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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6/18 08:45 / 2227 / 345 /
【小说】这个书生不正经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0 06:10:52

第三百一十四章
  她没有那个胆子,可也不敢违逆夫君的意思。犹豫了片刻,她最终害怕夫君不悦,终究撑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从榻上坐了起来。
  她试图用被褥遮掩住自己的身体,一手紧攥着被角捂在胸前,将那大片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可她浑然不知,这番欲盖弥彰的姿态,反倒比直接袒露更叫男人血脉偾张。
  那被褥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却将她圆润白皙的肩头、精致凹陷的锁骨、以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弧线都暴露在外。
  她要服侍林正安宽衣,一只手自然得用上,那攥着被褥的手一松,锦被便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
  先是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两团软肉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亵衣的系带松散地挂在肩上,若隐若现。
  她慌忙去抓,却只来得及遮住一侧,另一侧的绵乳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一点粉色蓓蕾因着凉意和紧张而瑟瑟挺立。
  刘举人养这些女儿原就是待价而沽,虽在吃食上百般克扣,怕她们长胖坏了身形,可该教的、该养的,一样没落下。
  刘灵的身子被仔细养着,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来,胸前那对奶子更是饱满挺翘,形状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乳尖颜色极浅极嫩,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才有的淡粉色,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缩起,像两粒含苞待放的花蕾。
  林正安的目光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缓缓扫过,并不掩饰自己打量物件的眼神。
  刘灵被那目光看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只能咬紧下唇,颤抖着双手去解他中衣的系带。
  她的手指冰凉,且抖得厉害,半晌才解开第一根系带。
  指节不经意间擦过林正安结实的胸膛,那滚烫的体温让她指尖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缩了回去,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硬着头皮再次伸出手去。
  这般又纯又怯、明明怕得要死却偏要强撑着服侍他的模样,莫名叫林正安想起了远在青州府的连蓉。
  只是连蓉性子清冷,纵使在床上也鲜少有什么表情,如同天上皎月,高不可攀;这刘灵却像是山径边一株含羞草,轻轻一碰便瑟缩成一团,怯生生的,让人既想呵护,又想狠狠蹂躏。
  两人的滋味截然不同。
  待最后一件衣物落地,林正安已没了耐心。
  他抓住刘灵的手,稍稍用了几分力道,一把将她重新推倒在榻上。锦被翻涌,她闷哼一声,整个人陷在床褥之间,乌黑的青丝铺散开来,衬得肌肤愈发显得白腻。
  他翻身覆上去,一手掐住她的腰肢,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几乎就能握住大半,纤细得令人心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扯掉她身上仅存的亵衣和亵裤,让她完完全全赤裸在自己身下。
  月光照进来,勾出她身体的轮廓。
  刘灵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遮掩自己,却被林正安单手按住腰肢动弹不得,只能双手环在胸前徒劳地挡着。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忍着不让它落下来,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将那唇瓣咬得殷红如血。
  她这副隐忍承受的柔弱模样,彻底激起了林正安骨子里的征服欲。
  他原打算温存些的——毕竟是处子,头一回总要留几分情面。
  可此刻瞧着她那逆来顺受、连求饶都不会的软弱姿态,一股邪火从丹田蹿升而起,烧得他口干舌燥。他忽然不想那么温柔了。他想看她受不住、想看她哭泣求饶、想亲手把这温顺乖巧的假面撕得粉碎。
  这般软弱可欺的女子,不调教一番,实在可惜了。
  他没急着进入,而是一手握住她胸前那团饱满的嫩乳,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绵软的乳肉在他指间变换着形状,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滑腻得令他爱不释手。他拇指拨弄着顶端的蓓蕾,时而用粗糙的指腹打着圈摩挲,时而又稍稍用力一捏,引得身下的人儿浑身一颤。
  “此处倒是生得好。”他低低地开口,目光落在她被揉得泛红的乳肉上,语气谈不上温柔,更像是品评一件物件,“你姨娘没教你,伺候夫君时应当出声?”
  刘灵羞得耳朵尖都红透了。
  姨娘是教过,说夫君若是弄你,你便该哼哼几声,叫得娇些软些,夫君才喜欢。可她哪里叫得出口?光是此刻这般赤身裸体躺在一个男人身下,就让她羞愤欲死。
  林正安见她不答,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捏得那团嫩肉都变了形。刘灵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痛呼,却又马上抿紧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他俯下身,含住另一边乳尖,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粒战栗的蓓蕾,牙齿轻轻咬住,稍稍用力一磨。
  这一下又痛又酥又麻,刘灵从未受过这等刺激,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嘴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些许哭腔,却比任何勾栏院里刻意矫揉的叫声都要动人百倍。
  林正安下身登时硬得发疼。
  他直起身,分开刘灵紧紧并拢的双腿。
  她下意识还想合拢,被他一只手按住膝盖压了回去,彻底将那双腿间的隐秘处暴露在月光之下。
  她还是处子。
  那处私密之地生得极为好看,稀疏的毛发柔软服帖,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中间只余一条细细的缝隙,泛着些许湿润的水光。
  这是未经采撷的处子才有的娇嫩颜色,像初春枝头刚绽的桃花瓣,嫩得让人不忍触碰。
  林正安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唇,指尖触到一片湿热滑腻——这丫头嘴上不吭声,身子倒是诚实的。
  那处早已微微湿润,沾着些许黏腻的晶莹,在月色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他将手指挤入那紧窄的缝隙,才刚刚没入一个指节,便感受到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致得不可思议,仿佛要将他的手指生生挤出去。
  刘灵猛地弓起身子,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嘴唇已经被她咬出血印。
  她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却还是没有躲,没有推拒,甚至没有开口求他轻一些。
  她只是躺在那里,认命般地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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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0 06:13:51

第三百一十五章
  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叫林正安眸色暗沉了几分。
  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那处紧致的包裹,拇指同时按上藏在上方花唇间的那粒小小的蕊珠,不轻不重地揉按。
  陌生的快感与异物侵入的胀痛交织在一起,刘灵从未体验过这般滋味,只觉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顺着脊背窜上头顶,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死死咬着唇,拼命压抑着即将冲出口的声音,浑身抖如筛糠,穴中却不自觉地泌出更多的蜜液,沾湿了林正安的手指。
  “倒是天生一副好身子。”林正安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道晶莹的黏丝,落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他瞧着那泛着水光的嫩穴,呼吸粗重了几分。
  不再耽搁,他扶着自己早已胀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上那处紧窄的入口。那粗大的前端才刚刚触到花唇,刘灵便吓得浑身僵直,那处嫩穴更是本能地收缩,仿佛要将他排挤出去。
  “放松。”林正安单手按住她的腰肢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粗硬的巨物,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来回研磨。
  马眼渗出的清液与她分泌的蜜液混在一起,将那处磨得又湿又滑,发出细微的水声。
  刘灵羞耻得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那上面偾张的脉搏搏动。
  她不知道会有多疼,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住,只是攥紧了被褥,等待着将要到来的一切。
  林正安没给她太多准备的时间。
  腰身一沉,那一根粗长的肉刃便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沉猛有力地顶了进去。
  处子的紧致与阻涩让他感受到极大的快感,那层层嫩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上来,温热的软肉被强行撑开,一寸寸推进到了最深处,直抵花心。
  刘灵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一声哭腔的闷哼,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吞了回去。
  她疼得浑身都在发抖,脸色煞白,被褥已经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皱。破瓜之痛比想像中更加剧烈,仿佛整个人被从内里撕裂开来,那处火辣辣地疼,眼泪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淌。
  林正安感受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冲破,低头一看,一缕殷红的处子血顺着结合处渗了出来,落在身下铺的白绢上,染出点点红梅。
  “成了。”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味,俯身凑近刘灵耳边。
  “很疼?”
