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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6/12 09:13 / 9376 / 70 /
【小说】大淫魔刘星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6 03:19:15

第50章 职责所在
  客厅里的老空调哼哧哼哧喘了半上午,到底没能把八月晌午的毒日头挡在外头。
  从阳台玻璃门灌进来的光瀑把整间屋子泡成热乎乎的蜂蜜色,沙发扶手上搭着的遥控器被晒得烫手,茶几上那半个没吃完的西瓜正往外蒸出甜腻腻的水汽。
  夏东海领着小雨去少年宫还没回来,刘梅今天医院里排了白班连晚班,不到半夜回不了家。偌大一套公寓里就剩下刘星和夏雪这一对半路姐弟。
  刘星把最后一口冰可乐灌下肚,空罐子随手往茶几上一搁,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正中央。
  他歪头往夏雪卧室那扇虚掩的门瞟了一眼,门缝里透出空调冷气的丝丝白雾,隐约还能听见翻书页的沙沙声。
  这小子嘴角一翘,三下五除二把身上那件汗津津的T恤扒下来甩在沙发靠背上,又弯下腰把篮球短裤连同内裤一齐褪到脚踝踢到茶几底下,整个人便赤条条地横在了那张老式沙发上。
  沙发是刘梅去年从二手市场淘回来的,米黄色绒面洗得发白,有几处弹簧都凸出来了。
  刘星的后脑勺枕在沙发扶手上,瘦高的少年身板在日光下映出一层薄薄的汗光。
  他闭着眼,呼吸放得又匀又长,碎盖头乱糟糟地散在额前,看起来活脱脱一个午睡正酣的普通中学生。
  可他那根从几分钟前就开始充血膨胀的二十公分大鸡巴却一点也不普通。
  紫红色的大龟头从包皮里整个探了出来,马眼口糊满了黏糊糊的先走汁,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油亮光泽。
  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虬结的青筋正随着心跳突突搏动,整根肉棒硬挺挺地朝天翘着,从龟头顶端到根部卵袋都蒸腾着一股混合了少年汗味、闷热尿骚和雄性荷尔蒙的浓郁雄臭。
  夏雪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本翻到卷了边的《高中物理竞赛题集》。
  她本打算去厨房倒杯凉白开,帆布鞋刚踩上客厅木地板就钉在了原地。
  那双平时看数理化试卷一目十行的高中生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手里的题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看见刘星一丝不挂地躺在沙发上。更确切地说,她看见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正肆无忌惮地挺立在午后静谧的空气里。
  这东西她这几天每天都能不经意间看到。
  曾在桌旁亲眼目睹过它如何整根贯进继母湿淋淋的肥逼里,又在自己的梦里被它压在身下反复抽送直到子宫口痉挛高潮。
  可亲眼看见它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距离自己不到几步远的地方,夏雪还是觉得自己的大脑像被人猛地拔掉了电源插头,眼前一阵阵发白。
  “刘……刘星?”她压着嗓子唤了一声,声音又干又涩,尾音往上飘了半个调。
  沙发上的人没有回应。
  刘星均匀的呼吸声在静悄悄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胸口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眼皮一动不动,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可乐渍。
  夏雪站在原地下意识地把校服衬衫领口的扣子又扣紧了一颗,虽然那颗扣子本来就扣得好好的。
  她身上穿的还是上午去图书馆时的那身装扮:浅蓝色短袖衬衫束在深蓝色百褶裙的裙腰里,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小雏菊胸针。
  裙子长度刚好到膝盖,两条裹在白色过膝棉袜里的细腿并得紧紧的。
  马尾辫用一根粉蓝色发卡别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鬓角。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赶紧停住又往沙发那边瞄了一眼。刘星还是没醒。
  “这臭小子怎么又硬成这样了。”夏雪咬着下唇在心里嘀嘀咕咕,“妈今天一整天都不在家,万一它硬太久得不到释放真的会组织坏死可怎么办。妈说过青春期男孩的精囊要定期排空,不然会充血肿胀压迫血管神经……”
  她的脑子里开始自动回放刘梅那天在餐桌旁的原话:“妈就是帮刘星泄泄火,顺便教他点生理知识。儿子鸡巴插进母亲屄屄里蹭一蹭,又不会少块肉,有什么大不了的。”继母说这话时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跟平时训她考试要仔细检查时一模一样。
  夏雪又咬了咬下唇,这回咬得有点重,嘴唇上留下两道浅浅的齿印。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刚才掉在地上的题集捡起来放到茶几上,然后一步一步蹭到沙发旁边。
  每走近一步,那股混合了汗味、尿骚和某种她叫不出名字但身体却自动做出了回应的浓郁雄性气味就更浓一分。
  等她终于站定在沙发扶手的侧面时,她那两条裹在白色棉袜里的细腿已经开始微微发颤,大腿内侧那片平时只有跑步摔跤才会擦破皮的敏感皮肤隔着棉袜都能感觉到彼此温热的体温。
  “我可不是自己想摸的。”夏雪在心里对自己说,语气义正言辞得跟她在学校辩论赛上引用《伦理学导论》时一个调门,“我是他姐姐。妈不在家,要是他因为憋太久真的弄坏了鸡巴,我这个当姐姐的也有责任。对,这完全是身为姐姐的职责和义务。绝不是我自愿的。”
  她蹲下身来,膝盖磕在沙发前头那小块被日光晒得温热的地板上。蹲下的时候百褶裙的裙摆蹭过小腿,白色棉袜的袜口卷到了脚踝。
  她伸出手,五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手指悬在刘星那根朝天翘起的大鸡巴上方不到半寸的位置,近到她能感觉到从龟头上蒸腾出来的热气烘在掌心里,潮乎乎的带着一股子让她小腹深处某个不知名器官自动痉挛了一下的温度。
  近距离观察之下,这根鸡巴的构造比她之前在门缝里匆忙一瞥时看到的要狰狞得多。
  龟头棱像一顶撑开的紫色蘑菇伞盖,边缘圆钝饱满,上面糊满了从马眼口渗出来的先走汁,黏稠透明,拉出好几条细长的银丝垂在龟头与包皮系带之间。
  龟头底部的敏感系带凸起成一条细细的肉棱,颜色是比龟头更浅一些的粉紫色。
  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青筋虬结盘绕,最粗的那条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棱下方,正随着刘星均匀的心跳突突搏动。
  杆子中段靠近根部的位置裹着一层薄薄的包皮褶皱,再往下是一小撮汗湿的乌黑阴毛,毛丛中两颗沉甸甸油光发亮的卵蛋耷拉在皱巴巴的阴囊里,卵袋皮上还挂着几颗从会阴处蒸出来的汗珠。
  夏雪咽了口唾沫。
  她的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心跳快得能隔着校服衬衫看见胸口在微微起伏。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尖叫“这是你弟弟你怎么能摸他的鸡巴”,可她的右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握了上去。
  五根纤纤素手初次触碰到那根火烫粗硬的肉棒时,夏雪整个人像被低压电流击中一般猛地打了个哆嗦。
  掌心里传来的温度比她预想的要高得多,烫得她几乎想缩手,可手指却像被黏在了鸡巴杆子上似的怎么都松不开。
  那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包裹着一层天鹅绒般柔滑的皮肤,皮肤下头的海绵体在握力下微微变形又弹回来,青筋的凸起随着心跳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搏动。
  她从来没摸过任何男人的生殖器官,连人体模型都没碰过,可她就是知道这样握着是对的,因为她握着的时候能感觉到鸡巴杆子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口噗地挤出一大滴先走汁溅在她大拇指上。
  “嗯……”沙发上的刘星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眉头微微皱了皱,腰胯无意识地往上顶了一下。
  那根被夏雪握在手里的鸡巴随即在她掌心里滑动了半寸,龟头差点撞上她鼻尖。
  夏雪吓得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憋住了。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足足有好几秒,直到确认刘星并没有醒过来,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反应,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口气喷在龟头上,把那滴刚渗出来的先走汁吹得晃了两晃。
  “还好没醒。”夏雪在心里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又意识到自己正蹲在赤身裸体的弟弟跟前,手里还握着他硬邦邦的大鸡巴,这个认知让她的脸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连领口别着小雏菊胸针的那片锁骨都泛起了淡粉色的潮红。
  她小心翼翼地开始动。
  先是极慢极轻的上下撸动,右手握成环状套在鸡巴杆子上,从龟头根部滑到中段再滑回去,动作又生又拙,跟她第一次拿圆规画圆时差不多。
  可即使是这样生涩的手法,那根鸡巴也在她掌心里硬得更厉害了,龟头上的马眼口又渗出了好几滴先走汁,顺着龟头棱淌下来淌到她手指上,黏糊糊滑溜溜,在日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夏雪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沾满了透明黏液的手,又看了看刘星那张还在熟睡的脸。
  她的左手伸进自己的百褶裙裙摆底下,从白色棉袜的袜口和膝盖之间那片裸露的大腿皮肤上轻轻抚过。
  那里的软肉早就因为不知名的痒意而绷得紧紧的,隔着棉质内裤都能感觉到阴道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
  她的指尖隔着内裤按在阴阜上,能摸到那丛稀疏柔软的阴毛已经被自己分泌的黏液浸得湿漉漉的,阴唇瓣子在黏液润滑下自动张开了一条小缝,手指隔着内裤轻轻一压就陷进去一小截。
  她赶紧把手从裙摆下抽出来,重新握住刘星的鸡巴。
  这回她胆子大了些,右手握紧鸡巴杆子中段加快撸动速度,左手试探性地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五根手指极轻极轻地揉捏着皱巴巴的阴囊皮。
  卵袋里的卵蛋在她指间滚来滚去,每揉一下刘星腰胯就往上顶一下,龟头在她另一只手里进进出出,马眼口渗出的先走汁已经从透明的黏稠液体变成了淡白色的稀薄浆液,顺着鸡巴杆子往下淌,把她撸动的手指泡得发皱。
  啪啪啪。咕啾咕啾。
  夏雪的右手越来越快,从一开始的试探性撸动变成了有节奏的快速套弄,每一次从龟头撸到根部都能听见掌心摩擦青筋和黏液时发出的淫靡水声。
  她的左手也不局限于揉捏卵袋了,开始学着刘星对刘梅做过的动作,用拇指按住龟头马眼转圈,用食指绕着龟头棱画八字,用三根手指同时握住鸡巴杆子上中下三段同时撸动。
  她那双在学校手工课上拿过最佳创意奖的巧手,此刻正以一种学霸特有的学习能力,飞速掌握着榨精的所有技巧。
  刘星躺在沙发上,双眼紧闭,呼吸却已经渐渐乱了。
  他那张平时吊儿郎当的鬼马少年脸上此刻眉头微蹙,嘴唇微微翕动,腮帮子咬得死紧,似乎正在梦里跟什么看不见的敌人较劲。
  可他那根被夏雪握在手里的鸡巴却出卖了他。
  整根肉棒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龟头紫得发黑,马眼口张合的频率越来越快,卵袋也在夏雪手心里收缩成了两颗紧绷绷的硬球。
  他的腰胯开始配合夏雪撸动的节奏往上顶,每一次顶胯都把龟头往她手心里撞得更深,鸡巴杆子上的青筋搏动得肉眼可见。
  夏雪猜测他快到了。
  她看见刘星脚趾在沙发扶手上弓了起来,大腿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小腹上那层少年特有的薄薄腹肌也开始不自主地抽搐。
  她右手加速套弄,左手托紧卵袋,拇指抵在会阴处用力一碾。
  刘星的卵袋在她手心里剧烈收缩。
  第一股浓精激射而出,白浊黏稠,量多得像高压水枪,从马眼口飙出老高溅在夏雪的下巴和校服衬衫领口上,又顺着小雏菊胸针往下淌进衬衫纽扣之间。
  第二股紧跟着喷在她握着鸡巴的手指上,滚烫黏稠顺着指缝往下滴。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浓白的童子精浆一股接一股全射在她手心里、手腕上、校服裙摆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那双裹在白色棉袜里的膝盖上,在纯白棉袜上洇出好几枚铜钱大小的深色湿痕。
  夏雪保持着撸动的节奏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口里挤出来,才慢慢松开手。
  她的右手从指尖到手腕全糊满了浓白腥稠的童子精,手指之间拉出一道道黏糊糊的银丝。
  左手托着的那两颗卵蛋还在微微抽搐,卵袋皮上沾了好几滴她手上淌下来的精浆。
  她跪在沙发前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校服衬衫胸口起伏得厉害,深蓝百褶裙上星星点点全是白浊的湿痕,下巴上那滴精液正顺着脖颈往下淌,流过锁骨窝再淌进领口里。
  她抬头看了眼刘星。
  这小子还闭着眼,嘴角却翘起了一道她在餐桌旁看过无数次的欠揍微笑。
  那笑容明晃晃的,跟刚刚偷吃完冰棍被逮着时一模一样。
  “姐,你手上那玩意儿得擦擦。”刘星的声音传来,沙哑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可那语气里每一个字都裹着只有夏雪能听出来的狡黠笑意。
  夏雪猛地瞪大眼,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地板上弹起来,两只糊满精液的手不知该往哪藏,最后只能背在身后,那动作活像在学校被老师抓到作弊的倒霉学生。
  她脸上的红晕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雪白脖颈,连校服领口里那片被精液糊住的锁骨都红透了。
  “你你你!你没睡着!”夏雪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尾音打着颤,又羞又恼又急,手指在背后死死攥紧,精液从指缝里挤出来滴在木地板上。
  刘星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那根还半硬不软挂满精液的大鸡巴在胯间晃了两晃。
  他歪着头看着夏雪,碎盖头底下一双狡黠的贼眼眯成两道缝:“本来是睡着了的。后来被姐姐一摸就醒了。姐你这手还真挺软,比咱妈的嫩。”
  “谁、谁摸你了!我是在……我是在……”夏雪结结巴巴地憋不出那句“帮你泄火”,舌头跟打了结似的怎么都捋不直。
  她慌张地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纸巾盒,可手指刚碰到纸巾盒就想起这只手还糊满精液,又赶紧缩回来。
  她这副手忙脚乱的狼狈相,跟平时那个在辩论赛上侃侃而谈的最佳辩手判若两人。
  刘星站起来从茶几底下捡起他自己的篮球短裤,先不急着穿,拿裤腰在鸡巴上胡乱擦了两把,把残余的精液和骚水抹干净,然后走到夏雪跟前,把自己手里那条还带着精液味的篮球短裤往她手上一塞:“用这个擦。纸巾擦不干净,黏糊糊的越擦越花。”
  夏雪下意识接过那条短裤,低头看见裤裆那块还印着刘星的鸡巴轮廓,赶紧又把它扔回沙发上。
  她从裙兜里掏出自己的手帕,手忙脚乱地把手指上、手腕上、下巴上的精液擦掉,可校服衬衫和百褶裙上那几滩白浊是擦不掉了,在浅蓝色布料上洇出一块块深色湿痕,隔着老远都能看出是沾了什么东西。
  “都怪你!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夏雪把手帕攥成一团砸在刘星脸上,眼眶里已经有泪花在打转了,“你明明醒着还装睡!害我……害我……”
  “害你咋啦?”刘星接住手帕,凑到鼻尖闻了闻,嘿嘿一笑,“害你终于摸到弟弟的大鸡巴了?姐你刚才那手法可真不赖,第一次能把我撸射出来的,除了咱妈就属你了。你比妈有天赋。”
  夏雪被他这一通没脸没皮的话气得脸更红了,扬起手要打他,可手掌悬在半空中又收回去,咬着下唇别过脸,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哭腔里裹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尾音:“你别胡说!我才没……我只是怕你憋坏了!你不是说过如果一直射不出来会瘫痪的!”
  “是是是,姐你最疼我了。”刘星把篮球短裤套上,裤腰绳没系,就这么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
  他弯腰把茶几上那半个西瓜端起来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含含糊糊地冲还在原地发愣的夏雪说了句,“那以后万一又硬了,我还来找姐帮忙。姐你说行不行?”
  夏雪把那只擦干净了的手攥成拳头垂在裙摆侧边,指甲在掌心掐出好几个白印子。
  她低着头盯着帆布鞋尖,憋了足足有一整个西瓜从嘴里咽下去的时间,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细若蚊呐的字:“……随便你。不过我可不是自愿的,我只是不想你到时候赖上我。”
  刘星嘿嘿一乐,把西瓜皮往茶几上一扔,趿拉着拖鞋晃进自己卧室。
  经过夏雪身边时他顺手在她马尾辫的发梢上轻轻拽了一下,那力道轻得像在逗猫,嘴里丢下一句:“下次姐你换个姿势,站着撸太累了,躺着让我自己动也行。”
  夏雪转过身冲他背影喊了一声“刘星你混蛋”,可声音里那股子羞恼已经被某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给泡软了,尾音往上飘着拐了好几个调,在闷热的客厅空气里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上那几滩还没干透的白浊湿痕,又看了看沙发扶手上那个被刘星睡出来的脑袋印子,咬着下唇走回自己卧室,反手把门锁上。
  靠在门板上滑坐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腿还在打摆子,裙摆下头那条纯白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长长吐出一口气,右手手指上残留的刘星精液虽然已经擦干净了,可那股混合了汗味、尿骚和少年雄臭的气味还黏在指缝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傍晚时分,刘梅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夏东海坐在沙发上举着手机看球赛回放,夏雨趴在茶几上画他那只永远画不像的霸王龙,夏雪坐在餐桌旁写物理试卷,刘星摊在另一张单人沙发里翘着二郎腿喝可乐。
  一切都跟平时一模一样,茶几上搁着半个没吃完的西瓜,遥控器还放在沙发扶手上,只是客厅里多了股若有若无的、被空气清新剂勉强压下去的腥膻味。
  刘梅把护士鞋蹬掉换上那双粉色塑料拖鞋,走到餐桌旁弯腰在夏雪脑勺上亲了一口:“小雪今天乖不乖呀?妈给你带了牛排,待会儿热热就能吃。”
  夏雪被这一亲吓得差点把圆珠笔戳进鼻孔里。她抬头冲刘梅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发着虚:“谢、谢谢妈。我先写作业。”
  她说话的时候右手一直藏在桌底下,因为刚才握过那根东西的触感还黏在掌心里没消退,她怕继母从她手指上看出什么端倪。
  刘梅直起腰来,目光扫过夏雪那件已经换过的校服衬衫,上午出门时穿的浅蓝色衬衫变成了另一件同款但颜色深了一号的,百褶裙也从深蓝色换成了藏青色。
  她眉头微微皱了皱,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问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厨房里夏雨的“妈我要吃红烧肉”给打断了。
  她摇摇头转身走进厨房系围裙,只留下一句:“这孩子……”
  夏雪低头盯着试卷上那个算了三遍还算不对的答案,右手伸进裙兜里摸到那块还沾着精液干涸痕迹的旧手帕,拇指在手帕上轻轻碾过来碾过去。
  脑海里翻来覆去盘旋的,除了今天中午在沙发前头那场名为“姐姐的职责”实则早就走火入魔的榨精经历,还有刘星最后拽她马尾辫时丢下的那句话:“下次姐你换个姿势。”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然后发现自己正在认真思考“下次”到底该用什么样的姿势。
  夜间,夏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窗外的月光把天花板上那几颗已经不亮的荧光星星照得泛出极淡极淡的绿光。
  她把手伸进睡裙底下,五根手指头摸上自己那丛已经湿漉漉的柔软阴毛,摸到那两片充血翘起的娇小阴唇,摸到那颗藏在包皮里还肿着没消下去的阴蒂。
  她闭着眼,手指开始画圈。
  脑海里的画面是她自己的手握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上下撸动,是她自己的拇指按在龟头马眼上转圈,是她自己的手指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揉捏,是她自己俯下身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用舌面碾过敏感系带。
  她高潮的时候把枕头夹变了形,睡裙裙摆卷到腰际,两条裹在白色棉袜里的腿蹬直了又蜷缩,脚趾拼命弓起来又张开。
  从阴道深处涌出的黏稠清液浸透了内裤裆部又洇湿了床单,在月光下泛出一小滩亮晶晶的水光。
  夏雪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打开微信翻到戴明明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上,最后只发出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明明姐,你觉得一个人要是做了一件不应该做的事情,但别人也都在做,这算不算错?”
  戴明明秒回:“???小雪你最近怎么老问这种奇怪的问题???你该不会谈恋爱了吧!!!”
  夏雪把手机翻个面扣在枕头下,翻身把脸埋进湿漉漉的枕头里。她的右手还黏糊糊的忘了擦。
  次日一早,刘星从冰箱里拿冰可乐的时候,夏雪正好从卧室出来。
  姐弟俩在厨房门口打了个照面,夏雪一瞬间红了脸别过头去假装整理马尾辫的发卡,刘星则不紧不慢地用牙咬开可乐瓶盖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响嗝之后歪着脑袋冲夏雪露齿一笑,碎盖头底下那双贼眼里全是只有他姐能看懂的暗示。
  “姐,今天妈不在家,爸下午也要带小雨继续去少年宫。你如果有空,咱复习复习昨天的知识呗?”
  夏雪的帆布鞋在木地板上蹭出咯吱一声尖响。
  她咬着下唇瞪了刘星一眼,那一眼明明想表达愤怒和不屑,可落在刘星眼里却更像一只被逗急了的小白兔虚张声势地张牙舞爪。
  她从他身边挤过去走进卫生间,啪地把磨砂玻璃门反锁上,然后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压扁了的、混合了羞耻和期待的闷哼。
  外头刘星的笑声隔着门板传进来,又响又亮,跟盛夏午后的蝉鸣一样肆无忌惮。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7 13:27:42

第51章 边缘性行为
  时间到了下午。
  刘星把冰可乐罐子往茶几上一搁,碳酸汽水的气泡还在铝罐里嘶嘶炸响。
  他歪着脑袋瞅了瞅餐桌那边正埋头写物理卷子的夏雪,马尾辫的发梢随着圆珠笔在纸上划拉的动作一颤一颤,深蓝百褶裙的裙摆规规矩矩遮到膝盖弯,两条裹着白色过膝棉袜的细腿在桌下并得严丝合缝。
  午后日光从阳台玻璃门斜打进来,把她校服衬衫领口那枚小雏菊胸针照得反光,也将她耳后那片白皙皮肤上淡青色的毛细血管映得若隐若现。
  刘星干咳了一嗓子。
  夏雪没抬头,笔尖继续在草稿纸上划拉着动量守恒公式。
  但她那双套在棉袜里的脚趾头已经在帆布鞋里悄悄弓了起来,因为就在刘星咳嗽前几秒,她耳朵里刚飘进一声篮球短裤松紧带被撑开的绷响。
  “姐,”刘星趿拉着拖鞋走到餐桌对面,双手撑在桌沿上,碎盖头底下一双贼眼眯成两道缝,“咱商量个事呗。”
  夏雪笔下那道公式推导到一半停住了。
  她抬起眼,从刘星那张嬉皮笑脸的表情里读出了某种信号,心跳立刻漏了半拍,脸上却硬撑出一层跟在学校被老师抽查提问时一模一样的正经严肃:“说。”
  “妈这几天不是老缠着我‘补课’嘛。你是知道的,她那补课方式,啧啧。”刘星绕过餐桌走到夏雪身侧,屁股靠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寻思着,妈当护士长上班本来就累,下了夜班还得给我辅导功课,多辛苦啊。姐你就不心疼心疼她?”
  夏雪把圆珠笔搁在卷子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表情维持得跟她在辩论赛上念开场陈词时同样端正:“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刘星弯下腰凑近她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那只藏在发丝里已经红透了的耳廓,压低嗓子吐出一句,“只要姐你帮我泄火,我就不去找咱妈肏屄。这样妈能好好休息,我也不用天天憋得鸡巴发疼,一举两得。而且我保证,绝不插进姐的屄屄里。就是拿肉蹭一蹭,跟你用手帮我撸管差不多,不算乱伦,也不犯法。”
  夏雪的睫毛颤了颤。
  脑海里浮起自己在沙发前握住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大鸡巴的画面,手心残留的滚烫坚硬触感和射精时黏稠浓白的液体溅在下巴上的温度全翻涌上来,让她藏在百褶裙底下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些。
  内裤裆部那片纯棉布料在腿根软肉挤压下洇出一枚极细微的深色湿痕,逼口两片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娇小阴唇自顾自地微微翕合了一下,从阴道深处分泌出一小泡透明黏液,顺着还紧致青涩的屄道内壁往下淌。
  可她的脸上仍旧半点表情也没有。
  眉毛平直,嘴唇抿成一条线,瞳孔重新聚焦在物理试卷上,语气冷静得像在回答老师提问:“可以。但你要说话算话。”
  刘星咧嘴一笑,那排白牙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
  接下来几天,夏雪算是把自己在学校辩论赛上那套临场应变的本事全使出来了。
  不管刘星掏出那根硬邦邦冒热气的大鸡巴时她心跳飙到多少,脸上必须纹丝不动,半分表情不能有。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帮这臭小子泄火可以,但绝不能让他觉得是她自己主动乐意。
  头一天下午,方法还仅限于手。
  刘星仰躺在客厅沙发上,篮球短裤褪到膝盖弯,那根二十公分粗长肉棒朝天翘着,紫红龟头从包皮里整个探出来,马眼口糊满先走汁在日光灯下反光。
  夏雪侧身坐在沙发边缘,右手握成环状套在鸡巴杆子上,从龟头根部一路撸到中段再撸回去,动作比第一次熟练了不少,节奏匀速稳定,活像是在实验室里操作滴定管。
  她那双眼始终没往刘星脸上瞟,努力控制在冷漠看鸡巴的样子,但瞳孔其实已经比平时放大了将近三分之一。
  因为每撸一下,掌心那根火烫肉棒上的青筋就会隔着皮肤突突搏动,龟头马眼就会再渗出一滴黏糊糊的透明先走汁沾在她虎口上。
  这东西的触感活生生地从她手心里传进大脑,怎么都忽略不掉。
  “姐你这手越来越专业了。就是力道再大点儿,对,就这样,攥紧。”刘星双手枕在后脑勺下,翘着二郎腿,发号施令的语气跟平时差使她帮忙从冰箱拿可乐没两样。
  夏雪抿着嘴唇把右手握得更紧了些,指节箍着那圈凸起的冠状沟往下狠狠一撸。
  “嘶……对,就这个劲儿。姐你要是去学护理,肯定比咱妈还厉害。”刘星倒吸了口凉气,腰胯无意识往上顶了顶,龟头在她掌心里滑动了半寸。
  夏雪没接话茬。
  她把左手也伸了过去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五根手指极轻极轻地揉捏着皱巴巴的阴囊皮,右手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力道和频率。
  撸了快小十分钟,刘星那根鸡巴在她手心里楞是一点泻意都没有,反倒越撸越硬越撸越粗,龟头紫得发黑,马眼口张合频率越来越快。
  “姐,光用手不够了。换个地方。”刘星从沙发上坐起来,光着两条腿走到夏雪身后,双手搭在她校服衬衫的肩线上轻轻往上一抬,“手伸直,夹紧腋窝。”
  夏雪愣了一拍。
  她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夹紧腋窝,刘星已经把那根糊满先走汁的滑腻大鸡巴从她左臂与躯干之间的缝隙里捅了进去。
  龟头挤开她腋下那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软嫩皮肤,紧贴着腋窝凹陷处那道天然的浅沟,整根鸡巴杆子被上臂内侧和大胸肌侧缘的软肉夹了个结结实实。
  “这叫什么?”夏雪尽量让声线保持平稳,可那根火烫肉棒贴着她腋下皮肤缓缓抽送时的触感让她后脖颈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腋窝这个位置她平时连防晒霜都不太涂,皮肤薄得要命,神经末梢密得跟蛛网似的。
  眼下这敏感过头的部位居然被继弟拿来当屄使,那股混合了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浓郁雄臭直往她鼻腔里钻。
  “腋下交。跟用腿夹差不多,不算插屄。”刘星双手扶着夏雪的肩膀,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送。
  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鸡巴在他姐夹紧的左腋窝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顶到前方时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就会蹭在夏雪校服衬衫的袖口上,洇出大小不一的深色湿痕。
  夏雪垂下眼继续写她的物理卷子。
  右手握笔在草稿纸上划拉公式,左臂夹紧保持不动,脸上依旧平滑无波。
  可她那颗正埋在胸腔里咚咚狂跳的心脏已经把血液泵得满身都是了。
  腋窝传来的滚烫坚硬抽送感,让她不得不咬住后槽牙才把那股从嗓子眼里往上冒的闷哼压下去。
  她搁下笔,用右手把卷子往前翻了翻,假装在检查上一道题的步骤,实际上是想把脸埋得更低些,不让刘星看见她鼻翼两侧正在急速翕动的细小肌肉。
  那张草稿纸上刚刚写出来的动量守恒公式,每个字母都快被她攥紧笔杆的手抖成了波浪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刘星的胯骨撞在夏雪胳膊肘上方的软肉上发出清脆声响,频率越来越快。
  夏雪夹紧左腋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主动配合刘星抽送的节奏收紧上臂。
  “姐你这腋窝也太软了。又紧又滑又嫩,比咱妈的大腿根还带劲。”刘星的喘息粗重起来,双手从扶着她的肩膀改成搂住她的腰,胯下打桩速度猛地加了好几档。
  噗嗤噗嗤。一大股浓白滚烫的童子精毫无征兆地从龟头马眼激射而出,溅在夏雪那张刚刚翻到正面的物理试卷上。
  射程之远量之大,几秒之内糊满了整道动量守恒大题。
  夏雪愣愣地看着那团还在顺着题干文字往下淌的浓白黏液,闻着那股混合了腋下汗味和精液腥臭的气味在书桌前蒸腾扩散,感觉大脑像被人拔掉了电源插头。
  “哎哟卧槽!姐对不起对不起!”刘星赶紧从她腋窝里拔出鸡巴,手忙脚乱地扯过茶几上的纸巾盒,抽出一大把纸巾就往试卷上按,“这是意外!纯属意外!都怪姐你的身体太软太舒服了,我一个没绷住就……”
  夏雪默默看着他那根还半硬着挂满精液的鸡巴在胯间晃荡,又看了看自己被糊成一片白浊的卷子,再低头瞅了瞅左腋下那片已经被磨得泛红还沾满滑腻先走汁的软嫩皮肤。
  她深吸了口气,伸手把那张废掉的试卷团成团扔进纸篓里,从书包里抽出另一张崭新的空白卷子铺在桌上,拿起圆珠笔继续写第一道选择题。
  整个过程未发一言。只是她写第一道选择题的时候笔尖把答题卡戳出了个小窟窿,又不动声色地翻到第二题从头开始写。
  刘星在旁边擦完鸡巴擦茶几,擦完茶几又擦地板,嘴里絮絮叨叨念着“姐下回我肯定注意”、“姐你别怪我”、“姐你腋窝真的太软了”,念到最后自己都被这荒唐的认错内容逗笑了。
  夏雪笔下那几道选择题的正确率反而高得离奇,思维比平时清晰了不止一个档次。
  又过了两天,地点从书桌转移到了客厅地板。
  刘星趴在地上把夏雪那双裹在白色过膝棉袜里的小腿拱起来,双手捧住她一只帆布鞋小心翼翼解开鞋带脱下来,然后是另一只。
  两双纯白棉袜裹着的十七八岁少女玉足暴露在客厅昏黄的日光里,脚背皮肤薄得透出底下青色微血管网,脚底前掌处微微泛着健康的淡粉,十根脚趾修长笔直,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在棉袜里若隐若现。
  刘星捧着这两只脚的眼神,跟饿了三天的人瞅见红烧肉差不多。
  “姐你这脚怎么长的?又白又嫩又没茧子,你平时走路是用飘的吗?”他跪在地板上把夏雪一只脚捧到嘴边,鼻尖凑近脚背深吸了口气。
  那股混合了棉袜洗涤剂清香和少女体香的淡淡气味钻进鼻腔,让他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在裤裆里又翘了半寸。
  然后他伸出舌头,从夏雪脚尖开始一路舔到脚踝,舌面碾过棉袜包裹的趾缝时,五根脚趾在他舌尖下自动蜷缩了一下。
  他把嘴唇贴在她足背足弓那弯饱满弧度上,舌头打着转从足弓舔到足跟再舔回足弓,口水把白色棉袜洇出一长条湿淋淋的深色水痕。
  夏雪的脚被他舔得又痒又麻又酥又痒,几种从没体会过的触感在她神经末梢上炸成烟花。
  她想缩脚,可刘星双手死死捧着她脚踝不放,舌头还在一根脚趾一根脚趾挨个吮吸,吸到小脚趾的时候力道轻了些,像是含着颗樱桃在嘴里怕咬破,又在用舌尖试探樱桃核的位置。
  她只能拼命咬住下唇,把脸别过去,马尾辫的发梢蹭在地板上发出沙沙声响,继续保持面无表情。
  可她的脚趾头已经把棉袜袜尖都扣破了。
  “姐,用你的脚帮我撸。”刘星恋恋不舍地放下那双被舔得湿漉漉还在冒热气的棉袜玉足,自己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裤裆那根紫红大鸡巴朝天翘着,马眼口正朝夏雪的脚心方向。
  夏雪深吸了口气。
  她坐在地板上双手撑在身后维持平衡,两条裹着湿透棉袜的腿从膝盖处弯起来,将两只脚掌慢慢贴上刘星那根朝天翘起的大鸡巴。
  用脚底软肉夹住鸡巴杆子的瞬间,她能清晰感觉到棉袜下那根肉棒上每道青筋的凸起脉络隔着湿透布料在她足心碾过去。
  她开始用脚趾和脚掌交替撸动,动作又生又拙,足弓一夹一松,脚趾一张一合,脚底那层薄薄的软肉裹着鸡巴杆子上下滑动。
  白色棉袜早在刘星舌头的舔舐下湿得半透明,足底的薄茧和趾缝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可见,此刻在鸡巴杆子的摩擦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响。
  “姐你脚趾头真灵活。大脚趾往龟头马眼那里再按一下。对对对就那里。二脚趾跟着往龟头棱那边碾。就这个配合,完美!”刘星躺在地上发号施令,声音因为舒爽往上飘了好几个调。
  夏雪面无表情地照做。左脚大脚趾按住马眼画圈,二脚趾夹着龟头棱左右碾磨,右脚整个脚掌裹住鸡巴杆子中段快速上下撸动。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用足弓凹陷处充当屄腔夹紧龟头,再用脚趾拨弄卵袋皮。
  那双精致小巧的玉足,跟她那双握笔的纤纤玉手一样,对榨精这门手艺有着超乎常人的学习天赋。
  刘星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胯开始配合她脚掌撸动的节奏往上顶,卵袋在脚趾的拨弄下收缩成了两颗紧绷绷的硬球。
  不久后大股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劈头盖脸浇在夏雪两只湿透的棉袜袜面上,白浊黏稠的液体顺着袜尖往下淌,滴在脚背上又反溅到她小腿肚上。
  棉袜吸饱了精液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脚背皮肤,连底下淡青色血管的走向都看得一清二楚。
  夏雪低头看看自己那双糊满精液的白棉袜,又看看躺在地板上刚射完精还翘着鸡巴的刘星,默默把脚缩回去,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袜子。
  擦着擦着她发现精液这东西用纸巾根本擦不干净,越擦越花越擦越黏,整双袜子已经彻底报废了。
  刘星从地板上坐起来,鸡巴还半硬着在胯间晃悠,马眼口挂着一滴残余浓精。
  他歪着脑袋看夏雪擦袜子,又扭头看了眼她那两条光裸在外的脚踝和足背,咧嘴一笑:“姐,袜子别要了,回头我拿零用钱给你再买几双。不过以后每次我射完之后,你得拿嘴帮我再嘬一下尿道,把里面残留的余精吸出来。咱妈每次都是这么干的,叫清洁口交,生物课本上不是教过唾液中含溶菌酶嘛,能杀菌消炎。不处理干净的话,马眼会发炎流脓的。”
  夏雪攥紧手里那团沾满精液的湿纸巾,深吸了好几口气,脸上硬撑着面无表情,但下巴已经微微往下点了点。
  口交这件事,夏雪不是没见过。
  刘梅在客厅餐桌旁弯腰双手撑着桌沿,被刘星从后头噗嗤整根贯进逼里之前,总先蹲下来给亲儿子口交一轮预热。
  她曾在门缝里看见继母那张平时训她考试不及格的厚实嘴唇含住紫红大龟头上下套弄,腮帮子凹陷下去从喉咙深处发出吸溜吸溜的闷响,口水顺着鸡巴杆子淌下来打湿了沙发扶手。
  她也在自己每晚睡前幻想中被刘星整根大鸡巴后入肏到子宫口高潮之前,先在脑补里跪在刘星面前用嘴含、用舌头舔、用喉咙吞,吞到马眼射进去的浓精全呕出来再吸回去。
  可真轮到她自己跪在客厅茶几前,双手扶着刘星膝盖,鼻尖距离那根刚用脚撸完还糊满精液腥臭味的半硬鸡巴不到两寸时,她还是僵了整整好几秒。
  那根东西近看更狰狞了:龟头棱撑开包皮凸起了一圈紫红伞盖,马眼口微微张开,里面还挂着残余的精液和尿道的黏液。
  刚射过精的鸡巴软了没多久就又在她注视下迅速膨胀变硬,龟头从包皮里重新探出脑袋,马眼口噗地渗出一滴新的先走汁。
  “姐,你含进去的时候别用牙,嘴唇包住牙齿,慢慢吞到底,吞不进去的地方用手握着继续撸。先从龟头开始。”刘星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低头看着她,语气跟补习班老师讲数学题似的循循善诱。
  夏雪面色平静,靠近鸡巴。
  她张开嘴,嘴唇就像含住玻璃试管一般裹紧那紫红龟头,一股滚烫坚硬又带着精液腥咸的复杂味觉在舌面上炸开。
  她尽量不让自己脸上露出任何反感或享受的表情,可口腔里那颗陌生的龟头棱顶着上颚一直剐蹭的触感让她唾液腺失控般疯狂分泌口水,就在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画着圈时,那灼热感已经透入唇齿之间渗进肌理深处。
  “对,就这样。舌头别光舔龟头正中间,往龟头棱下面那条系带扫。姐你看咱妈每次吸溜吸溜那个动作,就是舌头压着系带来回碾。”刘星的喘息开始变粗,鸡巴杆子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圈,龟头往喉咙口又顶进去了半寸。
  夏雪严格按照指导执行。
  她把脑内所有关于口交的画面全翻出来做参考:继母的头上下起伏,继母的腮帮子凹陷下去用力嗦吸,继母的喉咙被龟头顶出一个凸起,然后一股被刻意模仿却没有实际经验支撑的真空吸力裹住了整根鸡巴杆子。
  她努力吸着,脸上的表情始终如一,但鼻尖却不由自主地蹭到刘星小腹上那撮汗湿的阴毛,鼻腔里瞬间灌满了少年特有的汗臭混合尿骚的雄性气味。
  刘星射进她嘴里之前,那两颗被她右手托着的卵袋已经收缩成了硬球,鸡巴杆子上的青筋搏动扑扑猛跳。
  夏雪感觉到龟头在自己舌面上剧烈膨胀,赶紧想把嘴移开,可刘星双手从扶手上抬起来稳稳扣住了她后脑勺。
  “别动姐,清洁口交就是得含到底,接住全部精液,一滴都别漏。”
  浓白滚烫的童子精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夏雪喉咙深处。
  那味道又腥又咸又微微带点苦,黏稠得像快过期的炼乳,量多到她想全吞下去却吞不完,满嘴满鼻腔充斥了精液的腥臭味,腮帮子鼓鼓囊囊包满了浓精,从嘴角溢出一条浓白痕迹顺着下巴往下流,再沿着脖子淌到校服衬衫领口那把干涸精液从没彻底洗干净的小雏菊胸针上。
  她闭紧双眼憋了两三秒,把嘴里的精液咕咚咕咚咽了大半下去,那黏糊糊的暖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时胃袋都痉挛了一下。
  可清洁口交还没完。
  刘星双手压着她后脑勺没松开,半硬的鸡巴还杵在她喉咙里,尿道口那张小嘴正含着她的舌面。
  她只好继续用嘴唇紧紧裹住龟头棱,从咽喉后侧深吸一口气,腮帮子跟着猛然一收,这股真空嘬力让马眼张开了最后一条细缝。
  一小滴残余的浑浊精液从尿道口里被吸出来,连同一条透明黏稠的尿道分泌物,全落在夏雪舌尖上。
  味道更腥,比刚才那波浓精还腥上一个量级。
  她舌头轻轻一舔,分不清这到底是咸还是苦,就混合着一大口口水咽进了肚里。
  刘星松开手的时候夏雪从嘴里拔出鸡巴,啵的一声龟头脱离嘴唇拉出一道黏糊糊的银丝连接着她下唇和马眼。
  她伸手把银丝抹断,嘴唇上还挂着几滴残余精液,下巴上那道白浊痕迹快干涸了也没擦掉。
  她就这么跪坐在茶几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校服衬衫胸口剧烈起伏,深蓝百褶裙因为跪姿翻卷到大腿根,那两条裹着崭新白色棉袜的细腿分得比平时开多了,腿根软肉隔着内裤和棉袜都看得见肌肉在轻微痉挛。
  可她脸上的表情仍旧绷得滴水不漏。眉头平直,嘴唇抿成一条线,瞳孔聚焦在刘星裤裆上方不远处,没看他脸,也没躲开。
  “姐你这处女口技术真比咱妈不差了。”刘星拉上篮球短裤裤腰,站起来从冰箱里捞出两罐冰可乐,一罐自己咬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另一罐往夏雪面前地板上轻轻一放。
  他歪着脑袋看着还在大口喘气的夏雪,碎盖头底下那双眼眯成两道缝,嘴里叼着可乐罐边缘,声音含含糊糊又黏又滑,“不过以后每天至少清洁口交至少两次,不然尿道口容易结精块,堵了还得上医院掏。”
  夏雪从地板上慢慢站起来,弓腰捡起刘星放下的冰可乐罐,转身走回餐桌前坐下。
  拉开可乐拉环的时候指尖还在轻轻发抖,但她仰头喝第一口冰可乐的姿势已经恢复了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三好学生模样。
  她把易拉罐放在卷子旁边,拿起圆珠笔继续写那张刚做了一半的数学卷子。
  写到第三道几何证明题时,她发现自己的思路比平时快了不少。
  刚才清洁口交时满嘴精液腥味还没散尽,可脑子里那些从前怎么都想不通的辅助线跟被灌了润滑剂似的,滋溜溜全从题目条件往正确方向延伸过去了。
  往常要花半小时才能理清的证明逻辑,这次只用了七分钟就写完了完整解法。
  她把卷子翻了个面继续写第四题,笔下生风。
  此后好几天天天如此。
  刘星以种种歪理邪说将那套边缘性行为模式彻底固定了下来。
  上午夏雪趴在桌前写暑假作业,刘星就端着自己那杯可乐靠在她椅背后头欣赏他的活体飞机杯兼代写作业机器。
  看到哪道题目夏雪算着算着皱起了眉,他就把鸡巴塞进她夹紧的左腋窝里开始抽送,美其名曰帮姐放松大脑皮层、刺激多巴胺分泌。
  射在卷子上之后再顺手从自己裤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空白试卷补给她,嘴上说着抱歉眼睛却早盯着下一科目了。
  中午洗完碗筷之后则是足交训练时间。
  刘星从网上搜来据说是专业运动员用的脚趾灵活度训练操,让夏雪坐在沙发上双腿高举,左右脚掌轮流夹着他的鸡巴上下撸动。
  频率随着马眼渗汁的浓度随时调整,她的脚趾头和足弓凹陷处被他开发出了至少七种不同角度的榨精脚法,每一式在刘星嘴里的代号都正经至极——“趾腹揉筋式”、“足弓吞杵式”、“舟骨碾珠式”。
  夏雪每次听到这些鬼名字都恨不得把十根脚趾全塞进他鼻孔里堵死他那张嘴。
  可她那双脚丫子比主人老实,每一式都照做不误,而且青出于蓝。
  前天刘星刚教的那个“脚趾缝刮棱式”,她两天就用大脚趾和二脚趾中间的趾缝把龟头棱刮得舒爽加倍,比教科书示范还标准。
  刘星不得不承认,这才是学霸基因的恐怖之处。
  嘴的使用频率则从傍晚陆续延续到夜间睡觉前。
  刘星睡醒第一件事不是睁眼刷牙,是把晨勃鸡巴从被窝里掏出来叫他姐过来做口交预热。
  午睡前则要做清洁口交防止马眼堵塞。
  晚饭后写作业写到一半必须按刘星的理论来一次口交放松才能继续提高学习效率。
  临睡前更是把当天残留所有精力全射进夏雪嘴里才肯罢休,射完还要叼着她舌头嘬尿道直到最后一滴浑浊残精也被吸出来混着口水咽下去。
  夏雪看起来全程面无表情,绷着一张脸替他泄火。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撸完那根东西、腋下被鸡巴磨到发红、脚掌足弓被精液泡皱、喉咙深处灌满浓腥黏稠的童子精之后,翻开课本或习题册时眼前那些公式数字定义就会比平时清晰好几倍。
  她自己暗暗统计过,这几个下午和晚上,她写物理卷子速度快了三成,数学正确率提高了将近两成,连她之前怎么死背都记不住的那几个英语长难词也在进行一次腋下交之后莫名其妙全记住了拼写和用法。
  身体里那股热流从阴道口扩散到全身上下每一寸神经末梢之后,大脑仿佛也跟着被某种生理机能强行开了窍,把课本上那些死板的铅字全煮成了灵动的思路。
  后来她就不怎么排斥刘星每天准点凑上来了。
  甚至某些下午刘星打游戏忘了时辰,她还要扭过头去瞥他一眼,然后用跟平时催他写作业一模一样的语调提醒一句:“刘星,你今天还没泄火。”
  刘星撂下手柄从单人沙发上弹起来,一边扒篮球裤一边乐呵呵地往她椅子背后走,嘴里欠揍地嘀嘀咕咕:“来了来了。姐你是不是比我还精虫上脑呀?瞧你这催的,比咱妈中午炖排骨还准时。”
  夏雪把圆珠笔搁在卷子上,坐直身子,双手搭上大腿,脸上一丝表情也欠奉,只是把左臂静静举了起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7 13:33:39

第52章 促进姐弟感情
  又过了两天,暑假的尾巴尖上,整间公寓被晌午的毒日头烤得像蒸笼。
  夏东海领着小雨去少年宫参加暑期闭幕汇演,刘梅排了双班不到半夜回不来。
  客厅里那台老空调哼哧哼哧喘了半上午,到底没能把室温压下去,倒是把刘星裤裆里那根不安分的鸡巴烘得硬邦邦翘起来,把篮球短裤顶出一个老高的帐篷。
  夏雪正趴在餐桌旁写最后一张化学卷子,马尾辫的发梢垂在雪白脖颈侧边,深蓝百褶裙的裙摆规规矩矩遮到膝盖弯,两条裹在崭新白色过膝棉袜里的细腿在桌下并得严丝合缝。
  她左手按着草稿纸,右手握笔在方程式之间划拉,耳后那片薄到透出青色微血管的皮肤被日光打上一层淡金。
  刘星趿拉着拖鞋从沙发上晃过来,裤裆那坨鼓囊囊的玩意儿随着步伐左右甩动。
  他走到夏雪椅背后头,双手撑在椅背横梁上,弯下腰把嘴凑到他姐耳根后头,压低嗓子说了句:“姐,咱今天换个花样。”
  夏雪笔下那道配平方程式写到一半停住了。她没回头,声音平稳得跟在学校回答老师提问似的:“说。”
  “素股。”刘星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那抹笑已经从油光锃亮的嘴唇边溢出来,活像偷吃了整罐蜂蜜的狗熊,“就是用姐的大腿根夹着我鸡巴蹭,不插进去,纯在外边摩擦。跟之前腋窝和脚丫子差不多,换个地方而已。”
  夏雪把圆珠笔搁在卷子上,转过身来看着刘星。
  那张被暑气蒸得微微泛红的清秀脸蛋上,一对月牙眼瞪得溜圆,眉头蹙出一个正儿八经的弧度。
  她蹙着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细线,表情严肃得跟她在辩论赛上驳斥对手时一模一样。
  “不行。”夏雪吐出这两个字,每个字都像从冰箱冷冻层里刚拿出来的冰糖块,又硬又冷,“手和脚和腋窝已经是极限了。大腿根那个地方太近了,万一你蹭着蹭着插进去怎么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臭小子心里打什么算盘。”
  “姐你想哪去了!”刘星立马直起腰来,右手举到脑门旁边比了个发誓的手势,脸上那副正经八百的表情要是让不知情的人看了肯定以为他在国旗下宣誓,“我刘星对天发誓,只拿鸡巴蹭姐的大腿,绝对不插姐屄里!要是蹭着蹭着不小心滑进去一个小龟头,罚我这根鸡巴明天就长菜花!”
