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15元/月
风情万种 / 2026/06/23 02:10 / 1977 / 166 /
【小说】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6/23 21:51:30

第10章
  我低头看她,月光下,她侧趴着,一只手护着隆起的肚子,另一只手熟练地握着我的肉棒根部上下套弄配合着嘴里贪婪的动作。
  艳红的嘴唇紧紧包裹着粗大的顶端,腮帮子一鼓一陷地用力吞吐着,口水和前液混合在一起顺着青筋柱身淌下来,泛着淫靡的水光,在她的手指间拉出亮晶晶的丝线,随着套弄的动作不断断裂又重新黏合。
  她的眼睛半闭着,翘起的睫毛在月光里投下扇形的细小阴影,神情专注而陶醉,像是在做一件让她很快乐的事,仿佛这根雄性物件就是她的无上至宝。
  亵衣的领口因为姿势的变化和她吞吐时的动作而彻底松垮下来,那对涨得圆鼓鼓的孕乳终于挣脱了束缚从衣领里滚落出来。
  白花花泛着奶香的乳肉沉甸甸地垂坠着,勾勒出夸张的下乳弧线,乳尖因为涨奶和情欲的催化而微微坚挺,颜色比孕前深了几个度,变成了一种带着几分瑰意的成熟深粉,变厚变大的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密的浅蓝色静脉,顶端甚至还挂着一滴欲滴未滴的透明汗珠。
  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加快,悬垂的双乳也跟着一晃一晃的,两坨足有蜜瓜大小的白腻脂肉沉重饱满地在空中画出催眠般的肉浪弧线,软绵绵的触感带着灼人的温度,偶尔那两粒硬挺的乳头磕碰到我的大腿根部,简直是在考验我的理智极限。
  我伸出手轻轻托住了她的一侧乳房,入手的分量沉得坠手,让我的手指瞬间被那毫无抵抗之力的肥软肉浪吞没陷了进去,像是握住了一只装满了温水的润滑皮囊,沉甸甸的,饱满到了极致,绵软的脂肪顺着我的指缝向外溢出,指腹还能感受到里面微微跳动的脉络和涨满的乳腺。
  手指蹭过那颗敏感的乳尖,她浑身猛地一颤,闷哼了一声,紧致的口腔内壁再次收缩,含在嘴里的肉屌差点被挤得吐出来。
  “嗯❤……夫君……别、别碰那里……太涨了……会出来的……”
  话音未落,乳首处传来一阵微弱的收缩感,紧接着一股温热且带着浓郁香甜气息的液体就从指缝间渗了出来,是她醇厚的奶水。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缓缓淌下,沿着乳房饱满的弧度蜿蜒流淌,像融化的白玉,那股勾人的奶腻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床榻。
  我一怔,还没来得及收手,霁娘就红着脸别过头去,但她的嘴唇依旧死死咬着我的肉棒不放,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娇嗔着什么,像是在怪我不听话弄脏了身子,又像是在享受这种隐秘的羞耻。
  可她并没有真的躲开,反而挺了挺脊背,把溢奶的胸口往我手里送了送,那颗湿漉漉的乳尖更深地抵进了我的掌心,在我的手中讨好般地摩擦着。
  我索性放开了胆子,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团仿佛全是液态脂肪的软肉肆意揉捏,白花花的脂肉在我手里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挤压得扁平,时而又从虎口处高高耸起。
  感受到胸前的粗暴对待,她便吮得更卖力,喉咙里发出唔唔的甜腻鼻音,舌尖开始发狠地绕着我的冠状沟打转。
  我微微用力捏一下那颗充血胀硬不断吐奶的乳头,她的舌头就会在我的龟头上报复性地多绕一圈,用力吸吮刮擦着敏感的马眼。
  像是某种无声的交换,我越是粗暴挤奶,她便越是卖力吃屌,我给她的刺激,她全数用嘴还给我,一来一回,呼吸交错,水声渐大,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我的呼吸渐渐粗了起来,手指攥着奶肉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指缝里不断被挤压喷射出温热的乳汁,弄得她整个胸前都亮晶晶湿淋淋的,奶水顺着她的肌肤滴落到了被榻上,晕出一片惹人遐想的深色水渍,甚至有一小股顺着她的小腹流进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泥泞的私处。
  霁娘的吞吐节奏明显加快了,丰满的嘴唇裹着粗硬柱身上上下下快速套弄,口水、奶水和前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被狭小通道强制排开空气后体液反复搅拌产生的直接敲打在耳膜上的极度下流的黏稠回响,在安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她偶尔会把嘴松开,任由晶莹的涎水在唇瓣和龟头间拉丝,随后伸出长长的舌头从根部青筋凸起的地方一路舔到顶端,像在舔一根融化的糖人,贪婪地吮吸着溢出的体液,每一下湿热的舔舐都让我的腰眼过一阵电流。
  “娘子……嘶……差不多了……再吸要交代了……”
  我低声警告,声音有些沙哑。
  她没理我,不但没有停,反而用妩媚含春的眸子向上白了我一眼,口腔后部的软颚主动打开,吞吐的深度猛地加大了一截,硕大的龟头直接冲破喉关,顶到了她柔软的舌根和深喉软肉,直直插进了她柔软的食道深处!
  整根粗大的鸡巴被她全部吞进了湿热紧致的口穴中,因为含得太满太深,她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喉咙本能地微微干呕了一下,喉咙的软肉收缩却恰好死死绞紧了顶端,那股如深渊般恐怖的吸吮力道带来仿佛要将肉棒生生拔断的窒息快感直冲天灵盖!
  我的手指在她的乳肉上收紧,捏出一大股甜腻母乳,溅得我满手都是,而她那条犹如灵蛇般湿滑柔软的舌头则在我的龟头上顺势用力一卷,将那颗被高热口腔软肉挤压得几近爆炸的敏感紫红肉龟彻底逼入了绝境。
  “……!”
  我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床头的木板上,腰腹肌肉猛地绷紧,随着一阵濒临极限的眩晕感,精液在睾丸中疯狂积蓄、沸腾,两颗胀满的囊袋剧烈收缩,输精管如同高压泵般连续泵动着射了出来!
  “咕嘟咕嘟……滋滋滋……啵啾啧啧❤❤”
  浓稠滚烫的白浊直直喷在了她喉咙深处,一股接着一股地撞击在娇嫩的食道内壁上,量大得惊人,她却毫不躲闪全数接住了,那双狐媚的眸子里满是仿佛被灌注了生命源泉般的疯狂喜悦与下贱渴求。
  喉头软肉轻轻滚动,娇嫩的咽壁被灼热的精液烫得一阵本能的痉挛,下流的吞咽声伴随着肉棒在咽喉深处持续跳动泵射的沉闷水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噗噜噜噜噜~滋噜~噗滋~噗滋滋滋滋滋~❤!
  “咕呜呜~❤?!哦哦❤~……啾啾……咕嘟咕嘟咕嘟❤~……”
  足足射了十来股,我才浑身脱力地靠回床头,大口喘着粗气。
  她含着最后一口几乎要从鼻腔里逆流而出的浓精没有急着咽,而是继续用那条温软灵活的舌头缠着敏感的冠状沟,轻轻吮了几下残余的汁水,直到将整根沾满她那拉丝涎水与白色精液的大肉棒嘬得干干净净,然后才慢慢地松开嘴。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肉棒退出她的口腔,拉出一道银白色的细丝,她还不忘用舌尖将嘴唇上沾着的点点白浊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咽进肚里,活像是一只刚刚饱餐了一顿绝世美味的贪婪母兽。
  “呼~”
  霁娘抬起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唇角泛着水光,月色打在她微微泛红还带着几分娇媚汗意的脸颊上,眼波迷离,满足的笑容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甜蜜,活脱脱一个刚吸足了精气的艳鬼。
  “好多呀,夫君憋了好久吧?差点把奴家呛到了呢。”
  她娇嗔着,声音里透着股黏糊糊的媚意。
  我没搭话,只是懒洋洋地靠在床头喘息,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着,射精后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退去,下身依然维持着半硬的姿态,被窗口进来的夜风一吹,带着丝丝凉爽的宛若劫后余生般的快意。
  她把嘴角边残留的一小滴白浊用指尖抹掉,然后自然地把手指放进嘴里吧唧了一下,还调皮地用沾着自己奶水的手背蹭了蹭下巴,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与淫荡交织的矛盾魅力。
  “好浓❤比奴家的奶水还要浓些呢❤~”
  霁娘红着脸评价了一句,然后不顾胸前还沾着黏糊糊的乳汁,心满意足地重新把脑袋枕回我肩窝,亲昵地蹭了蹭。
  那两团沉甸甸的硕大孕乳毫无阻碍地压在我的胸膛上,带来惊人的柔软触感,脂肪的重量压得我呼吸都顿了一下,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刚吐完奶的硬挺乳尖淘气地刮擦着我的胸肌。
  她终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
  “嘻嘻,奴家的夜宵零嘴吃完了,肚里的小家伙也该满意了,终于可以好好睡了~”
  “……你把这叫零嘴?”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哎呀~不然叫什么嘛,这可是夫君最宝贵的精华呢,大补之物~”
  她半睁着一只眼,眼底闪烁着某种护食的微光,冲我笑得狡黠:
  “总之,奴家的嘴儿伺候过的地方,四姐她现在可还得不到呢。夫君可得记着奴家的好。”
  说完她就把脸蛋埋进我胸膛,闷闷地娇笑了起来,呼出的湿热气息全洒在了我的锁骨上,痒酥酥的。
  这女人怀了孕也改不了拱火的毛病,我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顺手扯过一旁的汗巾,温柔地替她擦了擦胸前溢出的奶渍和嘴角的污迹。
  她“嘿嘿”傻笑一声缩了缩脖子,乖巧地理好敞开的亵衣领口,把薄薄的夏被往上拽了拽,将自己和那只圆滚滚的孕肚一起裹成一个茧,只露出一双笑得弯弯、满是爱意的眼睛。
  我仔细地给她把被子掖好,防止夜风吹了她,手指穿过她有些散乱且沾着些许汗水的发丝,一下一下极富耐心地顺着。
  窗外月光如水,树影婆娑,屋内那股浓郁的石楠花混合着甜腻奶香的味道久久不散,但两人的呼吸却渐渐平缓。
  她很快就睡熟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比方才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安稳得多,眉头舒展开来,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收完的满足甜笑。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和月光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圆润肚子,忽然觉得心里很软。
  这个女人,以前浪得没边,仿佛要把人的魂都榨干,如今却把大半的温柔和母性都给了肚子里的孩子,剩下的那点娇蛮、任性和骨子里的媚态,全都毫无保留地撒在了我身上。
  但我愿意,哪怕她再怎么作妖,她也该被我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着、宠着。
  我低下头,借着柔和的月色,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很轻、很深情的吻,揽着她丰腴柔软的身子,也缓缓闭上了眼。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6/23 22:05:48

第11章
  镇岳宫的日子过得很慢,慢到我有时候会恍惚觉得时间在这座山上是凝滞的,像琥珀裹住了一片秋叶,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里面的一切纹丝不动。
  可日子虽慢,变化却是有的,只是很细微,细微到需要用心去捕捉。
  比如今天早上,我照例去正殿给娘亲研墨,她照例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但我注意到,砚台旁边搁着一只新的白瓷茶盏,和前几天被她捏碎的那只是一模一样的款式。
  又比如,我把炖好的莲子银耳羹端过去的时候,她不再问“谁让你做的”了,只是接过来,低头喝。
  喝完之后把空碗搁在案角,不看我,淡淡地说一句“还行”。
  但我心里清楚,她的另一层意思是,明天可以继续送。
  再比如,昨天下棋的时候,她落子前摩挲棋子的那个小动作,被我说破之后消失了两天,昨天又不知不觉地回来了。
  我没再提,她也没发现。
  有些习惯是刻在骨头里的,藏不住。
  这些变化太小了,小到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留意,根本不会发觉。
  但对我来说,每一个细微的松动,都是她在对我说:我还没准备好,可我也没有把门关死。
  所以我不急。
  ……
  这天午后,日头懒洋洋地挂在西峰上头,热气蒸得人有些发困。
  我在后山练了半个时辰的剑,出了一身汗,回偏殿想找霁娘说说话。
  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的茶壶还是温的,人却不知去了哪里。
  霁娘怀着身子,不会跑太远,我想了想,往正殿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到正殿门口,就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两个女人的声音从半掩的殿门里飘出来,顺着穿堂的风断断续续地传进我耳朵里。
  一个清冷,一个慵懒。
  是娘亲和霁娘。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本该直接推门进去的,可鬼使神差地,我停在了门外的廊柱旁。
  不是有意偷听……好吧,也许是有意的。
  因为当我听到霁娘说的第一句话时,就挪不动脚了。
  “四姐,你上次捏碎的那只茶杯可是天下仅一对儿的珍品,可惜现在就只剩孤零零的一只了。”
  殿内沉默了一息。
  “……你到底想说什么。”
  娘亲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
  “我想说,你平时连这宫里的一件旧衣物都舍不得扔,居然舍得捏碎一只珍品茶杯。”
  霁娘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语调慢悠悠的,像猫在逗线团。
  “四姐,你一定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没有回答。
  “是那一剑对不对?”
  “你如何知道?”
