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38章 红裙少女(中)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刘星哈哈一笑,回头冲键盘和鼠标摆了摆手,那语气就跟在说今晚夜宵吃啥似的:“不就是个漂亮女鬼嘛,这有啥好怕的,看小爷怎么治她。你俩在外面把风,有事儿吱声。”
鼠标整个人贴在走廊墙上,胖脸煞白,裤裆那块已经洇出小片深色水渍,这小子刚才真吓尿了。
他嘴唇哆嗦着拽住刘星的T恤下摆:“星哥,你……你疯啦?那里头吊着个死人!那是鬼!咱报警吧!求你了!”
键盘倒是镇定些,虽然扶眼镜的手指也在抖,但还能把话说明白。
他从双肩包里掏出那把学生铁尺塞进刘星后腰皮带里:“拿着防身。我在门外计时,半小时你不出来我就踹门。”他顿了顿,压低嗓子,“论坛里说,这间教室以前有学生进去探险,出来之后连着做了一个月噩梦,梦里全是红裙子。你自己当心。”
刘星嘿嘿一乐,拍了拍键盘肩膀:“放心,你星哥什么场面没见过。”他从裤兜里摸出那张辟邪符,用舌尖舔了一下符纸上的朱砂,咸津津的,带点怪味。
然后往自己脑门上一拍,黄纸贴得端端正正,活像港片里被定住的僵尸。
鼠标看这阵仗更慌了:“你他妈还贴符!那玩意儿真有用吗!”
“有没有用不重要,重要的是气势得足。”刘星说完,从键盘手里接过一根从杂物间顺来的细铁丝,蹲到那扇紧闭的木门前。
门上的挂锁锈得厉害,锁孔边缘凝着层暗褐色的锈壳,铁丝捅进去搅了几下,锁簧咯吱咯吱叫了两声。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三楼走廊里回响,跟有什么东西在墙里头磨牙似的,然后咔哒一下弹开了。
生锈的锁链从门把手上滑落,砸在木地板上,闷响过后溅起一小撮灰尘。
刘星把铁丝往兜里一揣,回头看眼俩人。
键盘已经掏出工作日志,借着手机屏幕光往上面记什么,鼠标则靠着墙根蹲着,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估计是在背他奶奶教的佛经。
他没再多说,手掌抵住冰凉的门板用力一推。
门轴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呻。
门扇朝里缓缓荡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流从门缝里涌出来,裹挟着老木头沤烂、旧布料发霉、还有某种说不清的甜腥味。
甜得发腻,腻得发臭。
刘星迈步跨进门槛,反手将门合上。
门板在身后落锁的瞬间,走廊里键盘和鼠标的呼吸声被齐齐切断。现在这间舞蹈教室里只有他自己,以及前方头顶那台老吊扇上吊着的东西。
他默念一声“开眼”,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叮咚一响:【灵视·初阶已激活,剩余时间11小时59分】。
眼前的黑暗像被撕掉了一层薄纱,教室里的景物轮廓从昏黑中浮出来,边缘泛着淡淡的幽蓝色冷光。
月光从东南方向那扇积满灰尘的窗户斜打进来,在地板上铺出苍白的长方形光斑。
光斑边缘刚好切到吊扇正下方,照出木地板上几块没搬走的旧体操垫,歪七竖八堆在角落,海绵从破口处翻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像森森骨头。
刘星吹起口哨,是最近网上流行的一首洗脑神曲的调子。
他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朝教室中央踱过去,球鞋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踩得理直气壮。
走到吊扇正下方,他停住脚步,仰头向上看。
吊扇离地将近三米,扇叶是三片老式铁叶,黑漆剥落得斑斑驳驳。扇叶根部系着一条暗红绸带,那是舞裙上抽下来的束腰绸。
绸带垂落近一尺,另一端深深勒进少女纤细雪白的颈子里,把她整个人吊悬在半空中。
红裙少女静默地挂在那里。
一身火红的舞裙裙摆大朵大朵的褶子从腰间绽开,像被倒悬的虞美人花瓣,重重叠叠地垂落下来,遮住了她腰间以下的身体曲线。
那裙摆静止得诡异,没有风,没有任何气流扰动,布料却保持着一个微微蓬开的弧度。
她的双臂自然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十指指甲盖泛着青灰,但指甲本身修得很整齐,是舞蹈生特有的干净利落。
她的长发倒垂下来,乌黑浓密,发梢几乎要触到刘星的头顶。发间飘出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洗发水的味道,二十多年了,居然还没散尽。
刘星歪着脑袋打量了一圈,啧了一声。
这女鬼挂得有点高。
他的脑门刚好到人家小腿肚子,别说隐私部位了,连裙摆底下啥样都看不清。
他试着跳了两下,手指尖勉强能碰到膝盖,但根本够不着私处。
“行吧,先从下头开始。”
他蹲下身,伸手握住少女左脚的红舞鞋。
鞋是缎面的,原本应该是鲜艳的正红,现在褪成了暗沉的酒红色,鞋面上绣的金线凤凰纹样已经模糊不清。
鞋底磨得厉害,前脚掌位置的缎子几乎磨穿了,露出底下灰白的硬布衬,鞋尖内侧还凝着几颗深褐色的圆斑,那是血泡反复磨破又结痂留下的痕迹。
刘星小心翼翼解开系在脚踝上的缎带。缎带打了死结,系得很紧,勒进细嫩的脚踝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用指甲一点点把死结挑松,缎带终于松开时,他看见结扣底下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系带时留下的齿痕。
两只红舞鞋先后落地,轻飘飘落在木地板上,扬起一小撮灰尘。
现在,少女那双常年累月用来跳舞的玉足赤裸地悬在刘星面前。
这是一双被古典舞蹂躏过的脚。
脚型极美,足弓弯出一道饱满流畅的弧线,从足跟到脚趾的轮廓收得干干净净。脚背皮肤薄得近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的青色微血管网。
但脚掌上的皮肤却粗糙得厉害。前脚掌和后跟各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老茧,茧子是蜡黄泛白的硬角质,边缘翘起小片死皮。
大脚趾外侧磨出一块暗红色的骨痂,那是反复做足尖旋转时与地板摩擦留下的印记。
五个脚趾修长笔直,但因长年裹在窄小的舞鞋里,趾甲有些变形,边缘往肉里微微嵌进去,趾尖圆润饱满,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刘星伸手托住左脚足跟,掌心触到一片冰凉的柔软。
女鬼的皮肤温度比活人低了十几度,摸上去像握着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玉石。
但皮肤的触感依然细腻,足跟的脂肪垫在常年踩踏下变得又薄又韧,像一层包着骨头的丝绸。
他双手捧住这只玉足,凑到鼻尖闻了闻。
常年跳舞的脚,再美的少女也不可能没有气味。
但二十年的怨灵岁月似乎把一切活人的浊气都洗掉了,残留的只有淡淡的皮革味和栀子花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木调子。
那是老家具的气味,是这间教室长年封闭后浸进每一个物件里的味道。
刘星伸出舌头,舔上了少女冰凉的脚心。
舌尖从足跟开始,沿着那弯诱人的足弓一路向前。他的舌头温热粗糙,所过之处在冰凉的皮肤上拖出湿亮的唾液痕迹。
足心的软肉被舌尖顶得微微凹陷又弹起,那触感像在舔一块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年糕,冰、软、弹,舌苔刮过时会感到极细微的肌肉纤维在抽搐。
“啧,这脚真他妈的嫩。死了这么多年还这么嫩。”
他边舔边嘟囔,语气里没有恐惧,只有发现新奇玩具的兴奋。
牙齿轻轻叼住脚心一小块软肉,用犬齿力道适中地啃咬下去,力道刚好能留下浅浅的牙印,却不会破皮。
啃完脚心他又含住圆润的足跟,像吃鸡腿般用力一嗦,嘴唇裹紧,舌面贴着后跟骨节突出的地方碾磨。
吊在半空的红裙少女,脚趾动了一下。
大脚趾先是微微一颤,然后其余四根脚趾同时绷紧,脚背弓起的线条从优雅变得僵硬,趾尖在月光下充血,透出极淡的粉色。
吊着的身体依旧静默,但那根勒住脖颈的红绸带却轻轻晃了晃,扇叶发出极细微的金属呻吟声。
刘星注意到了这个反应,嘴角翘得更高。
他转而攻击那双敏感的趾缝,舌头像一把灵活的肉楔子钻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由根部舔到趾尖,再由趾尖舔回根部,来回反复。
趾缝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嫩,经过汗液长年浸润后早就成了最敏感的敏感带,舌尖一碰就控制不住地收紧,两根脚趾像钳子般夹住了入侵的肉舌。
他顺势重重一吸,嘴唇裹紧整个趾尖,腮帮子用力凹陷下去,把五根脚趾一股脑全塞进嘴里,舌面在趾肚上来回刮搔。
牙齿轻轻咬住趾甲盖,用舌尖连续快速地顶弄趾甲边缘嵌进肉里的敏感缝隙。
每顶一下,那根被含住的脚趾就连带着整个脚掌一阵痉挛,脚背上的青色血管隐隐跳动。
“哎哟,还挺有反应。活着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怕痒?”
他吐出那根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趾,转战右脚,右手捞起右足,左手同时把玩左脚五根脚趾,指腹挨个搓揉每一根脚趾的趾肚,拇指用力按压脚掌前端的茧子,指腹碾过去时粗糙的角质摩擦皮肤发出沙沙的轻响。
右脚足背刚被捧到嘴边,舌尖就沿着从踝骨到脚尖的那道紧致曲线一路描摹,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痕,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右脚的反应比左脚更剧烈。
常年支撑旋转的主力脚,神经末梢早就被磨得格外敏感。
舌尖刚触到足弓内侧的凹陷处,整条小腿就猛地弹了一下,肌肉收缩时连带着红裙裙摆都微微颤动。
小腿弹动时带起一阵细碎的铃铛声响,那是舞裙裙摆上缀着的小银铃在晃动,叮铃叮铃,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格外清脆。
刘星听到铃声,眼睛一亮。他张嘴含住脚踝内侧那块圆润的踝骨,这里皮肤最薄,薄到能清晰感觉到骨头的轮廓。
舌苔用力碾压,牙齿顺着骨节凸起处一圈一圈地碾磨,脚踝处残留的红痕被口水濡湿,颜色从浅红变成鲜艳的水红色。
脚趾疯狂地张合起来。
五根脚趾像五瓣花瓣先是用力张开到极致,脚趾根部的细嫩肌肤被拉扯到极限,撑出浅浅的粉色趾蹼。
紧接着又猛然收紧,大脚趾死死压在二脚趾上,脚背弓紧,脚底的软肉皱出层层叠叠的细褶。张合之间,趾尖一会儿冷白,一会儿充血泛粉。
刘星舔腻了玉足,把两双被舔得湿漉漉微微发红的脚放下来。
脚背和小腿上盖满口水的光泽,足弓处留着两圈浅浅的牙印,脚趾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扯动着脚背上细小的肌束。
他站起来,左右扫了一圈,看到墙角堆着的旧椅子。
那是把木制学生椅,椅面落了厚厚一层灰,椅背上有被撕烂的标签残片。
他拖过来踩上一只脚试了试,木头咯吱叫唤但没塌,结实着。
踩上椅子,高度刚好合适。现在他的脑袋正好对着红裙少女的胯部,那条火红舞裙的下摆在视线里垂坠着,裙摆边缘就在他鼻尖前面微微晃悠。
他伸手捞起裙摆。
布料入手冰凉滑腻,是真丝的质感,二十年过去居然没怎么老化,只有折痕处显出细细的裂纹。
他把裙摆往上掀起,先露出两条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笔直小腿,再往上是膝盖。
膝盖上残留着几块淡淡的青色,那是长时间跪地练习留下的旧伤,然后是大腿内侧紧致光滑的肌肤,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哑光。
他把裙摆一直撩到少女腰间,全部布料团成一团塞进她腰侧的裙裥里,这下整个下半身一览无余。
少女穿着肉色连裤丝袜,是那种老式的高腰款,裤腰勒在肚脐上方,把纤细的腰肢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丝袜裆部加厚了双层布料,但依然能透过薄透的尼龙织线看见底下那条纯白色棉质内裤。
内裤包着少女饱满的耻丘,白棉布洗得微微起球,中间那道私密的凹陷处隐约透出几根乌黑油亮的逼毛,没被内裤完全遮住,从裤边缝隙里钻出来的。
刘星伸手摸了摸丝袜裆部的加厚处,手指肚感受到一层薄薄的体温。
不像活人的体温,但也不是冰凉的,倒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毛巾那种温凉。
他捏住丝袜裆部两边的织线,十指用力,嘶啦一声直接把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
尼龙纤维崩断时飞迸出细小的丝屑,在月光里飘了片刻才散尽。
裂口边缘卷起,露出底下鼓囊囊的白内裤。
那条棉内裤包着少女的逼,布料撑得紧绷鼓胀,在两片肥厚多汁的蚌唇轮廓处勒出极清晰的凹痕。内裤裆部已经被什么东西浸湿了。
那是从鬼屄里自然渗出来的黏滑骚水,浸透了棉布后在月光下泛着湿哒哒的油光,散发出一股幽微的骚臭味。
“二十年了还往外渗水?你他妈的还真是个天生骚货啊。”刘星笑出声,这话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黏着油腻腻的恶意。
他拇指按在内裤裆部的湿痕上,隔着棉布揉了一下。
指尖感觉到饱满柔韧的逼唇轮廓,还有一小粒硬硬的凸起,那是藏在逼唇上端的阴蒂,已经翘立起来了。
他捏住内裤裤腰往下拽。内裤从少女胯部滑落,卡在大腿中段,露出整片乌黑油亮的三角逼毛丛。
逼毛长得很密,从耻丘一直蔓延到逼口两侧,每一根都卷曲浓黑,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油光,毛尖微微发亮。
逼毛丛正中央,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唇缝正中间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黏液。
从逼口深处分泌出来的骚水,顺着唇缝淌下来,拉出极细的银丝,滴在下方木地板上,发出极轻极轻的“嗒”一声。
闭合的逼口,在他注视下自动张开了一条缝。
两片外唇缓缓分开,如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两侧轻轻拉开,露出内里湿漉漉的粉红色内唇。
内唇更薄更嫩,布满细密的黏膜褶子,充血后呈现出艳红的色泽,边缘处微微翻卷着。
然后内唇也慢慢张开,层层叠叠的腔道嫩肉从逼口深处露出来,那些肉褶像细腻的玫瑰花瓣叠在一起,每一片都在微微蠕动,分泌出越来越多的黏白骚汁,在月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逼口正在主动迎接。
它的主人还悬吊在吊扇上,脖颈被红绸勒得纤长雪白,表情在披散长发下还不知道如何,但这口肥嘟嘟的骚逼已经迫不及待地对着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少年张开了自己,一边张开还一边往外吐着黏糊糊的骚水。
刘星咽了口唾沫。说实话他肏过不少女人了,但给女鬼舔逼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新鲜,刺激,没经验。
他凑得更近了些,呼出的热气喷在逼口湿漉漉的嫩肉上,逼唇马上感知到了热度,两片内唇像蝴蝶翅膀那样快速翕合了两下,逼口深处噗地挤出一小泡骚水,溅在他鼻尖上。
骚水带着浓郁的雌腥味,但和活人的不太一样,更冷冽,更清透,类似从深层地下渗出的泉水,腥中带甜。
他伸出舌头,用舌尖拨开了逼口右边那片外唇。
舌苔粗糙滚烫,刚一碰上冰凉滑腻的唇肉,整片逼口就猛地哆嗦了一下。
两片外唇同时剧烈收缩,把入侵的舌尖夹了个正着,肉褶子层层包裹上来。
那触感滑嫩凉弹,舌面压上去时逼肉会微微凹陷,然后立刻弹回来裹住舌头,像在吃刚从冰块上取下来的刺身,冷鲜爽滑。
他来回拨弄了几次,唇肉便被舔得歪歪斜斜,闭合时再也对不整齐了,一片搭在另一片上头,露出中间那道湿淋淋的水帘洞。
他舌头往里探,顺着那道肉缝徐徐钻进去。
逼口的第一段是逼道前庭,这里的肉褶最密最嫩,舌面每刮过一次,就能感觉到无数个微小的颗粒状褶皱在舌苔上起伏,那些都是高度敏感的神经末梢,被舌头这么一碾,立刻充血膨胀,逼口深处咕嘟一声涌出大股骚水,浇在舌面上,凉丝丝的。
他舌头继续深入。
逼道大概钻进一根食指的深度时就到了相对开阔的腔室,这里四周全是层层叠叠的横纹状肉褶,仿佛无数条细橡皮筋缠在一起,舌头一进去就被四面八方涌上来的皱襞包裹住。
他学着鸡巴打桩的动作,舌头在逼道里反复进出抽插,每次往外拔时舌尖会故意勾起,带出一片粉红色的内壁嫩肉,每次往深处插时整条舌头都会用力碾过逼道上壁那处敏感的粗糙区域。
那是G点,活人的G点是海绵状结缔组织,女鬼的G点却是冰凉又坚硬的一小块凸起,像藏在软肉里的珍珠蚌。
舌尖刚擦过那块“珍珠蚌”,少女悬吊在半空的身体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
先是小腿猛地绷直,裹在丝袜里的腿肉顺势收紧,从膝盖到脚踝的线条被拉成紧绷的弓形。
紧接着大腿内侧那片嫩肉开始连续痉挛,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加重逼口对舌头的绞缠力度。
然后小腹处也起了反应。隔着红裙束腰,隐约能看见下腹的肌肉在微微起伏,那是子宫在收缩,催动逼道深处的逼水向外涌。
宫袋的位置很深,但逼口的收缩蠕动是瞒不住的。
两片外唇已经彻底抛弃了闭合的矜持,像两瓣被掰开的橘子皮湿哒哒地耷拉在两侧,内唇从逼口往外翻卷出来,充血成了深红色,边缘蹭蹭冒着细小的骚水泡泡。
逼口呈现出一个合不拢的浑圆洞形,腔道内的软肉群清晰可见,层层叠叠的粉色肉褶正在剧烈蠕动,那一群饿了二十年的小嘴终于等到了第一口食。
刘星把舌头拔出来,嘴唇裹住逼口,腮帮子用力猛吸。
吸力极大,逼口所有的骚水加上逼道深处的黏液被他一股脑全嘬进嘴里。
咕咚一声咽下去,冰凉黏滑,腥甜中带着檀木调的余韵,口感比活人的逼水更清爽。
他咂咂嘴,咧嘴笑:“行啊苏芸学姐,你这骚水味道不错,以后小爷渴了就来找你讨水喝。你这逼,够劲。”
说完他又凑上去,这回不只用舌头,连鼻尖也拱进了逼口。
鼻梁压在两片外唇中间,鼻尖顶着翘立的阴蒂,深深吸了一口气。
逼毛搔在鼻翼上,又酥又痒,那丛旺盛的逼毛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雌臭,混合着栀子花香、檀木味和逼水本身的腥甜,钻进鼻子里后直冲天灵盖,让他鸡巴在裤裆里猛地硬了一截,裤裆拉链处撑出一个高高鼓起的帐篷。
阴蒂在鼻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膨胀,从一小粒红豆大小肿成了花生米般,从逼唇上端的包皮里探出半个脑袋,柱头浑圆晶亮。
刘星张嘴把整粒阴蒂含进嘴里,舌尖对着柱头顶端最敏感的地方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连续抽打,每秒钟舔个五六下,每一下都用力得能感觉到阴蒂柱身在他舌下跳动。
同时上嘴唇压住阴蒂根部,下嘴唇裹紧阴蒂柱身下半截有节奏地吮吸。
阴蒂里的海绵体在这样强力的刺激下疯狂充血膨胀,逼口也同步痉挛收缩,腔道内壁的横纹状肉褶子像一排排手指般轮番挤压,从逼口深处往外挤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透明骚水。
骚水涌出逼口后顺着少女大腿内侧淌下来,浸透丝袜裂口边缘,一路蜿蜒流进小腿处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背,和上头残留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刘星边吸边抬起眼皮向上瞟。
从这个角度他终于看清了红裙少女的脸。
长发从两侧滑落,露出那张被勒在红绸带上的面孔。
她看起来很年轻,十六七岁的样子,瓜子脸线条柔和干净,下巴尖巧精致。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透出底下一层极淡的青灰色。
死人的肤色,但五官依然是鲜活的,甚至可以说是清秀漂亮的。
她的眉头紧紧蹙着,睫毛不停颤抖,眼帘半垂,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快速地左右转动。
嘴唇原本紧紧抿着,但此刻已经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里头一小截粉白色的舌尖,舌尖正在轻轻舔着上颚,正在回味什么味道。
她的脸颊飞起两团极淡的红晕。
这是怨灵不该有的血色,但在刘星持续的舔逼刺激下硬是给逼出来了。
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耳朵尖也变成了透明的粉色。
她脖颈处的红绸带勒得极紧,把喉管压扁了一半,所以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但从那张微微张开的嘴里,还是泄出了一声含混的、带着软糯气声的低吟。
闷闷的,湿漉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混着细碎的吞咽声。
那双半闭的眼睛转了一下,眼珠缓缓下移,穿过垂落的乱发,对上了刘星向上望的视线。
她在看他。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这个闯入教室的少年舔逼,知道自己二十年后第一次被人碰触的私处正在贪婪地裹吸一条陌生的舌头,知道自己死寂太久的宫袋正因为快感而轻微收缩,知道这一切。
但她的眼底没有愤怒,没有怨毒,没有想把他吓跑的意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某种懵懵的、不知所措的迷茫。这还是第一次有活人胆敢侵犯她。
然后她的脚趾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合了。
十根脚趾同时张开,绷到极致后停顿一秒,再缓缓蜷缩回去,脚背弓紧到极限。
左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交叉夹紧,右脚五根脚趾则在丝袜破口里拼命向内收紧,趾尖把丝袜裂口的边缘又撕开了半寸。
刘星把嘴里叼着的阴蒂放开,嘴唇啪的一声拔开,拉出极细的银丝,银丝一头粘在他下唇上,另一头连着红肿晶亮的阴蒂柱尖。
他用拇指抹掉嘴角的骚水,仰头冲那张悬在头顶的清秀脸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学姐,你这逼滋味不错,下头妹子长得挺俊。就是有个缺点,太会夹了,差点把小爷舌头给夹抽筋。”
他边说边从裤裆里掏出已经硬到发紫的鸡巴,龟头从裤链口昂然翘出,对着吊在半空的少女打了个响指。
“舌头只是开胃菜。学姐二十年前跳《化蝶》没跳成,今晚小爷给你补个节目:叫《开苞》。”
他左脚踏在椅子上,右腿一蹬,整个人站上椅面。椅腿咯吱响了一声,但撑住了。
门板外头,鼠标听见里头的动静,声音发着抖问键盘:“里头怎么跟灌肠似的……吸溜吸溜的,还有水滴声。大哥这是……在干什么?”
