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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6/12 09:13 / 9376 / 70 /
【小说】大淫魔刘星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0 01:51:28

第62章 以淫制暴(上)
  周四下午,放学铃声拖着一截懒洋洋的尾音在楼道里散了架,刘星把书包往肩上一甩,晃晃悠悠从教学楼后门挤出来。
  操场上还挂着几缕没散尽的灰蓝色夕光,篮球架投下歪歪扭扭的影子,体育生们拖着训练器材往器材室走,跑道上几个女生手挽手聊着天。
  刘星掏出块泡泡糖剥了锡纸塞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打算从操场东北角抄近道出校门。
  路过那座废弃器材室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
  那座器材室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盖的平房,墙皮大片大片剥落,露出下面长满青苔的红砖,窗户玻璃碎得七七八八,剩几块完整的也被灰尘糊成了毛玻璃。
  学校三年前在操场另一头新建了体育楼,这儿就彻底荒了,铁栅栏门上挂的锈锁形同虚设,门缝宽得能塞进一条腿。
  平时压根没人来,连校工都懒得往这儿走。
  可此刻从那扇歪斜的铁栅栏后面,隐隐约约传出声响来。
  那是女生的哭声,抽抽噎噎的,嗓子已经哑了半截,每一声都像被人掐着喉咙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夹杂在哭声里的,还有几个人嘻嘻哈哈的嬉笑声、拍巴掌声、以及推搡时身体撞在墙上的闷响。
  刘星眉毛一拧,嘴里的泡泡糖嚼得慢了两拍。他没急着往里进,先拐过墙角,猫下腰身,隔着生锈的铁栅栏往里瞅了一眼。
  器材室里光线暗淡,只有墙上一扇破气窗透进来些许夕阳,尘柱在光里静静飘着。
  地上到处是废弃的跳马木箱、破排球网和一摞摞发霉的体操垫。
  三个精神小伙,两个精神小妹,正围着一名瘦弱的女生。
  领头那精神小伙小个子,一头染得跟老干妈似的黄毛,根根竖着,发梢焦得像被火燎过。
  穿一件印着骷髅头的荧光绿T恤,紧身牛仔裤把两条芦柴棍腿勒得跟鸡肠子似的,脚上踩着双假耐克,鞋头已经磨出了布茬。
  这人刘星见过几面,外号耗子,初二就辍学了,整天带着几个小混子在校门口溜达,专挑初一初二老实的学弟学妹收保护费。
  此刻耗子嘴里叼着根半燃不燃的烟,烟灰挂在烟头上老长也不弹,左手揪着那女生的一把头发往墙上按,右手指着她的鼻子骂骂咧咧,唾沫星子喷得女生满脸都是。
  两个精神小妹一左一右蹲在旁边。
  左边那个染了一头艳紫色的长发,发根长出来的黑色新茬足有两指宽,配着一张涂了荧光粉唇彩的嘴,整张脸跟电线杆上贴的招嫖小广告妓女似的。
  她正翻那女生的书包,课本、作业本、文具盒被哗啦啦倒了一地,一只粉色圆珠笔滚出老远,被右边的精神小妹一脚踩住。
  右边那个剃了半边秃瓢,留的另一半头发染成荧光绿,跟耗子那头黄毛凑一块活像红绿灯。
  她蹲在地上捡了支记号笔,正往女生的数学课本上画着什么不堪入目的涂鸦。
  剩下两个精神小伙抱臂站在门口望风。
  一个穿黑色紧身背心,胳膊上贴着几处劣质纹身贴,另一个胖墩墩的,校服拉链敞着,露出里面印着英文脏话的T恤。
  耗子把烟从嘴里摘下来,往女生耳朵边弹了弹烟灰:“你妈挺爱打电话告状啊?嗯?让你妈打啊,再打一个试试?”
  紫头发精神小妹啪地把一本练习册摔在女生头上,纸页散了一地。
  她伸手揪住女生的校服领口往上一提,把女生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半截,又往墙上一搡,后脑勺磕在砖墙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小婊子,让你告密?让你跟你妈说咱们堵你?”
  她反手一巴掌扇在女生脸上,清脆的一声响在空旷的器材室里来回弹了好几下。
  女生的头被扇得往右一偏,脸上霎时浮起几道红肿的指印,嘴角磕在牙齿上渗出一线血丝。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嘴张着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单薄的校服T恤被扯得领口歪到一边,露出瘦削的锁骨和一截洗得起球的棉背心带子。
  半边秃的精神小妹站起来,抬起脚作势要往女生肚子上踹,嘴里还笑嘻嘻的:“你妈不是能耐吗?让她来学校啊,来了连你妈一块儿揍!”
  刘星看了三秒。
  第一秒看清楚谁在打谁。
  第二秒看清了那几个傻逼的发色。
  第三秒确认了这就是纯种的校园霸凌,多人围殴一人、堵废弃角落、翻书包、扇耳光、踢肚子、骂娘……
  他嘴里嘀咕了句“靠,老子最烦这个”,抬手捏住嘴里那块泡泡糖嚼得腮帮子发硬,吐出一口带着甜味的白气。
  意念一动,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刷地弹出来,天赋技能栏里那颗“气息遮蔽”的按钮被点亮。
  一股极细微的凉意从脊椎骨往下漫,蔓延到四肢末梢的时候,他在在场所有人的感知中变成了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
  存在感被某种力量从其他人的大脑里抽丝一样抽走了。
  他动起来的时候,脚步声会被忽略,衣料摩擦声会被忽略,呼吸声会被忽略,甚至他手上带起来的风拂过别人汗毛的时候,那人的触觉也会变得模糊迟钝。
  刘星猫着腰绕到器材室后窗。后窗的木框已经朽得发黑,铁插销锈成了铁疙瘩,但窗框本身已经松脱了,上沿跟墙体之间裂开一条手指宽的缝。
  刘星把手伸进去,掰住窗框往外一拽,整扇窗咣当一声被卸了下来。
  他翻身翻了进去,帆布鞋底踩上一块碎玻璃,咔嚓一声碎成几瓣,可屋里那五个货愣是没一个回头的。
  器材室后墙堆着半人高的旧桌椅,角落里斜戳着几根拖把和扫帚,还有个断了头的拖把杆子歪在木箱旁边,断面参差不齐,露出白花花的木茬。
  刘星先溜到耗子身后。
  耗子正揪着女生的头发又往墙上撞了一下,嘴里还在骂“臭婊子看你还敢不敢告密”,脖子扬得老高,腿叉开站着,膝盖绷得直直的。
  刘星抬腿一脚踹在他腿弯窝上,用的是鞋底最硬的后跟,精准地闷在那条鸡肠子腿的膝关节后侧。
  咔。
  耗子膝盖一软,整条右腿跟断了簧似的弯下去,半个身子往右一歪,揪头发的那只手不由自主松开了,烟从嘴里飞出去弹在墙上溅出一蓬火星,他张嘴还没来得及喊出一个字,刘星紧接着一记肘击砸在他后脑勺上。
  肘骨头砸中枕骨的闷响在屋里震了一下。
  耗子眼睛往上一翻,整个人跟被抽了脊梁骨一样狗吃屎趴倒在地,鼻梁磕在水泥地上磕出一个脆响,鼻血呼地淌了一地。
  望风的两个精神小伙还在往外面东张西望。穿黑背心的那个听见身后有动静,刚扭过头来,瞳孔里只映出空荡荡的器材室和倒在地上的耗子。
  他张嘴想喊同伙,第一个字还没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刘星已经抄起墙角那根断了头的拖把杆,双手握着,照着黑背心的肚子一捅。
  拖把杆断口处的木茬裹着一层灰和锈迹,隔着那件紧身黑背心捅进上腹胃囊的位置,力道大得黑背心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脊梁撞在门框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闷又短的“呃”。
  他抱着肚子蹲下去,张着嘴却叫不出声,脸涨成了猪肝色,口水从嘴角往下淌。
  刘星没等他缓过来,反手把拖把杆抡了个半圆,往他后脖颈补了一记手刀。
  这一劈干净利落,正中颈动脉窦的位置,黑背心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后整个人软塌塌地往旁边一歪,晕了过去。
  最后一个胖墩墩的精神小伙终于觉出不对了。
  他跟同伙隔了大概两米远,亲眼看见两个同伴一个照面就全趴了,可眼睛里愣是没看见是谁动的手。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嘴唇已经开始打哆嗦,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墙上,冷汗从太阳穴往下滚。
  “谁……是谁……”
  刘星一记扫堂腿扫在他脚踝上。
  帆布鞋的橡胶底贴着水泥地刮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胖墩墩整个人双脚离地往后摔,后背和屁股同时砸在地上,后脑勺在地板上弹了一下。
  刘星反过拖把杆,用最粗的那头往他脸上一拍。
  这一拍带着木杆子本身的重量和加速度,闷在胖墩墩脸上的时候发出一声像湿毛巾抽在案板上的响。
  鼻血当时就飙出来了,两道殷红的液体从鼻孔里涌出来淌了满嘴满下巴。
  胖墩墩的眼睛往上翻了翻,晕了。
  三个全趴,从第一脚踹出到最后一拍落下,加起来不超过20秒。
  刘星把拖把杆往旁边一扔,直起身,随手把嘴里那块嚼得没味儿了的泡泡糖吐在耗子趴倒的地上,从兜里又摸出一块新泡泡糖剥开塞进嘴里,腮帮子重新嚼了起来。
  紫头发和半边秃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她们的三个同伴,三个刚才还神气活现的精神小伙,现在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鼻血流成小溪,一个歪在门框上跟死猪似的,一个仰面朝天鼻梁塌没塌不知道反正满脸是血。
  器材室里突然安静了,静得能听见墙上破气窗外头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紫头发发出一声尖叫,扔下手里的课本,推开被欺负的女生就往门口跑。
  她那双荧光绿的厚底松糕鞋在水泥地上跑得啪嗒啪嗒响,才跑出去三步,头皮猛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她的紫色马尾被人从后面一把揪住了。
  刘星拽着那把紫毛往怀里一带。
  紫头发整个人往后仰倒,两条腿还在原地跑着没刹住,松糕鞋底在地板上空打了好几下滑步才摔在地上。
  刘星没等她回过神来站稳,反手一耳光抽在她左脸上。
  这一巴掌甩出,啪的一声脆响,口水星子和鼻涕泡同时从她鼻孔里喷出来,脸上浓妆底下浮起一个深红色的掌印,紫色马尾被拽得歪到一边。
  半边秃吓傻了。
  她蹲在地上,两只手抱紧自己的光秃秃的半个脑袋,嘴里含含糊糊反复喊着“别打我别打我别打我”,声音越来越尖,到后来都破音了。
  她穿的紧身裤裆部迅速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一股尿馊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刘星把紫头发往地上一摔,抬脚踩在她胸口上。
  他那双帆布鞋底还沾着器材室地上的灰和碎玻璃碴,踩在紫头发的胸骨正中间,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踩断骨头,但绝对让她每一口呼吸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然后他关掉了气息遮蔽。
  整个人像从空气里凭空冒出来似的,一个穿着京城六中校服T恤的瘦高个男生,碎盖头发梢上还挂着汗珠,鬼精鬼精的眼睛里闪着亮光,嘴角叼着没嚼完的泡泡糖,冲地上两个精神小妹咧嘴一笑,牙齿白得晃眼。
  紫头发被他踩在脚下,从下往上看他那个角度,最先看到的是他那双帆布鞋的鞋底纹路,然后是两条裹在校服裤子里偏瘦但结实的腿,再往上是懒散敞着的校服领口里露出来的一截喉咙,最后才是那张表情丰富得跟连环画似的脸。
  半边秃抱头蹲在地上,从指缝里偷看了一眼,认出这个男生是初三四班的刘星。
  她在校门口混的时候见过,这人在小混子圈里名声不怎么样,不是能打的类型,就是嘴皮贱和胆子大,什么人都不怵,惹急了真敢往人脸上砸课本。
  但今天跟传闻里的不一样。刘星嚼着泡泡糖低头俯视着她们,那双眼睛虽然笑着,但盯着人的方式让紫头发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刘星把脚从紫头发胸口挪开,弯腰一把揪住她衣领往上提。
  紫头发被拽得双脚离地好几公分,后背撞在墙上,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厚底松糕鞋踢在他的帆布鞋面上,他纹丝不动。
  他把她整个人往旁边一甩,紫头发在地上翻了个滚,正好趴在那被霸凌的女生脚下,紫色马尾散了一半,荧光绿的厚底鞋也甩掉了一只,光着的那只脚上袜子破了个洞,大脚趾头露在外头。
  “你们刚才谁扇她来着?”刘星问,声音不高不低,语气跟问“今天食堂是什么菜”差不多。
  紫头发趴在地上,嘴角还挂着血沫,瞪着他不说话。
  刘星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把脚踩在她刚才甩飞的那只荧光绿松糕鞋上,鞋底碾了碾,鞋面被他碾得咯吱咯吱响。
  紫头发眼泪当时就滚出来了,颤巍巍伸手指了指自己。
  刘星点点头,表情一点波动都没有。
  他把脚从鞋上挪开,弯腰一把扯住紫头发的衣领,又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拖着走了几步,往那被霸凌的女生脚下一丢。
  那女生缩在墙角,两条腿蜷在胸前,校服裤子上全是脚印和灰。她满脸泪痕,哭得直抽噎,胸口一抽一抽的,鼻涕泡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刘星蹲下来,跟她目光平齐。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新的泡泡糖,蓝莓味的,糖纸在夕光下反着银光,递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夹着晃了晃。
  “同学,别哭了。抽抽喘喘的再哭下去要背过气去。”他语气嬉皮笑脸的,但蹲在她面前的姿势没有起身的意思,“你哪个班的?她们欺负你多久了?”
  女生抽抽噎噎伸手接过泡泡糖,指尖都在打颤。
  她把糖攥在手心里,另一只手抹了一把眼泪,把糊在脸上的头发拨开,露出来的那张脸五官倒是清秀,但左脸颊上几道红肿的指印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右眼角下面还有块之前挨拳留下的青紫旧淤痕,显然不是今天第一次挨打了。
  她使劲吸了几下鼻子,才勉强把话说顺了。
  她叫孟晓雯,初一三班的学生。
  暑假前她妈在校门口看见这几个精神小妹精神小伙拦着低年级学生收保护费,觉得这些半大小子不学好,就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反映了情况。
  班主任当时在班里专门点了这事,说了句“某些校门口的社会闲散人员屡教不改,学校已联系辖区民警”。
  结果这句话被班里跟耗子他们有一腿的学生传出去了。
  从那以后,耗子就盯上她了。
  开学第一天就在校门口堵她,质问她“你妈是不是贱得慌”。
  之后每天放学,只要她落单,这伙人就必定出现,有时候是扇耳光,有时候是踢肚子,有时候是抢了她书包把里面的东西全倒进花坛里浇水。
  “他们说……说只要我敢再告诉老师,他们就把我往厕所里拖……强暴……”孟晓雯说到这儿哭得已经说不上完整句子了,攥着泡泡糖的那只手关节发白。
  刘星听完,站起腰,把泡泡糖往嘴里嚼了两嚼,拍拍手上的灰:“行了,你在这儿看着。今天让你看一场好戏,往后她们不会再来找你了。”
  他偏头瞥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紫头发和蹲在旁边尿了裤子的半边秃,嘴角扯起来一个痞笑:“你把那块泡泡糖剥了嚼着。蓝莓味挺甜的。”
  刘星从意念里唤出系统商城面板,手指在虚空里划拉两下,翻到道具消耗品那页。
  欲望香水,两千淫乱点一瓶,效果是喷洒后扩散香味,人畜闻到均会发情,持续时间约两小时。
  他之前打篮球和搞女篮比赛时用过两回,功能门儿清。
  两千点划出去,手心凭空多了一个巴掌大的磨砂玻璃瓶,里面装着小半瓶淡粉色的液体。
  刘星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混着动物麝香和不知名花甜的浓烈气味直冲鼻腔,浓得能把人的理智熏到打滑。
  他把香水揣进兜里,走到门口,望风的两个已经晕了被他踢了两脚也不醒,耗子倒是迷迷糊糊开始哼哼,但后脑勺挨的那肘击太狠,他在地上蠕动着翻了个身,又不动了。
  刘星一手拽着耗子的脚踝,另一手揪住他领口的后脖梗子,把他整个人拖着往门外走。
  耗子的身体在门槛上颠了两下,脑袋磕了门槛一下但还是没醒。
  另外两个精神小伙也照此办理。刘星揪着他们的衣领或裤腰把他们连拖带拽弄出了器材室,扔在器材室后墙外那片长满野草的墙根下。
  墙根背阴,地上全是碎砖头和枯叶,空气里有一股狗尿骚味和陈年垃圾的腐败气息。
  这儿本来就窝着一群常年在学校混吃混喝的流浪狗,三条大黄狗,一条杂毛黑狗,全是公狗。
  此刻那群狗正蜷在墙角一堆破棉被上打瞌睡,听见动静齐刷刷抬起头来。
  刘星把三个昏迷的精神小伙并排摆好,开始剥衣服。
  他先把耗子那件荧光绿印骷髅头的T恤扒了,露出底下瘦骨嶙峋的胸脯,肋骨一排排凸着,小腹上贴着一块脏兮兮的纱布,不知道之前跟谁干架伤的。
  接着扒他的紧身牛仔裤,那条裤子的裆部太窄,往下脱的时候耗子整个屁股都露出来了,两条芦柴棍腿白白细细的,大腿内侧还有几块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烟头烫疤。
  最后扒他内裤。
  一条洗得松垮垮的灰蓝色三角内裤,往下一扯,耗子那根软趴趴的小鸡巴就露在了傍晚的冷风里。
  包皮过长,龟头被包在里面缩成了一个小尖,翻都翻不出一半。
  刘星如法炮制,把剩下的两个也全剥干净。黑背心脱了露出一身干瘪的肋扇,胖墩墩的那身白花花的赘肉在冷风里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三根各种形状、大小都不怎么样的软鸡巴暴露在夕阳光里,三条光溜溜的白肉身子躺在脏兮兮的墙根下,这画面本身就带着某种荒诞的黑色幽默。
  刘星把香水瓶子掏出来,往耗子的小腹、大腿根、屁股沟各喷了两泵,黑背心和胖墩墩也是同样的喷法。
  喷到胖墩墩屁股沟的时候这小子闷哼了一声,但还没醒。
  香气扩散的速度比想象中快。那股掺了麝香和动物体味的甜腻气息随着傍晚的风往墙根深处灌,正窝在破棉被上的几条狗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
  几条大黄狗,一条黑的,全是大街上常见的本地土狗,体型中不溜,身上毛打着结,嘴角淌着口涎,耳朵竖直。
  最大那条黄狗的脖子还挂着一截断了头的皮项圈,显然是被人遗弃的。
  它们的鼻子拼命翕动着,眼睛在黯淡光线里反射出绿色光点,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第一只动了的是那条带皮项圈的大黄狗。
  它从破棉被上跳下来,四条腿踩在碎砖头上,跑到耗子屁股后面,绕着那具光溜溜的身体转了两圈,停下来把头低下去,湿漉漉的鼻头贴着耗子大腿根上喷过香水的位置使劲嗅。
  然后鲜红色的狗鸡巴从包皮里弹了出来,那根东西细长而直,根部有个肿大的球状结,整根颜色呈亮红色,在夕光下油光水滑。
  狗鸡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往下滴着。
  大黄狗没有任何预兆地扑了上去。
  两只前爪按在耗子的后腰上,后腿蹬地,胯部往前一耸,那根鲜红的狗鸡巴对准耗子股沟中间那个紧紧闭合的褐色的肛门就捅了进去。
  耗子是在狗鸡巴整根没入直肠的那一刹那惊醒的。
  他眼睛猛地瞪到眼眶能撑到的极限,眼球上全是血丝,两秒之后,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他嗓子眼里炸出来,把墙根的灰都震下来了。
  他那两条细腿疯狂蹬地想往前爬,但大黄狗的爪子把他后脖子死死踩在地上,狗叼住他的后颈皮往上一提,跟母狗叼狗崽子一样把他那具身体固定得动弹不得。
  大黄狗下半身开始疯狂耸动,腰胯一下接一下往他屁股上撞,狗卵袋甩在他大腿根上啪啪响。
  耗子的惨叫声没响超过三秒就变了调,从高亢耸动的尖叫变成了喉咙深处含混不清的闷闷呃呢。
  他腿不蹬了,手指在碎砖头上抠出十个血痕却爬不出去,脸被按在泥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已经破音。
  第二个被操醒的是黑背心。
  那条杂毛黑狗跟大黄狗几乎是同时动的,拱翻他的屁股后把他往墙角拖,黑背心在脸蹭到墙角狗屎堆的时候眼睛睁开了。
  他还没来得及明白自己是在哪儿、为什么后门好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黑狗的狗鸡巴已经在他肠壁里猛撞了十几下。
  他整个人身体在地上抽得像触电,嘴里的惨叫从一开始的“啊啊啊”变成了被噎住似的“呃呃呃”。
  胖墩墩最惨。
  剩下那条大狗跟另一条狗同时争他,一个咬住他左腿往左拖,一个咬住他右腿往右扯,他醒过来的时候两条狗正把他撕成了个大字。
  狗鸡巴捅进他肛门的时候,他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一声低嚎,闷闷的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三条光溜溜的白皙屁股在墙根下被几条狗以不同节奏交配,鲜红色的狗鸡巴在一堆白花花的屁股间进进出出,狗嘴死死咬住三人的后颈。
  三个人的表情和姿势完全同步,脸贴在泥土或碎砖头上,眼白翻成死鱼白,嘴大张着,从喉咙往外泄着闷绝呜咽。
  狗胯下那对卵袋拍打在腿根的频率越来越快,墙根下充斥着动物交配时特有的腥臊气息、精液臭味和流浪狗毛皮的酸馊。
  刘星站在旁边,背靠着废弃器材室的墙,两只手插在校服裤兜里,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响。
  他看见耗子被狗按在地上,两条腿已经彻底瘫了,只有脚趾还在抽搐。
  看见黑背心被黑狗一直拱到墙角的狗尿渍里,脸蹭了一脸半湿的狗粪。
  看见胖墩墩两条狗轮流上,第二只上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不动弹了,只有肛门还在一开一合往外渗着混了狗唾液的粉红色液体。
  他吐出一口甜津津的泡泡糖味白气,闲闲地评价了一句:“你们几个平时不是挺能的吗?堵初一女生,收保护费,扇耳光,踢肚子。现在被狗干也是一样的道理,这叫‘霸凌者狗恒干之’。”
  三个精神小伙中只有耗子听见了这句话。
  他那只还没被眼泪糊死的眼睛往旁边斜了一下,看见了那个嚼着泡泡糖靠在墙上的瘦高男生,那张嬉皮笑脸的脸上和他嘴里吐出的字一样轻佻,眼神冷漠。
  耗子想开口骂人,嘴一张开,灌进去的全是从后面被狗顶出来的口水泡和闷嗯嗯嗯的声响。
  刘星没再多看他们。
  他转过身回到器材室内,紫头发还在墙角哭,半边秃还蹲在那儿抱头发抖,尿渍已经从裤裆蔓延到了裤腿。
  他一手薅住紫头发的紫色马尾,发丝滑腻腻的不知道抹了多少劣质护发素,另一手揪住半边秃的后脖领,把两人连拖带拽从器材室后门拖了出去。
  紫头发被他拽得仰面朝天,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光着的那只脚被碎玻璃划了道口子,渗出血来。
  她嘴里喊着“疼疼疼你放手”,两只手拼命去掰刘星的手指,但刘星的手劲比她想的要大得多,她连一根手指都掰不开。
  半边秃被拽得双脚几乎离地,松糕鞋鞋底在地上刮出一道黑色的橡胶痕,脖子被衣领勒得呼吸不顺畅,只能发出干呕声。
  孟晓雯被刘星事先示意跟上来。她已经把那块蓝莓味泡泡糖剥了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脸上泪痕还没干,但已经不哭了。
  她踮着脚尖绕过地上四处乱丢的空饮料瓶、废旧铅球和破烂的体操垫,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不时回头看一眼墙根方向。
  那里三条狗还在耸动下半身,三个精神小伙的闷哼声响已经低到几乎听不见了。
  器材室南边有一排因常年没人修剪而疯长成一片小树林的杨树。
  树冠遮住大半夕光,林间地面覆盖着厚厚一层腐叶和杂草,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泥土腥味和野生牵牛花的淡香。
  林中深处横着一块被野草半掩的废弃体操垫,垫面上布满霉斑和干涸的青苔,边角被老鼠啃出了几个洞,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层。
  刘星把两个精神小妹往垫子上一摔。
  紫头发的后背砸在垫子上又弹起了一下,闷咳了好几声。
  半边秃摔得轻些,但一沾垫子就缩成一团,尿湿的裤子在垫子上印出一个人形湿痕。
  紫头发趴在垫子上喘着粗气,挣扎着抬头看刘星。
  她被扇的脸已经肿起了一边,嘴角渗出的血干涸成了深褐色的痂,鼻子里呼出的气息又急又乱。
  她那只光着的脚还在发抖,脚趾缝里嵌着碎草叶子。
  半边秃把脸埋在手心里不敢抬头,肩膀抖得让身下的霉垫子都跟着沙沙响。
  刘星不紧不慢地站在她俩面前,伸手勾住自己校服裤子的松紧带,往下一扯。
  校服裤连内裤一并滑到膝盖,那根早已胀硬到极限的粗黑大鸡巴从裤子裆里弹出来,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中投下一道长而粗的暗影。
  二十厘米长的肉杆子通体油黑泛紫,龟头饱满浑圆泛着暗红色油光,马眼正中央渗出一滴亮晶晶的先走汁,在光线里反着点点的光。
  茎身上盘虬的青筋在充血后全部凸起,像缠绕在黑色老藤上的暗线。
  孟晓雯看见那根东西的时候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脚后跟踩断了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楚。
  她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嚼着的泡泡糖都忘了咽,蓝色糖汁从嘴角溢出来一点。
  刘星转头看了她一眼,咧嘴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他的语气轻快得仿佛在问她今天食堂的红烧鸡块好不好吃:“小学妹,你别怕。她们刚才霸凌你,打你耳光、踢你肚子、往你书包里倒水。接下来我霸凌她们。这就叫‘霸凌者人恒霸之’。你就在这儿看着,谁也动不了你。”
  紫头发把血渣子吐在垫子上,仰起脸来,透过糊在一起的眼睫毛盯着刘星和那根鸡巴,断断续续道:“你……你他妈……”话说半截,她发不出声了。
  因为刘星动了。
  他把脚往前迈了半步,帆布鞋踩在垫子上,人和那根鸡巴同时逼近了一步。
  紫头发闻见了他校服上残留的汗味和大鸡巴的腥骚雄臭。
  刘星低头冲她笑了笑,嘴角翘起来的弧度不深不浅,刚好够她把后背汗毛全竖起来:“你不是喜欢欺负初一学妹吗?扇人耳光的时候挺爽啊,接下来轮到你自己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0 02:00:00

第63章 以淫制暴(下)
  要说这紫头发精神小妹的身板,搁在她们那个小圈子里也算是一等一的骚浪贱货。
  十几岁的年纪,奶子倒先发育得跟二十来岁的熟女似的,只是经不住七八个精神小伙轮流揉搓,早被玩得松垮垮绵塌塌,两团白花花软囔囔的奶包从豹纹露脐背心里弹出来的时候,活像菜市场案板上两块被反复拍打过的注水猪肉。
  刘星用两根手指夹住她那翘起如黑枣的奶头往外拽,那截深得发黑的乳晕跟着被拉长成椭圆形,奶头根部还黏着一层不知哪天蹭上去的劣质粉底。
  “哟,这奶头颜色够深啊。”他嚼着泡泡糖低头瞅了一眼,拽着那粒黑枣往旁边一扯。
  紫头发嘶地倒吸一口气,两条套着破洞渔网袜的白肉腿在发霉的体操垫上拼命蹬踹,脚上那只脏兮兮的帆布鞋甩飞出去,鞋带缠着小腿在半空画了个弧。
  刘星另一只手摸到她那条烂牛仔热裤的裆部,拉链坏了半截敞着口子,手指伸进去隔着薄如蝉翼的红色丁字裤往下一按,指尖陷进两片肥嘟嘟软腻腻的屄唇夹缝里,一股温热的骚水立刻从穴口挤出来,隔着丁字裤那层薄布糊了他满手指黏糊糊的晶亮汁液。
  “你这屄倒是热络。”刘星把手指从裤裆里抽出来,两指之间拉出一道颤巍巍的银丝,他反手把那道丝抹在她自己那件豹纹背心上,然后一把撕开她热裤裤裆。
  嘶啦一声脆响,牛仔布从裆缝处整片裂开,那条细得像鞋带似的红色丁字裤彻底暴露在傍晚橘黄色的夕阳光下。
  他把丁字裤往旁边一扯,两片肥嘟嘟黑黢黢的屄唇便赤裸裸地摊在潮湿的空气里。
  这紫头发的臭屄一看就被肏过不知多少回了。
  外阴唇颜色黑得跟老抽酱油一个色号,肥嘟嘟地耷拉在腿根两侧,但屄口那一圈嫩肉还维持着紧致,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地蠕动张合,每一次缩动都往外挤出一小泡晶亮黏稠的骚水,顺着腚沟淌到垫子上,在霉斑上晕开一圈深色湿痕。
  更妙的是她那丛从阴阜一直蔓延到肚脐眼下的杂乱屄毛,毛根上沾着一层说不清是汗垢还是精斑的白渣,每一根毛尖都在夕阳光下反着油光,整片毛丛在微风里微微颤动,仿佛在向那根挺在面前的狰狞鸡巴发出无声邀请。
  刘星把龟头顶在她屄口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湿滑肉缝上,上下蹭了两圈,龟头棱刮过她探出半个脑袋的阴蒂时,那粒充血红肿的肉珠猛地弹了一下,紫头发整个人也跟着抽了一抽。
  “你们精神小妹平时不是很放得开么?”他咧嘴一笑,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响,左手按着她的小腹,右手扶着自己那根二十厘米长、青筋盘虬的粗黑鸡巴,腰胯往前一挺。
  龟头拨开那两片黑肥屄唇,挤进层层叠叠湿漉漉滑腻腻的阴道嫩肉,紧接着整根肉杆子一没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宫口那圈肥厚软肉上。
  紫头发嗷地叫了一嗓子,那声音又尖又媚,两条套着破洞渔网袜的白肉腿在垫子上一阵疯狂乱蹬,脚趾在渔网袜的破洞缝隙里痉挛地张开,涂着黑指甲油的趾甲抠进体操垫的海绵破洞里,指甲上的黑漆被刮掉了几片。
  她的腰肢猛地弯起来,那两团松垮垮的奶包在空中甩出一道白花花的肉浪,黑枣奶头翘得绷直,乳晕充血膨胀成了两枚乌红的硬币。
  “急什么,才开始呢。”刘星双手抓住她那两粒黑枣奶头当握柄,胯下发起打桩般的猛撞。
  那根粗黑鸡巴在少女屄里抽送得游刃有余,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龟头棱都拖出半截深红色的屄肉,粉嫩的肉壁翻卷着,黏糊糊的骚水跟着被拖出来裹满整根鸡巴杆子,搅成一圈灰白色的粘稠泡沫。
  再推进去的时候又连带着把那截翻卷出来的嫩肉整段塞回屄道,穴口那圈被撑到近乎透明的薄肉死死箍着鸡巴杆子,整口骚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紫头发的叫唤从最初那声惨叫很快变了调。
  她本来是想骂人的,骂刘星是个变态、流氓、神经病,但骂人的词刚到嗓子眼就被龟头撞宫颈的那一下震成了闷绝的嗯哼。
  她咬着牙想憋住,偏偏身体完全不配合,嗓子里憋出来的声音每一波都带上了扬的尾音,从“嗯、嗯、嗯嗯嗯”变成了一长串拖着腔的“咿咿噢噢噢噢”,那张平时嚣张跋扈的脸此刻扭曲成了痴态,舌头不知什么时候从嘴角滑了出来搭在下唇上忘了收回去,鼻孔张得老大,瞳孔失焦盯着头顶晃动的杨树叶,又忽然猛地聚焦,因为刘星换了个角度顶到了她从来没被任何精神小伙撞到过的深处。
  “噢噢噢噢齁齁!别撞那儿!噢噢!那儿不行!”紫头发忽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两条渔网肉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刘星的腰,脚趾在垫子上狠狠抠进海绵垫破洞里,连带着整条小腿的肌肉都绷成了一条硬棱。
  她那口骚屄内部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剧烈碰撞。
  子宫口那圈厚实软肉被龟头一撞再撞,已经被顶开了一条小缝,每一回撞击都让宫口那圈肉往里凹陷再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还格外贪婪地吮吸着龟头马眼,迫不及待要把那根鸡巴连带着精液一块儿吞进子宫里。
  刘星被她那口屄肉主动一嘬,差点没绷住。
  他咬着后槽牙把鸡巴拔出来,低头一看,整根黑红肉杆子上糊满了一层灰白色的粘稠泡沫,散发出混着腥臊和雌臭的浓烈气味。
  他把紫头发从垫子上揪着紫色马尾拽起来,那丫头被他扯得脑袋往后仰,下巴朝天,嘴角还挂着一道没干透的口水。
  “你不是爱骂人吗?”刘星笑嘻嘻地捏开她的下颌骨,把刚肏完她屄、还挂着一层粘稠泡沫的脏鸡巴直接插进她嘴里。
  紫头发的嘴被撑成一个浑圆的O型,舌头上、牙床上、上颚肉上立刻糊满了骚水混合着先走汁的咸腥黏液,她被呛得眼泪刷地滚下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溺水般声响。
  “你那张嘴不是很能骂吗?嗯?骂小女生的时候不是一套一套的?”刘星揪着她紫色马尾当握柄,像握着一根拖把杆,胯下开始往她喉咙深处顶。
  龟头每一次都捅进她嗓子眼里最窄那段,她嗓子眼被撑得鼓起来一个圆柱形的包,整条气管都被挤压到一边,呼吸只能从两个鼻孔急促地往外漏,鼻孔里流出来的清鼻涕混着被龟头从喉咙深处捅出来的浓痰,糊了满满一脸。
  她一只手撑在垫子上,另一只手乱抓着想推开刘星,但根本使不上力,每一次干呕都被鸡巴堵回来,干呕的动作反而让喉咙更紧地裹住龟头,活像在用食管给鸡巴做深喉按摩。
  刘星在她喉管最深处射了第一泡浓精。
  射的时候他揪着她的马尾往自己胯下死死按着,龟头越过了她的会厌软骨,整粒龟头都挤进了食管口,马眼对准那不断痉挛的狭窄管道一松劲。
  十几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浓精直接灌进她食道深处,多余的精液从食管口反涌上来,呛进气管和鼻腔,又从两个鼻孔和嘴角同时喷出来。
  紫头发被呛得眼泪鼻涕鼻血齐流,黄色的鼻涕泡混着白浊精液糊满下巴,紫色马尾被揪得发根全都扯松了,整个人被甩回垫子上的时候趴在那儿疯狂咳嗽,咳出来的精液喷了自己一手。
  刘星拔出鸡巴,转向垫子边缘那个已经往外爬了半米远的半边秃。
  这半边秃精神小妹比紫头发还磕碜。
  她剃了半边的脑袋上留着一道剃刀疤,头皮上青茬脏兮兮粘着头屑,另外半边稀疏的黑毛耷拉着贴在头皮上,头发油得能炒菜。
  身上穿着件领子被扯歪的条纹短袖,腋下汗渍黄了两大块,下身是条廉价的校服运动裤,膝盖上磨破了两个洞还没补。
  刘星一把抓住她还在扑腾的脚踝,往回一拖,她那两只手在垫子上拼命乱抓,指甲抠进海绵破洞里,抠出几片发霉的海绵碎屑,整个身躯在湿漉漉的垫子上划出一道宽宽的拖痕。
  刘星把她运动裤往下一扒,连带着里面那条洗得发灰的碎花三角内裤一并扯到膝盖弯。
  两条满是淤青疤痕的苍白肉腿暴露出来,大腿内侧还烙着两个被烟头烫过的圆形疤痕,腿根上没刮过的汗毛黑乎乎地黏在苍白的皮肤上。
  更扎眼的是她那口比紫头发还乱的骚屄,阴阜上一大片杂乱无章的黑褐屄毛从肚脐眼下面就开始蔓延,一直长到肛周,毛根上沾着一层白花花的污垢,也不知是几天没洗的汗垢还是上次跟精神小伙鬼混时留下的精斑。
  刘星把她两条腿往两边掰开,她挣扎着想夹紧,被他照屁股抽了一巴掌,啪的一声白肉上浮起个红印,才老实了。
  她那两片外阴唇又小又薄,颜色却发黑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更恶心的是在左边那片阴唇边缘上还挂着一颗黄豆大小的尖锐湿疣,湿疣表面坑坑洼洼泛着不健康的灰白色,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炎。
  内阴唇从外唇缝隙里勉强翻出来小半截,屄口糊着一小片黄绿色的腥臭分泌物,整口骚屄散发出一股混着尿臊、汗酸和细菌发酵的腥臭,饶是刘星这种见多识广的货色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你他妈的这屄被多少男人射过?多久没洗了?”刘星把她两腿往她胸前一压,让她屁股朝天撅起来,把那两瓣瘦屁股往外掰到极限,露出腚沟深处那一圈褶皱粗糙、颜色深褐的屁眼。
  屁眼周围的皮肤上长着一圈稀拉拉的黑毛,肛口在他注视下一缩一缩地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能看见里面一小截嫩红色的直肠肉在往外探头探脑。
  比起她那口恶心的发炎骚屄,这朵屁眼反倒显得干净不少,至少没有烂疮和怪味。
  刘星把鸡巴对准那朵还在蠕动张合的深褐腚眼,蘸了点儿刚才射在紫头发嘴里残留在龟头上的白浊精液当润滑,用龟头在那圈褶皱上蹭了两圈。
  半边秃感觉到肛口那滚烫的触感,整条脊椎猛地绷直,骨头在苍白的皮下凸出一截截轮廓,两只手疯了似的在垫子上乱抓,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惨叫。
  可惜这声惨叫刚喊到一半,刘星腰胯一送,鸡蛋大的龟头就撑开了那圈紧缩的肛口褶皱,整根二十厘米的粗黑鸡巴一没到底,龟头直接捣进她直肠最深处。
  “噢噢噢噢噢齁!!!”半边秃这声惨叫破了音,两条瘦腿在垫子上拼命蹬踹,运动裤和内裤堆在膝盖弯甩来甩去,光着的脚丫子上脚趾全痉挛地张开又蜷起。
  她的屁眼被撑成一个浑圆近乎透明的粉红圆洞,肛口那圈原本皱巴巴的嫩肉被撑到极限,连皮肤纹理都被拉平了,整圈肛口死死箍在鸡巴杆子上,像被套上了一个过紧的橡皮圈。
  直肠内部的温度比阴道高得多,肠壁湿湿热热黏黏糊糊地包裹着整根鸡巴,直肠绒毛在水肿的肠壁上一片片竖起,不停地刮擦着龟头棱。
  刘星在她屁眼里抽送的时候可不像刚才肏紫头发那么收着力。
  每一下都是整根捅到底再整根拔出来,龟头棱在直肠壁上刮出一道道粉红的痕迹,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小圈外翻的肛口嫩肉,再推回去时又连带着把那圈肉整段塞回直肠里,白浊的肠液混着残留的精液从肠壁缝隙里被挤出来,在肛口处搅成一圈发黄的粘稠泡沫。
  半边秃被肏得哭爹喊娘。
  她趴在垫子上,上半身被撞得不断往前滑,两只手在垫子上乱抓,指甲里塞满了海绵碎屑和青苔。
  她嘴里哭喊着“我错了”、“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求你别捅屁眼了”,每一个字都被撞击的节奏切割得支离破碎,断句时夹杂着闷绝的嗯哼和从肠子深处被顶出来的浊气冒泡声。
  刘星听着这些求饶不但没停,反而一把揪住她那半边没剃的头发往后一拽,把她上半身从垫子上提起来,另一只手反手甩了她一个耳光:“你不是挺能踹人肚子吗?扇小学妹的时候不是挺得意?现在知道疼了?”