  刘灵不敢说不疼,也不敢说疼,只是咬着唇拼命摇头,眼泪却越流越多,完全不像不疼的样子。
  她隐忍的泪水与顺从的姿态,像一把烈火泼在林正安心头那堆干柴上。他眸色一暗,那压了许久的兽欲与征服欲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身猛然发力,那粗硬的肉棒在紧致的花径中狠狠挺动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在榻上。
  娇嫩的花穴被粗大的阳具一次次撑开填满,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发出“滋滋”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回荡在房中。
  刘灵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抑制住即将冲出口的哭叫。
  她的手抓不住被褥,便转而抓上了林正安的背脊,指尖在他背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她不敢用力,可那越来越猛烈的撞击让她浑身都在发颤,一波又一波的疼与说不清的酸胀酥麻交织在一起,把她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林正安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柔软的乳肉,一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月光下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水洗过的琥珀眼瞳里倒映着他的脸,裹着泪,裹着痛,裹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屈服与认命。
  “叫出来。”他命令,指腹摩挲着她被咬出血印的下唇,声音低沉沙哑,“叫给夫君听。”
  刘灵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是断断续续地呜咽。
  可当林正安故意放慢速度、用那粗大的顶端在她花心最深处缓缓研磨时,一阵酥麻入骨的快感猛地炸开,终于冲破了她死死守住的克制,一声绵软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那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像是小奶猫的呜咽,却又比任何淫声浪语都要撩拨人心。
  刘灵叫出声的瞬间羞耻得恨不得咬舌自尽,抬手就要捂住自己的嘴,却被林正安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枕侧。
  “乖。”
  他忽然放缓了动作,抽送变得温柔起来,九浅一深,轻轻重重,掌心同时揉上她胸前的软肉,指腹捻弄着敏感挺立的乳尖,将那股酥麻撩拨得愈发猛烈。
  刘灵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疼痛还在,可夹杂在疼痛之中的那股酥麻却愈发强烈。
  酸酸胀胀的,像电流一样从下身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陌生而强烈的情潮正在将她淹没,她本能地害怕,却又逃不开,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一切。
  她开始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娇,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腰肢也在不知不觉间微微扭动起来,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躲。
  花穴深处被顶弄得越来越湿,那紧窄的甬道渐渐适应了粗大的入侵,泌出更多黏腻的蜜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濡湿得一片泥泞。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那声音淫靡至极,混着刘灵压抑不住的呻吟,林正安只觉下身硬得快要炸开。
  这女子当真天生尤物。
  这般青涩,还什么都没学会,光是这副身子与这副逆来顺受的性子,就已经勾得他险些控制不住缴了械。
  若再成熟几分,再放开几分,学会些手段,凭着这身皮肉和骨子里这勾人的怯弱劲儿,怕是连魂都要勾去。
  及至扣关时分,刘灵依旧紧闭口唇,将唇瓣咬得殷红如血,也没敢吭上一声。
  紧致温热的嫩穴死死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处子殷红的血丝。
  而最要命的是她这副强忍着的模样——明明受不住了,明明被顶得浑身都在颤,偏偏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只用那双泪盈盈的眸子望着他,眼里满是哀求与认命交织的复杂神色。
  这种无声的臣服,比任何放浪的呻吟都更叫他血脉偾张。
  林正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精关那阵翻涌的冲动。
  他今日若就这么轻易交代了,也未免太便宜这丫头了。
  既是他的妾,便得从头到脚都烙上他林正安的印记,从身子到骨子里,都得认了他是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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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0 06:16:18

第三百一十六章
  他暂且停下抽送的动作,将那粗长的阳具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花穴深处嫩肉本能地收缩吮吸。
  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掌扣住她的腰肢防止她乱动,另一只手却攀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
  方才只顾着破她的身子,倒是没好好品鉴这对宝贝。
  月光透过纱帐洒下来,在那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上铺了一层银辉。
  他低头细看,这对奶子生得极为标致,形如倒扣的玉碗,饱满浑圆,即便她此刻仰躺着也不见塌散,依旧挺翘地堆在胸前。
  乳肉白皙莹润,底下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细如发丝,反而衬得那肌肤愈发莹白通透。
  最妙的是顶端的乳尖——颜色极浅极嫩,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才有的淡粉色,此刻因为方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充血挺立起来,两粒小樱桃似的缀在雪白的乳峰上,瞧着便叫人想含进嘴里好好品尝。
  林正安伸出手,五根修长的手指覆上她左边的奶子,稍稍用力一握。
  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那触感滑腻得惊人,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凝脂,又像是揉着最上等的丝绸,滑得让他舍不得松手。
  他缓缓收紧手指,看着那团嫩肉在自己掌中变换形状,指腹刻意蹭过硬硬的乳尖,感受到那小东西在他指间瑟瑟抖动。
  刘灵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膛起伏间,那被他握在掌中的奶子愈发显得饱满。
  “方才没瞧仔细,”林正安的声音低低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品评意味,“你这身子养得确实不错。你爹虽克扣吃食,倒把你这儿养得极好。”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同时握住她两只奶子,五指张开将整团软肉拢在掌心,然后由外向内缓缓推挤。
  两只雪白的玉兔被挤到一处,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顶端两粒粉嫩的乳尖恰好碰到一起,随着他揉弄的动作互相磨蹭。
  这般淫靡的画面让刘灵羞得浑身泛红。
  从脸颊到脖颈,从脖颈到胸口,一整片绯红蔓延开来,像极了三月的桃花,将那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愈发娇艳欲滴。
  她本能地想抬手遮挡,可手腕刚动了动,就想起方才被林正安按住的教训,又怯怯地放了下去,只是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将那一块布料攥得皱巴巴的。
  林正安见她这副想躲又不敢躲的模样,眸色又暗了几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她记住,在他面前,她没有躲的权利。
  他的手指开始变着花样地揉弄那对奶子。
  时而五指收拢用力揉捏,将那饱满的乳肉挤压变形,看着嫩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时而只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两粒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搓揉碾磨,引得身下的人儿浑身一颤;
  时而又松开手,只用指腹极轻极缓地在乳晕上打着圈,感受到那小圈嫩肉在他指下微微收缩。
  刘灵从未被人这般对待过身子。
  姨娘教的都是如何在床上伺候男人,如何主动宽衣、如何摆出顺从姿态、如何在必要的时候哼上几声。
  可姨娘从未说过,被男人这般揉弄会是这样的感觉。
  那手指每一次触碰到乳尖,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顺着经脉窜到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越来越闷,脑子昏昏沉沉的,仿佛整个人都被泡在一汪温水里,忽冷忽热。
  更让她害怕的是——她的身子竟然开始有了反应。
  不仅仅是疼痛,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快感在下腹处缓缓升腾起来,像是一团小火苗被点燃,慢慢烘烤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自己被揉得浑身发软,连攥被褥的力气都快没了。
  林正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每一寸反应。
  看着她强撑着不吭声,身子却诚实地给出反应——乳尖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呼吸越来越乱,小腹微微起伏,两条雪白的大腿也在无意识地轻轻磨蹭。
  这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怎么,有感觉了?”
  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刘灵羞得恨不得就此昏过去。
  她想说不,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一时间只能偏过头去,把脸埋在散开的青丝里,不敢看他。
  林正安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转回头来与自己对视。
  月光下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眼尾泛着红,泪痕未干,琥珀色的眼瞳里装满了一汪春水,瞧着又可怜又勾人。
  “你姨娘没教你,夫君问你话要答?”
  刘灵嘴唇哆嗦了两下,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蚊子般细弱的声音:“有……有一点。”
  话音未落,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不知羞耻,竟然被男人这般玩弄还能有感觉。
  她从小被养在深闺,所学皆是三从四德、贞静淑雅,床笫之事原是被当做伺候夫君的本分来教。
  可现在这种感觉,分明是她在贪图什么腌臜享乐。
  这份羞愧让她愈发不敢看林正安。
  可林正安瞧着她这副羞愧难当、却偏偏又压抑不住身体本能反应的模样,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忽然松开了她的下巴,将手探入两人结合之处,指腹精准地寻到了藏在那两片花唇间的小小蕊珠。
  那粒嫩芽似的珠核早已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肿胀,湿漉漉地藏在层层嫩肉之间。
  他用拇指轻轻按住,不紧不慢地揉了起来。
  刘灵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整个人差点从榻上弹起来。
  那处最敏感的嫩芽被粗粝的指腹直接揉弄,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洪水决堤一般席卷了全身,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十倍。
  “啊——”
  她终于没能忍住,脱口而出一声绵软的尖叫。
  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尾音上扬又骤然下落,像是被人掐着嗓子似的,又像是小奶猫被踩了尾巴,听到人耳朵里直痒到心里去。
  叫出声的瞬间她就后悔了,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正安,那神情活像一只被惊到的小兔子,眼里满是惊恐与不敢置信。
  林正安却笑了。
  “对,”他拇指继续揉弄着那粒蕊珠,感受到指下的小东西被他揉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身下的人儿抖得也越来越厉害,“就是这样。记住你是谁的妾,在谁的身下。”