  夏雪那对月牙眼眯成两道缝,盯着刘星那张诚恳到几乎要溢出圣光的脸看了足足有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她心里头清楚得很,这臭小子发的誓跟放屁差不多。
  可她又想起刘梅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继母这些天连轴值夜班,要是刘星真又跑去缠他亲妈肏屄,那女人非得累垮不可。
  “你上次也是这么保证的。”夏雪冷着脸说,但尾音已经微微往上飘了那么一丁点,不仔细听根本捕捉不到。
  “那不一样!上次是意外!这回是原则问题!”刘星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做了个拜佛的动作,碎盖头底下一双贼眼瞪得堪比铜铃,“姐你就心疼心疼咱妈吧。她昨晚上夜班回来黑眼圈都快掉到嘴角了,你忍心让我去找她‘补课’?”
  夏雪咬着下唇沉默了好半晌。
  百褶裙底下那双裹在白色棉袜里的细腿不自觉并得更紧了些,大腿内侧那片敏感软肉隔着棉袜相互挤压时,内裤裆部那枚从刘星靠近她耳根时就渗出来的细密湿痕又往外扩了扩。
  最后她长吐一口气,把椅子转回去重新拿起圆珠笔,声音恢复了学霸特有的冷淡平稳:“就蹭蹭。敢插进去,姐就让你这根鸡巴再也不能祸害人。听明白没?”
  “明白明白!姐你说啥就是啥!”刘星那张鬼马精明的脸上绽出比正午日头还灿烂的笑容,三下五除二把篮球短裤和内裤一齐扒到脚踝踢到茶几底下,那根憋了小半天的二十公分粗长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脑袋,马眼口糊满先走汁在日光灯下泛出淫靡油光。
  他仰面朝天地躺在客厅木地板上,双手枕在后脑勺下,那根朝天翘起的大鸡巴活像一根竖在沙滩上的遮阳伞杆子。
  夏雪从椅子上站起来,弯腰脱掉脚上那双帆布鞋,赤着裹在白棉袜里的脚走到刘星身侧。
  她低头看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大鸡巴,脸上硬撑出一个跟平时在学校被老师抽问难题时一模一样的紧绷表情,但鼻翼两侧已经在急速翕动,嘴角那条平时总是抿得紧紧的细线此刻正在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她跨站在刘星胯部上方,双手把百褶裙裙摆撩到腰际,露出底下那条早就湿得能拧出水的纯白棉质内裤。
  内裤裆部那枚巴掌大的深色湿痕里,被两片还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娇小阴唇撑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凹陷中央一道极细微的肉缝正以每秒好几下的频率自顾自地快速翕合,每一次翕合都会从阴道深处挤出一小泡透明黏液浸透棉布。
  那丛稀稀疏疏的淡褐色屄毛从内裤边缘钻出几根,毛尖上还挂着从裆部蒸腾出来的黏腻骚水珠子,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姐,你得把内裤脱了,不然磨着疼。”刘星躺在地上发号施令,语气跟平时使唤她帮忙从冰箱拿可乐没半点区别。
  夏雪深吸了口气,把这股气从鼻腔缓缓吐出去,尽量不让自己脸上露出任何表情。
  她把那条纯白内裤从裙摆下褪到膝盖弯,两瓣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白皙处子臀蛋在客厅日光灯下暴露出来,臀沟正中央那道深不见底的肉峡谷里,一丛淡褐色稀疏柔软的屄毛已经被骚水浸得如早春嫩草般贴在两片紧紧闭合的娇小阴唇两侧。
  阴唇瓣子因为充血微微泛着粉红色,唇缝上端那颗藏在包皮里却早已翘起成红豆大小的阴蒂正探出半个晶莹柱头,在空气中一颤一颤。
  她慢慢跪下,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膝盖撑在刘星胯骨两侧的木地板上,大腿根部那圈软糯嫩肉被这个姿势挤出两圈浅浅的肉箍。
  她一只手伸到屁股后头扶住刘星那根朝天翘起的大鸡巴,龟头对准自己那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娇小屄口,却没有直接坐下去。
  她把鸡巴杆子往上一压,让紫红龟头紧贴着自己大腿内侧那片白到发光的软嫩皮肤,然后慢慢下沉,两条大腿拼了命地夹紧,把整根火烫粗硬的鸡巴夹在了腿根和两片外阴唇之间的三角凹槽里。
  那根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被两条裹着白棉袜的腿根软肉和两片充血翻开的小阴唇从左右两侧包了个严严实实,龟头从她大腿前方冒出大半个脑袋,马眼正好卡在她阴阜上那丛稀疏屄毛的前端,整根肉棒就这么被她夹在了腿心里,像一根被夹在两块刚出炉年糕中间的烤香肠。
  “嘶……姐你这大腿根比咱妈的还软还弹。这要是滑进去,那舒服程度……”刘星躺在地上倒吸了口凉气,双手攥成拳头压在屁股底下,腰胯强忍着不往上顶。
  “闭嘴。再废话就起来。”夏雪冷冷地打断他,可她那两条夹紧鸡巴的腿却在轻微发颤,因为龟头棱刚才蹭过她阴唇外侧时,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被碾得一阵酥麻,让她小腿肚子打了个摆子。
  她开始前后摇摆腰胯,让那根火烫鸡巴杆子在大腿根和阴唇之间的夹缝里缓缓摩擦。
  黏糊糊的骚水随着摩擦不断被挤出来,混着刘星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在夹缝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
  每前后摇摆几下,那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的娇小阴唇就会在鸡巴杆子的碾磨下不知不觉地自动张开一点,又张开一点,直到整根鸡巴都陷进了那道湿淋淋的肉缝里,龟头正正抵在屄口上,只差一个寸劲就能整根没入。
  刘星躺在地上,视线从他姐那双因为夹得太紧而不停打摆子的白棉袜膝盖一路往上扫。
  百褶裙裙摆早就在刚才前后摇摆时翻卷到了腰际,那双白皙细嫩的腿根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大腿内侧那片软肉因为用力夹紧绷得微微发红,臀沟正中央那道深陷的肉峡谷里,两片本来紧紧闭合的娇小阴唇此刻已经在他鸡巴杆子的反复碾磨下彻底翻开,露出内里层层叠叠粉嫩鲜红的处子腔肉。
  那些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嫩逼肉褶子正以极高的频率快速蠕动张合,从阴道深处挤出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骚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白色棉袜的袜口洇出一条条深色湿痕。
  而最扎眼的是那层蒙在阴道口正中央、保持完整的处女膜。
  白里透粉的一层薄膜,中央一个米粒大小的小孔正往外噗噗冒着骚水泡。
  每次龟头蹭过阴唇边缘,那层膜就会连着整片阴道前庭的嫩肉一齐微微下陷又弹回,活像一只被反复按压的迷你橡皮碗。
  “姐你这处女膜长得也太倔强了。我龟头棱都碾过去几十回了,它怎么还没破?”刘星喘着粗气问,额头上已经蒙了一层细汗。
  他腰胯终于控制不住开始配合夏雪摇摆的节奏往上顶,每顶一下龟头就从屄口滑到阴蒂又滑回屄口,在处女膜正下方反复碾磨。
  “因为……因为你没使劲……嗯……别废话……”夏雪的声线终于开始不稳了,尾音往上飘了好几个调,那对月牙眼明明还硬撑着冷漠,眼球却已经控制不住地微微往上翻,压在鸡巴杆子上的双腿夹得越来越紧,腰胯摇摆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黏稠的骚水被迅速膨胀的龟头棱反复刮擦,在处女膜表面凝成一层油亮的黏液膜,空气里弥漫的雌臭浓得像打翻了整罐蜂蜜。
  她的脸终于绷不住了。
  那道平时在辩论赛上面对对手诘难仍能保持优雅的嘴角,那条平时抿得笔直的唇线开始往左歪又往右歪,两片薄薄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漏出一连串越来越响的闷哼。
  眉头从严肃紧蹙渐渐往眉心挤成一团,眼角挤出的细纹里全是压不住的快感电流。
  原本白皙的脸颊从颧骨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雪白脖颈,连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红透了。
  “嗯嗯嗯……别……别蹭那里……哦哦哦……”夏雪的闷哼从鼻子里漏出来,每个字都裹着湿哒哒的口水声。
  她想重新闭上嘴维持那张嫌弃脸,可嘴唇刚抿紧就被鸡巴碾过阴蒂时炸开的酥麻电流冲得重新张开,舌头不自觉地从嘴角探出小半个舌尖,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被口水打湿得晶亮。
  “姐你说啥?别蹭哪里?是别蹭阴蒂还是别蹭处女膜?”刘星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屁股底下抽出来改扣在夏雪两瓣白皙臀肉上,十根手指陷进软糯弹嫩的处子尻肉里,腰胯往上顶的幅度越来越大。
  “都别蹭!嗯嗯嗯齁!!!你轻点!你说好只蹭大腿的!哦哦哦!!你现在这蹭的全是……全是我尿尿的地方!嗯嗯嗯嗯!!!”夏雪的闷哼已经拐成了压扁了的娇喘,那张平时训刘星考试不及格时正经八百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的表情:眉头紧蹙,眼角含泪,嘴唇半张,舌尖乱晃,活脱脱一副被玩坏了的雏儿模样。
  可她嘴上喊着别蹭,两条夹紧鸡巴的腿却越来越使劲,大腿根部那片软肉已经痉挛到肉眼可见的跳动幅度,脚趾在白棉袜里拼命内扣把袜尖都扣破了。
  那口被龟头棱反复碾磨处女膜的娇小屄口更是完全不听主人使唤,两片充血肿胀的小阴唇“滋溜”一声自动向两侧彻底翻开,从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清亮黏稠的阴精浇在正顶在处女膜上的龟头正中央。
  这冰凉又滚烫的阴精一浇,刘星腰眼猛地一麻,卵袋里那两颗积攒了小半天的精囊已经开始一抽一抽地收缩。
  他知道自己快射了,而他姐也快到了。
  夏雪整个上半身都开始往后仰,马尾辫的发梢垂到地板上蹭来蹭去,两条撑在刘星大腿两侧的白棉袜膝盖剧烈打摆子,小腹深处的子宫正不受控制地往下垂了半公分,宫口那个从没被撬开过的小肉嘴隔着阴道壁都能看见在微微翕动。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刘星脑子里闪过一个主意。他猛地把腰往上一顶,同时嘴里发出一声极其逼真的惨叫:“哎哟卧槽!腰!腰抽筋了!”
  与此同时,他那双扣在夏雪屁股蛋上的手往下狠狠一按,把自己往上顶的腰胯和他姐被按下来的屁股精准对位。
  那根正糊满骚水和先走汁、已经顶在处女膜上反复碾磨了几十次的紫红大龟头,借着这套“腰抽筋”的惯性和处女膜本身已经被磨到极限的弹性,噗嗤一声捅穿了那层白里透粉的薄膜。
  整根二十公分的粗长鸡巴杆子在处子屄道从未被拓开过的紧致嫩肉疯狂包夹下,一杆到底,大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紧紧包裹上来的处子肉褶,狠狠撞在阴道最深处那个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青涩子宫口正中央。
  撞击力道大得夏雪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那枚从没被撬开过的宫口小肉嘴被龟头棱猛地碾开一条细缝又弹回,整座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一寸。
  “咿咿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噢!!!!”夏雪仰头爆出一声尖细绵长又拐了好几个调的处子破瓜淫叫,音量大到在客厅六面墙壁上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她那双月牙眼瞬间翻白到只留下两粒黑点在眼眶中央疯狂打转,嘴巴大张,舌头僵硬地伸得老长,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重锤从体内彻底击碎所有防线后的崩坏痴态。
  与此同时,她那口被整根大鸡巴猛然贯穿的紧致处子屄道,所有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褶子在同一瞬间如被电击般剧烈痉挛,从屄口到子宫口形成一道绵密而强劲的蠕动波浪,把这根突然闯入的粗长肉棒绞得前所未有的紧。
  那层刚被捅穿的处女膜残片在阴道前庭抽搐着翻卷成几小片不规则的白膜碎片,混着破处时涌出的淡红色鲜血和大量高潮骚水,从屄口边缘噗噗冒着粉红色泡泡往外溢。
  子宫在这一瞬间剧烈痉挛收缩,宫腔壁如同被烫到般猛然张开,从宫腔深处涌出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处子阴精,劈头盖脸浇在正撞开宫口的龟头上。
  同时她的尿道口也失控了,一小股淡黄透亮的尿液从屄口上端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冲在刘星小腹上又反溅到她自己大腿根上,在白色棉袜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刘星的卵袋在夏雪高潮的同时剧烈收缩。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灌进那扇刚被龟头撞开一条细缝的处子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从没被任何雄性体液触碰过的肥沃子宫内壁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积攒了小半天的浓精一股接一股不要钱似的往他姐处子子宫里猛灌。
  宫腔原本青涩紧小容量就那么点,两股下去就装满了,多余的浓白精浆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破处鲜血和高潮阴精在屄道里搅成一团粉红色黏稠暖浆,再从屄口边缘噗噗冒着粉红泡泡往外溢,顺着夏雪大腿根往下淌,把白色棉袜的袜口染成一片浅粉色。
  刘星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粗气。
  他那根还硬邦邦杵在他姐处子屄里的鸡巴又往里顶了顶,龟头嵌在子宫口,如一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满满一子宫新鲜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
  过了好半晌夏雪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骑在刘星胯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腿还在剧烈打摆子,小腿肌肉跳动得肉眼可见。
  她低头看看自己肉胯正中央那根还整根没在她屄里的大鸡巴,又看看大腿根上糊满的粉红色精液和血丝混合物,再抬头看看刘星那张正在努力挤出歉意的脸,眼眶里蓄了将近大半个暑假的泪水终于哗啦啦往外淌。
  刘星手忙脚乱地从她屄里拔出鸡巴,啵的一声响,一大股粉红色黏稠浆液从还没合拢的处子屄口涌出来砸在木地板上。
  他跪着爬到夏雪面前,双手捧住他姐那张被泪水、鼻涕、口水糊成一团的清秀脸蛋,急得舌头都打结了:“姐!姐你别哭!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是腰抽筋!真抽了!我本来想往外拔的结果一抽筋就不小心滑进去了!怪我!都怪我!都怪这根不长眼的鸡巴!”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舔上夏雪左边脸颊上一颗正在往下滚的泪珠,舌尖从颧骨舔到嘴角,把那道咸津津的泪水拖进嘴里咽下去。
  然后又换右边,从眼角舔到耳根,舌头在泪痕上拖出一道湿亮水痕。
  他那个舔法又急又轻又带着点笨拙,活像一只犯了错拼命讨好主人的狗崽子。
  “姐你骂我吧,你打我吧,你千万别哭。你一哭我这心里头跟被人捅了刀似的。”刘星右手啪啪啪拍打自己那根还挂着精液和血丝的鸡巴,力道大得鸡巴杆子被抽得左右乱晃,龟头上残余的浓精甩得到处都是,他嘴里还在絮絮叨叨,“都怪这根破鸡巴,不长脑子,把姐弄疼了。要不咱把它剪了算了!剪了一了百了!反正留着也是祸害姐姐!”
  他说着居然真从茶几底下摸出那把生锈的裁纸刀,举在鸡巴前头比划了两下,脸上那副慷慨赴死的表情跟狼牙山五壮士似的。
  夏雪透过被泪水糊住的模糊视线看见他那张正儿八经却滑稽无比的脸,又看见那根被他拍得通红还挂着精液乱晃的鸡巴,终于没憋住,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又像哭又像笑的闷哼。
  她一把夺过裁纸刀扔在地板上,声音还发着颤却已经拐出了几分娇嗔的尾调:“你装什么装!真要剪你刚才还犹豫什么!我看你举刀举了半天光比划不敢下手!”
  刘星见她笑了,立刻顺杆子往上爬,双膝跪地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脸上那副可怜相跟他期末考砸了求刘梅别签字时一模一样:“姐你笑啦!姐你不哭啦!姐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但我真得说一句掏心窝子的实话……”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偷瞄夏雪的脸色,嘴里的话却半秒没停:“姐你那屄插起来真他妈的紧,我鸡巴这辈子没被夹得这么舒服过。刚才我一插进去你那里头那些嫩肉就跟几百张小嘴同时嘬我鸡巴杆子似的,差点给我嘬脱了一层皮。”
  夏雪那张刚被泪水洗干净的脸瞬间又烧起来了。
  她扬手就给了刘星脑门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力道用得恰到好处,不重不轻,打在碎盖头底下那层汗湿的头皮上,手指头被弹回来的头发茬子扎得痒酥酥的。
  “滚!刚才那是意外!你不是说绝对不插进去吗!你发的誓呢!你保证的原则问题呢!”夏雪吼这些话的时候,嗓子还因为刚才破处的哭腔带着鼻音,可尾音却已经开始往上飘着拐了好几个调,飘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在骂人还是在撒娇了。
  “姐我发誓下次绝对不插……”刘星话说到一半自己先笑了,连忙改口,“不是,姐,我的意思是,反正插都插了,处女膜都破成好几瓣了,要不咱就别浪费了。刚才我看姐你叫那么大声,是不是其实也挺舒服的?”
  夏雪咬着下唇别过脸去。
  她沉默了好半晌,在这沉默过程中,她那口刚被破处还糊满精液和血丝的娇小屄口又自顾自地张合了一下,从阴道深处涌出一小泡混合了处女血和浓精的粉红色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身体又一次违背了主人的意志。
  子宫口那个刚被龟头撬开的小肉嘴竟然在回味刚才被贯穿的灭顶快感,主动往下垂了半公分,又从宫腔里挤出一小股温热的阴精,在阴道前段跟灌进去的浓精搅在一起。
  “那你这次轻点。”夏雪的声音细若蚊呐,每个字都裹着刚哭过还没消的鼻音,可那语调里却透出一股她绝不会承认的期待,“再像刚才那么用力,我就把你鸡巴撅成两截。听明白了没?”
  “明白明白!这回我一定轻轻滴!”刘星从地板上弹起来,一把将夏雪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夏雪卧室,把她仰面朝天轻轻放倒在那张铺着印小雏菊床单的单人床上。
  窗帘半拉着,午后日光透过淡黄色布纹筛成软塌塌的光斑趴在她身上,把校服衬衫领口那枚已经被精液糊过好几次还残留着干涸白痕的小雏菊胸针照得反光。
  刘星把篮球短裤重新踢到床底下,那根刚破了他姐处、还挂着粉红色黏液的鸡巴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他爬上床,整个人压在夏雪身上,却不急着插进去,先把自己那件汗津津的T恤扒了甩在地上,又伸手去解夏雪校服衬衫的扣子。
  “姐,咱们用正体贴合式。”刘星一边解扣子一边用补习班老师讲解数学公式的口吻说,“这个姿势关键不在抽插幅度,在耻骨研磨。就是我鸡巴插到底别拔出来,用我鸡巴根部磨你这块骨头……对,就这里……”他用手按了按夏雪阴阜上方那块微微凸起的耻骨,“死死压住你阴蒂,然后小幅震荡,咱俩心跳和呼吸会慢慢同步,特别促进姐弟感情。”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夏雪躺在床上被他一板一眼的讲解逗得又想笑又想翻白眼,可她那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已经被刘星轻轻分开架在他腰侧了,那口还在往外冒着粉红精液泡泡的娇小屄口正好对着他那根重新翘起的大鸡巴。
  “跟咱妈实践出真知。”刘星露齿一笑,那排白牙在昏黄日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用手扶住自己那根鸡巴杆子,紫红龟头对准夏雪屄口那一圈被破处后还在缓缓蠕动的粉嫩外翻屄唇,腰往前极轻极轻地一挺。
  “嗯……!”夏雪闷哼一声,眉头微皱又松开。
  这一回龟头撑开屄口时没有破处的刺痛了,只有整根鸡巴杆子缓缓填满屄道时那股闷闷胀胀却又满足到让脚趾自动弓起的充实感。
  那口刚被灌满浓精的青涩屄腔里还糊满没排干净的黏稠精浆,此刻在整根鸡巴塞入的挤压下从屄口边缘挤出好几条浓白细丝,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刘星整根没入后就停住不再抽插了。他把自己上半身完全压在夏雪身上,胸腹贴着她胸腹,耻骨死死抵住她阴阜。
  两颗心跳隔着两层薄汗的皮肤逐渐同步,咚咚咚地一起加速。
  他的呼吸喷在夏雪耳廓上又潮又热,夏雪那对裹在解开一半校服衬衫里的刚发育完全的小奶子被压成两团软糯乳饼紧贴他胸口,两颗早就翘成红豆大小的淡粉色奶头隔着薄布料在他胸肌上来回蹭着画圈。
  “姐,心跳同步了没?感觉到没有,我鸡巴根部正在研磨你阴蒂。”刘星把脸埋进夏雪颈窝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那片泛红的敏感皮肤,说话时声带震动顺着胸廓直接传导到她胸腔里,每个字都像在给她心脏做按摩。
  “别……别说话……嗯嗯嗯……你就这么压着别动……哦哦哦……”夏雪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
  她双手不自觉抬起来环住刘星后背,十根手指紧紧揪住他后背上汗湿的篮球背心,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平放在床上,脚趾弓起又张开、张开又弓起。
  刘星维持着耻骨研磨的微幅震荡,频率配合着两人同步后的呼吸节奏,每呼一口气耻骨就往下碾一次,每一次碾下去龟头就会在子宫口正中央做一次极轻微的旋转,把宫口那个刚被撬开还肿着的小肉嘴碾得又酥又麻又酸又胀。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猛插猛捣,而是把整根鸡巴当成了研磨杵,在那口紧致青涩却贪婪蠕动的处子嫩屄里画着极小极慢的同心圆。
  “嗯嗯嗯齁……哦哦哦……你这个……你这个坏蛋弟弟……嗯嗯嗯嗯……”夏雪这张好不容易重新绷紧的嫌弃脸在耻骨研磨的持续刺激下再次逐渐崩坏。
  眉头从假装严肃蹙成了真正失控的八字,嘴唇从抿成细线变成了大张着往外漏黏糊糊的闷哼,舌头又从嘴角探出小半个舌尖乱晃,眼角挤出两行控制不住的生理泪水顺着太阳穴淌进耳朵里。
  “姐,你说啥?坏蛋弟弟?坏蛋弟弟现在正用大鸡巴给姐做子宫按摩呢。你子宫口刚才被我撞肿了,得好好揉揉才能消肿。”刘星在夏雪耳边用气声说这话,语气又轻又柔又裹着黏糊糊的油滑笑意,胯下耻骨研摩的速度却悄然加了好几档。
  那根粗长鸡巴杆子上的青筋在紧致屄道里突突搏动,马眼叼住子宫口那条细缝又嘬又吸,每一次研磨都让宫口那个小肉嘴条件反射地张开又弹回,张开又弹回。
  “齁!别啄那里!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你说了轻点的!!嗯嗯嗯嗯!!!这比刚才还……比刚才还要命!!噢噢噢噢!!!”夏雪的浪叫声从闷哼彻底拐成了淫啼,音调又尖又绵又骚,尾音打着颤往上飘了不知多少个调,在狭小卧室的四面墙壁上弹来弹去。
  她那两条平放在床上的白棉袜腿开始剧烈打摆子,小腿肚子肌肉跳得肉眼可见,脚趾把床单蹬出一圈圈皱褶。
  她那双环在刘星背后的手从他后背滑到后脑勺,十根手指插进他碎盖头的发茬里死死揪住,把他整张脸埋进自己解开一半的校服衬衫领口里。
  刘星的鼻尖正好陷进她乳沟正中央那道才刚发育完全的小奶沟里,一股混合了少女沐浴露清香和雌性发情骚甜体香的复杂气味冲鼻而入。
  他张嘴隔着白棉抹胸含住一颗硬邦邦的淡粉奶头,牙齿极轻极轻地叼住奶尖碾磨,舌面同时贴在奶晕上转圈。
  “嗯嗯嗯嗯嗯!!!别、别同时弄!!!齁齁齁!!奶头要被你咬掉了!!!哦哦哦哦!!!下面也被你磨得……磨得要融化了!!!咿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夏雪上下同时被攻,那张崩坏的脸再也维持不住任何形式的表情。
  她的眼球疯狂上翻到眼眶里几乎只剩眼白,嘴巴大张,舌头僵硬地伸得老长,鼻涕眼泪口水汗水在脸上糊成一团,整张脸活脱脱一副被亲弟弟压在身下用正体贴合式肏到濒临崩坏的痴态。
  可她的子宫口却在这疯狂的耻骨研磨中彻底投降了。
  那个刚被突破还肿着的小肉嘴主动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像婴儿嘬奶嘴般紧紧叼住正抵在它正中央的龟头前端马眼,宫腔里涌出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处子阴精浇在龟头上。
  与此同时,她的屄道所有嫩肉褶子从屄口到子宫口形成一道绵密强劲的蠕动波浪,把这根正堵在宫口不断研磨的大鸡巴杆子绞得死紧死紧。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股温凉阴精一浇,又感觉到子宫口主动张开的吮吸力道,腰眼猛地一麻。
  他咬着后槽牙用最后一点理智稳住精关,把嘴从夏雪奶头上拔开,嘴唇贴在她耳根用压得极低极低却字字清晰的气声说了句:“姐,我射进去行不行?反正刚才已经射过一回了,宫腔里早灌满了。咱姐弟俩就别客气了。”
  “要射就射!快点!别磨磨唧唧的!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射满姐的子宫!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哦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夏雪叫出这句她这辈子做梦都想不到会从自己嘴里蹦出来的台词时,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张到了极限,宫腔里灌满的第一波精液和刚涌出来的阴精搅成一团黏稠暖浆。
  刘星卵袋剧烈收缩。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再次灌进那扇主动张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刚被第一次精液覆盖过的子宫内壁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卵袋里剩下的存货全数交了出去,一股接一股往他姐的处子子宫里猛灌。
  宫腔再次撑满了,浓白精浆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粉红色的破处残血和阴精在屄道里搅成一团黏稠暖浆,多余的浓精从屄口边缘噗噗冒着细小白泡往外溢,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把那朵绣在正中央的小雏菊洇成一朵黏糊糊的白浊花蕊。
  夏雪在高潮中彻底崩坏了好久。
  她整个人瘫在刘星身下大口大口喘粗气,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还在间歇性打着摆子,脚趾在床单上抠出一圈圈皱褶。
  那对刚被解开的校服衬衫里露出来的小奶子还在随着剧烈喘息的节奏上下起伏,两颗被吸得红肿翘硬的淡粉奶头顶着白棉抹胸前两枚扎眼的凸点。
  她的屄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会牵扯到封在宫口的鸡巴杆子,让封存的精液在宫腔里激荡出一小圈暖流。
  刘星保持着正体贴合式的姿势压在她身上,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他姐的屄里,龟头嵌在子宫口,如一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满满一子宫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
  他把脸从夏雪颈窝里抬起来,看着那张被鼻涕眼泪口水汗水糊得乱七八糟却透着一股餍足红晕的清秀脸蛋,嘿嘿一乐,低头在她鼻尖上吧唧亲了一口。
  “姐,正体贴合式你是不是也觉得特别带劲?我看你刚才叫的声儿比咱妈被后入时还响。”
  夏雪翻了他一个白眼,可这白眼翻得毫无杀伤力,因为她的嘴角正在往上翘,翘出了一道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餍足微笑。
  她伸手在刘星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力道轻得像在逗猫,声音还发着颤却已经在努力恢复学霸该有的冷静平稳了:“滚下去。我还要写卷子。暑假快结束了,那张化学卷子还没做完。”
  “姐你都这样了还写啥卷子,躺着让我再给你做会儿子宫按摩。”刘星赖在她身上不肯动,胯骨还在一左一右极轻极轻地研磨着,让那颗正嵌在子宫口的龟头在宫腔里画着小圈,把封存的精液搅得咕噜咕噜响。
  “嗯……别磨了……齁……我说了要写卷子……”夏雪的声音又软了好几个调,那对刚翻完白眼的月牙眼里又蒙上了一层水雾,刚刚平复下来的屄道又开始微微痉挛起来。
  刘星嘿嘿乐了两声,从他姐身上翻下来侧躺在旁边,那根还硬着挂满精液和骚水混合物的鸡巴从屄里拔出时发出极轻极轻的“啵”一声,紧接着一大股浓白夹粉红的黏稠浆液从还没合拢的屄口涌出来,在床单上又洇出一大滩深色湿痕。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极轻极轻地帮夏雪擦大腿根上那些糊满的精液和血丝,擦到屄口时夏雪“嘶”了一声皱着眉瞪他,他赶紧放轻力道改用指尖拈着纸巾一角小心翼翼按压。
  “姐,明天还继续不?我觉得肏屄这项目咱们可以长期开展,促进姐弟感情。”刘星把脏纸巾团成团投进纸篓,转过身来支着脑袋看夏雪,碎盖头底下一双贼眼里全是黏糊糊的期待。
  夏雪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被精液、汗水和破处血糊得不成样子的校服衬衫,又看了看床单上那几大滩深浅不一的湿痕,叹了口气。
  她把校服衬衫脱下团成团扔进脏衣篓里,从衣柜里扯出件干净的纯白短袖T恤套上,然后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圆珠笔在那张还空着大半的化学卷子上写下第一道选择题的答案。
  整个过程没有回答刘星的问题。
  只是写题的时候她嘴角那抹笑还翘着没消下去,而她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在书桌下悄悄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脚趾在拖鞋里轻轻弓起。
  那口刚被破处还往外渗着粉红精液泡泡的娇小雏屄,在被整根大鸡巴磨了这么久后,此刻正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粘腻而缓慢的蠕动声响。
  次日傍晚刘梅下班回来一推开家门就嗅到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腥膻味,混着空气清新剂的刺鼻柠檬香,在客厅半死不活的老空调冷风里打转。
  她皱了皱眉趿拉着那双粉色塑料拖鞋在屋里转了半圈,先推开夏雨卧室门,看见那小胖墩趴在床上举着漫画书翘着两条肥短腿来回晃,见他妈进来仰起圆圆脸说了声“妈我想吃冰棍”。
  刘梅说行冰箱里有自己去拿,然后关上门走到夏雪卧室门口。
  门虚掩着。
  她从门缝往里瞄了一眼,夏雪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前写卷子,扎着利利索索的马尾辫,身上套着件干净的纯白短袖T恤和深蓝校服短裤。
  一切看起来都跟平时一模一样。
  只是刘梅目光扫过床边那个垃圾桶时,看见最上头摞着好几团沾满不明干涸白痕的纸巾,还有一条被揉成团塞在最底下的纯白内裤,裤裆那块隐隐透出几点淡粉色。
  她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问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只是悄悄带上门退回来,走到厨房系上那条溅了两天前排骨渍的碎花围裙,从冰箱里拎出把青菜放进水槽里哗哗冲洗。
  冲了一会儿她把水龙头拧小了些,让水流声不那么吵,然后从围裙兜里摸出手机给刘星发了条微信语音,声音压得又低又哑,但每个字都裹着只有她儿子能听出来的酸溜溜黏糊糊的娇嗔尾音。
  “宝贝,你这两天是不是给你姐也‘补课’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7 13:35:44

第53章 母女齐心(上)
  暑假最后一天,晌午的日头毒辣,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那台服役了五六年的老空调从早上就开始哮喘,吭哧吭哧往外吐着半死不活的凉气,跟放屁没两样。
  客厅里所有的布艺沙发、绒面靠枕、米黄色窗帘全被烘成了热腾腾的蒸笼布,空气黏稠得能拧出两斤汗。
  刘梅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身上那套紫色蕾丝内衣让整个客厅的温度又往上飙了好些许。说内衣都算客气,那根本就是两块剪开了洞的破布。
  胸罩是镂空蕾丝的,原本该兜住乳肉的位置被剪刀裁出两个拳头大的窟窿,两只微微下垂但肥硕饱满的吊钟大奶从窟窿里挤出来,乳座上勒着蕾丝花边的浅红印子,两颗深褐色奶头翘成了冻樱桃大小,硬邦邦地顶着空气一颤一颤。
  内裤更不像话,裆部那道原本该遮住逼口的缝线被人从正中剪开,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直接从破口处翻卷出来,黑红油亮,像两瓣刚从蒸笼里捡出来的滚烫蚌肉。
  那丛乌黑油亮卷曲茂盛的三角屄毛湿漉漉地糊在阴阜上,毛尖还挂着小半颗没擦干净的黏液珠子,分不清是汗还是骚汁。
  她趿拉着粉色塑料拖鞋,紫色蕾丝内裤的裤腰勒进腰侧那两坨软糯白肉里,每一步迈出去,大腿内侧的软肉就隔着破口处相互摩擦一下,那颗藏在肥厚阴唇上端、早就翘成花生米大小的红肿阴蒂被碾得一阵酥麻,让她小腿肚轻轻打个摆子。
  她走到沙发前头,刘星正翘着二郎腿刷手机,篮球短裤裤裆立起一个鼓囊囊的帐篷。
  刘梅弯腰伸手一把抓住那条篮球短裤的松紧带,连同里头那条纯棉内裤一齐狠狠往下扒到脚踝。
  那根憋了好几天的二十公分大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脑袋,马眼口糊满了黏糊糊的先走汁,在日光灯下泛出淫靡油光。
  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青筋虬结盘绕,正随着刘星懒洋洋的心跳突突搏动。
  整根肉棒硬挺挺地朝天翘着,从龟头顶端到根部卵袋都蒸腾着一股混合了少年汗味、闷热尿骚和雄性荷尔蒙的浓郁雄臭。
  “妈你这是干啥?不是说今天要歇一天吗?”刘星把手机往沙发扶手上一搁,歪着脑袋瞅他妈。
  碎盖头底下那双贼眼从他妈被剪开窟窿的胸罩扫到被剪开裆部的紫色内裤,嘴角已经翘起了一道压不住的坏笑。
  “歇个屁!你这几天打着赶作业的幌子跑去给你姐‘补课’,把妈这口骚屄晾了好几天,都快干成盐碱地了。”刘梅边说边跨上沙发,两条裹在肉色短丝袜里的肥白大腿叉开在刘星胯骨两侧,一只手伸到屁股后头扶住儿子那根朝天翘起的大鸡巴,紫红龟头对准自己那口早就从内裤破口处主动张开一条湿淋淋肉缝的骚逼,屁股往下狠狠一沉。
  噗嗤!