  半边秃被扇得鼻涕眼泪齐流,头歪到一边,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求饶,但屁眼被刘星的鸡巴连续猛捣了几十下之后,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肛口嫩肉忽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强烈收缩,直肠也跟着一阵剧烈痉挛,一大泡热乎乎的透明肠液从肠壁深处被挤压出来,噗嗤一声从鸡巴和肛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溅了刘星一卵袋。
  她居然被肏屁眼肏到了高潮,小腹不停地抽搐,两条瘦腿抖得停不下来,上半身瘫回垫子上,脸埋在自己那滩口水和鼻涕里,嘴里还在往外哼着无意识的嗯嗯声。
  刘星把她屁眼操到肛口完全外翻,那圈嫩红色的直肠黏膜像一朵翻出来的小喇叭花,完全卷在肛门外头,才把鸡巴从她直肠里拔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清亮脆响,紧接着一股混着精液和肠液的黄白浊浆从那还没合拢的粉红肛洞里涌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刘星又揪着她那半边头发把她的脑袋提起来,把沾满肠液和肛汁的鸡巴重新塞回她嘴里,在她舌根上射了第二泡浓精。
  她被呛得咕噜咕噜直响,被迫咽下去大半,剩下的精液从嘴角淌出来,跟口水一块儿糊满下巴。
  刘星把沾满肛汁和口水的鸡巴在紫头发的头发上蹭了蹭,直起身来,从兜里又摸出一块新的泡泡糖剥开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转过身走向杨树底下站着的孟晓雯。
  孟晓雯还站在那儿,两只手绞着校服下摆,把下摆绞成了一团皱巴巴的抹布。
  她那张还挂着泪痕的瓜子脸上嘴唇翕动着想说些什么,但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不停地在原地换着重心,左脚踩完右脚踩,右脚踩完左脚踩,两只手紧紧绞着校服。
  她看见刘星走过来,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脚后跟撞在杨树裸露的树根上,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刘星在她面前蹲下来,仰脸看着她,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嘎嘣响,语气还是那种不正经的嬉皮笑脸:“同学,刚才你不是看见了?她们以前怎么欺负你的,我今儿就怎么欺负她们。她们扇你耳光,我扇回去。她们翻你书包,我把她们扒光。她们让你哭,我就让她们当着你的面被人肏。她们霸凌你,我就霸凌她们。这叫什么?‘霸凌者人恒霸之’,是不是这个理儿?”
  孟晓雯嘴唇又开始抖,眼眶里的泪水转了两圈终于滚下来一滴,滴在自己手背上。
  她吸了吸鼻子,嗓子眼里憋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鼻音,断断续续的:“可你这样……跟她们……跟她们有……有什么区别……”
  刘星听了这话,挠了挠后脑勺,仰着脸认真想了两秒。
  杨树的叶子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那双鬼精鬼精的眼睛在阴影里亮晶晶的。
  想了半天,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没有区别。”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和海绵碎渣,把手插进校服裤兜里,低头看着孟晓雯那双还在发抖的眼睛,认真地说:“真没有区别,我乐意就行了。她们乐意欺负你,我乐意欺负她们。这个世界不就这么回事吗?有些人犯贱,就非得有人也犯贱回去,她们才长记性。”
  孟晓雯被这套歪理噎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但她那小脑袋瓜实在转不过刘星那套奇葩逻辑。
  她只能把泡泡糖攥得更紧,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帆布鞋鞋尖。
  刘星从系统商城里花了五千淫乱点,兑了五张记忆模糊符。淡黄色的符纸凭空出现在手心里,纸质粗糙,上面画着些看不懂的暗红色符文。
  他走到垫子边,把两张符分别拍在紫头发和半边秃的脑门上。
  符纸贴上皮肤的瞬间泛起一道暗红色的微光,两人的眼神几乎同时开始涣散,瞳孔散大,几秒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在垫子上昏迷过去,四肢以奇怪的姿势歪扭着。
  刘星又折回器材室后面墙根下。
  那三条流浪狗早就跑没了影,只剩下三个精神小伙趴在满是碎砖头、枯叶和狗屎的泥地上。
  三个人屁股糊满了白浊粘稠的狗精液,肛门口还往外渗着混了血丝的淡粉色液体,大腿内侧全是被狗爪子挠出来的红痕。
  他们把头埋在泥地里,身子还在一抽一抽,意识早已模糊。
  刘星给三人的脑门上一人拍了一张记忆模糊符,符纸烧过之后,三个人完全昏死过去。
  他再回到小树林的时候,孟晓雯已经把那块泡泡糖剥了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一小团,蓝莓的甜味在傍晚的空气里隐隐散开。
  她脸上的泪痕干了一半,但眼角还是红的。
  “走吧,快回家。”刘星挎上滑下肩的书包带,走到她旁边,抬手按了按她脑袋顶上那把扎着马尾的发旋,“他们醒来全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你明天上学该干嘛干嘛,要是还敢有人堵你,你来初三4班找我,我叫刘星。”
  孟晓雯呆呆看了他几秒,眼神里还带着些困惑和茫然,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把那块嚼出甜味来的泡泡糖在舌头上翻了个个儿,腮帮子换了边鼓起。
  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校园后墙那条坑坑洼洼的泥土小路往校外走去。墙根上长满了拉拉秧和狗尾巴草,蟋蟀在草丛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叫着。
  刘星走在前头,书包带子在肩上一晃一晃的,嘴里嚼泡泡糖的节奏跟脚步一个频率。
  孟晓雯跟在后头,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越来越暗的小树林,那棵杨树上她刚才靠着的地方树皮掉了一小块,露出下面白花花的木茬。
  “刘星哥。”她忽然小声喊了一句。
  “嗯?”
  “你刚才……真的不是因为可怜我才这么做的吗?”
  刘星头也没回,把泡泡糖嚼得嘎嘣响,声音从前头飘回来:“可怜?谁可怜你啊?我就是看不惯那帮傻逼欺负人。咱们学校,要欺负人也得由我来欺负,轮得到他们?”
  孟晓雯被这个回答噎了一下,脚底下绊了块石子,踉跄了一步没摔倒。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泡泡糖的糖纸,攥在手心里揉成了一团又展开,展开又揉成一团。
  “那……那你以后会……会也这么对我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在喉咙里说的。
  刘星终于回过头来,斜着眼瞅了她一眼,嘴里的泡泡糖吹出一个小泡,啪一声破了糊在嘴角上。
  他伸手把糖膜从嘴边刮回嘴里,冲她咧嘴一笑:“你又不欺负人,我欺负你干嘛?行了别瞎想了,快回家写作业。”
  孟晓雯嘴唇动了动,还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下头。
  最后一点夕阳的光从操场那头的老白杨树冠里漏下来,落在刘星那张挂满汗珠、还在痞笑的脸上。
  他把嚼得没味儿了的泡泡糖噗地吐进墙根的草丛里,又从兜里掏出一块新的,剥了锡纸塞进嘴里。
  腮帮子重新鼓起来的当口,他挎着书包晃晃悠悠拐出了学校后墙那道歪斜的铁栅栏门,嘴里哼起一首没调的流行歌。
  孟晓雯跟在他后面,也拐出了栅栏门。两个穿着校服的身影一高一矮,沿着学校后面那条窄窄的槐树胡同往街口走去。
  路灯还没亮,胡同里只有两排老槐树的影子和草丛里渐渐热闹起来的蟋蟀叫声。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1 14:59:18

第64章 ONEPIECE
  周五晚上九点过半,幸福小区六号楼三单元302室的灯光还亮着。
  刘梅上夜班去了,夏东海在剧团值夜,夏雪和夏雨早早就洗完澡各自回房睡了。
  客厅里只剩刘星一个人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本卷了边的《海贼王》漫画单行本,封面上那个戴着草帽咧嘴笑的橡胶小子都快被他翻出包浆了。
  他把漫画往茶几上一撂,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泡泡糖剥了锡纸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脑子里转的却不是漫画剧情。
  系统面板悬浮在眼前,半透明的光屏上显示着一行字,当前淫乱点数余额:七万点。
  刚好够兑一张通往《海贼王》世界的通行权。
  这是他很久之前就激活的功能,淫魔乐园的“穿梭世界”模块,可以指定一部文娱作品整个人穿越进去。
  他在现代主世界这边攒点数攒得够辛苦了,做各种任务,学校里肏老师、食堂里肏大妈、巷子里肏精神小妹……累死累活才攒下这笔家底。
  可《海贼王》世界那是什么地方?
  伟大航路上随便拎个女人出来,都是能让普通男人精尽人亡的狠角色,女帝、娜美、罗宾、薇薇、卡莉法、缇娜、佩罗娜、白星、加洛特、大和,还有四皇里那个号称“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的夏洛特·斯慕吉和她那一堆姐妹,更别提那些身材爆炸的女海贼、女海军、女革命军。
  在那个世界里做色情任务,奖励的淫乱点数绝对比在现代主世界抠抠搜搜地肏几个高中生多得多。
  最关键的是,系统面板上那行小字写得清清楚楚:穿越世界后,现代主世界的时间将停滞不前。
  这意味着他跑到海贼王世界里待上一年半载,回来的时候刘梅还是上她的夜班,夏雪还是在她房间里睡觉,连客厅墙上那挂钟的秒针都不会多走一格。
  刘星把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响,手指在系统面板上划拉两下,点开了“穿梭世界”的兑换页面。
  七万淫乱点划出去的时候,面板上弹出一行确认提示,他连看都没仔细看就点了确定。
  一股凉意从脊椎骨底部往上蹿,某种更奇怪感觉涌了上来:整个人被抽成了一根极细极细的丝,穿过一道比针眼还窄的缝隙,然后又被重新揉成原来的形状。
  客厅里的日光灯、茶几上的漫画书、墙角那台老式电视机的轮廓同时变得模糊透明,所有颜色都被搅成一锅旋转的灰白色旋涡,旋涡深处有什么东西拽着他的身体往前一扯。
  刘星只来得及骂了句“靠”,整个人就被那股力量拽了进去。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屁股底下的沙发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大石头。
  石头表面粗糙不平,坐上去硌得慌,石头缝里还长着几丛叫不出名字的野草。
  他抬起头,看见的是一片蓝得刺眼的天空,那种蓝跟现代主世界城市里被雾霾糊成灰白的天完全是两码事,蓝得如同被人拿颜料桶泼满一整个穹顶,白云胖墩墩地飘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形状跟漫画里画的一模一样。
  空气无比清新。
  这里的空气里没有汽车尾气的焦糊味,没有城里大街上那种混着柏油和灰尘的闷热,也没有他家厨房里常年不散的炒菜油烟。
  吸进肺里的是带着海水咸腥味的风,夹杂着某种青草被太阳晒过之后蒸腾出来的微甜气息,还有远处隐约飘来的麦秆燃烧过的焦香。
  刘星从石头上跳下来,帆布鞋踩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地面是压得很实的土路,路面上嵌着碎石子,石子缝里挤着一丛丛矮矮的野草,草尖上还挂着没干的晨露。
  他抬头往四周扫了一圈,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微微隆起的草坡上。
  草坡往下延伸出去是一片开阔的田野,麦田被风吹得起起伏伏,麦浪从脚下一直推到远处一道低矮的石墙边。
  石墙后面散落着十几栋白墙灰瓦的小房子,屋顶上竖着一架架巨大的白色风车,风车叶片在海风里慢悠悠地转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古老声响。
  风车村的标志,跟漫画里画的分毫不差。
  村子的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一条黄狗趴在村口老槐树下打瞌睡,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更远处田野尽头,是一道比村子所有建筑加起来都还要高出好几倍的巨型城墙。
  那堵城墙通体灰黑,墙面上斑斑驳驳长满了青苔和藤蔓,如一头趴在地平线上的巨兽脊背。
  城墙外面冒着浓烟,是那种垃圾焚烧的厚重黑烟,跟漫画里画的不确定物终点站一模一样。
  再往城墙方向更远的地方,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轮廓,那应该就是科尔波山了,山贼达旦一家的地盘,路飞和艾斯从小在那儿被山贼养大的地方。
  刘星把帆布鞋往前迈了一步踩在土路上,系统面板就弹出来了。
  叮叮当当一串提示音震得他脑子嗡嗡响,光屏上哗啦啦刷过数行文字,全是关于这个世界的基本情报和当前可接取的任务列表。
  他一边走一边用手指在光屏上划拉,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响,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路飞现在还没出海。
  系统面板上显示的时间是海圆历1520年4月1日上午九点出头,离路飞乘着那艘小木船从风车村码头出发的日子还有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的时间差,够他在这黎明岛上好好玩耍一番了。
  刘星沿着土路往风车村村口走去。
  他脚上踩的还是那双从现代主世界穿过来的帆布鞋,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松松垮垮的校服T恤和深蓝色休闲裤,书包倒是没带过来,不过他在传送前事先往系统空间里塞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从夏东海柜子里偷拿的几百块钱现金。
  他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的时候,一条打瞌睡的黄狗抬起头来,拿一双浑浊的狗眼扫了他一眼,大概觉得这人身上没什么威胁,又趴回去继续睡了。
  村口竖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白色油漆刷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风车村”。
  牌子下面钉着几页被海风吹得破破烂烂的通缉令,通缉令上印着的海贼脸都糊了,只有悬赏金额还勉强辨得出:一个一百二十万贝里,一个九十万。
  刘星伸手翻了翻通缉令,发现这些纸片轻飘飘的,纸质粗糙发黄,跟漫画里每次出现悬赏令时画的那种质感一样。
  他把通缉令按回去,把手插进裤兜里,晃悠悠往村里走去。
  风车村比他想象中平静得多。石板路两边是矮矮的白色石屋,屋顶铺着红瓦,瓦片上积着一层灰白海盐。
  沿街没有商店也没有餐馆,只偶尔能看见几个扛着锄头的农民从田埂上走下来,或者一个拎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蹲在水井边洗萝卜。
  海风从村口灌进来,把巷子里晾晒的渔网吹得哗啦啦响,渔网架上还挂着几串没绑完的浮漂。
  刘星沿着巷子走了一阵,拐过一道矮石墙,眼前出现了一栋比周围房子稍大些的建筑。
  两扇木门敞开着,门头上挂着一块手写招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母写着“BAR”,招牌下面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
  门口堆着几个空酒桶,酒桶上坐着只橘色的猫,正拿爪子搓脸。
  刘星推门走进去的时候,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了一声。酒吧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木头被麦酒浸透之后特有的酸香味。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美丽女人,三十出头,一头墨绿短发,额前刘海拿发卡别在一边,露出一张线条柔和的鹅蛋脸。
  她正拿一块干布擦拭着一只高脚杯,听见门铃响抬起头来,脸上浮起一个职业性的温和微笑。
  “欢迎光临。”玛琪诺的声音跟她人一样柔和,是那种久经酒馆里各种粗嗓门大吵大闹之后还能保持温柔不变的调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条纹的棉布围裙,围裙底下是件白色短袖布衫和一条深蓝长裙,脚上蹬着双已经磨得有些旧了的棕色皮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只有这种海边小村才能长出来的朴素干净。
  刘星在吧台前面的高脚凳上坐下来。
  他注意到她的腰身在围裙系带处收得很细,但胸口的布料却被撑出了相当可观的弧度,布衫最上面那颗纽扣没系,露着一小截白净锁骨和锁骨下面那道浅浅的乳沟。
  她的双手握着杯子擦得很用力,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款式简单的银戒指,大概是祖上传下来的旧物。
  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一片粉色甲床。
  刘星把胳膊肘撑在吧台台面上,脑中的系统面板唰地弹出来,一条任务提示在最上面滚动着:“检测到当前世界首位可攻略女性角色——玛琪诺。任务目标:在三天之内将一泡精液灌入她的子宫。任务奖励:三万淫乱点。失败惩罚:扣除三万淫乱点。”
  他看完任务提示,嘴角扯起来一个痞笑,从兜里摸出一张从现代主世界带来的百元人民币纸钞拍在吧台上:“姐姐,来一杯你们这儿最好的酒。”
  玛琪诺低头看了看那张花花绿绿的钞票,歪了歪头,墨绿短发滑下来遮住半边脸颊。
  她伸出手指拿起那张钞票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脸上浮起一抹歉意的微笑:“这位客人,这东西不是贝里吧?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纸币。”
  “这不是贝里。”刘星大咧咧承认了,又从兜里摸出一把硬币,壹圆的、伍角的、壹角的,还有几个游戏币混在里头,全叮叮当当拍在吧台上,“那这些呢?有没有哪个能用的?”
  玛琪诺低头看了看那些硬币,又看看刘星,眼睛弯起来,终于忍不住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会微微偏过头去,拿手背掩一下嘴角,露出几颗干净整齐的牙齿,这个动作让刘星注意到了她的手指白皙修长,大概因为常年端酒盘端出来的手型。
  “客人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吧。”她把纸币和硬币推回去,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只带把手的陶杯,拔开酒桶上的木塞舀了满满一杯金黄色的麦酒,放在吧台上推到刘星面前,“第一杯算我请你的。我们村子很小,不常来外人。”
  “那谢谢姐姐了。”刘星端起陶杯仰脖灌了一口。麦酒入喉的第一秒,他差点没喷出来。
  这玩意儿跟现代主世界的啤酒完全是两回事,酒味淡得像掺了三倍水,还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草药味。
  他咕嘟咕嘟把一杯灌下去大半,放下杯子的时候发现玛琪诺正撑着下巴看他,墨绿短发的发梢垂下来,拿擦布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动作。
  她的眼睛也是绿色的,浅绿偏灰,在昏暗酒吧里亮晶晶的,配上眼下那几粒被围裙面粉沾到的淡斑,显得有些意外地好看。
  “姐姐叫什么名字?”刘星拿手背抹了抹嘴边的酒沫。
  “玛琪诺。”她把擦布搭在肩上,重新拿起那只高脚杯开始擦,“这家酒馆就是我开的,叫派对酒吧。”
  “派对酒吧?这名儿挺好听。我叫刘星。玛琪诺姐,你们村子有没有什么能打工赚钱的地方?我从家乡带来的盘缠全不能用,得想法子挣点贝里。”
  玛琪诺把擦好的杯子放到架子上,想了想:“我们村子小嘛,除了农活和打渔也没什么别的营生。不过客人要是不嫌弃的话,我这儿倒是缺个人手。最近店里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要是愿意帮忙,我包你一日三餐,每天再给你三千贝里。”
  三千贝里。
  刘星拿手指头在吧台上敲了两下,海贼王世界里一杯麦酒大概五百贝里,三千贝里的日薪在那个世界算是相当不错的待遇了,玛琪诺这明显是在帮他。
  他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把书包往吧台底下一塞:“行,那我就在这儿干活。从现在开始吗?”
  玛琪诺笑着点了点头,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抹布扔给他。刘星抬手接住抹布,入手触感粗糙但干净,上面还带着一股刚洗过的肥皂味。
  接下来差不多两个小时,刘星在派对酒吧里一改在老家懒懒散散的德行,帮玛琪诺搬酒桶、擦桌子、扫地、把吧台上那些黏糊糊的陈年酒垢全铲了。
  他干活的动作利索得很,瘦高个的身体虽然看着没什么肉,搬起酒桶来却比玛琪诺自己还麻利。
  玛琪诺在旁边擦杯子,时不时偏过头来看他一眼。
  这男孩瘦是瘦,但干起活来那股劲头比村里那些懒汉强多了,他还一边干活一边跟她瞎扯,嘴里嚼着泡泡糖问她风车村有没有海贼来过,问她店里生意怎么样,问她一个人开酒馆怕不怕,问她有没有意中人,如果没有的话他行不行。
  最后那个问题让玛琪诺被问得脸红了红,拿擦布朝刘星扔过来。他偏头躲过去,笑嘻嘻地把抹布捡起来继续擦桌子。
  中午过后酒吧里渐渐有了客人。
  先来了两个戴着草帽的农民,一个叫塔格一个叫乌葛,常客,进门就跟玛琪诺打招呼,看见刘星在擦桌子,都好奇地打量他几眼。
  玛琪诺说是新来的帮工,两位老哥也就没再多问,点了两杯麦酒一盘花生米坐在角落聊天。
  后来又陆续来了几个渔夫和磨坊工人,到傍晚时分酒吧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空气里弥漫着麦酒、烟叶和海风混在一起的味道。
  下午四点半,酒吧门被从外面砰地推开,门上的风铃差点被甩飞。
  一个戴草帽的少年一溜烟冲进来,穿着红背心和蓝色短裤,脚上踩着双破烂草鞋,整个人跟一颗炮弹似的直接扑到吧台前面。
  那张圆圆的娃娃脸上挂着标志性的露齿大嘴笑,草帽歪在背后,帽绳勒着脖子,一头乱糟糟的黑发跟鸟窝似的竖着。
  “玛琪诺!我要肉!大块的肉!”路飞两只手扒在吧台边缘,整个人几乎是趴在台面上往前凑,鼻孔翕动着拼命闻厨房里飘出来的烤肉香味。
  他脚上那双草鞋左脚那只的鞋底已经快磨穿了,大脚趾头从破洞里露在外头,脚趾甲缝里嵌着一层山里的黑泥。
  玛琪诺笑着从厨房端出一盘堆得冒尖的烤肉排放在他面前,顺带还放了一盘分量小些的给刘星当午餐。
  路飞抓起来就啃,撕咬的姿势跟科尔波山上那些饿了三天的野狼崽子没什么两样,肉汁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三层下巴上。
  他连嚼都顾不上,几乎是整块整块往下吞,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网球的松鼠,嘴巴里塞满了还含含糊糊地喊“玛琪诺再来一盘”。
  刘星端着自己那盘烤肉坐到角落里吃了一阵,目光不时往吧台那边飘,注意力全放在路飞身上。
  这个戴草帽的家伙看着又呆又傻,却把刘星看傻了。
  他看见路飞吃了一盘又一盘,吧台旁边堆成小山的空盘子里装的全是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
  第三盘的时候玛琪诺有点为难地说“路飞今天真的没了厨房的肉都被你吃光了”,路飞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吧台上一趴,把草帽压下来盖住半张脸,嘿嘻嘻嘻笑了几声。
  这时他好像才注意到角落里还坐了个人,扭头朝刘星这边瞅过来,鼻子动了动,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双手插在短裤兜里晃晃悠悠走过来,歪着脑袋把刘星从头盯到脚又从脚盯到头。
  “喂,你谁啊?”路飞在刘星面前站定,膝盖距离刘星的椅子不到两拃。
  他歪着头盯人时的眼神跟看一块没吃过的肉差不多,纯粹是好奇心驱动的打量。
  他把草帽推到背后,露出那张永远挂着孩童般表情的圆脸,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刘星的胳膊:“没在村里见过你。”
  “我叫刘星,今天刚来风车村。”刘星把最后一块烤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伸手指指吧台后面正收拾盘子的玛琪诺,“在玛琪诺姐这儿打工的。”
  “哦!玛琪诺的帮手!”路飞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牙,然后突然把手从兜里掏出来一拍吧台,力气大得吧台上的杯子跳了一下,“那你有没有吃过玛琪诺做的烤鳄鱼肉?那个更香!”
  “路飞,我们岛上没有鳄鱼。”玛琪诺从吧台后面探出头来,无奈地笑了笑。
  “骗人!科尔波山里就有!上次我看见一条比我还长的!”路飞比划了个夸张的长度,两只手拉到最开,差点打到旁边刘星的脸。
  刘星偏头躲开那两条甩过来的橡胶胳膊,心想这就是那个未来要成为海贼王的家伙,橡胶果实的能力者,普通物理攻击对他完全无效,一拳能打爆海王类的下巴,现在站在他面前跟条饿死鬼一样讨肉吃。
  他把盘子往桌上一搁,正要开口搭话,路飞已经又转回去了把注意力放回吧台上,那是玛琪诺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烤肉。
  “只有这点了。”玛琪诺把盘子放在吧台上,拿擦布擦了擦手。
  路飞欢呼一声扑上去,完全无视了刘星的存在。刘星靠在椅子背上嚼着泡泡糖,并不在意。
  下午五点刚过没多久,酒吧的生意撞上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麻烦。
  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风铃叮铃铃弹飞出去掉在地上摔碎。
  五个穿着脏兮兮海贼衫的男人鱼贯而入,领头的那个光头左脸颊上纹着条青色的海蛇刺青,从颧骨一直盘到脖根。
  他体格粗壮,肚子从海贼衫底下滚出来一截,腰上插着两把燧发枪,枪把上的漆已经磨得露出原木色。
  身后四个手下倒是瘦的瘦矮的矮,但每人手里都拎着弯刀或者斧头,其中一个右眼戴着黑眼罩,另一个左臂是钩子义肢,锈迹斑斑的铁钩上还沾着不知是什么鱼的内脏残渣。
  光头往吧台上一拍,震得玛琪诺刚擦好的杯子倒了两个滚在台面上:“老板娘!把店里所有的酒全搬出来,再拿你们这儿最好的肉!快!”
  玛琪诺放下擦布,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
  她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两瓶还没开封的朗姆酒,放在吧台上推过去:“酒可以给你们,但请不要打扰其他客人。”
  光头一把抓过酒瓶用牙咬开瓶塞灌了两口,酒液从嘴角流下来淌进海蛇刺青的纹路里,然后他把酒瓶往桌上一顿,眼睛突然盯住了吧台后面那个墨绿短发的女人。
  他往她衣领方向扫了一眼,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围裙里围着的身段,还有布衫最上面敞开的那截锁骨窝里头几颗汗珠。
  嘴角咧开露出一排黄板牙。
  “老板娘长得不错嘛。”光头绕过吧台朝玛琪诺走过去,一只粗黑的手直接往她腰上摸,“一个人开店多辛苦,要不跟老子回船上去?包你晚上比卖酒舒服得多。”
  玛琪诺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架子上,架子上几个杯子晃了两晃差点掉下来。
  她脸上还是挂着礼貌性的微笑,平静地说:“客人,请回到你的座位上。我只做酒馆生意。”
  “装什么正经?开酒馆的女人哪个不顺便接客?”光头伸手想去抓她围裙系带,嘴里喷出来的酒臭味混着烂牙的腐气直往玛琪诺脸上扑。
  角落里的两个农民站了起来,但看见那几个海贼手里的弯刀斧头,又坐了回去。
  刘星把擦桌布往水桶里一扔站起来。他刚往吧台那边迈出两步,一道红色影子就从吧台边弹射了出去。橡胶果实能力发动的瞬间没有任何预兆。
  路飞那条右臂猛然往后拉长,手臂在空气里甩出一道弯曲的弧线,拳头从半空中以目测至少超过五十公里的时速闷向光头的右脸。
  橡胶手枪!
