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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解锁篇 过火
寒假第一天的早晨,没了学生的高中校园很安静。
整栋教学楼的门窗全锁了,只有北风从楼道里穿过去,把宣传栏上没贴牢的告示吹得哗啦啦响。
李富贵的宿舍在操场后面的小平房里,挨着锅炉房,旁边堆着淘汰的课桌椅和生锈的单杠零件。这地方夏天蚊子多,冬天潮气重,墙皮长年掉渣,天花板上的水渍像尿迹一样晕得到处都是。但李富贵住了二十年,早就习惯了。他不觉得苦,反而觉得自在——整个学校就他一个人住这儿,没人管,没人烦,晚上想看黄片把声音开多大都行。
今天是他最后一天待在这儿。
前几天他已经跟后勤主任递了辞职书。主任假惺惺挽留了几句,说老李啊你干了这么多年突然走我们都不习惯,其实心里乐开了花,终于能把这老蛤蟆清走了,转头就给人事科打了电话让赶紧批。这地方除了被他救过命的老校长就真没人真把他当回事。
李富贵蹲在地上,往一个蛇皮袋里塞衣服。他的全部家当加起来,两个蛇皮袋,一个手提包——手提包装着几件厚棉袄,一个袋子里装着衣服,另一个袋子里是些杂七杂八的零碎。铺盖卷用尼龙绳扎了,靠在墙角。窗台上那盆从来没浇过水却一直没死的仙人掌,他也找了个塑料袋套上,也塞进了袋子。
他翻衣柜的时候,手碰到底层一个塑料袋,摸起来软绵绵的。扯出来一看,是个粉色的胸罩。
蕾丝边,前扣款,罩杯不大,但形状好看。
李富贵愣了一秒,然后咧嘴笑了。
这是陈蕊的。
那是陈蕊进他屋里,他从她身上扒下来的战利品,那时候陈蕊脸涨得通红,死死攥着胸罩带子不撒手,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都在发抖
“不要抢我内衣!我没衣服穿了!”
她那时候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一手护着胸口,一手跟李富贵拔河似的拽着胸罩。李富贵那手劲儿,一个小姑娘哪抢得过他。最后胸罩到手,陈蕊只能灰溜溜抱着胸口逃跑了。
李富贵把胸罩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洗过好几次了,什么味儿都没了,但他还是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能闻见那丫头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嘿嘿,留着当个纪念。”
他把胸罩叠好,塞进手提包的最里层。
蹲在门口狗窝里的汪汪跑过来,绕着他的脚脖子打转,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脑袋拱他的小腿,嘴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行了行了,等会儿就带你走,急什么急。”
李富贵蹲下来,粗糙的大手在汪汪脑袋上揉了两把。这狗崽子一身黄毛,油光蹭亮的,精神的很。
“火车不让带狗,咱们坐面包车回去,可花不少钱咧,算你欠我的,以后看家护院得勤快点,知不知道?”
李富贵不知道有宠物托运,于是托了老家云省的一个跑长途的老乡多花了几百块钱答应让狗也上车。
汪汪汪了三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李富贵从橱柜里翻出狗粮袋子,倒了大半碗在汪汪的饭盆里,又给它添了一碗水。他把饭盆端到门外,把汪汪赶到外面去吃,自己回屋把门虚掩上。
收拾了一上午,他有点累了。
他一屁股坐到床上,他靠在床头,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刷起短视频。
刷了没两条,一条新闻弹了出来。
《快讯:赵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现任董事长赵天宇被带走调查》
李富贵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身子。
“赵氏集团?就城南那个赵家?倒了?!”
他赶紧点进去看详情。报道说赵氏集团涉黑、涉赌、涉黄,名下十几个产业被查封,董事长赵天宇涉嫌多项罪名被警方带走,集团账面上负债几十亿窟窿填不上,供应商和工人在赵氏总部楼下拉横幅讨薪。
李富贵看得嘴巴越咧越大,最后直接笑出了声。
“活该!报应!老天开眼了!”
他激动得拍了三下大腿,手机差点甩飞出去。
他可是被赵氏集团恶心过。那年过年节,他花了不少钱,买了赵氏集团旗下经销商那时候销售的很火的酒,准备去看望老校长。
结果老校长接过酒,拿手里转了两圈,又举起瓶子对着光看了看瓶盖封口,只看了两眼就摇头说富贵啊你被骗了。李富贵当时脸就挂不住了,回头去找经销商理论,那店里的员工一看就一个穿着保安服的老头,连推带搡把他赶出门外,还骂他穷逼买便宜货还想要真酒。
花的钱有小一千多了,对很多人来说不算什么,对李富贵来说是可是一个月的生活费。
他这辈子窝囊惯了,被人笑话、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负,他都习惯了,笑两声就过去了。但这瓶假酒,毕竟是给在学校唯一照顾过他的老校长,他记到现在。
“倒闭的好!大快人心!早就听说姓赵的是黑社会,该抓!全都拉去枪毙!”
他正高兴得拍床板,忽然听到门外有动静。
是人的脚步声,很轻,很慢,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那种清脆又克制的"哒、哒"声。
李富贵愣了一下,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趿拉着拖鞋往外走。
门是虚掩的。
他看到的是一个蹲在地上的身影。
那身影背对着他,一只手正搭在汪汪的脑袋上轻轻揉着。汪汪这只狗崽子平时见了生人不是叫就是躲,这会儿却摇着尾巴往人家手心里拱,舌头伸出来舔人家的手指头,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那叫一个亲热。
蹲着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裁剪极好,面料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裤线笔直,外套的肩线贴合得严丝合缝。
不过她戴着一只深灰色的口罩,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梳成一个低髻,每一根发丝都被收得干干净净,用一根深色的发簪固定住,没有一根碎发散落出来。
但就是蹲着,那身材也藏不住。
腰极细,臀部却很饱满圆润,蹲下去的姿势让西装裤的布料绷在后臀上,绷出两团浑圆饱满的弧度。背脊挺直,脖颈修长,可以看出这个人的气质很好。
李富贵看着那个背影,脑子里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身段,这气质,他差点以为是陈蕊长大了来找他了。
但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了。
不是陈蕊。
陈蕊才十八岁,再怎么高挑也带着少女的青涩。而这个女人蹲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场,是一种经过岁月和权势打磨过的从容。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带的。
是陈心蓝!
陈蕊的妈。
他魂牵梦绕了无数个夜晚的女人。
"小家伙,你好啊。"
她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清冷磁性,还有些闷闷的。
"你就是汪汪吧,蕊蕊偷偷养的小狗。"
汪汪呜了一声,脑袋往她掌心里蹭,鼻子还去拱她的手指缝。
李富贵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陈蕊前几天才跟他说过,她妈已经知道了他们俩的事。他以为陈心蓝会派人来收拾他,或者干脆报警,再不济也是打电话骂他一顿。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身价上亿的女总裁,会亲自跑到他这个破烂宿舍门口。
"陈……陈……陈总……"
他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很厉害,又干又涩。
陈心蓝的手在汪汪脑袋上又揉了一下,这才缓缓转过头来。
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露出来的部分已经够让人窒息了。
细长的柳叶眉微微上挑,眼尾略带几分冷傲的弧度。那双眼睛不是陈蕊那种清纯干净还带着些清澈愚蠢的杏眼,而是更深更冷饱经风霜的凤目,眼窝稍深,瞳仁漆黑,像两口看不到底的深井。眼周的皮肤极好,三十六岁的女人,眼尾连一条细纹都没有,只有眼睑上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暗影,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和冷艳。
"你认识我?"
她站起来了。
动作不急不缓,一只手撑着膝盖,腰肢一挺,整个人从蹲姿变成了站姿。站起来之后,李富贵才真正感受到这个女人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
她穿了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跟目测有七八厘米,加上她本身一米七几的身高,站起来比李富贵高了大半个头。李富贵一米六五,瘦削矮小,在她面前就像一个发育不良的初中生站在一个时装模特面前。
陈心蓝看着他,一步步往前走。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是同一个节奏,不快不慢,哒、哒、哒。
李富贵下意识往后退。
他退一步,她就进一步。
退了两步,他的后脚跟碰到了门槛。再退一步,整个人已经退进了屋里。陈心蓝跟着走进来,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李富贵的脸,那双凤目里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
她进来之后,反手把门关上了。
"咔嗒"一声,门锁扣上了。
李富贵的心跟着那声"咔嗒"猛地抽了一下。
陈心蓝抬起手,捏住口罩两侧的挂耳绳,慢慢摘下。
口罩下面是一张让人移不开眼的脸。
五官极其精致,高挺的鼻梁,饱满的颧骨,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削。皮肤白皙如瓷,嘴唇天然带着一层深红色,不涂口红也比一般女人涂了口红更艳丽饱满。现在没有一丝遮挡,更显得五官轮廓分明,眉宇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凌厉。
口罩摘下来的瞬间,她微微皱了下眉。
"哈嚏——"
一个轻巧的喷嚏,她偏过头,用手背掩了一下鼻子。口罩里积聚的水汽和空气里的狗毛让她有些不适应。
"抱歉。狗毛过敏,还是有些适应不了。"
她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尖,眉头微微拧着,那个动作带着一点不符合她气质的小狼狈,但很快就消失了。
李富贵站在屋中间,两条腿有点发软。
他见过这个女人。
校门口,她打陈蕊的时候;甚至陈蕊家的衣柜缝隙里,他偷看过她自慰的时候。
每一次都是远远地看,隔着距离,隔着障碍物,带着一种偷窥者的猥亵和刺激。
但现在,这个女人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距离。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往他鼻子里钻。
一种很淡很克制的香,像是冬天壁炉旁干燥的雪松木混着一点点白茶的气息。闻起来冷冰冰的,但又隐隐约约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李富贵咽了口唾沫。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咕"的一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心里很慌,慌得手心全是汗。但眼睛还是不争气地往陈心蓝身上瞟。
这是他第一次跟这个女人面对面站这么近。
之前远远地看,他知道她好看。但现在近距离看,好看这两个字太轻了。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往下溜。
脖颈修长,锁骨线条明显。再往下,黑色职业西装外套的裁剪极好,把她的上半身勾勒得线条分明。腰很细,盈盈一握的那种细,但往下就开始急剧地丰腴起来。她的胯很宽,臀部浑圆饱满,西装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蹲下来看汪汪时绷出来的那两团弧度又圆又大,沉甸甸地坠在那里,是那种真正的熟妇才会有的肥美。双腿笔直修长,小腿的线条匀称,脚踝纤细,踩在细高跟上,小腿肚到脚踝的那条弧线干净利落。
但李富贵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她胸口。
陈心蓝的胸.......很大。
不是少女的那种紧实活泼,成熟的、沉甸甸的、经历了哺乳期之后形状却依然饱满挺翘。黑色西装外套里面那件浅灰色丝绸衬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但胸部的位置被撑得几乎要崩开,丝绸面料紧紧裹在上面,每一道褶皱都忠实地描摹出那两团肉山的轮廓。从侧面看,那弧度从锁骨下方就开始隆起,一路鼓出去,到最外缘几乎是平直地悬在那里,再被衬衫面料收拢回来。
这胸围——得有多夸张?
李富贵咽了口唾沫。
他想起自己躲在陈蕊家衣柜里的那个下午。透过缝隙,他看到陈心蓝换衣服,看到她脱掉了西装外套,看到她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丝绸衬衫滑下来,那两团白嫩的巨硕爆乳就那么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上面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那奶子……
陈蕊身材高挑纤瘦,胸虽然也有料,但跟眼前这个女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个念头从他脑子里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不管是上次在衣柜里偷看,还是现在近在咫尺地盯着——这奶子——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以后陈蕊也会长得这么大吗?
那丫头才十八岁,还在发育,说不定再过几年,也会跟她妈一样,拥有这样一对沉甸甸的硕大奶瓜……
他咽唾沫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陈心蓝注意到了。
她不可能注意不到。这个瘦小邋遢的老头站在她面前,一双浑浊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从进门到现在就没挪开过。那目光赤裸裸的,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淫邪,像是要把她的衣服扒光似的。
换了别人这么看她,她早一个耳光扇过去了。
多少所谓的精英、上流人士,在饭局上端着酒杯文质彬彬,但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胸口瞟。她早就习惯了。一个身价上亿的寡妇,长得又好看,身材又丰腴有致,男人们觊觎的目光她见得太多了。有的装得含蓄一点,借着敬酒的机会往她领口里扫一眼;有的更大胆,直接在酒桌上趁她俯身的时候死盯着看。
但那些人都怕她。怕她的权势,怕她的手段。所以他们的目光里总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而眼前这个老头——
李富贵的目光没有克制。
"哼。"
陈心蓝轻轻哼了一声。
她轻哼一声,声音不大,但李富贵立马清醒过来。
"你应该不是第一次看到我了吧。"
李富贵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陈心蓝往前迈了一步。
高跟鞋的鞋尖几乎碰到了李富贵的拖鞋。她低头看着他,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让李富贵不得不仰起脖子才能跟她对视。这个姿势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老鹰盯上的田鼠。
"那时候你在我家里,躲在我衣柜里的时候——"
她顿了一下,嘴角那个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点。
"应该已经把我看得很仔细了吧。"
李富贵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在后脑勺上敲了一闷棍。
她知道。
她全都知道。
............
那时候他还以为藏得天衣无缝。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又干又哑,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陈心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看着他,那双漆黑的凤目里终于浮现出一点情绪一种冰冷的审视,像是一个法官在看一个即将被宣判的犯人。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那只老式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
她什么都不说,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他脸上,像一把手术刀在慢慢划开他的皮肉,把他的五脏六腑翻出来看。
李富贵被盯得浑身发毛。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淌下来,流进脖子窝里,黏糊糊的。他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个该死的沉默,但嘴巴张了两次又闭上,舌头像打了结。尝到了铁锈味,一颗松动的后槽牙差点被扇飞出去。陈心蓝的拳路极其凶狠,每一拳都带着风声,打在他脸上、肩膀、胸口,密不透风,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李富贵被打得头脑发昏,满嘴血腥味,耳朵嗡嗡作响。他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两条胳膊胡乱挥舞,拼命往前格挡。他不是什么练家子,动作毫无章法,纯粹是被打急了之后的应激反应——手掌乱扑,手指乱抓,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在做最后的挣扎。
陈心蓝又一拳打在他肩膀上,他惨叫着往侧面一歪,两只手本能地往前一推——
他的右手撞到了一个柔软的、饱满的、沉甸甸的东西。指头陷进去的触感非常清晰。柔软,但有弹性。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面料,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温度和形状——硕大的、饱满的、浑圆的,被他五根手指的力道按得微微凹陷下去,然后又弹回来。
他的手指甚至下意识地捏了一下。
指尖感受到的是一个隆起的、圆弧形的轮廓,弹性十足,内里充盈着某种柔软的组织,温度比他想象的更高,隔着薄薄的丝绸衣料,那股热度清晰地传到了他的掌心。
陈心蓝的动作停了。
李富贵也被这一下吓住了。
他睁开那只还没肿的眼睛,顺着自己的手看过去——
他的右手,正结结实实地抓在陈心蓝的左胸上。
五根黑黢黢的、指甲缝里还带着污垢的手指,陷进了那团被浅灰色丝绸衬衫包裹的饱满软肉里。从指缝之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团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丝绸面料被他的手指带得皱起几道褶子。
那是陈心蓝的胸。
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的、沉甸甸的、巨硕的、饱满得几乎握不住的爆乳。
李富贵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疼痛和恐惧被一瞬间涌上来的另一种感觉冲淡了——这手感——
太他妈的大了。
掌心里那团酥腻的乳肉远远超出了他手掌能覆盖的面积,他的手指抓下去,根本包不住,滑腻的丝绸面料在他指缝间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丰腴弹软的乳肉从他虎口处挤出来,柔软得像是在揉一团刚蒸熟的糯米团子,但比那要紧实得多,更有弹性。
陈心蓝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无奈的轻笑。
"呵.....你这老色鬼。"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羞恼厌恶的情绪,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李富贵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他把手猛地缩回来,五根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指尖还残存着那团酥腻温热的触感。
但已经来不及了。
陈心蓝的右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收得极快,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他的右手手腕,大拇指精准地压在他手腕内侧的脉门上,其余四指扣住他手腕外侧。她微微转身,右脚往前一顶,卡住他的膝盖,身体旋转半圈,借着旋转的惯性,将他的手臂反折到背后。
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没有一点多余。
"咔——"肩关节被拉伸到极限的声音。
"啊!!!!"
李富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的右臂被陈心蓝反剪在背后,整条胳膊快要被卸下来了,肩关节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的身体被迫弯下去,脸被按在了那张铺着脏床单的弹簧床上。
他的右手手腕还残留着刚才那一抓的触感。
那种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的、沉甸甸的、饱满肥腻的、弹性惊人的丰腴乳肉——
"老实了?"
陈心蓝单膝压在他的后背上,一只手反剪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死死按在床单上。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声音依然平稳如常。
"老实了……老实了……陈总你松手……胳膊要断了……"
李富贵哀嚎着,声音被床单闷得含混不清。
陈心蓝面色忽然一变。
原本白皙的脸颊迅速涨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丝绸衬衫裹着的沉甸甸巨硕爆乳跟着剧烈晃动了几下,衬衫的纽扣险些崩开。
她松开了按着李富贵后脑勺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嘶……"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紧拧起来。
"还是……不能剧烈运动……"
她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她深吸了一口气,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盒药,倒出两粒丢进嘴里,干咽下去。药丸入喉,胸口那阵闷痛才慢慢散开,心跳从狂飙逐渐回落到正常的频率。
她缓了三十秒。
低下头,看着被她按在床单上的李富贵。
这瘦小邋遢的老头已经被打得鼻歪眼肿,嘴角淌着血丝,但还没彻底晕过去。他的一只小眼睛半睁着,浑浊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
陈心蓝抬起没有压着他的那只手。
最后一拳。
正中太阳穴。
"砰!"
李富贵的脑袋猛地歪向一侧,后脑勺磕在弹簧床的铁架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眼睛翻了翻白,瞳孔涣散,嘴唇微微翕动了两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彻底失去了意识。
陈心蓝松开了钳制,缓缓站直身体。
她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李富贵
"没出息。"
..................
..................
意识一点点浮上来,像从深水底挣扎着冒出水面。
头很沉,像被人往脑壳里灌了铅。鼻梁上一阵刺痛,呼吸时能感觉到纱布粗糙地贴着皮肤。
李富贵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眼皮掀开。
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米白色,平整光滑,正中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柔和得刺眼。
他愣了一下。
脑袋慢慢转过去。
房间很大,少说五六十平米。深色实木地板光可鉴人,墙角摆着几盆宽叶绿植。正对面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帘只拉了一半,窗外——
李富贵的眼睛瞪圆了。
森林。
一眼望不到边的茂密林海,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缭绕在山腰。
这是哪??
他想坐起来,身体刚动了一下,浑身上下就传来一阵酸痛——后背、肋骨、肩膀、还有那张肿成猪头的脸,每一处都在抗议。
低头一看。
他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光溜溜的,瘦削的身体上青一块紫一块,肋骨缠着一圈纱布,鼻梁贴着医用胶带,左眼眶青紫肿胀,狼狈不堪。
但他更震惊的是右手。
一条细细的银色锁链,一端铐在他手腕上,另一端固定在床头的金属环上。链子很长,足够他在房间里活动,但绝出不了这个门。
李富贵脑子"嗡"的一声。
他被绑架了?被陈心蓝绑架了?
就在这时,门外"哒、哒、哒、哒"的声音由远及近。
门把手转动。
李富贵抬头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进来的是陈心蓝。
和之前暴打他时那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冰冷女总裁截然不同。
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薄如蝉翼的面料贴在她丰腴熟躯上,根本遮不住什么。领口开得很低,V字一路延伸到胸口以下,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肥腻乳沟。两团沉甸甸的H杯巨硕爆乳被那层薄薄的蕾丝勉强兜住,饱满的乳肉从领口两侧挤出来,形成两团颤微微的白腻侧乳,沉甸甸厚实奶瓜形的肥硕肉山轮廓在睡裙下清晰可见。
睡裙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堪堪盖住臀部。两条修长浑圆的雪白长腿裹着黑色吊带情趣丝袜,蕾丝花边的吊带从丝袜顶端延伸上去,消失在裙摆里。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满肉感的大腿,白皙肌肤从黑色丝网缝隙里透出来,淫靡得很。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红底细高跟鞋,漆皮鞋面反射着暖黄灯光,那鲜红的鞋底在她每走一步时若隐若现,衬得那双裹着丝袜的玉足和纤细脚踝更加白嫩妖冶。
乌黑长发散落在肩头,微微卷曲,垂在那两团丰硕的乳肉上,随着她走动轻轻晃荡。
脸上没了白天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带着几分酒意的妩媚。
她一只手拿着一瓶红酒和一只高脚杯。
李富贵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他盯着眼前这个女人,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点着了似地往一个地方涌去。
他那根丑陋的老屌,在他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那根肉棒从软趴趴的状态迅速充血膨胀,像一条苏醒的蟒蛇昂扬挺立,青筋暴绽的肉柱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陈心蓝走到床边,目光扫过他赤裸的身体,最终定格在他勃起的那根粗长阳具上。
凤目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醒了?"
声音慵懒磁性,带着几分醉意,尾音微微上扬,像在撒娇,又像在勾引。
"你……你这是……"
李富贵嗓子干得冒烟,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他的小眼睛在陈心蓝身上来回扫视,喉结上下滚动。
"我怎么样?"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微微侧过身,一只手叉在腰上,摆出一个妖娆的姿势。睡裙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点,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根部,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李富贵的呼吸更急促了。
"很……很美……"
手不由自主抬起来想去摸,手指刚伸出去又缩回来。
他不敢。眼前这个女人刚刚还把他打得半死不活,可以想象他要是敢乱摸,说不定那只手也要被废掉。
"想摸就摸吧。"
陈心蓝轻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直接在床边坐了下来。
那张铺着雪白床单的king size大床,弹簧在她丰腴娇躯的重量下轻轻一沉。她坐在床沿,两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浑圆肉腿并拢微侧,一只穿着红底细高跟的玉足轻轻点在地板上。
她又往前挪了挪。
靠近他。
很近。
近到李富贵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
成熟美艳女人特有的雌熟媚香。
近到他一伸手就能碰到她任何地方。
李富贵咽了口唾沫。
他的手颤抖着抬起来。
手指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肌肤的温度和质感——温热的、柔软的、光滑的,丝袜的网眼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丰腴肉感的大腿肉从丝袜缝隙间透出白腻的色泽。
陈心蓝没有动,任由他摸。
李富贵愈加大胆,手沿着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指尖感受着丝袜的纹理和肌肤的温度。他的手指略过她大腿根部的吊带蕾丝边,能感觉到内侧的肌肤更加细嫩温热,肉感更足。
然后他把手移到了她的臀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睡裙,他的手掌贴上了她浑圆饱满的翘臀。
李富贵的手掌根本包不住那团臀肉。
那是一个硕大而又沉甸的肥臀——浑圆、紧实、饱满、弹性十足。他的五根手指陷进去,柔软的臀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团被挤压的雪白面团。手感绵软中带着韧,温热得烫手,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他甚至能感觉到臀肉微微的颤动。
"陈……陈总……这里是哪?为什么……"
他的手在她臀部和大腿上来回摩挲,声音里带着困惑和压抑不住的欲望。
"这里是我的一处私人庄园,至于具体位置……"
陈心蓝低头看着他,嘴角弧度加深了一点。
"告诉你你又能怎么样?你又跑不掉。"
李富贵的手僵住了。
他看了看右手上的锁链,又看了看窗外那一望无际的森林,心里一阵发凉。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蕊蕊已经被我送出国了。"
陈心蓝忽然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李富贵愣了一下。
"手续办好了,那边的学校也联系了。不出意外你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啊……那丫头……"
李富贵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失落?遗憾?他自己也说不清。
"怎么,舍不得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你还会在乎这些?你不是有人和你上床做爱你就开心得不得了吗?"
"我……我没有……"
李富贵想辩解,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你是不想过让她给你生孩子?"
陈心蓝突然问。
李富贵的脸一下子涨成猪肝色,嘴巴张了张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确实和陈蕊做的时候从来没戴过套,也确实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念头让这个漂亮的少女给他生个孩子但他从来没说出过口。
"我给你生,怎么样?"
"啊?"
李富贵彻底懵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陈心蓝?身价上亿的女总裁?陈蕊的亲妈?要给他生孩子?
他一定是被打坏了脑子。
但陈心蓝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把红酒瓶放在床头柜上,往高脚杯里倒了半杯深红色酒液。酒液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粘稠的"酒泪",散发出浓郁的果香。
她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小口。
酒液沾在她丰润饱满的朱唇上,留下一层湿润光泽。
然后她弯下腰,一只手捏住李富贵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李富贵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嘴就压了下来。
那两片丰盈朱唇贴上他干裂的嘴唇,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整个人僵住了。紧接着,一股温热液体从她嘴里渡过来——是红酒,混着她的津液,带着淡淡的酒香和一丝说不出的甜腻。
李富贵的嘴巴不由自主张开。
陈心蓝的丁香妙舌趁机滑了进来。
那条舌头灵活柔软,不像陈蕊生涩,她的吻技老练得很。舌尖先在他上颚轻轻舔舐,然后勾住他的舌头,缠绕、吸吮、搅动。嘴里发出轻微的"啧啧"声,是唾液混合的声音,淫靡黏腻。
"咕噜……咕噜……"
李富贵被动地吞咽着红酒和她的口水,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一股温热从胃里蔓延开来。那股淡雅香水味和女人特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钻进鼻子里,让他更加迷醉。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陈心蓝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动时,偶尔发出的几声低低的娇吟——"嗯……唔……"——那声音酥软入骨,像小猫的呜咽,又像情人的呢喃。
李富贵的手开始闲不住了。
右手翻过那两瓣沉甸甸的肥硕臀肉,五指深陷进柔软弹嫩的臀肉里——"啪唧"——臀肉被他捏得变形又弹回,淫荡的肉浪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把陈心蓝推倒了。
那具丰腴熟躯倒在雪白床单上,乌黑长发散落,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在蕾丝睡裙里剧烈弹跳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睡裙被掀起一角,露出半截白腻如雪的大腿根部,黑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和那一抹若隐若现的三角禁区——
李富贵扑了上去。
他跨坐在她身上,那根粗长青筋暴绽的肉棒在她小腹上方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的前液滴在她蕾丝睡裙上,留下一小块深色湿痕。
"陈总……你……你说的是真的?他粗喘着问,小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欲火。
陈心蓝躺在他身下,美眸注视着这个男人,朱唇微启,面色潮红。
"来吧,让我受孕....."
第二十六章 解锁篇 风起三天前赵氏集团总部
赵天宇一脚踹翻了茶几,钢化玻璃碎了一地,茶水和碎渣溅得到处都是。他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本就不好看的脸因为暴怒彻底扭曲变形,太阳穴上的青筋一条条鼓出来。
一张对赵天宇的的传唤文件飘落在地..........
他身后站着三个人。一个是他的秘书,二十多岁的姑娘,脸色煞白,站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出。另外两个是赵家的旧部,以前跟着他爹跑灰色产业的,现在换了个主子,但这俩人眼里明显少了以前对老赵总的那种敬畏。
"草!"
赵天宇一把抄起桌上那个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墙壁。"砰"一声巨响,墙皮被砸出一个坑,烟灰缸弹到地上滚了几圈。
"为什么!为什么条子会知道这么多东西?!老子才接手赵氏不到一个月,警察就他妈跟开了全图透视一样把老子的场子一个一个端了?!我们里面有鬼?"
他含着血丝的眼睛扫视着在场的几人。
盯着秘书看的时候,秘书那小姑娘吓得腿都在抖。
没人回答他。
秘书缩在角落里,嘴唇哆嗦着,手里的文件夹被她捏得变了形。她不敢说话,因为她知道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更知道说出来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赵天宇在房间里来回走,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疯狗。他的脚步又重又急,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嘎吱响。
"城南的所有地下场子都封了,东南亚的两个代工厂的货还被海关扣了,物流公司都被税务查了,怎么回事,老子是得罪谁了啊,谁干的?!到底是谁在搞我?!"
其中一个旧部看了一眼瘦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赵总,城南那边的账本、人员名单、交易记录,全部被警方掌握了。有这些东西的以前除了老赵总就是......."
赵天宇停下脚步,转过头盯着他。
"谁?!"
胖旧部没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赵天宇的瞳孔缩了缩,他至少不是太蠢,整件事串起来仔细想想.......
是陈心蓝。
那个女人。
秘书鼓起勇气往前走了一步,声音还在发抖。
赵……赵总,刚刚陈氏集团的人通知我们,他们已经正式终止了和我们所有合作项目的合同。包括城南的物流园区、东南亚的两个代工厂,还有……"
她咽了口唾沫。
"还有离岸公司的资金通道,已经被他们单方面切断了。"
"什么?!"
赵天宇的脸一下就白了。
离岸公司的资金通道是赵氏集团灰色产业的生命线——所有见不得光的钱都走这条线洗出去。这条线一断,不光是灰色产业完蛋,连赵氏集团合法的生意也会因为资金链断裂全面崩盘。
这是要他死。
"她凭什么?我爹在的时候帮陈氏做了多少脏活累活!帮她处理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现在老头子刚死,她就翻脸不认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切的根源是他自己亲手杀了他爹。
又一个人从外面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赵总,欧洲那边也出问题了。陈氏集团刚刚通知我们在德国和荷兰的供应链合作伙伴,终止了三方协议。我们从东南亚走的那批货,现在全卡在鹿特丹港,没人接。"
赵天宇接过文件,扫了两眼,一把摔在地上。
文件散了一地,白纸黑字的终止函在碎玻璃上摊开。
"陈心蓝你这个臭婊子!你给我等着!!!"
他的吼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震得窗户嗡嗡响。
秘书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撞在墙上。两个旧部面面相觑。
随后他突然冷静下来一般,从门外叫过来一个西装男,跟他耳语。
"是时候该让那家话动动了。"
西装男走了,赵天宇看着窗外喃喃:“陈心蓝........”
与此同时。
陈氏集团总部,五十六楼,总裁办公室。
陈心蓝放下电话,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间办公室染成橘红色。她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看着站在办公桌对面的孙静。
孙静的脸色很差。
她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盘着头发,而是随意披散下来,少了一分平日的凌厉,几缕碎发垂在脸侧,眼下的却是淡淡的青黑,显然没睡好觉。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搭了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原本特别定制的合身西装现在有些松垮了,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好了,公司未来五年的战略规划,我昨天已经和几位副总开过会了,你手里那份是最终版,所有的业务板块、利润目标、投资方向都写得清清楚楚。"
陈心蓝的声音和往常一样平静,像在做一笔普通的交接。
她抬起手看了看手表。
"明天开始我就会正式卸任陈氏集团董事长一职。"
"你现在开始你就是公司的行政副总裁,你从明天我卸任那一刻开始,你拥有我的一切行政权利,不过重大项目签订还需要你和董事会开会决议,你以后负责协调各部门的日常运营。其他几个副总虽然都是老人,但能力有限,还得需要你把握一下。"
孙静的嘴唇动了一下。
"陈总你……"
"还有——"
陈心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笑着推过去。
"这里面是股权转让协议。我给你留了百分之一的股份。不多,这些年辛苦你了。"
"百分之一"这个数字听起来不多,但陈氏集团市值上千亿欧,可见这股份的含金量。
"等五年后,蕊蕊差不多长大了,她就是新一任的董事长。到时候还需要你辅佐她,这丫头是真的有能力,只是现在还太嫩了。"
孙静没有接文件袋。
她站在原地,眼眶一点一点发红。
"陈总……"
"好了,我们的孙副总,你可以去——"
"陈总!!"
孙静打断了她。
这是她跟在陈心蓝身边这么多年,第一次打断她说话。
陈心蓝抬起头,看着她。
孙静的眼泪淌下来了。她不是那种轻易掉眼泪的女人,跟了陈心蓝十二年,从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做到总裁助理,什么事没见过。公司差点倒闭她没哭,被人在行业峰会上当面羞辱她没哭,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差点进医院她也没哭。
"您到底怎么了?您和我说啊。"
她的声音在发抖哽咽。
"您最近到底要干嘛啊,为什么这么急着做交接?"
"我不知道您在计划什么,但我看得出来,您在做最后的安排。您在……"
她说不下去了。
"我能帮您啊陈总,什么事我都能帮您……"
"您知道我能力的,对吗,你告诉我不管是什么......."