  “在夫君面前,不用忍着。”
  他一边揉一边开始缓缓挺动腰身,那根一直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硬肉棒重新开始抽送,速度不快,力道却极重。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猛地整根没入,重重撞上花心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上面揉着蕊珠,下面顶着花心,双管齐下,刘灵再也抑制不住。
  那层薄薄的自持被猛烈的快感击得粉碎,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娇,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像是雨夜里的幼猫在呜咽。
  “呜……夫、夫君……”
  她第一次主动喊了这声称呼,声音里裹着泪,裹着痛,裹着初经人事的委屈,更裹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明白的、陌生而汹涌的情潮。
  林正安听到这声软糯的“夫君”,只觉腰眼一酸,差点又没忍住。
  这女子,当真是个祸害。
  他稳住心神,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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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0 06:31:36

第三百一十七章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濡湿紧致的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蜜液和丝丝缕缕残余的血丝,在两人的交合处磨出一圈白色的细沫。
  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呜咽呻吟,在静谧的夜室里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林正安的呼吸愈发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失了分寸,开始变得凶狠而猛烈。
  那根硬得发烫的肉刃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花径内壁的褶皱,碾过某一处微微凸起的粗糙之处,再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撞得刘灵整个人都在榻上前后晃动,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锦被上,被汗水濡湿了几缕粘在脸颊边,更添几分凌乱的妩媚。
  一双被他揉得泛红的奶子也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荡出一层又一层雪白的乳浪,看得林正安眼热,俯下身张口含住一粒乳尖。
  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粒硬挺的蓓蕾,时而绕着乳晕打圈,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咬住磨了磨。上面唇舌并用,下面肉棒猛干,上下夹攻之下,刘灵终于彻底崩溃了。
  泪水决堤似的往下淌,却不仅仅是痛——更多的是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那快感从下身被撞击的那一处开始,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像是温热的潮水一层一层漫过她的头顶,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与矜持。
  她只觉浑身都软了,酥了,麻了,像是整个人被泡在一汪温热的蜜罐子里,连骨头都快要化掉。
  “夫、夫君……受不住了……真受不住了……”她终于哭着求饶,声音又软又糯,尾音打着颤,一只手无意识地攥住了林正安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小臂的肌肉里。
  林正安抬手抓住她那只乱抓的手,五指扣进她的指缝,将她的小手牢牢按在枕侧。
  另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不让她乱动,腰肢发力狠狠挺动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粗硬的肉棒将那紧致的花穴撑到极致,层层嫩肉被强行撑开,又在他抽出时紧紧箍上来,像是不舍得他离开。
  这般紧致到了极点的包裹,这张明明疼得直哭却偏把他吸得死紧的小穴,还有耳边那断断续续呜咽着喊“夫君”的软糯声音,终于把林正安逼到了极限。
  他闷哼一声,没有刻意忍耐,将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浇灌在了那从未被他人踏足过的花田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打在花心上,激得刘灵浑身痉挛,脚趾都蜷缩起来挂在林正安的腰侧。
  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那灼热的阳精,将两人结合处濡湿得一片狼藉。
  刘灵连哭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软如烂泥地瘫在榻上,浑身泛着一层薄薄的粉晕,被汗水与泪水浸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余下身子里里外外都被人占满的感觉,以及那滚烫精液在体内流淌的陌生触感——那是被彻底占有的印记。
  林正安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感受着她花穴深处因为高潮而不自主地收缩痉挛,那层层软肉还在不知疲倦地吸吮着他半软的阳具,像是不肯放他离开。
  他撑起身,低头打量着身下的人。
  刘灵彻底昏了神,双眼半阖,琥珀色的瞳仁涣散开来,不知望向何处。
  泪水糊了满脸,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原本梳得齐整的发髻早已散乱不堪,几缕青丝粘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胸口那两只被他揉得泛红的奶子上还残留着浅浅的指痕。
  她蜷在那里,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小花,狼狈、柔弱、却又带着一种被采摘后的凄美。
  林正安伸出手,替她拨开粘在脸颊上的发丝,指腹擦过她红肿的唇瓣。
  她条件反射般地缩了一下,随即又认命地不再动弹,闭着眼睛任由他触碰。
  “你今日做得不错。”林正安的声音难得带了几分餍足的慵懒,他缓缓从她体内退出,一股浊白的液体便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淌了下来,落在身下那片染了处子血的白绢上,红白交错,淫靡至极。
  刘灵却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只是躺在那里,浑身的骨头都快散了架。
  而此时,脑海中那坏了好事的系统声音才幽幽响起——
  【叮!恭喜宿主受用B级别优质生育母体刘灵,请宿主滴声后开始抽取科举大奖。】
  林正安懒得理会,他翻了个身,一只手大剌剌地搭在刘灵酸软无力的腰肢上,将人往怀里带了带,闭眼回味方才的滋味。
  这纳妾的第一夜,倒比预想中的更有趣味。
  刘灵这性子,需得好好调教。
  今日只是让她学会出声,来日方长——让她学会的事,还多着呢。
  他闭上眼,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她胸前的软肉,在餍足与盘算中渐渐沉入梦乡。
  身旁的刘灵却睁着眼,感受着浑身上下被碾过般的酸疼,以及自己身体里残留的那个男人的温度与气息,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只知道,从今夜起,她彻彻底底地,是林正安的人了。
  男女之事向来讲究你情我愿才能觉出其中滋味儿,后面刘灵渐渐体力不支,咿咿呀呀的求着林正安能够放她一马。
  殊不知,女人越是求饶,男人越是兴奋。
  半夜时分,外头下起了雪。
  一觉起来,外头一片银装素裹。
  高高翘起来的屋檐上堆积了不少积雪。
  冬天真的来了。
  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可一觉起来,几名女眷便换上厚厚衣衫,还体贴的为林正安准备了更厚实的棉衣。
  然而林正安并未觉得冷,穿上棉衣反而觉得身上燥热。
  他将棉衣脱下,换上单衣,身上热气散去,这才舒坦。
  肖晴几人顿时惊讶,“夫君不冷?”
  林正安伸出手握住肖晴的手,手指却是冰凉。
  “怎么这么凉?”
  与肖晴冰凉的手相比,林正安的手就充满热量,攥在他的手心,浑身上下似乎都暖和许多。
  林正安又挨个试了邓云娘与孟桃枝,竟也是如此。
  “你们体质还是太差了。”
  早膳后启程,林正安并未叫人从旁侍,而是叫四名妾室坐一辆马车,有给四人一人一颗十全大补丸,“这药丸给你们调理身体,不叫你们的时候在马车上好生休息。”
  至于为何唤他们,他们自然知晓。
  而林正安独自坐在前头马车之上,率先点开系统进行抽奖。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0 06:43:08

第三百一十八章
  【受用刘灵奖励如下:恭喜宿主获得武力值20点,科举八股文写作能力提升10点,聚灵丹五粒,九转还魂丹1粒,驻颜丹1粒,保胎丸10颗,战马200匹,铠甲200套,牛羊两万头,白银五万两,高安全度战车两架,米面粮食共计五万斤,大周上品布料200匹,粗布500匹,棉花一千斤,古代惊鸿舞联系手册。寿命增加一年,恭喜宿主能活到51岁。清点完毕,请宿主继续努力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惊鸿舞?
  林正安差点儿以为自己穿越进甄嬛传了,竟还有此等舞蹈。
  就因为刘灵是舞女之女,所以奖励这玩意儿?
  再看其他奖励,与其他B级别优质生育母体奖励大致相同,倒是聚灵丹已经出现。
  林正安手里的引气丹也才刚刚用完,这聚灵丹便出现了,所以现在他能进行下一阶段了?
  对于一个对修仙一无所知的人来说,理解这些有些难了。
  【恭喜宿主达到练气境中层,请宿主再接再厉,多修炼,努力娶妻生子,早日走上人生巅峰。】
  一如既往的语焉不详,一如既往的脑残言论。
  所以他辛苦这么久,才达到练气境中层?
  后面该如何突破?
  系统直接扔给他一本修仙手册,林正安在马车上头一次看书看的认真。
  然后就惊觉,这修仙竟也与睡女人有关。
  只是娶妻生子为主线,但倘若支线未达成,这修为也难以进阶,而这支线便是通过那些丹药进行修行。
  看来还是他大意了,往后在睡女人生孩子之外还得像道士一样打坐修行。
  这难道不冲突?
  谁家道士重欲,以娶妻生子为主线?
  偏偏他就需要了。
  索性在马车上无事可干,林正安干脆将手头所有聚气丹全部拿出来,跟一菜鸟一样,依照着修仙手册上的方式进行炼化使用。
  先前他倒是也用过引气丹,每一次都是直接像吞糖果一样咀嚼咽下,虽然也有一定作用可功效不大。
  还是得以呼吸吐纳之功,利用功法引天气灵气聚集在体内,为己所用。
  林正安一这打坐便忘了时辰,一直到中午都未叫人过来服侍。
  中午马车停下休息,厨娘等人忙着生火做饭,肖晴这才过来询问起林正安下一步计画。
  林正安道,“后头减少停留,直接前往京城。”
  瞧着肖晴越发不安的容颜,林正安握着她的手安抚道,“担心害怕?”
  肖晴颔首,“是,我怕被人认出,惹出麻烦。”
  林正安笑,“不怕,待进入京城地界,我便给你易容,只要你说话做事注意些,保管你的爹娘兄长都察觉不出。”
  “真有如此神奇?”
  肖晴起初震惊难以置信,但很快又接受这等说辞,林正安本就非凡人,都能拿出十全大补丸和丰胸丸这等仙品,再拿个易容的丹药出来,又有何惊奇。
  林正安手掌放在她后背上,轻抚着她,安抚道,“如此可还担心?”
  肖晴摇头,“不担心了。我信夫君能护佑我周全。”
  她微微一顿,却又道,“但是夫君,京城权贵众多,我肖家在京城也只是微末世家,要杀陈克……”
  “自然有我的办法,你不需要担忧这个。”
  杀死陈克有许多种方法,可以用积分,也可以易容或者用隐身术去击杀陈克,总之陈克不会成为他在京城的阻碍。
  林正安说了这些便不再多说,肖晴紧张的心渐渐安稳下来。
  行至几个时辰,路边积雪尽数没了。
  一群农家打扮的人在田地里摆着祭坛和三牲,祈求老天降雪。
  都说瑞雪兆丰年,倘若一个冬天都不下雪,过了年开春后恐怕还得有旱灾。
  这几年雨水便一年少过一年,北方平原之地还好一些,听闻西北之地更是灾情严重,若不是如此,外族也不会因食物短缺,疯狂攻击大周。
  大周国门并不坚固,几场战役下来,有输有赢。
  京城有内阁首辅大人竭力支撑,皇帝只管寻欢作乐,这首辅大人能撑多久,谁也不知晓。
  行至河间府时,已经进了十月中旬,内河河道彻底冻住,之前还想乘船北上之人,也不得不在此处登岸乘坐马车进京,官道上来往的马车也多了起来。
  待到河间府,林正安便交代下去,“在河间府停留两日,补给修整后继续出发。”
  河间府还算繁华,客栈也多,林正安等人照例包下几间客房住下。
  番洗漱用膳之后天色也渐渐晚了。
  这一路系统倒是几次提醒有B级别优质生育母体。
  但林正安着急赶路,他们一行到京城后最多待半个月,便得及时离开,返回青州府,所以受用新的妾室这事便暂时搁置下来。
  时间紧急,所以停留的也并不多。
  此时停顿,众人也松了口气。
  补给之事明日再做也不迟,林正安对肖晴道,“这个月你月事还是来了?”
  肖晴大为受挫,“是。”
  林正安宽慰道,“我怀疑级别越高的女子受孕越不容易,当然,颜静如除外。”
  莫说肖晴这个S级别的,就是A级别的如今都未曾查出身孕。
  夜里林正安正准备提枪上阵,忽然听见系统提醒,林正安顿时士气大振。
  【叮!检测到B级别生育母体刘灵受孕成功,请宿主滴声后抽奖。】
  果然,越是级别低的越容易怀孕,而A级别以上的女子怀孕则没那么简单。
  不过B级别也不错,好歹也能抽奖能积分,积分越多,所能兑换的也越多。
  “夫君?怎么了?”