键盘面红耳赤地合上工作日志,推了下眼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问。问就是咱俩什么都没听见。”
而教室里,刘星解开女鬼脖颈上的绸带,将她放到了地板上。
第39章 红裙少女(下)
刘星把那根勒了她二十年的红绸带从脖颈上解下来,绸子落手时冰得烫手。
少女的身体没了凭依,软塌塌地从吊扇上坠下来,红裙裙摆旋开又收拢,轻飘飘落进他怀里。
死沉死沉的,比他妈冰箱里冻了半个月的整扇排骨还压手,但又没半点骨头架子该有的硌硬。
他把人横放在木地板上,月光刚好劈头盖脸浇在她身上。
红裙铺了一地,那一张清秀得跟学生证照片似的瓜子脸歪在裙褶里,长发散成扇面,发梢还缠着那根红绸带。
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两小片淡青色的阴影,微微翕动着,活脱脱一副睡美人的死样。
刘星蹲在旁边,歪着脑袋又把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审视了一遍,那眼神就跟逛菜市场挑猪肉似的,从大腿看到腰肢,从腰肢看到胸脯,最后停在被他撕开的丝袜裆部那块湿哒哒的嫩屄上。
“学姐,你说你当年那男朋友是不是瞎了眼?放着这么俊的屄不要,去搞什么隔壁班母猴子。”他边说边把手伸向额头的辟邪符纸,刺啦一声揭下来,额头上留下块长方形的红印子。
“我这人虽然学习不咋地,但起码眼光好。今晚咱俩也算人鬼情未了了,你这逼刚才舔着挺合我口味,咱就直接入洞房吧。”
话音刚落,他拿手去捏了捏那颗阴蒂。
没了内裤的遮挡,那口被舔过一轮的馒头肥逼彻底暴露在月光底下。
逼毛长得真他妈的茂,从耻丘正中央开始往两边扩散,黑油油卷曲曲,根根都泛着健康的冷光,毛尖还挂着刚才被舌头搅出来的骚水珠子。
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刚才那一顿吸嘬舔咬,早就从原本矜持闭合的状态变成了两瓣被掰开的橘子皮,湿哒哒地耷拉在逼口两侧,露出内里充血红肿的小阴唇和层层叠叠的粉嫩腔肉。
那口未经人事的处女鬼逼此刻正以一个浑圆到不可思议的洞口形状微微张开着,内壁的嫩肉褶子像玫瑰花瓣一样叠在一起,正在用每秒好几下的频率剧烈蠕动,每蠕动一下就往外挤出一小泡透明粘稠的逼水。
逼水上端那颗被他含得肿成花生米大小的阴蒂,柱头从包皮里探出半个脑袋,亮晶晶的,还在随着逼口的收缩一颤一颤地跳。
这鬼逼还没挨肏,就已经馋成了这副德行。
刘星把裤裆拉链往下一拉,那根憋了小半夜的鸡巴噌地弹出来,龟头啪一声打在自己肚皮上,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在月光下泛着紫红色的油光,马眼口早就糊满了黏糊糊的先走汁。
他用手握住鸡巴根子往下压,让龟头对准那口已经主动张开一条缝的处女逼口,龟头顶端刚碰到冰凉的逼唇,两片外唇就像热络迎客的老鸨一样滋溜一声自动分开,把龟头前端含进去小半个。
“操,你他妈的比我还急啊。”刘星咧嘴一乐,腰往前一挺,龟头便挤开那层层叠叠的逼口嫩肉,噗嗤一声整个塞进了逼道前庭。
紧。
真他妈的紧。
这女鬼死了二十多年,逼里的软肉非但没松弛,反而因为没有了活人体温的蒸腾变得更加紧致冰滑,每一片逼肉都死死绞着他的龟头,温度冰得他马眼口直抽抽。
他挺腰继续往里送鸡巴,鸡巴杆子一寸一寸被冷冰冰的逼腔吞进去。
龟头棱刮过逼道上壁那块粗糙冰凉的小凸起时,少女原本软塌塌瘫在地上的两条腿猛地弹了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同时张开又收紧,脚趾尖充血透出一片艳粉。
接着龟头前端顶到了一层薄薄的、韧韧的肉膜。
这他妈的,死了二十年还是个雏儿。
“学姐,忍着点。”刘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打针的护士差不多,但嘴角那抹混子式的坏笑出卖了他。
他双手摁住她纤细的腰肢,胯下猛然发力,整根二十公分的鸡巴杆子像捣年糕的杵子一样狠狠凿穿了那层二十年前就该被捅破的处女膜,一杆到底,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那个软弹冰凉的圆形肉嘴上。
破处的瞬间,逼腔里所有横纹状的肉褶子同时剧烈痉挛,一大股黏稠冷凉的处子血混着骚水从逼口缝隙里飙出来,溅得刘星小腹上一片斑驳。
少女被贯穿的那一刻,原本半阖的眼帘猛地睁开,那双黑沉沉不见底的眼珠翻了一轮,嘴巴大张,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扁了脖子的闷哼。
那不是活人的惨叫,倒像被堵住管口的管乐器硬生生从缝隙里泄出来的气流,尾音打着颤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鸡巴狠狠一顶,岔成了断断续续的湿腻呻吟。
“呃嗯……嗯嗯……啊……”
刘星听着这声儿,鸡巴在逼里又硬了一圈。
他把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往上一推,压到胸口,小腿搁在自己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屁股开始像发情的泰迪一样猛捣猛撞。
鸡巴在逼里飞快进出,每次往外拔都能把内壁那些粉红色的嫩肉粒连带着翻出来,每次往里杵又会把两片湿淋淋的小阴唇碾进逼口,啪唧啪唧的水声和咕啾咕啾的搅动声在空荡荡的舞蹈教室里来回弹,黏稠的逼水被高速摩擦打成一圈圈细密的白沫糊在逼口周围,空气里那股冷冽腥甜的雌臭越来越浓。
肏了快几十下,刘星嫌这个姿势不够带劲。
他把她软绵绵的上半身拽起来,让她两条腿环在自己腰上,自己则双脚离地,往上一跳,使出了他最爱的扒挂式。
刘星双臂穿过她腋下死死环住她的后背,两条腿像树袋熊一样盘在她腰胯两侧,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他鸡巴往上翘着从下往上一杆擎天,对准那口已经肏得合不拢的肉洞用力一挺,滋溜一声重新插了回去。
少女被他这么一挂一插,整个身子都往上颠了颠,红裙裙摆从腰间滑下去堆在脚踝,一双裹着破烂丝袜的长腿本能地蹬直,脚尖点在地上,支撑起两个人的重量。
现在这姿势诡谲得没话说。
一个死人脸苍白长发倒垂的少女僵尸似的笔直站着,脖子上还挂着一圈红绸勒痕,身上却紧紧抱着一个活蹦乱跳的少年。
少年整个人悬空挂在她身上,鸡巴成了两个人之间唯一的连接销子,他一边用力收紧抱背的胳膊,一边以极快的频率向上挺动屁股,鸡巴像打气筒活塞一样在逼里上上下下地杵。
“哦哦哦……嗯齁……嗯嗯……”少女的嘴被肏得合不拢,下巴扬起,脖颈上那圈勒痕随着鸡巴的顶弄一松一紧。
她的双臂居然也慢慢抬起来,从最初的软软垂在身侧,到犹犹豫豫地搭在刘星背上,再到死死搂紧他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碎盖头的发茬里,把他整张脸埋进自己的胸口。
刘星的脸被两团虽然不算巨乳但也颇具规模的冷白奶肉挤了个严实,鼻尖正好陷在她乳沟正当中,一股混合着栀子花香和腐败檀木的气味冲鼻而入。
他张嘴隔着薄薄的舞裙布料叼住一颗硬得像小石子的奶头,牙齿力道适中地碾磨,一边吸一边继续挺胯猛肏。
扒挂式肏了又有百来下,刘星后背出了一层薄汗,胳膊有点酸,但他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逼里,一点没泄的迹象。
他松嘴吐掉已经被吸得拉长了一截的奶头,扭头冲门外扯嗓子喊:“键盘!鼠标!你俩还在不?”
门外立刻传来鼠标结结巴巴的声音:“在……在!星哥你还活着吗?我……我听见那女的在叫唤!她是不是要把你吸干了?”
键盘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来,但比鼠标镇定了不少:“刚才那声是高音C,超过活人音域了。星哥,你确定你没事?需要我报警吗?”
“报你个头的警!”刘星一边挺腰一边回话,声音因为发力一颤一颤的,“你们星哥正在给学姐义务演出,节目叫《猛男大战吊死鬼》,马上换节目!你俩记着在门外数数,看小爷能让她叫唤成啥样!”
鼠标哆嗦着追问:“叫唤?她怎么叫唤?”
“你自己听……”刘星说完,双手猛地托住少女肉滚滚的屁股蛋,把自己从扒挂式切换成背驼式。
他先把鸡巴拔出来,逼口发出“啵”一声响亮的拔塞声,紧接着一大滩骚水混着淡红色的血丝从逼口流出来噼里啪啦砸在地板上。
他把少女翻了个面,让她四肢着地跪在地板上,那条红裙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际,露出被撕得稀烂的丝袜和两瓣浑圆雪白的屁股蛋。
这屁股蛋长得真他妈的绝。死人身上该有的尸僵半分没有,反倒像刚蒸出来的大白馒头,又软又弹,月光下泛着冷白瓷器般的油光。
屁股缝中间那口暗红色的屁眼紧紧闭着,但屁眼正下方的肥逼可就热闹了,被肏得外翻的逼唇像两片煮过头的猪肝耷拉在两侧,逼口敞着个小圆洞,内里的粉嫩逼肉还在不停蠕动,往外咕嘟咕嘟冒着泡。
刘星趴到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手攥住一只冰凉的吊钟嫩奶,手指捏住两颗硬邦邦的奶头往外揪,屁股朝前狠狠一撞,鸡巴重新贯进那口已经肏熟肏软了的逼里。
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龟头直接碾过宫口那圈紧紧箍闭的软肉,撞进子宫颈里一小截。
“噗嗤……噗嗤……噗嗤……”鸡巴快速抽插带来的水声更响了,因为每次拔出时那已经被肏得松软但依旧贪婪的逼肉都会死死绞住鸡巴杆子,仿佛有无数张冰凉的小嘴在同时咀吸挽留。
而每次撞入时,两瓣肥白的大屁股蛋也会被撞出层层肉浪,发出啪啪啪的肉打肉脆响。
少女被背驼式肏得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地上,脸颊贴着积满灰尘的木地板,嘴里呼出冷冰冰的吐息,把灰尘吹起一小圈涟漪。
她喉咙里挤出的呻吟不再断断续续,而是变成了一连串连粘带腻的、含混不清却字字淫荡的声音:
“嗯齁齁……哦哦哦……别、别顶那里……嗯嗯嗯咿……好深、太深了……哦哦哦……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只被刘星抓在手里的奶子正在变形,奶头翘得老高,硬邦邦地顶着他掌心,而那只没被抓的奶子则在月色下来回晃悠,乳晕已经从一开始的淡粉色充血膨胀成了深玫瑰色,乳头更是翘得像一粒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樱桃。
门外的鼠标听见这骚媚入骨的呻吟,裤裆里那根他自认为永远用不上的小鸡巴居然也可耻地硬了。
他捂着裤裆蹲在走廊墙根下,胖脸皱成一团,哭丧着冲键盘嘀咕:“完了,完了,我听着女鬼叫唤都硬了,我也会变成变态的。”
键盘靠在门框上,一边用手电筒照着工作日志飞快记录,一边推了下眼镜,冷静地接话:“从声学原理分析,这声音的音色和活人女性性高潮时的声音重合度极高,说明里面那女鬼现在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但刘星居然能把一个怨灵肏到叫成这样,还边肏边跟咱俩聊天,这跟生物课上学的东西根本解释不了。”
“你他妈的还在搞学习!”鼠标压低嗓子骂,“咱俩是来探险的,不是来当AV观众的!”
话音刚落,门板那头又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猛肏声,紧接着是刘星气喘吁吁的吆喝:“键盘!接下来是第三个节目——《老汉推鬼》!你俩把头低下别偷看,小心长针眼!”
原来刘星已经把姿势从背驼式换成了后入跪位。
他嫌少女跪不住总是往前趴,干脆把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背后自己一只手攥住,另一只手薅着她后脑勺一大把冰冷的长发,迫使她上半身后仰,屁股翘得更高。
他自己跪在她分开的两条大腿外侧,胯骨紧贴她肥白的大屁股,鸡巴从上往下斜插进逼里,每一次拔插都卯足了劲,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狠又准,龟头接连不断撞击被保护在盆腔深处的子宫。
少女被这样粗暴地反剪胳膊揪住头发肏弄,身体反而产生了一种诡异又剧烈的快感反应。
她的两条大腿内侧开始急速痉挛,连带着连接大腿根部的肉胯处的嫩肉也一起抖动,逼腔里的褶皱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主动撸动包裹在其中的大鸡巴杆子。
更可怕的是子宫口,那个常年紧紧闭锁的小肉嘴,在被连番撞击了上百次后,终于丧失抵抗般地张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从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冷冽粘稠的阴精,浇在正顶着它的龟头上。
刘星被这股冰凉刺骨的阴精一浇,龟头又酥又麻,差点当场缴械。
他咬着后槽牙强忍住射意,松开她头发,改用双臂箍紧她腰胯,屁股打桩似的发疯猛干,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把整根鸡巴没根而入,然后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逼口,再狠狠凿回去,疯狂的频率把逼口周围打成了一圈黏糊糊的白浆糊。
少女的呻吟被这顿狂风暴雨般的猛肏顶得七零八落,原本还算矜持的“嗯嗯啊啊”变成了一连串带着哭腔的、被肏烂了似的淫词浪语:
“哦哦哦哦齁齁齁??!!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逼要融化了!哦哦噢噢噢噢!!!大鸡巴!大鸡巴顶到人家宫袋了!咿咿咿哦哦哦????!!人家都死了二十年了为什么还要受这个罪呀!哦哦哦噢噢噢????!!但是好舒服!好他妈的舒服!齁噫噫噫哦哦哦????!!”
她叫出“好他妈的舒服”这几个字的时候,刘星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舞蹈教室的玻璃窗上结出了薄薄一层冰花,月光穿过冰花打进来碎成了满地跳动的亮片。
同时她体内那股阴寒的怨气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往外泄,顺着逼腔壁与鸡巴之间的缝隙溢出来,在空气中凝成肉眼可见的灰白色冷雾。
冷雾越来越浓,但她的身体却变得越来越烫,变成活人被肏时该有的正常体温。她正在被刘星的阳气灌入,从死人被肏成活人。
“这就对了嘛学姐!”刘星一边发疯猛干一边张嘴胡咧咧,“什么化蝶不化蝶的,那都是虚的!实实在在让小爷肏上三次高潮,比什么芭蕾舞古典舞都强!以后投胎记得擦亮眼睛,找个鸡巴大的男朋友,别他妈为了个傻逼男人上吊了!”
话音刚落,他腰眼一麻,感觉到子宫深处再次涌出大股大股的冷精,浇得他整根鸡巴杆子都在逼里打滑。
这是苏芸的第一个高潮。
她两条大腿猛地蹬直,脚背绷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脚趾头在丝袜破洞里拼命内扣,从脚趾尖到小腿肚到大腿根,所有的肌肉都在同一时间痉挛收缩,把刘星的鸡巴夹得前所未有的紧。
逼肉里那股阴冷的怨气失去控制般大量喷涌,从逼口边缘嘶嘶作响地往外泄,吹得刘星的阴毛都根根倒竖。
然而刘星还没射。
他咬紧后槽牙强忍着继续肏干,趁着高潮余韵还没消退,将她翻了个面重新压在地板上,从正面抬腿猛插。
逼里此时全是高潮后的淫水,抽插变得更加顺滑,每一下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
苏芸那张原本苍白清秀的脸蛋此时已经彻底变了形。
眉头紧蹙,嘴唇大张,鲜红的舌头垂在嘴角,被口水打湿得晶亮,眼睛翻白到几乎看不到瞳仁,只剩两粒黑点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门外的鼠标和键盘听着里面愈发激烈的啪啪声和女鬼那浪得没边的叫唤,已经完全分裂了。
鼠标捂着耳朵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嘴里嘀嘀咕咕:“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什么都没听见……那不是我星哥在肏女鬼……那是闹耗子……”
键盘则蹲在墙角,举着手电筒跟举摄像机似的,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现场解说:“现在是第二次高潮前冲刺阶段。对象是死了二十年的怨灵,姿态已经完全崩坏。声波段从C升到了E,说明快感正在叠加……我回头得给刘星做个专访,这绝对能发论坛热帖。”
教室里的刘星可没空管他们怎么评说。他察觉到逼腔里那些软肉又开始新一轮的不规则蠕动,知道苏芸正在往第二个高潮攀。
他立刻改变了策略,不再一味猛冲狠撞,而是将鸡巴深深插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扭动屁股,用龟头绕着子宫颈转圈研磨,同时一只手的拇指按在她红肿的阴蒂上快速画圈,另一只手揪住她一颗硬邦邦的奶头往外轻轻拉扯。
这一套对活人来说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二十年没被碰过的死处女的敏感肉体。
苏芸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弹动起来,被压扁的喉管里爆出一声尖细绵长的,带着濒死感的淫叫:
“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不要磨不要磨!!!那里不可以!!!脑子要坏掉了!!!噢噢噢噢!!!!又要来了又要来了!!!齁噫噫噫哦哦哦哦??????!!!”
随着这一声浪叫,她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子宫口猛地张到了最大,宫腔里储存了二十年的海量阴精混合着怨气像开闸泄洪一样狂喷而出,劈头盖脸浇在刘星的龟头上,又从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逼口缝隙里高压喷射出来,嘶嘶作响地溅在地板上。
同时她的尿道口也失控了,一股淡黄色的冰凉液体激射出来,冲在刘星小腹上又反溅到她自己的肚皮上,被撞出无数细小的水花。
她用一种已经被肏傻了的、连舌头都捋不直的声带气声,含含糊糊地咕哝着:“我、我怎么还会高潮……我明明已经死了……齁……哦哦……”
刘星看着那张被鼻涕眼泪口水和冰霜糊成一团的清秀脸蛋,忽然觉得这鬼学姐还真他妈有点可爱。
他低头在她冰凉的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他不再用任何技巧,纯粹靠蛮力打桩。
鸡巴杆子在已经被肏到烂软却依旧贪婪的逼腔里快速进出,龟头棱反复刮擦着被肏肿了的G点,睾丸袋疯狂拍打她湿漉漉的臀沟。
每一次撞击都会同时带动两个人:刘星咬牙切齿往上顶,苏芸就翻着白眼往上耸。
黏稠的逼水已经被打成了浓浓的奶油状的白色泡沫糊满了整片肉胯,连带着那丛旺盛的逼毛也被糊成了一绺一绺的脏辫状。
当第三次高潮降临的时候,苏芸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像濒死母畜一样从喉咙深处一下接一下地发出“齁噫……齁噫……”的单调颤音。
而这一次高潮不再局限于肉体感受,她的灵体开始从内向外泛出柔和的白光。
那些缠绕在她身体周围二十年的灰白色怨气,在大股大股阴精淫水的冲刷下一次又一次被稀释,终于变得稀薄透明,然后像晨露一样从她皮肤表面蒸发,消散在重新温暖起来的空气中。
刘星此时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鸡巴插到最深,马眼紧紧抵住子宫口那个张开的小嘴,卵袋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灌进死寂了二十年的宫袋。
精液量多得灌满了子宫又从宫口倒灌出来,混着还没喷完的阴精一起在逼腔里搅成一团粘稠的暖浆。
被阳精灌满子宫的瞬间,苏芸那双翻到只剩下眼白的眼睛忽然回正了,黑色的瞳仁重新出现在眼眶中央。
她怔怔地看着趴在她身上喘粗气的少年,那张沾满汗珠的、年轻气盛的脸,嘴唇微微动了动。
她没发出声音,但刘星读出了口型:“谢……谢……你……”
随后,她的身体开始变透明。
从脚趾尖开始,一寸寸化作柔和的白光,飘散在月光里。
那一袭红裙脱离了身体的支撑,轻飘飘落在木地板上,在月光下依旧红得耀眼。
白光越散越多,最后只剩下一双磨穿了底的暗红舞鞋,和一根系在上面的红绸带,静静搁在裙子上方。
系统提示音在刘星脑子里叮咚响起:【任务“红裙少女”已完成。评价:S。奖励淫乱点数:一万两千点。额外奖励:三千点。】
刘星低头看着地板上的遗物,伸手把那根红绸带捡起来,缠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两圈,系了个歪歪扭扭的死结。
门板外头静了好半晌,然后鼠标的哭腔打破了宁静:“星哥?刚才那些呲呲呲的声音是你放屁还是她漏气啊?”
刘星一把拉开门,裤链还没拉上,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手腕上红绸带明晃晃地飘。
他对蹲在墙角的鼠标和键盘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搞定了。学姐投胎去了。你俩以后要是撞女鬼,报我的名儿。”
键盘推了下眼镜,非常认真地在本子上写两个字:可行。
鼠标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裤裆那块湿痕又扩大了好几圈。
【待续】
第40章 沙发下的肥臀
自红裙女鬼事件后又过了几天。
暑假第二十五天,下午。
刘梅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屁股陷进沙发垫子里压出两瓣肥厚滚圆的熟腚轮廓,两条裹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腿从家居短裤底下伸出来交叠着晃悠,脚趾头涂着褪了色的指甲油,大拇指外侧还贴着块创可贴——昨晚上夜班磨出来的水泡。
她低着头,手里捏着根针,正给刘星那件不知在哪儿刮破的T恤衫缝补,针脚歪歪扭扭的,倒是缝得认真。
电视开着,放的是那部她追了大半个月的宫斗剧,画面里两个妃子正撕得欢实,配乐咣咣响,听得她时不时抬一下眼皮。
她身上穿的是那套最舒服的家居服。
上身穿了一件粉红T恤,领口松垮垮的,一低头就能从领口看见两坨被棉布奶罩兜着的白腻奶肉挤出的深沟。
下身是条藏青色棉布短裤,裤腿宽大,站着还好,一坐下裤管就往上滑,露出半截裹着肉丝的大腿。
此刻她正把针举到嘴边,用牙齿咬断线头,嘴唇抿着线,嘴唇上沾了根碎线屑,那厚实饱满的嘴唇在电视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她咬断线,随手把针往沙发扶手上的针线盒里一插,换了个姿势,侧过身子把左腿盘上沙发,右腿搭在茶几边缘,裤管滑到大腿根,肉色丝袜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肉箍,箍上方的白嫩腿肉往外鼓出来一小圈,软嘟嘟的。
电视剧情正演到高潮,刘梅看得入神,手里捏着刚缝好的T恤衫,另一只手去够沙发扶手上搁着的毛线球。
那毛线球是她打算给夏雨织件背心的,灰蓝色,拳头大小,圆滚滚的。
她指尖刚碰到毛线球,那球就骨碌碌滚下扶手,弹在沙发垫子上,又弹到地板,最后滚进了沙发底下。
刘梅嘴里“啧”了一声,压下身子往前一探,胳膊伸进沙发底下去够。
够不着。
她嘟囔着骂了句“什么破沙发”,整个人双膝跪在地板上,上半身趴低,脑袋钻进沙发底下,胳膊使劲往深处探。
毛线球滚得太深了,她只能把身体往里头拱,拱着拱着,大半个身子都进了沙发底。
沙发是那种老式实木底座的三人沙发,底下空间只有三十来公分高,她钻进去之后肩膀卡在底座横梁下,胯骨卡在另一根横梁上,整个人像被塞进模具里似的动弹不得。
等她终于摸到毛线球想退出来时,腰胯那块结结实实卡住了。
沙发底座的横梁正好勒在她后腰的位置,任她怎么扭都退不出来。
她两条白生生的肉腿从沙发底下伸出来,脚蹬着地板使劲往后蹭,蹭了两下没蹭动,倒是把脚上趿拉着的粉色塑料拖鞋给蹬掉了,啪嗒一声翻在地板上,五根涂着褪色指甲油的脚趾在肉色丝袜里弓缩起来。
“哎哟!这破沙发!”刘梅的声音从沙发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点气急败坏,“怎么就卡住了。刚才钻进来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窄啊!”