陈心蓝站起来。
走到孙静面前。孙静比她矮半个头,仰着脸看她,泪水糊了一脸,妆都花了。
陈心蓝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孙静脸上的泪。
"别哭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很少做的事——张开手臂,把孙静抱住了。
孙静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埋在陈心蓝肩膀上,哭得更厉害了。她双手抓着陈心蓝的后背,西装布料被她捏成一团。
陈心蓝拍了拍她的后背,孙静这些年跟着她表面是上下级,其实更多的是朋友,最了解陈心蓝的也许就是孙静。
"谢谢......孙静。"
"这件事,你帮不了我,请你相信我,不要帮我,你也帮不了我。"
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
"只有我能解决。"
孙静在她肩膀上哭了一会儿,慢慢松开了手。她抹了把脸,妆已经彻底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但她已经不在意了。
"您……您一定要平安回来。"
陈心蓝看着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出去吧。"
孙静走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心蓝转身走向落地窗。
夕阳已经沉到了楼群后面,只剩最后一点余晖挂在天际线上,把云层染成暗红和深紫交错的颜色。江城的天际线在暮色中变成一道黑色的锯齿状剪影,高楼的窗户亮了零星几盏灯。
她把手贴在玻璃上。
玻璃是凉的。
"对不起啊蕊蕊。"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今年寒假不能带你去北欧了。"
27
噗啾……啧……唔……啧啧……"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偌大的房间里回荡,湿腻黏润,像两条发情的野兽在啃咬彼此的口腔。
李富贵压在陈心蓝身上,那张瘦削丑陋的脸死死贴着她美艳冷艳的容颜,四片嘴唇纠缠在一起,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贪婪地卷着她那条丁香妙舌,吸吮搅动,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淌下来,在雪白枕头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噗唔……哈啊……"
陈心蓝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娇吟,那声音酥软入骨,像熟透的蜜桃被捏破后渗出的第一滴汁液。
李富贵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身下这个女人陈心蓝身价上亿的女总裁,陈蕊的亲妈——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任由他亲吻揉捏。
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抵在他胸口,柔软肥腻的乳肉被挤得变形,饱满的奶瓜形肉山轮廓在睡裙下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它们一起微微起伏。
李富贵的手从她的胸口一路往下滑,粗粝的手掌揉过她腰侧、胯骨,最终落在了那两条裹着黑色吊带情趣丝袜的浑圆肉腿上。
他猛地分开她的双腿。
随着那两条丰满修长的肉腿被他粗暴地掰开,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被撑得绷紧,白皙的腿肉从黑色丝网缝隙间挤出来,油亮的丝袜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陈心蓝没有反抗任由他把自己的双腿分到最大,看着自己被摆弄成这么不体面的姿势,那双踩着黑色红底细高跟的玉足微微悬在半空,纤细的脚踝在丝袜包裹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李富贵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胯间。
那件黑色蕾丝睡裙的下摆已经被掀起,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根部。吊带丝袜的顶端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再往上——
是一条极薄的黑色丁字裤,堪堪遮住那处私密。但那块三角形的薄料已经被陈心蓝的淫液浸透了,深色的湿痕从耻丘一直蔓延到会阴,布料紧贴着肥美的肉缝,两瓣饱满的阴唇轮廓纤毫毕现,中间那道凹陷的肉缝被勒得更深了。
湿透了。
李富贵呼吸一窒,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那张猥琐的脸上浮现出一个下流至极的笑容。
他扶着自己那根粗长青筋暴绽的老屌,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的前液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他用龟头在那条被丁字裤勒出的肉缝上来回蹭了蹭,隔着薄薄的湿布料,能感觉到里面那片肥腻柔嫩的软肉正在微微翕动,温热潮湿的气息透过布料传到龟头上。
"咕啾……咕啾……"
龟头碾过湿透的丁字裤,发出黏腻的水声。
"陈总……你这里怎么这么湿啊……"
李富贵凑到她耳边,嘴里喷出一股浓重的烟臭味,声音沙哑下流。
"我屌还没进去呢,逼水就淌成这样了……你这……真是个骚货啊……"
他的龟头又故意在那条肉缝上碾了一下,湿透的丁字裤被挤进肉缝里,布料勒着两瓣肥厚的阴唇,发出"噗叽"一声黏腻的响。
陈心蓝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浮现出一层妖冶的红晕,凤目微微眯着,眼波流转,丰润的朱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着红酒香气的热息。
"对啊……我就是骚货……"
她的声音慵懒酥软,带着几分醉意和毫不掩饰的情欲。那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李富贵,嘴角勾起一个妖媚的弧度。
"我就是个欠操的骚货……怎么了……呵........你不想操吗……"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丢进了油桶里。
李富贵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那根粗长的老屌在空气中猛地跳了一下,青筋暴绽的肉柱充血涨到了极限,龟头紫红发亮得快要炸开。
"操……老子忍不了了……"
他低吼一声,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黑色丁字裤的边缘,猛地往旁边一扯。
"嘶啦——"
薄如蝉翼的布料被他直接撕开,露出下面那片完全湿透的私处。
陈心蓝的阴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
饱满肥美的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修剪得极整齐的细软绒毛。两瓣肥厚的阴唇紧紧合拢在一起,呈现出一种嫩粉色,肉缝间湿漉漉的,透明的淫液沿着会阴往下淌,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痕。
李富贵扶着自己那根粗长的老屌,对准了那条微微翕动的肉缝。
他腰往前一挺。
龟头顶开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
"噗叽——"
一声黏腻湿润的响。
龟头挤进了一个紧致温热的甬道里,那里面的肉壁像无数条小舌头一样立刻裹上来,吸吮着他龟头的每一寸褶皱。
"啊……操……好紧……"
李富贵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小眼睛瞪得溜圆。
虽然陈心蓝生过孩子,但她那里的紧致程度远超他的想象。肉壁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龟头,每前进一寸都像是在推开一扇又一扇温热柔腻的肉门,那些敏感的褶皱死死咬着他的肉柱,又吸又绞,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一寸一寸地往里面顶。
"噗叽……咕啾……噗叽……"
粗长的肉柱碾开层层肉壁,每推进一分,就有一股透明的淫液被挤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去,打湿了她的臀缝和床单。
陈心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朱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娇吟。
"唔……嗯啊……好爽……继续啊..........啊..........."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那两团沉甸甸的淫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蕾丝睡裙里剧烈起伏,饱满的奶瓜形肥硕肉山一颤一颤地晃荡着。
"嘿.........啊....……"
李富贵的腰又往前顶了最后一下。
"噗唧——"
一声沉闷的肉响。
他那根粗长的老屌完全没入了陈心蓝的身体里。
二人的性器密终于不可分地连接在一起。
他低头看去,自己那根青筋暴绽的粗长肉柱已经完完整整地埋进了她的身体,两人的阴毛因为结合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她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紧紧箍着他的肉柱根部,肉缝口泛着一圈白色的黏腻泡沫——那是她分泌的淫液被他的肉柱搅动后形成的。
李富贵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不敢相信。
他真的进去了。
他把那根丑陋的老屌插进了她紧致肥美的肉穴里。
"陈总……您这里面……夹得老子好紧……"
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下流。
"上回……上回和蕊蕊在衣柜里偷看你自慰的时候……老子就想肏您了……没想到……今天真的肏上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噗叽……噗叽……噗叽……"
每一次抽出,粗长的肉柱都会碾过层层敏感的肉壁褶皱,带出一股透明黏腻的淫液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在那团柔软温热的花心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唧"。
陈心蓝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浪。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李富贵的腰,那两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浑圆肉腿紧紧夹着他的身体,丝袜的蕾丝边缘在他腰侧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脚上那双黑色红底细高跟悬在半空,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晃一晃的,纤细的脚踝在丝袜包裹下绷紧又放松。
"快……快点啊……我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凤目半阖,眼波迷离,丰润的朱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
"你那根东西好烫……好舒服……快……再快一点……用力……"
"操……没想到陈总在床上竟然这么浪……"
李富贵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粗长的老屌在她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交合处发出淫靡黏腻的水声——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透明的淫液被他的肉柱搅成白色的泡沫,从两人的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他的阴毛和她的臀缝。每一次他腰往前顶,都会撞得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在蕾丝睡裙里剧烈晃荡,饱满的乳肉弹跳着,荡出一波接一波淫荡的肉浪。
"您这是寂寞久了想男人了吧……"
他的手伸进她的蕾丝睡裙领口,一把扯开那层薄薄的面料,"嘶啦"一声,黑色蕾丝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那两团肥美的淫肉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
雪白、饱满、肥硕、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的蜜瓜坠在胸前,乳肉微微晃动着,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两颗凹陷的乳头此刻已经因为情欲的刺激而缓缓伸了出来——嫩粉色的乳头微微凸起,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像两颗刚剥壳的荔枝。
李富贵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看直了。
他低头一口含住了左边的乳头,粗糙的舌头碾过那颗嫩粉色的小珠子,牙齿轻轻地啃咬着,舌尖在乳晕上打着转。
"啧……啧啧……噗啾……"
吸吮乳肉的声音淫靡至极,他的脸埋在那团肥腻柔软的爆乳里,鼻尖被温热的乳肉夹住,呼吸间全是她身上那股淡雅的体香和微微的汗味。
"唔……嗯啊……好痒……"
陈心蓝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那肥美丰腴的腰肢像一条发情的水蛇一样扭摆着,带动着那两团爆乳在他脸上蹭来蹭去,乳肉被他的脸挤压变形,从他脸颊两侧溢出来。
李富贵可不管这些。
这可是送上嘴边的肉。
他直起身,双手抓住她那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肉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陈心蓝的下半身被抬了起来,那双穿着红底细高跟的玉足搭在他肩膀两侧,纤细的脚踝在他耳边晃荡着,丝袜的蕾丝边缘轻骚着他的脖子。
他换了个角度,腰往前一压。
"噗唧——"
龟头重重地撞在花心上,比之前更深、更狠。
"啊啊啊——!"
陈心蓝的美目猛地瞪大,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后背弓起来,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往上弹起又重重落下,乳浪翻涌,乳尖两点嫩粉在空气中画着淫荡的圆圈。
李富贵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粗长的老屌在她的肉穴里飞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残影。交合处的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浓浆,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噗叽噗叽噗叽"地飞溅出来,溅到了他的小腹上、她的臀肉上、还有雪白的床单上。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在她肥美饱满的臀肉上,发出一阵又一阵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那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被撞得剧烈弹跳,臀浪一层接一层地荡开,从臀尖一路荡到腰际,再荡回臀缝。
"操……操……太他妈爽了……"
李富贵的额头青筋暴绽,浑浊的小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欲火。他喘着粗气,嘴里喷出的烟臭味和她身上的体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气味。
陈心蓝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的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丰润的朱唇微微张开,舌尖半吐,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又松开,又抓紧,又松开。
"啊……哦……嗯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哦哦……"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不雅的淫荡呻吟,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是要把这十几年来压抑的所有情欲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饱满肥腻的乳肉左右甩动,乳尖两点嫩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被撕开的蕾丝睡裙挂在她腰间,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那具丰腴肥熟的熟女胴体更加淫靡诱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像暴雨砸在铁皮上,急促、密集、毫不停歇。
李富贵压在陈心蓝身上,那具瘦削丑陋的身体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疯狂挺动着腰肢。他那根粗长青筋暴绽的老屌在陈心蓝紧致温热的肉穴里飞速进出,每一次整根没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唧",每一次整根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透明的淫液和白色的泡沫。
"啪——啪——啪——啪——"
他硕大的卵蛋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拍打在陈心蓝肥美饱满的臀肉上,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甩动着,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卵蛋表面沾满了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的淫液和泡沫,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荡的水光。
陈心蓝那具丰腴熟躯被他撞得一前一后地晃动。她的双腿还架在李富贵的肩膀上,那双穿着黑色红底细高跟的玉足在他肩膀两侧无力地晃荡着,纤细的脚踝在黑色丝袜包裹下时而绷紧时而放松。被撕开的黑色蕾丝睡裙挂在她腰间,饱满的乳肉随着抽插甩出一波又一波淫荡的肉浪,乳尖两点嫩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凌乱的圆圈。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交合处的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浓浆,从两人密不可分的性器连接处不断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去,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李富贵的额头上全是汗,汗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陈心蓝雪白的胸口上。他喘着粗气,嘴里喷出的烟臭味和她身上的雌熟体香混在一起。
终究是年纪大了。
五十多岁的身体到底比不上年轻时候,他的腰开始发酸,大腿也开始发颤,抽插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他有些吃力的把陈心蓝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
那两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浑圆肉腿无力地落在床单上,微微分开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淫液浸透,深色的湿痕从膝盖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他的老屌还插在她的逼里,没有拔出来。
李富贵累的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小眼睛看着这个被他肏得花枝乱颤的女人。
陈心蓝的脸上泛着一层妖冶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了脸颊上。那双美眸半阖着,眼波迷离,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她真的好美。
李富贵忍不住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朱唇。
"噗啾……啧……唔……"
陈心蓝的丁香妙舌迎上来,缠住他的舌头,温柔地吸吮着,不像刚才那么放浪,反而带着一种缱绻缠绵的味道。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慢慢游走,舔过他的上颚,勾住他的舌根,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李富贵舒服得浑身发麻。
这女人真的太会吻了。
和陈蕊那种生涩被动的吻完全不同,陈心蓝的吻是成熟的、主动的、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魔力。她的舌头每动一下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用力让他不舒服,也不会太轻让他觉得敷衍。
"噗唔……哈啊……"
唇瓣分开的时候,交融的津液连成一根细细的银丝。
李富贵撑起身子,把老屌从她的肉穴里拔了出来。
"啵——"
一声黏腻的响,龟头从那两瓣被肏得微微外翻的阴唇间滑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那根粗长的肉柱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青筋暴绽的茎身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他没有完全退出来,把龟头抵在她的腿心处,沿着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上下蹭了蹭。龟头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唇和微微凸起的阴蒂,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怎么样陈总……爽吗?"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得意和下流。
陈心蓝的呼吸还没有平复下来,两团白腻的雌乳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微微晃动着,乳尖两点嫩粉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从凹陷状态伸了出来,挺立在空气中。
"嗯……很舒服……"她的声音慵懒酥软,带着几分满足和醉意。那双美眸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
"嘿嘿……那当然……"
李富贵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那张猥琐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老子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这方面可不含糊……"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得很,刚才要不是中途停下来歇了一会儿,他差点就缴械投降了。
两个人就这么赤裸裸地对视着。
陈心蓝的眼睛里染着一层薄薄的情欲,但那双眸子依然清澈深邃,像是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李富贵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怯意。
他还是不敢直视她。
哪怕这个女人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被他疯狂的抽插。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让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永远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下位者。
他移开了目光,清了清嗓子。
"那个……陈总……咱们换个姿势……"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讨好。
"您趴着……我从后面来……"
陈心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喘息了几秒,然后慢慢翻过身,乖乖趴在了床上。
那具丰腴熟躯在雪白床单上舒展开来,乌黑长发散落在她后背和肩膀上,像一匹黑色绸缎。她的后背线条优美,从脊椎一路延伸到腰窝,再过渡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翘臀,形成一道诱人的S型曲线。
她把脸侧贴在枕头上,手肘撑着床面,然后慢慢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
吊带丝袜的蕾丝花边紧紧箍在大腿根部,黑色的细吊带从蕾丝边笔直地向上延伸,顺着白皙丰腴的大腿外侧一路往上,越过臀部侧面,消失在被撕烂的蕾丝睡裙裙摆里。其中有两根吊带正面贴着她大腿内侧,沿着阴阜两侧向上走,经过腰胯的时候,细细的黑色带子陷在白嫩肌肤里,被柔软的肉微微包裹住,形成一道浅浅的凹痕。另外两根从臀部侧面经过,贴着她腰窝两侧向上延伸,黑色的带子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像几条蜿蜒的黑色藤蔓攀附在一具雪白丰腴的肉体上。
当她把屁股完全撅起来的时候,那些吊带被绷得很紧,黑色细带深深地勒进白嫩的臀肉侧面和大腿根部,带子边缘的肌肤被勒得微微鼓起来,泛着一圈淡淡的红痕。臀缝之间,那条被肏得微微外翻的肉缝还在微翕着,透明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线,其中两道淫液顺着吊带的走向流下去,把黑色细带也浸湿了,湿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淫靡到了极点。
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跪在床单上,膝盖微微分开,红底细高跟踩在床面上,纤细的脚踝绷出优美的弧线。从她撅起的臀部到跪着的膝盖再到踩着高跟的玉足,黑色吊带丝袜把她下半身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白肉、黑丝、红底高跟,三种颜色交错在一起,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
李富贵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呼吸一下子又急促了起来。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跪在她身后,小眼睛盯着那两瓣高高撅起的雪白大屁股,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意外和得意。
就在不久以前,这个女人还把他打得像条死狗一样扔在地上。
而现在,她正乖乖地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臣服在他的胯下。
一股小小的阴暗报复心理从心底冒了出来。
他抬起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了陈心蓝的右半边屁股上。
那团雪白紧实的臀肉被他打得剧烈一颤,臀浪从被打的地方荡开,一圈一圈地扩散到臀尖。一个红红的巴掌印立刻浮现在雪白的臀肉上。
陈心蓝的身体猛地一抖。
她转过头来,那双美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和不解。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打屁股。
从小到大,她是陈家的千金,是陈氏集团的总裁,是所有人仰望的存在。没有人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更别说打她的屁股,即便是当年的李向明也不敢这么对待她。
"你……"
她刚要开口,李富贵又一巴掌扇了下来。
"啪!"
这次打的是左边。
臀肉再次剧烈弹跳,又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浮现在雪白的臀肉上。两个巴掌印一左一右,像两朵盛开的红花。
"嘿……陈总这屁股……又白又大又翘……打起来手感真他妈好……"
李富贵咧着嘴,那张猥琐的脸上浮现出一个下流至极的笑容。他的手又抬了起来。
"啪!""啪!""啪!"
左右开弓,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在那两瓣雪白的大屁股上。
"啪啪啪啪啪——"
臀肉被打得剧烈弹跳,肉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就布满了红红的巴掌印,从臀尖一直蔓延到臀缝边缘,像是一幅淫荡的画作。
"之前打老子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
他一边打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
"嗯?陈总?总裁大人?现在怎么不打了?怎么不反抗了?"
"啪!""啪!""啪!"
"老子就是个臭保安……您是身价上亿的大总裁……可现在呢?您还不是乖乖撅着屁股让老子打?"
"啪!""啪!""啪!"
陈心蓝没有反抗。
她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每一次巴掌落下来,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她默默承受着。
"啪啪啪啪啪啪——"
三十几巴掌下去,李富贵终于停了手。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陈心蓝那两瓣原本雪白紧实的大屁股现在已经完全红肿了,臀肉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巴掌印,有些地方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紫色。被打肿的臀肉微微颤抖着,看起来比之前更加饱满了,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而陈心蓝还保持着那个撅屁股的姿势。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李富贵的目光往上移,看到了她的脸。
她侧着头,脸颊贴在床单上,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但从他这个角度,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眼角的一滴泪珠。
那滴泪珠挂在她浓密的睫毛上,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芒,然后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李富贵愣住了。
她……竟然哭了。
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此刻没有了白天的冰冷和威严,也没有了刚才在床上的妖媚和放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脆弱的、无助的、让人心疼的表情。
我见犹怜呐。
李富贵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心疼、是得意、还是别的什么。
但更让他兴奋的是——
他看到了陈心蓝的腿心处。
那条被他肏得微微外翻的肉缝,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着淫水。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被打屁股的时候,她的逼里竟然在流水。
这个发现让李富贵的那根老屌又硬了几分。那根粗长的肉柱在空气中猛地跳了一下,青筋暴绽的茎身充血涨到了极限,龟头紫红发亮得快要炸开。
他没有立刻插进去。
而是双手按住了陈心蓝那两瓣被打得红肿的大白屁股,粗短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用力往两边掰开。
"噗叽——"
一声黏腻的轻响,两瓣臀肉被他掰得大开,露出了臀缝深处的两处私密。
陈心蓝的菊花蕾和肉穴同时暴露在他眼前。
那朵菊花蕾紧致小巧,颜色浅淡,因为刚才的拍打和情欲刺激微微收缩着,像一朵害羞的小花在轻轻翕动。上面沾着一层薄薄的汗液和从肉缝淌下来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而她那条被肏得微微外翻的肉缝还在一翕一合地往外淌水,两瓣充血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媚肉,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一路淌到菊花蕾附近,在那朵小花的褶皱里积了一小洼。
李富贵吞了口口水。
然后他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他的鼻子直接怼进了陈心蓝的臀缝深处,粗糙的鼻尖抵在她那朵翕动的菊花蕾上,嘴巴则压在了那条还在淌水的肉缝上方。
然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嘶——————"
吸气的声音又大又长,像一头饿了三天的老狗在嗅一块肉骨头。
他的鼻尖在那朵菊花蕾上拱来拱去,粗糙的鼻翼碾过菊花的褶皱,把那些细密的纹路一一碾开。陈心蓝臀缝里的味道——汗液、淫液、还有她身体深处那股幽幽的雌性气息——一股脑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味道说不上好闻,带着一丝酸涩的汗味和淡淡的尿骚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成熟女人特有的雌熟骚味。但在李富贵的鼻子里,这味道比世界上任何香水都让他亢奋。
"嘶嘶嘶——嗯——嘶嘶————"
他像一头拱食的猪一样,鼻子在她臀缝里拱来拱去。鼻尖从菊花蕾一路往上蹭,经过会阴,拱到了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上。肉缝里涌出的淫液蹭了他一鼻子,透明的液体糊在他的鼻翼和人中上,湿乎乎的,黏腻腻的。
"嘶——嗯——嘶嘶——好骚——嘶——"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臀肉里,含混不清,但那股子下流劲儿藏都藏不住。
嘴巴也没闲着。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那条肉缝,像吻她的嘴一样,"噗啾噗啾"地在那两瓣充血红肿的阴唇上又嘬又拱。舌尖伸出来,沿着肉缝的缝隙从下往上舔了一下,"啧——"的一声,把那层黏腻的淫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
然后他的鼻尖又拱回了那朵菊花蕾上。
这次他拱得更狠了,粗糙的鼻头直接顶进了菊花的褶皱里,把那朵紧致的小花顶得微微翻开。鼻尖传来的触感是温热的、柔软的、微微湿润的,菊花的褶皱像无数条细小的肉棱一样碾着他的鼻头,每一丝褶皱都在微微翕动,像是在轻轻吮吸他的鼻尖。
"嘶嘶嘶——嗯嗯——嘶嘶嘶嘶——"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吸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把她身体深处的味道都吸出来。
那股浓烈的雌熟骚味从鼻腔直冲脑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他的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他的老屌在空气中猛地跳了两下,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渗出一大滴透明的前液,"啪嗒"一声滴在了床单上。
陈心蓝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那张冷艳美艳、不苟言笑的女总裁的脸——此刻涨得通红。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一片深浓的酡红,像是被人在脸上泼了一杯红酒。
她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被人掰开屁股,把脸埋进臀缝里,又是闻又是拱又是舔的——这种事她想都没想过。
这老头……
这老头竟然在闻她的……
陈心蓝的脸颊烧得滚烫,那种滚烫从脸皮一路烧到了心里。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在她的菊花上拱来拱去,粗糙的鼻翼碾着她最私密最羞耻的褶皱,每一次深呼吸都把她身体深处的味道吸得干干净净。
他的嘴还在她的肉缝上嘬着,"噗啾噗啾"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不适。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不适。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羞耻感。
她陈心蓝此刻正被一个52岁的学校保安掰开屁股闻屁眼。
这要是传出去……
"你……别……别闻了……"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颤抖和羞恼。那张酡红的脸上,眉尖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里还挂着刚才被打屁股时的泪珠,此刻看起来——
比任何时候都脆弱。
比任何时候都美。
李富贵根本没听她的话。
他把脸从她的臀缝里抬起来,那张瘦削丑陋的脸上沾满了她的淫液和汗液,鼻翼上亮晶晶的,嘴巴周围一圈湿润的水光。
他咧开嘴笑了。
"陈总……您这屁股里头的味道……可真够骚的……"
"平时在外面装得跟个冰山似的……原来里面这么骚啊……"
他的手指在她那朵被他拱得微微翻开的菊花蕾上轻轻按了一下,感觉到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在手指下微微收缩。
"这屁眼子……也紧得很呐……没被开发过?"
陈心蓝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朵菊花蕾在他的手指下剧烈收缩了一下,像一朵被触碰的含羞草。
"别碰那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李富贵的手指移开了。
他直起身,撸了撸自己的屌,把那根粗长的肉柱捋直,然后把龟头抵在了陈心蓝那条还在不停淌水的肉缝上。
龟头在那两瓣被肏得充血红肿的阴唇之间蹭了蹭,"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总……"
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您知道咱们乡下怎么教训不听话的母猪吗?"
陈心蓝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转过头来,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美眸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
"……什么意思?"
"母猪不听话啊……就得配种……"
"配上了……怀上了……就老实了……"
他的话音还没落——
李富贵腰猛地往前一顶。
"噗唧————!!!"
那根粗长的老屌像一根铁棍一样,猛地捅进了她紧致温热的肉穴里,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她柔软的花心上。
"啊————!!!"
陈心蓝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后背猛地弓起来,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在身下剧烈晃荡,饱满的乳肉被床单挤压着,从两侧溢出来。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十个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穿着红底细高跟的玉足弓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李富贵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那两根粗糙的手指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肌肤里,然后开始了疯狂的后入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着她那两瓣被打得红肿的大屁股,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团红肿的臀肉剧烈弹跳变形,臀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和交合处"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混在一起。
"噗唧——噗唧——噗唧——"
粗长的老屌在她紧致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碾过层层敏感的肉壁褶皱,重重地撞在花心上,然后又飞速退出,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和白色的泡沫。那些被搅成白色浓浆的淫液从两人的交合处飞溅出来,溅到了他的小腹上、她的臀肉上、还有床单上。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陈心蓝的脸埋在床单里,发出一阵又一阵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呻吟。
"叫啊……刚才是你说很舒服的啊……"
李富贵的声音粗重沙哑,腰肢疯狂挺动,每一次插入都把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颈口上。
"老子问你……你是啥?"
"噗唧——!"
又是一记重重的深顶。
"啊——!我……我不知道……啊啊……"
"你是我李富贵的母猪……记住了没有?"
"啪啪啪啪——"
他加快了速度,那根粗长的老屌在她肉穴里飞速抽插,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残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身体往前一耸,那两团爆乳在床单上被挤压得从两侧溢出。
"啊啊……记……记住了……啊啊啊……我是你的……啊……"
陈心蓝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白天那个冷酷威严的女总裁,而是一个被男人从后面疯狂肏干的、彻底沦陷的雌性。
她的子宫颈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开始本能地收缩,那团柔软的花心像一张小嘴一样,每次被龟头顶上就张开,像要套住他的龟头,然后又缩回去。
李富贵感觉到了。
他每次把龟头撞上去,都能感觉到那团花心在吮吸他的龟头,像一只无形的小手在撸他的龟头。
"操……这骚逼在吸老子鸡巴……"
他兴奋得浑身发抖,腰肢挺动得更加疯狂。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女人的尖叫呻吟,连绵不断,久久不息。
第二十八章 解锁篇 陈心蓝的日记
啊……嗯啊……不行……啊啊……"
陈心蓝跪趴在雪白的床单上,那具丰腴熟躯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一下一下往前耸动。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垂在身下,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荡,饱满的乳肉甩出一波接一波淫荡的肉浪,乳尖两点嫩粉色的充血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凌乱的圆圈。
"啪啪啪啪啪——"
李富贵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那根粗长的老屌在她紧致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整根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整根没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唧",龟头重重撞在她柔软的花心上。
"啪!"
他又一巴掌扇在她那两瓣被打得红肿的雪白大屁股上,臀肉剧烈弹跳,肉浪从被打的地方荡开,一圈一圈扩散到臀尖。
"啊——!别……别打了……啊啊……"
陈心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那条被肏得微微外翻的肉缝里,淫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啪!""啪!""啪!"
李富贵越打越嗨,抽插挺动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粗长的老屌在她肉穴里飞速进出,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残影。交合处的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浓浆,"噗叽噗叽"地飞溅出来,溅到了他的小腹上、她的臀肉上、还有床单上。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像暴雨砸在铁皮上,急促、密集、毫不停歇。
"操……操……太他妈爽了……陈总这骚逼……老子要肏一辈子……"
李富贵的额头青筋暴绽,浑浊的小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欲火,那张瘦削丑陋的脸上全是汗,汗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陈心蓝雪白的臀肉上。
他腰肢挺动得更加疯狂,每一次插入都把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颈口上,那团柔软的花心像一张小嘴一样,每次被龟头顶上就张开,像要套住他的龟头,然后又缩回去。
就在这时——
"哎呦!!!"
李富贵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动作猛地定格。
他的腰扭成了一个别扭的角度,双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腰闪到了。
没有陈蕊给他买的护腰,这把老骨头在疯狂挺动了这么久之后,终于扛不住了。
李富贵疼得直哆嗦,额头上的汗珠一下子冒得更密了,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团,那张本来就丑陋的脸此刻更加狰狞。
陈心蓝被肏得有些迷糊,正闭着眼睛承受着身后的撞击,突然感受那根粗长的肉柱停在了她的肉穴深处,一动不动。
她愣了一下。
这是咋了?
自己还没叫疼呢,他就疼上了?
她转过头去,迷离的美眸看向身后的男人。
只见李富贵正别扭着捂着腰,整个人的姿势僵硬得像一块木板,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四目相对。
李富贵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陈……陈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和窘迫。
"我的腰……闪了……能不能帮帮我……"
陈心蓝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时间有些无语。
她陈蓝心此刻正跪在床上撅着屁股挨肏,逼里插着男人的老屌,而这个男人却在她身上闪了腰。
荒唐。
她慢慢往前挪动身体,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柱从她的肉穴里一寸寸滑出来。
"啵——"
一声黏腻的响,龟头从那两瓣被肏得微微外翻的阴唇间滑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那根粗长的肉柱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青筋暴绽的茎身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陈心蓝起身,来到李富贵身边。
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把他慢慢放倒在床上。
"趴好。"
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冷静,虽然还带着刚才情欲的余韵,但已经有了几分命令的意味。
李富贵乖乖趴下,脸埋在枕头里,疼得直哼哼。
陈心蓝跪在他身旁,伸手按上了他的后腰。
"是这里吗?"
她的手指在他后腰的某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嘶……疼……往上一点……"
陈心蓝的手指往上移了移。
"这里?"
"再往下……对……就是那里……"
陈心蓝的手指在他腰间那个疼痛的位置停了下来,然后开始轻轻揉动。
她的动作很温柔,指腹在他腰间的肌肉上慢慢画着圈,力道适中,既不会太重让他更疼,也不会太轻没有效果。
"嘶……轻点……疼……"
李富贵疼得直抽气,但随着陈心蓝的揉动,那股钻心的疼痛慢慢减轻了一些。
陈心蓝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揉着。
她的手指在他腰间来回移动,时而轻轻按压,时而慢慢揉动,动作娴熟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事实上,她确实做过。
陈蕊小时候很皮经常摔跤磕碰,每次受伤都是她来安抚的。
只是这些年,她和女儿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疏远,那些温柔的举动也越来越少。
"好点了吗?"
她淡淡问了一句。
"嗯……好多了……"
李富贵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有些含糊。
陈心蓝又揉了一会儿,直到李富贵的腰不再那么僵硬,才停下了手。
她起身靠在床头,拉过一条薄毯盖在身上,遮住了那具丰腴熟躯的大部分春光。只有两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浑圆长腿从毯子下伸出来,那双穿着红底细高跟的玉足微微交叠着。
李富贵也翻了个身,靠在床头的另一边。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靠着,谁也没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爱气味——汗液、淫液、还有她身上那股淡雅的体香混合在一起,淫靡而又暧昧。
李富贵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陈心蓝。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有几缕被汗水黏在了脸颊上。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还泛着一层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她看起来很疲惫。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美得让人心悸。
李富贵想主动找点话题,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和陈蕊不一样,他可不敢在陈心蓝面前油嘴滑舌。
刚才那股子狠劲儿纯粹是情欲上头,现在冷静下来了,他还是那个猥琐的保安,而她还是那个身价上亿的女总裁。
他有种一开口就会被打一顿的错觉。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休息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李富贵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又开始不老实了。
那根粗长的老屌从刚才就没软下来过,此刻更是硬得发疼,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渗出的前液在被单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身旁的陈心蓝。
"那个……陈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和小心翼翼。
陈心蓝转过头来,那双美眸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淡淡的情欲。
"怎么了?"
"我……我还硬着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张猥琐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
"能不能……继续……"
陈心蓝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粗长的老屌,青筋暴绽的肉柱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的前液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她没有说话,沉默了几秒。
"你的腰……行吗?"
