗,似是在故意说给我听。
她高挑的娇躯微微下压,肥臀高高翘起,扭捏着转过身,重新钻回房内。
那双熟女独有的肉感美腿跨过门槛,两瓣水嫩发光的肥臀荡起一层淫靡的臀浪,臀肉挤压间形成一道下贱至极的肉弧,勾得我下身火热,肉棒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
她进入房间后,仍未关门,房门大大敞开。
我心头暗笑,这骚货分明是故意留门给我看!
我索性不再藏匿,放心大胆的直接跳下树来,大大咧咧地靠在门框上,大饱眼福。
只见裴姨已经脱光衣物,不着片缕的背过身去趴在床榻上,肥美的大屁股对着门口的方向高高翘起,双腿对着我这边张得更开,继续不顾一切地手淫。
她的手指在骚穴内快速抽插,淫液四溢,发出淫靡的水声。
肥美的臀肉在床上扭动,乳团随着动作上下晃荡,手指捏着乳尖,将那对大肥奶拉扯变形。
“枭儿……快来……姨娘的骚穴好痒……要你的大鸡巴狠狠肏进来❤……”
她的呻吟愈发放浪,饱满肥臀对着我左右摇晃,似是在邀请我进去,恨不得被我按在床上狠狠肏弄一般。
这骚浪的熟妇,原来骨子里竟是个欲求不满的淫荡骚货,早已对我动了淫心,只差一层窗户纸未捅破!
表面清冷高洁,实则饥渴难耐,她的淫荡本性此刻已是对我暴露无遗!
骚货!
我暗骂一声,看着她那骚浪下贱的淫样,胯下的大肉棒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她按在床上,狠狠肏进那湿滑紧致的骚穴,干得她浪叫求饶。
但我却还是深呼吸一口,压制住沸腾翻涌的欲火。
我故意不动声色,靠在门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丰满淫荡的肉体,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就这样,裴姨又向我表演了两次自慰手淫,每次高潮都伴随着她高亢的浪叫与喷涌的淫水,直到最后,她才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满足与疲惫。
“枭儿❤~……姨娘好想要你❤~……”
裴姨低声呢喃,似在自言自语,声音细不可闻。
她的娇躯瘫软在床上,喘息不止,双腿大开,粉嫩的骚穴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臀缝流下,像是渴求着被大肉棒填满。
她媚眼半睁,朝我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骚媚的笑,似是在邀请我进去。
我挑了挑眉,心知她这番表演不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更是在向我发出赤裸裸的挑逗。
这熟透的骚货,分明是想让我按捺不住,爬上她的床。
如此盛情难却的邀请,我又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好姨娘,枭儿来了!”
我咧嘴一笑,大步踏入门内,顺手关上了房门,一边走向床榻,一边宽衣解带。
第5章
房门紧锁,宛如一道无形的壁垒,将外界的光影与喧嚣彻底隔绝,只余下闺房内裴昭霁那压抑却急促的喘息,在空气中回荡。
屋内,梅花香气浓郁却掩不住她熟女体香的甜腻,混杂着汗液与淫水的腥甜气息,化作一股淫靡至极的热浪,充斥着整个空间。
纱帐半垂,宛如薄雾轻笼,榻上的裴姨赤裸着丰腴肉体,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宛如两团熟透的蜜桃,臀缝间那湿漉漉的骚穴在窗缝透入的微光下闪着晶莹的淫泽,透明的淫液一股股涌出,顺着她白腻的腿根淌下,在丝绸床单上洇出一片黏稠的水渍。
她的媚眼半睁,瞳仁里春情荡漾,嘴角勾着一抹荡漾的笑,像是只早已布下淫乱罗网的雌兽,只待我这心心念念的猎物一脚踏入。
“好姨娘,看看我是谁?”
我一边解开腰带,一边大步走向床榻,胯下早已硬如铁柱的大肉棒在裤子里撑起高高的帐篷,蓄势待发。
裴姨闻言,娇躯一颤,肥美的臀肉抖出层层肉浪,宛如水面涟漪。
她缓缓翻身,半倚在雕花香榻上,肥硕的臀肉压得床榻吱吱作响,纱帐轻垂间,她那白花花的丰腴娇躯一览无余。
肥硕的爆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泛着熟女独有的深粉色,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汗液在乳沟间滑落,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的双腿依旧大开,湿漉漉的骚穴在饥渴的蠕动,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合,淌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水,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雌香骚气。
“枭儿❤~……你这小坏蛋,终于舍得踏进姨娘的香闺了❤?~”
她的声音软糯如蜜,带着几分魅惑,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挑逗。
她媚眼如丝,舔了舔饱满的红唇,纤手轻抚自己的小腹,缓缓向下,挑逗般地揉捏着肥厚的阴唇,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玉指分开湿漉漉的肉唇,将那粉嫩的穴肉毫无保留的对我绽放。
她故作挑逗地挺起胸脯,那对沉甸甸的肥乳晃荡着,乳尖顶着汗液微微颤动,在空气中甩出下流的弧度。
我三两下褪去衣衫,露出精壮的身躯,肌肉线条紧实有力,胯下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猛地弹跳而出,高高翘起,棒身青筋虬结,龟头紫红肿胀,渗出几滴黏稠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指床榻上那具淫靡的肥熟肉体。
裴姨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媚眼死死锁住我的大肉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像是饿极的母兽闻到了肉香。
我站在床边,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淫荡不堪的肉体,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裴姨,瞧您这骚浪模样,分明是欠肏得紧了,还装什么清冷仙子呀?”
我知晓了她的淫荡本性,故意用骚话撩拨,想试探她的底线。
她闻言媚眼一抬,红唇轻咬,贝齿在饱满的唇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透出熟女独有的风情。
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直勾勾地盯着我胯下硬挺的大鸡巴,眼中春情荡漾,似要滴出水来。
“枭儿……你这坏小子❤~,竟敢如此调戏姨娘,信不信我……我罚你抄书呀❤~?”
她的语气娇嗔中带着几分挑逗,哪里有半分责骂的意味?
肥美的臀肉在床单上轻轻磨蹭,掀起一阵淫靡的肉浪,分明是在勾引我快些扑上去。
“姨娘到底是想让我抄书……还是想让我肏你呢?”
我挑眉一笑,站在床边,故意晃了晃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龟头在她脸前划出调戏般的不规则弧线。
“姨娘好骚哦……刚刚自慰还叫着枭儿的名字,现在这根你心心念念的大鸡巴就在面前,还不快来尝尝?”
裴姨脸颊一红,却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欲火。
“哼哼❤~……你这小混蛋,嘴上没个把门儿的,竟敢这么羞辱姨娘!❤~”
她故作嗔怒,媚眼却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红唇微张,吐出滚烫的香息。
她撑起身子,肥硕的乳团随着动作晃荡,乳肉挤压间溢出淫靡的肉浪,乳晕在汗液浸润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肥美的臀部扭动着,乳团甩出夸张的肉浪,仰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春情与骚动,以及那溢出眼眶的深深爱意。
她伸出一只纤手,葱白般的指尖轻轻搭上我的大鸡巴,指尖沿着青筋缓缓滑动,像是挑逗猎物的雌兽,眼中满是淫荡的渴望。
她的指腹在龟头上的马眼处一抹,沾了点黏稠的前液,缓缓送到唇边,香舌一卷,舔得啧啧作响,媚眼如丝地瞥着我。
“嗯哼❤~……好腥好浓……枭儿的大肉棒,姨娘可喜欢得紧呢❤~……”
我心头一热,胯下的大鸡巴被她撩拨得又胀大几分,青筋鼓胀得几乎要炸开。
我俯下身,一手抓住她那对肥硕的爆乳,掌心狠狠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挤出一道道红痕,乳头被我拇指碾得硬如石子,惹得她娇躯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齁嗯❤~……小坏蛋❤~……揉得姨娘的乳儿好舒服……再用力点嘛❤~……”
她的喘息如同一把烈焰,彻底点燃了我的欲火。
我低头吻上她的红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勾住她那柔软的香舌狠狠吸吮。
她的舌头灵活地回应,缠着我的舌尖打圈,口津四溢,顺着嘴角滑下,淌在她的下巴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我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肥臀上,五指深陷进软腻的臀肉,狠狠一抓,臀浪翻滚,惹得她娇喘连连。
“啾嘶溜❤~……枭儿……姨娘的舌头要被你吸化了哦❤~……齁呼滋滋❤~……”
我们吻得天昏地暗,唇舌交缠间,口水拉出黏稠的银丝,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甜香。
她的肥乳被我揉得变形,乳尖在我掌心磨蹭,硬得像要喷出乳汁。
她的一只手紧紧攥着我的大鸡巴,掌心上下撸动,速度时快时慢,指尖不时刮过龟头的冠状沟,刺激得我低吼一声,肉棒在她手中跳动,渗出更多黏液,涂得她满手滑腻。
“齁哦❤~……好粗好烫的大鸡巴❤~……姨娘的手都握不住了哦❤~……”
她一边撸动,一边媚叫,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几分谄媚。
她的指甲轻刮着我的卵蛋,刺激得我胯下一紧,差点就要射出来。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肥臀,惹得她浪叫一声,骚穴又喷出一股淫水,淌在床单上。
裴姨对我抛了个媚眼,低头看着手中的粗长肉棒,红唇凑近,香舌轻吐,舔了舔嘴角,像是迫不及待想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张开嘴,吐出热气,舌尖刚要触碰到龟头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寰家兄弟那嘶哑的公鸭嗓音,带着几分惶恐与恭敬。
“主母!寰冲、寰宇求见!”
裴姨的动作猛地一僵,媚眼中的春情瞬间凝固,红唇微微张开,对着我的龟头哈气却不敢再动。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耻,但更多的却是被打断的幽怨。
“裴姨,看来这俩仆役来得不是时候呀,偏偏打断您吃鸡巴的好事……”
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在她耳边道。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眼中春情未退,却强装出一副清冷高贵的模样,迅速坐起身,将我推开半步。
她的纤手依旧攥着我的大鸡巴,掌心缓缓撸动,像是舍不得放开,但对外的语气却陡然变得冰冷威严,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何事如此紧急?竟敢擅闯本座闺房!”
门外传来寰宇略带颤抖的声音,显然是被裴昭霁的威严震慑住了。
“主母恕罪!我们二人下山采购时,听闻了山下镇子附近有妖魔的踪迹,特来禀报!请主母示下!”
裴姨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她的手却没停,依旧在我的大鸡巴上上下撸动,指尖时而轻刮龟头,时而揉捏卵蛋,动作娴熟而隐秘,像是故意在外人面前挑逗我。
她转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兴奋,唇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
她的小手继续撸动我的肉棒,指尖在龟头上打圈,另一只手探入自己的腿间,揉捏着湿漉漉的骚穴,发出低低的呻吟。
“齁嗯❤~……枭儿❤~……姨娘这样……是不是更刺激❤~……”
我心头一跳,这骚货竟在外人面前还敢如此放浪!
她表面端庄训斥下人,私下却淫荡不堪,撸着我的大鸡巴,骚穴流水不止,这种禁忌的反差感让我下身更加硬挺,欲火更是高涨。
“姨娘好会玩……在下人面前撸枭儿的大鸡巴,骚穴还流了这么多水……真是个下贱的淫乱仙子!”
我低声调笑,伸手抓住她的一只肥乳,用力揉捏,乳肉在指间溢出,乳尖被我扯得拉长,她咬唇忍住呻吟,媚眼翻白,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我的另一只手滑到她那肥美的大腿上,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滑腻的腿肉,指尖在她腿根的淫水上轻抹,沾了一手黏稠的腥液。
裴姨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刺激得娇躯一颤,肥臀不自觉地扭了扭。
她的骚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肉臀滴落在床单上,嘴里不自觉漏出一丝喘息,幸好被她的冷哼掩盖了过去。
“嗯❤~……哼!何方妖孽敢在衡山地界撒野?”
她的声音冷若冰霜,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不屑,但她的媚眼却始终盯着我,唇角勾起一抹隐秘的骚笑,像是享受着这种在外人面前与我偷情的禁忌快感。
“跪在门外,详细禀报!未经允许,不得抬头!”
她像是为了发泄被打断好事的怒气,语气愈发冰冷。
“是!主母!”
寰家兄弟齐声应道,紧接着传来膝盖落地的闷响,显然是老老实实地跪在了门外。
裴姨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纤手撸动我大鸡巴的速度陡然加快,掌心紧紧包裹着肉棒搓动。
“齁嗯❤~……枭儿的大肉棒好硬好粗……姨娘好喜欢❤~……”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我能听见,带着几分下贱的讨好,骚穴喷出一股股淫水,像是被这禁忌的场景刺激得更加兴奋。
我低笑一声,大鸡巴往前一送,龟头顶到她的粉嫩乳头,顶得奶头和龟头都一起凹陷进肥腻的乳肉中去,让她浑身一抖,差点浪叫出声。
她狠狠咬住下唇,强忍着呻吟,媚眼瞪着我,似在责怪我动作太大,但她的手却撸得更快,带动着勃起挺立的乳尖在我的龟头上打圈,刺激得我胯下一紧,肉棒在她手中突突跳动。
“主母,那镇上传言,近日有妖魔伤人!那妖魔好似喜吸食鲜血,最先不过是偷伤些鸡鸭牲畜,近日已是开始伤人吸血了!不过好在并未有人死亡,镇中已有武者聚集,准备捉妖除魔了!”
寰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细细道来事情起末,却似乎带着几分急切。
裴昭霁冷笑一声,语气依旧冰冷高贵,像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在训斥不入眼的奴仆。
“左右不过是些未开化的小小精怪,也值得你们如此慌张?不必在意,就让那些武者自行处理吧。”
她的声音威严无比,但她的纤手却在我的大鸡巴上越撸越快,指尖掐着龟头的冠状沟,乳头在龟头上磨蹭,刺激得我低吼一声,差点射在她手上。
“是!小人遵命!”
寰家兄弟齐声应道,声音中的恭敬溢于言表,丝毫不敢抬头。
裴姨的骚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淫水一股股涌出,淌在床单上,散发着浓郁的雌香。
她的媚眼半闭,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纤手撸动我大鸡巴的动作愈发急促,像是迫不及待想让我射出来。
“齁哦❤~……枭儿❤~……姨娘的小手都酸了……奶头都要被你的粗鸡巴磨肿了哦❤~……”
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几分下贱的乞求,肥臀在床上轻轻扭动,骚穴一张一合,像是渴求着被我狠狠填满。
“裴姨,您可真会装,在外面表现得那么冷艳高洁,没想到私底下这么淫荡呢……”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调笑道。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眼中春情荡漾,却强装镇定,继续用冰冷的语气对外面喊道。
“还愣着作甚?无事了快滚!”
寰家兄弟连声应是,脚步声渐远,显然是被那声呵斥吓得不轻。
裴姨松了一口气,媚眼半睁,唇角勾起一抹骚媚的笑,纤手撸动我大鸡巴的速度陡然加快,像是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放纵了。
“嗯哈❤~……枭儿……快射给姨娘嘛……姨娘想喝你的浓精❤~……”
她的浪叫愈发放肆,肥臀在床上扭动,骚穴喷出一股股淫水,像是被这禁忌的偷情刺激得彻底发情了。
“来嘛坏小子❤~……好枭儿❤~,快用你这根粗肉棒狠狠教训教训姨娘这表里不一的淫浪骚货!❤~”
她的动作放荡,下贱的淫词浪语层出不穷,像是天生就知道如何取悦男人。
我被她撩得欲火焚身,喉头一紧,猛地按住她的香肩,将她推倒在床榻上,肥美的肉体弹了两下,掀起一阵肉浪。
“骚姨娘,既然你这么欠肏,那就别怪孩儿不客气了!”
我低吼一声,膝盖顶开她的大腿,肥厚的阴唇被挤得翻开,露出湿漉漉的粉嫩穴肉,淫水一股股涌出,腥甜的雌熟气息扑鼻而来。
我扶住青筋鼓胀的大肉棒,硕大的龟头在她的穴口磨蹭,沾满黏稠的淫液,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裴姨被这挑逗刺激得娇躯乱颤,肥臀不自觉地抬起,骚穴主动迎向我的肉棒,像是迫不及待要被捅穿。
“齁哦哦哦❤~……小冤家,快插进来嘛!❤~……姨娘的骚穴痒得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母猪般的淫叫,媚眼翻白,嘴角淌下一丝涎水,舌头不自觉地吐出,露出痴女般下贱的表情。
就在我将龟头对准那紧致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沉准备狠狠捅入时,院外却传来一声清亮的喊声,像是冷水泼头,瞬间打破这淫靡氛围。
“娘亲!我抄完书啦!快来检查检查,我要饿死啦!”
姬智的喊声中气十足,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闺房外,咚咚敲门,震得我俩心头一颤。
我俩同时僵住,情欲的烈焰瞬间熄灭,我与她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欲求不满的幽怨,夹杂着一丝好笑又好气的无奈。
“让你喜欢罚人抄书,这下自食恶果了吧。”
我忍不住轻笑,俯身在她耳边调侃,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惹得她娇躯一抖。
“这混账,还是欠收拾了!”