她使劲挣了挣,身子纹丝不动。沙发底下的灰尘呛得她打了个喷嚏,她用手肘撑着地板想往外爬,可手臂也使不上力,卡得死死的。
现在她整个上半身连同脑袋都闷在沙发底下黑漆漆的空间里,只有下半身从沙发边缘露出来。
两条大腿屈膝跪在地板上,小腿往后伸着,因为挣扎的动作,家居短裤的裤腰往下滑了几公分,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子上半截,和一小截被裤腰勒出红印的软腰肉。
其实这都是刘星的杰作。
他今天一早就假装出门去图书馆,实际上出了小区门就绕回来,开启气息遮蔽像只无声无息的壁虎贴在客厅墙角。
从刘梅看电视剧看到入迷,到他妈的毛线球滚进沙发底,再到她趴下去卡在沙发底下动弹不得,他蹲在距离她不到五步远的地方看完了全程。
然后他用点数买了一条小剧场规则,在心里默念编写。
规则内容很简单:接下来两小时,刘梅将模仿“卡墙play”模式,身体卡在沙发底仅露出下半身,且对下半身的一切触感保持高度敏感。
这是他最近钻研岛国色情片时学到的一种玩法,那片子里头一群主妇被卡在墙壁洞里,露出肥屁股让人猛肏,他看得裤裆撑帐篷,今儿终于逮着机会实践了。
刘梅卡在沙发底下,暂时还没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她使劲扭了扭腰,家居短裤的裤腰又往下滑了一截,这回整个屁股蛋的上半弧都露出来了。
肉色丝袜裹着的那两坨肥白尻肉在昏暗的客厅光线里泛着油润的光,因为刚才用力挣扎,屁股上绷出了道道细密的肌肉纹路,隔着薄薄一层丝袜都能看见。
她嘴里还在嘟囔:“怎么退不出去,刚才钻进来的时候也没觉着这么紧啊!这沙发底下怎么还带卡人的!”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双大手按在了她屁股上。
那双手热乎乎的,手掌宽大,十根手指隔着丝袜嵌入她两瓣肥屁股的软肉里,先是轻轻一捏,然后攥紧了往两边掰,把她两瓣腚瓣掰开,让被裤裆遮住的臀沟隔着两层布料都感受到了空气的凉意。
刘梅身子一僵,闷在沙发底下的脸涨红了。
她第一反应是:“夏东海?是你吗?”
她扬高声调冲沙发外面喊,语气里带着点被吓到的恼火,“夏东海!你不是开会去了吗?怎么回来了!别闹!快帮我把沙发抬一下,我卡住了!”
无人回答。
那双手开始往下扒她的家居短裤。
拇指插进裤腰,其余手指捏住裤腰边缘,往下扯。
短裤的松紧带被扯得紧贴在屁股蛋上,因为屁股太肥,裤子扒得并不顺利,扒到屁股中段的时候卡住了,那双手就换了姿势,一只手按住她腰窝,另一只手把臀侧的白肉往里一挤,腾出空间,然后狠狠往下一扯,家居短裤连着肉色丝袜一起被扒到了大腿中段,整个被丝袜裹着的肥白大屁股弹了出来。
刘梅急了,声音从沙发底下炸出来:“刘星?!夏雨?!别作弄妈妈了!等我出来看我不抽断你的腿!是不是刘星!你小子是不是没去图书馆!我跟你说你完了!”
依旧无人回答。
那双手没有理会她的威胁,十指重新抓住她两瓣屁股蛋,这次直接攥着被丝袜绷得油光水滑的肥白尻肉,像揉面团似的揉了起来。
丝袜在手指的搓揉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屁股上的软肉被揉得从指缝里往外挤,一块块白肉鼓出来又被按回去。
揉了两下之后,其中一只手的拇指顺着臀沟往下滑,隔着丝袜按在她藏在内裤底下的腚眼位置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刘梅浑身一颤,闷在沙发底下的脸已经红透了。她咬着下唇憋了大概有零点五秒,然后憋不住从沙发底下传出一声又恼又爽的闷哼。
她太熟悉这种揉搓方式太熟悉这双大手的温度太熟悉这股要把她屁股揉烂的贪婪劲儿。这是那根看不见摸不着的大鸡巴。它终于又出现了。
好几天了。从上次被那根看不见的鸡巴肏到高潮之后,这根屌子就跟消失了一样,任凭她半夜夹被角蹭床沿怎么都顶不到痒处。
她被那根来无影去无踪的鸡巴肏过这么多次,早就被调教成了一日不被肏就逼水直流的骚熟母畜,这几天忍着没自慰,逼里头的痒已经积攒到了要爆开的程度。
这会儿被那双久违的大手一捏屁股,光是屁股被揉的触感,就让内裤裆部在几秒钟之内湿出了一枚铜钱大小的深色水渍。
刘梅的嘴上却还在撑,声音从沙发底下闷出来,语气已经有点发软了:“你到底是谁!啊?你给我出来!每次都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有种让我看看你是谁!别捏了!别捏我屁股!”
那双手的主人才不理她。一把扯下她的肉色丝袜,丝袜从大腿中段被拉到膝盖窝,露出里头那条水蓝色纯棉内裤。
内裤是超市特价买的三条装,款式保守得跟大妈似的,裤腰高到肚脐,裆部包得严严实实,可再保守的裤头也包不住那两瓣已经焖了一整天的肥腚。
水蓝色棉布被屁股撑得绷到了极限,针脚在缝线处发出细小的呻吟,每一次呻吟都可能让一排针脚崩开。
内裤裤腰被臀肉挤得往下卷,裤裆则深深嵌进两瓣肥穴唇的缝隙里,把那一口早已充血发骚的馒头肥逼勒出清晰的骆驼趾形状。
凹陷的缝隙两端各鼓起一坨肥嘟嘟的软肉,左边比右边稍微鼓一点,因为左边那片逼唇更肥厚。
那双手抓住内裤裤腰,没急着扒,而是往上提,把裤裆勒得更紧,棉布深深嵌进逼缝,在逼口位置被逼缝里渗出的骚水浸透,从水蓝色变成了深蓝色。
这一勒直接勒到了阴蒂,敏感得不行,刘梅整个人像被电了似的猛地弹了一下,两条小腿翘起来又砸回地板,脚趾在丝袜里疯狂内扣。
“别勒……别勒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哭腔里裹着甜腻的尾音,这嘴硬的母畜嘴上说着别勒,屁股却拼命往后撅,把肥逼隔着内裤往那双大手上送。
她埋在沙发底下的胸口剧烈起伏,一对被奶罩兜着的吊钟大奶挤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两粒被硌了半天的奶头已经在棉质奶罩里悄悄翘成了花生米大小,硬邦邦顶着罩杯。
她嘴里还在放狠话:“等我出来,我非……我非逮着你不可!我非要看看是哪个流氓,长了这么根大鸡巴,天天……”
狠话没说完,内裤就被扒到了膝盖弯。水蓝色棉内裤挂在两条肉丝包裹的小腿中间,她整个肥白滚圆的尻尻完全暴露在了客厅的空气里。
屁股蛋上被丝袜和内裤勒出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红印,臀肉没了束缚抖了抖才稳住了形状。
臀沟正中,那一口乌黑油亮的毛绒肥屄正对着身后的人张开了嘴,逼毛长得旺盛得过分了,从耻丘开始往下蔓延,一路长到屁眼周围,卷曲浓黑,每一根都泛着健康的油光,此刻因为逼唇充血张开,逼毛丛正中央裂开了一道粉红色的湿淋淋肉缝。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充血肿成了两只趴在逼口两侧的深红色肉蚌,唇缝里裹着两片更薄更嫩的小阴唇,小阴唇正以每秒好几下的频率快速翕合着,每一次翕合都会从逼口深处挤出一小泡透明骚水,顺着逼缝往下淌,淌过屁眼,最后汇聚在会阴处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那口肥逼里的软肉也已经在蠕动。
逼口张开的时候能看见内里层层叠叠的粉色肉褶子在自顾自地收缩碾磨,似在咀嚼空气,又像是在迫不及待地预先演练待会儿要如何咀吸鸡巴。
刘星站在刘梅身后,裤裆拉链早就拉开了,那根憋了一整个上午的二十公分大鸡巴从裤链口昂然翘出,龟头已经渗出了好几滴晶亮的先走汁,顺着马眼口淌到鸡巴杆子上,把青筋虬结的杆子抹得油亮。
他低头看着亲妈这口对着自己张嘴流水的骚逼,咧了咧嘴,没急着插,先用手握住鸡巴杆子,把大龟头对准刘梅那条还在往外吐骚水的逼缝,用龟头顶端贴着逼唇从上往下来回磨蹭了两下。
龟头滚烫坚硬的触感擦过阴蒂的时候,刘梅直接“嗯……!”地闷哼出声,尾音拖得又长又颤,她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开始控制不住地痉挛,脚尖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你就是那根……那根自慰棒是吧?”刘梅闷在沙发底下的嘴还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声音已经软成了春水。
她用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口吻对着黑漆漆的沙发底嘟囔,“几天不来……我以为你……”
话刚说完,那根大鸡巴就毫不留情地对准她早就饥渴到自行张开的逼口狠狠一捅。
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湿滑逼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二十公分长的鸡巴杆子一竿到底,直接撞在那一团软嘟嘟的、已经略微下垂的宫袋口上。
那一刻刘梅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两条小腿猛地翘起,脚背绷成了直线,十根脚趾在丝袜里炸开又蜷死,被卡在沙发底下的上半身不能动,她就用腰往上顶,用屁股往后撞,用逼肉死死绞住入侵的大鸡巴。
逼腔里那些饿了整整几天的横纹状肉褶子终于等到了这一口热乎食,全都疯了似的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包夹住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每一粒细小的肉颗粒都在拼了命地蠕动咀吸,力度大到刘星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好几层湿腻温热的橡皮筋同时捆住榨精。
“齁……”刘梅被这一插直接插出了声,音调是自己都没听过的骚媚。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手指压在嘴唇上把后半声闷回去,但那一声已经泄出来了。
她尴尬得耳朵尖都红了,幸好脸藏在沙发底下谁也看不见。
她闷着头闷着声闷着满逼的舒爽,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好大。”
刘星双手扣住他妈那两瓣肥白屁股蛋,十指深深嵌入软腻的尻肉里,腰胯开始发力打桩。
他抽插的幅度极大,每一次都几乎把整根鸡巴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逼口,然后卯足了劲狠狠捣回去,龟头棱反复刮擦着逼道上壁那块敏感的G点,撞得子宫口噗噗作响。
啪啪啪啪……
响亮的肉打肉声在客厅里回荡,混着咕啾咕啾的搅水声,每一下撞击都把刘梅的身体往前撞一点,可她卡在沙发底下撞不动,于是冲击力全被两瓣肥屁股吸收了,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漾出层层叠叠的白腻肉浪,波纹从屁股中心扩散到腰侧再弹回来,整个大屁股像一滩被不停往里头砸石头的奶白色软酪。
刘梅被这顿猛肏肏得嘴都捂不住了。
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在地板上胡乱抓,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指甲在木地板上刮出细微的吱吱声。
她埋在沙发底下的脸此刻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嘴唇咬着手指,口水顺着指缝往外淌,眼睛虽然睁着但瞳孔已经微微上翻,眼角被逼出来的泪水洇湿了鬓角。
脑后的短发因为闷热和出汗贴在脖颈上,脖颈上那根银质项链在木地板上蹭来蹭去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胸口那对吊钟大奶被压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奶头在奶罩里硬得发疼,每一次鸡巴顶到宫口,奶头就会在地板上被碾一下,又疼又爽,让她从喉咙深处不住地漏出一连串被压扁了的闷哼:“嗯、嗯齁……嗯、嗯、嗯……”
刘星肏着肏着,伸手抓住他妈家居T恤的下摆往上掀。T恤被他一把撩到肩胛骨位置,露出整片白腻的背部和奶罩扣带。
奶罩是那种后开扣的老式肉色棉质款,扣带被背上的软肉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他手指一捏一拧,啪嗒一声解开了奶罩扣子,两只被兜了大半天的吊钟肥奶立刻从松开的罩杯里弹出来,奶头在地板上蹭了一下,激得刘梅“嗯齁”一声叫唤。
刘星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手攥住一只肥奶,手指陷入温热软糯的奶肉里,掌心碾着硬邦邦的翘奶头转圈揉搓,同时胯下还在持续不停地猛肏。
“别、别揉奶头……别……哦哦哦……别同时揉两边呀!”刘梅的声音已经从闷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骚叫,她埋着头嘴巴对着地板喊,喊出来的每个字都裹着湿哒哒的口水声。
她试图夹紧双腿抵抗快感,可双腿越夹逼肉绞得越紧,反而把鸡巴裹得更死,抽插带来的摩擦感更强烈。
逼腔里的骚水已经被高速打桩打成了粘稠的白浆糊在逼口周围,裹着那一丛旺盛的逼毛糊成了好几绺脏辫状。
她子宫口那个小肉嘴在被龟头接连撞击了几十下之后,终于丧失抵抗般地松开了一条细缝,从宫腔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她直接被肏到了第一次高潮。
“咿咿咿……来、来了来了!!!”刘梅的声音从地板下炸出来,尖细又绵长,尾音打着颤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鸡巴狠狠一顶岔成了断断续续的湿腻呻吟。
她两条小腿剧烈痉挛,脚尖在地板上疯狂拍打,丝袜脚底在地板上蹭出沙沙沙沙的声响。
高潮中的逼腔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一大股一大股骚水从逼口缝隙里高压喷射出来,溅在刘星小腹上又滴落在地板上,在客厅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腥甜的熟妇雌臭。
刘星等她高潮的痉挛刚缓下来,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她逼里,他就把她一只脚的丝袜扯掉了。
把肉色短丝袜从脚上剥下来,露出那只脚底有茧的护士脚,脚趾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颤抖。
他把这只光脚抬起来,张嘴含住脚后跟,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层又薄又韧的茧皮,舌面贴着茧子粗糙的表面来回碾磨。
同时屁股又开始新一轮打桩,只不过这次速度慢了下来,变成深插到底然后扭腰研磨,龟头死死抵着宫口那圈软肉转圈,马眼叼住宫口细缝又嘬又吸,给子宫做按摩。
刘梅的脚被含住的时候整个人又弹了一下,但这次弹得不剧烈,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从“反抗”模式切换到了“享受”模式。
她埋在沙发底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咕哝着谁也听不清的话,大概是“别舔脚、脏、嗯、脏……”之类的,但脚却没有往回缩,反而把脚趾张开,让刘星的舌头舔到趾缝里去。
肏了快十几分钟,刘星把他妈的肥逼各个方面都肏熟肏软了,便拔出鸡巴。
啵的一声,一大滩骚水混着淡白色的淫浆从逼口涌出来砸在地板上。
他把刘梅两条腿并拢,让她双膝跪地,屁股撅得更高,然后用手掰开她两瓣肥白屁股蛋,露出藏在臀沟深处那一圈紧紧闭合的深褐色腚眼。
腚眼周围长着几根稀疏的肛毛,因为刚才逼里流出的骚水淌过这里,肛门口油亮亮的。
刘星用拇指按在腚眼上,指腹感受到一圈紧致的括约肌在他的按压下微微颤抖,然后慢慢松开了一条极细的缝。
他把渗着先走汁的龟头顶在腚眼口,没有急着插,先绕着肛门口转圈,让龟头棱把肛周那些敏感的小皱褶一一碾开。
“那里不行!”刘梅闷在沙发下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听上去终于有点真的慌了,“那个地方真的不行……真的不行呀!”
嘴上说着不行,可她那个被拇指按开了一条小缝的腚眼却在龟头的摩擦下又自动张开了点,肛门口的嫩肉从深褐色变成了艳红色,褶皱肉眼可见地在舒张、在吸引、在一张一合地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那口深藏在肥屁股里的闷骚屁眼也有自己的意志。
刘梅的嘴在说不行,她腚眼在说欢迎光临。
刘星咧嘴一笑,腰往前一挺,龟头挤开那圈紧得要死的括约肌,噗嗤一声插进了他妈从来没被人开发过的处女屁眼。
肛道里的温度比逼腔更高更烫,逼是凉中带温,屁眼是滚烫紧致的。括约肌死死箍住龟头棱,紧到刘星感觉鸡巴杆子都要被勒断了。
他咬着牙继续往里推进,一寸一寸把鸡巴杆子送入那条紧窄滚热的旱道,每推进一寸,肛壁上的肉褶子就剧烈蠕动一次,拼命把入侵者往外挤,又像在贪心地往深处吸。
刘梅被开肛的瞬间发出一声压扁了的、连嗓子都劈叉了的尖叫:“齁噢噢噢噢……!!!”她十根脚趾疯狂内扣,脚背弓得青筋暴起,两只手同时在地板上猛拍,啪啪啪啪啪拍得地板响。
她卡在沙发底下的身体拼命扭动,但因为卡得太死,扭动幅度极小,只让屁股徒劳地左右晃了晃,反而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刁钻。
屁眼被大鸡巴贯穿的快感跟逼被肏完全不同。
逼被肏是酥麻酸胀的满足感,屁眼被肏则是某种带着便意的、让人想逃又逃不掉的、羞耻到极点的冲击力。
可这份羞耻冲击偏偏伴随着一股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电流,让她在被开肛的剧痛中同时体会到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刘星插到底之后停了几秒,让他妈的屁眼适应这跟粗大鸡巴的尺寸。然后他开始缓慢抽送,频率比肏逼时慢得多,但每一次进出都格外用力。
鸡巴往外拔的时候,屁眼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嫩红色肛肉会被龟头棱勾出来一小截,翻在肛门口形成一个娇艳欲滴的红肉圈;往里插的时候,这些翻出的嫩肉又被杵回肛道深处,同时肛门口的括约肌被鸡巴杆子撑得完全张开,绷成一个几乎透明的肉环。
屁眼周围的肛毛被骚水和先走汁打湿后贴在皮肤上,随着鸡巴的进出在肉环边缘来回拂动。
刘梅已经叫不出完整句子了。
她闷在沙发底下,嘴里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话:“齁……齁……热……肚子……肚子好涨……齁……屁眼要裂了……齁……出来……出不来……齁……”她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跟一根陌生鸡巴说话,还叫得这么浪,羞耻感让她咬住了下唇,但咬住下唇之后呻吟就从鼻子里泄出来,变成了连续的“嗯嗯嗯嗯”的鼻腔共鸣,听上去比刚才还骚。
刘星肏了会儿屁眼,又把鸡巴拔出来重新插回逼里。
他从屁眼换回逼的时候,逼口那两片已经被肏得外翻的大阴唇立刻热情地裹住鸡巴杆子,逼腔里的软肉重新涌上来蠕动咀吸,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贪婪。
他加速打桩,一边肏逼一边用手指插他妈的屁眼,食指抠进刚被开过苞的腚眼里,指节在肛道里弯着碾肛壁上那层细密的肉褶,同时拇指按在逼口上端的阴蒂上快速画圈。
双穴同攻。
刘梅彻底崩了。
“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不要同时弄!不要!手指加鸡巴一起弄!脑子要坏掉了!哦哦哦噢噢噢!!肚子、肚子里面好涨!逼和屁眼一起被弄!齁噫噫噫哦哦哦!!人家受不了!人家真的受不了!别弄了!哦哦噢噢噢!!但是好舒服!好他妈的舒服!!齁齁齁齁??????!!!”
她叫出这串不知廉耻的浪叫时,两腿之间的整片肉胯都开始剧烈痉挛。
逼口的骚水像开了闸一样狂喷,屁眼里也开始分泌出一种黏滑的肠液,顺着鸡巴杆子和手指的缝隙往外渗。
她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传来阵阵地收缩,那是宫袋在主动下降,是子宫迫不及待地想迎接精液的信号。
子宫口那个小肉嘴在连续被龟头撞击、碾磨之后,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张开了约莫小拇指粗的口子,从宫腔里喷出一大股粘稠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股暖精一浇,马眼一阵酥麻,知道自己也快射了。
他猛地加速打桩,频率快到鸡巴杆子在逼口里几乎出现了残影,两颗沉甸甸的卵袋疯狂拍打刘梅湿漉漉的会阴,啪啪啪的响声密集得跟放鞭炮似的。
他一边狠肏一边俯下身,贴着他妈卡在沙发底下的后脑勺,压低嗓子用只有刘梅能听清的气声说了一句话。
那声音因为气息遮蔽的模糊效果听不出是刘星,但字字清晰:
“妈,射满你的骚子宫,一滴都不许漏哦。”
刘梅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但还没等她脑子消化这句话,那根大鸡巴已经狠狠撞开了她已经自行敞开的子宫口,龟头一整个塞进了宫腔,马眼抵着宫腔内壁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卵袋剧烈收缩,一股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像高压水枪般直接灌进她孕育过刘星的那座宫袋!
第一股精液射进宫腔时刘梅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被卡住的上半身在沙发底下徒劳地挣动,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喉咙像是被快感堵死了。
第二股,她终于叫了出来,声音是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母畜嘶鸣:“齁噢噢噢噢……精液灌、灌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烫到了!齁噫噫……好多!怎么这么多!别射了!别!灌满了!装不下了!齁齁齁噢噢噢噢!!!”
刘星可没听她的。
卵袋继续收缩,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年轻气盛积累了一整个上午的超大剂量黏稠童子精像不要钱似的疯狂灌入亲妈的子宫腔,射到后来子宫已经装不下了,宫腔被精液撑得胀满,宫口倒灌出一大股浓白滚烫的精液混合着阴精,顺着逼道涌出来,从逼口边缘噗噗冒泡往外溢。
可刘星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逼里,他停止射精之后非但没拔出来,反而又往里顶了顶,用坚挺的鸡巴杆子把那枚还在微微抽搐的宫袋堵得严严实实。
大龟头嵌在宫口里,如一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满满一子宫新鲜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一滴都不许外流。
精液封存。他的鸡巴现在就是他妈子宫口的瓶塞子。
刘梅趴在地上,卡在沙发底下喘着粗气,全身都在冒细汗。
家居T恤后背湿透了黏在背上,两只被揉得红肿的奶子压在冰凉地板上,奶头敏感得碰都不能碰。
她的逼腔还在间歇性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会牵扯到封在宫口的鸡巴杆子,让封存的精液在宫腔里激荡出一小圈暖流,又舒爽又涨得难受。
她闷在沙发底下,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声“妈”……他是谁?凭什么叫她“妈”?
家里会这么叫她的人只有两个,刘星和夏雨。夏雨年龄太小了,不太可能。那就是……刘星?可是刘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鸡巴?
而且他不是出门去图书馆了吗?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她脑子成了一团浆糊,被高潮后的余韵搅得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算了,先不管了,先享受这难得的被灌满的感觉吧。
她闭上眼睛,把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嘴角翘起了一道自己都没察觉的、被肏傻了的满足微笑,心里头有个声音在偷偷摸摸地小声说: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就是不知道这又粗又会肏的鸡巴到底长在谁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星保持着精液封存的姿势,鸡巴堵在他妈逼里,龟头嵌在宫口,整个人站在沙发后面一动不动。
他看了眼手机,距离小剧场规则失效还剩五十分钟。他歪头想了想,觉得堵个半小时差不多,不然他妈的子宫得涨坏。
而刘梅卡在沙发底下,虽然被堵得小腹涨鼓鼓的,但也没反抗,就这么乖乖地趴着,两条腿从刚才的跪姿变成了侧躺姿势,整个人像只被肏傻了的母猫瘫在地板上,屁股还翘着,逼里还含着根鸡巴。
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刘星把鸡巴慢慢拔了出来。
拔出时龟头离开宫口的瞬间,宫口立刻自动闭合,把满满一子宫的滚烫精液牢牢锁在了宫腔里。
逼口则因为被撑了太久而没有立刻合拢,留着一个合不拢的浑圆小洞,内里层层叠叠的粉红逼肉还在微微蠕动。
过了大概半分钟,逼口才慢慢闭上,恢复了馒头状饱满闭合的姿态,但逼缝里已经糊满了粘稠的白浆,逼毛更是被精液和骚水打得湿漉漉的黏成一团。
刘星拉上裤链,拍了拍他妈的肥屁股,然后退到墙角继续开启气息遮蔽。
小剧场规则还剩下点时间,他没急着解除,自己溜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罐冰可乐瘫在另一张沙发上喝。
不久之后,规则解除。
刘梅突然感觉身体一松,沙发底下的横梁不再卡着她了。
她愣了两秒,然后赶紧连滚带爬地从沙发底下退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
她的家居短裤和丝袜还褪在膝盖弯,露出湿哒哒黏糊糊的肉胯和精液封满后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又赶紧把裤子提上来,连带着早就湿透的水蓝色内裤一起扯上来遮住那些淫乱的证据。
然后她手忙脚乱地把卷上去的T恤拉下来,把被解开的奶罩扣子重新扣上。
手指扣扣子的时候还在抖,扣了三次才扣上。
穿好衣服之后,刘梅站起来,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液沉甸甸的发涨,她夹紧双腿,把子宫里的温热精液死死锁在体内。
这个夹腿的姿势让逼口两片被肏肿的肥唇相互摩擦了一下,敏感得她腿一软差点又坐倒。
她扶着沙发背稳了稳神,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痕迹,深呼吸两口,摆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面孔。
她拿起茶几上的针线盒和刚缝好的T恤衫,动作有些僵硬地叠好,然后把客厅地板上的几滩可疑水渍用纸巾胡乱擦了擦。
纸巾吸满粘稠液体的时候,她看着纸团脸红到了耳根,嘴里小声骂了句“臭流氓”,然后快步走进卫生间把手洗干净。
就在这时候,大门锁孔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刘梅猛地从小腹夹紧腿的动作中回过神来,三步并两步走到厨房门口,系上围裙。
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勒得她灌满精液的小腹更显得微微凸起,好在围裙够大遮住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站在灶台前,从冰箱里摸出一把青菜放在水槽里哗哗冲洗,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每次弯腰都要咬着下唇夹紧腿才能不让子宫里的东西漏出来。
门开了。先回来的是夏雨,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冲进来,嘴里嚷嚷:“妈!我饿了!晚上吃啥!”