  林正安回神,“没事,继续。”
  因着刘灵受孕,林正安士气高涨,在黑暗之下冲锋宪政越发勇猛,肖晴不得不娇声求饶祈求林正安能够轻一些。
  “晴儿不想早日受孕?不多来几日,如何能受孕?”林正安在黑暗中瞧着肖晴,“况且入京城后我还得送你去与你爹娘相处,便不能日日相聚,如何能不提前讨一些好处。”
  “夫君……”
  肖晴心软之际,林正安已然目标下移,两粒野果已然成熟,却在顷刻间被林正安这歹人采撷了去。
  “啊……”
  肖晴短促的呼声之后咬紧牙关,声音都变得颤抖,“夫君,妾身受不住……”
  “那便好生休息。”
  林正安也知晓肖晴身子娇弱,当即放她休息,转而去叫来刘灵。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0 06:49:08

第三百一十九章
  二人同房也不过几次,刘灵受孕倒是迅速,可如今在常理上而言并未显露,趁着时期吃一粒保胎丸,继续服侍也无不可。
  人总喜欢新鲜的人和食物,他林正安也不例外。
  刘灵虽木讷一些,可因着从小跟随圣母学习舞蹈,身体柔韧度极佳,虽不及尹倩倩那般勾人摄魄,却也能叫林正安忍俊不禁,流连忘返。
  而且刘灵不似肖晴,娇滴滴的随时求饶,刘灵的承受度似乎更高一些,便是再过分姿态她也默默承受,每每到情浓时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叫林正安浑身酥麻,恨不得将人揉入骨髓。
  河间府盛产驴肉,驴肉又格外滋补。
  林正安夜里受用二人之后便带着四名妾室出门闲逛,采买生活所需。
  临出门前,林正安一人给了五百两银子,“想买什么便买什么,不用想太多。”
  便是京城闺秀肖晴也颇为惊诧。
  肖家在京城也算有些底蕴,可肖家内里也是捉襟见肘,生活上并不敢多奢靡。
  林正安出手便是两千两银子,还叫她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而据她所知,林家产业稀少,只在南沂县由他兄长开了间食铺,在青州府也有其二哥开了两间铺子。
  两间铺子每月收入有数,绝不可能有太多。
  那当真如林正安所言,他有大机缘,才得这些银钱,亦或者他有点石成金之法术?
  花钱一途,四人中肖晴绝对更为趁手。
  而邓云娘与孟桃枝乃至举人的女儿刘灵,这辈子都未曾见过这样大数额的银票。
  一时间拿在手里都觉得烫手。
  “夫君,这太多了……”
  “多什么,走,我带你们买好东西去。”
  还是肖晴最先适应下来,当先拉着三人戴上围帽往外头去了。
  林正安便带着人不远不近的跟着,看着那三人如土包子一般被肖晴领着进入各种店铺,采买各种物品。
  衣服鞋袜这些都是必需品,另外还买了许多胭脂水粉,邓云娘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倒是路过粮店时恨不得买上五百两银子的粮食回去。
  “云娘妹妹莫要操心这个,咱们跟着夫君,夫君还能不给咱们吃喝不成?给咱们银子咱们只管花就是了。”
  胭脂水粉买完又拉着三人去买珠宝首饰,样样齐全。
  而东子也在林正安授意之下去买些上好的阿胶,这些东西最为滋补,等他的那些女人生产完后,正好可以用阿胶温养身体。
  闲逛半日,再往河间府最大的酒楼吃上一顿,主仆几人颇为满足。
  待到回客栈,四名妾室凑在一起,试衣服,试妆容,忙的不可开交,连林正安这夫君都顾不得服侍了。
  瞧着她们心情放松,林正安索性便坐在屏风后头打坐,尝试引天地灵气入体进行修炼。
  系统功法条条框框其实写的明明白白,只是林正安之前并未在意,才导致之前引气丹有所浪费。
  如今再按照系统说明进行修炼,便隐约觉出不同,渐渐感知到这世间灵气。
  林正安一练习便忘记时间,忽然系统提醒:【叮!检测到A级别优质生育母体邓云娘生子意愿强烈,请宿主速速受用,早日生子抽取大奖。】
  不待林正安去叫邓云娘,忽然系统又提醒:【叮!检测到B级别优质生育母体孟桃枝生子意愿强烈,请宿主速速受用,早日生子抽取大奖。】
  【叮!检测到S级别优质生育母体母体肖晴生子医院强烈,请宿主速速受用,早日生子抽取大奖。】
  林正安:【……】
  【系统温馨提示,宿主目前妾室共有十六名,共有八名妾室受孕成功,受孕母体越多,激发潜力越多,系统奖励越多,请宿主努力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林正安:【……】
  特娘的,他现在还不够努力?
  若非有系统加持,他家二兄弟都该秃噜皮了。
  他甚至怀疑上辈子二十八岁都没尝过滋味儿,这一辈子才这么饥渴……咳咳,不能如此说自己,如今他是天赋异禀,天赋神通,只是遵循仙家要求,拯救苍生。
  林正安睁开眼,发现耳聪目明情况越发明显。
  便是屏风内四人小声嘀咕之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她们在讨论什么?
  想穿上今日新买的衣衫勾引他?
  虽说知晓她们今日买了新鲜的衣裳,可究竟买了何等衣衫他却不清楚。
  林正安起身,佯装不知她们意图,便想过去。
  恰逢外头东子带人送来晚膳,这才去开门让人送膳食进来。
  来河间府自然吃驴肉。
  天上龙肉,地下驴肉。
  东子特意请了当地厨子烹制的驴肉,光是驴肉便有多种吃法。
  驴肉火烧和驴肉汤是最传统吃法,这两种之外,还做了凉拌驴肉以及驴肉水饺。
  这几道菜里,林正安尤其喜爱驴肉火烧,驴肉卤制入味,色泽也好,那火烧也是新鲜出炉正是酥脆的时候,咬上一口焦香酥脆,口齿生香。
  林正安一口气吃了四个驴肉火烧,又吃了四五十个饺子,最后才喝上一碗驴肉汤,腹中堪堪有了八成饱腹感。
  “夫君饭量似乎又涨了些。”
  林正安一怔,“又?”
  他先前在吃喝上虽也讲究,却未曾察觉自己饭量,如今邓云娘观察入微,竟察觉出他每餐饭量多寡。
  “是,夫君才从淄川县出发时饭量顶多四十个饺子,如今又多火烧和羊汤。”邓云娘将托盘往前一推,“夫君不如再吃些?”
  林正安瞧一眼邓云娘,再瞧一眼托盘中的火烧,到底没拒绝,又吃了一些。
  都说饱暖思淫欲,此话一点不假,林正安酒足饭饱之后便想起她们四个方才讨论之事,却又不想主动出击,只坐在那儿假装温书,静待四人动作。
  若是按照以往,需要哪个侍奉,都是直接点名便是,今日林正安反而读书起来,一个也不肯说,叫她们心里有些疑惑。
  “夫君这是何意,为何没说叫咱们哪个过去?”
  “不知啊,往日夫君似乎并不怎么读书,今日反而读起那圣贤书来。”孟桃枝思索片刻后笑了,“夫君这是在等咱们主动呢。”
  “啊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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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0 06:53:27

第三百二十章
  每逢此时,邓云娘便多些忐忑与踟蹰,有心想躲在人后,又想早日生个孩子傍身,好求得夫君叫她去城外买块地做个种地农人。
  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想的问题。
  她喜欢种地,地里长出来的东西她都喜欢。
  既然夫君说不拘着她们困在后宅,那给她一块地种粮食甚至种草药是不是也可以?
  便是当个庄头她也甘之如饴。
  “云娘……”
  云娘畅享美好生活之际,旁边刘灵戳了她一下。
  她忙回神,看向刘灵,却见孟桃枝与肖晴也看向她。
  邓云娘不禁一懵,“怎么了?”
  肖晴扶额,“问你呢。”
  “什么?”
  邓云娘一副深有天地之外模样,肖晴只能解释一番,“连日赶路夫君也劳累,不如咱们姐妹便做个排班,轮流侍奉夫君,如何?”