  那根被晾了好几天的粗长鸡巴整根没入亲妈的肥屄里,龟头劈开层层叠叠还在疯狂蠕动分泌骚水的逼肉褶子,狠准地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敏感的小肉嘴上。
  撞击的力道大得刘梅整个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一寸,宫口那圈软肉被龟头棱猛地碾开又弹回,瞬间引发逼腔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的连锁痉挛反应。
  整条阴道从逼口到子宫口像一圈圈被同时收紧的湿橡皮筋,四面八方涌上来死死绞住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
  “咕齁噢噢噢噢噢!!!”刘梅仰头爆出一声又尖又绵又骚的母畜淫叫,音调在客厅六面墙壁上回荡了好几下才消散。
  她那对从胸罩窟窿里挤出来的吊钟大奶在空气中疯狂乱晃,两颗硬成冻樱桃的黑奶头随着身体下坠的力道甩出两道虚影。
  这个姿势她熟得不能再熟,对面坐位。
  她屁股坐实在刘星大腿上,两条腿从他那双瘦长的少年腰侧盘过去环住他的后腰,膝盖弯正好卡在他胯骨两侧,一双裹在肉丝里的脚丫子在刘星屁股后头交叉扣紧。
  上半身往前一倾,那对从胸罩破口里晃出来的肥奶便压在了刘星脸上。
  刘星张嘴叼住一颗硬邦邦的黑奶头,犬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乳晕边缘那圈凸起的小颗粒,舌面同时贴在奶柱上从根部舔到奶尖。
  “你这几天跟小雪到底搞了多少回?”刘梅一边用腰胯发力上下套弄着儿子的大鸡巴,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酸溜溜的问话。
  她的屁股蛋子每一次下沉都把整根鸡巴吞到最深,龟头撞得子宫口噗噗作响,每一次上提又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逼口,带出一小截粉红色逼肉和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
  “没几回,素股有七八次,真正插入肏屄内射也就一次吧。”刘星含着他妈的奶头含含糊糊地答,双手扣住刘梅那两瓣肥白腚肉,十根手指陷进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胯骨从下方配合着骑乘的节奏往上顶,“姐那屄嫩是真嫩,紧也是真紧,就是太不坦率了,每回都摆一张臭脸给我看。还是妈你这屄好,又肥又滑又热情,插进去就像回到了自己家。”
  “你还知道你有个家!你这几天把妈这口骚屄晾得都快发霉了,子宫天天自己往下垂半等你这根大鸡巴来敲门呢,结果你全灌进你姐肚子里去了。”刘梅越说越气,越气越骑越快,腰胯起伏的速度从匀速变成了狂飙,两瓣肥白屁股蛋子上下甩荡撞在刘星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响。
  那对吊钟大奶在刘星脸上甩来甩去,两颗黑奶头轮流在他鼻尖和嘴唇上蹭过来蹭过去,蹭得刘星打了个喷嚏。
  “妈你别光说我,你自己现在不也爽得很嘛。你看你这逼,夹得比我姐还紧。”刘星双手从揉他妈屁股改成捧住他妈那对晃得跟吊钟似的肥奶,虎口卡在乳根下头往上推,把两坨白腻软糯的奶肉挤成两团随时会爆浆的肥肉包。
  大龟头每往上顶一下就精准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马眼叼住宫口那条细缝又嘬又吸。
  啪啪啪啪啪的肉打肉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搅水声,还有他妈齁齁齁的母畜淫叫,在客厅里回荡了整整一个钟头。
  这一个钟头里,刘星射了好几发浓精。
  每一次都是龟头撬开子宫口,滚烫粘稠的童子精像高压水枪般灌进亲妈的宫腔最深处,宫口锁死精液后没多久又继续打桩,逼腔里之前灌进去的浓精还没排干净就被新一波猛烈抽插捣成了黏糊糊的白浆糊在逼口四周,把那一丛旺盛的逼毛黏成好几绺脏辫状。
  刘梅高潮了好几次,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浑身痉挛、脚趾内扣、奶头从硬成石子变成不停颤动的状态,子宫口叼住龟头死命吮吸。
  可两个人就像两头不知疲倦的发情野兽,射完了继续骑,骑到射继续骑,连姿势都没换过。
  就在这当口,夏雪卧室那扇虚掩的木门被从里往外推开了。
  夏雪本来在屋里戴着耳机看课外书。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浅蓝色纯棉家居T恤,下身是条快到膝盖的深蓝校服短裤,两条裹在白色过膝棉袜里的细腿翘着二郎腿搭在床沿上。
  耳机里放着英语听力真题,手里捧着那本翻到卷了边的《百年孤独》。
  她读到奥雷里亚诺上校站在行刑队前想起父亲带他去看冰块的那个下午,正觉得这段写得真他妈好,忽然耳机降噪的缝隙里钻进一声极其微弱的、闷闷的、从客厅方向传来的女人叫唤。
  她摘下耳机,竖起耳朵。
  然后她听见了,那声音她太熟了。
  齁噢噢噢噢噢,往上飘了不知多少个调,在公寓的墙壁上弹来弹去。
  她啪地把书合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蹬蹬蹬走到卧室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客厅沙发上,刘星仰躺在沙发靠背上,两条瘦长的腿从沙发边缘垂下来,脚趾头勾着那双快被蹬掉的拖鞋。
  刘梅骑在他胯上,身上那套被剪开两个奶窟窿和一个逼窟窿的紫色蕾丝内衣在日光灯下泛出晃眼的反光。
  两颗深褐色的黑奶头从胸罩窟窿里翘出来,随着腰胯上下起伏的节奏在空气中画着淫靡的圈。
  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子正以一种疯狂的速度上下甩荡,每一次下沉都会噗嗤一声把刘星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整根吞进那口从内裤破口处翻卷出来的湿淋淋肥逼里。
  逼口周围糊满了被高速打桩磨出来的细密白浆,黏稠的骚水顺着鸡巴杆子和逼壁的缝隙往外挤,滴在沙发绒面上洇出大片深色湿痕。
  夏雪愣在原地,那双月牙眼瞪得溜圆。
  她感觉自己胸口被人猛地锤了一拳。
  脑海里翻涌上来的是刘星那天在书桌前发誓的嘴脸:姐,只要姐帮我泄火,我就不去找咱妈肏屄。
  她为此把双手、腋窝、脚丫子、大腿根全交出去了,甚至搭上了自己的处女之身。
  结果才过了几天,这臭小子光溜溜的鸡巴又插在他亲妈逼里了,还插得咕啾咕啾响。
  她几步挪到沙发旁边,马尾辫的发梢气得一颤一颤的,抬起一只手指着刘星,手指头因为情绪激动微微发抖,嗓门拔高了至少八度:“刘星!你这个大骗子!你不是说过不会再去劳烦妈了吗?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刘星从刘梅那对甩来甩去的肥奶缝隙里探出半张脸,碎盖头乱糟糟地糊在脑门上,一脸无奈地摊开双手。
  他那双手刚还攥着他妈的肥白腚肉,现在举到半空中晃了晃,表情跟被老师冤枉抄作业时一模一样:“姐你这可冤枉死我了!你看清楚,是咱妈主动强行坐下来的,我就没动过。要怪你怪咱妈,是妈奸污了我这根老实本分的大鸡巴。”
  “放屁!你不动?你不动你那腰怎么还在一顶一顶的!”夏雪气得跺了跺脚,帆布鞋在木地板上敲出咚咚两声闷响。
  她那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细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大腿内侧那片敏感软肉隔着棉袜相互挤压时,从看到这淫靡场景就自动开始翕合的娇小屄屄往外渗出了一小泡黏糊糊的透明黏液,浸透了纯白内裤裆部。
  刘梅这时一边继续用腰胯上下套弄鸡巴,一边扭过头看着夏雪。
  那张被肏得潮红湿透的熟脸此刻挂着一个理所当然的微笑,嘴唇边上还沾着刚被刘星咬过几遍的口水,厚实饱满的嘴唇在日光灯下泛着油润光泽。
  她开口说话时声音虽然因为鸡巴在逼里来回进出而微微发颤,但每个字都裹着只有过来人才有的沉稳从容:“小雪,妈今天难得不用上班,也需要放松放松。你没什么要紧事就不要来打扰我们。再说妈在医院照顾了一周病人,腰椎间盘都快突出了,让你弟帮我松松肌肉怎么了?”
  夏雪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反驳,刘梅已经又接上话了,这回的语调从方才的理所当然拐成了某种黏糊糊循循善诱的语气,配着那张被肏得还在发红的脸居然透出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母性光辉:“妈看了这么多年的临床病例,像你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荷尔蒙分泌太旺盛了。光靠你一个人是泄不完的。你要是屄屄也馋得流水,不如脱光了衣服加入进来。咱母女俩齐心协力,一人分担半根鸡巴杆子,给你弟的大鸡巴好好做一次肌肉活塞适应性训练。对你弟的身体好,对咱俩的子宫保养也好。这叫母女齐上阵,榨干这臭小子的全部浓精。”
  夏雪的脸唰地红透了。
  她那对月牙眼瞪得更大,嘴里恼道:“谁、谁要跟你们一起啊!什么肌肉活塞什么子宫保养!妈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可嘴上义正言辞地拒绝,目光却牢牢钉在刘梅和刘星性器结合处。
  那双平时一目十行看试卷的学霸眼睛此刻正以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贪婪,盯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大鸡巴如何在亲妈的肥逼里一进一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一小截粉红色逼道嫩肉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片早已被肏得外翻的肥厚大阴唇碾进穴里。
  黏稠的骚水在快速摩擦下被拉出无数道晶莹的银丝,混着之前射进去还没排干净的浓白精液从逼口边缘噗噗冒着泡往外溢,滴在沙发绒面上砸出细微的噗嗤声。
  她的内裤裆部在盯着这画面的短短几秒内,已经从只湿了一小片变成湿到几乎能拧出水来。
  那两片还没被肏过几次的娇小阴唇自顾自地在纯白内裤下张合翕动,从阴道深处挤出一小泡黏稠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白色棉袜的袜口上洇出一道微不可察的湿痕。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脚趾在帆布鞋里拼命内扣。
  鼻翼快速翕动,嘴唇不自觉微微张开漏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
  刘星从沙发上把脖子仰起来,那双贼眼早就看穿了他姐脸上那层比保鲜膜还薄的拒绝。他伸手在刘梅屁股上轻轻拍了一掌,示意她暂时停下来。
  刘梅会意,骑在他胯上不再上下套弄,只保持着整根鸡巴没在逼里的姿势,腰胯微幅研磨让龟头在子宫口画圈。
  刘星趁着这个空隙咽了口唾沫,把脸上的表情切换成最诚恳最可怜的那一款,碎盖头底下眉头微微皱起,眼睛里闪着小狗讨食时的水光,说话的语气就跟求夏雪帮他代写暑假作业时一模一样:“姐,你就帮帮弟弟这一回吧。我这根大鸡巴你不知道,持久力太强了。跟咱妈肏了大半个上午,射了好几回精都没见软,我是真怕把咱妈身子肏坏了。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今年腰不太好,刚才被我顶了这一个多钟头,腰椎肯定疼得不行。”
  他说到这儿,故意顿了顿,偷瞄了一眼夏雪的脸色。
  夏雪那张通红的脸蛋上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细线,但脚底却没往后退。
  刘星见状立刻乘胜追击,语调又软了三分,还加上了肢体动作。
  他把手从刘梅屁股上挪开,伸向夏雪攥紧在裙摆侧的拳头,轻轻拽了拽她小拇指,力道轻得像在逗猫:“姐你加进来,就能分担一部分火力。咱妈轻松点,我也能早点射完早点休息。你是不知道,妈刚才自己说要母女齐上阵给我做适应性训练,你要是不来,那不就成咱妈一个人训练了?那还叫什么齐上阵。姐你最疼我了,对不对?”
  夏雪盯着那张写满了“我很诚恳我在求你我需要你”的鬼马少年脸,又扭头看了眼沙发上那个正叉开两条肥白肉腿骑在儿子鸡巴上的亲妈。
  刘梅正冲她挤眉弄眼,嘴里还加了把火:“小雪,来嘛。妈一个人真的搞不定你弟。你看妈这奶头都被他啃肿了。你上来替妈分担会儿,妈让你先挑姿势。”说着刘梅挺了挺胸,把那对被从胸罩破口挤出来的吊钟大奶凑到夏雪面前晃了晃,两颗被刘星咬得红肿翘硬的黑奶头差点蹭上夏雪鼻尖。
  夏雪往后仰了半个身位,咬着下唇憋了足足有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脑海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好几个念头:被背叛的委屈、刘星的誓言、刘梅那理直气壮的“母女齐上阵”、自己内裤裆部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湿痕、还有那颗在看到刘星大鸡巴肏进刘梅肥逼时就自动从阴唇上端探出半个脑袋痒得要命的阴蒂。
  最后她伸手摘下马尾辫上那根粉蓝发卡搁到茶几上,把它搁在那罐刘星喝了半罐的可乐旁边,深吸了口气,用跟她在辩论赛上念最后总结陈词时同样庄重但尾音已经微微往上飘的语气开了口:“我可先说好,我这是为了分担火力,保护妈妈的身体健康,不是因为我自愿跟你们一起乱搞。懂不懂?”
  “懂懂懂!”刘星和刘梅同时点头,母子俩脸上的表情神同步,那股子默契劲儿让夏雪差点气得转身就走。
  “那姐姐,你先跟咱妈用双穴夹棒,多流点水方便待会儿插入。”刘星一边说一边把刘梅从自己鸡巴上抱起来。
  啵的一声响,龟头从被肏得松软却还紧紧裹着鸡巴杆子的逼口里拔出来,拉出一长条黏糊糊的银丝,紧接着一大股浓白夹透明的粘稠浆液从还没合拢的逼口涌出来顺着刘梅大腿根往下淌。
  他把刘梅面朝下轻轻按倒在沙发前方的长毛地毯上,又拉夏雪到沙发前抬手把她那条深蓝校服短裤连着纯白内裤一齐扒到膝盖弯。
  两条裹在白色棉袜里的细腿露出来,大腿根那片白到发光的软嫩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潮红光泽。
  那丛稀疏柔软的淡褐色屄毛已经被骚水浸得如早春嫩草般湿漉漉地贴在两片紧紧闭合的娇小阴唇两侧。
  刘星让她趴在刘梅身上,两个女人面对面叠在一起,四条白生生的腿交叠在地毯上,两片肉胯一上一下,两穴紧紧相贴。
  从刘星的视角看过去,正对着他的是两个叠在一起的屁股。
  刘梅在下头,那两瓣肥白滚圆焖蒸着雌臭淫香的熟妇尻肉铺满大半个沙发前地毯,臀沟正中央那口刚被肏了整一小时还在往外冒着精液泡泡的骚逼又湿又红,两片肥厚大阴唇外翻出来耷在臀沟两侧活像被捣烂的蚌壳。
  夏雪在上头,那两瓣还没被肏过几回的白皙处子臀蛋压在他妈那对肥屁股上面,臀沟正中央那口娇小粉嫩的嫩屄因为刚才盯着母子交媾看了半天早就泛滥成灾,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的小阴唇此刻已经从内向外自行翻开,露出内里层层叠叠粉嫩鲜红的处子腔肉正在以每秒好几下的频率快速蠕动。
  最扎眼的是她那颗从阴唇上端包皮里整个探出来的红豆大小充血阴蒂,亮晶晶硬邦邦地翘在肉缝外头。
  刘星跪在两个女人身后,一手扶着自己那根刚从亲妈逼里拔出来还挂着浓精和骚水的大鸡巴,紫红龟头对准母女俩紧贴在一起的阴唇之间的缝隙。
  那地方湿得不像话,两个女人的骚水混在一起把缝隙填得满满当当,龟头刚凑上去就被一股混合了熟妇雌臭和少女子宫分泌物的复杂气味熏得马眼一松,先走汁噗嗤挤出一大滴溅在夏雪紧绷的大腿根上。
  “姐,妈,你们俩把腿再夹紧点,对,就这样,把我的大鸡巴夹在中间。”刘星一边发号施令,一边用龟头在母女俩紧贴的阴唇外侧上下滑动。
  紫红龟头先碾过刘梅那颗红肿凸起的黑红老阴蒂,又往上碾过夏雪那颗充血翘立的粉红豆豆,再滑下来碾回他妈的逼口边缘。
  母女俩同时闷哼出声,刘梅的哼声又熟又腻又厚像闷了半天的酱肘子,夏雪的哼声又娇又尖又颤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奶猫。
  两股不同质地不同音调的闷哼叠在一起从刘星耳孔灌进大脑,把他裤裆里那根鸡巴又刺激得粗了一圈。
  他把龟头挤进母女俩阴唇之间的那道黏糊糊的肉夹缝里,整根鸡巴杆子被四片肥厚程度不同但同样充血肿胀的阴唇从左右两侧包夹了个严严实实。
  刘梅那两片软烂肥厚的大阴唇贴在他鸡巴杆子左半侧,温热滑腻像被泡发的木耳。
  夏雪那两片紧致弹嫩的小阴唇贴在他鸡巴杆子右半侧,像刚剥壳的荔枝肉。
  他开始挺腰抽送,却不直接插进任何一方的屄里,让整根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在这四片阴唇外侧形成的紧窄肉夹缝中反复滑动摩擦。
  龟头每一次往前顶都会碾过母女俩并排翘立的两颗阴蒂再狠狠撞在她们紧贴的耻骨上,每一次往后抽都会把四片阴唇碾得翻卷起来又弹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
  “嗯嗯嗯……你这个坏蛋弟弟……怎么不插进来……光在外面蹭……蹭得人家阴蒂都要被你碾炸了……”夏雪趴在刘梅身上,脸埋进刘梅肩窝里,但她的声音还是从继母肩胛骨缝隙里漏了出来。
  字字带颤尾音上飘拐弯抹角地透出一股她不可能会承认的期待。
  “齁齁齁……宝贝你这样蹭比你直接插进来还磨人……哦哦哦……妈的阴蒂被你碾得都快跟屄口连成一片了……”刘梅在下面叫得比夏雪浪多了。
  她一边叫一边伸手绕过夏雪后背,十指握住夏雪那对刚发育完全的小奶子轻轻揉捏起来,拇指按在夏雪两颗被顶得翘起来的淡粉色奶头上画圈,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跟女儿交流心得,“小雪你的奶头怎么这么嫩这么软,跟妈年轻时一样。等以后咱们一起给你弟生完崽子,奶头就会越吸越黑越吸越大,到时候咱们一起比谁奶头最长,谁输了谁就半夜爬起来给娃们喂夜奶。”
  “谁要跟你比这种不要脸的东西!咿咿咿哦哦哦!!!妈你别揉我奶头!!你手指头怎么比刘星舌头还厉害!!嗯嗯嗯嗯!!!”夏雪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他妈手指和弟弟大鸡巴的双重攻势碾成了支离破碎的娇喘。
  她趴在刘梅身上双手揪紧她妈身上那件紫色蕾丝胸罩的系带,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在地毯上蹬来蹬去,脚趾把袜尖都蹬出了好几个破洞。
  刘星双手扣住母女俩紧贴在一起的屁股蛋子,十指陷入四瓣软糯弹嫩肥白程度不一的尻肉里,腰胯加速抽送。
  那根鸡巴杆子在四片阴唇的夹缝中疯狂滑动,紫红龟头反复碾磨母女俩的阴蒂,马眼口渗出的大量先走汁混着两个女人又涌出的黏稠骚水把这夹缝搅得更滑更腻。
  “噗嗤噗嗤”的水声夹杂着“啪啪啪”的胯骨撞屁股声,在客厅里跟老空调的哮喘声此起彼伏。
  夏雪的闷哼从最初的娇声娇气渐渐拐成了跟刘梅越来越像的齁齁齁淫啼,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带正在被体内那股不断飙升的酥麻电流控制着。
  那颗从不听话的子宫口已经又往下垂了半公分,从阴道深处涌出的阴精混着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巴掌大的湿痕。
  “姐,你这阴蒂比咱妈的还弹,碾上去跟按橡皮糖似的,天赋比妈还高。”刘星一边加速打桩一边张嘴胡说八道,胯下那根鸡巴在母女俩肉夹缝间蹭得火星子都快冒出来了。
  刘梅在下头被压在夏雪身下动弹不得,只能通过扭腰晃屁股让那两片肥厚大阴唇更紧贴地包裹住儿子的鸡巴杆子,嘴里不服气地回应:“废话,她比你妈我年轻了二十岁,肉能不嫩吗。不过她这屄口夹缝太浅了,你鸡巴杆子只能贴到一半,另一半还贴在妈这口老骚屄上。你下次再敢冷落妈,妈就把你这根鸡巴给腌进老坛酸菜里闷三天三夜不见天日。”
  “妈你这比喻太吓人了。姐你快帮我说说话!”刘星双手从母女俩屁股挪开,左手食指和中指插进刘梅还张着口的肥逼里狠狠抠弄G点那块粗糙区域,右手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夏雪那颗翘在肉缝外的红肿阴蒂轻轻捻转。
  “齁噫噫噫哦哦哦!!!帮什么话!!这醋坛子精说的都是疯话!咿咿咿咿哦哦哦哦!!!你别捏我阴蒂!!妈你管管你刘星!!嗯嗯嗯嗯!!!”夏雪被上下同时攻击,那张好不容易重新绷紧的嫌弃脸再次崩坏。
  她仰起脖子嘴巴大张舌头垂在嘴角,眼球疯狂上翻只留下两粒黑点在眼眶中央打转。
  整片肉胯都在剧烈痉挛,屄口喷出的骚水浇在下头刘梅的逼口上又被刘星还在快速抽送的鸡巴杆子碾成黏糊糊的白沫糊满两个人的屄毛丛。
  不久之后,三个人同时达到高潮。
  刘星的卵袋剧烈收缩,第一股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先是灌进刘梅还张着口的肥逼里,紧接着余下几股全部喷在母女俩紧贴在一起的阴唇和阴蒂上。
  浓白滚烫童子精浇在刘梅那张软烂红肿的逼口上又往下淌进屄腔,浇在夏雪那颗被捏得红肿充血的阴蒂上顺着唇缝滴落到她还没被插入的处子屄口。
  两个女人被这股滚烫浓精浇得同时仰头爆出齁齁齁和咿咿咿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浪骚入骨的淫叫,两具紧贴在一起的雌躯同时剧烈痉挛,四条白生生的腿在地毯上蹬来蹬去把茶几都踹歪了半寸。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7 13:37:37

第54章 母女齐心(下)
  等高潮的余韵退下去后,刘星把鸡巴从母女俩的屄肉夹缝里拔出来,紫红龟头上还挂着好几条黏糊糊的精丝,拉长后又弹回去粘在马眼口晃悠悠的。
  他往后一仰靠在沙发座垫上,对着还叠在一起喘粗气的两人开口:“妈,姐,预热结束。接下来换姿势。姐你骑我脸上来,把屄屄对准弟弟嘴巴。妈你骑弟弟鸡巴上,跟刚才一样用对面坐位。你俩面对面,可以亲嘴揉奶什么的。”
  刘梅最先响应。
  她从夏雪身下爬起来,重新叉开两条肥白肉腿跨上刘星胯骨,一只手伸到后头扶住儿子那根虽然刚射过精却依然硬邦邦翘着的大鸡巴,紫红龟头对准自己那口刚被精液浇过还在往外冒着白浆的肥逼,屁股往下狠狠一坐。
  噗嗤,整根没入。
  龟头重新撞在子宫口正中央,撞得她齁一声闷叫。
  夏雪慢吞吞地从地毯上爬起来,脸上红得能摊鸡蛋,盯着刘星那张正冲她咧嘴笑的油滑嘴脸看了好一会儿。
  刘梅已经在儿子鸡巴上重新开始上下套弄,一边套弄一边伸手去拽夏雪的胳膊:“小雪快上来。你看妈的嘴都空着,你再不上来妈就只能跟你弟接吻了。”说着她把已经爬上沙发的夏雪按坐下,让她跨坐在刘星脸上、面向自己。
  夏雪双腿张开,胯下那口还在往外冒着精液和骚水混合物的娇小嫩屄正对着刘星张开的嘴。
  她刚想用手撑一下沙发扶手保持平衡,却已被刘梅按住了后背,被迫前倾身体。
  刘梅捧住夏雪那张通红发烫的清秀脸蛋,把自己那张被肏得潮红还未退的熟妇嘴唇印上了继女的薄唇。
  两张嘴起初只是唇瓣轻轻碰触,吻着吻着刘梅舌头探了出来顶开夏雪牙关钻进去。
  夏雪第一反应想别过脸躲开,却被刘梅一只手托住后脑勺固定住脑袋,又感觉胯下那口嫩屄突然被刘星伸长舌头舔了个正着。
  那根粗烫灵活的舌条从她阴唇下端的会阴处一路往上舔,舌尖精准戳进尿道口拨了一下又在阴蒂头上狠狠碾过,让她整个上半身猛地一软栽进刘梅怀里。
  “嗯嗯嗯嗯嗯!!!”夏雪的闷哼被刘梅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只能从两人嘴唇的缝隙里漏出一连串黏糊糊的鼻音。
  她那双撑在刘梅肩膀上的手本来是抗拒推开的姿势,在被刘星舌头钻进屄口里搅了一圈之后,十指就自动收紧了。
  她揪住刘梅那件紫色蕾丝胸罩的系带,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贴得更紧,那两团刚发育完全被刘梅正揉捏着的小奶子压扁在继母从胸罩破口里挤出来的吊钟大奶上,四颗硬度不同颜色迥异的奶头挤在一起互相碾磨。
  刘梅一只手揉着夏雪的奶头,另一只手反扣住她后背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嘴里舌头继续搅着夏雪口腔,互换着两个人在不同年龄段的咸骚津液。
  刘星躺在最下面,双手从夏雪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大腿绕过去扣住她两瓣白皙屁股蛋子,十指陷进去把臀肉往外掰得更开。
  嘴张到最大,整张脸埋进他姐那口还在往外冒精液的娇小嫩屄里,舌头伸得老长从屄口钻进去快速来回抽插。
  鼻尖顶在她那颗已经肿得不像话的红豆阴蒂上,腮帮子用力一嗦就把阴道深处涌出的处子阴精全嘬进嘴里咽下去。
  他嘴里含着他姐的屄肉,眼睛却从夏雪大腿缝隙里往上瞟,看着刘梅正用牙齿叼住夏雪下唇轻轻碾磨,看着母女俩同样被肏得崩坏的痴脸如何面对面贴在一起。
  刘梅那双黑红肥厚的老骚奶头顶在夏雪那两块还没彻底发育完的嫩奶上,两人的奶晕互相摩擦彼此碾压,阴道里分泌的骚水顺着不同的方向淌下来,全滴滴答答浇在刘星小腹和鸡巴根部。
  刘星在双重刺激下腰胯开始主动往上顶,那根正杵在亲妈肥逼里的大鸡巴以极高频率垂直冲撞着刘梅的子宫口。
  每次往上顶都把刘梅骑在他胯上的肥白屁股颠得一颤一颤,连带着骑在他脸上的夏雪也跟着前后晃荡。
  三人肉体撞击声、两张嘴吸溜吸溜的接吻声、鸡巴在肥逼里咕啾咕啾的搅水声、舌头在嫩屄里噗嗤噗嗤的抠挖声全交织在一起,闷热的客厅里本来就空气粘腻,现在更是弥漫着母女俩同时蒸腾出来的又熟又嫩的骚雌淫香。
  夏雪第一个在这场混战中撑不住。
  她被继母吻得接不上气,被刘星舌头在屄里搅得脑子发懵,又被胯下那根正在亲妈逼里疯狂打桩的大鸡巴透过会阴肌肉传导过来的冲击震感搅得子宫口都开始抽搐。
  她猛地仰头挣开刘梅的嘴,嘴角还挂着两个人混合的黏糊口水拉出的银丝,嘴里爆出一连串断不成句的闷哼:“哦哦哦不可以!下面不可以用牙齿咬人家阴蒂了!咿咿咿咿哦哦哦!!!刘星你鸡巴往上顶把姐姐晃得都坐不稳了!!妈的骚水都喷到我肚子上了!!齁哦哦哦噢噢噢!!!”
