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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唔……嗯……”
一声含糊的呻吟从陈蕊嘴里飘出来。
意识像溺水的人一样,一点一点地从黑暗中浮上来。
瓷砖地砖的冰凉贴着她的后背和臀部。
穴道里酸胀肿痛,像被人用棍子在里面搅了几十遍。
浑身上下黏腻腻的,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的触感,粘在皮肤上,拉扯着汗毛。
她的眼皮颤了颤。
睫毛上粘着干涸的泪痕,黏在一起,睁了好几次才勉强睁开。
入眼的是白色瓷砖。天花板上一盏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躺在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地砖上。
四肢张开,像一只被翻了壳的乌龟。
意识回笼的一瞬间—— “……!”
她猛地坐起来。
全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腰酸得像断了一样,大腿根部的肌肉酸痛到发抖。她一坐起来,小腹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胀—— 体内的东西又塞回去了。
阴道里,那颗跳蛋安安静静地待着,被干涸的精液糊了一层,黏在阴道壁上。
“这个……这个混蛋……”
陈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把她弄成这副鬼样子,玩够了,射完了,提上裤子就走了?连衣服都没给她穿??!就这么把她赤条条地丢在女厕所!
“混蛋……老混蛋……”
她咬着嘴唇,撑着墙壁想站起来。
膝盖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大腿根部全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粘在一起,迈一步都拉扯得难受。
她低头看了一眼。
小腹上有一片白色的干涸痕迹。
大腿内侧也是。
穴口附近更不用说了,浓白的精液干了以后变成了一层薄膜,贴在阴唇上,像糊了一层胶水。
地上也有一滩一滩的痕迹——精液、淫液、尿液混在一起,干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湿的。
隔间里的味道一言难尽。
尿骚味、精液的腥膻味、汗味、还有少女体液的酸甜味,混在一起,熏得她想吐。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来。
就在这时—— “吱呀——”
女厕所的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不止一双。鞋踩在地砖上的'哒哒''唰唰'声。
陈蕊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有人来了。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猛地扑向地上的衣服,抓起运动裤和内裤,又去捞T恤和校服外套。动作慌乱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伸出手——'咔嗒'——把隔间的门栓扣上了。
心脏砰砰跳。
外面的人已经开始说话了。
“哎,你刚才听见没?上课那会儿,陈蕊那一声叫的。”
声音很熟悉。是班上的孙倩。
“听见了啊,整个教室都听见了,吓死我了。”
是赵雨萌还有张思琪,都是看不惯女主的女生。
“我去,那个声音,怎么形容呢……就跟那种片里的女主角一模一样,啊——啊——的那种,你们懂吧?”
陈蕊蹲在隔间里,手里攥着衣服,浑身僵硬。
外面几个女生走到了洗手台的位置。水龙头打开了,哗哗的水声。
“什么片……哦~你还看那种东西啊,哈哈哈哈。”
“别闹,说真的,陈蕊今天怎么了?她平时不是挺正常的吗?冷着一张脸谁都不搭理那种。”
“谁知道呢,可能是发情了吧。”
“哈哈哈你有病啊,人家是高冷学霸,年级第一。”
“怎么,学霸就不能发情了?你看她叫的那声,那叫一个骚啊。我一个女的听了都脸红。”
“确实……怎么说呢,又娇又媚的,不像装出来的。你们说她不会真有什么情况吧?”
“什么情况?”
“想男人了呗。”
“噗——陈蕊?不太可能吧?她那种人,一脸清高的样子,平时跟男生说话都不带正眼看的。”
“怎么不可能?”
赵雨萌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一点,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
“我跟你们说,这种人表面清纯,其实背地里不知道玩的怎么花呢。越闷骚的越浪,你没听说过吗?”
“不会吧……人家好歹是千金大小姐,她妈是大老板,家里条件那么好。”
“切,有钱人就好这一口。你没看过那些新闻吗?有钱人家的大小姐,私底下都是别人的小母狗,被老男人牵着溜的那种。”
“我去你太恶心了……”
“我说真的啊。你想想,陈蕊她妈天天出差不在家,她一个女孩子住那么大的房子,空虚寂寞冷的,找点刺激很正常吧,山珍海味吃惯了吃点糟糠不过分吧?”
“好像……也有点道理?”
“说不定都被人玩烂了,哈哈哈——”
“别说了别说了,恶心死了……”
“哎哎哎,你们说,蕊姐还是不是粉的?”
“你变态啊张思琪,问这种问题。”
“我就好奇嘛。你想啊,如果她真被人玩过,那肯定不是粉的了。肯定黑了。”
“说不定呢,说不定咱们蕊姐保养得好呢。”
“别逗你蕊姐笑了,哈哈哈哈——”
几个女生笑成一团。
隔间里。
陈蕊蹲在地上,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两腿之间。
粉嫩的穴口微微红肿,阴唇因为和李富贵多次的性交,颜色已经不可逆的从浅粉变成了一种偏深的粉色。但至少还是粉的。
没有黑,也离变黑不远了,陈蕊想起上回躲在衣柜看妈妈自慰的时候,妈妈的下面眼神也很深,比自己深多了,每个人体质不一样??
她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崩溃。
什么叫'想男人了'?什么叫'被老男人玩'?什么叫'小母狗'?
她陈蕊,年级第一,品学兼优,从小到大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
却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保安在女厕所里操到翻白眼了。
但是!那不是她自愿的!
她想出去反驳。
推开隔间的门,站在那几个长舌妇面前,指着她们的鼻子骂——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陈蕊行得正坐得端,你们凭什么在背后编排我?
可是反驳什么呢?
把小穴露给她们看?
看,还是粉的,你们造谣!
再狠狠地把精液从穴道里抠出来甩她们脸上报复她们?
陈蕊被自己逗笑了。
……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浑身精液。
跳蛋塞在逼里。
肛塞插在屁眼里。
刚被一个老保安在女厕所里操到昏过去。
地上还有一滩她自己喷出来的尿。
“我是清白的”?
谁信啊。
“……”
她蹲在隔间里,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就是就是。越有钱越变态,你们没听说过吗?”
“算了算了不说了,走吧。下节课要迟到了。”
“走走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站起来。
腿还是软的,但她咬着牙撑住了。
先把内裤穿上——湿透的粉红色内裤,裆部的布料粘着一层干涸的体液,摸上去硬邦邦的。
她皱着眉头把内裤拉上去,布料贴上穴口的一瞬间,跳蛋被顶了一下,'嗡'地闷震了一声。
“……”
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每穿一件,身上那些痕迹就被遮住一点。精液的白浊、咬痕、吻痕、指印——都被校服外套盖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从外面看,勉强算个正常人。
但内裤里塞着跳蛋。
屁股里插着肛塞。
穴道里全是李富贵射进去的浓精。
一走路,精液就从穴口往外淌,被跳蛋挡了一部分,但还是有一些顺着大腿根往下渗。
她用手理了理头发。额角的碎发还是湿的,贴在鬓角上。她把碎发别到耳后,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深吸一口气。
推开隔间的门。
走到洗手台前。
她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冲掉了脸上的泪痕和汗渍,也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一点。
“陈蕊……冷静……冷静……”
……
“哪里呢……怎么找不到……”
陈蕊撅着屁股趴在陈心蓝的卧室地板上,一只手伸到床底下摸索,另一只手撑着地板。
她的睡裙因为趴着的姿势往上缩了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露了出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贴着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电池盒,医用胶带粘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床底下什么都没有。除了灰。
“我记得上次妈妈用完就放在房间里的啊……”
她又爬起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第一层。护肤品、发卡、一小瓶安眠药。
第二层。一沓文件、一支钢笔、几张名片。
第三层。空的。
“不应该啊……”
她站起来,环顾陈心蓝的卧室。
深色的实木家具,灰色的床品,整整齐齐的梳妆台,窗台上连一片灰尘都没有。
整个房间冷冰冰的,像酒店套房,没有任何生活的痕迹。
她瞥了一眼床。
灰色的床单铺得很平整,看不出什么。但她蹲下来,把床单一角掀开—— 找到了。
床和床头柜之间的缝隙里,两样东西卡在那里。
一根硅胶假阳具,肉粉色的,尺寸很可观,柱身上有明显的血管纹路,龟头的形状栩栩如生。
旁边是一瓶半透明的润滑液,瓶身上印着英文,已经被用了大半。
“找到了!”
她伸手把两样东西从缝隙里拽出来。
假阳具入手沉甸甸的,硅胶的触感很柔软,按下去会回弹。
她用两只手握着比划了一下——粗,真的粗。
比她的手腕还粗一圈。
长度大概有二十厘米出头,从根部到龟头微微上翘,弧度设计得很精准。
“妈妈用这种尺寸的……”
陈蕊的脸微微发热。
她做贼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当然没有人。
陈心蓝还在国外出差,家里就她一个人。
可她还是紧张,心跳得很快,像是在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偷拿妈妈的假阳具。
这四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病。
“哼,可恶的李富贵,都是他害的……”
她把假阳具放在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浅粉色的睡裙很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
睡裙的布料下面,两个乳头的位置各有一个小小的凸起——乳夹。
隔着薄薄的睡裙,乳夹的形状若隐若现。
她掀开睡裙的下摆,往下面看了一眼。
大腿根部内侧贴着电池盒,跳蛋的电线从内裤边缘伸出来,一路延伸到穴口。
她又把手伸到后面,摸了摸臀缝——肛塞的尾盘卡在外面,硬硬的一小块。
三样东西全在。
除了上厕所和睡觉,基本都待在体内。
跳蛋虽然不开震动,但那颗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塞在阴道深处,走一步晃一下,存在感很强。
乳夹夹着两个乳头,乳尖一整天都处于充血状态,敏感得不行,连衣服蹭过去都酸。
肛塞就更不用说了,弯曲的硅胶塞子填满了后庭,坐下来的时候会被往里顶,站起来的时候会微微往外滑,随时随地提醒她——屁股里面有东西。
“真是的……”
她小声嘟囔。
“每天晚上还要给这破玩意消毒……”
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要把跳蛋、乳夹、肛塞从身上取下来,泡在盐水里清洗消毒。
她在网上查过,硅胶制品长时间塞在体内不清洗容易滋生细菌,到时候发炎了就麻烦了。
李富贵那老东西根本不懂这些。
她买情趣用品的时候问过他有没有买专用清洗液,他大手一挥说'用啥清洗液,用水冲冲就得了'。
她差点没被他气死。
“到时候发炎了烂了我看你怎么玩……”
最后还是她自己买了一瓶带有灭菌功能的清洗液,每天晚上再认认真真地给那三件东西泡盐水、涂清洗液、冲洗、擦干、收纳。
像个伺候宝贝的保姆。
她把假阳具拿起来,放在鼻子底下。
鬼使神差地,她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说不出是什么的味道。
不难闻。
像是某种高级的护肤品的气味,混着一点点……骚味?