  “行。”
  邓云娘松了口气,不用主动去勾引便是。
  只是如今离着月事越发近了,也不知何时能怀上孩子。
  林正安也不参与,由着她们在那儿商议分组。
  最后竟是肖晴与邓云娘一起,毕竟已经是熟人,而孟桃枝则与刘灵一组。
  至于今晚,则由肖晴与邓云娘,明日换另一组。
  于是孟桃枝便与刘灵起身离开去了另一间房,将这间留给肖晴和邓云娘二人。
  房门“吱呀”一声合拢,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烛台上的三支红烛燃得正旺,跳动的火光将整个房间映得暖融融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几人饮酒时留下的桂花香气,混着檀香炉里飘出的袅袅青烟,将这间房熏得暧昧而缱绻。
  肖晴转过身来,那双含着春水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林正安。
  她今夜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薄纱褙子,里面是藕荷色的抹胸,烛光透过薄纱,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胸前饱满的弧度。
  她自是知晓邓云娘生性羞涩,脸皮薄得像张纸,做不来那主动勾引的行径,便冲她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云娘,你且先去将床铺好,我与夫君说几句体己话。仔细些铺,铺得软和些,今夜怕是要折腾好一阵子呢。”
  邓云娘被这话臊得满脸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低低应了一声“是”,便逃也似的转身去了内间。
  她的脚步有些发虚,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一颗心跳得擂鼓一般,既紧张又隐隐有些期待——毕竟此番出门,本就是为了方便夫君多要几次,好早日怀上子嗣。
  肖晴目送邓云娘进了内间,这才款款转过身来。
  她腰肢一扭,臀儿一摆,几步路走得摇曳生姿,径直坐上了林正安的大腿。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一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凑了上来,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吐气如兰,气息里带着桂花酿的甜香和女子情动时特有的温热:“夫君,今夜良宵难得,可要好好疼疼妾身和云娘才是。”
  话音未落,她便吻了上去。
  这一吻与平日不同,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带着赤裸裸的情欲和急切。
  她先是轻柔地含住了林正安的下唇,用舌尖来回舔舐,像猫儿舔食一般细致,将那唇上残留的酒液一一卷入腹中。
  随即她檀口微张,舌尖探出,灵巧地撬开了林正安的牙关,两条舌头在一处纠缠翻搅,搅出“啧啧”的水声。
  肖晴口中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和女子特有的清甜津液,林正安只觉得一股热流自小腹窜起,胯间那物在裤裆里渐渐苏醒,硬邦邦地顶在了肖晴柔软的臀缝处。
  肖晴自是察觉到了身下那根火热的变化,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离开他的唇,一条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得老长,最终断裂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也不去擦,反倒伸出舌头将那银丝舔回口中,动作淫靡得让林正安眼神一暗。
  “夫君这么快就硬了呢。”肖晴含着笑,声音又软又糯,像是浸了蜜的棉花。
  她伸出一只纤纤玉手,隔着衣衫握住了那根昂扬的肉棒,五指一收,隔着布料揉搓了几个来回,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粗壮与热度。
  即便是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物的尺寸——又长又粗,硬得像铁杵一般,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她掌心,让她底下的穴儿不由得一缩,渗出一股热流来。
  她在心中暗自欢喜:夫君今夜兴致极高,底下的东西比平日还要硬上几分,少不得要好好快活一场。
  这样想着,她手上的动作便越发大胆起来,从揉搓变成了撸动,五根玉指箍着那根肉棒上下滑动,虽然隔了衣衫,却也能感受到那青筋暴起的轮廓。
  林正安被她撩拨得浑身燥热,瞧着肖晴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那眼里水光潋滟,眼角微红,含着三分春意七分媚态,眼波流转间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再不客气,大手顺着她的衣襟滑入,指尖先是触到了一片温润滑腻的肌肤,那触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温热而有弹性。
  再往里探,便握住了那一团饱满绵软的酥胸,那奶子又大又挺,一只手堪堪握住,触手处绵软如云,却又弹性十足。
  入内之后方觉别有洞天。
  他用手掌托着那团软肉,指尖陷入乳肉之中,那细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他稍一用力,五指便在那雪白的奶子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顶端的乳尖已然硬挺如豆,在他指缝间来回滚动,他轻轻一捻,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珠揉搓——
  “嗯哼——”肖晴顿时发出一声娇吟,声音又甜又腻,整个人软了半边身子,伏在他肩头娇喘连连。
  那双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眼尾泛起一抹绯红,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又热又急。她的身子在他怀中轻轻颤抖,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起伏,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
  “风景名胜美不胜收,宛如人间仙境。”林正安低笑一声,索性将她的衣襟往两边一扯。
  那鹅黄色的褙子滑落在地,藕荷色的抹胸也被他一把扯开,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胸脯。
  昏黄的烛光下,她那一对浑圆挺翘的奶子晃眼得很,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脉络。
  乳峰顶端两颗殷红的乳珠颤颤巍巍,像是熟透了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等人采撷。
  林正安俯下头去,含住了其中一颗。
  舌尖在那硬挺的乳珠上来回拨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噬咬,时而大力吸吮,发出“滋滋”的声响。
  肖晴被他吸得身子一弓,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头,十指插入他的发间,口中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夫君……轻些……轻些吸……妾身的奶子要被你吸坏了……”
  她嘴上说着轻些,身子却将他抱得更紧,像是恨不得将整个奶子都塞进他嘴里。
  另一只未被照顾到的奶子孤零零地晃着,乳尖也硬得发疼。她索性自己伸手去揉,五根玉指陷进乳肉中,揉出各种形状。
  这副自渎般的淫荡模样落在林正安眼中,更是火上浇油。
  他在肖晴的奶子上流连了许久,直到两颗乳珠都被吸得红肿发亮,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这才放开了她。
  肖晴被他弄得身子软得几乎坐不住,底下的亵裤早已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心处,骚痒难耐。
  她伸手探向林正安的腰间,三下五除二便解开了他的腰带,裤头一松,那根早已肿胀狰狞的肉棒便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她手背上。
  那物粗如儿臂,足有七八寸长,柱身上青筋暴起,盘根错节如同虬龙。
  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棱角分明,马眼处已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汗味、麝香味和精液前驱的味道混在一起的原始气味,霸道而腥膻。
  肖晴深吸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鼻腔,像是某种催情的迷药,让她脑子一阵发晕,底下的穴口又涌出一大股热流,将亵裤洇得更湿了。
  她伸出丁香小舌,先在饱满的龟头上轻轻一舔,将那咸腥的液体卷入腹中。
  那味道咸中带涩,还有几分甜腻,是她熟悉又贪恋的味道。她咂了咂嘴,随即檀口大张,将那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嘶——晴儿这口技,越发精进了。”林正安倒吸一口气,大手立刻按住了她的后脑。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0 07:09:40

第三百二十一章
  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龟头,灵活的舌头在龟头表面来回扫动,每一次扫过马眼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肖晴得了鼓舞,越发卖力起来。
  她将小嘴张到最大,将那肉棒一寸寸吞入,龟头抵住上颚一路滑过,直抵喉间。
  那肉棒实在太长,吞到三分之二便已顶到了喉咙口,喉头的嫩肉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了龟头,像是另一张小嘴在吸吮。
  她忍住干呕的冲动,喉咙一松一紧地吞咽着,让那龟头在喉间进进出出。
  随即将肉棒缓缓退出来,舌尖沿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一路舔舐,从根部到顶端,将上面沾满自己的津液,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如此吞吐了十来个来回,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红发亮,唇角溢出缕缕银丝,混着口水和龟头渗出的粘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奶子上,又从奶子滑落到小腹,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腮帮子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整张小脸都泛着情欲的红潮,那副专注而淫荡的神情,与平日里端庄贤慧的肖晴判若两人。
  林正安低头看着她在胯间卖力吞吐的模样,心中欲火愈烧愈旺。
  他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开始主动向上顶送,把她的嘴当成小穴一般抽插。
  肖晴配合地放松喉咙,任由那根肉棒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口水,将那肉棒泡得水光油亮。
  她的喉咙被插得发出“咕咕”的水声,眼泪都被呛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与嘴边的口水混在一起,狼狈而淫荡。
  林正安在肖晴嘴中抽送了数十下,虽爽得头皮发麻,却念着内间还有个羞涩可人的邓云娘,便拍了拍肖晴的后脑,将肉棒从她嘴中缓缓退了出来。
  那物离了檀口,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柱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显得越发狰狞可怖。
  肖晴依依不舍地用舌尖在龟头上最后勾了一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这才抬起头来,嘴唇被撑得红肿,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那张娇艳的脸庞上满是春意。
  “夫君?”她眨了眨眼,不解地看向林正安。
  “去把云娘叫出来,”林正安在她光滑的肩头上捏了一把,“既是二美同侍,总不能让你一个人辛苦受累。”
  肖晴掩嘴一笑,眼波流转间满是促狭之色,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夫君还是惦记着云娘那丫头呢。妾身方才瞧她走路的姿势,两腿夹得紧紧的,怕是底下早就湿透了。”
  她从林正安腿上站起身,理了理被揉得凌乱的抹胸——虽也遮不住什么,那两颗红肿的乳珠依旧从布料边缘探出头来——这才扭着腰肢走向内间。
  肖晴挑开珠帘,只见邓云娘正背对着她站在床边,双手无意识地绞着床单的边角,将那一方锦缎揉得皱巴巴的。
  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连后颈都染上了绯色,呼吸声又轻又急,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
  床铺倒是真的铺好了——褥子铺得平整,枕头摆得端正,被角掖得齐齐整整,甚至还多加了一层软垫,果然听话得很。
  “云娘,铺好了床便出来吧,”肖晴走过去牵起她的手,触手处一片滚烫,手心里全是汗,“夫君等着你呢。你躲在这里做什么?又不是头一回伺候夫君,怎地还羞成这样。”
  邓云娘被她拉着手,身子微微发颤,声音细若蚊蚋:“妾身……妾身不是害羞,只是……”
  “只是什么?”肖晴笑着将她往外面拉,一边走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衣裳,“只是怕自己撑不住?傻丫头,夫君最疼你了,你越是娇怯怯的模样,他越是喜欢。方才夫君还与我说,许久没疼你了,今晚定要好好疼爱你一番。你只管放开了去,别总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说话间邓云娘已被她拉到了外间,站在林正安面前。
  她身上只着了一件藕色肚兜,下身一条月白色亵裤,脚上趿着一双软缎绣鞋,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
  两条白生生的腿紧紧并拢,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双手交握在身前,十根手指拧在一起,指节拧得发白。她低着头不敢看人,只盯着自己的鞋尖,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肩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净。
  林正安坐在床沿上,目光幽幽地在她身上打转。
  邓云娘与肖晴不同,肖晴是那种艳光四射的美,而邓云娘的美却是清秀含蓄的,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越看越有味道。
  她的身量比肖晴纤细些,骨架小巧,肩头圆润,锁骨深深凹陷下去,让人忍不住想在上面留下几个牙印。
  “云娘,过来。”林正安朝她招了招手,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邓云娘犹豫了一瞬,脚尖在地上蹭了蹭,终究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刚走到床边,便被林正安一把拉进了怀里。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滚烫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那温度烫得她手心发麻,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
  “抬起头来。”林正安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邓云娘被迫仰起脸,一双杏眼里水雾氤氲,睫毛又长又密,扑闪扑闪地抖着,像两把小扇子。
  她的嘴唇微微发颤,唇色是天然的粉嫩,没有涂抹任何胭脂,却比任何胭脂都要好看。
  林正安低头吻了上去,不同于对肖晴那般狂野,这个吻温柔得多,像是在品尝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先是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了几下,再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邓云娘的唇舌间带着淡淡的清甜,还有一丝方才饮过的桂花酿的余韵。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缩在最里面,不敢回应,直到林正安的舌头顶到了她的上颚,她才受惊般地动了一下,舌尖在他舌面上轻轻一扫,又立即缩了回去,像一只胆小的小动物探出头又立即缩回巢穴。
  就是这蜻蜓点水般的一触,让林正安心情大好,追着她的舌尖纠缠不休,直到将她吻得喘不过气来才放开。
  肖晴在一旁看得眼热心跳,也不甘寂寞地凑了过来。
  她从后面贴上了林正安的后背,那对饱满的奶子隔着薄薄的抹胸压在他后背上,温热的触感从两个点扩散开来。
  她伸出一双玉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来,去解邓云娘肚兜的系带。
  “云娘这身子,夫君可是惦记许久了,”肖晴一边解一边在林正安耳边吹着热气,“妾身帮夫君把她剥出来,好不好?”