  整拳砸在光头脸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闷的砰响,跟用棒球棍抽中装满沙子的麻袋差不多。
  光头整个人双脚离地往后飞出,撞翻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后背砸在对面墙上,墙上挂着的渔网装饰哗啦塌下来罩了他满头满脸。
  路飞站在吧台前面,右臂慢慢缩回正常长度,他歪着头看着剩下的四个海贼,眼神里没有任何愤怒,甚至没有看敌人的警觉,像是在看几只挡在面前碍事的苍蝇。
  他把草帽从背后拉到头上戴正,帽檐阴影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张还沾着烤肉酱的嘴和下巴。
  “喂,你们几个。”他的声音不高,但酒吧里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不准在玛琪诺的店里闹事。”
  剩下四个海贼互相看了一眼,大概是觉得一个瘦巴巴的少年能有多少本事,一起举起弯刀斧头冲上去。
  刀锋劈下来的时候路飞没有躲,刀刃砍在他肩膀上,他的身体只是微微凹陷了半寸,然后皮肤弹回来,刀刃被弹得从海贼手里脱了手,弯刀飞出去扎在天花板的木梁上。
  斧头劈中他脑门的时候也是一样,金属斧刃在他的皮肤上只能压出一个浅浅的印子,然后被弹得斧柄脱手砸在地上。
  路飞连看都没看他们,只抬起左脚一扫,橡胶鞭把四个海贼同时扫飞出门口,连同一张酒桌和两把椅子一块儿从敞开的大门飞了出去。
  门外的石板路上传来一阵椅面碎裂、身体砸地的闷响和哀嚎。
  整个酒吧安静了好几秒。
  角落里的农民张大嘴看着门口躺了一地的海贼,吧台后面的玛琪诺叹了口气已经开始心疼那张被砸坏的桌子,但脸上的表情分明松了口气,还拿擦布擦掉了架子上溅的酒渍。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1 15:07:04

第65章 夜袭村妇
  刘星走到派对酒吧门口,手里掂着一把从地板上捡来的弯刀。
  刀刃在黄昏下泛着一层冷森森的寒光,刀柄上缠的麻绳已经被前任主人的手汗浸得发黑。
  他低头看了看躺在石板路上那四个不省人事的海贼,嘴角扯起一个痞笑。
  “斩草就要除根,路飞。”
  话音还没落,他手起刀落。
  弯刀的刃口不算锋利,砍进第一个海贼脖子的时候卡在颈椎骨上,他拿脚踩住那海贼的后脑勺,双手攥紧刀柄往下一压,咔嚓一声骨头断开的脆响在夜色里弹了两弹。
  血喷出来溅在他帆布鞋面上,温热的液体透过鞋面布料渗到脚趾缝里,黏糊糊的发腻。
  剩下三个照此办理。第四个人的脖子特别粗,砍了三刀才把头剁下来,弯刀刀刃已经卷了口,沾满碎骨碴和血肉沫。
  刘星把刀往地上一扔,蹲下身揪着四颗头颅的头发拎起来,血从断口处滴滴答答淌了一路。
  四颗脑袋的发色各异,光头的那颗最好拎,直接抠眼眶就行。
  他提着四颗人头穿过风车村的主路。
  夕阳把石板路照得发黄,路边水沟里的青蛙被他脚步声惊得扑通扑通跳进水里。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黄狗抬起头来,浑浊的狗眼盯着他手里那几团黑乎乎的东西看了几秒,然后夹着尾巴跑了。
  驻守风车村的海军士兵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军服腋下发黄的汗渍足有脸盆大。
  他被敲门声吵醒的时候嘴里还骂骂咧咧,打开门看见四颗人头整整齐齐码在门槛上,腮帮子上的横肉抽了两抽,二话没说就把刘星领进了驻在所后院的停尸间核对悬赏令。
  这四名海贼确实都是最底层的杂鱼,最高那个光头悬赏八万贝里,剩下三个加起来十二万,总共二十万贝里。
  海军胖子从铁柜里数出二十张万圆大钞拍在桌上,又让刘星在一份“悬赏认领书”上按了个手印。
  刘星按完手印把拇指上的红色印泥往裤子上一蹭,把钱揣进怀里走了。
  他回到派对酒吧的时候天已经黑透。玛琪诺正蹲在门口拿锤子钉那张被砸坏的桌子,墨绿短发被汗黏在腮边,围裙上沾满木屑。
  刘星从怀里抽出五万贝里放在玛琪诺手边。她抬起头看刘星,浅绿眼睛在昏暗的灯火里闪了一下,想要推辞。
  刘星摆手说那四个海贼的人头换了赏金,这五万是赔店里摔坏的桌椅,接着又抽出十万贝里拍在吧台上,说这是给路飞的份,人是路飞打倒的,理应由路飞拿大头。
  玛琪诺听了这话,嘴角浮起一个浅笑。
  路飞又跑回酒吧找肉吃的时候,刘星把那十万贝里推到他面前。
  路飞低头看了看那摞钞票,又抬头看了看刘星,歪着脑袋盯了好几秒,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他把钱全丢给玛琪诺让她去进购食材酒水,然后一把搂住刘星的肩膀,那条橡胶胳膊在他肩上缠了两圈,拍着他的后背嚷嚷着“你这个人挺上道的嘛”。
  接下来两个多钟头,两人坐在吧台前喝酒吃肉。
  路飞那吃相刘星已经见识过了,但近距离看还是触目惊心。
  他把烤肉整块塞进嘴里腮帮子撑得变了形,嚼两下就往下吞,吞完立刻伸手去抓下一块。
  刘星嚼着泡泡糖看他吃,偶尔端起陶杯灌两口麦酒。
  麦酒的淡甜和泡泡糖的蓝莓味混在舌根上,居然还挺搭。
  路飞嘴里塞满了肉含含糊糊地讲科尔波山上打老虎的事,讲他小时候跟艾斯一起被山贼追着满山跑,讲他爷爷的拳头有多疼。
  刘星听着,时不时插一嘴问两句,路飞就兴高采烈地继续往下说。
  喝到后半段,刘星发现路飞其实不怎么在乎听众是谁,只要有人坐在旁边听他说话他就会一直讲下去。
  这个戴草帽的家伙身上有种奇特的坦荡,就是他完全不设防但又能让你觉着要是动了他一根手指头,他会反过来把你揍飞,然后继续问你要不要一起吃肉。
  这种坦荡是刘星在任何世界都没见过的。
  路飞喝干最后一口麦酒把杯子往桌上一顿,从高脚凳上跳下来。
  他说困了要回家睡觉,把草帽往头上一扣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歪着头问刘星明天还在不在。
  刘星说在,他就在玛琪诺这儿打工。路飞嘿嘻嘻笑了几声,推开门跑了出去,草帽的帽绳在夜风里一甩一甩。
  酒吧安静下来。
  玛琪诺在吧台后面擦杯子,刘星帮她把桌椅归位扫了地,又把门口那滩海贼的血迹拿拖把拖了。
  玛琪诺说阁楼上有间空房,以前是香克斯那家伙借宿时住的,被褥都是干净的。
  刘星道了谢爬上阁楼,推开那扇矮木门,里头的房间小得只够放一张单人床和一口木箱。
  木箱盖上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刀痕,大概是哪个海贼喝醉了拿匕首刻的。
  床上铺着粗棉布床单,枕头是荞麦壳灌的,躺上去沙沙响。
  刘星没脱衣服躺在床上,枕着胳膊盯着天花板上的木梁。阁楼里很静,能听见楼下玛琪诺洗杯子的水声和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闷响。
  他在脑子里把今天发生的事从头捋了一遍:海贼袭击、路飞出手、砍头换赏、分钱结交。
  路飞那边的好感度初步建立,玛琪诺的任务暂时搁置,而最关键的问题摆在眼前,他现在淫乱点数为零。
  系统商城里的道具动辄几千上万,连最便宜的欲望香水都买不起,更别提兑换什么能放倒玛琪诺的高级货色了。
  没有道具辅助,光靠气息遮蔽去硬来,他真不一定打得过玛琪诺。
  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酒馆老板娘跟红发海贼团那帮怪物往来密切,会几手体术再正常不过。
  而且下午他搬酒桶的时候注意到玛琪诺单手提起一只装满麦酒的橡木桶,姿势极为轻松,这可不是普通女人能有的手劲。
  再加上海贼王世界里人类整体身体素质比地球人强出一大截,刘星之前靠系统获得的那点强化全是色情方向的,战斗技能基本为零。
  硬上玛琪诺的后果,很可能是被她单手按在地上暴抽,然后通知海军驻兵来抓人。
  所以他需要先攒一笔淫乱点数,回头再慢慢搞定玛琪诺。
  他唤出系统面板,在任务列表里找到了那个循环任务。
  “强奸村妇”:每强奸一名普通村妇奖励一千淫乱点,可重复完成,无上限。单价很低,但积少成多。
  风车村虽然不大,几十户人家总是有的,已婚妇女少说也有二三十个,全光顾一遍就是两三万点。
  要是哪家还养着适龄的女儿,他也不介意辛苦点多破几个处,反正蚊子腿也是肉。
  刘星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嘴角扯起一个痞笑。
  他从床上翻身跃起,轻手轻脚推开阁楼的窗户。
  窗外是风车村寂静的夜色,远处几座风车的巨大叶片在海风里慢悠悠转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古老声响。
  村里的石板路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的窗户都熄了灯,连那条黄狗都趴在老槐树下睡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天赋技能栏里那颗“气息遮蔽”的按钮被点到最大功率。一股极细微的凉意从脊椎骨底部往上蹿,蔓延到四肢末梢。
  他的呼吸声被某种力量从空气里抽走,脚步声被从地面剥离,衣料摩擦声被从布料之间抹除,整个人在月光下的存在感变得比夜风还淡,连老槐树下那条狗都没动一下耳朵。
  刘星从阁楼窗户翻了出去,帆布鞋底无声地落在石板路上。他开始沿着风车村的巷子挨家挨户摸过去。
  村子不大,几十栋白墙灰瓦的石头房子沿着主路两侧排开。
  刘星早在白天帮玛琪诺搬酒桶的时候就刻意记下了沿途各家的基本情况:哪户人家晾了女人衣服,哪户门口有小孩玩的木陀螺,哪户院子里养着鸡鸭,哪户的窗台上摆着缝纫用的针线盒。
  他专挑那种看起来毫无威胁的民宅:房子破旧、没有养狗、门上没挂任何武器或渔叉。
  第一户人家在村子东头,石头房子矮矮的只有两间屋,屋顶上搁着几块压瓦片的石头权当修缮。
  刘星从后窗翻进去,落地的时候脚底下踩到一只草鞋,差点绊倒。
  他稳住身子,适应了屋内黑暗的光线,看见靠墙的大床上躺着三个人并排的轮廓。
  他悄无声息走过去,掏出顺手摸来的一根擀面杖。
  枣木质地,手腕粗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站在床边,对准那个男人的后脑勺一杖敲下去。
  闷响之后,男人的脑袋往旁边一歪,彻底昏死了。
  女人身边缩着个七八岁的男娃,刘星照着他后脑勺补了一下,力道控制得比刚才轻些。
  那村妇睡得很沉,大概白天在田里忙了一天累狠了,丈夫和儿子被人打晕躺在旁边她毫无察觉。
  她约莫四十出头,皮肤被海风吹得粗糙发红,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皱纹,嘴唇干裂起皮,散开的头发里夹杂着几根白发。
  被子半盖在她身上,露出穿着粗布睡裙的上半身,裙子的领口被洗得发白毛边。
  刘星轻轻掀开她身上的薄被,把她的睡裙下摆撩到腰际。
  她下面穿的是条自制的粗棉布短裤,裤腰上的松紧带已经老化得没什么弹性,轻轻一扯就滑到膝盖。
  两条粗壮的农妇腿上布满被麦芒划出的细小疤痕和日晒留下的色斑,大腿内侧的皮肤却意外地白嫩,大概是常年不见光的缘故。
  她底下那丛屄毛乌黑浓密,从阴阜一直蔓延到肛周,毛根上沾着一层因劳累出汗而凝结的薄薄汗垢。
  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是生过孩子之后特有的深褐色,但保养得还算干净,只有股淡淡的汗酸味混着皂角的味道。
  穴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翕动,每一次翕动都能看见里面一小截浅红色的嫩肉在跟着蠕动。
  刘星把她的两条粗腿轻轻掰开,掰到能让他跪在她两腿之间的宽度。
  他拉开自己裤裆的拉链,那根早已胀硬的粗黑鸡巴从校服裤子里面弹出来,龟头在月光投下的微光里泛着暗红色的油光。
  他拿龟头在她屄口那两片肥唇上蹭了两圈,她下面干得很,毕竟是正睡着毫无准备的中年妇女,但被龟头蹭了几下之后,穴口还是不自觉地渗出一点点黏滑的骚水。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本能地接受了外来刺激,屄口那圈软肉开始缓慢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咽什么东西。
  刘星把龟头抵在那道微微张开的湿滑肉缝上,腰胯往前缓缓一送。
  龟头拨开两片肥唇挤进阴道,里头紧得超乎预期,层层叠叠的软肉像被惊醒了似的猛烈收缩起来,死死裹住入侵的异物。
  村妇在睡梦中皱了下眉头,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泄出一声闷闷的鼻息,两条粗腿本能地想夹紧,但刘星跪在她腿间挡着,她夹了几下没夹动,腿上的肌肉又慢慢松弛下去。
  他继续往里推进。
  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杆子在这口生过孩子的熟妇老屄里艰难地开拓着,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嫩肉在拼命抵抗又被迫撑开,龟头在最深处撞到了那圈微微松软的宫颈软肉。
  整根没入的时候,村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鼻子里哼出几声断断续续的闷响,脑袋在荞麦枕头上碾了一下,但始终没有醒。
  刘星开始抽插。
  速度不快,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每次往外抽的时候龟头棱都拖出半截深红色的屄肉,再推进去时又把那截肉整段塞回屄道,穴口那圈薄肉被撑成一个紧绷的肉圈套在鸡巴杆子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滚动。
  干了几十下之后,村妇的屄道开始不自觉地泌出更多骚水,鸡巴进出时的阻力明显变小了,穴口开始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水声。
  她的身体比她脑子诚实得多,即使在睡梦中也被肏出了生理反应。
  村妇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干裂的嘴唇一张一翕,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往外泄着含混不清的梦呓。
  她的眉头时皱时舒,布满皱纹的眼角偶尔抽搐一下,两只粗糙的手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刘星盯着她的脸,她的眼睫毛始终没有剧烈颤动,眼珠也没有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她仍然处在最深层的睡眠中,只是身体被强制唤醒了最本能的生理回应。
  他抽插了大概两百来下,最后龟头狠狠抵在她那圈微微松软的宫颈口上,马眼对准那道紧闭的肉缝一松劲。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灌进这个贫苦农妇的子宫深处。
  足足射了十来秒,他才拔出那根沾满骚水和精液的粗黑肉杆子,紧接着一股白浊浓浆从那个还没合拢的肉洞里涌出来,顺着村妇腚沟淌到床单上。
  村妇始终没醒。
  她只是在被灌精的时候闷闷地哼了一声,那声哼叫尾音往上飘了半个调又落回去,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翻了个身侧躺,把被刘星掰开的那条腿蜷了起来,嘴角流出一丝口水,继续打起了呼噜。
  刘星帮她草草擦拭了一把,又把她的短裤和睡裙拉回原位,从后窗翻了出去。
  系统面板弹出一行提示:任务“强奸村妇”完成,获得一千淫乱点。当前余额一千点。
  他沿着巷子摸向第二户人家。
  这家是个年轻的渔夫夫妇,石头房子里只有一间卧室住人,其余堆满了渔网和鱼篓。
  刘星从挂着半条咸鱼的门框下面钻进去,看见年轻渔夫和他媳妇正背对背睡着。
  渔夫媳妇也就二十出头,因为常年跟丈夫出海收网,皮肤被晒成了均匀的小麦色,两条胳膊结实有力,手指头粗短布满老茧。
  她剪了一头便于干活的短发,仰面躺着打鼾,嘴角还挂着一道没干的哈喇子。
  刘星先把那年轻渔夫敲晕,然后如法炮制地剥了渔夫媳妇的裤子和内裤。
  她的下身同样长着浓郁的屄毛,但比头一个大妈要密得多,从肚脐眼下面就开始蔓延,一直长到肛周,毛质粗硬扎手。
  两片外阴唇出乎意料地肥嫩饱满,颜色是偏浅的深粉色,夹在腿根之间像熟透了的桃子。
  她大概还没生过孩子,因为穴口紧得要命,龟头刚顶进去被那圈紧致的嫩肉箍得生疼。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快三百下才射。
  中间有好几回她差点醒过来,眼睫毛剧烈抖动了两次,有一次还迷迷糊糊地抬手挠了挠鼻子,吓得刘星停下来等了将近十秒,等她呼吸重新平稳才继续抽送。
  最后她在梦中被灌满子宫的时候,两条肌肉结实的小麦色长腿本能地夹紧了刘星的腰,脚趾在床单上抠出了十道深深的白印,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大丰收”,然后继续打鼾。
  第二家搞定。系统面板弹出:任务完成,获得一千淫乱点。余额两千点。
  第三户人家在村子西头,石墙外头种着几棵橘子树,院子里晾着女人的内衣和内裤,一条缝了补丁的碎花围裙挂在晾衣绳上被海风吹得啪啪响。
  刘星翻墙进去的时候踩碎了一片干枯的橘子叶,咔嚓一声轻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他停了几秒,屋子里没有动静。
  这家的男人是个病秧子,躺在床上喉咙里带着痰鸣的呼吸声又粗又浊。
  他媳妇倒是个白净丰腴的少妇,大概因为男人常年卧病,她一个人打理橘园,里外一把抓,虽然脸被晒出了些斑,但身上没怎么晒过的皮肤白得晃眼。
  她侧身睡着,怀里还搂着个刚断奶的婴儿。
  刘星轻轻把婴儿从她怀里挪开放在床脚,然后把她翻成仰卧的姿势。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薄如蝉翼的旧棉布睡衣,扣子早就掉了两颗,领口敞到胸口,露出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和暗红色的奶头。
  大概是处于哺乳期的缘故,那两粒奶头各比正常尺寸大了整整一圈,颜色深得发褐,乳晕肥厚肿胀,上面还沾着几点没擦干净的奶渍。
  刘星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奶子,指腹刚按上乳晕,一滴乳白的奶汁便从奶头中央渗了出来挂在奶尖上。
  他把她裤子扒到大腿根。她下面那丛屄毛跟她的头发一样乌黑浓密,因为哺乳期雌激素变化,毛量比同龄少妇多了将近一倍而且卷曲油亮。
  两片还没来得及衰老的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还是没生育过的深粉色。
  穴口因为刚生完孩子不久还没完全恢复紧致,但里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依然温驯柔滑,鸡巴插进去的时候被那些软肉裹得异常舒服。
  刘星在她体内抽送了快四百下,期间她的身体反应比前两个强烈得多。
  大概是因为哺乳期的身体格外敏感,他的鸡巴每撞一次宫颈,她那两粒正在泌乳的奶头就会同步往外滋出一小股奶水。
  等刘星射精的时候,她的子宫已经被肏得自动收缩了好几次,把他的精液一股脑全吸进了宫腔深处。
  他被她子宫主动吮吸的那一下刺激得又多射了两股,结果她的奶水也喷得更多了,两股细细的乳白奶汁从奶头飙出来溅在她的胸口和脖子上,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刘星拔出鸡巴的时候,她那口还在蠕动张合的屄口缓缓挤出一大泡白浊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骚水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湿痕。
  她自始至终没醒,只是在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把眉头拧成了一个紧紧的疙瘩,嘴里迷迷糊糊地哼了句“再挤下去就没奶了”。
  第三家搞定。余额三千点。
  第四家是唯一一户养了适龄女孩的人家。
  这家的男人是个磨坊工人,他有个约莫十几岁的女儿,正是发育到一半的年纪,个子矮矮的,圆脸圆眼睛,扎着两条小麻花辫,睡觉的时候辫子还压在枕头底下没解开。
  她睡在自己那间靠着灶房的小隔间里,隔间只有一扇巴掌大的透气窗,空气里弥漫着灶灰和发霉木料的混合气味。
  刘星先把隔壁屋里她爸妈和两个弟弟全都敲晕,然后轻轻推开了小隔间的门。
  木板门在门框里转了一下发出吱呀一声,他停了两秒,听见女孩的呼吸仍然平稳,便侧着身子挤了进去。
  女孩裹着一条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被子,被子角被她抱在怀里当了抱枕。
  刘星把被子轻轻掀开,她穿着一件改过不知道多少遍的旧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布料已经洗得薄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一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身板。
  她的胸脯刚发育到大半个馒头的程度,两粒小奶头在薄布下顶出两个豆粒大的凸起,颜色浅得几乎跟皮肤分不清。
  两条细瘦的小白腿并得紧紧的,光着的脚丫上缠着几块止血用的旧布条,大概是白天在磨坊帮忙时被麦芒划破了脚底。
  刘星把手伸到她裙摆底下,指腹顺着她小腹往下滑。她底下还没怎么长毛,阴阜上只有一层极细极软的透明小绒毛,摸上去比汗毛粗不了多少。
  两片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小阴唇紧紧闭合成一条极细的粉红细缝,只在缝隙顶端冒出一粒比米粒还小的阴蒂头。
  他把手指轻轻按在那道细缝上,能感觉到一股细微的潮热从穴口渗出来,她的处女屄还没有被人揉开过,连骚水都还是那种极清极淡的透明黏液。
  他把她两条细腿小心翼翼地掰开到能让他跪在她腿间的角度,然后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抹在她屄口上权当润滑。
  那两片小阴唇被口水濡湿之后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能看见里头嫩红色的处女膜,那层薄薄的肉膜完整无缺地覆盖着阴道入口,只在中央留了一个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小孔。
  刘星掏出鸡巴,把龟头抵在她屄口那条被掰开的细缝上。
  龟头的大小比她那还没发育完全的处女屄口大了好几圈,光是顶上去就已经把两片小阴唇撑到完全外翻了。
  他腰胯往前极慢极慢地推进,龟头一点点挤开那道紧窄到近乎窒息的嫩肉腔,处女膜被龟头棱顶到极限然后撕裂的时候,女孩的眉头猛皱了一下,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闷闷的鼻息。
  那道声音又细又软,然后身体就不动了。
  刘星停下来等了十几秒,等她的眉头重新舒展开,呼吸重新平稳,才继续往里推。
  整根二十厘米长的鸡巴只推进去不到一半,就顶到了她那还没发育完全的宫颈口,那圈幼嫩的软肉紧得像被手指头箍住,龟头被死死卡住进退两难。
  他便只推到一半就停住,开始以极小的幅度缓慢抽送。
  女孩的身体在梦中被肏出了一连串细微的本能反应。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节奏被打乱了又自动调整回去,两条细腿在刘星腰侧随着每一次微弱的抽插一夹一松,光着的小脚丫在床单上时不时地痉挛蜷缩一下。
  她喉咙里偶尔会漏出一声极细的哼声,拖得又软又糯。
  有一回刘星的龟头不小心撞到了她宫颈口的某处嫩肉,她在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声,整条脊椎微微弓了一下,然后再次沉入深睡。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大约一百五十下,最后把龟头死死抵在她宫颈口那道紧闭的嫩肉上,马眼对准那道幼嫩的缝隙,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她还没发育完全的子宫。
  她的小腹在灌精的时候可察觉地微微隆起了几个毫米,然后又在呼吸中慢慢平复下去。
  刘星拔出来的时候,那根沾满处女血和精液的粗黑鸡巴从她被撑开成一个小圆洞的粉嫩屄口里带出一长条白浊的精液丝,紧接着一股混着淡粉血丝的精液从那个还没合拢的肉洞里涌出来,顺着她臀沟淌到床单上。
  女孩翻了个身,把被子重新抱回怀里,睡裙裙摆还卷在腰上没拉下来,光着的两条细腿蜷成虾米状,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磨坊的驴跑了”,然后继续打起了小呼噜。
  系统面板弹出两条提示:任务“强奸村妇”完成,获得一千淫乱点。额外完成“处女村姑破处”,附加奖励五百点。余额四千五百点。
  刘星从磨坊家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偏西了。
  他站在巷子里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估摸着离天亮还有两个钟头不到。
  他把沾满精液和处女血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转身朝第五户人家摸去。
  接下来一直到天亮前的这段时间,他挨家挨户把风车村里没养狗、没养壮年男人、没挂任何武器的民宅摸了整整九户人家。
  九个已婚村妇,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快六十不等。
  有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绝经之后屄道格外干涩,差点把他鸡巴给撸破皮,最后还是勉强肏两百多下之后射了精。
  有个刚结婚不久的新媳妇,屄肉又嫩又紧,但肏到一半她突然打了个喷嚏把刘星吓了一跳,眼睫毛抖了将近五秒才重新稳定在睡眠状态。
  刘星那会儿鸡巴还插在她逼里,心跳差点停了。
  九个村妇加上前半夜的四个,共计十三个已婚妇女被强奸内射,外加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处女。当前淫乱点数余额一万四千五百点。
  黎明前最暗的那一小段时间,刘星从最后一户人家的后窗翻出来,帆布鞋底踩在湿漉漉的青苔石阶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扶住墙壁稳住身子,把裤裆拉链拉上。
  那根已经连续使用了将近七个钟头的粗黑鸡巴终于软了下来,龟头马眼还往外渗着几滴残余的清液,整根肉杆子上糊满了一层又一层骚水、精液、处女血和少妇奶水的混合黏液,在凌晨的冷风里散发出一股混着各种雌臭和精液腥臊的浓烈雄臭。
  他吐掉嘴里那块早就嚼到没味了的泡泡糖,从兜里又摸出一块新泡泡糖剥开塞进嘴里。
  腮帮子重新鼓起来的当口,他的脑海里闪过玛琪诺那张温柔的鹅蛋脸和那双浅绿色的眼睛。
  任务栏里那个“灌满玛琪诺子宫”的任务还挂在最上面,奖励三万淫乱点。
  他打算天亮后就去系统商城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派上用场的道具,再回去把那个任务也做了。
  他沿着石板路悄悄溜回派对酒吧,从阁楼窗户翻进去脱了沾满精液和血渍的校服团成一团塞进木箱最底层。
  又从系统空间里翻出一套干净T恤和裤子换上,然后往那张单人床上一倒。
  荞麦枕头沙沙响了几声,他的眼睛就闭上了。
  楼下传来玛琪诺轻手轻脚准备开店的动静,陶罐磕在木架上的脆响,水桶从井里提上来的轱辘声,还有她哼的一首调子很老的海之歌。
  海风从阁楼窗户的裂缝里灌进来,带着黎明时分特有的潮湿咸味。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2 14:25:38

第66章 玛琪诺淫堕(上)
  白天,刘星继续在玛琪诺的酒馆里帮工,期间路飞又来找他吃肉喝酒。
  二人相谈甚欢,称兄道弟。直到傍晚,天色逐渐暗淡下来,路飞才不情不愿地离开酒吧。
  刘星回到自己的卧房,从系统商城的折扣区里购入那瓶“痴女香薰”的时候,嘴里正嚼着今天第五块泡泡糖。
  半透明的光屏悬浮在阁楼昏暗的空气里,道具说明栏上滚过一行小字:喷雾型催情香薰,嗅入后异性言行举止迅速转化为“痴女”状态,主动渴求与使用者发生性行为,持续效果约两小时,对意志较薄弱目标有效。
  四千五百淫乱点。
  他昨天夜里挨家挨户肏了十几个村妇才攒下一万四千五百点,这一瓶就要干掉将近三分之一。
  但玛琪诺那个任务奖励三万点,扣除成本净赚两万五千五,怎么算都不亏。
  而且系统说明里那个“意志较薄弱”让他心里有了底。
  玛琪诺会点体术不假,但终究只是个酒馆老板娘,不是什么专业战斗人员,意志力强不到哪去。
  他点下兑换,一瓶巴掌大的磨砂玻璃瓶凭空落进手心。
  瓶身没有标签,里面装着小半瓶近乎透明的淡粉色液体,晃一晃能看见细小的金色微粒在液体里悬浮打转。
  刘星把泡泡糖吐进床头一只空陶杯里,站起身脱掉身上那件沾满汗味的校服T恤,露出精瘦的肩背和两条不算粗但结实的胳膊。
  他拧开瓶盖,一股混着动物麝香和某种不知名甜花的气味立刻钻进鼻腔,浓烈得让他的脑袋都晕了一瞬。
  他把瓶口对准自己的脖子两侧、腋下、胸口、小腹和裤裆前方各喷了好几泵,淡粉色的雾状液体沾上皮肤时带起一阵微凉的刺麻感,然后迅速被体温烘成一层无色透明的薄膜。
  整瓶全喷光了。他把空瓶往木箱里一丢,套上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推开阁楼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的楼梯口漏上来一楼的微弱灯火。
  玛琪诺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离阁楼隔了两扇门的距离。
  刘星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板能感到木板缝隙里渗上来的夜凉。
  他走到那扇门前站定,抬手敲了敲门板,指关节叩在旧木头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大约过了十来秒,门内传来赤脚踩地板的声音,然后门闩被从里面拨开,木门吱呀一声拉开一道缝。
  玛琪诺站在门缝后面,手里还攥着刚才解下来的围裙。
  她大概刚算完今天的账目,桌上还摊着账本和一支蘸水笔,墨水瓶的盖子都没来得及合上。
  她已经换上了睡觉穿的旧棉布长裙,裙摆盖到脚踝,墨绿短发别在耳后露出那张线条柔和的鹅蛋脸。
  浅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火里闪了一下,嘴唇微张,似乎想问刘星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然后她闻到了那股味道。
  痴女香薰的气味从刘星全身每一个毛孔往外蒸腾,在狭窄的门缝处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带着动物体温和甜腻花香的气流,直直灌进玛琪诺的鼻腔。
  她那双浅绿色的眼睛眨了两下,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了一圈,视线从刘星的脸上慢慢往下移,掠过他的脖子、胸口、小腹,最后钉在他裤裆的位置。
  她的嘴唇开始发颤。
  攥着围裙的那只手松开了,围裙掉在地上。
  手重新举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胸脯,手指隔着棉布长裙无意识地揉了一下自己左胸的下缘,指甲在那层薄薄的旧棉布上刮出一道细微的沙沙声。
  “刘星。”玛琪诺叫了刘星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尾音像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拽了一把,往上飘了半个弯。
  然后她的右手从门框上松开了,伸过来一把抓住刘星的手腕,指节硬邦邦地扣在他的腕骨上,把他整个人拽进了房间。
  门在刘星身后砰地关上,门闩被玛琪诺单手拨回去,动静干脆利落。
  香薰的气味在封闭的房间里迅速扩散开来,混着账本纸张的酸味和墨水的涩味,把整间屋子熏成了一个闷热巢穴。
  玛琪诺转过身来。
  她站在刘星面前,背后是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单人木床,床头矮柜上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跳了两跳。
  她双手抓住自己长裙的下摆往上提,旧棉布从脚踝一路提到大腿根,褪下后露出底下那副穿着素白棉质内衣的丰腴身体。
  灯光下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待在室内不见强光的柔白,锁骨窝里蓄着几点细汗。
  白色棉布小背心被那两大团丰满的奶子撑得纹路毕现,奶肉从背心领口的松紧带边缘挤出一小截白花花的软肉,领口正中央那道乳沟在油灯光下投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暗影。
  两只奶头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粒硬币大的凸起,乳晕的深粉色从白棉布底下浅浅透出来,如同宣纸上晕开的两团淡墨水渍。
  她的腰身纤细但不像少女那样单薄,小腹上覆盖着一层极薄的软肉,肚脐眼缩成一道紧致的小缝。
  下身穿着一条跟背心配套的素白棉质三角内裤,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湿痕,那片湿痕还在以可见的速度边缘扩散,在油灯光下泛着一小片湿润的亮光。
  两条修长光洁的肉腿在灯光下泛着柔白的光泽,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并在一起,小腿肚的弧线匀称而流畅,光着的脚丫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某种不可遏止的兴奋而痉挛地蜷起又张开。
  玛琪诺掀起背心从头顶脱掉了。
  两只裹在内衣里的肥白大奶弹出来,在油灯下晃出一道白花花的肉浪。
  她反手解开内衣的搭扣,那两团丰硕肥嫩的奶子彻底失去束缚,乳廓饱满圆润,奶肉上还留着内衣钢圈勒出的一道浅红印痕。
  乳晕比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本该有的颜色浅得多,是未曾生育过的那种浅玫色,乳晕中央那两粒深红色的奶头已经翘硬到了极致,在灯下油亮亮的泛着润光。
  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那两大团沉甸甸的奶子微微颤晃,奶头跟着画着细碎的乳波。
  她把内裤也脱了,弯腰从脚踝上摘下来的时候,裆部那块完全湿透的布料跟屄口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丝线拉得老长,颤颤巍巍地断在空气中。
  她直起身,双腿微微分开,底下的私处在油灯光下暴露无遗。
  玛琪诺的身材是跟红发海贼团那帮怪物混久了养出来的结实底子,但却没有因此损失半分该有的丰腴。
  耻骨上方那一小片乌黑油亮的屄毛被她修剪得整整齐齐,倒三角形的毛丛服帖地趴在微微隆起的肉阜上。
  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充血肿胀成了深玫瑰色,厚实饱满像刚蒸熟绽开的小笼包褶子。
  内阴唇从外唇夹缝里探出湿漉漉的嫩红色肉身,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穴口正随着她越发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每一次收缩都往外挤出一小泡黏稠晶亮的骚水,那些骚水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拉出两条亮晶晶的湿痕。
  玛琪诺弯下腰,双手按在刘星的肩膀上,把他整个人推倒在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单人木床上,光着的膝盖压上床沿,跨坐到他腰腹上。
  她的两只手解刘星腰间系带的时候手指灵活有力,那条休闲裤的裤腰被往下一扒,连带着内裤一并褪到膝盖。
  那根早已胀硬多时的粗黑大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差点打中她的下巴。
  玛琪诺瞪圆了眼睛,嘴唇翕动着看着眼前这根肉棒。
  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杆子通体油黑泛紫,棒身上盘虬的青筋狰狞凸起,龟头饱满浑圆,在油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油光。
  她不由自主拿它跟香克斯做了个对比,然后脑子里浮出的画面让她的屄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大泡骚水。
  她一只手握住那根鸡巴杆子,掌心能感到青筋正在突突跳动。
  然后抬起屁股挪到刘星胯部正上方,那口已经湿透了的肥嫩骚屄悬在龟头上方几厘米处。
  她低头看着刘星的脸,那双浅绿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平时那种温柔礼貌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被痴女香薰催出的直勾勾的无法克制的饥渴。
  “刘星,姐姐今年都快三十了。”她把龟头对准自己屄口那道正在不停翕动的湿滑肉缝,上下蹭了两圈,龟头棱刮过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打了个摆子,肥白的大奶在空中晃出一波奶浪,但她硬是咬着下唇稳住了,嘴里继续往下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老?”