说着就把书包往沙发上一甩,跑进厨房。刘梅头也不回,声音尽量平稳:“红烧排骨,你爱吃的。”
夏雨歪着脑袋凑过来看了看流理台上的菜,又问:“排骨呢?”
刘梅拿手指戳他脑门:“冰箱里还没拿出来呢,急什么。去,把桌子擦擦。”
接着回来的是夏东海,拎着公文包进来,换拖鞋的时候朝厨房看了一眼:“梅梅,晚上吃啥?”
刘梅的刀在砧板上切青菜,刀法比平时慢了不止一个节拍,因为每次手臂用力都得调动腹肌,一调动腹肌就会牵连到被灌满后还敏感得发抖的子宫和阴道。
她咬着后槽牙把青菜切完,头也不回地答了句跟刚才一模一样的台词:“红烧排骨。”夏东海嗯了一声没多想,进卧室换衣服去了。
最后回来的是夏雪,她脱掉帆布鞋,把书包挂在门后的钩子上,朝厨房弯了弯眼睛:“妈,我回来了。”
刘梅正把排骨从冰箱里拿出来,听见夏雪这声“妈”,脑子里莫名其妙又闪过刚才那声“妈”,声线不对、语气不对、情境也不对,可就是鬼使神差地联想到了。
她手里的排骨差点掉地上,赶紧稳住,回头冲夏雪笑了笑:“小雪回来了啊,今天图书馆人多不多?”
夏雪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答:“还行,下午的时候人少了点。”她说着上楼换衣服,刘梅盯着继女纤细的背影看了两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灌满后胀得有点不舒服的小腹,叹了口气。
厨房里只剩下刘梅一个人。
她站在灶台前,锅里油烧热了,嗞嗞响。
她把切好的排骨倒进去,用锅铲翻炒,每次锅铲戳到锅底的力道都会带动腰腹肌肉群,小腹深处那团被宫口锁死的精液就会在宫腔里激荡出圈圈暖流,从子宫荡到逼腔再荡回子宫,每一次激荡都带着一股让她腿软的酥麻。
她夹紧腿继续炒菜,膝盖并拢,脚尖稍微内八,整个人站得僵直又别扭,像个正在罚站的小学生。
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家居裤相互摩擦,逼口那两片被肏肿的肥唇被大腿夹得变了形,互相挤在一起,时不时碾过一粒还翘立着的阴蒂,让刘梅在炒菜的时候每隔十几秒就要咬着下唇憋一声闷哼,还得用锅铲翻排骨的声音盖过去。
她倒酱油的时候手抖了一下,酱油洒在灶台上。
她抽出厨房纸巾弯腰去擦,臀部微微翘起,弯腰的动作压迫了小腹,逼腔里封存的精液受了挤压,有一小股从逼口缝隙里挤了出来,温热粘稠地糊在内裤裆部,把本就已经湿透的水蓝色棉布又添了一层新油光。
刘梅直起腰来的时候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把沾了酱油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拿了另一张纸巾以擦手为名迅速伸进围裙底下隔着家居裤按了一下裤裆位置,确认湿痕没透出来才松了口气。
“妈!排骨好了没!”夏雨在客厅喊。
“快了快了!”刘梅应声,声音带着点气短。
她把炒好的红烧排骨盛进盘子里,又从锅里盛了一盘炒青菜。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解下围裙,端着两盘菜走出厨房。
餐桌上,一家人围坐。夏东海扒了口饭,边嚼边跟夏雪聊学校的事。夏雨夹了块最大的排骨啃得满嘴油光。
一切都很正常。只有刘梅,坐在椅子上,屁股只坐了椅面三分之一,双腿紧紧夹着,腰板挺得笔直,碗端在嘴边小口小口吃米粒。
子宫里那团被封存的滚烫精液随着这个坐姿略微倾斜的角度,正在极其缓慢地从宫口缝隙里往外渗出,一滴一滴,淌进逼腔,顺着逼道内壁往下流。
她夹紧的逼口把那几滴漏出来的精液重新锁在逼腔前段,可她知道锁不了太久,吃完这顿饭她得赶紧去卫生间处理一下。
夏东海嚼着排骨问她:“梅梅,你是不是不舒服?看你坐那姿势,腰是不是又难受了?”
刘梅赶紧往嘴里塞了口米饭,含糊道:“没、没有,就是……就是刚才拖地闪了一下。”
夏东海关心道:“那吃完饭你歇着,碗我洗。”
刘梅咬着筷子点头,餐桌下两条腿夹得更紧了,脚趾在拖鞋里拼命内扣,逼腔里的精液又渗出了一小滴,温热地从逼口挤出来,精准地滴在内裤裆部那枚已经湿了干、干了又湿的巴掌大水渍正中央。
坐在对面的夏雪抬头看了刘梅一眼,觉得继母今天气色似乎格外红润,嘴唇也比平时更饱满,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
她心想大概是阿姨今天休息得好,就没多问。
她哪知道,刘梅那张红润的脸压根跟休息没关系,纯粹是刚被大鸡巴灌了满满一子宫新鲜精液,雌性荷尔蒙像开水壶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
而罪魁祸首刘星,这会儿正坐在他妈正对面,筷子夹着排骨啃得满嘴流油,一边啃一边拿眼角的余光偷瞄他妈那双在餐桌下死死夹紧、偶尔轻轻磨蹭一下的大腿,嘴角挂着一抹只有他自己知道含义的混子式坏笑。
【待续】
第41章 意外插入(上)
暑假第二十六天,傍晚。
刘星甩着手里那条洗得发白的内裤,浑身上下光溜溜的跟条泥鳅似的,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往卫生间走。
他脚底板踩在客厅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嘴里还哼着最近短视频里洗脑的土嗨神曲,那调子歪得连原唱都听不出是啥。
走到卫生间门口,他连门都没敲,直接一把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热腾腾的水蒸气劈头盖脸糊了他一脸。淋浴喷头正哗哗地往外喷着热水,白蒙蒙的雾气里站着一具让任何雄性看了都得硬到爆炸的熟透雌躯。
刘梅正仰着头闭着眼,双手插在湿漉漉的短发里搓洗着,热水顺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往下淌,淌过锁骨窝里那两汪浅浅的水洼,再往下就是一对微微下垂但依旧肥硕饱满的吊钟大奶。
那对奶子在热水冲刷下泛着微微的粉红色,乳座宽大厚实,奶肉软糯白腻,因为双臂上举搓头的动作正在微微晃荡。
两颗深褐色的奶头被热水激得翘起成花生米大小,硬的跟石子似的在雾气里一颤一颤。
她腰上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旧疤痕在蒸汽里若隐若现,小腹虽然有点松软但依旧保持着中年熟妇特有的丰腴肉感,再往下就是那丛被热水打湿后黏成一绺绺贴在耻丘上的乌黑油亮逼毛。
刘星看见这一幕,先是装模作样地愣了一下,然后夸张地往后跳了半步,甩着手里的内裤差点打到自己脸上,张嘴就是一声:“哎哟我的妈呀!妈你咋不锁门啊!”
刘梅被这一声吓得激灵灵打了个哆嗦,猛地睁开眼。
热气散去一块,她看清门口站着的是光溜溜的亲生儿子,那张原本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脸唰一下变了色,两只手本能地往胸口一捂,捂住左边捂不住右边,又往下遮裤裆,可遮了前面又遮不住后面,整个人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淋浴底下原地转了个圈。
“刘星!你个小兔崽子!进来不知道敲门啊!”刘梅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又羞又恼,嗓门大到客厅那边都能听见。
刘星连忙摆手,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无辜和惊慌失措:“我我我不知道你在里头啊妈!我真不知道!我就是想洗个澡!你看我内裤都扒了!”
他边说边迈了一步,准备退出去。
可这一步踩下去,脚底板正好踩在淋浴溅出来的那一大滩沐浴露泡沫上。
白色泡沫滑得跟抹了油似的,他整个人脚下一滑,身体往前一倾,重心彻底丢失,张牙舞爪地就朝着刘梅扑了过去。
“哎哟卧槽!”
刘梅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光溜溜的儿子像个扑食的饿虎一样朝自己栽过来。
她下意识伸手去接,可脚下也全是滑溜溜的泡沫,两个人就这么一同失去平衡。
刘星往下摔的时候,他那根早在看见他妈裸体时就已经半硬的二十公分大鸡巴正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脑袋,马眼口已经开始往外渗黏糊糊的先走汁。
而刘梅往后摔倒时两条肉腿本能地分开想要稳住重心,那口被热水蒸得微微张开的肥逼正好暴露在儿子倒下来的轨迹上。
噗嗤。
一声闷闷的、湿滑的、肉贴肉的声响在热气蒸腾的卫生间里炸开。
刘星那一整根二十公分的粗长鸡巴杆子,就这么借着摔倒的重力加速度,直挺挺地、一杆到底地捅进了他亲生母亲的骚逼里。
龟头劈开那两片肥厚充血的大阴唇,碾过内里层层叠叠还带着沐浴露滑腻感的逼肉褶子,狠狠撞在阴道深处那个软嘟嘟的、微微下垂的宫袋口上。
刘梅的逼腔在这个猝不及防的瞬间被自己亲儿子的鸡巴贯穿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整条阴道从逼口到宫口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杵穿了似的,穴肉本能地剧烈痉挛起来,四面八方涌上来死死绞住入侵的鸡巴杆子。
刘梅整个人如被一道闪电劈中,身体僵了整整好十几秒。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热水从淋浴喷头继续哗哗浇在她脸上,溅进她张开的嘴里,她都没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十多年前生出刘星的那条阴道此刻正被一根她亲手生出来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紧紧张张,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青筋正在她逼肉上突突跳动,大龟头正死死顶着她的子宫口,子宫口那个敏感的小肉嘴被撞得又酸又麻又胀。
刘星也装作一副亡魂大冒的样子,趴在刘梅身上手忙脚乱地扑腾,嘴里连珠炮似的往外蹦道歉:“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拔出来!我马上拔出来!”
他双手撑在刘梅身体两侧的湿滑瓷砖地上,屁股往上一抬,想要把那根还硬邦邦插在亲妈逼里的鸡巴给抽出来。
可他刚把鸡巴往外拔出一截,龟头棱刮过逼道上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刘梅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猛夹一下,紧接着他手底下的瓷砖就打了滑,沐浴露泡沫实在太他妈的多了。
噗嗤。
刚拔出一多半的鸡巴又重新狠狠捅了回去,这次撞得比刚才还深,龟头直接碾开了宫口那条细缝,半个龟头塞进了子宫颈里。
“嗯……!”刘梅被这一撞撞得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闷哼,声音又短又急,尾音往上飘了半截被她生生咬住下唇给刹住了。
她那张被水蒸气熏得红扑扑的脸此时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眉毛紧紧蹙在一起,眼角挤出了几道细纹,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却又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刘星听见他妈这声闷哼,心里头那个乐,可脸上却是一副急得要哭出来的表情:“妈!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这地上太他妈滑了!我再试试!我再试试!”
他又撑起身子,这次动作更小心更慢,屁股一点一点往上抬,鸡巴杆子一寸一寸从紧夹的逼腔里往外抽。
逼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龟头棱勾得往外翻卷,露出内里艳红色的嫩肉,一股黏糊糊的透明骚水被鸡巴从逼里带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可就在龟头快要完全抽出来的时候,刘星的膝盖又在泡沫上滑了一下。
噗嗤。
大鸡巴第三次贯进亲妈的骚逼里。
这次他是斜着滑倒的,插进去的角度比前两次都要刁钻,龟头从侧面碾过阴道壁上那片敏感得要命的G点褶皱区,狠狠撞在子宫口的侧壁上。
刘梅这一下再也憋不住了,嘴里迸出一声压扁了的、带着浓浓鼻腔共鸣的浪叫。
“嗯齁……!”
刘梅叫出这一声之后自己都惊了。
这是她几个月来在被那根神秘大鸡巴肏时才会发出的声音,此刻却在被亲生儿子不小心插入时从喉咙里跑了出来。
她连忙别过脸去假装咳嗽,可那张熟透了的熟妇脸蛋上两团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连锁骨都红了。
她胸腔里那颗心脏跟擂鼓似的咚咚狂跳,心里头有一个声音在尖叫:这是你儿子!这是你亲儿子!他的鸡巴现在插在你逼里!你怎么能觉得爽!
可她的逼却不听这一套。
逼腔里那层层叠叠的横纹状肉褶子已经不听使唤地蠕动起来,像无数条饥饿的小舌头同时舔舐着包裹在其中的火烫鸡巴杆子。
逼口两片肥嘟嘟的大阴唇充血充得跟两只趴在鸡巴根部的紫色肉蚌似的,拼命地一缩一缩,把儿子鸡巴根部的阴毛都夹进了唇缝里。
更可怕的是子宫口,那个她以为早就在岁月中被磨钝了的小肉嘴,此刻却格外贪婪地叼住了顶在它上面的龟头前端,像婴儿嘬奶嘴似的轻轻吮吸着马眼口渗出的先走汁。
刘星感觉到亲妈的逼正在主动吸他的鸡巴,心里头暗爽到差点绷不住嘴角。
他赶紧把脸埋下去,装作一副惊慌失措到快要崩溃的样子,声音里还夹着点哭腔:“妈!我真拔不出来!这地太滑了!我、我再试一次!您别急!我这回一定拔出来!”
他撑着地刚要再次起身,脚底下又打了个滑。
噗嗤。噗嗤。噗嗤。
这次不是单纯捅进去就完事了。
因为他滑倒的角度带着身体往后仰,鸡巴抽出来半截又因为惯性重新撞进去,紧接着他试图用手撑住墙壁稳住身体,屁股又来回晃了几下,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就这么在亲妈的骚逼里连续抽插了好几个来回。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逼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逼口两片肥唇碾进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噗嗤噗嗤的肏干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嗯、嗯齁、嗯、嗯、嗯……!”刘梅被这几下连续抽插肏得整个人都软了,她两腿本能地夹住了刘星的腰,小腿缠在儿子的后腰上,脚背绷得笔直,十根涂着褪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热水蒸汽里拼命内扣。
她那对吊钟大奶因为这连续的撞击正在疯狂晃荡,奶头翘成了两粒硬邦邦的冻樱桃,乳晕也从原本的褐色充血膨胀成了深玫瑰色,乳座上的细小颗粒全都竖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客厅里传来拖鞋踩地的声音。
夏东海刚才听见卫生间里乒乒乓乓的动静,又隐约听见刘星那声“哎哟卧槽”和刘梅拔高的嗓门,放下手里正看到精彩处的球赛,趿拉着拖鞋走到卫生间门口。
他透过磨砂玻璃门看见里面模糊的人影叠在一起,还是有些担心地抬手敲了敲门板。
“梅梅?我怎么好像听见刘星也在里头?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我进去帮忙?”
那扇磨砂玻璃门上瞬间映出刘梅慌忙翻过身来的剪影。
她一只手撑着满是泡沫的瓷砖地,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嘴防止刚才那些浪叫再泄出来,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声音听上去不那么颤。
“没、没啥大事!就是我不小心磕了一下膝盖!刘星他……他不在这里!你听错了!你别进来!我、我没穿衣服,会害羞的!”刘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尽量平稳,可最后那个“害羞的”的尾音还是飘了一下,因为就在她说话的当口,刘星又在泡沫上滑了一跤,大鸡巴重新撞进了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逼口。
这一下捅得很深。
刘星整个人趴在刘梅身上,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腹部,大鸡巴从前方的角度斜插进亲妈的骚逼,龟头以刁钻的角度碾过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海绵体区域,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
刘梅被这一撞撞得小腹猛抽,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被龟头叼住又拉又碾,一股酥麻酸胀的快感从宫口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差点当场就叫出声来。
她赶紧咬住自己手背,牙齿陷进肉里,才把那声已经到了嗓子眼的骚叫给硬生生咽回去。
可她咬不住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那声“嗯嗯嗯嗯”的鼻腔共鸣在瓷砖墙壁上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门外的夏东海听见这声闷哼,还以为是刘梅疼的,更加担心了:“你确定没事?听着磕得不轻啊。我还是进来看看吧。”
“不用!”刘梅这一嗓子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焦急又尖又利,把门外的夏东海吓了一跳。
她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连忙放缓语气,可嗓子还发着颤,“真、真不用!东海你去看你的球赛!我这就好了!啊!我、我就是……就是刚才抹沐浴露挤多了,地上全是泡沫,滑了一跤,真不严重!你别进来!”
夏东海停顿了几秒,然后刘梅听见门外传来他那温和的笑声:“行行行,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什么。我回去看球赛了,你要有啥事喊我。”
拖鞋声踢踢踏踏地远去了。
老夫老妻。
这四个字从一门之隔的丈夫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妻子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卫生间满是泡沫的瓷砖地上,浑圆肥白的屁股高高太起,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正压在上面深深捅在她的肥逼里。
那口被她亲生儿子反复肏干了好几个月的骚逼此刻正贪婪地裹着儿子的鸡巴杆子,逼肉们完全违背她意志地在疯狂蠕动咀吸,逼口两片外翻的肥唇像两只贪吃的肉蚌壳在鸡巴根部一缩一缩地嘬着,从逼口缝隙里渗出的一大股黏稠骚水混着沐浴露泡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滩微微泛白的湿痕。
而刘梅面对丈夫的这声“老夫老妻”,只能咬着牙夹紧逼,用尽量正常的声音回了一句:“知道了!你、你快去看你的球!别看一半错过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有一半是因为羞耻,她是夏东海的合法妻子,此刻却被亲儿子的鸡巴插在逼里,丈夫还在门外关心她。
另一半则是因为爽,那根她几个月来被肏了无数次却从未见过真面目的神秘大鸡巴,此刻正以意外为名狠狠地在她的淫穴里抽插打桩。
可她还没认出这根鸡巴就是那根她朝思暮想的自慰棒。
因为太羞耻了,因为太焦急了,因为被丈夫堵在门外的窘迫感盖过了一切,她根本就没来得及把这根插在她逼里的儿子鸡巴和那根来无影去无踪肏了她一整个夏天的大鸡巴联系在一起。
刘星这时候趴在刘梅背上,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去,脸埋在她湿漉漉的后颈窝里,也学着刘梅的样子大口大口喘粗气。
他演得那叫一个逼真,眉头紧皱,腮帮子咬得死紧,整个身体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一副拼命忍耐什么马上就要爆发出来的表情。
“妈……我、我好像要……”他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嘴唇贴着刘梅的耳根说这话,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刘梅整个耳朵瞬间红透。
刘梅听见这话,猛地回头看他,那双被水汽蒸得水汪汪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在地震。
她看见了儿子脸上那副快要憋不住的痛苦表情,再看他的鸡巴还深深插在自己逼里,瞬间明白了儿子想说什么。
她拼命摇头。
她是护士长,她比谁都清楚女人什么时候最容易怀孕。
这几天正好是她排卵期,子宫口那团软肉比平时更松更贪吃,宫腔里那片孕育过刘星的土地此刻正充血肥沃得等着受孕。
如果儿子射在里面,那后果……她不敢想。
她用眼神狠狠剐着刘星,那双眼睛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不能射里面!千万不能!拔出来!快拔出来!
可刘星也用眼神回她:我拔不出来!地太滑了!我忍不住了!
母子俩就这么用眼神交锋了大概有两三秒,然后刘星的演技达到了顶峰。
他整个身体猛地一僵,后背弓起,屁股蛋子上的肌肉剧烈抽搐收缩,两条大腿内侧的肉筋突突直跳,紧接着他的卵袋猛地一缩,贴在刘梅会阴处的两颗沉甸甸睾丸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搏动。
“妈……对不起!”
刘星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声道歉。下一秒,他那根深深插在亲妈子宫口的马眼就猛地张开了。
第一股浓精。
滚烫、黏稠、量极大,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撞开刘梅排卵期微微松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刘梅的子宫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精液狠狠烫了一下,宫腔壁被烫得猛烈痉挛收缩,整个子宫都往下坠了几分。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丝精液在宫腔里迸溅开的轨迹,那滚烫的触感从子宫最深处炸开,顺着输卵管往两侧蔓延,仿佛要把她的卵巢也一同灌满。
第二股。
马眼抵着宫口继续喷射,浓白的精浆像灌汤包的内馅一样往宫腔里猛灌,子宫里的温度骤然升高,被精液泡着的宫腔壁每一寸敏感粘膜都在疯狂吸收那份滚烫的、带着儿子遗传基因的雄性体液。
宫腔本身的容量就那么大,两股精液下去已经装了一半,子宫被撑得微微胀痛,那是她二十多年前怀上刘星时才有的熟悉胀感。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刘星年轻气盛,鸡巴还被系统强化过,精液量又多又浓,一股接一股不要钱似的往亲妈的子宫里猛灌。
宫腔彻底装满了,多余的浓精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刘梅自己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一团粘稠的暖浆。
可刘星还没射完,剩下的精液继续灌,逼腔也装不下了,一团团浓白腥臭的精浆从逼口边缘噗噗往外冒,滴在满是泡沫的瓷砖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花。
刘梅在儿子射进第二股精液的瞬间就被送上了高潮。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的那一刻,阴道壁上的横纹状肉褶子同时剧烈痉挛,宫口死死叼住正在喷射的龟头拼命吮吸,仿佛要把儿子马眼里最后一滴精液也嘬出来。
两条腿从夹着刘星的腰变成了蹬直又蜷缩再蹬直,脚趾拼命张合,小腿肌肉抽搐跳动的幅度大到肉眼可见。
她咬住自己手背的牙齿已经陷进肉里,可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连串压扁了的、带着哭腔和媚音的交响:
“嗯嗯嗯嗯嗯……齁……嗯嗯嗯齁嗯……!”