不是尿骚的那种骚,是一种很暧昧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是妈妈的味道。
陈心蓝身上的味道那种淡淡的、冷冷的、很高级的香味。
“但是现在,有点骚骚的凑凑的……嘿嘿……妈妈也……”
她傻笑了两声。
这是她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属于陈心蓝最私密的那一面的味道。淡淡的骚味,是女人被情欲浸润过后才会散发出来的那种暧昧的气息。
“原来妈妈……也会有这种味道……”
陈蕊的脸微微发热。
她从小到大,陈心蓝在她眼里都是一个形象——冷酷、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穿职业装踩高跟鞋,走路带风的那种女强人。
身上永远是淡淡的高级香水味,妆容永远精致完美,说话永远是命令的语气。
优雅,高贵,冷艳像是坐在冰山王座之上的女王。
可妈妈……
有一点陈蕊以前从来没细想过。
妈妈生了她,那就意味着妈妈一定和某个男人也就是自己的爸爸做过那种事,虽然陈蕊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但那个男人也会把妈妈压在身下,分开腿,然后……
“妈妈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啊……”
她喃喃自语。
应该不会像自己吧?
不会像自己被李富贵肏的时候那样——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叫得满屋子都是吧?
妈妈那么高贵冷艳的人,做那种事的时候一定也很矜持才对。
一定是很安静的、很优雅的、不会失态的。
“妈妈才不会像我那么狼狈……”
她笃定地想。
她回想起和李富贵躲在衣柜里看妈妈自慰的时候。
她记得很清楚。
陈心蓝的表情。
“妈妈当时……叫得好大声……”
陈蕊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呻吟。
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和自己被李富贵弄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没什么区别。
“妈妈……也是这样的……”
陈蕊捧着那根假阳具,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说不清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
她使劲摇了摇头。
“等……等等……我在想什么?!”
她把假阳具拿开,像被烫了一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在闻妈妈的……我还在想妈妈做那种事的样子……我……”
手指缝里,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以前的她,清冷、自持、矜持、冷静,连男生的手没碰过。现在呢?偷拿妈妈的假阳具,幻想自己妈妈一些羞耻的东西??
“我不会是……跟那个老东西待久了……变成变态了吧?”
她使劲摇了摇头。
不是!
才不是变态!
她拿妈妈的假阳具有正经理由的!
明天就是运动会了。
八百米。
她要带着跳蛋、乳夹、肛塞跑八百米。
李富贵那个老混蛋一定会在她跑步的时候按遥控器他干得出这种事。
到时候三样东西一起开到最高档,她别说跑步了,走两步都得腿软。
昨天在数学课上已经丢过一次人了。那还只是跳蛋二档震动,她就差点当场失禁。如果明天跑步的时候三样东西一起开……
她不敢想。
所以她需要提前适应。
用更大的刺激来训练自己。
跳蛋的震动她已经体验过了,二档勉强,三直接崩溃。乳夹的酸胀她也习惯了。肛塞的胀满感也还行。
唯一的问题是阴道里的刺激。
陈蕊试验过,带着跳蛋跑过步,安静的跳蛋在体内随着自己运动跑步时是均匀的、持续的,容易适应。
但是一旦震动起来就完全不一样了,在自己阴道肉壁里到处乱窜,疯狂震动,就跟真正的性爱一般,真正的性爱是活的、热的、有温度的、有硬度的、有形状的。
粗大的东西在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碾过不同的位置,刺激是立体的、多层次的。
她需要让自己的阴道提前适应那种感觉。
所以她需要这根假阳具。
尺寸和李富贵那根差不多,粗度、长度、弧度都很接近。用这个来训练,等明天上了跑道,就算李富贵把跳蛋开到最高档,她也能撑过去。
逻辑完美。理由充分。
“对,就是这样。我这是为了明天的比赛做准备。才不是变态。”
她给自己疯狂找补。
“正常的运动前适应训练而已。运动员比赛前都要做热身的嘛。我只是……换了一种热身方式而已。”
她点了点头,对自己的解释非常满意。
然后她看了一眼手里的假阳具。
肉粉色的硅胶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龟头的形状圆润饱满,柱身上的血管纹路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她把假阳具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龟头—— 那股淡淡的、混着妈妈体香和某种暧昧气息的味道又飘过来了。
她的脸又红了。
“……这真的是为了训练。”
她小声地、心虚地、自言自语。
此刻的陈蕊丝毫没有意识到,一个正常的十八岁女高中生,不会偷拿自己妈妈的假阳具,不会凑上去闻,不会闻完傻笑,不会想象妈妈在床上的样子,更不会找一堆莫名其妙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这不是变态行为。
她此刻的状态,手握着妈妈的假阳具,身上塞着另一个老男人的情趣用品,满脸通红地给自己找借口的样子,已经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变态了。
伦敦金融城某写字楼顶层会议室,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英伦天际线。
孙静合上笔记本电脑,将最后一份报表推到桌面中央。
“陈总,威尔逊集团的并购案已经完成最终交割,资金全部到账。法务那边确认没有遗留问题,下周一可以正式启动整合流程。”
陈心蓝靠在椅背上,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合上。
“嗯,这个项目收尾得很漂亮。”
孙静微微一怔。
跟了陈心蓝这么多年,'漂亮'这种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伦敦出太阳还稀罕。
“都是陈总决策果断,我们只是执行。”
“行了,别拍马屁。”
陈心蓝把文件放到一旁,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这个项目收尾之后,你牵头给团队发一笔项目奖金,比例按去年亚太并购案的标准来。另外,给你和团队所有人放一个月带薪年假。”
孙静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一个月?”
“怎么,嫌少?”
“不是不是,陈总,我……”
孙静张了张嘴,有些意外。
她跟了陈心蓝十一年。
从陈心蓝白手起家那年就跟着。
十一年,满打满算休过的假加起来可能都没一个月。
去年她老公打电话说儿子小升中考试,问她能不能回来陪两天,她嘴上答应了,结果转头就飞去了迪拜谈项目。
“谢谢陈总,我确实很久没回家了。老公和儿子……我都快忘了他们长什么样了。”
陈心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孙静看在眼里,心里感慨。
以前的陈心蓝不会这样笑。以前的陈心蓝永远是冷着一张脸,说话像下命令,做事像打仗,笑容这种东西跟她绝缘。
“陈总,您呢?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陈心蓝放下咖啡杯,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
“蕊蕊快放寒假了。”
“嗯,大小姐应该是月底期末考。”
“我打算带她去北欧走走。挪威、冰岛,看看极光。她小时候说想看极光,我一直没带她去过。”
孙静又是一愣。
陈心蓝带陈蕊出去旅游?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
以前的陈心蓝对陈蕊是什么态度?
冷淡、严苛、不近人情。
陈蕊小学三年级发烧到三十九度,打电话给她,她都没有回去,还是让孙静联系家庭医生的。
那些年,陈蕊的所有事情家长会、生日、生病基本全是孙静替陈心蓝去的。
孙静有时候看着那个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写作业的小女孩,心里都替她难受。
“陈总,大小姐现在也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您总算是可以放心了。当年的事——”
话说到一半,孙静突然停住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孙静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低下头,语气变得小心翼翼。
“陈总,抱歉,我不该提……”
陈心蓝没有动怒。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
过了几秒,她开口了。
“没关系。”
“这些年,一直都是我自己走不出来。把自己困在里面,把身边的人也推得远远的。蕊蕊……我亏欠她太多了。”
“那孩子懂事得让我心疼。我那么对她,她从来不怨我。每次我出差回来,她都安安静静地在门口等着,鞋子给我摆好,茶给我倒上。她才多大?七八岁的孩子,就学会了看我的脸色。”
“我以前觉得,对她严格一点是为她好。后来才明白,那不是为她好,只是单纯的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在她身上。她什么都没做错,却要承受我所有的情绪。”
陈心蓝端起咖啡杯,又放下了。
“以后我会慢慢弥补她的。带她去看看这个世界,陪她吃顿饭,跟她聊聊天。这些别人家妈妈做的事情,我以前一样都没做过。”
孙静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她跟了陈心蓝十一年,看着她从一个冷冰冰的工作机器,一点一点地……活过来了。
以前的陈心蓝,眼里只有数字、合同、业绩。
现在的陈心蓝,会笑了。会主动提起女儿了。会说'弥补'这种词了。
“陈总,大小姐一定会很开心的。”
“希望吧。”
陈心蓝望向窗外,灰蒙蒙的伦敦天际线下,远处的泰晤士河闪着一点微光。
“不过那孩子最近……好像有点奇怪。”
“奇怪?”