裴姨咬牙切齿地轻骂姬智一声,丰腴的胸脯因气恼而剧烈起伏。
姬智前来,我们俩肯定是不能再继续了。
再加上被三番两次的打扰,暧昧的气氛一扫而空,我们也顿然失去了性致。
她迅速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衫,重新披上那件在我眼中薄透诱人的道袍,端坐于桌旁,姿态优雅,气质高洁,端庄高贵,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淫荡不堪的模样?
我也整理好衣物,前去开门。
“诶?表哥你怎么也在?”
拉开门,姬智那张青春洋溢的脸映入眼帘,他见是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没什么,我在与姨娘商量百家大典的事宜,现在没事了,你去找她吧。”
我随口敷衍,斜靠在门框上,目光却忍不住飘向屋内的裴姨。
她正低头翻看书卷,侧脸清丽,脖颈处却因刚才的激情残留一抹潮红,勾得我心头一痒。
“表哥不再坐坐?”
“我倒是想做,可惜没这机会喽。”
看着姬智那不明所以挠头的样子,我无奈地对他笑笑,回头意有所指地瞥了裴姨一眼。
“裴姨,我就先回去了,改日我再来找你,咱俩得好好‘深入’探讨一番!”
听闻我的话,她耳根一红,媚眼扫向我,似嗔似怨的白了我一眼,带着一抹掩盖不住的诱人春意。
“滚吧,烦人。”
我嘿嘿一笑,强压下心头的悸动,舔了舔嘴唇,转身离开。
我与这骚浪的五姨娘已经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到时候,我定要将这饥渴的熟妇压在身下,用我的大鸡巴狠狠肏翻她肥腻丰腴的肉体,插得她骚穴喷水、子宫乱颤,彻底臣服于我的胯下!
第6章
我回到自己的住处,姬如雪早已等候多时。
推门而入,入目便是姬如雪倚在软榻上,姿态慵懒而勾人。
她换了一袭轻薄的纱裙,曲线毕露,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纱裙下若隐若现,乳尖顶着薄纱,勾勒出诱人的轮廓,裙摆下修长的玉腿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弟弟,回来啦?怎么样,裴姨那骚浪的模样,是不是看得你心痒痒了?”
她见我回来,媚眼如丝地迎上来,纤手搂住我的脖颈,娇躯贴在我身上,吐气如兰。
“小妖精,裴姨是挺骚,可你这小浪蹄子也不遑多让!不过可惜,我还没吃到她,所以先来吃你这小娘子!”
我低笑一声,双手顺势搂住她的纤腰,大手滑入纱裙,肆意揉捏她弹性十足的肥臀,臀肉在指间溢出,柔软得仿佛一捏就能化开。
“大色狼,就知道欺负人家……”
她咯咯娇笑,纤手在我胸口轻抚,指尖暧昧地打着圈,撩拨得我下腹一股邪火直窜。
“小淫娃,大白天的就勾引为夫,欠肏了是不是?”
我坏笑着,俯身吻上她湿润的樱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吮吸着她甜腻的津液,唇舌交缠间,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哼吟。
“人家哪有……明明是你一回来就忍不住想欺负雪儿……”
姬如雪媚眼半闭,娇嗔着推了我一把,却趁势解开我的衣袍,玉手探向我的胯间,握住那早已硬挺如铁的大肉棒,轻轻撸动,指尖在龟头处暧昧地打转。
“还敢狡辩?瞧你湿成这样,还说自己不是骚货?”
我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对颤巍巍的硕乳,隔着薄纱揉捏,拇指故意碾过硬挺的乳尖,惹得她娇躯一颤,双腿不自觉夹紧,腿间一股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散发着甜腻的淫香。
“还不是怪你……把人家调教得这么淫荡……每天都想着你的大鸡巴……人家的骚穴早就湿透了,痒得要命呢❤~”
姬如雪媚眼含春,主动吻上我的唇,香舌与我缠绵,柔软的娇躯在我怀里扭动,胸前那对硕乳挤在我胸膛上,隔着薄纱传来惊人的弹性。
“正好之前在裴姨那儿没有尽兴,那就让雪儿来给为夫泄泄火,让为夫好好喂饱你这小骚货!”
我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抱起,扔到软榻上,三两下扯下那碍事的纱裙,露出她白花花的娇躯。
她的肌肤如凝脂,胸前两团硕乳颤巍巍地晃动,乳晕泛着诱人的粉色,乳尖硬挺,像是渴求着我的亵玩。
腿间的粉嫩骚穴早已湿漉漉,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淫液如蜜汁般淌下,顺着臀缝滴落在锦缎上,淫靡至极。
“弟弟……快点……人家受不了了……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姬如雪双腿大开,媚眼如丝地凝视着我,纤手伸向自己的骚穴,指尖掰开肥嫩的阴唇,露出那湿滑的穴口,淫水汩汩流出,像是渴求着被填满的邀请。
我俯身压在她身上,粗壮的肉棒顶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摩擦,大龟头在她肥嫩的阴唇间滑动,沾满黏腻的淫液,故意不急着进入,挑逗得她娇哼连连。
“夫君❤~……别逗人家了……快插进来嘛……姐姐的骚穴要你的大鸡巴狠狠肏❤~”
姬如雪急不可耐的娇声催促,肥臀不自觉地抬起,试图将我的肉棒吞入。
我坏笑着,扶住那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怒张,对准她湿滑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肉棒尽根没入,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温暖湿滑,爽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啊啊啊❤~好大……弟弟的大鸡巴好粗好硬❤~……插得姐姐好满好爽❤~……”
姬如雪浪叫一声,肥美的臀肉迎合着我的抽插,主动抬起腰肢,让肉棒插得更深。
她的骚穴紧致无比,湿滑的穴肉紧紧裹住我的肉棒吸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液,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房间中。
我低吼一声,一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揉捏着她挺翘的硕乳,腰部快速挺动,大肉棒在她骚穴内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那块敏感的花心软肉,干得她娇喘连连,浪叫不止。
她的硕乳随着我的抽插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色情的弧线,勾得我欲火更盛。
“雪儿,你的骚穴真紧,夹得为夫好爽!说,是不是天天想被我干?”
我低吼着,加快抽插的节奏,肉棒在她骚穴内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湿透了锦缎床单。
她被我干得神魂颠倒,红唇微张,媚眼翻白,香舌吐出,像是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海洋中。
“啊啊❤~是……姐姐天天都想被弟弟的大鸡巴干❤~……干得姐姐骚穴喷水❤~……哦哦……枭郎干得人家太爽了❤~……”
姬如雪浪叫着,双腿缠上我的腰肢,肥臀疯狂扭动,迎合着我的抽插。
我越干越猛,肉棒在她骚穴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干得她娇躯颤抖,淫水四溅。
她的浪叫声愈发高亢,带着几分疯狂与放纵,似要将心底的欲火彻底宣泄。
我低头咬住她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舌尖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啮着那颗敏感的樱桃,刺激得她娇躯一颤,骚穴猛地收缩,夹得我爽到极致。
她被我挑逗得彻底失控,纤手抓住我的背,指甲陷入我的皮肉,划出一道道红痕,似要将心底的欲火尽数宣泄。
“弟弟❤~不行了……姐姐要高潮了❤~……啊啊啊……喷了喷了❤~……”
姬如雪浪叫一声,娇躯猛地绷紧,骚穴剧烈收缩,大股淫液喷涌而出,洒在我的肉棒上,烫得我腰眼一麻。
我也到了爆发的边缘,肉棒在她骚穴内狠狠抽插几下,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花心深处,灌满她的骚穴。
姬如雪被烫得娇躯一颤,浪叫不止,骚穴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似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哈啊……弟弟的精液好烫❤~……射得姐姐好满❤~……”
姬如雪喘息着,媚眼半闭,脸上满是满足的春情。
她的娇躯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骚穴一张一合,淫水混着精液流出,淌在白皙的大腿间,色情无比。
“弟弟真坏,把姐姐干得腿都软了……”
姬如雪娇笑着,媚眼如丝地瞥着我。
“哈哈,才这点就软了?接下来可还有你受的!屁股翘起来,为夫要干烂你这小骚货!”
我坏笑着,在她臀瓣上轻拍一把,掌心感受着那软弹的触感。
“坏夫君,每次都把雪儿肏得下不了床,一点也不会怜惜人家。”
姬如雪嘴上娇嗔,身体却乖乖地翻身,趴在软榻上,高高撅起肥美的臀肉,轻轻摇晃,骚穴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渴求着我的再次征伐。
我在她身后抓住那肥硕浑圆的美臀,大鸡巴顶住饥渴的骚穴,龟头在她穴口磨蹭,沾满淫液后猛地一顶。
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的肏进她紧致的蜜穴,狠狠插了进去,龟头直顶花心,惹得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
“啊哈❤……好大……枭郎的大鸡巴好厉害……干得人家好爽❤~……”
姬如雪腰肢下沉,高高撅起肉臀,任由我在她身后驰骋。
她的骚穴紧致如初,湿滑的穴肉紧紧裹住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爽得我头皮发麻。
“雪儿的小骚穴真紧……夹得我好爽……看我干死你这小妖精!”
我咬着她的耳垂,气息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颈间,肉棒越插越深,每一下都顶到她花心深处,干得她淫水四溢,床单很快被打湿一片。
“弟弟❤~……嗯哈……好深……干到人家子宫了……齁哦哦❤~……要被大鸡巴干死了❤~……”
她的肥臀迎合着我的抽插,蜜穴紧紧吸吮着我的肉棒,像是舍不得让我拔出去。
我越肏越狠,双手在她娇躯上肆意游走,指尖捏着她硬挺的乳尖,揉搓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肏得她高潮迭起,淫液喷涌而出。
“雪儿……再夹紧点……我要射了……射满你这骚穴!”
我低吼一声,肉棒在她的蜜穴内疯狂冲刺,龟头猛地顶开花心,直插子宫。
姬如雪被我肏得浪叫不止,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媚叫,蜜穴剧烈收缩,淫液喷涌而出,达到了高潮。
“弟弟❤~……郎君❤~……射进来……把人家的骚穴射满❤~……唔哦哦哦❤~……”
她的浪叫彻底点燃了我的欲火,我用力一插,肉棒猛地一抖,大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她的子宫,爽得她娇躯乱颤,瘫软在床上。
我喘着粗气,搂着她软绵绵的娇躯,肉棒仍插在她蜜穴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弟弟好厉害……肏得人家爽死了……”
她咯咯娇笑,纤手在我胸口轻抚,勾得我心头又是一阵火热。
我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肉棒再次硬起,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小浪货,这就认输了?今晚看我肏得你魂归西天!”
姬如雪被我的话逗得娇笑连连,主动缠上我的腰,肥臀扭动,迎合着我的新一轮征伐。
“啊啊……好粗……好深……弟弟的大鸡巴❤~……真的要干死人家了❤~……”
房间内,淫靡的气息愈发浓烈,娇喘声、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一片,久久不能停歇。
……
翌日清晨,紫薇观的梅林依旧清幽,晨雾弥漫,花瓣随风飘落,宛如一场轻柔的红雪。
我与姬如雪在庭院中对练剑法,她身姿矫健,长剑挥洒间剑气凌厉,裙摆飞扬,露出修长的玉腿,英姿勃发。
我手持赤孽,剑招从容不迫,表面应付着她的攻势,实则心思早已飘到昨晚那迷醉的一幕。
“弟弟,专心点!再走神,小心姐姐刺你个透心凉!”
姬如雪娇嗔一声,剑尖直指我胸口,剑气掀起一阵微风,吹得她高马尾轻扬,英气中透着几分妩媚。
我哈哈一笑,赤孽一挑,轻松化解她的攻势,顺势贴近她身侧,低声调笑道:
“姐姐难道昨晚没被我滋润够,所以今日火气这么大?要不晚上再来几回合,保证让你服服帖帖!”
“死相,就会说这些下流话!”
姬如雪脸颊微红,佯怒地瞪我一眼,剑招却越发凌厉,似要将羞涩化作攻势。
我与她嬉笑打闹,剑光交错间,庭院中梅花瓣纷纷扬扬,铺满一地清香。
练剑完毕,我们并肩坐在凉亭内,姬如雪倚在我怀中,玉手把玩着我的发梢。
我们谈笑间,却听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打断了我们的缠绵。
“表哥,表姐,我今天又读完一卷儒经,感觉胸中正气更足了!”
姬智兴冲冲地跑来,手里捧着一卷书,脸上满是兴奋,浑然不觉凉亭内的旖旎氛围。
我与姬如雪对视一眼,相视一笑,起身迎向他。
“小弟,进步不小啊!看来儒学真是你的正道,照这速度,两个月内怕是就能达到修身境!”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赞赏。
姬智挠头笑了笑,眼中满是斗志。
“嘿嘿,表哥放心,我一定努力,不给娘亲丢脸!”
他信誓旦旦地说道,那纯洁无瑕的赤之子心,总是能感染身旁的人。
我点点头,姬智的天赋远超预期,若能再加把劲,百家大典上或许真能一鸣惊人,为紫薇观争光。
……
夜幕降临,紫薇观笼罩在一片静谧中,唯有梅花香气随风飘散,萦绕不绝。
我与姬如雪回到房中,尚未点灯,她便迫不及待地扑入我怀中。
“弟弟……”
姬如雪骚媚一笑,柔软的唇瓣吻上我的嘴唇,湿滑的香舌与我交缠不休,嘴里哼哼唧唧的发出娇吟。
我剥开她的衣袍,露出白花花的娇躯,双手揉捏着那对柔软的硕乳,指尖挑逗着硬挺的乳尖,惹得她娇喘连连。
“我的骚姐姐,就这么急着求肏?才刚回来就这么迫不及待,骚穴是不是又痒得流水了?”
我哈哈一笑,将她按在床上,脱去她的亵裤,露出那早已湿透的蜜穴。
我俯身埋首在她腿间,舌尖舔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惹得她娇呼一声,双腿夹紧我的头,肥臀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我的挑逗。
“弟弟……嗯哼……好舒服……舔得人家好爽……快……快插进来……❤~”
姬如雪浪叫连连,纤手按住我的头,蜜穴喷出一股淫液,尽数被我吞入口中,甘甜如蜜。
我坏笑着起身,握住那硬如铁柱的大肉棒,对准她湿滑的蜜穴,狠狠一插到底,紧致的穴肉包裹着我的肉棒,收缩得如同处子般紧实,夹得我舒爽不已。
“小骚货,还真是极品名器一线天,天天干都还这么紧!看我肏烂你的骚穴!”
我低吼一声,腰部发力,肉棒在她蜜穴内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肥臀剧烈晃动,淫水四溅,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弟弟……好大……好硬……干死人家了……嗯哈……再快点……肏烂人家的骚穴……❤~”
她淫声浪语,双手揉捏着自己的硕乳,肥臀迎合着我的抽插,蜜穴收缩得更紧,爽得我头皮发麻。
我越干越猛,肉棒在她蜜穴内进进出出,撞得她娇躯乱颤,淫水喷涌,床单湿了一大片。
就在我与姬如雪颠鸾倒凤之际,窗口忽地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我心头一动,余光瞥见窗缝间一抹熟悉的身影。
裴昭霁!
这骚浪的熟妇竟然又来偷窥!
她躲在窗外,呼吸急促,似是被这淫靡的画面刺激得欲火难耐,却又不敢出声,只能暗自揉捏自己的肥乳,试图缓解那股难以抑制的瘙痒。
我坏笑一声,索性更加放肆,抱起姬如雪的双腿,将她摆成把尿的淫荡姿势,高高举起,让她的骚穴和我的肉棒在窗口的方向暴露无遗,好让裴姨看得更加清楚。
粗长的大肉棒在姬如雪蜜穴内猛烈抽插,故意撞出更大的“啪啪”声,惹得她浪叫连连,似要将裴姨的欲火彻底点燃。
“雪儿,裴姨在偷看呢!你还叫的这么大声,就不怕她笑话你?”
我贴着姬如雪耳边低语,语气暧昧,肉棒在她蜜穴内狠狠一顶,撞得她高潮迭起,淫水喷涌。
她被我挑逗得更加兴奋,媚眼半睁,红唇勾起一抹淫荡的笑,娇声回应。
“坏蛋……嗯哼……那就让她看嘛……让裴姨看看弟弟的大鸡巴有多厉害❤~……看你把人家干得多爽❤~……齁哦哦❤~……”
姬如雪故意放浪形骸,纤手伸向我的肉棒,揉捏着那鼓胀的囊袋,刺激得我更加凶狠地肏干。
她的浪叫声愈发高亢,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似是故意要让窗外的裴昭霁听得更清楚。
我哈哈一笑,猛地抽出肉棒,将姬如雪翻身压在床上,从背后狠狠肏入,肉棒撞得她肥臀剧烈晃动,浪叫声响彻房内。
她的骚穴被我干得淫水横流,床板吱吱作响,淫靡的画面透过窗缝,直直刺入裴姨的眼底。
“啊啊……弟弟……好猛……干得姐姐好爽……哦哦……大鸡巴插得太深了……”
姬如雪浪叫着,肥美的臀肉迎合着我的撞击,骚穴被我干得淫水横流,床板吱吱作响。
窗外的裴姨显然已被刺激得欲火焚身,纤手不自觉地探向自己的腿间,隔着衣裙搓弄,呼吸急促,眼中满是压抑的渴望。
姬如雪的骚穴越来越紧,淫水喷涌,显然已接近高潮。
“骚货,叫得再浪点,给我喷!让夫君看看你有多淫荡!”