  “四姐莫非忘了,妹妹我专修神魂,这山上的风吹草动,什么瞒得了我?说说吧。”
  还是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隔着半掩的门扉,我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不知道是谁叹的,也许两个人都叹了。
  娘亲的声音很轻,像风过松针,带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那一剑……是‘孤鸿照影’。”
  “与《逍遥术》一样,这套剑法是他独创的,但从未外传,连二姐都不曾见过完整的剑诀。因为他总觉得还不够圆满,一直在改,改到最后……也没来得及定稿。连我,都只看过两三次。”
  她顿了顿,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说错。
  “可那孩子使出来的,和他当年未定稿的那一式,分毫不差。”
  霁娘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檀香灰落下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娘亲才又开口,声音更低了,几乎是自言自语:
  “五妹,你说……一个从未学过这套剑法的人,怎么可能使出分毫不差的一剑?”
  霁娘只是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慵懒,也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戏谑。
  “明知故问。”
  “我没问,我只是……”
  娘亲忽然停住,像被自己噎住了。
  霁娘叹了口气,声音放软:
  “只是看见那孩子使出孤鸿照影,你就又把自己关回去了,对不对?”
  “……”
  娘亲没否认。
  霁娘的语气忽然带了点揶揄,却又不失温柔:
  “当年你为了他,连华岳神女的传承都能不要,连清规戒律都能踩在脚底下。现在倒好,他回来了,你反倒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姑娘,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说到底,是不是怕我这个妹妹把你儿子拐跑了?”
  霁娘收了点笑意,但语气还是浪荡荡的:
  “四姐,你知道你现在看他的眼神吗?啧啧,那可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哦~分明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饿了好几年那种。”
  娘亲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五妹,你……”
  “别急着堵我嘴。”
  霁娘打断她,声音难得正经起来:
  “你比谁都清楚,枭儿是谁。”
  霁娘的声音轻了下来,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极清楚。
  “你只是不敢面对。或者说,你不敢让自己再次面对。因为一旦沉沦了,你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沉默的质地和之前不同,之前是回避,这次更像是某种东西在无声地崩裂。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我从未在娘亲嘴里听过的声音。
  很轻,很短,像是被掐断了的呜咽,只有一声,随即就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我怎么面对?”
  她的声音哑了。
  “五妹,我怎么敢面对?他是我的孩子,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是我看着他从这么小一点点长到现在的孩子。”
  “可他也是——”
  “我知道他是。”
  娘亲打断了霁娘的话,声音骤然拔高了一些,随即又迅速压了下去,像一簇火苗窜起来又被按灭。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她的气息乱了。
  “可知道又怎样呢?他是无虑,也是我的枭儿。这两件事同时是真的。”
  “那又有什么不好?”
  霁娘的声音依然很柔。
  “有什么不好?”
  娘亲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语气忽然变得尖锐:
  “你问我有什么不好?他前世是我们的男人,今生是我的儿子!你让我怎么面对他?用哪一个身份?当他的母亲,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看着他一天天长大,看着那张丝毫未变的脸庞,然后告诉自己这只是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在发抖。
  “还是像之前那样犯下大错,当他的……”
  这个词她说不出口。
  “经历了那两百多年,我怎么能有脸再面对他……”
  沉默如潮水般漫上来,淹没了一切。
  犯下大错?娘亲犯了什么错?当我的什么?什么两百多年?
  一股说不清的寒意从脊椎骨爬上来。
  我隐约觉得,那些我还不知道的东西,比我已经知道的要沉重得多。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6/23 22:16:44

第12章
  殿内静了一下。
  随后,霁娘的声音拉长了些,带着股子故意撩拨的媚意:
  “呵,四姐,你平时高高在上惯了,连自己骗自己都这么理直气壮。你躲着不见他,不仅是因为他的身份……”
  霁娘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极具攻击性,继续刺激她:
  “更是因为你嫉妒、害怕,却又渴望。”
  哐当!
  殿内传来重重拍击桌案的声音,伴随着娘亲带着愠怒的清冷嗓音:
  “裴昭霁!你放肆!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胡言乱语?”
  霁娘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更欢了:
  “四姐,那天我挺着肚子进镇岳宫,你看着枭儿护着我的样子,脸都白了。你敢说你心里没有酸水往上涌?你敢说你脑子里没想过枭儿在床上是怎么疼我的?”
  “住口!”
  娘亲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实质性的怒意,甚至连周遭的空气都因她情绪的失控而骤然降温。
  “裴昭霁,你简直无法无天!他是你的外甥!你也是看着他出生的!你怎能……怎能做出如此败坏人伦、不知羞耻之事?!”
  娘亲搬出姐姐的身份,用最严厉的道德去压制霁娘,也是在压制她自己。
  可霁娘根本不吃这一套。
  “败坏人伦?不知羞耻?”
  霁娘冷笑了一声,字字如刀,直刺娘亲最深的软肋:
  “四姐,你少拿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来压我!我是他姨娘怎么了?二姐还是他师娘呢!如雪还是女儿呢!我们都不在乎,你在这里装什么清高圣女?!”
  “那是因为他现在是我儿子!是我生下来的亲骨肉!你抱着他的时候,他在你眼里是夫君,是相公!可在我眼里……他是我的孩子!你懂什么?!”
  娘亲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缘的近乎崩溃的质问:
  “你们可以不在乎,但我怎么能不在乎?!我亲手把他养大,我看着他长成现在的模样!你挺着肚子在他怀里撒娇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他叫你一声‘霁娘’,声音里带着那种味道,而他叫我一声‘娘’?他甚至不像小时候那样叫我‘娘亲’!这叫什么?这叫什么?!”
  “‘娘亲’?”
  霁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站起身来:
  “哈哈哈!韩凝嫣,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问,你真的只把他当儿子吗?!”
  殿内死一般寂静。
  我在门外,连呼吸都停住了。
  “如果你只把他当儿子,你为什么看他的眼神像个饿了几百年的女人?!你拿伦理纲常来压我,不过是因为你心里有鬼!你渴望他,却又害怕自己再次变成一个乱伦的荡妇!”
  “……”
  “别说了……”
  娘亲的声音忽然弱了下去,带着颤抖。
  “你自己难道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叫你‘娘亲’了吗?!还不是你亲手把他推开的!”
  可霁娘没有停,她像是一个残忍的刽子手,一点点剥开韩凝嫣身上那层名为“母亲”的皮:
  “你骂我不知廉耻?四姐,这世上最没资格骂我的人就是你!枭儿被你锁在镇岳宫的那些年,你和他……”
  “我让你闭嘴!!!”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怒喝,殿内猛地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洞虚境威压。
  可霁娘的修为并不弱于她,顶着这股威压,霁娘的声音依然字字诛心:
  “你不敢承认!你现在跟我谈人伦?谈羞耻?韩凝嫣,你才是那个最早……”
  “啪嚓!”的一声清脆响声,什么东西被狠狠砸碎了。
  殿内的争吵突然停了下来。
  我捏紧了拳头,想要冲进去,却好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按在原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听到娘亲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却死死压抑着什么。
  “我已经脏了……我已经脏得不能再脏了……可我至少……至少还想给他留一点干净的、像母亲的样子……你懂不懂?”
  霁娘沉默了片刻,然后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一种温柔的反击:
  “四姐,你觉得干净的是什么?是把他关在你心里一辈子不许任何人碰?还是让他永远活在你编的‘乖儿子’梦里?”
  “你不让他靠近你,也不许我们靠近他,你到底是想保护他,还是想把他永远绑在你一个人身边?”
  屋内的沉默很久很久,久到我靠在廊柱上的手臂都有些发麻了,才听到霁娘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她没有笑,没有调侃,声音里是一种温柔的郑重。
  “四姐,你听我说。”
  “这些年你一个人扛着这些,谁都不说,谁都不告诉,把自己关在这座山上,活得像个囚徒。你觉得你在赎罪,觉得你亏欠了枭儿,觉得你当年不该和枭儿……不该动那份心思。”
  霁娘的声音更轻了:
  “可是四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那些年不是你的错?也许从一开始,这就是没有人能控制的事?他是那样的他,你是这样的你,你们之间的羁绊,从上一世就已经刻进生命里了。你怪自己,可你能怪得了命吗?”
  殿内没有声音。
  “我不是来劝你跟他在一起的。那是你的事,我替不了你做主。”
  霁娘叹了口气。
  “我今天拿话刺你,不是为了羞辱你。我是想告诉你,那些年的事,姐姐们知道,我也知道,连师尊都默许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罪,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命。”
  “可是枭儿不知道……”
  娘亲的声音有些哽咽:
  “如果他知道我曾那样对他……他会恨死我的。”
  “他不会的。”
  霁娘停了一下,目光仿佛穿透了门扉,看向了门外。
  “你太小看他了。我在他身边这些日子,我太了解他了,他不是那种会因为知道了真相就退缩的人。他什么都懂,四姐,他早就懂了。他不问你,不逼你,不是因为不在乎,是因为他在等你自己想通。”
  “他在等你,就像你等了他十年一样。”
  “他爱你,就像你爱他一样。”
  “……”
  “……出去。”
  娘亲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她顿了顿,又说:
  “都出去……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这句话落下去之后,殿内彻底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我站在门外,闭上了眼睛。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疼得发闷。
  不是为自己疼,是为那个在殿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的女人疼。
  这些话不该是我听到的,可我听到了,而听到之后,虽然多了很多疑问,但有件事情也更清楚了。
  娘亲不是不爱我,她比任何人都爱我,也正因为爱到了那个份上,才会把自己逼成这样。
  殿门被轻轻推开。
  霁娘挺着孕肚走出来,看见我站在廊柱旁,她没有惊讶,只是自然地挽上我的胳膊,目光柔柔地看着我。
  那一瞬,我身上那无形的力量散去,霁娘微微一笑,拉着我离开,脚步压得很轻很轻。
  回到偏殿,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我看着窗外华山的层峦叠嶂,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她们的那些话。
  她们其实什么都知道,从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还有一些更多的,我不知道的东西。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6/23 22:23:46

第13章
  入夜之后,镇岳宫归于静寂。
  霁娘吃过晚膳就乏了,靠在床头没翻几页书便睡了过去,一只手照例搭在肚子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大约是做了什么好梦。
  我替她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出了偏殿。
  没有去正殿,也没有去找娘亲。
  今天听到的那些话还需要消化,而且我知道,经历了那场谈话之后,她今晚大概也睡不着,但她需要的是独处,不是我的出现。
  我转向后山,沿着白天练剑的那条小径一直往深处走,穿过一片密密匝匝的松林,便到了华山西峰的一处野崖。
  崖边没有栏杆,没有亭台,只有一块突出山体的巨石,悬在万丈深渊之上,三面凌空。
  风很大,夜风从谷底翻涌上来,裹挟着深山里的凉意和草木的气息,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我仍在思考白日里听到的谈话。
  娘亲到底是犯了什么大错,让她那般愧疚?那两百多年又是经历了什么?是否与她对我突然疏远有关?
  我试着翻找以往的记忆,十一岁之前的记忆是那般温馨而清晰,十一岁之后就截然不同,娘亲对我像是变了个人,不在与我亲近,并在不久后就将我送去了剑阁……
  十一岁,那年发生了什么?