  刘星枕着自己的双手,仰面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玛琪诺,咧嘴一笑:“不老,姐姐这年纪正是最有味道的时候。”
  “有味道?”玛琪诺歪了歪头,墨绿短发滑下来遮住半边脸颊。
  她的屁股往下压了一寸,龟头挤开两片肥厚阴唇陷进穴口,那圈被撑到半透明的嫩肉立刻条件反射地紧紧箍住了龟头棱,整口骚屄开始疯狂分泌出更多黏滑的骚水。
  “你是认为姐姐身上……嗯…有味道才想上姐姐的?”
  刘星抬手扶住她的腰,那截腰肢被他的手指一掐,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姐姐身上那股麦酒味和肥皂味,早上搬酒桶的时候我就想说了。”
  玛琪诺没有回答。
  她把屁股猛地往下一坐,整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大鸡巴一下子全根没入她那口已然湿透的肥嫩熟妇骚屄,龟头狠狠撞在她宫口那圈肥厚软肉上,子宫口被撞得往里陷了一个小窝。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淫叫,那叫声从胸腔深处压出来,尾音一路往上拔,拔到一半破了音,变成了几串断不成调的咿嗯嗯嗯嗯。
  她撑在刘星胸口上的两只手抖得差点没稳住,手指甲抠进他胸口的皮肤里。
  她那口常年独守空闺的熟妇骚屄此刻被刘星的大鸡巴整根贯穿的瞬间,层叠的肉壁立刻疯狂痉挛,穴口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薄肉死死箍住肉杆,阴道内壁每一道皱襞都在拼命蠕动吮吸,好像要把这根比香克斯粗了整整两圈的巨物用肉褶含化了吞进肚子里。
  “香克斯以前……噢噢噢……也、也这样……哈啊……这样插过我……”玛琪诺骑在刘星胯上,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缓缓套弄,屁股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都把鸡巴整根吞到宫口,抬起来的时候又拖出半截深红色的屄肉,“但、但他那个……嗯嗯嗯嗯……没有你这根这么……噢噢噢齁齁……这么大……!”
  她那口蝴蝶屄在刘星的大鸡巴撑开下已经完全变了形。
  两片原本厚实饱满的外阴唇被撑到完全外翻,紧贴在鸡巴杆子两侧,湿漉漉的嫩红色内阴唇裹着粗黑的肉杆子往外翻卷,每一次套弄都跟着鸡巴的进出被扯得翻进翻出。
  骚水被搅成灰白色的粘稠泡沫,在鸡巴进出的缝隙里咕叽咕叽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他俩交合处的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玛琪诺骑乘动作从最初的生涩试探很快变成了疯狂套弄。
  她双手从刘星胸口滑到他腰侧撑住,两条丰腴的肉腿夹紧他的腰肢,屁股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来都把整根鸡巴吞到最深处。
  她的上半身往前倾,两团肥白大奶悬在刘星脸前甩出淫荡的奶浪,那两粒翘硬如石的奶头随着身体的剧烈起伏一下一下擦过他的鼻尖。
  “刘星……小星……姐姐要高潮了……哈啊啊啊啊啊!”玛琪诺忽然发出一声破音,两条腿猛地夹紧刘星的腰,腿根上的嫩肉剧烈痉挛,整副胯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抽动了好几轮。
  子宫深处喷出一大泡滚烫的骚水,那股水柱从龟头和宫口夹缝里冲出来,浇在刘星的卵袋和床单上。
  她被肏到了高潮,而且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四肢痉挛着瘫倒在刘星胸口上。
  刘星抓着她的两瓣肥白大屁股往两边掰开,掰到极限之后挺胯往上猛顶。
  他腹肌收缩时腰胯上顶的力道大得把玛琪诺整个人都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又落回来,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瓣屁股被他抓得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肉膏。
  鸡巴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深处捣了几十下,那些还在痉挛抽搐的嫩肉被龟头棱反复刮擦,刺激性强烈到玛琪诺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往外泄出一长串断不成音的闷绝鼻息。
  最后他把龟头狠狠抵进了她宫口那道肥厚的软肉里,马眼对准子宫腔深处松了劲。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灌进了玛琪诺的子宫,每一股都力道大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被精液冲击得微微张了一下又合上,那股滚热的黏稠液体在她子宫深处晃荡着铺开,比她的体温还要高好几度。
  足足射了将近二十秒,他才把鸡巴从她还在不停抽搐的屄口里慢慢拔出来。
  那根沾满精液和骚水混合物的黑红肉杆往外拔的时候,屄口的薄肉被拖出一个粉红色的圆洞,然后又慢慢缩回一条湿漉漉的细缝。
  紧接着一大泡白浊浓浆从那条还没闭合的肉缝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浊液。
  玛琪诺瘫在他身上大口喘气,两条腿还在一抽一抽,那些被过度刺激的神经末梢仍在向她的大脑急速输送着过量快感。
  脚趾头痉挛地蜷起来又张开。
  她把脸埋在刘星的颈窝里,嘴唇无意识地贴着他锁骨上的皮肤,鼻子里往外哼着软绵绵的残余呻吟。
  系统面板弹出一行提示:任务“灌满玛琪诺子宫”完成,获得三万淫乱点。当前余额四万点。
  窗外海风灌进风车村的巷子,把某户人家忘了收的晾衣绳吹得啪啪响。远处海面上浮着几艘渔船的桅灯,光点在夜潮里一明一灭。
  大约过了几分钟,玛琪诺的意识从高潮的眩晕中慢慢浮回现实。
  她从刘星身上爬起来,坐在床沿上,两条腿踩在木地板上还有点站不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那滩正在往下淌的白浊精液,又看了看床上那个仰面躺着、鸡巴还半硬不软搭在小腹上的少年,脸上各种表情交替闪过的速度赶得上翻账本的书页。
  痴女香薰的效果已经消散了大半,被强制催逼出的那层饥渴外壳褪去之后,露出了底下那个正常的玛琪诺。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手指甲掐进额头发际里,肩膀开始发抖。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她从指缝间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不像平时那个淡然的老板娘,尾音打着颤,“我三十岁了,你才多大。我比你大了快一轮,我怎么可以对你……”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未干涸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在木地板上印出一个浅浅的湿痕。
  她走到窗边站住,两只手撑着窗台,肩膀的轮廓在月光下绷得紧紧的。
  窗外那座风车的巨大叶片在夜风里慢悠悠转着,嘎吱嘎吱的声响撞在窗玻璃上被压成了闷闷的微弱振动。
  “而且我已经有了香克斯。”玛琪诺把额头靠在窗玻璃上,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他在伟大航路上当海贼做他的四皇,让我在风车村等他。他说过他会回来的,他每次回来都会来我这儿喝酒。我居然背着他跟别的男人睡了,还是个比我自己小了这么多岁的男孩。”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眼眶里蓄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抬起手背抹了一下眼角,吸了吸鼻子,转过身来面对着刘星。
  “对不起,是姐姐太冲动了,一切都是姐姐的错。姐姐我先失陪一下。”她蹲下身把刚才丢在地上的长裙和内裤捡起来抱在胸前,光着脚快步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传来浴室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响,然后水龙头被拧开,莲蓬头嘶嘶洒水的声音持续了很久。
  往后几天,玛琪诺见到刘星的时候态度变得极其微妙。
  她不躲着刘星,毕竟刘星是她店里的帮工,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躲也躲不开。
  但她的脸总是在瞥见刘星一瞬间红到耳根,那双浅绿色的眼睛会立刻闪开不敢直视。
  她给他端麦酒的时候指甲会在陶杯边缘磕出细微的叮叮声响,从他手里接抹布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手指会缩回去。
  她弯腰搬酒桶时领口荡下去露出那道乳沟的瞬间,她会突然直起身拿手捂住领口,脸更红了,然后支支吾吾说不小心岔气。
  这些表面的克制完全掩盖不了底下正在悄悄发生的事。
  每当刘星穿着那件白短袖从她身边走过,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那截精瘦的小臂,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就会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
  每当刘星蹲在地上擦桌子时帆布鞋鞋底蹭在石板地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并拢的双腿就会在吧台后面不自然地交叉一下脚踝。
  每当刘星嘴里嚼着泡泡糖歪头冲她咧嘴一笑,那口白牙在日光灯下晃一晃,她的小腹深处就会涌起一阵她自己都解释不了的潮热,然后她的内裤裆部就慢慢被一小片湿痕沁透。
  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已经快三十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身体记住了那天晚上被刘星那根大鸡巴灌满子宫的感觉。
  那是一种她活了近三十年从没体验过的高潮。
  香克斯每次跟玛琪诺做爱的时候都跟喝醉了酒一样糙,插进去之前在吧台上已经喝了好几瓶朗姆酒,插进去之后扑腾两下就趴在她身上打鼾,蘑菇头在她阴道里连宫颈口都顶不到,更别提什么阴茎摩擦阴蒂的步骤。
  她高潮过吗?
  她想了很久,然后得出一个让脸颊彻底烧起来的结论。
  她这辈子第一次高潮,是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肏出来的。
  因此接下来几日,她会在刘星搬酒桶的时候偷偷瞄他裤裆,会在刘星擦桌子的时候盯着他精瘦的腰身看上好一阵,会在洗杯子的时候无意识地把高脚杯含在嘴里用舌头舔杯口,然后在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之后把杯子从嘴里拔出来,欲盖弥彰地拿擦布拼命擦。
  她会在刘星拿着抹布从她身后挤过窄门时屏住呼吸,好像只要不呼吸就不会被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泡泡糖甜味和洗衣粉的碱味包裹住。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
  某天旁晚,刘星蹲在吧台后面修一条松脱的酒桶龙头,玛琪诺从厨房端菜出来没注意脚下的塑料杯,在刘星背上绊了一下。
  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伸手去撑吧台稳住身子,手掌按在了吧台上刘星的一件外套上。
  然后她就像被烫到一样把手缩回来,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端着菜快步走到角落那张桌子放下盘子,站在那里深吸了好几秒才敢回头。
  每天晚上她关上酒吧大门回到自己房间,脱下围裙和内裤的时候,裆部那块布料总是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把灯吹灭躺上床,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那晚的画面。
  刘星躺在她身下,那根比香克斯粗了足足几圈的粗长大鸡巴整根没入屄口,龟头撞开子宫的时候她整个骨盆都在发麻。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手指按在自己两腿之间,碰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时候嘴唇咬得快要出血,然后她悄悄夹着被褥蹭到半夜,始终蹭不到那种程度的高潮。
  她就在这种反复的克制和回想中度过了接下来几天。
  玛琪诺躺在床上,拿被子蒙住自己的脸,轻轻地叹了口气。窗外那座老风车的叶片在海风里嘎吱嘎吱转动,远处海面上的桅灯闪烁不止。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2 14:37:14

第67章 玛琪诺淫堕(下)
  海圆历1520年4月8日,清晨。
  玛琪诺是被一阵从肉胯最深处蹿上来的酥麻电流给硬生生扰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浅绿色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阁楼天花板上那道被海风经年累月吹出的细长裂缝,第二眼就看见了压在自己身上那个瘦高个少年。
  刘星正光着两条精瘦的腿跪在她两腿之间,校服T恤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露出那副在酒馆帮工半个月练出来的薄薄一层肌肉。
  他那张鬼精鬼精的脸上挂着某种又愧疚又理直气壮的矛盾表情,嘴里含含糊糊地反复念叨着什么,可胯下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却一点都没含糊,正以不快不慢的频率在她那口还在迷糊中没完全醒过来的肥嫩骚屄里进进出出,把一整根二十厘米长的黑红肉杆子连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次推到底都撞得她那圈肥厚的宫颈软肉往里陷进去一个浅浅的肉窝。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刘星一边猛力打桩一边嘴里不停地道歉,语气诚恳得仿佛在跟班主任检讨作业没写,只是他腰部前后抽送的节奏跟他那张委屈巴巴的脸完全不搭,鸡巴杆子上盘虬的青筋正突突跳动着,龟头棱每一次从阴道深处刮过去的时候都故意在最嫩的那截肉褶上磨蹭一下再拔出来,然后再次狠狠杵进去,“都怪姐姐你上次把我强奸了!真的!我以前根本不知道肏屄原来这么舒服,都是姐姐你把我教会了!我现在脑子里一天到晚全是姐姐那口肥屄裹着鸡巴又吸又咬的样子,晚上打飞机都打不出那种感觉,憋得我鸡巴都快坏死了!所以这全都怪你!怪你!”
  玛琪诺被他这套歪理怼得脑子还没开机嘴就被肏得连不成句了。
  她那张线条柔和的鹅蛋脸上还挂着刚睡醒的肿眼泡,墨绿短发被枕头蹭得支棱八翘,身体却在被大鸡巴连续贯穿的刺激下迅速进入了发情状态。
  那两团从旧棉布睡裙领口晃出来的肥白大奶,正随着刘星每一次狠狠顶入而前后甩着淫荡的奶浪,两颗比硬币还大一圈的深红色熟妇奶头已经翘硬到在晨光下反着油亮亮的润光,乳晕也从淡玫色充血膨胀成了两枚深玫瑰色的肥厚香菇座。
  她那张平时温柔礼貌的嘴此刻大张着,从喉咙深处往外泄出一长串不受控制的骚媚呻吟,尾音一波高过一波,每一波都被刘星的龟头撞在宫颈上的力道震成了好几截:“噢噢噢噢……小刘星你……咿咿咿…你先停下……嗯嗯嗯嗯嗯……听姐姐说……齁……别、别撞那儿……”
  “我不听我不听!姐姐你上次强奸我的时候也没听我说话!”刘星一把掀开她睡裙下摆,两只手抓住她那两条丰腴白嫩的肉腿往两边掰到极限,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副淫靡至极的画面。
  他那根粗黑鸡巴正把那口肥嘟嘟的蝴蝶屄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浑圆肉洞,两片原本厚实饱满的外阴唇被撑到完全外翻贴在鸡巴杆子两侧,湿漉漉的嫩红色内阴唇裹着粗黑的肉杆子往外翻卷,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截粉嫩屄肉和一大泡被搅成灰白色粘稠泡沫的骚水。
  屄口那圈薄肉被撑到极限时能隐隐看见里面那截深色的鸡巴轮廓,退出来时又迅速缩回一道湿淋淋的窄缝,整口骚屄像一张没长牙的小嘴一样贪婪地咀吸着入侵的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都怪你!都怪你让我知道肏屄原来这么爽!我现在每天从早到晚都想肏你!”刘星委屈巴巴地控诉着,胯下打桩的频率却越来越快,小腹撞在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卵袋甩在她会阴处砸出一片红印。
  玛琪诺被刘星这副“我是受害者所以我要肏你”的奇葩逻辑弄得哭笑不得,但子宫被龟头连续猛撞的酸麻感让她根本组织不出任何有效反驳,只能躺在床上来回碾着脑袋,墨绿短发被汗水黏在腮边,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一串断不成调的浪叫,两条被掰开的肉腿在半空中拼命蹬踹,十根脚趾在晨光里痉挛地张开又蜷起,脚背上每一根青筋都微微凸起。
  刘星最后几十下冲刺直接把她的宫颈口撞开了一条小缝,龟头大半粒都挤进了那个孕育生命的闷骚宫袋里,马眼对准那圈嫩肉最深处一松劲。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狂灌进玛琪诺那口常年空置的熟妇子宫,足足射了将近二十秒才停。
  她被灌精的瞬间整条脊椎从床单上弓了起来,那只平时端酒盘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绝叫,然后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回去,翻着白眼大口喘气,大腿根还在不停抽搐,那口被撑成圆洞的屄口正一股一股往外挤着白浊浓浆。
  刘星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故意放慢了速度,让龟头棱刮过她阴道里每一道还在痉挛的嫩肉褶皱,然后才“啵”的一声彻底退出。
  紧接着他把那根沾满精液和骚水混合物的黑红肉杆子又重新堵回她屄口,拿龟头当栓塞把还没流出来的浓精全封在子宫里,嘴里振振有词:“姐姐上次强奸我的时候也射在里面了,这次我也要封住,这才叫公平。”
  于是接下来几天,这个所谓的“公平”就彻底变成了玛琪诺的噩梦。或者说,她身体深处那口淫荡骚屄的美梦。
  当天早上玛琪诺好不容易夹着满子宫还在晃荡的浓精爬下床,套上那条被扯得皱巴巴的旧棉布睡裙,踩着发软的腿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她刚把铁锅放在灶台上弯腰去拿鸡蛋,屁股一撅起来,那条睡裙就被刘星从后面掀到了腰际,紧接着一根已经重新勃起到极限的滚烫鸡巴就毫无预兆地从她双腿之间捅了进来。
  玛琪诺手里攥着的鸡蛋啪地掉在地上摔碎了,两只手撑在灶台边缘才没整个人趴进锅里,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惊的淫叫:“刘星!至少让姐姐先……噢噢噢噢!……先做好早饭……嗯嗯嗯嗯嗯……!”
  刘星从后面抓住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十根手指掐进那两团软糯弹嫩的丰熟尻肉里当握柄,胯下以老汉推车的架势开始第二波打桩,一边肏一边把脸贴在她后背上蹭着她睡裙的布料,语气无辜得要命:“姐姐你做你的早饭嘛,我就插一插,又不会妨碍你拿锅铲……嘶……姐姐你这口屄怎么一大早就这么湿,不是刚射满过一回吗怎么又饿了?”
  玛琪诺咬了咬下唇强撑着伸出手去够盐罐子,结果那根鸡巴恰好在这时候撞上了她宫颈口侧壁那处格外敏感的嫩肉,她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手里的盐罐子抖翻了半罐盐全洒进锅里,她连骂人的力气都被撞碎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往外泄出一串闷绝的鼻哼。
  厨房事件最终以那锅煎蛋变成了一坨焦黑的不可名状物告终,而刘星则表示“碎碎平安”。
  到了上午酒吧还没开门的空当,玛琪诺蹲在吧台后面拿抹布擦酒架最下面那层,屁股往后撅着,那条深蓝棉布长裙的裙摆被她这个姿势撑得绷出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轮廓。
  刘星从后面路过的时候,看着那两瓣在布料底下随着擦架子动作一扭一扭的肥白尻肉,裤裆里那根刚消停没半个钟头的鸡巴又噌地竖了起来。
  他直接掀开玛琪诺的裙摆,把她的内裤扒到膝盖弯,拿龟头对准那两片还糊着早晨那泡精液残渣的肥厚屄唇蹭了两蹭,然后整根没入。
  玛琪诺手里的抹布掉进了水桶里,她撑着酒架木板的双臂抖得整个架子上的酒瓶都在叮叮当当响。
  她回过头用那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的浅绿色眼睛恶狠狠地剜了刘星一眼,但那张红到耳根的鹅蛋脸和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牙齿印出卖了她。
  更别说她那口骚屄早在刘星掀起裙摆的瞬间就开始自动分泌出大量黏滑的骚水等候大驾了,鸡巴捅进去的时候整个屄道滑腻得跟抹了油似的,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欢天喜地裹上来又吸又吮,完全背叛了她那个故作凶狠的眼神。
  “姐姐你别这么看我嘛,我害怕……但是鸡巴更硬了,必须要释放才能好好工作。”刘星嬉皮笑脸地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开始打桩,嘴上说害怕,撞进去的力道比谁都狠。
  玛琪诺被肏得上半身趴在酒架上,两团肥奶隔着布料压在木板上挤成了两块白花花的肉饼,奶头翘硬到在棉布上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嘴里喊出来的骂声被撞成了一截一截的颤音:“你…嗯嗯嗯嗯…这个小王八蛋……噢噢噢噢噢…!姐姐那天晚上就不该……齁齁…不该那么冲动……!”
  下午生意不太忙的时候,玛琪诺站在柜台后面给两个来喝酒的渔夫调酒。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条纹围裙,围裙底下的白布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下面是一条深蓝色棉布长裙,裙摆垂到脚踝。
  她右手握着调酒杯,左手拿着量酒器,脸上挂着职业性的温和微笑,正把一杯金黄色的麦酒推到渔夫面前。
  然后她拿着量酒器的手突然猛地抖了一下,铁质量杯在吧台上磕出一声脆响。
  那两个渔夫抬头看了她一眼,玛琪诺脸上的微笑僵了一瞬又恢复如常,只是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围裙的下摆。
  刘星正蹲在她身后,头顶刚刚好够到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的位置。他开启了气息遮蔽,整个人在在场所有人的感知中变得比空气还淡。
  他把玛琪诺的长裙下摆撩起来堆在她腰际,把她那条已经被骚水浸透的白色棉质内裤扒到膝盖弯,然后双手掰开那两瓣软糯弹嫩的丰熟尻肉,把脸埋进那道深邃白腻的腚沟里。
  伸出舌头,从她屄口最底部沿着两片肥厚阴唇的夹缝一路向上舔到那颗已经充血探头的小阴蒂,舌尖钻进那粒嫩红肉珠的包皮里打着圈,又吸又嘬,嘬得啧啧有声。
  玛琪诺的手指在吧台上抠得指甲都快劈了,她那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乌黑屄毛此刻每一根毛尖上都挂着细密的水珠,骚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那双棕色的矮跟皮鞋鞋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老板娘,你今天脸色不太好?”左边的渔夫端着酒杯问了一句。
  “没……没事。”玛琪诺咬着后槽牙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尾音往上飘了半个调又被她硬生生压回去,因为她感觉到刘星的舌头刚从她屄口转移到她那朵紧紧闭合的深褐色屁眼上,舌尖正沿着肛周那一圈细密的褶皱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着。
  她的屁眼在舌头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又缩紧,张开又缩紧,像一朵不知道该不该绽放的害羞小花。
  握着调酒杯的手抖得连杯子都拿不稳了,赶紧放下杯子双手撑住吧台,装作在看账本。
  刘星舔够了屁眼,直起身来,从裤裆里掏出那根已经胀到发紫的粗黑大鸡巴,拿龟头在她那口已经被舔到完全湿透的肥嫩骚屄口上蹭了两蹭当定位,然后腰胯往前一挺。
  整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杆子从后面一没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宫颈那圈厚实软肉上,撞得她整副胯骨都往前冲了一下,小腹撞在吧台内侧的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那口被突然填满的蝴蝶屄立刻条件反射地剧烈痉挛起来,穴口那圈被撑到近乎透明的薄肉死死箍着鸡巴杆子,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肉褶都在疯狂蠕动吮吸,宫口更是迫不及待地张开一条细缝叼住了龟头马眼,整副生殖器官都像一张贪婪的大嘴在含着鸡巴拼命咀吸。
  “唔……!”玛琪诺从喉咙深处泄出半声闷哼,赶紧低头假装咳嗽把剩下的呻吟全吞回去。
  她那双浅绿色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鼻翼拼命翕动着吸取空气中那股只有她闻得到的浓烈雄臭。
  十根脚趾在皮鞋里痉挛地蜷起来又张开,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隔着长裙布料,那口肥屄正以一种能让她发疯的频率在吧台底下被刘星的大鸡巴以极慢极深的速度抽插着,每一次退出都把龟头棱卡在她最敏感的G点嫩肉上磨蹭两圈再推回去,每一次推进都整根没入逼得她宫颈口往里陷成一个肉窝。
  “玛琪诺老板娘,再给来一杯!”右边的渔夫把空杯子往前推了推。
  玛琪诺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接杯子。
  她的手伸到一半,刘星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鸡巴在她屄里高速进出,小腹撞在她肥白屁股上的啪啪声被长裙布料闷住了大半,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吧台底下有某种有节奏的细微闷响。
  她伸出去的手在吧台上猛地拍了一巴掌才稳住,抓起杯子的时候指甲在杯壁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把杯子放到酒桶龙头下面,拧开龙头,金黄色的麦酒哗哗流进杯子。
  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围裙下摆,攥得布料都要扯破了,两条腿在长裙底下抖得像筛糠,要不是刘星从后面掐着她的大屁股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原地,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好了,给……给您。”她把酒杯推回去的时候杯底在吧台上磕了好几下,酒液洒出来一小滩。
  两个渔夫对视了一眼,大概觉得老板娘今天确实身体不舒服,也没多问,喝了酒付了钱就走了。
  他们前脚刚跨出酒吧大门,玛琪诺后脚就整个人趴倒在吧台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憋了很久的又长又闷的淫叫。
  刘星趁她趴下的当口把她的长裙彻底撩到腰上,双手抓住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掰到最开,露出腚沟底部那朵还在不停蠕动张合的深褐色屁眼和被撑成圆洞的肥嫩骚屄,然后挺着鸡巴开始疯狂打桩。
  他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进去,粗黑的肉杆子挂着灰白色的粘稠泡沫在屄口高速进出,粉嫩的屄肉被拖出来又塞回去,骚水被搅成一大片黏糊糊的白浆糊满她整个肉胯。
  玛琪诺趴在吧台上的上半身被撞得不断往前滑,那两团被白布衫裹着的肥奶在桌面上挤成了两块扁塌塌的肉饼,奶头翘硬到隔着布料都能看出两粒深红色的凸起。
  她被肏到连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字眼了,只能从嗓子眼里往外泄着一长串断不成调的嗯嗯嗯嗯嗯,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在吧台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
  刘星最后一下把龟头狠狠抵进她那已经被撞开小口的宫袋,马眼对准子宫深处松了劲。
  第二泡浓精又一次灌满了玛琪诺的子宫,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痉挛着弓了起来,两条肉腿在吧台底下拼命蹬踹,一只皮鞋被蹬飞了掉在地上,光着的那只脚丫子上五根脚趾全痉挛地张到极限,脚心的嫩肉一抽一抽的。
  刘星拔出鸡巴,拿龟头在她屄口那圈被撑到还没合拢的薄肉上蹭了蹭,把残精全抹在她屄唇上,然后满意地拍拍她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白屁股,蹲下身帮她把内裤重新提上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
  玛琪诺从一开始还能嘴上骂两句“小王八蛋”、“小畜生”,到后来连骂人的力气都被肏没了,只剩下被肏到翻白眼时从喉咙深处往外泄的嗯嗯嗯嗯嗯。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甚至不需要刘星主动,只要刘星从她身边走过时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和泡泡糖甜味飘进她鼻子,她那口肥屄就会条件反射地自动分泌出黏滑骚水,屄口开始一张一翕地蠕动着做热身运动,子宫也沉沉地往下坠几毫米,好像等不及要被那根大鸡巴再灌满一回。
  那天傍晚,路飞一如既往地踹开派对酒吧的大门,草鞋啪嗒啪嗒踩在石板地上,人还没进来嘴里就已经喊开了:“玛琪诺!肉!大块的肉!”
  玛琪诺正站在柜台后面擦杯子。
  她的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墨绿短发别在耳后,脸上的微笑还是那么温柔得体,只是她那双浅绿色眼睛里的水光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潋滟,而且她擦杯子的手不知为什么一直在微微发抖,那只高脚杯被她反复擦了将近两分钟还没放下。
  她的两条腿在长裙底下夹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隔几秒就痉挛一次,脚趾在皮鞋里扣得死紧。
  因为刘星正蹲在她身后,开启了气息遮蔽,把她长裙后面撩起来堆在腰上,整张脸埋在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中间,伸出舌头在她那朵已经被舔了整整一下午的深褐色屁眼上画着圈。
  “马上就来,路飞。”玛琪诺的声音稳稳当当地从吧台后面飘出去,跟她平时招呼常客的语调一模一样,只是在某个极细微的拐角处飘了半个调,然后她迅速咬住下唇把那个飘起来的尾音吞了回去。
  刘星的舌头刚从她的屁眼移到了她的屄口,舌尖拨开那两片已经被骚水泡到肿胀发亮的肥厚阴唇,钻进阴道深处搅了一圈,然后含住她那粒早已充血探头的小阴蒂用力一嘬。
  玛琪诺擦杯子的手抖得把杯子掉进了水槽里,好在水槽里有水没摔碎。
  她扶着吧台稳住身子,转头朝厨房走去,每一步都迈得格外小心,因为刘星还跟在她屁股后面,拿舌尖抵着她屁眼不放,她每走一步那朵腚眼就在舌头尖上碾一圈。
  路飞趴在吧台上等着肉,两只草鞋在吧台底下晃来晃去,鼻子翕动了两下,歪着脑袋问:“玛琪诺,你今天闻起来好奇怪。跟上次的味道不一样。”
  厨房里传来玛琪诺平稳的声音:“可能是新换的洗碗皂,味道有点冲。”紧接着厨房里传来一声极细微的、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然后是铁锅盖掉在地上滚了两圈的声响。
  路飞回头冲厨房方向喊了一声“肉好了没”,玛琪诺答了句“快了”,声音比刚才那声高了半个调。
  片刻之后厨房门帘掀开,玛琪诺端着一盘堆得冒尖的烤肉排走出来,盘子放在吧台上时她的手腕晃了一下,肉排差点滑出去。
  路飞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抓起肉排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网球,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好吃好吃再来一盘”。
  玛琪诺把盘子放下之后就双手撑住吧台边缘,上半身前倾假装在看路飞吃饭,实际上是因为刘星已经从后面掀开她的裙摆,把鸡巴对准那口被舔到完全湿透的肥嫩骚屄,龟头陷进穴口那圈自动张开的嫩肉里,然后极慢极慢地往里推进。
  他那根大鸡巴一寸一寸没入的时候,玛琪诺撑在吧台上的两只手因为青筋凸起,指甲在木板上抓出五道浅浅的痕迹,但她脸上的笑容还是温温柔柔的,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瞳孔比刚才又放大了一圈。
  “路飞,今天科尔波山上有什么好玩的事吗?”她用闲聊的语气问着,声音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刘星的鸡巴已经整根捅进了她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正抵在她宫颈那圈被连续几天猛撞撞到有些发软的厚实嫩肉上,然后开始以极小幅度的、肉眼几乎看不出她在被肏的频率缓慢研磨。
  这个频率表面上不痛不痒,实际上龟头棱每一次微微挪动都在她宫颈口的敏感嫩肉上来回刮擦,那种酸麻到骨髓的刺激比暴力打桩还要命十倍。
  于是玛琪诺就维持着这个上半身端端正正撑着吧台、脸上挂着温和微笑、跟橡胶少年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山里老虎和猴子近况的姿态,下半身却完全控制在身后那个少年手里。
  她的长裙后面被撩到腰际堆成一团,内裤被扒到膝盖弯晃荡着,两瓣肥白大屁股裸露在傍晚酒吧昏暗的空气里,腚沟深处那口被撑成圆洞的肥嫩蝴蝶屄正被一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以极缓慢的速度上下抽送着。
  每一次龟头从宫颈口刮过去的时候,她撑着吧台的手臂就不受控制地抖一下,然后迅速稳住。
  每一次鸡巴往外抽的时候拖出半截嫩红屄肉,她并拢在长裙底下的两条腿就会悄悄夹紧一次,脚趾在皮鞋里抠得鞋垫都变了形。
  她那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乌黑屄毛此刻每一根毛尖都竖着,接受到身后那根大鸡巴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激素信号后激动得微微颤抖,整片毛丛都在无声地狂喊“快射进来快射进来快射进来”。
  路飞吞下最后一块肉排,拿手背抹抹满嘴的油,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把草帽往头上一扣,歪着脑袋又看了玛琪诺一眼。
  他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但动物般的直觉让他在转身之前又说了一句:“玛琪诺你真的没事吗?你脸好红,上次达旦发烧的时候脸也是这么红的,还把午饭全吐了。”
  “没事,就是灶台火烤的,一会儿就好。”玛琪诺微笑着朝他摆摆手,声音稳得跟平时道别时一模一样。
  路飞“哦”了一声,踢踢踏踏跑出了酒吧,草帽的帽绳在背后甩来甩去。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玛琪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椎骨一样瘫倒在吧台上,脸埋在手臂里,从胸腔最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终于释放的闷绝淫叫,那叫声的尾音拖得又长又颤,中途破了三个音,最后收束到一串软塌塌的慁嗯嗯嗯嗯。
  她已经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那只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握住那根还在她屄里慢悠悠抽送的鸡巴杆子,嘴里断断续续地说出来的话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撒娇:“你这个小混蛋……嗯嗯嗯嗯……姐姐刚才差点……噢噢噢……差点当着路飞的面叫出来……齁……”
  刘星把她从吧台上拉起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环住她的腰肢,像扒挂一样把自己整个人挂在她的背上,脚离地悬空,只有那根大鸡巴作为连接点从后面向上插在她屄里。
  他拿脸蹭着她后颈汗湿的墨绿短发,嘴里嚼着泡泡糖嘎嘣响,语气委屈得像被冤枉了的好学生:“姐姐你自己说的要把我当弟弟照顾,我现在憋得鸡巴疼你不帮我解决吗?而且谁让姐姐你这口肥屄怎么肏都肏不松,我都肏了好几天了还这么紧,这不是明摆着还在勾引我吗?”