"没事……只要不使劲……应该……"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心蓝就开口了。
"那我来?"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躺着。"
李富贵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好……好……"
他乖乖躺了下去,后背贴着雪白的床单,那根粗长的老屌高高翘起,像一根旗杆一样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陈心蓝掀开身上的薄毯,那具丰腴熟躯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她慢慢跨坐到李富贵身上,那两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浑圆长腿跪在他身体两侧,纤细的脚踝在他腰侧晃荡着,红底细高跟踩在床面上。
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垂在胸前,饱满的乳肉微微晃动着,乳尖两点嫩粉色的充血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陈心蓝伸手扶住李富贵那根粗长的老屌,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青筋暴绽的肉柱,感觉到它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温度滚烫。
她把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条还在微微翕动的肉缝。
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噗叽——"
一声黏腻的响,龟头挤进了她紧致温热的肉穴里。
陈心蓝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娇吟。
"嗯……"
她继续往下坐,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柱一寸寸地碾开她层层敏感的肉壁褶皱,每前进一分,都有一股透明的淫液被挤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去。
"噗叽……噗叽……噗叽……"
直到那根粗长的老屌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里,她才停了下来。
两人的性器又一次连接在一起了。
陈心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带动着那具丰腴熟躯在李富贵身上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每一次坐下去,那根粗长的肉柱都会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唧";每一次抬起来,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和白色的泡沫。
"噗叽噗叽噗叽——"
交合处的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浓浆,从两人密不可分的性器连接处不断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去,在李富贵的小腹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嗯啊……真是……啊……"
陈心蓝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剧烈晃荡,饱满的乳肉甩出一波接一波淫荡的肉浪,乳尖两点深粉色的充血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凌乱的圆圈。
李富贵躺在床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待遇。
他的小眼睛盯着身上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的红晕,看着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在他眼前晃荡。
他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那两团晃荡的乳肉。
粗粝的手掌揉捏着那团肥腻柔软的爆乳,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从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腻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操……陈总……你动快点……"
他的声音沙哑下流,带着一丝急不可耐。
陈心蓝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她的臀部撞在李富贵的大腿上,发出一阵又一阵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那两瓣被打得红肿的大屁股被撞得剧烈弹跳,臀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
"啊……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哦……"
陈心蓝的美眸微微上翻,丰润的朱唇微微张开,舌尖半吐,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的双手撑在李富贵的胸口上,纤细的手指在他那瘦削的胸膛上留下几道红痕。
她的子宫颈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开始本能地收缩,那团柔软的花心像一张小嘴一样,每次被龟头顶上就张开,套住他的龟头,然后又缩回去,像是在吸吮他的龟头。
李富贵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的双手从她的乳房移到她的腰上,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帮她加快起伏的速度。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噗叽……噗叽……噗叽……"
陈心蓝跨坐在李富贵身上,那具丰腴熟躯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她没有急躁,没有疯狂,每一次坐下去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韵律,像一匹训练有素的良驹在慢跑。
更让李富贵意外的是,她每次坐下去的时候,不是单纯的上下活塞运动。
她的腰肢会在最底端轻轻扭动几下,带动那两瓣被打得红肿的肥臀在他胯部画一个小小的圆圈。那团肥腻的臀肉碾过他的大腿根部,挤压着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柔软温热的触感从卵蛋一路传到脊椎。
与此同时,埋在她肉穴深处的那根粗长肉柱也被她扭动的腰肢带动着,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碾了一个圈。龟头和冠状沟碾过她层层敏感的肉壁褶皱,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这一招差点让李富贵当场缴械。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掐住床单,指节发白,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陈总……您轻点扭……老子快受不了了……"
陈心蓝没有理会他。
她继续保持着那个节奏,上下起伏,扭腰画圆,上下起伏,扭腰画圆。每一次扭动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猛让他提前射出来,也不会太轻让他觉得不够。
这个姿势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
李富贵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体力。
之前和陈蕊做的时候,那丫头骑上来动个三五分钟就嚷嚷着没力气了,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喘气,最后还是得他来主导。
可陈心蓝不一样。
她已经骑了整整半个小时,腰肢一直在动,额头上沁出一层薄薄的香汗,乌黑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脖颈和肩膀上,但她的节奏始终没有乱。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和掌控力,每一次扭腰画圆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部位。
不愧是生过孩子的熟女。
李富贵在心里暗暗感叹。
这技术,这体力,这精准度——想必以前被她的丈夫调教过无数次吧。
一想到这样的女人,曾经也是在某个男人身下被调教出来的,他就觉得浑身燥热。
又过了二十分钟。
李富贵的腰恢复得差不多了,酸痛感已经消退了大半。
他试着动了动腰,想从被动变为主动。
说实话,他做爱不喜欢被女人压着。虽然偶尔换个女上位挺新鲜的,但长时间被一个女人这么骑在身上压制着,他总觉得不是个事儿。
在床上他还是要面子的。
至少和陈蕊做的时候,他都是在上面的那个。
"那个……陈总……"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商量的意味。
"要不……换我来?我腰好多了,让我在上面……"
陈心蓝的起伏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他,那双美眸里染着薄薄的情欲,但眼神依然清醒。
"不行。"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不容置疑。
"你的腰刚好,别逞强。你已经打断过一次我的兴致了,再闪一次,今晚就别想继续。"
她说完,又开始继续起伏。
"噗叽噗叽噗叽——"
"可是……老子……"
"闭嘴。"
陈心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语气像是在训斥公司里一个不听话的下属。
李富贵讪讪地闭上了嘴巴。
他想反驳,但看着身上这个女人那张冷艳的脸,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算了。
他安慰自己,被美女骑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何况这个美女还是身价上亿的女总裁,他魂牵梦绕的陈总。
这么一想,心里好像确实舒服了一点。
陈心蓝继续她的节奏。
上下起伏,扭腰画圆,上下起伏,扭腰画圆。
"噗叽噗叽噗叽——咕叽咕叽——噗唧噗唧——"
交合处的淫水已经被搅成了白色的浓浆,从两人密不可分的性器连接处不断涌出来,顺着她肥臀的弧线淌下去,流到李富贵的小腹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两瓣被打得红肿的臀肉每一次坐下去都会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肉浪从臀尖荡到腰际,再荡回臀缝。
李富贵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
每一次她坐下去扭腰的时候,龟头都会被她那团柔软的花心吸住,子宫颈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嘬着他的龟头,吸吮着他最敏感的系带。
再加上她肉穴里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像无数条小舌头一样在他的肉柱上舔舐、碾磨、绞紧。
"嘶……嘶嘶……"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陈……陈总……老子要射了……"
他的声音沙哑颤抖。
"真的……要射了……能射在你里面吗……"
陈心蓝没有起来。
她反而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那两瓣被打得红肿的肥臀在他胯部疯狂碾磨。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啪啪啪啪啪——"
"射吧。"
她的声音慵懒而平静。
"射在里面。"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李富贵最后的闸门。
"嘶——哦——!"
他低吼一声,腰猛地往上一挺,那根粗长的老屌在她肉穴最深处猛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噗——!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陈心蓝的子宫深处。每射出一股,他的肉柱就会在她肉穴里剧烈跳动一下,龟头死死顶着她的花心,把精液一滴不剩地送进她身体最深处。
性器官的结合处,那两瓣被撑得微微外翻的阴唇紧紧箍着他的肉柱根部,随着他射精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吸吮他的精液。透明的淫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密不可分的连接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去,在他小腹上拉出一道道黏腻的白色丝线。
陈心蓝闭上了眼睛。
她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进入她的体内,灼热的温度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烫得她全身微微发颤。
这么多年了。
自从李向明死后,她的身体里就再也没有接纳过男人的精液。
十几年的空虚和寂寞,被这一股一股的滚烫液体填满了。
她的子宫在精液的灌注下本能地收缩着,子宫壁紧紧包裹着那团温热的液体,像是要把它们一滴不漏地吸收进身体里。
随着李富贵射精的节奏,陈心蓝的身体也开始颤抖。
她的腰肢猛地绷紧,那两瓣被打得红肿的肥臀死死坐在他胯部,不让他动弹。她的肉穴深处开始剧烈收缩,一层一层的肉壁像无数条小手一样绞紧他的肉柱,疯狂地吸吮着、榨取着。
"唔……嗯啊……"
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丰润的朱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
然后——
她也到了。
陈心蓝猛地从李富贵身上起身,那根粗长的肉柱从她肉穴里滑出来的一瞬间——
"噗嗤——!"
一股透明的阴精从她的肉穴口喷射而出,像一道小小的水箭,准确地喷在了李富贵那根还沾满精液的龟头上。
"噗嗤噗嗤噗嗤——"
阴精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从她那两瓣被肏得微微外翻的阴唇间喷溅出来,洒在李富贵的小腹上、床单上、还有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淫靡的水渍。
陈心蓝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着,乳尖两点深粉色的充血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睁开眼睛。
然后,她趴在了李富贵的胸口上。
那具丰腴熟躯软绵绵地贴着他瘦削的胸膛,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被挤压在他胸口,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她的脸贴着他的肩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他脖颈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体香。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躺着。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李富贵的手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柔软的肌肤上画着圈。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还泛着一层妖冶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陈心蓝也抬头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饿不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平时绝不会有的柔和。
"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李富贵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
"行啊……那我跟你一起去……"
他刚想坐起来,就被陈心蓝按住了。
"不行。"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那双美眸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那……上厕所呢?"
陈心蓝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那扇小门。
李富贵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沉默了两秒,然后收回目光。
"那边有卫生间。"
她指了指房间另一侧的一扇门,然后目光落在了李富贵手腕上的锁链上。
"锁链的长度,足够你在这个房间里活动。"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
"至少在这个房间里,你是自由的。"
"可是……"
"再说了,你出去干什么呢?"
陈心蓝打断了他的话,她从床上起身,那具丰腴熟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她走到房间角落,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墙上的那台五十多寸大电视。
屏幕亮了起来,画面里正在播放一部喜剧电影。
"在这里有什么不好。"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有电视看,有床睡,有吃的有喝的。比你在学校那个破宿舍强多了。"
"可是老子……"
"你就乖乖呆在房间里。"
陈心蓝的语气不容反驳。
她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她停了下来。
然后,她弯下腰,把挂在腿弯处的那条已经被撕烂的黑色丁字裤从腿上拽了下来。那条薄如蝉翼的布料已经被淫液和精液浸透了,湿漉漉的,深色的湿痕从耻丘一直蔓延到裤腰。她把那条丁字裤团成一团,随手丢在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那两瓣被打得红肿的大白屁股在她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着,臀缝之间,一股浑浊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那是她体内的精液和阴精混合在一起,从那条被肏得微微外翻的肉缝里流出来的。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咔嗒——"
门从外面锁上了。
李富贵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又看了看手腕上的锁链,再看了看墙上正在播放喜剧电影的大电视。
"操……这他妈算什么事儿……"
他嘟囔了一句,然后靠在床头上,百无聊赖地看起了电视。
........................
"咔嗒——"
房门从外面关上的一瞬间,陈心蓝整个人靠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她一只手捂着胸口,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
"咚……咚……咚……"
节奏平稳,没有那种熟悉的绞痛感,也没有那种呼吸不上来的窒息感。
"这次……没什么事……"
她自言自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虽然已经做过换心手术,但每次做完剧烈运动,心脏都会出些小毛病。心悸、绞痛、呼吸困难,所以她现在也时常吃药。
但这次没有。
也许是最近身体调养得不错。
"看来以后……得多锻炼锻炼……"
陈心蓝沿着走廊往楼下走去,脚下的大理石地板被擦得锃亮,走廊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暖黄色光芒。
她走了几步,忽然感觉胯下一阵黏腻。
那股黏腻的触感从腿心处蔓延开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一丝腥膻的液体在她大腿根部缓慢流动着。
她低头看去。
那件被撕烂的黑色蕾丝睡裙挂在腰间,两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浑圆长腿之间,一股浑浊的乳白色液体正从她那两瓣被肏得微微外翻的阴唇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的黑色面料上洇出一道道深色的湿痕。
是他的精液。
那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一路往下流,越过吊带丝袜的蕾丝花边,在她膝盖弯处积了一小洼,然后继续往下淌,流进了红底细高跟的鞋口里。
陈心蓝的脸微微一红。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探到胯下,把那两瓣还在微微翕动的阴唇堵住,不让那些精液继续流出来。
"这可不能浪费……"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丰润的朱唇微微抿紧,指尖感受着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在她指缝间涌动。
她就这样用手指堵着自己的下体,快步走向了浴室。
——
房间里,李富贵一个人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看着墙上的大电视。
五十多寸的高清大屏幕,画面清晰得连演员脸上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声音从环绕音响里传出来,低音浑厚,高音清亮,比他学校宿舍那台破电视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电视……"
他啧啧称奇,小眼睛里闪着一丝贪婪的光。
"有钱人家就是有钱人家,看个电视都他妈跟看电影似的……"
他靠在柔软的真皮床头上,身下是雪白的鹅绒被,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房间里空调温度调得恰到好处,不冷不热,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说实话,他甚至觉得就这么在这里生活下去也挺好的。
有大电视看,有软床睡,有好吃好喝伺候着,还有多金有颜的大美女随时可以……
"妈的……我这算不算被包养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
"老子李富贵活了五十二年,头一回被女人包养……"
正想着,房门"咔嗒"一声打开了。
陈心蓝端着一个木质餐盘走了进来。
她已经洗过澡了,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在她肩膀上洇出一小块一小块的深色水渍。
身上换了一件更居家一点的浅灰色的丝绸睡袍,系带在腰间松松地打了个结,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肤。睡袍的面料垂感很好,顺着她丰腴高挑的身形一路垂到小腿肚,把她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此刻的陈心蓝看起来——
不像刚才那个在床上被他疯狂肏干的女人,更像是一个正常的、居家的、温婉的妻子。
她把餐盘端到床头柜上,弯腰的时候,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在丝绸面料下微微晃荡,饱满的乳肉被柔软的布料包裹着,形成两道饱满的弧线。乳沟在领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深不见底。
"过来吃饭。"
李富贵从床上起来,光着屁股走到床头柜旁。他那根粗长的肉柱在刚才射精之后已经疲软了下来,此刻软趴趴地垂在胯下,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白色的精液薄膜。
他在床头柜旁的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餐盘上的饭菜。
一碗白米饭,一盘清炒时蔬,一盘红烧肉,一碗番茄鸡蛋汤,很家常的菜系。
色泽鲜亮,香气扑鼻。
红烧肉切成整齐的小方块,表面裹着一层红亮的糖色,肥瘦相间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油光。清炒时蔬翠绿欲滴,番茄鸡蛋汤红黄相间,汤面上飘着几片翠绿的葱花。
李富贵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嗬……不错啊陈总……"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嗯——!"
肉块入口即化,肥肉部分软糯不腻,瘦肉部分酥烂入味,酱香和糖色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鲜美得让他差点咬到舌头。
"好吃!这味道绝了!"
他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
"陈总您请的这个大厨手艺真不错……这红烧肉做得……比外面馆子里的强多了……"
陈心蓝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端起了自己那碗饭。
她看了他一眼。
"我自己做的。"
"啥?"
李富贵嘴里还嚼着半块红烧肉,闻言愣住了,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瞪得溜圆。
"您……您自己做的?"
"怎么,不信?"
陈心蓝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放进嘴里,动作优雅从容,像在出席一场高端晚宴。
"不是……您一个总裁……还亲自做饭饭?"
"做饭和身份有什么关系。"
陈心蓝咽下嘴里的饭菜,淡淡说道。
"我从小就一个人,也习惯自己做饭给自己吃,后来有了蕊蕊,倒是因为工作忙没怎么给她做过饭,你倒是先享受上了。"
她的语气带着调侃。
但李富贵听出了别的东西。
这女人不简单。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椅子上,一口饭一口菜地吃着。房间里电视还开着,播放着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罐头笑声时不时从音响里传出来,给这个安静的房间添了一丝烟火气。
李富贵一边吃一边偷偷打量着对面的陈心蓝。
她吃饭的动作很优雅,每一口都细嚼慢咽,筷子夹菜的动作干净利落。湿漉漉的黑发垂在肩膀上,有几缕黏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睡袍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张冷艳美艳的脸照得柔美了几分。
说实话,这个女人安静下来的时候,真的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美。
不像陈蕊那种青涩的、干净的美,而是一种成熟的、沉淀的、经历过岁月洗礼之后的美。像一坛陈年老酒,越品越有味道。
李富贵夹了一块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那个……陈总……"
"嗯?"
"您把我带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陈心蓝头也没抬,继续吃着饭。
"给你生孩子啊。"
她的语气平淡到了极点,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李富贵愣住了。
"啥???"
"给你生孩子。"
陈心蓝重复了一遍,终于抬起头来,那双美眸看着他,眼神平静如水。
"陈……陈总您别逗我了……"
李富贵干笑了两声,那张猥琐的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您这种大人物……给我这个臭保安生孩子?这不是开玩笑吗……"
"你爱信不信。"
陈心蓝低下头,继续吃饭,不再看他。
李富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翻江倒海。
给他生孩子?
天底下有这种好事?
他李富贵一个五十二岁的臭保安,长相猥琐,身材矮小,一身烟臭味,一口黄牙,连学校里的学生都嫌弃他。
她说要给他生孩子?
"这……"
陈心蓝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从椅子上站起来。
"对了,"
她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部座机电话。
"那部电话可以打内线,回拨里面存着的号码就能找到我。我大部分时间都在这栋楼里。"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
"你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讲。吃的、喝的、用的,我都会安排。"
她的语气顿了一下。你想做爱了,也可以打那个电话,我随时过来。"
李富贵张着嘴巴,手里攥着筷子,整个人呆住了。
"那个……陈总……"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我就是再没心眼……也知道天底下没有平白无故的好事……"
他的小眼睛盯着陈心蓝,试图从她那张冷艳的脸上读出些什么。
"您到底图我什么?我一没钱二没权三没长相……就是个臭保安……您花这么大功夫把我弄到这里来……不可能就为了……"
他没说下去。
"我图什么,你不需要知道,在这段时间你只要享受我的服侍就好了,直到我怀孕。"
她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李富贵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
"等等!汪汪!我那条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那条狗……蕊蕊养的那条流浪狗……就是我门口那条……我被您带到这里来了……现在是寒假它没人喂……不得饿死啊!"
陈心蓝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然后指了指窗户的方向。
"你自己看。"
李富贵快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映入眼帘一片森林。
楼下是一片精心打理的庭院,修剪整齐的草坪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色的微光。庭院中央有一个小花园,花园旁边——
一条土狗正趴在一座豪华的大狗窝旁边。
狗窝是用上好的防腐木搭建的,屋顶是人字形的,里面铺着厚厚的棉垫子。狗窝旁边放着两个不锈钢的碗,一个装着狗粮,一个装着清水。汪汪正趴在棉垫子上,嘴里嚼着一根磨牙棒,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它看起来比在李富贵宿舍的时候精神多了,毛发被梳理得蓬松光亮,一看就是被人精心照料过的。
"这……"
李富贵瞪大了眼睛。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豪华大狗窝是陈心蓝亲手做的。
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里,陈心蓝亲自去买了防腐木、钉子、油漆和棉垫子,在庭院里忙活了整整一下午,一锤一钉地把那个狗窝搭了起来。
"满意了?"
她的声音带着些小小的得意。
"你的狗,我会让人每天喂它,定期带它去体检。你不用担心。"
"李富贵。"
陈心蓝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几分。
他转过头去。
暖黄色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湿漉漉的黑发垂在肩膀上,丝绸睡袍的面料在她丰腴的身体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此刻没有了白天的冰冷和威严,也没有了刚才在床上的妖媚和放浪。
她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很浅很浅的笑。
"你不用这么紧张。"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在这里,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除了离开这栋房子……我什么都会满足你。"
李富贵看着眼前这个温婉的女人,一时间有些恍惚。
此刻站在门口的陈心蓝,看起来像一个温柔妻子。眼神柔和,语气关切,嘴角含笑。
他咽了咽口水。
喉咙滚动了一下。
"那个……陈总……"
他的声音有些结巴,那张猥琐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我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陈心蓝偏了偏头,那双美眸里带着一丝好奇。
"我……能不能……"
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
"下次……能不能用你的……屁……"
"不行。"
陈心蓝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淡和不容商量。
"不是……我还没说完呢……"
"不行。"
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加坚决。
陈心蓝叹了口气,那双美眸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那里那么脏,你老惦记着那里干什么?"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
"你是gay?"
"不是不是不是!"
李富贵连忙摇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老子怎么可能是gay……老子就是……就是……"
他想解释,但看着陈心蓝那张冷冰冰的脸,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行了。"
陈心蓝端起桌上吃剩下的碗筷,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就打那个电话喊我。"
"晚安。"
........................
庄园二楼的书房里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陈心蓝戴着一副银色细框眼镜,坐在黑色的真皮办公椅上,十指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快速敲击着。
她的头发已经吹干了,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那张冷艳美艳的脸在台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
书桌的右侧,摊开着一本泛黄古旧的手记。
手记的封皮已经磨损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边角卷起,纸页发黄发脆,但被保存得还算完整。翻开的页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工整清秀,是陈心蓝的笔迹。除此之外,手记的每一页都贴满了五颜六色的标签,有的标签上写着日期,有的写着化学成分,有的画着人体器官的简笔图。
她在这本手记上做了大量的功课。
每一处关键信息都被她用不同颜色的记号笔标注了出来,红色代表关键,黄色代表存疑,绿色代表已验证。
此刻,她在电脑上敲下的是日记。
华夏历2077年1月3日,距离除夕还有36天。
今日与陈蕊的诅咒绑定对象李富贵(男,52岁,江城高中保安)第一次发生肉体关系。
事前注射丽申宝促排针一支,型号FSH-HP,剂量20cc,注射时间约为性行为前2小时15分。 事后体内射精一次,射精量约为正常成年男性平均值的1.3倍。
因今日非本人排卵期,受孕概率较低,预计仅7%-12%。根据手记第七十三页的记载,下一次排卵期在一月十一日前后,届时应安排至少两次以上的体内射精以提高成功率。
日后性爱频次需提高,建议每隔一日进行一次。
陈心蓝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她看着屏幕上自己打下的这段文字,沉默了几秒。
然后继续往下写。
——与手记第四十七页记载一致——
发生肉体关系之后约十五分钟,本人开始对李富贵产生明显情感反应,包含但不限于:好感、依赖感、轻微的臣服意识。具体表现为:被其进行拍打臀部对本人而言极其羞辱不可忍受的行为时产生快感而非愤怒。
该情感反应与手记中所描述的"诅咒转移"现象高度吻合。
——在中断与其肉体接触约三十分钟后,上述情感反应逐渐减弱至可控范围——
因此,诅咒转移理论已得到初步验证。
结论:通过与女儿陈蕊的绑定对象发生肉体关系,可将女儿身上承载的诅咒逐步转移至本人体内。转移效率与接触频率、体内射精量、以及情感联结深度呈正相关。
陈心蓝写完这段,又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落在书桌右侧那本泛黄的手记上,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只写着一行字,字迹和前面的不同,更加潦草,像是匆匆写下的:
"心蓝,代价是你的命。"
看到这行字陈心蓝微微一笑,”陈曼,你又做多余的事......“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行字,然后合上了手记。
继续写日记。
附注:
李富贵性格分析。
经调查及今日实际接触,该男性格如下——
好色(显著),胆小(中等),好逸恶劳(显著),有轻微报复心理(待观察)。性格方面大体良善,并无主动伤害他人的倾向。与陈蕊初次接触时,虽有威胁与胁迫行为(以养狗为要挟),但在后续接触过程中除性行为相关动作外未对陈蕊施加额外伤害。
值得注意的是,该男性似乎对陈蕊产生了真实的情感依赖,而非单纯的肉欲。这一点需要进一步观察。
日后将由本人亲自与其接触,逐步推进诅咒转移进程。
初步计划如下——
第一阶段(已完成):建立肉体关系,验证诅咒转移理论。
第二阶段(进行中):提高性爱频次,增加接触时间,加深情感联结。
第三阶段(待启动):安排陈蕊出国,远离绑定对象,使诅咒完全转移至本人。
第四阶段(长期):完成转移后,需确定诅咒在本人体内的最终形态,以及……后果。 ——陈心蓝,记于2077年1月4日凌晨2:17——
她敲下最后一个字,关上了电脑。
然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她脸上,把那张冷艳美艳的脸照得明暗分明。
"蕊蕊……"
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
然后她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把那本泛黄的手记锁进了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
.......................
飞往美国的航班上。
陈蕊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云层发呆。
她身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乌黑的长发绑成一条低马尾垂在肩膀上,刘海被她别到了耳后,露出那张精致美艳的小脸。
但那张小脸此刻没有往日的冷清。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眼底带着淡淡的黑眼圈,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
前天下午,妈妈的助理孙静突然来了。
没有提前打招呼,没有电话通知,孙静直接出现在了学校门口,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没什么表情,但脸上那对浓重的黑眼圈和憔悴的神情出卖了她。
孙静带她去办了出国留学的手续,说是陈心蓝安排的。
"孙姨,我妈妈她……她怎么了?"