  沉思良久也毫无头绪,我叹了口气,摇摇头,不再纠结那些问题,往后有的是机会探寻清楚。
  我在巨石上盘腿坐下,面朝万丈深渊,开始打坐。
  意识沉入丹田,真元循着经脉缓缓运转。
  自从在红尘中领悟了《阴阳造化大法》之后,我的修炼便多了一重旁人难以企及的感知,真元在经脉中的流转不再只是单纯的能量循环,而是像潮汐一样有了自己的节律,一吸一吐之间,隐隐与天地的呼吸相合。
  元婴境的修为,在同龄人中已算得上惊世骇俗。
  但我很清楚,以如今的实力,放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仍然不够看。
  娘亲是洞虚境,霁娘是洞虚境,珺娘是化神境巅峰,突破洞虚也指日可待。
  而如今天下的局势,妖王屠韦跃虽肉身未复,但妖族六魔将仍在为祸人间;吴天那条老狐狸在朝堂上只手遮天;东瀛倭寇虎视眈眈。
  这些威胁,哪一个都不是元婴境能应付的。
  我需要更强。
  真元运转了数个周天,身体渐渐进入了一种极为安宁的状态。
  意识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外界的风声、虫鸣都变得遥远,唯有体内的真元在无声无息地运转着。
  运转,运转,运转,然后在又一个周天结束之时,我忽然不受控制地发动了内视。
  在丹田最深处,我恍惚瞥见了一团模糊的光,白中透红,像一颗被浓雾裹着的珠子,还没来得及看清它的全貌,一股灼热感便猛地炸了开来。
  毫无预兆,那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深处窜出来,像是沉睡了不知多久的火山口突然迸出了一缕岩浆,沿着经脉四散奔涌。
  我猛地睁开了眼,双手攥紧了巨石的边缘,指尖陷进了石面,崩出几道细小的裂纹。
  那股灼热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不是真元暴动,也不是走火入魔,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燃起的带着某种原始意志的炽烈,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
  热流在经脉中横冲直撞了数息,然后渐渐汇聚、凝缩,重新沉回了丹田最深处。
  但在它沉下去的那一瞬间,我眼前的夜空,变了。
  万里无云的夜幕上,一只巨大的火鸟在无声地掠过。
  赤金色的羽翎从天幕的一端铺展到另一端,像是谁在夜空中泼了一笔滚烫的丹砂,尾翼拖出的流焰绵延数十里,将半边天穹都映成了暗红色。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凤鸣,没有火焰的噼啪声,甚至没有风,只是无声地从我头顶飞过。
  在掠过的一瞬间,那只火凤微微偏了偏头,一只眼睛俯瞰了下来。
  赤金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
  那个目光……
  不是兽类的目光,不是神兽审视凡人的居高临下,而是一种……熟悉。
  像是久别重逢,像是祂认识我。
  我呆呆地仰着头,心跳快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回应着那只火凤的注视。
  然后火凤收回了目光,振翅飞远,赤金色的光芒从天幕上一点一点消退,像潮水退去一般,最终只剩下一片深沉的夜色和满天清冷的星斗。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像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可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上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赤金色光芒,像是萤火虫落在指腹上又飞走了。
  同一时间,脑海中轰然闪过一幅画面,比昨天练剑时闪过的那个画面更长更清晰。
  铛、铛、铛……
  烈焰熔炉前,一个男人赤裸着上身,汗水沿着脊背的肌肉纹理淌下来。
  他的双手握着一柄尚未成形的剑胚,正将它推入炉火最炽热的核心。
  炉火不是普通的火,是赤金色的,和方才天上那只火凤一模一样的颜色。
  火中有什么东西在嘶吼,一个庞大而扭曲的黑色影子在烈焰中翻滚挣扎,发出令人肝颤的尖啸。
  男人充耳不闻,双臂青筋暴起,将剑胚狠狠地压进火里,一寸一寸地没入。
  赤金色的火焰顺着他的手臂攀爬上来,灼烧着他的皮肤,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然后他侧过头,朝着身后的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方向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的背影,纤细而挺拔,但面容完全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怎么都拂不开的雾。
  她的脸——  我猛地抓住了这个画面,试图看清那张脸。
  可就在这时,所有的画面像镜子一样碎裂了。
  啪。
  我回到了现实。
  崖边,夜风,满天星斗。
  一切都和方才一模一样,仿佛过去的那一切只是一场短暂的梦。
  可我的心脏还在狂跳,指尖的灼热感还没有完全消退,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方才那个画面里铸剑的男人,他的手,和我的手一模一样。
  掌纹,指节,虎口处薄茧的位置,分毫不差。
  而那只火凤看我的眼神,那种“认识我”甚至是“自己看自己”的强烈熟悉感,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某个我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锁孔里,轻轻一拧,发出了一道极轻的咔哒声。
  我闭上眼,深呼吸了几次,将紊乱的真元重新梳理平稳。
  “……铸剑。”
  我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我从来没有铸过剑,可那个画面里的感觉,炉火的温度、剑胚的重量、火焰攀上手臂时灼烧皮肤的疼痛,都太真实了。
  真实到不像是幻觉,更像是……记忆。
  一段不属于“韩枭”的记忆,和那天那一剑一样,从某个深不见底的地方浮上来,露了一个角,又沉了回去。
  我看向身旁插着的赤孽剑,它安安静静,毫无异动。
  姬无虑。
  或者说,我。
  珺娘说过,赤孽是“我”六百年前所铸,方才或许是身体苏醒了一丝久远的记忆碎片。
  我静坐了很久。
  夜风一阵紧似一阵,吹得满山松涛呜咽。
  我试着去追溯那个画面中更多的细节,那个模糊的女人背影是谁?火中那个嘶吼的影子是否就是孽龙?
  可越是刻意去抓,画面就散得越快,像指间的流沙,攥得越紧漏得越多。
  最终,我放弃了。
  我站在崖边,活动了一下筋骨,抬头望向夜空。
  方才那只赤金色的火凤飞过的地方,此刻只有寻常的星光,安静而清冷。
  可我总觉得,在那片星光的背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又或者说,就在我的身体里。
  ……
  回到偏殿的时候,月已过了中天。
  霁娘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靠在床头就着一盏孤灯翻书。
  听到我推门的声音,她抬起头,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目光在我的手上停了一瞬。
  “怎么了?手上怎么有石粉?”
  我低头看了看,指尖上果然残留着一些灰白色的石粉,是方才攥碎崖石边缘时蹭上的。
  “练功的时候不小心蹭的。”
  “哦……”
  霁娘狐疑地看了我两眼,没有追问,拍了拍身边的被褥。
  “过来,别站在那里吹冷风。”
  我关上门,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
  霁娘自然而然地靠过来,把脑袋枕在我肩窝上,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我胸口。
  她身上带着沐浴后的皂角香气,混着几分孕妇特有的温热的奶甜味。
  “今天跟四姐聊了会儿天。”
  她漫不经心地说。
  “嗯。”
  “也没聊什么,就是些闲话。”
  “嗯。”
  “你怎么光嗯?你也被你娘传染了?”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点好听的。”
  我低头看她,她正仰着脸冲我笑,笑容里有一种“我知道你知道但我就是不说”的狡黠。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辛苦你了,霁娘。”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容变得柔软了许多,在我肩窝上蹭了蹭。
  “这才对嘛。”
  她没有再多问,我也没有再多说。
  有些事不需要说破,心里知道就好。
  灯火昏黄,映着她安然的侧脸和微微隆起的腹部。
  “夫君很久没发泄了吧?奴家也有点嘴馋了呢❤~”
  霁娘对我娇媚一笑,整个人慢慢钻进了被窝里。
  我温柔抚摸着她起伏的脑袋,闭上了眼。
  可脑海中翻来覆去的,还是那只赤金色的火凤,那双认识我的眼睛,以及烈焰中铸剑的男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杂乱的念头暂时按下去。
  不着急,一切都在慢慢浮出水面。
  就像后山那条从石缝里渗出来的泉水,看着慢,可它从来不会停。
  早晚有一天,它会汇成溪,汇成河。
  到那个时候,所有的答案,都会清楚明白。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6/23 22:40:06

第14章
  转眼便入了夏。
  华山的夏天和衡山不同,没有那种黏稠得能拧出水的闷热,风是清的,日头是烈的,松涛里偶尔裹着一丝凉意,但到了午后,那股子燥劲儿还是会从石缝里渗出来,闷闷地烤着人的皮肤。
  镇岳宫的蝉开始叫了。
  一开始是一两只,试探着在松枝上抖翅膀,后来便此起彼伏地嘶鸣成片,从清晨一直聒噪到日暮,连后山溪涧里的流水声都被盖了过去。
  娘亲嫌吵,她那般喜静的人,自然受不得这种喧嚣。
  于是她用了一道小术法在寝殿四周下了个隔音的禁制,可独独没有在正殿下。
  我后来才想明白,是因为我每天去正殿给她研墨的时候会顺带把窗户推开通风,外头的热风连同蝉鸣便一股脑地灌了进来。
  她赶不走蝉,又不好意思把窗关上,因为那等于是在赶我走。
  她总是这样,用最冷硬的姿态,守着心底最柔软的那条底线。
  自从那天在殿外听到她和霁娘那场争吵之后,我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该研墨的时候研墨,该下棋的时候下棋,该炖汤的时候炖汤,一切如常,波澜不惊。
  可我心里并不平静。
  那些从殿门缝里飘出来的话,像碎瓷片一样散落在脑海里,我一片一片地捡起来,翻来覆去地拼。
  “那两百多年”……“犯下大错”……“经历了那些年”……
  这些词句像一团浸了墨的棉絮,越揉越黑,越想越浑浊。
  我能拼出一个大致的轮廓——十一岁之前,不对,可能远比十一岁之前更早,娘亲和“我”之间发生过一些不能见光的事。
  那些事的性质,从她崩溃时的用词里不难猜到。
  “我已经脏了”。
  一个清冷高傲如谪仙般的女人,一个连衣角都不染尘埃的女人,竟然用“脏”来形容自己,又和“犯下大错”连在一起说,再结合她看我时那种混杂着渴望与恐惧的复杂眼神,答案其实不难推断。
  但我选择不去推断。
  不是猜不到,是不想在没有听到她亲口说出来之前,让那个答案在脑子里落地生根。
  因为一旦落了地,我和她之间的空气就会变质,我看她的眼神会变,她看我的眼神也会变,而那些变化一旦发生,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我怕那层窗户纸一捅破,连现在这仅有的温存都会灰飞烟灭。
  所以,现在这样就好。
  她在慢慢走出来,一寸一寸地,像一只在冬日洞口探头的白狐,鼻尖已经伸到了阳光里,感受到了温度,但身子还缩在暗处,警惕地嗅探着外界的善恶。
  我不能急,急了她就会重新缩回那片黑暗里去,把门死死锁上。
  等她自己愿意走出来的那天,我再去接她。
  那些真相,也等到那一天再说。
  ……
  但有些东西确实变了,变化来自娘亲,细微而确凿。
  说来也怪,在那场与霁娘撕心裂肺的争吵过后,娘亲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
  不是彻底放开了,以她的性子,这辈子大概都做不到彻底放开,而是某种绷了太久的东西断了一根弦,虽然其余的弦还紧绷着,但至少没有之前那么让人觉得她随时会碎掉。
  也许是因为在霁娘面前彻底崩溃过一次,那些最难堪、最隐秘的心事被强行剖开晾在了阳光下,她反而生出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松弛感。
  最明显的变化是,娘亲不再刻意躲着我了。
  以前我走进正殿,她要么低着头装作在写字,要么待不了一会就冷着脸找个借口让我出去。
  可现在,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虽然还是不会主动迎上来看我,却不再那么僵硬了。
  我甚至能察觉到,当我的脚步声靠近书案时,她那原本紧绷的肩颈线条会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呼吸的频率也会微微变缓,胸口的起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安稳。
  偶尔我在旁边磨墨,她甚至会主动开口说一两句话,不是“出去练功”那种冷冰冰赶人的话,而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像是不经意间从嘴边滑落的闲话。
  “今年山上的松子结得早。”
  “后山那株老梅该修枝了。”
  “你小时候吃东西总是很急,现在改了没有?”
  第三句说出口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带着长辈纵容又透着莫名亲昵的话。
  然后她就闭了嘴,低下头去,耳尖浮上一层极淡的红,那抹红晕顺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蔓延,最终隐入门襟深处。
  我笑了笑,把研好的墨推到她顺手的位置,指尖拂过桌面,距离她的袖口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
  我看到她的手指神经质地蜷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改是改了一些……”
  不过也只在某些人面前改了。
  在霁娘面前我吃东西依然又快又猛,因为要是慢了,那只挺着孕肚的母狐狸就会把好菜全抢走,还振振有词地说“一人吃两人补”。
  ……
  再有就是以前每次炖了汤端过去,娘亲都要先推拒一番,要么说“谁让你做的”,要么别开脸说“放那里吧”,像是接受了这碗汤就等于承认了什么似的。
  可现在,她不推了。
  端过去,她就接过去,低头喝完,把空碗搁在案角,安安静静的,不说好喝,也不说难喝,但碗底从来不剩,连嘴唇上沾着的一点汤汁都会用舌尖极为克制地舔去。
  我有几次刻意盯着她吞咽的动作,看着那雪白的喉管上下滑动,将温热的汤汁送入腹中,她被我看得很不自在,睫毛颤抖得厉害,却依然强忍着没有出声斥责。
  ……
  还有一个变化,让我可以说是欣喜若狂,一切的努力没有白费。
  娘亲开始接受我的存在,或者说,她开始用她自己的方式,向我传达某种情绪了。
  有一天我去找她的时候,发现书案上搁着一小碟松子糖。
  那是她自己做的,我小时候最爱吃的那种,外面裹了一层薄薄的桂花蜜,琥珀色的,咬一口,先是脆的,然后是软的,最后是甜的,甜味顺着舌根一直漫到心里,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妥帖起来。
  她没有说“这是给你的”,只是放在那里。
  我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味道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嚼着嚼着,鼻子忽然有一点酸。
  这个人啊,明明什么都不肯说,什么都不肯承认,可她表达爱意的方式从来没有变过。
  小时候是把我冻红的手揣进怀里焐热,是每件短打袖口上歪歪扭扭的小凤,是把满瓶萤火放在我床头轻声哼着小调。
  现在是我手边的一碟松子糖,是砚台旁边那方始终没有挪开位置的绣着小凤的帕子,是一扇十年没上过锁的门。
  她说不出口的那些东西,全都藏在这些细枝末节里,密密麻麻的,像她袖口上那些粗粝的针脚,歪歪扭扭的,却一针一线都是心血。
  ……
  霁娘也察觉到了这些变化。
  “你娘最近气色好了些。”
  霁娘靠在美人榻上,一边翻着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素白纱袍,因为肚腹高高隆起,衣带系得很松,大片光洁丰腻的肌肤坦露在外,那种仙子媚态与孕妇的丰腴完美地糅合在一起,室内本来就有些闷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独属于孕期妇人的甜腻奶香与熟女体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上次我去正殿找她借针线,她居然主动给我泡了杯茶。那茶香里没掺冰屑,虽然脸依然臭得跟谁欠了她八百两银子似的,但起码她没有避着我不见了。”
  霁娘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开始把我当自己人了。”
  霁娘说着,嘴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开始接受‘我是你的女人’这件事了。”
  她将书卷随手丢到小几上,身体慵懒地往下滑了滑,裙摆顺着修长的大腿滑落到了膝盖以上,丰硕的臀部在榻上碾压出一个夸张诱人的弧度。
  我没有接话。
  “你知道这对她来说有多难吗?”