我低吼一声,双手揉捏着姬如雪的硕乳,肉棒猛地顶入她骚穴深处,狠狠撞在子宫花心上。
姬如雪被我干得花枝乱颤,浪叫声愈发尖锐,似要将心底的欲火尽数宣泄。
“啊啊齁哦哦哦❤~……弟弟……夫君……姐姐不行了不行了……要被你干死了……齁唔哦哦哦❤~……好爽……喷了喷了喷了❤~……”
姬如雪娇躯一颤,骚穴猛地收缩,淫水喷涌,再次达到高潮,浪叫声响彻夜空。
“弟弟……好舒服……干死人家了……啊啊……又要去了去了❤……”
姬如雪高潮的呻吟如泣如诉,带着几分满足与放纵。
我也最后猛肏几下,肉棒在她蜜穴内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惹得她娇喘连连,瘫软在软榻上,脸上满是满足的淫态。
“哈啊……弟弟……太猛了❤~……你好会干……姐姐被你肏得要死了❤~……”
她喘息着,媚眼满是爱意,娇躯软软地瘫在我怀中,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脸上满是餍足的春情。
我哈哈大笑,搂着姬如雪的娇躯,亲吻着她湿润的红唇。
她的骚穴依旧紧紧裹着我的肉棒,湿滑的穴肉一收一缩,享受着高潮后湿滑紧致的快感。
窗外的裴姨似是终于承受不住这淫靡的刺激,呼吸急促地悄然离开,脚步却带着几分踉跄,似是被欲火烧得神志不清。
“弟弟好坏……明知裴姨在偷看,还干得那么狠,害得人家叫得那么大声……”
欢好过后,我与姬如雪相拥在软榻上,她娇躯微颤,脸颊泛红,媚眼如丝地倚在我怀中。
“小娘子叫得那么浪,可不怪我!再说,你不也挺乐在其中的嘛!”
我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臀肉,低声调笑道。
姬如雪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似是对方才的刺激颇为享受。
“弟弟,裴姨那骚货怕是已经馋得不行了。你说,什么时候把她弄上床,让她也尝尝你的大鸡巴?”
她贴近我耳边,吐息灼热,声音娇腻中带着几分促狭。
我心头一荡,脑海中浮现裴姨那淫浪的手淫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急什么?裴姨这骚浪熟妇,迟早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等我慢慢调教,保管让她心甘情愿地爬上我的床,浪叫着求我肏她的骚穴!”
姬如雪咯咯娇笑,搂住我的脖颈,樱唇吻上我的嘴角,挑逗道:
“那人家可等着看弟弟的好戏!不过今晚……你可得先把人家喂饱哦~”
“哈哈,我的骚宝贝,看为夫今晚怎么收拾你!”
我坏笑着,将她重新按倒在软榻上,房间内再次响起了淫浪娇喘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第7章
翌日午后,紫薇观的演武场上,阳光透过稀疏的梅枝,洒下斑驳的光点。
空气里浮动着梅花的冷香,混杂着雨后初晴的湿润土腥气,远山传来几声空灵的鸟鸣,添了几分幽静。
演武场中央,姬智正与那对丑陋的寰家兄弟——寰冲、寰宇,轮流过招。
这几日沉浸儒学典籍,姬智整个人的气质仿佛经过了一次洗礼,身形愈发挺拔,眼神清亮,虽然修为根基尚浅,一招一式却已初具章法,隐隐透出几分儒雅端方的君子气度,挥洒间带着一股光明磊落的浩然之气。
反观寰家那对兄弟,依旧是那副让人心生厌恶的模样。
他们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粗糙,五官紧凑地挤在一张脸上,獐头鼠目,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猥琐劲。
他们在姬智面前显得畏畏缩缩,动作迟缓而笨拙,与其说是切磋,不如说是在拙劣地喂招,象征性地抵挡几下,便被姬智的木剑轻松扫中,摔得鼻青脸肿,满地打滚,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哎哟!少主天纵神武!我兄弟二人万万不敢全力施为,恐伤了少主的金贵之躯啊!”
寰冲一只手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脸颊,像条癞皮狗般趴在地上,口中发出嘶哑而谄媚的叫唤,声音难听得像是砂纸摩擦。
“正是正是!少主乃人中龙凤,神威盖世,我等望尘莫及,望尘莫及啊!”
寰宇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丑陋的脸上硬生生挤出讨好虚伪的笑容,只是那双绿豆眼却滴溜溜乱转,飘忽闪烁不定。
演武场边缘,一座飞檐翘角的凉亭内,我与姬如雪、裴昭霁并肩而立,目光投向场中,看似在观摩这场实力悬殊的“切磋”。
姬如雪今日换下平日的宫装长裙,穿了一身水蓝色的紧身武者劲装。
那料子裁剪得极好,紧紧地包裹着她玲珑浮凸的娇躯,将她那被我日夜开发得愈发饱满诱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往上是两团被束胸紧紧勒住、却依旧颤巍巍的饱满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往下则是被劲装长裤包裹得滚圆挺翘的肥美大屁股,臀瓣浑圆,肉感十足,行走间左右摇摆,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高高束起的乌黑马尾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平添了几分英姿飒爽与剑客的凌厉干脆。
尤其是经历了昨夜那番抵死缠绵花样百出的疯狂淫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尚未完全褪尽。
她此刻眉梢眼角都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慵懒春意,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仿佛轻轻一瞟就能勾走男人的魂魄。
肌肤更是被滋润得吹弹可破,白皙细腻中透着健康的粉晕,水嫩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蜜汁来。
最令人难以抗拒的,还是她身上那股奇异的气质。
清纯俏丽的美少女气息尚未完全褪去,却又完美地糅合了被我精心开发调教之后,日渐显露的成熟娇媚与淫娃风情。
那仿佛初经人事般的懵懂羞涩与天生媚骨的骚媚风情,在她身上达到了矛盾又和谐的统一,让她在英姿飒爽的同时,更显得美艳动人,如同一朵等待着被再次狠狠蹂躏采撷的娇嫩淫花。
姬如雪周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独有的清纯熟媚韵味,那是被我用最滚烫的阳精从内到外彻底浇灌疼爱过后的证明,淫靡又诱人。
而我右侧的裴姨,则依旧维持着她雪霁娘娘的标准装扮——一袭看似凸显清修之人的端庄肃穆,实则内藏无限淫靡风光的黑白太极道袍。
可在我眼中,那看似遮得严严实实的宽大道袍,此刻却成了最极致的情趣诱惑。
薄如蝉翼的纱丝布料下,她那丰腴肥美的雌熟肉体轮廓若隐若现,充满了禁欲与放荡交织的极致风情。
尤其是胸前那对与她清冷气质极不相符的、硕大无朋的肥奶子,更是傲然高耸,沉甸甸地坠着,将道袍前襟撑得鼓鼓囊囊几欲炸裂,仿佛两只熟透了即将爆开的肥桃,散发着令人疯狂的奶香与肉欲。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那两团惊人的肥肉就如同活物般微微起伏颤抖,带起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似乎随时都能挣脱道袍的束缚,蹦跳出来。
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道袍的下摆开衩得极高,露出两条修长完美的被冰蚕白丝长袜包裹着的丰腴大腿,袜口蕾丝边紧紧勒在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挤压出一圈暧昧的肉痕。
而那随着她重心移动而微微晃动的、堪称“祸国殃民”级别的肥美大屁股,更是圆润挺翘得惊人,行走间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荡漾出淫靡诱人的肉浪。
我甚至能透过那层薄纱般的道袍,清晰看见那条窄得不能再窄、细得不能再细的白色蕾丝丁字裤,是如何被那两瓣肥厚多汁的臀肉紧紧夹住,深深地勒进那道神秘诱人的臀缝深处,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下流轮廓,那肥美嫩穴的形状简直是勾魂夺魄的绝杀。
裴姨站在我的右侧,姬如雪则依偎在我左侧。
两女一左一右,宛如两朵并蒂而生的绝世娇花,一个清冷如月,一个娇艳如火,各自散发着截然不同的诱人芬芳,将我夹在中间。
我们三人看着演武场上的闹剧,眉头皆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场中,姬智手持木剑,一招一式虽显稚嫩,却已带着儒家特有的浩然正气,挥洒间颇有章法,隐隐暗合礼法韵味。
而寰家兄弟则愈发显得畏畏缩缩,两人轮流上阵,却始终束手束脚,根本不敢拿出真本事,被姬智的木剑逼得左支右绌,狼狈不堪,鼻青脸肿的模样更是滑稽。
“少主手下留情!小的不敢伤了您啊!哎哟!”
寰冲咧着被打肿的猪头脸,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一边躲闪一边赔笑,声音沙哑刺耳,充满了刻意的讨好。
他一个踉跄向后跌去,仿佛真的被姬智凌厉的剑势吓破了胆。
“哼,少跟我来这套!你们两个若是再不拿出真本事,小心我真将你们打下山去!”
姬智眉头紧锁,手腕一抖,木剑剑尖精准地指向寰冲的胸口,语气中透出明显的不耐烦。
他虽涉世未深,心思却也剔透,自然看得出这对兄弟在故意放水,演得太过拙劣。
他的儒学天赋固然极高,但修行时日终究太短,实战经验匮乏,面对寰家兄弟这般刻意的示弱讨好,显然有些沉不住气,显出了几分少年人的急躁。
而凉亭中的我们三人,表面上似乎全神贯注地盯着场中的比试,实际上心思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暗流涌动。
表面上,我依旧维持着双手负于身后,神情专注,一副正在指点江山的世外高人模样。
但实际上,我那双早已按捺不住骚动的手,已经借着宽大袍袖的完美掩护,悄无声息地探向了身旁左右两位绝色佳人,肆无忌惮地在她们身上兴风作浪。
我的左手,精准地找到了姬如雪劲装下那挺翘饱满又弹性十足的肥美臀瓣。
隔着那层紧致却并不厚实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惊人的丰腴与温热。
指尖沿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曲线缓缓下滑,轻车熟路地滑入她短俏上衣的下摆与裤腰之间的缝隙,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细腻、带着微微汗湿的肌肤。
五指张开,如同揉面团般肆意地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形状完美的软肉,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触感和温热,仿佛把玩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却又比玉石更加柔软、更加富有生命力。
我嘴角噙着一丝坏笑,指尖在她娇嫩的臀肉上轻轻画着圈,时而用力抓捏,时而轻柔抚摸,时而按压拧掐,感受着那肥嫩的软肉从我指缝间微微溢出的美妙滋味,想象着褪去衣物后那白皙晃眼的诱人景象。
“嗯~❤”
姬如雪的娇躯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一抹动人的红霞迅速飞上她娇俏的脸颊,直蔓延到白皙的耳根。
她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嗔怪地横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羞意和一丝隐秘的兴奋,却强行按捺住身体的反应,不敢做出任何可能引人注意的动作,只能暗自绷紧双腿,身体微微前倾,假装专注地看着场内,任由我的手指在她丰腴挺翘的屁股蛋上肆意作怪,感受着那越来越放肆的揉搓。
“弟弟❤~……你、你这坏胚子……大白天的就……就这般欺负姐姐……嗯嗯❤~……轻、轻点捏嘛……痒死了……齁嗯❤~……”
姬如雪红唇微启,身体微微向我这边靠了靠,压低了声音,气息如兰地在我耳边娇声低语。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被情欲点燃后的喑哑和难以抑制的兴奋,热气吹拂在我的耳廓,撩拨得我心头更加火热。
我哪里肯就此罢休,反而得寸进尺,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般的揉捏,而是顺着她臀瓣那诱人的弧线,一路向下探索,精准地找到了两瓣丰腴臀肉之间那道幽深诱人的缝隙。
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体温烘得温热的亵裤布料,我的指尖轻轻按压下去,感受着那肥嫩阴唇的惊人柔软和弹性。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娇嫩的穴口,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分泌出黏腻滑润的爱液,迅速浸湿了那片小小的包裹着禁地的布料,变得湿哒哒黏糊糊的。
“哼嗯❤~……咿呀❤~……”
姬如雪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几乎细不可闻压抑至极的闷哼,像是小猫被踩到了尾巴。
她的身体再次微微前倾,修长笔直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膝盖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仿佛想要缓解那来自臀缝深处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
她非但没有推开我作恶的手,反而粉脸绯红,娇躯轻颤,微微挺起那被我牢牢掌控的肥美屁股,无声地迎合着我的挑逗,渴求着更深、更直接的抚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胸前那对被束缚的饱满硕乳也随之剧烈起伏,将紧身劲装顶得更高,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衣而出。
显然,我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侵略性的刺激,彻底点燃了她体内潜藏的欲火,将她撩拨得情动难耐,骚穴里痒得如同有无数蚂蚁在爬。
我的指尖停留在她那最为敏感娇嫩的花蒂蓓蕾上,隔着湿透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其硬挺轮廓,我轻轻一按,随即快速地揉搓了两下。
“咕噫❤~!!”
这一下如同触动了某种神秘的开关,姬如雪的娇躯猛地一抖,差点控制不住就要发出一声羞人的呻吟,幸好她反应极快,死死咬住了自己那娇艳欲滴的下唇,才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化作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低声哼吟,身体也瞬间软了几分,下意识地向我身上倚靠过来。
“雪儿这小骚穴儿,只是隔着裤子摸摸就湿成这样了?”
我将嘴唇贴近她泛红发烫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调戏,温热的气息让她敏感的耳垂瞬间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同时,我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她那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处,轻轻抠挖打转,淫水被挤压出来,“咕叽咕叽”的声响在寂静的凉亭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下流的声音和动作,如同催情的毒药,刺激得姬如雪双腿一阵阵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我的身上,才能勉强维持站姿。
那双水汪汪的媚眼,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氤氲着浓得化不开的春情,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哀求与渴盼。
“瞧你这副淫荡难耐的骚浪模样,怕是巴不得现在就掏出我的大肉棒,就在这凉亭里,当着裴姨的面,狠狠地把你这流水不止的骚穴肏烂吧?”
而与此同时,我的右手则更加大胆放肆地伸向了身旁那位风韵绝伦的成熟道姑。
第8章
裴姨那身黑白分明的宽大道袍松松垮垮罩在她丰腴的身体上,飘逸出尘,却也成了我此刻胆大包天的绝妙掩护。
那袍摆两侧竟大胆地开了极高的衩口,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黑白布料时分时合,隐约露出内里一段惊心动魄的弧线。
这简直是为我思量身打造的缝隙,像一道发出无声邀请的门。
我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亵渎神圣的兴奋感,顺着开衩的边缘,向那幽深隐秘的袍底探去。
手指触碰布料的瞬间,似乎能隔着薄薄的衣物,感受到底下肌肤传来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那感觉如同点燃了引线,瞬间在我小腹窜起一股邪火。
指尖触及的,是包裹在她丰腴玉腿上的冰蚕白丝长袜,那触感滑腻冰凉,紧紧地绷在她匀称健美、肉感十足的大腿上,将每一寸肌肤都勾勒得无比诱人,带着一种异样的诱惑。
我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那肌肤温热而富有弹性,与冰凉的丝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那肥硕大腿的最顶端,靠近神秘三角地带的地方,我清晰地触摸到了丝袜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以及它紧紧勒入丰腴腿肉所造成的那道淫靡至极、充满了禁忌诱惑美感的深深勒痕。
越过那道勒痕,我的整个手掌终于完全贴上了她那肥美得不像话的形状完美得如同满月的肥硕臀瓣。
微微一用力,手指便深深地陷入那软腻温热、弹性惊人的臀肉之中,仿佛陷入了上等的奶油。
然后,我毫不客气地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以及一丝恶意的玩弄,狠狠地一抓一揉!
那丰腴的臀肉瞬间被我抓得变了形,如同受到惊吓的软肉猛地弹跳了一下,掀起一阵令人心神荡漾的肉浪。
“齁咿❤~……!”