陈蕊拉着孙静的袖子,声音有些发抖。
"我给她打了好多电话……都打不通……微信也不回……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孙静没有看她。
她低着头整理着手里那一沓厚厚的文件,动作机械而僵硬。
"陈总很好,她只是在忙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暂时不方便联系。"
"她让我转告你,出国之后好好读书,听外婆的话。别让她担心。"
孙静的声音很平静,但陈蕊注意到,她拿着文件的手在微微颤抖。
陈蕊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什么。
但她看到了孙静脸上那抹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悲伤,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
她低下了头。
之后的两天,她继续给妈妈打电话、发微信,全部石沉大海。
妈妈的号码变成了空号。
微信消息显示"对方账号异常"。
就好像这个人,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陈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很害怕。
从小到大,妈妈虽然对她很严厉,但从未消失过这么久。哪怕出差、开会、应酬,妈妈都会时不时给她发一条消息——
有时候是"早点睡",有时候是"明天降温多穿衣服",有时候就一个"嗯"。
但从来没有断过。
这是第一次。
陈蕊把头靠在舷窗上,把手机拿出来,翻着和妈妈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五天前:
陈心蓝:蕊蕊,妈妈有事要处理,这段时间好好吃饭。
就这一句。
没有解释,没有交代,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陈蕊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映出了她自己的脸。
她又看了一眼手机的通讯录。
除了妈妈的号码之外,她还存着另一个号码。
备注是"老癞蛤蟆"。
她犹豫了一下。
"到了之后……再给你报个平安吧……"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十二个小时的飞行。
飞机降落在纽约肯尼迪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当地时间的傍晚了。
陈蕊拖着一个浅灰色的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她缩了缩脖子,环顾四周。
接机的人不少,举着各种牌子和鲜花。
她在人群中搜索了一会儿,然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厅出口处,一个女人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旗袍的面料是上好的真丝,在机场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旗袍的剪裁合身而修身,把她保养得极好的身材曲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腰肢纤细,胸脯饱满,臀线圆润,丝毫看不出她已经五十多岁了。
她的头发盘成了一个精致的高髻,用一支翠绿色的玉簪固定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垂上挂着一对翡翠耳坠,在她微微转头的时候摇晃着,折射出一点温润的绿光。
面容和陈心蓝有七分相似——一样冷艳的眉眼,一样高挺的琼鼻,一样丰润的朱唇。
气质清冷孤傲,雍容端庄,往那里一站,就是周围的焦点。
她身旁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女助理,正低着头看手机。
陈曼。
陈心蓝的母亲。
世界著名的钢琴演奏家。
陈蕊愣了一下。
她对这个外婆的印象并不深。记忆里,上一次见面大概是五六年前,和陈心蓝来美国时见过。
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联系。
外婆和妈妈一样,不常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她推着行李箱走了过去。
"外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确定。
陈曼转过头来。
那双冷淡的凤目落在陈蕊脸上,看了几秒,然后浮现出一丝很淡的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陈蕊的头顶上,揉了揉。
"小家伙,都长这么大了。"
她的声音清冷低沉,和陈心蓝的声音像极了,但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感。
"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到我胸口。现在都快比我高了。"
她收回手,侧头对身旁的助理说了一句英语,年轻的女助理点点头,快步离开了。
"心蓝那丫头也是……"
陈曼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生了你不又好好养,现在又把你往我这个老婆子这里一丢……"
她说了一半,又停住了,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
"也是,我自己都没好好养过她……"
陈蕊低着头,没有说话。
陈曼看了看她红肿的眼睛和疲惫的神情,心里大概猜到了什么。
这丫头在担心心蓝。
"你妈妈的事……"
陈曼开口,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
"外婆以后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陈蕊的脸颊。
"先跟外婆回家,好不好?你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肯定累了。回去洗个澡,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
"什么事都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陈蕊抬起头,看着外婆那张和妈妈相似的脸。
她的鼻头一酸,眼眶有些发红。
但她忍住了。
"好……"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停在了机场大厅门口,司机拉开车门,陈曼示意陈蕊先上车。
陈蕊坐上车,靠在柔软的座椅上,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纽约街景,心情复杂得很。
她不知道妈妈在哪里。
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不联系她。
不知道外婆说的"以后会告诉你"是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要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和外婆一起生活了。
她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手机。
屏幕上,那条妈妈最后的微信消息还停留在通知栏里:
陈心蓝:蕊蕊,妈妈有事要处理,这段好好吃饭。
第二十九章 解锁篇 陈心蓝的笔记2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薄纱窗帘洒进来,在雪白的床单上铺出一层暖金色的光斑。
"咕噜——"李富贵翻了个身,四肢大字型摊开在这张king size的大床上,嘴巴砸吧了两下,嘴角挂着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他睁开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看了两秒。
"舒坦……真他妈舒坦……"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噼啪作响,瘦削的身体在雪白的鹅绒被里蠕动了几下,像一条刚睡醒的老泥鳅。
这张床又大又软,睡一晚上腰不酸背不疼,比他学校宿舍那张硬板床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床单的面料是长绒棉的,摸上去滑溜溜的,贴在皮肤上又暖又舒服。枕头是鹅绒的,脑袋枕上去就陷进去了,软得像踩在云彩上。
被子也暖和,空调温度调得恰到好处,不冷不热。
吃的也饱——昨晚那顿陈心蓝亲手做的饭菜,红烧肉入口即化,清炒时蔬鲜嫩爽口,番茄鸡蛋汤酸甜开胃,他吃了三碗饭才放下筷子。
肚子饱饱的。
嘴巴也享了福。
李富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那根粗长的老屌在晨勃的状态下硬邦邦地翘着,青筋虬结的柱身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龟头涨得紫红发亮,冠状沟下面还残留着昨晚射精后没洗干净的白色薄膜。
"嘿嘿……这里也喂的饱饱的了……"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猥琐地笑了。
除了一条锁链拴在手腕上,限制了他离开这个房间的自由之外,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坏处。
"妈的……这日子过的……比他妈当皇帝还舒服……"他靠在床头,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部座机电话上。
陈心蓝昨晚走之前说的
"那部电话可以打内线,回拨里面存着的号码就能找到我。""你想做爱了,也可以打那个电话,我随时过来。"李富贵搓了搓手,那张猥琐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期待的笑容。
"不知道今天陈总会不会来嘿嘿……"他伸手拿起座机电话,按下了回拨键。
"嘟——嘟——嘟——"三声之后,电话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清冷声音。
"嗯?醒了?""嘿嘿……陈总……早上好啊……"李富贵的语气里带着讨好和谄媚,那张猥琐的脸笑得像一朵菊花。
"嗯,早上好。"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饿了吗?要吃早饭吗?""要吃要吃嘿嘿……""你等一下。"电话挂断了。
李富贵把电话放回床头柜上,满心期待地靠在床头等着。他那双小眼睛盯着房门的方向,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咔嗒——"门被推开了。
陈心蓝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短裤,短裤很短,堪堪包裹住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肥臀,裤腿的边缘勒进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把那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衬得更加丰腴。短裤的面料是弹力面料的,紧贴着她的臀部曲线,每一次迈步都能看到那两瓣臀肉在裤子里微微晃动。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弹力面料紧紧包裹着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把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房被运动内衣勒得微微变形,饱满的乳肉从内衣的上缘溢出一小截,白嫩嫩的,在黑色面料的对比下格外醒目。
运动内衣的肩带陷进她肩膀的肌肤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身上沁着一层薄薄的香汗——额头、脖颈、锁骨、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一层晶莹的汗珠。乌黑的长发被扎成了一个高马尾,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上。
那张冷艳美艳的脸因为运动之后微微泛红,粉腮含晕,呼吸略微急促,檀口微张喘息着,从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汗味和体香的气息——温热的、浓郁的、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雌香。
是她的体味。
"早饭。"她把手里的餐盘放到床头柜上,动作干脆利落。
李富贵的视线从她走进来的那一刻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体。
那双浑浊的小眼睛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被运动内衣勒得鼓胀的巨硕爆乳,平坦紧致的小腹,短裤包裹着的浑圆肥臀,修长白皙的大长腿……
"陈总……您这是……""哦,刚锻炼了一下身体。"陈心蓝伸手拢了拢额角的碎发。
"医生说我心脏不好,建议我适当运动,增强心肺功能。"她说话的时候,那两团被运动内衣包裹着的巨硕爆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饱满的乳肉在黑色面料下一颤一颤的,像是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白兔,不安分地跳动着。
汗珠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消失在内衣的边缘。
李富贵看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咽了一口唾沫。
他从床上起来,走到床头柜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餐盘。
一碗小米粥,两个荷包蛋,一碟酱牛肉,一碟小咸菜,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很丰盛。
"嗬……陈总您太客气了……"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
"您这种身份的人,天天给我这个臭保安做饭还陪睡……说出去谁信呐……"陈心蓝没有接话,她转身准备往门口走。
李富贵一看她要走,连忙放下筷子,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粗糙、瘦削、布满老茧,攥着陈心蓝白嫩纤细的手腕,像是干枯的树枝缠着一根白玉。
"哎——陈总您别走啊!"他嘴里还塞着半块酱牛肉,腮帮子鼓鼓的,说话含含糊糊的。
"嘿嘿……我肚子先吃饱……一会儿下面也要吃饱嘿嘿……"他说着,那双小眼睛色眯眯地从陈心蓝的脸一路扫到她被运动内衣勒得鼓胀的胸口。
陈心蓝停下了脚步。
"那我先去洗个澡。"她的语气平静,但视线微微偏开,不与他对视。
"我身上都是汗,有味道。"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陈心蓝属于容易出汗的体质,而且体味比较重。年轻的时候她就因为这个感到困扰,所以不管多忙,每天至少要洗两三次澡,出门前必须喷香水。运动之后更是浑身上下都是一股浓郁的汗味和体香混合的气息,她自己闻着都觉得不太好意思。
李富贵松开了她的手腕。
但他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腕一路往上滑,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小臂内侧柔嫩的肌肤,然后握住了她的上臂。
"别洗别洗!"他连连摇头,那双小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嘿嘿……我就要您身上有味儿的……"他深吸了一口气,鼻翼翕动,从陈心蓝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温热的汗味和体香一下子灌进了他的鼻腔。
浓郁的、温热的、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雌香,混合着运动后微微发酸的汗味一种更加原始的、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味道。
"香……真香……"他舔了舔嘴唇,口水差点流出来。
陈心蓝的脸有些红。
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粉腮含晕,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丰润的朱唇微微抿紧,那双美眸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恼怒,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和羞赧。
"你……"她哼了一声。
"你啊……"她想说些什么,但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换做以前,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但现在
她没有挣脱他的手。
她只是红着脸站在那里,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臂,那双美眸微微偏开,不与他对视。
"噗通——噗通——噗通——"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快。
不是心绞痛的那种快,是另一种快。
"……随你。"她最终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很轻。
李富贵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他松开了她的手臂,转而拿起筷子继续吃早饭。
"嘿嘿……那陈总您先坐会儿……我吃完咱们就……嘿嘿嘿嘿……"他一边嚼着酱牛肉,一边用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上下打量着陈心蓝。
陈心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还是没有离开。
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而从容。那张冷艳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但耳根处那一抹淡淡的红晕出卖了她。
李富贵三下五除二把早饭扫进了肚子里,粥喝了,蛋吃了,牛肉嚼了,牛奶灌了,把碗碟往旁边一推。
"饱了!"他拍了拍肚子,那张猥琐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然后他的目光直直落在陈心蓝身上。
陈心蓝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然后弯下腰
那两团被运动内衣包裹着的巨硕爆乳在他眼前晃荡了一下,饱满的乳肉在黑色面料下微微颤抖,汗珠从乳沟里淌出来,有一滴落在了李富贵的膝盖上。
温热的、带着浓郁体香的。
"你急什么。"她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丝沙哑。
"我又不会跑。"李富贵根本按捺不住。
他一把将陈心蓝拉进怀里。
力气不大,但陈心蓝的身体顺着他的力道就靠了过来,没有半点抵抗。那两团被运动内衣包裹着的白腻乳肉压在他瘦削的胸膛上,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汗水的触感隔着弹力面料传过来,挤得变了形。
他的脸直接埋进了她的胸口。
"嘿嘿嘿嘿……"那张猥琐的脸在陈心蓝的乳沟里又拱又蹭,鼻尖抵着那道深沟的底部,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郁的、温热的、带着运动后微微发酸的汗味和成熟女人特有的雌香直冲他的鼻腔,呛得他差点打喷嚏,但又觉得好闻得要命。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沿着那道乳沟的底部一路往上舔。
粗糙的舌面刮过她白腻柔嫩的乳肉,带着一丝黏腻的口水,把那层薄薄的汗液卷进嘴里。咸的,温热的,带着她皮肤上护肤品残留的淡淡花香和运动后那种原始的、充满荷尔蒙气息的体味。
"你……"陈心蓝被他粗糙的脸颊和胡茬扎得胸口发痒,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在的表情,下意识地想伸手推开他的脑袋。
但她的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
李富贵的舌头在她的乳沟里来回舔了几口之后,忽然抬起了头,鼻翼翕动,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盯着她被运动内衣勒出的一侧腋下。
她举起胳膊的时候,腋下露了出来。
皮肤白嫩光滑,没有一根腋毛,看得出来是特别刮过的,那块肌肤比周围的皮肤更加细腻柔嫩,毛孔细小得几乎看不见。但是因为刚做完运动,这片区域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从腋窝的褶皱里渗出来,在灯光下晶莹剔透的。
一股比刚才更加浓郁的、混合着汗液和成熟女人荷尔蒙的气息从那个位置散发出来。
是一种很原始的、很私密的、只有在极度亲密的距离才能闻到的味道。
李富贵把脸凑了过去,呼吸声很大,"哈——哈——哈——",像一条闻到了肉骨头的饿狗。
"你在干什么?"陈心蓝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把胳膊放下来。
"别动别动……让我闻闻……"李富贵伸出粗糙的手掌托住她的胳膊,把她的手臂抬高,鼻尖凑到她腋下那块嫩肉旁边,深吸了一大口气。
"嘶——哈——"那股温热的、带着微微酸味的体味灌进他的鼻腔,浓烈,原始,像是发酵过的成熟果实,又像是某种动物在发情期散发出的费洛蒙。
"嗯……"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在闻闻……闻闻您这儿……""闻什么啊?"陈心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在,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她的身体微微侧开,想躲开他的鼻子,但被他抓着手臂,躲不开。
"嘿嘿……我在闻您有没有狐臭……""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陈心蓝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恼意。
"嗯……"李富贵放开她的手臂,一脸遗憾地咂了咂嘴。
"可惜了……""……可惜什么?""要是有狐臭就好了……听说有狐臭的女人那方面特别厉害……骚劲儿大……"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张猥琐的脸上带着一本正经的表情,好像在说什么正经的学问。
陈心蓝的脸彻底红了。
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粉腮含晕,丰润的朱唇微微张开又合上,那双凤目瞪圆了看着他这是被气到了。
"你真是个变态。"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嘿嘿嘿……"李富贵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完全不在意。
他那双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忽然凑近了陈心蓝的脸,语气变得贱兮兮的,带着一股试探的意味
"嘿嘿……陈总……您既然没有狐臭……那要不要我帮您染上?"陈心蓝愣了一下。
她看着他那张猥琐的脸上挂着的贱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染上"是什么意思。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张冷艳的脸瞬间黑了。
"我要染上那玩意儿干什么?你滚啊……"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那双凤目里闪过一丝真正的嫌弃。
"嘿嘿嘿……您别急嘛……我是说真的……"李富贵搓了搓手,那张猥琐的脸凑得更近了,嘴里喷出的气息都扑在了陈心蓝的脸上,带着一股烟草和酱牛肉混合的臭味。
"我听说啊,狐臭这东西是可以养出来的……就是男人的汗液啊,精液啊,涂在女人的腋窝里面,反复涂,时间长了……""够了。"陈心蓝打断了他。
她的语气冷了下来,带了一丝真正的不高兴。那双凤目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微微下压。
"你要是不做,我就走了。"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只说了和你做,没说让你随便糟践。"这话一出,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李富贵那张猥琐的脸上,贱笑僵了一下。
他看着陈心蓝的表情——那不是撒娇的欲拒还迎,是真的有些生气了。眼里冷冰冰的,嘴角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总裁范儿的距离感。
李富贵心里"咯噔"一下。
"哎哎哎……陈总您别生气嘛……我就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他连忙摆手,那张猥琐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语气也软了下来。
"不弄了不弄了,咱不弄那玩意儿,您消消气……"他不敢再继续逗了。玩脱了可就没得玩了。
陈心蓝看了他两秒,眼里的冷意慢慢褪去了一些,但嘴角还是绷着。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把脸别到了一边不看他。
李富贵见她没有真的要走,心里松了一口气,赶紧转移话题。
"嘿嘿……陈总,那咱们继续正事……来来来,让我帮您把裤头也给脱了……"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条黑色的运动短裤上,那双小眼睛里又恢复了色眯眯的光。
陈心蓝的视线微微偏回来,看了他一眼。
那双凤目里的水雾还没完全消散,粉腮含晕,丰润的朱唇微微抿。
"嗯。"李富贵的手指已经勾住了那条黑色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
他蹲下身,粗糙的指腹贴着她髋骨两侧滑腻的肌肤,一点一点把短裤往下拽。弹力面料摩擦着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嘿嘿……陈总您抬抬腿……"陈心蓝配合地抬起修长的右腿,短裤从膝盖处滑落。她又抬起左腿,那条黑色运动短裤彻底脱离了她的身体,被李富贵随手扔到了一旁。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晨光从落地窗的薄纱窗帘透进来,金色的光线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陈心蓝就那么光溜溜的展现在李富贵面前。
那张冷艳美艳的脸在晨光里白得几乎透明,粉腮上还残留着刚才泛起的红晕,丰润的朱唇微微抿着,那双凤目半垂,视线微微偏开,不与他对视。
两团白腻丰软的乳房在晨光中微微晃动了一下,饱满的乳肉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一样柔软而富有弹性,表面的肌肤光滑细腻,泛着一层薄薄的汗珠。两颗刚被含出的乳头浅粉色的,花生米大小,湿漉漉的,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丝,在晨光中微微反光。乳晕是淡粉色的,直径约一元硬币大小,周围的乳肉因为刚才的揉捏微微泛红。
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肚脐眼小小的、圆圆的,往下是一片光滑白嫩的肌肤。
阴阜饱满而隆起,像一个小小的白馒头,上面只有稀疏的几根细软毛发,又短又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两片蜜唇紧闭着,颜色是极浅的粉色,因为长年保养得当,那片区域的肌肤白嫩光滑得几乎看不见毛孔。
两条修长丰腴的大长腿笔直而匀称,大腿内侧的肌肤白腻柔嫩,膝盖骨精致小巧,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
整个人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出来的。
李富贵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瞪得溜圆。
他看着眼前这具赤裸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嘴角咧开一个猥琐到极点的笑容,一口黄牙在晨光里泛着微黄的光。
"嘿嘿嘿嘿……陈总……您这身子……"那根粗长的老屌在晨勃的基础上又涨了一圈,青筋虬结的柱身绷得发亮,龟头涨得紫红,前端渗出的透明前液已经顺着冠状沟淌下来了一滴。
他一把就要把陈心蓝拉进怀里。
陈心蓝忽然推了推他的胸口。
"等等。"她侧过身,绕开了他的手,朝门口走去,两瓣浑圆白腻的肥臀,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臀肉在每一步迈出去的时候都会微微弹动一下,白花花的,像两块刚出笼的嫩豆腐。
李富贵愣住了。
那双小眼睛盯着她离去的背影。
"哎——陈总——您去哪儿啊?"他慌了,以为刚才那个"狐臭"的玩笑她还没消气,又要走了。
"你等着。"然后她就那么光着屁股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李富贵站在原地,一脸懵。
他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地上那件被扔落的运动短裤和椅子上的运动内衣,搓了搓手,那张猥琐的脸上写满了忐忑。
"该不会……真生气了吧……"他挠了挠头。
好在没等多久。
大约两三分钟后,门又被推开了。
陈心蓝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支一次性注射器和两小瓶透明的玻璃瓿瓶。
李富贵看到她回来,松了一口气,那张猥琐的脸上重新堆满了笑。
"嘿嘿……陈总您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生气了呢……""我有那么容易生气吗。"陈心蓝走到床边,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了床头柜上。
"我去拿这个了。"她用下巴点了点床头柜上的东西。
李富贵凑过去看了一眼。
透明塑料袋里,一支5毫升的一次性注射器,针头很细,比他平时在医院打针见到的那种要细一些。旁边是两小瓶玻璃瓿瓶,瓶身上贴着白色的标签,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和一个药名
丽申宝。
"这是啥?"他拿起瓿瓶翻来覆去看了看,一个字也不认识。
"特效促排针。""促进排卵用的。打完之后十分钟左右会排卵,配合性行为的话,受孕概率会提高不少。"李富贵愣住了。
他的嘴巴张了张,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眨了两下。
"排……排卵?"他看了看手里的瓿瓶,又看了看陈心蓝光溜溜的身体,脸上的表情从困惑慢慢变成了震惊。
"陈总……您不是说着玩的啊?您真要给我……生孩子?"他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陈心蓝看了他一眼,那双凤目里波澜不惊。
"我什么时候说过的话是说着玩的了。""可……可您图啥啊?"李富贵挠了挠头,那张猥琐的脸上写满了不解。
"您一个身价上亿的大总裁,要什么没有啊……您找个门当户对的高富帅不好吗?找个基因好的帅哥也行啊……找我这么个又老又丑的臭保安……图啥啊?因为蕊蕊?"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认真,不是在调戏,是真的想不通。
陈心蓝沉默了两秒,这老家伙还有些脑子,比李向明强些。
她看着李富贵那张瘦削猥琐的脸——塌鼻子、三角眼、一口黄牙、满脸皱纹,身上还有股若有若无的烟臭味。
她能图他什么?
原因她不能说。
说了他......可能就不会这么配合了。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她伸手,纤细白嫩的手指戳了一下李富贵的脑门。
"有人愿意给你生孩子,你还不乐意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嗔怪,那双美眸微微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却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李富贵被她戳了一下脑门,那张猥琐的脸上先是一愣,然后迅速被一个巨大的笑容取代。
"乐意乐意!嘿嘿嘿嘿……谁说不乐意了!"他搓着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就是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女人愿意给我生孩子……还是陈总您这样的大美人……嘿嘿嘿……"他心里那点疑虑被她一戳一嗔就给打消了。
也是,想那么多干嘛?
有人愿意给你生孩子,你还不偷着乐?
他低头又看了看那两小瓶透明的药水,拿起来晃了晃。
"那这针……要怎么打啊?"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那副色眯眯的样子,那双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目光落在了陈心蓝赤裸的臀部上。
"嘿嘿……打哪儿啊陈总?"陈心蓝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暗暗松了口气。
"今天这个要打在屁股上。""屁股上!"李富贵的声调猛地拔高了,那双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两颗小灯泡突然被通了电。
"嘿嘿嘿嘿……那我来我来!陈总您让我来给您打!"他举起手,像个课堂上抢答问题的小学生一样积极。
陈心蓝看了他一眼。
眼里浮现出一丝明显的不信任。
"你?""你会打针吗?""会啊!怎么不会!"李富贵拍了拍胸脯,那张猥琐的脸上带着信誓旦旦的表情。
"你一个保安,会打什么针。""陈总您别小看人啊……我以前在老家……"他顿了一下,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
"以前在老家给猪打过!"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陈心蓝的表情很精彩。
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凤目微微瞪大,朱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然后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悦。
"给……给猪打过啊……"李富贵看到她的表情,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摆手。
"哎不不不——陈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在老家养过猪——给猪打催情针——所以有经验——""你拿我跟猪比?""没有没有没有——哪能啊——您是我老婆——您怎么能跟猪比——""谁是你老婆。""嘿嘿……您都要给我生孩子了……那不就是我老婆嘛……"陈心蓝瞪了他三秒。
那双凤目里的冷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
她轻轻叹了口气。
"你啊……""陈总您就让我打嘛……求您了……我保证打得好好的……"李富贵双手合十,那张猥琐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小眼睛眨巴眨巴的,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陈心蓝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一阵无语。
一个五十二岁的老男人,做出这种撒娇卖萌的表情,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但她还是
"……你要是扎偏了,我打死你。"她伸手拿过那支一次性注射器,撕开包装,把针头装好,然后拿起一瓶玻璃瓿瓶,用砂轮在瓶颈处划了一圈,"啪"的一声掰开瓶口,把细长的针头插进瓿瓶里,慢慢将透明的药液抽进注射器里。
她的动作熟练而利落。
抽完药液之后,她把注射器里的空气弹掉,推出了一小滴药液在针尖上,确认没有气泡。
然后她把注射器递给了李富贵。
"拿着。"李富贵接过注射器,那双小眼睛盯着那根有些粗的针头,咽了一口唾沫。
"你听好了。"陈心蓝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把那两瓣浑圆白腻的肥臀微微撅了起来。
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臀部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两瓣臀肉浑圆饱满,白腻如脂,表面光滑细腻,臀缝从尾椎处一路延伸到两腿之间,因为弯腰撅臀的姿势,臀缝微微张开了一些,深处的肌肤更加白嫩。
她用左手伸到身后,掰开了自己左侧的臀瓣。
那一小块被臀肉包裹着的区域露了出来——臀部外上象限,髂嵴下方约两指宽的位置。那块肌肤白嫩光滑,因为常年被臀肉包裹着,比其他部位的皮肤更加细腻。
"看到这个位置没有?""看……看到了……"李富贵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片白嫩的臀肉,喉结滚动了两下。
他看到的不是什么注射位置。
他看到的是一颗白嫩浑圆的屁股在自己眼前晃。
"往我手指头按的地方打。""快速扎进去,不要犹豫。然后慢慢推药,推完之后拔针,用棉球按住。""听懂了吗?""懂了懂了……"李富贵连连点头,但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听懂"上面。
他左手颤巍巍地按在陈心蓝白嫩的臀肉上,掌心触碰到那片肌肤的瞬间,一股温热柔滑的触感从掌心传上来。
软。
嫩。
滑。
他的手指微微陷入了那片膏腴的臀肉里,像按在了一块刚蒸好的白年糕上。
"你揉什么?"陈心蓝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警告。
"没……没揉……我在找位置……"|"你找啥找啊,我手指头按的地方看不到?"李富贵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那只拿着注射器的右手上。
他把针尖对准了陈心蓝左手掰开的那块白嫩肌肤,深吸了一口气。
"陈总……我扎了啊……""扎。""噗——"针头刺入皮肤。
但李富贵手一抖,力气用大了一些,针头比预期扎得更深了半厘米。
陈心蓝的身体微微一僵,那两瓣白腻的臀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丰润的朱唇微微抿紧,细长的柳叶眉轻轻蹙起。
她没有出声,但转过头来,那双凤目带着一丝嗔怪瞪了李富贵一眼。
"轻点。""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重了……"李富贵那张猥琐的脸上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讪笑,连忙放轻了力道。
他按照陈心蓝教的,慢慢把注射器里的透明药液往里推。
拇指一点一点地按压活塞,药液通过细细的针头缓缓注入陈心蓝的臀部肌肉里。
他能感觉到药液推进去的时候,陈心蓝的臀肉微微绷紧了一下,那两瓣白嫩的臀瓣轻轻颤抖着,像是在忍耐某种不适。
推了大约十多秒,药液全部推完了。
李富贵慢慢拔出针头,左手下意识地按在了针眼的位置上,用指腹轻轻揉了揉。
"好了好了……打完了……"他松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嘴角咧得快要到耳根了。
"嘿嘿……您还别说……"他的左手还按在陈心蓝的臀肉上,没有拿开的意思,粗糙的指腹在那片白嫩的肌肤上画着圈。
"还真有种当年在老家给母——"他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了。
陈心蓝已经转过头来了。
那双凤目直直地盯着他,眼神冷得像是能结冰。
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表情已经从"嗔怪"变成了"杀意"。
"你再说。"两个字,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富贵那张猥琐的脸上,笑容瞬间凝固。
"不不不——我什么都没说——陈总您听错了——"他疯狂摆手,那只按在她屁股上的手也赶紧缩了回来,像是摸到了烧红的铁块。
"我是说——给母——母亲——给我老母亲打过——我妈以前身体不好——我也给她打过针——嘿嘿嘿——"他胡乱编着,那张猥琐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陈心蓝盯着他看了五秒。
那双凤目里的冷意慢慢褪去,但嘴角还是绷着。
"你这张嘴,迟早给你惹祸。"她直起身来,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酒精棉片,按在了针眼的位置,自己揉了揉。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李富贵。
那具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毫无遮掩,白腻的肌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推了一下李富贵的肩膀。
"好了,针打完了。""你不是说……肚子吃饱了,下面也要吃饱吗。"她微微抬起下巴,那双凤目半垂着看他,眼波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雾。
"来吧。"手已经握住李富贵勃起的肉棍。
陈心蓝俯下身,那张冷艳美艳的脸慢慢靠近了李富贵的胯部。
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他的大腿内侧。
她的鼻尖距离那根老屌不到两厘米,一股浓郁的腥膻雄性荷尔蒙味扑面而来。
那根肉柱湿漉漉的,柱身上沾满了方才骑乘时带出的淫液,在晨光里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像颗鹅卵石,冠状沟的棱线狰狞地凸起,前端的马眼处渗着一丝透明的前液,顺着龟头滴落。
陈心蓝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那双凤目半垂,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粗壮的东西。
朱唇分开,露出洁白整齐的贝齿和粉嫩的口腔内壁,舌尖探了出来——丁香妙舌,粉嫩柔软,舌尖圆润小巧,舌面微微凹陷,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舌尖直接落在了李富贵的阴囊上。
"嘶——"李富贵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一缩,脊椎发麻。
陈心蓝的舌尖贴着他皱巴巴的阴囊表面慢慢舔过,把上面残留的淫液和汗液卷进嘴里。那颗卵蛋被她柔软温热的舌面托住,微微滚动了一下,她用舌尖在卵蛋的褶皱缝隙间来回拨弄,把每一寸皱褶都舔得湿漉漉的。
"啾……啾……"舌尖在阴囊上发出黏腻的吸吮声。
然后她的嘴唇包裹住了那颗卵蛋,轻轻吸了一口。
"啊——陈总——您——"李富贵的声音都变了调,那张猥琐的脸上五官扭曲在一起。
陈心蓝把那颗卵蛋含在嘴里轻轻裹了两下,又换到另一颗,同样用舌尖舔舐、用嘴唇包裹吸吮。两颗卵蛋都被她舔得湿亮亮的,皱巴巴的阴囊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口水。
然后她的舌尖沿着阴囊与会阴的交界处一路往上舔。
经过肉柱的根部,她的舌尖在根部与小腹连接的位置打了个圈,把那片浓密卷曲的阴毛舔得湿成了一缕一缕的。
接着是肉柱的柱身。
她的丁香妙舌贴着柱身下面的系带处从根部一路往上舔,舌面宽宽地铺开,把整条系带沟从头到尾舔了个遍。青筋虬结的柱身上那些暴起的血管被她柔软的舌面碾过,一根一根的,像在被仔细检查。
"滋……滋啦……"舌头与肉柱摩擦的声音,带着口水被搅动的黏腻声响。我操……"李富贵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他低头看着陈心蓝——这位冷艳女总裁,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跪趴在他胯间,那张冷艳高不可攀的脸贴着他的老屌,丰润的朱唇和粉嫩的舌尖认认真真的在他肉柱上忙活着。
这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但他心里同时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震撼
这口技……
太熟练了。
她的舌尖不是那种生涩的、试探性的舔法,而是每一寸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上。从卵蛋到会阴,从根部到冠状沟,从系带到马眼——她的舌尖像是装了导航一样,找得到每一根神经末梢的聚集点。
而且她的舌头极其灵活。
舌尖能像蛇信子一样快速颤动,在龟头的马眼处"嘟嘟嘟"地连续点击;也能像一条软绵绵的绸带一样,宽宽地铺开,把整根柱身从下到上裹着舔;还能卷成一个小小的凹槽,刚好把龟头的冠状沟兜住,来回刮擦。
这哪是一个禁欲系女总裁该有的技术?
这分明是被不知道多少男人或者是被某个极其厉害的男人从年轻时就开始调教出来的口活儿。
"陈总……您这嘴……"李富贵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您是不是练过啊……"陈心蓝的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处停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
那双凤目从下方抬起来,看了他一眼,眼波平静如水。
然后她的朱唇直接包裹住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
"唔——"一声闷哼。
丰润的朱唇张开到极限,把那颗鹅卵石大小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两颊微微凹陷,口腔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温热潮湿,紧紧吸吮着龟头的表面。
龟头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条纹理、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都被她口腔内的温度和湿度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舌头没有闲着。
含住龟头的同时,那条丁香妙舌就在口腔内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从龟头的系带处一路扫过,经过冠状沟的棱线,再绕到龟头的顶端,在马眼的位置轻轻一顶
"啾——"李富贵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嘶——啊——"他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太爽了。
这女人的舌头像是有独立意识一样,在他嘴里活动的每一秒都在挑逗他最敏感的神经。
陈心蓝开始上下起伏了。
她的头慢慢往下压,朱唇沿着柱身中段往根部方向推进,一寸一寸地吞入。口腔内壁的嫩肉紧紧贴着青筋虬结的柱身,随着她的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吸吮声响。
她的嘴角溢出透明的口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流过根部,滴落在床单上。
柱身已经被她的口水涂得湿漉漉的,每一根青筋上都挂着晶莹的丝线。
她的头继续往下压。
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呕——"她的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双凤目微微瞪大,眼眶泛红。
但她没有退缩。
她的喉管再次放松,喉咙口的肌肉像是被训练过无数次一样,主动打开了
"咕噜——"龟头穿过喉咙口,进入了她的食道。
李富贵能感觉到一股更加狭窄、更加温热、更加紧致的包裹感从龟头处传来。那是喉管的内壁,薄薄的一层黏膜紧紧箍在他的龟头上,随着她喉头的吞咽动作,那层黏膜像一只小手一样一缩一放地挤压着他的龟头。
"我操——操——"他的声音彻底变了,沙哑、粗重、带着颤抖。
深喉!是深喉!
她真的在给他深喉。
他的肉柱大半已经没入了她的口中,只剩根部还露在外面。她的鼻尖抵在他的小腹毛发上,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中段,喉管内壁紧紧裹着龟头,整个人的脸——那张冷艳高不可攀的、身价上亿的总裁的脸——埋在他的胯间。
"咕噜——咕噜——"她开始吞咽了。
喉管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吞咽都像一只小手在挤压他的龟头,从上往下撸动,把他的快感一点一点地往上推。
她的舌头也没有停。
即便肉柱已经深入喉管,她的舌根仍然贴着柱身的下方,随着吞咽的动作来回摩擦系带处。
"咕啾——唔——咕噜——"口水声、吞咽声、喉管的挤压声交织在一起。
"啊——啊——陈总——"李富贵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陈心蓝的后脑勺上,粗糙的手指插进她浓密柔顺的发丝里,掌心按着她的头皮。
其实根本没有必要按着。
她自己在动,也完全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
陈心蓝的头开始加速了。
"噗嗤——噗嗤——噗嗤——"她的头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朱唇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含到底的时候,龟头都会顶进她的喉管里,她的喉头都会本能地吞咽一下,把龟头挤压得"咕噜"一声。
口水从她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柱身流淌下来,沾湿了他的阴毛和阴囊。她的下巴上挂着晶莹的口水丝,滴落在他小腹上。
李富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腰眼开始发麻,一股热流从后腰处往上涌,经过脊椎,直冲后脑勺。
来了。
要来了。
"陈总——我——我要射了——"他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按着她的后脑勺借力。
陈心蓝的凤目微微一动。
把头又往下压了一些。
"咕噜——咕噜——"龟头在她喉管深处被连续挤压了两下。
"啊——操——射了——"李富贵的腰猛地往上一挺,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紧紧按在他的胯间
"噗——噗——噗——"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从马眼处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因为射在了喉管深处,那些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陈心蓝的食道里,顺着食道往下流。
大量的。
黏稠的。
腥膻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每一股射出来的时候,李富贵的肉柱都在陈心蓝的喉管里跳动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像小喷泉一样往外喷。
"咕噜——咕噜——"陈心蓝的喉头在本能地吞咽。
每一股精液射出来,她的喉管就会收缩一下,把那些精液吞下去。
但量太大了。
精液从食道口溢出来了一些,顺着喉管往回流,涌进了她的口腔里。口腔里很快就积满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她的两颊鼓了起来,嘴角处有一丝白色的液体溢出。
李富贵射了七八股,持续了将近十秒。
最后一股射完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肉柱还插在她的嘴里。
然而就在这时——因为极度的放松和快感过后的肌肉松弛,他的膀胱括约肌突然失去了控制。
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他半硬的肉柱中间喷涌而出。
他在她嘴里尿了。
"唔——!!!"陈心蓝的眼睛惊恐地瞪大到极限。
一股滚烫带着强烈骚味的液体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然后她反应过来了。
这是尿啊,他竟然要她喝他的尿?
她猛地想要把头抬起来
但李富贵的手还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加上她嘴里还含着那根正在排尿的肉柱,龟头卡在她的喉咙口,她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
"咕噜——咕噜——"她的喉头在本能地吞咽。
因为如果不吞,那些尿液就会从鼻子里呛出来。
她只能咽。
不甘心的一口接一口地咽。
尿液的味道——咸的、骚的、带着一股刺鼻的氨味——在她的口腔和食道里蔓延开来。
眼角泛红,眼眶里蓄着泪水。
她抬起头,隔着鼓囊囊的腮帮子,用一种不敢置信的、幽怨的、恨不得杀人的目光盯着李富贵。
李富贵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他低头一看
陈心蓝的脸正对着他,两颊鼓鼓的,嘴里含着满满一腔的液体——精液、口水和尿液的混合物。嘴角有白色的精液丝线和淡黄色的液体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来。那双凤目红通通的,瞪着他,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哎——我操——"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陈总——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射完太放松了——没憋住——"他的手赶紧从她后脑勺上移开。
陈心蓝立刻把头抬了起来。
"啵——"肉柱从她嘴里抽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
她猛地把嘴里的东西吐了一半出来——白色的精液和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口水从她的朱唇间涌出来,淌在了床单上,拉出一条条黏腻的丝线。
但还有一部分已经被她吞下去了。
她来不及管这些,翻身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光着脚快步走进了套间里的浴室。
"砰——"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传来一阵剧烈的呕吐声和水流声。
"呕——呕——咳咳——呸——"她在漱口。
哗啦啦的水声混着呕吐声从浴室里传出来,持续了好一阵子。
李富贵躺在床上,那张猥琐的脸上写满了心虚。
他挠了挠头,缩了缩脖子。
过了大约三分钟,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打开了。
陈心蓝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还挂着水珠,手里拿着一条白色毛巾正擦着嘴角。那张冷艳美艳的面容微微有些凌乱——眼角还泛着红,睫毛上挂着一丝没干的水迹,粉腮上因为刚才的剧烈呕吐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李富贵,擦完了嘴,把毛巾随手丢在了椅子上。
眼里的杀意已经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的嘴角忽然抽了一下。
然后
"噗——"她笑了。
她被气笑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然后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条被踢落的运动短裤和运动内衣,一件一件地穿了回去。
穿好之后,她走到门口,推开门。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一脸心虚的李富贵。
"李富贵。"她的声音平静。
"在……在的……""你真是……"她顿了一下。
"算了。"门关上了。
脚步声远去。
李富贵一个人躺在床上,那张猥琐的脸上表情来回变换——心虚、回味、尴尬、得意,各种情绪搅在一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半硬的老屌,上面还挂着陈心蓝的口水,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舔了舔嘴唇。
"嘿嘿……"一个猥琐的笑声从他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凌晨三点,庄园书房。
陈心蓝裹着一件灰色丝绒浴袍,坐在书房的真皮转椅上,面前是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她那张冷艳美艳的面容上。
她刚从酒店回来。
洗了一个二十分钟的热水澡,刷了三遍牙,用漱口水漱了五次口,舌尖抵着上颚的时候还能隐约感觉到一股挥之不去的氨骚味。
以至于她的嘴角到现在还有些微肿。
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腻的胸口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那两团丰软的乳房被浴袍的丝绒面料裹着,隐约能看出饱满的弧度。两颗乳头在浴袍内微微凸起——那场性爱带来的生理反应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纤细白嫩的手指落在键盘上,开始打字。
华夏历2077年1月4日,距离除夕还有35天。
今日与陈蕊的诅咒绑定对象李富贵(男,52岁,江城高中保安)第二次发生肉体关系。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打。
事前注射丽申宝促排针一支,型号FSH-HP,剂量20cc,注射时间约为性行为前约15分钟。
注:由李富贵本人亲自给我注射(臀部肌肉注射)。
她咬了一下下唇,打字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注射过程中李富贵有明显揩油行为(反复揉捏注射部位臀肉),但总体完成度尚可,注射位置准确,无明显偏差。
注射后发生口角一次,原因为李富贵将本人与"母猪"进行不当类比(第一次是在描述注射经验时,第二次是潜意识的口误)。
经本人警告后其态度有所收敛。
她停了下来,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然后重新戴上眼镜,继续打。
性行为详情如下:
体位:女上位骑乘式(由本人主动提出并主导)
持续时间:约12分钟射精次数:两次第一次射精:体内射精(阴道内射精),射精量约为正常成年男性平均值的1.3倍。
第二次射精:口腔射精(本人口交服务),射精量约为正常成年男性平均值的0.8倍。
附加事件:第二次射精后,因极度放松导致李富贵出现短暂性尿失禁,本人口腔内被排入大量尿液!!!