  话音落时,那藕色肚兜的系带已被她解开。
  绸料滑落,露出邓云娘那一对虽不及肖晴丰满却异常精致的奶子。
  她的身子极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肤底下青色血管的走向,像是一幅精致的瓷器,让人生怕一用力就会碎掉。
  胸前两朵粉嫩的乳尖因骤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迅速竖立起来,颤巍巍地缀在浑圆小巧的乳峰顶端,颜色极淡,如同三月桃花初绽时的嫩粉色,与肖晴那殷红如豆的乳珠截然不同。
  邓云娘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去遮,却被林正安一把攥住了手腕。
  他一手箍着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另一手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她的奶子并不大,一只手刚好握住,触手处绵软细腻,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水,稍微一用力就会从指缝间溢出去。
  他用指尖在她乳尖上轻轻一刮,那粉嫩的乳珠便在他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硬变大,颜色也加深了几分,从浅粉变成了娇嫩的桃红。
  “嗯……”邓云娘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音被咬在嘴唇里只溢出半声。
  她的身子在他掌中轻轻颤抖,乳尖上传来的酥麻感像电流一般窜过全身,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最后汇集到双腿之间,化作一股湿热的暖流,悄无声息地洇湿了亵裤。
  她拼命夹紧双腿,不想让人发现自己身下的异样,可那两腿间传来的濡湿感骗不了人,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冰冰凉凉的,又痒又麻。
  “云娘的身子比什么都好看。”肖晴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着,又伸手去解她的亵裤系带,一面解一面在林正安耳后落下细密的吻,“夫君你看看,云娘的亵裤都湿透了,还没怎么碰呢就成这样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0 07:16:41

第三百二十二章
  月白色的亵裤被褪下时,果然裆部已是濡湿一片,那湿痕从腿心处蔓延开来,足有巴掌大小。
  裤裆离了身子时,还牵出一道细细的粘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邓云娘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将脸埋进林正安的胸口,死活不肯抬头。
  林正安低头看去,只见邓云娘褪了亵裤之后,双腿间露出了一片浓密的阴毛,那阴毛又黑又亮,卷曲柔软,分布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黑白分明,对比强烈得让人挪不开眼。
  阴毛的覆盖范围比她小巧的身形预想的要大得多,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腿根两侧,茂密丰盛,像是一片未经修剪的原始森林。
  阴毛下方隐约可见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翻开,中间溢出一道亮晶晶的水光,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肖晴也从林正安背后转了出来,与他一道将邓云娘夹在中间。
  她从侧面低头去看邓云娘腿间那片茂密的阴毛,不禁感叹了一声:“云娘这里的毛儿倒是生得极好,又浓又密,比妾身的多了一倍不止。老人们说,阴毛浓密的女子,那方面的需求也旺盛得很,平日里偏生装得跟个木头人似的。”
  邓云娘被她说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双杏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声音又轻又颤:“肖姐姐,你别说了……”
  林正安伸手探向邓云娘腿间,指尖穿过那片茂密的阴毛,触到了底下温热的柔软。
  那阴毛在指缝间沙沙作响,软得像上好的丝绒。再往下,便是两片滑腻滚烫的蚌肉,紧紧闭合着,却被他手指一拨便乖乖分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顶端那颗已经微微鼓起的花核。
  那处已是泛滥成灾,手指刚探进去便被滚热的淫水裹住,滑腻腻的几乎捏不住。他轻轻一压,便有大量清亮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床褥上。
  “云娘这穴儿倒是水多,才摸了几下就湿成这样。”林正安在她耳边低笑,呼吸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两指分开两片花瓣,寻到顶端那颗红豆般大小的花核,只轻轻一捻——
  “啊——!”邓云娘猝不及防,一声娇吟脱口而出,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腰肢狠狠弹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水柱从穴口激射而出,不偏不倚地喷了林正安一手。
  那水又急又多,射了好几下才停下来,把他的手掌浇得湿透,连小臂上都沾了不少,床褥上也被溅了好几处深色的水渍。
  肖晴看得咯咯直笑:“这才摸了一下,云娘就能喷成这样,要是一会儿夫君真刀真枪地干进去,怕不是要把整张床都淹了。”
  林正安也被邓云娘这敏感的反应激得兴致更高。
  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五根手指被那透明的液体裹得油亮亮的,指缝间还拉着粘稠的丝。“云娘看看,这都是你方才喷出来的。”
  邓云娘只看了一眼就紧紧闭上了眼睛,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可她越是这副羞怯的样子,林正安与肖晴便越是想欺负她。
  肖晴从林正安身后绕到前面,跪在了他双腿之间的脚踏上。
  她仰起脸,用那双含春的桃花眼望着林正安,伸手握住了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肉棒,用龟头在自己泛红的脸颊上蹭了蹭,留下一条晶亮的湿痕。
  “夫君,云娘一个人喷着有什么意思,不如妾身和她一起伺候你。你方才不是一直想让我们姐妹俩一起给你吃么?”
  她说完便俯下身子,张开红唇重新含住了林正安的龟头。
  这一次她含得极深,一上来便吞了大半根,喉头收缩着将肉棒往里吸,那吞咽的动作又熟练又淫荡。
  她的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从侧面看去,脸颊上有个小小的凹陷,随着她的吞吐时隐时现。
  吞吐了十来下之后,肖晴吐出肉棒,冲邓云娘招了招手:“云娘,你过来,跪在这边。”她拍了拍自己身侧的脚踏,那是床前用来踏脚的矮凳,铺了一层锦垫,刚好够两个人并排跪着。
  邓云娘犹豫了片刻,看了一眼林正安的眼神——那眼神里既有鼓励也有不容抗拒的意味。
  她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从床沿上滑了下来,双膝跪在了肖晴身旁。
  脚踏的高度恰到好处,她跪在上面时,脸正好对着林正安胯间那根粗长的肉棒。
  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更加清晰地钻进鼻腔,混合着肖晴口水的淡淡甜香,熏得她脑子昏沉沉的。
  肖晴先示范般地从侧面舔了上去,舌尖从林正安大腿根部开始,沿着鼠蹊部一路向上,舔到肉棒的根部时停了一下,在那鼓胀的睾丸处打了个旋,将一颗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来回拨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的手法娴熟老练,一边舔还一边用眼角余光看着邓云娘,示意她跟着学。
  邓云娘哆哆嗦嗦地伸出舌头,学着她的样子从另一边的大腿根部开始舔。
  她的舌尖怯生生的,先是在皮肤上轻轻一点,又缩了回去。
  做足了心理建设之后,才又重新探出来,闭着眼睛舔了上去。
  她的嘴唇刚触到林正安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股混合着汗味和麝香的男人味道便充满了整个口腔,有些咸,有些腥,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始气味。
  起初她有些不适,舌尖微微发麻,但舔了几下之后,竟觉得那味道刺激得她心头发痒,底下的小穴又渗出了一大股水,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躁热起来。
  她的胆子渐渐大了,舌尖的力道也从蜻蜓点水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舔舐。
  她沿着大腿根一路向上,终于舔到了林正安那两颗鼓胀的睾丸。
  那处的皮肤褶皱多,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稀疏的毛发。
  她的舌尖扫过那些褶皱,尝到了一种比方才更咸更腥的味道,应该是积攒了一天的汗液和分泌物的混合。
  奇怪的是,这味道并不令她反感,反倒让她的心跳更快了些,下身也不由自主地夹紧,腿心处的湿热感越来越重。
  “就是这样,云娘,把夫君的卵蛋都含进嘴里,用舌头舔。对,用力吸一吸,夫君最喜欢这样了。”肖晴在一旁指导着她,语气温柔得像在教一个刚学做菜的小媳妇,说的却是这等淫词浪语。
  邓云娘听话地将一颗睾丸含进嘴里,小嘴被撑得满满的。
  她笨拙地学着肖晴方才的样子,用舌头在里面来回拨弄,又轻轻吸了一口——那睾丸在她嘴里弹了一下,林正安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肉棒也跟着跳了一跳。
  “云娘学得真快,”林正安低头看着胯下两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你们两个,一个吃上面,一个吃下面,让我看看谁更会伺候夫君。”
  二女对望一眼,肖晴冲邓云娘使了个眼色,便率先俯身含住了龟头。
  她将肉棒吞入大半,嘴唇紧紧箍住柱身,一上一下地吞吐着,力度和节奏都恰到好处。
  与此同时,邓云娘便俯在下方,小嘴含着那两颗肉丸,又舔又吸,舌尖在满是褶皱的囊袋上来回滑动,将上面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油亮发光。
  这上下夹击的滋味实在太过美妙。
  一根肉棒被两张嘴同时伺候着,上面是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吞吐,下面是温柔细致的舔舐吸吮,两种快感前后夹击,叠加在一起,让林正安爽得连连低吼。
  烛影摇红,满室春光旖旎。
  林正安低头看着胯下二女,两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凑在一根狰狞粗壮的肉棒前,一个妖冶妩媚,一个清纯羞涩,在昏黄烛光下如同两幅风格迥异的春宫图并排展开。
  肖晴今日梳的是随云髻,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被汗水濡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衬得那双桃花眼愈发水光潋滟。
  邓云娘则梳着简单的垂鬟分髾髻,乌黑的发丝有些散乱,几缕发尾落在她赤裸的肩头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好,很好。”林正安看得浑身燥热,嗓音都哑了几分。
  他伸手按住二女的后脑,手指插进她们柔软的发丝中,感受着两颗头颅在胯间上下起落。
  肉棒在两张嘴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是肖晴那张烈焰红唇将它吞入到底,一会儿是邓云娘那张樱桃小口笨拙地含着龟头,口水和马眼渗出的粘液在两张嘴与肉棒之间拉出无数道长长短短的银丝,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像是织了一张淫靡的蛛网。