裴姨成熟诱人的娇躯猛地一颤,丰腴的身体瞬间紧绷,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惊慌与羞耻的低低呻吟,从她性感的红唇齿缝间溢出。
那声音被她刻意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呓语,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能瞬间点燃男人欲火的磁性与风情,既像是嗔怪,又像是在挑逗。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清冷威严的凤眸此刻圆睁,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底深处却不是真正的怒意,而是迅速荡漾开一层水汽朦胧的春情与羞耻交织的迷离媚态。
她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粉色,如同雨后的桃花般娇艳欲滴。
“齁嗯❤~……枭儿❤~……你这胆大包天的小混蛋❤~……光天化日……竟敢……竟敢对姨娘如此放肆……嗯嗯❤~……”
她并没有立刻推开我那只正在她肥臀上肆虐的大手,反而像是无法控制一般,微微向后挺起了那肥硕圆润的臀部,用那滑腻诱人的臀肉,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求,主动地摩擦着我的手掌,任由我更加肆意地揉捏,亵玩她那熟透了的肥美禁地。
“嘿嘿,裴姨,您的香臀可真是极品,又肥又翘,又软又弹,捏起来这手感……啧啧啧,简直让外甥爱不释手,都舍不得放开了呢~”
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暧昧而挑逗的语气在她耳边低声调笑,呼出的热气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言语间充满了对她熟美肉体的贪婪与赞美。
说话间,我的手指在她那幽深的臀缝间灵活地滑动,轻拢慢捻,感受着两瓣肥美臀肉相互挤压的惊人触感。
很快,指尖便摸到了那根深深勒进肉中的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白色蕾丝丁字裤细绳。
轻轻一刮,便能感觉到那细绳早已被她穴中涌出的淫水彻底浸透,变得湿滑黏腻,紧紧地贴在她娇嫩敏感的肌肤上,散发着一股熟女独有的浓郁而腥甜的雌性体香与骚媚气息。
显然,这位表面端庄的人宗仙子,骚穴早已是春潮泛滥,淫水决堤了。
但我的指尖并没有在她那湿滑诱人的穴口过多停留,而是坏心眼地再度向上游走,很快就触碰到了那根连接着前面那片小得可怜的三角形布片的细细布绳。
那根绳子此刻正紧紧地卡在她肥嫩的阴唇缝隙之中,被下方不断涌出的爱液滋润得滑不留手。
裴姨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
她那双秋水般的媚眼骤然睁大,瞳孔微微收缩,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慌和羞耻。
以她的聪慧和对我的了解,显然已经瞬间猜到了我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别……”
她下意识地想要侧过身子,绷紧臀部妄图躲开即将到来的这让她羞耻到极点的侵犯。
但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旁看似专注观战,实则可能竖着耳朵偷听的姬如雪,又看到了不远处还在“激烈”打斗的姬智和那两个碍眼的仆役,强烈的羞耻心和维护自身形象的本能让她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强行保持着表面的镇定,按捺住内心的惊涛骇浪和身体涌起的异样。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紧贴着我手臂的丰腴身躯正在微微颤抖,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丰腴的大腿肌肉死死并拢,连心跳都变得如同擂鼓般急促而有力。
这剧烈的情绪波动,甚至让她胸前那对丰满得不成比例的肥硕奶子也在宽大的道袍下,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剧烈的颤抖起来,将衣料顶得更高,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
看到她这副又羞又怕,偏偏又不敢反抗,甚至隐隐带着一丝期待的诱人模样,我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开了,露出一抹充满了占有欲和征服欲的恶趣味坏笑。
我的手指灵巧精准地勾住了那根被淫水浸泡得湿滑无比的丁字裤细绳,然后,在裴姨惊恐而又带着一丝隐秘期待的目光中,猛地向上一提!
“嘶——啊❤~!!!”
裴姨瞬间倒吸一口冰凉的寒气,那声音短促而尖锐,充满了极致的羞耻和难以言喻的愉悦。
紧接着,一声极度压抑却无比销魂的媚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那张原本就泛着红晕的绝美俏脸,在这一瞬间“腾”地一下涨得如同熟透的番茄,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清冷威严的凤眸此刻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向我,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里面充满了极致的羞耻与无法言说的惊慌,以及一丝被触碰到灵魂深处禁忌之弦,打破道德枷锁,被强行施加羞辱所带来的病态般的刺激与兴奋!
那根纤细的蕾丝布绳被我猛力向上拉扯,瞬间绷得笔直!
它毫不留情地深深勒进了她下方那饱满肥嫩早已泥泞不堪的穴肉之中,狠狠地卡在她那两片湿滑柔嫩微微外翻的阴唇缝隙里。
向上提拉的力量,甚至让那根细绳粗鲁地摩擦过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肿胀挺立,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媚嫩阴蒂!
前方那片小小的象征着最后遮羞的三角形布片,此刻早已被汹涌的淫水彻底浸透,更是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合在她那肥嫩饱满的骚穴之上,将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起伏都清晰无比地勾勒出来,挤压出下流诱人的形状。
而丁字裤后方连接的那根细绳,更是如同最淫荡的刑具,更加过分地深深陷入她饱满圆润的臀缝深处,无情地挤压摩擦着那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同样敏感娇嫩的粉嫩菊穴,几乎要被那两瓣不断收缩颤抖的肥美臀肉彻底吞没进去!
“齁哦哦❤~……枭、枭儿……小冤家❤~……快、快松手……别、别这样……戏弄姨娘……噫噫❤~……再这样……姨娘……姨娘可要……真的罚你了哦❤~……”
裴姨故作嗔怒地想要呵斥我,但那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变得又媚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喘息,如同情人间的撒娇低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春情和哀求。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双早已蒙上水雾的媚眼也如同最香醇的媚药,哪里有半分威慑力,反而让她看起来既楚楚可怜,又淫荡诱人。
“裴姨,你想罚我什么?”
我坏坏一笑,再次拉扯了一下那湿滑的蕾丝细绳。
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电流般酥麻的羞耻感,混合着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的强烈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和矜持彻底冲垮,如同山洪暴发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失去思考的能力!
她死死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相贴,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来自最敏感之处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强烈刺激。
但这样夹紧,反而让那根该死的细绳勒得更紧、陷得更深,与她那湿滑敏感的穴肉摩擦得更加剧烈!
她丰腴雪白的大腿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紧绷着,甚至能看到冰蚕白丝下肌肉微微颤抖的轮廓。
双腿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不断小幅度地夹紧又分开,分开又夹紧,如同濒死的鱼儿般徒劳地挣扎着。
白丝下的肌肤,早已因为气血上涌和过度兴奋,泛起了一层诱人犯罪的粉红色泽。
她那两瓣肥硕饱满的骚臀,更是带着一种原始的渴求交合的本能,轻轻地左右摇晃,磨蹭着我那只作恶的大手,仿佛想要将那带来无尽羞耻与极乐的“刑具”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然而,这下意识的动作,却让那根被我牢牢攥在手中的丁字裤细绳被拉扯得更深更用力,如同带着电流般,在那最敏感最私密的肉穴和菊穴之间来回摩擦,带来一阵又一阵更加猛烈更加难以忍受的灭顶快感!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点燃了一把欲火,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刺激得她穴中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就将那冰蚕白丝长筒袜彻底浸湿,黏糊糊的液体甚至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空气中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熟美体香。
“姨娘的骚穴都湿成这样了,骚水都流满大腿了,还跟外甥装什么正经呢?”
我挑了挑眉,欣赏着她这副被我玩弄得濒临崩溃,却又强撑着不敢失态的诱人模样。
“姨娘这小嘴儿流水不止,怕是早就痒得不行了吧?要不要外甥大发慈悲,现在就掏出大肉棒,帮您这饥渴难耐的骚穴好好解解痒?”
再次将嘴唇凑到她滚烫的耳边,用更加下流无耻的言语低声调笑,故意加重了语气,感受着她因为我的话语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裴姨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中的春情几乎要溢出来,满是被情欲彻底淹没的迷离与渴求。
但裴昭霁终究是冠绝天下的人宗娘娘。
她扭过头去,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欲潮和即将冲垮理智的灭顶快感,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甚至还刻意提高了音量,对着场中的姬智厉声喝道:
“智儿!认真些!莫要被这两个奴才的假象迷惑了心神!”
那声音听似严肃端正,却因为极力压抑情欲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颤抖。
她表面上是在训斥场中的姬智,实则是在借着这个机会,拼命地调整自己那早已紊乱不堪的呼吸,试图掩饰自己身体的异样和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淫靡呻吟。
但她那具早已被我玩弄得食髓知味的诚实肉体,却在她开口的同时,再次出卖了她。
那丰腴肥美的骚屁股,竟然下意识地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讨好意味,主动的轻轻扭动了一下,用那湿热泥泞的臀缝,更加谄媚的迎合着我那拉扯着她蕾丝丁字裤细绳的手!
这个细微的动作,如同火上浇油,瞬间将她体内的快感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
“齁!齁嗯嗯❤❤~……啊……啊啊……”
骚穴子宫深处仿佛决堤般更加汹涌地奔流而出,将整个道袍下半身乃至她脚下的地面上都积了一小滩温热雌香的淫水蜜汁,无情地出卖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她分明是在渴求着更多、更激烈、更羞耻的刺激!
姬如雪自然也察觉到了裴姨这明显的异样。
她先是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裴姨那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脸颊与紧绷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双明显失焦迷离的媚眼,又转头看了看我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以及我那只依旧藏在裴姨道袍下摆里、似乎还在微微动着的手……
冰雪聪明的她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我在对裴姨做什么下流的勾当。
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似乎没想到我竟敢如此大胆地在光天化日之下,用这般下流的方式调戏身份尊贵的裴姨,但随即就被一种更加浓厚的混合着兴奋、好奇和一丝微妙醋意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她伸出纤纤玉手,带着几分娇嗔,悄悄地在我腰间的软肉上用力掐了一把,同时红润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用口型骂了我一句“大、坏、蛋”。
但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却闪烁着看好戏的期待光芒,甚至还隐晦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也想体验一下这种刺激。
裴姨红着脸别过头去,或许是察觉到继续这样下去,自己和姬如雪迟早会彻底失态,甚至可能被场中的姬智或那对寰家兄弟看出端倪。
裴姨贝齿轻咬着下唇,强行压下体内依旧汹涌翻腾的快感余韵和羞耻感,勉强凝聚起一丝真元。
她飞快地单手掐了一个隐晦的法诀,口中默念了几句咒语。
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如同水波般透明的能量涟漪,以她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将整个凉亭都笼罩在内。
这像是一个任由裴姨操控的领域。
领域形成之后,凉亭内部的声音将彻底无法传递出去,同时,从外部看,凉亭内的一切景象也会变得模糊不清,如同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
领域形成的瞬间,裴姨和姬如雪仿佛都松了一口气,最后一丝顾忌也彻底消失。
她们再也无需压抑内心的欲望和快感,开始肆无忌惮地发出各种或高亢、或压抑、或娇媚、或浪荡的呻吟和喘息。
于是,就在这被领域与外界隔绝的凉亭之内,上演了一幕幕更加荒唐、更加淫靡的场景。
【待续】
第9章
我看着裴姨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淫荡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坏笑。
左手在身旁姬如雪那弹性惊人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而我的右手则更加肆无忌惮,手指勾紧了裴姨那根已经紧绷到极限的丁字裤细绳,开始快速地上下拉动。
“咕滋~……咕滋~……滋滋~……”
湿滑的细绳在她娇嫩敏感的穴肉间快速地来回摩擦刮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拉动,都精准地碾过她那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每一次放松,又会带动着细绳在她湿滑的臀缝和菊穴边缘滑动。
“唔嗯……齁❤~……嗯❤~……慢……别……慢点……啊❤~……”
裴姨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粗重,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大口喘息着。
她贝齿死死地咬着自己饱满润泽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虽然不再怕声音传出去,但毕竟姬如雪还在,因此她拼命地压抑着喉咙里不断上涌的羞耻而淫荡的呻吟。
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肥奶更是如同被狂风吹拂的波浪般剧烈起伏颤抖不已,饱满坚挺的乳尖早已硬得如同石子,隔着一层道袍布料都清晰地顶出两点诱人的凸起,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此刻的激动与渴望。
“齁❤~……嗯嗯❤~……不、不行了……小混蛋❤~……你、你慢点……弄得……弄得姨娘……齁哦❤~……受不了……受不了了❤~……啊……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嗯唔哦哦哦❤❤~~!!!”
终于,在我的手指持续不断地带着羞辱意味的快速拉扯摩擦下,裴姨再也无法承受这如同酷刑般的极致快感。
她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出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清晰可闻的带着哭腔和极致欢愉的雌兽般的媚叫。
那声音如同濒死的天鹅最后的哀鸣,充满了绝望的沉沦和极致的肉欲极乐!
她的媚眼瞬间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急剧收缩又涣散,舌头吐出红唇,嘴角甚至无法控制地淌下一缕晶莹的涎水,沿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滴落在道袍的领口上。
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娇躯猛地一颤,随即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双腿大大张开,色情的半蹲而下,如同一只螃蟹,胯部不断抽搐耸动。
紧接着,一股滚烫、黏稠、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淫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那被丁字裤细绳残酷蹂躏的蜜穴中猛地喷射而出。
那喷水量之多,如同喷泉一般,瞬间将他的道袍彻底打湿,甚至喷出一米远,在地上留下淫荡的水渍。
裴姨竟被我就这样玩弄得失禁潮喷了!
显然,这突如其来的、混合着极致羞辱与极致快感的强烈刺激,对她那长久以来被欲火焚烧得无比敏感、无比空虚的娇嫩雌熟肉体来说,实在是太过强烈也太过突然了!
几乎是在瞬间,就让她毫无抵抗之力的被推上了从未体验过的、疯狂而失控的极乐巅峰,达到了羞耻而强烈的高潮,更是爽到她直接失禁潮喷!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齁❤~……齁❤~……枭儿……小冤家❤~……坏死了❤~……嗯齁❤~……”
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幸好我反应极快,在她滑下去的前一刻伸手将她揽入怀里。
她也仍保持着一丝清明,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边凉亭冰冷的汉白玉栏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这才勉强支撑住了自己那瘫软无力的丰腴成熟的身体。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滑落,浸湿了鬓边的发丝,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
她不敢看我,更不敢去看身旁的姬如雪,只是将目光失焦地投向远处的梅林,试图用那清冷的景色,来稍微平复一下内心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不息的欲望狂潮和高潮后的羞耻与余韵。
“大坏蛋,瞧你把裴姨都弄成什么样了!”
姬如雪美眸闪过一丝兴奋与醋意,伸出粉拳轻轻吹了一下我的胳膊,语气娇软。
她一直紧贴在我左侧,自然是目睹了全过程,看到了我是如何用那根小小的丁字裤,就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威严的雪霁娘娘给玩弄到了失禁高潮。
“小娘子别吃醋嘛,为夫这就来疼你!”
我当然不会厚此薄彼,冷落了这位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秀色可餐的娇俏娘子。
在她撒娇的同时,我的左手又更加深入了她那被劲装包裹的裙摆之下。
手指异常娴熟,轻车熟路地勾开了她亵裤的边缘,指尖直接触摸到了那片早已湿漉漉滑腻腻的神秘花园。
毫不犹豫地,我将食指和中指轻轻探入了那温暖紧致、不断翕张收缩的嫩穴之中。
“唔嗯❤~……哦❤~……”
穴内早已是淫水泛滥,湿滑泥泞,我的手指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滑了进去。
接着,我便开始用手指在她那娇嫩的穴肉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断地搅动、抽插、抠挖。
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片的黏稠爱液;每一次抽出,都刮蹭着敏感的穴壁。
指腹还不时地按压、揉捏着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阴蒂。
“咕叽……咕叽……噗嗤……”
淫靡而清晰的水声在寂静中响起,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在凉亭中交织成一首无比放荡、无比羞耻的乐章。
“嗯哼……啊……坏弟弟❤~……你、你好坏……嗯❤~……当、当着裴姨的面……就这样……抠、抠姐姐的骚穴……嗯啊❤~……好、好羞人……可是……可是又……齁齁❤~……好舒服❤~……”
如此直接而粗暴的刺激,瞬间让姬如雪俏脸绯红,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春水般,完全靠在了我的身上。
她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在我耳边发出一连串低低的娇媚入骨的呻吟和呓语,很快就被我用手指玩弄得再次濒临高潮的边缘。
“哦❤~……夫君❤~……你的手指……好厉害❤~……抠得姐姐……小穴里面又麻又痒……齁❤~……再、再深一点❤~……对、对……就是那里……嗯啊啊❤~……姐姐……姐姐快、快不行了……要、要……要到了❤~……到了到了嗯啊啊啊❤❤~~!!”
她的声音娇媚婉转,甜腻如蜜,带着几分放浪形骸的意味。
肥美浑圆的屁股高高向上抬起,主动将那湿滑泥泞的蜜穴向我的指尖送来,粉嫩的穴口不断翕张,急切地渴求着更加深入、更加猛烈的刺激和蹂躏。
她整个人如同藤蔓般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身上,修长的双腿死死地夹住我作恶的手臂,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地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她的纤纤玉手也没有闲着,悄悄地探向我的胯下,隔着几层衣袍,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撩拨两女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暴起、滚烫吓人的狰狞大肉棒!
