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在男篮任队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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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3章 第13章:避风港的温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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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3章 第13章:避风港的温存(H)
  晨曦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大理石色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道规整的金色光栅。空气里那股刺鼻的酒精味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意式浓缩咖啡豆烘焙后的焦香,以及平底锅里培根滋滋作响的油脂气。
  我穿著陈默那件宽大的、带著薄荷洗衣粉味道的白衬衫,赤著脚在厨房里忙碌。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走动时,能感觉到昨夜留下的那些淤青在隐隐作痛,像是一串串鲜活的勋章。
  陈默坐在餐桌旁,低著头,双手插进凌乱的头发里。昨夜那个疯狂而暴戾的男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陷入深深自我嫌恶的医生。他看著自己的手,那双曾经拯救过无数生命的手,昨夜却在那张冰冷的诊疗床上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
  “师兄,吃点东西。”我端著盘子走过去,声音轻柔得像是晨间的微风。
  他猛地抬头,眼神中满是心碎与自责。当他看到我领口处露出的、由他亲手造成的红痕时,他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了视线。
  “语嫣……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昨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我放下盘子,缓缓绕到他身后,从后方温柔地环住他的脖子。我把脸贴在他温热的颈窝,感觉到他全身一僵,随后在我的触碰下渐渐软化。
  “师兄,我没怪你。我知道,你只是太爱我了,对吗?”我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手指在他胸口划著圈(兰#19L55L33*生),“在那群野兽中间,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觉得自己是个被爱著的人,而不是一个纯粹的工具。”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陈默的英雄主义情结。他转过身,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
  “跟著我,离开那个地方吧。”他近乎哀求地呢喃。
  “我走不了的,师兄。但如果你也不要我了,我就真的只能在那片泥潭里烂掉了。”
  我抬起头,眼眶微红,泪光控制得恰到好处,像一层薄薄的水雾,脆弱却不崩溃。
  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餐桌上,照得我皮肤泛著柔软的奶白光泽。
  陈默的呼吸瞬间乱了。他坐在我面前,那双一向稳健的手轻轻捧起我的脸,拇指擦过我眼下几乎不存在的泪痕,眼神里满是心疼与自责。
  “唐糖……别说这种话,我怎麽可能不要你。”
  我轻轻一笑,握住他的手腕,引导他起身,然后自己缓缓站上餐桌边缘的椅子,再转身坐到宽大的实木餐桌上。
  大衬衫被我亲手推到腰间,双腿自然分开,脚尖点在桌沿,像一朵主动绽放的花。
  “师兄……帮我,好不好?”我声音低软,带著一点点颤抖,“只有你,能让我觉得乾净。”
  他喉结颤动,眼神满是虔诚。他俯身,双手轻轻抱住我的臀,将脸埋进我腿间。
  那处蝴蝶般的花瓣早已因为他的注视而微微湿润,粉嫩的颜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的舌尖先是试探地、轻轻地舔过外缘,像在膜拜一件圣物。
  温热的触感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我低低哼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按住。
  “师兄……再深一点……”
  他立刻顺从,舌尖分开柔软的花瓣,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轻柔地打圈、吮吸。
  味道是淡淡的甜腥,混著晨间沐浴后残留的清香,他却像上瘾般贪婪吞咽,发出细微的啾啾声。
  阳光照在他低垂的后颈,汗珠顺著脊背滑进衬衫领口,空气里弥漫著咖啡的苦香、阳光的暖意、与我身体逐渐浓郁的情欲气息。
  我收紧下腹,快感堆得太急,一股热流突然失控地涌出——微黄的液体带著暖意,洒在他唇舌间。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兴奋地追逐著,舌尖接住每一滴,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近乎饥渴的呜咽,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师兄……脏……脏……”我声音带著哭腔,双腿无力地颤抖,脚尖蜷缩。
  他抬头,唇角还挂著晶亮的液体,眼神狂热得吓人:
  “不脏,唐糖……你什麽都是乾净的……我爱你的一切……”
  我顺势从桌上滑下,跨坐在他腿上。他坐在椅子上,裤子被我解开,那根因为方才的侍奉而硬挺的性器昂然挺立,泛著湿亮的光。我握住它,轻轻对准自己,缓缓下沉。
  内壁被熟悉的热度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契合感,让我忍不住低泣:
  “师兄……只有你……只有你懂我……”
  我开始上下起伏,节奏刻意放得极慢,每一次坐下都深到极致,让他顶端嵌进最柔软的宫口。
  我表现得娇弱无力,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微微颤抖,像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
  “抱紧我……我怕……”
  他立刻双手托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嵌入皮肤,却又小心翼翼地保护著我。
  他的呼吸粗重,眼神彻底迷离,喃喃道:
  “唐糖……你这里……怎麽永远这麽紧、这麽热……像要把我魂都吸进去……”
  我内壁层层叠叠地缠住他,一次次主动收紧、绞弄,像温柔的陷阱。
  他完全沉溺其中,腰部跟著我的节奏轻轻上顶,却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我。
  阳光照在我们交合的地方,我低头看见自己粉嫩的花瓣被他粗硬的性器撑得满满,进出间晶亮的液体拉丝,黏腻而淫靡。
  快感缓慢却汹涌地堆叠,我哭著吻住他,舌尖喂他尝自己的味道。
  他吞咽得贪婪,动作终于失控,抱著我猛地几下深顶。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叹息中,他全身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出,多得满溢出来,顺著交合处滑到椅子上的皮垫,积成一小滩。
  他瘫软在椅背上,眼神透著一种认命般的平静,额头抵著我的肩,汗水浸透了我们相贴的衣料。
  我轻抚他的后颈,低声呢喃:“师兄……谢谢你救我。”
  他紧紧抱住我,像抱住最后的救赎。
  “我会帮你配一点调理身体的中药,”他一边扣著衣领,一边低声说,语气里多了几分专业者的理智与偏执,“那些人的痕迹,我会想办法帮你消掉。”
  温柔的枷锁,已悄无声息地扣死。
  “谢谢师兄。”
  我站在阳台上,看著远处喧嚣的城市。
  我知道,我成功地在省队基地之外,为自己建立了一个最稳固、也最死心塌地的避风港。
  陈默已经不再想著救我上岸,他现在只想在那片深渊底部,为我铺上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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