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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6/14 01:44 / 32862 / 200 /
【小说】大学的单男幸福生活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07 14:24:59

第193章
  十二月二十九日,迎来元旦晚会最后的全场彩排。
  礼堂的灯光已经完整调试过两轮。舞台中央很亮,两侧侧幕沉在阴影里,过道上铺满线缆,有的用胶布贴在地上,有的还翘着,稍不留意就会绊到。我蹲在舞台左侧,整理盘绕杂乱的话筒线。透明胶布死死粘在手指上,撕了几下,胶屑还是甩不掉,只能在裤腿上擦。调音台那边有人喊音量,啸叫声刺了耳朵一下,又很快被压下去。
  调音台喊一号话筒试音。台口传来学姐的回应:「到。」
  她站在舞台边缘,穿着深色晚礼服。裙子剪裁贴身得体,裙摆落在膝盖上方,露出一双修长的腿。连裤肉色丝袜从脚尖一直包到腰,中间没有断开,舞台灯光落在袜面上,衬得小腿和大腿的线条干净纤细。她手指紧攥着主持词,纸页被捏出一道浅浅的折痕。
  林婉站在台下,仰着头,拿着笔,逐字逐句帮她抠台词的停顿与语气。学姐不时轻轻点头,一遍遍复述调整后的段落台词。
  我收拢线材,抬眼望向台上。
  聚光灯把她整个人打亮。她握着话筒,台词念得平稳从容,侧幕与台下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沉静又耀眼。
  我突然生出一种错觉:台上的她,和床上的她,真是同一个人吗?
  聚光灯下的她闪耀夺目,像一朵谁都碰不到的高岭之花。可床上的她,眉心皱着,眼睛红着,两条修长的腿在我腰侧夹紧,小穴被我一下下顶开,奶子随着进出轻轻晃。每次顶进去,她就会发出细碎的轻哼。无套内射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外淌。
  在她的身体里,留下过只属于我的东西。
  线材从我手里散开,接头滚到地上。我蹲下去捡,裤裆有些控制不住地顶了起来。
  我的目光还黏在她裙摆下面那双干净的肉丝上,想着什么时候能把这双腿再打开一次。
  文学社的诗朗诵走完一遍。有人在台中站直收尾,台词落下后,台下轻轻拍了两下手,不是正式鼓掌,只是工作人员对节奏的信号。陆泽从侧幕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常温矿泉水,是室内存放的温水,没有冬日的冰凉,递到她面前,低声叫了她的名字。
  学姐接过瓶子,轻声道了句谢谢。她没有拧开瓶盖,只是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很快落回手中的主持词。
  林婉夹着本子走过来,看了陆泽一眼,随口问:「这是你男朋友吗?」
  学姐顿了顿,无奈点了点头。抬手调整滑落的礼服肩带,动作轻而快。
  「谈了多久了?」
  她没有马上回答。陆泽抢先开口:「两年了。」
  林婉笑了一下:「挺般配的。」
  陆泽挠了挠后脑,笑得浅而局促,目光落在学姐身上。学姐没有接话,把未开封的矿泉水轻轻搁在台沿,翻开主持词的下一页。瓶底磕在木质台沿,发出一声轻响。林婉不再闲聊,转身安排下一组灯光切换。
  我依旧蹲在线堆里,刚刚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我看见她无奈地点头,也听见陆泽脱口而出的两年。水瓶静静立在台沿,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页边缘。我把话筒线接头塞进收纳箱,扣上盖子,力道不自觉加重,箱扣轻轻弹了一下。
  街舞的鼓点骤然响起。侧幕候场的人挤着过场,衣角擦过我的肩膀。我侧身避让,手掌按在地面,沾了一层薄灰。学姐稳步退到主持待命区,裙摆随脚步轻轻晃动。陆泽转身回文学社收拾文稿,本子磕碰堆叠,发出整齐的轻响。我没有跟过去,看见箱缝还漏出一截线材,弯腰彻底塞回,压实了箱盖。
  彩排按流程稳步收尾。主持串词反复走了两遍,中途卡过一次停顿,学姐从容自行补全。林婉叫停的次数越来越少,最后只在台下点头示意通过。喧闹的舞台鼓点停歇,礼堂只剩脚步声、拖椅子声、搬道具的细碎声响。有人搬运舞台踏步,金属脚在地面刮出轻响;有人收拾空水瓶和多余节目单,塑料碰撞的声音细碎杂乱。
  林婉拍拍手,宣布今晚彩排结束,明天正式演出,留下主持人签字确认。她从工作本里抽出一张流程确认单,白纸在灯光下格外干净。单据几经传递,最后落到我手里。纸面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边角被反复拿捏变软,印着前人用过的折痕。
  台上人员陆续散场,不少人换衣离开,走廊飘来零星的说笑声。文学社区域还在收尾,陆泽的声音混在人群里,不高不低,清点着未上交的文稿,点到名字便有人应声作答。
  学姐没有立刻去更衣室。她依旧穿着晚礼服,从舞台中央退至幕布后侧,避开刺眼的主灯,只让侧灯落在肩头与裙摆。主持词夹在臂弯,脊背依旧挺拔,只是呼吸比台上播报时沉了些许,藏着一丝疲惫。
  我绕过满地线缆,收纳箱轻轻磕到我的小腿,上前递出确认单。她接过看了一眼,认出是流程单据,平整地按在道具箱盖上。箱面落着薄灰,她指尖轻轻抹平纸面。我递过签字笔,她落笔签字,手腕平稳,字迹工整完整,收笔时指尖在纸上短暂停顿。
  台侧收拾文稿的声响断断续续,礼堂尚未彻底安静。
  她把笔递回我手里,叠好签完的单据塞回我掌心。指尖短暂相触,凉意一闪而过,干净又疏离。纸面还残留着她刚刚按压的余温。
  「交给林老师。」
  话音落下,她的目光已经飘向过道的方向。我捏着那张签完字的单据,站在原地没有动身。侧幕大部分人已经离场,只剩工作灯亮着,光线落在道具箱上,也落在她身上那套尚未换下的晚礼服。
  「学姐是第一次当主持人吗。」我开口问道。
  她微微一怔,轻轻点头:「是。」
  「难怪刚刚林老师一直在台下帮你抠细节。」我抬眼看向她,「今天主持得挺好,这身礼服也很衬你。」
  她轻轻应了一声。布料妥帖地贴合身形,晚礼服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方才舞台上的那份光彩,还残留在她身上。
  就在这时,搁在道具箱盖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向屏幕,眉头微微蹙起。
  我看不清屏幕内容,直接开口:「是陆泽?」
  她抬眼看向我。眼神顿了顿,像是想问我怎么知道,终究什么也没说。
  「他找你干什么。」我又问。
  她停顿片刻,才开口:「问我今晚回不回出租屋,他在礼堂门口等。」
  「你回吗。」
  「不回。」她说,「我回寝室。」
  她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回复消息让他不用等。趁着她低头回消息的空隙,我往前迈了一步,站到她面前。距离拉近,肩膀、收得很紧的腰线全部落入视线,裙摆停在膝盖上方,连裤肉丝把长腿包得笔直。侧面的工作灯落下来,把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她发完消息抬起头,才发现我靠得很近,下意识往后退半步,后背碰到道具箱。礼服肩带晃了晃,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跟着起伏。
  「今天林老师眼睛挺尖,一眼就看出来你们是一对。」我说。
  她不说话,手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我再靠近半步。她身子往后缩,手抬起来,想隔开距离,却没有真正推过来:「你别靠这么近。」
  她后背已经贴着箱子,腰身在礼服之下绷住,身体微微侧过来,一副想要躲开的姿态。
  「怎么了,之前你和陆泽叫我来,我就过来。我就不能主动一次吗?」我看着她,「我也不想变成你们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这句话让她彻底愣住。她僵在原地,把头偏开,避开我的视线。耳尖泛开一层红,喉咙动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往一起收。
  我又往前一步,伸手揽住她的腰。隔着礼服,掌心触到那截温热纤细的腰身。我低下头,吻了上去。
  她赶忙偏开脸,我的嘴唇只擦过她的脸颊。我没有放弃,扣住她的后颈再次压上去,她整个人僵住,肩膀绷紧,最终没有再躲,但是她的齿关却咬着,不肯张开。
  我用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她哼了一声,很短,立刻又把声音咽回去。我的舌伸进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我衣襟上攥紧,又松开,像想推,又没有真的用力。
  主持词从她臂弯里滑下去,掉在箱盖上,纸页摊开一角。手机还被她攥在手里,屏幕已经黑了,边缘抵着我的胸口。
  我把她转过去,按在最高的那只道具箱上。箱盖的凉意透过裙子贴上她的大腿。她的脸偏向幕布内侧,不对着过道,后腰抵着箱沿。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晚礼服握住她的奶子。拇指按过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打转,感觉到它们在下面慢慢硬起来。
  她的呼吸更急促了,胸口往我手里送了一下,又想往后缩,肩带跟着晃。我把领口往旁边拨开,露出一侧乳头,低头含住,舌头绕着打圈,牙齿轻轻刮过。她的腰弹了一下,手抓住我的头发,力道不大,没有真的拉开。
  我含着那一侧吮了一会儿,才换到另一边,把另一边领口也拨开。两边奶子都暴露在了灯下,乳头上沾满了我的口水。
  我用手揉捏着她的双乳,指缝里都是雪白的软肉,揉的时候她的鼻音从咬紧的唇缝里溢出来。她把脸埋进手臂,生怕再大一点就会传出去。
  我把裙摆往上撩到腰间。肉丝被裙子带上去一点,又贴回腿上,灯光打在袜面上,小腿和大腿的线条都透出来。我的手掌贴着丝袜从膝弯往上慢慢摸,一直摸到大腿根,再往上就是袜裆。丝袜连着内裤外面那一层,裆部已经湿了一块,颜色比两边深,湿热透过布料传到指腹上。
  我抓住袜裆最薄的地方,用力一撕。丝袜发出细而脆的一声,裆部裂开一道口子,边缘毛了,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内裤。她整个人颤了一下,腿想夹,被我的手按住。我把裂口又撕大一点,直到两边能分开。撕开的口子露出一小截皮肤,比袜面更热。
  内裤被我拨到一边,指腹直接贴上她的肉缝,早已经湿透了。我用指腹上下蹭了两下,她的腰猛地收紧,两条腿想并拢,并到一半被我膝盖顶住。裂开的袜裆卡在大腿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扯动。
  我解开裤子。肉棒已经硬了,顶端抵在她的肉缝上,先没有进,只贴着蹭了两下。龟头沾上她的淫水。她的手指扣住箱沿,鞋跟悬空,点不到地,肉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绷直。
  「看着我。」我说。
  她的眼睛抬起来,看了不到两秒就想往旁边躲。
  我托住她的下颌,把脸扳回来,拇指抵在她的颊边。她只好重新看着我。睫毛抖了一下,眉心轻轻皱着,眼眶有点红,眼尾压着,却没有真的哭出来。晚礼服还穿在身上,领口大开,奶子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慢慢顶进去。龟头挤开阴唇,往里没入。小穴里面很热,内壁一层一层咬上来。她还是叫出了声,声音细,软,带着自己都没防备的颤,尾音发飘,立刻咬住下唇,把后面的全闷进喉咙。我整根插进去,停了停,等她把那口气吐出来。肉丝包裹的小腿在我腰侧夹紧,裂开的袜裆刮过她的腿根。她的手从箱沿移到我的手臂上,抓了一下,没有推开。
  我开始抽送。箱子一下一下轻磕在幕布支架上,声音不响,在空礼堂里却清楚。一只手托着她的奶子揉,乳头在掌心里发硬;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她每被顶一下,就漏出一点鼻音,马上又咬回去。穴口含着我,抽出时带出一点淫水,亮在裂开的肉色丝袜上,顺着袜面往下淌了一点。我顶到最深再抽出来,她的腰会跟着抬,抬完自己落回去。裂口跟着进出扯动,湿痕一点点扩大。
  外面响了一下,像走廊尽头有人关门。她整个人绞紧,眼睛猛地瞥向过道。我没有停,双手扣住她的腰往深里顶。她的腰弹起来,叫声被顶断,只剩气音。
  「人走了。」我低声说。
  她不说话,只是喘。我顶得深一些,手从胸口滑到腿上,掌心贴着肉丝摸到撕裂的袜裆,再摸到交合的地方。指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水把裂口弄得更湿。我掐着她的腰,把她从箱子上微微拉起来,让她靠向我,更深地顶进去。奶子贴着我的胸口,肉丝包裹的腿夹得更紧,袜面摩擦过我的腰侧。
  又顶了十几下之后,道具箱上的手机亮了。来电是陆泽。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内壁忽然死死绞紧,几乎把我整根咬住。我没有停,拿起手机,划开接通,开了免提,把听筒递到她脸边。
  「你还在礼堂吗。」陆泽的声音里带着风声。