她的逼口在她高潮痉挛时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骚水,混着从逼口倒灌出来的浓白精浆一起往外飙,在瓷砖地上冲出一道长长的湿痕。
吊钟大奶在高潮中剧烈晃荡,两颗奶头从硬邦邦翘立变成了不停颤动的状态,乳晕皱缩出层层叠叠的小褶。
小腹深处,那座被儿子精液灌满的子宫正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那是液体在腔壁晃荡的声音。
刘星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虚脱般趴在刘梅肚子上,大口大口喘粗气。
他的脸埋进他妈白皙温软的大奶里,鼻尖蹭着她的胸口,闻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着汗味和雌性发情时的骚甜体味。
他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亲妈的逼里,被他妈的逼肉在一波波高潮余韵中轻轻按摩着,舒服得差点又硬了一截。
刘梅躺在地上,整个上半身瘫在湿滑的瓷砖上,屁股却还高高抬着。她大口大口喘气,呼出的热气在瓷砖上凝成白色的雾气。
她全身都在冒细汗,汗水混着淋浴喷头浇下来的热水让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皮肤从原本的白皙变成了剧烈高潮后的艳粉色,从脸颊到脖子到锁骨到胸口到大腿内侧,只要看得见的地方都泛着这层羞耻又淫靡的粉色。
大脑在高潮余韵中一片空白,足足有十几秒没法思考任何事。
她只感觉得到逼里那根还在硬邦邦杵着的鸡巴,和小腹深处被滚烫精液撑得胀鼓鼓的子宫。
直到高潮慢慢消退,理智才慢慢回到她脑子里。
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的亲生儿子刘星,刚才不小心滑倒,把鸡巴插进了她的阴道。
然后地板太滑他拔不出来,反复滑倒反复插入,最后在她阴道深处射了精。
现在那些浓精正满满当当地灌在她的子宫里,宫口已经重新闭合,把儿子的遗传物质牢牢锁在了她孕育过他的那片子宫深处。
她生出了他,现在他的精液又回到了她体内。
这个念头让刘梅又羞又愤又慌,她猛地一把推开趴在她背上的刘星,刘星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往后一屁股坐在满是泡沫的瓷砖地上,那根还沾着浓精和骚水的鸡巴从逼里“啵”一声拔出来,半硬地翘在胯下晃了两晃。
龟头离开宫口的瞬间,原本被堵在逼腔里的大股浓白精浆终于找到出口,从还没合拢的逼口噗噗往外冒,在瓷砖地上积了一小滩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刘梅从地上爬起来,站直身体的时候膝盖还打着颤,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骚水混合后干涸又新增的粘腻湿痕。
她转过身看着瘫坐在地上还一脸惊魂未定表情的儿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夹着恼、羞、怒、急,还有一股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肏爽了之后的虚软媚意。
“这只是个意外。”
她声音还发着颤,嗓子因为刚才压着浪叫压得太狠有点哑,但语气却努力维持着她作为母亲的威严。
“永远忘掉这件事!听到没有!不然我抽断你的腿!”说完她就转过身去,从墙上的挂架上扯下自己那件粉红色的棉质浴袍。
她背对着刘星穿浴袍的时候,刘星看见她两条腿还在轻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她抬腿穿衣服的动作微微抖动。
那件浴袍套上她湿漉漉的身体后立刻被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背后那对肥白屁股蛋和略微松软却依旧性感的腰肢曲线。
刘梅穿上浴袍之后没有回头再看刘星一眼。她把浴袍带子在腰间狠狠系了个死结,然后伸手拉开卫生间门的插销。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门开了条缝,客厅里的冷空气见缝插针地涌进来,吹在她还冒着热气的小腿上,让她的皮肤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迈步走出卫生间。
第一步迈出去,她感觉子宫里那满满一宫腔的滚烫精液因为步伐的震动而晃荡了一下。
液体的暖流在宫腔壁上轻轻拍打,发出很轻很轻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液体撞击腔壁的闷响。
那声音闷闷的,暖暖的,咕噜咕噜,无时不刻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事还没结束。
第二步迈出去,精液再次晃荡,这一次晃得弧度更大,温热的液体从宫腔左侧涌向右侧又涌回来,子宫被这股内部晃荡微微撑胀。
她的宫口虽然已经闭合锁住了大部分精液,但还是有小股小股的稀薄精浆从宫口缝隙里缓慢渗出来,顺着阴道往下淌,糊在她阴道前段还没完全闭合的逼肉褶子上。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刘梅咬着后槽牙,夹紧逼口,稳定步伐,穿着那件被水汽浸得半透明的粉红浴袍一路穿过客厅。
她经过沙发的时候余光瞥见夏东海正翘着二郎腿看球赛,电视里传来解说员激动的声音,夏东海看见她出来,抬起下巴问了一句:“没事吧梅梅?”
刘梅没停下脚步,只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没事儿”,脚步反而加快了几分。
她不敢停下来跟丈夫多说话,因为她能感觉到就在她说话的瞬间,子宫里那些精液又晃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精浆从逼口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浴袍下摆遮掩下没人能看见。
她低着头快步走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关门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两条腿终于支撑不住地软了下去。
她坐在地上,浴袍下摆散开,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肉腿和腿间那片被浓精糊得乱七八糟的阴毛。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伸手按了按,能感觉到宫腔里那股满载的暖流随着按压力度在轻轻晃荡。
她咬着嘴唇,脸又红了。
卫生间里,刘星还瘫坐在瓷砖地上。淋浴喷头还在哗哗喷水,把他身上的泡沫和鸡巴上沾着的精液骚水混合物冲得干干净净。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还半硬不软的鸡巴,龟头上挂着一小滴没冲掉的浓白精液,再看了看地上那一滩他妈逼里流出来的精液被水冲散的痕迹,咧了咧嘴。
他伸手从旁边地上捡起那条进来时就甩掉的内裤,在水龙头底下胡乱搓了两把,拧干后站起来套上。
然后他关掉淋浴开关,水声戛然而止。
卫生间里只剩下排气扇的嗡嗡声和他自己均匀下来的呼吸声。
刘星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推门进去之前回头瞥了一眼客厅沙发上的夏东海,又看了一眼母亲卧室紧闭的房门,嘴角翘起了一道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魅笑。
第42章 意外插入(中)
自从浴室那次“意外”之后,刘梅算是彻底不对劲了。
原先那个训起刘星来中气十足、嗓门大到整栋楼都能听见的护士长,如今只要刘星在跟前晃悠,那张被岁月打磨得精干利落的脸就不受控制地烧成猴屁股。
眼神躲躲闪闪跟做贼似的,瞳孔总是往旁边偏,死活不肯跟儿子对上一眼。最要命的是裤裆那口闷骚肥屄,叛变得简直不像话。
还没怎么着呢,光是听见刘星在客厅里喊一声“妈”,内裤裆部就先湿出枚铜钱大小的水印子,逼口那两片肥厚肉唇自顾自地开始一缩一缩地嘬吸空气,仿佛还在回味那天浴室瓷砖地上那根火烫大鸡巴的尺寸和温度。
刘梅自以为自己藏得挺好,板着脸照样吼刘星写作业,照样风风火火地下班买菜做饭。
但在刘星那双贼眼底下,她那些小动作简直跟大喇叭广播没两样:吃饭时大腿夹紧的幅度比从前大了不止一档,坐着时屁股只挨椅面三分之一,走路时小腿时不时打一下摆子。
逼腔里某条神经突然抽抽了一下,连带着整条腿都跟着发软。
刘星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头那个乐。
他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拿余光扫他妈的筷子,那双筷子头已经被她咬出了浅浅的牙印,因为每次她夹菜时只要刘星的筷子也伸过来,她就得咬着筷子尖憋一口气,忍过那一波从宫袋深处涌上来的暖流。
就这么过了几天,暑假第三十天。
这天刘梅跟夏东海难得同时休息。早上一家五口围着餐桌喝豆浆。
夏雨啃着油条,忽然仰起那张圆乎乎的包子脸,嘴边还沾着芝麻粒,奶声奶气地喊:“妈!我想去水世界!我们班同学都去过了,就我没去过!”
刘梅正端着碗喝豆浆,听见这话先是本能地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这段时间她脑子里全是那根来无影去无踪的大鸡巴,再加上浴室那天亲儿子的鸡巴捅进她逼里射了满满一子宫浓精,这些事像两团乱麻绞在一起,绞得她心烦意乱,出去散散心也好。
于是她放下碗,难得痛快地一点头:“行,去吧。反正今天我跟你爸都休息。”
夏东海正拿纸巾擦眼镜,听见老婆发话,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
他戴上眼镜笑呵呵地拍了拍夏雨脑袋:“行啊小雨,上次你期末考试语文上了八十分,爸还没奖励你呢。今天爸请客。”
夏雪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眨了眨眼:“那我叫明明一起去?”
刘梅摆手:“别叫了,就咱一家五口。人多了你爸开车坐不下。”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一个小时后,夏东海那辆银灰色轿车载着一家五口,驶出小区大门,汇入京城的车流。
后座上挤了三个人,夏雪靠左窗戴着耳机听歌,夏雨夹在中间兴奋得扭来扭去,刘星靠右窗翘着二郎腿,表面上在刷手机,实际上余光一直黏在副驾驶座上刘梅的后脑勺上。
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他妈脖颈后面那截被短发遮不住的细白皮肤,和耳根后面那一小片自从上车就没消下去过的红晕。
水世界是京郊新开的室内水上乐园,周末人山人海。
更衣室里全是白花花的肉体晃来晃去,刘星三下五除二扒光自己换上泳裤,那根被系统强化过的二十公分大鸡巴在紧身泳裤里鼓鼓囊囊地勒出一大坨,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他对着更衣镜左右照了照,用手调整了一下鸡巴的角度,往上贴肚皮放,这样待会儿万一硬了也不至于太明显。
然后他趿拉着拖鞋走出男更衣室,往女性区那边张望。
先出来的是夏雪。
这妮子穿了件浅蓝色的分体泳衣,上身是带着小花边的吊带小背心款式,下身是同色系的小裙摆泳裤。
十七八岁的身段正是抽条的时候,腰细腿长,胸口那对刚刚发育到位的小奶子把小背心撑出两弧不大不小的圆润轮廓,奶尖处隐约透出两点淡粉色的凸起。
她赤着脚踩在防滑地砖上,脚趾涂着透明指甲油,白生生的,踩出一连串湿脚印。看见刘星,她抬手招呼了一下:“刘星,妈她们还没出来?”
“没呢。女人换衣服就是慢。”刘星随口应着,眼睛却往女更衣室出口瞟。
又等了片刻,刘梅出来了。
刘星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刘梅穿了件藏青色连体泳衣,外面还罩了条同色系的短款纱笼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按理说这身打扮在一堆花花绿绿的泳装里算得上保守得体,可问题出在那具已经被神秘大鸡巴日夜浇灌了整整半个盛夏的熟透母畜胴体上。
这件泳衣是前年买的旧款,布料洗了无数水早就不复当初的紧致,如今套在愈发肥熟淫媚的腰臀曲线上,压根不像在遮肉,更似在给那身骚膘打高光。
胸口那两块藏青色兜布兜着两只微垂却愈发肥硕的吊钟大奶,奶肉从腋下和领口往外挤,乳沟被勒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肉峡谷,泳衣面料被那对骚奶头顶出两个无比醒目的凸点,隔着藏青色都能看出奶头本身的深褐色与翘硬度。
那对奶头已经在更衣室换衣服的过程中就不知羞耻地硬成了红豆大小,顶着泳衣布料随着呼吸频率轻轻蹭动,每蹭一下就又硬了一分。
纱笼裙摆遮不住侧面,刘星看见他妈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子在藏青色泳衣紧绷下被勒出半个椭圆的轮廓,臀肉将布料撑得针脚呻吟,裆部那条本该平平整整的布片此刻却被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从内部狠狠咬住,勒出一道极其扎眼的骆驼趾凹陷。
凹陷的正中央,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个色号。那是逼口分泌的骚水已经渗透布料的铁证。
刘梅走出更衣室的头几步还有点僵硬,一只手无意识地往下扯了扯裙摆,另一只手遮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挡住那副已经背叛了她意志的淫熟肉体所散发出的发情信号。
可那丛旺盛的三角屄毛又浓又黑,生生从泳衣高开叉的边缘探出几根卷曲的毛尖,在日光灯下泛着健康的油光。
她每走一步,两片大阴唇便在紧绷的布料下不自觉蠕动张合一次,骆驼趾凹陷的深度随之忽深忽浅,骚水渗出的湿痕从一枚铜钱大小慢慢洇成了鸡蛋大小。
夏东海这时也从男更衣室出来了,他穿着一身宽松的深蓝色沙滩裤和白色短袖T恤,中年发福之后他就不太乐意光膀子了。
看见刘梅,他笑呵呵地走过去揽住她肩膀:“梅梅,你今天气色挺好啊。”
刘梅身子僵了一下,扯出个笑容:“是、是吗?可能是这几天睡得还行。”
刘星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睡得还行?
这几天夜里刘梅翻来覆去把床单扭成麻花,逼痒得只能夹被角蹭床头,他隔着墙都能听见他妈卧室里传出来的床垫咯吱声。
他吹了声口哨,迈开步子率先走向戏水区,丢下一句:“走喽!”
水世界里头分好几个区。夏雨一进去就疯了,拽着夏东海直冲儿童池,那边有小型水滑梯和喷水蘑菇。
夏雪找了个躺椅放下浴巾,戴上墨镜说要晒日光浴,姿势得摆得很足。
刘梅本想像往常一样跟在夏雨身边照看,可刘星早就算准了路线,抢在她前头揽住了夏雨的肩膀。
“爸,你带小雨去那边玩,我跟妈去玩那边的成人滑梯,一会儿再换。”
夏东海挥挥手:“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啊。”
刘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刘星拽着手腕往成人滑梯区方向走。她手腕上传来儿子手掌的温度,又干又热,攥得她皮肤发紧。
她心跳莫名其妙漏了半拍,想挣开又怕太刻意,只好加快脚步跟上。
成人滑梯区是个庞然大物,四条不同颜色的螺旋滑梯从将近三层楼的高度盘旋而下,出口汇集在同一个浅水池里。
池子里的水只到成人膝盖,但滑梯出口处因为水流冲击形成了一个半米多深的凹陷,人从滑梯里冲出来时会一头扎进水里再冒出头。
排队的人不少,大多是年轻人,偶尔有带孩子的家长。
刘星松开刘梅的手腕,仰头打量着滑梯,眼睛里那抹狡黠的光一闪而过。
他回头冲刘梅咧嘴一笑,那笑容跟他小时候想偷吃冰棍时一模一样:“妈,我先滑一个,你在下头接我呗?我看这出口水挺深的,万一呛着了也没人捞我。”
刘梅刚想说“你多大了还要人接”,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换成了一句干巴巴的:“行、行吧。你慢点。”
她走到滑梯出口侧边的池岸上站着,水面刚好没过她脚踝。藏青色泳衣底下,那口肥屄还在不紧不慢地渗着骚水,被池水一冲倒也不显眼。
她双臂交叠在胸前,仰头看着儿子爬上滑梯塔楼的背影,心跳不知为何越跳越快,大腿内侧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紧一松,连带着逼口那两片肥唇也跟着一张一合,在骆驼趾凹陷处搅出微不可见的小水涡。
刘星爬到塔楼顶端,排了大概有十分钟的队,终于轮到他。
他在滑梯口坐下来,双腿伸进水流里,低头往下看。从这个高度,能看见出口水池里他妈那具穿着藏青泳衣的丰腴身板。
位置很好,刘梅正站在出口正前方的浅水区,背对着他,两条裹着白皙腿肉的腿叉开着站在水里,臀部的曲线在纱笼裙摆下若隐若现。
他深吸一口气,默默调整了一下泳裤里的鸡巴角度,此刻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小半个脑袋,马眼口渗出的先走汁把泳裤内衬糊得黏滑一片。
然后他松开手,身体借着水流冲下去。
螺旋滑梯里水花四溅,他的身体在离心力作用下贴着滑道壁高速旋转下降。
风声、水声、尖叫声混在一起,他尽量控制着身体保持仰面朝上的姿势,让屁股先出滑梯口,这样冲击力最大,且角度最不可控。
而刘梅恰好在他冲出滑梯口的前一刻,因为被旁边一个玩水的小孩撞了一下,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半步退得极其致命,她的站位刚好从滑梯出口侧边偏移到了正前方,且因为被撞后身体重心不稳,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扶住膝盖,两条腿下意识分开以保持平衡。
这一切发生在同一秒钟。
滑梯出口的水流轰地一声冲出一个人影。
刘星的身体以极高的速度从滑道里弹射出来,像颗炮弹一样砸进水里,而他向前冲的惯性角度正正对准了刘梅。
他一头扎进水里,紧接着整个上半身撞进了他妈两腿之间,双手本能地在水中乱抓,抓住了刘梅腰侧那两条纱笼裙的系带。
冲击力下,刘梅整个人倒进水里。
水花四溅,母子俩在浅水池里滚成一团。
而就在这一撞、一倒、一滚的瞬间,刘星那条本就半硬的鸡巴从泳裤的侧边弹了出来。
泳裤是普通氨纶面料,没有内衬,大龟头在水流的冲击下直接拱开裤腿边缘,整根二十公分的狰狞鸡巴杆子在水中高高翘起,而刘梅那件藏青泳衣的裆部在三重巧合的作用下同时被扯开,三重巧合:水的冲击力、刘星双手抓扯纱笼时连带拽动了泳衣裆部的缝合线,以及她自己在摔倒时双腿本能分开时那两片早就充血肿胀的肥厚大阴唇从内部把泳衣裆部狠狠撑到了极限。
缝合线崩裂的细小嘶哑声响淹没在水声里,没有人听见。
于是当母子俩在水中身体贴到一起的那一刹,刘星那根青筋虬结的火烫大鸡巴,正正顶在了刘梅暴露在水中的、已经湿得不能再湿的肥屄口上。
两片肥嘟嘟的大阴唇在被龟头顶到的一瞬间就做出了完全违背主人意志的叛变行为,它们争先恐后地向两侧自动翻开,像两瓣被掰开的橘子皮,将内里层层叠叠正在疯狂蠕动的粉嫩腔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龟头面前。
逼口深处那个正处在排卵期、充血柔软的子宫口甚至迫不及待地往下垂了半公分,主动迎向即将撞上来的龟头前端。
一切都是同时发生。
龟头顶开肥唇,挤进逼口,穿过层层叠叠的横纹状肉褶,在惯性和水流的双重助推下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大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敏感的小肉嘴上。
撞击的力度大到刘梅的整个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一寸。
“嗯齁……!”
刘梅的闷哼被水花吞没了大半,但她自己听得无比清晰。
这是在那个闷热的午后,那根神秘大鸡巴肏她时才会发出的骚媚尾音,此刻却在公共场合、在丈夫和孩子都在不远处的池子里泡着,她被亲儿子大鸡巴贯穿骚屄时从喉咙里跑了出来。
她在水里拼命扑腾了两下,双手本能地撑住池底想站起来。
可刘星的反应比她更快,他立刻摆出一副被水呛到了的模样,剧烈咳嗽着,一只手环过他妈的后腰,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池底,也跟着一起扑腾。
而在旁人看来,这就是母子俩不小心撞在一起,儿子正手忙脚乱地试图把妈妈扶起来。
但水底下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刘星环在刘梅后腰的那只手收得极紧,几乎把她整个上半身箍在了自己怀里。
他的鸡巴稳稳当当地嵌在她逼腔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宫口小肉嘴,感受着那圈软肉正在贪婪地一嘬一嘬地吮吸着马眼。
而他按在池底的那只手则配合着双腿不断调整姿势,假装是在挣扎站起来,实则每一次动作都带动屁股在水下小幅抽送,大鸡巴在紧致湿滑的逼腔里进进出出,龟头棱反复刮擦着G点那块粗糙的区域,肏得刘梅两条腿在水里直打摆子。
刘梅终于稳住重心之后,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刘星一些,两人从水里站起来。
水花还在哗啦啦响,周围几个游客看了一眼,发现是母子相撞的小插曲,笑笑就移开了目光。
不远处夏东海正举着手机给夏雨拍视频,夏雨骑在他脖子上冲蘑菇喷泉咯咯笑。夏雪躺在椅子上戴着墨镜耳机压根没抬过头。
“妈你没事吧!”刘星一站起来就大声嚷嚷,声音里灌满了十二分真诚的焦急,他手还搀在刘梅后腰上,一副不放心她站不稳的架势。
可他水下的那根鸡巴压根没拔出来,依然深深嵌在亲妈的骚屄里,龟头抵着子宫口,随着两人站立的动作又往里顶进去小半寸。
刘梅的脸唰地红透到了耳根,她咬着下唇憋了整整好几秒才让自己声音不发颤:“没、没事!就是滑了一跤!”
她边说边用手往下扯纱笼裙摆,想遮住什么。
可裙摆早就在水里飘起来了,什么也遮不住。
更要命的是她的阴道此刻正被儿子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逼腔里那些饿了许久没被真正填饱过的横纹状肉褶子已经彻底不听使唤地蠕动起来,四面八方涌上去咀吸包裹着的鸡巴杆子。
逼口那两片外翻的大阴唇紧紧裹住鸡巴根部,把刘星小腹那一小撮阴毛都夹进了唇缝里。
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更是叼住了龟头前端不住吮吸,仿佛想把马眼里的先走汁嘬出来。
“我扶你上岸吧妈,你这腿看着有点软。”刘星说这话时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黏着只有刘梅能听出来的油滑笑意。
他一只手从后腰移到刘梅腰侧,另一只手握住她左臂,整个人从身后半搂半抱地搀着她,那个姿势在岸上的人看来就是孝顺儿子扶着摔倒的母亲慢慢走回岸边。
而水底下,那根深深嵌在亲妈子宫口的鸡巴随着两人迈出的每一步,都在逼腔里进行一次短促而沉重的抽插。
“不、不用……”刘梅刚想拒绝,左脚踩在池底防滑垫上迈出第一步。
鸡巴往里一顶。龟头碾开宫口那条细缝,半个龟头塞进了子宫颈。
“嗯……”刘梅喉咙里泄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尾音往上飘了半截被她咬住嘴唇生生刹住。
她的脚趾在池底疯狂内扣,小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
刘星搀着她又往前迈了一步。鸡巴往外抽出小半截,龟头棱勾着G点那块粗糙区域缓缓刮过。
“嗯嗯……”闷哼连着两声,音量比刚才高了那么一点。刘梅的整个阴道都在抽搐,逼肉们疯狂蠕动着挽留即将离开的龟头。
第三步。鸡巴重新狠狠捅回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侧壁上。
“嗯齁……”这回尾音飘得比较长,刘梅赶紧假装咳嗽,用手背捂住嘴。
她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刘星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他肉里,想用疼痛警告儿子不要乱动。
可刘星的手臂肌肉纹丝不动,反而是她的阴道出卖了她。
宫口那个小肉嘴被龟头撞得又酥又麻,条件反射地张了一下,从宫腔里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股暖精一浇,鸡巴在逼里又硬了一圈。
他低头凑近刘梅的耳后,嘴唇几乎贴着她湿漉漉的短发发梢,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了句:“妈,您慢点,地滑。”
刘梅耳根后面那一片肉,肉眼可见地起了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这时候,夏雨在远处骑在夏东海脖子上看见了妈妈,扯着嗓子喊:“妈!你干啥呢!”
这一嗓子把刘梅吓得整个人一激灵,逼腔猛地绞紧,宫口死死嘬住龟头,绞得刘星差点当场交货。
他咬着后槽牙稳住精关,面不改色地抬头冲夏雨挥挥手:“妈刚才摔了一跤,我扶她上岸休息会儿!”
夏东海放下手机,领着夏雨从儿童池那边淌水过来。夏雪也摘下墨镜朝这边张望。
刘梅看见丈夫和继女继子都在往这边走,心里的紧张飙升到极点。
她拼命夹紧逼口,试图让儿子的鸡巴别再往深处顶,可这个夹紧的动作反而让阴道壁上的肉褶更紧实地包裹住鸡巴杆子,凹凸不平的肉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嗦住青筋虬结的肉棒,每一下细微的蠕动都在给鸡巴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梅梅,没事吧?”夏东海走到池边,弯下腰来关切地看着妻子。他的眼镜片上溅着水滴,脸上还挂着一贯温和又没什么心机的微笑。
刘梅此刻正被亲儿子从身后半抱着,两人下体在水下紧密相连。
她的泳衣裆部已经崩了线,儿根鸡巴正深深插在她生养他的阴道里,龟头叼着宫口。
可她丈夫就蹲在不到半步的距离外,关切地问她有没有事。
“没、没事!”刘梅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又尖又脆,听上去反而有点像在生气,她赶紧缓下来补了一句,“就是、就是滑了一下,膝盖磕了一下。不严重,真不严重。”
夏雨从夏东海胳膊底下钻过来,歪着圆圆的脑袋看着刘梅:“妈妈,你的脸好红好红呀!是不是天气太热了?”