  玛琪诺被他这套歪理气到笑出声来,但笑到一半又被鸡巴从下往上一记深顶撞成了闷哼。
  她两只手反过去托住刘星的大腿,竟然就这么背着他从吧台边走到墙角那张堆着新到货的麦酒桶旁边,一路上每迈一步那根插在屄里的鸡巴就随着步伐深浅不一地进进出出,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石板地上印出了两行湿漉漉的脚印。
  她把他放在酒桶前面,转过身,双手撑在最粗那只橡木酒桶上,把两瓣已经被撞得通红的肥白大屁股往后撅到极限。
  腚沟深处那口被肏得有些红肿但还在不停蠕动着分泌骚水的肥嫩蝴蝶屄正对着刘星,穴口那圈被撑过无数次的嫩肉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圆洞形状,能直接看见里面层层叠叠还在痉挛的粉红色阴道嫩肉。
  而那朵被舌头舔了整整一下午的深褐色屁眼此刻也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肛口周围的褶皱被口水濡湿后泛着油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
  “你不是说你还想肏姐姐的屁眼吗?”玛琪诺回过头来,那张泛着红潮的鹅蛋脸上,浅绿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张露出几颗整齐白牙。
  她伸手到自己屁股后面,自己用两根手指掰开那两片还挂着白浊精液残渣的肥厚屄唇,把屄口撑成一个硬币大的圆洞,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上扬尾音,“还有这儿,也还想要。反正你这几天把姐姐全身上下能肏的洞都肏遍了,现在装什么乖?”
  刘星把泡泡糖噗地吐到墙角,从裤裆里重新掏出那根在短短几天的疯狂交媾中被玛琪诺的骚水泡到色泽更深了一圈的粗黑大鸡巴,龟头抵在她自己掰开的那口还在不停蠕动着分泌骚水的肥屄口上,腰胯一挺整根没入,然后双手揪住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当握柄,开始以比前几天任何一次都更加暴力的频率疯狂打桩。
  一对沉甸甸的卵袋甩在她会阴处啪声响亮,酒桶被撞得往前一滚再滚,玛琪诺整个人趴在酒桶上被肏得连桶带人一起往前滑,嘴里喊出来的浪叫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和体面。
  “咿咿哦哦哦齁齁!!就是那儿就是那儿!!噢噢噢噢噢……子宫都被你顶开花了!!嗯嗯嗯嗯嗯!!大鸡巴!大鸡巴好厉害!!姐姐这些年白活了!!香克斯都没让我知道肏屄原来可以这么爽!!噢噢噢齁齁!!”她那两只平时端酒盘端得稳稳当当的手此刻死死抱着酒桶边缘,指甲在橡木板上抠出十道深深的白印,两条丰腴的肉腿在长裙底下抖得跟筛糠一样,那只仅剩的皮鞋也甩飞了,光着的两只脚丫在石板地上拼命踮着脚尖支撑身体。
  刘星在她屄里又猛捣了将近三百下,期间她的宫口被撞开了三次又被她自己痉挛着咬回去,最后终于彻底投降,宫颈那圈厚实软肉完全松开,让整粒龟头都挤进了子宫腔。
  他在玛琪诺子宫最深处射了今天第四泡浓精,精液灌进去的时候玛琪诺整个人弓成了一个反C型,从嗓子眼最深处发出一声破了音的绝叫,然后软塌塌地从酒桶上滑到了石板地上,翻着白眼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一道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
  她那口被撑成圆洞的屄口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白浊浓浆,而那些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精液,被刘星拔出鸡巴后又换成了两根手指堵回去,她浑身抽搐着瘫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脚趾还在一抽一抽。
  几天下来,派对酒吧虽然在营业时间照常开门迎客,但只要酒客一走,大门一关,这栋白墙灰瓦的小酒馆就立刻变成了只属于刘星一个人的私人淫乐窝。
  玛琪诺从最初被肏时还会咬着嘴唇试图维持住那张“我是成年人我是老板娘”的端庄脸面,到如今已经完全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会在刘星搬酒桶的时候主动把屁股撅起来蹭他的裤裆,会在洗碗的时候自己把围裙撩起来露出没穿内裤的下半身,甚至会在刘星早上还没睡醒的时候自己掀开被子爬到他的胯上,拿那口已经自动分泌好骚水的肥嫩蝴蝶屄对准晨勃到最硬的大鸡巴,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然后被刘星一把揪住奶头拧半圈,疼得她咿咿呀呀叫又舍不得把鸡巴吐出来。
  如今玛琪诺蹲在吧台下面给刘星口交的时候,嘴里那根沾满她骚水味的粗黑鸡巴已经被她含了快半个钟头,腮帮子陷进去两个窝,鲜红的舌头贴着鸡巴杆子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着圈吮吸,喉咙里发出吸溜吸溜的声响。
  深紫色的唇彩糊了整根鸡巴杆子,黏密的口水从她下巴滴到她胸前那两团从白布衫领口里被掏出来搁在罩杯上面的肥白大奶子上,沿着深红色翘硬奶头往下淌成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她就这么一边含鸡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那口已经含不下的屁眼里进进出出,抬头用那双已经完全被驯服的浅绿色眼睛看着刘星,嘴里塞着鸡巴含含糊糊地说:“吸溜……弟弟主人……吸溜……姐姐明天可不可以……吸溜……穿那件后背有蝴蝶结的围裙给你肏……”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4 02:44:29

第68章 肏遍风车村
  之后的那些天,风车村的时光仿佛被浸在一汪温吞的麦酒里,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翻涌着黏稠的、由精液和骚水搅成的暗流。
  派对酒吧木门照常朝九晚九地敞着,渔夫和农民们照常来喝一杯寡淡的麦酒,玛琪诺照常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条纹围裙站在吧台后面,脸上挂着温温柔柔的笑。
  只是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肉腿在长裙底下总是不自觉地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大腿内侧的嫩肉隔三差五便痉挛般抽动几下,踩在棕色矮跟皮鞋里的脚趾死死抠着鞋垫,因为那个瘦高个少年几乎每时每刻都黏在她身后,用他那根不知疲倦的粗黑大鸡巴把她的三处肉洞填得满满当当。
  清晨天还没亮透,玛琪诺就被小腹深处一阵饱胀酸麻给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赤条条地趴在床上,两瓣肥白的大屁股被掰得大开,腚沟深处那朵深褐色的屁眼正被一根滚烫粗硬肉杆子慢悠悠地撑开,肛口那圈褶皱被绷成一道近乎透明的粉红薄环。
  刘星趴在她背上,精瘦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嘴里泡泡糖嚼得嘎嘣响,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姐姐早安,我帮你通通肠子”。
  玛琪诺把脸埋在荞麦枕头里,闷闷地骂了句“小畜生”,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撅高了半寸,让那根鸡巴又往直肠深处多滑进去一截。
  烹饪早餐时照例在灶台边被肏。
  玛琪诺踮着脚尖够吊柜里的面粉袋子,那条旧棉布睡裙被刘星从后面撩到腰际,露出底下没穿内裤的两瓣肥白尻肉。
  她那只端惯了酒盘的素手撑着灶台边缘,另一只手刚抓到面粉袋,股间那口还没完全合拢的肥嫩蝴蝶屄就被一根重新勃起到极限的大鸡巴整根贯穿了。
  龟头撞在宫颈口那圈厚实软肉上的时候,面粉袋子从她手里滑脱砸在案板上,扬起一片白蒙蒙的细粉,落了两人满头满脸。
  刘星一边从后面掐着她那两瓣沾满面灰的肥屁股打桩,一边把脸埋在她后颈窝里蹭着那些发丝间夹着的面粉,嘴里委屈巴巴地反复念叨“昨天夜里姐姐把我赶回阁楼睡觉,憋了一整夜鸡巴都快坏死了,姐姐你要负责”。
  玛琪诺被撞得上半身趴在案板上,两团肥奶隔着睡裙布料压在那滩散落的面粉里,随着身后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暴力撞击前后碾着,深红色的翘硬奶头在案板粗糙的木纹上刮来蹭去,快感从奶头尖一路窜到子宫口。
  她紧咬下唇强撑着把鸡蛋打进锅里,手抖得碎蛋壳落了一灶台,最后那锅炒蛋自然又变成了一坨焦黑的不可名状物。
  刘星从玛琪诺还在痉挛的屄口里拔出鸡巴,拿龟头在她尾骨上方那两瓣沾满面灰的肥屁股上蹭干净残精,笑嘻嘻地说“碎碎平安”。
  上午酒吧还没开门,玛琪诺跪在吧台后面拿抹布擦最底层的酒架。
  那条深蓝棉布长裙的裙摆被她这个跪趴的姿势撑得绷出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轮廓,裙布上印出两团汗湿的圆印。
  刘星从后面路过,裤裆里那根才消停没一个钟头的鸡巴又噌地竖了起来。
  他掀开玛琪诺的裙摆,把那条已经被骚水浸透的白色棉质内裤扒到膝盖弯,拿龟头蹭了蹭那两片还糊着早饭时那泡精液残渣的肥厚屄唇,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玛琪诺手里的抹布掉进了水桶里,撑着酒架木板的双臂抖得架子上那些朗姆酒瓶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刘星双手抓住她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白屁股当握柄,以老汉推车的架势猛捣了百来下,最后把龟头狠狠抵进宫颈口,浓精一股接一股灌满子宫。
  拔出来之后他又把那根沾满白浆的鸡巴捅进她微张的屁眼里,借着精液当润滑又抽送了小半个钟头,直到她两只膝盖跪得通红、嘴角淌着口水趴在酒架前哼哼唧唧地求饶,才把第二泡浓精灌进她直肠深处。
  到了下午生意不太忙的时段,刘星索性搬了张高脚凳坐在吧台内侧,拉过玛琪诺让她面对面跨坐到自己腿上。
  她那条长裙被撩到腰际堆成一团,白色内裤早就不知道扔在哪儿,那口被肏得微微红肿但仍在不停泌着骚水的肥嫩蝴蝶屄,正对着那根翘得老高的粗黑鸡巴缓缓往下坐。
  玛琪诺双手勾着刘星的脖子,墨绿短发被汗水黏在鬓角,那张泛着潮红的鹅蛋脸上已经没了当初的羞赧和挣扎,只剩下被彻底驯服之后的温顺与餍足。
  她咬着下唇一寸一寸往下吞,直到整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杆子完全没入,龟头抵在宫颈口那圈已经被撞得有些发软的厚实嫩肉上,才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又长又闷的满足叹息。
  刘星也不急着动,就让那根鸡巴堵在她子宫口上研磨,同时从兜里摸出一块泡泡糖剥了塞进她嘴里,嚼了几口又伸舌头去她嘴里抢。
  玛琪诺被他搅得满嘴蓝莓甜味和少年唾液,含含糊糊地骂他“小王八蛋”,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缓缓套弄起来,两瓣肥白的大屁股在刘星大腿上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就这样骑乘了约莫半个钟头,玛琪诺被刘星掐着腰肢往上猛地顶了几十下,宫颈口被撞开一条小缝,龟头大半粒挤进了子宫腔,她在痉挛的高潮中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了音的浪叫,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刘星肩头。
  刘星趁她高潮后阴道极度敏感的当口,又把手指沾着她的骚水捅进她那朵已经被开发过不知多少回的深褐屁眼里。
  食指和中指在直肠里搅动的时候,玛琪诺浑身抽搐着咬住他肩膀的布料,那双被泪水糊住的浅绿色眼睛翻成失焦白,嘴里断断续续地求他“别两个洞一起弄……姐姐真会死的……”。
  晚上的营业时间反倒成了玛琪诺唯一的喘息空当,因为刘星要同时应付一屋子客人,暂时腾不出手来全方位骚扰她。
  但所谓“应付”,也无非是把那根鸡巴换个地方塞罢了。
  他开启气息遮蔽蹲在吧台底下,撩起玛琪诺的长裙,把脸埋进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中间,伸出舌头轮番舔她那四片被骚水泡到肿胀发亮的肥厚屄唇和那朵不停蠕动张合的深褐屁眼。
  玛琪诺站在吧台后面给渔夫倒酒,手上稳稳当当地端着酒桶龙头,脸上的微笑温柔得体,嗓音没有半个音节的颤抖。
  只是她那条长裙底下的两条肉腿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抖着,脚趾在皮鞋里抠得鞋垫变了形,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那双棕色皮鞋的鞋面打湿了一小片。
  等最后一个客人结账离开,她把门闩一插转过身来的时候,那张鹅蛋脸上强撑了一整晚的职业性微笑碎成了靡乱的痴态,她一把扯掉围裙跌跌撞撞扑到沙发上,把两瓣肥白的屁股撅得老高,自己掰开那两片还在往外淌骚水的湿淋淋屄唇,回过头来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浅绿色眼睛,可怜兮兮却又理直气壮地盯着刘星。
  每到这种时候,刘星就会吐掉嘴里的泡泡糖,把她按在沙发上又肏到半夜。
  而当夜色彻底笼罩风车村,家家户户的灯火次第熄灭之后,刘星的另一项工作才刚刚开始。
  他从系统商城里花一千淫乱点兑了瓶高效迷香喷雾,又开启最大功率气息遮蔽,从阁楼窗户翻了出去,帆布鞋底无声地落在被夜露打湿的石板路上。
  那条趴在老槐树下打瞌睡的黄狗耳朵动了动,终究没醒。
  他沿着巷子挨家挨户摸过去。第一户是村东头那家磨坊工人,石头房子矮矮的只有两间屋,男人和两个半大儿子挤在大床上打着震天的呼噜。
  刘星从后窗翻进去,把迷香在每人鼻子底下喷了两泵,那如雷的鼾声立刻变得更加深沉绵长。
  他先轻车熟路地摸到小隔间里那个扎麻花辫的十几岁女孩床边,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光顾这张床了。
  女孩裹着一条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被子睡得正沉,两条细瘦的小白腿蜷在胸前,光着的脚丫上还缠着上回被麦芒划破后新换的止血布条。
  刘星把被子轻轻掀开,她穿着一件改过不知多少遍的旧睡裙,裙摆卷到了大腿根。
  他把她的睡裙撩到胸口以上,两团刚发育到半个馒头大小的小奶包在月光下泛着柔嫩的乳白,两粒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粉嫩奶头在冷空气里迅速翘立起来。
  她底下的小屄在上次被破处之后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紧闭,两片小阴唇微微翕动着露出一道细细的粉红肉缝,穴口挂着一点还没干透的透明黏液。
  刘星把她两条细腿掰开,从裤裆里掏出鸡巴,拿龟头在她屄口蹭了蹭权当润滑,然后极慢极慢地往里推。
  女孩在睡梦中皱了下眉头,小嘴微微张开泄出一声极细的哼声,然后又沉入更深的昏睡。
  刘星在她体内抽送了约莫百来下,最后把浓精灌满她还没发育完全的子宫,拔出鸡巴时那股混着精液和处女余血的淡粉浊浆从那个被撑成小圆洞的粉嫩屄口涌出来,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
  他帮她把睡裙拉下来盖好肚子,转身翻去了她母亲那屋。
  那磨坊工人的媳妇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常年干体力活养出两条粗壮的胳膊和一副宽厚的髋骨,皮肤被日头晒成了均匀的浅褐色。
  她仰面躺在丈夫身旁,粗布睡衣的扣子崩开两颗,露出半截白花花的奶脯和一道被汗水濡湿的深沟。
  刘星把她的睡衣前襟整个敞开,两团肥硕的、因哺乳期刚过去而微微松软却依然饱满的奶子在月光下摊开,暗褐色的奶头周围那圈深色的乳晕上还残留着几道被婴儿牙齿嗑出来的浅痕。
  她下面穿着一条自家缝制的粗棉布短裤,裤腰上的松紧带已经老化得毫无弹性,被刘星轻轻一扯便滑到膝盖。
  那丛乌黑茂盛的屄毛从阴阜一直蔓延到肛周,毛根上沾着一层白天劳作留下的薄薄汗垢。
  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是生育之后特有的深褐色,穴口随着她平稳的鼻息微微翕动。
  刘星把她两条粗腿掰开,龟头在她那两片肥唇上蹭了两圈,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便本能地开始分泌骚水,穴口很快就被黏滑的淫液浸得湿漉漉。
  他把鸡巴整根捅了进去,里头紧致柔滑,层层叠叠的软肉被强行撑开之后立刻裹上来又吸又吮,宫颈那圈厚实嫩肉被龟头撞得往里陷进去一个肉窝。
  她在昏睡中发出一声闷闷的鼻息,两条粗腿无意识地夹了一下刘星的腰,然后又被肏得松开了。
  刘星在她体内抽送了将近两百下,最后把龟头抵在宫颈口上灌了一泡浓精,拔出来的时候她那口被撑成圆洞的屄口涌出一大股白浊浓浆,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湿痕。
  她自始至终没有醒,只是在被灌精时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别闹”的梦话,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刘星又把她屋里剩下那两个半大小子的房间也搜了一圈,确认这户人家确实没有其他女性可肏,才从后窗翻了出去。
  第二户是村西头那家年轻渔夫,他媳妇比磨坊那位年轻几岁,剪了一头便于干活的短发,皮肤被海风吹成了均匀的小麦色,两条胳膊结实有力,手指头粗短布满老茧。
  她侧身蜷在丈夫怀里睡着,薄被只盖到腰际,上身穿着件洗得薄如蝉翼的旧T恤,胸前的布料被两团结实挺翘的嫩奶顶起两个浑圆的凸弧。
  刘星把她的T恤推到锁骨上方,那两团奶子便弹了出来,形状饱满如倒扣的瓷碗,奶头是没生育过的淡粉色,乳晕小得可怜。
  她下面穿的是条男士平角内裤,大概是图干活方便随手拿了丈夫的,裤腿松松垮垮裹着两瓣紧实的蜜色屁股。
  刘星把那条内裤扒到膝盖,底下那丛屄毛跟她头发一样乌黑粗硬,两片外阴唇出乎意料地肥嫩饱满,夹在腿根之间像熟透了的蜜桃。
  穴口紧得要命,龟头刚顶进去被那圈紧致的嫩肉箍得发疼。
  她大概还没生过孩子,阴道内壁每一道皱襞都跟橡皮筋一样死死缠着鸡巴杆子。
  刘星在她体内抽送了快三百下才射,期间她有好几回差点醒过来,眼睫毛剧烈抖动了两次,有一次还迷迷糊糊地抬手挠了挠鼻子然后又垂下,吓得刘星停下来等了将近十秒,等她呼吸重新平稳才继续抽送。
  最后她被灌满子宫的时候两条肌肉结实的小麦色长腿本能地夹紧了刘星的腰,脚趾在床单上抠出了十道深深的白印,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大丰收”,然后继续打起了鼾。
  接下来数个夜晚,刘星就这样从村头到村尾,从海岸边那排渔夫的石屋到麦田边那几户佃农的茅草房,挨家挨户、一个不落地扫荡过去。
  他用掉了不知多少瓶迷香喷雾,那根粗黑鸡巴上糊了一层又一层的骚水、精液、处女血和少妇奶水,到后来连系统都懒得在每次完成后弹出提示了,只在他每天黎明前回到阁楼时统一结算:昨夜完成“强奸村妇”任务若干次,淫乱点数增加若干千。
  第四天夜里他摸到村北头那户橘园人家。这家的男人是个病秧子,他媳妇倒是个白净丰腴的少妇,生完孩子才几个月,正处于哺乳期。
  刘星把婴儿从她怀里轻轻挪开放在床脚,把她翻成仰卧的姿势。
  她身上穿着一件掉了两颗扣子的旧棉布睡衣,领口敞到胸口,露出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和暗红色的奶头。
  那两粒奶头比寻常尺寸大了整整一圈,乳晕肥厚肿胀,上面还沾着几点没擦干净的奶渍。
  刘星捏了一下她的奶子,指腹刚按上乳晕,一滴乳白的奶汁便从奶头中央渗了出来挂在奶尖上。
  他把她那条自家缝制的粗棉布内裤扒到膝盖,底下那丛屄毛因为哺乳期雌激素变化而格外浓密卷曲,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还是没生育过的深粉色,穴口因为刚生育完不久尚未完全恢复紧致。
  刘星把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里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依然温驯柔滑,但裹得并不紧,抽送起来游刃有余。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快四百下,期间她两粒正在泌乳的奶头,随着他每次撞到宫颈时同步往外滋出一小股奶水,等刘星射精时她的子宫已经被肏得自动收缩了好几回,把他的精液一股脑吸进了宫腔深处。
  刘星拔出鸡巴时她那口还在蠕动张合的屄口缓缓挤出一大泡白浊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骚水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她的两粒奶头还在往外渗着乳白的奶汁,顺着乳沟淌到肚脐眼里。
  第五天夜里他翻进一户看过去相当破败的石头房子,里头住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和她那守寡的女儿。
  老妇的头发已经灰白了大半,脸上布满被海风吹出来的细密皱纹,皮肤粗糙发红,嘴唇干裂起皮。
  她裹着条缝了无数补丁的破棉被躺在靠墙那张竹床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刘星把她那条破棉被掀开,底下穿着件洗到辨不出原来颜色的粗布睡袍,袍子底下是一副干瘦苍老的身体。
  两团奶子瘪得像掏空了棉花的布口袋,垂在肋骨两侧,奶头是黑褐色的,乳晕皱缩成了一小圈干皮。
  她底下那丛屄毛已经灰白相间,稀稀拉拉分布在瘪下去的阴阜上,两片外阴唇干瘪发黑耷拉在腿根两侧,屄口周围的皮肤全是干燥的细纹。
  刘星把她两条枯瘦的腿掰开,拿龟头在她那两片干瘪的屄唇上蹭了好几圈,愣是没蹭出多少骚水来,只好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当润滑,然后往那口干涩松软的老屄里捅。
  老妇在睡梦中闷闷地哼了一声,眉头皱成一团,干裂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又恢复了平稳的鼾声。
  刘星在她那口松垮垮的老屄里抽送了百来下,因为实在太干涩磨得鸡巴生疼,便不再恋战,草草射了精便拔了出来。
  那股白浊浓浆从她外翻的肥黑屄口缓缓淌出来的时候,老妇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了句“死老头子半夜不睡觉”,又打起了呼噜。
  然后他转向隔壁那张床上守寡的女儿。
  这寡妇比老妇年轻了将近三十岁,但长年的劳作和营养不良让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苍老得多。
  她身子瘦得厉害,锁骨凸出,肩胛骨在薄被底下支棱出两片硬硬的轮廓。
  但大概是因为没生育过的缘故,她胸前那两团奶子虽然不大,形状却还维持得不错,乳肉软塌塌地贴在胸廓上,奶头是浅褐色的,乳晕小而淡。
  她底下那丛屄毛乌黑浓密,跟她干瘦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两片外阴唇颜色偏深却还没有完全干瘪,穴口紧紧闭合成一道窄缝。
  刘星把她两条瘦腿掰开,拿龟头在她屄口上蹭了几下,她的身体比她那老母敏感得多,穴口很快便泌出一小点黏滑的骚水。
  他把鸡巴缓缓推了进去,里头虽然也松,但比老妇紧了不少,至少还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肉褶在微弱地蠕动着。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约莫两百下,最后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拔出鸡巴的时候寡妇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闷哼,眼角渗出了一滴泪,也不知是梦见了死去的丈夫,还是身体在无意识中感到了某种久违的被填满的餍足。
  第六天夜里他从村尾一栋破旧至极的石板房里揪出了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太婆,看样子少说也有七十岁了,满头白发稀疏得能看见头皮,浑身皮肤皱得像老树皮。
  她的奶子缩成了两团皱巴巴的皮囊垂在肋骨上,奶头彻底陷进了乳晕里抠都抠不出来。
  底下的屄毛掉得没剩几根,两片外阴唇干缩成了两小片褐色的干皮,紧紧贴在骨盆上。
  刘星拿龟头顶了半天才找准那道几乎看不清的干涸肉缝,往里推的时候这老太婆的阴道干得像砂纸,每一寸推进都磨得鸡巴生疼。
  他咬着牙抽送了不到五十下就匆匆射了精,拔出来的时候连精液都懒得擦,直接把她那条破棉被盖回去,转身翻出了窗。
  这是他整个“风车村扫荡行动”中体验最差的一回。
  那老太婆被肏完之后连梦话都没说一句,鼾声的节奏都没变过。
  第七天夜里他终于摸到了村子最东头的最后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他之前就踩过点,里头住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和三个女儿,男人常年出海不在家。
  三个女儿分别大约十*岁、*岁和*岁出头,扎着各种歪歪扭扭的小辫子,睡在一张大通铺上。
  刘星先把迷香对着四个女人的鼻子各喷了两泵,等她们的呼吸都变得又深又沉之后才掀开被子。
  那当妈的有三十出头,一头深棕色长发被汗黏在腮边,身子比村里其他同龄女人白净不少,大概因为男人出海带回来的钱够她用,不用下地干活。
  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棉质睡裙,裙子被睡得皱巴巴卷到了肚子以上,露出底下没穿内裤的下半身。
  刘星注意到她肚脐下方纹了一朵褪了色的蓝玫瑰纹身,大概是她年轻时在哪个港口城镇的刺青店留下的纪念。
  她底下刮得干干净净,阴阜上只剩一层极细的青茬,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还维持在生育后的深玫瑰色,内阴唇从缝隙里探出一小截湿漉漉的嫩红肉身,穴口已经随着梦里的呼吸微微翕动着泌出些许骚水。
  刘星把她两条腿掰开,鸡巴捅进去的时候女人闷闷地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来,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裹上来蠕动吮吸。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快二百下,射精之前鬼使神差地拔出来,把沾满她骚水的鸡巴抵在她嘴上,撬开她两瓣因迷药而松软的嘴唇,龟头蹭过牙关塞进了她的口腔。
  她在睡梦中本能地含住那根东西,舌头无意识地蠕动了两下裹着龟头吮了一口,刘星便在这口温热的深喉里把精液尽数灌进了她的食道。
  她被呛得咳了两下,但迷药让她始终没有醒来。  三个女儿并排躺在那张大通铺上,从左到右依次是老大、老二、老三。
  大女儿已经十*岁,身子开始抽条,个子在同龄人里算高的但瘦得像根豆芽菜,两条细长的腿蜷在胸前,脚踝上系着一根褪了色的红绳。
  她穿着一件印着小兔子图案的短袖小背心和一条洗到发灰的粉红短裤,小背心底下两团刚发育到小笼包大的嫩白小奶包在月光下泛着柔光,两粒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淡粉色奶头在冷空气中微微翘立。
  她底下那条短裤被刘星扒到膝盖弯,光洁的阴阜上还没长出真正意义上的屄毛,只有一层极细极软的透明小绒毛,两片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小阴唇紧紧闭合成一条极细的粉红细缝。
  刘星在她处女膜上耐心地蹭了好久,直到她两片小阴唇的边缘被龟头蹭得微微充血张开,才极慢极慢地往里推。
  膜破的时候她闷闷地哼了一声,睫毛抖了几下,然后继续沉睡。
  刘星只推进去一小半便停住,开始以极其缓慢的幅度抽送。
  二女儿估摸着有*岁,还没开始抽条,身子圆滚滚的,胳膊和腿上都还带着婴儿时期的藕节纹。
  她穿着一件大得晃荡的旧T恤当睡衣,T恤下摆盖到膝盖,领口大敞露出还没开始发育的平坦胸口,两粒几乎看不见的极小奶头陷在乳白的小小乳晕里。
  她底下没穿裤子,光着两条白嫩嫩的小短腿,阴阜上光洁得跟新剥的鸡蛋似的只有一条极细的淡粉细缝。
  刘星掰开她两条藕节腿的时候,她那五个涂着歪歪扭扭亮红指甲油的小脚趾在睡梦中蜷了蜷,她睡得很沉。
  小女儿顶多*岁出头,是整个家里面最小的,个子矮得像个小土豆,两条又短又细的小腿蹬在床单上,脚趾甲缝里嵌着一层白天在院子里玩泥巴留下的黑垢。
  她裹着条缝了好几个卡通补丁的小被子,睡相极差:整个人歪成了一个大字,脑袋歪在姐姐肩膀旁边,嘴边还挂着一道没干透的哈喇子。
  刘星把她那条小被子掀开,底下穿着一件改过不知多少遍的小碎花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
  他把睡裙撩到胸口以上,那一整个还没发育的幼小身板就全暴露在了月光里。
  刘星先在大女儿体内抽送了约莫百来下,把第一泡浓精灌满她还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
  拔出来之后他又转向二女儿,拿龟头抵在她那条极细的粉红细缝上慢慢破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她闷闷地哼了一声,然后继续沉睡。
  最后他走到最小的床边,犹豫了片刻还是撩开了她那条小碎花睡裙。
  刘星把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龟头抵在那条幼嫩至极的淡粉细缝上,那两片还没发育的小阴唇被龟头一压便整个陷了进去。
  她太小了,小到连处女膜都薄得近乎透明。
  刘星极轻极轻地把龟头往里推了一点,只进去不到半寸便停住,然后以极细微的幅度在那里蹭动着。
  他在她几乎还没发育的阴道口射了最后一泡稀薄的精液,拔出来的时候那股白浊液体大部分淌在了她大腿根上,只灌进去极少量。
  刘星把这户母女四人的睡裙和裤子拉回原位,盖上被子,从后窗翻了出去。
  这家之后他站在黎明前最暗的巷子里数了数,从村头到村尾一共近四十户人家,加上之前那几晚,整个风车村数十户人家一百一十多名女性,不论老幼,全部被他肏了个遍。
  系统面板弹出一长串结算统计:累计完成“强奸村妇”任务一百一十余次,扣除购买迷药和气息遮蔽补充的成本,当前淫乱点数余额十一万五千点。
  淫乱等级仍然停留在三级,晋升四级需要五十万点,还差得远,但他现在手握六位数的点数,妥善使用的话,在东海这片最弱之海已经能横着走了。
  刘星把手里的空迷香瓶子扔进路边水沟,从兜里摸出一块新泡泡糖剥开塞进嘴里,沿着石板路晃回派对酒吧。
  推开阁楼小窗翻进去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灰白,那条老槐树下的黄狗睁开一只浑浊的狗眼瞥了他一下,又闭上继续睡了。
  接连数日对玛琪诺的荒淫调教,让她的身子已然被搓揉成了一团发情母畜般的淫肉。
  晨起第一件事也不再是去摸灶台上的平底锅,而是翻身跨到刘星腰上,拿那口早已自动分泌好黏滑骚水的肥嫩蝴蝶屄,对准晨勃到最硬的大鸡巴缓缓往下坐。
  她那条洗得发白的蓝条纹围裙底下通常什么都不穿,因为穿了也白穿。
  刘星总会从后面或者前面把那些碍事的布料扯开,然后把鸡巴塞进她当时离他最近的那个肉洞里。
  吧台底下、酒桶旁边、厨房灶台前、楼梯拐角、甚至是酒馆后门那条窄巷里堆着的空酒桶中间,到处都留下过她被灌精之后从屄口和屁眼里涌出来的白浊浓浆的痕迹。
  某天下午,村里那个常来喝酒的渔夫塔格在吧台上喝完麦酒,掏出一张折成小块的航海图铺在桌上,愁眉苦脸地跟玛琪诺抱怨说他那条旧单桅渔船已经漏水漏得没法出海了,霜月村那边有一艘退役的二手中型帆船正挂牌出售,价格便宜,但他这一个月的渔获全卖了也凑不出全款。
  刘星正蹲在吧台底下把脸埋在玛琪诺两瓣肥白大屁股中间舔她的屁眼,听见这话耳朵竖了起来,从她腚沟里抬起沾满淫水的一张脸,歪着头问塔格:“霜月村?那是什么地方?”