  霁娘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
  “接受我,就等于接受了你不是她一个人的,就等于承认了你是一个男人。不是她的孩子,而是一个有女人的男人。”
  她撑着椅背慢慢坐直了身子,一只手习惯性地搭在肚子上,轻轻安抚着里面时不时踢动一下的小生命。
  因为这个动作,她原本就圆硕的胸脯被挤压得更为凸出,深深的乳沟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丰润的肉感几乎要将领口的丝带生生撑断。
  “这一步,比让她承认自己的感情还要难。因为这意味着她必须把你从‘儿子’那个笼子里放出来,放到‘男人’那个危险的位置上。而一旦放了……”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冲我勾唇一笑。
  笑容里有宽慰,有心疼,也有一丝属于她自己的小小得意。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她柔顺的发丝。
  “霁娘,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知道你那天故意刺她,不只是为了她,也是为了我。”
  霁娘眨了眨眼,装傻,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像两把勾人的小刷子。
  “奴家听不懂夫君在说什么呢。”
  然后她咯咯娇笑了起来,顺势歪进我怀里。
  微热的体温隔着薄袍传递过来,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极度敏感饱满的乳房毫无顾忌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的笑声一下一下地挤压、变形。
  窗外的蝉鸣正烈,日头从窗棂里漏进来,在她明艳的眉眼间投下斑驳光影,空气中浮动着温暖的尘埃与她身上浓郁的奶香。
  那一刻,搂着怀里这具温软丰腴的身躯,我真切地感觉到了某种实实在在的归属感。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6/23 22:51:38

第15章
  这天午后,日头极好,我没有去后山练剑,倒不是偷懒,而是路过正殿的时候,有一道风景拉住了我的步子。
  只见殿门大敞着,内里的穿堂风卷着香炉里残余的冷香往外扑,在撞碎于灼热的日影中变作了一股甜甜的暖风。
  娘亲不在书案前,她难得地坐在正殿东侧的长窗前,光着一双白嫩的玉足。
  那是怎样的一双脚?在修行界,人人皆知凝波娘娘修为深厚,缥缈踏风时凌空而立,从不沾染半分尘埃。
  而此刻,那双神圣的玉足就那么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细腻的皮肉在耀眼的日头下泛着让人嘴馋的粉白,宛如新剥的春笋,连足背上那几缕淡青色的微细血管,都在阳光的穿透下显露出鲜活的搏动。
  阳光像是最高超的画师,细细勾勒着她圆润的趾尖。
  十个小巧的脚趾因为某种惬意而微微蜷缩又舒展,在光晕下透出淡淡的如桃花瓣般的粉晕。
  饱满的趾腹一下又一下无意识地剐蹭着粗糙的红木窗棂,木质的纹理与娇嫩的肌肤产生着微小的摩擦,那本该是微不足道的动作,落在我的眼里,却像是刮在心尖的倒刺上。
  足弓弧度优美,绷紧时显出一道漂亮的起伏,像是一张拉满的玉弓,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养尊处优的娇贵,甚至能看到足底因为微微出汗而泛起的一层晶莹水光,将那软肉浸润得如同剥壳的荔枝。
  她手里拿着一卷书,正低头翻看着,小腿悬在窗台外面,脚尖一晃一晃的,像个贪凉的小姑娘。
  随着她小腿的晃动,大腿那紧致却又柔软的皮下脂肪产生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波浪般的震颤,那惊人的肉感在单薄的布料下无处遁形,每一次晃动,都彰显着这具成熟胴体里蕴含的丰腴。
  阳光从松隙间漏下来,打在她身上,只教人觉得高不可攀、圣洁难犯。
  然而,月白色宽袖道袍的轻薄料子却因为出了香汗而紧紧贴在身上,那本该是仙家防尘避垢的法衣,此刻却沦为了勾勒情色的帮凶。
  宽大的道袍不仅没能遮掩什么,反而淋漓尽致地勾勒出她成熟丰腴却不显累赘的身材轮廓,腰肢软绵绵地塌陷进胯骨的弧度里,巨硕臀肉将裙摆撑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圆月。
  隐约间,甚至能看清股沟处被汗水濡湿后形成的一道深邃凹陷,半透明的丝质布料深深地勒进了那片浑圆的肉缝之中,随着她的细微动作,那道缝隙还在贪婪地吞咽着更多的衣料。
  发丝间的碎光随着微风细碎地跳动,有几缕不听话的碎发从耳后滑下来,搭在她的肩头,她也没有去拢。
  这个画面和平日里那个清冷自持的凝波娘娘判若两人。
  平时的她,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哪怕独处时都端着一股道门仙尊的架子,脊背挺得像一柄出鞘的剑,眼神里常年封冻着三尺寒冰。
  可此刻她缩在窗台上,肩膀微微塌着,整个人松弛得像是化成了一汪水,连道袍的领口都比平时松了几分,锁骨下那片平日里被捂得严严实实的凝脂软肉,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闷热的空气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那副模样,真的很像一个偷了半日闲的少妇,趁着丈夫不在家,终于可以把自己卸成最舒服最不讲究的样子。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属于雌性的媚软风情,不动声色地碾碎了她身上的神性。
  我在门口看了一小会儿,咽了一口干沫,轻轻唤了她一声。
  “娘。”
  娘亲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猛地绷直身子或者拢紧领口,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睫毛一抬,目光从书页上移到了我身上,又移回去了。
  “站在那里做什么?进来坐。”
  语气淡淡的,但和从前那种刻意的冷淡不同,这次的“淡”里面有一点点自然,像是不需要刻意经营就可以说出口的随意,像是一层坚硬的冰壳终于被晒出了裂纹,流露出了内里那股子温软的水汽。
  我步子轻快地走进去,很自然地到她身边,背靠着窗框,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距离比往常近了一些,近到我的肩膀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的,近到我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热量。
  那是被阳光烘烤过的肉体的温热,穿透了名贵的丝纱,温吞吞地炙烤着我那一侧的手臂。
  她没有让开。
  这是第一次,她没有在我靠近时下意识地拉开距离。
  甚至,她那只悬在窗外的小腿,因为我的落座而微微往里收了收,主动给我腾出了位置。
  我的心跳快了半拍,但面上什么都没表露,装作一副随意的样子看向窗外。
  可我的感官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与她相邻的那一侧身体上。
  午后的阳光把后山的松林晒得泛着油光,空气中弥漫着松脂被烤热后散发的辛香,混合着从她身上飘来的那股熟悉的甜暖气息,在这个距离下,比研墨时闻到的更清晰,更完整。
  是她本人的味道,不再是高居云端的清冷雪花香,而是被日头烘得暖融融的,像刚从烤炉里取出来的夹心桃酥,外面是一层薄脆的清冷,里面全是化开的软甜。
  只要再凑近一寸,那股被压抑的属于成熟女子的幽香,就会顺着鼻腔直直地钻进骨髓里。
  “娘在看什么书?”
  我的视线从她领口那片耀眼白腻上艰难地撕扯下来,强迫自己将目光落在那卷微微泛黄的古籍上。
  “《山海经》。”
  她翻了一页,语气随意。
  “小时候你总缠着我讲里面的故事,翻来覆去,把书角都卷了。”
  随着娘亲低头翻书的动作,领口微微向两侧撇开。
  我的眼睛根本不听指挥,贪婪地顺着那道缝隙钻了进去。
  我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向下延伸,锁骨的深窝里聚着一小汪晶莹的薄汗。
  阳光照进去,那一小片肌肤被烘得微微泛红,甚至能看清底下血管那微弱的搏动。
  汗水顺着锁骨的优美弧线,缓缓滑落进那片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那属于成年女子的带着肉欲气息的生机,与她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顺着再往下看,则是被轻薄道袍包裹着的两团丰满,像是没有支撑一般,那两团软肉在重力的拉扯下显露出惊人的重量感。
  脂肪如同融化的奶油般向两侧流淌,又被布料强行兜住,半个浑圆的轮廓在衣料下被绷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看清顶端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轮廓——娘亲的道袍里面,竟然是什么都没穿的真空!
  视线沿着那条散发无限诱惑香味的乳沟往下,隐约能看到一抹动人的嫣红,好似在努力挣脱被汗水浸透的半透明丝纱的束缚,骄傲又无知觉地向我宣示着存在感。
  我的视线在那抹若隐若现的红润处停留了太久,喉咙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干渴,连吞咽唾沫的动作都显得异常艰难,小腹下方的燥热瞬间汇聚,长袍下摆甚至已经快要被顶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我赶紧轻轻咳了一声。
  “我记得。”
  我干巴巴地笑了一下,硬是努力把目光从她领口下的软白里拔了出来,落回她翻书的手上。
  一截皓腕从宽大的袖口里露出来,细腻得连一丝骨干的棱角都没有,被温润的皮肉包裹得恰到好处,淡青色的经络在薄如玉髓的肌肤下游走,仿佛只要轻轻吮吸一口,就能尝到那股属于仙尊的清甘。
  “我最喜欢听西王母和凤凰的故事。”
  娘亲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是吗。”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喉咙深处含混地转了一圈才吐出来,连带着吐息都染上了些许热气,顺着微风拂过我的侧脸。
  “嗯。”
  我强压下喉咙里因为缺水而产生的粗粝感,目光死死盯住她起伏的胸口。
  “每次讲到那只赤色的凤鸟从火里飞起来的时候,我都要你重复三遍。后来你被我烦得不行了,说要是我再缠着你讲,就把我也扔到火里去。”
  娘亲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抹极淡的笑意瞬间融化了她脸上常年覆盖的冰霜,露出了一丝独属于少妇的娇媚,眼波流转间,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纵容。
  但她很快又抿平了,大约是觉得被自己年幼的儿子揭了短有些丢面子。
  “胡说。我没说过那种话。”
  她轻轻哼了一声,胸口的饱满也跟着微微起伏,带动着本就松散的月纱领口漾起一阵勾人的波浪,我甚至能看见那深邃沟壑间被汗水濡湿的腻白软肉正在互相挤压。
  每一次挤压,那两圈嫣红的轮廓就在半透明的衣料下溢出更多的嫩红。
  “说过的。”
  “没有。”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嗔怪,像极了凡俗女子与情郎床头拌嘴时的娇怯,完全忘却了自己道门仙尊的身份。
  “说过的。”
  我的语气笃定,带着一点故意逗她的促狭,甚至大着胆子,将身体的重心又向她那边倾斜了半分。
  “然后你就后悔了,抱着我亲了好几口,说‘娘亲开玩笑的,才舍不得把我的枭儿扔进火里呢’。”
  两人的衣料彻底贴合在一起,我大腿外侧的肌肉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大腿传来的惊人绵软。
  那肉感实在太足了,就像是一团发酵完美的温热面团,丰盈的腿肉因为我的挤压而微微变形,又弹韧地抵住我的腿侧。
  那股被阳光烘烤过的属于成熟女子的甜暖体香瞬间如同实质般将我包裹,顺着呼吸道长驱直入,直逼小腹。
  裤裆里那根蛰伏的硬物突突地跳动着,勒在粗糙的布料里,涨得发疼。
  娘亲不说话了。
  手里的书页被穿堂的风翻了几页,纸张哗啦作响,她也没有伸手去压。
  阳光从她侧面照过来,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我看到那双总是清冷淡漠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像是水面被风吹皱了,波纹细细碎碎的,每一道折痕里都映着光。
  然后娘亲做了一件让我始料未及的事。
  她伸出手,那只原本搭在书页上的玉手像是有那么一瞬脱离了理智的掌控,纤长的手指越过了我们之间最后的半寸距离,接着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不是拉,不是握,只是在我的皮肤上碰了一下。
  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像蜻蜓掠过水面,带起一圈细微的涟漪,随即就猛地收了回去,收手的动作太大,扯动衣袖带起一阵混着甜香的微风,好像连她自己都被这个动作吓了一跳。
  收回手之后,她就立刻欲盖弥彰地绷直了脊背,刚才那股水一样的松弛感荡然无存,重新端成了一尊生硬的玉雕。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目光死死地盯着窗外的松林,连眼珠都不敢转动分毫。
  可身体的背叛却是最诚实的——她那只小巧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绯色顺着耳后一路烧到了脖颈根部,那红色极艳,像被人在雪地上揉碎了一滴胭脂,蔓延进了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将那片原本雪白的饱满软肉也染上了一层动情的粉酡。
  那一下真的太轻太快,轻得像是一片落花被风吹过来碰到了我的皮肤,我甚至来不及确认那是花瓣还是风本身。
  可那一下落在我手背上的温度,比华山盛夏的日头还要烫。
  娘亲的指尖是凉的,可那一下碰触传过来的感觉却是烫的,烫得我整条手臂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从小我就知道,娘亲拥有极为特殊的【玄阴之体】,故而她的体温常年偏低,肌肤的触感更是像浸在井水里的冰玉一般,每次为我运功治疗时,那股渗入经脉的冷冽气息总能瞬间平息我体内的躁动。