刘梅伸手在自己脸上扇了扇,这个动作扯动了腰部以下相连的部位,逼腔里的鸡巴又往里顶了半寸,龟头碾着宫口转了小半圈。
她咬着后槽牙把一声已经到嗓子眼的浪叫碾碎成一句:“是、是有点热。人太多了。妈妈歇会儿就好。”
夏雪在躺椅上没过来,远远看了几眼,觉得继母是被摔懵了,也没多想,继续戴上耳机闭眼听歌。
夏东海笑着摇摇头,拍拍夏雨的脑袋:“让你妈歇会儿,咱俩再去玩那个大水桶。”说完就领着夏雨转身走了。
夏东海转身的那个瞬间,刘梅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可这一松懈,她的阴道也跟着松了,松开了对鸡巴的主动抵抗,放任逼肉们自由发挥。
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子立刻撒了欢般地疯狂蠕动,子宫口也张合得更殷勤了,贪婪地嘬着龟头,仿佛在说“主人不夹了,我们自己来”。
刘星感觉到这变化,嘴角翘得老高。他搀着刘梅继续往岸边慢慢走,每一步都兢兢业业,每一步都认认真真,认真地在亲妈的逼里抽插。
外人在岸边看到的画面是:孝顺的儿子从身后小心扶着步伐不稳的母亲在水池里缓缓前行,母子俩的背影在温柔的室内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馨。
实际情况是:随着每迈出一步,刘星的大鸡巴都会在刘梅那口已经被肏过无数次、却依然紧致贪婪的闷骚肥屄里完成一次幅度不大但力道十足的打桩。
往外轻轻抽出半寸,龟头棱带着粉红色的腔道嫩肉翻出来小半截。
往里沉沉顶进一寸,龟头深深嵌进那个已经轻微裂开一条小缝的宫口,跟宫袋里的温软宫腔壁打了个招呼。
刘梅的步伐越来越碎,每一次脚底板踩到池底,她的小腿就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痉挛一阵,脚趾在防滑垫上抠得发白。
她拼命咬着下唇,不让喉咙里的闷哼跑出来。
可那闷哼还是从鼻子里漏了。
一连串极其细微的“嗯、嗯、嗯、嗯”,频率跟她儿子鸡巴抽插的频率完全同步,外人只当她是膝盖疼走路费劲,谁也想不到这声音是被水底下那根亲生骨肉的粗长肉棒一寸一寸肏出来的淫喘。
距离岸边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刘星忽然停住了。
他搂在刘梅腰侧的那只手收紧了几分,将她肥白滚圆的屁股蛋更紧地按在自己胯骨上。
水底下,他的龟头已经撬开了子宫口那道细缝,马眼紧紧抵住宫口内壁那片最敏感、最柔软、被精液反复浇灌过的宫腔粘膜。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水下极其隐蔽地滑到刘梅阴阜上方,拇指隔着松弛的泳衣布料按住了那颗已经肿成花生米大小的红肿阴蒂,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刘梅的瞳孔瞬间放大。
“妈,这里浪花有点大,站稳啦。”刘星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卵袋已经在剧烈收缩了。
第一股浓精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灌进那扇被撬开的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刘梅的子宫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被这股滚烫的亲生儿子的精液狠狠烫了一下,宫腔壁被烫得猛烈痉挛收缩,整个子宫都往下沉了几分,宫腔内壁每一寸粘膜都在疯狂吸收那份带着儿子遗传基因的滚烫雄性体液。
刘梅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喉咙被快感堵死了,眼前一阵阵发白,池底的脚趾疯狂内扣到几乎抽筋。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精液在宫腔里迸溅开的轨迹,那股滚烫从子宫最深处炸开,顺着输卵管往两侧蔓延,仿佛要连卵巢也一同灌满。
第二股。浓白黏稠的童子精继续往宫腔里猛灌,子宫被撑得微微胀痛,那是她快十多年前怀上刘星时才体会过的熟悉胀感。
宫腔本身的容量就那么点,两股下去已经装了大半,宫腔内壁被精液泡得湿热黏滑,每寸敏感粘膜都在精浆的浇灌下发出满足的叹息。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刘星年轻气盛,卵袋里攒了好几天的存货又浓又多,一股接一股不要钱似的往亲妈的子宫里猛灌。
宫腔彻底装满了,浓白的精浆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刘梅高潮时自己喷出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一团粘稠的暖浆。
多余的浓精继续从逼口边缘噗噗往外冒着细小的白泡,被池水一冲就淡成了若有若无的白丝。
刘梅的子宫被灌满的那一刻,她的高潮也来了。
而且这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因为在公共场合,因为丈夫和孩子就在不远处的池子里,因为她此刻在所有人眼中只是个被儿子搀扶着的好母亲,而实际上她的逼里正含着自己亲生儿子的大鸡巴,子宫正被他的精液撑得胀鼓鼓。
这种背德感像一把烧红了的钢针从尾椎骨一路扎穿天灵盖,把高潮的强度放大了好几个量级。
她的整个阴道壁在这一瞬间同时剧烈痉挛,横纹状肉褶子像无数条独立的活物同时收缩,从逼口到宫口形成一道绵密而强劲的蠕动波浪,仿佛要把儿子的鸡巴连同马眼里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子宫口死死叼住龟头疯狂吮吸,宫腔里灌满的精液在壁腔收缩下激荡出沉闷的液体碰撞声,那声音闷闷的,暖暖的,顺着骨传导进入刘梅自己的内耳。
两条腿在水中剧烈打摆子,大腿内侧的软肉痉挛到肉眼可见的幅度,脚趾拼命在防滑垫上弓缩又张开、张开又弓缩。
可刘梅的脸上,却奇迹般地保持了平静。
没有翻白眼,没有流口水,没有淫叫出声。
她的眉头只是微微皱了皱,似因为膝盖疼而呲了一下牙,嘴唇抿成一条细线,下唇被咬出了深深的齿印,鼻孔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翕动着。
身子肉眼可见地抖成筛糠,但抖的频率跟旁边玩水踩到凉水的游客差不多,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她将脑袋垂得低低的,让短发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对被高潮蒸得通红的耳朵尖。
刘星站在她身后,鸡巴还硬邦邦地堵在子宫口,像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满满一子宫新鲜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
他感受着他妈高潮时逼腔对鸡巴的那顿猛烈嘬吸,舒服得眼皮都在跳,但他也没忘自己扮演的孝子角色,立刻把脸凑近刘梅,大声说:“妈!是不是膝盖疼得厉害?来,撑着我的胳膊,咱到岸上去。”
刘梅用尽毕生修养才让自己的声音不飘不抖:“……嗯。慢点走。”
最后这几步,刘星搀着他妈终于走出了水池。上岸的时候,他先迈上去,然后伸手把刘梅拉上来。
拔出的瞬间,龟头离开宫口的刹那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啵”,被翻涌的水花完全掩盖。
宫口在龟头离开后就自动闭合,将满满一子宫的滚烫精液牢牢锁在了宫腔深处。
逼口则没有立刻合拢。
那个被反复抽插了不知多少下的合不拢的浑圆肉洞,在阴道蠕动了小片刻后才慢慢收拢恢复成馒头状饱满闭合的姿态,但逼缝里已经糊满了黏稠的白浆,逼毛更是被精液和骚水打得湿漉漉地黏成好几绺。
刘梅上岸后第一件事就是扯过浴巾围住腰胯。
那条浴巾又大又厚,垂下来刚好遮到大腿中段,把泳衣裆部崩线后暴露的黏糊糊肉胯和滋滋往外渗着精液的肥屄遮得严严实实。
她弓着腰慢慢走到躺椅区,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满满一腔温热浓精在惯性作用下晃动,液面轻轻拍打着宫腔壁,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闷响。
她扶着躺椅扶手缓缓坐下来,屁股只挨了椅子边儿,腿夹得前所未有的紧。
夏东海这时领着夏雨从儿童池回来了,夏雨玩累了趴在老爸背上打瞌睡。
夏东海看见刘梅坐在躺椅上脸色潮红,用毛巾擦着汗走过来:“膝盖好点没?”
刘梅仰头冲丈夫笑了笑,声音已经彻底稳下来了:“没事儿,就磕了一下,坐会儿就好。你看着小雨,他困了。”
夏东海点点头,抱着夏雨到旁边找了个阴凉处。
夏雪翻过身趴在躺椅上,朝刘梅看了两眼,关心了一句:“阿姨,要不我去买瓶冰水?”
“不用不用。”刘梅摆手,动作一大,小腹深处的精液又晃荡了一下,一小股稀薄的温精从宫口缝隙里渗出来糊在阴道前段,她赶紧夹紧腿转移话题,“小雪你自己玩,妈真没事。”
接下来的大半天,一家五口继续在水世界里东玩西逛。
夏雨睡醒后又拉着夏东海去冲浪池,夏雪泡在漂流河里戴着泳圈漂着,而刘梅一直坐在躺椅上,身上盖着浴巾,偶尔喝两口矿泉水,看起来就是一位在休息的普通中年母亲。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浴巾底下,她的子宫正被儿子的精液撑得胀鼓鼓,宫口锁得死紧,可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咳嗽、每一次轻微转身,子宫里的精液都会轻轻晃荡一下,温热的液浪漫过宫腔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而她那件藏青泳衣的裆部崩了线之后,泳衣和内裤之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隙,此刻这个空隙里全是精液和骚水混合后干涸又新增的粘腻湿痕,每走一步都会把大腿内侧的软肉粘得牵牵扯扯。
傍晚时分,一家人换好衣服,驱车回家。
车上,刘梅依然坐副驾驶,姿势比来时更僵硬。
她屁股只坐了三分之一椅垫,后背挺得笔直,两条腿夹得死紧死紧,脚趾在平底凉鞋里抠得抽筋。
夏东海开着车放收音机,夏雨在后座靠着夏雪睡着了,夏雪戴着耳机看窗外。
刘星坐在右后座,翘着二郎腿,车里昏暗的光线遮住了他那张早已笑到变形的脸。
他偏过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嘴里哼起了那首洗脑土嗨神曲,调子歪得亲妈都不认得。
而刘梅坐在前头,听见后座儿子哼歌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又夹紧了腿。
子宫里那满满一腔精液被这个本能的夹腿动作挤得晃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精浆从逼口挤出来,浸透了她那条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裆部。
她咬着下唇,把脸转向车窗,玻璃上倒映出的那张脸,红得不像话。
【待续】
第43章 意外插入(下)
暑假第三十一天,傍晚五点多钟。
夏东海搁下遥控器,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冲厨房里正刷碗的刘梅喊了一嗓子:“梅梅,今儿个上班累得邪乎,要不咱一家子去洗浴中心蒸蒸?我听说东三环新开了家温泉汗蒸馆,团购价挺划算。”
刘梅把最后一个盘子摞进碗架,手在围裙上抹了两把,探出头来:“行啊,反正孩子们都放暑假,闷在家里也是吹空调。小雪,明明,你俩去不去?”
戴明明正窝在沙发上跟夏雪联机打手游,头也不抬就应了声“去”。
这假小子最近又跟家里闹别扭,在夏家蹭住了小半个月,早把自己当成了半个家庭成员。
夏雪摘下耳机,马尾辫甩了甩:“去,正好我最近背书背得脖子发僵。”
夏雨从地板上弹起来,小圆脸上两只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妈!我要去!我要去那个能躺着的热石头!”
刘星从自己卧室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碎盖头底下那双狡黠的贼眼眨了眨:“汗蒸?行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二十分钟后,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小区。
夏东海开他那辆银灰色轿车载着刘梅、夏雨和夏雪。
戴明明骑着她那辆小龟王电动车后座载着刘星,理由是“不想跟你们挤后座”。
刘星跨上后座的时候,裤裆里那坨已经半硬不软地贴在大腿根上,被电动车一路颠簸震得渐渐苏醒过来。
他扶着戴明明的腰,隔着她那件宽大的黑色短袖T恤摸到一截紧实的腰身,心想这假小子虽然没胸没屁股,但腰是真的细。
不过今晚的目标不是她。
到了洗浴中心,六个人在更衣室分头换衣服。
女更衣室里,刘梅脱掉那一身汗津津的家居服,解开肉色奶罩扣子的时候,一对被焖了小半天的吊钟肥奶从罩杯里弹出来,乳座上勒出两道浅红印子,两颗深褐色奶头早就在胸罩摩擦下不知羞耻地翘成了小石子。
她弯腰脱裤衩,那条水蓝色纯棉内裤裆部已经被逼口渗出的骚水浸出了一枚湿痕,粘稠的体液在布料和肥唇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赶紧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储物柜,套上洗浴中心提供的藏青色分体式汗蒸服。上身是件宽松的短袖系带上衣,下身是条到膝盖的阔腿短裤。
刘梅对着更衣镜照了照,松了口气。
衣服够宽松,应该看不出什么。
可当她转过身弯腰拿拖鞋的时候,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子把阔腿短裤的臀围撑到了极限,裤腰被臀肉挤得往下卷,裤裆则深深嵌进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中间,勒出一道扎眼的骆驼趾。
那道凹陷的缝隙在藏青色布料的紧绷下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左边的逼唇比右边更肥,凹陷的角度就偏了几分,骆驼趾正中央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个色号。
那是她刚换上的干净内裤又被骚水浸透的铁证。
她直起腰来,大腿内侧的软肉夹了夹,逼口两片不自觉蠕动的肥唇隔着两层布料碾过那颗已经微微翘起的阴蒂,让她小腿肚轻轻打了个摆子。
她咬着下唇深吸了口气,拍拍自己发烫的脸颊,自言自语:“就是来蒸桑拿的,就是来蒸桑拿的。”
男更衣室里,刘星穿上同款的男士汗蒸服,那根被系统强化过的二十公分大鸡巴在宽松裤管里依然顶出了非比寻常的鼓包。
他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鸡巴的朝向,往上贴着肚皮放,这样待会儿就算硬了也不至于太显眼。
然后他从储物柜里摸出手机,假装刷短视频,实际上在心里盘算今晚上怎么再制造一次“意外插入”。
前两次的经验告诉他,他妈现在处于一个非常微妙的状态。嘴上凶巴巴,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尤其是那次在水世界泳池里的意外插入,他当着全家人眼皮子底下把他妈肏到高潮内射,事后他妈愣是夹着一子宫的精液在躺椅上坐了一下午,回家路上还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那口闷骚肥屄早就被他调教成了主动夹屌的母畜骚穴,只要找准机会,一插一个准。
公共汗蒸房是个二十来平米的木屋子,炭火在中央的石盆里烧得通红,蒸汽从顶上的喷淋管里嘶嘶往外冒。
温度调得不算太高,大概五十来度,木墙上挂着沙漏计时器,空气里弥漫着松木精油的清苦味。靠墙三面是阶梯状的木制躺椅,铺着白浴巾。
天花板上嵌着暖黄色的小射灯,光线被蒸汽浸成朦朦胧胧的光晕,能见度不到两米。夏东海和夏雪父女俩坐在最上层,靠着墙闭目养神。
戴明明盘腿坐在中层,拿木勺舀水往自己胳膊上浇,嘴里嘟囔着真爽。
夏雨像个到处乱窜的野兔子从这头跑到那头,又从那头跑回这头,被刘梅一把薅住胳膊:“小雨你给我坐下,地上全是水,滑倒了怎么办!”
“不嘛不嘛!我要探险!”夏雨扭着身子挣开他妈的手,继续在蒸汽里撒欢。
刘梅拿这小儿子没辙,叹了口气,自己找了个角落蹲下来。
她本来想坐到中层去,可从夏东海身边经过的时候,她弯腰捡掉在地上的木勺,屁股正对着刘星坐的方向。
那一弯腰,藏青短裤的裆部被两瓣肥白屁股蛋撑得紧绷到极限,骆驼趾的凹陷深得跟刀刻上去似的,中间那枚湿痕已经从铜钱大小洇成了鸡蛋大小。
她蹲下去的时候,大腿分开,阔腿裤管滑到膝盖窝,露出两截被蒸汽蒸得泛粉的白嫩腿肉,腿根处软糯的肥肉在汗蒸服边缘挤出两道浅浅的肉箍。
她之所以蹲着,是因为刚才弯腰的时候子宫口又被那股熟悉的暖流冲了一下。
她需要夹紧腿、蹲低身体,用大腿根部挤压外阴,才能止住那股从宫腔深处不断渗出来的骚水。
她双臂交叠放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闭着眼睛假装在享受蒸汽,实际上满脑子都是儿子胯间那根粗长大鸡巴。
刘星坐在上层,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妈妈蹲在角落的背影。
那两瓣被藏青短裤包得紧绷绷的肥白屁股蛋子正对着他的方向,蹲姿让臀肌绷出了一道浅浅的肉沟,短裤的裆部被肥厚的逼唇从内部狠狠咬住,骆驼趾的轮廓清晰得让他裤裆里的鸡巴瞬间硬了半截。
他舔了舔嘴唇,从上层木椅上滑下来,假装要去炭火盆旁边拿木勺,脚步故意走得歪歪扭扭,走到刘梅正后方的时候,脚底板踩到地板上的一滩水渍,整个身体往前一倾。
“哎哟卧槽!”
刘星的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整个上半身失去平衡,不偏不倚地朝蹲在角落的刘梅背上砸过去。
他的胸膛撞上她的后背,小腹贴上她高高撅起的屁股。
那一瞬间他调整了下体的角度,那张隔着两层薄布早就充血勃起的大鸡巴正正怼在刘梅臀沟正中央骆驼趾凹陷最深处的位置上。
撞击力不算大,但足以让龟头顶开两片即使在布料包裹下依然如蚌壳般微微张开的肥厚大阴唇,隔着汗蒸服和内裤的双层面料,将那道深深的肉缝压出一个淫靡的凹陷。
这一切发生在蒸汽缭绕的角落里,其他四个人各干各的事,谁也没注意到。
刘梅被这一撞撞得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手撑在地板上才没彻底趴下。
她猛地回头,看见刘星正手忙脚乱地从她背上爬起来,脸上挂着一副“我不是故意的”的惊慌表情。
她张嘴刚想骂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感觉到自己屁股正中被那根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仍滚烫坚硬的柱状物顶得严严实实,而她的阴道壁已经在这根鸡巴隔着布料的亲密接触下条件反射地开始剧烈蠕动,逼口那两片叛徒似的肥唇更是未经她同意就自己主动张开,隔着已经被骚水湿透的内裤和汗蒸服裆部,贪婪地去嘬吸儿子龟头的轮廓。
“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地上太滑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刘星一边压着嗓子连声道歉,一边开启气息遮蔽。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子里响了一声:【气息遮蔽·二次强化已开启,当前能力聚焦于指定区域】。
他把能力聚焦在自己的鸡巴上,于是整个鸡巴杆子在旁人眼中成了某种不可辨识的模糊剪影,就算是凑近了看也只能看到一团暖黄色的蒸汽,绝对想不到那根正在他妈屁股上蹭来蹭去的玩意儿是亲生儿子的生殖器。
在周围人的感知里,刘星只是不小心滑了一跤,此刻正趴在刘梅背上,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仅此而已。
可实际上,刘星那双撑在地板上的手根本没有想把自己撑起来的意思。
他一边嘴里道着无辜的歉,一边把左手从地板挪到刘梅腰侧,捏住她汗蒸服上衣的下摆往上卷了半截,露出那截被裤腰勒出红印的白腻腰肉。
右手则滑到自己胯下,把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二十公分大鸡巴从汗蒸裤的裤管里掏出来。
藏青色阔腿裤管本就宽大,鸡巴从裤腿侧边探出来的时候没发出任何声响。
他又把刘梅那条藏青短裤的裤腰连着里头那条早已湿透的水蓝内裤一起往下扒了寸许,刚好露出那道早就在骚水润滑下微微张开的粉嫩逼缝。
龟头碰到湿淋淋冰凉的逼唇的那一刻,刘梅浑身一僵。她蹲在地上,回头瞪着刘星,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什么。
大概是“你干什么”、“快拿开”、“这是公共场合”之类的话。
可她嘴巴刚张开一条缝,那口含在她屁股后面的骚逼却抢先一步替她做了回答: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厚大阴唇像两瓣被掰开的粘腻蚌肉,滋溜一声自动向两侧翻开,将内里层层叠叠正疯狂蠕动的粉嫩腔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儿子龟头的面前。
逼口深处那个正处在排卵期、充血敏感的子宫口甚至迫不及待地往下垂了半公分,主动迎向即将撞上来的龟头前端。
一股黏稠透明的骚汁从逼口噗地挤出来,正好浇在刘星马眼上,温凉丝滑,带着幽微的雌腥甜味。
刘星把嘴唇贴到刘梅耳后,用只有他妈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话。
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颤,仿佛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了。可那语气里每一个字都裹着油腻腻的、只有刘梅能听出来的狡黠笑意:
“妈对不起,我又不小心把鸡巴插进您的屄里了。但是您的屄屄好舒服,每次插进去后我都舍不得拔出来,好想一直插在里边。”
刘梅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这句话传进她耳朵的同时,那根她亲手生出来的大鸡巴已经顺着逼口主动分泌的滑腻骚汁,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大龟头碾过逼道上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敏感的小肉嘴上。
撞击的力道大得她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几分。
“嗯!”刘梅咬住下唇,把那声已经冲到嗓子眼的浪叫硬生生碾成了一声闷在牙关里的短促鼻息。
她手撑在地板上,蹲姿变成了近乎跪趴的姿势,屁股不得不往后撅得更高,才能让腰胯适应那根塞满她整条阴道的粗长肉棒。
逼腔里那些从没被填饱过的横纹状肉褶子此刻全疯了,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包裹住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每一粒细小的肉颗粒都在蠕动咀吸,饿极了的小嘴终于等到了这一口热乎食。
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更是叼住龟头前端不肯松口,使劲嘬着马眼,仿佛想把里头的先走汁先嘬出来解解馋。
刘星趴在他妈背上,左臂环住她的腰,右手按在她胯骨上,上半身贴着她汗湿的汗蒸服,脸埋进她后颈窝。
在旁人看来,这就是儿子不小心滑倒后正趴在母亲背上歇口气,说不定是摔疼了,说不定是头晕,反正就是个撒娇的姿势。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孝子贤孙的胯骨正顶着他亲妈的臀沟,那根在蒸汽中模糊成一片暖色光晕的狰狞肉棒正在亲妈的骚屄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刘梅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快起……来……别……别闹……”可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变成了颤颤巍巍的鼻息。
她的腰臀不受控制地跟着儿子鸡巴的抽送节奏缓缓前后摆动,每一次龟头往外拔的时候屁股就往后追,每一次龟头往里顶的时候腰就往前塌。
她蹲在角落,双臂撑着地板,屁股高高撅起,以一种极其标准的后入母畜姿势,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肏得闷哼连连。
就在这时,夏雨从蒸汽的另一头蹬蹬蹬跑过来。
他刚才追着一团飘在空中的蒸汽团跑了半圈,跑到角落里看见刘星趴在刘梅背上,两个人都叠在一起,圆脸上立刻绽出发现了新大陆的兴奋表情。
“妈妈!刘星!你们在玩叠罗汉游戏吗?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还不等刘梅反应过来,夏雨已经一个冲刺,整个人像只小炮弹般跳起来,直接扑在刘星背上。
他那圆滚滚的小身子压在刘星背上的瞬间,刘星的身体被压得往下沉了几分,那根正嵌在亲妈子宫口的鸡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重量狠狠推了一把,龟头前端直接碾开了子宫口那条细缝,小半个龟头嵌进了子宫颈里。
“嗯!”刘梅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齿印,喉咙里漏出的闷哼比刚才高了半个调,脚趾在木地板上疯狂内扣,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痉挛了几下,逼腔里的骚水被这一记深顶激得噗噗往外冒,从逼口边缘渗出鸡巴杆子和肉壁的缝隙,糊在她大腿根处那片被扯歪的内裤上。
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撬开了,子宫腔里积攒了好一天的空虚感在这瞬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光是龟头前端嵌进宫颈那一点点,就够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酥麻酸胀。
夏雨趴在刘星背上撒泼打滚,一双小手搂着刘星的脖子,两条短腿在空中蹬来蹬去,嘴里咯咯笑个不停:“驾!驾!大马快跑!大马快跑!妈,你们也这么玩,怎么不叫我呀!”