  肖晴含得兴起,忽然吐出了肉棒,转而凑向邓云娘那边。
  邓云娘正含着半截龟头不知所措,肖晴的舌尖却舔上了她的唇角。
  “唔……”邓云娘一惊,杏眼圆睁,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
  肖晴却不依不饶,追着吻了上去,两张小嘴在林正安的肉棒上方重叠在一起,四条唇瓣互相含着咬着,发出“啧啧”的亲吻声。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0 07:32:40

第三百二十三章
  “云娘别躲。”肖晴含含糊糊地说着,一边吻她一边伸手按住了她的后颈,不让她退缩。
  她的舌尖探入邓云娘口中,勾着她笨拙的小舌纠缠了一会儿,然后将一口混着桂花香气的津液渡了过去。
  邓云娘被动地吞咽着,喉头上下滚动,有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这一幕看得林正安血脉贲张,肉棒在空气中狠狠弹跳了两下,马眼又溢出大股粘液,滴落在二女相贴的脸颊之间。
  肖晴最先察觉到,她松开邓云娘的唇,抬起沾满口水的脸,用指尖将那滴粘稠的液体抹开,涂在邓云娘粉嫩的脸颊上,发出咯咯的娇笑:“夫君都急成这样了,咱们还是专心伺候夫君吧。”
  说着,她拉着邓云娘,重新埋头回到那根昂扬的肉棒上。
  这一次她不再独自吞吐,而是与邓云娘分工协作——她含住龟头深深吞入,邓云娘便侧过头去舔舐柱身侧面暴起的青筋,舌尖顺着那条蜿蜒凸起的血管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
  等她吐出来换气时,邓云娘便在肖晴鼓励的目光下接手,张开小嘴勉力将大半个龟头吞了进去。
  她的嘴比肖晴小,含得更加紧致,牙齿偶尔不小心刮过龟头边缘,引得林正安“嘶”地倒吸一口气。
  “云娘牙齿收一收,用嘴唇包住牙齿。”肖晴手把手地教她,伸手在她下颌上轻轻一按,让她把嘴张得更大些。
  邓云娘依言调整,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得更加顺畅了些,虽然没有肖晴那般能吞到底,但那种生涩的笨拙和认真的神情,反倒让林正安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林正安低头看着胯下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肖晴的舌尖正沿着肉棒根部最粗壮的青筋用力舔舐,每一下都舔得仔仔细细,像是猫儿舔食一般细致,舌尖过处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而邓云娘则在他两颗睾丸处忙碌,将一颗睾丸含在嘴里轻轻吸吮,同时用指尖去拨弄另一颗。
  那颗被她含着的睾丸在口腔的温热濡湿中微微发颤,偶尔还会弹跳一下,她便受惊般地松开口,又好奇地凑上去再看一眼。
  “云娘,把你肖姐姐没舔到的地方都舔遍了。”林正安哑着声音指挥着,一面享受着二女舌头的伺候,一面细细品味着两人截然不同的风格。
  邓云娘闻言立刻应了一声“是”,那语气乖顺得像是在答应主人吩咐的小丫鬟,偏偏伺候的对象却是这档子淫事,反差之大让林正安忍俊不禁。
  她当真老实地从睾丸下方开始舔起,那是平时清洗都不太容易清洗到的位置,积着淡淡的汗味和雄性气息。她的舌尖扫过会阴处敏感的表皮,林正安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肉棒也跟着狠狠跳了一下。
  “对,就是那里。”林正安按住了邓云娘的后脑,让她多舔几下。
  那处皮肤极薄,神经末梢密集,舌尖滑过的触感比别处更加刺激。
  邓云娘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知道自己无意中找到了一个好地方,便愈发卖力起来,将那一小片地方来来回回地舔了数十个来回,直到将上面每一寸都照顾到了才甘休。
  肖晴在一旁看得眼热,也不甘示弱。
  她忽然做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动作——将整个人伏得更低,红唇从肉棒根部一路向下舔去,越过了会阴,舌头在林正安的大腿内侧来回扫荡,留下大片濡湿的痕迹。
  她舔完左边换右边,两腿内侧都被她舔得湿漉漉的,汗毛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全是她的口水。
  她甚至大胆地用牙齿在他大腿最细嫩的皮肤上轻轻噬咬,咬出几个浅浅的牙印,再用舌尖一一舔过,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二女在胯下使出浑身解数,一个在肉棒正面来回吞吐,一个在肉棒后方攻其不备。
  两种不同的触感从不同方向同时传来,叠加在一起,让林正安爽得连连低吼。
  他的一双手在两女的后脑和后颈上来回抚摸,时而鼓励地揉捏她们的耳垂,时而情难自禁地将两颗头颅往胯下按得更紧一些。
  如此口交了将近一炷香的功夫,二女的口水和林正安马眼不断渗出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将所有能舔到的地方都泡得水光油亮。
  从龟头到睾丸,从肉棒根部到大腿内侧,从会阴到鼠蹊,每一寸皮肤都被她们的唇舌伺候得妥妥帖帖。
  甚至连林正安的肚脐都没被放过——肖晴在某次起身换气时,顺着他绷紧的小腹一路向上舔,舌尖在他肚脐眼里打了几个转,又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舔下来,在他小腹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水痕。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越来越浓重。
  那是一种极为原始而淫靡的味道——肖晴口中桂花酿的甜香,二女唇舌间津液的清甜,林正安胯间汗液的微咸,马眼溢出的粘液特有的腥膻,以及邓云娘腿间不断渗出的淫水特有的甜腥气。
  混在一起,被烛火的热气一蒸,便在这间暖阁中氤氲开来,形成了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这气味钻进邓云娘的鼻腔,又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醺醺然的,像是饮了最烈的酒,脑子昏沉而清醒,身子燥热而敏感。
  她发觉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下身流出的水越来越多,竟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了膝盖上,在跪着的脚踏锦垫上洇出了两团深色的水痕。
  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阴毛早已被打得精湿,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摩擦之间传出细微的水响声。
  肖晴最先察觉到邓云娘的异样。她抬起头,瞥了一眼邓云娘跪着的位置,掩嘴笑了起来:“夫君你看,云娘跪的地方都湿透了。这丫头的淫水怎么这么多,漫山遍野的,像是发了山洪一般。”
  邓云娘被她说得羞愤难当,却偏偏无法反驳,因为自己身下的事实就摆在那里,一目了然。
  她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将整张脸都贴在林正安的大腿根部,用他腿上的体温来遮掩自己脸上的滚烫。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一股一股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林正安的会阴处,那股子湿热的气流反倒成了另一种撩拨,让林正安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晴儿也别光说她,”林正安低头看了一眼肖晴跪着的地方,“你膝下也湿了。”
  肖晴跪的地方果然也有一小块水痕,只是比邓云娘的小得多。
  她倒是坦然得很,低头看了看,抬起头来,理直气壮地说:“妾身本就是动情了嘛。若是伺候了半天夫君,底下半点水都不出,那才是对夫君的不敬呢。这说明妾身也是真心想夫君疼爱的。”
  她说得这样坦荡,倒把林正安逗笑了。
  这肖晴就是这点好,坦诚而率直,在床上从不扭捏作态,想什么说什么,要什么便什么,与邓云娘的羞涩含蓄形成鲜明对比,偏偏二女放在一处,又如红花绿叶一般相得益彰。
  “好了,”林正安将二女从胯下拉了起来,双臂一伸,一边一个搂入怀中,“方才你们二人伺候了我许久,现在轮到我来伺候你们了。”
  他说着,将二女一并推倒在床榻上。
  床褥果然铺得又软又厚——邓云娘方才在内间磨蹭了半晌,将那褥子铺了又铺,被角掖了又掖,果真是用了心的。
  此刻三人倒在上面,只觉得身下软绵绵的像躺在云端,如何翻滚也不会硌着。
  肖晴顺势在床上翻了个身,主动趴跪在床榻上,将臀部高高翘起对着林正安。
  她将腰塌得极低,胸前那对浑圆的奶子便悬在空中,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轻轻摆动。
  她回头望了林正安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尾微红,嘴唇被方才的口交撑得红肿,唇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水痕,那副模样又媚又浪,足以叫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夫君先来疼妾身吧,”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上扬,带着撒娇的意味,“云娘方才都喷了一次了,妾身可还没到呢。”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0 07:37:33

第三百二十四章
  林正安却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将邓云娘也拉了起来,让她同样趴跪在床榻上,就跪在肖晴的旁边。
  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床榻上,模样却截然不同。
  肖晴趴跪得坦然舒展,像是经常做这姿态,腰肢扭出一个妖娆的弧度,臀翘得又高又自然,两条腿微微分开,从后面看去,她腿心间的景色一览无余。
  雪白的臀瓣之间,那处阴户颜色稍深,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殷红色泽,阴毛经过精心修剪,只在耻骨上方留了一小片经过打理的毛发,其余地方都刮得干干净净,显得那朵肉花愈发清晰。
  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翻开,中间溢出一道亮晶晶的水光,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掰开的水蜜桃,汁水四溢。
  而邓云娘趴跪的姿势则拘谨得多——她的肩头蜷缩着,将大半张脸都埋在了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和微微蹙起的眉头。
  她的腰没有肖晴塌得那样低,屁股也翘得没有那么高,两条腿紧紧并拢着,膝盖向内收,整个姿态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鹿,随时准备逃跑。
  她腿心间那片茂密的黑色阴毛从并拢的腿缝间探出来,卷曲而湿润,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像是一汪黑泉中涌出的暗流。
  林正安跪在二女身后,抬手先在肖晴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啪”的一声脆响,那雪白的臀肉荡起一阵波浪,上面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肖晴“啊”地叫了一声,却不是疼,而是带着浓浓的期待和渴望。
  她甚至把臀又抬高了一些,迎向他手掌的方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再打一下。
  “啪!”