  我还埋在里面,没有抽。小穴内壁一下一下地夹着我的肉棒。奶子在我另一只手里轻轻发抖。她咬着嘴唇,过了一秒才开口,声音发干,压得很低:「还在,我在厕所。」
  「那我在礼堂门口等你。」
  「你别等了。」她语速很快,「我今晚回寝室。」
  听筒里静了一下。「……好。那我等你出来,我有些话想说。」
  「下次再说吧。」她几乎是挤出来的,「你先走吧。」
  我抽出来半截,再顶回去。她的声音被顶断,只剩一口气喷在听筒边上。陆泽又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清,只重复:「你走吧。」
  「好。」
  电话挂断。屏幕暗了。她把脸别开,耳根红到脖子。我把手机扔回箱盖,双手扣住她的腰,重新抽送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再往过道看。小穴咬得很紧,水声一下一下响在窄过道里。她的手抓到我的肩膀,指甲陷进衣服里,没有推开。两条腿夹着我,脚背绷直。
  「嗯……」
  这一声比刚才长。我顶深一些,她的腰自己送上来一下:「啊……嗯……」
  我加快。她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叫声断断续续地漏出来,不再全闷在喉咙里。「啊……轻……嗯啊……」每一下都带着颤。肉丝包裹的腿夹得更紧,淫水把裂开的袜面弄得一片亮。
  「嗯……啊……」
  她的声音渐渐连了起来,不再刻意压住。我从后面更深地顶进去,双手扣在她腰上往深里顶。肩带滑到臂弯。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收紧,腿根发抖,小穴一下一下地绞。
  「啊……嗯啊……」
  我又快了十几下,整根顶进去,射在里面。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身子猛地弓起来,伴随着一声颤抖的「啊……」,小穴一收一收地吸。我等那几下射完。
  她的额头抵在我肩上,很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像终于熬过这一场。腿一软,鞋跟点地有些站不稳。我伸手扶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身上,两个人就这样在箱子边站了一会儿。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奶子贴着我胸口一起一伏,小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溢。
  等她稍微站稳一点,我才抽出来。精液混合着淫水跟着往外淌,顺着腿根流到裂开的肉丝上。她又腿软了一下。我把她抱起来,放到道具箱上坐好。她低着头,没有看我。
  我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慢慢帮她擦拭。先擦小腹,再擦腿根,最后擦到穴口。纸巾一下子就湿了,我又抽出了几张。她咬着下唇,任由我触碰,只是偶尔轻轻颤抖一下。擦完,我帮她把内裤拨正,把裙摆捋下去。裂开的肉丝遮不住,只能用裙子盖住。我把肩带拨回肩窝,把领口拉好。她不看我,也不解释,只是坐在箱子上缓了缓,才把鞋跟重新点到地上。
  确认单还在箱盖边,纸张边已经皱了。我折好塞进外套口袋。她拿起主持词,夹回胳膊下,走了一步,又停住,把鞋跟顿了顿,腿根还有些软。
  她往侧门走。我跟在后面。幕布在我们身后轻轻荡了一下。礼堂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们的脚步声。
  快到礼堂门口的时候,过道的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学姐还穿着那件晚礼服,肩带已经拨回去了,裙子也捋平了,可布料薄,她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步子迈得很小,每一步都收着幅度。
  我解开外套,走近两步,把衣服披到她肩上。袖管垂下来,刚好盖住她后腰到裙摆那一截。
  她回头望了我一眼。没有把衣服掀掉,只对着我点了点头,伸手把前襟拢了拢,把领口也挡住一点。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礼堂。
  门口路灯亮着。陆泽站在台阶边上,手里揣着手机,看见门开,先是一怔。目光落到她肩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外套,随后又看见跟在后面的我。
  三个人同时停住。谁也没先开口。
  学姐的手还按在外套前襟上,指节收紧。陆泽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滑到那件外套,又慌忙偏开,不知道该看向哪里。他嘴唇反复张合,电话里说有话要跟她讲,此刻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不是说不用等。」过了两秒,学姐才开口。
  陆泽的喉结滚了一下。「我……想等你,送你回寝室。」
  学姐没有立刻答。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她把外套又拢紧了一点,目光落在台阶地面,既不看他,也不看我。礼服的边角,偶尔会从外套缝隙里露出来。
  「不用。」她说,「我自己回去。」
  陆泽还想再说什么,眼神克制不住地往我这边瞟。我站在她侧后方,没有接话,也没有往前站。
  沉默持续拉长。
  路上有晚归的学生骑车经过,车铃叮铃响过,路过时目光淡淡扫过台阶上的我们,而后渐渐远去。每一道掠过的视线,都让现场的气氛更沉一分。
  「那……明天……」陆泽终于挤出一句,像是勉强给自己一个留在原地的理由。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学姐打断了他。
  她走下了台阶。外套下摆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陆泽向旁边挪开半步,没有伸手去拦。
  我跟在她身后走过去。经过陆泽身边的时候,他肩膀绷得僵硬,眼皮垂着,一大堆疑问堵在喉咙,最后尽数咽了回去。
  离开礼堂门口,来到学校的主道,风更大了。学姐把脸埋进衣领里,全程没有回头。陆泽依旧站在礼堂台阶之上,望着我们远去的背影,没有跟上来。
  我们往前走,路灯一盏接一盏从身侧掠过,外套下摆扫过她的小腿,晚礼服的裙摆偶尔从衣料缝隙滑出来,她便伸手往下按一按。
  我陪着她一路走到女生宿舍楼下。宿舍楼里隐约传来交谈的动静。她停下脚步,将外套从肩头褪下,递到我手上。布料还残留一丝体温,领口被她反复拢过,压出一道折痕。
  我接过来,套到身上。
  「学校里不要再这样了。」她视线落在门禁的照明灯上,并没有看我。
  「好。」
  她转身准备开门,我开口叫住她。
  「那陆泽?」
  她的手按在门禁门板上。「他怎么了。」
  「刚刚他应该看出来了。」
  她扯出一抹极淡的苦笑。
  「看得出来又怎么样。他不就是喜欢这样。」
  她顿了顿,抬眼看我。
  「你呢?你不是也享受这一切吗。」
  我张了张嘴,话还没出来。
  「你今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林老师那句『挺般配』。」
  我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
  她刷开门禁,门锁咔哒一响,迈步走进去。玻璃门缓缓合上,她没有回头。
  第二天,十二月三十日晚。
  礼堂比前一晚更加热闹,观众席坐得满满当当,过道站着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到处是找座位、拍照、互相招呼的学生。我在侧幕搬运最后一批饮用水,复查话筒线路,胶布依旧粘在指腹上。
  文学社的诗朗诵马上要上台了,陆泽在侧幕候场,手里攥着稿件。他看见我,目光顿了一瞬,随即低下头看向稿子,仿佛昨晚台阶前的对峙从未发生。
  节目正式开始,台下安静下来。朗诵结束,掌声远比彩排时热烈。他鞠躬退场,从我身旁经过,肩膀几乎擦过我的胳膊,两个人谁都没有出声。
  主持人登场,主灯骤然打亮。
  学姐依旧穿着那身深色晚礼服,裙摆裁在膝盖上方。主持词一气呵成,没有卡顿。台下有人喊她的名字,她只是微微颔首,继续报幕。灯光笼罩住她,神态沉稳从容,仿佛无人可以靠近。
  晚会顺着流程一步步推进。谢幕之后全场灯火大开,不少人涌上舞台合影。学姐被拉过去拍照,笑意浅浅,礼服肩带端端正正。我跟着后勤人员往返搬运箱子,跑了两趟。等我再回到舞台边,台上的人群已经散去大半。
  我走出礼堂,大门向外涌出大批学生,成群结队讨论跨年的去处。
  风的质感和昨夜别无二致。我把外套拉链拉到顶端,汇入人流往前走,没有在台阶那里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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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3 02:32:47

194
  一路走回宿舍,校园里到处是热闹的动静,人声、笑声、过路的车鸣揉在晚风里。回到宿舍楼,走廊依旧喧嚣,不少人拖着行李箱,准备离校,滚轮声在过道里回荡。
  推开门,寝室温热的气息混着泡面味扑面而来。
  老余瘫在上铺刷手机,耳机挂在脖子上,安安静静躺着当咸鱼。
  我一身晚会后的疲惫,简单洗漱过后,倒头就睡。
  寝室的灯光、室友的闲聊、窗外断断续续的喧闹,都慢慢隔在意识之外。
  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快中午。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寝室里依旧是松弛的日常状态。老余在床上翻来覆去划着手机。
  「醒了?」他瞟了我一眼,「昨天晚会这么累吗,回来倒头就睡,一觉睡到现在。」
  我坐起身,揉了揉眉眼,随口应了一声。
  「本来想约瑶瑶今晚出去跨年吃夜宵。」老余啧了一声,无奈笑笑,「结果她说要期末备考,直接给我拒了,说没空瞎玩。」
  他把手机扣在肚皮上,耸耸肩:「行吧,那我就窝寝室躺着吧。」
  下铺的阿伟正低头往包里塞纸巾、随身物件,动作利落。
  「你女朋友今天到?」老余探头问。
  「嗯,下午三点的高铁。」阿伟抬眼,眼底藏着一点浅淡笑意,「接完人就出去住,今晚不回寝。」
  「可以啊,稳稳二人世界。」老余打趣一句,又看向埋头打游戏的华仔,「你呢?今天不出去转转?」
  华仔指尖不停点着屏幕,语气平淡:「腿没好利索,懒得折腾。而且也不想再惹麻烦了,寝室待着清净。」
  寝室闲闲散散聊着天,热闹又松弛。
  老余忽然看向刚收拾床铺的我,顺口问道:「小宇,那你怎么安排?也跟我们一样蹲寝室?」
  我洗漱完从衣柜翻出干净外套换上,顺手把充电器塞进包里,动作不急不缓。
  「我去我哥那边。」我说,「去他那儿跨个年,今晚不回宿舍了。」
  「原来是去蹭饭啊,可以。」老余笑起来,「就我和华仔留守宿舍是吧。」
  和室友闲扯了一会儿后,手机轻轻震动一下——是老哥的消息。
  「我快到校门口了。你可以准备出来了。」
  我快速回了两个字:「好的。」
  「这么快就来接你了?」老余探出头,「赶紧去吧,跨年吃好点。」
  我拎起包,应声出门。
  校门口,老哥的车停在路边,双闪轻轻闪烁。
  看见我的身影,他探出车窗,抬手朝我扬了扬手。
  车门一开,暖暖的热气立刻扑了出来。
  老哥拍了拍副驾的座位:「上车。你晴姐说你在学校弄元旦晚会,搞得咋样?」
  我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回道:「还行,我没上台,主要就在后面帮忙搬道具、做后勤。」
  「我还以为你要上去表演节目呢。」
  等我坐稳后,老哥开车出发。
  「你晴姐惦记你一天了,下午就把汤煨上了,专门等你过来吃饭。今晚你唐姐也在。」
  我说:「晴姐这么惦记我,那我哪还敢去啊。到时候去了,不得被生剥活吞了。」
  老哥笑出声:「上了贼船还想走,晚了。」
  两个人都笑了,谁也没再把那层意思说破。
  车子一路开进熟悉的小区,停进地下车库,我们直接坐电梯上楼。
  家门一推开,热气混着饭菜香味扑面而来,把楼道的冷风全挡在了外面。屋里暖气开得很足,一进门整个人都暖和放松了。
  「回来了?」晴姐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我在门口换鞋,鞋柜边上那双我的拖鞋还在老位置,随手就能拿到,一直没变过。
  老哥把车钥匙放进玄关托盘,朝着厨房喊:「人给你接回来了。」
  厨房灯亮得很通透,屋里两人都没穿外套。晴姐围着围裙,里面穿件浅色高领毛衣,腰身被围裙收得很利落。她正掀开锅盖撇汤上的浮沫,小臂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
  唐姐靠在料理台边剥蒜,衬衫外面套了件薄针织开衫,头发简单盘着。看见我进来,她手上动作没停,轻轻挑了下眉。
  晴姐没回头,笑着说:「什么叫给我接回来。」
  她这才转过脸,拿着汤勺朝唐姐抬了抬下巴:「喏,你要的人来吃你了。」
  唐姐伸手悄悄用手肘顶了下晴姐的腰,低声笑道:「我那时是替你说的,那不是你的心声吗。」
