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五月初一,京城北门。
两万禁军,列阵于城北校场。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晨光从东边照过来,落在数不清的甲胄上,反射出森冷的光。
林正安骑在一匹高大的乌骓马上,身披玄色战甲,腰悬长剑,缓缓从军阵前走过。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最后勒马停住,拔剑出鞘。
“将士们!”他的声音借着龙气送出,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齐王作乱,勾结北狄,祸乱天下。今日,本王亲率尔等,北上讨逆。此战,是为天下黎民,是为大齐江山,是为我们身后,那一城一城的父老妻儿!”
他顿了顿,剑指北方:
“不破齐地,誓不还师!”
两万将士,齐齐举枪,山呼海啸般应道:
“不破齐地,誓不还师!”
声浪直冲云霄,惊得城楼上的飞鸟四散。京城百姓挤在街道两旁,目送这支大军开出城门,向北而去。
萧飞燕骑着一匹枣红马,跟在林正安身侧。她今日也披了甲,长发束成高髻,英姿飒爽。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的心跳,比打仗时还要快。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以“他的女人”的身份,随他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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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北上,日行六十里,一路肃然。
林正安行军,与旁人不同。
他极少住城,多是在野外扎营。
用他的话说,“兵不离野,将不离营”。
这一来,行军的速度极快,二来,也少了地方官的迎来送往、劳民伤财。
五月初五,大军行至沧州地界,安营扎寨。
夜里,萧飞燕照例巡完营,回到中军大帐复命。
“各营都安顿好了。”她抱拳禀报,声音清朗,“前出三十里,已布下三道斥候线。今夜无虞。”
林正安点点头,看着舆图,没有抬头。
萧飞燕站在原地,没有走。她犹豫了一下,卸下腰间的佩刀,走到林正安身侧。
“末将……”她刚开口,又改了口,“我今晚,想留下来。”
林正安抬头看她。萧飞燕的脸在烛光下有些红,但她的眼睛很亮,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闪。
“在军中,我是你的副将。”她说,“但入了夜,我想……我想做你的女人。”
她说着,主动解开了自己的甲胄。铁甲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帐内格外清晰。
甲胄之下,是一身月白色的短打,紧贴着她高挑结实的身段。她一步步走近,带着一股属于女战士的、野性而热烈的气息。
“这一去,是硬仗。”她站定在林正安面前,仰起脸,“今晚,我想让你,忘掉那些烦心事。”
林正安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萧飞燕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他。
她的吻技还是带着几分生涩,却格外地用力,像要把自己整个揉进他身体里。
两人滚到了帐内的兽皮褥子上。萧飞燕的短打被一件件剥去,露出她那副常年习武练就的身子。
她的肌肤不是那种娇养的雪白,而是健康的小麦色,紧致而有光泽。她的腰腹平坦结实,没有一丝赘肉,两条长腿修长有力。
胸前那对奶子不算大,却挺翘饱满,乳头是淡褐色,因为情动而硬硬地挺立着。
“正安……”她喘息着,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摸我。我想要你摸我。”
林正安的手覆上去,揉捏着那团紧实的柔软。
萧飞燕的呻吟声带着几分沙哑,像低沉的战鼓,性感而撩人。她的身子在他手下不住地扭动,两条长腿难耐地绞缠。
“我……我下面湿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羞怯,却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从出征那天起,我就……就想着你……”
林正安的手探进她的裤腰,摸到那处已经湿透的蜜穴。
萧飞燕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阴毛稀疏而柔软,此刻被蜜液打湿,服帖地贴在隆起的阴阜上。
两片大阴唇充血张开,里面已是水光潋滟。
“都湿成这样了。”林正安的手指拨开她的花瓣,揉上那颗早已胀大的阴蒂。
“啊——!”萧飞燕整个人像被电击似的弓了起来,声音拔高,“别……那里……太刺激了……”
林正安没有停。
他的指腹抵着她的阴蒂,打着圈地揉弄。
萧飞燕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两条腿想夹紧,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她的身体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正安……我不行了……我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林正安扯掉自己的衣服,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他分开她的腿,扶着肉棒,抵住她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飞燕,”他低声说,“看着我。”
萧飞燕睁开迷离的双眼,望着他。林正安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萧飞燕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呻吟,两条长腿立刻缠上了他的腰,“进来了……好深……正安……”
她的穴紧致而湿热,层层嫩肉疯狂地绞着他的肉棒。林正安扣住她的腰,开始猛烈的抽插。
萧飞燕的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那对挺翘的奶子上下弹跳,晃出诱人的弧线。
“啊……啊……正安……好快……好深……”她的呻吟声沙哑而淫媚,带着女战士特有的那种野性,“我是你的……我萧飞燕……这辈子都是你的……”
林正安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身下抽插得更狠。萧飞燕被上下夹击,几乎要发疯,十指死死地抠进他的背。
“正安……我要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啊——!”
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林正安也被她绞得低吼一声,猛地挺动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好烫……”萧飞燕浑身战栗,软软地瘫在他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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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萧飞燕伏在林正安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正安,”她轻声说,“这一仗,让我做先锋。”
林正安看了她一眼。
“我不是逞强。”萧飞燕抬起头,眼神坚定,“我是斥候出身,齐地的地形、布防,我比谁都熟。让我带着骑兵,去撕开齐王的第一道防线。我保证,活着回来见你。”
林正安沉默了一会儿,说:“好。但你要记住,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死。”
萧飞燕笑了,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
“遵命,我的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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