  嗯?等等……
  什么治疗?……什么时候的事?……记不太清了,记忆有些模糊……或许是小时候太贪玩受过伤吧……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短暂的眩晕,但一瞬间,我的思绪突然飘远又立刻被强行拽回,只因身边美艳仙母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太具侵略性了。
  那股因为羞窘而加速分泌的混杂着母性温柔与雌性情欲的微汗体香,正源源不断地从她发热的身体里蒸腾出来,霸占着我的全部感知。
  这股味道熏得我大头小头都在发胀,连带着小腹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不得已只能暗中运转《阴阳造化大法》来压制这股燥热。
  我没有去反抓她的手,没有转头看她,没有说任何打碎气氛的话,甚至没有让自己的表情产生任何变化。
  我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用同样僵硬的视线看着窗外的松林。
  心里有个地方被她那一碰给碰软了,软得像是被日头晒化了的蜡,黏糊糊地淌满整个胸腔,每一次心跳都拉扯出无数根剪不断理还乱的甜腻丝线。
  过了很久,也许其实只有几息,但在我无限被拉长、每一寸神经都在焦灼地吞咽着身旁那个女人体温与香气的感知里,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只是胸口那傲人的起伏依然比平时重了几分,两团丰盈在月纱下不断地改变着形状,隐约透出一种让人喉咙发紧的绵软肉感。
  她每一次吸气,那层布料都会被饱满的果实高高撑起,纤维被绷紧到极限,勒出两道圆润的半球弧线,仿佛下一秒就会发出裂帛的脆响,将那两团被捂得发烫的软肉彻底释放出来。
  我们就这样看似平静地并肩坐在窗台上,谁都没有说话。
  风从松林间穿过来,带着松脂和野花的气息,吹得她鬓边的碎发轻轻拂过我的肩头。
  偶尔一阵风大些,那几缕发丝便会调皮地从我的肩上掠过脸颊。
  像极了小时候她抱着我入睡时,她的长发垂落在我脸上的触感。
  可现在感受到的东西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小时候是安心,是温暖,是被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捧在怀里的无忧无虑。
  现在却是心悸,是酸涩,是喉咙里像着了火一样。
  那是一种极轻、极痒、却能让人从骨髓里酥麻起来的触感。
  发丝扫过我的下颌线,带着她身上那种被阳光烘得软烂发甜的体香。
  那味道不再是从前那种高不可攀的清冷雪花,而是像一团塞进嘴里的软糯糕点,丝丝缕缕的,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直烫到了肺叶深处。
  我口腔里不断分泌出唾液,双手在袖管里攥成拳头,满脑子都是想要立刻伸手去握住她那段白嫩的手腕,想将她整个人压进窗台的阴影里,去啃咬她红透了的耳垂,去揉碎她胸前那层碍眼的道袍,想看她清冷的伪装彻底碎裂在怀里。
  可现实中,我却只能死死咬着牙关,维持不敢动一根手指的近在咫尺的克制。
  不知道过了多久,娘亲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那清冷的音色此刻沾染了浓重的水汽,轻到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一样:
  “我没说过要把你扔进火里。”
  她顿了顿。
  那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停顿,我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我身边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甚至连带着那只悬在窗外的小腿都停止了晃动。
  “我说的是——‘你是凤凰的孩子,火烧不到你。’”
  当这几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她的尾音带上了一丝极其轻微的颤音,像是在强忍着某种即将冲破牢笼、喷薄而出的隐秘情绪。
  那一瞬间,那股被日头晒得发酵的甜香猛地浓烈了十倍,直扑我的面门,仿佛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这句揭露身份般的话语中,向外释放着难以自持的雌性荷尔蒙。
  这次轮到我不说话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不仅砸碎了所谓母子回忆的纯洁滤镜,更一锤定音地将我刚才所有的试探、所有的僭越,全都轻飘飘却又沉甸甸地接了下来。
  她没有用长辈的口吻训斥我,没有用仙尊的架子压制我,她用一种几乎是妥协般的承认了某种隐秘联系的方式,正面回应了我的逼近。
  蝉在远处声嘶力竭地尖叫着,日头从正午往西偏了,金色的阳光从我们的背影上斜切过去,拉长了窗台上两道并排的影子。
  在那拉长的黑影里,我的影子已经悄无声息地将她的影子完全笼罩、吞噬。
  娘亲从不在无意义的事情上随意乱说。
  她这句话的分量,比她方才碰我手背的那一下,还要重。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6/23 22:55:23

第16章
  原本结冰般的母子关系,在那些心照不宣的沉默与偶尔的对视中,竟也生出了几分活络。
  最起码我们看着像是一对正常母子了,有时我甚至会大着胆子逗她几句,她虽然会冷冷地剐我一眼,但却不会真正生气。
  这份难得的安宁一直持续了好一段时日,直到某日黄昏。
  残阳斜斜地挂在后厨的檐角,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我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锅里翻滚的白粥。
  水汽氤氲中,一阵略显局促的脚步声踏碎了石阶上的寂静。
  来人是华山脚下玉泉镇上的张婆婆,镇岳宫偶尔需要采买些日用之物,都是托她送上山来的,彼此打了好些年的交道。
  张婆婆放下东西后没有立刻走,而是搓着手,欲言又止地在厨房门口蹭了半天。
  “张婆婆,有话就说。”
  我并未回头,专心熬粥。
  “韩公子,是这么个事儿。”
  婆婆压低了声音,一副怕隔墙有耳的样子。
  “前些日子,镇上来了个人。穿得很好,不,也不算多好,可那个气度吧……老婆子我在这山脚下活了大半辈子,给山上送了这些年的东西,也见过不少贵人来拜山门,可真没见过那种气度的。”
  “什么气度?”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过脸去。
  “就是那种……怎么说呢……”
  婆婆挠了挠头,组织了一下语言。
  “站在那里也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摆架子,客客气气的,对谁都温和有礼。可你瞧着他,心里就会莫名地打鼓,就是觉得他跟身边所有人都不一样,好像……好像他不管穿得多破、落得多惨,都有一股子谁也折不断的傲骨撑在那里。”
  婆婆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总结:
  “像是那种……全天下的东西本该都是他的,如今不过是暂且存在旁人那儿,他若想要,随时都能伸手拿回来……的那种感觉。”
  我把粥锅的盖子虚虚合上,转过身看她,示意她继续说。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说是名号叫什么‘夜郎王’。在镇上住了小半个月了,平日里深居简出,不与人交往,就在客栈里读书练字,偶尔出来买些纸墨。前两天他托我给山上递了一封拜帖,说想求见凝波娘娘,请娘娘指点修道之法。”
  她从怀里摸出一封信笺,恭恭敬敬地双手递了过来。
  夜郎王,秦荡。
  当今圣上秦昊的兄长,只坐了半个月龙椅就被吴天联合百官轰下来的那位废帝。
  他怎么会到华山来?
  我接过拜帖,没有当场拆开,在手里掂了掂。
  信封是普通的竹纸,没有火漆,没有印章,但字迹端正,一笔一画都透着极深的功底,不像是寻常落魄之人能写出来的,反而透着股子不屈的苍劲。
  “我知道了,多谢张婆婆。”
  婆婆走后,我拿着拜帖看了一会儿。
  一个被废黜的皇帝,千里迢迢跑到华山来,说是求道。
  这年头,上山求道的人多了去了,但无一例外都会被护山大阵挡在山门之外。
  吴天是怎么对付他的,我大致听说过。
  半个月的皇帝,还没来得及焐热龙椅就被百官弹劾逼宫,发配到穷山恶水的边陲封地,说好听是封王,说难听是流放。
  一个被儒家文官集团推上椅又被儒家拉下马的弃儿,被整个朝堂抛弃从权力中心生生剐出来的废帝,此刻跑到道门的地盘上来了。
  他是真的心灰意冷想远离红尘,在这清冷的山头求个长生?还是有别的图谋,想在这风云突变的局势里,再捞一把救命的浮木?
  又或者,他和那条盘踞在朝堂上的老狐狸吴天之间,真的已经断干净了吗?
  想不通,信息太少,猜来猜去也没有意义。
  ……
  砂锅里的灵米粥咕噜噜地冒着热气,清甜的米香在灶间氤氲开来。
  粥快煮好了,我刚打算先给霁娘盛上一碗端去,一转头,便瞧见那勾魂摄魄的妖精正斜倚在门框上。
  她那副天生媚骨的身子像是被抽了筋一般,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软媚。
  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的一抹红晕在水汽中显得愈发勾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她如今肚子愈发浑圆,鼓鼓囊囊地坠在腰腹间,非但不显得笨重臃肿,反而让整个人比从前更添数倍丰腴慵懒的妩媚。
  宽大的道袍被那惊人的曲线撑得紧绷,不仅掩不住那起伏的轮廓,反而因为布料的拉扯,勾勒出一种近乎禁忌的肉欲感。
  夕阳余晖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金色,连垂在颈侧的发梢都染着懒洋洋的光晕。
  “又在炖你那道甜腻腻的羹汤?”
  她眼波流转,纤指掠过鬓角,红唇勾起,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
  “四姐喝上瘾了,你就天天喂?当心真把她喂出一身软膘懒肉,往后你抱起来怕是都要嫌压手呢。”
  “别闹,这是专门给你煮的粥。”
  我笑了笑,顺手拿布巾擦了擦手,回敬一句:
  “不过就算把她喂肥了我也愿意。总好过某些人,明明夜里馋得紧,绞得我腰眼发酸,折腾得比谁都欢实,白天还要装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雅仙子模样。”
  真是个磨人的妖精,昨晚她跨坐在我腰间,挺着大肚子疯狂索要时的放荡劲儿,哪怕是现在想起来,都让我腹下隐隐发紧。
  “哈!”
  霁娘娇笑一声,被戳破了也不恼,反而像是得了什么夸奖一般,腰肢扭动,扶着后腰慢悠悠地踱过来,挺着孕肚的身段透着一股子快要溢出来的成熟母性。
  胸前两团被布料拉扯紧裹的巨硕软肉随之剧烈晃颤,惊人的重量感仿佛随时会撑破衣襟,连带着乳晕的轮廓都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白腻的绵软脂肪互相挤压碰撞,发出极其细微却靡靡的下流声响,隔着布料都听得真切。
  那声音听得人耳根发酥,仿佛是两汪春水在窄罐里来回激荡,又像是刚出锅的软糯年糕互相摩挲,透着甜腻的肉感。
  “小没良心的!”
  她伸出青葱般的指尖,虚虚地点了点我的额头,嗔怪道:
  “是哪个小野狗半夜非要拱进奴家怀里,啃着奴家的胸口才能睡着?跟个没断奶的小畜生似的,一边衔着那两口尖尖连吞带咬,一边还要撒娇哼唧,真是……嘻嘻,真是可爱~”
  她说话时,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娇嗔的语气说到最后变得宠溺柔软,看向我的水润眸子里仿佛藏着把钩子,浓稠的媚意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水滴从眼角满溢出来。
  我被霁娘说得老脸一红,呲着牙扬起手就要去打她那两瓣丰隆的屁股。
  她却是灵活地一扭蛇腰躲过我的巴掌,带起一阵香风,接着竟主动凑到我身侧,双手环住我的腰,将那硕大沉甸的肚子轻轻贴在我的小腹上。
  她压低声音,温热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甜腻气息的吐字,裹挟着湿热的呼吸,直往我的耳蜗里钻:
  “夫君❤……你留下的那些个深浅不一的牙印儿,到现在还烫着呢❤~”
  霁娘像是在炫耀一般,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白皙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在了自己高耸入云的峰峦顶端。
  手指陷进那汪雪白软肉的深度令人心惊,足见那两团脂肪有多么绵软丰厚。
  随着指尖的下陷,那原本就被惊人乳量撑到极限的布料瞬间勒出了乳房饱满欲滴的浑圆轮廓,那一处布料被顶到了极致,透明得几乎能看见内里的肌理。
  那颗硬挺的乳头如同一粒熟透的红葡萄,固执地将道衣顶出一个带着无限骚情的显眼凸起,随着她手指的拨弄,那突起不安地颤动着,甚至能看清布料下因充血而变深的颜色。
  一股子被体温蒸腾过的浓郁奶香夹杂着熟媚美肉的幽香瞬间弥漫开来,直直地冲进我的鼻腔。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只感觉体内的血气瞬间咆哮着往小腹涌去。
  这大骚狐狸!
  明知道我憋着火,还敢如此撩拨,分明是算准了我不敢真把她怎么样,这才肆无忌惮地调戏。
  “骚狐狸!”
  我低骂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伸出手,一把将霁娘揽进怀里。
  手臂穿过她的后腰,将那身怀六甲而愈发丰腴的腰身揽住,掌心立刻感受到她那惊人丰腴的臀肉与腰肢的弧度。
  “哎呀❤~”
  霁娘娇呼一声,那尾音拖得极长,带着一丝得意的轻颤。
  她非但不挣扎,反而顺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迫在我的胸膛上。
  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房撞上我结实的胸膛,被挤压得彻底走形,软肉像融化的雪水一样向四周溢出,紧紧贴合着我的胸肌。
  啪!
  我抬手便在她的软翘肥臀上重重扇了一巴掌,肉浪在掌心翻滚反弹,震颤的余波顺着指尖一直麻到小臂。
  我故作凶恶地狠声道:
  “既然这么欠收拾,那就让为夫再尝尝我家骚娘子的味道!”