  晴姐用勺柄轻轻敲开她的手:「别闹,做饭呢。谁的心声谁明白。」
  我挂好外套进到厨房,看着案板旁还没处理好的菜,主动开口:「我来帮忙吧,洗菜切菜我都能弄。」
  晴姐侧身让开位置:「青菜泥多,你仔细洗干净。用那把小菜刀就行。」
  我挽袖子把菜一棵棵掰开,叶面上的泥顺着水流走,再把根切齐。案板上已经码好一排配菜。
  唐姐把最后一瓣蒜剥完,去水池边洗手。
  她看着我手里还算熟练的刀工:「我们小宇弟弟还会做饭啊。」
  「就会几样家常菜而已。」我低头弄着菜,随口问她:「唐姐怎么有空过来」
  她笑着抬手甩了甩手上的水:「怎么,我不能来?元旦放假,来闺蜜家蹭顿饭不行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赶紧解释。
  唐姐微微凑近一点,把声音压低,洗过的手冰凉,偷偷贴上晴姐的脸,笑着调侃:「难道是怕我在,坏了你们的好事?」
  晴姐猛地一缩,抬手轻拍了下她的胳膊,力道很轻,声音却很清脆:「说什么呢。不干活就赶紧出去,别在这儿捣乱。」
  唐姐举手退到门口,靠着门框笑:「行吧,某人一来,我就被我最好的闺蜜嫌弃了。那我就在这儿看着总行了吧,不打扰你们。」
  晴姐白她一眼,懒得跟她贫嘴,继续低头做饭。
  我把洗好的青菜沥干,晴姐看了一眼,接过去直接下了锅。热油滋滋作响,大部分声音都被抽油烟机盖了过去,厨房里安安稳稳,满是烟火气。
  我在旁边随手搭把手递东西,几人随口聊着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不少时间。窗外天色彻底黑透,街边元旦的灯亮了一片,外头冷风阵阵,屋里却暖得舒服。
  菜差不多都备好了,砂锅里的汤也炖得浓郁入味。晴姐关小火,舀了一勺吹凉,尝了尝,点了下头:「差不多了。」
  快到子轩放学的点了,晴姐朝着客厅喊:
  「老公,子轩快放学了,你去接一下,别让孩子在外面冻着等太久。」
  老哥应了声,换鞋出门。门一关,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锅里汤水轻轻翻滚的声音。
  老哥应了声,换鞋出门。门一关,屋里一下子静下来,只剩下油烟机还在响。
  唐姐在茶几边泡了杯茶,端了过来。
  「喝点水吧。」她说,「刚进门就在厨房帮忙。」
  我伸手去接,她没马上松手,掌心托着杯底,指尖从我指节上擦过去,热气顶在两人虎口之间。
  「还好。」
  杯子交到我手里,她的手指才抽开,人却没退开。衣服下摆擦过我的小臂。她抬眼看我,压低声音:「今晚多吃点。」
  「怕我吃不饱吗?」
  「怕你后面没力气。」她笑了一下,下巴朝厨房那边点了点,「婉晴可是等你好久了。」
  我正准备开口,厨房里晴姐提高声音:「唐雪梅,快帮我拿料酒。少在那儿嚼舌根。」
  唐姐应了一声,肩轻轻撞过我的肩,回头笑道:「某人到时候晚上被吃干抹尽了,别怪我没提醒。」
  她转身走回灶台。我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听着她和晴姐在厨房里随口拌嘴,原地站了两秒,也跟着走了进去。
  厨房里热气腾腾的,晴姐正在收尾。把红烧鱼盛进深盘,滚烫的鱼汤单独舀进大碗,青菜沥干水分,整齐摆进白瓷碟里。
  我在旁边搭手帮忙,递盘子、擦掉碗沿溅出来的汤汁,接着摆好五副碗筷。子轩专用的短柄碗筷,我摆在最里面顺手的位置,剩下四副顺着座位一一摆齐。
  汤碗稳稳放在桌子正中间,热气往上飘,贴着头顶的灯光散开。最后一盘凉菜落桌,一整桌饭菜就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开门的动静。
  「小宇叔!」
  子轩鞋都没换稳,一看见沙发旁的唐姐,眼睛瞬间亮了。书包随手往地上一扔,快步冲过去扑进她怀里,语气特别开心:「太好了,唐姨今天也在!」
  唐姐被他撞得退了半步,还是稳稳接住他,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专门过来陪你跨年的。」
  晴姐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先去洗手,别乱摸桌子,菜都摆好了。」
  老哥跟在后面进门,顺手把他的外套挂好:「书包放房间去,先过来吃饭。」
  子轩跑进卫生间,水龙头开得哗哗响。
  一家人坐齐,屋子里瞬间热闹起来。碗筷碰撞声、说话声挤在一起。晴姐挨个给大家盛汤,老哥给子轩夹鱼肉,唐姐顺口问他期末考得怎么样,哪门最难。
  子轩咬着筷子,老实回答数学还行,英语阅读又长又难,做得头疼。
  老哥喝了口汤,忽然想起一事,随口问道:「对了,上次你们不是一起去看小宇的足球赛了吗?」
  子轩立马坐直身子,特别兴奋:「去了!我们还看到小宇叔进球了!」
  「最后二比一赢的。」唐姐靠着椅背,抬手指了指我,「那天真的挺帅,看台上好多人在喊。」
  我有点不好意思:「就是学校里的小比赛,没什么的。」
  晴姐顺手擦了下子轩的嘴角,笑着说道:「哪里是小比赛了,决赛那天我看来加油的人挺多的。」
  老哥夹了块肉放到子轩碗里,「那天公司有事没去成,可惜了。」
  饭吃到一半,子轩突然抬头,满眼期待地看着唐姐:「唐姨,明天能不能带我去看电影?我同学都说最近那个寻梦环游记很好看。」
  唐姐爽快答应:「没问题,明天带你去。现在先好好吃饭。」
  晴姐瞥了他一眼:「先把饭吃完再说,不准挑食。」
  桌上的菜慢慢见底。晴姐起身收拾碗筷,我跟着帮忙叠盘子。
  老哥靠在椅背上放松了一下,看向黑着屏的客厅电视:「吃完都去沙发坐着吧,元旦晚会快开始了。」
  子轩抢先冲过去开电视,音量一下调得特别大,被晴姐说了一句,又赶紧调小。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3 02:32:57

195
  子轩已经抢先霸占了沙发正中的位置,抬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唐姨坐这里。」
  唐姐擦干净手走过去落座,子轩立刻顺势靠过去,乖乖挨着她坐好。
  老哥端着几杯热茶走出厨房,自然坐到沙发主位一侧。晴姐将最后几只碗碟归置进厨房,解下围裙时在门口微微顿步,随后走过来,轻轻落坐在我身旁。
  沙发宽度有限,她坐下后,膝盖和我的腿只隔着一寸空隙,贴得极近。
  茶几上摊着未拆的零食与刚沏好的热茶,柔软的毛毯搭在沙发扶手上。子轩伸手一把拽过来,严严实实盖住自己和唐姐半边身子。电视画面切到歌舞节目,舞台灯光鲜亮刺眼。
  老哥随口问子轩,能不能熬到十二点跨年。
  「能。」子轩答得干脆,嗓音清亮,眼神却已经带着些饭后的困意。
  晴姐把瓜子推到他够得着的地方,让他少说话,看节目。
  我坐在原位没动,把毛毯边角顺势搭到晴姐的膝头,她抬手轻轻拉平褶皱,指背不经意在我手边短暂停留半秒,随即收回,端起自己的茶杯。
  晚会放到了小品环节,笑声从音响里传出来,子轩跟着一起笑得开心。
  我的手指先碰到她的手背。她顿住,茶杯端着没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按了一下,力道不大,像要推,又像按住别让我离开。
  子轩还在笑,问刚才那句包袱是什么意思。唐姐耐心地给他解释。
  老哥则靠在主位,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电视。一时间谁都没往毯子下面看。
  我的手沿晴姐毛衣下摆伸进去。掌心贴上她的腰侧,再往上,隔着内衣托住她的奶子。
  乳肉在罩杯里沉甸甸的,乳头已经顶起来。指腹一碾过,她整个人轻轻一颤,胸口往我手里送了一下,随即又想缩回去。
  奶头在罩杯里立起,随着她压住的呼吸一下下顶着我的指腹。
  「别……子轩在。」她侧过脸,声音低得只有我听见。
  我没答应,对着她后颈吹了口气。
  细碎的头发被吹开,那块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她肩膀缩了一下。我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咬住,又用舌尖舔过。
  「你疯了。」她骂得很轻,尾音发飘,脸色绯红。
  子轩忽然转头:「妈,我想吃水果糖,放哪儿去了。」
  晴姐回应得很短,但声音却还算稳:「电视柜,靠你左边那个抽屉,自己拿。」
  子轩跳下沙发去翻抽屉。毯子松了一瞬。我的手没拿开,拇指仍绕着乳尖打转。她把背挺直,气音几乎贴着我的领口:「等他坐下……你再动。」
  子轩拿着糖坐回来,看了她一眼:「妈妈怎么了,脸好红啊。」
  「空调太热了。」晴姐说。
  话音落下,她的腿在毯子下并了并。我的手指已经从裤腰伸进内裤,布料中间湿透,指腹贴上肉缝。
  她腰眼发软,却还要把表情摆平。穴口自己吸住我的指节,又热又滑。手指往里进一点,她吸气,肩膀靠过来,像坐困了:「轻点……」
  唐姐的目光从屏幕上滑过来,先看见晴姐发红的眼尾和耳垂,再看见毯子底下那只没有放在膝盖上的手。她顿了半秒,嘴角慢慢弯起来,很浅,什么也没说。
  子轩剥糖纸。唐姐把瓜子盒往前推了推,自己也往前坐了一点:「坐稳了,别老扭来扭去。」
  子轩哦了一声,重新坐好。
  我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动。晴姐每被我按一下,小穴就绞一下,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渗。她闭了闭眼,气音断在喉咙里:「嗯……啊……」
  她的腿这夹紧我的手,没有推开,只把脸转向屏幕,像真的在看节目。
  「还要停吗。」我问。
  她很久才挤出两个字:「……看完晚会吧。」
  晴姐的意思含糊,手却在毯子下扣住我的手指,往里送了送。
  老哥这时伸了个懒腰,把视线从电视上收回来。他看见了晴姐红着的脸,又看了我搁在毯子下面的小臂,瓜子停在手里。
  随即他朝我抬了抬下巴,很低地笑了一声,把那粒瓜子扔进嘴里,茶杯转了一圈,搁回茶几,没有说话。
  晚会继续进行,晴姐坐得笔直,但下面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节目又换了一场,歌舞的鼓点把客厅震得发闷。子轩靠在唐姐肩上,眼里还看着屏幕,眼皮却开始打架。糖纸捏在手里,剥到一半停住。他撑了一会儿,终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再看一会儿。」他说,声音已经发黏。
  唐姐揉了揉他的头发:「明天还要看电影呢,先去睡吧。」
  晴姐点头,声音已经平复了一些:「快去刷牙。别在这儿硬撑了。」
  子轩唔了一声,站起来的时候毯子滑下去一截。他朝卧室走了两步,又回头:「小宇叔你们不睡吗。」
  「再坐坐。」我说。
  子轩进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客厅里一时只剩电视里晚会的音乐声,谁都没有马上说话。
  晴姐把毯子拉平整,又拽了拽毛衣下摆。耳根还红着,视线落在自己膝盖上。手指在毯子边上来回捏了两下,又松开。
  唐姐靠回沙发,侧脸看她一眼,目光在她红着的耳尖上停了停,笑得很浅:
  「这空调是挺热的哈。」
  晴姐瞪了她一眼,把头发拨到耳后,耳尖更红了。
  老哥笑着看了眼晴姐,又看向我,喉结滚了滚,顺势打了个哈欠,下巴朝我抬了抬:「有点困了,我先歇了。」
  我还没接话,唐姐已经先一步站起来。
  她瞟了陈哥一眼,又看向主卧方向,像是听懂了暗示,又故意装糊涂,跟着打了个轻飘飘的哈欠:「对啊,我也困了。我去睡觉,你们继续玩。」
  她往前挪了半步,脚步有点发虚,抬手胡乱理了理袖口,打算借机开溜。
  晴姐立马起身,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扣得稳稳的,眼里藏着明显的笑意:「什么叫我们玩?你以为你跑得掉?」
  唐姐脚步一顿,手腕轻轻挣了两下,根本挣不开。脸上还硬撑着笑,脸颊和耳尖却瞬间红透,热度一路漫到脖颈:「你干什么啊。」
  晴姐没松手,视线越过唐姐的肩膀看向我,定定看了一秒,等着我动作,一副坐等看戏的轻松模样。
  老哥坐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嘴角扬得老高,后背离开靠垫,慢悠悠准备起身。
  我上前一步,从身后直接揽住唐姐的腰。她身体猛地一僵,后背直直撞进我胸口。
  「放开我。」她压着声音,气息乱了,「我自己走,行不行。」
  我稍微松了松手。她立马抓住机会,转身就往客房跑,步子又急又慌。
  我早料到她会逃,伸手精准扣住她的手腕。
  她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第二步还没落地,我直接弯腰拦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
  唐姐慌了神,手脚轻轻挣了挣,小腿虚踢了两下,手推着我的肩膀,半点力气都不敢用。
  整张脸红得发烫,根本不敢抬头看人。她快速瞥了眼过道紧闭的房门,干脆把脸死死埋进我胸口,声音闷得发哑:
  「……你赢了。」
  说完,她软软抬手环住我的脖颈,彻底不挣扎了。
  晴姐松开手,站在一旁笑得格外舒心,眼里全是成功复仇的得意,看着唐姐害羞窘迫的模样,乖乖往旁边挪了挪,把过道的路完全让出来。
  老哥看得乐呵,目送我们的背影,随手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客厅里晚会的人声、掌声瞬间消失,喧闹一下子褪去。