她的小手开始娴熟轻柔地撸动,隔着布料又揉又捏,指尖甚至还故意在我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硕大龟头上打着圈。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瞬间让我下身猛地一紧,一股更加汹涌的欲火直冲头顶,差点让我当场失控。
我嘴角勾起一抹更加邪恶的坏笑,看着她那副既羞耻又渴望的动人模样,左手在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蜜穴深处,用指尖狠狠一抠。
随即,两根手指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那紧致湿滑的穴肉里快速地抽插搅动起来,同时拇指还不忘在那颗早已敏感得一触即颤的阴蒂上,用力地碾磨揉捏。
“啊啊啊——❤❤~!!!”
姬如雪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呻吟。
她的娇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猛地一颤,蜜穴深处骤然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粘稠的淫液如同喷泉般汹涌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我的手掌和手腕上,甚至溅到了我的衣袖上。
“齁齁齁❤~……哦唔噫噫噫❤❤~……弟、夫君……你、你坏死了……嗯啊啊啊啊❤~……姐姐……姐姐被你……被你用手指……玩、玩喷了啦……齁咕啊啊啊啊❤❤❤~~……”
高潮的极致快感让姬如雪双腿彻底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幸好被我及时用胳膊揽住腰肢。
她脸颊红得像火烧云,媚眼迷离如丝,水光潋滟,如同失去了焦距般,痴痴地瞪着我,眼角甚至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那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满足与无力的羞涩,但更多的,却是食髓知味的渴求与沉沦。
我得意地挑了挑眉,将沾满了她滚烫淫液的手指放到唇边,伸出舌头,如同品尝无上美味般,轻轻舔舐了一下。
那带着淡淡腥甜和少女幽香的滋味,在我的味蕾上绽开,让我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然后,我转过头,目光如同锁定了猎物的猛兽般,再次投向了右侧那位绝美道姑。
裴姨此刻的状况显然比姬如雪更加不堪。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羞耻高潮,此刻正扶着栏杆娇喘吁吁,依旧在努力平复着呼吸和心跳。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戏谑和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就这样,左手依旧插在姬如雪那如同水帘洞般不断涌出爱液的娇嫩穴肉里,快速而有力地抽插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让她维持在一种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之中。
而我的右手,则变本加厉地继续拉扯蹂躏着裴姨那根已经成为“刑具”的丁字裤细绳,让那根湿透的绳子在她肥嫩的穴肉间摩擦得更快、更急!
我如同拉动琴弦般,时而快速地上下拉动,让细绳在她肥美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间疯狂摩擦;时而又猛地向侧面一扯,让细绳深深地勒进她臀缝深处,狠狠地挤压蹂躏着那娇嫩的菊蕾。
每一次动作,都换来裴姨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或是短促的尖叫。
“齁哦哦❤~……轻点……”
“噫呜呜❤~……慢……”
“嗯啊❤~……别、别再……磨那里了……小混蛋……嗯嗯❤~……”
两位平日里身份尊贵、风华绝代的美艳娇女,此刻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玩偶,只能无力地靠在我的身上,被我用最下流最羞耻的方式同时玩弄着她们娇嫩敏感的肉体。
凉亭内,动听悦耳且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喘息声、呻吟声、以及那清晰可闻的淫水搅动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荒淫到了极点的靡乱乐章。
而凉亭之外,演武场中的“切磋”仍在继续。
寰家那对丑陋的兄弟依旧在卖力地表演着他们拙劣的戏码,被姬智打得“落花流水”,鼻青脸肿,三人似乎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凉亭内正在上演的这番香艳而淫乱的绝伦场面。
就这样,我左拥右抱,同时玩弄着两位绝世尤物的娇嫩身体,享受着她们沉沦在连续高潮中的诱人媚态,时间就在这香艳的氛围中缓缓流逝。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玩弄了这两位美人多久,只知道她们被我弄得高潮迭起,娇喘连连,香汗淋漓,喷水不止,媚眼迷离,几乎要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之中。
她们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姬如雪那身水蓝色的劲装,此刻胸前和腿间早已是深一块浅一块的湿痕,黏糊糊地贴着皮肉。
而裴姨那身黑白道袍更是惨不忍睹,整件衣服完全湿透,清晰地昭示着刚才那几场高潮是何等的汹涌澎湃。
冰蚕白丝袜更是从大腿根部一直湿到了脚踝,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袜筒往下滴落。
直到最后,我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也是时候给这场白日宣淫的游戏画上一个更加刺激的句号了。
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右手猛地再次发力,勾紧了裴姨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蕾丝丁字裤细绳,用尽全力,狠狠地向上一提!
只听—— “啪!!!”
一声清脆得如同琴弦崩断般的声响,在寂静的凉亭内突兀地响起!
那根被滚烫淫水浸泡,又被我反复蹂躏的丝绸细绳,终于承受不住这最后一记粗暴的拉扯,应声断裂!
由于用力过猛,加上惯性使然,我的右手带着断裂的半截绳子不自觉地向上猛地一抬!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拉扯着那依旧深深勒在裴姨肥美穴肉中的另外半截绳子与前方的三角布片,“滋滋滋滋——”一声,从她那湿滑紧窄敏感至极的肥美唇缝和媚嫩穴肉中,硬生生、火辣辣地抽了出来!
那断裂的带着毛糙边缘的绳头,如同最粗暴的刮刀,在她那极度敏感湿滑的阴唇、阴蒂、甚至穴口内壁上,又狠又快地刮擦而过!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摩擦感的抽出动作,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压垮了裴姨紧绷的神经!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行不行不行——!!!!”
裴姨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凄厉到了极点又充满极致愉悦的尖锐雌叫!
那声音不再有任何压抑,充满了最原始的濒临崩溃的疯狂!
她双眼猛地向上翻去,只留下眼白,贝齿死死地咬着早已失去血色的朱唇,丰腴成熟的娇躯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幅度之大,连带着她胸前那两团硕大肥美的奶子都从宽大的道袍领口里甩出来了一个!
她的娇躯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脑袋和身子猛地向后一仰,胯部却剧烈地向前一弓,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疯狂地颤抖痉挛,再次摆出下流的螃蟹蹲,舌头吐出红唇,脸上一副阿黑颜的痴女模样。
“齁哦哦哦哦——❤❤~!!!不、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太、太激烈了……嗯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唔哦哦哦嗯嗯嗯嗯嗯❤❤❤~~~!!!”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猛烈的滚烫热流,如同开闸泄洪般,从她那被彻底摧残蹂躏的媚穴子宫深处狂喷而出!
那喷射的力量之大,甚至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汹涌的、暧昧的、带着腥臊气味的白色水线,直直喷射得有一米高,喷出两米开外,喷得满地都是,她自己也全身湿透。
“齁嗯嗯哦——❤~……啊……弟弟……弟弟……齁❤~……姐姐……姐姐也不行了……嗯啊……小穴……小穴被你……被你抠得……又要喷水了哦哦哦哦——喷了喷了喷了齁噫噫噫❤❤❤~~!!!……”
几乎是在裴姨潮喷的同时,被我左手手指持续不断地快速抽插、搅动、抠挖的姬如雪,似乎也被裴姨这失控的反应所刺激,敏感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
伴随着一声同样尖锐高亢、充满了青春放荡气息的浪叫,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媚眼同样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无比的收缩、痉挛,如同拥有生命般死死地吮吸、绞缠着我的手指,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液如同泉涌般喷射而出,将我的左手和小臂彻底淋湿,也将她那身水蓝色的劲装下摆和亵裤彻底浸透,腿间一片狼藉黏腻。
不仅如此,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故意的,她竟也摆出和裴姨一样的姿势,双腿大开,潮喷淫水激射而出,似要和裴姨的喷泉比个高低一般,形成了一道同样壮观淫荡的水流。
两位绝色美人,竟然在我的双重“打击”之下,几乎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彻底失控的喷水高潮,成为两座下流色情的喷泉景观!
她们娇喘连连,媚眼翻白,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淌下一丝晶莹的涎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被情欲彻底淹没的痴女淫态。
我大饱眼福的观赏这场淫靡盛宴,同时怜惜疼爱的紧紧搂住她们绵软无力的纤腰,这才没让她们因为高潮喷水脱力而瘫软到地上去。
一时间,凉亭内只剩下她们两人此起彼伏、如同小兽般呜咽的娇喘声,以及身体因为高潮余韵而不住颤抖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阵子,高潮的余韵才渐渐从她们颤抖的身体里退去。
姬如雪和裴姨如同溺水之人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渐渐回过神来。
两位美人娇羞的捂着脸不敢看我,我甜言蜜语地哄了好一会,她们才慢慢站直了身子,挣脱开我的怀抱,脸上依旧残留着尚未褪尽的、动人心魄的潮红,眼神中充满了羞涩、嗔怪、余韵和一丝意犹未尽。
她们似嗔似羞地同时伸出玉手,在我腰间的软肉上一左一右地掐了一下,然后抬起那依旧带着迷离水光的媚眼,嗔怪地看着我。
“哼!坏弟弟!你看你干的好事!把人家的裙子都弄湿成这样了!羞死人了!”
姬如雪率先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沙哑,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在撒娇。
“小冤家!小混蛋!你等着!回头看姨娘怎么收拾你!”
裴姨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咬着银牙跟着嗔怪道,只是她的声音更加颤抖,气息也更不稳,显然刚才那场被扯断丁字裤的羞耻高潮,对她的冲击更大。
“哈哈哈!我的宝贝儿美人们,谁让你们生得如此国色天香,熟媚诱人呢?”
我看着眼前这两位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此刻更显得娇艳欲滴、风情万种的绝色尤物,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来。
我笑嘻嘻地举起双手,将沾满了她们俩腥甜爱液的指尖,分别在她们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轻一抹。
那带着她们各自独特体温和腥甜骚媚味道的液体,瞬间在她们的唇齿之间绽开,刺激着她们的味蕾和神经。
“唔❤~!”
“呀❤~!”
两女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哼,如同被烫到一般,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嘴唇,随即又反应过来自己舔了什么,俏脸瞬间变得更加红艳。
她们羞恼地伸出粉拳,如同雨点般轻轻捶打着我的胸膛,只是那力道,与其说是打,倒不如说是在调情。
打闹了一阵,姬如雪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被淫水打湿得不成样子的水蓝色劲装,皱了皱眉,尤其是腿间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更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她刚想偷偷运起体内的真元,将湿透的衣物烘干,就被身旁的裴姨抬手阻止了。
“傻丫头,烘干了又如何?”
裴姨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慵懒。
她瞥了一眼姬如雪腿间的狼藉,又看了看自己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道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衣物虽然干了,可上面沾染的骚味儿,难道也能一并烘没了不成?到时候被旁人闻出来,岂不是更丢人?还是瞧瞧姨娘的手段吧。”
说着,裴姨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纤手,单手掐了一个玄奥的法诀。
随即,只见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无形真元波动,以她为中心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瞬间将她和姬如雪两人笼罩在内。
刹那间,仿佛有淡淡的七彩华光在两人身上一闪而逝。
几乎是在瞬间,两人身上那原本湿漉漉的衣袍,无论是姬如雪的蓝色劲装,还是裴姨的黑白道袍,都奇迹般地恢复了之前的干爽洁净,焕然一新,仿佛从未经历过刚才那番淫乱的场景一般。
无论是颜色、质感,都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甚至连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淫液的骚媚气味,也仿佛被这道无形的真元彻底净化,消散得无影无踪!
“哇!裴姨,您这是什么神通?好生厉害!”
姬如雪惊讶地瞪大了美眸,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裙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也看得啧啧称奇,这手段可比单纯烘干高明多了。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裴姨也许用的就是这一手段,让我能够“看透”她那身道袍,欣赏到她那赤裸诱人的肥美肉体,以及先前那笼罩凉亭的领域结界,应该也是用类似的手法。
“不过是一门障眼的小幻术罢了,算不得什么高深法门。”
裴姨看似随意地摇了摇头,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伎俩。
“在外人眼中,你我此刻衣衫整洁,毫无异状。但实际上嘛……该湿的地方,还是湿的;该有的味道,也一点没少。只不过,除了施术者本人,以及被施术者特意允许的人之外,其他任何人都无法察觉罢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微微压低,还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中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幻术?可是……我甚至一点都感觉不到裙子是湿的啊!反而觉得干爽无比,就像刚换上的一样!这幻术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连体感气味都能完美的模仿和遮蔽!”
姬如雪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伸出小手反复触摸着自己的衣物,连连称奇。
我也跟着大呼厉害,别看裴姨自己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不值一提的样子,但这种强大到足以欺骗甚至操纵五感的顶级幻术,绝对是世间罕有的强大神通了。
若是这幻术若是用在某些场合,岂不是妙用无穷?
“呵呵,枭儿若是对这幻术感兴趣,日后得了空闲,姨娘可以慢慢教你。”
裴姨掩着嘴,咯咯娇笑起来,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眼似有深意地在我身上流转,随即伸出纤纤玉指,看似随意地在我额头上轻轻一点。
随着她指尖的触碰,我眼前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
在我眼中,她们俩身上的“干爽”效果消失了,那被淫水打湿的痕迹再次清晰地显现出来,甚至……裴姨那身黑白道袍,以及姬如雪的蓝色劲装,都变得如同水流般全透明,将她们玲珑浮凸、曲线毕露的绝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尤其是裴姨那对硕大饱满、丝毫不见下垂的雪白肥奶,以及姬如雪那挺翘圆润、青春逼人的蜜桃臀,更是看得我血脉偾张,胯下早已硬挺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好好好!那便多谢裴姨了!咱们‘日’了之后再学不迟!”
我立刻心领神会,连连点头,故意加重了那个“日”字的发音。
相比起什么幻术,显然还是裴姨这具熟透了的、散发着无穷诱惑的肥美肉体,更能勾起我的兴趣。
“不过嘛……”
我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更加玩味的坏笑,目光落在裴姨那依旧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和因为刚刚高潮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肥美屁股上。
“幻术虽妙,终究是虚幻。裴姨您这幻术能遮蔽视觉,模仿五感,却似乎……没法凭空变出点什么东西来吧?比如说……这个?”
说着,我突然举起了我的右手,摊开手掌。
只见在我的掌心之中,赫然躺着半截早已被淫水浸泡得湿透、仍保留着些许余温、甚至还在微微滴着水的白色丝绸布绳——正是裴姨那根被我扯断的色情丁字裤!
我甚至还恶劣地用手指轻轻一挤,几滴带着浓郁骚媚气息的、乳白色的黏稠液体便从绳子断口处滴落下来,散发着一股让男人疯狂的、独属于裴姨的熟媚雌香。
很明显,现在的裴姨,除了那身看似庄严肃穆、实则薄透露体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黑白道袍,以及那双同样湿漉漉的冰蚕白丝长袜之外,内里已经是一丝不挂,彻彻底底的赤裸真空状态了!
裴姨看到我手中的“战利品”,那张刚刚恢复了些许正经之色的俏脸,“腾”的一下,瞬间变得比刚才高潮时还要红艳!
“呀!你这小坏蛋!”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夹紧臀缝,仿佛想要遮掩那空荡荡的、此刻正凉飕飕地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之处。
“快、快还给姨娘!”
她又羞又急,伸出手就想把我手中的“赃物”抢回去。
“嘿嘿,不还!这可是外甥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宝贝呢!沾满了姨娘的骚水和体香,闻着都让人硬邦邦呢~我可得好好收藏起来!”
我笑嘻嘻地向后一躲,避开了她抓来的玉手,然后坏笑着将那截湿漉漉的断裂布条放到鼻子前,做出一副陶醉无比的表情,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残留的,混合着骚水与体香的独特味道,最后心满意足地将其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打算永久珍藏。
姬如雪在一旁看着我们俩打情骂俏,笑得花枝乱颤,一双美目在我手上的丁字裤和裴姨羞愤交加的脸上来回逡巡,显然是在看好戏。
不过,她那双水汪汪的媚眼里,却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看她那意动的样子,估计心里已经在盘算着,等会儿回去之后,也要弄几条这种又细又窄、勒得屁股和骚穴都酥麻的丁字裤来穿穿,好让我也能像玩弄裴姨一样,用扯断她内裤的方式,把她也玩弄到失禁高潮了。
裴姨与我嬉闹推搡了一阵,终究是抢不回那羞人的“证物”,只能气鼓鼓地放弃。
她先是瞪了我一眼,像是在警告我适可而止,不要玩得太过火,随即轻轻挣脱开我依旧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道袍,并撤回笼罩凉亭的幻术,这才清了清嗓子,对着演武场上还在“酣战”的三人大声说道:
“好了,都停下吧。”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绪,强行敛去脸上的红潮和眼底的春情,恢复了几分平日里那副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的端庄仪态,只是那开口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高潮后的颤抖和沙哑。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那被丁字裤细绳反复摩擦蹂躏过的娇嫩穴肉,依旧火辣辣地发烫,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向外涌出更多的淫水,正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道袍的洇湿得更加厉害……
第10章
场中的姬智听到母亲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也只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这番打斗虽然看似“酣畅淋漓”,但他心思毕竟单纯,虽然察觉到寰家兄弟在放水,却并未深思其中的异样。
而且他这段日子以来刻苦用功,儒学修为大有精进,连带着实力也突飞猛进,此刻脸上洋溢着兴奋和难以掩饰的自得之色。
寰家兄弟两人则如同听到了圣旨一般,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狼狈,对着凉亭方向的裴昭霁和姬智连连躬身作揖,满脸堆着谄媚到令人作呕的笑容。
只是他们低头弯腰的瞬间,眼神飞快地在姬智身上扫过,那眼底深处,却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鸷和怨毒。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那转瞬即逝的眼神,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目光如同鹰隼般,在寰冲、寰宇两人身上来回逡巡。
这两个家伙,从始至终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和虚伪,他们今日的举动太过刻意,态度也太过古怪,绝不仅仅是为了讨好姬智那么简单。
我总感觉他们的恭顺之下,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但一时之间却又抓不到具体的破绽。
我和身旁的裴姨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相同的凝重和对这对兄弟的怀疑。
他们藏拙的意图实在太过明显,绝非是真心臣服那么简单。
这紫薇观中,恐怕要起风浪了。
裴昭霁迅速定了定神,脸上再次恢复了那副清冷高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端庄模样,浑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紫薇观主气度。
只是那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尽的红晕,以及眼底深处残留的、被情欲浸染过的水色波光,还是在不经意间泄露了她刚刚经历过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磨难”。
“智儿,你今日演练,心浮气躁,虽略有进境,却不可骄傲自满。现在,立刻去后山寒潭瀑布之下,静坐一个时辰,好好稳固心境,磨练意志。”
她转向姬智,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孩儿遵命!谢谢娘亲指点!”