  我说着,那只手顺势向上游走,一把掐住她的乳根,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脂肪里,用力向上一托,让那团颤巍巍的大肥奶更加挺翘高耸,几乎要贴到她的下巴。
  我低头一口咬住了那颗高高凸起正在向我叫嚣的红梅,牙齿轻轻磨碾,舌尖透过薄薄的布料去勾勒那饱满的形状,将布料迅速洇湿成半透明的一小块。
  这奶味真是甜得出奇,哪怕还没真吸出奶水,单是这股子妇人熟透的肉香,就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霁娘咯咯媚笑着,乳头传来的酥麻刺激让她脊背绷直,又在一瞬间软成了泥。
  “嘻嘻❤~夫君好坏,怎么又跟个小宝宝似的……嗯齁❤……”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到让人骨头发酥的呻吟娇喘。
  道袍领口被她自己随手扯开,那两颗白得晃眼的大肥奶便彻底蹦了出来,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任由我吸吮。
  “好娘子,爱死你了!”
  我欢快地将脸埋入两团温热的乳肉间,大口呼吸着她的气味,放肆吞吃。
  那种被温热、柔软且带有弹性的巨型脂肪包围的感觉,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融化。
  “宝宝乖❤~不要咬那么重……吸轻点儿,娘的乳头现在涨得好敏感的……嗯哦哦❤~舌头不要转圈舔那里……呀啊……快被宝宝咬出水来了齁唔❤……”
  霁娘挺起巨乳,双手温柔地抱住我的脑袋喂奶,五指插进我的发丝间,用力将我更深地往她胸前两团温热且散发着浓郁乳香的爆硕软肉里按压,仿佛恨不得将我的脸埋进那深深的乳沟里闷死一般。
  那种窒息感伴随着浓郁的雌性气息,让我整个人都沉溺在这一片白肉的深渊里。
  我张开大口,将那一整颗乳头连带乳晕全部卷入口中,贪婪地吸吮。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胸腔里急促跳动的心音,以及那因情欲高涨而变得浑浊的呼吸。
  那一颗被口水浸透的肉粒在我的吸吮下逐渐变硬胀大,在我舌尖的揉弄下,顶端的孔道终于承受不住这般挑逗,隐隐渗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甘甜液滴。
  “唔哦❤……好涨,又要被宝宝吸出来了❤……可是身体好喜欢这种感觉❤……再用力一点,把里面的羞人水儿都吸干净❤……”
  霁娘的话语越发下流露骨,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伪装,只剩下一个渴望被疼爱的熟媚仙母。
  她充满母性与淫性地温柔喂奶哺乳,腰肢迎合着我的动作不自觉地款款扭动,那丰硕的臀肉在我的掌心里蹭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厨房里,砂锅中米粥咕噜噜沸腾的声音,渐渐被这充满靡靡之音的喘息与唇舌吮吸的啧啧水声掩盖。
  整个灶间原本清纯的米香,不知何时已被这股子淫靡发酵的肉欲气息彻底吞噬。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6/23 22:59:52

第17章
  我美美地吃了一顿,直到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顶起盖子,滚烫的米浆溢出边缘,滴落在烧红的灶台上发出刺啦一声异响,这才恋恋不舍地勉强松口,让周遭那股几乎要烧起来的空气稍稍降了点温。
  在厨房里借着余兴胡闹了一阵,又陪面色潮红、双腿发软的霁娘回偏殿用了顿晚膳。
  席间她虽不言语,但那一双含情美目却始终粘在我的脸上。
  直到看着她像一只餍足的猫儿般懒懒地靠在榻上歇息,我才砸吧着嘴里残留的香味,拿着那封拜帖去了正殿。
  ……
  正殿里的气场截然不同,这里没有那种甜腻的奶香,更寻不到半分燥热的肉欲,只有淡淡的檀香混合着墨汁的清冷气息。
  娘亲端坐在紫檀大案后,正在抄经。
  四周的明媚烛火映照着她那张不施粉黛却清丽绝伦的脸庞,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不可侵犯的漠然。
  听到脚步声,她落笔的动作未停,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清冷的余光在我身上极快扫过,然后又重新落回纸面上。
  笔锋在宣纸上游走,发细微的沙沙声,宛如春蚕食叶。
  我把拜帖搁在娘亲手边。
  她放下笔,拆开看了一遍,面色不变,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淡淡地把信纸原样折好,像丢弃一片枯叶般随手搁在案角。
  “你怎么看?”我靠在书案旁的柱子上问。
  “一个没有真龙命格的真龙之体。”
  她的评价简短而精准。
  “你知道他?”
  “知道一些江湖传言。”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清清冷冷地看向我。
  “皇族秦氏的嫡脉中,偶尔会出现真龙之体,但能同时具备真龙命格的极其罕见,秦武帝便是最后一个。此后数百年,大秦皇室虽然仍有龙气庇佑,却再未诞生过能够以自身修为镇压国运的真龙帝王。”
  她放下茶盏,语气波澜不惊,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疏离。
  “真龙之体若是无命格作为缰绳去驱动,便犹如绝世利刃强行塞入朽木剑鞘。这非但不能助他登临绝顶,反而会日夜反噬其自身的血肉神魂。他若不解决这个问题,绝对活不过四十岁。”
  “那他来找娘……”
  “大概是走投无路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同情,也没有轻蔑,只是一种见惯了世情之后的平静陈述,仿佛在点评一株即将枯萎的草木。
  “那娘打算见他吗?”我问。
  “不见。”
  娘亲想也不想,随口答复,没有丝毫犹豫。
  “真龙之体……”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
  “我曾用望气术观过秦昊,他身上龙气稀薄,恰恰是有真龙命格却无真龙之体。这两兄弟,一个有命无体,一个有体无命,正好相反,倒真是造化弄人。”
  “不过,这真龙之体的秦荡,我倒是有些兴趣。说不准,他这颗从朝堂上掉下来的废棋,能让我的棋局多几个变数。所以……娘?”
  我笑着看向她,态度并不强硬。
  娘亲沉默了几息,目光落在案上的拜帖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然后对我轻轻点头。
  “嗯。”
  只一个字,干脆利落。
  “明日让张婆婆传话下去吧。”
  她重新拾起笔,蘸了蘸墨池,继续抄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让他后日巳时上山。”
  我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
  “娘。”
  “嗯?”
  “那天下午……”
  我斟酌了一下用词,目光投向殿外渐显深沉的夜色。
  “谢谢你告诉我那句话。”
  她的笔停了一瞬,笔尖悬在半空,一滴饱满的墨汁摇摇欲坠,最终滴落在纸面上,顺着纸张的纹理疯狂晕染,张牙舞爪地扩散成一团漆黑的墨迹。
  我没有回头去看她此刻的神情,推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笔锋重新落纸的声音,沙沙的,很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确确实实不一样了。
  “你是凤凰的孩子,火烧不到你。”
  这句话和前几天夜里那只赤金色的火凤、丹田深处的灼热、铸剑的记忆碎片搅在了一起,像几条原本各自蜿蜒的溪流,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汇聚,隐隐约约地朝着同一个方向流去。
  我说不清那个方向通往哪里,但直觉告诉我,那里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答案在等着我。
  不着急。
  回到偏殿,夜风顺着半开的窗棂灌了进来,吹得灯火摇了摇。
  霁娘已经睡下了,我在窗边坐了一会儿,看着远处那座孤零零亮着灯的寝殿。
  今晚那盏灯比往常熄得早了一些,也许她睡得安稳了一点,也许是因为那天下午,她终于伸出手碰了碰我。
  窗外月色清朗,华山那嶙峋险峻的轮廓在夜幕中沉默如兽。
  后天,那个叫秦荡的人就要上山了。
  我把玩着手里的空茶杯,思绪飘了很远。
  属于镇岳宫的安宁,不知道还剩下多少。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6/23 23:16:22

第18章
  秦荡来的那天,华山刚下过一场急雨。
  暑气被雨水浇得服帖了些,石阶上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水渍,山风掠过,将松涛的呼啸推入门庭,同时裹挟着泥土的腥气和苔藓的清新,连镇岳宫那常年弥漫的冷硬檀香都被冲淡了几分,添了几丝难得的人间烟火气。
  今日的镇岳宫,气氛与平日里有些不同。
  正殿里早已布好了茶席,红泥小火炉上正咕噜噜地沸着山泉。
  因为有外客拜山,娘亲难得地换下了平时那身随意的月纱常服,穿上了一身威严正式的装束。
  那是一件剪裁严苛的雪青色高领流云法袍,交领硬挺,一直束到了她那尖俏的下颌。
  我靠在她不远处的红木柱子上,抱着双臂,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转。
  这身法袍是极正统的形制,雪白的底色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流云纹,领口高高竖起,严丝合缝地掩住了她修长的脖颈,腰间束着一条镶着白玉的宽带,外面还罩着一层极薄的青色软纱,随着穿堂风微微摇曳。
  一头如瀑的长发被尽数盘起,梳成了一丝不苟的飞仙髻,发间未点缀任何繁复的步摇或是多余的饰物,只簪了一根素银簪子。
  整个人看起来庄重肃穆,微微垂着眼睑,面若寒霜,不怒自威,那高高在上的姿态透着一股子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与禁欲,像是庙里供着的白玉观音。
  可这尊观音华丽禁欲的皮囊之下,却分明封印着足以让任何修士道心崩溃的绝世肉体。
  我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这大概是我回到镇岳宫以来,见过她裹得最严实的一次。
  我不由得想起前几天在窗台上,她穿着那件松垮的青色纱裙,领口大敞,大片雪白软肉毫不设防地敞露着,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晃来晃去,粉嫩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那副慵懒惬意模样和此刻简直判若两人。
  可即便如此,这件雪青色道袍也只能遮住形状,遮不住体积。
  高领的设计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可道袍从领口往下延伸的过程中,在胸口的位置不可避免地遭遇了那两座难以逾越的巍峨山峦。
  厚实的布料被两团过分沉甸硕大的乳肉从内部高高撑起,形成两道夸张至极的隆起弧线,即便是最庄重的剪裁也无法掩盖那惊人的分量。
  从正面望去,那两团被道袍紧紧包裹的硕大丰乳就像两只被锦缎裹住的浑圆玉瓯,在她胸前堆叠出令人窒息的立体感。
  雪青色的布料被绷到了极限,每一根织线都在声嘶力竭地尖叫着不堪重负,失去了垂坠的余地,完全顺着她胸脯的惊人弧度向外扩张,将那两座拔地而起的雪山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饱满,沉甸甸的,仿佛法袍胸前的银线随时都会被那磅礴的肉量撑得崩断。
  因为实在太满太沉,乳房下缘那道圆润的弧线甚至在道袍上压出了一道清晰的阴影折痕,那种只有脂肪丰厚到了一个离谱的地步才会在衣物上留下的重力痕迹,此刻正嚣张地彰显着这具成熟母体的丰饶。
  随着她平缓的呼吸,那惊人的弧度还在微微发颤,似乎布料包裹住的不是两团软肉,而是某种具有生命的流体,它们在逼仄的空间里疯狂挤压,正叫嚣着想要冲破束缚,将这道貌岸然的修道法服撕个粉碎。
  而且由于高领的设计将锁骨以上的皮肤全部封住,那股本该从领口泄露的春光被完全锁死了,于是那两团丰软像是被闷在密封罐里的发酵面团,内部的温度不断攀升,越闷越膨胀,在布料下面形成了一种近乎爆裂的饱满压迫感。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布料底下被勒得微微发红的娇嫩肌肤,细密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汇聚成水流,顺着深邃到能夹死人的乳沟滑落,悄无声息地浸润着贴身的底衣。
  此刻那幽闭的法袍内部,定然正疯狂发酵着散发着熟女浓郁体香的湿热气息,只等一个宣泄口便会喷涌而出。
  腰部以下,道袍收了腰线,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了出来。
  从高耸的胸峰陡然收窄到纤细的腰肢,再从腰肢猛然向外扩张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丰臀,厚重的肉感将身下的蒲团压得是满满当当,甚至边缘的软垫都因为承受不住这股重压而深深凹陷下去,整个人的身体轮廓在道袍的包裹下形成了一个夸张到不真实的婀娜曲线。
  哪怕娘亲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那种仅凭轮廓就能让人血脉偾张的绝妙肉体,还是不可遏制地透过层层布料散发出无法忽视的肉欲存在感。
  她越是遮掩,越是禁欲,那种包裹之下的爆裂感就越是摄人心魄。
  就好像一座被大雪覆盖的活火山,表面看去是一片银装素裹的冷寂,底下却是翻涌不息的滚烫熔岩,随时都有可能从某个裂隙中喷薄而出,将一切焚毁殆尽。
  我看着娘亲随着平稳呼吸而微微颤动的巍峨胸脯,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在安静的大殿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这女人,把自己包得像个粽子,却不知道这种“正襟危坐的仙母”模样,比她衣衫半解时还要让人喉咙发干。
  “收起你那贼眼。”
  娘亲没有抬头,只是伸出葱白玉指,端着茶盏抿了一口,瓷盖与杯沿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冷音。
  她用清冷得能掉出冰渣的声音淡淡地说了一句,试图用长辈的威严压制我视线里的侵略性。
  我咧嘴笑了笑,非但没收回目光,反而大喇喇地将视线落在了她被玉带勒紧的细腰上,声音刻意带上了一丝轻佻:
  “娘今日真好看。若是让外头那些凡夫俗子见了,怕是连求什么道都忘了,光顾着磕头了。”
  娘亲执茶盖的手指微微一顿,白皙的耳根处泛起一抹淡淡的粉,我瞧见她嘴角稍微勾了勾,但她很快便稳住了心神,将那丝隐秘的欢喜与笑意强行压了下去,眉头微微一蹙,冷声道:
  “出去。待会儿客人来了,你若再敢胡言乱语,就滚到后山面壁去。”
  “得嘞,小的这就出去候着!”