他把刘星当马骑,每喊一声“驾”小屁股就用力往下墩一下,每一次下墩都等于在给刘星的屁股增加一个向下冲击的力道,而这个冲击力又被刘星传导到嵌在刘梅子宫口的龟头上。
每墩一下,龟头就在子宫颈里又进一分,刘梅的宫口就被又撬开一分。
刘梅双手捂着自己的嘴,两只手掌死死按在嘴唇上,整张脸埋下去,肩膀剧烈抖动。
旁人看去,还以为她被小儿子闹得笑岔了气,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用尽毕生修养和意志力堵住那一波接一波从宫袋深处狂涌上来的高潮前奏。
她的子宫口此刻已经被龟头撬开了一条小口,宫口那圈敏感的软肉正被龟头棱反复碾磨叼咬,阴道壁上的横纹状肉褶子在鸡巴杆子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
还没完。
戴明明这时也笑呵呵地从木椅上滑下来,趿拉着拖鞋蹬蹬蹬跑过来。
她看见夏雨骑在刘星背上撒欢,刘星趴在刘梅背上,一家三口叠成一长条,乐得不行,蹲下来伸出两只手,一边去挠刘梅露在外面的腰侧软肉,一边往夏雨腋下招呼。
“哈哈哈哈!你们家也太好玩了吧!叠罗汉是吧,看我的挠痒痒攻击!”
戴明明的手指戳进刘梅腰侧的那一刻,刘梅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般猛地弹了一下。
她被挠痒痒的身体条件反射是拼命扭腰躲闪,可腰一扭,屁股也跟着扭,那根正嵌在她子宫口的大鸡巴就被迫在逼腔里旋转了小半圈,龟头棱从子宫口的左侧碾到右侧,又从右侧碾回左侧,仿佛在她宫口上画了个圈。
与此同时,夏雨被戴明明挠到胳肢窝,笑得全身打颤,小屁股在刘星背上又是好几下猛墩。
“嗯嗯嗯!呜嗯!”刘梅的闷哼已经压不住了,从手掌缝隙里泄出来成为了连续而短促的鼻腔共鸣,闷闷的、湿哒哒的,被蒸汽一熏更显得黏糊。
她眼角挤出了泪花,不知是被挠笑出来的还是被快感逼出来的,整张脸埋在手臂里红得能烫熟鸡蛋。
脚趾在木地板上抠得抽筋,小腿肌肉绷成硬邦邦的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每一次龟头撬开宫口的瞬间就剧烈抽搐一次。
夏雪这时也走了过来,站在几步开外笑弯了眼睛。她穿着浅粉色的分体汗蒸服,头发用毛巾包成个兔耳朵造型,看起来乖巧可爱。
她不知道继母此刻正被继弟的大鸡巴抵着宫口反复撬弄,只当是一家人难得这么放松,也笑着跟着起哄:“明明姐你别光挠我妈,挠刘星去呀!”
夏东海坐在上层没下来,他靠着墙拿着手机看球赛回放,偶尔抬眼看一眼闹成一团的孩子们和妻子,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心想这家可真热闹,当初娶刘梅真是娶对喽。
他推了下眼镜,冲下面喊了一句:“别闹太厉害啊,一会儿都蒸虚脱了!”然后又低头看球赛去了。
戴明明这回更来劲了,两只手同时开弓,左手挠刘梅腰侧,右手挠夏雨脖子后面,嘴里还配着音:“叽叽叽叽叽叽!”
夏雨被挠得笑出眼泪,小胖腿在刘星背上乱蹬,每蹬一下刘星的身体就往下压几分,龟头就往子宫颈里又嵌入一分。
刘梅被挠得拼命扭腰,可她的腰被刘星环着,屁股被刘星的胯骨紧贴着,能扭的幅度极其有限,反而每一次扭动都主动在用小穴吞吐着大鸡巴。
刘星趁这机会,仗着气息遮蔽的掩护,不再掩饰抽插的动作。
他环在刘梅腰上的手臂暗暗收紧,胯骨贴着她肥白屁股蛋子开始频率稳定地前后挺送。
蒸汽缭绕中那根被系统能力模糊成暖色光晕的鸡巴,正在亲妈的骚屄里以不快但力道十足的节奏抽插打桩。
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小截粉红色逼肉,每一下插入都把两片外翻的肥厚大阴唇碾进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捣弄声被四周缭绕的蒸汽和夏雨的咯咯笑声完美掩盖。
刘梅知道高潮要来了。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宫口那个被龟头反复撬开的小肉嘴已经开始条件反射地吮吸马眼,逼腔里的横纹肉褶痉挛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不听使唤地在剧烈打摆。
她拼命咬着自己手背,牙齿陷进肉里,用疼痛来延缓高潮的到来,可她根本挡不住那根大鸡巴对宫口的精准攻势,更挡不住夏雨每一下“驾”带来的深度冲击,更挡不住戴明明挠她痒痒时引发的每一次腰胯扭动带来的鸡巴旋转研磨。
终于,当夏雨用尽全力屁股往下狠狠一墩,同时戴明明的手指精准戳中刘梅腰上最敏感的那块肉,刘星的龟头以极刁钻的角度撬开了子宫口最深处的那道细缝,马眼死死叼住宫口内壁最敏感的那片软肉的时候,刘梅的高潮似决了堤的洪水般冲垮了一切意志力堤坝。
子宫在这一瞬间剧烈痉挛收缩,宫腔壁如同饥饿的婴口般猛然张开,从子宫最深处涌出大股冰凉粘稠的阴精,劈头盖脸浇在正撬开宫口的龟头上。
阴道肉壁上的所有横纹状肉褶子同时进入疯狂痉挛状态,从逼口到子宫口形成一道绵密强劲的蠕动波浪,拼命地把鸡巴杆子往子宫深处嘬吸。
两片原本还留着几分矜持的大阴唇此刻彻底变成了两只被肏烂的紫色肉蚌,死死夹住鸡巴根部,把刘星小腹那一小撮汗湿的阴毛都夹进了唇缝里。
与此同时,刘星的卵袋剧烈收缩,马眼在宫口内张开,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激射而出,直接灌进那扇被撬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子宫被这股滚烫精液狠狠烫了一下,宫腔壁烫得猛烈痉挛收缩,整个子宫都往下沉了几分。
刘梅能清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在宫腔里迸溅开的轨迹,那滚烫从子宫最深处炸开,顺着输卵管往两侧蔓延,仿佛要连卵巢也一同灌满。
第二股,浓白粘稠的精浆继续往宫腔里猛灌,子宫被撑得微微胀痛。
宫腔本身的容量就那么点,两股下去已经装了大半,宫腔内壁被精液泡得湿热黏滑,每一寸敏感粘膜都在精浆的浇灌下满足地蠕动着。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卵袋攒了好一天的存货又浓又多,一股接一股不要钱似的往亲妈的子宫里猛灌。
宫腔彻底装满了,浓白的精浆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刘梅高潮时自己喷出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一团粘稠的暖浆。
多余的浓精继续从逼口边缘噗噗往外冒着细小的白泡,糊在她被扯歪的内裤裆部,又被蒸汽一熏变成湿漉漉的深色湿痕。
在旁人眼里,刘梅此刻全身剧烈颤抖,是因为被戴明明挠痒痒挠得受不了才抖成这样。
她肩膀一抽一抽的,整张脸埋在手臂里,嘴里发出一连串听起来像笑过了头又带点哭腔的闷哼声。
夏雪笑着拍戴明明的肩膀:“别挠了别挠了,我妈快笑昏过去了。”
戴明明这才收手,叉着腰站在旁边喘气,自己笑得比刘梅还厉害。
夏雨从刘星背上滑下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小脸红扑扑的,大口大口喘气:“哈哈……哈哈……叠罗汉真好玩!刘星你快起来快起来!换你骑我背上!咱俩再玩一遍!”
刘星慢慢从他妈背上爬起来,跪起身的时候裤裆那片被汗蒸服遮住的区域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的鸡巴在拔出来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啵”,被四周的蒸汽声和笑声吞得干干净净。
拔出的瞬间,龟头离开子宫口的刹那,宫口立刻自动闭合,把满满一子宫的滚烫浓精牢牢锁在了宫腔深处。
逼口则没有立刻合拢,那个被反复抽插了几十下的浑圆肉洞在大腿内侧微微蠕动了小片刻后才慢慢收拢,恢复成馒头状饱满闭合的姿态,但逼缝里已经糊满了粘稠的白浆,逼毛更是被精液和骚水打得湿漉漉地黏成好几绺,被扯歪的内裤裆部吸饱了倒灌出来的精液和骚水,湿痕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刘梅用尽吃奶的力气才让自己的身体从剧烈的潮吹痉挛中恢复过来。
她深吸了口气,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活动了一下被自己咬出深深齿印的右手手背,然后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站起来的过程里,她的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小腿肚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她弯着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捂着嘴假装咳嗽,其实是在掩饰自己那因为高潮还没完全消退而根本控制不住的喘息。
戴明明见状赶紧递过来一瓶矿泉水:“阿姨没事吧?是不是笑岔气了?喝口水缓缓。”
刘梅接过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嗓子还在发颤:“没、没事,就是刚才笑得喘不上气。你俩也真是的……挠我那么狠。”她说这话的时候脸还红着,声音虽然发颤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母亲该有的埋怨味道。
夏东海从上层探下头来:“都别闹了啊,让梅梅歇会儿。走,咱们去大厅吃水果去。这儿蒸久了也不行。”
夏雪帮刘梅把汗蒸服下摆扯了扯,关心地问:“阿姨,你膝盖没事吧?刚才我看你在地上跪了好半天。”
“没事没事,就是蹲麻了。”
刘梅直起腰来,双腿紧紧并拢,小腹深处那满满一子宫的滚烫浓精随着她站直的动作在宫腔里晃荡了一下,液面轻轻拍打宫腔壁,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微闷响。
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虽然已经闭合,但还是有一小股稀薄的温精从宫口缝隙里缓慢渗出来,顺着阴道往下淌,糊在逼口被肏得有些红肿的肥唇上。
她夹紧大腿,用大腿根部的软肉挤压住逼口,确保那些沿路渗下来的精液不会从裤腿流出来,然后迈出第一步。
每一步,子宫里的精液都会晃荡一下。
每一步,逼唇都会在大腿挤压下相互碾过那颗还翘立着的红肿阴蒂。
每一步,她都得咬着后槽牙才能让自己的步伐保持正常。
从汗蒸房走到大厅的几十步路,她觉得比自己当年在卫校考急救护理操作还难熬十倍。
大厅里摆着几排藤编躺椅,前方大屏幕上放着暑假档的综艺节目。
夏东海领着夏雨去水果吧台拿切好的西瓜和哈密瓜,戴明明和夏雪并排躺在两根挨着的躺椅上联机打游戏,刘梅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缓缓坐下来。
她屁股只坐了躺椅面三分之一,后背挺得笔直,双腿夹得前所未有的紧,脚趾在一次性拖鞋里拼命内扣。
那条藏青短裤的裆部湿痕已经干了一部分又新增了新的湿痕,好在裤子的颜色深,灯光又暗,谁也看不出来。
刘星从冰柜里拿了两瓶冰镇可乐,一瓶拧开自己灌了一大口,另一瓶走到刘梅跟前递过去,脸上挂着跟平时一模一样的欠揍笑脸:“妈,喝可乐不?刚才我摔那一跤,膝盖蹭破了点皮,等会儿你帮我看看呗?”
刘梅接过可乐,没敢正眼看他,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回去再说。你自己毛手毛脚的,摔了活该。”话虽这么说,可她把那瓶冰可乐贴在自己烧得发烫的脸颊上,那股凉意从脸皮传到神经末梢,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带满足意味的叹息。
她心里头那个声音又在嘀嘀咕咕了:刚才那根插在逼里的儿子刘星的大鸡巴,那触感,那温度,那龟头的形状,跟之前那根来无影去无踪的自慰棒一模一样。
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而刘星已经晃到他爸身边,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含含糊糊地冲夏东海说:“爸,这汗蒸真不错,下次咱还来呗?”
夏东海乐呵呵地点头:“行,下礼拜天再来。反正你妈这几天医院不忙。对了,你膝盖蹭破了?严重不?要不要去医务室要个创可贴?”
“不用不用,小口子。”
刘星说着又咬了一大口西瓜,西瓜汁顺着他嘴角往下淌。
他拿手背一擦,余光扫过角落里正夹紧腿喝可乐的刘梅,嘴角那抹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笑意比西瓜汁还甜上一百倍。
角落那张藤编躺椅上,刘梅保持着那个标准而僵硬的坐姿。灯光暖黄,综艺节目的笑声从屏幕里传出来,一家人分散在大厅各处做着自己的事。
没人注意到她那双裹在阔腿裤管里的大腿正以每几秒一次的频率轻轻夹紧又放松,也没人注意到她小腹深处那座微微隆起的宫袋里正装满了亲生儿子刚刚灌进去的、还带着体温的浓稠精液。
而她那口被肏得还有些红肿的骚屄,正在闷热的汗蒸裤裆里一边往外冒着细小的精液泡泡,一边默默回味着刚才龟头撬开子宫口那一瞬间的灭顶快感。
刘梅把空可乐瓶贴在额头上,闭上眼睛,从鼻子里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汽。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第44章 痴女遥控
暑假第三十四天,上午。
刘星把卧室门反锁上,一屁股坐到床边,意念沟通系统。
蓝色光幕在眼前铺开,商城界面滚动刷新,他直接划到【消耗品·特殊道具】那一栏,手指头在虚空中划拉了好几下,才翻到一个粉紫色图标的玩意儿:“痴女遥控”,标价五千淫乱点。
说明文字写着:一次性道具,将遥控对准目标按下,目标将在四小时内做出符合一名“痴女”的行为,仅强制作用于身体行动,不影响内心想法与人格。
“五千点,真他妈贵。”刘星嘴上嘟囔着,点下兑换的手指头半点没犹豫。
他现在账上躺着四万多淫乱点,花五千买个保险,真值。
虽说他妈那口闷骚肥屄已经被他里里外外肏熟了,那对吊钟大奶上的黑奶头见了他就自动翘成石子,逼口更是只要他在场就不自觉往外渗骚水,但摊牌这事儿跟打牌不一样,牌可以一张一张出,摊牌是一锤子买卖。
万一他妈接受不了,鸡飞蛋打不说,他那根被系统强化过的二十公分大鸡巴也得跟着遭殃。
道具栏里多出一个巴掌大的粉红色遥控器,造型跟电视遥控差不多,就一个按钮,红色,圆圆的,按下去会发出“嘀”一声轻响。
刘星把遥控揣进裤兜,拉开卧室门,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
客厅里日光灯没开,窗帘半拉着,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低,放的依旧是刘梅追了个把月的那部宫斗剧。
她侧身窝在沙发里,右手撑着脑袋,左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身上穿了件浅灰色的纯棉家居T恤,领口洗得有些松垮,一低头就能从领口看见两坨被肉色奶罩兜着的肥白奶肉挤出那道深不见底的肉峡谷。
下身还是条藏青色棉质家居短裤,裤腿宽大,她蜷着腿窝在沙发里的时候裤管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截裹在肉色短丝袜里的白嫩小腿。
脚上趿拉着一双粉色塑料拖鞋,脚后跟搁在沙发边缘,脚趾头涂着褪了色的指甲油。
刘梅听见脚步声,眼皮都没抬:“刘星?你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写完了。”刘星随口应着,右手伸进裤兜,摸到遥控器那个圆圆的红色按钮。
他走到沙发侧面,刘梅的视线正对着电视屏幕,后脑勺冲着他。
短发下面那截白生生的后脖颈在电视光里泛着柔和的暖光,脖颈上那条细细的银项链搭在锁骨窝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掏出遥控器,对准刘梅的后脑勺,拇指按下按钮。
“嘀。”
一声极轻极轻的电子提示音。遥控器表面闪过一道粉紫色的光芒,随即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里。一次性道具,用完就没了。
紧接着,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波纹从刘梅后脑勺荡开,顺着脊椎往下蔓延,穿过肩胛骨、腰窝、尾椎,最后汇聚在她小腹深处那座已经不知被亲儿子精液浇灌过多少次的子宫里。
波纹荡过之处,每一寸皮肤都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根敏感神经都被强制拧向了同一个频道:发情。
刘梅打了个激灵。
她皱了皱眉,拿遥控器换了个台,嘴里嘟囔着:“怎么突然有点热。”她没往心里去,只当是八月的天气本来就闷,空调开得不够低。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先察觉到不对劲。
首先是奶头。
那两颗平时只有洗完热水澡才会翘起来的深褐色奶头,此刻毫无征兆地在棉质奶罩里硬成了两粒冻樱桃,硬邦邦地顶着罩杯内衬,每一下呼吸都带动奶头在布料上轻轻蹭过去,蹭得她乳尖一阵阵酥麻。
奶晕也从原本的褐色充血膨胀成了深玫瑰色,乳座上的细小颗粒全都竖了起来,把家居T恤胸口处顶出两个极其扎眼的凸点。
然后是逼口。
那两片平时还算安分的肥厚大阴唇,此刻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两侧轻轻掰开,在棉质内裤的包裹下缓缓张开又闭合,张开又闭合,每一次张合都会从逼口深处挤出一小泡黏糊糊的透明骚水,浸透内裤裆部后继续往外渗,把家居短裤的裆部洇出一枚铜钱大小的深色湿痕。
逼口上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也不甘寂寞地探出半个脑袋,充血肿成了花生米大小,硬邦邦地顶着内裤裆部,每张合一下阴蒂就会被布料碾一下,激得刘梅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猛地一夹。
“嗯……”刘梅从鼻子里漏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赶紧把遥控器换回宫斗剧。
她换了个姿势,把两条腿从蜷着改成伸直,脚后跟搁在茶几边缘,试图让自己舒服点。
可腿一伸直,大腿根部的软肉就被迫分开,内裤裆部那道湿痕从铜钱大小迅速蔓延成了巴掌大的深色水渍,逼口失去了大腿的挤压,张合得更放肆了。
就在这时,刘星从沙发侧面绕到她正前方。
刘梅一抬头,就看见儿子那张鬼马精灵的脸上挂着一副她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眉毛往下耷拉着,嘴角微微撇着,眼眶还有点发红,活像一只被主人踹了一脚的流浪狗。
更要命的是,他裤裆拉链大敞着,那根青筋虬结的二十公分大鸡巴从裤链口昂然翘出,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脑袋,马眼口已经渗出了好几滴晶亮的先走汁,顺着龟头棱往下淌,把鸡巴杆子抹得油光水滑。
刘梅脑子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画面,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那口正处在排卵期、充血敏感的肥嘟嘟骚屄在看到儿子大鸡巴的一瞬间,两片肥厚外唇“滋溜”一声向两侧自动翻开,像两瓣被掰开的橘子皮,将内里层层叠叠正疯狂蠕动的粉嫩腔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逼口深处那个敏感的小肉嘴——子宫口,更是迫不及待地往下垂了半公分,从宫腔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混着骚水,顺着阴道壁“噗噗”往外挤,把本就湿透的内裤裆部又添了一层黏糊糊的油光。
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痉挛了好几下,小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脚趾在拖鞋里疯狂内扣。
她的嘴张了张,想说“你干什么”,可舌头却不听使唤地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舌尖在唇缝上拖出一条湿亮的唾痕,那动作又骚又媚,活脱脱一头看见肉骨头的母狗。
刘梅内心震惊到了极点。
她是个护士长,是个母亲,是个正派的女人,她应该一巴掌扇过去,应该厉声呵斥,应该立刻把儿子推开。
可她的身体就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绑架了似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违背她的大脑。
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手正在抬起,自己的腰正在从沙发上滑下来,自己的膝盖正在弯曲,可她控制不了。
“刘星你……你干什么?”她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往上飘了三个调,还带着颤颤巍巍的鼻息。
更要命的是,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儿子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瞳孔放大,眼神像被黏在龟头上似的撕不下来。
刘星使劲憋住心里的笑,脸上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维持得稳稳当当。
他往前走了一步,鸡巴杆子差点戳到刘梅鼻尖,那股浓郁的雄性腥臭味劈头盖脸扑进刘梅鼻腔,熏得她子宫口又往下垂了半寸。
“妈,”刘星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个字都裹着浓浓的委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早上起来尿尿,发现鸡巴肿得跟个大茄子一样。这都好几天了,一直这么硬着,怎么都软不下来。我刷短视频,有个医生说鸡巴一直充血肿胀,时间过长会坏死的。妈,你是护士长,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帮我把火泄了让它软下来?我真的好怕,我不想割掉……”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还挤出了两颗亮晶晶的泪花,那可怜劲儿要是让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肯定当场心软。
刘梅听了这话,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她的理智在尖叫:胡说八道!什么鸡巴坏死!这分明就是勃起!你个小兔崽子想干什么!
可她的身体却已经在遥控的作用下做出了完全符合一名痴女的反应: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双膝跪在客厅地毯上,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左手握住儿子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右手托住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十根手指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又轻柔又贪婪地揉捏起来。
“坏死?”她的嘴巴自动说出了她根本不想说的话,声音又绵又媚,尾音还带着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上扬,“那可不行。来,让妈看看,妈帮你……妈帮你吸出来就不肿了。”
刘梅内心:我他妈在说什么???
她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左手拇指按住龟头顶端马眼口渗出的先走汁,指腹绕着龟头棱画了个圈,把黏糊糊的先走汁涂满了整个龟头。
右手则轻轻托着卵袋,五根手指有节奏地揉捏着两颗饱满的卵蛋,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专业。
毕竟她当了十几年护士,男性的生理结构她是清楚的,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这套专业知识来给亲生儿子撸管。
“对,就是这样。妈,您手法真好,比我自己撸舒服多了。”刘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诚得不像话,脸上还是一副在求助的可怜表情,可他那根被亲妈双手捧住的鸡巴杆子却又硬了一圈,龟头上的马眼口又渗出了一大滴先走汁。
刘梅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到脖颈,整片皮肤都泛着羞耻又淫靡的粉红色,连锁骨窝里都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咬着下唇试图阻止嘴巴继续说话,可唇肌根本不听使唤,门牙刚咬住下唇,舌头就自作主张地伸了出来,舌尖从下唇舔到上唇,又从嘴角舔到门牙,舔得嘴唇湿漉漉亮晶晶,然后那张嘴一张开,就说出了让刘梅想一头撞死的台词:
“宝贝别怕,有妈在,你这鸡巴结实着呢,坏死不了。来,把妈的嘴当泄火的鸡巴套子,妈给你吸出来。吸溜。”
话音刚落,刘梅的身体就往前一倾,那张被唾液打湿的肥厚嘴唇直接含住了刘星紫红色的大龟头。
嘴唇裹紧龟头棱的一瞬间,她舌头自动卷了上来,贴着龟头底部的敏感系带从下往上舔过去,舌尖钻进马眼口轻轻拨弄了一下,又退出来绕着龟头棱画了个八字。
这一套口交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不像话。
她的身体在痴女遥控的强制下,自动切换到了榨精模式。
刘梅内心已经崩溃了。
她心里头那个声音在疯狂尖叫:我在干什么!我在给亲儿子口交!我还叫他宝贝!我还说“吸溜”!刘梅你是不是疯了!