“上次回家,她好像……有些不对劲,说不出来,以前她从来不会那样。”
孙静笑了笑。
“大小姐十八岁了,这个年纪有点小秘密也正常。”
陈心蓝没接话。
自己的女儿,自己最了解。
那孩子,一定有事瞒着她。
【待续】
第14章
陈蕊把妈妈的假阳具和那半瓶润滑液放在床头,深吸一口气。
家里就她一个人。陈心蓝在国外出差,阿姨今天也放假了。整个别墅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她坐在床边,把睡裙往上撩到腰间,露出两条白嫩的腿。
大腿根部内侧贴着电池盒,跳蛋的电线从内裤边缘探出来,一路延伸到穴口。
乳夹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夹在两个乳头上,微微发胀。
肛塞安安静静地堵在后庭,不动的时候没什么存在感,但只要屁股一用力,那根弯曲的硅胶塞子就会往里面顶一下。
她把内裤脱了下来。
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裆部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片。她脸一红,把内裤团了团扔到枕头底下。
“才不是因为想那老东西才湿的……是跳蛋的问题……”
她小声给自己辩解。
然后她拿起那根肉粉色的假阳具。
柱身很粗,比她的小臂还粗一圈。
表面的硅胶很软,按下去会回弹,摸起来滑溜溜的。
龟头的形状圆润饱满,冠状沟的纹路很清晰。
她把假阳具竖起来比了比,从根部到顶端,足足有二十厘米出头。
“这么大的东西……妈妈居然能用……”
她又闻了闻。
那股淡淡的、混着高级护肤品香味和某种暧昧骚气的味道又飘了过来。
陈心蓝的体香。
还有陈心蓝下面的味道。
虽然已经被时间冲淡了不少,但仔细闻还是能闻到的。
陈蕊的脸更红了。
她拧开润滑液的瓶盖,往假阳具的龟头上挤了一大坨。半透明的凝胶顺着柱身往下淌,她用手指涂匀了,整根假阳具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好吧。”
她躺到床上,分开腿。
左手撑着床,右手握着那根涂满润滑液的假阳具,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龟头抵在两片阴唇中间,润滑液凉丝丝的,碰到嫩肉的时候她打了个哆嗦。
“……嗯……”
她咬着下唇,右手往前送了一点。
龟头挤开了阴唇,缓缓往里面推进。
粗。
真的很粗。
虽然穴口已经被跳蛋撑开了一些,但那颗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跟这根假阳具比起来,就像筷子和黄瓜的区别。
龟头碾过阴道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里面塞,阴道壁被撑得紧紧的,嫩肉裹着假阳具的柱身,不留一丝缝隙。
“嗯啊……好粗……”
她小声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
润滑液起了作用。
虽然粗,但不至于疼。
只是那种被填满的胀满感太强烈了,阴道壁上的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平了,敏感的嫩肉紧紧贴着假阳具的表面,能感觉到柱身上那些血管纹路的凸起。
她继续往里面推。
假阳具一寸一寸地没入体内,直到龟头碰到了宫颈口。
“嗯……到底了……”
她喘了一口气。
整根假阳具几乎全根没入,只剩底部一小截露在外面。
阴道被填得满满当当的,那种胀满感从穴口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面撑开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的穴口紧紧箍着假阳具的柱身,粉色的嫩肉被撑得薄薄的,微微泛白。
穴口边缘的阴唇外翻着,润滑液和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和妈妈……共用一根……”
她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从小到大,陈心蓝在她心里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冷酷、强大、完美、不可触碰。
她拼了命地学习,考第一名,拿奖学金,做所有能让陈心蓝满意的事。
可她越长大越清楚——自己和妈妈之间的差距,不是靠努力就能弥补的。
陈心蓝十八岁的时候已经在国外读大学了。二十岁开始创业。二十五岁身价过千万。三十岁身价过亿。
她呢?十八岁,还在读高中,和一个老头鬼混。
妈妈是翱翔九天的凤凰。
她只是在地上仰望的雏鸟。
但现在—— 她把妈妈用过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同一根假阳具,妈妈用过,现在在她体内。妈妈的淫水沾在上面,她的淫水也沾在上面。两种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妈妈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她觉得自己离妈妈好近。
近到那种从小到大一直渴望的、却从未得到过的亲近感,突然就有了一点点。
虽然方式很变态。
但她顾不上了。
“嗯……妈妈……蕊蕊好想你……”
她开始动了。
右手握着假阳具的底部,缓缓往外抽出。柱身带着一圈透明的淫液从穴口退出来,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抽出大半之后,她又往里面推回去。
一进一出。
阴道壁被粗大的假阳具碾过,敏感的嫩肉在柱身的摩擦下酥麻发酸。
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那种酸胀的感觉直冲小腹,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腿。
“嗯啊……好粗……好胀……”
她的动作慢慢加快了。
假阳具在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润滑液和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嗯嗯……妈妈的……好大……蕊蕊的小穴要被撑坏了……”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陈心蓝的影子。
妈妈穿着职业装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样子。
妈妈踩着高跟鞋走过走廊的样子。
妈妈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样子。
冷酷的、高高在上的、不可触碰的妈妈。
而现在,妈妈用过的东西在她身体里面。
她觉得自己和妈妈之间那道无形的墙,好像薄了一点点。
“妈妈……蕊蕊……也想像你一样……”
她不自觉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假阳具在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位置。小腹里那团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越来越沉,越来越热。
“嗯嗯嗯……要到了……快了……”
她伸出左手,摸到了大腿根部的电池盒。
手指按下了手动按钮。
嗡—— 跳蛋瞬间启动,直接三档。
强烈的震动从阴道深处爆发出来。
跳蛋本来就塞在假阳具旁边,两样东西同时在穴道里,把阴道填得满满当当。
跳蛋疯狂震动,带着假阳具一起颤,整个穴道里的嫩肉都在发抖。
“啊——!”
陈蕊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穴道里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头顶。她的大腿痉挛着夹紧,脚趾蜷缩在一起,手指死死攥着假阳具的底部。
“啊啊啊——不行——太强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左手疯狂按着电池盒上的按钮,跳蛋从三档跳到最高档。
右手还在机械地抽插着假阳具,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
龟头疯狂碾过宫颈口,跳蛋在旁边疯狂震动,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像是在她体内引爆了一颗炸弹。
“嗯嗯嗯嗯——要去了——蕊蕊要去了——”
然后她尿了。
不是射水,是真的失禁了。
尿液从穴口上方的小孔里喷了出来,混着淫水和润滑液,打在假阳具的柱身上,又溅到床单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臀缝里涌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啊——不行——尿了——蕊蕊尿了——”
她的身体痉挛着,腰在床上弓起又落下,双腿不受控制地蹬着床单。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全是白光。
好几秒之后,她才慢慢地瘫软下来。
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躺在床上,浑身是汗,睡裙被卷到了胸口,露出白嫩的肚皮和两条还在微微发抖的腿。
假阳具还插在穴道里,跳蛋还在震动,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混合液体,床单湿了一大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伸手关掉了跳蛋。
嗡嗡声停了。卧室里又安静下来。
“呼……呼……”
她大口喘着气,盯着天花板。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那根还插在体内的假阳具。
肉粉色的柱身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液体,穴口的嫩肉微微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床单湿了一大片,尿渍、淫水、润滑液混在一起,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暧昧气味。
“嘿嘿……现在上面也有我的味道了……”
她傻笑了一下。
“以后妈妈再用这根的时候……就会闻到我的味道……妈妈的小穴里……就会同时有我和妈妈两个人的味道……嘿嘿嘿嘿……”
她捧着假阳具露在外面的底部,笑得像个偷到了糖的小孩。
她完全没注意到—— 假阳具底部那个不起眼的小圆点里,正闪烁着极其微弱的红色光芒。一闪一闪的,像是某种信号灯。
伦敦。
会议室里,陈心蓝和孙静正在确认最后几份文件的细节。
嗡。
手机震了一下。
陈心蓝拿起手机,解锁,看了一眼屏幕。
是一条APP推送通知。
【您的设备'悦心Pro Max'已激活——当前状态:已插入,手动模式运行中。】
陈心蓝的表情凝固了。
她盯着那条通知看了三秒。
然后把手机放下。
又拿起来。
又看了一遍。
已插入。
手动模式运行中。
她的那根……放在卧室床头柜旁边的那根……
陈心蓝的脑子里飞速转了起来。
她出国已经一个多星期了。那根东西她记得上回用完顺手放在了……放在了哪里来着?床头柜?当时用完懒得收,随手一丢就去洗澡了。
家里现在应该只有蕊蕊一个人,怎么会……
等等。
蕊蕊?
她家那个乖巧懂事、斯斯文文、连男生手都没牵过的宝贝女儿,拿着她的假阳具在……
“陈总?”
孙静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陈总,怎么了?”
陈心蓝回过神来。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面色恢复如常。
“……没什么。”
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一点私事。继续。”
孙静看了她一眼,没多问,低头继续翻文件。
陈心蓝的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伦敦天际线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咖啡杯。
蕊蕊啊……
长大了。
江城高中的操场被彩旗和横幅装点一新,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运动员进行曲》,看台上坐满了学生和家长,嗡嗡的说话声混着广播声,吵得人脑仁疼。
陈蕊站在跑道内侧的草坪上,做着热身动作。
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运动服,拉链拉到锁骨下方,运动裤宽松但不肥大,裤腿收在脚踝处,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侧脸。
远远看过去,清清爽爽的,像个正常的、漂亮的、健康的女高中生。
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 就会发现她眼下有两团明显的青黑色。黑眼圈。浓到遮瑕膏都盖不住的那种。
她打了个哈欠。
又打了一个。
“哈……好困……”
昨晚玩到凌晨三点。
拿着妈妈的假阳具在自己房间里……训练。
对,训练。她给自己的行为取了一个非常正当的名字。
从晚上十一点开始,一直练到凌晨三点。
中间休息了几次,喝了两杯水,上了两次厕所。
到最后她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把那根二十厘米的假阳具整根吞入,同时跳蛋开到最高档,肛塞在屁股里安安稳稳地待着,三管齐下,她除了脸红心跳之外,居然还能保持理智不叫出声。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
代价就是今天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参加运动会。
“没事……八百米而已……小意思……”
她弯腰压腿,拉伸着大腿内侧的肌肉。
运动裤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勾勒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三样东西——跳蛋安安静静地卡在阴道深处,乳夹隔着运动内衣夹着两个乳头,肛塞稳稳当当地堵在后庭。
昨天训练的成果立竿见影。
跳蛋不开震动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乳夹的酸胀感也已经习惯了,不至于影响动作。
肛塞就更不用说了,塞的稳稳当当,走路跑步都不会掉。
万事俱备。
只欠一个按遥控器的老混蛋。
陈蕊做完热身,直起腰来,开始东张西望。
操场入口。没有。
看台旁边。没有。
跑道外侧。没有。
主席台。没有。
“人呢……”
她皱了皱眉,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今天学校搞运动会,人流量比平时大了好几倍。
除了本校的学生和老师,还有不少家长来观赛。
操场上乌泱泱的全是人,到处都是脑袋,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但李富贵那颗脑袋还是很好认的。
长得最挫的那位。
可她找了半天,愣是没出现。
“不会躲在哪里偷看吧……”
她警惕地四处扫了扫。
“那老东西……该不会在憋什么大招吧……”
她越想越紧张。
李富贵这个人,她太了解了。
猥琐、下流、没底线。
他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全校师生加家长几千号人,她穿着运动服在跑道上跑步,体内塞着跳蛋和肛塞,他只要按一下遥控器—— 她就能在几千人面前当场出丑。
他一定在某个角落躲着,举着遥控器,等着她跑到最显眼的位置再按。
一定是这样。
“哼……随便你按……我昨天练了四个小时……你以为我还跟上次数学课一样吗……”
她攥了攥拳头,给自己打气。
昨天的训练不是白练的。
跳蛋三档震动,她能扛住。
肛塞的胀满感,她已经完全适应。
就算李富贵把三样东西同时开到最高档,她也有信心——至少不会当场失禁。
大概。
应该。
也许。
“……应该不会吧。”
她突然没那么确定了。
“陈蕊?”
一个清瘦的男生从人群中挤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周铭。
他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
“你……你没事吧?”
“嗯?”
“你的眼圈……好黑。”
周铭盯着她的脸,欲言又止。
他想说'你看起来像三天没睡觉',但又觉得这么说太直接了,怕伤到她。
作为同桌他暗恋陈蕊快两年了,平时连跟她多说两句话都不敢,今天鼓起勇气过来搭话已经是极限了。
“啊……这个……昨晚太紧张睡晚了。”
陈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下。
紧张?紧张个屁。紧张怎么用假阳具把自己操到失禁吗?
“你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周铭把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一会儿八百米,你别跑太快,注意节奏。我在外围陪跑,给你加油。”
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红了一小截。
陈蕊接过水,点了点头。
“谢谢。”
她没注意到周铭的耳朵。她的注意力全在别的地方——操场入口的方向,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身影正弯着腰在一张折叠桌后面忙活。
但不是李富贵。
是另一个保安。
“……奇怪。”
她又扫了一圈。
还是没有。
那死老头今天到底藏哪儿去了?
与此同时。
江城高中正门口。
李富贵正弯着他那把老腰,满头大汗地在门口指挥车辆。
“那边那边!往左打!左边!你他妈的是不是左右不分啊!”
一辆白色的SUV差点蹭到校门口的花坛,李富贵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劈叉了。
今天运动会,学校大门口跟菜市场似的。
家长的车一辆接一辆,电动车、自行车、三轮车混在一起,堵得水泄不通。
校领导临时把他从操场调到门口来帮忙登记和疏导交通,理由是'你年纪大了跑不动,就在门口待着吧'。
他能说什么?他一个五十二岁的保安,校长一句话他就得乖乖过来。
“来来来,登记登记,家长证拿出来看一下!”