  刘梅被夏雪这一嗓子逗得花枝乱颤,骑在儿子鸡巴上腰胯起伏的速度却不减反增。
  她伸手掐了把夏雪被嘬得红肿的奶头,嘴里啧啧有声:“小雪你这也叫太不禁肏了。回头咱们母女俩都得跟着你弟每天做一组凯格尔运动,不然光你弟一个挺腰你就叽哇乱叫的,外人听见还以为我们两个大女人被一个中学生欺负呢。”
  “妈你自己还不是叫得比我还响!!上一次王阿姨都快被你齁的报警了!!哦哦哦哦!!刘星你舌头别往里面钻了!别叼着我子宫口嘬!咿咿咿咿!!咿咿!齁!!!”夏雪这句反驳还没说完,子宫口已被刘星伸进屄里的舌头尖精准撬开了一条细缝,一股清凉黏稠的阴精从宫腔涌出直接射进刘星嘴里,冲得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刘星把嘴从他姐屄里拔出来,嘴唇上糊满少女阴精,吧唧吧唧嚼了两口咽下去,扯起嗓子冲骑在他脸上还打摆子的夏雪说:“姐,你这回喷的量比上回多。妈,你看姐的宫袋也学会主动往下垂了。你俩交换一下位置呗。”
  刘梅一万个不情愿地从儿子鸡巴上把自己肥屁股拔起来。啵一声,又一股倒灌的浓白精浆从她逼口涌出来洒在刘星小腹上。
  夏雪也从刘星脸上爬下来,大腿还在打颤。
  刘梅仰面朝天躺在地毯上,双腿张开,那口被肏了整一个小时又在双穴夹棒里被精液反复浇过的肥逼正对着天花板,两片肥厚大阴唇外翻耷拉在逼口两侧,阴道里还堵满之前被精液封存在宫腔又倒灌出来的黏稠浓浆。
  夏雪趴到刘梅身上,两个人面对面叠在一起,夏雪把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插进刘梅腿间,让两个人的屄口紧紧相贴。
  刘星从一个快递纸箱里翻出一根双头假阳具。
  他走到母女俩身后蹲下来,把那根双头龙的其中一头噗嗤一声插进刘梅还外翻着的熟妇肥逼,另一头噗嗤一声插进夏雪还在轻微痉挛的娇小嫩屄。
  两个人同时嗯啊闷哼出声。
  刘梅那张被肏了不知多少回的肥逼含住假鸡巴时逼肉照旧热情,夏雪那口才没被真正肏过几回就被大鸡巴反复灌精的幼粉嫩屄含住假鸡巴时依旧被撑得屄口发白。
  母女俩感受到双穴被插入的刺激后不约而同开始研磨臀部,让那根双头龙在两个人紧贴的屄腔里互相窜动摩擦。
  刘梅双手伸到夏雪后背,手指陷进她白嫩的屁股蛋子里往外掰,夏雪双手按在刘梅那对被从胸罩破口挤出来的吊钟大奶上,拇指按在黑奶头上画圈。
  两个人开始互相摩擦阴蒂。
  夏雪的阴蒂是粉红晶亮的小红豆,刘梅的阴蒂是黑红油亮的肥花生。
  两颗硬度不同却同样翘立敏感的肉豆在彼此紧贴的唇缝间反复碾磨,一根双头龙在两人屄腔里同步进出,两人同时被刺激得浑身发颤。
  夏雪趴在刘梅身上呻吟,声音闷在继母锁骨里:“妈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您怎么跟着刘星瞎胡闹……自己买了这种玩意儿藏纸箱里……嗯嗯嗯嗯……一插进来就知道尺寸……你是买来自己用的吧……”
  刘梅理直气壮地一边揉女儿屁股一边扭腰让假鸡巴磨到自己G点,嘴里振振有词:“呃……这玩意儿是妈当初买来研究临床妇科教具用的,属于医疗器械,不属于情趣用品……你别拿这种嫌弃的眼神盯着妈!咿咿咿哦哦哦!!臭小子你怎么从后头突然插我的屁眼!”她话没说完,那根刚从纸箱里被他翻出来的双头龙已经分配完毕,刘星自己那根早已重新勃起的大鸡巴便对准他妈正紧张收缩的深褐色腚眼狠狠捅了进去。
  叠女后入。
  刘星跪在母女俩堆叠的身体后头,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整根贯进亲妈那已经不知被他肏过多少回的老骚屁眼里。
  肛道滚烫紧致,括约肌死死箍住龟头棱。
  他一边猛干他妈的腚眼,一边腾出一只手用手指插进趴在上头夏雪正空着没被双头龙完全填满的嫩屄边缘,食指和中指夹着她阴道里那根双头龙往外拉又往里推,同时在娇小嫩屄里抠弄她G点那块还没被充分开发过的粗糙嫩肉。
  母女俩同时疯了。刘梅被肛交加双头龙前后双穴同攻,仰面朝天张嘴伸舌眼球翻白,喉咙里爆出一连串齁噫噫噫的母畜嘶鸣。
  夏雪被继母夹在中间又被继弟手指从上方抠着阴道上壁,整个人软在刘梅身上,张着嘴含着刘梅右边黑奶头,下意识地开始吸。
  还真吸出几滴咸津津的不知是汗还是初乳的液体,混着刘梅胸口的雌汗流进她喉咙里。
  刘星一边猛干他妈的腚眼,一边低头看着这幕母女叠罗汉的画面。
  那两个女人同样崩坏的痴脸叠在一起:刘梅翻着白眼舌头垂在嘴角像条被肏傻的母狗,夏雪含着继母奶头用牙轻轻碾磨却又紧紧夹着大腿让双头龙在两个人屄腔里来回窜动。
  两张同样淫贱的痴脸一上一下对着他,在日光灯下构成了一幅任何正常人都无法理解却让任何男人裤裆撑爆的淫靡油画。
  他咬着后槽牙从那口老骚屁眼里拔出鸡巴,又对准夏雪嫩屄侧边的缝隙插进去,龟头挤开那根双头龙占据的腔道侧壁,在被假鸡巴挤得变形弯曲的嫩逼空间里开拓出一块属于自己的热窝。
  啪啪啪啪啪啪啪!
  同时高速抽插着两个女人的骚屄和屁眼这四个肉洞,他妈的老逼被双头龙填着,老腚眼刚被他肏完还张着口冒白浆;他姐的嫩屄里塞着双头龙另一头,又被他的真鸡巴从侧边挤进去开拓出第三空间。
  刘星在这对交叠母女身上发泄完第一次叠女后入的高潮时,精液从他姐嫩屄边缘倒灌出来,混着双头龙缝隙里渗出的骚水浇在下头刘梅的屁股上。
  他把鸡巴拔出来,又让母女俩并排跪在沙发跟前,准备开始双穴轮插。
  夏雪和刘梅并肩跪在沙发旁地毯上,两具年龄相差二十来岁却同样腰细臀肥的雌躯并排撅着。
  左边刘梅那对从胸罩破口挤出来的吊钟大奶垂在沙发垫子上,两颗深褐色黑奶头硌着沙发绒面;右边夏雪那对还没发育完全的白皙小奶从家居T恤领口垂下来,两颗淡粉色奶头因为充血翘成了比平时大一倍的红豆。
  两个人四条裹在不同颜色丝袜里的腿微微叉开,两个同样是馒头状却肥厚程度截然不同的骚屄并排张开着等待大鸡巴轮番临幸。
  刘梅的肥逼湿得油光水滑,屄毛乌黑卷曲像泡发的海带糊在阴阜;夏雪的嫩屄水润粉红,淡褐色屄毛细软稀疏贴在阴唇两侧。
  刘星站在两个女人身后,一手扶着鸡巴杆子,紫红龟头先在刘梅的肥逼口蹭了一圈蘸满熟妇骚水,然后对准旁边的夏雪嫩屄一挺腰就整根插了进去。
  夏雪被这猝不及防的深插顶得双手揪紧沙发靠背上的绒布套,嘴里漏出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咿咿哦哦哦。
  刘星在她嫩屄里抽送了十来下,每次拔出来都把粉红腔肉带翻出来,每次插进去都把两片小阴唇碾进屄口。
  然后他突然拔出,带出一大股清亮骚水,龟头立刻转向旁边早已等得自己张合不停的老骚屄,噗嗤一声捅进去一半。
  “嗯……宝贝你偏心!怎么轮到小雪就插那么深,顶到子宫口才肯拔,到妈这儿就只插一半?”刘梅扭过头来瞪着刘星,那双被肏得水汪汪的丹凤眼里全是酸溜溜的不满。
  “妈你别急,下轮给你多顶几下。”刘星在刘梅紧凑热滑的逼腔里快速打桩了二十来下,每次龟头都狠狠碾过G点区域再撞在子宫口,撞得刘梅齁齁齁乱叫着屁股往后死命撅。
  然后他又拔出,龟头重新戳进夏雪嫩屄里。
  这次他改变了插入角度,鸡巴斜着从阴唇左侧往右上方顶进去,龟头棱刮过第一次从这个角度被刺激到的阴道壁新区域,夏雪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嘴里爆出一声自己从没听过的淫啼:“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刘星你插歪了!哦哦哦哦!!那地方第一次被顶到!!齁哦哦哦噢噢噢!!妈、妈他故意顶我那个从来没人碰过的地方!咿咿咿咿!!!”
  刘梅趴在她旁边,双手扣着自己两瓣肥白腚肉往外掰开展示那口正馋得不停翕合求屌的老骚逼,嘴里不服气地接话:“小雪你就趁机独占你弟的大鸡巴!等会妈把你弟精液全榨干让你哭都没地方哭去!宝贝你快重新插回来!妈子宫口又往下垂了一截,你再不来顶它就快掉出屄口了!”
  刘星嘿嘿一乐,贯彻双穴轮插的核心要义,欲望悬置。
  他在夏雪嫩屄里继续猛干了十来下,趁她正往高潮攀的时候突然拔出,龟头重新塞回刘梅早就张着等他的肥逼里,同时右手手指插进夏雪刚被甩下的空虚嫩屄里快速抠弄她G点,左手按在刘梅阴蒂上画圈。
  母女俩同时被这种刚要到高潮就被扔下、刚被扔下又有手指替补上来的节奏折磨得快要发疯。
  刘梅被他的龟头顶到子宫口时齁一声往上飘,鸡巴又撤走去插夏雪了,留下他两根手指在逼里搅得她欲求不满。
  夏雪刚被他的鸡巴撑到阴道最深处,下一秒就只剩手指在里边机械地抠挖,空虚得脚趾在地毯上乱刨。
  两个人各被对方“被大鸡巴照顾”的咕啾水声和齁嗯淫叫刺激着,又各自承受着当下只有手指在逼里敷衍了事的巨大落差。
  竞争感在母女俩之间无声疯长。
  刘梅悄悄把屁股又往后撅了一寸想让儿子下次插进来时撞得更深,夏雪则把腰塌得更低让阴道口贴得更近方便龟头快速接入。
  刘星掐准时机在夏雪嫩屄里又送了她几十下猛插,把她从欲求不满重新顶回高潮边缘。
  就在夏雪的阴道壁开始疯狂痉挛即将喷出阴精的前一瞬,他又拔了出来,龟头转回刘梅逼口,整根没入撞开已经来不及闭合的子宫口。
  马眼叼着宫口那条缝狠劲一嘬,同时左手拇指在夏雪阴蒂上用力一碾。
  母女俩同时被送上高潮。
  夏雪被弟弟手指碾着阴蒂飙出大股骚水喷在沙发扶手上,刘梅被儿子的龟头撞开子宫口灌进第一波浓精。
  两个人的浪叫同时炸开叠在一起,把客厅那台哮喘的老空调都震得扇叶又往右偏了两度。
  “齁噢噢噢噢噢!!!射进来了!!又射进妈妈的子宫里了!!噢噢噢噢!!好烫!!宫袋被精液撑得好涨!!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刘梅双手揪紧自己那对被从胸罩破口挤出来的吊钟大奶,十根手指陷进白腻软糯的奶肉里,两颗黑奶头从指缝里挤出来颤个不停。
  “刘星你又射在妈里面!!不公平!!!没轮到我!!妈你都连着被他灌了好几回了!!哦哦哦哦!!你小子故意的!!咿咿咿!!!”夏雪趴在沙发上撅着屁股还在喷水,嘴里不服气地抗议。
  可她的阴道却在没有真鸡巴插入的情况下自主痉挛着挤出了好几泡阴精。
  刘星从刘梅逼里拔出还在射精的鸡巴,转过来就把还往外冒浓精的龟头塞进夏雪正不停翕合还没合拢的嫩屄口。
  剩下的大半泡浓精全灌进了他姐的处子子宫。
  夏雪被这股滚烫精液烫得子宫一缩,从刚才没发泄完的高潮基础上又叠了一层新的小高潮,整个人软塌塌地从沙发垫子上滑下去摊在地毯上喘粗气。
  他又拔出,把最后残余的几滴浓精蹭在刘梅那颗还翘着的黑红老阴蒂上,拍拍手宣布下一项日程:“把精液封存起来。妈你上次不是说从医院带回了一卷医用胶带吗?在哪?”
  刘梅从喘气中缓过劲,颤抖着手指向电视柜下头那个她平时放护理用品的抽屉。
  刘星趿拉着拖鞋走过去,翻出一卷肉色医用胶带和一把钝头剪刀。
  他走回沙发前时,夏雪已经从地毯上爬起来仰面朝天躺平,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叉开着蹬在茶几边缘,那口刚被灌了半泡浓精的嫩屄正往外冒着黏糊糊的白浆泡泡。
  刘梅则侧身支着脑袋歪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耷在地毯上另一条腿翘在靠背上,被灌满精液微微隆起小腹的自己那口还在不停蠕动的肥逼正对着儿子展示。
  刘星先从纸巾盒里抽了一大把纸巾,把他姐和他妈两人糊满精液和骚水的大腿根粗略擦了一遍。
  然后他用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夏雪那两片还黏糊糊的小阴唇往中间拢好,又在拢好的唇缝上横向贴上两条肉色医用胶带紧紧固定。
  胶带黏性极强,刚贴上去就把那两片本来还不太老实的阴唇牢牢粘在了一起,逼口被彻底封闭,内里满满当当灌进去的浓精和还没排出的阴精全锁在了阴道深处和宫腔里。
  夏雪被胶带扯着阴唇往下拉了拉,嘶了一声皱着眉瞪他,却没伸手阻止。
  刘星如法炮制,又把她妈那两片肥厚大阴唇拢在一起,同样的肉色医用胶带横贴三道把逼口封得严严实实。
  刘梅那口老骚逼刚被灌了不知多少泡浓精,此刻全被封在阴道和子宫里,小腹处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半个拳头大小。
  刘梅低头看着自己那被封得严严实实的肉胯,伸手按了按小腹,感觉到宫腔里满满当当的温热精液在胶带封闭下轻微激荡,从鼻子里漏出一声满足又餍足的闷哼:“嗯……胀死你妈了……这口老骚子宫被灌得跟装了三斤米酒似的。堵起来后现在连内裤都省了,真环保。”
  夏雪坐起来看见继母这副被精液封存后餍足到眼睛快眯成缝的骚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同样被胶带贴得严严实实的嫩屄,脸上烧得能煮蛋,嘴里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妈,论骚的程度还是您要更胜一筹,跟一只发情老母猪似的。”
  刘梅从沙发扶手上抡起一个靠垫就砸向夏雪脑门,靠垫在空中翻了几翻啪嗒打在夏雪刚整理好的马尾辫上,把发卡又打歪了。
  刘梅气得嗓门都拔尖了:“你个小没良心的!刚才你骑你弟脸上叫得比我还响,都漏出齁齁齁的声音了,你才老母畜!你全家都母畜!”
  “妈你这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刘星在旁边插嘴,已经把鸡巴用纸巾擦干净套上篮球短裤,从冰箱里捞出三罐冰可乐,一罐自己咬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另外两罐分别塞进他妈和他姐手里。
  三个人瘫在客厅里,身上盖着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的毯子。
  老空调仍旧在墙角发出吭哧吭哧的哀鸣,日光灯管里有只不知什么时候飞进去的蚊子正扑棱着翅膀撞灯管壁。
  茶几上那半个西瓜已经被午后的暑气蒸得发软,瓜瓤边缘渗出粉红色的汁水顺着桌腿往下淌。
  电视遥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了垃圾桶里,旁边还扔着好几团沾满干涸白痕的纸巾。
  夏雪喝完半罐可乐,仰头把后脑勺靠在沙发垫子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几个不亮的荧光星星,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明天开学了。咱们以后还搞不搞?”
  刘梅把空可乐罐往茶几上一搁,伸手把夏雪肩膀上滑下来的家居T恤领口往上拽了拽,又把她刚才被砸歪的马尾辫重新用手指理顺,说话语气跟平时给她检查作业时一模一样:“搞啊,怎么不搞。妈跟你弟这事属于临床生殖器护理实践。你跟你弟这事也别停。我已经排过班了,下半年我白班多,晚上回来你俩作业都写快点。写完妈就跟你俩一起‘健身’。”
  刘星举着可乐罐比了个敬酒的姿势,碎盖头底下那双贼眼眯成两道缝:“没事姐,以后我每天跟妈做完肌肉活塞适应性训练,就顺便帮你辅导生理卫生。”他灌了口可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自己裤裆。
  夏雪瞪了他一眼,把自己手里那罐还没喝完的可乐往他脑门上贴。冰凉的铝罐冻得刘星一缩脖子,嘿嘿笑着把可乐罐接过去也搁在茶几上。
  窗外八月底的蝉鸣还在扯着嗓子嘶喊。
  客厅里那股混合了精液、骚水、汗味和可乐汽水甜腻味的气味正被老空调慢慢抽走,往外头暑气逼人的京城天空送去最后一丝属于这个暑假的淫靡余韵。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7 13:43:30

第55章 开穴
  九月一日,开学第一天。
  客厅里的挂钟刚走过六点,窗外的天光还是淡青色,整间公寓静得只剩冰箱压缩机嗡嗡的低鸣。
  刘梅昨晚接了急诊夜班还没回来,夏东海昨晚改剧本改到凌晨两点此刻在主卧睡得死沉,夏雨那圆滚滚的小身子裹在恐龙被子里,小呼噜打得比闹钟还响。
  夏雪第一个起床。
  高三开学第一天,她给自己定了六点整的闹钟,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不到两秒就被她一把按掉。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马尾辫睡散了大半,几缕碎发黏在嘴角。
  那条印着小碎花的纯棉睡裙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裙摆卷到大腿根,两条裹在白色过膝棉袜里的细腿从床沿垂下来,脚趾头在木地板上轻轻弓了弓。
  她趿拉着帆布鞋走到卫生间,推开门,日光灯管闪了两下才亮起来,白光把整间狭小的卫生间照得无处遁形。
  她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把睡裙的肩带往上拽了拽,然后从杯架上抽出那把粉蓝色的牙刷,挤了牙膏塞进嘴里。
  薄荷味的白色泡沫很快糊满了嘴唇。
  她左手撑着洗手台边缘,右手握着牙刷在嘴里机械地来回刷,眼睛还半眯着,睫毛上挂着没睡醒的惺忪。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跟往常没什么两样,马尾辫重新扎得利利索索,睡裙领口那枚小雏菊刺绣端端正正。
  就在这时候,卫生间门被从外头推开了一条缝。
  刘星的光脚丫子踩在瓷砖地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他身上只套了条松垮垮的篮球短裤,裤腰绳没系,裤裆那块被晨勃顶得老高,把深蓝色布料撑出一个显眼的帐篷。
  碎盖头乱得跟鸡窝似的,眼睛却已经亮得能照出人影,那对狡黠的贼眼珠子在卫生间日光灯下转了两圈,锁定了正弯腰趴在洗手台前刷牙的夏雪。
  夏雪从镜子里看见了他。
  牙刷还塞在嘴里,她含含糊糊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刘星你快出去,我刷牙呢。”这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因为薄荷泡沫正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不得不用手背去擦。
  刘星没出去。
  他反手把卫生间门轻轻合上,然后走到夏雪身后。
  他的胸膛贴上她后背的时候,夏雪能感觉到少年人清晨偏高的体温隔着两层薄布料传过来,混着一股刚睡醒还没散的汗味和某种她现在已经能准确辨识的雄性体味。
  “姐,今天开学。”刘星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可语气里那股子狡黠已经浓得能拧出油来,“弟弟也来帮你‘开穴’。”
  夏雪的牙刷停在嘴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做“开穴”,刘星的手已经伸到她睡裙前头,一把攥住裙摆往上撩到腰际。
  她底下穿着条纯白棉质内裤,是昨晚洗完澡刚换的,裤腰上印着只卡通小兔子。
  刘星用拇指勾住内裤裤腰,连同睡裙一起往下扒到膝盖弯。
  两瓣还没被肏过几回的白皙少女臀蛋在日光灯下弹了出来。
  臀沟正中央那丛淡褐色稀疏柔软的屄毛还干爽着,两片紧紧闭合的娇小阴唇没睡醒似的贴在唇缝两侧。
  刘星把自己篮球短裤的裤腰往下一扯,那根憋了一整夜尿的二十公分大鸡巴弹了出来,紫红色龟头从包皮里整个探出,马眼口挂着颗晶亮的尿滴,整根鸡巴杆子上青筋虬结,硬挺挺地朝天翘着,从龟头到根部都蒸腾着一股闷热的雄性腥臊。
  夏雪从镜子里看见那根东西顶在自己屁股后头的凶相,嘴里的牙刷差点掉进洗手池。
  她含着一嘴牙膏沫含含糊糊地抗议:“嗯嗯嗯嗯嗯嗯!”翻译过来大概是“我还没刷完牙你急什么”,但刘星根本没打算翻译。
  他左手扣住夏雪腰侧那截从睡裙下摆露出来的软腰肉,右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大鸡巴,紫红龟头对准他姐那两片还干涩闭合着的小阴唇正中央,腰往前一挺。
  龟头劈开干涩的唇缝时夏雪嘶了一声,眉头皱成一团,脚趾在帆布鞋里弓了起来。
  但还没等她适应,那根粗长肉棒已经借着龟头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和昨晚残留在阴道深处的骚水混合润滑,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还没完全苏醒的阴道内壁,把那层层叠叠紧紧包裹上来的处子嫩肉褶子一截一截撑开,狠狠撞在阴道最深处那个还在睡梦中的青涩子宫口正中央。
  “嗯……!”夏雪的闷哼从塞满牙膏沫的嘴里漏出来,变成一声压扁了的、含混不清的湿腻鼻音。
  她双手死死攥住洗手台的白瓷边缘,嘴里牙刷还杵着,薄荷泡沫从嘴角往外涌,滴在洗手台上砸出细小的白花。
  那两条裹在白色棉袜里的腿被这猝不及防的深插撞得膝盖微屈,脚趾在帆布鞋里抠得死紧。
  “姐,你今天升高三,我也升了初三,咱姐弟俩都得好好‘开穴’才行。”刘星双手扣住夏雪两瓣白皙臀蛋,十根手指陷进软糯弹嫩的白皙尻肉里,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送。
  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在他姐紧致青涩的嫩屄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小截粉红色腔道嫩肉从屄口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片还带着干涩边缘的小阴唇碾进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
  夏雪嘴里含着牙刷拼命想维持刷牙的节奏,可刘星每一次撞进来她的手臂就抖一下,牙刷在嘴里东倒西歪地乱杵,薄荷泡沫糊得满嘴满脸都是。
  她趴在洗手台上,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那张随着不断撞击而一前一后晃荡的脸,马尾辫的发梢随着身后打桩的节奏在空气中甩来甩去,睡裙领口那枚小雏菊刺绣已经被晃得歪到了锁骨边上。
  “姐你今儿个刷牙怎么这么慢?平时一分钟搞定的事,现在都快三分钟了还没刷完。”刘星一边挺腰猛干一边把脸凑到夏雪耳后,用气声说着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胯骨正死死贴着夏雪那两瓣被撞得微微发红的屁股蛋子,鸡巴杆子整根没在嫩屄最深处,龟头正抵着子宫口那个还在半梦半醒间却被反复撬弄的小肉嘴画圈研磨。
  “你……嗯嗯……你拔出去……我才能……嗯嗯嗯……刷完……”夏雪从牙刷和泡沫的缝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反驳,每个字都裹着咕啾水声和薄荷味的口水。
  她想直起腰来,可腰刚往上抬了半寸就被刘星双手按住又压了回去,那根正嵌在她阴道深处的大鸡巴因为这个姿势变换又往里顶进去小半寸,龟头撬开了子宫口那条细缝,半个龟头嵌进了宫口内壁。
  夏雪整个上半身都软了。
  她双手趴倒在洗手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镜子,嘴里的牙刷终于被抽出来掉进了洗手池。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满嘴的薄荷泡沫从嘴角往下淌,在镜子上喷出一片白蒙蒙的雾气。
  从镜子里她能看见刘星站在她身后,双手抠着她屁股,腰胯以稳定的频率前后打桩。
  那张鬼马精明的脸上挂着跟暑假里把她压在沙发上破处时一模一样的欠揍微笑,碎盖头底下一双贼眼在日光灯下亮得像是两盏八百瓦的灯泡。
  “姐,你昨天跟咱妈在沙发上叫那么大声,今天怎么又变回死鸭子嘴硬了?”刘星一边加速抽送一边张嘴问,这话问得理直气壮。
  他腾出一只手伸到前头,两根手指夹住夏雪那颗已经从阴唇上端包皮里探出半个脑袋的红豆小阴蒂,不轻不重地一捏。
  “齁……!!!”夏雪被这一捏直接捏出了声,音调又尖又绵又骚,尾音往上飘了好几个调,在狭小卫生间的瓷砖墙上弹来弹去。
  她刚想用手捂住嘴,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刘星反手扣住按在洗手台上,十指交扣压在冰凉的白瓷面上。
  刘星俯下身压在她后背上,胸膛贴着她后背肩胛骨,把嘴唇凑到她耳根后面,用压得极低极低却字字清晰的气声说了句:“姐,今天开学第一天,你得好好把我的精液夹在子宫里,带着去上课。这叫姐姐开学第一天被弟弟开穴,懂不懂?”
  夏雪的脸从颧骨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雪白脖颈。
  她别过脸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可刘星偏就加重了胯下打桩的力道,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上半身撞得往前一冲,额头在镜面上磕出轻微的咚咚声。
  啪啪啪的清脆肉打肉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搅水声在卫生间里回荡。
  黏稠的骚水被快速摩擦打成一圈圈细密的白浆糊在屄口周围,把她那丛淡褐色稀疏柔软的屄毛黏成了好几绺湿漉漉的绒毛状。
  夏雪的闷哼从最初的嗯嗯嗯渐渐拐成了压扁的齁齁齁淫啼。
  她趴在洗手台上,双手被刘星按着,只能靠扭腰晃屁股来适应那根在体内不断进出的粗长肉棒。
  可这个扭腰的动作反而让她阴道内壁的嫩肉从不同角度更紧实地包裹住了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虬结的青筋,每一次摩擦都给两个人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刘星干了好一会儿,把他姐那口嫩屄里里外外都肏熟肏软了。
  夏雪阴道深处那枚已经在暑假末尾被反复撬开过几次的子宫口,此刻彻底苏醒了过来,主动往下垂了半公分,从宫腔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正顶在它上面的龟头上。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股暖精一浇,腰眼猛地一麻。
  他咬着后槽牙用最后一点理智稳住精关,把嘴唇贴在他姐耳根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了句:“姐,我要灌满你。今天高三第一天,你得夹着我刘星的精液去听开学典礼。让全校师生都看看,咱六中的年级第一夏雪,子宫里装的是谁的。”
  夏雪听到这话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张嘴骂人,可喉咙里已经被从宫口炸开的酥麻电流堵得死死的,只能从鼻子里漏出一连串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越来越骚的闷哼。
  刘星的卵袋在她会阴处剧烈收缩。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灌进那扇已经被龟头撬开一条细缝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第二股紧跟着喷进去。
  然后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积攒了一整夜的浓精量多到连刘星自己都有点意外,浓白黏稠的童子精一股接一股不要钱似的往他姐的处子子宫里猛灌。
  宫腔本身容量就那么点,几股下去就装满了,多余的浓精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夏雪自己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在阴道里搅成一团黏稠的暖浆。
  夏雪被这股滚烫浓精烫得子宫剧烈痉挛。
  她整个上半身软塌塌地瘫在洗手台上,额头抵着被体温捂热的镜面,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
  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剧烈打摆子,小腿肌肉跳得肉眼可见,脚趾在帆布鞋里疯狂内扣。
  阴道壁上的所有嫩肉褶子同时进入疯狂痉挛状态,从屄口到子宫口形成一道绵密强劲的蠕动波浪,拼命地把鸡巴杆子往子宫深处嘬吸。
  刘星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压在夏雪背上大口大口喘气。
  他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他姐的屄里,龟头死死嵌在子宫口,如一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满满一子宫新鲜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
  他把嘴凑到夏雪耳后,在她那只已经被自己呼出的热气喷得通红的耳廓上轻轻咬了一下,哑着嗓子说:“姐,开学快乐。这泡精液你得好好夹一整天噢,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要检查。要是漏出来一滴,晚上回家咱就得补两发。”
  夏雪趴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
  她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那张被肏得潮红还未褪的脸,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薄荷泡沫和口水,眼角挤出两行控制不住的生理泪水顺着鼻梁往下淌。
  睡裙领口歪到了肩膀下头,那颗被刘星反复叼咬过的淡粉色奶头从领口边缘探出半个脑袋,在日光灯下红肿翘硬。
  她用颤抖的手把睡裙肩带重新拽好,从洗手池里捡起那把被冷落了半天的牙刷,重新挤了牙膏塞进嘴里。
  刷牙的时候她的大腿还在打摆子,小腹深处那座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荡,发出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闷闷液体拍打腔壁声。
  她咬着牙刷,从镜子里瞪了刘星一眼。
  那一眼明明想表达愤怒和抗议,可落在刘星眼里却变成了一只刚被喂饱的小白兔在虚张声势地冲主人龇牙。
  刘星把还半硬着挂满精液和骚水的鸡巴从她屄里拔出来,发出极其响亮的“啵”一声。
  一大股浓白夹透明的黏稠浆液从还没合拢的嫩屄口涌出来,顺着夏雪大腿内侧淌下去,把白色棉袜的袜口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他从洗手台上抽了两张纸巾,蹲下来帮他姐擦大腿,擦到屄口时夏雪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
  刘星用另一只手轻轻掰开她膝盖,把糊在阴唇上的浓白精液仔细擦干净,然后从裤兜里摸出两片肉色创可贴。
  那是他昨晚从刘梅床头柜里预先搜刮来的。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夏雪那两片刚被肏得微微外翻的小阴唇,把它们拢回原位贴在一起,然后将两张创可贴分别横贴在阴唇缝隙的正中央和上端,把整个屄口封得严严实实。
  里头灌满的浓精被彻底锁在了阴道和子宫里,一滴都漏不出来。
  “好了姐,这样就不怕上课漏出来了。”刘星站起来拍拍手,脸上挂着的表情跟刚帮同学修好圆珠笔时一模一样。
  他在夏雪脑门上吧唧亲了一口,趿拉着拖鞋拉开卫生间门,哼着那首洗脑土嗨神曲晃进厨房去拿冰可乐了。
  夏雪对着镜子把自己收拾干净。
  她把马尾辫重新扎紧,把睡裙换成校服衬衫和深蓝百褶裙,把帆布鞋的鞋带系了两个死结。
  对着镜子确认自己看起来跟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年级第一没有任何区别之后,她从书包里抽出今天要用的高三复习资料,走出卧室。
  校服裙摆底下那两张创可贴牢牢封着她的屄口。
  子宫里满满当当灌满了她继弟今早刚射进去的新鲜浓精,随着她每一步走在木地板上的轻微震动轻轻晃荡,液面拍打宫腔壁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闷闷暖响。
  餐桌上夏雨正举着叉子戳荷包蛋,圆乎乎的小脸上糊满了蛋黄汁水。
  夏东海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翻锅铲,嘴里还哼着那部儿童剧的主题曲。
  刘梅穿着那身笔挺的淡蓝色护士服靠在鞋柜旁边换鞋,看见夏雪出来,抬起眼皮打量了她一眼。
  护士长那双阅人无数的犀利眼睛在夏雪脸上停了片刻,从她脸颊还未完全退去的潮红,到她眼角那点没擦干净的泪痕,再到她校服裙摆下那双裹在崭新白色过膝棉袜里正微微发抖的小腿,最后停在她小腹位置。
  刘梅嘴角翘起一道只有过来人才能读懂的微笑,把护士鞋的鞋带系紧,站起来拍了拍夏雪的肩膀,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调说了句:“好好夹着,别漏出来。今天开学典礼站着听,坐久了容易压出来。”
  夏雪脸上的红晕瞬间从颧骨烧到了耳根。
  她瞪了刘梅一眼,那一眼跟她方才在卫生间镜子里瞪刘星的那一眼如出一辙,同样的毫无杀伤力。
  刘梅笑呵呵地拍了拍她后背,拎起护士包推开门下楼去了。
  七点二十,夏东海开着那辆银灰色轿车把三个孩子送到京城第六中学门口。
  校门前熙熙攘攘全是穿着校服的学生,有背着新书包东张西望的初一新生,有勾肩搭背互相抄暑假作业答案的初二初三老油条,还有站在高中部教学楼前拿着单词书背英语的高三生。
  夏雪下了车,把帆布书袋往肩上一甩。
  校服裙摆在膝盖弯轻轻摇曳,两条裹在白色棉袜里的细腿迈开步子往高中部教学楼走去。
  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股被封存的温暖精液在轻轻晃荡,宫口那张被龟头撬开过的小肉嘴已经重新闭合,把满满一子宫的浓精锁得严严实实。
  但刘梅说得没错,走路的时候精液晃荡的方向是水平左右,不算太明显。
  可一旦她坐下来,比如待会儿在教室的硬板凳上坐上整整四十五分钟,那股温暖黏稠的重量就会在重力作用下直接压在宫口上,那时候就真的只能用大腿夹紧来硬撑了。
  夏雪一面在心里暗骂刘星这小畜生,一面推开高三三班的教室门。
  几个早到的同学正围在讲台前抄新贴在墙上的座位表,她走到靠窗第三排自己的座位,把书包放进抽屉里,抽出语文课本竖在桌面上。
  同桌方琴凑过来跟她打招呼:“夏雪,暑假作业写完了没?数学最后那道导数题你算出来答案是多少?”夏雪侧过脸正要回答,牙关却不由自主地紧咬了一下。
  因为她在椅子上坐下来的时候,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暖流让她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大腿内侧那片还没从清晨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敏感软肉隔着棉袜相互挤压,碾过了那颗还被创可贴兜着的红肿阴蒂。
  “算出来了,是第几问?”夏雪的声音稳得跟平时回答老师提问时一模一样,面上不见任何破绽。
  方琴完全没注意到她在桌下死死夹紧的双腿和正在悄悄内扣的脚趾头,自顾自地翻出了草稿本。
  ……
  上午八点,开学典礼在操场举行。
  全校两千多号学生整齐地排成方阵。
  高中部站左边,初中部站右边。
  夏雪站在高三方阵的第三排,深蓝百褶裙裙摆在晨风中微微拂动,两只手背在身后握着那本单词书。
  操场正前方的国旗杆下,校长正对着麦克风念开学致辞,声音从音箱里炸出来在操场上空回荡。
  夏雪站得笔直,马尾辫的发梢垂在肩胛骨上。
  她那张被晨光照得微微泛金的清秀脸蛋上没有任何表情,眉毛平直,唇线抿成一条细线。
  没有人知道这个正站在高三方阵里听校长讲话的年级第一好学生,此刻子宫正满满当当地灌着弟弟刘星那小子一大早射进去的滚烫浓精。
  那口青涩娇小的子宫因为站姿保持着垂直重心,精液的重量刚好压在宫口正中央,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腹压轻微变化,宫口那个刚被撬开过的小肉嘴就被压得微微往下坠,然后又弹回去。
  那张封在屄口上的创可贴牢牢粘着两片小阴唇,让里头所有被封存的精液和骚水一滴都漏不出来。
  初三方阵那边,刘星正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校服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半,领口的扣子敞了两颗。
  他歪着脑袋瞅着高中部方阵的方向,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他姐的背影。
  他掏出手机偷偷发了条微信给夏雪:“姐,夹住没?漏了没?”
  几秒后夏雪的手机在裙兜里震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兜里按掉屏幕,没回消息。
  但刘星远远看见她那双裹在白棉袜里的小腿腿肚子轻轻打了个摆子。
  他把手机塞回裤兜里,嘴角那抹笑比九月初的朝阳还灿烂。
  开学典礼结束时,夏雪跟着人流往教学楼走。
  走到高中部教学楼门口的石阶前,她抬脚迈上第一级台阶,子宫里那股被封存的精液因为这猛地抬腿的幅度晃了一下,液面从宫腔前壁涌向后壁又涌回来,狠狠拍在宫口正中央。
  温热的暖流从宫口细缝里渗出一小滴,顺着还在敏感发抖的阴道壁往下淌,但在经过那张创可贴的封锁线时被牢牢挡在了屄口内侧。
  她咬着下唇把这波快感憋回去,面色平静地走上楼梯推开教室门,坐回自己靠窗第三排的座位。
  上课铃响了,语文老师走进来翻开教案,在黑板上写下了高三第一堂课的标题。
  夏雪翻开笔记本拧开笔帽,在纸页最上方工工整整地写下日期和课题。
  她的字迹跟平时一样工整清晰,没有任何颤抖。
  只是坐下来的那一刻,她又把腿夹紧了一些。
  中午十二点,下课铃响。
  夏雪端着饭盒走进食堂,刚在靠窗的角落坐下来,对面椅子就被一个人拉开。
  刘星端着满满一盘红烧排骨和炸鸡腿坐到她对面,校服衬衫领口敞着,汗津津的碎盖头底下那双眼眯成两道缝。
  “姐,我来检查检查。”他说这话的时候嘴里还嚼着排骨,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声音含含糊糊却每个字都裹着只有夏雪能听出来的油滑笑意。
  夏雪把筷子往饭盒里一戳,冷着脸说:“吃你的饭。别在食堂说这些肮脏龌龊的事情。”可她的腿却在桌下悄悄夹紧了些,因为刘星说“检查”两个字时,她那口被封在创可贴下头已经被闷了整半天的嫩屄不自觉地张合了一下,阴道内壁那些早上被反复碾磨过的敏感嫩肉又开始微微蠕动起来。
  开学第一天的傍晚,姐弟俩一同回到公寓。刘梅今天长白班,还没下班回家。夏东海在书房改剧本。夏雨趴在地上搭积木。
  夏雪推开自己卧室门,把书包往床上一扔,帆布鞋蹬掉,整个人仰面朝天倒在床上,长长吐了一口气。
  她今天夹了整整一天的子宫精液,腿都夹酸了。
  每次下课去上厕所的时候,她都得用手按着小腹防止站起来时精液晃荡得太厉害从创可贴缝隙里挤出来。
  她伸手摸了摸校服裙摆底下那张还牢牢贴着的肉色创可贴,正要撕下来,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刘星趿拉着拖鞋走进来,手里晃着那罐喝了一半的冰可乐,裤裆又顶了起来。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7 13:45:17

第56章 球赛风波(上)
  九月头一个周五,京城第六中学的篮球场被秋老虎烘成一口热锅。
  水泥地面往上蒸腾着暑气,篮筐的影子斜斜烙在罚球线上,塑胶跑道上还残留着暑假最后一批槐花的枯瓣。
  初三几个班男生们挤在球场边的看台上,几个来得晚的正踮着脚往记分牌那边张望,校服衬衫的袖口全卷到胳膊肘上头,汗津津的脑门在日光下反着白花花的油光。
  刘星从他妈那辆银灰色轿车上跳下来的时候,书包里除了半罐冰可乐和一本皱巴巴的英语作业,还多了一瓶刚从系统商城兑出来的玩意儿。
  粉紫色的磨砂玻璃瓶,巴掌大小,瓶盖上雕着个不穿衣服的女妖精,一按喷头就往外滋出淡粉色的水雾。
  系统管这叫“欲望香水”,说明写得很直白:对闻到气味的生物强制产生生理反应,持续时间六小时。
  他花了一千淫乱点,又顺手兑了瓶无色无味的解药,便宜货,五十点,够喷十个人的量。
  更衣室里,键盘正坐在长条凳上系鞋带,鼠标蹲在旁边往膝盖上缠护膝,缠了两圈觉得太紧又拆了一圈。
  刘星把篮球背心往身上一套,从包里摸出那瓶解药,对着键盘和鼠标的脸挨个喷了两下。
  键盘被喷了一脸雾,推了推眼镜:“这什么玩意儿?花露水?”
  “提神醒脑的。”刘星把解药塞回包里,又把那瓶粉紫色香水揣进裤兜,“今儿个打8班,你们几个给我跑起来,别跟以前一样上半场就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鼠标站起来蹦了两下,圆滚滚的肚皮在球衣底下晃了晃:“星哥你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平时你不都窝在后场等捡漏吗?”