  身后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窗外远处断断续续的烟花闷响。暖黄的过道灯光铺在地面,我抱着唐姐,一步步往主卧走去。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3 02:33:07

196
  老哥在过道里站了两秒,确定听不见子轩房间里有任何声音后,这才走进卧室,把门关上反锁。
  晴姐伸手关掉了卧室的其他灯,只留了床头那一盏。暖黄的光照在床沿和地毯上,房间里其余的地方都沉在暗处。
  唐姐被我放到床上,没有再往门口退。开衫从一边肩膀上滑下来,她伸手把衣服拉回去,人却坐在原处没有动,耳根还红着,视线落在自己膝盖上。
  老哥在晴姐身边坐下,先低头吻她,手放在她腰上,把毛衣下摆掀起一点。晴姐被他亲着,呼吸乱了,眼睛却没有闭上。她从老哥的肩头望过来,正好看见我在唐姐身边坐下。
  我侧过身,抬起唐姐的下巴吻了上去。她身子顿了顿,随即张嘴回应。只是浅浅一吻,她手按在我胸口,没有推开。衣服下的身体是暖的,我的掌心贴上她的腰,她腰侧一紧,而后慢慢软下去。
  晴姐还在望着这边。老哥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我们,低声笑着开口:「老公就在你跟前,你看谁呢?」
  晴姐耳根一下子红了,想收回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往这边瞟。唐姐察觉到那道视线,稍稍退开一点,压低声音朝她喊:「看什么看。」
  晴姐白了她一眼,同样压着嗓子回:「看你啊,怎么。」说完直接把头靠进老哥肩窝。老哥贴着她耳边低笑,手一直搭在她腰上没挪开。
  唐姐重新被我吻住,这一次她的舌头也迎上来。
  晴姐和唐姐并排坐在床沿,两人膝盖挨得很近,几乎要碰到一块儿。唐姐微微侧过身,往我这边靠了靠。
  老哥把晴姐从肩窝里带起来一点,让她坐正,接着把高领毛衣从腰上掀起来,连内衣带子一起解开。罩杯一落,奶子沉甸甸地进到他手里,一只手抓不住,奶头已经立了起来。他低头含住一侧,另一只手顺着小腹伸进她短裤的裤腰。布料被穴口洇出一小块深色,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再从脚上扯掉,扔到地毯上。分开腿的时候,大腿内侧那一层肉跟着晃了一下,穴口已经湿透,手指很轻易地滑进去。晴姐吸了一口气,腿自己往两边让开,手抓着他的头发,眼睛却还是往我这边飘。
  我解开唐姐的开衫。扣子一颗颗崩开,里面那件薄衬衫被带出来,腰线收得很紧。衬衫从她肩上滑到肘弯。她没有挡。我绕到她背后解开内衣,带子一松,奶子弹出来,比晴姐的小一圈,形状更挺,奶头的颜色比晴姐浅一号,已经硬了起来。我从前面托住她的奶子,一只手刚好握住,拇指碾过一侧奶头,再低头含住,舌头绕着打圈。她的手按在我后脑,把我按在胸口。灯光下她小腹平坦,黑色修身裤绷在腿上,衬得两条腿笔直。
  晴姐被老哥的手指弄得腰有些发软,看见唐姐胸口那两只挺着的奶子露在灯下,看了两秒,伸出一只手,帮唐姐把还挂在胳膊上的衬衫扯掉。唐姐瞪了她一眼,由着她扯,没有说话。
  我解开唐姐的裤扣。黑色长裤褪到膝弯,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块,那一块的颜色比两边深。我把长裤连同内裤一起从脚踝上扯下来,丢到开衫旁边。她的腿完全露出来,从大腿到脚踝绷得很直。我的指腹贴上肉缝,湿热立刻传来。她夹了一下,又自己松开,让我的手指贴着穴口滑动。我慢慢进去一截,内壁湿热,裹着我的手指往里吸,淫水顺着指节往外渗。她把脸埋在我肩上,胸口一下下往我嘴里送。
  老哥把晴姐的一条腿抬起来,扶着肉棒抵上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晴姐「啊」了一声,立刻咬住下唇,把声音压回去,手指抓紧床单。奶子随着抽送大幅度地晃。晴姐的眼睛湿了,视线刚一撞上我的目光,便慌忙躲开。
  唐姐听见晴姐的声音,身子一缩,腰在我的手下绷紧。我把手指抽出来,淫水亮亮地挂在指节上。她看着我,两条腿不自觉向两边分开。
  「要戴套。」唐姐稍稍喘着,轻声说了一句。
  我去摸床头柜。抽屉有点紧。老哥正插在晴姐里面,余光看见我在找,笑着腾出一只手拉开他那边的抽屉,摸出一只套,随手丢过来。包装落在床单上,又滑到唐姐光着的腿边。
  我撕开包装,把套撸到根部。唐姐看着我把套戴上,脚尖紧绷着。老哥没有停,一边顶着晴姐,一边看我把套戴好。晴姐被顶得哼出声,把脸别向枕头。
  老哥从晴姐身体里退出来,要把她翻过去。晴姐腿一软,手肘撑住床垫,才跪稳到床沿这边。上身趴低,奶子垂下来,奶头擦着床单,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荡。老哥站在她身后,掌心按在她腰上,扶着肉棒抵上还在开合的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重新没进去。晴姐「嗯」了一声,腰往下塌,脸偏向床中间,眼尾已经红了,嘴唇带着一层水光。
  我也让唐姐转过去。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但还是跪好。她的腰塌下去,两条腿分开,穴口对着我。灯光下能看见穴口还是湿的,阴唇微微翻开,是刚才被手指进过的样子。套已经戴好。我从后面把龟头抵上肉缝,挤开,一寸一寸往里没入。内壁一层一层咬上来,隔着套也能感到里面的热,比刚才用手指进去的时候更紧。她把脸埋进小臂,叫声断在喉咙里,背轻轻发颤,整条背绷得很直。
  两个人跪在同一张床上,头在中间快要碰上。床垫一起沉下去。老哥抽送的力道更沉,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晴姐的奶子一下下甩,乳肉拍在一起。我扣住唐姐的腰往后入,每顶一下,她的臀就轻轻一颤,大腿内侧跟着收紧。两边的水声几乎同时响起来,老哥那边的水声闷,我这边的水声细。
  晴姐被顶得往前一送,两个人的额头先碰上。两人喘着,鼻尖挨在一起,呼吸全喷在对方嘴唇上。这一下让两个人都僵住了。晴姐的眼睛湿润,看了唐姐一秒,把嘴贴了上去。
  唐姐顿了一下,嘴唇先是闭着的,随即才张开。
  她们的吻一开始只是唇贴着唇,随后两人的舌头互相缠上,气息喷在彼此脸上。分开时拉出来一道银丝。
  老哥看着两张贴在一起的脸,腰顿了半拍,喉结滚了一下。抽送没有停,只是变慢。他没说话,抬眼看向我。两个人对上视线,都笑了一下,随即把目光收回去。他手里把晴姐的腰扣得更死。
  我也慢了半拍。唐姐的内壁还绞着我。她的唇被晴姐含住,耳根红到脖子。我没有出声,把进到一半的肉棒又整根顶回去。
  晴姐吻得很投入,眼睛还睁着,把脸往唐姐那边靠。唐姐闭着眼,不敢看旁边的人。两个人的头发缠在一起。奶子随着后入一下下晃,晴姐的奶子拍到唐姐胸口。
  老哥每顶一下,都把晴姐的脸往唐姐唇上送一分。晴姐的膝盖往前滑了一寸,头更往唐姐那边挤,奶子甩得更凶,乳沟里全是汗。
  我从唐姐身体里抽出半截,再整根顶回去,套上全是她的淫水。老哥那边抽出时带出一圈白沫,再没入,晴姐的穴口把那一层吃回去。晴姐再一次被顶深之后把唐姐的脸捧住,掌心贴着她的颊。两个人对上眼,都没有再说话,很快又吻在了一起。
  又做了一会儿后,老哥先停下了。他把晴姐从跪姿里捞起来,让她仰面躺到床内侧。晴姐腿还软着,手在床单上撑了一下才躺稳,头靠上枕头。奶子摊开,随着喘气轻轻涨,奶头还是湿的。老哥跪进她两腿之间,膝盖把她的腿分开,扶着肉棒抵上还在开合的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重新没进去。晴姐「啊」了一声,手抓住他的胳膊,指节发白。
  我也把唐姐翻过来。她躺在晴姐外侧,两个头并在同一只枕头上,头发缠在一起。肩挨着肩。我把她的腿分开,龟头抵上穴口,再整根没入。内壁立刻咬上来,隔着套仍能感到里面的热。她眉心皱着,脚背绷直。
  两个人并排仰卧。老哥在晴姐身上正入,我也在唐姐身上正入。床垫两边一起沉下去,又一起弹回来。晴姐的奶子随着撞击大幅度地晃,乳肉拍在自己胸口上。唐姐的胸更挺,奶头一下下点着空气,每被顶一下,那截腰就轻轻抬起再落下。两个女人的腿挨着腿,膝盖偶尔碰到,汗水黏在一起。
  晴姐的头就靠在唐姐旁边,被顶得嘴都闭不上,侧脸近在咫尺。她的眼睛湿润,余光扫到我,没有躲开。我下身没有离开唐姐,上身偏过去,吻上正在被老哥顶着的晴姐。
  晴姐愣了一下,眼睛睁大,随即张开嘴回应。老哥看见了,腰没有停,也没有阻拦,只把晴姐的一条腿抬高一点,小腿架在自己臂弯里,顶得更深。晴姐的脚尖绷直,另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胳膊。
  唐姐偏过头,正好看见我的嘴压在晴姐脸上。她的内壁忽然绞紧,夹得我停了半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臭弟弟,你亲谁呢。」
  我没接话。吻还落在晴姐唇上,腰却往唐姐最里面送了一记。唐姐哼了一声,把手背挡在眼睛上,挡了两秒又拿开,还是看着我。
  我从晴姐嘴里离开。银丝断在她下唇上。晴姐喘着,嘴唇还张着。我转头,正好迎上唐姐的视线。
  她看着我,眉心皱着,耳根红到脖子,内壁绞得很紧。那一眼里有点醋意。我笑了一下,加快了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随即低头吻下去。
  唐姐咬了我的嘴唇一下。牙关用了力,我吃痛,没有退开。她咬完自己也愣了,嘴还贴着我,呼吸全喷在我脸上。下一记顶进去的时候,她的牙松开,舌头才迎上来。手按在我胸口的力道慢慢软下去,腿夹紧我的腰,把腰送回来。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3 02:33:34

197
  老哥大概是撑不住了,他的动作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根部拍在穴口上,发出很响的啪啪声。晴姐的叫声被顶断,奶子一下下甩到自己下巴,手胡乱抓到他胳膊,抓不稳,又抓到旁边唐姐的手腕。她的腿挂在老哥臂弯里,随着撞击轻轻晃,眼睛湿了,看我一眼,看唐姐一眼,最后还是闭上。
  他又顶了十几下,整根埋进去,射在里面。晴姐身子弓起来,奶子贴着他胸口发抖,把那一声「啊」咬在喉咙里。他低喘着停住,额头抵着她的额,过了好几秒才抽出来。精液混着淫水跟着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落到床单上。
  他侧过身躺下,一条胳膊还揽着晴姐,胸还在起伏。歇了没几秒,眼睛已经转向这边,看着我还在唐姐身体里进出,像是看热闹。
  我没有停。套上全是水,每顶一下,唐姐的腰就抬一点。她把脸偏开,不愿意看老哥那个方向,哼声闷在枕头里,耳根却红着。
  晴姐喘匀了一点,先看见老哥在看哪,顺着那道目光落到唐姐光着的腰和我顶进去的地方,忽然低声笑了,手指在他胸口点了一下:「怎么,你也想试试雪梅?」
  老哥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手还放在晴姐湿着的小腹上,指腹摩了一下,像接一句玩笑:「我看看还不行?老婆,这也能吃醋。」
  晴姐眼睛一眯,抬手拧他腰侧一把,力道不重,话却说得很清楚:「想得美。」
  她把声音压下去,侧头看了唐姐一眼,又收回来,「雪梅是我闺蜜。」
  老哥吃了那一下,还不忘贫,把视线投向我这边:「那小宇怎么能跟你们两个一起。」
  她把脸埋回他的肩窝,嘴硬道:「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老哥追了一句,也是笑着问的,手老实地停在她腰上,没有往床另一侧伸。
  晴姐哼了一声,从他肩窝里抬起眼。她的手顺着老哥小腹往下摸,摸到刚射完、还软着的那根肉棒,用指尖戳了一下。
  老哥身子一缩。晴姐盯着他,调笑着说:「他比你厉害。」
  老哥耳根红了,一副委屈的样子,侧过头看我:「老弟你看,你晴姐太偏心了。」
  我正顶在唐姐最里面,闻言停了半秒,看着他,又看了一眼还戳着他的晴姐,笑着说道:「哪里偏心了。不是陈哥你自己要当绿奴老公的吗。唐姐是我的,你可不能碰。」
  唐姐听到我的话后,小穴在我身下夹了一下。我抽出来一点,再猛顶回去,补了一句:「老哥你要是敢碰唐姐,那我就连晴姐都不让你碰了。」
  晴姐先是一愣,随即咬着下唇笑出声,抬脚在老哥软着的肉棒轻轻踹了一下:「就是就是。」
  老哥伸手去拦她的脚踝,拦到一半又松开:「别踹了,要踹坏了。」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还是那副打趣的口气,「我只爱我老婆一个,老婆不让碰我就不碰。」
  晴姐被他这一口叫「老婆」叫得耳根也红了,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不像真打:「这还差不多。」
  唐姐一直侧着脸听。我顶进去的时候她还夹得很紧,听到这几句,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头发黏在颊边,嘴角弯起,看着那一对靠在一起的人:「你们三个奸夫淫妇啊……」
  我没让她把这句说完就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随即顶到最里面,抵着她说话:「唐姐是不是忘了把自己算进去了。」
  唐姐忍不住叫出来声来,回头用眼角瞪我,声音断成两截:「轻点——是我数错了好吧。」