他弯着腰在折叠桌后面翻登记表,汗珠子顺着秃顶往下淌。
身上的蓝色保安制服被汗浸湿了一大片,贴在瘦削的后背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晒蔫了的瘦猴。
一个家长把车停好走过来,李富贵抬头一看——是个三十来岁的少妇,穿着碎花连衣裙,身材丰腴,胸口鼓鼓囊囊的。
他的眼睛本能地往人家胸口瞟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就被少妇旁边的男人瞪了回来。
“咳……登记一下,姓名,孩子班级,车牌号。”
他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写字。
忙。太忙了。
从早上七点半开始,他就没停过。登记、指路、疏导、挪车、搬路障。老胳膊老腿的,忙了一上午,感觉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至于陈蕊?
那小妮子今天跑八百米来着?
他想起来了。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昨天晚上他还琢磨来着,想着今天趁她跑步的时候按遥控器,看看她在全校师生面前出丑的样子。
结果今天一大早就被叫到门口来了。
忙得脚不沾地,哪还记得什么遥控器不遥控器的。
“哎哟我的老腰……”
他扶着腰直起身来,看着门口还在排队的车辆长龙,叹了口气。
“这他妈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跑道上。
八百米的参赛选手已经在起跑线后面集合了。
陈蕊站在第三三道,双腿微微分开,重心前倾,做好了起跑的势。
她的心跳得很快。
是因为紧张。
是那种——如临大敌的紧绷感。
她的目光不停地在人群中搜索着,看台上、跑道外侧、主席台旁边、器材室门口——每一个可能藏着那猥琐身影的角落她都没放过。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到底躲哪儿去了……”
她咬着下唇,心里七上八下的。
越是找不到人,她越紧张。找不到不代表不存在。也许他正躲在某个她看不到的地方,举着遥控器,等她跑到最显眼的位置再按下去。
一定是这样。
那老东西最会搞这种阴的了。
“没关系……我练过了……三档我能扛……”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发令枪举起来了。
砰—— 起跑了。
陈蕊迈开长腿冲了出去。
白色的运动服在风中微微鼓起,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道弧线。
她的步伐很稳,节奏控制得不错,前两百米保持在第三的位置,不冒进也不落后。
体内的跳蛋安安静静的。
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还没按?”
她跑过弯道的时候又扫了一眼看台。
没有。
“难道在等我跑到直道再按?”
她继续跑。
三百米。四百米。五百米。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跳蛋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她甚至开始怀疑那玩意儿是不是没电了。
“不可能啊……昨晚还……”
她跑得越来越困惑。
六百米。七百米。
跑道外侧,周铭气喘吁吁地跟着她跑,一边跑一边喊。
“陈蕊!加油!最后一百米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镜都跑歪了,但他顾不上扶,拼命地挥着手给她加油。
陈蕊没听见。
她满脑子都是—— “那老东西到底在哪儿?!”
最后一百米。
她咬牙冲刺,超过了前面两个人个,第二个冲过终点线。
弯腰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汗珠子啪嗒啪嗒地往地上滴。
她直起腰来,环顾四周。
操场上人来人往,加油声、广播声、笑声混成一片。
没有李富贵。
跳蛋从头到尾一声没吭。
她跑了八百米,体内塞着跳蛋、乳夹、肛塞,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做好了在全校师生面前出丑的心理准备,做好了被快感击溃的准备—— 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
“……”
她站在跑道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恼怒。
“人呢!!”
她气得跺了一下脚。
“说好的按遥控器呢!说好的让我出丑呢!我练了一整晚!一!整!晚!”
她又跺了一脚。
“李富贵你个大骗子!!!”
当然,这话她只敢在心里喊。
表面上,陈蕊同学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跑道边上喝水,表情淡淡的,看起来清冷又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现在气得想杀人。
“陈蕊!你太厉害了!第二名!”
周铭跑过来,眼镜歪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里举着一瓶水,笑得傻乎乎的。
“你跑得好快,我在外面跟着跑都跟不上……”
陈蕊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谢谢。”
她的语气很平淡。
但心里在咆哮。
“李富贵!!你给我等着!!!”
江城高中正门口。
李富贵正蹲在花坛边上啃馒头。
一个馒头,一瓶矿泉水,就是他的午饭。保安制服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发黄的白背心。秃顶上全是汗,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他啃了两口馒头,打了个哈欠。
“累死老子了……这破学校运动会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完全不知道,两百米外的操场上,一个漂亮的女高中生正气得想把他活剥了。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蹲在花坛边上,啃着馒头,眯着眼睛看来来往往的家长。
偶尔有穿着裙子的年轻妈妈从他面前经过,他的眼珠子就会本能地跟着转一下。
然后低下头,继续啃馒头。
平凡的一天。
陈蕊坐在看台上,两条长腿随意的交叠着。
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找到那个备注为'老癞蛤蟆'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的,李富贵发了一个'嘿嘿'的表情包,她没回。
她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三秒。
然后退出去。
锁屏。
“不找他。”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
“我才不主动找那个老东西。”
“他不来找我,我也不找他。”
“哼。”
她抱着胳膊,气鼓鼓地坐在看台上,脸上的表情冷冰冰的,看起来生人勿进。
周铭坐在她旁边,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一拳的距离,时不时偷偷看她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他觉得陈蕊今天好像特别好看。
但也特别吓人。
那股'生人勿进'的气场今天格外强烈。
他不知道的是—— 陈蕊此刻心里想的是:
“死老头去哪了呀,关我什么事啊,我才不是想找他。”
“哼。”
……
“啾噗……啾噗啾噗……嘬嘬嘬……咕叽……”
是那种湿漉漉的、粘腻的、口水搅动的声响。
每一'噗'都伴随着一小股空气被吸入的嘶声,然后是吞咽口水的'咕叽'一声,粘稠的液体拉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啾——噗叽……嘬嘬……咕噜……”
“嘶……嘬嘬嘬嘬——噗嗤。”
深夜昏黄的灯泡照着逼仄的小房间。
陈蕊跪在李富贵叉开的双腿之间,一丝不挂。
白嫩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暖光,光滑的后背微微弓起,两片肩胛骨随着头部的动作一起一伏。
从后面看过去,她的腰线收得很窄,然后在臀部猛然展开——两瓣白嫩浑圆的臀肉微微翘着,臀缝之间隐约能看到一根黑色的、细长的尾巴——肛塞的尾巴,软塌塌地垂在臀沟里,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摆动。
她的双乳悬在身体两侧,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晃荡。
乳夹还夹着——两个银色的小夹子夹在两颗乳头上,乳尖被夹得充血肿胀,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粉,硬挺挺地竖着。
连接两个乳夹的链条垂在胸口,晃来晃去地拍打着胸骨。
跳蛋塞在她阴道里,安安静静的。
但此刻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些东西上面。
她的脸埋在李富贵的胯间,脑袋一下一下地前后运动。
每往前一送,她的嘴唇就裹着那根黑黢黢的老鸡巴整根吞没到根部,鼻尖几乎贴到了长满灰白阴毛的小腹上。
每往后一退,龟头从她的嘴唇里'啵'的一声拔出来,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和粘液,拉出好几条透明的丝线,从龟头连到她的下唇。
她的嘴角已经完全失控了。
大量的口水从她包不住的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滴到胸口、滴到膝盖上,亮晶晶的一片。
她的下巴、嘴角、脸颊上全是水光,分不清是口水还是那根老鸡巴上的分泌物。
几缕发丝被口水粘在了脸颊上,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
“嘬嘬嘬——噗叽!啾——噗!嘬嘬——”
声音很大。
大到隔壁宿舍如果有人贴着墙听,一定能听出来这个房间里有个女人在给人吹。
湿漉漉的、粘腻的声响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
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大量的水声,口水搅动、唇肉摩擦柱身、龟头刮过喉咙口——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节奏。
“嘶——慢点慢点慢点!”
李富贵靠在床头,两条瘦巴巴的腿叉开着,背靠着叠起来的枕头。
他穿着那件发黄的白背心,下身赤裸,那根不算太粗但够长的老鸡巴此刻正被陈蕊的嘴裹着。
他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想去按陈蕊的脑袋。
“你这丫头!慢点!要把老子鸡巴给嗦断了!”
“唔——”
陈蕊没理他。
她甚至抬起了眼睛。
一双漂亮的杏眼从口水模糊的脸上瞪过来,眼神凶巴巴的。
明明眼角还挂着刚才被顶到嗓子眼呛出来的泪花,但那股子气势汹汹的劲头一点没减。
她瞪着李富贵,嘴上的动作反而更狠了—— “嘬嘬嘬嘬嘬——噗叽噗叽噗叽——”
脑袋前后的频率加快了。
每一下都吞到最深,龟头直接顶进喉咙口,她的喉结上下一滚,喉咙内壁紧紧箍住龟头的前端,那种紧窄湿热的包裹让李富贵的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嘶——你——”
“噗叽……嘬……咕噜……嘬嘬嘬——”
她不光不慢,还变本加厉。
左手攥着鸡巴根部,手指在那根老黑屌上上下撸动,撸到底的时候轻轻捏一下两个蛋蛋。
右手按在李富贵的大腿上支撑身体。
嘴里含着整根鸡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在包皮系带的位置反复舔舐,时不时用舌面狠狠压住龟头最敏感的尖端,然后'嘬——'的一声用力吸。
“咕叽……啾……嘬嘬嘬……噗嗤噗嗤……”
口水已经顺着她的下巴淌成了一条线,滴在她胸口的链条上,又顺着链条滑到两颗被夹住的乳头上。
乳头上的夹子被口水打湿,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李富贵愣住了。
“这妮子……今天咋了这是?”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大半夜的,今天在门口忙了一整天,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制服都能拧出水来了。他正躺在床上抽着烟看手机呢,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一看—— 陈蕊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长风衣,脸上表情冷冷的。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推开他走进来了。风衣一脱——里面什么都没穿。就跳蛋、乳夹、肛塞,三件套,光溜溜的白嫩身体。
然后她一句话没说,把他推到床边,蹲下来就开干。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你这小妮子……大半夜不回家……主动过来……嘶……给老子嗦屌……”
他伸手想摸陈蕊的脑袋,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唔——别动!”
她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
“嘬嘬嘬——噗叽噗叽——啾啾——咕噜——”
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脑袋像装了马达一样前后运动,马尾辫早就散了,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随着动作甩来甩去,发梢扫过李富贵的大腿内侧。
“噗叽——嘬嘬嘬——啾——噗嗤——咕叽咕叽——”
李富贵的手僵在半空中,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行行行……不动不动……你慢点……老子今天累了一天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没人听他的。
陈蕊的嘴还在疯狂工作。
她把那根老鸡巴吐出来,龟头从嘴唇里'啵'的一声弹出来,上面裹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然后她低头,伸出舌头,从柱身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尖端——'舔溜——'长长的一声,像在舔冰淇淋。
然后张嘴,'噗叽'一声又吞了回去。
“嘬——嘬嘬嘬——啾噗——咕叽——”
她的舌头在嘴里疯狂搅动,沿着柱身的青筋一路舔舐,舌尖在龟头和柱身的连接处反复钻探。
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已经把她整个下巴和脖子都打湿了,在灯光下亮闪闪的一片。
“嘶——!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
李富贵的大腿肉一紧,腰眼发酸。
“唔——射——”
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字,然后—— “嘬嘬嘬嘬嘬嘬嘬——”
最后一波疯狂的吸吮。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柱身,腮帮子都凹下去了,口腔内壁形成真空般的负压。
舌头在龟头下方疯狂搅动,舌尖顶着系带的位置来回拨弄。
“操——射了!”