  “新学期新气象,你星哥我决定改邪归正了。”刘星把裤兜里的香水瓶盖子拧开,对着自己脖子、腋下、球衣前胸后背各喷了好几泵。
  那股粉雾刚喷出来时带着点甜腻的花香,但很快就散成了某种闻不太出味道的淡腥气,既像稀释过的麝香,又像刚运动完还没开始冒汗时从皮肤底下蒸出来的那股子热乎劲儿。
  他闻了闻自己胳膊,满意地点了点头。
  上半场开场哨吹响的时候,刘星打小前锋,往三分线外一站就开始满场跑。
  他的跑位毫无章法,不像正经打球倒像只撒了欢的野兔子,从罚球线窜到底线,又从底线窜回三分线外,球衣下摆被风掀起来露出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腹肌,汗还没出几滴,那股子被体温加热过的香水味已经在他跑过的轨迹上铺了一道看不见的粉雾走廊。
  最先不对劲的是8班的中锋。那是个一米八几的大块头,方脸阔嘴,平时在篮下卡位跟堵墙似的。
  刘星从他身边擦过去的时候,大块头皱了下鼻子,觉得这小子身上的汗味怎么闻着有点不对劲,还没想明白呢,就感觉自己裤裆里那坨平时只有在半夜被窝里才会闹腾的玩意儿突然开始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着运动短裤的裆部,把深蓝色布料撑出一个鼓囊囊的帐篷。
  他猛地夹紧双腿,脸上的表情从错愕拐成了惊恐。
  篮球短裤本来就薄,这一硬起来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看得一清二楚,从裤腰里头往上斜着顶出来,大半个龟头埋在松紧带下头,马眼那边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慌忙把球衣下摆往下扯,可球衣就这么长,扯下来也遮不住裤裆那坨硬挺的鼓包。
  裁判吹了跳球。
  大块头硬着头皮走到中圈,膝盖微屈准备起跳,可腿刚弯下去,那根硬挺的鸡巴就被大腿根部的软肉夹了一下,龟头碾过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激得他脚下一软差点跪地上。
  球被4班的控卫拨走了,键盘接球后一记长传直接找到前场的刘星。刘星接球左晃右晃绕开防守,抬手一个擦板球,进了。
  看台上4班的女生们扯着嗓子喊“刘星加油”,几个平时跟他混得熟的男同学吹着口哨拍栏杆。
  刘星往回跑的时候故意从8班另一个前锋身边蹭过去,那前锋正弯着腰扶着膝盖喘气,刘星跑过时带起的气流把那股子香水味全灌进了他鼻腔。
  几秒后那前锋也猛地直起腰来,低头看着自己裤裆,脸色跟见了鬼似的。
  上半场打到一半的时候,8班在场上的五个队员,已经有四个裤裆里塞了根硬邦邦的肉棒。
  控卫运球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抖,因为他的鸡巴正顶着运动短裤,每迈一步龟头就被布料刮一下,酥麻酸胀的电流从尿道口窜上脊椎,运着运着球就往自己脚面上砸。
  小前锋跑快攻的时候两条腿叉着跑,姿势跟鸭子似的,因为大腿根部的软肉一夹紧鸡巴就更硬,一松又怕帐篷被观众席上的女生们看见。
  得分后卫干脆蹲在三分线外不敢动了,蹲下去抱着膝盖假装系鞋带,把裤裆那坨鼓包藏在膝盖窝里,系完鞋带站起来,帐篷又弹了出来,裤裆那块被龟头顶得绷成了半球形。
  看台上有些眼尖的女生已经注意到8班队员们的异样了。
  几个扎马尾的初三女生凑在一起咬着耳朵,眼睛往球场上瞟一眼就红着脸别过头去,又忍不住再瞟一眼。
  高中部有几个来看热闹的男同学趴在栏杆上笑得直拍大腿,喊着8班加油但是加油的调子阴阳怪气得不行。
  8班的班主任是个刚毕业两年的年轻女老师,站在场边拿着矿泉水瓶子,脸上的表情从困惑渐渐拐成了某种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尴尬。
  鼠标在篮下抢了个防守篮板,传给键盘,键盘运了两步又分给刘星。刘星接球后往前突了两步,正面对上了8班那个大块头中锋。
  大块头弓着腰,两条腿叉得老宽,膝盖往外撇着,手臂平伸做防守姿势,姿势虽在,可他的骨盆却微微后缩,努力让裤裆那坨硬挺的家伙离刘星的身体远一点,免得蹭到什么东西再丢更大的脸。
  刘星瞅准他这个别扭的防守姿势,左脚往前虚晃一枪,右脚一蹬地整个人从他右侧抹了进去,肩膀擦过他腋下的球衣布料。
  那股子香水味又糊了大块头一脸,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弹了一下,精囊抽搐着差点当场交代了。
  刘星上篮得分,落下来的时候回头冲大块头露齿一笑,那排白牙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跑回后场的时候,鼠标凑上来用胳膊肘顶了顶他,压低嗓子问:“星哥,8班那几个哥们儿今天怎么回事?一个个跟夹着尾巴的狗似的,跑起来腿都迈不开。”
  “可能是开学第一天还没进入状态。”刘星接过键盘递来的水瓶灌了一口,碳酸汽水顺着下巴淌进领口,他拿手背一抹,眼珠子转了转,“也可能是我今天这新香水太提神了,把他们都给提傻了。”
  下半场的时候,8班那边的形势更惨。
  那个大块头中锋终于在快攻中摔倒了。
  他起跳抢篮板的时候裤裆里那根硬挺的鸡巴被大腿肌肉猛地夹了一下,马眼口那股一直憋着不敢泄的先走汁噗嗤挤出一小泡,隔着运动短裤洇出一枚铜钱大小的深色湿痕。
  他落地时脚下一软整个人栽在水泥地上,膝盖蹭破了层皮,球滚出去老远。
  裁判吹了暂停,大块头趴在地上用拳头捶了捶地板,耳朵根红得能摊煎饼。
  8班的几个队员聚到场边,班主任给他们递水,他们接水的时候全都并着腿半蹲着,那姿势活像一排刚从厕所出来没来得及拉拉链的倒霉蛋。
  控卫弯腰捞水瓶的时候裤裆从短裤裤腿侧边露出一小截紫红色的龟头,他赶紧拿毛巾遮住,假装擦汗,一边擦一边骂了句脏话。
  旁边的替补队员还没上场,闻到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味,裤裆也跟着竖帐篷了,一个个在长条凳上坐立不安,拿球衣下摆拼命往下拽。
  场边的观众席上已经有几个男生开始起哄了。
  有个戴眼镜的小个子扯着嗓子喊“8班加油啊你们硬起来”,旁边另一个接了一句“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看台上笑成一片。
  4班的几个女生笑得趴在前面座位的靠背上,后背上全是笑出来的汗。
  8班替补席上的队员恨不得把头塞进球袋里,鞋带系了解解了系,没一个人敢站起来。
  刘星站在罚球线上,把篮球在手里转了两圈,深呼吸,罚进。
  他把球衣领口拽起来擦了下下巴上的汗,那股子被体温加热了几个小时的香水味又蒸腾出一波新高潮。
  8班最后一道防线,那个一直咬着牙关死撑的得分后卫,终于在这波香味攻击下彻底缴械投降。
  他反方向转身,倒退着往后场挪,裤裆那坨帐篷迎着看台上几百双眼睛晃了两晃,然后他索性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不起来了。
  裁判吹响了终场哨。4班以三十来分的优势大胜8班,键盘统计了个两双,刘星拿了全场最高分。
  更衣室里,键盘坐在长条凳上用毛巾擦眼镜,擦完了戴上又摘下来再擦,一边擦一边自言自语:“生物课上讲过费洛蒙对人体的影响,但我觉得今天这事科学解释不了。8班那几个哥们儿平时身体素质比我好三个档次,怎么今天全跟被小娘们似的。”
  鼠标把护膝从膝盖上拆下来,卷成团塞进包里,圆乎乎的胖脸上还挂着没消下去的红晕,也不知道是打球跑的还是笑出来的:“我怀疑8班集体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看到没,咱上半场突破的时候那几个防守的腿都夹得跟筷子似的。”
  “可能是他们班主任穿裙子了。”一个小前锋插嘴。
  “班主任穿的明明是工装裤。”键盘严肃地纠正。
  刘星把球衣脱下来团成团塞进背包,光着膀子往自己身上拍痱子粉。
  粉白色的粉末在他那层薄薄的腹肌上铺成一片白雾,他把香水瓶从裤兜里掏出来,瓶子空了,粉紫色的液体一滴不剩。
  他把空瓶子也塞进包底,拉上拉链,站起来拍了拍屁股。
  更衣室门口忽然有人敲了两下门框。
  鼠标抬头一看,夏雪正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高中部的深蓝百褶校服裙,马尾辫的发梢搭在肩前,一只手里拎着个塑料袋,另一只手扶在门框上,白球鞋的鞋尖轻轻点着门槛,脸上的表情半是嫌弃半是好笑。
  “刘星,妈让我给你送创可贴和冰袋。”夏雪把塑料袋往刘星手里一塞,目光在更衣室里扫了一圈。
  几个光膀子的男生赶紧拿毛巾遮住胸口,键盘则推了推眼镜很淡定地继续擦鞋。
  夏雪的目光最后停在刘星脸上,月牙眼眯成两道缝,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压低嗓子说了句,“刚才我在看台上看见8班那几个队员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搞的鬼。”
  刘星接过塑料袋,从里头翻出两张肉色创可贴和一袋冰袋,往自己左边膝盖上贴了一张,抬头冲夏雪嘿嘿一乐:“姐你这话说的,我就是正常打球,他们自己状态不好关我啥事。你是不是看错了?”
  “你身上这股味道。”夏雪把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贴上刘星汗湿的耳廓,马尾辫的发梢蹭在他光溜溜的肩膀上,“跟你暑假天天拿出来的那些怪东西一个味。”她顿了顿,鼻子又往刘星脖子边上凑了凑,眉头微微蹙起,声音里那股子冷冰冰的质问劲儿却莫名其妙软了几分,“而且这股味道闻着有点怪,闻完了之后肚子下头那块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刘星歪头看着她姐那张正在努力维持冷漠表情却已经开始微微泛红的脸,嘴角翘起一道压都压不住的贱笑。
  他把冰袋往膝盖上一按,站起来拍了拍夏雪肩膀:“姐,你要是晚上回家还觉得怪,可以让妈给你检查一下。不过我要提醒你,我俩身上这味对男生女生应该效果不一样,你闻着顶多就是脸红心跳加内裤湿一片,不至于像8班那几个似的。”
  夏雪攥紧拳头,深呼吸了一口,努力让自己脸上恢复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学霸表情,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刘星,开学第一天你就在学校搞这种下流勾当,你要是我亲弟弟,我现在已经拿胶带把你嘴封上了。”
  刘星已经背好背包绕过她走出更衣室了,光膀子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汗珠,校服衬衫搭在肩膀上,趿拉着帆布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经过夏雪身边时顺手在她马尾辫的发梢上轻轻拽了一下,力道轻得跟逗猫似的,嘴里丢下一句:“姐,晚上回家见。对了,你帮我跟妈说一声,晚上我想吃鸡公煲,今天跑了一整场消耗太大,得好好补补。”
  走廊尽头,几个4班的同学正在等他,鼠标举着手机跟他说晚上去哪庆祝。
  刘星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更衣室门口的夏雪,露齿一笑,那排白牙在走廊的日光灯管下明晃晃的,然后他转头跟那帮兄弟勾肩搭背地走了,篮球鞋在楼梯上踩出了几个歪歪扭扭的鞋印子。
  夏雪看着刘星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还拎着的另一个塑料袋。
  里头是她刚才去校医室帮刘星拿的碘伏棉签,但似乎用不上了。
  她转身往高中部教学楼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把手背翻过来凑到鼻尖闻了闻。
  刚才她凑近刘星脖子时手背蹭到了他肩膀上的汗,那股若有若无的淡腥气还残留在皮肤上,闻一下,小腹深处那块她自己也说不清在哪个位置的子宫口就会轻轻痉挛一下。
  她把校服裙摆往下扯了扯,夹紧大腿,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回了教学楼。
  晚上七点多,夏家公寓客厅里电视开着,放的是夏东海编的那部儿童剧的主题曲。
  夏雨趴在茶几上画蜡笔画,今天画的是恐龙打篮球,画面上霸王龙举着篮球正要扣篮,旁边一只三角龙举着记分牌,记分牌上的数字他用红色蜡笔涂了好久才涂满。
  夏东海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翻锅铲,香味从厨房门缝里钻出来,混着抽油烟机的嗡嗡声,把整间公寓泡成了暖烘烘的甜酱色。
  刘梅推开门的时候脚上的护士鞋还没来得及换。
  她今天长白班接夜班,累得两眼发直,短发被手术帽压得扁塌塌地贴在太阳穴上,脖颈上还挂着那根从没换过的银质项链。
  她把护士包往鞋柜上一搁,左脚蹬掉右脚的护士鞋,右脚又踩掉左脚的,趿拉上那双粉色塑料拖鞋,走进客厅先弯腰在夏雨脑勺上亲了一口,又凑到厨房门口冲夏东海喊了句“少放盐,上回咸得齁嗓子眼了”,然后径直走向客厅茶几。
  她经过茶几边上的篮球包时脚步顿了一下。
  那包是刘星扔在那里的,拉链没拉严实,从开口处透出一股被闷了好几个小时的、混合了少年汗味、痱子粉和某种若隐若现淡腥气的复杂气味。
  刘梅皱了下鼻子,弯下腰把篮球包拎起来,拉开拉链往里瞅了一眼。
  一条汗透了的篮球短裤,一双臭球鞋,两个空可乐罐,一个粉紫色的磨砂玻璃瓶子。
  她把那瓶子拿出来对着日光灯照了照,瓶底还剩几滴液体晃来晃去,瓶盖上那个不穿衣服的女妖精浮雕在灯下反光。
  她拧开盖子凑到鼻尖闻了一下。那股味道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又从天灵盖拐了个弯钻进她小腹深处那枚闷骚宫袋深处。
  她那口被儿子肏了一整个暑假的肥屄在闻到这股气味的几秒之内就开始自顾自地翕合蠕动了起来。
  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在棉质内裤下缓缓张开又合拢,从逼口深处挤出一小泡黏糊糊的透明骚水浸透了内裤裆部。
  她赶紧把瓶子塞回包里,夹紧大腿,用腿根软肉挤压住那颗已经充血翘起的红肿阴蒂,抬起头来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了护士长应有的精明干练。
  客厅那头传来拖鞋踩地板的声响。
  刘星刚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擦干,水珠子从碎盖头底下沿着太阳穴往下淌,上半身光着只套了条篮球短裤,裤腰绳还松松垮垮地垂在胯骨两侧。
  他走到茶几前弯腰从果盘里捞了个苹果啃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含含糊糊地喊了声妈。
  夏东海从厨房探出头,推了推眼镜:“刘星,下午你们4班跟8班那场打得怎么样?听说你们赢了?小雪回来跟我说比分差距超级大。”
  刘星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路过餐桌的时候顺手拽了拽正在摆碗筷的夏雪的马尾辫。
  夏雪瞪了他一眼,拿筷子敲他手背,他缩回去晃了晃手指头说姐疼。
  然后他大剌剌拉开冰箱门从里头捞出一罐冰可乐咬开盖子,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冲客厅那边夏东海的方向举了举易拉罐:“爸,赢了。你儿子我今天上半场个人十五分,下半场十八分,全场最高分,把8班那几个防我的全给打趴下了。”
  夏雨从茶几上仰起圆圆脸,下巴上还挂着蜡笔灰,奶声奶气地问:“哥哥,他们为什么趴下呀?是不是你耍阴招绊他们了?”
  “胡说啥呢,你哥我打球干净。是他们自己状态不好,跑着跑着就投降了。”刘星又灌了口可乐,走到餐桌旁坐下,翘起二郎腿,从筷笼里抽了双筷子,在碗沿上叮叮叮敲着。
  厨房里鸡公煲的焖香和新蒸米饭的米香混在一起,从餐桌上方几双大大小小的筷子之间钻进钻出,电视里儿童剧的片尾曲刚好唱到最后一句,沙发上刘梅又把那本黑皮笔记本从扶手上捡起来,翻到另一页,低头写着什么。
  日光灯管在嗡嗡低鸣,窗外京城九月的夜风把阳台上的湿衣服吹得轻轻晃动,在客厅地板上投了一排摇晃的浅灰色影子。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7 14:01:25

第57章 球赛风波(下)
  周一下午,太阳毒得毫不留情,篮球场的水泥地被晒得冒烟,篮筐的影子斜斜切过罚球线。
  看台上稀稀拉拉坐了百来号人,大多是等着给自己班女生加油的男生,几个抱着作业本的女生挤在阴凉处,嘴里嚼着泡泡糖。
  4班和8班的女生队员已经在场边热身,运动短裤下头一双双白生生的腿在日光下晃来晃去,马尾辫甩得啪啪响。
  刘星坐在看台最顶层那排,背靠着锈迹斑斑的铁栏杆,双肩包搁在膝盖上,里头藏着个刚从系统商城兑出来的玩意儿。
  两千淫乱点,肉疼得他兑换时龇了半天牙,但说明书上那行字让他觉得值。
  魔法飞机杯:默念目标姓名,建立感官链接,飞机杯被肏即目标被肏。
  肉色的硅胶外壳捏在手里软弹弹的,杯口做成仿真阴唇的形状,两片肥嘟嘟的硅胶唇瓣微微张开,内里布满颗粒状的凸起,攥在掌心里像攥着个剥了壳的热鸡蛋。
  他把双肩包拉链拉上只留条缝,右手从缝里伸进去握住飞机杯,左手掏出手机假装刷短视频。
  然后他在脑子里默念开启气息遮蔽,系统提示音叮咚一响,那股熟悉的模糊感从头顶浇下来,周围几个正在吹牛的男生打了个哈欠,目光从他身上滑过去,跟看一根电线杆似的毫无反应。
  裁判吹了开场哨。4班跳球拿到球权,控卫是个短发女生,运球过半场抬手就投,没进。
  8班中锋抢下篮板,是个扎马尾的高个姑娘,胳膊上勒着黑色护腕,拍着球往前场推。
  她刚跑过中线,忽然脚下一顿,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下往上顶了一下,两条腿猛地夹紧,球从手里弹出去砸在脚面上滚出边线。
  她那张被日头晒得发红的脸瞬间烧透了,从颧骨到耳根全泛出可疑的潮红。
  她弯下腰扶着膝盖,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运动短裤都能看见在微微发抖,屁股蛋子夹得死紧,臀缝里那口被纯棉内裤包着的处女嫩屄正在毫无征兆地剧烈收缩。
  就在刚才那一秒,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长火烫的柱状物从阴道口硬生生捅了进来,龟头棱刮过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腔道,把层层叠叠的嫩肉褶子一截一截撑开,狠狠撞在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嗯……!”她从牙缝里漏出一声闷哼,嗓子眼像被堵了团棉花,尾音又颤又黏。
  她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可那股被异物填满的胀感非但没消失,反而开始一进一出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去时龟头棱都勾着她阴道上壁那块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区域,每一次捅进来时都撞得子宫口又酸又麻,逼腔里从没被碰过的嫩肉条件反射地分泌出大股黏滑的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运动短裤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看台上,刘星把手机搁在膝盖上,右手握着飞机杯上下套弄。
  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从裤链口弹出来,紫红龟头挤开飞机杯的硅胶唇瓣,整根没入布满颗粒的紧致甬道。
  飞机杯内壁的硅胶颗粒裹着鸡巴杆子,每一次抽插都反馈回目标阴道里真实的生理反应。
  刚才那个8班中锋的屄是真紧,处女膜还完整着,阴道内壁的嫩肉绞得他鸡巴发疼。
  他默念换人。飞机杯内壁的触感忽然一变,从紧致青涩拐成了略微松软却更加湿滑的质感。
  这次是8班的得分后卫,一个戴运动发带的矮个女生,正蹲在三分线外等着接球。
  她刚弯下腰准备启动,阴道里猛地被一根看不见的鸡巴贯穿到底,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弹,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双手撑住水泥地,运动短裤的裆部在几秒之内湿透了,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瞬间蒸发成一小团白汽。
  “呼……呼……”她蹲在地上大口喘气,运动发带下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眼眶里已经有水光在打转。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尿尿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塞满了,而且那东西还在动,一进一出,一进一出,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刘星靠在后背的铁栏杆上,右手加速套弄。飞机杯被他肏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响,那声音被布料闷着倒也不明显。
  他闭上眼,在脑子里把8班上场队员的名字挨个念过去:控球后卫、小前锋、大前锋、中锋、得分后卫,五个女生,五个骚屄,一个接一个轮流插。
  每换一个目标,飞机杯内壁的触感就变了样。
  有的紧得像刚开苞,有的滑得像泡发了的木耳,有的阴道上壁有颗凸起的G点,龟头碾过去时整个阴道都会痉挛,有的子宫口特别浅,稍微一顶就嗷嗷叫。
  8班的女生们全乱了套。
  控卫运球时两腿叉着跑,姿势跟螃蟹似的,因为阴道里那根看不见的鸡巴正以每秒好几下的频率快速抽插,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
  她咬着下唇硬撑,嘴唇都快咬出血了,手里的球却怎么也控不住,运着运着就砸在自己脚面上弹出去老远。
  小前锋在篮下卡位时忽然浑身一颤,阴道深处那根鸡巴的龟头忽然叼住了她的子宫口,马眼嘬着宫口那条细缝狠狠一吸,吸得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运动短裤的裆部噗地挤出一大泡黏糊糊的骚水,在水泥地上洇出巴掌大的深色水痕。
  大前锋更惨,她正跳起来抢篮板,人还在半空中,阴道里的鸡巴忽然猛地往深处一顶,龟头撬开了子宫口,半个龟头嵌进了宫颈里。
  她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从空中跌下来,双手捂住小腹在地上蜷成一团,两条腿剧烈打摆子,脚踝上的运动护腕都蹬掉了。
  场边的8班班主任急得直跺脚,冲裁判喊暂停。
  裁判吹了哨,几个女生互相搀着走到场边,一个个脸上红得能摊鸡蛋,两条腿全夹得跟筷子似的,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痉挛,运动短裤的裆部或多或少都洇着可疑的湿痕。
  她们坐在长条凳上喝水,水瓶举到嘴边手都在抖。
  控卫用毛巾盖住大腿根,毛巾下头两条腿拼命夹紧,试图止住阴道里那根还在不停抽送的鸡巴带来的酥麻感。
  得分后卫干脆趴在膝盖上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是在哭还是在憋高潮。
  “你们怎么回事?”班主任蹲在她们面前,是个三十出头的女老师,戴着细框眼镜,急得嗓门都劈叉了,“平时训练不是这样的,今天怎么一个个都跟丢了魂似的?”
  中锋抬起头,嘴唇翕动了两下,想说“老师我尿尿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插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话说出来谁信?
  她只能摇摇头,拿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和泪,站起来说了句“我还能打”。
  比赛继续。
  刘星在背包里加快了抽插频率,飞机杯的内壁已经被他肏得发烫,硅胶颗粒上糊满了从几个女生阴道里反馈回来的黏稠骚水,每一次捅进去都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把目标锁定在8班那个最漂亮的控卫身上,心里默念她的名字,鸡巴整根没入飞机杯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画圈研磨,同时用拇指按住飞机杯外头那颗仿真阴蒂。
  对应到目标身上,就是她阴道被贯穿到底的同时,阴蒂也被看不见的手指狠狠碾了一下。
  那控卫正运球过半场,忽然整个人像被电击了般猛地一僵,篮球从手里飞出去滚到场外,她双手捂住小腹弯下腰,嘴里漏出一声压扁了的、又尖又绵又颤的呻吟。
  那声呻吟虽然被她死命压着,但尾音往上飘了好几个调,在安静的球场上空飘了好几秒才散。
  看台上几个男生面面相觑,有个戴眼镜的小个子推了推镜框,脸红得比场上那些女生还厉害。
  裁判吹了争球。
  4班的女生们也有点懵,她们看着对手一个个跟中了邪似的,但球还是要打的。
  4班控卫趁机抢断快攻上篮得分,回头冲自己队友挤了挤眼,小声说了句她们今天是不是集体吃错药了。
  下半场打到一半,8班的局势已经彻底崩了。
  中锋蹲在篮下不动了,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抖得像筛糠。
  她阴道里那根鸡巴已经连续抽插了好几百下,龟头反复撬开子宫口,子宫里涌出的阴精混着骚水把运动短裤的裆部浸得湿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脚踝上凝成黏糊糊的亮痕。
  得分后卫干脆坐到场边不起来了,用毛巾盖着脸,两条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小腿肚子跳得肉眼可见。
  只有控卫还在硬撑,她嘴唇咬破了,嘴角挂着点血丝,运球时每一步都踩得发颤,终于在一次快攻中被4班后卫轻轻一碰就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她坐在地上,两腿叉开,运动短裤的裆部正对着看台方向。
  刘星透过背包缝看见她裤裆那片深色湿痕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在日光下反着亮晶晶的光。
  他心里默念她的名字加重力道,飞机杯里的鸡巴杆子猛捣了十来下,龟头撞开子宫口直接灌进一股模拟精液。
  那控卫被这股暖流一冲,宫口彻底失守,子宫剧烈痉挛收缩,她仰起脖子嘴里漏出一声被压扁了的齁嗯闷哼,眼神涣散,两条腿蹬直了又蜷缩,脚趾在运动鞋里拼命内扣,整片肉胯都在剧烈抽搐。
  从运动短裤的边缘,一股清亮的液体混着黏白的不明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水泥地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裁判终于吹响了终场哨。
  4班以将近三十分的巨大优势赢了8班。
  看台上4班的同学们欢呼着冲下去围住女篮队员们,键盘和鼠标也在人群里拍栏杆吹口哨。
  鼠标拽着键盘的胳膊嚷嚷说今晚上哪庆祝,键盘推着眼镜说先去小卖部买水。
  刘星把手从背包里抽出来,把飞机杯塞进包底,拉好裤链。他把双肩包甩到肩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咔嚓咔嚓响。
  看台下的球场上,8班女生们互相搀着往更衣室走,一个个夹着腿步子发虚,运动短裤的裆部全湿得不成样子。
  那个控卫被两个队友架着,腿还在打摆子,每走一步地上就多几滴不明液体。
  他沿着看台的铁梯往下走,经过8班休息区时故意放慢了脚步。
  那个中锋正坐在长条凳上拿毛巾捂着脸,肩膀还在轻轻抽搐。
  刘星从她旁边走过,吹了声口哨,那调子歪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歌。
  键盘和鼠标从人群里挤过来,鼠标圆乎乎的胖脸上全是兴奋,一巴掌拍在刘星后背上:“星哥!咱班女生也太猛了,上半场还胶着呢,下半场直接打花!你说8班那几个女的怎么回事?跟集体梦游似的,跑起来腿都迈不开。”
  “可能是中午食堂吃坏了肚子。”刘星从背包侧袋里捞出半罐还冰着的可乐,灌了一大口,碳酸汽水顺着下巴淌进领口。
  键盘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从运动医学角度分析,她们下半场的表现类似于电解质紊乱导致的肌肉失控,但五个人同时发病的概率太低了。而且我观察到她们有几个捂小腹的动作,那个位置是子宫。会不会是集体痛经?”
  “你懂得还挺多。”刘星把空可乐罐往垃圾桶里一丢,罐子砸在铁皮桶沿上哐当弹了一下才掉进去,“说不定是人家的私事,咱别瞎猜了。走,去小卖部,我请你们喝冰红茶。”
  三个人勾肩搭背地往小卖部晃去。
  夕阳开始西斜,篮球场的水泥地从惨白慢慢染上橘红,看台上的人散了干净,只剩几个校工拿着大扫帚在扫观众留下的空水瓶和瓜子壳。
  晚上七点多,夏家公寓。
  刘星推开家门的时候,厨房里正飘出红烧带鱼的焦香,抽油烟机嗡嗡闷响,夏东海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翻锅铲,夏雨趴在茶几上画恐龙,嘴里叼着根棒棒糖。
  刘梅今天白班,正坐在沙发上翘着脚剪指甲,指甲刀咔嗒咔嗒响,粉色塑料拖鞋在地板上蹭出两道黑印子。
  她看见刘星进来,抬起眼皮瞟了他一下,目光从他脸上扫到他肩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眉头微微皱了皱。
  “今天下午你们班对8班女生?”刘梅把指甲刀搁在茶几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小雪回来说你们班女生赢了三十多分。她说8班那几个姑娘下半场跟中了邪似的,有一个还当场坐地上起不来了。”
  “正常,女生打篮球本来就容易腿软。”刘星把双肩包往沙发上一扔,趿拉着拖鞋走进厨房,从夏东海手里接过一盘带鱼端上餐桌,顺手捏了块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
  夏雪从卧室出来,手里还捏着支圆珠笔,深蓝校服裙的裙摆上沾着几滴墨水。
  她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等刘星也坐过来时,她压低嗓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句:“你身上那股味道,跟上周对8班男生时一模一样。你又搞什么鬼了?”
  “姐,我真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刘星夹了筷子带鱼放进她碗里,脸上那副无辜的表情跟他上周在更衣室里被夏雪堵住时如出一辙,“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初三学生,哪有那么大本事让对手集体失常。可能是8班这个班号风水不好。”
  夏雪拿筷子戳着碗里的带鱼,月牙眼眯成两道缝,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但刘梅已经端着汤盆走过来了,她只好把话咽回去。
  饭后刘星钻进卫生间反锁上门,从背包里翻出那个还黏糊糊的飞机杯。
  硅胶内壁上糊满了今天下午从几个女生阴道里反馈回来的骚水,经过几个小时已经半干涸成了白花花的浆状物,散发出一股混合了五个不同少女雌性体味的骚甜腥气。
  他拧开水龙头把飞机杯里里外外冲洗干净,用纸巾擦干塞进自己床头柜最底层,跟那没用完还算几滴的欲望香水搁在一块。
  夜里十点,夏东海和夏雨都睡了,刘梅的主卧也关了灯。
  刘星躺在床上翘着腿刷手机,屏幕光把他那张鬼马精明的脸映得蓝盈盈的。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把天花板上那几颗已经不亮的荧光星星照出淡淡的绿影。
  他打开系统商城,看着那栏新刷出来的道具列表,手指在虚空中划拉了两下,嘴角慢慢翘起来。
  隔壁房间传来夏雪翻身时床板咯吱的轻响。刘星把手机锁屏,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间,闭上眼睛。
  这学上的,可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07:04:02

第58章 惩罚(上)
  开学第二周,周二早上。
  初三4班的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暑假刚结束还没散尽的懒散味儿,四十来号人歪歪扭扭坐在位子上,有人哈欠连天,有人偷偷往嘴里塞早点,有人胳膊肘撑着桌面半死不活地翻着课本。
  马老师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进来,黑色职业套裙裹着那副常年跟学生斗智斗勇熬出来的干练身段,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手里抱着厚厚一摞暑假作业检查表,往讲台上一拍,全班立马安静了三分。
  “都把暑假作业拿出来,放桌面上。”马老师推推眼镜,目光严厉地扫过全班,“今天一个一个查,没写完的别怪我不客气!”
  底下响起稀稀拉拉翻书包的动静。
  刘星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校服T恤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鬼精鬼精的眼睛溜溜转了一圈,心里早把剧本安排好了。
  他意念一动,唤出系统面板,手指虚点数下,两万淫乱点哗啦花出去,小剧场功能激活,一条金光闪闪的规则被写入现实:
  “未完成暑假作业者,若为女性则需被刘星在教室中央肏干内射作为惩戒;若是男性则需叫来家里带有血缘关系的女性,代替受罚。在场所有同学常识被改写,全程现场围观均认为此惩罚手段理所当然,次日彻底遗忘此事。”
  空气里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但全班四十来号人的大脑已经被揉面团一样重新捏了一遍。马老师翻开检查表,开始挨个点名。
  “刘星。”
  刘星大咧咧把作业本往桌上一扔,暑假作业?
  他倒是写了,但自从有了系统,精力全花在肏屄上,作业嘛,随便糊弄几笔,好歹算写完。
  马老师翻了两页,眉头拧成疙瘩,但终究还是把他放过去了。
  “王芳。”
  一个扎马尾的瘦高女生紧张地把作业递上去。马老师翻了几页,脸色一沉:“空了十几页,这叫写完了?”
  王芳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
  “陈悦。”
  短头发、戴黑框眼镜的女生怯生生站起来,声音细得像蚊子:“马老师……我……我忘带了……”
  “忘带就是没写。”马老师面无表情地在表上划了一道。
  “林晓。”
  坐在前排靠门位置的圆脸女生,眼圈已经红了,她暑假作业确实一个字没动。
  检查一路推进,教室里空气越来越凝滞。最终结果:三名女生、七名男生,暑假作业不合格。
  马老师合上检查表,扶了扶眼镜,语气忽然变得理所当然,带着一股被系统改写后的诡异正经:“既然有同学没完成暑假作业,按规矩来。女生由刘星同学执行惩戒,男生叫家长来,必须是女性亲属。”
  全班居然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个惩罚有什么问题。
  四十来号人齐刷刷站起来,七手八脚把自己的课桌往教室四边搬。
  键盘推着眼镜冷静指挥:“靠窗那排往左挪,后排桌子摞到墙角,别挡着中间。”
  鼠标抱着一摞书屁颠屁颠跟着跑,胖墩墩的身子挤过人群,嘴里念叨着“来了来了”。
  不过几分钟,教室中央空出一大片空地,十张课桌被并排拼成一张大床,桌面倒是平整,就是有点硬,不过待会谁还顾得上硬不硬。
  马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冲刘星招招手:“刘星同学,过来。班里男同学就数你鸡巴最大,因此由你来执行惩罚。”
  “惩罚过程须足够严格,千万不能屌下留情。要让这帮臭小子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是!”刘星从座位上站起来,顺手把校服T恤往上撩了撩,露出一截精瘦的腰线。
  他走到课桌拼成的大床前,转头冲班主任咧嘴一笑:“马老师,一个一个来?”
  “按顺序。”马老师推了推眼镜,翻开检查表,“王芳,你先上来。”
  王芳,扎马尾那个,瘦瘦高高,校服裤子洗得有些发白,胸口平得跟搓衣板似的。
  她听到点名,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脚像钉在地板上。
  周围同学齐刷刷看向她,几个女生还冲她挤眉弄眼。
  “快去啊王芳,刘星可是咱们班有名的大鸡巴。”
  “就是,能被刘星惩罚那是你的福气。”
  “……”
  王芳在七嘴八舌的催促下,红着脸低着头,一步一步挪到课桌拼成的大床前。
  她穿着双洗得泛黄的白色帆布鞋,两只手绞在校服下摆上,眼睛死盯着地面不敢看刘星。
  刘星歪着脑袋打量她,瘦归瘦,但毕竟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即便是没怎么长开的清汤寡水里也藏着一股青涩的骚劲儿。
  那校服裤子底下两条细腿紧紧并着,裤裆处居然勒出一道浅浅的肉褶,圆润小巧的骆驼趾透过薄薄的棉布若隐若现。
  一双洗得发白的小白鞋里裹着两只可怜巴巴的脚丫,此刻正紧张得脚趾抠地,帆布鞋面被顶出十个圆滚滚的凸起。
  “王芳同学,”刘星大大方方走到她面前,用食指挑起她下巴,“暑假作业剩几页没写完,还不如完全不写呢。这不像话吧?”
  “我……我忘了……”王芳声音打着颤,眼眶里蓄满水雾。
  “忘了?”刘星啧啧两声,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校服衣摆,“忘了就要受罚,这个道理懂不懂?”
  “懂……”
  “那就好。”刘星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手上却毫不含糊地抓住她校服下摆往上一掀。
  王芳条件反射地举起双臂,校服T恤就这么被剥了下来,露出一件洗得有些起球的纯白棉质小背心。
  背心松松垮垮罩着她单薄的胸脯,两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奶包顶多也就比馒头大一圈,奶头的位置在白色棉布下面顶出两粒小小的嫩粉凸起。
  还没被男人碰过,乳晕的颜色还是那种淡到几乎透明的粉。
  “哟,王芳你这奶子也太小了吧。”前排一个女生毫不避讳地评论。
  “人家又不靠奶子吃饭,你管呢。”旁边的男生接话。
  刘星没理会闲言碎语,手顺着王芳的腰线往下滑,勾住她校服裤子的松紧带,哧溜一下连外裤带内裤一并扒到膝盖。
  王芳闷哼一声,双腿本能地一夹,但根本没用,那两条细腿之间该看的不该看的已经全暴露在一屋子同学眼皮子底下了。
  “卧槽!”鼠标从人堆里挤出来,眼睛瞪得溜圆,“王芳是白虎啊!”
  确实。
  王芳那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光滑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一根毛都没有。
  没了屄毛的遮挡,两片还没经过开发的粉嫩阴唇清清楚楚地暴露在空气中,形状像两瓣含苞待放的肉色小花苞,紧紧闭合着,只在缝隙的顶端冒出一粒米粒大小的阴蒂。
  因为紧张,那两片小阴唇正不安地微微翕动着,就像在偷偷呼吸。
  “白虎好啊,听说白虎的屄都特别紧。”键盘推推眼镜,一脸学术研究般的冷静。
  “刘星这波太爽了吧。”另一个男生咂嘴。
  王芳听了这些话,羞得连脖子根都红了,两条光溜溜的细腿在课桌边缘瑟瑟发抖,脚上那两只小白鞋的鞋尖还不自觉地往内抠,鞋底跟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她想用手捂住私处,但手刚伸过去就被刘星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桌面上。
  “马老师,这……这也太……”王芳终于扛不住,扭头向班主任求救。
  马老师推了推眼镜,脸上仍是一副一丝不苟的严肃表情:“王芳同学,没完成暑假作业就要承担后果。刘星同学这是在帮你认识错误,你要好好配合。”
  王芳彻底绝望了。
  她被刘星按着肩膀推倒在那十张课桌拼成的大床上,脊背贴着冰凉的桌面,两条细腿被刘星握住脚踝左右分开。
  那两只帆布鞋在脚上晃晃悠悠,鞋带开了半截,随着她腿被掰开的角度越来越大,鞋底朝天翻着,露出磨得薄薄的橡胶纹路。
  刘星不紧不慢地拉开校服裤子的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狰狞的大鸡巴。
  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杆上青筋盘虬,鸡蛋大的龟头泛着暗红色的油光,马眼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先走汁。
  全班同学发出整齐的一声“哇”,有人开始啪啪鼓掌。
  “刘星的大鸡巴真是咱班镇班之宝。”
  “比生物课本上的配图大多了。”
  “你拿课本比?课本那玩意儿也能叫鸡巴?”