  我笑嘻嘻地上前,身体猛地前倾,我能清晰地闻到那股从她领口溢出的被体温焐热的幽微奶香。
  娘亲呼吸一滞,胸前那两团庞然大物因为紧张而猛地起伏了一下,险些擦过我的胸膛。
  她本能地往后靠了靠,眼中带着一丝羞恼。
  我伸手摸向她喝过一口的茶杯,指尖刻意在杯壁上残留的温润触感上摩挲了一下,然后抓起来就往外跑。
  在错身的瞬间,我回过头,当着她的面,准确地将嘴唇印在了她方才留下淡淡胭脂印记的位置,挑衅般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抹残红,目光却死死盯在她的唇上,仿佛我舔舐的不是瓷杯,而是她娇嫩的唇瓣。
  眼见她瞪大美目,就要抬手凝结法诀,我立马撒腿冲了出去,浑然不顾她在我身后已经俏脸通红,但却没有任何实质性法力波动追来,只余下一声娇羞与愠怒交织的冷哼。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6/23 23:29:07

第19章
  巳时刚过,张婆婆便领着一个人上了山。
  我站在正殿门口的回廊下,手里端着那个“抢”来的茶杯慢慢细品,唇舌间似乎还能尝到一丝甘甜。
  我远远地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踏上最后一段石阶。
  第一印象,这人的步子很稳。
  那是一种受到良好教养的稳,每一步的幅度几乎一模一样,不疾不徐,像用尺子量过的。
  石阶上的雨水让青石变得湿滑,可他的步伐没有任何迟疑或试探,仿佛脚下踩的不是湿滑的山路,而是一条他走了千百遍的御道。
  张婆婆走得气喘吁吁,不时要扶着路边的松树歇口气,可这人始终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不催促、不超前,甚至在婆婆喘气的时候不着痕迹地放慢了步子,目光平和地注视着山间的云雾,让老人家不至于尴尬。
  这个细节让我高看了他一眼。
  一般落难的皇子贵胄来求人办事,要么急切,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跪地磕头;要么拿架子,就算是求人也要端着不肯先低头。
  可这人两样都不沾,既没有急切到失态,也没有端着不肯弯腰,他只是很自然地走着,走得不快不慢,从容得像是来赴一场老友的约。
  走近了,我才看清他的模样。
  约莫二十五六的年纪,身材修长清瘦,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青衫,料子是上好的蜀锦,可袖口和领缘处已经磨起了毛边,腰间挂着一块玉佩,成色极好,可坠子的穗子散了一半,显然是很久没打理了,整个人朴素得像镇上的书生。
  可张婆婆说得不错,这种朴素掩不住他身上的气度。
  那张脸生得很好,剑眉入鬓,鼻梁高挺,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的长相。
  不过最让我注意的,是他的眼睛。
  一双极为沉静的眼睛,目光清澈却不天真,平和却不木讷。
  那目光落在什么东西上,就像是在看它最本质的样子,不带判断、不带情绪,只是看。
  可若是以为他好欺负,那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在那层沉静的底下,极深极深的地方,压着一团不动声色的火。
  一种被压了很久很久、已经学会了伪装成灰烬但只要给一口气就能重新燎原的帝王之焰。
  这种眼神我在一个人身上见过,元鹏。
  那个老将军在朝堂上被吴天的爪牙百般刁难时,也是这种眼神——你尽管嚣张跳梁,我不跟你计较,并非因为我怕你,是因为时候未到。
  秦荡走到正殿前的空地上,在台阶下站定。
  他先抬头看了一眼镇岳宫的匾额,目光在那三个苍劲古朴的大字上停了一息,然后视线下移,落在了回廊下的我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清楚地捕捉到了他目光中极快闪过的几个层次。
  第一层是确认。
  他在心里对照着某种描述来辨认我。
  赤孽剑主韩枭,凝波娘娘之子,剑阁沐诗珺的弟子,江湖上凶名赫赫、仙武同修的绝世天骄。
  这些信息他显然烂熟于胸,大概在上山之前就已经做足了功课。
  第二层是审视。
  并非修行者之间那种对修为高低的估量,而是一种更老辣的打量,像是在评估一枚棋子的份量和走向。
  这个人在当今天下的棋局里,能起什么作用?
  值不值得结交?
  第三层是收敛。前两层加在一起也不过一息的功夫,极快地被他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和与敬意。
  “在下秦荡,见过韩公子。”
  他拱手行礼,弯腰的幅度不深不浅,不卑不亢。
  声音也是温和的,带着一点被风霜磨过的沙哑,像一柄好刀被布裹着,不露锋芒但你知道它在那里。
  “久闻赤孽剑主之名。潼关一役,公子仗剑诛邪、力挽狂澜,天下英雄闻之无不振奋。在下虽在穷乡僻壤,亦有所耳闻,今日得见,幸甚。”
  话说得漂亮,没有那种谄媚的吹捧,只有对事实的陈述加上恰到好处的赞许,让人听着舒服又挑不出毛病来,既表达了敬意,又没有把自己的身段放得太低。
  我注意到他说“在下”而非“本王”,说“穷乡僻壤”而不是“封地”。他在刻意淡化自己皇族的身份,把自己放在一个求道者的位置上。
  聪明人。
  “夜郎王客气了。”
  我端着茶杯,朝他点了点头,笑意温和。
  “潼关那点事不值一提。倒是久闻王爷大名,今日得见真人,果然不同凡响。”
  这句话我也说得滴水不漏,我叫他“夜郎王”而不是“秦兄”或者“秦公子”,是在提醒他:我清楚你的身份。
  你是皇族宗室,哪怕是废帝也是皇家的人,咱们之间有一条隐形的线,越不得。
  秦荡眼底微微一闪,随即笑了笑,那笑容坦荡又得体,像是完全听懂了我话里的弦外之音。
  “剑主抬举了。秦荡如今不过是一介布衣,什么王爷不王爷的,不过是朝廷给的一个安置名头罢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为自然,没有自嘲的酸涩,也没有刻意的洒脱,就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闲事。
  可正是这份无所谓,让我觉得他比任何一种姿态都更有底气。
  真正放下了的人不会提,真正在意的人才会这样四两拨千斤地把话头带过去。
  他没放下,一天都没有,但他能装得这么像,本身就说明了很多。
  “请吧,娘娘已在正殿等候。”
  我侧身让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荡微微颔首,迈步踏上台阶。
  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用感知扫了他一下。
  这是修行者的本能,面对陌生人时总会不自觉地探一探对方的底细。
  结果让我有些意外。
  他的身体里确实蕴含着一股极为庞大的能量,死气沉沉地压在五脏六腑之间,像一条盘踞在深渊里的龙,蛰伏不动,却让人本能地感到敬畏。
  那是真龙之体的气息,纯粹到了极致,比我在秦昊身上感受到的那丝稀薄龙气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可这股能量是完全沉寂的,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流转的迹象。
  它就那么待在那里,庞大而无用,既不能被调动,也不能被炼化,像一座金山被锁在了没有钥匙的铁匣子里。
  真龙之体,无真龙命格。
  有宝剑,无剑鞘。
  这种感觉确实很奇特,就好像老天爷给了他一副帝王的骨架,却忘了往里面灌注帝王的魂魄。
  不过我在扫他的时候,还注意到了另一样东西。
  很淡,淡到如果不是我刻意去探,根本不会发现。
  在那股沉睡的真龙之气最深处,隐隐约约地裹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异样。
  那丝异样太细了,细得像一根头发丝藏在一堆棉花里,我甚至无法分辨它到底是什么。
  以我如今元婴圆满、快要摸到化神门槛的境界,感知必然不会出错。
  那是真龙之体本身的杂质?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多想,收回感知,随他一起走进了正殿。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6/23 23:31:49

第20章
  深色的地砖倒映着殿外透过来的天光,将整个空间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线。
  娘亲端坐在主位的蒲团上,身前隔着一方低矮的紫檀小案,案上搁着一壶清茶,袅袅热气在她面前氤氲成一层薄薄的雾,却化不开她眉宇间那股天生孤高的清冷,反倒将她那张宛若霜雪雕琢般绝美的容颜衬托得愈发虚幻出尘,仿佛是一尊彻底剥离了世俗情欲的冰雪神女。
  我走到娘亲侧后方的位置站定,默默地将茶盏还给她,放到她手边,重新为她沏满。
  滚烫的茶水注入瓷杯,发出一阵轻柔的泠泠水声。
  低头时,我的视线恰好能顺着她雪青色道袍绷紧的后背,看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向下延伸,丰硕桃臀在蒲团上压出的宽阔弧度。
  那两条浑圆饱满的大腿并拢屈起,将下摆的青纱撑得紧绷欲裂,布料深陷在臀肉与蒲团的接缝处,被那恐怖的脂肪量生生吞没,勾勒出一道深邃沟壑,即便隔着厚重的法袍,我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肉感与重量,仿佛只要她稍微变换一下坐姿,那层道袍就会被彻底撑爆,让里面熟透了的妇人媚肉毫无保留地溢出来。
  娘亲手指微动,眼角的余光扫过杯沿上那两道若隐若现、近乎重叠的水渍痕迹。
  她看着我堂而皇之地用这个杯子为她沏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拒绝,只是掩在宽大袖口下的玉手微不可察地攥紧了一瞬,耳后的肌肤上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红晕正顺着高领口向上蔓延。
  秦荡走进正殿之后,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娘亲身上落了一瞬,然后便规规矩矩地收了回来。
  他不是圣人,是个正常男人,但面对娘亲这种级别的美色,能在一瞬间就收回目光,已经说明了他的定力远超常人。
  秦荡走到大殿中央,双手交叠,一揖到底,礼数周全,姿态极为恭敬,挑不出半点毛病。
  “秦荡拜见凝波娘娘。”
  他行了一个标准的道门拜见之礼,额头触到手背。
  这个礼行得很是规矩,每一个动作都合乎礼数,不多不少,不过分谦卑也不逾矩,看得出他提前做过功课。
  娘亲坐在高位上,没有说话,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落在他身上。
  那一眼里没有温度,也没有敌意,只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一位站在云端的仙人俯瞰了一眼脚下的红尘蝼蚁。
  洞虚境的威压没有刻意释放,但那种无形的仙家气场,足以让寻常武道宗师双腿发软。
  秦荡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一动不动,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硬是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
  是个心性坚韧的狠角色。
  我站在娘亲丰满的臀儿后方,目光越过她香肩的曲线,心里暗暗给出了评价。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娘亲才淡淡开口:
  “起来吧。”
  她的声音清冷平缓,不含任何情感波动,在空旷的大殿内引起一阵缥缈的回声,宛若玉石相击,冷冽中又有一种高不可攀的威严。
  “拜帖我已看过。说说你的来意。”
  “不敢欺瞒娘娘。”秦荡直起身,目光坦荡地迎上娘亲的视线,却极为规矩地只看她的眼睛,绝不往下多移半寸。
  “荡自幼体内便蕴含一股奇异之力,后经宫中太医诊断,方知此为皇族嫡脉偶有显现的真龙之体。然而荡虽有此体质,却无与之匹配的真龙命格,非但不能修炼,反而常年遭受此力反噬之苦。”
  他说到这里,语气仍然平稳,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轻时头痛欲裂,重时五脏如焚,尤其入夜之后,常常痛到无法入眠。宫中太医束手无策,只能以药石暂时压制,治标而不治本。”
  他顿了顿。
  “荡被逐出京城之后,药石断绝,发作愈发频繁。半年前甚至有一次昏厥了整整三日三夜,醒来后浑身冷汗浸透,床褥上全是呕出的血水。荡自知,若再无变数,只怕命不久矣。”
  他的叙述很克制,没有卖惨,也没有刻意渲染痛苦,就是在平静地陈述事实,但恰恰是这种平静,让那些事实显得更加沉重。
  “荡走投无路,遍访名医奇士,皆无良策。后辗转听闻凝波娘娘道法通天,对血脉之力亦有研究,这才冒昧登门,恳请娘娘指点迷津。”
  他说完之后,再次躬身一拜:
  “荡知道此事强人所难,若娘娘不愿,秦荡绝不纠缠,即刻下山,绝不给镇岳宫添半分麻烦。”
  殿内安静了几息。
  秦荡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在他看不见的高位上,娘亲缓缓抬起手,极其自然地端起我为她斟满的那个茶盏。
  她丰润的红唇准确无误地覆在了我刚刚留下的印记上,唇瓣微微开启,含住那带水的瓷沿,轻轻抿了一口。
  借着喝茶的动作,她斜眸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含着一丝警告与不易察觉的娇嗔。
  娘亲双腿在蒲团上不自然地摩擦了一下,那丰硕的蜜桃臀随之发生了一阵轻微的形变与波纹,只有站在她侧后方的我能将这端庄仙子暗中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随后,她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案上的茶汤里。
  娘亲轻轻放下茶盏,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朝着秦荡的方向虚虚一探。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原本就紧绷到了极点的雪青色法袍在胸前拉扯出几道危险的褶皱,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布料下沉沉地晃动了一下,爆硕的脂膏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决堤而出。
  一股柔和的真元从她指尖溢出,无声无息地穿透了空气,落在低头跪拜的秦荡身上。
  秦荡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他没有抗拒,只是安静地跪坐着,任由那道真元在他体内游走。
  娘亲的探查持续了约莫几息的时间。
  在这几息里,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是在翻阅一本无聊的旧书。
  但我站在她身后看得清楚,她放在膝上的左手食指微微弹了一下,只一下,然后就恢复了平静。
  那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在别人看来什么都不是,但我和她朝夕相处了这么久,太清楚她的习惯了。
  她只有在发现了某种出乎预料的东西时,才会有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
  她发现了什么?