李富贵的腰猛地一挺,鸡巴在陈蕊嘴里剧烈跳动。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她的喉咙口上。
温热的、浓稠的液体'噗'的一声喷出来,灌进了她的食道口。陈蕊的喉结猛地一滚——'咕咚'——直接咽下去了。
第二股。
“噗——”
射在了她的舌面上。精液铺在舌头上的触感——粘稠、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她用舌面托着那团白浊的液体,没有立刻咽。
第三股。
“噗——”
射在了她上颚和舌面之间,精液的温度和粘度把她的口腔填满了。
第四股、第五股。
“噗噗——”
精液从嘴角溢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唇淌下来,拉成一条粘稠的丝线,滴到胸口上。
她张开嘴—— 李富贵低头看了一眼。
陈蕊的嘴巴大张着,舌头微微伸出来,舌面上铺着一大滩白浊的精液。
精液的量不少,从舌根一直铺到舌尖,浓稠的、微微泛黄的乳白色液体在舌面上晃荡。
嘴角两边各挂着一条精液丝线,下巴上还滴了几滴。
“咕咚。”
她仰起脖子,喉结一滚,整口精液咽了下去。
“咕噜——”
然后她把嘴角的精液也舔干净了,舌头绕着嘴唇转了一圈。
“噗叽……嘬……”
连李富贵鸡巴上残留的那点精液也没放过,低头把龟头上最后几滴白浊的液体嗦了个干净。
她松开嘴,直起身子。
“哈……哈……”
她跪在地上喘了两口气,嘴角还有一丝没舔干净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李富贵靠在床头,看着她,缓了好一会儿。
“……操,你今天吃枪药了?”
“没有。”
陈蕊擦了擦嘴角,语气冷冰冰的。
她撑着李富贵的大腿站起来,光溜溜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白得发光。
汗水沿着锁骨淌到胸口,滴在链条上。
她走到桌边,拿起李富贵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把嘴里残余的精液味道冲淡了一些。
然后她转过身来,靠着桌子,抱着胳膊,看着李富贵。
表情冷冷的。
但嘴角微微撅着。
明明在生气,但又不肯说出来的样子。
“你今天去哪儿了?”
“啊?”
“今天运动会。你去哪儿了。”
“哦……你说这个啊……”
李富贵往床头一靠,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
“别提了。今天老子可遭了大罪了。”
他猛吸了一口烟。
“一大早就被叫到门口去登记车辆、安排停车。你知道今天来了多少家长不?门口那条路堵得跟春运火车站似的。老子一个人在那儿登记、指路、搬路障、挪车,从早上七点半干到下午五点,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他又吸了一口。
“那帮家长还嫌我指挥得慢,有的还骂我。一个开奔驰的大姐差点把老子脚给压了。还有一三轮车停在校门口死活不走,我跟他吵了二十分钟。”
他伸了伸自己酸痛的老腰。
“我这把老骨头啊,差点就交代在门口了。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汗,裤衩子都湿透了。”
“……怪不得这么臭。”
陈蕊皱了皱鼻子。
确实臭。
这小宿舍里弥漫着一股陈年老烟味混着男人汗臭的味道。
刚才她跪在李富贵腿间的时候,那股味道直冲脑门——胯间的味道更浓,汗味、尿骚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只有老男人才有的体味。
她含着那根鸡巴的时候,那股味道从鼻腔一直灌到脑子里。
但她不仅忍住了,还一口气嗦了个爽。
“你嫌臭还给我嗦?嗦得那么带劲?”
“……闭嘴。”
“嘿——”
李富贵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说真的,你今天咋了?大半夜跑过来,进门就脱衣服,一句话不说就给我吹。以前哪次不是我求着你你才肯张嘴?今天主动成这样——受啥刺激了?”
陈蕊没回答。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光着的脚丫子,脚趾在地面上蜷了蜷。
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练了一晚上白费了。”
“啥?”
李富贵没听清,歪了歪脑袋。
“你说啥?练啥?”
“没什么……”
陈蕊的语气硬邦邦的。
“你是不是说了啥——”
“没什么!”
她提高了音量,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不想说了。
打死都不想说。
她难道要告诉这个老东西——她昨晚花了四个小时训练自己适应跳蛋和肛塞,就是因为他之前说了今天要按遥控器,她怕自己在全校师生面前出丑,所以提前做准备?
结果这老东西根本就没出现?
在门口登了一天的记?
她练了一整晚,白练了?
不说。
绝对不说。
“行行行,不说就不说……”
李富贵摆了摆手,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的目光从陈蕊的脸上往下移。
白嫩的脖颈。锁骨。被乳夹夹着的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乳尖挺立着,链条在两乳之间晃荡。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
然后他注意到了那条尾巴。
从陈蕊的臀缝里伸出来的,一根黑色的、细长的、末端带个小圆球的硅胶尾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移动,那条尾巴在臀沟里左右摆动。
肛塞。
还有跳蛋。
乳夹。
全套装备都乖乖戴在身上。
“嘿。”
他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小蕊蕊,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嗯?”
“之前不是说了嘛,一直要戴到运动会结束。”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个巴掌大的黑色遥控器,在手指间转了转。
“明天开始,这些东西你还给我就完事了。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敢不敢?”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吃不吃宵夜'。
但陈蕊知道他在说什么。
最后一天。
最后一次戴着这些东西。
最后一次被这个老东西控制。
她看着李富贵——这个瘦削矮小、一脸猥琐、浑身臭汗的老头子,坐在那张破旧的单人床上,手里捏着遥控器,咧着一口黄牙冲她笑。
陈蕊心里转了几个念头。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这家伙又要玩什么新花样?上次是数学课上按跳蛋,这次不会又想出什么更变态的招吧?
但是—— 她想起自己昨晚训练了四个小时。
跳蛋三档,面不改色。肛塞全插,毫无感觉。假阳具二十厘米,小意思。
她已经不是前几天那个被一颗小小的跳蛋就弄得差点失禁的陈蕊了。
“……好。”
她点了下头。
语气平淡,表情从容。
李富贵愣了。
“啊?”
“我说好。”
“你……你答应了?”
“嗯。”
“就这样?”
“就这样。”
李富贵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着陈蕊——这丫头靠在桌子边上,光溜溜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表情冷冷淡淡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的微笑。
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以前每次他提出新花样,陈蕊都得跟他拉扯半天。
哭唧唧的,眼圈红红的,嘴唇抿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能不能不要……”、“好过分……”、“我不想要……”然后半推半就地被他哄着答应。
今天?
好?
就一个'好'?
没有眼泪,没有挣扎,没有'你好过分'?
“不是……你今天没发烧吧?”
他伸手想去摸陈蕊的额头,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少废话。你想怎么玩,说。”
她的语气依然冷冰冰的,但眼神里有一丝挑衅的意味。
陈蕊挑衅的模样属实欠揍——光溜溜的身体靠在桌子边上,白嫩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暖光,脸上却挂着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行——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
李富贵咧开嘴,一口黄牙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一会儿可别哭鼻子后悔!”
“谁后悔谁是小狗!”
陈蕊下巴一扬,语气硬邦邦的。
话音刚落—— “汪!汪汪汪!”
角落里的汪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从纸箱子里蹦出来,摇着尾巴就往陈蕊身上扑。
“汪汪!”
它两条前腿搭上陈蕊光裸的小腿,鼻子凑到她大腿根部闻了闻,然后屁股一转——伸出舌头就往她臀缝的方向舔。
“呀——!”
陈蕊猛地伸手挡住屁股,整个人弹开半步。
“去去去!小色狗!”
她红着脸把汪汪推开,那条狗还不死心,摇着尾巴绕着她转圈,鼻子一直往她腿间凑。
“哈哈哈哈哈——”
李富贵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陈蕊笑。
“连狗都不放过你!”
“闭嘴!”
……
“卧槽。”
陈蕊眼角一抽。
陈蕊站在空旷的操场上。
夜风吹过跑道,白天运动会上的彩旗还在随风摆动,看台上空无一人,主席台的灯关着,只有远处教学楼走廊里的应急灯发出昏暗的光。
四下无人。
深夜的校园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和风声。
陈蕊低头看了看自己—— 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是汪汪的项圈。那条狗的脖子比较粗,所以项圈调到了最大尺寸,刚好卡在陈蕊纤细的脖颈上,松松垮垮地挂着,皮革边缘蹭着她的锁骨。
一条尼龙绳从项圈的铁环上延伸出去,另一端—— 握在李富贵手里。
那老东西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一手牵着绳子,一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咧着,露出一口黄牙。
而陈蕊身上—— 除了三件情趣用品和脚上那双白色运动鞋之外,什么都没穿。
跳蛋塞在阴道里,安安静静。
乳夹夹在两颗乳头上,链条垂在胸口,被夜风吹得轻轻晃荡。
肛塞堵在后庭,黑色的尾巴从臀缝里探出来,尾端的小圆球在臀尖上方颤动。
白嫩的皮肤在夜色中白得发光。
高挑的身材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深夜的校园操场上——胸口的乳夹、腿间的跳蛋线、臀间的尾巴,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此刻的状态有多么荒唐。
“你……你就这么把我牵出来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慌张藏不住。
“你自己答应的啊。”
李富贵扯了扯手里的绳子,项圈的铁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谁后悔谁是小狗——你刚才自己说的。”
“我——”
陈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确实说了。
她以为这老东西最多在房间里搞点什么花样——让她学狗叫啊、让她爬啊什么的。她万万没想到这老东西会直接把她牵到操场上来了。
光着身子。
只戴项圈。
被绳子牵着。
“万一……万一有人看到怎么办……”
她的目光在空旷的操场上扫了一圈,声音细如蚊蚋。
“大半夜的谁来?”
李富贵拽着绳子往前走了两步,项圈的绳子被拉直,陈蕊的脖子被轻轻往前带了一下。
“走了。遛狗了。”
“……你才是狗。”
陈蕊咬着下唇,脚下的运动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轻微的'吱'的一声。
她光着身子,被绳子牵着,跟在李富贵身后,一步一步走进了空旷的操场。
夜风吹过她裸露的身体。
从脖颈到肩膀,从胸口到腰腹,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凉丝丝的夜风包裹住。
乳头上的夹子被风一吹,金属的凉意顺着乳尖传进身体里,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好冷……”
“冷?跑两圈就不冷了。”
“跑……跑两圈?!”