  刘星把龟头抵在王芳那两片紧闭的粉嫩屄唇上,蹭了蹭,屄唇被顶得微微凹陷进去,却还没破开。
  王芳整个人绷得僵硬无比,小腹一抽一抽的,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趾在帆布鞋里扣得死紧。
  那两只小白鞋的鞋尖几乎是同时在桌面上狠狠刮了两下。
  “放松点,”刘星拍拍她大腿,“越紧张越疼。”
  “我也想放松啊……但根本放松不了!”王芳带着哭腔喊,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细,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飘到一半忽然被一声闷哼截断。
  刘星的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嘶!”王芳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刷地就下来了,但嘴里蹦出来的话居然是,“进……进来了?”
  “进去了。”刘星点点头,腰部缓缓下沉,那根粗黑的大鸡巴一寸一寸没入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处女屄。
  紧窄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嫩红色褶肉像受惊的蚌肉一样紧紧裹上来,每一道皱襞都在痉挛着、绞着、吸着,好像这姑娘的屄道里藏了几十张小嘴,此刻正七嘴八舌地含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噢噢噢噢噢……!”王芳的嘴张成了O型,嗓音完全不受控地拔高,两条吊在半空的小腿疯狂乱蹬,帆布鞋被甩掉了一只,光着的脚丫子上五根脚趾拼了命地张开又蜷起、张开又蜷起,白皙的脚背上每一根血管都微微凸起。
  刘星开始抽插。
  先是一下一下慢慢来,每次抽出都拖出半截粉色的屄肉,再推进去时又把那截嫩肉整个塞回去,穴口被撑到绷紧成一个近乎透明的肉圈,里面溢出来的处女血混着骚水,在课桌边缘汇成一小汪淡粉色的水渍。
  “啊啊……啊……啊啊啊……”王芳的叫床声起初还带点害羞的克制,但几轮抽插过后,那声音的温度直线上升,音调从上扬变得黏腻,尾音开始打卷,像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深处拖出来一样拖出一长串骚媚的鼻音,“嗯嗯嗯嗯嗯……刘……刘星……啊……好奇怪……肚子里有东西在动啊啊啊啊……!”
  她那平坦的小腹上,竟然真的能隐约看到一截微微隆起又消失、再隆起再消失的凸痕。那是刘星那根二十厘米的大鸡巴在她肚子里抽送的轨迹。
  周围同学挤成了一圈,前排蹲着后排站着,一个个伸长脖子看得津津有味。
  键盘不知道从哪摸出个笔记本,煞有介事地记着什么。
  鼠标蹲在第一排,两只手扒在课桌边缘,胖脸上的眼睛眯成两条缝,嘴里不停地“哎哟哎哟”叫着。
  “刘星你慢点慢点,王芳都快被你肏散架了。”
  “散架才好呢,最好把她操成一头母猪!”
  “就是就是,往死里肏,我还没看够。”
  一个小姑娘破处的过程全程被四十来号人围观点评,这画面放在正常世界里怎么想怎么荒诞,但在小剧场改写过的常识里,大家都觉得这跟在操场上升旗一样,是学校生活里再正常不过的部分。
  刘星抽插的频率渐渐加快,课桌被撞得咯吱咯吱响,四条桌腿在水泥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王芳的上半身已经完全瘫软在桌面上,后脑勺无意识地左右碾着,马尾辫被碾散了,长发糊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嘴里的叫声早就没了章法,变成一溜含混不清的咿咿呀呀,偶尔冒出一两个完整的字眼:“要……要尿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了!”围观群众中有人精准预报。
  王芳的细瘦腰肢猛地往上一弓,整个骨盆抖得像筛糠,那被撑成圆洞的屄口忽然剧烈收缩,一大股清亮的淫水从鸡巴和肉壁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噗嗤喷在刘星的大腿上。
  她那双一直被掰开的小腿此刻反而不蹬了,僵硬地挺直,脚趾在帆布鞋仅剩的那只勉勉强强挂在脚尖上的鞋子里痉挛地张开到极限,连脚心的肉都在不停抽搐。
  刘星没有拔出来,他趁王芳高潮时阴道剧烈蠕动的当口,反而又狠狠往里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将龟头撞进她尚未被造访过的宫口,马眼对准那紧闭的肉缝一松劲。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灌进少女的子宫最深处,足足射了有滋味的十几秒才停。
  “别……别射在里头……会怀孕的……”王芳后知后觉地想阻止,但身体根本没法做任何有效反抗,她只能眼睁睁感觉小腹深处一股又一股热流在蔓延,好像肚子被灌进了一大杯烫呼呼的粘米浆。
  刘星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那根黑红肉杆上沾满了精液和处女血的混合液体,在教室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而王芳那还在不停抽搐的屄口则慢慢从圆洞缩回一条细缝,只是这条细缝现在含不住任何东西了。
  一股白浊的精液正缓缓从缝口挤出来,沿着她臀沟往下淌,在课桌上积成一小滩粘稠的浊液。
  “第一个,搞定。”刘星甩了甩鸡巴,冲马老师咧嘴一笑。
  马老师推推眼镜,在检查表上王芳的名字旁边打了个勾,然后抬起头,表情平静得像刚检查完卫生:“陈悦,下一个。”
  陈悦就是那个短头发、戴黑框眼镜的女生。她从人堆里被推出来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摆子,眼镜片后面的眼神跟被押上刑场似的。
  但跟王芳不同,她没怎么哭,或者说,她的紧张表现在别的地方: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两只手死死攥着校服袖口,可那两条大腿却不自觉地互相磨蹭着。
  “也是处女?”刘星上下打量她。
  陈悦的身材比王芳丰腴不少。
  同样是初三,她的胸脯已经鼓起了相当可观的弧度,校服T恤的胸口被撑得绷出两道横纹,透过白棉布料还能隐约看到内衣的蕾丝花边。
  她穿的是一双系带白色运动鞋,鞋带绑得一丝不苟,袜口是浅灰色的短船袜,袜沿刚好到脚踝。
  裤腿卷了半截,露出白生生的小腿肚,腿型不算纤细,但那种微微带点肉的弧度反而更让人想捏一把。
  “马老师都说了,逃不掉。”陈悦深吸一口气,忽然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刘星,声音比王芳镇定得多,但仔细听能听出尾音在发颤,“但你别插太深……我怕疼。”
  “那得看你的屄同不同意。”刘星痞痞一笑。
  陈悦脸上飞起两团红晕,但她还是自己把校服T恤脱了,叠了叠放在旁边课桌上,动作倒是利索。
  下面露出的是一件浅粉色的棉质内衣,罩杯不大不小,把两团初具规模的奶肉兜得严严实实。
  她又要脱内衣的时候被刘星拦住了。
  “急什么,穿着。”刘星说着,伸手从内衣上沿探进去,把两团软乎乎的嫩奶从罩杯里掏出来搁在罩杯上面。
  于是陈悦的上半身就变成了这样一副画面:淡粉色的内衣还箍在胸廓上,两团白花花的奶肉却从杯口溢出来堆在上面,那两粒还没被任何人含过的淡粉色奶头在冷空气中迅速翘立,乳晕从浅粉充血成了深玫瑰色,像两枚被忽然放进烤箱的小糕点。
  “陈悦的奶还真不小……”有女生小声嘀咕。
  “比王芳大多了,王芳那个顶多算旺仔小馒头。”
  “喂!”已经被肏完瘫在一旁的王芳有气无力地抗议。
  刘星把陈悦按在课桌上,这次换了个体位,他让陈悦跪在桌面,双手撑着桌子,臀部高高翘起。
  陈悦照做了,运动鞋的鞋底朝天翘着,船袜的灰色袜口上沾了一小片汗渍。
  她跪趴的姿势让校服裤子在屁股后面绷得死紧,两瓣圆滚滚的臀肉轮廓毕现,裤裆那道中缝深深勒进股沟里,勒出一个隐隐约约的骆驼趾形状。
  刘星没急着扒她裤子,而是绕到她身后,从裤腰上沿伸手进去,食指和中指隔着内裤按在她肥嘟嘟的阴户上。
  陈悦的身体猛地一颤,膝盖在桌面上差点一滑,但她咬牙稳住了。
  “隔着裤子都这么湿?”刘星把手抽回来,食指和中指之间粘稠拉丝,亮晶晶的骚水在灯下反射着银光。
  “我……我体质就这样……”陈悦的声音闷闷的,脑袋几乎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刘星也不废话,双手扯住她校服裤子的松紧带,连裤子带内裤一口气扒到膝盖弯。陈悦的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全班同学眼前。
  两瓣白嫩丰腴的臀肉中间夹着一道深邃的腚沟,腚沟底部分布着一丛乌黑油亮的耻毛,毛量不多但每一根都打着小卷,被骚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阴户周围。
  那两片外阴唇比王芳厚实得多,充血后肿胀成肥嘟嘟的艳红色肉瓣,内阴唇从缝隙里探出半个头,像两片多汁贝肉的边缘,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穴口已经溢出了一大滴亮晶晶的骚水,悬在阴唇边缘要滴不滴。
  “标准的蝴蝶屄。”键盘的声音从人堆里传出来,带着科普的语气,“外唇厚内唇外翻,充血后形状像蝴蝶翅膀,敏感度很高。”
  “键盘你懂的怎么这么多?”鼠标佩服。
  “多看黄书。”
  刘星把龟头对准那朵湿淋淋的蝴蝶屄,没给任何缓冲时间,腰部猛地一挺。
  粗黑的鸡巴破开一层薄薄的处女膜,直接贯穿到肉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那圈厚实的软肉上。
  “啊……!”陈悦高亢地喊了一嗓子,眼镜差点飞出去。
  她支在桌面上的双臂剧烈发抖,手指抠着桌沿抠得骨节发青,屁股拼命往后躲却无处可躲,只能硬生生承受那根滚烫粗长的异物把她紧窄的处女屄一寸一寸撑开。
  刘星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开始打桩。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到极深的深度,每一次狠捣都撞得陈悦整副跪趴的身体往前冲,运动鞋的橡胶鞋底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鞋带一甩一甩的。
  她那两只脚趾在鞋子里面痉挛地勾着,连带着小腿的肌肉都绷成了硬块。
  “啊!啊!啊!刘星……你慢点……啊……肚子要被顶穿了……!”陈悦的叫床声不像王芳那么尖细,而是带着种略带沙哑的厚实感,每一声喊叫的末尾都会不自觉地打个转,变成“噢噢噢噢”的闷哼。
  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被刘星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腚沟里那丛湿漉漉的耻毛随着撞击节奏不停甩动,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桌面上画出一条条亮晶晶的湿痕。
  那双原本绑得一板一眼的鞋带不知什么时候磨松了,左脚的运动鞋已经掉了半边,只靠脚尖勾着勉强挂在脚上,灰色船袜被磨得起了毛球,脚后跟处已经磨破了黄豆大的小洞。
  “陈悦的屁股真白……”一个男生咽了口口水。
  “不是白不白的问题,你看那两瓣肉打桩的时候抖的样子,啧啧,跟摔在案板上的两块猪油一样。”
  “你能不能别用猪油比喻,人家还听着呢。”
  “本来就是嘛!又白又软又腻,不是猪油是啥?”
  陈悦被这些评论刺激得整个人都在烧,但身体偏偏不听使唤。
  那双被肏得不停痉挛的肉腿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在刘星每一次撞击时自动把屁股往后迎,屄肉含着鸡巴一缩一缩地吮吸,好像在说“别停别停再深点再深点”。
  她那两片蝴蝶屄唇更是彻底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充血肿胀到了极致,死死咬着鸡巴杆子不放,每次刘星往外抽的时候,那两片肥唇都会被拖拽着向外翻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壁。
  “啊啊啊啊……别……别撞那儿……那儿不行……咿咿咿!”陈悦忽然发出一声骚媚淫叫,整副身体猛地弓起来,屁股狂乱地往后顶,子宫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骚水。
  她高潮了,而且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那股骚水直接冲开屄口缝隙,噗嗤噗嗤喷在刘星的卵袋和课桌面上。
  刘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趁她高潮痉挛的当口更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粗红的鸡巴杆子挂着白浆在她被撑成圆洞的屄口里高速进出,被彻底捣成烂泥的处女血和骚水混成一片淡粉色的粘稠液体糊满她整个肉胯。
  最后几十下冲刺,他把龟头深深埋进她那被撞得开了小缝的宫口,浓精一股接一股炸进她的子宫。
  “呼呼呼……灌……灌精了……”陈悦浑身瘫软地趴倒在课桌上,眼镜歪到一边,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大腿还在一抽一抽。
  她那被鸡巴撑开的蝴蝶屄口慢慢缩合,一道白浊的瀑布从穴口淌出来,在课桌上拉出长长一条粘稠的丝线。
  “第二个,完事。”刘星拔出来,用手套弄两下让鸡巴保持硬度,转头看向马老师。
  马老师在陈悦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勾,抬头看向最后一名女生:“林晓。”
  林晓,就是那个坐前排靠门位置、还没被点名就已经哭出来的圆脸女生。
  她比其他两个都矮一截,圆乎乎的脸蛋上挂着两坨婴儿肥,扎着两条小麻花辫垂在耳朵两边。
  校服可能是她妈特意买大一号的,袖子长得遮住半个手背,裤管也拖到鞋面上。
  脚上踩着双粉白相间的运动鞋,鞋带是松的,左脚那只还莫名其妙扎了个蝴蝶结。
  从王芳被肏开始,林晓就一直蹲在角落埋着头,耳朵红得都透了。
  等陈悦也被肏完瘫在桌上,她才终于被推出来,一路迈着小碎步走到大床前,两只手紧紧攥着袖口,圆眼睛里蓄满泪水,嘴唇哆哆嗦嗦。
  “我……我……”她声音细细的,尾音软得跟团棉花糖一样。
  “刘星,执行惩罚。”马老师依旧公事公办。
  刘星蹲下来,对上林晓那双湿漉漉的圆眼睛,咧嘴一笑:“怕不怕?”
  林晓点点头,又拼命摇头,又点头,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手心里:“怕……但反正你都肏了两个了……不会因为我说怕就放过我吧……”
  “聪明。”刘星揉揉她头发,站起来把她校服T恤往上撩。
  林晓倒是很配合,乖乖举起双臂让衣服被脱掉,露出一件印着小兔子图案的纯棉小背心。
  背心下面两团软嘟嘟的小奶包微微隆起,比王芳稍微有料一点,但也只是从旺仔小馒头进化成了正儿八经的馒头。
  奶头是那种没怎么发育的小红豆,乳晕浅得几乎跟周围的奶肉分不清。
  “林晓你这是奶子还是馒头啊?”人群里有人开涮。
  “人家那是还没发育好吗!你们别乱说!”林晓难得硬气了一回,但声音还是软得没一点攻击力。
  “好好好,没发育好没发育好。”刘星笑着把她按倒在课桌上,伸手去解她校服裤子。
  裤腰的松紧带很松,轻轻一拽就连裤子带内裤滑到脚踝。
  林晓急忙想用脚蹬开,但那两只粉白运动鞋还系着呢,裤子和内裤缠在鞋上皱成一团。
  于是全班同学就看见了一副相当具有喜剧感的画面:林晓光着两条肉嘟嘟的小短腿躺在桌上,脚上套着运动鞋,鞋带上的蝴蝶结被裤子和内裤缠得乱七八糟,她想蹬开又蹬不开,腿在半空中扑腾,脚踝上的粉色短袜袜口印着几颗小草莓。
  “鞋子……鞋子……缠住了……”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刘星倒是很贴心地帮她把运动鞋脱了,连带着缠在一起的裤子和内裤一并扔到旁边。
  林晓光着一双白嫩嫩的脚丫子躺在桌上,脚趾因为紧张全蜷了起来。
  她的阴户还没怎么发育,阴阜微微隆起一个馒头状的弧度,上面覆盖着极稀疏几根还没变黑的小绒毛,严格来说不算白虎,但聊胜于无。
  两片小阴唇粉嫩嫩的紧紧闭合,只在缝隙上端冒出一粒米粒尖大小的阴蒂。
  “你也是处女?”刘星已经肏了两个处女,这根第三个他倒不那么急了。
  “嗯……”林晓用鼻音嗯了一声,脚尖在桌沿蹭了蹭,“你……你轻点,我特别怕疼。”
  “好。”刘星难得正经地点点头,然后俯下身,居然把嘴凑到了林晓那还没被人碰过的处屄上。
  “你干嘛……!”林晓惊得差点从桌上弹起来,双腿本能地一夹,把刘星的脑袋夹在了两腿之间。
  “让你放松点,舔湿了就不疼了。”刘星的声音从她腿间传出来,闷闷的,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光洁的阴阜上,激得林晓整个小腹都抽了一下。
  他用舌头拨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小阴唇,舌尖钻进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嫩红屄道。
  才钻进去浅浅一个舌头的深度,林晓就像被电击了似的浑身一颤,两条肉腿把他的头夹得更紧,脚趾在桌面上拼命抠着,嘴里冒出连续不断的小声尖叫。
  “呀呀呀呀呀……别、别舔……好奇怪!痒……呀呀!”
  刘星一边舔一边用拇指按住她米粒大小的阴蒂揉搓。
  被双重夹击的林晓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形状,圆脸涨得通红,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挤出几串细碎的呜咽。
  她那双被脱了鞋只穿短袜的脚丫在桌上拼命踹蹬,粉色的草莓袜底已经在桌面磨出了两道浅灰色的印记。
  当她屄道被舔得足够湿润之后,刘星才直起身,把龟头抵在她那被舔得微微张开一条缝的处屄口上。
  “要进来了。”
  “嗯……啊啊啊啊……!”林晓刚应了个嗯字,后面就变成了一声又尖又细的拖长淫叫。
  那根粗黑的大鸡巴缓缓撑开她的处女膜,她感觉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一点点贯穿,疼得脚踝都抽筋了,五颗脚趾在袜子里猛然张开又死死蜷起。
  好在刘星确实信守承诺,插进去后没有抽动,而是把鸡巴完全没入,让龟头抵在宫颈那圈嫩肉上,然后停下。
  他低头看着林晓那表情扭曲的脸,等着那股疼劲过去。
  过了大概十几秒,林晓的眉毛才渐渐舒展开,被堵死的嗓子眼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出气声。“呼……不、不疼了……好像……好像不疼了……”
  “那我动了?”
  “嗯……动吧……慢点……”
  刘星开始缓缓抽插。
  这个节奏比前面两个都慢得多,但慢有慢的色……那种慢慢研磨、细细品味处女嫩屄内部每一道褶皱的触感,让林晓反倒比前面两个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如何一寸寸撑开、又合拢、又撑开的整个过程。
  她那双短袜脚丫紧紧扣着桌沿,袜子上的草莓图案已经被桌沿压出了棱角分明的折痕。
  “喔……喔……喔……奇怪……怎么……不疼……反而……有点……舒服……?”林晓的声音从呜咽变成了一声一断的轻哼,断句的节奏跟刘星抽插的频率精准对应。
  “舒服就对了。”刘星笑着加快了些速度。
  林晓那还没发育完全的处女屄紧得要命,每一道嫩肉都死死缠着鸡巴杆子,最要命的是她宫颈那圈肉特别厚,每次龟头撞上去都会被软嘟嘟地弹回来,再撞再弹,那种肉包骨的触感让刘星差点提前交货。
  不过他还是稳住了。
  抽插持续了大约七八分钟,林晓被肏得脸上的表情彻底放飞了……原本圆圆的苹果脸上挂着两道泪痕,嘴角却不知什么时候翘了起来,眯着眼睛半张着嘴,喉咙里源源不断溢出闷闷的软酥酥的叫床声,那声音像是被塞了一嘴棉花又像是从被子里闷出来的,糯糯的、黏黏的,尾音总能拖出三个转。
  “嗯嗯嗯嗯嗯……刘……刘星……我……我不……不对……你……噢噢噢……!”
  她忽然抱紧了刘星的脖子,两条肉腿死死盘住他的腰,腰部猛抽几下,整个人僵直了两秒,然后软塌塌地瘫回去……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连叫都来不及叫完整,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串嗯嗯嗯的闷哼。
  她那被撑开的处屄口一缩一缩地夹着鸡巴,一小股透明的黏水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腚沟淌下。
  刘星紧跟其后,龟头抵在她宫颈那圈厚肉上,浓精一股接着一股射进她未成熟的子宫。
  林晓感觉小腹深处一阵温热的酥麻,肚子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灌满了似的胀胀的,她下意识捂住小腹,摸到肚皮上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被精液撑起来的。
  刘星把鸡巴拔出来时,那截沾满精液的肉杆在林晓那被撑开的屄口里拉出一声清亮的“啵”,活脱脱像拔红酒塞子。
  紧接着,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那还在慢慢合拢的粉嫩屄口涌出来,顺着臀沟淌到课桌面上,在日光灯下反着亮。
  “第三个,也搞定了。”刘星从课桌上跳下来,甩了甩沾满精液和三个女生骚水的鸡巴,那根粗黑的肉杆在日光灯下油光水滑,散发着一股混了微量血腥、尿骚和精液腥臭的复杂气味。
  周围同学们啪啪鼓起掌来,键盘推了推眼镜,鼠标兴奋得直蹦,马老师则在检查表上敲下第三个勾,满意地点点头。
  “刘星同学,辛苦了。”马老师合上检查表,目光转向墙角那排面如死灰的男生,语调平静得像宣布下一堂课的科目,“你们七个,现在打电话叫女性亲属立刻来学校。母亲、姐姐、妹妹、奶奶、外婆、姑妈、姨妈……有血缘关系的都行,人数不够就从年龄最大的往下叫。”
  那七个男生的脸从绿变白再从白变青,但被改写过的常识让他们觉得这个安排天经地义,于是纷纷掏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
  刘星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朝他那个靠窗的座位走去,路过键盘旁边时顺手从键盘手里抽了一张纸巾擦手。
  键盘正低着头跟鼠标嘀咕什么,鼠标时不时发出吸溜吸溜的口水声。
  “下一轮就刺激了。”刘星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眯眼看向窗外。操场上有体育课的学生在跑步,阳光洒在教学楼的走廊上,温暖和煦。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9 02:38:03

第59章 惩罚(下)
  马老师合上检查表的时候,教室墙角那七个男生的脸已经绿得能拧出菜汁来。
  他们掏出手机的手指头都在抖,有的翻通讯录翻了半天不知道该打给谁,有的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键盘倒是镇定,推了推眼镜,拨出号码后清了清嗓子:“喂,妈,你现在来一趟我们学校,四楼初三4班教室。对,马上来。不是家长会,有点别的事。你别问那么多,来了就知道了。”
  鼠标蹲在墙角,手机差点没捏住,胖脸上的五官全挤到一块儿去了:“姐……姐姐……你、你快来救救我……是、是……得你来替我受个罚……姐你别骂了!你先来!来了就明白了!姐!”
  剩下几个男生也各自打着电话,有的喊妈有的喊姑有的喊姨,一时间教室里回荡着各种哭腔哀求,场面活像一群被绑票的人质在挨个打电话要赎金。
  刘星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手里不知从谁那儿顺了瓶矿泉水,仰脖灌了两口,喉头滚动间水珠子顺着下颚滚进校服领口里。
  他把水瓶往桌上一搁,朝那帮男生咧嘴一笑:“别急,慢慢叫,时间管够。”
  “刘哥,我能不能挑人来?”一个瘦高男生苦着脸问。
  “轮得到你挑?”刘星一扬眉毛,“你叫谁就是谁,人家愿不愿意来还两说呢。”
  “肯定愿意!”那男生急得跺脚,“我姑妈最疼我了,我说我快被开除了她肯定飞奔过来。”
  马老师站在讲台边,推了推眼镜,用教鞭敲了两下黑板,清脆的啪啪声把全班的嗡嗡议论压下来了:“安静!还没开始呢,课堂上这个纪律还要不要了?等家属到齐之前,大家先把周围的桌子再往外挪一挪,中间空间留得宽绰点,别等会儿挤得刘星同学施展不开。”
  全班四十来号人呼啦一下全动起来了,搬桌子拖椅子的动静在楼道里传得老远。
  键盘指挥着后排的男生把四张桌子也拼到中央大床上,桌面上还垫了几件校服外套权当褥子。
  鼠标抱着一摞课本颠颠地跑过来,把课本摞在桌角当枕头,嘴里念叨着:“这样舒服点,别硌着人家脑袋。”
  女生们也没闲着,几个胆子大的把窗帘拉上了半扇,日光灯全打开,教室里照得明晃晃跟手术室似的。
  角落里还摆上了从教室后面翻出来的旧水桶和不锈钢盆,不知道是谁的主意,说是方便等会接淫水和精液。
  闹闹哄哄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第一个女性亲属终于到了。
  教室前门被推开一道缝,探进来一颗年轻姑娘的脑袋。
  她扎着高马尾,染成栗子色的头发在日光灯下反着光,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背心搭牛仔热裤,两条修长白皙的肉腿蹬在一双帆布鞋里,鞋带松松垮垮,左脚那只还在脚踝上系了根红绳脚链,脚趾涂着嫩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因紧张而微微抠着鞋底。
  整个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正是青春得能掐出水的年纪。
  “鼠、鼠标在这儿吗?”姑娘小声问,声音软糯带怯,眼珠子小心翼翼往教室里扫了一圈,然后就被满满当当四十来号人齐刷刷盯着她的眼神吓得差点缩回去。
  鼠标从墙角跳起来,连滚带爬扑到门口:“姐!姐你可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鼠标的姐姐林琳被他拽着手腕拉进教室,脚底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帆布鞋啪地踩在水泥地上才站稳。
  她抬眼看见讲台上站着的马老师,本能地想鞠躬喊老师好,腰弯到一半就看见了正中央那一大片用课桌拼成的大床,和床上正翘着二郎腿坐着的一个校服少年。
  “这、这是要干嘛?”林琳的声音打颤,那条帆布鞋里的脚链跟着脚踝微微抖晃,红绳衬得踝骨格外小巧。
  马老师合上点名册,面无表情地开口:“林琳女士,你的弟弟林宁同学暑假作业未完成,按学校规定需要由有血缘关系的女性亲属受罚。刘星同学,这位就交给你了。”
  刘星从桌床上跳下来,走到林琳面前,绕着她慢悠悠转了一圈。那个贪婪的雄性视线,从上到下扫过她每一个被布料覆盖的角落。
  白色吊带背心薄薄一层面料被胸前两团初具规模的嫩货撑得纹路都变形了,两粒还没被男人嘬过的幼嫩奶头在棉布下顶出两个豆粒大小的羞怯凸点。
  牛仔热裤的裤腿短到只能勉强兜住两瓣翘生生的屁股蛋,大腿根部那截白腻的腿肉在裤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箍。
  小腹平坦光洁,肚脐眼上还穿着一个银色小脐环,此刻正随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林琳被他看得满脸通红,手里攥着手机的手指节节泛白,嘴里嘟囔着:“你们学校这什么破规定……我、我可以投诉吗……”
  “投诉没用。”键盘推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咱们学校的特色教育惩戒制度,经过教委审批的。”
  “真的假的?”林琳眼睛都瞪圆了。
  “真的。”全班四十来号人异口同声地回答,语气整齐得跟念校训似的。
  林琳彻底懵了。
  她再看向弟弟,鼠标正拿胖手搓着裤腰带,一脸“姐你就认了吧”的表情。
  她咬着下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要、要怎么罚?”
  刘星指了指那张桌床:“脱了,躺上去。”
  “全脱?!”
  “全脱。”
  林琳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垂。
  她站在那儿僵了足有十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把帆布鞋蹬掉,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两声刺耳的摩擦声,脚链上那根红绳随着她抬脚的动作晃了两晃。
  她光着两只白嫩脚丫踩在地上,脚趾因为紧张全蜷起来了,然后伸手去解热裤扣子。金属扣弹开的时候全班男生的脖子都往前伸了一截。
  牛仔热裤顺着两条光溜溜的白肉腿滑到脚踝,她弯腰把裤子从脚链旁边脱下来的时候,那两瓣被纯白棉质三角裤兜得严严实实的翘屁股正对着全班同学,内裤底部的布料已经被一小片深色湿痕沁透了。
  这姑娘嘴上怕得要死,肉胯底下那口闷骚嫩屄却已经在不争气地偷偷泌汁了。
  从她进门到现在不过三分钟,那一小片湿痕就从铜钱大蔓延到了巴掌宽,棉质内裤的裆部被浸得半透,隐隐能看见下面那丛还没长全的小撮乌黑屄毛。
  “林宁(鼠标)你姐的屁股真翘……”有个男生小声嘀咕。
  “那屁股蛋子上还长了个小腰窝!”另一个男生趴在桌沿上指指点点。
  鼠标涨红了脸,嘴张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们别瞎看!”
  “就看就看。”旁边的女生笑嘻嘻。
  林琳把吊带背心也脱了,里面是一件跟内裤成套的纯白棉质抹胸,两根细吊带挂在白腻的肩头上。
  抹胸的料子本来就薄,又被两团嫩货撑得紧紧的,两粒已经完全翘硬的豆粒奶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显眼的凸起,乳晕的淡粉色从白色棉布下面浅浅透出来,像两朵还没开的粉蕊。
  “身材真不错……”人堆里女生的评论冒出来,“就是奶子小了点儿,目测也就B。”
  “人家又不是来比奶的。”旁边接话。
  “脱掉。”刘星指了指抹胸和内裤。
  林琳咬得嘴唇都快出血了,但还是听话地把抹胸从头顶脱下来,两团白嫩嫩的小奶包弹出来,奶肉上还留着抹胸松紧带勒出的红印。
  那两颗翘硬的豆粒奶头在空气里微微打颤,乳晕小得可怜,只比奶头大一圈,颜色是浅到近乎透明的粉。
  最后那条白内裤也被她脱了,两只脚从裤腿里轮流抽出来的时候,那丛还没怎么长全的小撮屄毛和底下那两片紧紧闭合成一条细缝的肥嫩屄唇,就彻底暴露在了四十来号人眼前。
  她的阴阜微微隆起,两片外唇粉嫩嫩的紧紧并着,只见一条极细的肉缝,缝口顶端一粒米粒大小的阴蒂刚探出来半个脑袋,连头都还没敢探全。
  “居然是包子屄!”键盘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发亮,“外唇肥厚包住内唇,形似刚出笼的小笼包,典型的高敏感型。”
  “键盘你怎么什么都懂?”鼠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多看黄书。”
  林琳被这些评头论足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脑子。
  那两片肥嫩的外唇竟然在众人注视之下,像蚌壳被撬开了一条缝似的,自动微微张开了一小道口子,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色小阴唇迫不及待地探出湿漉漉的半截身子,穴口深深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滴晶亮黏稠的骚水。
  那股带着淡淡雌臭的骚汁顺着腚沟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哟,林宁你姐嘴上说不要,屄都湿成这样了!”
  “你们别说了……”林琳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但那双光着的肉腿却在不自觉地并紧又分开,脚趾在水泥地上拼命抠着,整条小腿的肌肉线条绷得死紧。
  刘星把她按倒在桌床上。
  林琳的后背贴着垫了校服外套的桌面,仰面朝天,两条白肉腿被刘星握住膝盖往两边大大掰开,那朵还在不停泌汁的包子屄就完完全全地、毫无遮拦地正面摊在全班同学眼里了。
  她的阴户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的,每缩一次那两片外唇就往里吸一下又弹出来,像一张没吃饱的小嘴在砸吧砸吧吮着空气。
  嫩红色的内阴唇已经充血成了深粉色,从外唇缝隙里探出头来,肉膜边缘挂着还没扯断的亮晶晶骚水丝。
  刘星不紧不慢地从裤裆里掏出那根二十厘米长、缠满青筋的粗黑大鸡巴。
  龟头泛着暗红油光,马眼渗着晶亮粘液,整根肉杆子在学校日光灯下油光水滑。
  “哇!刘星的大鸡巴又粗了好多!”
  “刚才我看还没这么黑呢,是不是因为用多了?”
  “用多了才黑啊,你没看片儿里那些男优的鸡巴都黑得发紫。”
  林琳看见那根鸡巴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她小腹那从稀疏的屄毛肉眼可见地在微微颤动,屄口猛地收缩了两下,紧接着一大泡透明的骚水毫无征兆地从穴口挤了出来,噗叽一声淌在桌面上,积成了铜钱大的一小汪。
  刘星把龟头顶在那朵还在不停泌汁的包子屄口上,蹭了一圈,龟头棱刮过那颗米粒大的阴蒂时林琳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脚趾在空气里拼命张开又蜷起,白嫩脚丫上的血管都凸出来了。
  “我要进去了。”
  “等等等……啊!!”她根本来不及说完一个字,那根粗黑的鸡巴就一寸寸撑开了她从没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窄屄道。
  龟头拨开层层叠叠的嫩红肉壁,每往里推一截都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拼命抵抗、痉挛、吸裹,然后又被无情地撑到透明。
  当龟头撞上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刘星腰一沉,膜破了。
  林琳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惨叫,两条被掰开的肉腿猛地夹紧刘星的腰,白嫩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他腰侧痉挛打颤,脚趾蜷成了十个白豆,连脚底板的肉都在抽搐。
  但她那双夹在刘星腰侧的腿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越夹越紧,好像要把那根破了她处女身的大鸡巴死死勒在自己逼里似的。
  “疼疼疼疼……别动……别……”她眼泪刷地滚下来,鼻尖都红了,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打着旋儿,尾音却在疼字之后不自觉地上扬成了一个小勾子。
  刘星停下来,低头看着林琳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她嘴巴微张,唇瓣湿漉漉的,舌头在牙齿后面僵着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鼻翼一张一翕,瞳孔有点失焦但又硬生生拉回来盯着刘星的眼睛。
  过了大约二十秒,她小腹那股痉挛劲儿过去了,两条肉腿慢慢松开些,嘴里长长呼出一口气:“呼……不、不怎么疼了。你可、可以动了。”
  刘星开始缓缓抽插。
  那根粗黑杆子挂着她处女血的淡粉色屄汁在她被撑成圆洞的穴口里一进一出,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都能看见一截嫩红色的肉壁被拖出来,再推进去时又把那截肉一起塞回逼道,穴口处的薄肉被撑得近乎透明,能隐隐看见里面那截深色的鸡巴轮廓。
  处女血混着骚水在鸡巴上搅成了淡粉色的粘稠泡沫,沿着她腚沟往下淌,在课桌上积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液体。
  林琳的叫床声起初还压着音量,是那种咬嘴唇咬出来的闷闷的嗯嗯声,脑袋在桌上左右碾着,马尾辫早散得不成样子,汗湿的栗色发丝糊在脸颊上。
  但抽了大概四五十下之后,她那压在喉咙里的嗯嗯声就变味了……音调从闷哼变成了拉长的上扬,尾音开始打卷儿,一波高一波低。
  “嗯、嗯、嗯嗯嗯……噢噢噢!怎么……怎么有点舒服……噢噢噢小弟弟!你别老撞一个地方……咿咿咿!”
  “哪里?”刘星停下来,低头看她。
  林琳红着脸,眼睛死盯着天花板,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用蚊子般的声音挤出两个字:“里……里面……”
  “里面哪里?说清楚我才知道。”
  “你……”她气得想踢他,但腿刚动一下就被鸡巴撞得浑身一软,“就是……就是最里面那块软软的……咿咿咿!对!就是那儿!别撞了别撞了噢噢噢噢!!”
  刘星笑了一声,开始对着她那块软肉猛攻。
  龟头棱每一次退出来都故意拖着她宫颈那圈厚肉的边缘刮过去,再捅进去时又狠狠杵在那圈厚肉的正中心,撞得她整个骨盆都在桌面上微微弹跳。
  课桌腿在水泥地上咯吱咯吱刮出刺耳的噪音,桌面上那滩骚水被震得泛起细细的波纹。
  围观的同学们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前排几个男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自己裤裆拉链,掏出或长或短、或粗或细的鸡巴在手里慢悠悠地套弄着。
  键盘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伸到了课桌下面,眼镜片反着光,表情倒是依旧冷静,就是手活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鼠标蹲在姐姐脑袋旁边,胖脸涨得通红,手在小腹前面快速摆动着,嘴里支支吾吾地喊:“姐……姐你忍忍……”
  女同学们也不甘示弱。
  几个胆大的已经把校服裤子的扣子解开一只,手从裤腰上沿伸下去,隔着一层内裤在扣自己那颗充血的阴蒂。
  另一个扎麻花辫的女生把手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沾着一道晶亮的黏丝,她不以为意地在裤子上擦擦,继续伸进去揉。
  “林琳姐你下面流的水都快淌到地上了。”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蹲在桌边,好奇地用笔杆轻轻碰了碰那片晃动的骚水。
  “我第一次看人肏屄就是现场直播,回去可以吹一年。”另一个女生嘎嘎笑。
  “鼠标姐姐还是处女呢,刘星你这波赚了。”
  林琳这时候已经顾不上别人在说什么了。
  她被刘星那根大鸡巴杵得脑子都快化了,嘴里喊出来的句子越来越短、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溜含混不清的哼哼和唔唔,偶尔冒出来一两个完整的字眼:“高……高潮了……要高潮了……咿咿!”