  塔格回答说,坐他的破渔船顺风大概三四天航程,那村子在一座叫霜月岛的岛上,比风车村大不少,有个挺出名的剑道道场,这些年也慢慢发展成了东海小有名气的船只交易所,各种退役商船退役海贼船都有卖,而且比别处便宜。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4 02:45:34

第69章 六式入门
  四月十七日,清晨。
  海风从阁楼窗户的裂隙里灌进来,裹着黎明岛特有的咸腥味和麦田那边飘来的露水气。
  刘星自那张铺着粗棉布床单的单人床上翻身坐起,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板立刻感到一股夜凉从木头缝里往上渗。
  他挠了挠后脑勺上睡翘起来的碎盖头,伸手摸向床头那只空陶杯,把昨天夜里吐在杯里的泡泡糖残渣往窗外一甩,又从裤兜里摸出一块新泡泡糖剥了锡纸塞进嘴里。
  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他脑子里转的却不是早饭。
  楼下玛琪诺大概已经起来在灶台前忙活了,隔着一层木地板能听见她那双棕色矮跟皮鞋踩在石板地上嗒嗒嗒的声响,还有铁锅磕在炉架上的脆响。
  往常这个点他早就溜下楼去,趁她弯腰拿鸡蛋的时候从后面掀开那条蓝条纹围裙,把那根晨勃到发胀的大鸡巴肏进她那口已经自动分泌好骚水的肥嫩蝴蝶屄里了。
  可今天他没这么做。因为他脑子里那张半透明的系统光屏正悬浮在眼前,商城页面上新刷出来的几排道具让他的眼睛骨碌碌转得格外快。
  来到《海贼王》世界之后,系统商城的上架列表就跟主世界完全不一样了。
  原先那些只能在低级世界用用的迷情喷雾和打折扣的虚化胶囊固然还在,但新上架的东西让刘星嘴里的泡泡糖都嚼慢了半拍。
  恶魔果实,原价百万淫乱点起步,打折区偶尔刷出些限制条件比较苛刻的边角料果实也要数十万起步。
  海楼石手铐、海楼石子弹、海楼石十手,这些专门克制恶魔果实能力者的特攻武器在商城页面上列了一整排,价格从几千到几万不等。
  还有良快刀级别的名刀、记录指针、永久指针、各类船只的兑换券,甚至还有直接购买“霸王色霸气觉醒机会”的天价离谱道具。
  刘星把这些道具从头翻到尾,嘴里那块泡泡糖被嚼得没了甜味才噗地吐进空陶杯里。
  他的目光最后停在了商城页面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标着“体术技能包”的蓝色图标上:海军六式。
  十万淫乱点。点击详情,弹出来的说明写着:直接灌注六式全套技法入脑,初始熟练度“入门”,无需前置修炼条件,跳过所有修炼储备阶段。
  十万点。
  他前几天夜里挨家挨户把整个风车村一百一十多名女性从*岁到七十岁全肏了个遍,才攒下十一万五千点。
  买了这个,家底就只剩一万五千点了。
  刘星把手指在光屏上悬了好几秒,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女帝波雅·汉库克那双能把人石化的长腿,罗宾那几排能把人夹断肋骨的恶魔之手,还有卡莉法那招能把人当布条拧的六式岚脚。
  光靠气息遮蔽和痴女香薰等色情道具,在东海这片最弱之海还能横着走,但进了伟大航道碰上那些悬赏过亿的女海贼,他连给人家当按摩棒都不够格。
  何况玛琪诺这种没悬赏的酒馆老板娘都能单手提起一橡木桶麦酒,伟大航道上那些真正摸爬滚打出来的女人,哪个不是徒手劈船帆的主儿?
  他之前那点靠系统强化出来的色情方向加成,在战斗技能方面就是零。
  “买了。”刘星嘟囔了一句,手指点在兑换按钮上。
  十万淫乱点从余额里扣出去的那一刹那,一股凉意从他的脊椎骨底端炸开,跟被人往脊髓里灌了一针管的冰水混合物似的。
  然后那凉意猛地变烫,从脊椎往四肢百骸扩散,肌肉纤维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穿又同时拔出,骨头缝里往外冒着一阵阵又酸又麻又胀的怪异感觉。
  他的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咬着牙没叫出声来,两只手死死扣着床单,攥得床单上的粗棉布都变了形。
  前后不到十秒,那感觉就退了。
  刘星从床沿跳起来,赤脚站在地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外观上没有任何变化,还是一样的手指,一样的骨节,一样的薄茧。
  但他活动手指的时候,指骨关节发出的咔咔声比以前清脆得多了,五根指头凭空往下一戳,指枪的原理就自动浮现在脑子里。
  指尖肌肉骤然收紧,指骨排列在意识的驱动下自行调整到最佳发力角度,全身的体重和速度集中在指尖一个点上爆发出去。
  他试着往床板上戳了一指头,指尖陷进木板里半寸,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撮木屑。
  阁楼木床那层厚木板虽然不硬,但能在上面戳出个印子来,这要是在一天之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刘星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牙。
  他走到墙角那口木箱前面蹲下身,双手抓住木箱边缘,脚底下用剃的发力技巧试了一试。
  双腿的肌肉在不到一秒内完成十几次高速蹬踏,整个人猛地往前冲了半步,膝盖撞在木箱上磕出一声闷响。
  “我靠。”
  他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膝盖,又试了一次。
  这一回他在身体前冲的瞬间控制住了方向,整个人从阁楼的这一头平移到那一头,只在地上踩出了两声极轻的沙沙响动。
  他把双手撑在膝盖上喘了两口气,又试着踢了一脚。
  岚脚的原理是把腿当刀使,将腿部肌肉发力到极限,用极快的速度踢出真空斩击。
  他抬腿往墙壁方向虚踢了几下,脚背带起来的风压把墙角那只空陶杯吹得在木板上滚了两圈,但斩击波还没成型。
  他知道这才刚入门,系统给的是肌肉记忆和使用原理,真要把每一招都练到能在实战里用,还得自己下功夫。
  而实战这事,风车村里除了那个草帽小子之外再没有第二个合适对象了。
  刘星套上校服T恤和深蓝色休闲裤,蹬上那双从主世界穿过来的帆布鞋,从阁楼楼梯走了下去。
  一楼酒吧里,玛琪诺正把刚炒好的一盘煎蛋从灶台上端出来。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墨绿短发别在耳后,脸上的微笑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温柔柔。
  她看见刘星从楼梯上下来,那双浅绿色眼睛条件反射地往他裤裆方向瞟了一下,脸红了小半个调,然后把盘子放在吧台上,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说“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
  刘星已经走到吧台前抓起一片煎蛋塞进了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玛琪诺姐,我出去一趟中午不回来吃了!”然后推开门跑了出去。
  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了几声才安静下来。
  玛琪诺站在吧台后面愣了两秒,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蓝条纹围裙底下刚换上没多久的干爽内裤,又抬头看了看门外那个瘦高个少年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村口的石板路上。
  她用手背掩住嘴,嘴角浮起一个连她自己都解释不了的无奈笑容,然后转身把灶台上的另一颗鸡蛋打进了锅里。
  刘星沿着风车村的主路往东走,穿过村子尽头的麦田,越过那道矮矮的石墙,踏上了通往科尔波山的山路。
  这条路他之前没走过几次,但路飞的描述他记得很清楚,从风车村东头出去,沿着麦田边那条踩出来的土路一直走,翻过两道山坡,穿过一片野栗子林,就能看见科尔波山半山腰上那栋歪歪扭扭的木屋。
  那是山贼达旦一家的据点,也是路飞从小长大的地方。
  山路比他想象中难走得多。
  土路一过麦田就断了,取而代之的是被野草和树根拱得坑坑洼洼的碎石坡。
  两边的树木越来越密,树冠把晨光遮得七零八落,林子里弥漫着一股腐叶混着湿土的气味。
  刘星嫌走路太慢,索性开始用六式赶路。剃用得不熟练,每次冲刺只能移动几米,方向还老是歪,有两回他直接冲进了路边的灌木丛里。
  月步更惨,他试着踏空气往上跳,结果第一脚踩空了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差点磕在石头上,第二脚刚跳起来不到一米,第三脚就已经没了力气,狼狈地落回了地面。
  但他学得极快。
  系统灌注进脑子里的毕竟是经过某种力量优化过的肌肉记忆和发力本能。
  每摔一次,下一次就能多踩出一脚,每撞一次树,下一次就能在撞上去之前拐个弯。
  等他翻过第二道山坡的时候,已经能连续踏出三步月步跳到四米多高的半空中,然后用剃平稳地落到地面上。
  虽然三步之后立马就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但那种踩着空气往上窜的感觉让他嘴里的泡泡糖嚼得格外欢实。
  快到中午的时候,刘星终于穿过了那片野栗子林。
  科尔波山半山腰上那栋木屋出现在他眼前。
  说是木屋其实更像个歪歪扭扭的木头盒子,屋顶上搭着几块压瓦片的石头,烟囱里往外冒着细烟,门口的空地上堆着几个空酒桶和劈了一半的柴火垛。
  木屋旁边有棵歪脖子老橡树,树底下拴着一头正在打瞌睡的灰毛巨狼。
  那巨狼比刘星在主世界见过的任何一条狗都要大上好几圈,趴在树荫里打着呼噜,耳朵偶尔抽动一下。
  路飞正盘腿坐在木屋门口的空地上,面前摆着一大盆不知名的炖肉,腮帮子鼓得跟塞了两个网球的松鼠一样,两条橡胶胳膊左一伸右一捞,抓起肉块就往嘴里塞。
  他脚上那双草鞋左脚那只的鞋底已经彻底磨穿了,大脚趾头从破洞里露在外头,脚趾甲缝里还嵌着一层山里的黑泥。
  红背心上沾满了肉汤的油渍和草屑,草帽歪在背后,帽绳勒着脖子。
  “路飞!”刘星从野栗子林里走出来,一边拍掉校服上粘的碎叶子和木屑,一边朝路飞挥了挥手。
  路飞听见有人叫他,转过头来,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咽下去的肉。他歪着脑袋盯了刘星两秒,然后眼睛一亮,把嘴里的肉整块吞下。
  甚至能看到那个鼓包从路飞喉咙里滑下去的形状,然后他咧开嘴露出那排标志性的白牙:“哦!你是玛琪诺店里那个帮工!叫刘星对吧!”
  “对对对。”刘星走到空地上,蹲下来从路飞面前那盆肉里抓了一块塞进嘴里。
  嚼了两口他就后悔了,这肉根本没放盐,还带着一股奇怪的甘草味,但当着路飞的面他还是硬咽了下去,“路飞,我今天来找你打架的。”
  “打架?!”路飞从地上跳了起来,两只橡胶手在身前兴奋地甩来甩去,脸上的笑容咧到耳根子,“好啊好啊!我最喜欢打架了!刘星你也会打架吗!”
  “刚学的招数,想试试好不好使。”刘星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你站着别动,让我打一拳试试行不?”
  “行啊!”路飞往地上一站,两条腿叉开,双手叉腰,胸膛挺得老高,脸上还是那副毫无防备的笑,“你打吧!我不还手!”
  刘星深吸一口气,右脚蹬地,剃的发力技巧在瞬间爆发,整个人以比正常人冲刺快好几倍的速度闪到路飞面前。
  他右手的指尖已经按照指枪的要领收紧了肌肉,指骨在瞬间排列成最适合贯穿的形态,全身的重量和前冲的速度全都集中在食中二指的指尖上,狠狠往路飞肚子中央戳了下去。
  指尖陷进了路飞的肚皮。
  橡胶果实的能力在接触的瞬间生效,路飞的肚皮往内凹陷了好几寸,把刘星那两指头的力道完完全全地吸收了。
  然后肚子猛地弹回来,刘星整个人被那股反弹的力道震得往后连退了四五步,手指头麻得跟被电了似的,把手拿到眼前一看,指节都红了。
  “哈哈哈哈哈哈!”路飞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草帽差点从背后甩飞出去,“好痒好痒!刘星你用手指头戳过来的时候痒死我了!”
  刘星甩了甩发麻的手,也不生气,嘴里嚼泡泡糖的节奏比刚才快了几分。
  他知道普通物理攻击对路飞没用,刚才那一指头只是为了试试指枪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换句话说,如果换成一个没有橡胶果实能力的普通人,那一指头下去对方的肚皮就不是陷进去再弹回来这么简单了。
  “再来!”刘星脚底一蹬,这次用了剃绕到路飞身后,右腿用岚脚的发力技巧踢出一记横踢。
  脚背划破空气的时候带起一道肉眼可见的风刃,但那风刃只成型了半秒就在半空中散掉了,变成一股大风吹在路飞背上,把他那件红背心吹得啪嗒啪嗒响。
  路飞挠了挠后背转过头来,嘻嘻笑着问:“刘星你在后面扇风吗?”
  路飞伸手往旁边一捞,橡胶胳膊甩出去好几米长,一把抱住空地边上那棵歪脖子老橡树的树干。
  他往回一拽,整棵老橡树被连根拔起,树根上带着一大坨泥土和碎石哗啦啦往下掉。
  他抱着树干抡了个半圆,朝刘星的方向横着扫过来。
  刘星条件反射地用了铁块。他把全身肌肉在瞬间绷紧到极限,两条胳膊交叉护在胸前,脚跟死死踩进泥土里。
  树干扫在他身上一刹那,刘星觉得好像被一辆满载货物的卡车迎面撞上了一样,两条手臂麻得失去了知觉,整个人双脚离地往后飞了出去,后背撞在木屋的木板墙上,把墙上那块本就松松垮垮的木板撞出了一道裂缝。
  他从墙上滑下来蹲在地上喘了好几秒钟,感觉两条手臂的骨头都在嗡嗡响。
  铁块虽然扛住了那下撞击不至于骨折,但入门级别的铁块显然还做不到完全卸力,冲击力照样穿透肌肉震到了骨头。
  他甩了甩胳膊站起来,嘴里的泡泡糖还在嚼着,脸上的表情却比刚才兴奋得多。
  “橡胶橡胶火箭炮!”那边的路飞已经进入战斗状态了。
  两条橡胶手掌往后一伸,甩到十几米开外,再猛地往回弹,两只手掌叠在一起,带着一股能把整栋木屋都拆了的动能往刘星胸口轰过来。
  刘星没有硬接,用了纸绘。
  纸绘发力要领跟铁块完全是两个极端,铁块是把肌肉绷紧到极限来抵御冲击,纸绘是把全身肌肉彻底放松,靠气流感知对方的攻击轨迹,让身体像被风吹动的纸片一样飘开。
  他在路飞两只手掌轰过来瞬间松开了全身所有不该用力的肌肉,脊柱以一种违背正常人身体力学的弧度往左侧飘了半步。
  路飞那两只手掌从他右肩上方擦过去,带起来的掌风把他校服T恤的袖子扯得噗噗响,而刘星本人只是晃了一下腰身,脚底下连一步都没多退。
  路飞收回手掌,歪着脑袋看着刘星,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他把草帽从背后拉到头上戴正,帽檐的阴影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排始终咧着的白牙,然后用一种比之前认真了那么一点点,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的语气道:“刘星,你还挺好玩的嘛。”
  接下来的战斗彻底歪出了地球人理解的范畴。
  路飞开始用果实能力配合纯粹的格斗直觉对刘星发起一波接一波的攻击。
  他的橡胶身体在作战时完全不需要考虑人类关节的活动范围限制,拳头可以从任何诡异的角度甩出来,腿可以像鞭子一样从刘星的头顶劈下来然后半空中拐个弯缠住他的脚踝。
  刘星一开始还能用纸绘躲掉大部分攻击,但路飞的攻击频率越来越快,而且这家伙根本没有固定的招式套路,完全是怎么顺手怎么来,上一秒还是正面一拳,下一秒已经用橡胶肚子弹飞了刘星的指枪然后拿草鞋底往他脸上踹。
  刘星用剃闪开路飞踢过来的一脚,侧身滑到路飞右侧,抬腿就是一脚岚脚。
  这一回的斩击波比之前那道成形得多,肉眼能看见一道浅蓝色的薄薄斩波从刘星的脚背上甩出去,贴着地面往前飞了三米多远才散掉。
  斩波在地面上劈出一道浅浅的裂痕,泥土和碎石往两边翻开,虽然威力跟未来伟大航道上那些怪物们劈山开海的岚脚比起来还差了好几个数量级,但这已经是他今天踢出的十几次次岚脚里成形最完整的一脚了。
  刘星抓住路飞收手的空当,深吸两口气,脚底连踏空气,月步。
  他之前最多只能踏出三步,但这一回他硬是咬着后槽牙踏出了第四步,整个人窜到离地将近六米高的空中。
  他没用过月步从高空攻击,也没练过空中发力,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在空中翻身把右脚举过头顶,借着往下砸的重力加速度往下劈了一记足刀,同时脚后跟踢出去的瞬间叠加了岚脚的发力技巧。
  这一下倒是让路飞稍微认真了一点。
  他往后弹了一步躲开足刀的直接攻击,但那股从空中劈下来的风压撞在地面上炸开,碎石子跟爆炸一样往四处飞溅,打在木屋的木板墙上哒哒哒响成一片。
  路飞拍了拍被溅了一脸灰的草帽,仰着头看刘星从空中落下来,然后用他那种完全没有恶意的、纯粹是觉得好玩的语气喊了一嗓子:“刘星原来你会飞啊?再飞高点给我看看!”
  路飞把两条手往刘星落脚的方向甩,就像甩两条会拐弯的绳子。
  刘星刚落地还没来得及站稳,左脚踝就被路飞的手指头缠上了。
  路飞往回一拽,刘星整个人被他拽得双脚离地在空中画了个半弧,大头冲下往地上栽。
  刘星在半空中强行翻了个身,用剃的爆发力在半空中反方向猛冲了一把,才没被摔在地上。
  但路飞的左手又跟上来了,两只橡胶手在空地里甩得跟蛛网似的,封住了刘星前后左右所有的移动路线。
  刘星把岚脚当机关枪使,一口气连踢了七八脚,脚背踢出的风刃一道一道往前乱飞,有几道撞在路飞身上,只是把他的衣服吹得噼啪响。
  有一道歪打正着撞在木屋门口那只空酒桶上,酒桶当场裂成两半,里面还残留的小半桶去年的变质麦酒哗地淌了一地。
  还有一道更歪,直接往后飞,正劈在那头正在树荫下打瞌睡的灰毛巨狼尾巴尖上。
  巨狼“嗷”地一声窜起来,绕着歪脖子老橡树跑来跑去,尾巴尖上被削掉了一小撮灰毛,露出底下白白的皮来。
  那头巨狼终于从战圈边跑回了路飞脚下,拿脑袋拱着路飞的膝盖呜呜叫。
  路飞低头看了它一眼,伸手在它脑门上拍了两下表示安慰,然后又抬起头来盯着刘星,那双圆眼睛里的兴奋劲完全没减:“你刚才那招脚上踢出来的是什么?能不能再踢一次?”
  刘星用双手撑着膝盖喘粗气,汗水从碎盖头的发梢往下滴,校服T恤的前襟和后背全湿透了,帆布鞋头上沾满了泥土和碎草叶子。
  他看了看路飞那副毫无疲态还能再打三天三夜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那两条还在微微发颤的手腕,咧嘴笑了一声。
  入门级别的六式跟强大海军人物们施展的六式比起来还差得远,但他已经能感觉到那些招式不再是系统灌输进脑子里的死知识了。
  剃的蹬地角度、岚脚的小腿肌肉发力点、纸绘的身体放松程度、铁块的肌肉绷紧极限……这些东西在他跟路飞实打实撞上去的那几十次磨擦里,正在从“知道怎么做”变成“身体自己知道怎么做”。
  虽然离“小成”那个系统提示里需要二十万淫乱点才能晋升的等级还差得远,但至少他现在的六式已经不只是系统面板上的一行小字了。
  这时木屋的后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头发像火焰般炸起来的中年女人从门里冲了出来。
  她穿着一条脏兮兮的豹纹连衣裙,外面套着件破了几个洞的毛皮坎肩,脚上踩着双不知道是鳄鱼皮还是什么皮的棕色大靴子,左手攥着根刚用来擀面的枣木擀面杖,右手还捏着半根刚来得及咬了两口的生黄瓜。
  一头火焰爆炸卷发在正午的阳光底下红得跟真着火了似的,黏着几根烟丝和刚才溅到头发上的面粉渣。
  卡利·达旦站在门口,先是看了看被劈成两半的空酒桶和淌了一地的变质麦酒,又看了看空地里被路飞连根拔起横在地上的歪脖子老橡树和树干上那两只还没来得及被路飞收回去的橡胶手印,再看了看木屋外墙木板上那道被刘星后背撞出来的裂缝,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头尾巴尖少了一撮毛还在呜呜叫的灰毛巨狼身上。
  她握着擀面杖的那只手暴起了好几道青筋,嘴角抖动了两下,然后扯开嗓子冲路飞吼了一声。那声吼把树上栖着的几只鸟惊得扑棱棱全飞走了。
  “路——飞!你看看你把院子搞成什么鬼样子!橡树是老娘前年好不容易从小花园带回来的树种!你敢拔老娘的橡树!还有那只酒桶是怎么回事!那是老娘上个礼拜刚从霜月村运回来的朗姆酒!老娘自己都还没舍得喝!你今天就给老娘砸了!你别跑!给老娘站住!”
  路飞在被擀面杖砸中脑门之前一缩脖子往旁边躲,嘴里喊着“达旦你不讲道理明明是刘星先动手的”。
  他边喊边往野栗子林里跑,两条橡胶手在身后甩来甩去,还不忘回头朝刘星招了招手,意思是让刘星快跟上来。
  达旦举着擀面杖追了不到二十米就扶着墙根喘成了风箱,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嘟囔着等这小王八蛋回来一定要把他的草帽当柴火烧了。
  刘星趁着达旦还没把火力转移到他身上,赶紧也往野栗子林里溜了。
  路飞已经在林子里等他了,靠在一棵野栗子树干上嚼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兜里摸出来的肉干,两条腿挂在树枝上晃来晃去,整个人倒吊在半空中,草帽因为地球引力往下掉挂在下巴上。
  他看见刘星跟上来,倒吊着仰起脸冲刘星咧嘴一笑,嘴里还塞着肉干含含糊糊地问:“明天还来吗?”
  “来。”刘星也靠在一棵栗子树上,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从兜里掏出一块新泡泡糖剥开塞进嘴里,“明天咱们换个地方,达旦那院子太窄了,拳脚都甩不开。”
  “嘿嘻嘻嘻嘻。”路飞从树枝上翻下来,把剩下的肉干全塞进了嘴里,嚼了两下就吞了。
  他把草帽重新戴回头上,帽檐压得低低的,背着光站在树林子里,那双露在帽檐下面的圆眼睛在阴影里亮得发烫。
  他用一种完全没有问句音调的陈述语气说:“刘星,你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刘星把嘴里那块泡泡糖的甜味在舌根上转了几转,然后仔细端详着路飞背着光的那张脸。
  这是他第一次以平视的角度认真看这个未来将要搅动全世界的海贼王。
  那张脸看起来永远都像个小孩子,脸上的线条永远挂在单纯的弧度上,咧嘴笑起来的时候能让人忘了这人将来是要踹翻世界政府屋顶的狠角色。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他希望路飞记住的,是眼前这个陪他在科尔波山野栗子林里打了整整一天架的鬼马少年。
  两个人在栗子林里又坐了一会儿,分吃了路飞从兜里掏出来的最后几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肉干。
  然后路飞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达旦家今天的晚饭是炖野猪肉他要回去了,不然再晚回去连锅底都没得舔。
  他朝刘星摆了摆手,那条橡胶胳膊甩出好几米远又弹回来,踩着那双快磨穿底的草鞋沿着林子里被踩出来的那条泥土小路跑远了。
  跑出去好远还能听见他嘴里还哼着那首从来没在调上的海贼之歌。
  刘星也站了起来。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没有原路返回风车村,是反方向朝科尔波山更高处走了过去。
  刚才他用月步跳到最高处的时候,瞥见了这座山背后有一处跟栗子林完全不同的地貌。
  那片区域光秃秃的,全是裸露的岩壁和碎石坡,没有灌木遮挡,也没有动物踩出来的兽道,应该是被科尔波山特有的强风常年的结果。
  他穿过栗子林尽头那片挡路的荆棘丛,从一处塌了半截的岩壁上翻了过去。
  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足有两个篮球场加在一块那么大的裸露岩石平台,平台的三面都是陡峭的断崖,另一面连着科尔波山的主峰,岩壁被海风经年累月地磨出了无数道横向的细密沟槽。
  平台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碎石块,最小的有拳头大,最大的一整块花岗岩少说也有好几百斤重。
  刘星站在平台正中央,把校服T恤脱下来拧了拧汗,然后抖开了往旁边一块小石头上一铺。
  他赤着上身站在正午的烈日底下,瘦是瘦,但双臂和肩背上那层薄薄的肌肉在汗水覆盖下泛着一层油亮亮的铜色。
  他开始练岚脚。
  之前踢的那十几脚让他差不多摸到了岚脚发力的门槛,但实战中连续踢出的斩击波成形的概率还不到一半。
  他把路飞当成假想目标在脑子里反复回放今天的每一回合,分析自己每一次岚脚踢出来时小腹核心肌群的发力角度和脚尖脚背之间细微的角度差别,然后对着不同高度、不同角度的碎石块踢出岚脚。
  一道、两道、三道。
  一开始五脚里只有两脚能踢出成形斩波,到后来渐渐提成到五脚里有四脚能成形,再后来他已经能控制踢出的斩波飞出去的角度了。
  他踢了一脚斩波飞向空中,吓得一只正好飞过这片岩石平台上空的海鸥一个侧翻差点掉下来,然后扑腾着翅膀在高空狠狠骂了他一句听不懂的鸟语飞远了。
  练完岚脚练指枪。
  他跑到岩壁上找了一截被海风吹得表面粗糙但质地还算结实的石柱子,把指枪往石面上戳。
  指枪的要领是肌肉的瞬间爆发力,但石头的硬度不是木床板能比的。
  他戳了十几次之后指关节上的皮就破了,血珠从裂口里渗出来染红了一小片石面。
  他甩了甩手,在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抹匀了,搓了搓发疼的指节继续练。
  一百次、两百次。
  到最后他的右手食中二指已经肿得像两根小萝卜,但指枪戳进石面的深度也从最初的半个指节加深到了快两个指节。
  他换左手继续戳。
  戳到五百次之后他往后退了半步,用剃加速冲上去补了一记双手齐发的指枪,石柱表面被他戳出一个拳头大的坑,坑底的石头上嵌着几道从指缝里渗出来的血丝。
  练完指枪练剃。
  他在岩石平台上折返冲刺,把这整片平台当成了跑道。
  每趟冲刺跑三四十米,跑到岩壁边缘的时候急停,换方向再来。
  剃的发力本质是极短时间内连续做数十次高速蹬地,对脚踝和小腿的负荷极大。
  他跑了二十几个来回之后两条小腿的肌肉就硬得跟铁球一样,他蹲下身子用手指骨节往自己小腿肚上敲了两下放松肌肉,咬着牙又站起来继续跑。
  跑到后来他蹬地的步数从每次十几下减少到八九下,步幅却反而变大了,从之前只能冲刺十几米增加到能一口气冲出将近三十米。
  最后他练铁块。
  铁块不能拿岩壁练,因为练铁块是让肌肉在被击打的瞬间绷紧到极限并保持紧绷状态,需要的是动态撞击。
  这倒好办。
  他找了那块重达好几百斤的大花岗岩,退后几步,用剃冲刺上去,在撞上花岗岩的前一刻把全身肌肉绷成铁板。
  一声闷响。
  花岗岩纹丝不动,刘星被弹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骨头都在往外冒着闷绝的酸痛信号,左肩和右胸的皮肤迅速浮起青紫。
  他躺在地上喘了半天,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又往那块花岗岩上撞去。
  闷响。
  又弹回来。
  再撞。
  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
  刘星趴在平台边缘那块还算平整的石头面上大口喘气,浑身上下的衣裤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两只手掌上全是干了的血痂和石粉混杂的灰白污渍,两条小腿肚的肌肉还在不停抽搐。
  他翻过身仰面朝天躺在那块石头上,看见头顶上漫天的繁星像被人泼了一整盆碎钻石在黑布上一样,银河从东边的海岸方向一直跨到西边哥亚王国高城墙的方向。
  他用手指在虚空里划拉了一下,唤出系统面板。
  光屏在满天星辰下泛着淡蓝色的荧光。
  他翻到任务列表,看见一个之前没注意到的新任务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激活了。
  任务名称叫做“淫遍王宫”,内容要求他前往哥亚王国的王国,不管以什么方式,肏遍国王的妃子、公主及宫女等。
  结算奖励高达十五万淫乱点。
  并且每肏干内射国王后宫里的一个女性,会根据目标的身份地位、颜值身和纯洁程度额外奖励淫乱点数。
  因此这一趟任务下来少说能赚二十多万,而他恰好急需二十万淫乱点数将海军六式提升至“小成”境界。
  看来这个任务非做不可了!
  刘星从石头上翻身坐起来。
  月色下科尔波山的轮廓黑乎乎的,远处海面上浮着几艘渔船的桅灯,光点在夜潮里一明一灭。
  风车村那边老槐树下那条黄狗估计又在打瞌睡,派对酒吧阁楼的窗户里大概还透着一小片暖黄色的灯火,那是玛琪诺还在算账。
  他把那块已经嚼得没味儿了的泡泡糖贴在了练了一整天的岩石平台边缘那块大花岗岩上,然后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碎石粉和泥渣,光着上身沿着来时的路摸黑往回走。
  等回到风车村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中天了。
  他从阁楼窗户翻进去,把沾满泥和血的校服T恤团成一团扔进木箱里,从系统空间里翻出一件新的干净白短袖换上。
  他没开灯,也没惊动已经在隔壁房间睡下的玛琪诺,就这么光着两只伤疤还没完全结痂的手,仰面躺倒在铺着粗棉布床单的单人木床上,枕着胳膊盯着天花板上的木梁,在脑子里筹谋如何才能肏遍哥亚国王的后宫。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6 02:40:08

第70章 淫遍王宫(上)
  四月十八日,清晨。
  刘星从阁楼那张铺着粗棉布床单的单人木床上翻身坐起来的时候,天边才刚泛起灰白。
  他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板能感到一股夜凉从木头缝里往上渗,嘴里那块昨天夜里嚼到没味了的泡泡糖被他噗地吐进床头那只空陶杯里,又从裤兜里摸出一块新泡泡糖剥了锡纸塞进嘴里。
  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那双鬼精鬼精的眼睛在昏暗的阁楼里亮得发贼。
  系统面板上那个“淫遍王宫”的任务已经挂着一晚上了。
  任务内容他闭着眼都能背出来:前往哥亚王国高城区的王宫,不管用什么方式,肏遍国王后宫里的妃子、公主、宫女等所有女性。
  基础奖励十五万淫乱点,每肏干内射一个女性还会根据身份、颜值、是否处女给予额外点数加成。
  这笔账他算过不知多少回了,十五万底薪加上额外奖励,少说能到手二十多万。
  而二十万淫乱点恰好够他把海军六式从“入门”升到“小成”。
  在科尔波山上跟路飞打了那一架之后,他对六式的掌握已经从“系统灌进脑子的死知识”变成了“身体自己知道怎么用的活招”,但入门级别的剃只能冲刺三十米不到,岚脚踢出的斩波连一棵稍微粗点的栗子树都劈不断,铁块被路飞的橡胶手枪擦一下就得趴地上喘半天。
  要在伟大航道上横着走,光靠入门级别的六式远远不够,他必须尽快搞到二十万点。
  可问题是,王宫不是风车村那种随便翻个后窗就能摸进去的穷乡僻壤。
  哥亚王国再怎么垃圾也是世界政府加盟国,高城区外头那道巨型城墙他不是没见过,从风车村东头的麦田往远处眺望,那堵墙灰扑扑地趴在地平线上,比村子所有建筑加在一块儿都高出好几倍。
  墙根下是不确定物终点站,垃圾堆填区里住满了流民和犯罪者,墙里头是贵族和王族的居住地,守卫少说也有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王国军。
  他自己一个人摸进去倒不难,气息遮蔽一开,谁也看不见他。
  但要在一个晚上肏遍整个后宫的女人,目标太多,时间太紧,而且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护卫撞破,他现在的六式水平还真不一定能无伤突围。
  所以当他在阁楼窗户里看见路飞那顶草帽在村口麦田边晃悠的时候,嘴里的泡泡糖就嚼得格外脆生了。
  他趿拉着帆布鞋从楼梯上蹬蹬蹬跑下去,路过吧台的时候顺手从桌上抓了块玛琪诺刚烤好的燕麦面包塞进嘴里,在玛琪诺“那是给客人准备的”的嗔怪声里推开门跑了出去。
  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了好一阵才安静。
  村口老槐树下,路飞正盘腿坐在树根上,手里抓着半条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烤鱼啃得满脸油光。
  他那双草鞋左脚那只的鞋底已经彻底磨穿了,大脚趾头从破洞里露在外头,脚趾甲缝里还嵌着科尔波山里的黑泥。
  红背心上沾满了鱼刺和不知名的果渍,草帽歪在背后,帽绳勒着脖子。
  那头灰毛巨狼趴在他脚边打瞌睡,尾巴尖上被刘星前几天踢出的岚脚削掉的那一小撮毛还没长出来,露出白白的皮。
  “路飞!”刘星跑到树下蹲下身,从路飞手里撕了半条烤鱼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就咽下去了,味道腥得要命,估计又是他自己在科尔波山小溪里徒手抓的,连盐都没放,“我问你,你想不想吃肉?吃很多很多的肉?”