“开玩笑的。走两圈就行。”
李富贵回头看了一眼陈蕊。
月光下,这丫头的身体白得像块玉。
一米七的高挑个子,身材高挑玲珑有致,长腿细腰,胸口的乳夹在月光下反着微弱的银光,链条晃晃荡荡的。
项圈套在脖子上,绳子牵在自己手里——活脱脱一个被主人遛的美人犬。
他咧嘴笑了。
“嘿,小蕊蕊,你别说,你这模样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闭嘴。”
十月末的夜风凉飕飕的,从操场那头吹过来,掠过陈蕊光溜溜的身体。
她打了个寒战。
白嫩的皮肤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腰侧、大腿。
乳头被乳夹夹着本来就充血肿胀,冷风一吹更加硬挺,夹子上的链条被风吹得轻轻晃荡,在胸口叮叮当当的。
运动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李富贵走在前面,一手插裤兜,一手牵着绳子。
绳子松松垮垮地垂着,但只要陈蕊走得慢了,他就拽一下——项圈的铁环'叮'的一响,皮革边缘蹭着陈蕊的锁骨,像在提醒她:你现在是被牵着的。
“走快点,跟上。”
“……知道了。”
陈蕊咬着下唇,光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她双手抱在胸前,胳膊夹着两侧的乳房,试图遮住胸口的乳夹和链条。
但走起路来胳膊一松一紧,偶尔遮不住——两团白嫩的乳肉从臂弯的缝隙里挤出来,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臀缝里的肛塞尾巴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左右摆动,黑色的小圆球在臀尖上方一颤一颤的。
她的眼神四处乱飘。
教学楼黑漆漆的,没有灯光。看台空荡荡的,只有几面彩旗在风里哗啦啦响。远处的路灯灭了一半,剩下几盏发出昏黄的光。
没有人。
应该没有人。
但她还是慌。
“万一……万一有值班老师……”
“运动会刚结束,谁他妈值班?都回家歇着去了。”
李富贵头也不回,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他穿着那件脏兮兮的保安制服,裤腿上还沾着白天搬路障蹭的灰。
瘦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影子的另一端连着陈蕊脖子上的项圈绳。
“再说了,就算是有人来,看到的也是我老李在牵着一条狗巡逻。”
“……你牵的是一条光着身子的人,不是狗。”
“那你就学狗学得像点嘛。”
“……”
陈蕊没接话,加快脚步跟上去。
夜风吹过跑道边的草地,草叶沙沙作响。
远处传来几声虫鸣。
操场上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双破旧的皮鞋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一前一后,踩在跑道上。
李富贵走到操场中央的旗杆下,停下来,掏出手机看了看。
“十一点五十了。打卡去。”
他拽着绳子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陈蕊跟在后面,光裸的身体穿过操场。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跑道上——纤细的身体,脖子上的项圈,全都映在地上,清清楚楚。
她经过看台的时候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好像那些空着的座位上真的坐着人一样。
教学楼前有一根打卡桩。 李富贵掏出工作卡'嘀'的一声刷了上去,屏幕亮了一下,显示'23:52 巡逻打卡 成功'。
他把卡揣回兜里,转过身,正要拽着绳子往下一个点走—— “等、等一下……”
陈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富贵回头一看—— 这丫头站在教学楼前的台阶旁边,双手不再抱胸了,而是捂在小腹下方。
两条白嫩的长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根部的肉挤出一条浅浅的缝隙。
她的脚尖内八字踩在地上,运动鞋的鞋头互相碰着。
脸色有些不对。
“咋了?”
“我……”
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我想上厕所……”
“啊?”
“尿尿……我想尿尿……”
她的脸更红了。双手捂着小腹,两条腿夹得更紧,脚趾在运动鞋里蜷了起来。
从宿舍出来到现在,少说也有大半个小时了。而且之前在宿舍里喝了李富贵那杯水。加上一整天运动会下来水分补充了不少—— 憋不住了。
“哦,尿啊。”
李富贵挠了挠后脑勺,四处看了看。
教学楼后面有一片绿化带,种着几排冬青和月季。月季花在夜风里摇晃,冬青的叶子黑乎乎的一团。
他用下巴指了指那个方向。
“前面那块草地,去那儿解决。”
陈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草地上?
就在那儿……蹲下来……
“你……你就不能带我去厕所吗?”
“教学楼的门锁了,进不去。”
李富贵摊了摊手。
“教职工厕所倒是能进,但那个在办公楼一楼,走过去得五分钟。你憋得住?”
陈蕊咬着下唇,双腿又夹紧了一些。
憋不住。
真的快憋不住了。小腹传来一阵一阵的酸胀感,膀胱像一个快被撑破的气球,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再不去就要漏了。
“你看,就在那片草地上。”
李富贵指了指教学楼后面的绿化带。
“蹲下来就完事了,大半夜的没人看。”
陈蕊盯着那片草地,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蹲下来?
她现在脖子上套着项圈,身上除了情趣用品和运动鞋什么都没穿。让她蹲在草地上尿尿?
跟狗有什么区别?
“你……你真把我当狗了?”
“嘿嘿。”
李富贵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你自己说的——谁后悔谁是小狗。你现在已经戴了项圈、被绳子牵着了,离狗就差一步。”
“那是两回事!”
“哪两回事?”
他晃了晃手里的绳子,项圈铁环'叮'的一响。
“狗怎么撒尿的?抬腿。你也抬腿。”
“你——!”
陈蕊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颈。
狗抬腿撒尿?
那不就是——四肢着地,然后抬起一条后腿,露出……
“我才不要!”
“那你就憋着。”
李富贵耸了耸肩,把绳子往自己手腕上缠了一圈。
“反正憋坏了的是你,又不是我。”
“你……混蛋……”
陈蕊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小腹又是一阵酸胀——膀胱已经在抗议了,那种要炸开的感觉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她忍不住弯了弯腰,双腿夹得更紧,膝盖互相碰着。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再不去就要尿出来了。
“……”
她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夜风吹过,吹起她散落在肩上的长发,吹过她光裸的后背和臀缝里那条肛塞。
“……真的要抬腿?”
“那可不。狗都是这么撒尿的。”
“……”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 “你……你不许看!”
“那不行,我得看着你,万一你跑了呢。”
“我往哪跑?!我还被你牵着呢!”
“虽然你跑不了,但我也得看着。”
“……变态。”
“谢谢夸奖。”
陈蕊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算了。
反正今天已经什么脸都丢尽了。
她迈开步子,走向教学楼后面的那片绿化带。
运动鞋踩在草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月光照着她光裸的身体——纤细的腰肢、白嫩的臀部在月色下勾勒出一条流畅的身体曲线。
她在草地中央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李富贵——那老东西站在五米开外,手插裤兜,嘴角咧着,一口黄牙在月光下反着光。
“来吧,趴下去。”
陈蕊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缓缓蹲下身子。
双手撑在草地上——手掌按在冰凉潮湿的草叶上,露水浸湿了指尖。
然后膝盖着地,两条大腿跪在草地上。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变成四肢着地的跪趴姿态——双手撑地,膝盖跪地,臀部微微翘起。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她弓起的后背上。
从后面看—— 两瓣白嫩浑圆的臀肉高高翘着,臀缝之间,黑色的肛塞尾巴垂下来,尾端的小圆球在臀尖上方颤动。
月光照在臀肉上,皮肤白得像在发光。
臀缝深处,后穴被肛塞堵着,前面的阴唇微微张着——跳蛋的线从穴口垂出来,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
“腿抬起来。”
“……”
陈蕊咬着牙,慢慢抬起右腿。
她的右腿向侧面伸出去——白嫩的大腿从身体侧面抬起来,小腿微微弯曲,运动鞋悬在半空中。
这个姿势让她左侧身体承重,左腿跪在地上,右腿抬起,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两腿之间的缝隙在月光下一览无遗。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着,跳蛋的线垂在阴唇下方。阴唇周围的皮肤白嫩光滑,因为冷风的刺激,小阴唇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你真的不许看!”
“行行行,不看不看。”
李富贵嘴上说着不看,手已经伸进裤兜里摸了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
摄像头对准了草地上那个四肢着地、抬起一条腿的裸体少女。
“……我开始了。”
陈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 “嘶————”
一道清亮的水声从她两腿之间传出来。
尿液从粉嫩的穴口下方喷涌而出——一道透明的、带着微微热气的液柱,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中射出来,落在草地上。
液体打在草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溅起细小的水花。
月光下,那道尿液的液柱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嘶————————”
尿液的流速很急,量也很大——她憋了太久了。
液柱从开始的直线逐渐变粗,然后分叉成两三股,落在草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洼。
水洼在月光下闪着微光,面积越来越大。
陈蕊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四肢着地趴在草地上,脖子上套着狗项圈,身上挂着乳夹和肛塞,抬起一条腿——像狗一样撒尿。
这个画面太荒唐了。
但身体的本能不管这些——膀胱终于得到了释放,那种快要炸开的酸胀感随着尿液的排出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空虚的轻松感。
“嘶——————啪嗒啪嗒啪嗒————”
尿液还在继续。
草地上的水洼已经扩大到巴掌大小,水面上倒映着月光。液柱在中途断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继续排出来。
“……不许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没看没看。”
“咔嚓。”
手机快门的声音。
“你——!你在拍照?!”
陈蕊猛地睁开眼睛,扭过头—— 李富贵举着手机,屏幕正对着她。
“你在拍!你明明在拍!删掉!”
“咔嚓咔嚓咔嚓。”
李富贵连按了三下快门,拍了三个角度。
正面一张、侧面一张、后面一张——从后面那张能清楚地看到两瓣白嫩的臀肉高高翘起,臀缝之间尿液喷涌而出的全过程。
“嘿嘿,留个纪念。”
“你删掉!马上删掉!”
陈蕊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但她不敢动——她还在尿,一旦移动就会尿到自己腿上。
“嘶————啪嗒啪嗒————”
最后一股尿液断断续续地排出来,液柱从粗变细,从细变成滴答滴答的水滴——“滴……滴嗒……滴……”
最后几滴尿液从穴口滴下来,落在已经被浸湿的草地上。
陈蕊的膀胱终于空了。
她维持着四肢着地、抬腿的姿势,喘了两口气。
月光下,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一半是冷的,一半是羞耻的。
白嫩的皮肤上鸡皮疙瘩密密麻麻,被尿液浸湿的草地散发着淡淡的骚味,在夜风里飘散开来。
“……删掉。”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丝哀求。
“不删。”
李富贵把手机揣回兜里,拽了拽手里的绳子。
“好了,尿完了就起来。还有两个打卡点没去呢。”
陈蕊趴在地上,红着眼眶,盯着草地上的那滩尿渍。
月光下,那滩水洼像一面小小的镜子,倒映着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混蛋。”
她小声骂了一句,撑着草地站了起来。
李富贵牵着陈蕊走到了男生宿舍楼下面。
这栋楼一共六层,灰扑扑的外墙,每个窗户都黑漆漆的。
十一点五十五分,整栋楼早就熄了灯,走廊里的应急灯发出暗淡的黄光,从一楼的玻璃门里透出来。
陈蕊光着身子站在宿舍楼门口的花坛旁边,运动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夜风吹过她裸露的身体,鸡皮疙瘩从肩膀一路蔓延到大腿。
乳夹上的链条被风吹得轻轻晃荡,叮叮当当的细响。
她双手抱胸,缩着脖子,眼睛不停地往楼上的窗户瞟。
“你打完卡了没有?赶紧打完回去啊……”
“在这里待着万一被人看到……”
没人回答她。
陈蕊转过头—— 李富贵不在她身后。
“?”