  她两条肉腿猛地夹紧又弹开,整条脊椎从桌面弓起来,小腹一阵剧烈抽搐,屄口死死咬着鸡巴杆子迸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她被肏到高潮了。
  刘星趁她高潮痉挛的当口又狠狠往里顶了二三十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得宫颈那圈软肉陷进去一块又弹回来。
  最后一下,他把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马眼对准那还在抽搐的小肉缝,腰眼一松劲。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林琳年轻的子宫里。
  足足射了十几秒,刘星才把鸡巴慢慢抽出来,那根沾满精液和处女血的狰狞肉棒从她还在不停痉挛的屄口里带出一声清亮的“啵”声,紧接着一大股白浊浓精混着淡粉血丝从那个还没合拢的肉洞里涌出来,沿着臀沟哗啦啦淌在桌面上。
  林琳瘫在桌上大口喘气,腿根还在不停打颤,脚踝上那根红绳脚链随着她抽搐的节奏一抖一抖的。
  眼睛失焦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张,舌尖搭在下唇边上忘了收回去,嗓子眼里还在无意识地往外哼着软绵绵的鼻音。
  “第一个。”刘星甩了甩鸡巴,接过马老师递过来的一张湿纸巾,在鸡巴上擦了两把。
  马老师推推眼镜,在林宁的名字旁边打了个勾,抬起头来,声音平静得跟念课文似的:“下一个,盛超(键盘)的妈妈到了吗?”
  教室后门被推开,一个穿象牙白职业套裙、戴着金丝细框眼镜的中年妇人迈步走进来。
  她约莫四十出头,乌黑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髻,套裙剪裁得体,上身西装外套扣得整整齐齐,里面翻出雪白衬衫的尖领子。
  下面一步裙裹着两瓣肥腴的熟妇屁股,黑丝连裤袜从裙摆下延伸到一双五公分的黑色矮跟鞋里,走路时能听见丝袜摩擦时细微的沙沙声。
  她左手拎着一只黑色公文包,右手还攥着刚取下来的蓝牙耳机,眼底挂着两个熬夜加班留下的黑眼圈,但神情还算镇定。
  “什么事这么急把家长叫到学校来?”她把公文包搁在旁边课桌上,推了推眼镜,眼神往正中央的桌床上一扫,看见了瘫在桌上还在喘的林琳和那滩白浊狼藉,眉头都没皱一下。
  键盘从人堆里快步走出来,站到他妈旁边,压着声音说:“妈,我暑假作业没写,得你来替罚。”
  “替罚?”键盘妈歪了歪头,“还有这种规矩?”
  “有的。”马老师从讲台上走下来,态度比刚才温和了不少,“盛超妈妈,您也是教育工作者,应该理解惩戒的必要性。咱们学校这个特色制度经过教委备案的。”
  键盘的母亲刘芳玲,是市图书馆的副馆长,正经的副高职称。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看儿子又看看刘星,脸上浮现出一种职业性的平静:“既然是学校的规定,那就执行吧。怎么罚?”
  刘星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刘芳玲这身端庄的职业套裙往那儿一站,四十出头保养得当的身子绷出一副熟妇最诱人的饱满曲线。
  那件白衬衫的扣子被胸脯那两团大奶撑得布料都绷出了横向力褶,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里能隐约窥见一抹奶白色蕾丝。
  西装外套收腰处勒得够狠,把那一截承上启下的肥腴腰肢箍成了葫芦形。
  更扎眼的是那条一步裙下面的黑丝肉腿。
  膝盖往上那截大腿根处的腿肉在黑丝网上勒出一格一格稍稍凹陷的嫩肉窝,丝袜裤裆处最不易察觉的裆底缝线正对着她阴阜的位置,那一片黑丝网上的格纹已经被蒸出来的潮热雌气氤出了一片比周围颜色稍深的湿雾。
  这个端庄的图书管理员脱了裤子之后是怎样一具肥熟的淫肉,刘星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
  “阿姨,先把外套脱了。”刘星说。
  刘芳玲把头微微一点,把公文包放在一边,利索地脱了西装外套叠好搁在桌上,又把一步裙拉链拉开,裙子顺着黑丝肉腿滑到脚踝,她弯腰脱裙子的时候那两瓣裹在黑丝裤袜里的肥熟屁股正对着全班同学,腚沟深处那条凹陷的阴影被丝袜袜裆的厚布一绷,勒得连两股腚肉的形状都清清楚楚。
  鼠标把刚擦过鸡巴的纸巾扔进水桶,小声跟键盘嘀咕:“你妈的屁股好大。”
  键盘面无表情地踹了他一脚。
  刘芳玲上身只剩一件白衬衫,下身是黑丝裤袜配矮跟黑皮鞋。
  衬衫下摆刚能遮住丝袜的裆部边缘,但从侧面看,那一小截暴露在外的黑丝臀肉已经足够了。
  刘星绕到她身后,用手指勾住她丝袜裆部的袜裆收边往下一拉,黑丝网被扯出一个拳头大的豁口,里面是一条跟白衬衫同色系的奶白色蕾丝三角内裤。
  这内裤一看就是平时在图书馆坐久了被肥逼焖蒸过无数个小时的旧货,裆部的蕾丝花边已经被骚水反复浸洗得有些微微发黄,此刻还潮呼呼地贴在她肥腴的阴户上。
  内裤底部那道凹陷的骆驼趾处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奶白的湿痕骚水,是从子宫深处被硬生生逼出来的配种信号液。
  刘芳玲的呼吸终于开始不稳了。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前方黑板上还没擦干净的数学公式,声音倒是依旧平稳:“同学,我这把年纪了,你下手要有点轻重。”
  “知道了。”刘星说着,把她那条湿透了的奶白内裤从袜裆豁口里勾出来,往旁边一拽,那两片厚实饱满、乌黑茂盛、早已被骚水泡成黏糊一团的熟妇大腚就跟全班同学见了面。
  刘芳玲的屄是一副标准的高敏感型蝴蝶屄。
  外唇肥厚充血成深玫瑰色,趴在肥嫩的肉户上像两扇蒸熟了的鲍鱼肉。
  内阴唇从外唇缝隙里翻出来好几层,层层叠叠的嫩红色肉身挂着还没扯断的骚水丝,那些骚水在日光灯下泛着银光,顺着丝袜裆部的豁口往下淌,把黑丝网晕出数道亮晶晶的湿痕。
  那一大丛乌黑油亮的屄毛从阴阜一直蔓延到臀沟,此刻每一根毛尖上都挂着细密的水珠,整片丛林都湿漉漉地贴在她雪白的腿根皮肉上,仿佛刚淋过一场只针对这一个小穴的局部暴雨。
  最要命的是她的屁股……那两瓣白腻的肥腴臀肉裹在黑丝裤袜里,丝网把每瓣臀肉都勒成了一格一格的白嫩方糕,腚沟处丝袜的收边深深嵌进肉缝里,把整副肥尻勾勒得像一块被网绳捆扎好的熟透年糕,正等着上笼蒸烂。
  而她臀沟最深处那朵深褐色的屁眼也正随着急促呼吸一缩一缩,肛门周围的褶皱被骚水濡湿后泛着油光,仿佛在跟身后的刘星热络地打招呼。
  “快四十的屄了,保养得真好。”前排一个女生凑近看了看。
  “有文化的女人果然不一样,骚水都比别人多。”
  “你们别胡说!”键盘终于绷不住了,脸涨得通红,“那、那是正常生理现象!”
  “好好好,你妈的正常生理现象。”刘星笑着把龟头抵在刘芳玲那两片肥厚外唇的夹缝里,上下蹭了两蹭,沾足了骚水当润滑,然后腰身往前一挺。
  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就整根没入了这具保养得当、正处虎狼之年的熟妇淫穴。
  龟头拨开层层叠叠的腔肉时,那些久经人事却依旧紧嫩逼人的肉褶在鸡巴杆子表面拼命蠕动讨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刘芳玲嘴里的闷哼只漏出来小半声,就被她硬生生咽回去了。
  她双手撑在讲台边上,白衬衫的扣子终于在胸口蹦开了一颗,一大团裹在奶白色蕾丝内衣里的白花花奶肉从布料缺口里挤出来,那枚拇指指甲盖大小的深褐色熟妇奶头在内衣花边上翘得老高,乳晕因为充血而肥厚成了乌红色。
  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是:“这位小同学,你的……你的生殖器官倒是挺……挺雄壮的……”只是这句话被刘星从后面每一次狠狠顶入时断成了三四截,每截之间的空白里泄出来的都是她死咬嘴唇也咬不住的闷绝鼻音。
  刘星双手抓住她裹在黑丝网里的肥尻,十根手指掐进丝袜勒出的那格一格方糕嫩肉里当把手,一边打桩一边跟键盘搭话:“键盘,你妈的屄肏起来真爽,她真是你亲妈?”
  键盘已经彻底放弃表情管理了,眼镜歪到一边,手在裤裆里疯狂撸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刘星,你、你轻点……别把我妈的屄肏坏了……晚上我爸还要用呢……”
  “行行行。”刘星把鸡巴猛地顶进最深处,龟头撞在那圈肥厚的宫颈软肉上,撞得刘芳玲整个上身都趴在了讲台上,眼镜飞出去掉在了水桶里,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刘阿姨,你这宫口是特意练过吗?怎么还会主动叼龟头的?”
  刘芳玲没戴眼镜的脸从讲台上侧过来,露出一双因为高强度加班而泛着血丝的眼睛,眼角几条浅浅的细纹不影响她面容端正,只是此刻她嘴唇微张、舌尖搭在嘴角、瞳孔已经有些散了。
  她用最后一丝职业性的平稳语调回答,只是每说两三个字就被撞得闷哼一声:“我、我平时练、练瑜伽……骨盆底肌、还算紧……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刘星笑着抓住她衬衫后领往后一拽,那件本就开始崩线的白衬衫彻底敞开,两团从奶白蕾丝内衣里弹出来的吊钟大奶直接空中甩出一道淫白的奶浪。
  内衣花边上两粒深褐色的熟妇奶头已经翘硬到了极点,奶头根部那一圈乌红色的肥厚乳晕此刻因为高度充血而膨胀成了蘑菇座的形状,中央那粒奶头硬得发紫,随着刘星从后面每一次暴力撞击都夸张地前后画着乳浪。
  人堆里爆发出整齐的哄声。
  “键盘你妈的奶真大!”
  “那奶头跟话梅似的!”
  “键盘你别捂脸啊,你妈的奶长得好看是好事!”
  键盘已经彻底放弃了,他双手捂着耳朵蹲在墙角,嘴里念叨着:“我没听见我没听见我没听见……”
  刘芳玲被肏到这份上,装也装不住了。她两手撑在讲台上,裹着黑丝网的下半身被撞得啪啪作响,每一次声音都清脆响亮像扇巴掌。
  那两瓣肥尻上的白肉被撞得浪翻不止,腚沟里那条藏在深褐色褶皱里的屁眼也在一开一合地配合着抽插的节奏蠕动,黑丝网上那一大块深色湿痕已经从裆部蔓延到了大腿内侧,骚水顺着丝袜纤维的纹路往下吸渗,有两三滴已经顺着她脚踝流进了矮跟皮鞋里。
  她被肏到高潮的时候只闷哼了一声,是嗓子眼最深处的低吼,浑身的白肉僵了两秒,然后一大泡滚烫的骚水从她和鸡巴杆子的接缝处哗地喷出来,把他俩交合处底下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连键盘扔在地上的书包都没幸免。
  刘星趁她痉挛的当口又猛捣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把龟头狠狠抵进她那圈已经被撞开小缝的宫口,马眼一松劲。
  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灌满了这位图书副馆长保养得当的子宫最深处。
  他拔出来的时候,那股白浊浓浆从她还在抽搐的屄口里咕嘟咕嘟往外冒,顺着黑丝网裆部那个大豁口淌成一长条白浊瀑布。
  刘芳玲趴在讲台上喘了半天气,然后慢慢支起身,从水桶里捞出泡得半湿的眼镜在丝袜上蹭了蹭戴回脸上,又低头看了看胸口蹦开的衬衫扣子和那摊狼藉,面无表情地说了句:“行了,罚完了没?我还有份材料没写完,先走了。”
  她夹着满子宫还在晃荡的浓精,光腿上还淌着没擦干净的粘稠浊液,从地上捡起一步裙随便套上,黑丝网裆部那个大豁口也懒得补,就这么直接套上裙子。
  拿上公文包,在键盘绝望的注视下,迈着职业女性的干练步伐走出了教室,身后地上的骚水脚印一路延伸到楼梯口。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
  “键盘你妈太飒了!”
  “被肏成那样还能回去写材料!”
  “这才是女强人啊!”
  鼠标笑得蹲在地上直不起腰,键盘一脚踹在鼠标屁股上,嘴里骂骂咧咧但耳根红得能滴血。
  接下来两个小时里,剩下的五名女性亲属陆续赶到,教室里的淫乱气氛一波高过一波。
  第三个到场的是一个叫赵明的男生的妹妹赵晓晓。
  十*岁的*年级女生,扎着两条小麻花辫,穿一身水手领小学生校服,背着个大书包就跑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嘴里还嚼着泡泡糖,看见教室里的阵仗愣了三秒,然后出奇平静地仰头问马老师:“是不是要打针?我怕疼,你让哥哥轻点行不行?”
  全班被她逗笑了。
  刘星蹲下来,拿手指挑起她校服领巾,问:“晓晓知道自己来干什么的吗?”
  “我哥说让我来替罚,就是被哥哥你那个……那个……”她指指刘星裤裆,“那个大棍子扎一下。我哥说他怕疼,让我替他。”
  旁边赵明脸都绿了:“我没说!她自个儿乱说的!”
  赵晓晓被脱掉小校服裙子和草莓内裤的时候,两条跟藕节似的白嫩小短腿蹬得飞快,小皮鞋甩掉了两只,光脚丫子在桌沿上踢蹬,脚趾甲涂着歪歪扭扭的亮红指甲油,一看就是自己偷着涂的。
  她底下还没长毛,光溜溜的阴阜上只有一层极细软的透明小绒毛,两片紧紧闭合的小嫩唇颜色是没发育完全的淡粉色,阴蒂缩在包皮里还没冒头。
  刘星舔了舔那朵没开苞的小嫩屄。
  赵晓晓嘴里嚼着的泡泡糖啪地就吹破了糊在鼻子尖上,两条肉腿死紧地夹住他脑袋,小皮鞋在桌上乱蹬,嗓子眼里挤出一串破了音的笑声:“呀呀呀呀痒死了痒死了!哥哥你胡渣子扎人!”然后就在全班人的围观下,刘星将她那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处子小屄破了瓜。
  破处的时候她哭倒是真哭了,眼泪吧嗒吧嗒掉,但嘴里喊出来的话却是:“好疼!比我摔跤还疼!但、但大哥哥你怎么不动了?我同学说动一动就不疼了……你怎么还不信我!真的!我们班何惠说的!骗你是小狗!”
  刘星被她这套歪理逗得差点没绷住,便一边笑一边在那具还没发育全的小肉腔里抽送起来,抽了不到五分钟,赵晓晓就瘫在桌上翻着小白眼,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不疼了、有点痒、哥哥你别停”,然后在人生的第一次高潮里尿了刘星一肚子淡黄的处女尿。
  第四个到场的是姑妈。
  一个叫张伟的男生的姑妈张艳红,三十六岁,一头酒红色大波浪卷发,穿着一件低胸豹纹紧身连衣裙,踩着一双十几公分高的红色细跟高跟鞋蹬蹬蹬走进教室,浑身上下的风骚气息浓得能把日光灯熏到炸裂。
  她在外面做美容院的销售,平时见的男人多了去了,进门第一眼就钉死在刘星那根刚从赵晓晓体内拔出来、还挂着处女血和精液糊的大鸡巴上,丹凤美目刷地亮得跟看见钻石似的。
  “哟,这什么东西?你们学校怎么会有这种好货?”她高跟鞋叩叩叩走过来,蹲下身,涂着艳红指甲油的纤长手指直接握住那根还没擦的黏糊糊鸡巴杆子,仰脸看着刘星,红唇一咧,露出一排整齐的皓齿,“班主任,你们班这男同学不得了啊!”
  张艳红二话不说就把嘴怼上了龟头,涂着荧光粉唇彩的厚嘴唇绕着那粒还在往下滴精液的马眼一嘬一嘬,鲜红的长舌从龟头棱上舔过去,把上一位残留的白浊处女血都舔进自己嘴里咽了。
  她一边嘬一边嘴里还不停,“吸溜!你们班这位男同学真是炉火纯青!吸溜!我们店里要是有这种大器……吸溜!……业绩早飞了!吸溜!”
  同学们全看傻了。鼠标张着嘴,口水都滴到裤子上了。键盘推推眼镜,冷静地说:“这是专业人士,技巧碾压前三个。”
  张艳红给刘星口了快十分钟,最后那几下深喉,她半根嗓子眼都被那二十厘米粗鸡巴撑得喉咙外壁鼓起来一个圆柱形的包,可她还握着刘星的卵袋一边揉一边往嗓子更深处塞。
  刘星最后在她喉管最深处射了一波,浓精直接从她鼻孔里呛出来,她一边咳一边笑,用手背擦擦嘴角,把呛出来的精液又舔回嘴里咽了:“哟,量还挺足,你们年轻人就是火力壮。”
  然后把连衣裙底下的丁字裤扯到一边,一把将刘星按在桌床上,自己骑上去。
  她那双裹着渔网开档丝袜的丰腴肉腿跨在刘星腰侧,一手扶着那根还没软的大鸡巴对准自己早已被骚水泡透的肥厚骚屄口,屁股往下一坐……咕嗤一声,整根到底。
  张艳红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一头红发甩得跟斗牛似的,骑在刘星胯上猛套了几百下,嘴里没有一秒钟是安静的:“咿咿哦哦哦齁齁!这大鸡巴!比我们店里的震动棒强一百个倍!噢噢噢齁齁!刘星弟弟!你以后毕了业来我们美容院做销冠吧!哦哦哦噢噢噢!姐给你保底两万!齁齁噢噢噢噢!”
  最后她在第一波高潮时子宫被刘星从下面往上猛顶了几十下,紧接着就被精液灌了个满。
  拔出来之后她自己用两根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又捅回逼里,从桌上跳下来踩着高跟鞋往外走,回头抛了个飞吻:“小帅哥弟弟,有空来店里找姐玩,姐给你打八折!”
  第五个是另一位母亲,一个叫李天宇的男生的妈妈孙桂兰,四十五岁,超市收银员。
  矮个子微胖,短头发,穿着深蓝色的超市工作服,上面还别着“微笑服务”的胸牌。
  她性格木讷少言,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哦,要罚就罚吧”,然后自己把工作服裤子和老式肉色短丝袜脱了,躺在桌床上,两条粗壮的短腿被动地架在刘星肩上,从头到尾咬着牙没叫一声,只有刘星的龟头撞开她宫颈的时候她才闷闷地哼了一声,然后小腹抽了几下。
  刘星在她那微微松软但还算水多的熟妇老屄里抽送了十来分钟就射了,拔出来时她只说了句“对不起老师我们家孩子给您添麻烦了”,夹着精液,套上工作裤,迈着有点瘸的步子赶回去上班。
  第六个是周浩的姨妈许翠兰,三十八岁,家庭主妇,一身碎花连衣裙配平底凉鞋,后背汗湿了一片,一看就是从菜市场临时赶来的,左手还攥着半袋子没来得及放回家的黄瓜。
  她被按在桌床上后入的时候嘴里一直叨叨着“快点弄快点弄,我家锅里还炖着排骨汤”,但那两瓣肥白的屁股却下意识地往后撵着刘星的鸡巴,子宫被灌满了她还在念叨“多了多了,满了满了,行了行了”。
  刘星拔出来的时候她连滴精液都顾不上擦,裙子往下一拽,拎上那袋黄瓜就跑了。
  第七个到场的是郭子轩的妹妹郭小苗。十*岁的小姑娘穿着印着卡通熊的小背心和牛仔小短裤,短发齐耳,还戴着矫正视力的粉框小眼镜。
  她被哥哥叫来还以为是去参加什么娱乐活动,看到4班教室里的阵仗后她扭头就往外跑,结果被她哥拽着书包带子拖回来了。
  她嘴里哭喊着“郭子轩你不是人你连亲妹妹都卖”,被她哥用一句“兄妹齐心其利断金”怼了回去。
  郭小苗被按在桌床上的时候蹬掉了一只粉色小凉鞋,光着的小脚丫在桌面疯狂踢蹬,十个脚趾涂着天蓝色的小指甲油。
  她那还没发育的幼嫩小屄连阴唇都还没长开,阴阜上光洁得跟新剥的水煮蛋似的,只有一条极细的粉红细缝,要不是刘星的龟头够大,连在哪儿戳都找不准。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咿!!”郭子轩在妹妹被破处的同一秒,蹲在墙角使劲用头撞墙壁,嘴里骂骂咧咧自责道:“郭子轩你真是个畜生你不是人。”键盘在旁边拉着他,鼠标蹲在旁边给郭小苗喊加油。
  刘星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让这小姑娘从撕心裂肺的哭闹过渡到小声的抽噎,再到最后抽抽嗒嗒地抱着他脖子哼唧“不疼了呜……大哥哥你以后要对我负责哦”。
  射精的时候他把精液直接灌满了她那还没发育的稚嫩子宫,拔出来时那股浓白精浆从她还没长全的小屄口自动涌出来,她推推小眼镜,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大滩白浊,小嘴一扁:“大哥哥你害我尿床了。”
  最后一个郭小苗被她哥背出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彻底成了淫乱派对。
  七八个男生早就把裤裆敞着,手里套弄着各种大小颜色的鸡巴,鼠标和键盘在教室最后一排一人占一个角,闷头苦撸。
  后面几排的女生们也已经把裤子半褪到了大腿根,三个五个挤在一块儿,手指互相伸进对方的裤裆里揉阴扣屄,有的趴在桌上翘着光屁股让别人用笔杆子捅着玩,角落里还有两个女生面对面站着接吻摸奶。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骚水的混合腥臊味,日光灯管上被溅了几滴不知是谁的淫水,正往下滴答。
  地上到处是湿漉漉的脚印和粘稠的白浊,水桶和水盆里已经接了小半盆各种液体。
  刘星的裤裆从开始到现在就没干过,那根粗黑的大鸡巴杆子上糊了一层又一层的精液、骚水、处女血和汗,在日光灯下油光锃亮。
  他站在教室正中央的桌床前喘着粗气,用一张湿巾擦着鸡巴。
  “行了,罚完了。”马老师把最后一份检查表合上,推了推眼镜,表情依旧平静得像刚批完作业,只是她职业套裙的裙摆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小块不知道谁的白色液体,她盯着看了两秒,拿手指弹掉了,“刘星同学,今天辛苦了。惩罚执行得力,帮全班同学端正了学习态度。”
  “马老师客气了。”刘星咧嘴一笑,把鸡巴塞回裤裆里,拉链一拉。
  马老师转身对着全班,教鞭敲了三下黑板,等大家慢慢安静下来之后说:“今天这个惩罚课就上到这里。明天你们谁也不许记得这件事,听见没有?”
  “听见了!”全班整齐地喊。  “现在,女生把裤子提上,男生把鸡巴收回去,把课桌搬回原位,下一节课还能上。下课。”
  同学们心满意足地开始七手八脚搬桌子,女生们一边提裤子一边意犹未尽地咂嘴,男生们一边拉裤链一边还讨论着哪个女性的屄最紧、哪个的叫床声最淫。
  刘星往洗手间走去,准备把身上这股浓重腥臊的骚味冲一冲。
  路过楼梯口时,一个刚才自己扣屄扣得最起劲的女生追上来,拽住他校服下摆,声音压得极低:“刘星!那个……下次我要是忘做作业,你能不能也这么罚我?”
  刘星低头看了看她,认出是坐在前排那个扎麻花辫的圆脸女生。她刚才看全程的时候裤裆湿得板凳都坐不住了,现在两条腿还并得紧紧的。
  他伸手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等你下次忘做再说。”
  女生红着脸跑了。
  刘星走进男厕所,拧开水龙头,把冰凉的自来水往脸上泼了两把,抬头看向镜子里那张挂满水珠的鬼马笑脸。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9 10:36:51

第60章 肥臀熟屄
  周三中午,放学的铃声还没落尽,刘星的系统面板就弹了出来。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淫乱点数余额较低:三万一千点。”
  “新任务触发:大妈的肥臀。任务内容:前往学校食堂,在打饭时段肏干正在窗口工作的食堂大妈,淫玩其焖熟肥白大腚,强制令其因快感导致手臂颤抖,从而给排队学生多打饭菜。不少于四名食堂大妈需被内射灌满。任务时限:今日午餐时段结束前。任务奖励:四万淫乱点。失败惩罚:扣除双倍奖励点数。”
  刘星把刚塞进书包的课本往桌上一撂,嘴角扯出个痞笑。四万点,够他为升下一淫乱等级攒下好大一笔了。
  他意念一动,唤出系统商城,在“今日特价”一栏里翻到一颗打折虚化胶囊。
  原价五千,现价一千,有效期一个半小时。
  点下兑换,那颗灰扑扑的半透明胶囊凭空落进他手心,刘星一仰脖子吞下去,熟悉的凉意从食道往四肢百骸蔓延。
  接着他开启气息遮蔽,身体在正午走廊的人群里变得如一缕若隐若现的青烟。
  身边的同学三三两两涌向食堂,有人推推搡搡叫嚷着“今天糖醋排骨”,有人抱怨“大妈手抖得跟装了马达似的”,愣是没谁注意到刘星就在他们身旁不到两步的距离慢悠悠走着。
  六中食堂是一栋独立的两层建筑,一层是大灶窗口,二层是风味小炒。
  刘星从正门晃进去,一股油烟气混着白米饭的蒸汽扑面而来。
  十来个打饭窗口前面排着弯弯曲曲的长队,不锈钢菜盆后面站着五六个穿着白围裙、戴着白布帽的食堂大妈,手里的铁勺在大锅里搅来搅去,手腕有一搭没一搭地抖着,每一勺舀起来再抖两下,落在学生餐盘里的菜就少去小半勺。
  排在后面的学生伸长脖子眼巴巴瞅着,敢怒不敢言。
  刘星绕到最左边的一号窗口后面,后厨入口挂着半截白布帘子,他掀帘进去,没人察觉。
  灶台边摞着半人高的蒸饭铁盘,油腻的地砖上淌着洗锅水。
  一号窗口后面站着一个约莫五十出头的大妈,身板宽厚,白围裙被一对肥硕的奶子撑得绷出两道横纹,下面那条深蓝色工作裤裹着两瓣磨盘大的肥屁股,裤腰上勒出的赘肉从围裙系带旁边挤出来一圈。
  她正挥着铁勺往菜盆里舀红烧鸡块,粗壮的胳膊一伸一缩,那两瓣大腚也跟着一颤一颤。
  刘星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隔着不到半步的距离站定,低头看了看那两瓣被工作裤绷得溜圆的肥白臀肉。
  这裤子料子薄,在正午灯管下隐隐能透出里面大花裤衩的纹路。
  他伸手捏了捏,指腹陷进一团又软又弹的脂肪里,跟捏发好的面团似的。
  那大妈正舀着菜,忽然感觉屁股被人摸了一下,她本能地转头往后扫了一眼,身后空无一人,几个帮厨的学生在远处搬菜筐。
  她皱皱眉,嘴里嘀咕一声“疑心病”,转回头继续舀菜。
  刘星趁她转头的当口,把手从她围裙下摆伸进去,隔着那条大花裤衩,食指和中指沿着她屁股沟往下滑,摸到一处微微隆起的湿热软肉。
  他把裤衩裆部往旁边一扯,那两片肥厚发黑的熟妇外阴就暴露在了后厨油腻的空气里。
  大妈那丛乌黑杂乱的屄毛从阴阜一直蔓延到肛周,毛根上沾着一层白垢,两片外唇肥嘟嘟地耷拉着,颜色深得发褐,内阴唇却从缝隙里翻出来一截充血的红肉,穴口附近糊着一小片黏糊糊的淡黄色分泌物。
  一股焖了半天的骚熟雌臭从她腿间蒸腾上来,混着洗洁精和红烧酱油的气味,构成一种只能在后厨灶台边闻到的中年劳动妇女的体味。
  刘星从裤裆里掏出鸡巴,那根粗黑肉杆已经胀得青筋盘虬。他把龟头抵在那两片肥黑外唇的夹缝里,蘸着她穴口渗出来的黏糊骚水蹭了两圈。
  大妈以为是汗,伸手往后摸了一把,粗糙的手指刚好蹭过刘星的手背但毫无知觉,气息遮蔽让她的触觉感知变得迟钝模糊。
  她只嘟囔了一句“这天热得人发昏”,又把注意力放回菜盆上,铁勺啪地扣进一个男生的餐盘里。
  刘星腰一挺,龟头拨开那两片松垮垮的肥唇,哧溜一下整根没入。
  大妈那口生过孩子的熟屄说紧不紧,但胜在肉褶多、水头足,层层叠叠的软肉泡在一汪常年不干的湿热黏液里,鸡巴一捅进去就被几十道温驯的肉皱裹了个严丝合缝,跟鸡巴杵进了一锅炖得稀烂的牛腩煲。
  那大妈手上正舀的红烧鸡块差点整勺飞出去。
  她闷哼一声,两只被洗洁精泡得发白的手撑在菜台边缘,肥壮的上半身往前一倾,嘴里冒出半句:“哎哟我怎么……”
  后半句被她硬生生吞回去了。因为面前正站着一个瘦高个男生,端着空餐盘等着打菜,正眼巴巴瞅着她手里那勺悬在半空的鸡块。
  大妈脸颊上的横肉抽了两抽,深吸一口气,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手腕一抖,把那勺鸡块扣进男生盘里。
  但她手腕刚抖完,下半身那根看不见的粗黑肉棒就猛地往外抽了半截,龟头棱刮过她宫口那圈软肉,一股酸麻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
  她那条端勺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摆子,铁勺在菜盆边缘当啷磕了一下。
  “阿姨,您手没事吧?”那男生端着盘子问了一句。
  “没、没事。”大妈咬着牙应声,嗓音比平时高了半拍。她又舀了勺红烧鸡块,这一勺舀得满满的,手却抖得比平时厉害得多。
  刘星在她屁股后面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往外抽都拖出半截深红色的屄肉,再推进去时又整根没入,小腹撞在她那两瓣肥厚的大白腚上,发出被围裙和裤子布料闷住的啪啪声。
  铁勺里堆得冒尖的鸡块被抖掉了三块,全落进那个男生的盘子里。
  “诶阿姨今天手抖得方向反啦?”男生惊喜地叫了一声。
  “别、别废话,下一个!”大妈红着脸吼了一句,声音却在中途走了个调,尾音往上飘成了个憋不住的闷哼。
  她两条粗腿在裤管里瑟瑟打颤,膝盖已经有点发软,但强撑着不让身体垮下去。
  那口被肏了十来下的老屄开始不争气地泌出更多骚水,混着刘星鸡巴上带的分泌物在穴口搅成黏糊的灰白色泡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那条深蓝工作裤的裤裆洇出一片深色湿痕。
  刘星双手抓住她围裙系带当缰绳,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他那根二十厘米的大鸡巴在一口五十岁熟妇的松软老屄里进出得游刃有余,每一次捅到底都把龟头撞在她那圈已经有点松垮的宫口上。
  大妈被撞得整个上身在菜台上一颠一颠,手里那把铁勺在菜盆和餐盘之间画着蛇形,红烧鸡块跟下雨似的往学生盘里掉。
  排队的男生们眼都直了。
  “今天一号窗口的大妈疯了吧!一勺给我打了半盘鸡!”
  “是不是要退休了最后一天放飞自我?”
  “快快快别声张,多排两轮!”
  后面的学生呼啦涌过来,一号窗口的队伍陡然长了一截。
  大妈想开口解释,嘴张到一半被刘星从后面狠狠顶了一下宫口,那声解释就变成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淫哼:“嗯哼……下、下一个……”
  刘星在她逼里又捣了百来下,最后龟头深深埋进她宫颈口,马眼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灌满了这个五十岁大妈生过三个孩子的松软子宫。
  他拔出来的时候,那口还在不停蠕动的老屄发出“啵”的一声湿响,一股白浊浓浆从耷拉着的肥黑屄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淌进裤管。
  大妈整个人趴在菜台上,喘着粗气,脸红到了脖子根,额头上挂满汗珠,手里的铁勺抖得跟筛糠一样。
  但她愣是没敢声张,周围全是学生,丢不起这人。
  “一号窗口阿姨好像中暑了!”有学生喊。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晕……”大妈摆摆手,夹着满子宫还在晃荡的浓精,重新握稳铁勺,继续给下一位学生打菜。
  只是她每次手抖的幅度都比从前大了好几倍,抖掉的鸡块和土豆块全滚进了学生的盘子里,有几个幸运儿的餐盘堆得跟小山似的。
  刘星已经移到了二号窗口后面。
  二号窗口的大妈四十出头,跟一号那位比,身板瘦了一圈,但该肥的地方一样不落。
  她梳着中年妇女常见的短卷发,围裙里面是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碎花衬衫,下面穿着一条黑色弹力七分裤,裹着两瓣虽然不大但形状圆翘的屁股,裤腰上印着“xx调味品”的广告字。
  她正低头舀着番茄炒蛋,听旁边窗口动静大,偏头看了一眼,嘴里咕哝:“王姐你今天咋了?手抖成这样?”
  话音刚落,她自己也感到一双看不见的手从后面摸上了她的屁股。她吃了一惊,扭头看了看,后厨空无一人。
  刘星蹲在她屁股后面,双手托着她那两瓣被弹力裤勒得紧实的圆屁股,十指隔着薄料子掐进臀肉里,手感比一号那位更有弹性,类似掐着两颗被黑布包住的熟木瓜。
  他把她的弹力裤从裤腰上往下褪了一截,连着里面的肉色三角内裤一并扯到膝盖弯。
  大妈两瓣白花花的圆屁股就弹了出来,腚沟深处露出一口比一号窗口那位年轻了十岁的深红色蝴蝶屄。
  阴毛修剪得整齐,只有阴阜上一小撮倒三角形的黑亮耻毛,外阴唇肥嘟嘟地并着但颜色还保持着偏浅的玫瑰色,内阴唇从缝隙里翻出来两片薄薄的嫩肉,边缘有些发深但还不算黑,穴口已经有点湿了。
  刘星把龟头抵在她屄口上,上下蹭了两下。
  大妈一个激灵,手里的番茄炒蛋差点整勺甩到学生脸上。
  她猛地夹紧双腿,但那根看不见的滚烫棍子已经从她两片屄唇中间滑了进去,挤开紧窄的肉道,直捣黄龙。
  “咿……!”她一把捂住嘴,眼珠子瞪得溜圆。
  “阿姨,番茄炒蛋。”窗口外一个扎双马尾的小女生举着餐盘等得不耐烦了。
  “来……来了……”她声音打着战,握着铁勺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勺柄。
  她舀了满满一勺番茄炒蛋,手腕却不听使唤地狂颤,金黄色的蛋块和红艳艳的番茄丁纷纷扬扬往学生盘里撒。
  那勺炒蛋原本该抖掉一半,现在反而抖掉了三成,落在餐盘里堆成了一个红黄相间的小山包。
  小女生眼睛都看直了:“阿姨您今天怎么了!”