姬智兴奋地应了一声,对着裴姨和我们行了一礼,然后便如同出笼的小鸟般,蹦蹦跳跳地朝着后山的方向跑开了,看那欢快的背影,多半是急着去寒潭边玩水嬉戏了。
待姬智的身影消失在梅林小径的尽头,裴昭霁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转而换上了一副冰冷彻骨的表情,目光如同两道利剑,不带一丝温度,直刺向垂手侍立的寰家兄弟。
“你们两个。”
寰家兄弟闻言身体皆是一颤,头垂得更低了。
“主、主母有何吩咐?”
寰冲连忙抢着答道,声音带着几分谄媚的颤抖。
“前几日你们下山采购的事务,办得如何了?还有,那为祸山下小镇的妖魔,可有新的线索?”
裴昭霁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自有一股威严。
“回禀主母!”
寰冲连忙躬身答道,不敢有丝毫怠慢。
“观中所需的菜种肉食等物都已悉数备齐。至于那妖魔……属下也打听过了,据山下镇民所言,似乎只是几只不成气候的小精怪,被武者们惊走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伤人了,想来……想来已不足为虑。”
“嗯。”
裴昭霁淡淡地应了一声,狭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似乎对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并不上心。
“既然暂时无事,你们便再去一趟山下集镇,将观中炼丹制符所需的一些上好符纸、朱砂等物采买回来。若是没有其他要紧事,便不要随意到我院中来打扰我清修。”
她这番话,看似是在吩咐差事,实则是在毫不客气地将他们驱散了。
“是!是!谨遵主母吩咐!我等这便去办!”
寰家兄弟如闻纶音,连声应诺,再次对着裴昭霁深深鞠躬行礼,然后便低着头,如同两只过街老鼠般,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演武场,朝着山下的方向快步走去。
看着他们那略显仓惶离去的背影,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弟弟,你也觉得这两个奴才很不对劲,是吧?”
姬如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伸出柔软的小手,轻轻挽住了我的胳膊,身体也自然而然地贴了上来。
她一边细心地帮我理了理略微有些褶皱的衣襟,一边抬起那张依旧带着高潮后娇艳红晕的俏脸,媚眼如丝,眼中满是爱意地看着我。
“嗯。”
我点了点头,语气沉稳了几分,目光依旧凝视着寰家兄弟消失的方向。
“这两人不简单。虽然名义上只是仆役,但他们的天赋并不算差,修为在同辈中也算是不弱的了,今日却故意示弱到这种地步,处处都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古怪。”
我说着,目光转向身旁的裴姨,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问道:
“裴姨,以您之见,将这对寰家兄弟留在观中,是否会有隐患?”
裴昭霁闻言,秀眉微微一挑,那双洞察世事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
她红唇轻启,语气中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
“哼,不过是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仆役罢了。纵然藏着几分见不得光的小心思,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我闻言点点头,以裴姨这几百年的修为和阅历,还轮不到他们在紫薇观里放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阴谋诡计都是空谈。
“枭儿若是实在不放心,日后多留意他们几分便是。”
裴姨说到此处,话锋却突然一转,身体不自觉地向我这边靠了靠,丰腴饱满的娇躯有意无意地紧贴着我的胳膊,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对被道袍包裹着的、惊人尺寸的肥硕奶子传来的柔软和温热。
“不过眼下嘛……”
她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声音也瞬间放软了许多,带着一种近乎露骨的挑逗和暗示:
“枭儿还是先陪姨娘……好好商讨一些……嗯……‘要紧事’吧……”
她说到“要紧事”时,声音又柔又软,还故意拉长了语调,如同情人间的低语,那眼神中的含义,简直是赤裸裸的邀请与渴求。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温软的玉手,轻轻抓住了我的手掌,暗示性地捏了捏。
似乎是又想起了刚才被我用丁字裤蹂躏到失禁高潮的羞耻情景,丰腴的娇躯不自觉地轻轻一颤,白皙的脸颊再次泛起一抹诱人的潮红,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根断裂的细绳在穴肉间摩擦的滋味。
随即,她便转头看向还赖在我身边的姬如雪,脸上虽然还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却不容置疑。
“雪儿,你方才指点智儿剑法,想必也耗费了不少心神,定是乏了,便先回房去歇息片刻吧。姨娘有些……嗯……关于一些你弟弟身上的‘大’问题,需得与他单独……‘深入’的、‘知根知底’的……好生‘抽查’一番才行。”
她这番话,简直是演都懒得演了!
分明就是嫌弃姬如雪在这里碍手碍脚,想要立刻就把她给支开,好方便她和我立刻进行一场更加深入的,负距离的交流。
这熟透了的美艳道姑,一旦被点燃了情欲的火焰,骚浪起来简直是毫无顾忌,毫无底线可言!
竟然连自己名义上的“儿媳妇”都毫不避讳,当着人家的面就想把我拉到房间里去翻云覆雨!
姬如雪何等冰雪聪明,又对我这位姨娘的本性多少有些了解,哪里听不出裴姨这番话里赤裸裸的弦外之音。
她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噗嗤一声娇笑出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动听。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揶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又瞥了瞥裴姨那强装镇定、实则脸颊绯红、眼波流转的娇媚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心、却又带着几分暧昧的促狭笑容。
“好呀,那雪儿就不打扰裴姨和弟弟‘深入抽插’了。”
姬如雪娇笑着应道,声音甜美动听。
“那雪儿就先回房等弟弟了。弟弟,裴姨,你们……慢慢聊,深入地聊,不用着急哦~”
她不仅听懂了,甚至还故意曲解并放大了裴姨话里的淫靡暗示,用上了更加直白露骨的词汇,其中的暗示和戏谑意味不言而喻。
说完,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我嘴角啄了一下,留下一个温润的触感和淡淡的少女馨香,然后对着我俏皮地眨了眨右眼,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坏弟弟,加油哦……晚上……再好好‘补偿’姐姐哦❤~……”
接着,她便松开我的胳膊,便莲步轻移,扭动着那丰腴饱满、曲线诱人的水蛇腰肢和肥美屁股,身姿摇曳、风情万种地离开了凉亭,朝着我和她居住的厢房方向走去。
那故意夸张扭动得如同蜜桃般颤巍巍的丰腴屁股,以及那离去时别有深意的回眸一笑,像是在无声地告诉我,等晚上回到房间之后,一定要加倍地好好“补偿”她今天所受的“委屈”。
也像是在提醒我——今晚,定然又是一场酣畅淋漓、颠鸾倒凤的恶战!
第11章
目送着姬如雪那肥美圆润的屁股消失在回廊尽头,凉亭里顿时只剩下我和裴姨两人。
“这个小妮子,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连姨娘都敢打趣。”
裴姨轻声嗔怪着,嗓音里却揉碎了春水般的柔媚,听不出半分责备,反倒满溢着对雪儿的纵容,以及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促狭。
她的手依然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掌,如同情人的纠缠,指腹轻柔地摩挲着我的掌心,酥麻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
我转过头来,正对上裴姨那早已情欲弥漫的媚眼。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双剪水秋瞳已经完全沦陷在情欲的浓雾中,眼波流转间湿漉漉地倾泻着无尽渴求。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剩下我和裴姨彼此交缠的呼吸声,又仿佛骤然升温,弥漫开一股暧昧到极点的灼热气息。
失去了姬如雪这唯一的观众,裴姨身上那层平日里用来伪装清冷端庄的冰壳,以及那份强自维系的端庄与矜持,此刻早已被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彻底融化,荡然无存。
她那张原本白皙细腻的脸颊,此刻已经彻底被汹涌的情潮染成了艳丽的酡红,像是枝头上轻轻一碰就要滴下蜜汁的熟透仙桃,那诱人的绯色甚至一路蔓延,烧到了小巧圆润的耳垂。
她鼻翼微微翕动,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急促而滚烫的热浪,樱桃般饱满润泽的红唇微微张开,难以抑制地溢出带着浓重鼻音的细碎娇喘。
“嗯❤~……哈❤~……”
湿润的粉嫩舌尖在唇瓣间若隐若现,如同受惊的蛇信子,又像是急于吮吸甘露的花蕊,暴露出她内心深处那早已无法压抑的,对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的极致渴望。
显然,方才姬如雪那番大胆直白近乎露骨的调笑,如同投入滚油中的火星,瞬间便将她体内好不容易才稍稍平息下去的情欲烈焰再次彻底点燃!
这一次的火势,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凶猛炽烈,像是要将她的理智和羞耻心、她身为姨娘的身份、身为人宗的矜持、连同她每一寸丰腴敏感的肉体,都烧成只为情欲而生的灰烬!
那件被汗水与先前失禁时喷溅的淫液彻底浸透的黑白道袍,此刻如第二层肌肤般紧紧包裹着她惊心动魄的成熟胴体。
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甸圆滚滚,几乎要破衣而出的绝世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晃动着,每一次起伏都像是那两团熟透的肥美奶肉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透过湿透的布料,能清晰看到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玛瑙的奶头,将道袍顶出两个色情至极的小尖峰,仿佛在无声地叫嚣着,渴望着被粗糙的手掌揉捏,被贪婪的嘴唇含吮。
她甚至能敏锐地感受到,每一次呼吸带动胸脯的起伏,湿滑的布料与乳尖那极端敏感的蓓蕾反复厮磨,带来一阵阵钻心入骨的痒麻,如同无数细小的羽毛在心尖最痒处反复搔刮,让那对本就硕大肥美的奶子涨得更厉害,奶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热,越来越痒,甚至隐隐传来一种仿佛内里充满了滚烫奶汁急欲喷薄而出的胀痛感!
而比这更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兴奋到浑身颤栗的是,那暴露在我——她名义上的外甥,她视若己出的“儿子”,实际上却早已让她芳心彻底沉沦日夜肖想的男人——灼热目光注视下的透明道袍之下,那片赤裸真空未经任何遮掩的,象征着女性最隐秘尊严的私密三角地带,此刻又是一番淫液泛滥泥泞不堪,湿滑黏腻得不成体统的淫靡景象!
仅仅只是在脑海中,如同放映淫秽画卷般飞快地回放了一下方才——就在刚才,就在这凉亭里,被我用那根羞耻下流的丁字裤细绳,如同对待一个最低贱的娼妓般,勒着她那处最娇嫩敏感的花心媚肉,反复粗暴地研磨抽送,最终将她这位平日里冰清玉洁的人宗仙子,玩弄到花穴彻底失控,甚至当着未来“儿媳”的面,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喷射出大量骚腥淫水,羞耻失禁的屈辱淫荡情景……
“咕啾❤~……”
一声细微却清晰可闻的水声响起。
一股股滚烫黏稠,带着她独特熟媚幽兰体香与浓郁雌性腥膻的淫水,便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迅速打湿了浑圆紧致的大腿内根,顺着瓷白肌肤蜿蜒而下,将那包裹着修长玉腿,本就半透明的白丝长袜,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黏腻滑手。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那湿漉漉、滑溜溜的可耻触感!
那种被自己视若亲子的“儿子”,用如此下流亵渎近乎羞辱的手段,肆意亵玩侵犯自己身体最私密、最神圣的部位,甚至被逼到当着小辈的面,像个最低等的发情母兽般高潮喷水、彻底失禁,暴露出自己内心深处最不堪入目、最淫荡放浪的丑态……
这份深入骨髓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灼伤的极致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产生丝毫的抗拒与厌恶或者哪怕一丝的清醒,反而像是一剂药效猛烈到极点,足以让贞洁烈女瞬间化为荡妇淫娃的催情春药,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如同岩浆般沸腾起来!
花穴深处的媚肉如同饥渴的活物般,疯狂地蠕动收缩、吸吮绞紧,分泌出更多更滑更烫的淫液,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情欲的潮红,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渴望着更深、更猛烈、更粗暴的侵犯!
她丰腴惹火的娇躯,几乎是毫无间隙地紧紧依偎着我的胳膊,那对硕大饱满的肥奶子更是肆无忌惮地磨蹭着我,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直接,充满了急切的渴求与毫不掩饰的邀请。
“枭儿❤~……”
她樱唇轻启,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如同最醇厚的佳酿,瞬间便能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现在……嗯❤~……可就剩下……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原本只是轻轻握着我的温软玉手更加用力地攥紧,五根柔嫩细腻的玉指甚至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主动钻入了我的指缝之间,与我十指紧扣,仿佛要将彼此的体温与心跳都融为一体。
同时,她那散发着惊人热力的丰腴饱满娇躯,更是毫无保留地朝着我挤压过来。
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堪称人间凶器的肥硕奶子,如同两团被欲火烧得滚烫的顶级羊脂白玉,又像是两只充满了弹性与汁液的巨大水袋,紧密而沉重地挤压在我的胳膊和肋下。
那惊人的重量、极致的柔软以及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简直要将我的骨头都融化!
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故意加重的呼吸,那两团肥奶子还在不断颤动,隔着湿滑的布料,用那饱满的弧度和坚挺的奶尖,反复摩擦碾压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与刺激。
“姨娘这……这‘要紧事’啊❤~……”
裴姨微微仰起那张媚态横生、潮红遍布的俏脸,将滚烫的脸颊凑近我的耳畔,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熟透蜜桃般的甜腻体香,以及那只有动情时才会散发出的浓郁雌媚麝香,直往我鼻孔里钻,勾得我下腹一紧,胯下巨物瞬间又凶猛地涨大了几分,顶得裤裆高高鼓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可是被坏枭儿刚才那么一弄……给姨娘弄得……心急火燎的呢❤~……”
她说话时,滚烫湿润的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耳鬓厮磨,每一个字眼都浸透了浓稠到粘腻的春情与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求。
她另一只空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我的胸膛,白嫩的指尖隔着衣衫轻轻划过我的肌肉线条,带着滚烫的热度,仿佛要在我心口点燃一簇更加炽烈的火焰。
“下面……噢❤~……现在……现在还湿得一塌糊涂……又痒……又空……咕嗯❤~……被你用那……那坏东西……磨过的地方……嗯嗯❤~……简直……简直像是有蚂蚁在爬……难受……难受死了啦……枭儿❤~……”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难以抑制的浓重鼻音和破碎的娇喘,丰腴成熟的娇躯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仿佛体内积蓄的情欲已经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
白皙脸颊上那抹艳丽的潮红,如同泼洒开的胭脂,一路蔓延至修长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甚至连胸前那片因道袍敞开而露出的雪白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嫩。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包裹在半透明白丝中的肉感玉腿轻轻地互相磨蹭着,仿佛这样能缓解那来自私密深处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燥热。
隐约间,能听到一阵细微却更加清晰的“啵滋……咕啾……”的水声从她紧紧并拢的腿间传来——那是她那被情欲彻底唤醒的极品名器,正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挤压着内部泛滥成灾的淫水时发出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声响。
这熟透了的美艳道姑,此刻媚眼如丝,春情荡漾,眼角眉梢都仿佛写满了“求肏”、“求干”、“求填满”的饥渴浪语。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清冷孤傲、端庄高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风姿?
分明就是一个被情欲彻底引燃,急需自己心爱的男人用粗壮滚烫的阳物,狠狠填满她空虚骚痒的花穴,狠狠征伐她、蹂躏她、占有她,让她在极乐中彻底沉沦的……淫骚荡妇!
“走吧,枭儿❤~……我们……我们回房去……好不好❤?~……回去……‘深入’地……‘抽查’……嗯❤~?”