事后处理:本人立即前往浴室进行口腔清洁(漱口五次,使用漱口水),目前口腔内异味已基本消除。
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好几秒。
然后她又开始打
因今日非本人排卵期,受孕概率较低。根据手记第七十三页的记载,下一次排卵期在一月十一日前后,届时应安排至少两次以上的体内射精以提高成功率。
打完这段,她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份普通的商务报告。
但她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泛白。
在李富贵提出由他主导性行为的要求后(其方式为:撒泼打滚、哭闹、威胁不配合等),本人经评估后再次妥协。
原因如下:
一、与其发生对抗不利于诅咒转移的推进。
二、由对方主导可减少本人体力消耗,有利于后续多次性行为安排。
三、其哭闹行为确实对本人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心理压力。
她打到这里,嘴角忽然抽了一下。
然后她鬼使神差地打下了一行字
四、他撒泼打滚的样子……有些可爱。
打完这四个字,她愣住了。
那双美眸不敢置信的瞪大了两秒。
然后她猛地按下了删除键,把那行字删得干干净净。
"……我在写什么。"她喃喃自语,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重新坐正了身子,深吸一口气,继续打。
注:因近距离性接触导致的诅咒副作用,本人对李富贵的嫌恶情绪与抵触心理在逐步减弱。具体表现为:
1. 不再对其体味(口臭、体臭)产生明显的生理排斥反应。
2. 对其猥琐言行的容忍阈值明显提高(如"母猪"类比、口交时的粗俗语言等)。
3. 在性行为过程中,身体已出现正常的生理反应(阴道分泌润滑液、乳头勃起等),且反应速度较第一次明显加快。
4. 心理层面上,对其产生了不应有的容忍、妥协甚至……依赖倾向。
她盯着"依赖"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继续打
以上症状均符合手记第三十页所记载的"诅咒侵蚀中期"特征。按照目前的进度推算,若继续维持每日至少一次的亲密接触频率,本人的心理防线预计在成功受孕后彻底瓦解,届时,诅咒将完成转移。
她打完最后一句话,手指停在了键盘上。
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在那一行字的末尾一跳一跳的。
她没有再打字。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屏幕,那双凤目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过了大约一分钟,她又把手放回了键盘上。
她开始打一段新的内容
诅咒转移在第二日已见成效。接下来本人需加大亲密接触频次,必须在除夕之前完成受孕。届时……
她的手指停了。
届时,和李富贵……
她愣神了很久。
屏幕上的光标一闪一闪的,映在她的镜片上。
然后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蕊蕊,妈妈舍不得你啊。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打了这行字。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八个字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屏幕上了,被前面那一堆冷静理性的医学记录包围着,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手指僵在了键盘上。
然后她的眼角溢出了一滴泪水。
那滴泪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下来,滴落在键盘的空格键上,"啪"的一声,极轻。
她伸手擦掉了眼泪。
然后按下了删除键。
一个字一个字地删。
光标退回去,那些字一个一个地消失在屏幕上。
她关掉了文档。
她摘下眼镜,双手捂住了脸。
浴袍的袖口滑落下来,露出她纤细白嫩的手腕,手腕内侧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肩膀微微颤了两下。
然后她放下手,那张冷艳美艳的面容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不知道到那时候她还能不能及时清醒回来,哪怕只是一刻,也够了,她是千年以来历代陈家女子中最特殊的,当年和李向明第一次性爱后她就能清醒回来了,当年能做到如今也必须要做到!这些年她一直不间断的在做脑部的实验和训练,诅咒必须在陈蕊这一代彻底了断!
(30)
繁体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层暖黄色的光。
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陈心蓝端着一个黑色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摆着两碗白粥、几碟小菜、两杯温水和一壶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棉质高领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居家阔腿裤,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了起来。没化妆,素颜的脸依旧冷艳,但眼下有一层很淡的乌青色。
她打了个哈欠。
嘴巴张开的时候,那张平时抿得紧紧的朱唇露出一条缝,能看到里面整齐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尖。
最近精神不太好。
促排针的副作用让她小腹发胀,腰酸,偶尔还会头晕。加上她本来心脏就有些问题,最近一直都心神不宁的,睡眠质量也很差。
她把托盘放在窗边的圆桌上,然后转头看向大床那边。
老家伙还在睡呢。
那老东西侧躺着,嘴巴大张着,口水把枕头浸湿了一小片,右手腕上的银链子垂在床沿下面,微微晃动。他身上只穿了一条松垮的灰色平角内裤,瘦削的身体露在外面,肋骨一根根的清晰可见,小腹上有一层稀疏的灰白色毛发。
睡相极其难看。
"李富贵,起床。"没反应。
"李富贵。"还是没反应。他翻了个身,哼唧了一声,继续打呼。
陈心蓝的柳叶眉微微蹙了一下。
她走了过去,站在床边,弯下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他的鼻子。
"呼——嗯嗯——"李富贵的嘴巴本能地张得更大了,脸憋得通红,胸腔剧烈起伏了两下。
三秒。
五秒。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对三角眼里全是血丝和迷茫,嘴巴大张着拼命喘气。
"咳咳——咳——谁——"他的视线聚焦了一秒,看到陈心蓝就在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冷着一张脸看着他。
"哎呦……陈总啊……您怎么来了……我差点憋死……""叫了你三遍了。"陈心蓝直起身,双手抱胸。
"早饭凉了。起来吃。""嘿嘿……来了来了……"李富贵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银链子随着他的走动发出一阵"哗啦哗啦"的响声。他晃晃悠悠地走到窗边的圆桌旁,一屁股坐了下来。
桌上的白粥冒着热气,小菜是几样精致的酱菜和一碟虾饺。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饭。
李富贵端起碗,呼噜呼噜地喝粥,嘴角沾了一圈粥糊。陈心蓝坐在对面,垂着眼睛小口小口地喝,没什么胃口的样子。
吃了几口,李富贵抬起头,看了看对面的陈心蓝。
她的脸色不太好。
看起来比昨天还差。
眼下的乌青色比昨天更明显了,嘴唇也有些发白,手上拿着勺子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偶尔会停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
"陈总,您这是咋了?脸色这么差。"他放下碗,嘴里还嚼着半个虾饺,含含糊糊地问。
"没事。"陈心蓝头也不抬。
"没事?您这脸白得跟纸似的,还没事?""是不是那个什么促排针的副作用?以前我村里也有人打过这种针,也是这样,整个人蔫了吧唧的……"他絮絮叨叨地说着。
陈心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里有疲惫,也有被打扰的不耐烦。
"少操心。吃你的饭。""我这不是关心您嘛……"李富贵缩了缩脖子,继续低头喝粥。
喝了几口,他又抬起头,三角眼在陈心蓝身上溜了一圈——灰色高领衫的领口有些松,能看到一小截白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坐在椅子上,虽然疲惫,但是腰背依旧挺直,那具丰腴的身子被宽松的衣物遮着,但胸前的布料还是被两团软肉顶出了微微的弧度。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粥也没心思喝了。
"嘿嘿……陈总……"他的声音变得油腻腻的,那张猥琐的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干嘛。"陈心蓝没好气地说。
"今天天气不错啊……""说人话。""那个……嘿嘿……我想……嘿嘿嘿嘿……"他搓着手,三角眼里闪着精光,口水差点滴到碗里。
陈心蓝一看他这副德行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她的柳叶眉皱了起来。
"大清早的,你又想什么。""嘿嘿,陈总您看……昨儿个不是说好了嘛……以后那个什么的时候,让我来……""这不……早上起来精神头最好……要不咱们……现在就……"他做了两个下流的手势,那张老脸笑得跟一朵菊花似的。
陈心蓝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我饭还没吃完。""那先吃了再弄也行啊!我不急!"不,他急得很。"反正早晚都得来,不如早点……""李富贵。"她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现在不太舒服。能不能改到晚上。""别啊别啊——"李富贵一听要改到晚上,整个人急了,碗也不端了,双手在桌子上拍了两下。
"我一个人在这儿无聊死了——早做完早完事——""而且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蕊蕊了,我就想着趁热乎劲还在……""你梦到陈蕊跟我有什么关系。""有关系!太有关系了!您想啊,蕊蕊不在了,我就剩您了——您不让我弄——"他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那张瘦削的脸上五官挤在一起,嘴唇开始抖
这副样子陈心蓝太熟悉了。你——""没天理啊!!!"果然。
他又开始了。
李富贵往椅背上一靠,双手在大腿上拍得"啪啪"响,那张老脸皱成了一团,嘴巴咧开,嗓门扯到了最大。
"我一个老头子——被你们母女俩耍得团团转!先是你们女儿把我弄上手了——然后当妈的把我绑来了——""绑来了还不让我出去!锁着我!把我当犯人——""现在好了——求您办个事——您还不乐意——""我活着有什么意思!让我去死算了!"他嚎得声嘶力竭,一双老眼里又开始挤泪花了,鼻涕也搅和着一起流下来,挂在嘴唇上面,那副模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陈心蓝一只手端着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
她已经免疫了。
但——偏偏那股刺耳的嚎叫在她耳朵里回荡,再加上他那张皱巴巴的、委屈巴巴的老脸
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行了。"她把碗放在桌上。
"啪——"勺子也放下了。
"别嚎了。来吧。"李富贵的嚎叫瞬间停止了。
他的嘴巴还张着,但声音已经被咽了回去。那双三角眼里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眼底深处已经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真的?""嗯。"陈心蓝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开始解身上高领衫的下摆。她的手指探进衣角,正要往上掀的时候,动作忽然停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小腹下方有一股隐隐的胀意在蔓延。
尿意。
从刚才起床开始就有些了,只是一直忍着没去。这会儿被他一搅和,差点忘了。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犹豫了一秒。
现在先去上个厕所?
算了。忍一下吧,应该不会折腾太久吧。
"呼——"衣服从头上脱了下来,被她随手扔在椅背上。
两团丰软白腻的乳房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在空气中微微弹了一下。
在庄园里她向来不穿内衣,太麻烦。
两团白面团一样的乳肉裸露在晨光里,饱满、丰盈、形状完美,乳肉的表面覆着一层细腻的白嫩皮肤,能看到皮肤下面淡蓝色的细小血管。乳尖上那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凹陷的,缩在乳晕的凹槽里,只有浅浅的一个小坑,平时看起来根本不像有乳头的样子。
李富贵的视线直勾勾地钉在上面。
陈心蓝弯腰,把阔腿裤的松紧腰头往下一推——裤子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滑落下来,堆在脚踝处。
两腿之间饱满的阴丘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覆着一层萋萋的黑森林。两片深粉色的蜜唇自然合拢着,形成一道紧闭的缝线。
她从裤子里迈出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从头到脚,一具成熟丰腴的女性肉体,皮肤白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李富贵"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但他刚迈了一步,银链子就拉到了头——"哐当"一声,拽住了他的右手腕。
他被绑的活动范围是这张床到窗边桌子的距离。再往门那边就走不了了。
陈心蓝正好站在他活动范围的边缘。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陈心蓝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迈了一步。
她抬起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正要像以前那样把他往床上推
李富贵这回学精了。
他一个闪身,从她胳膊下面钻了过去,绕到了她的身后。
"哎哎哎——陈总——"他两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开。
"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陈心蓝被他从身后握住手腕,有些不舒服地扭了一下。
"……忘了什么?""昨天——是谁答应的——以后那个啥的时候——让我来——您忘了?"陈心蓝眨了一下眼。
她确实说了这话。
昨天他跟她撒泼打滚,说什么"被女人骑着没面子"、"男人的面子比命重要"——最后她一烦,松了口,说"行,以后让你来"。
她把这事儿给忘了。
"……有这回事?""当然有!陈总您可不能赖账!"李富贵急了,那张老脸上的皱纹都拧到了一起。
"您昨天亲口说的——'行,以后让你来'——一个字都不差!"陈心蓝沉默了一秒。
"你的腰……不是还没好吗。""好了!早就好了!"李富贵松开她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站在原地,开始做拉伸。
先弯腰——两只枯瘦的手撑在膝盖上,把腰往后弓了一下。
再左右扭——把整个上半身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那瘦得跟竹竿似的身板"咔咔"响了两声。
然后他双手叉腰,把胯部往前顶了两下
"嘿!哈!"那动作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他瘦削矮小的身体做这种粗犷的拉伸动作,肋骨一根根地突出,平角内裤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裆里的老屌已经半硬了,把内裤顶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帐篷。
做完之后他还做了一个秀肌肉的pose——两条瘦得跟麻杆一样的胳膊弯曲着,做出"展示肱二头肌"的姿势。
但他的胳膊上根本没有肌肉。只有皮包骨头。
"看!好着呢!一点事儿没有!"他拍了拍自己的腰,拍得"啪啪"响。
"现在让我来——没问题!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他咧嘴笑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那双三角眼里满是期待和兴奋。
陈心蓝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她忍住了没笑出来。
"……行。"她点了点头。
"你来吧。"她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瘦削矮小,脏兮兮的老头子,昨天刚换的内裤上还有一片恶心的黄色印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烟臭味和汗味。
三天前她看到这副身体还会下意识皱眉。
现在……
她发现自己已经不怎么在意了。
甚至觉得他做拉伸那副蠢样子还挺……
不行。不能想了。
"嘿嘿嘿嘿——"李富贵搓着手,那张猥琐的脸上笑容咧到了耳根。
他往前走了一步,一只手搭在了陈心蓝光裸的肩膀上。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那陈总……咱们去床上?"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试探和讨好。
陈心蓝看了他一眼,随着他往床边走去。
她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走动——腰肢纤细,臀部丰腴,白腻的肥臀随着步伐微微左右摇摆,两团臀肉一颤一颤的。
李富贵跟在后面,三角眼死死盯着她的背影,视线从她笔直的背脊滑到纤细的腰肢,再滑到那两团肥白的臀肉上——走路的时候臀缝的阴影一隐一现,看得他口干舌燥。
到了床边。
陈心蓝转过身来,坐到了床沿上。
"来吧。"她说了两个字,然后往床上躺了下去。
仰面朝天,长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
晨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的身体像一座白玉雕——脖颈修长、锁骨精致、两团丰软的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乳尖上的两颗浅粉色凹陷点安安静静地嵌在乳晕中央。小腹平坦,腰线收窄,再往下是两腿之间饱满的阴丘。
她躺在那里,丰润的朱唇微微抿着,凤目半垂,看着他——既没有期待,也没有抗拒。
就是一种"你随意"的态度。
但这种态度本身,就已经让他无比兴奋了。
一个身价上亿的冷艳女总裁。
赤身裸体地躺在他面前。
等着他上。
李富贵咽了一口唾沫,那张猥琐的老脸上,三角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他弯腰,把自己那条松垮的灰色平角内裤往下扒。
"嗤——"内裤被褪到了膝盖以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老屌弹了出来——青筋虬结,柱身微微向上翘起,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冠状沟棱线狰狞,前端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前液。
他蹬掉内裤,光着身子爬上了床。
膝盖跪在陈心蓝两条大腿的两侧,那瘦削矮小的身体覆盖在了她丰腴的肉体上方。
两个身体。
一瘦一丰、一矮一高、一糙一嫩、一丑一美。
李富贵俯下身,那张丑陋的脸凑到了陈心蓝的面前,一口黄牙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他身上那股烟臭味和汗味扑面而来。
"嘿嘿……陈总……我来了啊……"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白腻的脖颈。
参差不齐的黄牙叼起一小块皮肤,嘴唇嘬住,舌头粗糙得像砂纸一样在她的颈侧乱舔。从耳根下方一路舔到锁骨的位置,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口水痕迹。
"滋……啾……""嗯……痒……"陈心蓝的脖子本能地往另一侧缩了一下,肩膀微微耸起,锁骨的线条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更加明显。
李富贵的舌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来回滑动,锁骨的凹槽里积着一点点薄汗,被他舔得干干净净。他的嘴唇贴着锁骨的骨骼弧线一路往中间走,经过锁骨窝的位置时用力吮了一口
"啾——"一小块皮肤被吸得发红。
他的手同时攀上了她的胸口。
粗糙枯瘦的右手覆上了她左边那只丰软的乳房。掌心贴上去的一瞬间,那团绵软的乳肉就陷了下去,他的五根手指深深陷进了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肌肤。掌心下面是一层薄薄的汗水,温热潮湿,让皮肤的触感变得更加滑腻。
这只手比她的乳房小。
没错,一个五十二岁老头的手,比一个三十六岁女人的乳房还小。他的手掌只能覆盖住那团乳肉的三分之二,根本握不住。剩下的三分之一从他的指缝和掌缘溢出来,软塌塌地垂着。
他揉了一把。
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松开的时候又慢慢回弹,表面留下五个浅浅的指痕。
"嘿嘿……真软……"他咧嘴笑了,一口黄牙龇了出来。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各抓着一只乳房,像揉面团一样来回揉捏。两团白腻的乳肉在他手里被搓成各种形状——扁的、长的、歪的……指缝间溢出的嫩肉白里透粉。
但不管他怎么揉,那两颗乳头始终没有反应。
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安安静静地缩在乳晕的凹槽里,像两个害羞的小坑,一点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这怎么还缩着……"李富贵嘟囔了一句,三角眼盯着那两个凹陷点。
他低下头去,张开嘴,把左边那颗乳头的位置——连同整个乳晕——含进了嘴里。
黄牙避开了,只用嘴唇和舌头。他的嘴唇嘬住乳晕的边缘,两颊凹陷下去,用力往外吸
"啾——嘬嘬嘬——"同时他的舌头在口腔里快速地拨弄着那个凹陷的位置,舌尖钻进凹槽里,来回搅动,一会儿戳一会儿扫,像要把那颗缩进去的小肉粒从窝里赶出来。
"滋……吸——嘬——"右边的手也没闲着,继续揉着另一只乳房,拇指在乳晕的边缘画圈。
"嗯……嗯……"陈心蓝的呼吸变了。
仰躺在床上,长发铺散在枕头上,那双凤目半阖着,丰润的朱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声。
她的小腹肌肉轻轻抽了一下。
李富贵嘴里含着她的左乳头,舌头不停地在凹槽里搅动。他知道这颗凹陷的乳头需要比普通乳头更多的刺激才能伸出来——之前两次他都花了好一阵才搞定。
今天他在嘴里使出了浑身解数。
舌尖先把凹槽底部的褶皱舔软,然后用力顶进去,在那颗埋在里面的小肉粒上来回碾压。碾了几下,又换成长长的舔舐——舌头平铺开,从乳晕的最外圈一路卷到最中间的凹陷处,把整个乳晕都舔得湿漉漉的。
然后继续吸。
"嘬——嘬嘬——啾——"两颊吸得发酸了,但还在坚持。
大约过了半分钟
他的舌尖感觉到那个凹槽的底部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颗小肉粒。
它在他的舔舐和吸吮下,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凹槽里往外拱。
像是一颗种子在破土。
先是尖端——一小点硬硬的、圆润的肉尖从凹陷处顶了出来,被他的舌尖碰到的时候,那颗小肉粒微微跳了一下。
"啊……"陈心蓝的朱唇间溢出一声轻吟,腰肢微微抬了一下。
那颗乳头继续往外伸。
被他的舌尖和嘴唇持续不断的刺激推着,一毫米一毫米地从凹槽里挤出来——先是尖端,然后是小半个圆头,最后整个乳头完全挺立了出来。
一颗粉色的、圆润的、大约黄豆大小的乳头。
因为刚刚被吸出来,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口水,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乳头的质地看起来很嫩,比周围的乳晕颜色深一点点,尖端微微膨胀,像一颗沾了露水的小浆果。
它在空气中轻轻颤了一下。
挺立着。
硬了。
但不是那种冰冷的"硬如石子"——而是带着温度的、充血的、敏感的充盈感。像是一根绷紧的小弹簧,碰一下就会弹动,擦一下就会传来一阵酥麻。
李富贵松开嘴,看着那颗被他吸出来的乳头,那张猥琐的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出来了嘿嘿……"他伸出舌头,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舔了一下。
只是轻轻地扫过去——舌尖从乳头的底部划到尖端。
"嗯——!"陈心蓝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腰肢猛地拱起,然后又落回床上。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这个地方……太敏感了。
凹陷的乳头一旦被吸出来,就比普通的乳头要敏感十倍。因为它平时是缩在里面的,神经末梢从来没有被直接刺激过,一旦暴露出来,任何触碰都会被放大。
李富贵当然知道这一点。
他开始专门攻击那颗乳头。
舌尖在乳头的尖端快速地弹——"嘟嘟嘟"——像啄木鸟一样连续点击,每一下都让那颗小肉粒跳动一下。然后换成嘴唇含住,轻轻吸吮,舌头在乳头的根部来回碾压。
右边那颗乳头也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
两根手指夹住那颗缩在凹槽里的小乳头,食指的指腹在上面来回捻——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带着某种猥琐的耐心,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捻。
"嗯……啊……嗯……"陈心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她的凤目闭着,睫毛轻颤,嘴唇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她控制不住了。
右边那颗乳头在他的捻弄下也开始往外拱,从凹槽里一点一点地伸了出来。比左边那颗慢一些,但终于也完全挺立了。
两颗粉色的乳头,在她白腻的胸口上并排挺立着。
粉嫩的,圆润的,微微胀大——像两颗刚熟的小浆果。
李富贵看着这两颗乳头,嘿嘿笑着,三角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
粗糙的掌心擦过她平坦的腹部——她的腹部肌肉在触碰下微微收紧了一下。继续往下,手指滑过小腹下方柔软的脂肪层,滑过阴丘上那一片萋萋的黑色毛发——毛发柔软卷曲,被清晨的薄汗沾湿了几缕。
两根手指顺着饱满的阴丘往下拨开,探入了两片蜜唇之间。
中指的指腹最先触到了蜜唇内壁的嫩肉
温热的。
滑腻的。
"嘿嘿……"李富贵的三角眼眯了起来,那张猥琐的老脸上笑容更深了。
他的中指在蜜缝里上下滑了一下。
指尖从蜜唇的上方一路滑到下方,经过的时候能感觉到两片蜜唇的嫩肉是微微张开的——不是干燥的紧闭状态,而是有了一点湿润的缝隙。
而且不仅仅是"一点"。
他的指腹经过蜜缝中段的时候,触到了一小滩黏腻的液体。不是尿液——颜色不对,质地也不对。这是透明的、微微发黏的、带着一丝淡淡腥甜味的
淫水。
"陈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
"您都湿了……""陈心蓝没有回答。
但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李富贵的手指继续在蜜缝里滑动。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从蜜缝的上方——阴蒂的位置——一路划到下方——阴道口的位置。每经过阴道口的时候,指尖都能感觉到那里微微张合的嫩肉口正在往外渗着液体。
湿漉漉的。
比前两次都湿得更快。
他心里明白——这是连续几天的性接触加上诅咒的影响。她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习惯他的触碰了。前几天还需要好一阵前戏才会湿成这样,今天才刚开始,就……
他的手指在阴道口的位置停了一下。
中指微微弯曲,指腹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
然后慢慢插了进去。
"啾——"一声粘腻的声响。
中指的第一节指节被阴道口的嫩肉包裹住了。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很多,热乎乎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紧贴上来,带着一层湿润的黏液。阴道壁上的褶皱柔软而细密,像无数张小嘴在他的指节上舔舐。
"嗯……"陈心蓝的腰又动了一下,这次不是弹起,而是微微扭了一下,像是在调整手指插在里面的深度。
李富贵把中指又往里推了推。
整根中指没入了阴道里。阴道壁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手指,里面湿滑得厉害,手指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叽"声。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一圈,感受着内壁的温度、湿度和紧致程度
确实湿了。
不是一点点,是已经湿透了。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挂着一根细长的、亮晶晶的淫液丝线。
"嘿嘿嘿……陈总,您看……"他把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自己手指上那根银丝。
陈心蓝睁开眼,视线落在他那根沾满了自己淫液的手指上。
银丝在晨光里拉得细细的,从他的指尖一直延伸到——空气中断掉了。
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看什么……快点……"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
李富贵把手放下来,那张猥琐的脸上笑得跟一朵菊花似的。
他直起身,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部——那根老屌已经完全硬了,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冠状沟棱线狰狞地凸起,柱身上青筋虬结,马眼处渗着一丝透明的前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他用右手握住自己的肉柱,拇指向下一压,龟头对准了陈心蓝被他分开的蜜缝。
龟头顶在了阴道口的位置。
那两片深粉色的蜜唇被他的龟头挤开了一点——蜜唇的嫩肉微微内翻,贴着龟头的冠状沟。
他能感觉到从阴道口传出来的热气和湿意。
"陈总……我进去了啊……"他没等她回答。
腰往前一顶
"噗叽——"一声黏腻的、潮湿的声响。龟头挤开了阴道口的嫩肉,整颗龟头陷了进去。
"嗯——!"陈心蓝的嘴唇张开,一声短促的呻吟冲了出来,然后被她咬着下唇硬生生地截断了。
阴道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像一圈温暖的紧箍。
里面的温度比外面的蜜缝高得多——滚烫的,内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
李富贵没有急着全插进去。
他就让龟头卡在阴道口的位置,享受着那圈嫩肉紧箍的快感,三角眼盯着陈心蓝的脸看
她的凤目闭着,柳叶眉微微蹙起,嘴唇咬着下唇,下唇被咬出了一道白印。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的两团丰乳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那两颗挺立的粉色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她的脸颊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晨光从侧面打过来,她脸上的那层薄汗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嘿嘿……这才刚进去一个头……"他故意停着不动,享受着她阴道内壁的嫩肉自动收缩、紧裹的快感。
"陈总,啥感觉啊……""……闭嘴。"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
李富贵嘿嘿一笑,腰继续往前顶。
"噗叽——噗叽——噗叽——"肉柱一寸一寸地往阴道深处推进。每推进一寸,都有一圈新的嫩肉被撑开、裹上来。阴道壁上的褶皱像一道一道的关卡,在他的柱身上留下层叠的包裹触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柱正在她身体里一寸一寸地消失——进去的时候,她内壁的温度和紧致感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温热、滑腻、紧致。
整根没入。
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小腹。
两具完全不同的肉体在下方合为了一体——瘦削枯干的老男人的身体压在丰腴白腻的女总裁身上,胯骨抵着她的胯骨,阴毛和她的阴毛交缠在一起。
"嗯——"陈心蓝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
她的两只手还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李富贵趴在她身上,那张丑陋的脸凑到了她的耳边。
"陈总……我动了啊……"他的声音沙哑而得意,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她的耳珠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动了。
腰往后一撤——肉柱从她阴道里抽出了一大半,阴道壁的嫩肉像是不舍得放他走一样紧跟着裹过来,"啾——"的一声,嫩肉被肉柱的冠状沟带得微微外翻。然后腰往前一顶
"噗叽——"肉柱重新没入,顶到了最深处。
"嗯——!"陈心蓝的身体跟着动了一下,那两团丰乳也跟着晃了一下。
他开始抽插了。
节奏不快。
每一下都是先慢慢退出来——让龟头的冠状沟和她内壁上的褶皱之间磨过每一道沟壑——再慢慢顶进去——让龟头撞上最里面的宫口软肉。
"噗叽……噗叽……噗叽……"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一下。
又一下。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三角眼里闪着兴奋的光,黄牙龇着,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陈心蓝躺在他身下,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的嘴唇张开了,从里面溢出断断续续的气声
"嗯……嗯……啊……嗯……"李富贵加快了速度。
从刚才那种慢吞吞的节奏,变成了匀速的、有规律的抽插。每一次都是腰往后撤大半根,再往前顶到底
"噗叽——噗叽——噗叽——"黏腻的声响变得密集了。
肉柱在她湿热的阴道里进出,柱身上裹满了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冠状沟都会把她内壁上的嫩肉微微带出来一点,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去。那些细密的褶皱在反复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充血、越来越敏感。
"嗯……啊……嗯嗯……"陈心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
朱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娇喘一股一股地往外漏,随着他每一次顶入变得短促,随着他每一次抽出变得绵长。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
胸口两团丰乳随着他的撞击频率一前一后地晃动着,像两只装满了温水的皮囊被有节奏地摇晃。那两颗挺立的粉色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小圈,偶尔因为身体的震动而轻轻弹跳。
李富贵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的样子——凤目迷离,嘴唇微张,脸颊上泛着潮红,冷艳的面容上浮现出他从未在别的场合见过的表情。
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得意。
"陈总……舒不舒服啊……"他一边操一边问,声音粗哑带着喘息。
"嗯……嗯……"她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喘。
"问您话呢……舒不舒服……"他的腰猛地加快了一拍,连续三下重重的顶入
"噗叽!噗叽!噗叽!"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的软肉上,每一下都让她整个身体往上蹿了一截。
"啊——!啊啊——!"她的腰肢猛地拱起,两团乳房剧烈地晃了两下。
这时李富贵恶劣的停止了动作。
就那么停在最深处,整根肉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房间里只剩下陈心蓝的喘息声,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迷迷糊糊地等了几秒,发现他不动了。
阴道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裹着那根静止的肉柱——像是在催促它继续。
但李富贵就是不动。
他趴在那里,那张丑脸凑到她面前,三角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嘿嘿……陈总,您不说话……我就不继续……""……你……"陈心蓝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到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老脸就悬在自己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一口黄牙龇着,笑容猥琐到了极点。
"幼稚……"她咬着牙说了两个字。
"那我就幼稚了……您说不说……不说我就不动……"他嘿嘿笑着,故意在她体内轻轻地转了一下腰——肉柱在阴道里画了个圈,龟头碾过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
"嗯——!"她的身体抖了一下,被刺激的身子痉挛了一下。
李富贵不急。
他就在里面磨。
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用龟头在她内壁上来回碾。碾过那片敏感的褶皱区域,碾过宫颈口的软肉,再碾回来。
速度很慢,力度很轻,但持续不断。
像是用砂纸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来回蹭。
"嗯……嗯嗯……你……别……"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
"那您说啊……舒不舒服……""……""不说我就这么弄你一天……"他又碾了一圈。
这次故意碾到了阴蒂的位置——虽然隔着阴道壁,但那颗小豆子的位置他早就摸透了,龟头从那个方向压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小块略微凸起的区域
"嗯——!"陈心蓝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落下去。两团丰乳跟着剧烈地晃了一下,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粉色的弧线。
她抓住了李富贵撑在她身侧的手臂。
指甲掐进了他瘦削的小臂皮肤里。
"……别磨了……"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
"说舒不舒服……说了我就动……""……舒服……""嘿嘿……说啥?没听清……""……舒服。"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嘿嘿嘿嘿——"李富贵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他直起腰,双手按在她两侧的胯骨上,把她的下半身固定住。
开始了快速的、凶狠的、每一下都顶到底的抽插。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肉柱在她湿透的蜜穴里疯狂地进出,速度快到两片蜜唇在每次插入时被挤进去、每次抽出时被带出来,像一朵在反复开合的花。淫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阴道口的位置,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
"啪!啪!啪!啪!"他的胯骨撞击着她的胯骨,每次都发出一声肉与肉的闷响。那瘦削的身体撞击着她丰腴的肉体,两具完全不同质地的身体在撞击中挤压、变形、回弹。啊——!啊——!嗯啊——!"陈心蓝的呻吟声不再掩饰。
朱唇大张,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声音被他每一次撞击打断成碎片。两团丰乳在他身下疯狂地晃动着两团白腻的乳肉互相碰撞又分开,在空气中甩出一道道肉浪的残影。
她的小腹里那股尿意随着撞击变得越来越强烈——膀胱被从内部反复撞击,每一次龟头顶到宫颈口都会带来一股酸胀的压迫感,让那股尿意变得更加难以忍耐。
但她说不出口。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那种话。
只能咬着嘴唇忍。
想着忍到结束,她又不是第一次憋尿,以前开会时间长了憋个几个小时不是问题。
李富贵操了她大概有两百来下,那根老屌在她体内被裹得又热又紧,龟头每一次撞击宫颈口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收缩——不是偶尔的收缩,而是一波一波的、有节奏的收缩
李富贵感觉到她在高潮的边缘了。
他加把力,继续加速。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搅拌——搅动着她阴道里大量的淫液,发出湿漉漉的、令人脸红的声响。
"啊——不、不行了……啊啊啊——要……要去了——"陈心蓝的身体猛地绷直——从脚趾到手指,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她的腰弓了起来,丰乳挺向天花板,两颗乳头充血胀成了深粉色
"唔——!"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阴道内壁猛地收紧——像是无数只小手同时抓住了他的肉柱,疯狂地收缩、挤压、痉挛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全身发抖,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咬着自己的手背留下一圈牙印。
李富贵被她突然收紧的阴道夹得差点射出来——那种痉挛的紧致感太强烈了,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使劲地捏他的肉柱。
他咬着牙忍住了。
停在她体内,等她高潮的余波过去。
陈心蓝的身体在床上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的白玉。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薄薄的汗珠,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
她的凤目半阖着,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从里面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嘿嘿……陈总……还没完呢……"李富贵趴在她耳边说了句。
然后他把肉柱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噗——"一声黏腻的声响。
肉柱拔出来的时候,柱身上裹满了混浊的、半透明的淫液,还有她高潮时喷出来的那些液体——糊了满满一层,在晨光下泛着恶心的水光。
陈心蓝的蜜穴口在失去填充之后微微张着,像一个粉色的小洞,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从洞口缓缓流出一股半透明的浊液,顺着她的臀缝淌到了床单上。
"来……翻过来……趴着……"他拍了拍她的胯骨。
陈心蓝的脑子还是懵的。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软在床上。
但她还是在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
她趴在了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胸口的两团丰乳被压在身体下面,从两侧溢出来,乳肉在枕头边缘挤出两道白腻的弧线。
膀胱受到挤压让她更不好受,无奈只能主动将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
她的臀在趴跪的姿势下显得格外大。两团白腻的臀肉浑圆饱满,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臀缝从腰窝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深而紧闭。臀缝的深处,蜜穴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淌着刚才高潮的浊液,一缕一缕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还挺自觉嘛,陈总。"李富贵跪在她身后,三角眼死死盯着那两团臀肉。
他伸出两只手,按在了她的臀瓣上。
粗糙的掌心贴上那两团温热软腻的臀肉手指陷了进去,十根手指完全没入了臀肉里,像是按进了一团刚蒸好的发面馒头。松开的时候,臀肉缓缓回弹,表面留下十个浅浅的指痕。
"嘿嘿……这大肥屁股……"他咽了口口水。
然后他把肉柱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蜜穴口。
腰往前一顶
"噗叽——!"整根一插到底。
"啊——!"陈心蓝的脸从枕头里抬了起来,一声惊叫冲出了喉咙。
后入的体位比之前的男上位要深得多——肉柱从后面进入,角度直直地对着阴道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在了宫颈口上。
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的眼前一花。
李富贵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抽插。
后入的节奏和之前的男上位完全不同——他双手按着她的臀肉,借着臀肉的弹性,每一次都是狠狠地顶进去、再拔出来大半根
"噗叽!噗叽!噗叽!""啪!啪!啪!"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前者是肉柱在她湿热的阴道里搅动淫液的黏腻声,后者是他的胯骨撞击她臀肉的闷响。每一次撞击,那两团白腻的臀肉都会被撞得剧烈颤动,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一路荡到腰际。
"啊……啊……太深了……嗯啊……"陈心蓝的上半身已经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两只手死死抓着枕头的边缘。胸口被压在床面上的两团丰乳随着撞击在床单上来回碾磨,乳肉被挤扁又弹回。
她的声音开始带着一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受不了了好想尿出来啊,生理上最不能控制的感觉,但如果现在就尿出来...........