  晴姐在旁边看见她这副样子,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笑得肩膀都在抖。老哥靠在晴姐身边看,手停在晴姐身上慢慢抚摸着,刚才被晴姐戳过的肉棒还软着。
  唐姐咬着唇,内壁一下一下绞着我的肉棒。我感觉也快射了,于是扣住她的腰,又猛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的腿夹紧我的腰,脚背绷直,呻吟声越到后面越压不住。最后我整根插到底,射在了套里。
  我等那几下射完,才把肉棒抽出来。安全套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声很轻的黏响。她的腿软下去,落回床单。穴口还在开合,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了出来。她用手挡着眼睛,耳根红到脖子。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套从根部褪下来。橡胶离开皮肤,发出很短的一声。套里已经积着精液。我把套扔到床边,掌心在床单上擦了一下,坐到床沿喘气。
  我把套扔到床边,坐到床沿喘气。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去,上面沾着刚射完的精液,混着套里带出来的水。
  晴姐看见了。她躺在老哥身边,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停了两秒,喉咙轻轻滚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老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先是一愣,随即笑出来:「老婆,好像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啊。」
  「这不是刚射完吗。」晴姐回了一句,随后从老哥怀里爬了过来。被子滑到腰下,奶子随着她膝行晃了两下。她跪到我两腿之间,先抬眼看了我一下,又飞快地偏开,低头含住还没完全硬起来的肉棒。舌头卷过马眼边上那一层精液,把整根舔湿。
  我看向老哥。他眼睛亮着,盯着自己老婆把别人的肉棒含进嘴里,喉结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
  唐姐还侧躺在外侧休息,看见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一点笑:「这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纯洁的婉晴吗。」
  晴姐不理她。耳根红了,舌头却没停,绕着龟头打圈,再整根含进去。退出来时带出一声很轻的水声,她用舌尖把溢出的水卷回去,像是故意让旁边两个人看见。
  没过多久,我的肉棒在她嘴里完全硬起来,顶到她嗓子眼。她「唔」了一声,眼角挤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却没有吐出来。
  我按住她的后脑,抽出来,把她按倒在床上。她倒下去的时候还喘息着,腿自己分开,眼睛湿湿地看着我。小穴口还是红红的,老哥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把龟头抵上肉缝,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没有戴套,我的龟头挤开还合不拢的穴口,把老哥留在里面的东西又顶回去。
  「啊……好深……」晴姐叫了出来。
  眼睛猛地睁大,眉心皱紧,奶子随着这一下猛地晃开。
  我扣住她的腰,抽送立刻拉满,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穴口上,水声响得又湿又密。
  她的腿挂上我的腰,脚尖绷直,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啊……啊……要被操坏了……」
  我低头吻住她,她把嘴张开,舌头缠上来,呻吟声全喷在我嘴里。
  睁着的眼睛渐渐眯起来,眼尾发红。老哥凑近了看,近到能看见两个人的舌头绞在一起。他的呼吸明显沉了,拿出手机,镜头对着交合的地方。我的肉棒正把晴姐穴口撑开,带出一圈白浊,再整根撞回去。他看着屏幕,又抬眼看晴姐的脸,喉结又滚了一下。
  「谁是你老公。」我抵着她最里面问,说话的时候没有停,每一下都顶满。
  晴姐的眼睛对上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嘴张着:「啊……你是……你是我老公……」
  「那你为什么刚刚叫陈哥老公。」
  她偏头去找老哥,对上他举着手机的视线,又被我深顶了下,脸红到脖子,咬了一下已经肿了的下唇,还是叫出来:「啊……轻点……一个大老公……一个小老公……你们都是……都是我老公……」
  老哥在旁边听着,呼吸更重了。手机还对着下面,没有停。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又拼命忍住。
  「只能有一个老公,」老哥开口道,声音发飘,「老婆你选谁。」
  我笑了一下,没有减速,侧脸看了老哥一眼,笑着说:「晴姐肯定选我。」
  晴姐摇头,又点头,动作全乱了,腰自己往上送,眼泪被顶出来,挂在睫毛上:「对……啊……大鸡巴的才是老公……」她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陷进去,「小宇……太深了……我要去了……」
  唐姐在旁边看着,摇头低声说:「真的是给婉晴憋坏了。」
  说完她把视线偏开一点,又忍不住转回来,看我和晴姐交合的地方,也看晴姐那张已经完全进入高潮的脸。
  我把她的腰往下按,整根撞进去。龟头抵上最里面那一层软肉,像顶到了子宫口,每一下都把那圈肉顶得往里凹。
  晴姐的叫声更加放荡:「啊……顶到了……那里……不行……太深了……」
  她的小穴死死绞住,内壁一层一层吸上来,像要把肉棒连根咬进子宫口里。淫水被挤出来,打在囊袋上,顺着交合处往外喷。
  我扣住她的腰又快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在那一层上。她身子绷成一张弓,腿夹得发颤,奶子随着撞击乱晃。我整根插进去,龟头抵着子宫口射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最里面,烫得她猛地收缩,小穴一收一收地咬,把精液往宫口里吸。
  「啊……射进来了……好烫……灌满了……」晴姐眼睛闭着,泪还挂在眼角,嘴张着,腰却自己往上送,像要把最后几股也吃进去。
  我停在最深处,等那几下射完,才慢慢抽出来。龟头离开宫口的时候,她又夹了一下。穴口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和老哥刚才留下的叠在一起,把身下那一大片床单都弄湿了。
  晴姐躺在那里,胸口起伏得很快,眼睛还闭着,嘴唇微张,小腹轻轻抽动。
  射完后,我对老哥低声说:「差不多了。我去洗洗,睡了。」
  老哥对今晚的结果也很满意,「嗯」了一声。我拉了拉唐姐的手腕:「走吧,我们去客房洗洗。」
  唐姐看了眼已经快睡着的晴姐,应了一声。只披上开衫,把内裤穿上,没有穿长裤。奶头把开衫顶出两点浅痕,大腿内侧还带着刚做过的湿痕。我把裤子提好,没有穿上衣。两个人轻手轻脚出了主卧。
  过道里灯没开。走过子轩那扇门时,脚步都放得很轻。客房门推开,里面偏冷,被子还叠在床尾。门带上,锁舌轻轻进槽。
  唐姐把开衫脱掉,坐到床沿上。客房的灯比主卧白,把她胸口那两只挺着的奶子照得很清楚。她看了我一眼,先去拿挂在椅背上的毛巾:「洗洗吧。」
  卫生间就在客房外侧。热气很快贴上镜子。她先进去,我随后进去。两个人挤在狭小的淋浴里,把身上的汗冲掉。她背对着我洗头发,水顺着腰往下滑,流过刚被操开过的穴口。我帮她冲背上的泡沫,手停在腰上,指腹贴着那截细腰,没有再往下。
  擦干以后回到客房。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是放在客房柜里的,领口一偏,奶子的弧度就露出来。我只穿了短裤。其他灯都关掉,只剩床头灯,两个人躺进去。被子是凉的,贴在一起才慢慢热起来。
  她侧过身,背对着我。我从后面揽住她的腰,掌心隔着睡衣摸到软热的小腹。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平静,像要睡着了。我却没有。短裤里重新顶起来,硬邦邦的一根隔着布顶进她臀缝里。
  唐姐身子一僵,醒了。她回头看我,眼睛睁得很大,声音压得很低:「你怎么……又硬了。」
  我苦笑了一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唐姐,你太有魅力了。」
  她盯了我两秒,目光落到被子里顶着她的那一截肉棒,无奈地呼出一口气:「行吧。」
  我把短裤褪下去。肉棒弹出来,滚烫一根拍在她大腿内侧,顶端已经湿了。她看了一眼,还是先把话说清楚:「要戴套。」
  我翻客房抽屉。纸巾、充电器、一本旧杂志,没有套。
  「没有。」我说,凑过去亲她耳尖,「怎么办。现在也不好去打扰他们,应该睡了。」
  唐姐还在犹豫,嘴唇动了动。我已经侧过身躺到她面前,含住她的下唇,舌头探进去,声音压在她唇边:「要不就不戴了嘛。刚才隔着套操过,现在想直接射给你。」
  她「嗯」了一声,像要拒绝,吻却没有躲开。手按在我胸口,力道越来越小。睡衣被我掀到胸口上面,两只奶子露出来,奶头已经硬了。我低头含住一侧,吸得她腰软,腿自己收紧,又松开。
  她盯了我一会儿,终于闭了闭眼,把腿分开。中间那条缝还是湿的,穴口微微张着,像等着被填满。
  我的龟头抵上肉缝,挤开阴唇,整根没入。没有套的阻隔,这一下皮肉贴着皮肉,又烫又紧,内壁直接咬上来,吸得我进到一半就得停下。她咬住我的肩,哼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啊……」,指甲陷进我后背。
  我的抽送不敢太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交合声在客房里又轻又密。做到后来她的腿夹紧我的腰,内壁忽然收死,穴口咬着根部不放。我抵在最里面射出来,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去,烫得她整个人僵住。
  「嗯……你……射进来了……」她把脸埋进我肩窝,手指扣进我后背,过了两秒才吐出那口气,像这才意识到里面没有那层橡胶。
  我没有抽出来,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精液还在她体内,一动就往外溢一点。她也没有让我去洗,只把被子拉上来,挡住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身。过了一会儿,客房里只剩两个人平静的呼吸声。而过道的另一头,主卧的灯早已经暗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3 02:36:27

第198章
  客房的窗帘没拉严,冬日的暖阳从缝里照进来。
  唐姐还侧着睡,睡衣领口偏了,半边肩露在光里。
  长长的睫毛垂着,呼吸轻缓,脸颊沾了一点暖光,睡得安安静静。
  睡衣布料松松贴在身上,衬出柔和的身形曲线。
  我先醒过来,被子里很暖和,她后背靠着我的胸口,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布料传过来。
  我下面因为晨勃已经顶了起来,隔着短裤抵进她的臀缝,把那条柔软的缝顶开一点。
  我稍稍一动,她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身子下意识往前缩了缩,又被我轻轻圈在臂弯里。
  她慢慢回过头。
  眼睛还蒙着一层没散尽的睡意,看清是我,又看见被子底下顶着她的那一截肉棒,无奈地抬手捶了一下我的胸口。
  力道不重,像是嗔怪,又像是拿我没办法。
  “你啊…”
  我低笑一声,低头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松开手臂:“我去冲个澡”
  我站在花洒下,冲去夜里残留的疲惫。没一会儿浴室门被推开一条缝,唐姐走了进来,睡衣搭在臂弯,手里拿着毛巾,反手带上门。
  “挤一下”她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
  狭小的淋浴间里挤进两个人。
  她背对着我洗头发,水流漫过肩头,顺着后背缓缓淌下,皮肤被温水浸出淡淡的粉色。
  我伸手帮她冲干净后背的泡沫,掌心落在她纤细的腰侧,没有再往下。
  她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像是一句无声的提醒。
  冲洗完毕,她先出去擦干身子,重新穿上睡衣,把领口整理好,外面裹上外套。我擦干身体,换好衣服。两个人都没有多说什么。
  客房门打开,客厅的灯已经开了。
  老哥坐在沙发上喝茶,茶杯搁在茶几上,看见我们出来,只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像把昨夜轻轻搁到一边。