  又是一声脆响,林正安反手又在肖晴另一瓣臀肉上拍了一掌。
  这一下力道比方才略重了些,雪白的臀肉上又添了一个淡红的掌印,左右对称,像是盖了两枚专属于他的印章。
  肖晴“嗯啊”了一声,那声音里七分是受用,三分是催促,尾音拖得又长又媚,在暖阁中回荡了片刻才消散。
  “夫君……”肖晴回过头来,眼波流转,下唇被自己咬得泛白,两瓣肥臀在空中轻轻晃了晃,那无声的邀请比任何言语都更加直白。
  林正安不再磨蹭,一手扶着她浑圆的臀瓣,一手握着那根被二女口水浸泡得油光水滑的肉棒,将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那龟头又圆又大,棱角分明,顶在肖晴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稍稍用力便陷了进去。
  两片蚌肉被龟头撑得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鲜红欲滴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光是一个龟头塞进去,肖晴便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呻吟,声音又长又颤,从喉咙深处一路翻滚出来:“啊——夫君的好大——好粗——比上次还要大——”
  林正安双手掐住她的纤腰,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没入肖晴紧窄的阴道,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她层层叠叠的内壁嫩肉,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碾平。
  肖晴的小穴虽已不是初经人事,却依旧紧致非常,里面的嫩肉又热又软,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吸吮着入侵的肉棒,将它往深处吞去。
  那甬道曲径通幽,肉棒挤进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上一圈一圈的褶皱被撑开的过程,那种紧致包裹的快感让林正安爽得连连喘着粗气。
  “晴儿这穴,操了多少回了还是这般紧。”林正安咬着牙说道,一双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来回抚摸,感受着她细腻皮肤下微微发颤的肌肉。
  “妾身……妾身天生就是……就是给夫君享用的……”肖晴被插得话都说不利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的阴道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塞得严丝合缝,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着柱身,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淫水被挤得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林正安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让她适应那满胀的尺寸,随即便开始了抽送。
  他的动作一开始并不快,像是在细细品尝一道佳肴——肉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柱身上沾满了从肖晴体内带出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然后再缓缓插入,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嫩肉,一路碾过敏感的内壁,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啊——夫君——顶到了——顶到妾身的花心了——”肖晴被这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弄得浑身发颤,声音都变了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刮过她阴道内壁的触感,那种粗粝而滚烫的摩擦感让她的身子像是过了电一般,从花心到小腹再到乳尖,每一寸地方都在发麻发胀。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十根手指将缎面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随着林正安抽送的节奏逐渐加快,她那对垂在胸前的雪白奶子也跟着前后晃动,荡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
  两颗殷红的乳珠在空中划出弧线,时而蹭到身下的被褥,粗糙的布料擦过硬挺的乳尖,带起另一阵酥麻的快感。
  林正安俯下身子,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双手从她腰间绕到前面,一手一个握住了那对晃荡的奶子。
  他一边从后面抽送,一边用力揉捏她胸前的软肉,五指深陷在乳肉里,将那两团雪白揉出各种形状。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呼吸又热又重,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晴儿的奶子也这般好摸,又大又软,怎么揉都揉不够。”
  肖晴被他上下夹击,整个人爽得几乎要瘫软下去。
  阴道里被肉棒塞得满满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摩擦得发热发烫;奶子又被揉得酥麻,乳尖在他指缝间被捻来捻去,变成了硬邦邦的两颗小石子。
  两重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温泉里,从头到脚都在发麻。
  “夫君——夫君再快些——妾身要——要到了——”肖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向后迎合,臀肉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那经过精心修剪的阴户此刻已是泥泞不堪,淫水被插得四下飞溅,顺着大腿淌到了膝盖上,连身下的褥子都被洇湿了一大片。
  林正安低吼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0 07:49:51

第三百二十五章
  他的腰身像打桩一般快速挺动,肉棒在肖晴体内抽送得又快又猛,每一次都拔出大半再狠狠撞进去,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某个微微粗糙的敏感点,再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那花心又软又弹,每次被撞到都会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吸吮着他的龟头,像是在索要更多。
  “啊——啊——啊啊啊——”肖晴的呻吟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尖,变成了一连串不成句的娇啼。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林正安的肉棒绞断一般。
  随即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林正安的龟头满头满脸。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大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林正安却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奋力抽送。
  高潮中的阴道比平时更加紧致敏感,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收缩,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不放。
  他咬着牙又狠狠干了二三十下,直把肖晴插得尖叫连连,身子一软趴在了床褥上,大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穴口的淫水混着阴精滴滴答答地流个不停。
  他从肖晴体内缓缓退了出来。那根肉棒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是拔开了一个紧实的瓶塞。
  离了肉棒的堵塞,肖晴被操得红肿翻开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一股一股的白浊淫水从中涌出,顺着她的腿根流到了床上。
  林正安将那根沾满肖晴淫水的湿漉漉的肉棒转向了邓云娘。
  邓云娘跪在一旁,从头到尾将二人的交合看得清清楚楚。
  那近在咫尺的活春宫——肉棒在肖晴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二人交合处发出的“噗嗤”水声、肖晴高潮时浑身痉挛的模样、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淫水味道——全都被她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吸入肺腑。
  她的身子早已被这一幕幕撩拨到了极点,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若不是跪着,只怕站都站不住。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含着水雾的杏眼,从指缝间偷偷看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脸颊烧得像要着火,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阴毛早已被淫水打得精湿,一簇一簇地贴在耻骨上。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盖上,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面积比肖晴方才弄湿的还要大上许多。
  “云娘,轮到你了。”林正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尚未餍足的欲望。
  邓云娘身子一颤,抬起一双水雾氤氲的杏眼望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紧张,有害羞,有期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夫君……妾身怕……”
  “怕什么?”林正安伸手抚上她汗湿的后背,指尖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去,在她腰窝处打了个旋。
  他感受着她肌肤上传来的微微颤抖,那抖意从她的后背一路传到他的手心,像是握着一只胆怯的小鸟。
  “怕……”
  “怕又叫夫君操得尿出来?”肖晴这时缓过了劲来,趴在旁边懒洋洋地插了一句嘴。
  她的嗓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语气却是十足的促狭,“云娘你放心,夫君最爱看你喷水的模样了,比什么都好看。你越是喷,夫君越是欢喜呢。”
  邓云娘被她这直白的话说得又是一阵脸红,恨不得把头埋进床褥里去。
  可她的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光是听到“喷水”两个字,她的小腹便是一阵酸胀,底下的穴口不由得一阵翕动,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林正安不再多言,起身挪到邓云娘身后。
  他低头看去,只见烛光之下,邓云娘并拢的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阴毛湿得透透的,乌黑发亮,一绺一绺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像是被春雨浇透了的黑色水草。
  淫水从阴毛的缝隙间渗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画出好几道晶亮的轨迹,有的已经淌到了膝盖窝,有的则顺着小腿一路流到了脚踝,将她脚上那双还没来得及脱掉的软缎绣鞋染得深一块浅一块。
  “云娘这水也太多了些。”林正安伸出手,五指分开她并拢的腿,将她两条白生生的腿掰开一臂宽。
  邓云娘顺从地分开双腿,却把脸埋得更低了,整个上半身都伏在了褥子上,只有屁股被迫翘了起来。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紧紧夹着,臀缝里隐约可见一抹深色的毛发和下面水光潋滟的肉穴。
  她的屁股虽然没有肖晴那般浑圆硕大,却胜在紧致挺翘,臀沟极深,两侧的臀肉紧绷而有弹性,在烛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云娘的屁股也是极好摸的。”林正安双手覆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用力揉捏了几下。那臀肉绵软中带着紧致,五指陷进去,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肌肉的本能抵抗。
  他两手向外掰开她的臀缝,邓云娘腿心间隐藏的风景便毫无遮拦地展露在烛光下。
  那是与肖晴截然不同的一幅画面。
  肖晴的阴户经过精心打理,阴毛修得整整齐齐,形状漂亮,一看就是成熟妇人精心保养过的。
  而邓云娘则全凭天生,那片阴毛从耻骨一直蔓延到会阴,又黑又密,卷曲柔软,覆盖在雪白的肌肤上,如同白宣纸上泼了一团浓墨。
  阴毛下方,两片阴唇颜色极浅,是少女特有的粉嫩色泽,被周围浓黑的毛发衬托得愈发娇艳欲滴。
  此刻那两片花瓣微微翻开,中间露出一道细窄的肉缝,正不停地向外吐着清亮的蜜液,像是清晨花瓣上滚动的露珠。
  林正安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将里面的景色看得更清楚。
  嫩红的穴口正微微翕张着,像是一张小嘴在急促地呼吸。顶端的花核充血鼓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豆般大小,颤颤巍巍地挺立着。他伸指在那花核上轻轻一弹——
  “啊!”邓云娘猝不及防,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那声音又尖又嫩,带着几分压抑后的骤然释放,在暖阁中回荡着,连肖晴都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