李富贵操了她几十下之后,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视线落在了右手腕上那根银链子上。
链子很长,大概有两米多,从他的手腕一直连到床头的固定环上。平时他被这根链子拴着,活动范围就只有这间卧室。
但现在
他看了看链子,又看了看趴在自己面前的陈心蓝那白腻修长的后颈。
他的三角眼闪了一下。
一个念头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他把银链子从手腕上松了松——链子没有解开,但多出了一截多余的长度。他把那截多余的链子从手腕上抽了出来,绕成了一个松松的圈。
然后他把那个圈——套在了陈心蓝的脖子上。
银链子冰凉的触感贴上了她脖子两侧的皮肤。
陈心蓝的后颈猛地一缩。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觉。
"嘿嘿……陈总别怕……就玩玩……"他的声音沙哑而猥琐。银链子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松松地挂着。链子的冰凉触感和她皮肤上的汗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温度差——冰与热的交替。
他一只手抓着链子的两端,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臀肉。
腰往前一顶
"噗叽!"重新插了进去。
"嗯——!"他开始继续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往前蹿一截。然后他用抓着链子的那只手把她拽回来——链子在她脖子上收紧了一瞬,又随着她身体的回弹而松开。
一种若即若离的、被勒紧又松开的感觉。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因为每次被链子拽回来的时候,链子都会短暂地压迫她的气管,让她的呼吸断一下。
"噗叽!噗叽!噗叽!"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重,每一次把她拽回来的时候链子都比上一次勒得更紧。
"嗯——!啊——嗯——"陈心蓝的呻吟变了调。
夹杂着一种被压迫窒息的惊慌声音。
她伸手去抓脖子上的链子——但链子被他拽得很紧,她的手指只能碰到链子的表面,根本扯不开。
"等……等一下……松……"她的声音变得嘶哑了。
李富贵没有松。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松——也许是因为太兴奋了,也许是因为她阴道在被链子勒紧的时候收缩得更厉害——内壁的嫩肉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疯狂地裹紧了他的肉柱,那种紧致感比刚才的高潮还要强烈。
"噗叽噗叽噗叽——"他越来越快。
链子越来越紧。
陈心蓝的脖子被银链子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她的脸开始因为缺氧涨红。嘴唇从红色变成了深粉色,舌头带着不受控制的口水流出,眼眶里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了白色的枕头上。
她的手还在抓着链子,但力气越来越小了。
"……放……放开……我……呼吸……"她的声音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模糊、遥远、断断续续。
阴道内壁的嫩肉在窒息的状态下开始痉挛,一种本能的收缩。内壁疯狂地裹紧、蠕动、挤压,像是在试图把入侵的异物挤出去。
但这种痉挛带给李富贵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那种紧致感、那种蠕动感、那种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的压力
"嘶——陈总您……太紧了……"他咬着牙,腰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疯狂。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每一下都是连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
陈心蓝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她的手从链子上滑了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脸埋在枕头里,嘴唇微张,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声。
她的眼前开始发黑。
视线从模糊变成了昏暗,从昏暗变成了一片漆黑。
她的身体还在被他撞击着——但意识已经越来越远了。
最后
"噗叽!"他又一次重重地顶入
陈心蓝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她失去了意识。
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脸侧着埋在枕头里,嘴唇微张,眼睫紧闭,眼角还挂着两滴没干的泪水。
但她下面
阴道内壁的嫩肉在失去意识之后反而变得更加活跃了——本能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裹紧、蠕动、挤压。像是一条没有了理智控制的蛇,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肉柱。
同时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涌了出来。
淡黄色的尿液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浇在了李富贵还在她体内的肉柱上,浇在了床单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呲——呲呲——"水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尿液的味道弥漫开来——一股淡淡的骚臭味混着她蜜穴里的腥甜味,在空气中扩散。
李富贵低头看着那股从她腿间涌出来的液体——淡黄色的、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尿液从她的蜜穴口和尿道口同时流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印记。
她失禁了。
李富贵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傻笑,一口黄牙龇在外面。他趴在陈心蓝的背后,双手还掐着她那两团肥软的臀肉,老腰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前拱,半软的肉柱在她湿漉漉的阴道里懒洋洋地搅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一个身价上亿的女总裁,被他一个看大门的糟老头子操到高潮喷水,这要是说出去,谁信?
他心里那个得意劲儿,别提了。
“嘿嘿……陈总……”
他一边慢慢地抽插,一边伸出枯瘦的手去拨她后颈上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您这是咋回事啊……这么大个人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她腿间一直蔓延到床尾,在白色床单上显得格外扎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混着汗味和淫液的腥甜味,闻起来又骚又闷。
“还尿床呢……跟个小娃娃似的……”
他的声音沙哑粗粝,带着调侃的语气。他以为她会像刚才一样骂他“幼稚”,或者冷着声音让他闭嘴。他等着她回嘴,然后他就能继续调笑几句,看这个冷艳女总裁被他损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但陈心蓝没有回应。
一点声音都没有。
趴在她背上拱了几下,他还没当回事。
“陈总?害羞啦?嘿嘿……没事没事,尿就尿了呗,洗洗就……”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下了。
因为他发现她不只是不回应。
她整个人还完全瘫下去了。
刚才她还趴在床上,靠着膝盖和手肘撑着身体,撅着臀部承受他撞击的力道。但现在她的膝盖早就滑开了,两条腿无力地摊在床上,整个上半身完全贴进了床垫里,胸口那两团丰乳被压在身体下面,从两侧挤出两圈白腻的软肉。
她的脸侧着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陈……陈总?”
他把肉柱从她体内抽了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噗”响,一股混着尿液和淫水的浊液跟着从她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还是没动。
这时候他才感觉到了不对劲。
李富贵的心猛地提了上来。
“卧槽……”
他手忙脚乱地松开还套在她脖子上的银链子。链子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因为刚才他拽得太紧,现在链子嵌进了她脖颈的皮肤里,留下一道紫红色的勒痕。
他把链子解开扔到一边,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陈心蓝仰面朝天。她的脸先是映在他眼里,然后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那双平时冷冽凌厉的眼睛,现在只剩下一片眼白。瞳孔完全翻了上去,下眼眶边缘露出一小弯虹膜的边缘,剩下的全是白色的眼球。她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的泪水还没有干透,但眼睛已经完全不对焦了。
她的嘴张着。嘴唇发紫,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不是那种情欲时的舔唇,而是完全不受控制地、软塌塌地从嘴角伸了出来,舌尖搭在下唇外面。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脸颊流到了枕头上,在白色枕套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的手指蜷曲着摊在身体两侧,手臂软塌塌地搁在床垫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但起伏的幅度很浅很浅,像是随时都会停下来。
那张原本冷艳精致的脸现在一片惨白,嘴唇的颜色从平时的红润变成了绛紫色,脖子上那道银链子勒出来的红痕格外显眼。
“陈总——!陈总!!”
李富贵慌了。彻底慌了。
他跪在她身边,伸出那双瘦削的手去拍她的脸。“啪啪啪”拍了好几下,她没有反应。他又去按她的人中——电视上学的,人晕了按人中就能醒——他用大拇指使劲按她的上唇位置,按出了一个白印,又松开,又按。
还是没醒。
她的头因为他的按压无力地扭到一边,脖子上的勒痕在晨光下显得更加刺眼。那条紫红色的痕迹已经肿胀起来了,表层皮肤出现了几个细小的出血点。
“卧槽卧槽卧槽……”
他从她的身体上爬过去,跪在床的另一侧,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手指放到她微张的嘴唇前——有气,还活着。但气息很弱,断断续续的,不像正常人平稳的呼吸。
他赶紧把她的身体放平,把她软塌塌的舌头塞回嘴里,然后把枕头抽出来,让她的头平躺在床上。
“陈总您别吓我啊——陈总——醒醒——”
他跪在她身边,浑身发抖。那张猥琐的脸上爬满了恐惧,三角眼里全是慌乱。他身上出了一声冷汗,瘦骨嶙峋的胸口上全是汗珠子,顺着肋骨的沟往下淌。
杀人了。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了。
他杀人了。
他把陈心蓝——陈总给勒死了
自己下半辈子怎么办?他不想蹲监狱,不想吃枪子,他只是一个门卫保安
他在床边急得团团转,起身想去喊人,又被困在这个房间。跪回来,又站起来,又跪回来。那双三角眼在房间里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一个能救她的按钮。但卧室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盏落地灯,还有那条耷拉在床边的银链子。
“怎么办……怎么办……妈的……”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他低下头,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瘦削的手指揪着自己乱糟糟的花白头发。
一时心中悲凉,李富贵蹲在地上,手拍着了拍自己大腿,又薅了薅本不富裕的头发。他下意识的想点根烟,但又想起这豪华的庄园里连根烟屁股都找不到。
............
半年前。
港城。
逼仄狭小的巷子里,两边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空气里飘着一股烧纸钱的味道,混着不知道从哪家飘出来的中药味。
陈心蓝站在这条巷子最深处的一个小院子里。
院子不大,地上铺着青石板,角落里长着一棵歪脖子老榕树,气根垂下来,像老头的胡子。院子中间摆着一张缺了腿的破桌子,桌上放着几本发黄的线装书和一个烟灰缸——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像座小山。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老头。
老头的年纪很难判断——可能是六十,可能是八十。头发稀稀拉拉地贴在头皮上,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一道一道裂开来。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唐装,袖口磨得发毛,领子上全是油渍。
他坐在一把破藤椅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夹着一根劣质香烟。烟雾从他枯瘦的指间飘出来,在闷热的空气里扭成奇怪的形状。
他就是那个巫师的最后一个后代。
千年前,他们的祖先替帝王作法,给陈家的女人下了这诅咒——世代都会爱上一个低劣不堪的男人,必须和那个男人结合生子,才能活过二十五岁。一代一代传下来,陈家的女人没有一个例外。而巫师一脉倒是越来越落魄,到最后混成了巷子里给人算命的神棍,为了几块钱就能给老太太看手相。
陈心蓝花了很大一笔钱。
大到他没法拒绝。
他从那堆发黄的线装书里翻出了她带过来的手记——是她外祖母留下的,关于诅咒的记录。他托着老花镜看了半天,翻来翻去,嘴里的烟一根接着一根。
|“这个东西……是蛊,蛊虫埋在血脉里,母传女,女传孙,生生不息。每一代陈家的女子都会在婚配年龄被蛊虫唤醒,不可控制地爱上一个社会地位最低、长相最差、条件最恶劣的男人。”
|"千年前,那时候我祖上是帝王身边的巫师,帝王的末路,对背叛之人最后的诅咒。"他把手记丢回桌上,烟灰掉在发黄的纸页上。
|“蛊虫,埋在血脉里的。千年了,一代一代传下来。这玩意已经成了你们陈家女人血脉里的一部分……”
陈心蓝站在他对面,表情很平静。
“它的原理是什么?”
|"蛊虫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女人本就是偏感性的动物,天生容易被情感操控。蛊虫放大了这种感性,把它扭曲成一种不可抗拒的执念。被蛊虫控制的女人,她的身体和情感会背叛她的理智。""她会真心实意地觉得那个男人很好。会真心实意地想要靠近他、服从他、为他献出一切。""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破解的办法呢?”
|“有,只需两步。”
|“第一步,诅咒转移。陈家女子怀上当代诅咒之源的孩子,第二步赶在正月十五前也就是千年前下咒之日,带着那个下贱男人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三个人一起死——”
“孩子?”
她打断了他。
“肚子里的孩子也要死?”
|“那不过只是个载体罢了。”老头的语气很平淡,“诅咒会跟着那条命走,还没出生的孩子,那东西也是活的,算是条命……蛊虫就会寄宿过去。你们三个一起死了,蛊虫没有宿主了,就绝了。从你这儿往后,你们陈家就再不用受这诅咒。不过你得想清楚——一旦这么做,你也会........”
陈心蓝没有说话。
站在青石板地上,阳光从歪脖子榕树的气根间穿过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
孩子.........
真是很大的因果啊,她还没怀上。她甚至还没开始。但她已经知道了这个无辜的孩子最终的命运——死亡。和那个诅咒一起消失。
一条命,换陈蕊的一生。
她回头走了。
踩着青石板,高跟鞋敲出清脆的声响。老头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
|“你还想知道的话可以去翻县志,几百年前你们陈家有个女人也试过这法子……她的下场不太好,因为没有人能摆脱诅咒的控制,她们都会因为诅咒舍不得那个男人死的!!!!”
陈心蓝没有回头。
蕊蕊现在应该在美国吧。
陈曼应该会把她照顾得很好。她从来不担心陈蕊的能力——她的女儿她最清楚,那孩子的智商不比她当年低,学习成绩常年稳居第一,将来考什么大学都没问题。她只担心蕊蕊的性格。
蕊蕊太善良了。太软弱了。
在这个世界上,善良和软弱是会被人吃掉的。她用了半辈子把自己练成一个冷血的商人,就是为了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但蕊蕊还没学会这些,她还像只没有长出牙齿的小猫,只会缩在她外婆的钢琴声里,对这个世界毫无戒心。
你要早点成长起来啊,蕊蕊。
以后即便妈妈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好好地活下去。
她的意识往下沉,像是掉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水里。
诅咒无时不刻不在影响着她,有时候她就这么想着就这么臣服了也挺好,给这个男人生儿育女永远生活在这个庄园里。
但她的骄傲不允许,但是她的心很累。
就这么被他勒死了也挺好。她想。死了就不用再面对这一切了,不用再在诅咒和命运之间辗转反侧。
妈妈——!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隔着水,隔着雾,隔着一层又一层的黑暗。
但那个声音好熟悉啊。
是蕊蕊吗。
在一片混沌之中,陈心蓝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她的身体像一块沉入深海的石头,一直往下坠,往下坠。
这个念头从她的意识深处浮上来,像水面上的气泡。
也许就这么死了也挺好。
这悲哀的诅咒,她真是受够了。
她这一生,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有。上亿的身价,上千人的公司,雷厉风行的手段,冷酷无情的名声。商场上谁提起陈心蓝不竖个大拇指,说一句这个女人厉害。
可没人知道她背地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两个男人。
两个被诅咒送到她身边的恶心男人。
李向明那个染黄毛的精神鬼火混混,瘦得跟猴子似的,骑个改装摩托车满街炸。因为诅咒,她莫名其妙地爱上了他。等清醒过来的时候,早就被吃干抹净。
不过李向明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给了她新的心脏,让她能继续活下去。
也是因为他,把她的天使陈蕊带到了她身边。
李富贵,一个学校的保安。
一无是处好色猥琐的老头,玷污了她的天使,现如今她也不得不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
不得不让他那双粗糙的手碰她的身体,让他那根东西捅进她的身体里。
每天如此。
日复一日。
而她甚至不能反抗。
因为这就是破解诅咒的唯一办法。为了蕊蕊。为了让这该死的诅咒在这一代彻底终结。
但即便是她陈心蓝,也有撑不住的时候。
她太累了。
意识还在往下沉。越来越深。越来越黑。
“妈妈——!!”
“不要丢下蕊蕊!”
陈心蓝的意识停住了。
不再往下沉了。
蕊蕊……
对啊。蕊蕊还在。
我不能死。
我还不能死!
我是陈家女子中最特殊的那一个。
我身上背负着历代陈家女子的心愿和骄傲。
我的使命没完成。
还有诅咒没解决。
还有人要守护!
不能死。
我还不能死!
蕊蕊!
(31)
妈妈——!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隔着水,隔着雾,隔着一层又一层的黑暗。
但那个声音好熟悉啊。
是蕊蕊吗。
在一片混沌之中,陈心蓝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她的身体像一块沉入深海的石头,一直往下坠,往下坠。
这个念头从她的意识深处浮上来,像水面上的气泡。
也许就这么死了也挺好。
这悲哀的诅咒,她真是受够了。
她这一生,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有。上亿的身价,上千人的公司,雷厉风行的手段,冷酷无情的名声。商场上谁提起陈心蓝不竖个大拇指,说一句这个女人厉害。
可没人知道她背地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两个男人。
两个被诅咒送到她身边的恶心男人。
李向明那个染黄毛的精神鬼火混混,瘦得跟猴子似的,骑个改装摩托车满街炸。因为诅咒,她莫名其妙地爱上了他。等清醒过来的时候,早就被吃干抹净。
不过李向明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给了她新的心脏,让她能继续活下去。
也是因为他,把她的天使陈蕊带到了她身边。
李富贵,一个学校的保安。
一无是处好色猥琐的老头,玷污了她的天使,现如今她也不得不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
不得不让他那双粗糙的手碰她的身体,让他那根东西捅进她的身体里。
每天如此。
日复一日。
而她甚至不能反抗。
因为这就是破解诅咒的唯一办法。为了蕊蕊。为了让这该死的诅咒在这一代彻底终结。
但即便是她陈心蓝,也有撑不住的时候。
她太累了。
意识还在往下沉。越来越深。越来越黑。
妈妈——!!
不要丢下蕊蕊!
陈心蓝的意识停住了。
不再往下沉了。
蕊蕊……
对啊。蕊蕊还在。
她不能死。
她还不能死!
她是陈家女子中最特殊的那一个。
她身上背负着历代陈家女子的心愿和骄傲。
她使命没完成。
还有人要守护!
不能死。
现在还不能死!
蕊蕊!
.................
"咳——!咳咳咳——!!"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气管里灌进去的空气带着一股血腥味和汗臭味,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胸腔剧烈起伏。
每咳一下,胸口都疼得像被人锤了一拳。
意识还在混沌和清醒之间反复横跳。眼前一片模糊,像隔了一层水雾。她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觉得有什么影子在自己面前晃。
"咳咳……咳……"咳嗽慢慢停了下来。
她费力地眨了几下眼。
模糊的影像开始变得清晰。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脸。
一张丑得让人不想看第二眼的脸。
瘦削的脸颊,三角眼瞪得溜圆,眼角全是皱纹,一口黄牙龇在外面,嘴唇哆嗦着。那张脸上写满了恐惧,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淌,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
李富贵的脸。
距离她不到二十厘米。
他的嘴正撅着向她靠近,他要干嘛?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窒息沙哑得厉害。
李富贵听到她说话,整个人先是一愣,然后那张丑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惊喜。
"陈——陈总——您醒了——!!我.....我在给你做人工呼吸啊!"他的声音都劈了。
陈心蓝抬起右手。
"啪——!"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力道不大,但足够让他愣住。
"人工呼吸吹鼻子?"李富贵捂着脸,眨了眨眼。
"我……我不知道啊……""嘴对嘴都不会?""我……我太急了……忘了……"陈心蓝没再理他。
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但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胳膊软得像面条,撑了两下又倒回去了。
她捂着脖子。
银链子在她脖子上留下的勒痕还在。一道紫红色的印记从左侧横跨到右侧,边缘肿了起来,上面有几个细小的出血点。呼吸的时候,气管那块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里面。
她喘了好一会儿。
每喘一下,那道勒痕就跟着扯一下,疼得她眉头微微皱起来。
李富贵跪在她旁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搓搓大腿,一会儿揪揪头发。那张丑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了,三角眼红通通的,鼻涕都快淌到嘴里了。
"陈总……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勒那么紧……我就是一时兴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又大又碎,跟倒豆子似的往外蹦。
"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想活了……我真是……""吵死了。"李富贵的声音戛然而止。
像是被人按了静音键。
他的嘴张着,但不敢再出声了,样子看起来又可怜又滑稽。
只有陈心蓝粗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像破口的风箱。
她缓了大概有三分钟。
然后睁开眼。
视线扫过房间——床单上一大片湿痕,尿渍、淫液、汗渍混在一起,颜色深一块浅一块,印在白色床单上格外刺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骚臭味和汗味,闷得人想吐。
她两条光裸的大腿从膝盖以下搭在床沿上。上半身的衣服也乱了,领口敞着,那两团白腻的丰乳从衣襟里露出来大半,胸罩的带子断了一根,歪歪扭扭地挂在肩膀上。
狼狈到了极点。
陈心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又看了看那张惨不忍睹的床单。
叹了口气。
"我去给你收拾一下。"她撑着身体坐起来。脖子上的勒痕扯得她"嘶"了一声,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两条腿还在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酸得厉害,每迈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阴道里还有一种被过度撑开之后的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堵在里面。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床单和枕套,抱在怀里,转身走回床边。
李富贵还跪在原地。
看到她回来,他赶紧爬起来想帮忙。
"陈总我来——""不用。"她没看他。
自己弯腰把脏床单扯下来。弯腰的时候,那道脖子上的勒痕暴露在李富贵眼前——紫红色的一条,肿得老高,边缘有几颗针尖大的出血点,看起来触目惊心。
李富贵的心又揪了一下。
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怕她嫌吵。
陈心蓝铺好新床单,把四个角塞进床垫下面,又把枕套换上。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步都做得整整齐齐。
她就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好像刚才差点被勒死的人不是她。
好像这张床上发生过的事根本不值一提。
铺好床之后,她直起腰,转身面对李富贵。李富贵站在床边,两只手绞在一起,腰弯着,那张丑脸上全是歉意和惶恐。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站在老师面前,大气都不敢喘。
"陈总……我真的……""李富贵。"陈心蓝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很平静。
李富贵被她这个语气叫得心里一颤。
"……在。""你不用和我道什么歉,你现在只需要让我怀孕就够了。"李富贵愣了一下。
他看着陈心蓝的脸。
那张冷艳精致的脸上没有表情。嘴唇因为缺氧后微微发紫。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那双眼睛让李富贵后背发凉。
眼里似是藏着深渊要把他吞噬。
你往里面看,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片漆黑。无边无际的黑暗。
好像她在透过他看别的什么东西。
"陈……陈总……您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字面意思。"她往前走了一步。
李富贵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只要不把我弄死,随便你怎么玩。"她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带着一层薄薄的霜。
"知道了吗?"李富贵的嘴张着,但说不出话来。
他害怕了。
生物的本能让他意识到危险,继续呆在这很危险..........
"我……"李富贵的喉咙发紧。
"陈总……我不想做了……我不想生什么孩子了……您放我走吧……我想回家……"陈心蓝看着他。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波澜。
"你走不了的。"她的声音很轻。
"从你被我带进这个庄园的那一刻起,你就走不了了。"李富贵的腿开始发软。
他往后退了一步,小腿撞到了床沿上,一屁股坐到了新铺好的床单上。
他看着陈心蓝转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了一件浴袍披上,遮住了脖子以下的狼狈。然后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笑了她在笑,眼里泛着近乎疯狂的暗芒。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陈心蓝走出卧室,反手把门带上。
走廊很长,两侧是落地窗,午后的阳光洒进来,把她身上那件白色浴袍染成暖黄色。但她感觉不到任何暖意,脖子上的勒痕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扯着皮肤,提醒着她刚才差点死在这间卧室里。
她走到庄园的后院。
后院很大,修得很漂亮,草坪修得整整齐齐,角落里种着几棵法国梧桐,树荫下放着两把藤椅和一张小圆桌。这些都是她让人布置的,但自从搬进来之后,她一次都没在这坐过。
她站在草坪中央,仰起头看天空。
天很蓝。
蓝得刺眼。
她抬起手遮住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胸口起伏了一下。
然后她把手放下来,从浴袍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壁纸是陈蕊高中小学时的照片——穿着校服,那时候还是短发,带着红领巾很可爱,冲镜头比了个傻乎乎的剪刀手。
陈心蓝的拇指悬在通讯录上方。
陈曼。
要不要打过去问问蕊蕊这几天怎么样了。
她在美国还习惯吗。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认识新朋友。有没有……想妈妈。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
就在这时
一种异样感。
像是后背被人盯住的感觉。
陈心蓝猛地转身。
目光越过庄园的围墙,看向外面那片密密麻麻的森林。这座庄园建在山顶,整座山都是她的,最近的公路在山脚三十公里外。除了每个月固定来送物资的人之外,不可能有任何人来这里。
她盯着那片森林看了很久。
风吹过树梢,发出簌簌的声响。
鸟叫声从远处传来。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是我的错觉吗……"她喃喃自语。
又看了一会儿,她转身走回了庄园里。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呜咽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赵天宇站在床边,两只手死死掐住身下女人的腰,正在粗暴地抽插。他的动作毫无节奏可言,就是发泄似的乱捅,每一次都往最深处顶,顶得那个女人的身体跟着往前冲,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啪——啪——啪——"每一下撞击都清脆响亮。
女人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后背上青一块紫一块,有巴掌印,有掐痕,甚至有牙齿咬过的痕迹。她的两条腿被赵天宇用手掰开,跪在床上,臀部被迫高高撅起,任由他身后的撞击。
"呜……呜呜……赵总……求求您……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又闷又细,带着哭腔。
赵天宇根本不理她。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起来。女人的臀肉被撞击得左右晃荡,每次都荡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然后又落回去,被下一波撞击掀起新的浪。
"他妈的——"赵天宇骂了一声,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
"啪——!"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女人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彤彤的掌印,五个手指头的痕迹清晰可见。
"叫啊!你他妈倒是叫啊!""呜……呜呜呜……啊……疼……"女人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泪水把枕头都打湿了。
赵天宇又抽了几巴掌,每一巴掌都打得她浑身一颤。他的眼睛通红,嘴角还在抽搐,一张原本还算端正的脸现在扭曲得厉害,像是一个疯子。
赵氏集团,他靠夺权弑父拿到的赵氏集团,没了。
现如今他一无所有。
所有的一切都是陈心蓝那个婊子干的。
董事会背叛他,合作伙伴抛弃他,银行冻结他的账户。短短三个月,他从身家上亿的赵氏集团董事长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丧家犬。
"陈心蓝……你这个婊子……等老子找到你……老子要你死……要你生不如死……"他一边抽插一边骂,唾沫星子溅在女人的后背上。
这个可怜的女人是他的秘书。
"啪啪啪——"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身下的女人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了,整个人像一个被扔上岸的鱼,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呜咽。
"噗——"他把肉柱从她体内抽出来。上面沾着一层黏腻的液体和血丝——他太粗暴了,把她的内壁都给磨破了。
"呕……"女人下意识地干呕了一下,身体痉挛着缩成一团。
赵天宇看了一眼她湿漉漉的下体,啐了一口。
"真他妈晦气。"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成一团。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嗡——嗡——嗡——""喂!"电话那头说了几句话。
赵天宇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什么?"他的声音变了。
"你说什么?你找到那个婊子了?"他掐着烟的手停在半空中。
"……真的?你确定?"他又听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了一口烟,把烟蒂狠狠摁在烟灰缸里。
"好。我们当面聊。你把地址发给我。"挂断电话。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女人。她还在哭,声音已经哑了,浑身青紫的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赵天宇拔出肉柱,原本还在半勃状态的东西因为这个电话彻底软了。他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湿漉漉的肉柱,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陈心蓝……"他喃喃自语。
"我要你死……"他走到门口,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披上,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老张你可以过来了,帮我处理一下。"挂断电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女人。
赵天宇"啧"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
"哎呦,我们家蕊蕊就是好看,穿什么都好看——"陈曼站在陈蕊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盯着面前那面三米多高的落地镜,左看看右看看,眼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满意。
镜子里的陈蕊穿着一条偏皇室风的公主裙。裙摆蓬松,用好几层纱撑起来的,从腰往下散开,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像朵倒扣的花。上半身是收紧的束腰设计,把她那截细腰勒得更明显了,领口是方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陈曼还在她脑袋上扣了一顶小小的银色王冠,王冠上镶了几颗碎钻,在灯光下布灵布灵的。
十八岁的女孩站在镜子前面,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脸上的表情满是生无可恋。
小眉毛拧成一团,嘴巴微微嘟着,嘴角往下耷拉。
"外婆~~~"她的语气拖得长长的,拖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尾巴。
"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一套了……"陈曼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她绕到陈蕊面前,弯下腰去整理裙摆的位置,把前面的纱往上提了提,又把后面拖地的部分往两边铺开,确保褶皱分布均匀。
"第十一套怎么了,这可是外婆亲手做的,光是这裙摆上的小花儿就绣了两个月呢,你穿着多好看啊。"陈曼直起腰,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然后她拍了一下手。
"完美。"陈蕊叹了口气。
她双手叉腰,试图用这个姿势表达自己的不满。但配上这一身公主裙和头顶的小王冠,这个叉腰的动作看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有种小公主在撒娇的既视感。
"外婆,您还记得我来美国是干嘛的吗……""干嘛的,当然是陪外婆玩的啊……""我是来读书的!!"陈蕊加重了语气,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我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当您的……您的……"她绞尽脑汁想了一个词。
"人体模特!!"陈曼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她看了看陈蕊那张认真的小脸,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正拿着的下一套衣服——一条淡紫色的洛丽塔裙。
她突然把裙子往身后一藏,垂下眼帘,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原来蕊蕊不是来看外婆的啊……"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外婆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每天就盼着能见你一面……好不容易你来了,外婆只是想给你做几件好看的衣服……"她说着,还抬起手来,用指尖轻轻抹了一下眼角。
陈蕊当场就慌了。
"外婆——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赶紧松开叉腰的手,往陈曼那边迈了两步,小手抓住陈曼的袖子摇了摇。
"我没有说不来看您,我当然想您了——我是说……我是说我来美国的主要任务是学习……不是……哎呀我不是说不想穿您的衣服——"她越解释越乱,舌头都快打结了。
陈曼低着头,肩膀微微耸了一下。
看起来像是在忍着哭。
"……那你还穿不穿外婆做的衣服?""穿穿穿!穿还不成吗!"陈蕊连忙点头,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您想让我穿几套我就穿几套,我全穿!"瞬间。
陈曼的头抬起来了。
眼角一点泪花都没有。
刚才那股幽怨劲儿清扫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得逞之后的得意表情。她把藏在身后的洛丽塔裙拿出来,冲陈蕊晃了晃。
"那可是你说的啊。"陈蕊傻了。
小嘴微微张着,大脑停转了三秒钟。
然后她反应过来了。
"外婆你是不是套路我——""没有。"陈曼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有!你刚才明明在装可怜——""我没有。""你有!那你刚刚还要哭不哭的——""那是我眼睛痒。""哪有这么巧的——""就是这么巧。"陈曼面不改色。
然后她拎着洛丽塔裙,慢悠悠地走到陈蕊身边。
"来吧,反正你都答应了。"陈蕊的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一垮。
"……""来吧,反正你都答应了。"陈蕊的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一垮。
"……"陈蕊无语凝噎。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面前的落地镜——镜子里,外婆正站在她斜后方,手里拎着那条淡紫色的洛丽塔裙。陈曼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那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镜子里映出的那双眼睛却出卖了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刚才那种幽怨和委屈,反而闪烁着一种……狡黠的光。
像是一只刚刚成功用诱饵骗到猎物的狐狸,正暗自得意地摇着尾巴。
她怎么忘了呢?
面前这个笑得一脸慈祥的女人,除了是著名的钢琴家、她的外婆之外,还是上一任陈氏集团的董事长。一个从白手起家做到身价百亿的精明商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谈判技巧、心理战术没见过?什么套路没用过?
她竟然妄想用几句抗议就逃过外婆的“魔爪”?
她还是太年轻了。
太天真了。
居然会被“外婆一个人好孤单”这种话给骗到……简直是把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陈蕊盯着镜子里陈曼那双眼睛,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刚出窝的小兔子,傻乎乎地蹦跶到老猎人面前,还自以为逃出了陷阱——其实从一开始就站在人家的套索里。
"想什么呢?"陈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来,把手举起来。"陈蕊认命地闭了闭眼睛,把手举了起来。
算了。
认栽了。
她陈蕊何德何能啊和这样一个老狐狸斗智斗勇。
老老实实当衣架子吧。
…………
三个小时后.......