她低头一看——项圈上的尼龙绳被从铁环上解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U型锁。
锁链的一端穿过项圈的铁环,另一端—— 锁在了宿舍楼一楼楼梯口旁边的铁栏杆上。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你——你干嘛?!”
陈蕊猛地拽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铁链'哗啦'一响,纹丝不动。
李富贵从栏杆后面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咧嘴笑了。一口黄牙在应急灯的黄光下格外扎眼。
“嘿嘿,我也得去撒个尿。”
“那你锁我干嘛?!”
“怕你跑了呗。”
李富贵把裤腰带紧了紧,晃晃悠悠地往花坛后面的暗处走去。
“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
“你——!”
陈蕊伸手想拽住他的衣角,但铁链的长度只够她在栏杆周围两米的范围内活动。
她的手在半空中抓了个空,李富贵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花坛后面的阴影里。
“回来!你回来!”
她压着嗓子喊了一声。
没人理。
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操场上彩旗哗啦啦的响动。
陈蕊站在男生宿舍楼下,浑身赤裸。
脖子上套着狗项圈,项圈上的锁链连着铁栏杆。乳夹夹在两颗乳头上,链条垂在胸口,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白嫩的身体在月光和应急灯的混合光线下白得发光。
她缩了缩身子,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住胸口。
但挡住了上面挡不住下面。
她只好把一只手移到小腹下方,另一只手抱胸,侧着身子面对墙壁,尽量缩小暴露面积。
“这个混蛋……变态……老色鬼……臭流氓……”
她咬着下唇,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骂。
“说什么马上回来……都快三分钟了……”
她抬头看了看宿舍楼。
黑漆漆的窗户排成一排,像一双双闭着的眼睛。一楼的玻璃门里透出应急灯的黄光,二楼以上全是黑的。走廊里偶尔传来水管的滴答声。
安静。
太安静了。
应该没人会出来……
吧?
“嘎吱——”
三楼传来一声门响。
陈蕊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开门的声音。
有人从宿舍里出来了。
“啪嗒、啪嗒、啪嗒——”
拖鞋踩在走廊瓷砖上的声音,从三楼的走廊一路往楼梯口移动。
有人要下楼。
“不……不会吧……”
陈蕊的脸色刷的一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要是被人看到了。
她这辈子就完了。
“啪嗒、啪嗒——”
拖鞋声从三楼的楼梯口拐进了楼梯间,开始往下走。
一步、两步、三步,踩得楼梯间的声控灯'嗒'的一声亮了——昏黄的灯光从二楼半的窗户里透出来。
陈蕊的大脑飞速运转。
锁链连着栏杆,活动范围两米。楼梯口在她左手边三米的位置。从楼梯间出来的人只要往左一转就能隔着大门玻璃看到她。
还好栏杆旁边的墙角有一个死角。
花坛和墙壁之间形成的凹角,大概一米见方,刚好被楼梯间的突出结构挡住。从楼梯口出来的人如果不刻意往那个方向看,根本注意不到。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陈蕊蹲下身子。
双手抱住膝盖,把整个身体缩成一团,拼命往那个墙角里挤。
白嫩的皮肤贴在冰凉的水泥墙面上,脊背紧贴着墙壁,膝盖抵着胸口。
她把头埋进双臂之间,整个人蜷缩在那个一米见方的凹角里。
铁链从她的脖子延伸到栏杆上,绷得紧紧的。项圈的皮革边缘勒着她的锁骨,铁环在金属栏杆上发出轻微的'叮'的一声。
她立刻伸手握住铁链,不让它再发出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
拖鞋声越来越近。
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又一层一层地灭。
“嗒——嗒——”
一楼了。
陈蕊把脸埋在膝盖里,大气不敢出一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乳头上的乳夹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链条在胸口晃荡,她赶紧用手捂住,不让它发出声响。
她紧张到阴道和菊花不自觉地收缩,把跳蛋和肛塞夹得更紧了。
“嘎吱——”
一楼的楼梯间门被推开了。
往右边的走廊去了。
一楼走廊尽头有公共卫生间。
“呼——”
陈蕊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那个男生根本没往她这边看。
拖鞋声渐渐远去,'嘎吱'一声,卫生间的门开了又关。然后是马桶冲水的声音——'哗啦啦——'隔着一道墙传过来。
陈蕊蹲在墙角里,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指关节都发白了。
她不敢动。
万一那个人上完厕所回来的路上往这边多看一眼呢?
拖鞋声回来了。
“啪嗒、啪嗒、啪嗒——”
从走廊右边往楼梯口走。
越来越近。
陈蕊把身体又往墙角里缩了缩。
白嫩的脊背贴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皮肤被墙面的颗粒硌得生疼。
她把脸完全埋进膝盖里,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肩膀和后背。
从外面看,那个墙角只有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拖鞋声走到楼梯口了。
停了一下。
陈蕊的心跳停了一拍。
然后—— “啪嗒、啪嗒、啪嗒——”
拖鞋声拐进了楼梯间。
往楼上走了。
越来越远。
直到…
“嘎吱——”
门开了又关。
安静了。
整个世界安静了。
陈蕊在墙角里蹲了整整三十秒,才敢慢慢抬起头。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她煞白的脸上。长发乱糟糟地粘在脸颊上,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眼眶红红的,眼角有泪花在打转。
“混蛋……”
她的声音在发抖。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她小声地、一遍又一遍地骂着。
“什么尿啊……尿这么久……都快十分钟了……”
她从墙角里慢慢站起来,腿蹲麻了,踉跄了一下,扶着栏杆才站稳。铁链'哗啦'一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赶紧握住链条,屏住呼吸听了听。
楼上没有动静。
呼。
陈蕊靠在栏杆上,光裸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铁栏杆,被冰得打了个激灵。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嫩的身体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被夹子夹得充血肿胀,链条上沾着刚才出的冷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小腹下面还留着刚才蹲下来时挤出来的几滴残尿——在草地上尿完之后没有擦拭,尿液的残余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一小道,凉凉的,粘粘的。
“李富贵你这个老混蛋……”
她咬着牙,声音细如蚊蚋。
“等你回来……我……我……”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自己能把他怎么样。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 花坛后面的阴影里传来脚步声。
“啪嗒、啪嗒——”
越来越近。
陈蕊靠在栏杆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我刚才差点被——”
她话还没说完。
一块布从身后蒙上了她的眼睛。
“唔——!”
粗糙的布料裹住她的眼眶,黑暗瞬间笼罩了视线。有人在她脑后快速打了个结,布条勒进发丝间,紧紧箍住。
陈蕊下意识伸手去扯—— 两只手被从后面一把扣住,按在了栏杆上。铁链'哗啦'一响。
一个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
沙哑的,压低的,像是故意捏着嗓子说话。
“嘿嘿……大半夜的运气这么好,竟然有这么个骚货光着屁股蹲在这儿……”
陈蕊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不是李富贵的声音。
这个声音更低沉、更沙哑,像是喉咙里卡了痰一样含混不清。
完全不同。
“你……你是谁?!放开我!”
陈蕊挣扎着想扭过身,但那个人力气很大。一只手按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 从她的腰侧滑了上来。
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腰窝,手指顺着腰线往上爬。指腹擦过肋骨,然后—— 握住了她的右乳。
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白嫩的软肉,五指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的嫩肉被挤得鼓出来。乳夹上的链条被手指碰得叮叮当当乱响。
“别碰我!你是谁——变态!”
陈蕊拼命挣扎,但眼睛被蒙着看不见,双手被按在栏杆上。
她只能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在她胸上肆无忌惮地揉捏——掌心搓过乳夹的金属夹体,指腹碾过被夹住的乳头,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乳粒在粗粝的指腹下被来回拨弄。
“哟,还戴着夹子呢?小骚货,大半夜不睡觉光着屁股在男生宿舍楼下晃,不就是等人来操你的吗?” 那人的另一只手从她手腕上松开,沿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指骨硌着脊椎骨节,一节一节往下,滑过腰窝,滑到尾椎—— 然后落在了她的臀瓣上。
一巴掌拍上去。
“啪!”
“啊——!”
白嫩的臀肉剧烈颤动,臀浪从掌心接触点向外扩散,两瓣臀肉抖了两三下才恢复原状。粉红色的掌印在月光下浮现在右臀瓣上。
“你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我会报警的!”
陈蕊的声音在发抖。
她真的怕了。
这个人的手粗糙、粘腻,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放肆。
“报警?你光着屁股戴着狗项圈报警?你跟警察说你在男生宿舍楼下等着被操,然后真被人操了?”
那人在她耳边笑了,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骚货,你叫啊。叫大声点,把整栋楼的男学生都叫下来,让他们也来欣赏欣赏这活春宫。”
“求……求你了……放了我吧……”
她的声音变成了哀求。
“你想要钱吗?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求你别……”
“钱?老子不缺钱。老子就缺个嫩逼操。”
那人的手从她的臀瓣上抬起来,又重重拍了下去。
“啪!”
另一瓣臀肉。
陈蕊的上半身被拍得往前一倾,乳房撞在栏杆上,冰凉的铁管硌着两团软肉,乳肉被压扁后从栏杆两侧挤出来。
“啊……不要……”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根滚烫的、粗硬的东西,从后面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龟头顶端圆钝的肉头挤开臀缝的软肉,沿着臀沟一路往下滑。
那东西又烫又硬,表面的皮肤薄得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跳动一突一突的,像有独立的心跳。
龟头滑过肛塞的根部那根塞在后穴里的硅胶棒被龟头碰了一下,肛塞在直肠里微微晃动,陈蕊的腰猛地一颤。
然后龟头继续往前,滑过会阴——那一小片敏感的嫩肉被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陈蕊的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龟头顶在了穴口。
粉嫩的阴唇被龟头的圆钝前端撑开。那里的嫩肉已经在冷风中变得有些干涩,但穴口深处还残留着之前跳蛋刺激留下的微微湿润。
“不要……不要插进去!求你了!”
陈蕊哭出声了。
“我不是……我不是那种人……求你……”
“夹这么紧还说不要?”
那人的手掐住她的腰干瘦的手指扣进腰窝里,把她固定住。
胯骨往前猛地一顶。
“噗嗤——”
龟头破开穴口的阻力,整根插了进去。
“啊————!”
陈蕊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脊背弯曲,后脑勺往后仰,被蒙住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根东西太粗了。
穴肉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被压平,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滚烫的柱身熨过。
龟头的冠状沟熟练地在推进过程中反复刮过内壁的敏感点——G点、前壁、穹窿——每一次刮蹭都让穴肉痉挛性地收缩一下,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陈蕊咬着下唇,拼命想让自己不发出声音——但阴道里的嫩肉完全不听她的指挥。
柱身在穴肉的包裹下每前进一厘米,内壁就自动收紧一分,蠕动着、吮吸着,把这个入侵的异物往更深处拖拽。
“操,真他妈紧……”
那人喘了一口气,胯骨抵住陈蕊的臀肉——整根没入了。
耻骨联合的硬面撞在两瓣白嫩的臀肉上,臀肉被压出一个凹面后弹回来,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两瓣臀肉颤了三下才平息。
“啊……啊……”
陈蕊趴在栏杆上,双手死死抓着铁栏杆,指关节发白。
眼泪从蒙眼布的边缘渗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
“不要动……求你不要动……”
那人没理她。
“噗嗤——”
胯骨往后一收,柱身从穴肉中抽出大半。
穴肉跟随着被带出来——一圈粉红的嫩肉外翻在柱身上,像不愿意放手一样紧紧裹着。
柱身上沾满了阴道里分泌出的粘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然后—— “啪!”