  茶几上还放着两只洗过的杯子,杯壁还带着水光。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也开了。
  晴姐打着哈欠走出来,睡衣松松地穿着,头发还没梳,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看见客厅里的我们三人,嗯了一声,嗓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
  “起来了”
  “起来了”唐姐应道。
  我和唐姐坐在客厅喝了会儿茶。
  晴姐转身进卫生间洗漱,水声从里面断断续续传出来。
  没过多久,隔壁房间传来推门声,子轩揉着眼睛走出来,刚睡醒的声音还闷闷的,一开口就提起出门的事。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看电影”
  唐姐弯起嘴角笑了笑,语气柔和:“去去去,别急。先去洗漱收拾,不然出门该晚了”
  老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开口:“我就不去了,这种动画片子我实在看不来。公司临时还有事,我得过去一趟。等你们看完电影,晚点给我发消息,我再来接你们”
  晴姐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擦着脸上的水珠。几个人简单商量了下,决定直接出门去商场吃火锅,吃完刚好赶电影场次。
  没过多久子轩也洗漱完跑出来,脸上还有些湿湿的,匆匆抓了件外套。
  一行人收拾妥当,陆续往玄关走。
  唐姐第一个来到玄关换好了鞋,她瞥见子轩的围巾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伸手拆下来,细心地重新绕了两圈,层层压实,围得密不透风,一点冷风都钻不进来。
  晴姐站在一旁,无奈笑着打趣:“这么大孩子了,围个围巾还要你亲手帮他弄?别太惯着他了”
  “天冷,裹严实点才暖和”唐姐理了理围巾边角,语气轻轻的。
  进了电梯,子轩按了楼层,翻出电影海报截图,把手机亮给我看。
  “就是这个”
  “票出门前我已经线上买好了,咱们直接进场就行”
  下到停车场的时候,风灌进衣领。
  晴姐身上裹着大衣,内搭一条剪裁利落的针织裙,走路时裙摆轻扫小腿,腿上的厚丝袜质感细腻,衬得线条匀称,简单搭配却很显品位。
  老哥开车一路载着我们去往商场,把我们送到商场门口,他没有熄火。
  “就在这儿吧,我直接去公司了”
  我们推开车门下来,外面的风有些凛冽。
  商场三楼的火锅店中午人不多。
  落地窗对着中庭,入座时就提前选好了锅底,子轩选的微辣。等锅慢慢烧开,晴姐把红锅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将清淡的白锅留在中间。
  “先下毛肚”晴姐把盘子推过来,“烫十秒,别煮久了”
  子轩夹起毛肚,快速数着秒,还是被热气烫到,倒吸一口凉气。
  “少吃点辣,胃容易不舒服”唐姐把自己桌上的牛奶推过去,“等下觉得辣了就喝这个解辣”
  “我就吃一点点”
  唐姐夹了一筷子烫好的青菜放到他碗里:“别只吃肉,荤素搭配着吃才舒服”
  晴姐看在眼里,轻声感慨:“你是真疼这孩子”
  “也就对着他能这样了”唐姐涮了片羊肉,语气淡淡软软的。
  子轩把青菜吃完,伸手去夹自己点的虾滑,转头问我:“小宇叔吃不吃辣”
  “能吃的”
  他闻言往红锅里也下了一份虾滑,动作认真,像是自己在主动照看这一桌。
  “这部电影好看吗”我问。
  “班里看过的同学都说特别好看,我才拉着大家一起来的”子轩把手机立在水杯边,屏幕上亮着电影海报。
  唐姐侧头看了一眼海报,轻轻笑了,她没看过这部片子,只安静听着子轩兴致勃勃介绍大致剧情。
  晴姐笑了笑,没有多说。
  锅底再次沸腾。晴姐把豆腐切成小块,分到四个碗里。热油溅到桌面,她抽纸巾擦拭,顺带擦掉子轩袖口沾到的一点油星。
  吃到尾声,晴姐拿出手机结账。
  吃完火锅距离电影开场还有一段时间,四人就在商场楼层慢慢闲逛。
  子轩一路指着橱窗里的摆件,叽叽喳喳说着学校里的趣事,唐姐走在他身侧,时不时应上一句,耐心听他讲话。
  逛了一阵,眼看时间差不多,我们才走向电梯,准备上四楼影院。
  来到四楼,电梯刚打开门,马上就闻到了爆米花味,子轩循着味往电影院快步走去。
  到了四楼影厅,我们取了纸质票,在检票口跟着队伍慢慢排队。
  检完票,子轩小心翼翼攥着四张电影票,仰着头对照墙上的厅号指示牌,率先往里面走。
  影厅不算大,下午场上座率不高,后排靠边还空着一整排位置。
  我们按票上的座位依次坐下:最里面是子轩,晴姐挨着他,我坐在晴姐右侧,唐姐靠过道。
  厅里空调调得偏低,密闭空间里却依旧闷着一层燥热。
  晴姐脱下大衣搭在椅背上,针织长裙的裙摆垂落到膝盖,银幕暗下去的微光落在她的丝袜表面,映出一道淡淡的柔光。
  唐姐把大衣摊开盖在腿上,笔直的长裤裤线一直落到靴口,干净利落。
  子轩把爆米花桶搁在自己手边的扶手上,身子往前微微倾,目光已经落在还未播放的银幕上,满心期待。
  厅内灯光熄灭,大银幕骤然亮起。子轩隔着晴姐,微微探身朝我看来,压着声音兴奋地小声喊:“小宇叔,开始了,开始了”
  晴姐侧过头低声提醒:“好好看电影,小声一点,别打扰旁边的人”
  子轩吐了吐舌头,连忙缩了缩脖子,伸手抓了一大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安静地看向前方。
  唐姐侧头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浅浅笑意,随即转回头看向银幕。
  电影放到中段,我的手顺着座椅扶手,不经意碰到晴姐的指尖。
  她身子微微一顿,没有把手挪开。
  指尖带着温热,几秒之后,她轻轻往我这边扣了扣手指。
  两手交握在一起,她的掌心慢慢沁出一层薄汗。
  我把她的手带到自己腿上。
  我的牛仔裤已经被顶起来,肉棒隔着裤子硬邦邦地胀着,拉链被顶出一条棱。
  她手指刚贴上去,就能感觉到我的肉棒跳了一下,又胀粗了一圈。
  她侧过脸看了下旁边的子轩,发现子轩下巴微抬,眼睛始终没离开银幕。
  她于是感觉放心了些。
  唐姐的目光从银幕偏过来,在我下面鼓起的裤裆停了一下,咽了一下。脸红了,很快偏回头,像是只看电影。
  我没有放过她。空出来的那只手往过道一侧伸,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我腿上。她顿了一下,没有抽走。
  我掀开她盖在腿上的风衣一角,连她的手一起盖过来,压在已经顶起的裤裆上。
  隔着布,她的掌心也能感觉到那根硬的在跳。
  她的手指刚落下,就碰到晴姐还按在裤面上的手背。
  两只手叠在同一条棱上,都顿了一下。
  我拉着晴姐的手,隔着裤子从根部往上移,肉棒被她的手慢慢摩挲,我能感受到肉棒顶端那一小截内裤已经被黏液渗湿了。
  唐姐的手被我按在旁边,指节跟着那一下一下的形状蹭过布面,没有先抽开。
  我仍握着唐姐的手指,带着她摸到拉链。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被电影的配乐盖了过去。
  另一只手把晴姐还停在裤面的手指一并按进解开的口子里。
  两只手一起挤进内裤,在布下面先碰到彼此,这才分别收拢,握住了我的肉棒。
  没有布的阻隔,我的肉棒又热又硬,青筋贴着她们指腹一下一下跳动,龟头上那层黏液把两个人的手指都沾亮。
  晴姐有点怕被子轩撞见,不敢完整地握住,刚碰到发烫的柱身就停住了,指节紧绷着,只能用指腹贴着侧面,感觉它在手心里又跳又发胀。
  唐姐的旁边没有人,被我带着以后也就没有那么多顾忌,手指从根部往上捋,经过晴姐停住的那截,专门用指腹刮已经张开的马眼,把前列腺液越磨越多。
  两只手挤在风衣底下,一会儿碰到一起,一会儿错开。
  晴姐的手会突然停,唐姐的手就补上去;晴姐试着握紧一点,又马上松开,唐姐便从她松开的地方把整根包住,上下捋动。
  我坐在她们中间,腰眼发麻,既想往上送,又怕动作太大被发现,只能僵坐着不动。
  在电影院里,肉棒被两个女人同时握着,这比单独谁来都紧张。
  马眼一直往外渗液体,顺着她们交叠的手指往下淌,淌到了内裤边上。
  子轩忽然被电影情节逗得笑出声,身子往前又倾了几分。
  晴姐猛地抽回手,紧紧攥住座椅扶手,双腿下意识并拢绷紧。
  唐姐也停下动作,安静不动。
  片刻后,子轩隔着晴姐微微侧身,小声好奇地问我:“小宇叔,你怎么安安静静的,不好看吗”
  “好看,我看得太投入了”
  晴姐伸出食指,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轻声叮嘱:“专心看你的片子”
  子轩挠挠头,缩回去继续捧着爆米花。
  风衣底下唐姐的手指又动了两下,把我的肉棒从根到顶又捋过一遍,最后故意在龟头上停留下来,慢慢地磨。
  我偏过头去,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唐姐,你帮我含一下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弯了起来,没答应,也没拒绝。
  我腿上的风衣被她拎起来,盖到我腰腹上,衣服垂了下来。
  她身子往下滑,上半身埋进风衣里,人还留在座位上,悄悄缩到我两腿之间。
  她先是鼻尖蹭过我的肉棒,嘴里的热气喷在上面,然后嘴唇含住龟头,舌头贴着顶打了一圈,把那层黏液舔掉,再往下慢慢吞。
  吞到一半停住,喉口收了一下,又含深了一点。
  嘴唇裹得很紧,只有极轻的一声水响,被电影的配乐盖了过去。
  我的后脑勺抵着椅背,牙关咬住,双手把住扶手。
  她的头在风衣底下上下动,有时只含着顶端用舌尖刮马眼,有时一下子含到发紧的深处。
  左手从风衣边缘伸进来,托着下面轻轻揉。
  我腰眼一阵阵发麻,又不敢动,只能坐着让她含。
  电影的音乐突然拔高。
  她吐出我的肉棒,最后用舌尖把龟头顶端新渗出的黏液舔掉,坐直身体,用手背擦了下嘴角,把风衣重新盖上。
  我没有射出来,肉棒还硬着,顶在风衣底下。
  晴姐眼睛仍对着银幕,余光却在风衣那一团起伏上停过一下。
  她的手指把裙边掐出一道痕,耳根红红的。
  没过多久,子轩夹着腿,局促地小声说想去洗手间。
  晴姐轻声问他能不能再坚持一会儿,他摇了摇头,说实在忍不住。
  晴姐轻叹一声,起身带着他走出影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入口厚重的布帘后面。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3 02:40:04

第199章
  唐姐抬眼望向门口,看了两秒。风衣底下她把我的拉链拉上,掌心在还硬着的地方按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自己站起来,往外走。走廊的冷气扑面而来,男厕在走廊尽头,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漫开。
  我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冲了下手。
  没过多久,子轩先从隔间跑出来,远远喊了一声,就一溜烟独自跑回影厅。
  晴姐随后走出洗手间,看见站在男厕门口的我,脚步猛地顿住。
  “你怎么也出来了”
  我没有答话,伸手拉住晴姐的手腕。她顿了一下,但是没有抽走,只是先看了一眼走廊两头。过道空着,远处只有影厅门口那道帘子在动。
  我带着她往男厕门口走去,她的鞋跟在地砖上响得很轻。
  “这儿是男厕所”她压着声音。
  隔间的门一扇扇开着。我带她走到最里那间,侧身让她先进去。
  隔间比较窄,她的背抵到墙上,已经退无可退。我跟进去,反手把门带上,门闩横向扣进槽里,响了一声。
  两个人站着,隔间窄得转不开身。
  我比晴姐高,她的腿只能贴到我小腿前面,裙摆擦过裤管。她的手抬起来,虚虚地搭在我胸口,没有用力。
  “被人看见怎么办”
  “别出声就行”
  晴姐看着我,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我低头吻上去,她迎了上来,嘴唇张开,舌头也缠了上来。
  我的后脑碰到隔板,晴姐的呼吸全喷在我脸上,带着爆米花淡淡的甜。
  我的手从她腰上摸到裙摆,把裙子撩到腰间。
  肉色连裤丝袜包裹到腰部,中间已经湿了一块,那一小片颜色比两边深。
  我的手指隔着湿润的内裤顶上去,布料陷进缝里。
  她呻吟了一声,脑袋靠到我肩上,呼吸喷在我脖子上。
  我抓住丝袜腰口往下褪,一直褪到膝盖。丝袜褪下去以后,里面的内裤完全露了出来。
  晴姐穿的竟然是系绳内裤,布料很少,两侧各有一根细带,在胯骨上松松地打着结,中间那一小块布已经湿透,贴在小穴上,颜色很深。
  我笑着低声问她:“晴姐这是猜到我要在电影院对你下手,所以故意穿得这么骚”
  她耳根一下子红了,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你不要自恋好不好。谁要勾引你了”
  “我不信”我说,“我要留着这条内裤当证据,回头跟陈哥说,你在电影院勾引我”
  我捏住一侧绳头,往外一抽,解开了,另一侧同样扯开,布料松开,从她腿上摘下来,我把内裤揉进掌心,塞进自己口袋。
  她红着脸捶了我胳膊一下,力道不重:“你敢。你个变态”
  我解开皮带,裤子褪到大腿,肉棒弹出来,龟头抵上她的肉缝,把腰往前一送,整根就顶了进去。
  我的肉棒一下子被晴姐的小穴包裹满,又烫又紧。