天呐——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妈妈,老癞蛤蟆,我想你们了。
她不知道李富贵和陈心蓝之间发生了什么。在她的认知里,妈妈陈心蓝去出差了,至于老癞蛤蟆——她试着发过微信消息过去,但一直没收到回复。她的微信里置顶的对话框还停在好几天前刚下飞机跟他发的消息,他也没回。
这让她有点焦虑。但同时又觉得自己有点可笑——明明知道跟他的感情可能是诅咒造成的,可还是忍不住想他。忍不住想他的声音,想他那张丑脸上偶尔露出来的认真表情,想他粗着嗓子喊她"丫头"时候的样子。
诅咒也好。真心也好。她想了这么多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不想了。
她的注意力被陈曼又拉了回来——外婆从衣帽间里捧出了另一件衣服。
一件旗袍。
墨绿色的丝绸旗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牡丹花纹,盘扣从领口一路排列到右侧腰间。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一看就知道是好料子。
陈曼把旗袍在陈蕊身上比了比。
"这个,来试试这个。"陈蕊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不——!!!""不什么不?""外婆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换了……""就最后一件,试完这件今天就不试了。""我这身上的裙子您就说是最后一件……""这次真的是最后一件。快,来,把裙子脱了,外婆帮你换。"陈曼说着就上手了。
"哎哎哎——外婆我自己会脱——"陈蕊后退两步,护住自己的裙子。但陈曼不给她机会,绕到她身后,三下五除二就把束腰后面的系带解开了。
"别动,你一动我就把扣子扯坏了。""那您倒是轻点……"陈蕊无奈地站在原地,任由外婆把公主裙从她身上剥下来。裙摆落了一地,蓬松的纱堆在她脚边像一圈云。
她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衣和同色系的内裤。
十八岁的身体,白皙的皮肤在暖色灯光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锁骨的线条精致漂亮,往下是一对被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丰盈——不算特别夸张,但形状饱满圆润,把蕾丝边撑得鼓鼓的,胸口中间挤出一小条白腻的沟。腰细而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和下面微微翘起的臀部之间形成了一个流畅的弧线。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
"哎呦,我们家蕊蕊这里都长这么大了?"陈曼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过去,在陈蕊胸口轻轻揉了一把。
"嗯,发育得还是很不错的嘛。""外婆!!"陈蕊像被电了一样往后弹了一步,双手捂住胸口,脸"噗"的一下就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
"您、您干什么啊——!""摸一下怎么了?我是你外婆。"陈曼的语气理所当然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再说了,你小时候我还和你一起洗过澡呢。""那能一样吗!我已经长大了!"陈蕊的脸更红了,双手把胸口捂得更紧。
"长大了不还是我孙女。"陈曼不以为意,低头整理手里的旗袍,一边整理一边随口说道。
"来,抬手。""……"陈蕊红着脸,极其不情愿地把捂在胸口的手放下来,举起双臂。
趁着举手的功夫,她偷偷看了陈曼一眼。
外婆穿着黑色针织衫,但那布料被撑得……怎么说呢,相当饱。锁骨下方的弧度饱满而挺拔,V领深处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再想想妈妈陈心蓝——那更是不用说了,妈妈的身材丰腴高挑,胸前的分量.............
然后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
虽然也不小……但跟这两位比起来……
陈蕊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关系的,我现在才十八岁,还在发育期呢,以后肯定会长的。嗯,相信基因。妈妈和外婆的基因都摆在这呢,不可能差到哪去。嗯,一定。
"想什么呢,手举着别放下来啊。"陈曼的声音把她从发呆中拉回来。
旗袍从领口处套了进来,丝绸的料子凉凉的,贴在皮肤上滑腻得像水。
陈曼蹲下来,从下往上帮她系盘扣。
她的动作很熟练,一颗一颗往上扣。扣第一颗的时候还算老实。
扣第二颗的时候,手指故意在陈蕊腰侧蹭了一下。
"外婆——你摸哪呢——""系扣呢,别动。"扣第三颗,手指又往上移了移,从侧腰路过肋骨的位置,指尖故意蹭了一下她内衣边缘下方的皮肤。
"外婆!!系扣不用摸那里吧!!""我不摸怎么知道扣子对齐了没有?""那您对齐的时候手能不能不要伸那么里面——""旗袍就是要贴身,不摸贴不贴合怎么知道尺寸对不对?""……"陈蕊咬着下唇,忍了。
扣第四颗。这颗扣子的位置在胸口正下方。
陈曼的手指从那颗珍珠小扣上穿过,然后
"——!!!"陈蕊浑身一颤。
"外婆您碰到了——!!""碰到了什么?"陈曼抬起头,一脸无辜。
"我……您……就是……那个……"陈蕊的脸已经红到能滴血了。她总不能说"您碰到了我的胸"吧——那也太羞耻了。
"哪个?说清楚。""哼~"陈曼的嘴角几乎藏不住笑意,但她忍住了,继续面不改色地系扣子。
这一次她倒是规规矩矩地把剩下几颗盘扣全部扣好了,没有再搞什么小动作。
丝绸贴着陈蕊的胸口,把那两团丰盈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胸型饱满,从侧面看微微上翘。腰被收得很窄,布料从腰以下顺着臀部的弧线往外展开,把她那截窄腰和圆臀之间的落差衬得格外明显。
"站好,抬头挺胸。"陈曼拍了一下陈蕊的后背。
陈蕊下意识挺了挺——旗袍在她胸口的位置被撑得更紧了,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陈曼站起来,退后两步。
上下打量。
露出一个极其满意的微笑。
"好看。"她点了点头。
陈蕊低头看了看自己——墨绿色的丝绸旗袍把她的身材勾勒得纤毫毕现。她其实觉得挺好看的,但嘴上不愿意承认。
"外婆……这旗袍也太紧了……""紧才好看。松松垮垮的那叫麻袋不叫旗袍。"陈曼伸手理了理陈蕊耳边的碎发。
"你妈以前啊,打死都不肯穿旗袍给我看。""妈妈?"陈蕊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嗯。她小时候可皮了,整天打扮的跟个假小子似的上蹿下跳,天天打架。""天天打架?"陈蕊不敢置信。
陈曼走到窗边的沙发前坐下来,悠闲的双腿交叠,手上端着一杯茶,啜了一口。
"你知道吗,她上小学的时候,还带了几个高年级的小学生去围殴一个男生。""……什么?"陈蕊瞪大了眼睛。
妈妈?围殴男生?这两个词怎么都联系不到一起去。
"因为那个男生前两天把她给揍哭了,她不服气。"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眼里全是回忆的光。
"你妈当时听说就开始满教学楼找人。找到了三四个六年级的大块头,跟人家说,帮我打一个人,我请你们吃一个月的饭。""……""那个男生被堵在学校后操场,被揍得哭着跑回家找妈妈去了。"陈蕊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实在没法把那个不苟言笑的妈妈和一个"花钱雇高年级同学去揍人"的小女孩联系到一起。
"还有更狠的,不光是同学,她连老师都敢对付。""她四年级的时候,组织同班同学去放老师的轮胎气。""……放轮胎气?""三十辆。"陈曼伸出三根手指。
"一个下午把教导主任、学校副校长和整个年级组的老师轮胎气全放了。三十辆车全瘪了,谁也走不了。那老师在校门口气得直跳脚,你妈那时候还让老王开车带着她在几个老师面前晃悠。""噗——"陈蕊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她能想象那个画面。小时候的妈妈,趴在窗户后面,看着老师对着三辆瘪了轮胎的车跳脚,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陈蕊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点酸,有点暖,还有点心疼。
原来妈妈也有过那样的时候。无忧无虑,胆大妄为,敢想敢做。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可惜……这些事儿都是司机老王告诉我的。那时候我人还在国外,没能亲眼看到,也没能见证她的成长。"陈曼的语气淡淡的。
但陈蕊听得出来,那淡淡的语气底下藏着一点遗憾。
也许外婆对她的这般关心是因为要弥补当年的遗憾吧......
"外婆……"陈蕊犹豫了一下,走到陈曼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旗袍的开叉处随着坐姿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外婆,您最近……有和妈妈联系吗?"陈曼的手停了一下。端茶杯的动作顿了一瞬。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给妈妈发了好多消息,她都不回我……打电话也不接……我很担心她……"陈蕊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妈妈虽然平时不怎么理我,但从来不会这么多天不回消息的。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陈曼的表情变了变。
刚才那种轻松愉快的气氛从她脸上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蕊看不懂的复杂表情。有点像心疼,又有点像无奈,还有一点……难过?
"你妈妈她……"陈曼开口了,但只说了几个字就停住了。
她看着陈蕊的眼睛。
那双和陈心蓝如出一辙的漂亮眼睛——清亮、干净、充满期待地看着她。
陈曼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堵了一下。
"……没什么。"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妈妈最近在忙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可能真的忙得没时间看手机。你别多想,等她忙完了自然会联系你。""可是……""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陈曼站起来,转移话题的速度快得像翻书。
"来,再试一件。外婆这次新设计了一套改良的中式礼服,你肯定是第一个穿的……""还来啊!!!"陈蕊的哀怨声回荡在整栋别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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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里,灯光昏黄。
大床上,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
陈心蓝跨坐在李富贵身上,白皙丰腴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她双手撑在李富贵干瘦的胸口,腰肢缓缓起伏了几下。湿热的肉缝含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柱上下套弄,每次坐下都吞到底,交合处早已糊了一层黏腻的白浆,拔出来的时候拉着丝,坐下去的时候挤出“噗叽”一声闷响。
她皱着眉。
她故意收缩阴道内壁,层层软肉像张小嘴似的绞着那根肉柱一吸一放。
不对劲。
以前只要她用这招,李富贵早该喘着粗气交货了。可今天那根东西硬是硬着的,李富贵那张丑脸却写满了不情愿——嘴撅得老高,眼珠子往天花板上翻,就是不看她。
她还就不信了。
屁股又扭了扭,画了个圈。这是她的绝招,百试百灵。阴道里的嫩肉裹着那根肉柱转了一圈,交合处挤出一小股白沫,顺着李富贵皱巴巴的卵蛋往下淌。
可李富贵还是那副死样子。
奇怪。
陈心蓝有些挫败,双手叉在腰上,低头看着这个一脸委屈的老头。他头发乱糟糟的,几根花白的毛贴在脑门上,汗珠子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嘴唇紧紧抿着,下巴上的褶子挤成一团,活像个闹脾气的老小孩。她明白了。
这是在跟她闹脾气呢。
“你怎么了?”
李富贵没看她。眼神飘向窗户那边,盯着窗帘上的花纹,好像那窗帘突然变得很有意思。
她伸手拍了一下他胸口。
“问你呢,怎么回事?”
“没事。”
声音闷闷的,跟从鼻子里挤出来的似的。
“没事你能这副德性?”
李富贵终于把眼珠子转过来,扫了她一眼,又飘走了。
“我哪副德性了?我这不挺好的嘛,有吃有喝还有女人睡,日子美着呢。”
陈心蓝挑眉。这语气,阴阳怪气的。
“嘴倒是挺利索。那怎么以前蹭几下就哼哼唧唧要射了,今天我夹了半天你都没反应?是我下面松了还是你那根东西废了?”
“……”
“都不是。”
“那是什么?”
李富贵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对您没兴趣了。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意把脖子扭向一边,不看她。
陈心蓝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微微往上勾,眼睛眯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那对平时藏在乳晕里的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出来,硬硬地挺在胸前,像两颗深红色的豆子。
“哦?对我没兴趣了?你这根东西现在还插在我里面,又硬又烫,你跟我说没兴趣?”
她说着,故意又夹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紧,像要把那根肉柱里的精水挤出来似的。
李富贵闷哼了一声,那张丑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都蹦出来了。但他还是咬着牙不吭声。
“就是没兴趣!您别夹了!夹也没用!我跟您说实话——我对您已经腻了!”
“开始嫌弃我了?”
陈心蓝的语气听起来不像生气,反而像觉得挺有趣。
“对!就是嫌弃你!”
李富贵终于把眼珠子转过来瞪着她,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她脸上。
“你说你一个都快绝经的女人了,还搁这一天天的要个没完!我跟您说我好歹也五十好几了,哪经得住您这么折腾?人们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看您比狼虎都厉害,您这是能吸土啊!一天到晚往我身上爬,早一遍晚一遍,我的腰都快断了!您那下面跟长了嘴似的,吸住就不放,我这点老骨头都快被您榨干了!”
陈心蓝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
她咬着下唇瞪着李富贵,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挺着的奶子跟着晃了两晃。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她竟然被这个臭老头说得脸红到说不出话来——什么“吸土”,这种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你……你说什么呢!”
她终于挤出这么一句,声音比平时高了两个调。
“我说的不对吗?您自己算算,从您把我绑过来到现在,您哪天晚上放过我了?我李富贵以前在云省好歹还能隔三差五歇一歇,到了您这儿比上班还累!您这哪是要孩子,您这是要我老命啊!”
“你闭嘴——!”
陈心蓝扬起手,脸上红晕还没褪下去。
李富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但她的手没落下来,停在半空中,最后重重地拍在自己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恢复成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可嘴角还在不争气地微微抽着。
“我那是……那是正经事。你以为我愿意骑你这糟老头子?要不是……”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
“要不是什么?您倒是说完啊。”
“没什么。”
她伸手拢了拢被汗黏在脖子上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一截红透了的耳廓。她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反正不是为了那个。你别给我胡思乱想。”
“不是为了哪个?不是为了吸——”
“你再提那两个字试试?”
陈心蓝猛地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但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完,配上那副强装凶狠的表情,反而显得没什么杀伤力。
李富贵识相地把“吸土”两个字咽了回去。但他嘴上还是不饶人。
“行行行不提了……反正我跟您说实话,您这身子我这老头受不了了。我不能在这待下去了,再待下去我非得死在您身上不可。”
他把脸偏向一边,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我想回云省老家。养养鸡种种地,安度晚年。不想天天被您摁在床上干这档子事了,干完了还不跟我说实话。我心里不踏实。我怕得很。”
陈心蓝看着他。
这个臭老头不笑了,脸上的褶子耷拉下来,眼角那道深纹里好像藏着什么她看不透的东西。他说的不是假话。他是真的想走,也是真的在害怕。
她松开叉腰的手,从他胸口上滑下来,撑在床单上。屁股往后退了退,那根还埋在身体里的肉柱往外滑出半截,柱身上缠着的褶皱嫩肉跟着往外翻,带出一小股白浆。
“您有钱有势,长得又好看,多少男的排着队想跟您睡觉。可您偏偏把我绑过来,天天跟我这糟老头子干这种事!您说您这是图啥?正常人能干出这种事?您不正常!您指定有问题!”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嘴里的唾沫星子乱飞。
“您再看看您自己——您知道您女儿被我玷污了,您不打我,不杀我,反而自己脱了裤子往我身上骑!还要给我生孩子!您说您是不是有病!您到底想干什么!”
陈心蓝表情微变。
这老东西还真想通了。之前他被关在这里的时候天天晕晕乎乎的,有吃有喝有女人睡,什么都不想。现在倒好,脑子转过弯来了。
不好忽悠了啊。
“你想多了。”
她语气平静。
“我没想多!我跟您说您今天必须放我走——我要回云省!我不给您生孩子!您找别人去吧!”
他说着,眼眶突然红了。
眼泪唰地一下就从那双三角眼里淌了出来,顺着脸颊上的褶子往下流,和汗珠子混在一起。他的嘴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一种又像抽泣又像叫唤的声音。
“我要回家……我他妈的好好当我的保安……您把我绑过来天天干这些我不明白的事……我害怕……我害怕啊陈总……”
眼泪鼻涕混在一起,那张本来就丑的脸更没法看了。
陈心蓝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什么欲望都没了。阴道里那根东西也软了下去,在她体内慢慢滑出来。她皱起了眉。
然后抬手。
“啪——!”
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声音又脆又响。
“哭什么哭!”
李富贵被打懵了一秒。
然后他哭得更大声了。
“呜呜呜呜你打我——你他妈的还打我”
他嚎啕大哭,眼泪哗哗地往下淌。那张嘴张得老大,露出里面那口黄牙,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又粗又哑,像个被人抢了糖的小孩。
陈心蓝看着他。
叹了口气。
她从李富贵身上下来。拿起床尾皱成一团的浴巾披在身上,走出房间。
李富贵还在哭。
他坐在床上,右手被银链子拴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哭得后背一抽一抽的。
没一会儿,脚步声又回来了。
陈心蓝走到床边,手里拿着一包烟。那种普通的烤烟型香烟,不是什么高级货。她把烟盒拆开,抽出一根递到李富贵面前。
李富贵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盯着那根烟。自从被关进这个庄园,他就没碰过烟。陈心蓝不抽烟,家里自然就没有烟。他也不敢问她要。这么些天了,他憋得心里跟猫爪子挠似的难受。
他的手抖着接过那根烟。
陈心蓝从浴袍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啪地一下打着了,凑到他面前。火苗晃了两下,映得她那张冷艳的脸忽明忽暗。
李富贵凑上去,烟头点燃。火苗灭掉。
他猛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头发根都舒展开了。那张哭得皱巴巴的脸慢慢放松下来,眼角和嘴角的褶子舒展开来。
第二口下去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嘿嘿笑了一声。
那个没心没肺的老癞蛤蟆又回来了。
但他眼角瞟到陈心蓝站在旁边看着他,赶紧又把笑容收回去,把脸板起来。嘴角往下耷拉着,眼珠子往旁边斜,一副“我还在生气”的表情。
陈心蓝懒得理他。
跟个老小孩似的。
她走到床边坐下,和他之间隔了半臂的距离。伸手拢了拢被汗黏在脖子上的长发,露出脖子上那道还没消的勒痕——紫红色的,边缘已经变成青色,肿倒是消下去一些了,但看起来还是触目惊心。
屁股下面的床单还是湿的。那股骚味和汗味混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李富贵又吸了几口烟,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一层一层的。
一阵烟飘到陈心蓝那边。
她皱了下鼻子。
然后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咳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她捂住胸口,锁骨下面的皮肤因为咳嗽变得有点发红。
李富贵侧头看了她一眼。她脖子上那道勒痕还在,喉结那块随着她的咳嗽一上一下的。她咳得声音不大,但是每一声都有点闷,像是从气管里面挤出来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夹着的烟。
又看了看她脖子上的勒痕。
然后把烟往床头柜那边伸了伸,想掐灭。
“不用。”
陈心蓝缓过气来,声音有点沙哑。
“你抽你的。”
“可是你——”
“没事。”
她把手放下来,又咳了两声。
李富贵重新把烟叼回嘴里。他抽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从鼻孔喷出来。
然后他想起来一个问题。
没烟灰缸。
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地上铺的是长毛地毯,烟灰掉上去非着火不可。
他左右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这时。
陈心蓝把手伸了过来。
手心朝上。
那只手很白,手指又细又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指甲油。手心上的纹路很浅,掌心的皮肤看起来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李富贵愣住了。
“啊?”
“烟灰。”
她把那只手往他面前递了递。
李富贵眨巴眨巴眼。
“这……这不合适吧陈总……”
“有什么不合适的。”
“烫着您怎么办?”
“烫不着。别磨叽了,快点。”
李富贵犹豫了一下,把烟夹到嘴边,轻轻弹了一下。
一小撮烟灰落在她手心里。
“您……您不烫吗?”
“不烫。”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那撮烟灰,又抬头看回他。
“那行……”
李富贵放心了。他又弹了两下,烟灰全落在她手心里。一小撮一小撮的灰烬,积成小小的一堆。她那只手还是稳稳地伸着,一点都没有要缩回去的意思。
“陈总您这手……真不烫?”
“你再问我就把这一把糊你脸上。”
“嘿嘿开个玩笑……陈总您手真好看……”
“闭嘴。”
“哎,好的。”
他又嘿嘿笑了两声,又变回了这一副老不正经的样子。
但很快他又收起笑容,继续板着脸。不过这次板得没那么认真了,嘴角在偷偷往上翘。
陈心蓝侧头看了一眼窗外。
窗帘没拉严实,一条缝里透进清冷的月光。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夜空中挂着一轮弯月,旁边稀稀落落几颗星星。树影在月光下模糊成一片,远处的山脊线隐约可见。
她把手心里那一小堆烟灰拢了拢。
“你真想出去?”
李富贵刚吸了一口烟,听到这句话,烟差点从嘴里掉下去。
“您、您让我出去?”
“我问你是不是真想出去。”
李富贵用力点头。
“想!想!做梦都想!这屋子里关了我这么多天,我人都快长霉了——”
“明天。”
陈心蓝收回手,把烟灰倒在床头柜上的空水杯里。
“明天带你出去透透气。但是——”
她转头看着他,表情一脸认真不似玩笑。
“只能在庄园附近。这片森林很容易迷路,走深了出不来的。不要想着逃跑,明白吗?还有——”
她顿了顿。
“山里有野猪,很危险。上次物资车来的时候司机说看到了一只。你要是到处乱跑,被野猪拱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李富贵脸上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点头如捣蒜。
“明白明白!我肯定不跑!陈总您放心!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绝不会乱跑!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他嘴上答应得爽快。
心里却在盘算。
这山这么大,森林密密麻麻,随便往哪个方向钻进去就找不到了。明儿个出去了先看看地形,找个机会——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往山下一跑,她就找不着了。
野猪?骗鬼呢。这地方又不是什么深山老林,哪来的野猪。她就是想吓唬他让他不敢跑。
这庄园这些天他算是看明白了。吃饭是她做,睡觉是她陪,送物资的车也是一个月才来一次。没见过第三个人。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庄园里只有她和他。
只有她一个人看着他。
那就更好跑了。
他一个老头虽然腿脚不利索,但只要趁着天黑或者她上厕所的功夫往外面一钻,她一个女人能追多远?追不上就放弃了。
等跑出去了,找条路下山,随便搭个车回云省,回老家养鸡种地,再也不回来。
李富贵越想越兴奋。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维持着那副谄媚的笑容,不让自己露馅。
但他那双三角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陈心蓝看着他。
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应该是想扯出一个笑容,但那笑意还没到嘴角就消散了。她把他的烟蒂丢进空杯子里,站起来。
“早点睡。明天带你到院子里透透气。”
第三十二章 解锁篇 自由?
深夜,庄园卧室里一片漆黑。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月光,在地毯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呼噜——呼噜噜——呼噜噜噜噜——"
那声音又粗又响,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拖拉机在空旷的田野里突突突地跑。从李富贵那张又干又瘪的嘴巴里喷出来,带着一股子烟味和晚饭吃的蒜蓉虾的味道。
"呼噜——嗯——呼噜噜——"
一长一短,一长一短。偶尔中间卡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停顿个两三秒,然后猛地"咕噜"一声,又接上了。
陈心蓝已经盯着天花板四十分钟了。
从李富贵打第一个呼噜开始。
她侧过头,借着那一线月光看了他一眼。
这老东西睡得跟死猪一样。嘴巴张得老大,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顺着下巴上的褶子往下淌,滴在枕头套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她深吸一口气。
忍了。
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
"呼噜噜噜——咕——呼噜——"
又来了。
那声音像一把钝锯子,一下一下地锯着她的神经。
她翻了个身,面朝另一边。
"呼噜——呼噜噜噜噜——"
声音更大了。仿佛她翻个身反而让声波找到了更好的传播路径。
她把枕头拉过来捂住耳朵。
没用。那呼噜声穿透力极强,隔着枕头照样往她耳朵里钻。
她又忍了十分钟。
"呼噜——嗯嗯——咕噜噜——"
一只干瘦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了上来,准确无误地落在她胸口。
那只手又粗糙又热,掌心的老茧刮着她胸口细腻的皮肤。五根手指像五根枯树枝似的扣在她左边那只饱满的乳房上,大拇指刚好压在乳头的位置——虽然她那颗凹陷的乳头此刻缩在里面,但被这么一压还是有点不舒服。
李富贵在睡梦中咂了咂嘴。
手指还下意识地捏了捏。
"嗯……丫头……嘿嘿……"
他在说梦话。
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牙,口水流得更欢了。
陈心蓝的动作顿住了。
丫头。
他又在喊丫头。
她盯着天花板,胸口那只粗糙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指腹的老茧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
这些天陪着他睡的是她。给他做饭的是她。跟他上床的是她。被他压在身下折腾得浑身酸软的也是她。
结果这老东西睡着了喊的还是她女儿的名字。
陈心蓝面无表情地把他的手扒拉开。
那只手"啪嗒"一下落在床单上。
李富贵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呼噜声小了两秒,然后又响了起来。
"呼噜——呼噜噜——"
陈心蓝坐起来。
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肩膀窄而平,锁骨的线条从脖子两侧延伸到肩头。往下是那对丰腴的乳房,形状饱满圆润,在没有内衣承托的情况下微微下垂,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腰身从肋骨处收窄,到胯骨又往外展开,臀部坐在床单上压出两团柔软的弧度。
她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打呼噜的老头。
不睡了。
睡不着就不睡了。
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长毛地毯上,走到衣架旁边,取下那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袍披上。系带在腰间松松地打了个结,领口敞着,露出胸口那一小片白腻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李富贵。
"呼噜——呼噜噜噜——"
她转身走出了卧室。
走廊里很暗。只有墙角的夜灯发出微弱的暖黄色光。她的赤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书房在走廊尽头。
她推开门,打开灯。
书房不大,收拾得很整齐。靠墙一排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夹。正中间是一张深色的实木书桌,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摞文件和一个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
陈心蓝走到书桌前坐下。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来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那张冷艳的脸照得更加苍白。她没有打开别的程序,而是打开了一个加密的文档文件夹,输入密码,点开里面最新的一个文档。
她把光标移到文档末尾,开始打字。
华夏历2077年1月23日。
距离除夕还有16天。
今日与陈蕊的诅咒绑定对象李富贵(男,52岁,江城高中保安)第三十七次发生肉体关系。
结果:未受孕。
她打到这里停了一下,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继续打。
很奇怪。我又没怀孕。
因为心脏的原因,我没有过多注射促排药物。在绑架李富贵之前,我做过全面的身体检查,各项指标正常,卵巢功能良好,我的身体很适合受孕。在李富贵昏迷期间我也给他做过检查,他的精液样本中精子十分健康有活力,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身上属实是难得。
从医学角度来说,我们两个人的身体条件都没有问题。三十七次,按照正常的概率计算,不可能一次都中不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
和他最近的心情有关系吗?
她又停了一下。
这老家伙最近天天在闹脾气。做爱都兴致缺缺的。前天晚上我骑在他身上折腾了快二十分钟,他那根东西就是不肯射。
是我魅力不够吗?
她打完这行字,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睡袍底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在屏幕的光线下投下一道阴影。
她皱了皱眉,把领口拢了拢。
继续打。
从上个礼拜开始,我就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了。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增加亲密接触的频率,提高受孕的概率。手记上写得很清楚——诅咒的转移需要绑定对象的"完全接纳",而肉体的亲密是最直接的方式。
可现在他似乎有些嫌弃我了。
呵呵。
她打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苦笑还是自嘲。
李富贵已经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了。他开始怀疑我做这些事情的真实目的。
他那颗核桃仁大小的脑子竟然能反应过来,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看来不能太小看他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翻了翻文档前面几页的记录。上面详细记载了每一次和李富贵发生关系的时间、体位、持续时长、以及事后他的反应。
他说想蕊蕊了。
她的手指在这行字上停了很久。
我也想蕊蕊。
不知道她在美国过得怎么样。
她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书房的灯光很亮,照得她眼睛有点酸。她伸手揉了揉眼角,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她愣了一下。
然后把手放下来,看着指尖上那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她没有哭。
只是眼睛太累了。
她重新坐直身子,手指回到键盘上。
另外,这个老东西的呼噜声实在是太大了。
已经和他同床快一个礼拜了,每天晚上都被他的呼噜声吵得睡不着觉。
今晚又是这样。
他睡觉还不老实,手到处乱摸,摸到我胸口上还不放手,捏着我的……算了。
最可气的是他还在梦里喊"丫头"。
我这些天陪着他睡,陪着他做那些事,他倒好,想的人还是我女儿。
我陈心蓝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她打完最后一行字,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然后把文档保存,关上笔记本电脑。
她站起来,走到书房角落的小冰箱前,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把胸口那股闷闷的感觉冲淡了一些。
她拿着水瓶走回书桌前,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窗边。
百叶窗的缝隙里能看到外面的院子。月光把院子里的草坪照成银灰色的,远处的森林黑黢黢的一片,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她盯着那片森林看了很久。
然后把矿泉水瓶放在窗台上,转身走出了书房。
走廊里还是那么暗。
她走回卧室,推开门。
"呼噜——呼噜噜噜——"
还在打。
她站在门口看了他几秒。
然后走回床边,轻手轻脚地躺了下去。
李富贵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身,面朝着她这边。他那张丑脸离她不到二十公分,呼出来的气带着一股蒜蓉虾的味道,热乎乎地喷在她脸上。
她皱了皱鼻子。
没有躲开。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呼噜——嗯——呼噜噜——"
一只干瘦的手又搭了上来,这次落在她的腰上。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把她往自己那边搂了搂。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后脑勺上,几根花白的头发蹭着她的发丝。
"嗯……蕊蕊……嘿嘿……丫头……"
又在说梦话。
陈心蓝睁开眼睛。
她盯着面前的墙壁,月光在墙面上投下百叶窗的影子,一条一条的。
身后那只手搭在她腰间,偶尔动一下,像是在梦里摸着什么人。
她抬起手。
往身后轻轻捶了一下。
拳头落在李富贵干瘦的胳膊上,没什么力气,"咚"的一声闷响。
"嗯……"
李富贵哼唧了一声,搂着她的手收紧了一点。
"丫头……别跑……嘿嘿……"
天刚蒙蒙亮,李富贵就睁开了眼。
他昨晚特意没折腾陈心蓝太久。骑在她身上耸了不到十分钟,射完就翻身下来装死,呼噜打得震天响。要是搁平时,他非得把她翻过来调过去折腾个把小时不可——这女人的身子实在太他妈舒服了,又软又滑,那地方还会吸人,每次插进去就不想出来。
但今天不行。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
李富贵坐起来,银链子在手腕上哗啦响了一声。他低头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睡的陈心蓝。她侧躺着,睡袍的领口敞着,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几缕头发黏在脖子上,呼吸很轻,嘴唇微微张着。
他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陈心蓝没醒,只是嘤咛了一声。
那一声又软又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刚睡醒前的慵懒。李富贵听得骨头都酥了半截,裤裆里那根东西条件反射地跳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在她胸口那团白肉上扫了一圈。然后甩了甩脑袋——不行,今天不能被这个耽误了。
他又推了她一下,这次力道大了些。
陈心蓝皱了皱眉,睫毛颤了几下,慢慢睁开眼。她眼神还是散的,迷迷糊糊地看着李富贵,显然还没完全醒。
“……怎么了?”
声音哑哑的,带着起床气。她看着李富贵那张凑在面前的丑脸,眉头皱得更紧了。
“陈总,天亮了。”
“所以呢?”
“您昨天说的——今天带我出去透气。”
陈心蓝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她撑着手肘慢慢坐起来,睡袍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截,露出半边白腻的肩膀。她也不拉上去,就那么半敞着,揉了揉眼角。
“这么着急?”
她看了一眼窗外。天确实亮了,但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外面灰蒙蒙的。
“才几点你就——”
她话没说完,手已经习惯性地伸进被子里,摸到李富贵大腿根,握住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手指熟练地圈住柱身,上下撸动了两下。包皮被她撸上去又褪下来,龟头从包皮口露出来,马眼上还沾着昨晚没擦干净的残精,黏糊糊的。
“用不用我先给你弄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问他要不要喝杯水。手指还在不紧不慢地撸着,拇指在龟头棱子上打了个圈。
“哎呦——不用不用不用!”
李富贵赶紧把她的手从裤裆里拽出来,动作之大差点从床上滚下去。银链子哗啦啦响了一串。
“陈总您别——我今天不想弄这个!”
陈心蓝挑了挑眉,收回手。手指上沾着那根肉棒分泌的前列腺液,黏糊糊的。她随手在床单上蹭了蹭。
“不先吃个早饭?”
“不饿!”
“我煎个蛋很快的。”
“真不饿陈总!我就想出去透透气!”
“你昨晚也没吃多少,不饿?”
“不饿不饿不饿!您快给我解开吧!”
李富贵晃着手腕上的银链子,急得跟个猴似的。链子撞在床柱上叮叮当当响。
陈心蓝看了他一眼。
然后慢悠悠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李富贵的动作停住了。
抽屉里就放着一把银色的小钥匙,安安静静地躺在一盒纸巾旁边。没有任何隐藏,就那么明晃晃地放在抽屉里。
李富贵张大了嘴。
“就……就搁这儿?”
“嗯。”
“一直搁这儿?”
“嗯。”
李富贵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往嘴里塞了个鸡蛋。他看看抽屉里的钥匙,又看看陈心蓝,再看看抽屉,再看看陈心蓝。
这些天。他天天睡在这个床头柜旁边。钥匙就在抽屉里。伸手就能够着。他愣是没发现。
“陈总您这……您这藏得也太……”
“我这算藏吗?”
陈心蓝把钥匙拿出来,捏在指尖转了转。
“我就随手放抽屉里了。你自己没翻过,怪谁?”
李富贵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
“……灯下黑。真他妈灯下黑。”
陈心蓝没理他,把钥匙插进银链子的锁孔里,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链子松开了。
李富贵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被链子磨出来的红印子,愣了一秒。然后嘿嘿笑了两声。管它呢,反正现在自由了。
陈心蓝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叠好的休闲衣服递给他。灰色长袖T恤,深蓝色运动裤,还有一条新内裤。尺码都合适,显然是专门准备的。
“换上吧。你原来那身衣服我都扔了。”
李富贵接过衣服,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料子很舒服,穿在身上很舒服的,比他原来那套强多了。
“我先去洗个澡。你到院子里转转,别走远。”
陈心蓝站起来,把睡袍的领口拢了拢。她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山里真有野猪。别往林子里跑,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陈总您放心!我就在院子里溜达溜达!”
李富贵笑嘻嘻地点头,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
陈心蓝看了他两秒,转身走了出去。
李富贵站在卧室里,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步子,走出了这个关了他不知道多少天的房间。
走廊。客厅。玄关。大门。
他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
一股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很大,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中间一条石板路通向外围的铁栅栏门。远处的山林在晨雾里若隐若现,鸟叫声从树梢上传下来。
李富贵站在门口,使劲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凉丝丝的,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和屋里那股子烟味汗味骚味混在一起的空气完全不一样。
“汪!”