裴姨再次吐出那个充满了暧昧与色情暗示的词语,声音低哑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蛊惑力,像是一股掺杂着情欲毒药的暖风,吹拂在我耳畔,让我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跟着酥麻起来。
她媚眼迷离地仰望着我,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我的身上,用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肥奶子和柔软温热的小腹毫无保留地贴着我,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用两团丰腴饱满的乳肉上下磨蹭着,隔着布料肆无忌惮地挑逗我的胸膛。
“……回……回姨娘房里去……让姨娘……让姨娘好好地……‘抽查’一下……我们枭儿……那根……那根让姨娘……朝思暮想的……光是想一想……下面就湿得不成样子的……‘大’东西❤~……嗯……看看……看看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那么厉害❤~……嗯❤~……”
裴姨的话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下流,已经彻底撕碎了平日里所有的矜持与伪装,将内心深处那不为人知的压抑了许久的浪荡和淫靡,以及那份对禁忌之恋的疯狂渴求与沉沦,赤裸裸地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敏锐地察觉到裴姨的最后一句话似乎隐藏着更深层的含义,但此刻显然不是深究的时机。
眼前的裴姨,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看似清冷不可侵犯的人宗仙子,而是一个被情欲彻底吞噬的饥渴难耐的成熟美妇,一个心心念念只想被我用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灌满,甘愿沉沦在我身下承欢,被我彻底占有的骚浪媚姨娘。
那张染满情欲潮红的脸颊上,极致的娇羞与极致的渴望疯狂交织,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异诱惑风情。
裴姨显然已经无法再忍耐哪怕一分一秒的等待,温软滑腻的玉手仍与我十指紧扣,仿佛生怕我跑掉一般,用力地攥着。
她不再满足于言语和肢体的挑逗,轻轻一拉,便将我拽起身,带着我向凉亭外走去。
她的步履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急切与踉跄,显然是因为腿心深处那极度的湿滑和空痒以及被欲火烧灼的虚软感,若非最后一丝理智尚存,恐怕她会立刻不顾一切地撕开我的裤子,撅起她那肥美无匹的大屁股,直接坐在我的肉棒上,将我滚烫的巨物吞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之中!
我顺从地被她牵引着,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贪婪地胶着在她随着步伐而剧烈扭动摇曳的丰腴翘臀,以及那对随着她前倾动作而更加巍峨耸立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的肥美奶子上。
那件湿透的薄纱道袍,此刻如同最下流的情趣服装,紧紧地黏在她玲珑浮凸的成熟娇躯上,将每一寸淫荡诱人的曲线都描摹得淋漓尽致。
其下真空赤裸的肉体一览无余,那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与下方那肥硕浑圆充满肉感的硕臀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那水蛇般的腰肢每一次柔媚的摆动,都像是在对我发出最原始、最赤裸的邀请,引诱着我立刻从她身后扑上去,掀起她的道袍,分开那两瓣肥美多汁的臀肉,将我粗硬滚烫、青筋暴起的巨物,一插到底的狠狠撞进去,肏入那个早已洪水泛滥,正自发地一张一翕,媚肉蠕动不休的极品名器骚穴最深处!
仅仅是看着她这幅急不可耐、春情勃发的骚媚模样,我的小腹便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更加猛烈的邪火,胯下那根早已因为方才的香艳刺激而彻底苏醒的巨物,更是瞬间胀大到了极致,坚硬如烙铁,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其上,狰狞可怖,几乎要将厚实的裤子都给生生撑破!
我的这位人宗姨娘,当真是个天生媚骨,内里骚得流水的极品尤物!
裴姨像是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回过头,那双水光潋滟的媚眼,此刻简直比最勾魂摄魄的狐狸精还要魅惑,带着一丝残存的羞赧,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期待,以及近乎疯狂的渴求。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淫荡妩媚,也更加急不可耐的笑容。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却又带着滚烫湿意的声音,如同蚊蚋般撩人低语道:
“带姨娘回房……快……姨娘……姨娘快要忍不住了……嗯❤~……想要……想要枭儿的……大鸡巴❤~……现在就要……嗯嗯❤~……要你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狠狠地……肏进姨娘的……骚穴里……把姨娘……从里到外……全都……填满……好不好……❤❤~”
那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带着令人头皮炸裂的酥痒感,而她话语里那毫不掩饰的淫靡下流与近乎哀求的渴求,更是如同最高浓度的烈性春药,瞬间引爆了我体内所有潜藏的暴虐与占有欲。
她甚至还极其不安分地伸出小巧湿滑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我的耳垂,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那柔软湿滑的触感让我小腹猛地一抽,胯下的巨物变得更加灼热坚硬。
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端庄肃穆,此刻却媚态横生、浪态毕露、主动求肏的美艳道姑,感受着她紧贴着我的散发着惊人热度与极致弹性的丰腴娇躯,以及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我吸进去融化掉的灼热目光,我深吸一口气,反手一把攥紧了她温软滑腻的玉手。
“既然姨娘的‘要紧事’,已经急到了如此需要‘深入交流’的地步,那枭儿自然不会让姨娘失望。”
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戏谑和了然,迎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一字一句地低声道:
“就让外甥用这根早已为姨娘肿胀发烫的大鸡巴,将姨娘的‘要紧事’,好好地、‘深入’地、‘知根知底’地……抽插——哦不,是‘抽查’个彻彻底底,明明白白!”
话音未落,我已经顺势将她那丰腴柔软香汗淋漓的娇躯往自己怀里一带。
不等她那因为情欲和期待而有些迷糊的脑袋反应过来,另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已经迅速而精准地探出,横过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再往下一抄,稳稳地托住了她那肥美饱满的硕臀,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轻松地将她这具丰腴饱满到极点的成熟肉体整个拦腰横抱而起。
“呀啊——❤~!”
裴姨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呼,尾音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和一丝被突然掌控的兴奋颤栗。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那对丰硕饱满得惊人的奶子,毫无缓冲地重重压实在我的胸膛之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地起伏变形着,传来令人心神俱荡的惊人柔软与沉甸甸的份量感。
成熟肥美的娇躯在我怀中猛地一颤,那因为极致情动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瞬间紧绷,却又因为这充满雄性力量与侵略性,以及绝对掌控占有意味的亲密接触,而变得更加滚烫柔软,仿佛一滩被彻底融化的春水,几乎要彻底消融在我的怀抱里。
她脸颊上的潮红更甚,螓首深深埋进我的颈窝,像一只贪婪的雌兽,带着迷醉地大口呼吸着我身上独有的气息,丰满的双唇甚至偷偷地在我的脖颈与下巴上轻轻啄吻,带着轻微的吸吮力度,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
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如同撒娇般的语气,羞赧地低声道:
“坏……坏枭儿……你……你吓……吓死姨娘了啦……嗯❤~……抱……抱紧点……❤~”
“呵呵,这不是怕姨娘等得心急如焚,等得花穴里的水都快流干了,才‘体贴’姨娘嘛。”
我低声笑着,下巴蹭着她散发着幽香的发丝,毫不掩饰话语中的调侃与色情意味。
我低头,就能看到她埋在我颈窝的粉嫩耳垂,以及那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眼睫。
我感受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般的极品肉体带来的无与伦比的触感,尤其是那隔着薄薄一层早已湿透的道袍,依旧能清晰感受到的紧紧挤压在我胸膛上的那两团沉甸柔软并且散发着致命热力的绝世豪乳,心中的欲火如同被浇上了滚油,瞬间燃烧得更加炽烈。
我的手掌在她那手感好到爆炸的肥美大屁股上,重重地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肉感与弹性,引得她又是一阵短促的娇喘和更加剧烈的颤栗,搂着我脖子的手臂也下意识地收得更紧。
不再有丝毫的迟疑和耽搁,我抱着怀中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甘愿为我敞开一切甚至主动渴求我蹂躏的成熟娇躯,大步流星地朝着裴姨所居住的那位于道观后院深处的清雅静室走去。
每一步踏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佳人身体那因为羞耻、兴奋和期待而产生的细微颤抖,以及她喷吐在我颈侧那越发急促滚烫的灼热呼吸。
闻着她身上那越来越浓郁的令人心神荡漾的动情体香,看着她那双已经完全被情欲浸染的媚眼中流露出的,对我的疯狂渴望和掺杂着浓烈爱意的痴迷,我的心中只有一个无比清晰,甚至无比暴虐的念头—— 今天,定要将眼前这位内媚外贞的美艳骚道姑,将她按在她的床上、她的书案上、她的蒲团上……翻来覆去、从前到后、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肏干个遍!
狠狠肏烂她那个此刻正不断分泌着骚水、蠕动着媚肉、等待着被我入侵的泥泞湿滑的极品名器骚穴!
肏到她丢盔弃甲,神智溃散,浪叫连连,淫水流干!
我要狠狠肏穿她那层所谓【人宗】与【雪霁娘娘】的高傲伪装!
我要肏得她彻底抛弃所有的矜持与羞耻,把她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肏成只属于我一个人,只懂得为我的大鸡巴张开双腿、摇摆肥臀、承欢吮吸、予取予求的,淫荡骚媚专属姨娘!
第12章
裴姨的闺房就在庭院回廊的尽头,一扇雅致的楠木门虚掩着,隐约透出内里清幽的梅花香气,与她此刻身上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骚媚体香形成了鲜明对比,更添一种禁忌的刺激。
“嘭!”
我根本没有耐心去推门,抱着怀里这具已经软成一滩春水,浑身滚烫的美艳道姑,直接一脚将那扇精致的房门踹开。
“呀❤~!”
裴姨被这粗暴的动作吓得又是一声娇呼,搂着我脖颈的玉臂收得更紧,丰腴的娇躯在我怀里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瑟缩了一下。
但随即,她那双已经彻底被情欲烧红的媚眼,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爆发出更加兴奋和饥渴的光芒,仿佛一头被彻底激发出原始兽性的发情母兽,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近乎疯狂的淫靡笑容。
“枭儿……你好坏……嗯❤~……姨娘……姨娘好喜欢❤~……”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腻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浪荡喘息。
我大步踏入裴姨的闺房,顺势用脚后跟将房门“砰”地一声带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房间内的陈设雅致清幽,一方案几,一个蒲团,一榻软床,一尊玉净瓶中插着几支含苞待放的白玉兰,墙上挂着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处处透着她平日里那份清冷出尘的气质。
然而,此刻这满室的清雅,与我怀中这位衣衫尽湿,浑身散发着浓烈骚媚气息的急欲求欢的道姑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反而让这闺房平添了几分淫靡下流的禁忌色彩,仿佛下一秒,这里就要上演一场惊天动地的活春宫。
我的目光扫过房间的书案和蒲团,最终落在那张纱帘半垂,宽大柔软,铺着素色锦被的拔步床上。
我没有丝毫犹豫,抱着她那具肥美得有些过分的肉体,三两步便走到了床边。
然后,在她一声压抑着极致兴奋与期待的惊呼声中,猛地将她那具丰腴饱满的熟媚肉体,毫不怜惜地狠狠摔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啪叽——❤!”
那丰腴诱人的娇躯被粗暴地摔在了床上,发出一声令人心荡神摇的闷响。
肥美柔软的肉体在锦被上弹了两下,那对硕大肥美的奶子更是如同两团巨大的白玉果冻般,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剧烈地晃动着,荡漾出淫靡至极的肉浪波纹。
“啊呀❤❤~!”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被粗暴对待的刺激,让裴姨爆出一声充满惊喜与刺激的尖叫,与其说是惊恐,不如说是极致兴奋的淫叫。
她甚至因为这一下,直接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一股骚热的淫液从她腿心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然后“啪嗒”一声落在锦被上,迅速洇开一小块深色的骚印。
“呀啊❤~……枭儿……你……你好粗暴哦❤~……不过……姨娘喜欢……齁呼❤~……姨娘喜欢你这样……嗯啊❤~……”
她四肢大张地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那件本就湿透的黑白道袍,此刻更是被这一下摔得彻底敞开,露出了内里大片大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胴体。
那对因为发育得太过良好而显得有些不成比例的沉甸甸豪乳,此刻毫无任何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挺翘,又是如此的肥白软嫩,顶端的乳晕是诱人吮吸的艳红色,中央的奶头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刺激而硬挺突出,如同两颗熟透了的饱含甜美汁液的红樱桃,正微微颤抖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与浓郁的奶香骚气。
随着她的喘息,那两团肥奶上下起伏,荡漾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而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则是那片引人无限遐想,被浓密微卷的黑色芳草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
此刻,那片芳草早已被她先前持续不断泛滥的淫水彻底打得湿透,一缕缕黏腻地贴在她那饱满的肥美阴阜上,隐约可见下方那道粉嫩湿润、微微外翻的肉缝,正下意识地蠕动张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向外汩汩涌出更多晶莹剔透的淫水,将她身下的素色锦被都洇湿了一大片,留下一个个暧昧至极散发着浓郁骚情的深色印记。
“枭儿……嗯啊❤~……你……你好坏……姨娘的屁股……都要被你摔烂了呢❤~……不过……姨娘的穴儿……更痒了……齁哦哦❤~……快……快来……啊啊啊❤❤~……”
裴姨就那么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媚眼如丝,痴痴地看着我。
她毫不羞耻地大大敞开着她那双依旧包裹在半透明湿滑白色丝袜中的修长丰腴玉腿,那白丝紧紧地勒着她大腿根部肥嫩的肉,勒出了一道淫靡的痕迹。
她一边浪声淫叫着,一边还主动地扭动着她那肥美水润的腰肢和屁股,用那双早已被情欲烧得失去理智的媚眼,不断地对我发出最原始、最赤裸的求欢信号。
看着她这副被我粗暴对待后,非但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愈发浪骚入骨的主动求肏的淫荡模样,我只觉得小腹处的邪火轰的一下烧得更旺,胯下那根早已肿胀得快要爆炸的巨物,更是狰狞地顶在裤裆处,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布料,破封而出。
“姨娘这副骚浪的模样,可真是让外甥……兽性大发啊!”
我缓缓地靠近她,眼神如同最顶级的猎手,死死锁定了床榻上那具已经完全打开任我采撷的最为肥美的猎物,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
“枭儿……我的好枭儿❤~……我的亲外甥❤~……快……快来肏姨娘嘛❤~……姨娘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咕啾……咕啾啾❤❤~……你听……它都在流水了……它想要被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穿……狠狠地填满……齁哦哦哦❤~……”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伸出那双被情欲染得粉红的玉手,迫不及待地就去撕扯我腰间的束带。
我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浪态毕露的骚样,心中的暴虐火焰与征服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骚姨娘,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我低沉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戏谑与绝对的掌控感,眼神在她身上每一寸暴露的雪白肌肤上肆意逡巡。
我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首在她胸前那对因为汗水和淫水的浸润而显得更加晶莹饱满、油光水滑的丰腴奶子上,如同品尝绝世佳酿般,深深地嗅了一口。
一股混合着汗水和幽兰体香的复杂气味瞬间钻入我的鼻腔,带着原始而下流的淫靡气息,瞬间将我体内的最后一丝理智都彻底摧毁。
“姨娘这身骚肉,真是天生欠肏的尤物!”
我粗喘着,双手如同铁钳般分别抓住她那对大得一手都难以掌握的肥奶子,狠狠揉捏,十指深陷进柔嫩软弹的乳肉之中,将那两团雪白滑腻的软肉挤压揉搓,拉扯成各种各样下流不堪的形状,乳肉从我指缝间溢出,红嫩的乳晕和硬挺的奶头被我玩弄得愈发红肿。
“刚才不是还说要‘深入’地‘抽查’外甥的‘大东西’吗?怎么,现在就想被‘抽查’了?”
我一边说着下流的荤话,一边故意挺了挺胯,让那根硬如铁杵的巨物隔着裤子重重地顶在她湿漉漉的大腿根处。
分开她那双早已为我大大敞开的肥美玉腿,目光贪婪地盯着那片因为过度兴奋而湿滑泥泞、媚肉翻卷的极品骚穴,以及那被淫水浸泡得晶莹剔透,如同熟透蚌肉般微微张开的嫩红穴口。
那穴口还在不断地张合收缩,甚至能看到里面被淫水冲刷得亮晶晶的媚肉褶皱,仿佛在急切地呼唤着我的进入,渴望着被我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填满贯穿。
“嗯嗯嗯❤~……想……姨娘现在就想❤~……现在就想被枭儿的大鸡巴狠狠地‘抽查’……齁呼❤~……快给姨娘看看……看看你那根……让姨娘朝思暮想的……大肉棒……然后……然后就插进来……插进姨娘的……骚屄里……咿咕哦哦❤❤~……姨娘要被你肏……肏得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哈啊啊啊❤❤❤~……”
裴姨的媚眼已经完全迷离,口中发出的声音更是浪得不成样子,充满了屈服与渴望。
我再也按捺不住,三下五除二地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露出了精壮结实布满流畅肌肉线条的上身。
然后,我猛地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虬结狰狞可怖的巨型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热度和惊人的气势,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腿根,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引得她娇躯一颤,媚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叹与更加贪婪的渴望。
那粗壮的棒身足有婴儿手臂粗细,拳头般大小的硕大龟头更是红得发亮,棒身表面布满了如同小蛇般虬结盘错的狰狞青筋,散发着雄性的炽热气息,顶端已渗出几滴黏稠得可以拉出丝线的先走液,整根巨物雄壮得简直令人窒息。
“唔齁❤~……好……好大……枭儿的大鸡巴……比……比姨娘上次……摸到的……还要……还要大……还要粗……还要硬……还要烫……嗯哼哼哼❤❤~……姨娘……姨娘好喜欢……喜欢死了❤~……”
裴姨死死地盯着我那根在她眼前耀武扬威的狰狞巨物,媚眼彻底迷离失焦,瞳孔都放大了几分,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丝晶莹的涎水,鲜红湿润的长舌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红唇间吐露出来,轻轻舔舐着嘴角,露出了如同发情母犬般的变态痴女表情,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仿佛恨不得立刻将这根巨物吞入腹中。
“骚姨娘,上次不是给外甥撸过好几下吗?怎么现在这副骚样,倒像是个没见过男人鸡巴的黄花大闺女似的,嗯?”