  小穴把我的肉棒整根吃下,淫水被挤了出来,沿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她哼出一声,随即咬住嘴唇,脑袋埋进我肩窝,热气全喷在我脖子上。
  “轻点…”她压着嗓子说,“隔板会响”
  丝袜堆在膝盖,腿张不了太开,只能夹着我的腿站。我扣住她的腰,抽出来半截,再慢慢顶回去。
  肉棒在里面搅开,每一下都能感到内壁吸上来。她的手指抓紧我的衣服,肩膀却往我怀里送。
  “晴姐,你里面好热”我贴着她耳朵说。
  “闭嘴…”她捶了我一下,“别说话”
  面对面站着,我一下一下往深里顶,隔板被顶得轻轻一震。
  裙摆堆在晴姐的腰上,毛衣底下的奶子随着我肉棒的进出一下下蹭过我胸口。
  她把脸埋得更深,只能从鼻子里漏出嗯,啊的呻吟声。
  晴姐的鞋跟在地砖上点了两下,有些站不稳,双手抓住我的胳膊。
  “晴姐,你叫得太大声了,要被人听见了”我故意打趣她。
  “那你倒是停下……啊……啊…”她说完自己也知道停不了,把额头抵过来,“别……那么……用力…”
  我把肉棒抽了出来,她的小穴空了一下,穴口还在开合。
  我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去。
  她双手撑上隔板,臀部主动往后送了一点,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想往回收。
  我从后面顶进去,进得比刚才更深,卵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很轻的一声湿响。
  她肩膀一抖,把叫声闷进胳膊里。
  “这下……太深了”
  “那刚才那个呢”
  “刚才……嗯……也深”她喘着气,“你问什么问”
  我扣着她的腰往后入。
  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淌,滴在堆到膝盖的丝袜上,再滴到鞋边。
  她的手在隔板上抓了又松开,最终还是死死按住。
  “换一下”我说。
  我把肉棒抽出来,将她转侧过来,捞起靠近隔板的那条腿,挂在臂弯上。
  堆在膝盖处的丝袜往下掉了一截,这一下腿根完全打开。
  我侧着身子,龟头重新抵上湿透的肉缝,整根顶进去。
  她差点叫出声,牙齿咬住我的肩,留下一道湿痕。
  “站不稳…”
  “没事,我抱着你”
  这个角度又紧又深,每顶一下,她的奶子就隔着毛衣蹭过我胸口,挂着的那条腿在我臂上发颤,另一只鞋跟点地,有些站不稳,只能依偎在我身上。
  她不敢叫太大声:“嗯……啊……轻点…”
  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
  晴姐整个人绷住,小穴猛地收紧,把我整根咬住。
  我没有停,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整根插在里面,一下一下地磨她。
  她把脸埋进我怀里,耳根红透,唇咬得发白,想把声音全憋回去,肩膀抖得厉害。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低声笑了一下,直接吻了上去。
  她没法偏开,只能张着嘴让我亲,舌头被我卷住,鼻音全漏进这个吻里。
  外面那人冲水、洗手、离开。
  外面走廊安静了下来。晴姐从吻里挣开,红着脸捶了我一拳,这次比刚才更加用力:“你有病啊……有人在外面你还亲”
  “你下面吸那么紧,我太爽了,不亲你我就要叫出来了”
  “滚…”她骂得很轻,腿还挂在我臂上,小穴却没有松开。
  我重新加快,侧着顶了十几下。
  她的手死死抓着我。
  我把她的腿放下来,让她重新面对我,背抵着隔板,整根顶进去。
  面对面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插到最深。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我的耳边全是她又软又密的呻吟声。
  最后我用力把肉棒整根插入,射在了里面。
  她的身子弓起来,但还是没敢叫出声,只是深吸了一大口气,小穴一收一收地吸,把我的精液往里吸。
  我停在里面,等那几下射完。她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被我扶住,靠着隔板站了几秒。
  “流出来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
  我把肉棒抽出来,精液混着淫水跟着往外涌,顺着腿根流到丝袜口上。她把脸别开,“快擦”
  我赶紧用纸巾帮她擦拭大腿内侧和小穴。一张纸不够,一下就湿完了,我又抽了两张。
  晴姐咬着下唇,由着我擦,偶尔颤一下。她的内裤还在我口袋里,还没有还给她。
  我擦完后,晴姐直接把丝袜从膝盖往上拉。袜口经过腿根那一线湿痕时,她的手指顿了一下,脸颊又红了一分。
  我笑着低声问她:“内裤不穿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抬眼瞪了我一眼,眼睛亮着,脸却是红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不是要留证据吗”
  她把丝袜一把拉回腰上,小穴的湿痕被袜面压住。拉好以后,她才发现裙摆还堆着,自己先扯了两下,没扯平。
  我帮她把裙摆捋下去,盖住腿根,再把毛衣下摆扯平。
  我的手刚离开,又觉得有些不过瘾,又从裙摆下面伸进去,隔着刚拉上的丝袜摸了一下晴姐的小穴,好像又开始流水了,丝袜中间那一块变得有些湿热。
  她身子一颤,伸手抓住我的手腕,红着脸瞪过来,嗓子里那句话几乎是喘出来的:“还没摸够啊”
  “没有”
  她捶我手背一下,耳根红到脖子:“变态”
  “出去”她的手已经按上门闩,“子轩该问了”
  门闩拨开一线,她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脸还红着,伸手推了我一把:“你先出去。咱俩别并排走”
  男厕门开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有人往外走。我们没有并排。我先出去,她隔了几秒才出来。
  影厅里的灯光还暗着,电影只剩最后一段。
  唐姐已经换到子轩身旁的座位,一只手搭在座椅扶手上,看见我们从过道尽头走回来,嘴角浅浅弯起,那笑意里什么都看懂了。
  晴姐没有出声,脸上余热未消,径直走到唐姐原来靠过道的位置坐下,肩膀靠住椅背,双腿轻轻并拢。我在她身侧落座。
  子轩侧过头,喊了一声妈。
  晴姐轻声应下,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子轩心思全然扑在银幕剧情上,根本没察觉我们离开许久,只兴冲冲说道:“妈,你刚刚错过了超好看的一段”说完便立刻转回视线,重新专注盯着画面。
  过了一会儿,我悄悄伸手,从扶手下方探过去,盖住晴姐的手。
  她顿了一顿,没有躲开,慢慢转动掌心,和我的手指一点点互相交错,十指相扣在一起。
  我侧头看向她,她没有转头看我,目光依旧落在银幕上。
  昏暗光影落在她侧脸,我看见她脸颊漫开一层淡红,嘴角悄悄向上弯着,藏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
  片尾字幕缓缓滚动,厅内顶灯骤然亮起。
  灯光亮起的瞬间,唐姐主动开口,细细和子轩聊起刚才的电影剧情,轻轻松松牵走了孩子的全部注意力。
  两人一边讨论,一边起身往过道走去。唐姐走了两步,悄然回头瞥了我们一眼,依旧是了然的浅笑,沉默不语。
  我和晴姐随之起身,紧扣的十指始终没有松开,安静地跟在两人身后往外走。
  影厅出口人头攒动,络绎不绝的观众朝外涌动,室外的冷风顺着玻璃门缝不断灌进来。
  直到走出检票口,彻底离开昏暗影厅,快要进入子轩的视线范围,晴姐才缓缓抽回手指,一根根松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3 02:56:19

第200章
  检票口外的光线很亮。子轩往前小跑两步,回头催我们跟上。唐姐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轻轻拽住,免得他一头冲到马路牙子边上。
  老哥的车就停在刚才送我们过来的路边,双闪灯一闪一闪亮着。
  后座车门先拉开,晴姐绕到车后方,唐姐侧身让子轩坐到中间位置,自己靠到另一侧车门边。
  我拉开副驾门坐进去,车厢里还留着余温,车门一关,外面的冷风瞬间被隔绝在外。
  子轩刚扣好安全带,就迫不及待聊起电影,一段段讲哪里最好看,角色最后的结局如何。老哥随口应着,说好好好。
  老哥准备起步出发,我微微侧过身,用指节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顺势拉开风衣口袋一条缝隙。
  晴姐的那条系绳内裤团在袋内,细细的绳头露出来一小截。
  老哥的动作顿了顿。瞥到内裤的那一眼,瞬间就明白了,嘴角慢慢扬起一点笑意。他借着后视镜看向后座的晴姐,笑意淡淡的。
  晴姐正低头帮子轩整理围巾,抬眼刚好捕捉到前座这抹笑,脸颊一下子烧红。
  她伸手轻拍主驾座椅靠背,压低声音,刚好能传到老哥耳里:“看什么看。开车”
  “好好好,这就开”老哥发动车子,缓缓滑入车道。
  车子开了一阵子,到唐姐家楼下。唐姐解开安全带,子轩一把抓住她的袖子:“唐姨,我想去你家玩”
  “别去打扰唐姨”晴姐开口劝道。
  唐姐已经推开车门,回身看向子轩,笑着说:“哪里打扰了,你还不知道吗,我本来就喜欢小孩子”
  “就是就是”子轩从座位中间探出身,“唐姨比妈妈温柔多了”
  晴姐白了他一眼,故作委屈:“那我不要你了”
  “你妈妈不要你的话,唐姨要”唐姐弯腰,朝他伸出手,“走,去唐姨家,给你拿好吃的”
  两人当真准备下车往单元楼走。晴姐探出半个身子叮嘱:“雪梅,别太惯着他”
  “我晓得”唐姐应了一声,牵着子轩往单元门走去。子轩回头挥了挥手,身影很快融进门厅的灯光里。
  车重新发动。后排空出一大半,只剩晴姐坐在原先那一侧,安全带扣上,脸偏着窗外,耳尖还红着。
  路上静了一小会儿。我像告状似的,侧头看老哥,语气故意很认真:“陈哥,你老婆在电影院里勾引我”
  老哥一只手握着方向盘,眉毛抬了抬,接得很快:“怎么勾引的”
  “她穿那么骚的内裤,就是证据”我说掏出了口袋里晴姐的内裤,还偏过头,故意让后排的晴姐听见,“看电影的时候还故意帮我撸”
  后视镜里,老哥看了晴姐一眼。那一眼拖得稍长,嘴角先弯起来,又装出要板脸的样子:“老婆,你怎么能这么骚。电影院那么多人,你也敢”
  晴姐从镜子里撞上他的视线,耳根一下子红透,立刻接话,语速比平时快:“别听他的”她顿了顿,手指在膝上揪了一下裙摆,“明明是他拉着我的手帮他弄的。还在男厕所里——”
  后半句自己卡住了。她像才发觉说多了,嘴唇抿上,目光逃向窗外,只有脸颊那一层红怎么都退不下去。
  老哥从镜子里看着她,一脸玩味,声音放慢:“你们还在电影院男厕所里”
  晴姐不说话,只拿余光瞪我一眼。
  “没办法”我摊手,看着她那张红着的侧脸,“当时被晴姐勾引的,实在是受不了了”
  我把晴姐的内裤递到老哥眼前,让他看到内裤中间那一块湿痕没有干透。
  老哥瞟了一眼,笑出声来。我又故意凑近闻了一下,舌尖舔过那道湿痕,低声说:“陈哥,你老婆的内裤好骚啊”
  “老公——”晴姐从后排探过身来,一把把内裤抢回去,团在掌心里。
  她喊的是老公,眼睛却同时瞪着我们两个,脸红到脖子,声音发紧,却不是在发火:“你们两个够了”
  老哥低低地笑,从镜子里看了晴姐一眼:“抢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晴姐没有回应,只把那团布攥紧,塞进自己外套口袋,掌心按在上面,像怕它再被我抢走。她把脸转向窗外,耳根一直是红红的。
  终于回到了小区,闸机抬起来,车滑进车位。三个人进电梯。楼层键按亮,门合上。轿厢里一下子只剩运行的轻响。
  老哥先动手。他站到她侧后,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隔着丝袜摸上她的小穴。没有内裤,只有一层湿掉的袜面,中间一按就陷进去。
  晴姐身子一颤,呼吸乱了,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没真拉开,只咬着下唇,眼睛避开镜面,声音发虚:“别……老公……电梯里有摄像头”
  我从前面靠近,手伸进毛衣下面,隔着内衣揉她的奶子。
  乳肉在掌心里发烫,乳头已经硬了。
  她往后靠了一点,正好靠到老哥的胸口,两头都躲不开,手指抓紧老哥的袖口,又像没处放似的,改去按我的手背。
  “到家再闹”她压着嗓子,气息有点不稳。
  楼层到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划开。
  三人同时松开手。
  她先一步跨出去,步子微微有些不稳,抬手轻轻抚平裙摆。
  耳根泛着一层薄红,回头望过来,眼神带着一点羞涩,浅浅掠过我们。
  老哥路上就用手机提前启动了全屋空调,此刻正站在前边按密码,咔嗒一声锁舌弹开,家门应声敞开,暖意从屋里漫到走廊。
  我们跟着走进屋内,大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锁舌刚进槽,老哥就按着晴姐的肩往玄关地板上带。
  她哎了一声,高跟鞋还来不及踢掉,后背已经挨到地垫上。
  裙摆被掀到腰间,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被他一把分开,腿根那一块袜面已经湿成深色,中间贴着肉缝,隐约能看见肿起来的阴唇。