一声狗叫。
汪汪从院子角落那个超级豪华的狗屋里窜出来,摇着尾巴往李富贵腿上扑。这条狗现在又胖了一圈,毛色油亮,脖子上还挂了个新项圈,现在都快跟个煤气罐似的了。
李富贵蹲下来摸了摸狗头。
“好小子,吃啥了呀,长这么胖呼啊。陈总把你养的不错嘛。”
汪汪舔了舔他的手心,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
李富贵站起来,环顾了一圈院子。铁栅栏门就在前面,没有锁,就一个插销。栅栏外面是一条土路,往左往右都通。远处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树林。
但是他心里有数。
这里是山上。只要穿过那片林子往下走,就能到公路。到了公路上拦辆车,到时候天高任鸟飞,就能回云省养老了,真不容易啊。
李富贵又摸了摸狗头。
“汪汪啊,你跟着陈总好好过。瞧你现在住这狗窝,都快比我以前住的宿舍都宽敞了。吃的也好,睡的也好。我是不能带你走了,你在这儿享福吧。”
汪汪歪着脑袋看他,尾巴不摇了。
李富贵回头看了一眼庄园。二楼浴室的灯亮着,磨砂玻璃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在动。陈心蓝应该在洗澡。
他转回头,看着铁栅栏门。
深吸一口气。
“再见了汪汪。再见了陈总。”
他咧开嘴,露出那口黄牙。
“你好——自由!”
说完他做了两个拉伸动作,甩了甩胳膊,然后猛地冲了出去。
铁栅栏门被他一把推开,插销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脆。他跑出土路,跑向那片树林,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树丛里。
汪汪站在院子里,看着李富贵消失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陈心蓝从屋里走出来。她换了一身白色居家长裙,裙摆到脚踝,腰上系着一条细带。头发还是湿的,随意的披散在肩头。
手里还拿着一片面包,小口小口地咬着。
她走到汪汪旁边,又看着那片树林。
汪汪抬头看了她一眼,喉咙里又呜了一声,像是在问——他怎么跑了?
陈心蓝嚼完嘴里的面包,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
“放心吧。”
她转身往屋里走,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会回来的。”
酒吧角落的卡座里,灯光昏得跟鬼火似的。
赵天宇面前摆着一杯威士忌。他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眼睛盯着对面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杨修。陈氏集团总裁助理之一。三十出头,长得斯斯文文,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笔挺。
赵天宇喝了一口酒。
“消息准确吗?”
杨修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他眼睛里的东西。
“孙静那女人嘴很严。我跟了她快一个月,才从她助理那儿撬出点东西来。”
“呵。”
赵天宇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搁,杯底磕在玻璃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在陈氏待遇应该不错啊。陈心蓝待你不薄,你这么偷偷捅老主子刀子,不合适吧?”
杨修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他端起面前的威士忌,一口闷了半杯。酒劲冲上来,他眼圈有点发红。
“我为陈氏干了六年。论学历,我是沃顿商学院MBA。论能力,三年前那个并购案是我一个人扛下来的。孙静做了什么?她不就是跟着陈总时间长点吗?端茶倒水熬出来的资历,凭什么她现在坐到执行副总裁的位置上,我还是个助理?”
他把酒杯重重搁下,冰块撞得哗啦响。
“可笑。”
杨修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重新变回那个斯文得体的助理模样。他扶了扶眼镜,看着赵天宇。
“赵总,恕我直言。您现在的情况...........我很怀疑,您还有能力动得了陈心蓝吗?”
赵天宇笑了。
那笑容冷得跟刀子似的。
“这用不着你操心。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赵天宇混了这么多年,底牌还是有两张的。”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
“我不知道那婊子为什么突然辞了董事长,躲到那种鸟不拉屎的山里去。但如果你情报准确,她现在身边确实没有保镖——那事情就好办了。”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我弄死她之前,会让她签份遗嘱。到时候陈氏谁说了算,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他靠回沙发,看着杨修。
“扶你上位,不难。”
杨修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扣上西装扣子。
“希望你说到做到。”
他转身走了。
赵天宇坐在卡座里,看着杨修的背影消失在酒吧门口。
他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灌进嘴里。
他眼里全是阴翳。
“陈心蓝……”
“我要你和我一起下地狱。”
杯子“咔”的一声裂了道缝。酒液顺着裂缝渗出来,滴在他手背上。
李富贵在林子里跑了得有十来分钟。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手扶着树干,弯着腰直喘。他这把老骨头好久没这么剧烈运动了,肺子里跟拉风箱似的,嗓子眼一阵阵发甜。
他直起腰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全是树。密密麻麻的,一棵挨着一棵,已经没有了庄园的影子。
李富贵嘿嘿笑了两声。
“跑出来喽——老子跑出来喽!”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掐着腰喘了会儿气。心里那叫一个得意。陈心蓝再有能耐到底只是女人,门也不锁,这不是给他机会跑吗。
“陈总啊陈总,您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李富贵自言自语,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搓了搓,接着往前走。
他在庄园二楼眺望过,庄园在山上,以他的经验,一直往下走,走到底肯定能到公路。到了公路上,随便拦辆车,编个瞎话,好心司机准能捎他一程。到了城里,买张车票,直接回云省,天高任鸟飞嘿嘿。
想得美滋滋的。
李富贵一边走一边盘算,脚下深一脚浅一脚的。林子里的地面全是腐叶和树根,不好走。他好几次差点绊倒,裤腿也被荆棘勾破了两道口子。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他停下来了。
眼前是一片林子。
他左看看,右看看。
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那棵歪脖子树,他好像刚才路过一回。
李富贵挠了挠头。
“不能啊……我一直往下走的啊……”
他抬头看天。太阳被树冠遮着,忽隐忽现的,压根分不清东南西北。地上的路——如果那也算路的话——七拐八拐的,走着走着就没了。
他心里开始有点发慌。
“不慌不慌……往低处走就行了……”
他找了个看起来是下坡的方向,接着走。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
歪脖子树。
又是那棵歪脖子树。
李富贵这下彻底傻眼了。
“我操……”
他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从兜里摸烟——摸了个空。烟昨天让陈心蓝收走了。他懊恼地拍了下大腿。
坐着歇了会儿,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方向再试试。他就不信了,这么大个活人还能困死在山里。
就在这时。
“呼哧——”
一声粗重的鼻息声从他身后的灌木丛里传出来。
李富贵浑身一僵。
那声音又粗又闷,带着一种……野兽的感觉。
他僵硬地扭过头。
灌木丛哗啦一响,一个黑乎乎的大家伙从里面拱了出来。
半人高,浑身黑褐色的硬毛,嘴巴两侧支棱着两根白森森的獠牙,鼻子拱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喷着气。一双黑豆似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富贵。
野猪。
真他妈是野猪。
李富贵的脑子“嗡”的一下白了。
“……卧槽!真他妈有野猪啊……”
那野猪甩了甩脑袋,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哧”声。
李富贵一动不敢动,冷汗刷地就下来了,后背瞬间湿透。他脑子里飞快地转——跑?跑不过。这玩意儿四条腿,他两条腿,还是两条老腿。爬树?他这身板爬得上去吗。装死?
野猪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了。
它低下头,獠牙对着李富贵,蹄子一蹬,冲了过来!
“妈呀——!”
李富贵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他这辈子就没跑这么快过。腿都快迈到脖子上了,破锣嗓子扯着嗓子嚎,也顾不上什么方向不方向了,撒开脚丫子就往前狂奔。荆棘刮破了脸他都不管,树枝抽在身上他也不管,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跑!
身后野猪的蹄声“咚咚咚”地追着,喷气声越来越近。
“救命啊——!陈总——!陈总救命啊——!有野猪——!”
他一边跑一边嚎,声音在林子里回荡。
跑着跑着,前面出现一个下坡。李富贵刹不住脚,一脚踩空,整个人骨碌碌地滚了下去。
“哎哟哎哟哎哟——!”
滚得七荤八素,最后“扑通”一声摔进一个泥坑里,糊了满身满脸的烂泥。
他趴在泥坑里,半天没缓过来。竖着耳朵听——
没声了。
野猪的蹄声没了。喷气声也没了。
李富贵哆哆嗦嗦地抬起头,回头看了一眼。坡上空荡荡的,那头野猪没影了。
他瘫在泥坑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妈的……真有野猪啊……”
李富贵在泥坑里躺了得有十分钟才缓过来。
他挣扎着爬起来,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地方。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全是烂泥,狼狈得不成样子。刚才陈心蓝给他换的干净衣服,现在跟从粪坑里捞出来似的。
他抹了把脸,四下张望。
完了。
彻底迷路了。
刚才那么一通乱跑,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了。太阳还是被树遮着,方向依旧分不清。周围全是树,一望无际的树。
李富贵腿一软,又坐在了地上。
他现在又饿又渴又累,浑身是泥,还差点被野猪拱死。心里那点自由的兴奋劲儿早就荡然无存了,剩下的全是后怕和绝望。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哟……”
早知道不跑了,费这么大劲.....
他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看着密不透风的树林,坐在地上发了会儿呆,肚子“咕噜”一声叫了起来。
他想起早上陈心蓝问他要不要吃早饭,他嘴硬说不饿。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早知道吃个饭再跑啊……”
他懊恼地捶了捶大腿。
天渐渐热起来了,林子里蚊虫多,围着他嗡嗡地飞。李富贵拍了几下,越拍越烦躁。他站起来,漫无目的地又走了一段,结果越走越觉得不对——树更密了,光更暗了,他好像不是往山下走,反而是往山里更深处走了。
他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脑门上的汗混着泥往下淌。
他现在特别想回那个庄园。
那个有热水澡洗、有热饭吃、有软床睡的庄园。
但是现在回去会不会被揍啊........
被揍就被揍吧,哪怕……哪怕天天被陈心蓝摁在床上折腾,那也比在这鬼林子里被野猪追、被蚊子咬、活活饿死强啊。
李富贵蹲下来,抱着脑袋。
“陈总……陈总您在哪儿啊……我错了……我不跑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张冷冰冰的脸。要是这会儿陈心蓝能出现在他面前,他能当场给她跪下。
可林子里静悄悄的,除了鸟叫和蚊子嗡嗡,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回应他。
庄园里。
陈心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笔记本电脑上的监控,李富贵刚刚狼狈的一幕都被她净收眼底。
太阳已经歪到山背后去了,林子里的光一寸一寸地暗下来。
李富贵瘫在一块石头上,呼哧呼哧地喘气。裤腿被荆棘刮得稀烂,脸上胳膊上全是血道子,浑身泥巴糊得跟个泥猴似的。他又饿又渴,嗓子眼干得冒烟,嘴唇都起了皮。
“妈的……这什么鬼地方……”
他抹了把脸上的泥,四下张望。全是树,一模一样的树,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他已经在这林子里转了一个多小时了,越走越迷糊,连自己是从哪个方向来的都搞不清楚了。
肚子咕噜噜地叫。
“早知道早上吃他娘的两个三明治……”
他懊恼地捶了捶大腿,屁股在石头上挪了挪,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
就在这时候。
“窸窸窣窣——”
身后的草丛里传来一阵响动。
李富贵身子一僵,扭头往那边看。草丛密得很,半人高,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他咽了口唾沫,心想可能是兔子,或者什么鸟。
“窸窸窣窣——”
又是一阵响动,比刚才更近了。
李富贵从石头上站起来,腿有点发软。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拨开草丛往里瞅了一眼。
就一眼。
他差点把尿给吓出来。
草丛里蹲着那头大野猪。黑褐色的硬毛,白森森的獠牙,一双黑豆似的小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这家伙一直跟着他,就等着他跑不动了。
妈的,明明是头野猪还玩起智斗了,瞧不起谁呢!
野猪站了起来。
半人高,少说两百斤,嘴巴两边的獠牙往外支棱着,鼻子里喷着粗气。它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低下头,獠牙对准了李富贵。
李富贵的脑子“嗡”的一下全白了。
“妈……妈呀……”
他转身就跑,腿却软得跟面条似的,刚迈出两步就绊在树根上,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他连滚带爬地想站起来,脚踝一阵刺痛,又摔了回去。
野猪冲过来了。
蹄子蹬地的声音咚咚咚的,越来越近。李富贵翻过身,看着那对獠牙朝自己捅过来,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老子竟然是被野猪拱死的……”
“砰——!”
一声枪响。
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子猛地一歪,前蹄跪在了地上。它的后腿上炸开一个血洞,血汩汩地往外冒。
李富贵整个人傻了。
“咔嚓。”
利落的上膛声。
“砰——!”
第二枪。野猪的脖子上又炸开一个血洞,它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嘶吼声变成了低沉的哀嚎,但还在挣扎着要站起来。
“咔嚓。”
上膛。
“砰——!”
第三枪。
这一枪正中野猪的脑袋。那畜生浑身一颤,四条腿一软,轰的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林子里安静下来。
硝烟味混着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
李富贵瘫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裤裆里湿了一片。他僵硬地扭过头,往枪声传来的方向看。
山坡上站着一个女人。
夕阳在她身后,光线刺眼,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高挑的轮廓,穿着深灰色的修身运动服。她手里端着一把猎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她单手托着枪身,另一只手利落地拉开枪机,弹壳“叮”的一声弹出来,落在地上。
陈心蓝。
李富贵认出了那个身影。
陈心蓝从山坡上走下来,来到李富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运动服修身勾勒出她丰腴高挑的身材曲线,腰身纤细,胯部浑圆,胸前饱满的轮廓在拉链的束缚下更显得鼓胀诱人。她头发扎了个高马尾,露出一张冷艳精致的脸,额角微微见汗,在夕阳下泛着一层薄光。
李富贵看着她,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陈总——!”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陈心蓝的小腿,鼻涕眼泪全蹭了上去。
“陈总您可算来了!我差点儿就没了!那头野猪它追了我一路!它要吃我!呜呜呜陈总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陈心蓝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啧.....起来。”
李富贵抱得更紧了。
“不起来!我怕!陈总您不知道我这一路受了多少苦!我迷路了!我还从坡上滚下去了!我差点儿就死了!”
陈心蓝把猎枪往地上一杵,弯下腰,一把揪住李富贵的耳朵,用力一拧。
“我都说了,山里有野猪。”
李富贵疼得龇牙咧嘴。
“疼疼疼疼——!”
“我是不是还说了,林子你自己走不出去。”
她手上又加了几分力。
“你耳朵是摆设吗?”
李富贵歪着脑袋,耳朵被揪得通红,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我错了陈总!我真错了!您先松手!耳朵要掉了!”
陈心蓝没松手,反而又拧了一下。
“还跑不跑了?”
“不跑了不跑了!打死也不跑了!”
“真的?”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陈总您就是我祖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撵狗我绝不抓鸡!”
陈心蓝嘴角抽了一下,松开了手。
李富贵捂着耳朵,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满脸堆笑地看着她。那笑容配上他满脸的泥巴和血道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陈总您这枪法真绝了!三枪!三枪就把那畜生撂倒了!您这身手,比那什么特种兵都厉害!您要是去参加奥运会,那金牌全是您的!”
陈心蓝瞥了他一眼。
“呵呵,少拍马屁。”
“这哪是拍马屁!这是真心话!陈总您不知道,刚才您站在山坡上那个英姿,跟电影里的女英雄似的!我当时就想,这哪是人啊,这是神仙下凡来救我了!”
陈心蓝懒得搭理他,转身走到野猪尸体旁边,用靴尖踢了踢,确认死透了。
李富贵跟在她屁股后头,搓着手。
“陈总,这野猪……咱能吃吗?我一天没吃东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
陈心蓝回头看了他一眼。
“回去给你做。”
李富贵眼睛一亮。
“真的?陈总真是全能!长得好看,会做生意,会打枪,还会做饭!谁要是娶了您,那真是祖坟冒青烟!”
陈心蓝没接话,利落地给猎枪退弹,把剩下的子弹揣进兜里,然后把枪往李富贵怀里一塞。
“哎哟!”
李富贵手忙脚乱地接住,枪沉得很,他差点没抱住。
“拿着。”
“这……这我哪会弄啊……”
“没让你弄。扛着。”
陈心蓝转身往山坡上走。
李富贵扛着枪,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叨叨。
“陈总您慢点儿走,等等我!我这腿刚才摔了一下,有点瘸……”
陈心蓝没回头,但脚步明显放慢了些。
李富贵追上她,喘着气。
“陈总,我跟您说,今晚我一定好好表现!您救了我的命,我这人最懂得知恩图报!今晚您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我保证卖力!绝不含糊!”
陈心蓝停下脚步,转过身。
李富贵差点撞她身上。
陈心蓝抬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正反你都不亏是吧?”
李富贵捂着脑袋,嘿嘿直笑。
“那可不……不是不是,我是说,能伺候陈总那是我的福分!”
陈心蓝摇了摇头,转身继续走。
李富贵扛着枪跟在后面,看着陈心蓝的背影。运动裤包裹着的肥臀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腰肢纤细,肩背挺直,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他咽了口唾沫。
“陈总,您这身运动服真好看……特别显身材……一会您能穿着这身做吗?”
“闭嘴。”
“好嘞。”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林子往回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野猪的尸体躺在身后的林子里,血慢慢凝固。
走了一会儿,李富贵又忍不住开口了。
“陈总,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庄园周围有监控。”
“啊?那我跑出来的时候您就知道了?”
“嗯。”
“那您怎么不早来救我?”
“让你长点记性。”
李富贵愣了愣,然后嘿嘿笑了。
“陈总您真调皮……不过我喜欢。”
庄园的屋顶在树影间若隐若现,烟囱里冒着炊烟。汪汪的叫声从远处传来。
李富贵看着那个方向,忽然觉得那栋囚禁他的房子,此刻看起来竟然有点亲切。
二人回到庄园
一楼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园林。
李富贵坐在柔软得能陷进去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上放着什么财经新闻,他其实根本看不懂,只是眼睛时不时往另一边瞟。
陈心蓝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银色的笔记本电脑。她换回了居家的打扮——一件白色的棉质长裙,料子柔软贴身,勾勒出丰腴熟躯的轮廓。没有了白天的凌厉,墨色长发简单地在脑后挽了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侧脸对着光线,鼻梁挺直,睫毛低垂,在屏幕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整个人透着一种忙碌之后的宁静。
“那个……陈总。”
李富贵终于忍不住,没话找话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点突兀。
陈心蓝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没抬头,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您……您这么长时间不用去上班吗?公司那边……” 李富贵搓了搓手,努力让自己的问题听起来不那么像没话找话,“您不是总裁吗?肯定很忙吧。”
陈心蓝头也没抬。
“辞职了。” 。
“辞……辞职了?” 李富贵眼睛瞪圆了,“那么大的公司,说不干就不干了?”
“嗯。”
陈心蓝纤长的手指继续敲击键盘,发出轻微的哒哒声。过了几秒,她像是补充,又像是自言自语般:
“为了能天天陪着你啊。”
“陪……陪着我?”
李富贵被这直球打得有点懵,脸上讪讪的,一阵尴尬。他摸了摸自己瘦削的下巴,胡茬扎手。空气里有种微妙的寂静,只有键盘声和他略显粗重的呼吸。
他心里那股子一直憋着的疑问,像发酵的面团,胀得难受。趁着这股尴尬劲儿,他吸了口气,索性把心一横,决定问出来。
“陈总,我……我一直想不通。”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我这种人,跟您以前也就是……在您闺女学校见过几面?您这样的大人物,为啥要把我关在这儿?还……还跟我……” 后面的话他说,但意思很明显。
他顿了顿,想到陈蕊,语气里带上了点真实的愧疚和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我知道,跟蕊蕊那事儿……是我没把持住,是我混蛋,糟蹋了她。您要是想替闺女出气,报复我,尽管来。我认。”
他偷偷抬眼,观察着陈心蓝的脸色。
陈心蓝终于完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合上笔记本,放到一旁,身体微微后靠,陷入沙发里,双臂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白色长裙下,那对丰挺饱满的巨硕爆乳更加凸显,柔软的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看着李富贵,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她没说话。
李富贵注意到她没有立刻反驳或者斥责,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发沉。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哀求:
“我……我就求您一件事。您怎么报复我都行,只求您别要我的命啊。我……我还没活够呢。”
他等着陈心蓝的反应,心里做好了被冷嘲热讽甚至被拒绝的准备。
陈心蓝依旧没回答“饶命”这个话。她美艳的脸上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像能穿透皮肉,看到他心底去。
李富贵心里更没底了,后背有点发凉。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陈心蓝忽然移开了视线,看向厨房的方向,语气恢复了那种平淡无波的调子,仿佛刚才那段充满紧张和求饶的对话根本没发生过。
“晚上想吃什么?”
李富贵愣了愣,话题转得太快,他一时没跟上。
“啊?”
“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陈心蓝重复了一遍,语速平缓。
李富贵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也不知道是故意抬杠还是嘴瓢了,脱口而出:
“来……来个佛跳墙?”
“我看你长得像佛跳墙,牛排和意面。吃不吃?”
李富贵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
“你……你都想好了还问我干啥……”
陈心蓝已经重新拿过笔记本电脑打开,闻言,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给你点人权。”
“哦……” 李富贵应了一声,感觉自己像个在大人面前闹别扭的小孩,有点没趣。他重新靠回沙发,拿起遥控器,胡乱按着换台,眼睛却忍不住又瞟向对面。
陈心蓝已经重新投入到屏幕前,侧脸专注。白裙柔软,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挽起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线条。明明是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场景,却让李富贵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更浓了。
厨房那边隐隐传来开始准备餐点的细微声响。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给冷色调的客厅镀上一层暖金色。电视里的新闻主播依旧在字正腔圆地播报着什么。
“啪、啪、啪、啪——”
沉闷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
床垫在规律地晃动着,床头柜上的台灯跟着一颤一颤的,光线在墙上晃出忽明忽暗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水混合着体液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烟草味从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飘出来。
李富贵压在陈心蓝身上,两条瘦腿跪在她胯部两侧,干瘪的屁股一上一下地耸动着。他浑身是汗,瘦削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肋骨一根根凸出来。他喘着粗气,嘴巴张着,露出一口黄牙,眼睛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
陈心蓝仰躺在床上,白色长裙已经被褪到腰际堆成一团,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胸前的巨硕爆乳裸露着,在身体的晃动下上下翻飞,乳浪翻滚,两颗乳头在长时间的刺激下终于从凹陷中探出头来,充血凸起,像两颗紫红色的葡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一条腿被李富贵架在肩上,另一条腿屈起踩在床上,双腿大张,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二人生殖器结合的地方已经一片泥泞。
黑森林般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阴唇肿胀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根黑褐色、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在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肉棒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李富贵喘着粗气,嘴里喷着臭烘烘的热气。
“呼……呼……陈总……您这逼……还是那么紧……”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紧窄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圈嫩肉,看着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阴毛上,看着那肿胀的阴唇像小嘴一样含着他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翻进翻出。
陈心蓝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她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层潮红,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她没有说话,但身体很诚实——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迎合着李富贵的撞击,臀部微微扭动,调整着角度。
“您不说话……那就是舒服了……”
李富贵嘿嘿一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他的胯部撞在陈心蓝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汗水从他瘦削的下巴滴落,落在陈心蓝雪白的胸脯上,顺着乳沟往下滑。
一滴汗珠顺着陈心蓝的乳沟滑落,滚过她左侧乳房的下缘,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亮光。李富贵正埋头苦干,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滴汗珠滑过的轨迹,却忽然顿住了。
在陈心蓝左乳下方,靠近胸骨的位置,有一道疤痕。
那道疤不算太明显,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大约三四厘米长,边缘整齐,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切开过,又用极细的针线缝合过。如果不仔细看,在灯光下几乎会忽略过去,但此刻汗水正好流过那道疤痕,让它清晰地显现出来。
李富贵愣了一下,动作慢了下来。
他盯着那道疤痕看了几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好像是手术留下的疤吧,他割过阑尾,小腹那里也有一道,这个部位是心脏?
他喘着气,一边继续挺动着腰,一边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摸上那道疤痕。指尖触到那道微微凸起的痕迹,能感觉到皮肤在那里的纹理和周围不太一样。
“陈总……您胸口这道伤……”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带着疑惑,“这是咋弄的?”
陈心蓝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李富贵手指摸的位置,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李富贵那张汗津津的丑脸。她的呼吸还是不稳,胸口起伏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了兴致的淡淡不悦。
“怎么?这道伤疤影响你发挥了?”
她开口,声音带着喘息,但语气却带着一丝调侃。
李富贵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嘿嘿笑了两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粗糙的指腹在那道疤痕上来回摩挲着。
“那不能……我就是好奇……”
他又顶了一下,顶得陈心蓝闷哼一声,“您这看着……像是手术留下的吧?”
.....................
"陈心蓝——你这个疯子——你不能这样——你不能——"
陈心蓝脑海中闪过李向明扭曲绝望的脸.......
“陈年旧事了。”
她淡淡地说,然后抬起手,勾住李富贵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你还有闲心关心这个?看来是还没被我伺候到位啊。”
她主动扭了一下腰,湿润的肉洞夹了一下李富贵的肉棒,那突如其来的紧致感让李富贵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那点好奇立刻被欲望冲散了。
“哎哟喂……陈总您这是……”
他重新投入到抽插中,把那道疤痕的事暂时抛到了脑后。
陈心蓝感觉到他重新加快了速度,便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肉体撞击带来的快感中。
今晚,她只需要他用力干她。
陈心蓝的呼吸更重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
李富贵听到这声嘤咛,跟打了鸡血似的,腰上更来劲了。他腾出一只手,抓住陈心蓝架在他肩上的那条腿,往上一推,把她的腿压到她胸前,让她的屁股微微抬离床面。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到了花心。
陈心蓝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啊……!”
李富贵感觉到龟头撞在了一团柔软滑嫩的肉上,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咬着牙,喘着粗气,又狠狠地插了几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陈心蓝的身体跟着往上窜。
“爽不爽……陈总……您说……爽不爽……”
陈心蓝没回答,只是呼吸更重了。
李富贵不依不饶,一边抽插一边追问。
“您不说……我就不动了啊……”
他说到做到,真的停下了动作,肉棒深埋在陈心蓝体内,一动不动。
陈心蓝睁开眼,看着他。那双平时冷厉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神有些迷离,脸颊酡红,嘴唇微张。
她咬了咬下唇。
“……舒服。”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李富贵听了,心里跟吃了蜜似的。他俯下身,凑到陈心蓝耳边,喷着热气。
“舒服就对了……您舒服……我也舒服……”
他挺了挺腰,肉棒在她体内又往里顶了顶,顶得陈心蓝闷哼一声。
李富贵忽然想起白天那头野猪冲向自己时,那种濒死的恐惧。他想起那对獠牙离自己只有几米远,想起自己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想起那一刻他唯一想的是——繁衍。
人也是动物。
经历过生死之后,刻在生物本能里的冲动,也是一种应急反应,自保的本能,暴露在自己从未经历过的极端危险气氛当中,人的本能立刻察觉到生命处在重大危险之中,于是本能驱动身体选择尽快保存自己的种进行生殖本能留下后代。
李富贵现在就是这种状态。他压在陈心蓝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感受着她体内湿热紧致的包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干她,让她怀上自己的种。
他直起身,把陈心蓝的两条腿都架到自己肩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然后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床垫被晃得吱呀作响,床头柜上的台灯终于倒了,光线在墙上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灭了,只剩下床头另一盏小夜灯发出昏黄的光。
陈心蓝被他干得整个人都在晃动,胸前的巨乳上下翻飞,乳浪翻滚,她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嗯……啊……慢……慢点……”
李富贵没慢,反而更快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黑褐色的肉棒在陈心蓝红肿的肉洞里进进出出,看着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他看见自己的卵蛋随着抽插的动作一甩一甩的,拍打在陈心蓝的会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那两颗卵蛋皱皱巴巴的,表面布满青筋,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荡,里面装着的子孙液正等着喷发。
李富贵忽然把陈心蓝的腿从肩上放下来,然后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他抬起她上面那条腿,从侧面又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龟头直接顶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陈心蓝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啊——!”
李富贵从侧面一下一下地干着她,手绕过她的腰,抓住她胸前晃荡的乳球,用力揉捏着。粗糙的手指捏着那挺立的乳头,搓揉着,捏弄着。
陈心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脚趾蜷曲起来。
李富贵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肉洞开始收缩,一紧一松地咬着他的肉棒,像一张小嘴在吸吮。
多日来的默契让他知道她要到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顶得陈心蓝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往前窜。
“陈总……您说……您想不想要我的种……”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您不是一直想怀上我的崽吗……我会让您为我挺起孕肚的……”
陈心蓝侧躺着,被李富贵从后面干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她听到他的话,没有回答,只是喘息着,手指攥紧了床单。
李富贵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又追问了一句。
“您说……您想不想要……”
陈心蓝咬了咬嘴唇,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压抑的渴望。
“……你加油。”
李富贵听到这三个字,眼睛都亮了。
“好嘞!”
他像是得到了圣旨,腰上更卖力了,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每一次都顶到最狠,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是雨点打在窗户上,床垫的弹簧被压得吱呀作响,整张床都在晃动,床头撞在墙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陈心蓝的呻吟声终于压抑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混着喘息和偶尔的闷哼。她身体里的快感在堆积,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李富贵也快到了。他感觉小腹里有一团火在烧,龟头胀得发紫,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但他忍着,他要让陈心蓝先到。
他咬着牙,继续狠狠地干着。
“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
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在卧室里回荡。
陈心蓝体内的肉洞开始剧烈收缩,一紧一松地绞着李富贵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她仰起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腰部弓起,屁股微微离开床面,整个人都在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李富贵的龟头上。
李富贵感觉到那股热流,爽得头皮发麻。他咬着牙,继续抽插,在陈心蓝高潮的余韵中又狠狠地干了几十下。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
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终于停了。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李富贵翻了个身,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浑身是汗,瘦削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深吸一口。
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升腾,烟草的苦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满足地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睛,看向身旁的女人。
陈心蓝侧躺着,背对着他,白皙的身体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她蜷缩着身子,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发出轻微的鼾声。
李富贵看着她,看着那雪白的脊背,纤细的腰肢,看着那浑圆的臀部曲线在暗影中起伏。他想起刚才她在自己身下呻吟的样子,想起她高潮时颤抖的身体。
他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软塌塌的肉棒,上面还沾着黏糊糊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亮光。他伸手抹了一把,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黏糊糊的,拉出一根银丝。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
然后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躺下来,从背后搂住陈心蓝,手搭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闭上眼睛。
.....................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刺了进来。
李富贵这一觉睡得骨头都酥了,真他妈得劲。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黄色的光带。他睁开眼,打了个哈欠。他侧过头,看见陈心蓝还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咧嘴笑了笑,粗糙的手掌从她腰间滑上去,握住她左边那只奶子,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指尖摩挲着已经缩回去的乳头,搓了两下,手感软滑。
陈心蓝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眉头微蹙。
李富贵揉了几把,过足了手瘾,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左右看了看,找到昨晚扔在椅子上的裤衩套上,然后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油画。他左右看了看,凭着记忆往厕所的方向走。上完厕所,他想着反正都起来了现如今也没了锁链束缚,不如自己下楼找点吃的,省得麻烦陈心蓝。
他顺着楼梯往下走,到了二楼,拐了个弯,却发现走廊的布局跟他记忆里的不太一样。他又走了几步,推开一扇半掩着的门,里面是个书房。
房间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各种书,中间放着一张红木书桌,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一台银色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
李富贵本来想退出去,但目光扫过那台笔记本电脑时,脚步顿住了。
他认出来了——这是昨晚陈心蓝在客厅用的那台。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凑到屏幕前一看,上面打开着一个文档,标题写着:
《诅咒清除计划 · 进度记录》
诅咒?
李富贵皱了皱眉,这个词让他觉得有点耳熟。他想了想,忽然想起来——蕊蕊那丫头之前跟他说过什么诅咒的事,说什么她们陈家千年的诅咒,陈家女子都会爱上一个低贱的男人,必须和那个男人结合生子才能活过二十五岁。他当时还当是小姑娘看多了小说,没当回事。
但此刻,这个文档就摆在他面前。
他咽了口唾沫,鼠标点了一下,往下翻。
文档里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日期和内容。他越看越心惊——那上面详细记录了他和陈心蓝在庄园里的每一次性爱,日期、时间、时长、体位,甚至还有备注,比如“今日受孕概率较高”“排卵期,需增加频率”之类的字眼。
他的手开始发抖。
他继续往下翻,看到文档末尾附着一份手记的扫描件。他点开一看,上面的字迹娟秀工整,但内容却让他后背一阵阵发凉。
“……陈家诅咒,世代相传,凡陈家女子,年过二十五而未与命定之人结合生子者,必遭反噬而亡。诅咒之源,不可考,然破解之法,历代先祖皆有记载。唯有将诅咒转移至命定之人身上,方可解脱。转移之法,需在除夕之夜,以命定之人的心头血为引,辅以秘术,方可彻底清除诅咒。然此法凶险,命定之人必死无疑……”
李富贵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继续往下看,看到后面陈心蓝的笔迹:
“我已决定,在除夕之前怀上李富贵的孩子,将诅咒转移至胎儿体内。除夕之夜,带他一同前往诅咒之源,以秘术彻底清除诅咒。届时,我与李富贵,皆会葬身于诅咒之源中。但蕊蕊将从此自由,不再受诅咒之苦。”
“蕊蕊还年轻,她应该有自己的人生。我这个做母亲的,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至少,要给她一个没有诅咒的未来。”
李富贵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他想起了蕊蕊跟他说过的那些话,还让他赶紧跑,想起了陈心蓝这些日子对他的态度那些主动的求欢,那些压抑的呻吟,那些在性爱中偶尔流露出的温柔。他原本以为是自己走了狗屎运,被这样一个美熟女看上了,原来……
原来她是要带着他一起去死。
“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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