  路飞把剩下的鱼连骨头一块儿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嚼碎了吞下去,歪着脑袋看着刘星,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里闪过一道肉眼可见的亮光:“肉?什么肉?哪儿的肉?”
  “哥亚王国,就是风车村后面那座大城墙里头。”刘星蹲在地上,伸手往东边地平线上那堵灰扑扑的巨型城墙指了指,“那里头住着国王和贵族。他们厨房里每天做的烤肉堆得跟小山似的,烤全羊、烤乳猪、蜜汁烤鸡、奶油焗龙虾,什么都有。酒窖里的葡萄酒和朗姆酒能装满玛琪诺那间酒馆一百个来回。”
  路飞的嘴已经张成了一个矩形,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挂在下巴上也没顾上擦。
  他从树根上弹起来,两只橡胶手在身前兴奋地甩来甩去,草帽在背后晃荡得帽绳都快脱了:“真的假的!刘星你没骗我!”
  “骗你是狗。”刘星也站起来,把手插在校服裤兜里,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响,“但是你得帮我个忙。我听说那王宫里头美女如云,你去吃肉喝酒,我去泡妞把妹,咱俩各取所需。要是碰上挡路的守卫,你帮我揍飞他们。怎么样?”
  路飞歪着脑袋盯着刘星看了好几秒。
  他脑子里大概根本没有“泡妞把妹”这个概念,但“吃肉喝酒”和“揍飞挡路的”这两个词已经足够让他的嘴巴咧到耳根子了。
  他把草帽从背后拉到头上戴正,帽檐阴影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排标志性的白牙:“好啊!什么时候去!”
  “现在。”
  从风车村到哥亚王国高城墙,要先穿过村子东头那一大片麦田,再翻过两道矮矮的草坡,然后进入不确定物终点站的范围。
  那片巨大的垃圾堆填区是路飞从小长大的后花园,当年艾斯和萨博还活着的时候,三个人经常把这里当秘密基地,在堆成山的废弃木箱和破铜烂铁之间搞什么“打老虎”的冒险游戏。
  路飞走在垃圾堆上的时候跟走平地似的,那双快磨穿底的草鞋踩在锈铁皮和碎玻璃碴上咔咔响,嘴里还哼着那首从来没在调上的海贼之歌。
  刘星则小心翼翼地踩着还算结实的木板和石块跟在后面,偶尔抬头看一眼越来越近的巨型城墙。
  那堵墙从近处看比从远处看压迫感要大得多,墙面上斑斑驳驳长满了青苔和藤蔓,墙根下堆着发臭的垃圾山,苍蝇嗡嗡地绕着腐烂的菜叶和鱼内脏打着旋。
  “路飞,你们以前怎么翻墙进城的?”刘星从一块斜搭在垃圾堆上的破门板上跳下来,问道。
  路飞停下脚步,歪着头想了想。
  他伸手往前一指,那根橡胶手指嗖地弹出去好几十米远,戳在城墙高处的一道裂缝上:“那儿有个洞!以前艾斯发现的,钻进去就是王宫后面的厨房后巷!”
  两个人顺着那道裂缝钻进城去的时候,路飞的身板轻松地从窄缝里挤了过去,刘星则被粗糙的石壁蹭掉了一小块肩头的皮肤,疼得他龇牙咧嘴但没叫出声来。
  等他从墙缝里挤出来站定,眼前出现的景象让他嘴里的泡泡糖都嚼慢了两拍。
  风车村是一片白墙灰瓦的石头矮房,穷是穷,但至少干净敞亮,海风能把巷子里的渔网吹得哗啦啦响。
  而高城区里头,街道是青石板铺的,石板上连个裂缝都找不着,两边是一栋挨一栋的红瓦白墙小洋楼,阳台上种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盆栽橘子树,空气里飘着一股贵族人家厨房里煎黄油和烤面包的甜香。
  街道尽头那座王宫更是扎眼,哥特式尖塔高得扎眼,正门两侧各蹲着一尊不知哪个古代国王的白石雕像,雕像手里拿着巨型石剑,光那把石剑就有刘星整个人那么长。
  路飞根本没看那些建筑。
  他的鼻子在空气里拼命翕动着,整个人像一条被肉香钓住的狼狗一样沿着巷子往前跑,草鞋踩在青石板上啪啪作响。
  刘星赶紧跟上去,两人拐过两道巷口,眼前豁然出现了一栋比周围所有建筑都低矮但烟火气最足的石砌大屋——王宫厨房。
  那厨房的门大敞着,里头十几个穿着白围裙的厨子正忙得脚不沾地。
  灶台上的铁锅里煎着滋滋冒油的牛排,烤炉里转着金黄色的烤全羊,案板上堆着刚出炉的白面包和奶酪,角落里几个学徒正往一只足有半人高的大铁桶里倒葡萄酒。
  那股浓烈的烤肉香味混着黄油和迷迭香的甜气从门里涌出来,刘星自己都咽了口口水。
  路飞已经扑进去了。
  “肉!!!”他那两条橡胶胳膊左右开弓,左手抓起一整只烤鸡塞进嘴里连骨头嘎嘣嘎嘣嚼碎吞了,右手捞起一大块烤羊排直接往喉咙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同时塞了四个网球进去。
  厨子们先是被这个从门外突然扑进来的怪物小子吓得愣了两秒,然后一个胖墩墩的主厨回过神来,抄起铁勺就往路飞头上砸。
  铁勺砸在路飞后脑勺上,连个响都没听到,跟砸在橡皮上一样弹了回去,把主厨手腕震得发麻。
  路飞嘴里塞满了肉含含糊糊地喊了声“好吃好吃”,又抓起一整条烤牛腿塞进了嘴里。
  刘星靠在厨房门框上,嚼着泡泡糖看着路飞在厨房里如入无人之境般扫荡,嘴里嘀咕了句“靠,这孙子是真能吃”。
  他没管路飞,因为他的目标不是厨房。
  他把目光转向了厨房走廊尽头那扇雕着金边花纹的橡木大门,门缝里透出来一股跟厨房油烟味完全不同的香气,那是贵族女人用的玫瑰精油和薰衣草皂角的味道。
  他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
  王宫后宫的走廊比他想象中还要奢华。
  地板上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听不到一点脚步声。
  墙上挂着描金框的风景油画,画的全是哥亚王国某个古代国王狩猎海兽的场景。
  每隔几步就摆着一座半人高的陶瓷花瓶,花瓶里插着刚摘下来的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晨露。
  空气里弥漫着玫瑰精油、蜂蜡蜡烛和某种甜腻得能让男人裆部发紧的雌性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刘星开启气息遮蔽的时候,那股凉意从脊椎骨底端往上蹿的熟悉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脚步声被从地毯上抹除,呼吸声被从空气里抽走,衣料摩擦声被从布料之间剥离。
  他沿着走廊一间一间房摸过去,很快就听到了第一间房里传来的声音。
  那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一扇半敞的橡木门后面传出来。
  刘星侧身从门缝里挤进去,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宫女正跪在梳妆台前面,双手撑着台面,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王国军军官制服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裤子褪到膝盖,正从后面掐着宫女的腰胯猛力冲撞,每一次撞进去都让宫女往前一冲,手指在梳妆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抓出几道白印。
  军官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老子在前线给你们这帮废物卖命”、“肏你个宫女是给你脸”之类的脏话。
  宫女的领口已经被扯烂了,胸前两团白嫩嫩的小奶子从破布里弹出来,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荡。
  她那张还挂着泪痕的瓜子脸上全是屈辱和疼痛,但嘴唇被咬得死紧,不敢哭出声来。
  军官显然是个喝多了酒的主,动作粗暴得过分,每一次捅进去都让宫女闷闷地哼一声。
  刘星歪着脑袋看了几秒,从裤兜里摸出那块还没嚼完的泡泡糖在舌头上翻了个个儿。然后他从墙角无声地走到军官身后,抬起右手,指枪。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肌肉在瞬间收紧到极限,全身的重量和速度集中在指尖一个点上爆发出去。
  入门级别的指枪虽然还不能像海军将校们那样一指头戳穿铁板,但戳碎一个人的脊椎骨已经绰绰有余了。
  他那一指头戳在军官后颈的寰枢椎正中央,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把人戳死,但绝对能让这个得意忘形的王八蛋在接下来的四到六个小时里完全失去意识。
  军官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眼睛往上翻成了死鱼白,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样往前一栽,从宫女的体内滑了出来摔在地毯上,裤子还挂在膝盖上,那根还在往外渗着黏液的短小鸡巴贴在地毯绒毛上蹭出一道湿痕。
  宫女被身后突然没了动静吓得回过头来,看见军官已经趴在地上不动了,而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穿着白短袖和深蓝休闲裤的瘦高个少年,正拿手指头往军官的军服上擦着手上沾的一点点血渍。
  “你、你是谁……”她刚张开嘴,刘星已经用剃闪到她面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竖起食指在嘴唇前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偏头看了一眼她那张满是泪痕的瓜子脸,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你看,这个欺负你的王八蛋已经被我放倒了。”
  宫女那双哭得红肿的杏核眼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点了点头。
  刘星把手从她嘴上挪开,她喘了两口气,声音打着颤:“你、你是王宫外面的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怎么进来的不重要。”刘星低头看了看她胸前那两团从破布领口里弹出来的白嫩小奶子,两粒淡粉色的处女奶头因为在冷空气中暴露太久已经翘硬到了极致,乳晕小得可怜,颜色浅得近乎透明。
  他伸手拈起她被撕破的领口破布,帮她往中间拢了拢权当遮住,结果拢到一半手指头就不小心刮过了那粒翘硬的奶头尖。
  宫女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后背撞在梳妆台的边缘,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你叫什么名字?”刘星收回手指,态度自然得让宫女觉得自己刚才那个激灵是自己太大惊小怪。
  “铃、铃兰。”宫女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一张瓜子脸上的表情从惊恐慢慢变成了某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解释不清的感激和羞赧交叠的潮红。
  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少年三下五除二就把刚才那个在她体内横行霸道的军官放倒了,动作快到她的眼睛都跟不上,这说明他比她想象中的任何男人都要强得多。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她那双刚才还在哭的眼睛里闪出了某种不可遏制的亮光。
  “铃兰,好名字。”刘星蹲下身把那个军官的手脚捆在梳妆台脚上,用的是军官自己的皮带,扎得结结实实。
  然后他站起来,把手往裤兜里一插,侧过头看着铃兰,“你们这后宫里有多少女的?都住哪几间房?”
  铃兰告诉他后宫目前住着国王的两个妃子、三个公主以及大约四十个宫女。
  妃子们住在二楼东翼的套间里,公主们住在二楼西翼,宫女们分住在三楼和一楼后廊。
  今天上午国王带着亲信出去狩猎了,最早也要傍晚才回来。
  后宫眼下只有十来个值勤的护卫,而刚才那个军官正是这班护卫的头儿。
  她一五一十全说出来之后才迟钝地反应过来,红着脸问他问这些做什么。
  刘星没有回答,把泡泡糖在舌根上转了几转,吐出一口甜津津的蓝莓味白气,转身推开门走出了房间。
  接下来将近两个钟头,他把后宫一层和三层挨个扫荡了一遍。
  他从系统商城里花两千淫乱点兑了两瓶迷香喷雾,把三十二个睡在各自房间里的上夜班宫女全喷晕之后,挨着顺序把每一间房都进了。
  这些宫女年龄从十六七到三十出头不等,姿色平平的占多数,但也有那么几个长得相当漂亮的。
  七号房那个叫雏菊的宫女,才十六岁,还是个处女。
  刘星把她的被子掀开的时候,她侧身蜷在粗棉布床单上,睡裙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底下没穿内裤的下半身。
  她那还没发育完全的阴阜上只长了稀疏几根还没变黑的小软毛,两片小阴唇粉嫩粉嫩地紧紧闭合着,只在缝隙顶端冒出一粒比米粒还小的阴蒂头。
  刘星掰开她那两条跟藕节似的白嫩小短腿,拿龟头在她屄口上蹭了好一阵子才磨出那么点湿滑,然后极慢极慢地往里推。
  处女膜被捅穿的时候她闷闷地哼了一声,睫毛颤了几下,但迷香让她始终没有醒来。
  刘星在她那还没发育全的紧窄屄道里抽送了百来下,最后把龟头抵在她宫颈那圈厚实嫩肉上射了一泡浓精,灌满她未成熟的子宫。
  拔出来的时候那股混着处女血丝的浊白精浆从还没合拢的粉嫩屄口里涌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强奸宫女雏菊,处女,身份普通宫女,颜值中等偏上,奖励额外两千三百淫乱点。
  十四号房那个叫白菊的宫女年龄三十出头,身材丰腴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胸前那两团肥白大奶子把睡衣前襟撑得扣子都绷开了两颗,奶头是深褐色,乳晕肥厚肿胀,上面还带着几点被之前哪个护卫嘬出来的旧印痕。
  刘星把她从侧躺掰成仰卧的时候,她那两条肥白大腿在睡梦中自动往两边微微分开了半寸,好像连她自己的身体都已经预先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他扒下她那条洗得发灰的碎花内裤的时候,发现她底下那丛屄毛乌黑浓密得吓人,从阴阜一直蔓延到肛周,毛根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汗垢。
  两片外阴唇颜色深得发褐,但肥嘟嘟地并在一起还挺有弹性,穴口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分泌出了一小泡黏滑的骚水,把整个屄口糊得晶亮晶亮的。
  刘星把那两条肥腿往两边掰到极限,龟头在屄口蹭了两圈就整根捅了进去。
  里头松是松了些,但水头极足,肉褶又多又软,抽送起来跟捅进一锅炖烂的牛腩一样舒服。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快三百下,期间她那两条肥白腿有好几回在睡梦中夹紧了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抠出了十道深深的白印,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再来点再来点”的梦话。
  最后刘星把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拔出来的时候她那口还在蠕动张合的肥厚老屄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白浊浓浆,淌得满床都是。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奖励额外一千点。
  二十一号房那个叫菖蒲的宫女才十五岁,是整个后宫里年龄最小的。
  她裹着条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小碎花被子,睡相极差,整个人歪成了一个大字,嘴角还挂着一道没干透的哈喇子。
  刘星把她那条小碎花睡裙撩到胸口以上,发现她那具还没发育的小身板瘦得可怜,两团刚发育到大半个馒头程度的小奶包在月光下泛着柔嫩的乳白,两粒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淡粉奶头在冷空气里微微翘立。
  底下光洁得跟新剥的鸡蛋似的,连小绒毛都还没长出来,只有一条极细的淡粉细缝。
  刘星在她那条细缝上蹭了好半天,拿口水抹了又抹权当润滑,才极轻极轻地往里推了不到一半,射了一泡稀薄的精液在她几乎没有发育的阴道口。
  拔出来的时候那股白浊液体大部分淌在了她大腿根上,只灌进去极少量。
  三十二个宫女全部肏完之后,系统面板弹出一长串密密麻麻的结算提示。
  基础奖励加上每一个宫女根据颜值和是否处女的额外加成,累计获得淫乱点数八万四千点。
  加上他之前剩下的一万五千点,现在余额已经稳稳站在了九万九千点。
  离二十万还差十万多,但这才刚肏完宫女,二楼还有两个妃子和三个公主,那几个才是真正值钱的硬货。
  刘星把沾满各种骚水、精液和处女血的鸡巴在裤衩上蹭干,套回休闲裤,从楼梯走上了二楼。
  走廊里比底下更安静,地毯换成了更厚的暗红色羊毛绒,墙上多了几幅镶金框的宫廷仕女油画,空气中除了玫瑰精油之外还混着某种更高级的兰花香薰。
  他先摸进了东翼套间。
  推开那道雕着凤凰浮雕的橡木双开门,里面是一间比玛琪诺那间酒吧还大两圈的华丽卧房。
  正中央摆着一张挂满紫色绸缎帷幔的巨型四柱床,床上躺着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美艳妇人。
  她是国王的二妃之一,叫莉莉丝,是一头波浪卷发的慵懒女人。
  睡觉的时候都还穿着件深紫色丝绸吊带睡裙,睡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截雪白丰腴的奶脯和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的容颜确实配得上一个国王的妃子这个身份,眼角有几条极细的浅纹,不仅不显老反而给她添了一种成熟慵懒的韵味。
  刘星掀开帷幔的时候,她正侧身蜷在真丝被单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梦话,眉头微微皱着,好像正在梦里跟什么人闹别扭。
  睡裙的吊带滑下来一根落在胳膊肘上,露出半截白腻的肩头和锁骨窝里蓄着几点因房间地暖热出来的细汗。
  他把真丝被单轻轻掀到一边,撩起她那件深紫色睡裙的下摆。
  底下那条跟睡裙同色系的蕾丝三角内裤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湿痕沁透了丝绸,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反着湿润的亮光。
  刘星把那条内裤从她两条丰腴白嫩的肥腿间扒下来的时候,裆部那块布料跟她那两片肥厚阴唇之间拉出一道颤巍巍的银丝,丝线拉得老长才断在空气中。
  莉莉丝底下那丛屄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只留了一小撮倒三角形的乌黑毛丛趴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还维持在生育之后的深玫瑰色,饱满厚实像刚蒸熟绽开的小笼包褶子。
  内阴唇从外唇夹缝里探出湿漉漉的嫩红色肉身,穴口随着她平稳的鼻息一缩一缩,每一次缩动都往外挤出一小泡黏稠晶亮的骚水。
  这个看上去慵懒高贵的熟妇妃子在睡梦中就已经自动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了一万倍。
  刘星把那两条丰腴肉腿掰开到能让他跪在中间的宽度,掏出鸡巴,那根粗黑狰狞的二十厘米大鸡巴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微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油光。
  他把龟头抵在她屄口那两片正在微微翕动的肥唇上蹭了两圈,那两片唇立刻条件反射地自动张开了一道湿漉漉的窄缝,像一张没长牙的小嘴在迫不及待地热烈欢迎。
  他腰胯往前一挺,整根鸡巴一没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宫颈那圈肥厚软肉上。
  莉莉丝在睡梦中闷闷地哼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但那两片肥厚阴唇却死死咬着鸡巴杆子不放,阴道内壁的层层叠叠嫩肉以惊人的力度裹上来又吸又吮,宫口那圈厚实软肉更是自动叼住了龟头马眼轻轻嘬了一下。
  她那双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在真丝被单上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嘴唇微启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梦呓:“陛下……今天这么早就……嗯……”
  刘星一听这话就知道她把自己当成国王了,便掐着嗓子压低声线说了句“爱妃想朕了”,然后开始以不快不慢的节奏缓缓抽送。
  她那口熟妇骚屄虽然生过孩子,但保养得极好,肉壁又紧又滑,水头比底下那些年轻宫女还足,每一次抽送都能听见明显的咕叽咕叽水声。
  他肏了大约百来下之后,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两条裹着真丝睡裙的肥白大腿在他腰侧越夹越紧,脚趾在真丝被单上拼命蜷又张开,嘴里含含糊糊的梦话变成了一连串断不成调的鼻哼——正巧她今天刚因欲求不满跟国王闹了别扭,那口骚屄已经旱了好几个晚上,眼下它在睡梦中终于被填满了,整个阴道都在疯狂分泌着黏滑的淫水表达它的感激。
  刘星加快速度又捣了百来下,最后把龟头狠狠抵进她宫颈口那道已经自动松开一条细缝的软肉里,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灌满了这位熟妇妃子的子宫。
  他在她体内足足射了将近二十秒,拔出来的时候她那口还在不停痉挛的肥屄发出清亮的“啵”一声湿响,紧接着一大泡白浊浓浆从那还没合拢的肉洞里涌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她睡裙下摆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莉莉丝在睡梦中被灌满子宫的那一刹那,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刚才那个因为闹别扭而产生的眉头皱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舒开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今天量真多”,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刘星掰开的那条腿蜷了起来,脸上挂着一副餍足的微笑继续沉沉睡去。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完成任务目标“二妃之一莉莉丝”,身份国王妃子,颜值上等,非处女,奖励额外七千五百淫乱点。
  当前累计已超过十万点大关。
  刘星把裤裆拉链拉好,从东翼套间退出来,正打算往西翼去会一会那几个公主,耳朵里突然听见一楼方向传来一阵骚乱。
  刀剑碰撞声、护卫的惨叫声、厨子们的尖叫声混在一起,整栋王宫的警报钟都被敲响了。
  然后一道红色影子从楼梯口弹射了上来,啪叽一声撞在墙上又弹回地上。
  路飞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背后的草帽,嘴里还叼着半只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烤羊腿,腮帮子鼓得变了形,含含糊糊地朝刘星喊了一声:“刘星!我吃饱了!你泡妞泡完了吗!他们好烦啊一直拿刀砍我!”
  刘星靠在走廊栏杆上往下看了一眼,一楼大厅里横七竖八躺了十几个被揍晕的王国军护卫,桌椅碎了一地,那尊摆在大厅正中央的古代国王白石雕像不知什么时候也被砸成了两截,石剑断成三块散落在楼梯口。
  几个厨子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手里还攥着铁勺和擀面杖,但谁也不敢再往那个戴草帽的怪胎身上招呼了。
  “你跟他们打什么打,这是我的房间。”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刘星转头一看,刚才还在床上说着梦话的莉莉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披着那件深紫色丝绸睡裙靠在门框上,睡裙领口还敞着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奶脯,大腿根上那滩还没干透的白浊精液顺着她的腿内侧往下淌都没顾上擦。
  她朝楼梯下面翻了个白眼,打了个哈欠,“二楼西翼是那几个小蹄子的房间,我可不管,但你得轻点声,昨晚我面膜掉了一半就没睡好。不过就算睡好了,今天这个美容觉也是白搭了,整个东翼都被你们俩搅和了。”
  刘星看着这位刚被他灌满子宫的熟妇妃子那副漫不经心的慵懒派头,嘴里的泡泡糖嘎嘣一声咬出个蓝莓味的大泡,裂开糊在嘴角上。
  他伸手把糖膜从嘴边刮回嘴里,冲莉莉丝咧嘴一笑:“得嘞,姐姐您关上门继续睡,完事后我帮您把面膜捡回来。”
  说完他转过身,朝二楼西翼那扇雕着独角兽浮雕的白漆木门走去。
  身后传来莉莉丝砰地把门关上的声响,和路飞踩在楼梯扶手上滑下去喊“厨房里还有剩下的羊腿没”的嚷嚷声。
  警报钟还在响,窗外已经能听见远处传来大队王国军集合的号角声,但刘星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6 02:41:05

第71章 淫遍王宫(下)
  王国军增援是在警报钟敲响之后约莫十分钟赶到的。
  刘星刚在东翼套间里把国王的二妃莉莉丝灌满子宫,从她那条深紫色丝绸睡裙上擦干净手指,就听见一楼大门方向传来整齐划一的军靴踏步声。
  他走到走廊栏杆边往下瞟了一眼,二十几个穿着哥亚王国制式铠甲的士兵正从正门涌进来,为首的是个没穿铠甲的高瘦男人,约莫四十出头,剃着板寸头,颧骨高耸,眼眶深陷,身上穿着海军本部的白色训练服,胸口的铭牌上印着“海军本部·谢尔兹镇支部教官”几个字。
  他左手按在腰间的制式军刀刀柄上,右手自然垂在身侧,五根手指的指尖结着一层厚厚的老茧,那是指枪练到一定火候才会留下的痕迹。
  刘星嘴里的泡泡糖嚼得慢了半拍,这人的步态很稳,每一步踏下去的时候膝盖都会微微外撇,那是长期练习剃的发力习惯。
  虽然跟海军将校比起来还差得远,但放在东海这种地方,能掌握六式哪怕只是初步招式,已经算得上一号人物了。
  “整队!”板寸头教官站在大厅中央那尊被路飞砸成两截的古代国王白石雕像旁边,嗓音洪亮但不刺耳,“一楼所有房间挨个搜,二楼三楼两人一组封锁走廊。目标共两名,一个戴草帽的橡胶小子,一个瘦高个少年。国王陛下日落前回宫,在此之前务必控制局面。”
  刘星从裤兜里掏出那块嚼到没了甜味的泡泡糖,往走廊角落里一吐,然后右脚蹬地,剃。
  他整个人从二楼走廊边缘消矢量,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一楼大厅右侧那排士兵的侧后方。
  入门级别的剃冲刺距离虽然只有十几米,但用来绕后排已经绰绰有余。
  那排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刘星已经抬腿扫出一记岚脚,脚背带起的风刃贴着地砖往前劈出去,当场把最外侧三名士兵的小腿甲削出三道裂口,三人同时惨叫着单膝跪地。
  板寸头教官反应倒是快,几乎在刘星落地的同一秒就发动了剃,整个人拉出一道模糊的白影闪到刘星面前,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指枪直取刘星锁骨窝。
  刘星侧身用纸绘卸开,指枪擦着他的校服T恤领口划过去,在布料上刺出两个小洞。
  教官没停,紧跟着反手又是一记指枪刺向刘星肋下,脚下剃的二次蹬地已经跟上,整套连击的节奏跟海军训练手册上画的标准图谱分毫不差。
  “入门级别的六式,速度尚可,但攻击路线太死板。”刘星一边用纸绘左右闪避,一边在心里把教官的招式跟自己前几天在科尔波山上和路飞对练时积累的经验做对比。
  教官的指枪力道比他重,每一次刺出来都带着破风声;剃的冲刺距离也比他长,大概能一口气冲出二十来米。
  但弱点同样明显,这人打的是标准海军训练体系里出来的套路,每一招的起手都有固定的前置动作,纸绘只要感知到气流变化就能提前预判。
  他故意卖了破绽,让教官的指枪刺中自己左肩外侧。
  铁块。
  肩部肌肉在瞬间绷成铁板,指枪刺在上面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教官的手指头却被反震得往后弹了一下。
  刘星趁机抓住教官的手腕往前一拽,右膝上顶撞在他小腹上,紧接着一脚岚脚从下往上撩出去。
  这一脚是他在科尔波山岩石平台上对着碎石块练了好几百次之后才找到的最佳发力角度,斩波成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完整,一道浅蓝色的薄薄斩波贴着教官的前胸划上去,把他那件白色训练服从中劈成两半,露出底下满是旧伤疤的精瘦胸腹。
  教官往后翻了好几个跟头才稳住身形,胸前的皮肤上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但没伤到骨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裂开的训练服,又抬起头看了看刘星那双帆布鞋底下已经开始自主调整蹬地角度的站姿,高耸颧骨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职业性冷静变成了警惕和困惑。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稳的,但措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刻板了:“小鬼,你的六式是谁教的?”
  “自学的,你信不信。”刘星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他没给教官继续问话的时间,脚下剃的蹬地次数从入门时的十几次压缩到了九次,整个人笔直地冲出将近三十米,瞬间出现在教官右侧。
  右手指枪刺教官腰眼,左手同时往裤兜里摸出一块新泡泡糖剥了锡纸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右手的手指头已经在教官腰侧戳出一个血窟窿。
  教官闷哼一声,反手拔刀劈出一记横斩,刀锋擦着刘星的头发丝划过去削断了几根碎盖头的发梢。
  刘星连退都没退,用纸绘把上半身往后仰了半寸,刀锋就贴着他鼻尖过去了。
  然后他抬腿踢出第二脚岚脚,这次是连续两脚,两道斩波一前一后飞出去,第一道砍在教官握刀的手腕上把军刀打飞,第二道直接劈在教官胸口把他整个人往后轰飞了好几米,后背撞在大厅石柱上弹回地面,咳了两口血没爬起来。
  剩下的士兵早就被路飞之前那轮扫荡揍得七七八八,少数几个还能站着的看见教官都被放倒了,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刘星从地上捡起教官那把军刀掂了掂,觉得不太顺手又扔了回去,然后抬脚踩在一张翻倒的茶几上,环顾四周,嘴里那块新泡泡糖嚼得嘎嘣响:“行了,一楼交给你了,路飞。二楼三楼归我。”
  路飞正蹲在大厅另一头翻厨房里端出来的那盆烤羊排,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含糊糊地回了句“嗯嗯你去吧”,连头都没抬。
  他脚边已经躺了七八个被橡胶手枪揍晕的士兵,那些士兵身上的铠甲凹下去的地方全是拳头形状的橡胶印子。
  刘星从楼梯走回二楼,这次他没有再一间一间房摸过去,是直接推开走廊尽头那扇最大的橡木双开门,门后是王宫的议事大厅。
  大厅足有两个篮球场拼在一起那么宽,穹顶上挂着三盏巨型水晶吊灯,正中央铺着一条深红色的羊毛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最里头的王座台阶下面。
  王座是一整块花岗岩雕成的,椅背高得需要仰头才能看见顶,扶手上镶着两排不知真假的宝石,在吊灯下反着五颜六色的光。
  王座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哥亚王国历代国王肖像油画,画里那些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国王们全都穿着华服,表情庄严肃穆地俯瞰着整座大厅。
  刘星走到王座前,伸手摸了摸扶手上镶着的那几排宝石,指甲抠了抠发现抠不下来,大概是用某种胶粘上去的。
  他转过身一屁股坐进王座里,屁股底下那块花岗岩被地暖烤得温热,椅背刚好够他把后脑勺靠上去。
  他从兜里摸出系统商城兑换的扩音喇叭,这是他之前花五百淫乱点从折扣区淘来的便宜货,说是能把声音放大到整栋建筑都能听见。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开关,声音从喇叭口传出去在整座王宫里炸开:“后宫所有女人,不管你是妃子、公主还是宫女,限你们十分钟之内到议事大厅集合。衣冠不整也没关系,反正等会也得脱。十分钟之后还没到的人,后果自负。”
  他把扩音喇叭往王座扶手上一搁,翘起二郎腿,从裤兜里又摸出一块新的泡泡糖剥了锡纸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起来的时候他听见走廊里已经开始传来各种慌乱的脚步声和女人们的窃窃私语。
  最先赶到的是刚才在东翼已经被他肏过的二妃莉莉丝,她仍然披着那件深紫色丝绸睡裙,大腿根上那滩白浊精液还没擦干净就趿拉着拖鞋走进来了,看见刘星坐在王座上翘着二郎腿嚼泡泡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自己找了张靠墙的椅子坐下,翘起腿从睡裙侧边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大腿,懒洋洋地说了句:“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刺客,刺客哪会干完活还让人来开会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哪个海贼团的?香克斯派来的?”
  “香克斯?不是,我是自己来的。”刘星歪着头看着她,咧嘴一笑,“姐姐,你刚才在床上可不是这么冷静的。”
  莉莉丝把腿换了个方向翘,脸上的表情仍然慵懒,但耳根悄悄红了一小片。
  她没有再说话,把睡裙的吊带往上拉了拉,转头看向门口,另外几个女人正陆陆续续走进来。
  第二个进来的是国王的大妃,比莉莉丝年长几岁,约莫三十五六,一头深棕色长发在脑后盘成高高的发髻,面容端正得近乎刻板。
  她穿着一件高领的象牙白蕾丝睡衣,从脖子到脚踝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袖口露出一小截手腕。
  她走进大厅的时候步子迈得又稳又沉,目光扫过王座上那个翘着二郎腿嚼泡泡糖的陌生少年,又扫过墙角椅子上那个大腿上还挂着精液痕迹却一脸无所谓的莉莉丝,嘴角抽动了好几下,最后还是维持住了那张端庄的面具,用王后般的气场冷冷地开口:“你就是那个闯入者?这里是哥亚王国的王宫,世界政府加盟国的领土。你可知你现在坐的那张椅子,是我丈夫的王座?”