  真龙之体的纯粹程度超出预期?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动声色,将疑惑压在心底。
  趁着她探查完毕收回灵力的空档,我又无视娘亲想要吃人的目光,端起她的茶盏喝了一口。
  我不偏不倚地含住了她刚刚留下殷红唇印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热与幽香,舌尖甚至恶意地在那圈水渍上舔舐了一圈,娘亲的背脊瞬间僵直,那浑圆的臀瓣在蒲团上猛地夹紧。
  “你的真龙之体确实纯粹,比近几百年来大秦皇族中出现过的任何一位都要浓厚。”
  娘亲收回真元,语气波澜不惊,依然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仙子姿态。
  只是她放在膝上的玉手不自然地搓揉了一下道袍的边缘,双腿更是交叠得更紧了些,显然是被我这混账举动扰了心神。
  “也正因为太过纯粹,在没有命格驾驭的情况下,对你身体的反噬才会如此剧烈。如同利剑无鞘,灵犀无角,虽有先天之资,却无后天之路。按照目前的状况,你活不过四十。”
  秦荡闻言,面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像是对这个结论早有心理准备,又或者,他骨子里那种身为皇族的骄傲让他绝不允许自己在此刻失态。
  “多谢娘娘直言。”
  娘亲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不过,无路并不意味着绝路。”
  这一句,让秦荡如同死水般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希望。
  说到我的名字时,她的语气里甚至有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我儿韩枭可教你一些道门基础的吐纳强身之法,帮你初步引导体内真龙之气的流转,减缓反噬的进程。但仅此而已,能悟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
  娘亲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藏着浓浓的嗔怒、羞耻与无可奈何,仿佛在无声地咒骂:等这外人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后转头看向秦荡。
  “真龙之体与真龙命格之间的根本矛盾,不是道门功法能够解决的。你需要的是从根源上激活自身的龙脉命格,而这条路……”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秦荡神色大喜,深深地拜了下去:“多谢娘娘、剑主成全!弟子……”
  他还未说完就被娘亲毫不留情地打断,声音又恢复了那般冷若冰霜的拒人千里之外。
  “我不收你为徒,你也休要对外打着镇岳宫的旗号。每日巳时上山,申时下山。住在镇上即可,山上不留外人。”
  秦荡愣了一愣,但并未表现出失落,再次拜谢。
  “多谢娘娘。秦荡铭记在心!”
  他起身告辞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
  那一眼里有感激,有敬仰,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思量。
  他在评估我,就像我在评估他一样。
  两个聪明人之间的第一次正式交锋,就在这无声无息的一瞥中完成了。
  我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他回以同样温和的微笑,笑容下面的东西,谁都没亮出来。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6/23 23:34:57

第21章
  秦荡走后,正殿里只剩下了我和娘亲。
  紫金铜炉里的沉水香寂寥地燃烧着,青烟在两人之间无声地缭绕,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两人之间陡然升温的旖旎躁动。
  空气中那种刻意维持的端庄与疏离感,随着外人的离开瞬间冰消瓦解。
  我靠在紫檀案边,随手把玩着那个残留着她唇脂的青瓷杯,大拇指恶劣地在那抹艳丽红印上用力摩挲,将半干的脂膏一点点揉开、晕染。
  原本还算清晰的唇印被我指腹的体温焐热,化作一滩软烂的红泥,那抹刺目的酡红在青白色的瓷衣上拖拽出一道暧昧的痕迹,仿佛处子落红般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淫靡。
  我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将杯沿贴上嘴唇,舌尖探出,沿着那光滑的瓷壁缓缓滑动,舔舐过那道被我揉碎的红痕。
  脂膏带着一丝甜腻的玫瑰香气,混杂着独属于娘亲的津液余味。
  我将她残留的气息与杯底的残茶一并卷入口中,吞咽下去,目光锁死在她的唇瓣上,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然后才将茶盏放回案上。
  娘亲交叠在膝头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道袍的下摆,原本平缓的呼吸悄然漏了一拍。
  “娘觉得此人如何?”
  我打破了这粘稠的寂静。
  娘亲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她垂下长睫,视线落在那只被我舔得干干净净的茶盏上。
  她抿了抿被茶水润泽得水光潋滟的娇艳红唇,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随后目光强行转移,扔在殿门外那道被雨水洗过的石阶上,好像这样就能当做没有看到我刚才的下流行为一般。
  娘亲装作若无其事,强装镇定地开口。
  “真龙之体的纯度,远超我的预估。”
  “有多纯?”
  “大秦开国太祖以后,最纯。”
  我挑了挑眉,这个评价可不低。
  秦太祖是得了顾师祖金丹加持的人物,乃是大秦皇族的起源。
  而秦荡一个没有真龙命格的废帝,其真龙之体竟然只比太祖低一等?
  “如此纯粹的真龙之体却无命格驱动,确实是暴殄天物。”我沉吟道,“也难怪反噬如此剧烈。”
  娘亲深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过那个被我舔舐过的茶盏,提起铜壶为自己重新沏了一杯。
  滚水冲刷茶叶的白汽升腾起来,模糊了她清冷的面容,却模糊不了她逐渐发烫的耳根。
  她修长的手指在紫檀案面上轻叩了一下,试图找回谈话的节奏。
  “此人心性沉稳,城府极深。言行举止虽然恭敬,但骨子里有股不驯之气。他说走投无路,我不信。”
  “我也不信。”
  我笑了笑,缓缓踱步到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胸口被撑得仿佛要破衣而出的浑圆轮廓简直触目惊心。
  雪青色的布料在锁骨下方形成了两道深邃的阴影断层,那两团过分庞大的软肉像两只亟待破壳的玉兽,死死顶着交领的边缘,随着她的呼吸,银线绣制的流云纹被撑得彻底变形,云纹的沟壑全被底下的高密度脂肪填平。
  那紧绷的弧度充满了爆裂的张力,让我毫不怀疑若是敢大胆探出手指轻轻挑开一颗脆弱的盘扣,里面那熟透的白肉就会如雪崩般倾泄满溢而出,将手掌彻底淹没。
  那股令人窒息的肉量感,仿佛连周围的光线都被其庞大的引力吸扯得扭曲起来。
  “一个真正心灰意冷的人不会打听到华山来。他是走投无路不假,但他来这里不只是为了活命,他是来找路的。”
  我一边说着,视线一边肆无忌惮地顺着她领口的缝隙往里钻。
  娘亲没有出声斥责我的眼神,只是下意识将脊背挺得更直了些。
  不知她是出于防卫性质,还是潜意识里的炫耀性,总之这个动作非但没能遮掩,反而将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累赘推得更高,让那一对巨乳更挺、更加突出。
  两座巨峰在衣衫下剧烈地颤巍了一下,荡出一圈夸张的肉浪,即使隔着厚重的道袍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重量感和脂肪的流动性。
  她强行稳住呼吸,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认同了我的判断。
  我收敛了些许眼中的放肆,斟酌了一下措辞,把方才在秦荡身上感知到的那丝异样说了出来:
  “我探他的时候,在真龙之气最深处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东西,很微弱,我甚至吃不准那到底是什么,也可能只是真龙之体本身的杂质。娘觉得呢?”
  我这话问得随意,像是顺口一提。
  娘亲的表情依旧毫无破绽,没有任何变化。
  “你多虑了。真龙之体本就性质特殊,气息驳杂并不罕见。”
  她语气淡然,抬起清冷的双眸扫了我一眼:
  “修行尚浅的人探查,难免有偏差。”
  最后那半句带了一丝训诫的意味,像是母亲在纠正儿子的毛躁,试图用长辈的威严来压制这殿内越来越失控的旖旎氛围。
  她说得我无法反驳,以我如今的修为,在她面前确实只能算修行尚浅。
  “是,是孩儿修为不到家,看走了眼。”
  娘亲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垂下眼帘,端起茶盏喝茶,热气熏蒸下,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悄悄爬上了一抹极为惑人的绯红。
  可我知道,她发现的东西比我多得多,只是选择不告诉我。
  我想了想,又换了个问题:“若是他当真激活了真龙之体,又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无非就是寿命长点罢了。”
  她始终没有看我,声音平淡如水,纤细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似乎急于结束这场对话。
  “我可没什么能教他的。”我笑着说。
  “教他些基础吐纳之法即可。”
  “娘怎么不亲自教他?”我不依不饶地追问,同时刚刚收敛的放肆目光再次出击,开始顺着她高耸的胸脯一路向下滑落。
  视线犹如实质般的抚摸,贪婪地流连在那不堪一握的楚楚细腰,接着狠狠砸向了被蒲团压得夸张外扩的浑圆蜜桃臀上。
  那惊人的臀围在坐姿下被挤压成一个极度淫靡的扁平椭圆,将道袍的下摆撑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啧,你今儿为何这么多问题!还不是怕你这小畜生吃醋?”
  娘亲最后这句脱口而出的反问原本是为了堵我的嘴,可刚说出口,大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连紫金铜炉里升腾的青烟都在半空中诡异地停滞了一瞬。
  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红唇微张,美眸错愕,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颤抖着,显然意识到了这句话用在我们母子之间有些过于暧昧甚至露骨了。
  我盯着她强装镇定却已经开始崩塌的绝美侧脸,目光扫过那被道袍紧紧勒住、因为心虚和慌乱而急促起伏的磅礴胸团,忽然起了一丝逗弄的心思。
  我往前迈了一步,瞬间拉近到距离她不到半尺的危险位置,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毫不客气地侵入了她的领地。
  她身上那件裹得密不透风的高领法袍,此刻反而成了困住她体温的牢笼,我甚至能闻到那股被高领法袍严密封锁,却因为体温升高、情绪激荡而从领口一丝丝挤出来的属于成熟女子的、带着微甜奶气与檀木混合的靡靡幽香。
  我低下头,凑到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毫无阻挡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得她泛红的颈侧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诱人的鸡皮疙瘩,连那层细软的绒毛都颤栗着立了起来。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轮贱贱地笑了一声:
  “也对,一想到娘以后每天都要教导别人,儿子心里就酸得很呢。”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让湿热的气流更加放肆地舔舐她的耳根,满意地感受到她整个人都在我的吐息下隐隐发抖。
  “还是娘想得周到,让我去打发外人。娘亲还真是个极好的……贤、内、助呢~”
  “你——!”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双秋水美眸倏地睁大,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瞪着我。
  那一瞬间,她眼底的清冷仙母面具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扒光了心思后的慌乱、羞恼,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却已经从眼角眉梢满溢出来的情动。
  一抹艳丽诱人的红晕从她交领深处狂涌而出,烧透了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连那层雪青色的薄纱都掩不住肌肤透出的滚烫粉色。
  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巨硕乳肉在布料下疯狂冲撞,挤压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夸张形变。
  她大概想拿出母亲的威严训斥我几句,可当她撞进我那毫不退缩的目光时,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颤抖着,竟发不出一丝声音。
  最终,她彻底败下阵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惊慌失措地从蒲团上弹将起来。
  起身的动作太大,膝盖不小心撞到了紫檀小案,发出一声闷响,案上的青瓷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
  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匆匆丢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逆子……胡言乱语”,便落荒而逃般地快步走向了内殿。
  我没有追,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案边,放肆地用目光舔舐着她那因为步伐急促而摇曳生姿的丰腴背影。
  腰间的白玉带勒住了纤腰,却更凸显了下方那极其夸张下流的熟女臀胯比例。
  那件雪青色的道袍虽然庄重垂顺,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挺翘的臀部曲线,道袍的下摆被臀部的惊人肉量撑得高高隆起,随着她慌乱的步伐,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饱满蜜桃臀在半空中肆无忌惮地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丰满臀肉相互挤压、碰撞、反弹,即便隔着厚重的布料都能隐约看到那条随着步伐交替而深深陷进两股之间的诱人肉沟。
  那惊心动魄的震颤感,那布料被臀浪扯得几欲崩裂的视觉冲击,每一次扭动都仿佛在对着我的下腹发出最色情、最下流的无声邀请。
  我听着内殿珠帘被她慌乱撞开时发出的清脆碰撞声,如同她此刻纷乱的心跳,看着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轻晃的玉珠后,鼻腔里还残留着她仓皇逃离时带起的那阵香风,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清冷绝尘的仙子美母,终于被我逼出了一丝真情。
  看来有时候,激她一激,也是有意想不到的绝妙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