我看着她那副痴迷淫荡的骚浪模样,心中得意万分,故意戏谑地坏笑着,伸出手指勾起她那被口水浸湿的尖俏下巴,用充满磁性的声音逗弄她。
“上次……上次那不是……才摸了一下下……嗯❤~……根本……根本没有好好尝到枭儿大鸡巴的滋味嘛❤~……”
她下意识地伸出丁香小舌,妖娆地舔了舔自己那因为急促喘息而显得有些干涩的红润嘴唇,那肥美雪白的娇躯微微前倾,胸前那对硕大的肥奶子晃动得更加厉害,眼神更是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黏在我那根散发着无穷诱惑的巨型肉棒上,像是恨不得立刻就张开她那两片诱人的红唇,将那根让她心驰神往且垂涎已久的大鸡巴含入口中,用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和灵活的香舌,从头到尾地仔仔细细品尝,吮吸个痛快。
“瞧瞧姨娘这两张贪吃的小骚嘴,一张在上面流口水,一张在下面流淫水,都馋得不成样子了。”
我低笑着,一只手依旧在她那对肥硕的奶子上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的大肉棒,故意用那狰狞的龟头,在她那片早已被淫水浸泡得媚肉微微外翻的湿滑花唇上,重重地拍打,来来回回地碾磨起来,发出阵阵“啪滋啪滋……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滚烫坚硬的大龟头每一次碾过她那粒因为过度兴奋而肿胀得如同红豆般大小的敏感花蒂,都引得她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挺起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绷紧了浑身肥美的嫩肉,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高亢婉转的淫叫。
“齁哦哦哦❤~……坏……坏东西……嗯啊❤~别……别再磨姨娘的小豆子了……嗯嗯嗯❤❤~快……我的好枭儿❤~……快插进来……姨娘的肉穴……痒得要死了……嗯齁齁齁❤❤~”
她两条白嫩的肥腿缠上了我的腰,丰腴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向我那根蓄势待发的滚烫巨物,主动用她那湿滑泥泞的骚穴去蹭我的大鸡巴,姿态下贱到了极点。
“既然姨娘求得这么骚,那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外甥这根大鸡巴的厉害!”
我狞笑一声,不再戏弄她,扶着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青筋暴跳的巨物,对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入口,腰部猛地一沉,滚烫的龟头精准地顶开她湿滑的花唇,狠狠挤进那紧窄泥泞的肉穴。
“噗嗤——!!”
我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裹挟着一股滚烫的热浪,没有丝毫阻碍地尽根没入了她那紧致湿滑温暖火热的骚穴最深处,龟头甚至重重地顶在了她那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之上,将其撞得微微凹陷进去!
裴姨猛地向后仰起螓首,脖颈拉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黑发如瀑般散落在锦被之上。
她那张原本就美艳绝伦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媚眼翻白,舌头外吐,嘴角涎水横流,口中爆发出了一声尖锐淫叫,彻底沦为情欲的俘虏。
“噫咕哦哦哦哦哦❤❤❤~!!!进……进去了……嗯齁嗯嗯❤❤~……大鸡巴❤~……儿子的……大鸡巴❤~……好粗……好长……齁哦哦哦哦❤❤~……顶……顶到姨娘的……子宫了❤~……好……好深……好烫……唔哦哦哦❤❤❤~!!!”
此刻,从她口中发出的,早已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如同发情到了极致的母兽一般,最原始、最淫荡、最下贱的母猪哼叫,充满了屈服与沉沦,以及极致的快感!
她那销魂蚀骨的骚穴内壁,那些原本就紧致无比的媚肉,此刻更是如同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疯狂蠕动,一层叠着一层,一圈绕着一圈,贪婪地裹紧收缩绞缠着我的大肉棒,不断用力吸吮夹弄,仿佛要将其彻底吞噬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每一次蠕动和收缩,都从媚肉的缝隙中挤压出更多黏稠滑腻的淫水,发出阵阵“滋咕滋咕”的淫靡声响。
那极致的充实感与滚烫的摩擦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般,瞬间传遍裴姨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丰腴饱满的娇躯剧烈地痉挛抽搐着,两条白丝包裹的肥腿死死地盘缠在我的腰间,连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上面甚至都暴起了青筋。
她那张原本就潮红媚艳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甚至连带着雪白的脖颈和饱满的胸脯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她双眼无意识地向上翻着白眼,鲜红湿润的长舌头软软地吐露在外,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伴随着一阵阵雌兽般的欢愉哼唧与呻吟,彻底沉浸在了这如同山崩海啸般的灭顶快感之中,神智涣散,意识模糊,彻底化身为一只只知道张开双腿,承欢献媚,任由我在她体内肆意挞伐的淫荡母兽!
“骚姨娘,这才刚刚开始呢!今天定要让你这骚穴,彻底记住外甥这根大鸡巴的滋味!”
我感受着她那紧致销魂的骚穴内壁,那些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般,疯狂地吸吮蠕动,紧紧包裹绞缠着大鸡巴的湿滑柔软的媚肉,那种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从肉棒里吸走的销魂蚀骨快感,也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充满了满足与暴虐的低吼。
我双手抓住她的大肥奶做支撑,将她那具瘫软如泥的肥美肉体死死地压在身下,精壮的腰肢开始如同最凶猛的打桩机一般,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速度,控制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与她的子宫颈口紧密相贴的滚烫巨物,开始了最为狂野原始而酣畅淋漓的抽插征伐!
“齁哦哦哦哦哦❤~……大鸡巴儿子……你好……你好厉害……嗯齁齁❤~……姨娘的……骚屄……要被你……干烂了……咕噫噫咿咿咿咿❤❤~……子宫……子宫好涨……好烫……哦哦哦哦……要……要喷水了……姨娘要被你……肏得喷水了啊啊啊啊❤❤❤~!!!”
每一次重重的顶入,都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的灵魂都从那具肥美的肉体里狠狠地撞飞出去!
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之上,将其撞得深深凹陷,甚至能感受到那里的嫩肉在微微颤抖!
每一次深深地的研磨与旋转,都让她那早已被情欲烧坏的神经爆发出阵阵恐怖的电流,让她发出撕心裂肺却又带着无尽舒爽与沉沦的淫叫!
她那早已被情欲烧坏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人宗仙子,什么雪霁娘娘,什么清规戒律,什么矜持廉耻,全都被这狂风暴雨般猛烈霸道的快感冲击得粉身碎骨,荡然无存!
她那两团发育得极为夸张的丰满乳房,随着我每一次凶猛撞击的频率,如同两颗装满了水的气球一般疯狂地晃动着,肥腻晃眼的乳肉不断地拍打在我的胸膛之上,溅起点点晶莹的汗珠,与她体内喷涌而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郁骚腥的雌媚气味。
她那两瓣同样肥硕圆滚的肉臀,更是被我胯部每一次从上往下的狠狠顶入,撞击得“啪啪啪啪”作响,如同雪白的浪花激烈翻滚,淫靡至极。
我毫不留情地挺腰猛插,胯下那根大鸡巴被她的骚穴淫水浸泡得油光锃亮,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一般,直捣花心最深处,粗壮狰狞的肉棒将她那原本就紧窄无比的骚穴撑得是满满当当,穴口的媚肉被挤得向外翻卷,大量黏稠腥甜的淫靡汁水在我们激烈的交合之下,从被撑开的穴口处疯狂喷涌而出,淌得床榻之上湿哒哒一片。
她的两条白丝玉腿高高架在我的肩上,随着我每一次凶猛的抽插而剧烈颤抖,肥硕挺翘的奶子更是如同要从胸膛上甩飞出去一般,荡起一波又一波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大片大片白腻晃眼的乳肉上面,因为充血和刺激,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根根如同蛛网般细密的淡青色血管,充满肉感与诱惑。
“齁咕噫噫噫噫噫❤❤~……大鸡巴儿子❤~……嗯啊……我的大肉棒好夫君❤~……肏……肏死姨娘了……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被顶得爽死了啊啊啊啊❤❤~……”
床上的裴姨早已彻底不成样子,浪叫连连,声音高亢而破碎,充满了极致的喜悦与欢愉。
她那张平日里只会吐露清雅之言的小嘴里更是倾泻着各种放浪不堪的骚词淫语,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廉耻,将她骨子里那股压抑了两百多年的最淫荡的骚浪本性,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了出来!
她的纤细腰肢水蛇般疯狂扭动着,那两瓣硕大肥美的肉臀更是拼命地向上猛抬,不顾一切地迎合着我每一次凶猛的抽插,仿佛生怕我肏得不够深、不够狠一般!
她那销魂蚀骨的骚穴媚肉,更是死死地贪婪吸吮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我的精髓彻底榨干一般,发出阵阵“滋咕滋咕”的黏腻水声,淫靡至极。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却又散发着惊人媚态的俏脸,以及那对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肥硕奶子,心中的暴虐欲望愈发高涨。
我猛地张开嘴,狠狠地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因为兴奋而硬挺如小石子般的奶头,用尽全力地吸吮啃咬起来,舌尖更是在她那片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敏感乳晕上打转,模仿着婴儿吃奶的动作,发出阵阵“啧啧啧”的下流声响,引得她娇躯猛颤。
“齁啊啊啊啊❤❤~……坏……坏枭儿……不要……不要吸姨娘的……姨娘的奶子……嗯嗯嗯❤❤~……好……好麻……好痒……好舒服……吸得姨娘……姨娘又要……又要喷骚水了啊啊哦哦哦❤❤❤~”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仿佛要将我的脑袋都按进她那对柔软的奶子里一般,肥臀疯狂扭动,骚穴内的媚肉也随之夹得更紧、吸得更狠,像是要将我的肉棒都吸断在里面!
随即,一股滚烫腥热的淫水如同山洪暴发,从她那被我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处猛地喷涌而出,淋得我的大鸡巴和我们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湿漉漉一片,散发着浓郁的腥膻骚气。
我胯下抽插的节奏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彻底钉死在床上一般,势大力沉,直捣黄龙,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狠狠碾过她花穴最深处那块最为敏感柔嫩的媚肉。
尤其是那不断被撞击的子宫颈口,肏得她是浪叫连连,骚穴内的媚肉更是如同发了疯一般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贪婪饥渴的小嘴,在疯狂地吸吮吞噬着我的肉棒,想要将其彻底榨干!
我低吼着变换角度,侧身猛插,肉棒刮过她花穴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带出一股股黏稠腥热的白浊骚浆,发出阵阵“啪滋啪滋”的激烈拍打声和淫水搅动声。
房间里,汗水的咸腥味与她身上独特的体香,以及那浓烈到化不开的淫水骚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乱气息,色情得简直令人窒息。
“齁咕噫噫噫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姨娘要去了……大鸡巴儿子肏得姨娘又要高潮了哦哦啊啊啊啊❤❤❤~!!!”
裴姨突然尖叫一声,娇躯猛地绷紧,肥臀高高抬起,骚穴剧烈痉挛,喷出一股滚烫黏稠如胶的淫水,将我的大鸡巴以及身下的床单彻底淋得湿透。
她的媚眼向上翻起,舌头长长吐出,嘴角涎水拉丝,露出彻底臣服的痴女表情,浪叫声连绵不绝,大口喘息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过去。
我却丝毫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反而被她这副淫荡至极的骚浪模样刺激得更加兴奋!
我趁着她高潮过后那浑身酥软无力的余韵,再次变换了一个更加深入的姿势,将她的一条肥美玉腿高高地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肉棒以更刁钻的姿势深入。
那狰狞的龟头,每一下都精准无比地狠狠碾过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子宫颈口的敏感媚肉。
裴姨那本已有些低落下去的浪叫声,瞬间如同被重新点燃的炸药一般,再次拔高,肥臀疯狂扭动,淫水更是如同喷泉一般,一股接着一股地疯狂喷射出来。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我的背脊,指甲掐进肉里,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嘴里却还在下流无耻地挑逗着。
“齁咕啊啊啊啊啊❤❤~……坏枭儿……我的大鸡巴好外甥……你的大鸡巴……顶到姨娘的……子宫心了啊啊啊❤~……噫咿咿咿咿咿❤❤~……姨娘要被你肏怀种了啊啊啊啊❤❤❤~……射进来……快射进姨娘的骚子宫里啊啊啊啊❤❤~……”
我被她的骚浪模样彻底点燃,低吼着加速抽插,肉棒如打桩机般狂轰滥炸,她那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被我那狰狞硕大的龟头顶得几近失守,媚肉痉挛颤抖着喷出一股股热流。
裴姨的浪叫已近乎嘶吼,肥熟的肉体剧烈颤抖,豪乳甩得几乎要飞出去,淫水与汗水混杂,淌满全身,腥膻的气味充斥整个闺房,将这里彻底变成了一个淫乱不堪的极乐销魂窟。
“齁咕噫噫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大鸡巴外甥射爆姨娘的骚子宫了啊啊啊啊❤~……呼哦哦哦哦哦❤❤~……精液好烫好多……姨娘要被灌怀孕了哦啊啊啊❤❤❤~!!!”
在裴姨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声中,我也终于达到了欲望的顶峰。
“骚姨娘,肏死你,儿子射给你了!”
我低声咆哮,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将我那根滚烫跳动的大鸡巴尽根没入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肉穴深处,硕大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将积攒了许久浓稠如米粥的亿万子孙,如同开闸泄洪一般,源源不绝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那温暖而贪婪的子宫之中!
裴姨的淫叫声在我的精液射入她体内的瞬间达到了顶峰,随后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猛地向后一仰,然后又重重地瘫软下去。
她那肥硕的肉臀高高地抬起,主动贪婪地迎接吞噬着我那股滚烫而充满了生命力的精浆,灌入她那渴望受孕的温暖子宫!
她的子宫颈口,被那股浓稠的精液烫得剧烈收缩痉挛,骚穴内的媚肉更是如同拥有了自我意识一般,疯狂地蠕动吸吮挤压着肉棒,仿佛要将我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彻底榨干,吸收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一毫!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裴姨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与灵魂。
她彻底瘫软在了凌乱不堪的床榻之上,那具肥美熟透的肉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颤抖着,如同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上面沾满了汗水和我们两人交合时飞溅的骚腥液体,显得愈发淫靡诱人。
一股股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的乳白色黏稠液体,从她那依旧微微张开的红肿花穴之中缓缓淌出,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都浸染得一片狼藉,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膻骚气,弥漫在整个房间的空气之中。
她媚眼半睁半闭,眼神迷离涣散,瞳孔中倒映着床顶的纱帐,嘴角挂着一丝满足且淫荡至极的痴傻笑容。
“嗯齁❤~……呼……呼……坏……坏枭儿……嗯啊❤~……把……把姨娘……肏得……肏得骨头……骨头都快散架了……嗯❤~……好……好舒服……姨娘……姨娘这辈子……都没……没这么舒服过……嗯哼❤~”
她微微伸出那鲜红湿润的丁香小舌,轻轻地舔了舔自己那沾染着口水的红润唇瓣,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慵懒与挑逗的沙哑性感声音低声呢喃。
“呼❤~……不过……姨娘……姨娘可没有……没有这么容易就认输呢……嗯哼❤~……我的好枭儿❤~……要不要……再……再来一轮……更……更刺激的……嗯哼嗯哼❤❤~……”
她那充满了无尽诱惑与赤裸挑逗的淫言浪语,以及那媚眼如丝、春情荡漾的骚浪表情,如同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上,又狠狠地浇上了一桶滚烫的热油,瞬间便将我那刚刚才得到些许平息的欲望之火,再次彻底点燃,并且燃烧得比之前更加旺盛,更加狂野!
我充满了征服快感地低笑一声,猛地翻过她那具依旧瘫软如泥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熟媚娇躯,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更加淫荡的姿势趴在床上。
我准备用更加粗暴的方式,完完全全地彻底征服这个外表清冷如仙内心却骚浪至极的美艳姨娘!
我要让她在这场毫无廉耻的禁忌乱伦盛宴之中,彻底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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