胯骨重新撞回去。
整根没入。
“啊——!”
陈蕊的上半身被撞得往前一冲,乳房在栏杆上撞扁后弹回来,两团白嫩的乳肉在胸口剧烈晃荡。
乳夹的链条甩起来打在栏杆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啪!”
又一下。
“噗嗤——啪!”
再一下。
那人的节奏很快,每一下都顶到底。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啪!啪!啪!啪!”
“啊……啊……嗯……不要……”
陈蕊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拼命咬着下唇想压住声音,但每一次被顶到底,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酸胀感都让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
“叫这么骚还说不要?你的小逼把我鸡巴吸得这么紧,你跟我说不要?”
那人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前面,手指按在阴阜上,中指在穴口上方找到了阴蒂。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被指腹按住后快速揉搓。
“啊——别——别碰那里——啊啊啊!”
陈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穴肉剧烈收缩,把柱身箍得更紧了。
“操,一碰豆豆就夹得更紧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胯骨撞击臀肉的频率从每秒一下加速到每秒两下。
白嫩的臀肉在连续的撞击下根本来不及恢复原形——两瓣臀肉被压扁、弹开、再压扁、再弹开,形成持续不断的臀浪翻涌。
穴口的嫩肉被高速抽插搅得'噗嗤噗嗤'响,淫水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柱身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翻出嫩肉,每一下插入都把那圈嫩肉重新塞回去。
反复的翻出和塞回让穴口的肌肉圈变得又红又肿,但收缩的力度反而更强了——像一张贪吃的嘴,每一次被撑开都在拼命吸吮。
“啊……啊……嗯……嗯……”
陈蕊的声音变了。
从哀求变成了喘息,从喘息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穴肉在主动蠕动,臀部在不自觉地配合着那人的抽插节奏微微后翘,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夹紧又松开之间反复。
她恨自己的身体。
但她控制不了。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
她一边被操一边哭。
眼泪从蒙眼布的边缘不停地渗出来,顺着鼻翼流到嘴角,咸涩的味道混着唾液淌到下巴上。
长发乱糟糟地粘在脸颊上,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脖颈和锁骨上。
“啪啪啪啪啪——”
抽插进入冲刺阶段。
“小骚货,老子要射了……夹紧……”
那人的手扣住陈蕊的胯骨,把她固定住,胯骨的撞击速度达到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连成一片,臀肉被撞得剧烈翻涌,两瓣白嫩的软肉在连续冲击下震颤不止。
穴口的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边缘和柱身根部。
陈蕊的穴肉开始痉挛——不规则的一紧一松,频率越来越快。子宫口在阴道深处微微张开。
然后—— 那人把鸡巴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整根柱身埋在穴肉里,只留卵蛋挂在穴口外面。
“突突突突——”
一股一股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
滚烫的液体冲击在子宫口的环形组织上——第一股直接打在宫颈口,宫口的肌肉被热液冲击后反射性地收缩,像一张小嘴被烫到了一样。
但随即—— 宫口又张开了。
“啊……不要射在里面……不要……会怀孕的!”
陈蕊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哀嚎。
但来不及了。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入子宫口。
精液的温度比阴道内壁高半度,热液涌入子宫腔的瞬间陈蕊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在膨胀——子宫从扁平的倒三角被温热的精液逐渐撑开,一股胀满感从骨盆深处向外扩散。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都伴随着柱身在穴肉里的跳动。那根东西在射精的过程中一胀一胀的,像有独立的心跳,每跳一下就往子宫里灌入一股浓精。
“呜……呜呜……”
陈蕊趴在栏杆上,身体在发抖。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射的。
穴肉在精液灌入的过程中产生了不自主的节律性收缩——子宫口像在吸吮一样反复张合,“咕噗……咕噗……”的微弱声响从阴道深处传来。
每一次宫口的张合都把新射入的精液往子宫更深处吸。
那人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最后一股精液稀薄了一些,从子宫口溢出来,流进阴道,和淫水混在一起。
柱身还插在里面,堵着穴口,精液没有立刻流出来——全被闷在子宫和阴道里。
“呼——”
那人在她身后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缓缓拔出。
“啵——”
柱身从穴口脱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一声湿润的分离音。
已经闭合不拢的穴口呈微张状态,一圈翻出的粉红嫩肉还没来得及回缩。
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成粘稠的浊液,从穴口缓缓溢出——拉出一条细细的白丝,滴在大腿内侧上。
陈蕊靠在栏杆上,浑身发软。
腿在抖。穴肉在不规则地余震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穴口挤出一小股精液。
她的脸被泪水打湿了。
蒙眼布下面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黑暗。
绝望。
那个人射在了她体内。
不是李富贵。
是一个陌生的、不知道从哪来的变态。
把她按在栏杆上,蒙着眼睛,在男生宿舍楼下,像对待一个泄欲工具一样射在了她体内。
而那个老东西,那个说'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的老混蛋 在哪儿呢?
“你怎么还不回来……”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
“说好了马上回来的……你骗人……”
“哗啦——”
脑后的结被解开了。
蒙眼布从她脸上滑落。
月光重新涌入视线。
陈蕊眯着眼睛适应了几秒钟,然后—— 她看到了面前的人。
瘦削矮小的身材。
脏兮兮的保安制服。
一口黄牙。
熟悉的猥琐的笑容。
李富贵。
他正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拎着那块蒙眼的破布——是从他自己制服口袋里掏出来的擦汗毛巾——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嘴角咧着,露出一口烟渍黄牙,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
“嘿嘿嘿……”
陈蕊愣住了。
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然后—— 那三秒里所有的情绪一起涌了上来。
委屈、愤怒、庆幸、庆幸、庆幸—— “你——”
她的眼泪哗的一下涌了出来。
紧绷了一整晚的弦突然断了。
“你——你混蛋!”
陈蕊猛地扑进李富贵怀里。
光裸的身体撞上他脏兮兮的保安制服——制服面料粗糙的触感贴上她汗湿的皮肤。她的脸埋进他的胸口,双手抓着他制服的衣襟,指关节发白。
眼泪全糊在他衣服上。
“你怎么能这样……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我真的被……”
她的声音碎成了哽咽,话都说不完整了。
李富贵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光溜溜的、哭得稀里哗啦的大姑娘。
一米七的个子趴在他一米六几的身上,脑袋要低下来才能够到他胸口。白嫩的肩膀在月光下一抽一抽的,脊背上的蝴蝶骨随着抽泣轻轻颤动。
“啪——”
陈蕊抬起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不准再这样了!以后不准吓我!你听到没有!”
她抬起头,红着眼眶瞪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头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肿的。
明明是在凶人,但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倒像是一只被淋湿了的小猫,冲人龇牙但连爪子都收着的。
“行行行,不吓了不吓了。”
李富贵伸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拍。
“不过你被我的鸡巴肏过那么多回了,连尺寸都认不出来?我看你那小逼还是吃屌吃少了。”
“你……你闭嘴!”
陈蕊的脸又红了,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不说话了。
就那么抱着。
……
李富贵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把栏杆上的U型锁打开了。
“行了,回去吧。”
李富贵把锁揣兜里,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 胳膊被人从侧面缠住了。
陈蕊的手臂从他胳膊弯里穿过去,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小臂。
光裸的身体贴在他胳膊上——两团软嫩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制服面料压在他手臂外侧,乳夹的链条叮叮当当蹭着他的袖子。
“……走吧。”
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
李富贵抽了一下胳膊—— 没抽出来。
陈蕊抱得更紧了。
她的手指扣在他小臂上,十根白嫩的手指头掐进他袖子的布料里,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往他这边靠肩膀贴着他的肩膀,腰胯贴着他的腰侧,光裸的长腿紧挨着他裤管的外侧。
“你干嘛?松手。”
“不松。”
“我得巡逻呢。”
“你一只手巡逻。”
“……”
李富贵又抽了一下胳膊。
这次更用力了。
陈蕊的手被挣开了一瞬间—— 她的手立刻又缠了上来。
这次不光是手臂了,她整个身体都贴上来了。
另一只手也抱住了他的胳膊,胸口的两团软肉完全压在他小臂上,乳夹被挤在两人的身体之间,链条硌着她的胸骨。
“不松。就不松。你刚才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差点被……差点被变态……你得赔我。”
“那个变态就是我啊。”
“反正就是你赔。”
“赔什么?”
“赔……赔你今天晚上不许松手。”
李富贵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胳膊上的这只大型人形挂件。
月光下,这丫头光溜溜的身体白得发光。
此刻她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胳膊上两只手抱着他的小臂,十根手指头扣得死死的,脸贴在他肩膀附近的位置,红着眼眶,嘴唇微微撅着。
……
“嘀——”
李富贵在下一个打卡点刷了卡。
陈蕊全程挂在他胳膊上,一步都没松开。
“……你刚才干嘛去了去那么久?”
“撒尿啊,哪有那么久就十来分钟吧。”
“十来分钟?!你撒个尿要十来分钟?!”
“年纪大了,前列腺不好,滴滴答答的。”
“……你骗谁呢。”
“骗你呢。”
“……”
陈蕊把脸埋进他的肩膀。
“混蛋……”
声音闷闷的。
但手没有松开。
夜风吹过,她的身体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抱着他的胳膊的那一侧是暖的——他的体温透过制服的布料传过来,虽然带着烟味和汗味,但很暖和。
“我跟你说……以后不准再吓我了……真的不准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我以为我真的被……被陌生人……”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回来了不就行了。”
“那也不行!你答应我的事情要做到!说马上回来就要马上回来!”
“行行行。”
“还有!以后不许蒙我眼睛!”
“行。”
“还有!以后不许装别人的声音!”
“行行行。”
“还有——”
“你还有完没完了?”
“没有!谁让你吓我的!我还没说完呢!”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把脸埋回去。
“以后你要是再敢丢下我一个人……我……我就……”
她想了半天。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哦。”
“我说真的!”
“嗯。”
“你'嗯'什么'嗯'!你是不是不信!”
“信信信。”
“……你敷衍我。”
她的小嘴又撅起来了。
红红的鼻头,肿肿的嘴唇,还挂着泪珠的睫毛。月光照在她精致美艳的脸上,那张不输明星的脸此刻委屈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
哪还有一点遇到男主前清冷的样子。
李富贵看着她。
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然后抽了一下胳膊。
陈蕊的手立刻收紧。
“你干嘛!说了不许松手!”
“我兜里掏根烟。”
“不许抽!抽烟对身体不好!”
“你管得着吗?”
“我……反正就是不许抽!你要是抽烟我就……我就……”
她说着,手抱得更紧了。
李富贵看了她一眼。
心想:成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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