  老哥跪下去,双手扣住她的腿根,脸埋进去,隔着丝袜又吸又舔。
  舌头扁平地拖过那条缝,把丝袜舔得陷进去,再用力一吮,淫水混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从袜面里渗出来,全糊在他嘴唇上。
  老哥舔得很响,啧啧的水声在玄关里一声接一声。晴姐腰弹起来,奶子隔着毛衣晃,手指抓住老哥的头发,腿却分得更开。
  “老婆,你下面怎么这么湿”老哥抬眼,下巴全是水,嘴唇还贴着晴姐的小穴。
  他又低下头,舌尖抵着最中间那一点隔着丝袜又刮又吸,把残留的精液舔出来,拉出一条黏丝。
  “还有小宇精液的味道。射了这么久还没干,全给带回家了”
  “老公……你慢点”晴姐红着脸喘,鞋跟在地板上乱点,“怎么这么急”
  老哥抓住丝袜裆部,用力一撕,布料裂开大口,穴口直接暴露出来。
  阴唇又红又肿,中间一张一合,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涌,沿着臀缝淌到地垫上。
  老哥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青筋绷着,龟头抵上那道湿缝,腰一沉,整根没进去。
  晴姐的小穴被撑开,内壁立刻绞上来,淫水被挤得往外喷,发出一声又湿又响的扑哧。
  老哥也不慢慢来,就着晴姐躺在地上的姿势直接大开大合地干。
  肉棒抽出来时带出一圈嫩肉和白浆,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腿根上,啪啪的水声响成一片。
  撕裂的丝袜边刮着阴唇,穴口被操得翻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晴姐叫出声,随即咬住下唇,奶子在毛衣里晃得厉害。
  我蹲到她身侧,把外套扯开,毛衣从下往上推过头顶。
  晴姐的奶子弹出来,随着抽插一下下甩,奶头已经立了起来。
  我双手握上去,又软又弹,一边揉一边用指腹拧她的乳头,再低头把一侧含进嘴里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吸出很轻的水声。
  晴姐偏过头看我,眼睛湿着。
  我解开裤子,肉棒弹到她脸侧,顶端的黏液发亮。
  她伸手握住,手指圈紧,上下撸起来,掌心很快被顶端渗出的水弄湿,拇指每一下都擦过马眼。
  老哥把晴姐从地上捞起来,她的鞋还穿着,双手撑上玄关鞋柜,腰往下塌,臀往后送。
  老哥从后面重新顶进去,站着后入,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柜子被顶得轻轻响。
  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垫和她的鞋跟上。奶子悬在柜沿外面晃,被我一手托住,奶头在指缝里挤压。
  我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去。
  她张着嘴让我亲,舌头缠上来,口水拉丝。
  一只手还握着我的肉棒,随着后入的节奏又快又乱地撸,偶尔握紧,偶尔又软下去。
  老哥扣着她的腰,边干边问:“老婆,说说在厕所怎么做的”
  晴姐从吻里偏开一点,耳根红透,喘着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是我老婆,我还不能问了”
  她被顶得往前一送,奶子全撞进我手里,咬着牙回他:“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婆,那你让别人干我”
  老哥低低地笑,整根埋死,抽出半截再狠狠顶回去,水声响得更清:“你不也喜欢被人干吗”
  “快,说说厕所里怎么被干的,有没有被人发现”
  晴姐把额头抵在我肩上,手里还握着我的肉棒,嘴硬道:“就不告诉你”
  老哥扣紧她的腰,顶得又深又重,囊袋拍在湿淋淋的腿根上,每一下都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再捣出来:“敢不告诉我,我就草死你”
  晴姐哼出一声,小穴把老哥的肉棒咬死,内壁一阵绞。淫水混着白浆顺着撕裂的丝袜往下淌,滴在玄关地垫上,已经积出一小滩。
  我捏着她的乳头,又去亲她的嘴。
  她一边被后入,一边跟我接吻,一边用手给我撸,前后都躲不开,腿根发抖,奶子在我掌心里发颤,就是不肯把厕所里的事说出来。
  老哥的肉棒还插在晴姐身体里,把她从玄关抱起来。她双腿夹着他的腰,每走一步就往下坐深一点,淫水顺着他的裤子往下淌。
  老哥坐到客厅沙发上,让晴姐背对着自己垮下来,肉棒从下面重新顶进去。
  晴姐哎了一声,双手撑在他膝盖上,奶子跟着晃。
  丝袜裂口卡在腿根,每坐下去都带出一圈水。
  我绕到沙发前。
  那条被她抢走的系绳内裤还在外套口袋里,我抽出来,把细带缠上自己的肉棒。
  布面贴着柱身,中间那块没干透的湿痕正好罩在龟头上,一贴上来又凉又黏。
  我抬着晴姐的下巴:“张嘴”
  晴姐看了一眼那条缠着肉棒的内裤,耳根红透,还是张开了嘴。
  我把龟头连同那团湿布一起送进去。
  布料又咸又腥,贴住她的舌面,细带勒在嘴角。
  她含住,舌头隔着布刮过龟头,舔到的是布,布后面才是顶端。
  口水很快把内裤浸透,布一湿就软,跟着她的舌头裹上来。
  她发不出整句,只剩含混的呜咽。
  老哥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把她送向我。他看着她鼓起来的脸颊,侧头问我:“老弟,我老婆的口活怎么样”
  “晴姐的口活越来越好了”我说,“隔着她自己的内裤,都能把我舔得这么舒服”
  晴姐“呜”了一声,想偏开头,又被我按回去。口水顺着嘴角滴到奶子上。
  老哥插了一会儿,把晴姐放倒在沙发上,一条腿扛到肩上,正面干进去。
  晴姐的阴唇被顶开,白浆随着抽插往外涌。
  老哥没干多久,扣着她的腿根连顶十几下,整根埋进去射了。
  晴姐身子弓起来,小穴一收一收地绞,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
  老哥抽出肉棒,退到一侧。穴口一张一合,白浊往外涌。
  我把湿内裤从肉棒上扯掉,紧接着把晴姐拉起来,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屁股撅着,从后面一下顶进去。
  晴姐的小穴里面又热又滑,全是刚射进去的精,肉棒一插到底,淫水被挤出来,打在小腹上。
  老哥走到她脸前,把刚射完还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送到她嘴边。晴姐张开含住,来不及咽的口水滴在靠垫上。
  “啊……嗯…”她吐出来换气,声音发软,随即又被堵住。
  我掐着她的腰往里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老哥按着她的后脑,侧脸问我:“老弟,我老婆的骚穴怎么样”
  “又热又紧”我说,“一插进去就咬着不放”
  晴姐“呜”了一声,眼尾红着,腰却自己往后送。
  我把肉棒抽出来,把她翻过来按进沙发里。
  晴姐看着我,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腿没有合上,只是伸手扶住我的腰。
  我把肉棒抵上还在开合的穴口,重新顶到底。
  老哥坐在旁边,一只手揉晴姐的奶子,低头看着交合的地方,没有再插话。
  晴姐抓住我的胳膊,呻吟声带着颤抖:“嗯……啊…”
  我按着晴姐的大腿抽送,小穴里面又湿又软,刚才那一泡精被我捣了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地绞,腿夹上我的腰。
  我又猛了十几下,顶到最里面停住,射了进去。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晴姐把腿夹紧,腰弹起来,又落回沙发,小穴死死咬着,把每一股都吸住。
  我把肉棒抽出一点,精液混着淫水立刻从穴口涌出来,淌过撕裂的丝袜,流到沙发坐垫上。
  她躺在那里喘息着,奶子一起一伏,眼睛半闭着,嘴还微微张着。老哥用拇指擦过她嘴角,笑了一下,没说话。
  客厅灯还亮着。后来的事,已经不像刚才那样一下一下都记得清。
  ————  下一次看清晴姐的时候,人已经在厨房。
  晴姐腰上只系着一条围裙,胸和下面什么都没穿。
  奶子从围裙两侧挤出来,又软又弹,奶头擦过柜门,已经硬了。
  炉子上油在响。
  她弯腰去拿锅铲,臀抬起来,腿根湿亮,小穴还微微开着,能看见里面的红。
  我从后面整根顶进去。
  穴口被撑开,淫水挤出来,打在我小腹上。
  她“啊”了一声,铲子磕在锅沿上,另一只手撑住台面,奶子跟着撞柜门,一下一下甩。
  围裙带子在腰上勒出一道痕迹,下面却全是空的,交合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
  老哥靠在门框上看,裤裆顶起,没进来。
  “小宇……轻点……我要做……晚饭……嗯…”她咬着声音叫我,腰却自己往后送。
  我扣着她的腰往里顶。
  小穴又热又紧,每抽出一次就带出一圈嫩肉,再整根撞回去。
  淫水顺着腿往下淌,滴到厨房地砖上,积出一小摊。
  锅还在响,她把叫声压进喉咙,奶子在围裙边晃,一声一声仍是“小宇……啊…”
  ————  阳台门开着一条缝。远处烟火炸开,光打在她脸上,亮一下,暗一下。
  她被夹在中间。
  老哥从后面进,肉棒整根没入,囊袋拍在臀上。
  我站在她面前,把肉棒送进她嘴里。
  她含住,舌头绕着龟头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到晃着的奶子上。
  冷风灌进来,奶头硬得发红。
  楼下隐约有人说话,她吓得夹紧,小穴把老哥咬死,嘴里却没吐出来,只从鼻腔里哼出声音。
  烟火又亮一次,照见她含着的唇、被顶得发颤的奶子,还有腿根往下淌的水,在灯光里亮了一下。
  老哥贴着她后背,喘着粗气问:“冷不冷”
  她没法答,只把肉棒含得更深。眼尾红着,腰还在往后送。
  ————  主卧只开了一侧床头灯。
  晴姐躺在床上,两条腿被我分开,小穴含着肉棒,每顶一下就喷出一截水,奶子随着抽插左右甩。床单湿了一大块,淫水混着精,颜色发深。
  老哥靠着床头看了几眼,打了个哈欠,把被子拉到自己那边。
  “我困了”他说,“你们继续。我先睡了”
  说完侧过身,背对着我们。呼吸很快就平静了。
  晴姐看了他一眼。
  我还插在里面,整根抽出来再顶回去。
  她把脸转向我,手抓着我的背,奶子贴上来,小穴一下一下地绞。
  嘴里先溢出一声“小宇”,下一声已经变了,发软,发黏,像要叫出口又怕对面那人还醒着:
  “小宇……老公…”
  屋里只剩下交合的水声,和老哥均匀地呼吸。她把脸埋进我肩窝,又叫了一遍,这一次更清楚些。
  “啊……老公…”
  ————  浴室里全是水汽。镜子花了。
  浴缸的水已经满了,溢到地上。
  晴姐坐在我身上,背靠浴缸边沿,奶子浮在水面上,乳头红着,随着起伏一晃一晃。
  我托着她的腰往上顶,水跟着溅出来,小穴在水里咬得很紧,每次坐下来都把肉棒吞到根部。
  她抓着缸沿,咬着下唇,叫声被热水闷住,却不再叫小宇:“老公……嗯……用力……草我…”腿夹紧我的腰。
  射进去的时候,她仰起头,身子发颤,精液全灌在最里面。
  抽出一点,白浊从穴口涌出来,散在水面上。
  她还坐在我身上喘,额头抵着我,又喊了一声好老公。
  ————  客房。昨夜她没回主卧。洗完澡,晴姐看着躺在那边已经睡着的老哥,她来到了客房,钻进我这边的被子。
  窗帘没拉严,早晨那一点光照在她胸口。
  她侧躺着,还没醒透。
  我从后面分开她的腿,肉棒抵上湿软的穴口,一顶到底。
  小穴又热又软,立刻裹了上来。
  她哼了一声,手指抓住床单,过了两秒才睁开眼。
  “好老公……这么早……就……啊……好舒服…”她叫我,声音是哑的,腿没有并上。
  我按着她的腰抽送。奶子被压在床单上挤出形状。做到后来她完全醒了,腰自己往后送,一声一声“好老公”,把脸埋进枕头。
  射在里面的时候,她腿夹紧,小穴一收一收地吸。
  抽出来以后,穴口合不拢,一股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躺着喘息,说要去洗一洗,人却没下床。
  ————  手机在床边震。晴姐摸过来一看,是唐姐,接通,那边风声很轻:“懒虫,起床了没,我把子轩送回来了,在电梯里了”
  她“嗯”了一声,人已经从床上弹起来,抓过家居服往身上套,胸还没完全罩住,裤子只拉到腰。腿根那一点精还没擦。我坐在客房没出声。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按键声,锁舌响了一下。门开了。子轩的声音先进来:“妈!我回来了”
  晴姐应着,笑还没摆稳。
  她侧身让路的时候,小穴里我射给她的精液终于还是撑不住,从穴口落到拖鞋上,白白的、黏黏的,正好停在鞋面上,还拉着丝。
  唐姐跟在后面进来,目光低了一下。看见了。
  她把子轩往屋里一送,脸红到耳根,说话很快:“我还有事,先走了”
  门带上。
  子轩已经跑去换鞋。
  晴姐还站在门口,低头看那滴精液,把鞋往旁边挪了挪。
  家居服下摆粘在腿上,小穴里还有没流干净的精液,她夹了一下大腿,奔向浴室。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