  “我知道啊。”刘星嚼着泡泡糖看着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她那件从脖子裹到脚踝的保守睡衣,“姐姐你就是王后?看起来比这位莉莉丝姐姐老了不少,不过气质不错,等会我先肏完公主们再来找你。”
  王后的脸色当时就白了,但她那张脸大概常年板惯了,居然硬撑着没后退一步,只是攥着袖口的那只手关节捏得发青。
  莉莉丝在旁边打了个哈欠,用一种极其欠扁的语气帮腔:“姐姐你就别硬撑了,这小王八蛋刚才在我房间里那一通折腾,比国王这十几年加起来还管用。你待会试试就知道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三个公主被几个宫女推搡着走进议事大厅,最大的约莫十五六岁,穿着一件印满碎花的淡粉色睡裙,裙摆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白嫩嫩的小长腿,脚上蹬着毛绒兔子拖鞋,一进门看见王座上坐了个陌生少年,吓得整个人缩到王后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
  老二大概十*岁,比姐姐矮了小半个头,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布睡袍,手里还攥着刚才正在读的一本童话书,书页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已经皱成了一团。
  最小的公主才*岁,穿着件印着小鹿图案的连体睡衣,怀里抱着个白色小熊布偶,被宫女牵着走进来的时候还在揉眼睛,大概是被从午睡中强行叫醒,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陆陆续续涌进来的是近四十个宫女,刘星之前已经迷奸过三十二个,剩下这几个是白天休息的,还没来得及被光顾。
  她们七手八脚地挤在大厅中央,有的穿着制服围裙,有的只套了件薄薄的便服,脸上全是惊恐和困惑,有几个年纪小的已经开始偷偷抹眼泪。
  刘星从王座上站起来,把扩音喇叭往旁边一扔,拍了拍手。
  大厅里所有的窃窃私语立刻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
  他站在王座前面,身后是那幅历代国王的巨型油画,头顶是三盏水晶吊灯的暖黄色灯光,脚下是深红色的羊毛地毯,面前是几十个年龄从八九岁到三十好几不等的女人,而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T恤和深蓝色休闲裤,嘴里嚼着泡泡糖,看起来跟这个庄严肃穆的议事大厅完全不搭调。
  “各位姐姐妹妹们,我把你们叫过来就一个目的……肏屄!”刘星伸手拉开自己休闲裤的拉链,从裤裆里掏出那根早已胀硬到极限的粗黑大鸡巴。
  那根二十厘米长的肉杆子在水晶吊灯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油光,棒身上盘虬的青筋狰狞凸起,鸡蛋大的龟头饱满浑圆,马眼中央已经渗出一滴亮晶晶的先走汁,沿着龟头棱往下滑了一小截,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亮光。
  整条鸡巴散发着一股混着精液、骚水和汗的浓烈雄臭,那是他今天上午连续肏过三十几个女人之后还没来得及擦洗的气味,在议事大厅密闭的空气里迅速弥漫开来。
  宫女群里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几个年纪小的宫女捂住了眼睛。
  大公主从王后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脸上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
  王后那张端肃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纹,她盯着刘星那根鸡巴看了足足三秒才猛地移开视线,嘴唇翕动着想说些什么,但嗓子眼里只挤出了几个不成句的音节。
  莉莉丝是唯一一个表情没变的人,她甚至还歪着脑袋仔细打量了一下那根东西的全貌,然后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嗯哼”,把腿换了个方向翘。
  刘星第一个走向那群宫女。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落在了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轻宫女身上。
  这宫女长得不算多漂亮,但胜在身子丰腴,围裙底下的白布衫被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撑得布料绷出横纹,腰身倒是细,屁股在深蓝色长裙底下鼓出两团圆滚滚的弧线。
  她正缩在人群里瑟瑟发抖,两只手绞着围裙下摆绞得指节都青了,忽然发现那个瘦高个少年正朝她走过来,整个人吓得往后缩了一步,后背撞在另一个宫女身上,退无可退。
  刘星走到她面前,伸手揪住她围裙的系带往外一扯,围裙应声而落。
  她又去扯白布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子绷飞出去弹在地毯上滚出老远,布衫领口敞开来露出底下被白色棉布内衣包着的两团肥白大奶。
  内衣是便宜货,料子薄得能透出下面那两粒深褐色奶头的轮廓,乳晕的颜色在内衣下面隐隐约约地晕开。
  他把内衣从她身上扒下来的时候,那两团肥奶弹出来在空中晃出两道白花花的肉浪,奶头在冷空气里迅速翘硬,乳晕充血膨胀成了两枚深褐色的硬币。
  宫女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惊叫,两只手条件反射地捂住胸口,但刘星已经蹲下身把她的长裙连内裤一并扒到脚踝。
  她底下那丛屄毛乌黑浓密,从阴阜一直蔓延到肚脐眼下,毛根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汗垢。
  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是还没生育过的深粉色,但因为惊吓过度,穴口正不停翕动着往外挤出一小泡黏滑的骚水。
  她的身体在极度恐惧中反而本能地分泌出了交配用的润滑液,这是刻在所有脊椎动物骨子里的繁殖本能,跟主人愿不愿意一点关系都没有。
  刘星把她两条腿往两边掰开,掰到极限之后把她整个人按倒在那条深红色的羊毛地毯上。
  周围几十个女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他把龟头抵在她那两片还在不停翕动的肥唇上蹭了两圈,然后腰胯往前一挺,整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鸡巴一没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宫颈那圈厚实软肉上。
  宫女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惨叫,两条被掰开的肉腿在羊毛地毯上拼命蹬踹,光着的脚丫把地毯上那层长毛蹬得胡乱翻卷。
  刘星开始抽插,每一次整根拔出再整根撞进去,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那两团肥白大奶在胸前甩得眼花缭乱。
  她的叫唤很快就从惨叫变成了闷哼,又从闷哼变成了不受控制的鼻音。
  被肏了大约百来下之后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子宫深处喷出一大泡滚烫的骚水,喷在刘星的卵袋和地毯上。
  她高潮了,而刘星没有停,趁她痉挛的时候又狠狠捣了几十下,最后把龟头抵在她宫颈口上,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年轻的子宫。
  拔出来的时候她瘫在地毯上翻着白眼,那口被撑成圆洞的屄口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一大泡白浊浓浆,顺着股沟淌到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湿痕。
  刘星没有停歇,紧接着走向第二个宫女,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他挨个把大厅里三十几个宫女全部肏了一遍,是处女的就破处,非处女的灌精,姿势从正体位换到后入再换到骑乘,全看哪个姿势最省力最快能射精。
  系统面板上不断弹出结算提示,每一个宫女的身份、颜值、是否处女的额外奖励点数密密麻麻刷了好几页。
  有几个稍微漂亮些的宫女他甚至肏了两次,第一次灌子宫,第二次灌屁眼,然后把沾满肛汁和精液的鸡巴直接塞进她们的嘴里,让她们用舌头清理干净。
  肏完宫女之后他走向那三个缩在王后身后的公主。
  大公主看见他走过来,吓得把脸埋在王后背上不敢抬头,两条露在碎花睡裙外面的小长腿抖得像筛糠,毛绒兔子拖鞋在地毯上戳出了好几个坑。
  二公主还算镇定,把手里那本童话书合上放在旁边的桌上,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大眼睛盯着刘星,嘴唇抿得紧紧的,既没有哭也没有躲,但攥着裙摆的手已经攥得布料变了形。
  最小的公主根本没理解发生了什么,抱着那只白色小熊布偶歪着脑袋看着刘星,用软糯糯的童声问了句“大哥哥你要跟我们玩吗”。
  刘星蹲下来,跟最小的公主平齐视线。
  她那件印着小鹿图案的连体睡衣毛茸茸的,拉链从下巴一直拉到脚踝,他伸手捏住拉链头往下轻轻一拉,睡衣从中裂开露出底下那具还没发育的幼小身板。
  小公主低头看了看自己裂开的睡衣,又抬起头看了看刘星,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困惑,她大概从小到大都被保护得太好,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嗯,大哥哥跟你们玩个游戏。”刘星揉揉她细软的头发,把她从睡衣里抱出来放在地毯上,然后转向大公主和二公主,一手一个把两人从王后身后拽了出来。
  大公主尖叫着想往回缩,被他拽住那条碎花睡裙的裙摆往上一掀,裙摆从大腿卷到腰际,露出底下一条印着小草莓图案的纯白棉质小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被一小片深色湿痕沁透了,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嘴上怕得要死,身体深处的骚屄已经在恐惧和某种她自己都解释不清的好奇中偷偷泌出了骚水。
  刘星把她的内裤扒到膝盖弯,掰开那两条白嫩嫩的小长腿,底下那丛刚开始发育的稀疏小软毛和那两片紧紧闭合成一条细缝的粉嫩屄唇就彻底暴露在了议事大厅的水晶吊灯灯光下。
  大公主的处女膜比刘星预计的要厚实些,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哭得撕心裂肺,两条腿在刘星腰侧拼命蹬踢,毛绒兔子拖鞋甩飞出去一只掉在王座的台阶上,光着的那只脚丫上五根脚趾痉挛地张开又蜷起,脚背上每一根细小的血管都微微凸起。
  刘星花了将近十多分钟才在她那口还没发育完全的紧窄处女屄里射了精,拔出来的时候那股混着处女血丝和白浊精液的淡粉色黏浆从那被撑成一个小圆洞的粉嫩屄口涌出来,顺着她臀沟淌到那张历代国王肖像油画正下方的羊毛地毯上。
  二公主从头到尾都没哭。
  她被刘星按在她刚才放童话书的那张桌子上,两条麻花辫垂在桌沿外面一甩一甩,宽松的白色棉布睡袍被撩到胸口以上堆成一团,那两团刚发育到小笼包大的嫩白小奶包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她咬着下唇,在刘星破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之后就一直死死咬着一声不吭,直到高潮来临的时候才从嗓子眼最深处泄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呜咽。
  最小的公主刘星……
  十分钟后。
  小公主感受自己小屄里那滩还在流动的温热液体,拿小手摸了一把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皱起小眉毛说了句“大哥哥你这个好臭”,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往怀里的小熊布偶身上一擦,继续抱着小熊发呆。
  系统面板弹出一长串花花绿绿的结算信息,三个公主每一个都是处女,身份加成极高,光是这三人就贡献了将近六万淫乱点的额外奖励。
  加上之前那三十二个上夜班宫女和四十几个白天值班宫女的基础奖励和颜值加成,再加上莉莉丝那个妃子的额外加成,累计淫乱点数已经稳稳突破了二十五万大关。
  刘星看着光屏上那串数字,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嘎嘣响,腮帮子上那个鼓包随着咀嚼的节奏一缩一缩。
  接下来他走向王后。
  王后站在王座前面,那件从脖子裹到脚踝的象牙白高领蕾丝睡衣把她整个人裹得像一口密不透风的棺材。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都掐进了掌心肉里,微微渗出血来。
  刚才亲眼目睹三个女儿被这个陌生少年挨个破处灌精的全过程,她那张端肃到近乎刻板的脸上此刻已经没了任何表情,只剩下一种强行维持的尊严外壳,那层外壳薄得透明,随时都会被里面翻涌的怒意和某种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生理反应所击穿。
  因为她的双腿在睡衣裙摆底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子宫在闻到空气里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精液腥臊味之后,本能地往下沉坠了几毫米,宫颈口开始不安分地翕动,穴口悄悄渗出了一小泡极其粘稠的骚水,把她那条肉色高腰老式内裤的裆部沁出了一片铜钱大的深色湿痕。
  “王后大人,轮到你了。”刘星走到她面前站定,伸手拈起她睡衣最上面那颗蕾丝包扣,慢慢解开。
  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从领口一直解到腰际,那件象牙白睡衣往两边敞开,露出底下那副保养得当但已经能看出岁月痕迹的熟妇肉体。
  她的皮肤比莉莉丝白得多,是那种常年待在深宫不见阳光的苍白,锁骨和胸骨的轮廓分明,肋骨两侧能隐约看见几道妊娠纹的旧痕迹,那是生过三个孩子之后留下的勋章。
  胸前那两团肥硕的奶子被一件跟睡袍同色系的象牙白蕾丝内衣兜着,罩杯比莉莉丝大了一圈,但因为年纪大了,乳肉已经不像年轻时那么坚挺饱满,软塌塌地垂在罩杯里,乳沟中央那道深壑在灯光下投出暗影。
  内衣搭扣被解开的时候那两团肥奶弹出来,垂在胸前晃了两晃,奶头是深褐色的,比莉莉丝那两粒大了将近一倍,乳晕肥厚肿胀,颜色深得近乎乌红,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蒙氏结节,像两枚熟过头的老桑葚。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王后的声音没有发抖,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刘星的脸,好像只要她不低头看他就赢了似的,“我的丈夫是哥亚王国的国王,世界政府承认的加盟国君主。你今天在这里犯下的事,足够海军本部派中将级别的战力来剿灭你。”
  “哦?那挺好啊,我还真想跟中将打一架。如果来的是一个女中将那就更好了。”刘星咧嘴一笑,手上动作一点没停。
  他把她的睡衣从肩头褪到肘弯,把那条肉色高腰内裤从她两条苍白丰腴的大腿间扒下来,弯腰扯到脚踝的时候他还特意低头看了一眼内裤裆部那片湿痕,拿手指沾了一点举到王后面前晃了晃,“姐姐你嘴上说得硬气,这底下怎么都湿成这样了?”
  王后的嘴唇抖了两下,那张端肃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道裂得收不住的缝隙。她把脸偏向一边,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血珠来,什么都没说。
  刘星把她整个人转过去按在她丈夫的王座扶手上。
  王后上半身趴在铺着猩红天鹅绒坐垫的花岗岩王座上,那两团肥白的大奶垂在坐垫上方晃荡,深褐色的奶头蹭过天鹅绒布面蹭出了一小片湿痕。
  她那双苍白丰腴的大腿被刘星从后面用膝盖顶开,两瓣虽然不如年轻时挺翘但依然丰肥白腻的屁股高高撅起,腚沟深处那口生过三个孩子的熟妇肥屄彻底暴露在吊灯光下。
  她的屄毛剃得干干净净,光溜溜的肥白阴阜上只剩一层极细的青茬,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是生育多次之后特有的深褐色,但保养得出奇的好,厚实饱满,充血之后肿胀成深玫瑰色趴在肥嫩腿根上,内阴唇从外唇夹缝里探出湿漉漉的深红色肉身,穴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缩一缩,每一次缩动都往外挤出一小泡黏稠晶亮的骚水,那些骚水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到了膝盖弯。
  “王后,你的屄生了三个孩子还能这么紧致,平时没少练骨盆底肌吧。”刘星拿龟头在她屄口那两片正在不停翕动的肥唇上蹭了两圈,沾满了骚水当润滑。
  他左手按在她后腰上,右手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在几十个女人体内射过不知多少次但仍硬挺如初的大鸡巴,龟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蠕动着分泌骚水的湿滑肉缝,腰胯往前狠狠一挺。
  整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鸡巴连根没入这口保养得当的熟妇老屄,龟头拨开层层叠叠湿软滑腻的阴道嫩肉,最后狠狠撞在她宫颈那圈厚实肥软的嫩肉上,撞得她整副胯骨都往前冲了一下,小腹撞在王座扶手的花岗岩边缘上发出一声闷响。
  王后从胸腔最深处挤出一声又长又闷的淫叫,那叫声被她死死压在嗓子眼里不肯放出来,但音量还是大到整间议事大厅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趴在王座上,两只平时写惯了宫廷礼仪文书的手死死攥着王座扶手,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凸起了青筋,指甲在花岗岩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白印。
  她那口常年守着空闺、除了国王偶尔光顾之外从未被任何男人染指过的熟妇骚屄此刻被一根比国王粗了不止两圈的陌生大鸡巴整根贯穿,阴道内壁的层层叠叠嫩肉立刻以惊人的力度裹上来又吸又吮,宫口那圈厚实软肉在龟头的猛烈撞击下往里陷进去一个肉窝,然后猛地弹回来,贪婪地叼住了龟头马眼嘬了一下。
  刘星双手抓住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当握柄,开始以不快不慢但每一记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的节奏打桩。
  他那根粗黑鸡巴在王后那口紧嫩多汁的熟妇老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龟头棱都拖出半截深红色的屄肉,粉嫩的阴道肉壁翻卷着被带出来,黏糊糊的骚水裹满整根鸡巴杆子搅成灰白色的粘稠泡沫,再推进去时又连带着把那截翻卷出来的嫩肉整段塞回屄道。
  穴口那圈被撑到近乎透明的薄肉死死箍着鸡巴杆子,整口骚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那水声大得站在大厅另一头的莉莉丝都听得清清楚楚,她跷着二郎腿歪头看着王后趴在王座上被强奸的场面,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
  “姐姐你不是挺能端着的吗?子宫都被顶开了还咬着嘴唇不叫?刚才骂我的时候嘴不是挺利索的?”刘星一边猛捣一边伸手抓住她那两团垂在王座坐垫上方晃荡的肥白大奶,十指掐进那两团软塌塌的乳肉里,拽着那两粒深褐色的肥大奶头往外扯。
  王后被扯得整个上半身都往后仰,嘴里终于泄出了一长串断不成调的闷绝鼻哼,每一声都被撞击的节奏切割得支离破碎。
  她那双平时端坐在王后宝座上训斥宫女们仪态不端的苍白长腿此刻正以极其不雅的姿态大张着架在刘星腰侧,大腿内侧的嫩肉抖得根本停不下来,十根脚趾在羊毛地毯上痉挛地蜷起又张开,连脚底板的肉都一抽一抽的。
  她高潮来临的时候刘星正好把龟头撞进了她的子宫口。
  那圈已经被反复撞击撞到发软的肥厚宫颈终于彻底放弃抵抗,张开了一条足够让整粒龟头挤进去的肉缝。
  刘星的龟头整个挤进了这位哥亚王国正牌王后的子宫腔,马眼对准那孕育过三位公主的闷骚宫袋最深处一松劲。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狂灌进王后的子宫,每一股都力道大得她能感觉到宫颈口被精液冲击得微微张开又合上,那股滚热的黏稠液体在她子宫深处晃荡着铺开,温度比她的体温还要高好几度,烫得她整副子宫都在痉挛着收缩,好像要把那泡不属于国王的陌生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吸进宫腔最深处。
  足足射了将近二十秒,刘星才把鸡巴从她还在不停抽搐的屄口里拔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那截沾满精液和骚水混合物的黑红肉杆在她被撑成圆洞的屄口里发出一声清亮的“啵”响,活脱脱像拔红酒塞子。
  紧接着一股又一股白浊浓浆从那还没合拢的肉洞里涌出来,顺着她苍白的肥白大腿往下淌,在王座台阶上积成一小滩粘稠的浊液。
  王后从王座上滑到地上,瘫坐在她丈夫的王座脚下,那件解开的象牙白蕾丝睡衣凌乱地挂在臂弯上,苍白的脸埋在双手掌心里,两只肩膀开始剧烈抖动。
  莉莉丝从椅子上站起来,光着脚走到王后旁边蹲下,伸手搂住她的肩膀,用那种极其欠扁但偏又带着几分真诚的语气说:“姐姐,别哭了。我都说了,这小王八蛋比咱们那个废物国王强多了。”
  系统面板在最顶端弹出一行金光闪闪的结算提示:任务“淫遍王宫”完成,基础奖励十五万淫乱点,加上所有女性身份、颜值、是否处女的额外奖励加成,总计收入二十五万一千六百点。
  当前淫乱点数余额二十六万六千点。
  刘星站在王座前面,看着光屏上那串数字,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嘎嘣响。
  他没有犹豫,直接点开了技能面板,找到“海军六式”那一栏,点击了“晋升”按钮。
  二十万淫乱点从余额里扣出去的一刹那,那股冰火交加的酸麻胀痛感再次从脊椎骨底端炸开往四肢百骸蔓延。
  他咬着牙没叫出声来,两只手死攥着王座扶手,骨节发青,全身的肌肉纤维都在以比上次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撕裂、重组、强化。
  这次的感觉比入门那次强烈了好几倍,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消退。
  等那感觉彻底退去之后,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抬起右手食中二指朝王座扶手边缘轻轻一戳。
  嗤的一声,花岗岩上被他戳出一个深达寸许的圆孔,孔壁光滑得跟用钻头打出来的一样。
  他又抬腿朝面前空气虚踢了一脚,一道肉眼可见的浅蓝色斩波从脚背甩出去,飞了将近十米远才消散,斩波掠过吊灯的时候把其中一盏水晶灯的下沿整齐地削掉了一个角,那颗被削掉的菱形水晶吊坠在地毯上弹了两下才停住。
  剃的蹬地次数降到了五次,冲刺距离却反而翻了将近一倍,月步能连续踏出十几步,铁块硬到他有信心能扛住路飞的橡胶手枪而不后退一步。
  小成境界的海军六式,跟入门完全是两回事了。
  他正打算把裤裆拉链拉上,忽然听见议事大厅门口方向传来一阵沉闷的重物倒地声和金属碰撞声。
  然后那扇橡木双开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一个穿着华贵猎装、身材矮胖、头上戴着镶满宝石的王冠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满脸横肉因为暴怒而扭曲得变了形。
  他身后站着一个比他高出整整两个头、浑身裹在深灰色重甲里的光头壮汉,壮汉左手提着一面比刘星整个人还高的塔盾,右手倒拖着一柄通体漆黑的双手重剑,剑刃拖在石板地上刮出一道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
  哥亚王国的国王和他手底下的亲卫队队长,狩猎队提前回来了。
  国王站在门口,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先是扫过议事大厅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几十个女人。
  他的三个女儿光着下身瘫在王座台阶旁边,最小的那个肚子上还糊着一滩没擦干净的白浊精液。
  他的两个妃子,莉莉丝披着睡裙坐在墙角翘着腿,大腿根上还挂着已经干涸的精斑;王后,他的正妻,正瘫在王座脚下光着下半身,那件象牙白睡衣凌乱地挂在身上,肥白的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白浊浓浆。
  几十个宫女有的瘫在羊毛地毯上翻着白眼,有的趴在桌子上屁股朝天屄口还在往外涌着精液,有的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哭。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王座上。
  他那个镶满宝石的花岗岩王座上坐着一个瘦高个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T恤和深蓝色休闲裤,嘴里嚼着泡泡糖,翘着二郎腿,裤裆拉链还没拉上,裤裆外面露出一截还挂着各种女人体液、在吊灯光下油光水滑的粗黑鸡巴。
  那根鸡巴正指着他,好像他才是刚来的闯入者。
  “给我宰了他!!!”国王的怒吼声把吊灯上的水晶坠子都震得叮当响。
  亲卫队队长动作极快。
  他在国王话音还没落的瞬间就已经发动了某种类似剃的突进技能,庞大的身躯带着那面塔盾和重剑如一座移动小山般撞向王座。
  塔盾正面镶嵌的钢甲在吊灯光下反着刺眼的白光,重剑从下往上撩起一记足以把一艘单桅帆船从中劈成两半的斩击。
  这队长就算放在东海所有战斗人员里去排名,也绝对能排进前二十,大概是某个退役的海军将校,被哥亚王国花重金聘来当国王的贴身护卫。
  刘星从小成境界的六式反馈回来的感知里,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亲卫队队长的攻击轨迹。
  他甚至有余裕在那面塔盾撞到自己之前,从王座上站起来,脚下用剃往左横移了半米避开正面冲撞,同时右腿月步踩上空气往上窜了两步跳到队长的头顶高度,然后翻身一脚足刀从空中劈下来。
  脚后跟叠加了岚脚的斩击波,一道比入门时粗了将近一倍、颜色从浅蓝变成湛蓝的斩波垂直劈在队长举起来的塔盾正中央。
  轰的一声闷响,那面比刘星整个人还高的钢甲塔盾表面被劈出一道深达数指的裂痕,队长本人被这股从头顶砸下来的冲击力压得单膝跪地,膝盖砸碎了两块地砖。
  队长反应也快,单膝跪地之后借着这个低姿态反手把重剑从下往上撩了一记横斩。重剑的剑刃带着一股能把人拦腰斩断的蛮力扫向刘星的腰部。
  刘星没有躲,他把全身肌肉在瞬间绷紧,发动铁块。
  小成级别的铁块让他的身体在那一刹那变得如同实心钢板,重剑砍在他腰侧发出一声打铁般的金鸣巨响,剑刃在他皮肤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反震的力道却把队长的虎口震得发麻,重剑差点脱手飞出去。
  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剑势,刘星已经双手齐发指枪,左右手食中二指同时戳在他胸口的重甲上。
  小成级别的指枪刺穿了几毫米厚的钢板,指尖捅进队长的胸大肌里戳出两个血窟窿,疼得他闷哼一声往后踉跄了两步。
  就在这时议事大厅门口传来一阵极其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股浓烈到能把人熏晕的朗姆酒味。
  一个戴着草帽的少年歪歪扭扭地从走廊里晃进来,整张脸红得跟科尔波山上的野苹果似的,瞳孔涣散,嘴角挂着还在往下淌的口水,嘴里含含糊糊地反复唱着一首完全不在调上的海贼之歌。
  他左手拎着一只已经被喝空的朗姆酒瓶子拖在地上当拐杖用,右手还攥着半条没吃完的烤羊腿时不时往嘴里塞一口。
  草帽歪在背后帽绳勒着脖子,红背心上洒满了红褐色的酒渍和油渍,草鞋左脚那只的鞋底彻底磨穿了露着大脚趾头。
  路飞打了个酒嗝,房间里所有人除了刘星,都闻到了一股能把人眼泪呛出来的浓烈酒臭。
  他抬起那双醉得完全失去焦距的圆眼睛在议事大厅里扫了一圈,看见了那个举着重剑正在跟刘星对峙的光头壮汉,歪着脑袋看了好几秒,然后咧嘴露出一排沾满羊肉碎屑的白牙,用一种发了酒疯之后完全不讲逻辑的语气喊了一句:“你们是不是在玩打架游戏啊……也不叫上我!”
  然后他把空酒瓶往地上一摔,酒瓶砸在地砖上炸成碎片,他整个人已经弹了出去。
  橡胶果实的能力在酒精的催化下完全没有控制力道的概念,两条橡胶胳膊甩出去的时候比平时长了将近一倍,两只手掌在空中疯狂乱舞,嘴里还喊着橡胶橡胶乱七八糟拳。
  亲卫队队长挥剑去挡,重剑劈在橡胶手臂上跟劈在橡皮管上一样弹了回来,弹回来的剑身差点砸在他自己的脸上。
  而路飞那些甩得到处都是的橡胶拳雨点般砸在队长的塔盾和重甲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每一拳都把钢板砸出一个凹进去的橡胶拳印。
  刘星趁着队长被路飞压制没法转身的空当,用剃闪到队长身后,抬腿就是一脚岚脚。
  湛蓝色的斩波贴着地面飞出去,精准地劈在队长那面已经被砍出一道裂痕的塔盾正中央,裂痕被第二次重击彻底贯穿,整面塔盾从中裂成两半砸在地上发出轰的一声闷响。
  队长失去盾牌的掩护,又被路飞从正面一记橡胶手枪砸在下巴上,整个人双脚离地往后飞出去,后背撞在墙上弹回地面,口鼻同时喷出血来,挣扎了两下还没爬起来。
  国王吓得连连后退,小腿撞在门槛上整个人仰面摔倒在走廊里,那顶镶满宝石的王冠从头上滚下来在地砖上叮叮当当滚了几圈停在莉莉丝脚边。
  莉莉丝低头看了看王冠,又抬头看了看走廊里正手脚并用往后爬的国王,用极其慵懒的语气说:“陛下,您这王冠怎么掉得这么快?”
  路飞打完架之后身体摇摇晃晃转了好几圈才找到刘星的位置,然后啪叽一下趴在刘星背上,橡胶胳膊缠在他脖子上勒得差点喘不上气。
  他把下巴磕在刘星肩膀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刘星我没吃饱……肉还有没有……”话音刚落就打起了呼噜,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刘星的校服T恤上。
  刘星把这个黏在自己背上打鼾的橡胶小子从身上掰下来放在王座上让他趴着继续睡,然后弯腰捡起那顶镶满宝石的王冠在手里掂了掂,感觉应该是真货,至少上面的红宝石和蓝宝石抠下来应该能卖不少钱。
  他把王冠随手塞进系统空间里,又把那把被队长扔在地上的漆黑重剑也一并收了,这把剑虽然比不上良快刀,但少说也能在黑市上卖个几十万贝里。
  系统面板弹出一条提示:海军教头与所有护卫均已击倒,亲卫队队长重伤,国王弃冠逃走。当前区域威胁已解除。
  刘星最后看了一眼这间被折腾得一片狼藉的议事大厅。
  几十个被他肏干过的女人横七竖八瘫在王座周围,羊毛地毯上到处都是东一块西一块的精液、骚水和处女血的混合体液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烈腥臊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着朗姆酒臭和血腥味。
  那张历代国王肖像油画上溅了几滴不知是谁的淫水,正沿着画中某个老国王的鼻尖往下淌。
  吊灯上缺了一角的水晶坠子还在微微摇晃,把灯光晃成一片一片碎在水晶上。
  他把鸡巴塞回裤裆里拉上拉链,一手拽起还在王座上打鼾的路飞往肩上一扛,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一块新泡泡糖剥了锡纸塞进嘴里,推开了议事大厅侧面的那扇落地窗。
  窗外是王宫后院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和几棵矮矮的观赏橘子树,夕阳已经把整片草坪染成了金红色。
  他深吸一口气,月步连踏十几步,踩着空中的气垫几步窜上了王宫的哥特式尖塔塔顶,站在尖塔顶上往下看了一眼。
  高城区那些红瓦白墙的小洋楼在夕阳下安静地排成一片,再远处就是那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巨大垃圾堆填区,不确定物终点站上方正冒着那种常年不散的焚烧黑烟。
  更远处,风车村那边的几架老风车正在海风里慢悠悠地转着,海面上浮着几艘渔船的桅灯,光点在暮色里一明一灭。
  他把路飞在塔顶上放下来,让他的背靠在尖塔的石雕扶手上,然后自己也一屁股坐在扶手上喘了口粗气。
  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嘎嘣响,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
  系统面板上那个二十六万零六百点的余额里已经花掉了二十万,还剩六万多,够他接下来折腾一段时间的了。
  海军六式升到小成之后,他在这片东海最弱之海里已经算是横着走的那一档了,但要去伟大航路还得有船、有航海士、有记录指针,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搞定的。
  而且伟大航路上那些个怪物们,四皇、王下七武海、海军大将,哪一个不是能把小成级别六式当热身操打的狠角色?
  他现在这点水平,在那些人面前估计连给人当按摩棒都还嫌太细。
  刘星吐掉嘴里那块嚼得没味儿了的泡泡糖,从兜里摸出一块新的剥开塞进嘴里,腮帮子重新鼓起来的当口,他歪头看了一眼旁边还在打鼾的路飞。
  这个戴草帽的家伙再过不久就要出海了,按照系统面板上显示的时间线,离路飞乘着那艘小木船从风车村码头出发的日子已经没几天了。
  到时候这橡胶小子会一路揍翻东海最强的那几个海贼,冲上颠倒山,进入伟大航路,然后在全世界面前把草帽往头上一扣,迎着暴风雨喊出那句“我要成为海贼王”。
  而刘星很清楚,自己的目标跟路飞不一样。
  他不是来当海贼的,也不是来维护什么正义的,他是来把这个世界里所有漂亮有名的女角色全都肏成自己的专属性奴母猪便器的。
  但在这个过程里,他需要实力,需要点数,需要足以在伟大航路后半段那种怪物遍地的地方生存下来的力量。
  二十万点升到小成不算什么,系统面板上写着呢,下一级“精通”要五十万点,再下一级“大成”要一百万点,最后那个“圆满”直接标了个五百万的价码。
  光靠肏村妇和宫女攒点数,攒到猴年马月去。
  所以他需要一个计划。
  一个能在最短时间内攒到最多淫乱点数的计划,而在这个世界里,还有什么比跟着天命之子一路走、在他打飞所有敌人的时候顺手把那些敌方女干部、友方女船员、路过女海贼全肏一遍来得更划算的事?
  刘星把嘴里那块泡泡糖的甜味在舌根上转了几转,然后从塔顶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石粉。
  他把路飞重新扛回肩上,月步踩着空中的气垫一层一层往下落,最终落在王宫后院那道矮矮的围墙上。
  他沿着来时的路,穿过高城区那条青石板铺的巷子,从城墙裂缝钻回不确定物终点站,踏着堆成山的垃圾和废铁,在渐暗的暮色里朝风车村的方向走去。
  肩上扛着的橡胶少年还在打鼾,草帽从背后滑下来挂在脖子上,帽绳被晚风吹得一摇一晃。
  身后的哥亚王国高城墙在夕阳里投下一道长长的黑影,城墙上那些青苔和藤蔓在暮色里泛着暗暗的绿。
  王宫里那座哥特式尖塔的塔顶在远处渐渐缩成一个小小的深色剪影,塔下某间灯火通明的议事大厅里,几十个女人正在手忙脚乱地穿回衣服擦掉身上的精液,而那个丢了王冠的国王正趴在后院草坪上被两个侍从搀扶着往城里跑,裤腿上还沾着刚才摔在走廊里蹭上去的刘星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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