  “没、没事!阿姨高兴!”她咬着后槽牙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几个字,整张脸红得跟案板上的番茄一个色。
  刘星在她身后以站姿后入的体位不紧不慢地抽送着,小腹撞在她那两瓣圆翘的屁股上噗噗作响,弹力裤堆在膝盖处限制了她的移动,她只能双手死死撑着菜台,两条肉腿在裤子里不停打摆子。
  她比一号那位更敏感,宫口被龟头撞了不到二十下就痉挛着喷出一大泡骚水,把刘星的卵袋浇得湿透。
  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给后面几个学生打菜的时候只能发出含糊的“嗯”“哼”“量够吗”之类的字词,每个字的尾音都在往上飘。
  有一个男生被她颤巍巍的铁勺扣了整整一大勺炒蛋在盘里,堆得太满,鸡蛋块滚到了地上。
  “阿姨太多了太多了!”男生慌忙摆手。
  “多、多还不好!”她破罐子破摔地吼了一嗓子,吼完就又是一声闷哼,身体往前一倾,刘星把一股浓精灌进了她的子宫。
  她夹着那股滚烫的热流瘫在菜台上,两条裹着弹力裤的腿抖得停不下来。
  刘星拔出鸡巴,随手在她那瓣黏着精液的圆屁股上拍了一把,转身走向三号窗口。
  三号窗口的大妈是所有窗口里最年轻的一个,看上去也就三十五六,皮肤白净,染了一头栗色卷发扎成低马尾,白围裙下面穿着一件薄荷绿的针织短袖,下面是条深灰的西装裤,脚上蹬着一双矮跟黑皮鞋。
  这副打扮说明这大妈平时不是干窗口的,大概率是个小后厨管理或者卫生监督,今天临时顶上来帮忙。
  她正手忙脚乱地往小本子上记着学生报的菜名,嘴里念叨着“红烧鱼、番茄炒蛋、糖醋里脊……”一边念叨一边拿着小号铁勺在菜盆里翻搅,动作生疏得菜汤洒得到处都是。
  屁股不算大,但形状极好,西装裤的剪裁把那两瓣翘生生的臀肉裹得浑圆挺翘,裤裆中缝勒出一道深深的股沟。
  刘星走到她身后,没急着脱裤子,先伸手从她围裙下面摸进去,隔着西装裤的薄料子,食指沿着那股沟从上往下划了一道。
  她一个哆嗦,手里的小本子啪嗒掉进了菜盆里,溅了自己一脸汤汁。
  “哎呀!”她慌忙捞起本子,汤汁滴滴答答往下淌,她抽了两张餐巾纸胡乱擦了擦脸,又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小声嘀咕,“怎么回事,今天怎么总感觉不对劲……”
  刘星没给她多想的时间,直接解开她西装裤的扣子,把裤腰往下褪了一截,露出里面一条浅紫色的蕾丝三角内裤。
  这内裤明显比前面两个大妈讲究得多,蕾丝花边还带着暗纹,裆部那块布料已经被一小片湿痕沁透了。
  刘星把内裤扒到她大腿根,露出她白净的阴户。
  她阴毛剃得干干净净,两片外阴唇白白净净微微隆起,形似刚出笼的嫩白包子,内唇从缝隙里探出一小截粉粉的嫩尖,穴口正随着她紧张的心跳一缩一缩。
  刘星把鸡巴送了进去。
  她里面比前两个都紧得多,大概是因为还没生过孩子,肉道嫩滑紧致,龟头推开的每一道皱襞都在用力往回弹。
  她被捅得浑身一激灵,两只手啪地拍在菜台上,眼镜滑到鼻尖上,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惊叫,叫到一半被她硬憋成了咳嗽。
  “咳、咳……那个……同学你要什么来着?”她强装镇定地问窗口外一个等了好久的男生,嗓音绷得死紧,像走调的弦。
  “土豆炖牛肉。”男生狐疑盯着她那张红得不成样子的脸。
  “好、好、土豆炖牛肉……”她把铁勺伸进菜盆,手腕抖得像被电击,土豆块在勺子上跳踢踏舞,往学生盘里落了三块,又抖下去两块,最后连牛肉带汤汁哗啦扣进去大半勺。
  男生端着盘子愣住了,抬头看看大妈又看看盘子,欲言又止,最后快步溜走了,生怕大妈反应过来收回去。
  刘星双手抓住她的腰,胯下开始加速。
  她整副身体被撞得在菜台前前后晃动,眼镜啪嗒掉进了菜盆里,她摸瞎一样伸手去捞,手指在滚烫的菜汤里搅了两圈才捞起泡满红油的眼镜,胡乱往脸上一戴,镜片上挂着花椒粒和油渍,看什么都糊着一层红。
  她却被肏得连擦眼镜的空都腾不出来。
  刘星那根鸡巴每一次顶到宫颈都让她从嗓子眼里泄出一声闷绝的鼻哼,哼声一阵比一阵高,最后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嗯嗯嗯嗯嗯。
  她两条被西装裤绊在脚踝的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膝盖在菜台下的柜门上磕了好几下,磕出了两个青印。
  她高潮的时候喷出的骚水把她脚下那片油腻地砖浇出了一个深色的小水洼。刘星也没客气,把精液一股脑灌进她的年轻子宫里。
  她趴在菜台上大口喘气,眼镜歪在脸上,卷发散了半边,浅紫内裤挂在膝盖,白净的腿根上往下淌着一条白浊的粘稠瀑布。
  “三号窗口阿姨也被传染手抖了!”排队的学生已经总结出了规律。
  四号窗口的动静最大。
  因为四号窗口的掌勺大妈是整个食堂资历最老的,姓周,五十六岁,在六中食堂干了大半辈子,从大锅菜炒到窗口打饭,手底下带出来的徒弟不计其数。
  她长了一张标准的北方劳动妇女脸,颧骨高皮肤黑,膀大腰圆,嗓音洪亮,平时骂起帮厨的小年轻能震得灶台都嗡嗡响。
  她管糖醋里脊,这道菜在学生里的人气最高,所以四号窗口的队伍永远是排得最长的。
  周大妈有个出了名的毛病,就是手抖抖得全六中最狠,一勺糖醋里脊舀起来能抖得只剩四块里脊肉,两块面片,外加几根葱花。
  学生们背地里喊她“周二两”,意思是抖完之后勺里就剩二两。
  刘星走到她身后时,周大妈正扯着嗓门骂旁边一个帮厨的小伙子:“你那个炒锅洗干净了没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炒糖醋里脊的锅不许炒过别的菜再直接炒,你给我沾了蒜味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小伙子吓得连连点头,端着锅跑远了。
  周大妈重重哼了一声,转过头,把铁勺往糖醋里脊的盆里咣当一杵,舀起满满一勺。
  那勺里脊堆得冒尖,肉块油亮亮地挂着糖醋汁,香味浓得排在前面的学生狂咽口水。
  刘星从后面掀开她的白围裙和里面那条黑布工作裤,露出了全食堂最肥的一副大白腚。
  五十六年的老屁股,体重一百六十斤往上,光凭那两瓣肥硕无朋的臀肉,就够前三个大妈加一块儿的分量。
  两瓣臀肉又白又肥又松,皮肤上布满橙皮纹路,腚沟深处夹着一条深褐色的湿漉漉的老屄。
  她那口老逼的阴毛已经灰白相间了,稀稀拉拉分布在肥嘟嘟的阴阜上,两片肥厚发黑的外阴唇耷拉着,屄口因为常年劳作微微外翻,里面那截深红色的阴道肉壁都能从外面看见一小截,穴口还挂着一滴昨天洗澡时没洗干净的肥皂垢。
  一股混着汗酸、尿臊和老年妇女体味的浓烈腥骚直往刘星鼻腔里灌。
  刘星皱了皱眉,但还是把鸡巴捅了进去。
  这口五十六年的老屄松得厉害,鸡巴插进去就像把铁棍杵进了一锅炖烂的肥猪肉,周围全是软塌塌的、暖乎乎的、没什么弹性的肥肉。
  好在水头够足,才插了两下她宫颈那圈厚肉就自动分泌出大量黏滑的老骚水,咕叽咕叽地润滑着整根鸡巴。
  周大妈骂人的嗓门突然卡了壳。她手上的铁勺停在半空,满勺的糖醋里脊就这么悬在一个男生的盘子上方,纹丝不动。
  “阿、阿姨?”男生小心翼翼地举着盘子。
  周大妈的脸从黑红涨成了猪肝色,腮帮子上的横肉一抽一抽的,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嘴唇翕动了半天,从喉咙深处憋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她那双常年端铁锅的粗壮胳膊撑在菜台上,胳膊肘在台面上凿出两个坑来,整副庞大的身躯开始不可遏止地微微颤抖。
  铁勺里的糖醋里脊开始往下掉,整勺整勺地往下滑。里脊肉噼里啪啦掉进男生的盘子里,足足堆成一个亮澄澄的肉山。
  “卧槽!”男生惊呼。
  “快!多叫几个人来四号窗口排队!”后面有人疯狂招手。
  周大妈想张嘴骂人,但嘴张开后发出一声粗重的、从胸腔深处压出来像老牛发情一样的闷哼:“齁……噢噢噢噢……!”她最后那声噢字拖得又长又颤,尾音在上扬的过程中破成了好几截。
  刘星在她身后开始打桩。
  他那根鸡巴在一口松垮垮的老熟屄里抽送跟捣年糕似的,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来的老骚水顺着她肥颤颤的大腿往下淌,把她那双黑布鞋的鞋面都打湿了。
  周大妈的膝盖一软,整个上半身轰地趴在了菜台上,肥硕的大奶子压在菜盆边缘,把半盆糖醋里脊的汤汁都挤了出来。
  她手里那把铁勺彻底握不住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灶台底下的油污里。
  她也不捡,就那么趴在菜台上,肥屁股往后撅着,让刘星以老汉推车的体位从后面猛肏。
  排队的男生们可不管大妈怎么了,他们只看到那一盆糖醋里脊。
  没有了周大妈的刻意手抖限速,后面几个帮厨的小姑娘又被眼前的画面震住不敢上前接手,于是靠近四号窗口的学生们开始自助打菜,你舀一勺我舀一勺,糖醋里脊哗哗地往各自盘里倒,不到几分钟大半盆就已经见了底。
  刘星在周大妈那口肥软的老逼里又猛捣了百来下,最后把龟头抵在她那圈被撞得开了小口的松软宫口上,一股一股的浓精灌满了这个五十六岁老厨娘的萎缩子宫。
  她趴在菜台上,嘴里含含糊糊反复念叨着几个模糊的音节,凑近了听才发现是“坏了坏了坏了”和“这辈子没丢过这人”的混合体。
  刘星拔出鸡巴时,一股浓稠的白浊老汤从她外翻的肥黑屄口顺着大腿哗地淌下来,在她脚边积成一滩白色的浅洼。
  他直起身,甩了甩鸡巴,环顾一圈。
  四个窗口的大妈,一个中暑似的瘫在菜台上,一个夹着精液还在硬撑着打菜,一个眼镜上挂满菜汤,一个趴在菜台上屁股朝天。
  而排队的学生们正沉浸在前所未有的丰收喜悦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后厨角落里那个正在擦鸡巴的校服少年。
  系统叮一声弹出结算面板:“任务完成。评定:A级。四名食堂大妈已完成肏干内射。一号至四号窗口均出现大妈手抖现象,学生人均打菜量提升百分之四十。奖励四万淫乱点已发放。”
  刘星拿湿巾把鸡巴上沾的老骚水、精液和肥皂垢擦干净,塞回裤裆里,从后厨侧门溜出食堂,往教学楼走去。
  路过一号窗口队伍末尾时,他看见鼠标正端着堆成小山的盘子在扒饭,键盘坐在对面拿筷子从鼠标盘里偷鸡块。
  鼠标嚼着满嘴的红烧鸡块,含含糊糊冲键盘喊:“你别抢我的!今天大妈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手抖全抖我盘里了!”
  键盘推推眼镜,冷静地用筷子夹走鼠标盘里最大的一块里脊:“嗯,可能是我们学校后勤集团搞什么‘关爱学生日’活动。”刘星从他们旁边走过去,谁也没看见他。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9 10:46:45

第61章 痴女教师
  周三下午,放学铃声一响,整栋教学楼像开了闸的洪水,学生们哗啦啦地涌下楼梯,校门口密密麻麻全是晃动的脑袋。
  刘星背着书包在校园里晃荡。
  操场上还有几个体育生在练投篮,篮球砸在水泥地上嘭嘭响。
  他绕到教学楼后面,经过一排矮冬青,路过教师办公室窗外的时候往里头扫了一眼。
  办公室门半敞着,日光灯照得满屋亮堂堂。班主任马老师正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手里端着杯冒热气的茶,旁边围了几个女老师。
  教英语的李老师翘着二郎腿靠在她桌沿上,教音乐的年轻王老师正拿着手机给她们看什么,还有德育处的孙主任,一个四十出头、盘着头发、常年穿深色套裙的严肃女人,也难得放下手里的材料,站在马老师椅背后跟着一起看手机屏幕。
  办公室里没有男老师。
  刘星眼睛骨碌一转,脑子里的系统面板就弹出来了。
  他意念一动,点开商城,手指在虚空里划拉两下,搜到一瓶“痴女香水”,一万淫乱点。
  这玩意儿说明写得简洁:闻到香水味的异性,言行举止转化为“痴女”,喜好强奸比自己年龄小很多的正太、少年,但内心活动不变。
  一万点花出去,手里凭空多了个巴掌大的雾面玻璃瓶。
  刘星拧开盖子,往自己脖子两侧、校服T恤领口、裤裆前面各喷了好几泵。
  香水味不刺鼻,反倒有股淡淡的洗衣粉混着青草的气息,若有若无,不凑近根本闻不到。
  他把空瓶往兜里一揣,推开办公室门走了进去。
  “马老师,我有一道题不会。”刘星把书包往办公桌角上一搁,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数学卷子,凑到马老师跟前。
  卷子上潦草画着几道函数题,最后一页大题空着一大片空白,连个“解”字都没写。
  马老师推推眼镜,正要接过卷子,鼻翼微微翕动了两下。
  她手上端的茶杯停在了半空,镜片后面的眼睛眨了两下,原本严厉端肃的表情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缝。
  她把茶杯搁回桌上,动作比平时慢了两拍。
  “刘星同学,放学了还来问题目?”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惯常的班主任腔,伸手接过卷子,手指不经意碰了一下刘星的手背,那几根常年握红笔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多停留了一瞬才收回去。
  旁边的李老师也闻到了。教英语的李老师三十来岁,离婚两年,平时穿得时髦,今天一件藕粉色真丝衬衫配黑色包臀裙,栗色大波浪披在肩上。
  她从桌沿上直起身,鼻尖微微皱了皱,然后整个人往前凑过来,一只手按在刘星肩膀旁边的那摞作业本上,衬衫领口垂下去半截,露出一道白腻的乳沟和半截黑色蕾丝内衣的蕾丝花边。
  “哟,小刘星来问题目啊?哪道不会?”李老师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不止一度,她没等刘星回答就自己把脸凑到卷子前面,衬衫下摆蹭着刘星的胳膊,那两团被蕾丝内衣托着的奶子在布料底下晃了两晃,深褐色的奶头在藕粉色真丝下面顶出两个硬币大的凸起。
  音乐王老师最年轻,二十四岁,刚分来不到一年,平时扎高马尾穿宽松卫衣,这会儿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撂,绕到刘星身后,两只手扶着他椅背弯下腰,嘴里说着“哪道题啊让老师看看”,马尾辫扫过刘星的后颈,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朵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针织衫配深蓝牛仔裤,弯下腰的时候针织衫领口荡下去,里面那件浅粉色的棉质小背心和底下两团还没被男人揉过几回的嫩白小奶包,全映进刘星眼角余光里了。
  德育处的孙主任是最后一个有反应的。
  她本来站在马老师椅背后,手里还捏着那份没来得及放下的材料。
  香水味钻进她鼻腔的时候,她拿材料的那只手微微抖了一下,A4纸边缘在空气里发出细碎的哗哗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捏材料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正被三个女老师围在中间的刘星,常年板着的面孔上出现了一阵短暂的困惑,然后困惑被从下腹深处蒸腾起来的一股潮热的雌性本能给淹没了。
  马老师第一个动手。她把卷子往桌上一拍,转过身正面对着刘星,两条裹在黑色职业套裙里的腿从办公椅里站起来。
  她没穿外套,上身穿一件白色真丝衬衫,扣子绷在胸口那两大团熟奶上,布料被撑得横纹毕现。
  她伸手摘下眼镜,搁在茶杯旁边,然后弯下腰,两只手捧住刘星的脸,额头都快贴上他的额头了。
  “刘星同学,老师平时对你管得严,是不是对你不够关心?”她的声音还是班主任那种一本正经的调调,但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都像被含过一遍,黏糊糊、热烘烘的,全喷在刘星鼻梁上,“来,让老师好好关心关心你。”
  她说完就把嘴压在了刘星嘴唇上。
  那条常年训学生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搅进他嘴里,带着一股淡茶涩。
  刘星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嘴唇就被嘬得啧啧响,下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
  李老师从侧面贴了上来。
  她把藕粉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动作不急不缓,如剥一颗白嫩的春笋。
  衬衫敞到两边,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半杯内衣托着两团雪白丰腴的奶子,深褐色的熟妇奶头从蕾丝花边上探出来,翘硬得像两粒大号乌梅。
  她把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包臀裙和那条湿了裆的黑蕾丝内裤,然后蹲下身,两只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手摸上刘星的校服裤腰,利索地解开了他的裤带。
  “李老师给你检查检查身体发育情况。”她仰脸冲刘星一笑,眼里水光潋滟,然后把校服裤子连内裤一并扒到他膝盖。
  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大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甩到她鼻尖上。
  “哟,还不小嘛。”李老师也不装矜持了,一手握住鸡巴杆子,另一只手托起自己那两团被内衣托着的奶子,把龟头夹进乳沟里,两边乳房往中间一挤。
  那两团白花花的熟奶肉把整根鸡巴杆子包得严丝合缝,只露出顶端一粒泛着暗红油光的龟头在外面。
  她低着头,下巴抵在自己锁骨上,嘴一张开,舌头伸出来舔着从乳沟里冒出来的龟头马眼,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喉咙里发出吸溜吸溜的声响。
  王老师看得脸都红了,但身体比脑子诚实。
  她把手伸到自己牛仔裤扣子上,解开铜扣,拉下拉链,露出里面那条印着小草莓的纯棉三角裤。
  裤裆那片小草莓图案已经被一小片深色湿痕沁得颜色深了好几度。
  她把牛仔裤脱到脚踝,蹬掉帆布鞋,光着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只穿一条湿漉漉的小草莓内裤,蹲到刘星右手边,抓起他右手就往自己裤裆里塞。
  “刘星,你摸摸王老师,老师这地方好痒好热。”她声音带着哭腔似的打颤,但手指死死按着刘星的手背不让他抽回去。
  刘星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料按在两片肥嫩的阴唇上,指尖陷进一道湿热黏滑的肉缝里,隔着内裤都能感到那口闷骚嫩屄正一缩一缩地吸着布料,好像要把他手指连布一块儿吞进去。
  孙主任绕到办公桌后面,那张常年板着、训起学生来能训半个钟头不重样的脸,此刻绷得死紧,拼命想压住某种东西但又压不住的那种扭曲表情。
  她把手里那份材料整齐地搁在文件架上,动作仍然干练,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办公桌,双手撑在桌沿上,把深灰色套裙的下摆往上撩到腰际。
  裙子下面是一条肉色的老式连裤丝袜,袜腰裹着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丝袜裆部被她双手抓住往两边一扯,嘶啦一声,裂开一道巴掌大的豁口。
  豁口里面是一条跟丝袜同色系的肉色高腰三角裤,裤腰几乎勒到肚脐眼,款式保守得不能再保守。
  她把高腰内裤从袜裆豁口里扯到一边,露出底下那口保养得当但颜色已深的熟妇肥屄。
  孙主任的屄毛剃得干干净净,光溜溜的肥白阴阜上只剩一层极细的青茬。
  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着,颜色是深玫瑰色,内阴唇从缝隙里翻出来一截,颜色比外唇浅些,但已经充血成了湿漉漉的艳红。
  穴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每一次缩动都挤出一小滴亮晶晶的透明骚水,那骚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肉色丝袜洇出一条深色的湿痕。
  “我是德育处主任,应以身作则。”孙主任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仍然是一字一顿、公事公办的腔调,但她的手却伸到背后,自己掰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把屄口撑成一个硬币大的圆洞,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色阴道肉壁,“但刘星同学的后进生转化工作,我也得出力。”
  刘星这边嘴被马老师用舌头堵着,鸡巴被李老师用两个大奶夹着嘬龟头,右手被王老师按在她湿透的小草莓内裤裆上,左手空着。
  孙主任扭头看见了,直接走过去抓住他左手腕,把他食指和中指捅进自己掰开的那个圆洞里。
  两根手指哧溜一下没入那口湿热紧窄的熟妇骚屄,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像饿了几天的小嘴一样裹上来,把他的手指吸得死紧。
  “对,就是这样,刘星同学你多动动手指,熟悉一下中年女性的生殖系统构造。”孙主任咬着自己下嘴唇,鼻翼一翕一翕,嘴里说出来的是生理卫生课的教案用语,但喉咙深处已经往外泄闷绝的鼻音了。
  马老师终于放开刘星的嘴,往后退了半步,嘴唇上还挂着拉丝的唾液。
  她低头看了看刘星那根正被李老师用奶子夹着的粗黑大鸡巴,又看了看自己裹在黑色职业套裙里的下半身。
  然后她做了个决定。
  她把套裙的拉链拉开,裙子顺着两条裹在肉色短丝袜里的丰满肉腿滑到地上。
  里面是一条跟白衬衫配套的白色蕾丝三角裤,裤裆那片蕾丝已经被沁得半透,底下的乌黑屄毛丛若隐若现。
  她把内裤也脱了,从脚踝上摘下来的时候,裆部那块布料跟屄口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黏丝。
  马老师光着两条白花花的熟妇大腿,踩着一双黑色矮跟鞋,爬到办公桌上,背靠着那摞还没批完的数学作业本,双腿大大地往两边分开。
  她把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两根手指往两边一掰,把自己那口乌黑茂盛、肥厚多褶的熟妇骚屄往外撑到了极限。
  马老师的屄是标准的高敏感型蝴蝶屄。
  外唇肥厚充血成深玫瑰色,被掰开后那两片胀嘟嘟的肉瓣贴在肥嫩的腿根上。
  内阴唇从外唇夹缝里完全翻了出来,层层叠叠的嫩红色肉身挂着还没断的淫水丝。
  穴口被她掰成一个圆洞,粉红色的阴道肉壁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连最深处那圈微微隆起的宫颈口都能隐隐约约看见,那圈软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地蠕动,好像在对着刘星招手。
  “刘星同学,你来看。”马老师的声音已经彻底放弃了班主任的腔调,变成了某种又闷又骚、打着卷儿的浪叫前奏,“看老师这里,老师平时怎么教你的?要仔细观察。你来看看老师的子宫口,看清了吗?等会儿你的阴茎就要顶到这里来,顶到这里才算完成任务,明白吗?”
  刘星还没来得及回答,后脑勺就被两团又软又弹的东西压住了。
  王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米白针织衫和小背心都脱了,光着上半身,那两团发育得不算大但形状极好的嫩白奶子直接贴在刘星后脑勺上。
  她用奶子蹭着刘星的后脑勺,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解他的校服T恤,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刘星,刘星,老师好热,老师想看看你的身体,让老师看看嘛。”
  校服T恤被王老师从头顶脱下来扔在地上。
  刘星上半身也光了。
  现在他浑身上下只剩膝盖上挂着的校服裤子还没被彻底脱掉,小腿还被裤管绊着。
  李老师还在用奶子夹着他鸡巴,但手法已经从单纯的乳交升级了。
  她一边用乳沟套弄鸡巴杆子,一边低头把整粒龟头含进嘴里吮吸,舌头绕着马眼钻探,腮帮子吸得陷进去两个窝。
  她含一会儿又吐出来,把沾满自己口水的黑红龟头重新压回乳沟里,然后双手托着两只奶子一上一下地交替揉动,嘴上还在指导刘星:“刘星你看,这叫乳交。可惜现在就我一个人,要是再有个人跟我挤一块儿,我俩四只奶子夹你一根,那才叫刺激。”
  孙主任已经把刘星的左手从自己屄里抽出来了。
  她嫌两根手指不够,干脆转过身趴在办公桌上,跟马老师并排趴着,把那两瓣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肥白屁股高高撅起来。
  丝袜裆部那个豁口被她撕得更大了,连腚沟底部那朵深褐色的屁眼都露出来了。
  她用两根手指把自己屄口撑开,转头看着刘星,眼镜片后面的眼神又严厉又饥渴:“刘星同学,现在请你优先为孙老师进行德育实践。先插我的,马老师那边你可以稍后进行。”
  马老师一听这话,也把屁股往桌沿上挪了挪,两瓣白花花的大肥腚悬在桌沿外面,屄口朝天。
  她把自己那两片肥厚阴唇掰得更开了,几乎扯成了一整个圆洞,里面的嫩肉壁被日光灯照得清清楚楚:“刘星,先插班主任的。班主任有责任检查你的射精量是否达标。”
  刘星被李老师那对奶子夹了快有十来分钟,又被王老师用奶子在背上蹭了半天,还被孙主任用手指头试了试硬度,这会儿他那根鸡巴早就胀得发紫了。
  他甩开李老师的乳夹,从她奶沟里抽出鸡巴,那根沾满口水和乳沟汗的粗黑肉杆子在日光灯下油光水滑,龟头马眼渗出一大滴亮晶晶的先走汁。
  他站起来转过身,走到马老师和李老师之间。
  马老师仰面躺在办公桌上,双腿大分,屄口朝天。
  孙主任趴在旁边,肥屁股撅得老高。
  李老师把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包臀裙,大腿根上那丛乌黑耻毛已经被骚水黏成一缕一缕的。
  王老师把牛仔裤蹬到脚踝,内裤扒到膝盖,光着两条长腿蹲在椅子上,手指塞在自己那口还没被男人开发过几回的嫩屄里猛抠。
  刘星把马老师按在办公桌上,龟头对准她掰开的那个圆洞蹭了两蹭,她那两片肥唇立刻像没长牙的小嘴一样含住了龟头前端。
  然后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马老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淫叫,脸上那副平时用来镇住全班学生的严厉表情彻底崩溃。
  她两条裹在短丝袜里的粗腿死命夹住刘星的腰,脚趾在丝袜里张开又蜷起,矮跟黑皮鞋在桌沿上蹬得笃笃响。
  她那口熟妇蝴蝶屄被二十厘米的粗黑大鸡巴撑得满满的,外唇绷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薄肉箍,内阴唇裹着鸡巴杆子往外翻翻,每一次抽送都拖出一截嫩红的屄肉。
  “好、好大,比我在生理卫生课上讲的任何模型都大。”她嘴里含含糊糊嘟囔着,眼镜早不知道甩哪儿去了,瞳孔有点散但又没彻底失焦,两只手死抓着刘星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李老师在旁边等不及了,干脆脱了包臀裙,光着两条腿凑上来,跪在马老师脑袋旁边,把自己那口湿淋淋的骚屄正对着刘星的脸。
  她伸手掰开自己那两片肥黑外唇,把屄口撑到极限,里头粉红色的嫩肉和宫颈口都看得一清二楚,嘴上还带着英语老师特有的发音习惯:“刘星同学,Look at me,看看李老师的里面,比马老师的年轻好几岁呢。你要不要也检查一下?”
  刘星一边肏着马老师,一边偏头把嘴凑到李老师掰开的屄口上,舌头伸进去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里搅。  李老师被他舌尖一顶阴蒂,整个人触电似的抖了一下,嘴里冒出一串混着中英文的浪叫:“Oh yes!对!就那儿!刘星你舌头真会舔!我们班那些臭男生一节课背不出来的英语课文,你舌头一卷就够他们学一年的!”
  孙主任趴在办公桌另一边,自己用手指头在屄里进出了半天都没高潮,这会儿闻着空气里越来越浓的精液和骚水混合的腥臊味,再加上旁边两人交合处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她终于等不下去了。
  她爬起来,绕到刘星身后,蹲下身,两只手掰开刘星的屁股,伸出舌头舔上他的肛周。
  刘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激得浑身一激灵,鸡巴在马老师屄里狠狠捅了一下,龟头撞开她宫颈口那道肥厚的软肉,大半粒龟头都挤进她子宫腔里了。
  马老师发出一声破音,两条腿在刘星腰侧僵直了几秒,然后整副盆骨开始剧烈抽搐,一大泡滚烫的淫水从她被撑满的屄缝里噗嗤喷出来,浇在刘星的卵袋和办公桌面上。
  她被肏到高潮了。
  刘星没给她喘气的功夫,趁她痉挛的当口又猛捣了十几下,最后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腔里,马眼一松劲。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马老师那口保养得当的熟妇子宫里。
  足足射了有十几秒,他才把鸡巴拔出来,那根沾满精液和骚水的肉杆子从马老师还在不停抽搐的屄口里带出一长条白浊的精液丝。
  马老师瘫在办公桌上,翻着白眼,嘴微张,舌尖搭在下唇边上,嗓子眼里还在无意识地往外哼着“嗯嗯嗯”的闷哼。
  她两条腿从桌沿上滑下去,瘫在椅子上,矮跟黑皮鞋掉了半只在脚跟上晃荡。
  王老师扑上来接力。
  她已经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光着脚丫子扑到刘星身上,两条白生生的长腿盘着他的腰,那口还没被任何男人肏过的处女嫩屄湿得跟他妈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抱着刘星的脖子,下巴磕在他肩膀上,嘴里急促地喘着:“刘星、刘星,轮到王老师了吧?我还没体验过呢!”
  刘星抱着她转过身,把她放在那摞数学作业本上,掰开她两条肉腿。
  王老师底下那口嫩屄的阴阜上只有稀疏几根还没变黑的小软毛,两片小阴唇粉嫩嫩的紧紧闭着,穴口已经溢出一大滴黏糊糊的骚水。
  刘星把龟头抵上去,她倒吸一口气,脚趾全蜷起来了,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甲在日光灯下反着亮光。
  “老师是第一次,你轻点。”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刘星腰一挺,龟头捅穿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王老师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惨叫,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但又被他掰得更开。
  她那口处女屄紧得要命,每一道嫩肉都跟橡皮筋一样死死箍着鸡巴杆子,龟头每往深处推一截都能感觉到那圈肉壁在拼命抵抗、痉挛、吸裹。
  “疼疼疼……先别动……噢噢噢……不对你还是动吧……动了好像就不那么疼了!”她话还没说完,刘星就开始抽插了。
  那根粗黑鸡巴在处女血和骚水混成的淡粉色黏液里高速进出,她仰躺在作业本上,两团嫩白小奶包被撞得前后晃荡,那两粒还没被嘬过的淡粉色小奶头甩得眼花缭乱。
  李老师蹲到刘星脚下,仰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等刘星每次往前顶的时候,她舌尖就刚好舔到他的卵袋。
  孙主任还在后面舔刘星的肛周,舌头钻进他屁股沟里画着圈。
  四个女老师,一个瘫在桌上还没回魂,一个躺在作业本上被肏得乱叫,一个蹲在地上舔卵袋,一个在屁股后面舔肛门。
  刘星在王老师那口处女嫩屄里又抽送了大约百来下,最后龟头顶进她被撞得开了小缝的宫口,浓精一股接一股灌进她年轻的子宫。
  王老师被灌精的时候整个人蜷缩,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挤出几串细碎的呜咽,然后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那摞作业本上,大腿根还在不停打颤。
  刘星拔出鸡巴,孙主任接上。她已经等得快疯了,那口熟妇骚屄里的淫水把整条肉色丝袜裆部都泡成了半透明。
  她趴在办公桌上,把肥白屁股撅得老高,自己伸手到后面掰开那两片肥厚阴唇,露着圆洞一样的屄口,转头对刘星说:“刘星同学,孙老师等你很久了。请你快点进来,不要浪费时间。”
  刘星把她按在桌上,从后面整根没入。
  孙主任那口保养得当却旱了多年的熟妇老屄被填满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粗重的、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闷哼。
  那张平时训学生从不结巴的嘴,此刻一个字都说不完整了,每被撞一下就从喉咙深处泄出半截闷绝的鼻音。
  李老师不甘被晾着。她站起来,跟马老师挤到一起,两个熟妇面对面趴在办公桌上,四只大奶挤在一起晃荡。
  李老师搂着马老师的腰,马老师搂着李老师的脖子,两人把各自的屄口并排撅好。
  李老师还嫌距离不够近,又往前拱了拱,把她那两片肥黑阴唇和马老师那两片肥厚蝴蝶唇几乎贴在一起,中间只留了一道极窄的肉缝。
  这个姿势让两副熟妇骚屄几乎叠在了一起。
  两丛乌黑茂盛的屄毛被各自的骚水黏得乱七八糟,四片肥厚的外阴唇充血肿胀成了深玫瑰色,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紧窄的湿滑肉沟。
  刘星又把鸡巴插在两副屄唇的夹缝中来回摩擦。
  龟头每次蹭过上面那粒肿大的阴蒂时,李老师就嗷地叫一嗓子;滑下去蹭到下面马老师的尿道口时,马老师就发出一声闷闷的嗯哼。
  鸡巴杆子被四片湿淋淋的肥唇夹在中间来回摩擦,每一次抽送都能同时蹭到两个熟妇的阴蒂和尿道口。
  马老师和李老师同时被肏得乱叫。
  她俩搂在一起,脸对着脸,嘴里喊出来的淫词浪语互相喷在对方脸上。
  马老师喊“刘星你顶得太深了子宫口被你撞得疼”,李老师喊“你疼什么疼我阴蒂都被他磨肿了”。
  两个平时在讲台上端庄严厉的女教师,此刻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挤在办公桌上,四只大奶子互相拍打着对方的奶肉,汗湿的肥白屁股被刘星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
  刘星在这道四片阴唇夹成的肉沟里抽送了百来下,然后在她们两人的阴蒂和尿道口之间射了第三泡浓精。
  白浊的精液浇在两个熟妇并排的屄口和阴阜上,把四片肥唇糊得一片狼藉。
  王老师已经缓过劲来,但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她光着脚丫走到刘星旁边,蹲下身子,把沾满精液和两个熟妇骚水的鸡巴含进嘴里开始清理。
  她的舌技生涩得很,老是拿门牙磕到龟头,但胜在努力,两只手还学着李老师之前的手法托着自己两只奶子夹住鸡巴杆子下半截,乳肉不够满,夹不太住,就用手往中间挤。
  孙主任被肏到一半还没高潮,急得不行。
  她翻过身,在办公桌上躺平,双腿掰开,自己用手指把屄口撑到极限,对刘星说:“刘星同学,请你优先照顾孙老师。我刚才帮你舔了那么久,你应该礼尚往来。”
  刘星从王老师嘴里抽出鸡巴,走到孙主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口被掰成圆洞的熟妇骚屄。
  他把鸡巴重新捅进去,这次是正面位,他能清清楚楚看见孙主任那张平时板得像块铁板的脸如何在自己的鸡巴撞击下一点点碎成糜烂的痴态。
  她嘴里的闷绝鼻音从压抑变成了高亢,又从高亢变成了连续的、断不成句的嗯嗯嗯嗯嗯。
  高潮的时候她两条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熟妇肉腿死死盘住刘星的腰,十根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数道红印,子宫深处喷出一大泡滚烫的骚水,把办公桌上那摞还没批完的数学卷子浇湿了半边。
  刘星在孙主任的子宫里灌满精液之后拔出来,马老师已经缓过来了。
  她坐起身,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淌着的白浊精液,又看了看周围几个被肏得瘫成烂泥的同事,然后用那副惯常的班主任口吻说:“行了,都起来。还没完。刘星同学今天的作业还没检查完。”
  她把刘星按在办公椅上,自己跨到他身上,以骑乘位又把那根还没软的鸡巴坐进自己那口灌满精液的熟妇骚屄里,咕嗤一声,白浊的精液从屄口缝隙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骑在刘星胯上猛套,嘴里没有一秒闲着,只是话音被颠成了好几截:“刘星同学……你、你回去写、写一份……噢噢噢……自我检查……咿咿咿……明天交……交到……齁齁!……交到老师办公桌上……听到了吗!”
  李老师从地上爬起来,把王老师也拉起来了。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然后一起走到刘星面前。李老师骑到刘星肚子上,王老师直接蹲到他脸上。
  两人面对面搂着,四只奶子挤在一起,李老师把自己那口刚被夹过的骚屄压在刘星小腹上蹭,王老师把自己那口刚破处的嫩屄压在刘星嘴上来回碾,两人还搂着互相摸奶、接吻,舌头在对方嘴里搅得啧啧响。
  刘星嘴被王老师的嫩屄堵着,小腹被李老师的骚屄磨着,鸡巴被马老师的熟妇屄套着,左右手也不闲着……左手伸到孙主任掰开的屄口里猛捅,右手被她们拉过去轮流揉奶子。
  他在这种全方位的夹击下,又在马老师的子宫里射了一泡。
  接下来将近两个小时,几个女老师轮番上阵,各种姿势全试了个遍。
  马老师提议搞“颜面深蹲”。
  她让刘星平躺在办公桌上,自己光着两瓣大白腚站到桌子两边,正对着他的脸。
  她穿着那条被撕烂裆的连裤丝袜,没穿内裤,就这么缓缓地往下蹲。
  那两瓣被丝袜勒成一格一格方糕形的肥白臀肉在刘星眼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他鼻尖上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腚沟深处那口刚被灌满精液的熟妇蝴蝶屄散发着一股混着精液腥臊和中年妇女体味的浓烈雌臭,屄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黏浆。
  马老师控制着平衡,极慢极慢地往下压,屄口离刘星的嘴越来越近,呼吸时喷出的热气已经能打湿他嘴唇了。
  然后她故意一滑……丝袜在桌面上吃不住力,她整个人往下掉了掉,那口湿漉漉的骚屄直接贴在刘星嘴上。
  她嘴里说着“哎呀刘星同学对不起老师脚滑了”,屁股却不抬起来,反而往下坐实了,把整个阴户压在刘星脸上来回碾磨。
  李老师和王老师也各自在他身上试了颜面深蹲的变形版。场面彻底失控。
  刘星后背被办公桌上的作业本硌得生疼,身上、脸上、手上全是女老师们白花花的肉体和各种黏糊糊的体液。
  他才射完一泡,鸡巴还没软透,又被一个老师套进她那口湿淋淋的熟屄里猛撸。
  几个女老师换着路线榨精……嘴、手、屄、乳沟、腿缝,平均算下来差不多十分钟就被榨出一泡浓精来。
  他感觉自己那两颗卵袋都被榨空了,射到最后几次的时候,出来的精液已经从浓白变成了透明的稀水,射出的力道也从一股股的劲射变成了有气无力的渗流。
  他瘫在那张被淫水和精液泡得皱巴巴的办公椅上,大口喘着粗气。
  马老师蹲在他腿间,还在用嘴含着那根已经射空了的疲软鸡巴,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像是要从干瘪的卵袋里再榨出几滴残精来。
  李老师和王老师一左一右靠在他肩上,睡着了似的眯着眼,鼻子里还在往外哼着困倦而满足的鼻音。
  孙主任拿着湿巾正帮他擦脸上的汗,但擦着擦着手又摸到他小腹上去了。
  “系统提示:宿主累计被榨精十六次,精液储备量已降至百分之三。建议立即补充水分和休息。”
  刘星听到系统提示的时候苦笑了一下,伸手揉着被四个痴女老师轮番碾过的腰眼,那儿酸得跟被碾路机压过似的。
  窗外天色已经擦黑,操场上那几盏路灯亮起来了。
  他推开马老师凑过来的嘴,勉强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肚子还在打晃。
  他把被扔了一地的校服一件件捡起来套回身上,裤裆那块还没干的湿痕让他走路有点不舒服。
  马老师坐在办公椅上,光着两条腿,白衬衫敞着怀,奶子露在外面,脸上挂着一副餍足的痴态。
  她拿过桌上的点名册和红笔,翻开刘星那一页,在“作业完成情况”一栏里写了个“优”,然后冲他摆摆手,语气仍是班主任的口吻,只是尾音还在往上飘:“刘星同学,明天见。记得把今天没做完的那道数学题补上。”
  刘星扯扯嘴角,拎上书包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声控灯在他头顶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他扶着墙往楼梯口挪,两条腿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这他妈一万点花得确实值,也真耗命,差点就交代在这里。
  身后办公室内又传来几个女老师意犹未尽的嘀咕声,还有孙主任那句“下次这种后进生转化活动可以定期组织”的公事公办腔调。
  刘星脚下打了个趔趄,赶紧扶着楼梯扶手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