可她的嘴却越含越深,越吸越用力,嘴唇从龟头一路下滑,把整根鸡巴杆子一寸一寸吞进喉咙。
那根二十公分长的粗大肉棒实在太长了,吞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咽峡,她的喉咙口被撑得鼓起了一个圆形的凸起,从脖颈正面都能看到那个在皮肤下蠕动的柱状轮廓。
“呜……呜嗯……吸溜……吸溜……”
刘梅的鼻腔里漏出一连串被压扁了的闷哼,她的右手握着鸡巴杆子后半段不停撸动,左手则伸进自己家居短裤的裤腰里,手指从内裤边缘钻进去,三根手指同时插进自己那口已经泛滥成灾的骚屄,指节在逼腔里飞快地抠弄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骚水,顺着手腕滴在地毯上。
她的嘴一边卖力地吞着鸡巴,一边还不受控制地开始说话。
因为嘴里塞着鸡巴,发音含混不清,每一个字都裹着黏糊糊的口水声和吸溜声,可那内容却淫荡到让刘梅想一头撞死在沙发腿上:
“吸溜!宝贝!吸溜!妈的嘴够舒服不?吸溜!你这鸡巴真是一天比一天大了呀!吸溜!吸溜!上回在浴室不小心插进妈逼里那次,妈就觉得不对劲了!吸溜!怎么儿子的鸡巴跟那根“自慰棒”一个尺寸一个粗细呢!吸溜!现在妈总算看明白了!吸溜吸溜!”
刘梅内心:闭嘴!!!不要再说了!!!
可她的嘴巴根本停不下来,反而越说越起劲。
她吐出鸡巴,深呼吸了一口,然后用舌尖从龟头顶端一路舔到鸡巴根部,再用嘴唇裹住一颗卵蛋轻轻吸了一下,又换另一颗,舌头在卵袋皱巴巴的皮肤上拖出一长条湿亮的唾痕。
舔完卵袋,她的身体自动站了起来,但没站直,弯着腰双手撑在茶几上,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叉开,家居短裤的裤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自己扯到了膝盖弯,那条水蓝色内裤裆部湿得能拧出水来,逼口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一个正在不停蠕动张合的粉红色肉洞。
“宝贝,”刘梅回头看着刘星,那张因为羞耻而红透了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她自己都没见过的骚媚笑容,眼神里满是痴态,“光用嘴吸肯定不够。来,用妈的骚屄给你泄火。妈这口屄被你那根自慰肉棒肏了大半个夏天,早就是你专属的泄精用肉壶了。快,狠狠插进来,把妈的闷骚子宫灌满,妈今天是排卵期,正好……”
刘梅内心:排卵期?我在说什么?我真的疯了!
可她身体没有给她任何收回的机会。
她双手撑在茶几上,腰往下塌,屁股往后撅得更高,两条裹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腿微微分开,脚尖踩在地毯上,屁股中间那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肥屄正对着刘星张开嘴。
逼口两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像被掰开的蚌壳般自动翻开,内里层层叠叠正在疯狂蠕动的粉嫩腔肉在日光灯下泛着水淋淋的油光,逼口深处的子宫口甚至已经主动张开了一条细缝,从宫腔里涌出的骚水顺着阴道淌下来,在茶几边缘滴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刘星看着亲妈这副下贱母畜般的求肏姿势,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差点当场爆浆。
他往前走两步,双手扣住刘梅腰侧那两坨被家居T恤下摆遮住的软腰肉,大龟头对准那口正对着他热络张开的湿淋淋肥屄,腰往前一挺。
噗嗤!
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整根没入,一杆到底,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湿滑逼肉,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早就主动张开一条小缝等待迎接的敏感小肉嘴上。
撞击的力道大得刘梅整个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一寸,宫口那圈软肉被龟头棱一碾,条件反射地猛嘬了一下马眼,嘬得刘星后背一阵酥麻。
“齁噢噢噢噢!!!”刘梅被这一插直接插出了声,声音又尖又绵又骚,尾音打着颤往上飘,从后脑勺直冲天灵盖。
她的双臂撑在茶几上,十指死死扣住茶几边缘,指甲在玻璃面上刮出细小的吱吱声。
那对吊钟大奶因为她弯腰的姿势从家居T恤领口里垂下来,奶罩扣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两只肥白软糯的奶子在空气中疯狂晃荡,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翘成冻樱桃大小,乳晕已经从深褐色充血膨胀成了黑红色。
刘星双手攥住她屁股蛋上那两坨肥白尻肉,十指深深嵌入软腻的腚肉里,开始打桩。
啪啪啪,清脆的肉打肉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淫水搅动声在客厅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他妈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就被他的胯骨撞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每一次抽出,龟头棱都会带着一小截粉红色的逼肉从逼口翻出来。
每一次插入,两片早就被肏得外翻的大阴唇都会被碾进逼口,把儿子鸡巴根部的阴毛也夹进了唇缝里。
刘梅被肏得嘴都合不拢了。
她仰着头,嘴巴大张,舌头垂在嘴角,被口水打湿得晶亮,眼角挤出两行控制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混合着额头上蒸腾的热汗。
她的喉咙里蹦出一连串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骚媚浪叫:
“嗯嗯嗯哦哦哦齁齁齁!!!好大!大鸡巴顶到妈妈子宫口了!噢噢噢噢噢!!!宝贝!宝贝你慢点!老妈的屄要被你捅穿了!咿咿咿哦哦哦!!好舒服!好他妈的舒服!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她嘴上这么叫,身体却不断主动往后撅屁股,配合着儿子每一次打桩的节奏把屁股往他胯骨上撞,让每一次插入都达到最深的深度。
她那口被肏过不知多少次的屄道,此刻所有横纹状肉褶子全疯了似的从四面八方包夹住入侵的鸡巴杆子,每一粒细小的肉颗粒都在拼命蠕动咀吸,饿极了的小嘴终于等到了这口热乎食。
刘星趴在刘梅背上,左臂环过她腰侧,右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把攥住她一只吊钟大奶,手指陷进肥白软糯的奶肉里,掌心碾着硬邦邦的黑奶头转圈揉搓。
他把嘴唇贴到刘梅耳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话,声音里那股委屈的哭腔已经一点不剩,取而代之的是压不住的狡黠笑意:
“妈,其实你猜对了。之前那根自慰棒就是我,那根动不动就出现在你身边肏你的大屌,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鸡巴。浴室那次不是意外,水世界那次也不是,汗蒸房那次也不是。儿子的鸡巴不知道灌满过妈妈的子宫多少回了。”
刘梅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此刻在痴女遥控的作用下,身体依旧在疯狂回应着儿子的肏干。
逼肉绞得更紧,屁股撅得更高,子宫口叼住龟头不肯松口,可她的大脑却在这一瞬间把过去所有零碎的线索全串了起来。
那根看不见摸不着的大鸡巴,那根让她日思夜想欲罢不能的自慰棒,沙发上、浴室里、泳池里、汗蒸房里,每一次来无影去无踪的插入,每一次烫得她子宫抽搐的内射,全都是他。
全都是她亲手生出来的亲儿子刘星造成的。
她想说“你疯了”,想说“这是乱伦”,想说“我是你妈”,可她的嘴巴在遥控控制下说出来的却是完全相反的台词:
“噢噢噢噢噢齁齁齁!!!原来都是宝贝的大鸡巴!!!难怪妈的骚屄怎么都吃不腻!!!噢噢噢噢噢!!!那你还等什么!!!快!快给妈下种!!!妈的排卵期就剩这一两天了!!!快把妈的子宫给灌满!!!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
刘梅内心:这不是我!这不是我说的!老天爷啊你杀了我吧!
可她的子宫口却在这一刻彻底丧失了所有抵抗。
这口宫袋在听到亲儿子坦白之后,居然可耻地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阴精,结结实实浇在顶在它上面的龟头上,把宫口内壁那片最敏感的软肉冲刷得酥麻酸胀。
宫口那个小肉嘴主动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像婴儿嘬奶嘴似的叼住龟头拼命吮吸,恨不得把整根鸡巴连同马眼里还没射出来的精液全吞进子宫里。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股暖精一浇,又感觉到子宫口主动张开的吮吸力道,知道到时候了。
他猛地加速打桩,频率快到鸡巴杆子在逼口里几乎出现了残影,两颗卵袋疯狂拍打刘梅湿漉漉的会阴,啪啪啪的响声密集得跟放鞭炮似的。
“妈,那我射了。这次是你自己求我下种的,可别事后又怪我。”
“齁齁齁噢噢噢噢!!!射!快射!!!用不孝鸡巴把妈的乱伦子宫灌满!!!妈要给你生妹妹!!!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哦哦!!!”
刘梅的屁股拼了命地往后撅,腰胯扭得像发了情的母马,逼肉们疯狂蠕动咀吸着整根鸡巴杆子,从逼口到宫口形成一道绵密强劲的蠕动波浪,把即将到来的滚烫精液往子宫深处吸。
刘星腰眼一麻,卵袋剧烈收缩。
第一股浓精。
滚烫、黏稠、量极大,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撞开那扇早已主动敞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刘梅的子宫主动迎上,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狠狠烫了一下,宫腔壁烫得猛烈痉挛收缩,整个子宫都往下沉了几分,宫腔内壁每一寸敏感粘膜都在疯狂吸收那份带着儿子遗传基因的滚烫雄性体液。
“齁噢噢噢噢噢!!!好烫!!!子宫被烫到了!!!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
第二股。
马眼抵着宫口继续喷射,浓白黏稠的精浆往宫腔里猛灌,子宫被撑得微微胀痛。
宫腔本身的容量就那么点,两股下去已经装了大半,宫腔内壁被精液泡得湿热黏滑,每一寸粘膜都在精浆的浇灌下满足地蠕动着。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刘星龙精虎猛,卵袋里攒了好几天的存货又浓又多,一股接一股不要钱似的往亲妈的子宫里猛灌。
宫腔彻底装满了,浓白的精浆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刘梅高潮时自己喷出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一团粘稠的暖浆。
多余的浓精继续从逼口边缘噗噗往外冒着细小的白泡,顺着刘梅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她裹在膝盖弯的家居短裤和肉色丝袜。
刘梅在高潮中彻底崩坏了。
她的眼球疯狂上翻,眼眶里几乎只剩下眼白,眼角挤出一行行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淌,嘴角那抹被肏出来的傻逼笑容维持不住,整张脸呈现出高潮失神的典型症状: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大大张着,鲜红的舌头垂在嘴角像条被甩上岸的鱼般急促抽气。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两条腿不听使唤地打摆子,小腿肌肉跳动得肉眼可见,脚趾在丝袜里疯狂内扣到抽筋,整个上半身趴在了茶几上,把茶几上的遥控器和纸巾盒全撞到了地上。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
在痴女遥控的强制下,她这张被肏到失神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骚媚入骨的笑容,嘴里用带着哭腔和颤音的声音继续说出她根本不想说的话:
“齁齁齁??????!!!好多!好烫!宫的子宫被宝贝灌满了!!!齁噫噫噫哦哦哦噢噢噢噢!!!谢谢宝贝给妈妈下种!!!妈一定好好捂着!一滴都不漏!给宝贝生个妹妹!!!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刘星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压在刘梅背上大口大口喘粗气。
他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亲妈的逼里,龟头死死嵌在子宫口,如一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满满一子宫新鲜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
他保持着这个精液封存的姿势,把脸埋进刘梅后颈窝,鼻尖蹭着她被热汗打湿的短发发梢,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沐浴露、汗味和雌性发情骚甜体味的复杂体香。
“妈,”他用气声在刘梅耳边说,声音里没有半点委屈了,全是压不住的得意,“您刚才说的话我可都录下来了。以后我要是想肏您,您可不许拒绝。”
刘梅内心:你这个畜生!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这样!
可她的嘴巴在遥控作用下说出来的却是:“嗯~??妈什么都听宝贝的。宝贝想什么时候用妈的骚屄就什么时候用。妈这口肉壶骚屄本来就是宝贝专属的。”
刘梅内心:让我死。现在就让我死。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日光灯没开,窗帘半拉着,电视还在放宫斗剧,画面里两个妃子正撕得欢实,配乐咣咣响,跟茶几上叠在一起喘粗气的母子俩形成一种荒诞到极点的对照。
茶几边缘被撞歪了半寸,遥控器和纸巾盒滚在地毯上,地板上除了那几滩从刘梅大腿上滴下来的黏稠液体,还有几滴从她内裤裆部渗出来的精液和骚水混合物,在木地板上凝成了两滩微微泛白的湿痕。
刘星的鸡巴在他妈逼里又堵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慢慢拔出来。
拔出时龟头离开宫口的瞬间,宫口立刻自动闭合,把满满一子宫的滚烫浓精牢牢锁在了宫腔深处。
逼口则因为被撑了太久而没有立刻合拢,留着个合不拢的浑圆小洞,内里层层叠叠的粉红逼肉还在微微蠕动。
又过了小片刻,逼口才慢慢收拢,恢复成馒头状饱满闭合的姿态,但逼缝里已经糊满了粘稠的白浆,逼毛更是被精液和骚水打得湿漉漉地黏成好几绺。
刘梅的身体在遥控作用下自动转过身来,跪在地上,双手捧起刘星那根还沾满精液和骚水的半硬鸡巴,张开嘴含进去,舌头仔仔细细把鸡巴杆子上残留的体液舔得干干净净,从龟顶舔到卵袋,从卵袋舔到龟头,每一道青筋、每一寸皮肤都给她用舌尖清理了个遍。
她一边舔还一边不受控制地发出“吸溜吸溜”的声响和含混不清的骚话:
“吸溜!宝贝射了这么多,肯定累坏了。吸溜!妈帮宝贝舔干净。吸溜!下次想要了就直接跟妈说,吸溜,妈随时随地给宝贝泄火。吸溜吸溜。”
刘梅内心已经放弃了挣扎。
她现在只祈求这事赶紧过去,让她夺回身体的自主权,然后她一定要冲进厨房拿把菜刀。
至于菜刀是砍刘星的鸡巴还是砍她自己,她还没想好。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在刘星脑海里叮咚响起:【痴女遥控剩余时间:两小时四十七分】。
刘星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正拿嘴帮自己清理鸡巴的亲妈,嘴角翘起一道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魅笑。
他伸手摸了摸刘梅的头发,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摸一只听话的母狗,嘴里说出的话却让刘梅连绝望的力气都没了:
“妈,遥控还有两个多小时呢。客厅太热了,咱回您卧室,床上凉快。我想试试您以前跟老夏用的那个姿势,就是您老说的‘正统传教式’。”
刘梅的身体立刻站起来,主动牵起刘星的手,嗓音甜得能腻出糖水:“好呀宝贝,跟妈来。妈爸妈的床又大又软,不管想用什么姿势尽管来。妈今天把全套姿势都给宝贝演示一遍,包教包会。学不会妈给宝贝开小灶。”
刘梅内心:……
她被自己的身体牵着走向主卧室,步伐轻快得像去春游的小学生,家居短裤还褪在膝盖弯没提上去,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软肉就相互摩擦一下,碾过那颗还翘立着的红肿阴蒂,让她小腿肚轻轻打个摆子。
小腹深处那座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随着步伐轻轻晃荡,液面拍打宫腔壁发出极细微的闷响,那声音闷闷的、暖暖的,仿佛在提醒她这一切都不是噩梦,乃是正在发生的事实。
卧室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刘梅听见自己的嘴巴又不受控制地开了口:
“宝贝,先把衣服脱了躺好。妈去把窗帘拉上,这种事不能让别人看见。”她的手已经伸到刘星T恤下摆上,帮他把上衣脱掉了。
而刘星笑着往床上一躺,那根被他妈舔干净的鸡巴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龟头指着天花板,马眼口又渗出了新的先走汁。
第45章 欲壑难填(修)
大床上,刘星觉得自己手里攥着的不是手机,是他妈一辈子都别想甩掉的狗链子。
每次点开那段视频,画面里刘梅跪在茶几前头被肏得翻白眼吐舌头还喊着“宝贝给妈妈下种”的骚样,他就忍不住嘿嘿乐出声。
有了这段录像,再加上几条录音,刘梅连“这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这种屁话都说得像在撒娇。
……
暑假第三十五天到第四十四天,刘星把这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用到了极致。
他不再遮遮掩掩搞什么气息遮蔽、虚化胶囊,大大方方走过去,裤链一拉,拽着他妈的头发往鸡巴上按。
刘梅嘴上骂骂咧咧,膝盖却比谁都软,噗通一声跪下去,那双干了十几年护理活的熟手捧着亲儿子的卵袋,揉得比给病人换药还认真。
等到龟头撞开子宫口灌满精液的时候,刘梅的骂声早就拐成了齁齁齁的母畜娇喘,浑身上下只剩那张被她自己咬肿的嘴唇还在负隅顽抗。
沙发、餐桌、阳台、书房、卫生间……甚至刘梅和夏东海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大床上,处处都成了母子交媾的配种站。
刘梅那具被儿子日夜浇灌的熟透雌躯,在这十天里彻底完成了从“护士长母亲”到“专属肉壶母畜”的下贱蜕变。
三十六天下午,刘梅正在厨房炒菜。
锅里油烧得嗞嗞响,排骨在热油里翻滚着爆出焦香。
她穿着一件被汗浸得半透明的碎花围裙,围裙底下是件洗得有些起球的纯棉家居T恤,下身套着条藏青色阔腿短裤。
灶台的热浪烘得她脸颊潮红,额角的细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进领口那道被吊钟大奶挤出的深谷里。
刘星推门进来的时候,刘梅连头都没回,光听见拖鞋踩地砖的声音,她那口被肏得比嘴唇还灵敏的骚屄就先替她打了招呼。
两片肥厚大阴唇自顾自在棉质内裤下缓缓张开又合拢,挤出一小泡温热的骚水浸透裤裆,在藏青布料上洇出铜钱大的湿痕。
她赶紧夹紧大腿,用腿根软肉挤压住那口不听话的肥逼,咬着下唇继续翻排骨。
“妈,做啥好吃的?”刘星的声音从背后贴上来,紧接着一双手就扣住了她的腰侧。
他连前戏都省了,左手撩起围裙,右手把她那条家居短裤连着内裤一把扯到膝盖弯,那根硬到发紫的大鸡巴弹出来,龟头顶在她湿淋淋的肥逼缝上蹭了两下就直接整根贯了进去。
“嗯……!”刘梅手一抖,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她双手撑住灶台边缘,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撅,屁股贴上儿子小腹,让那根火烫肉棒又往子宫口顶进去半寸。
她回头瞪刘星,本想骂一句“小兔崽子”,话到嘴边却被逼腔里那阵酥麻冲成了软塌塌的呢喃:“等我炒完这个菜……齁……别顶子宫口!”
刘星才懒得等。
他双手攥着刘梅两瓣肥白腚肉,十根手指陷进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胯骨猛贴她臀沟,啪啪啪的打桩声和咕啾咕啾的搅水声把抽油烟机的轰鸣都盖了下去。
刘梅锅里的排骨糊了半边,她一边“嗯嗯齁齁”地闷哼,一边手忙脚乱地关火盛盘,等到儿子精液灌满子宫的时候,她两条腿打摆打得几乎站不住,逼口倒灌出的浓白精浆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厨房地砖上砸出一小摊淫靡水渍。
她拿厨房纸巾胡乱擦了擦腿,把糊了精的纸团丢进垃圾桶,端起那盘焦糊的排骨走出厨房,冲客厅里正看球赛的夏东海喊了一声“吃饭了”,嗓音又黏又腻,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年糕。
三十八天傍晚,刘梅在阳台上晾衣服。
夕阳把她那具裹在薄透家居服里的葫芦形淫肉映得金灿灿的,两条短丝袜裹着的白嫩小腿微微掂起,整片肥白腚肉因为踮脚的动作绷出两圈诱人的肉弧。
刘星从客厅推拉门钻出去,直接把她按在洗衣机上,从后头撩起裙摆狠狠肏了进去。
刘梅扶着嗡嗡震动的洗衣机,被儿子顶着子宫口撞得满阳台乳摇臀颤,晾衣杆上的湿衣服被她的淫水溅了好几件。
完事后刘梅又气又羞,拎着那条被精液洇湿的夏雪校服裙子冲刘星骂了句“你让我明天怎么跟小雪说”,刘星擦着鸡巴笑嘻嘻回她:“就说洗衣液倒多了。”
四十一天下午,刘梅终于在书房逮着刘星一个人待着的机会,本想找他谈谈“母子之间总干这事不是长久之计”。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居家衬衫和包臀棉裙,鬓角别着根碎花发夹,一副端庄母亲模样站在书桌旁,语重心长地开口:“刘星,妈今天想跟你认认真真说个事……”
话音未落,刘星已经从椅子上弹起来,把她翻了个面按在书桌上,撩起包臀裙才发现这端庄母亲连内裤都没穿,那丛乌黑油亮的逼毛直接糊在裙子内衬上,屄口还在冒着黏糊糊的骚汁。
“妈,你想说啥事?”刘星一边捅一边问,刘梅趴在书桌上,脸压着夏东海刚写的儿童剧脚本,闷着嗓子齁齁齁齁叫了快二十分钟,谈正经事的念头早被龟头棱碾成了浆糊。
事后她夹着一子宫浓精颤颤巍巍站起来,脚本上被她的口水和泪水洇湿了一大片,上面夏东海工工整整写的台词“我们应该用爱和理解包容每一个孩子”被糊得只剩个“爱”字还勉强看得清。
四十三天下午,刘星甚至跑到京城第六人民医院。
刘梅正穿着那身笔挺的白色护士服在更衣室里整理下午的排班表,听见门响回头一看,自家儿子反锁了更衣室的门,正往下拉裤链。
她吓得脸都白了,压低嗓子吼:“刘星你疯了!这里是医院!我同事都在外面!”
刘星把她按在那张冰凉的铁皮板凳上,撩起护士服裙摆扯开肉色丝袜裆部,那根狰狞大鸡巴直接捅进了他亲妈已经条件反射主动分泌骚水的肥屄里。
刘梅咬着护士服的衣领,在满是消毒水味的更衣室里被肏到子宫口撬开,滚烫浓精灌满宫袋,然后她不得不夹紧大腿、逼口锁死精液,穿着那身象征专业与权威的白色护士服跑上跑下忙活了一整个下午。
每次弯腰给病人打针,子宫里的精液就晃荡一下;每次蹲下整理药柜,宫口就会渗出几滴浓白浆液浸湿大腿内侧的丝袜。
晚上回家她用一整卷卫生纸擦大腿根,擦着擦着就蹲在卫生间地上哭了,哭完了又自己爬起来拿拖把把地上那滩混着精液的骚水拖干净。
就这么连续十日,每天至少五次内射高潮,十日累计五十余次。
哪怕刘梅嘴上还吵着母子做爱有违人伦要遭天谴,但她那口被儿子的鸡巴反复犁过的骚屄已经完全丧失了拒绝能力。
只要看到刘星裤裆隆起一团,只要听见他喊一声“妈”,那两片肥厚大阴唇就自行哗啦张开,逼道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开始疯狂蠕动分泌骚水,子宫口更是主动往下垂半公分,随时准备迎接龟头的攻门。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肏熟了,就像拿高压锅焖了三天三夜的闷骚酱肘子,筷子一戳就烂得哗啦啦往下掉肉。
然而暑假第四十五天,刘星没来。
刘梅那天一共洗了三次澡,换了四条内裤。
每次听见楼道里有脚步声,她那口不耐寂寞的骚逼就条件反射地先湿为敬,然后发现上楼的是隔壁老张,湿掉的内裤又闷在裤裆里自己干了,干了又湿。
晚上她躺在夏东海身边,听着丈夫均匀的鼾声,大腿夹着被角蹭了又蹭,逼口翕合了又翕合,最后还是没忍住,把手伸进内裤里抠了足足四十分钟。
可她那几根手指头,无论从粗细还是长度都跟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差了十万八千里,越抠越痒,越痒越抠,抠到后来整只手都被逼水泡得发皱,她还是到不了高潮。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心里头有个声音在嘀咕:那个小畜生怎么今天不来了?是不是玩腻了?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小狐狸精了?
第四十六天,第四十七天,第四十八天,第四十九天。
一连五天,刘星跟没事人似的,吃饭写作业打游戏,见了他妈规规矩矩叫一声“妈”,裤裆那片也不见鼓包了,眼神也清正了,活脱脱一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鬼马少年。
刘梅那心情就像熬中药,越熬越苦,越熬越糊,糊到最后连渣都捞不出来。
她心里和屄里都空落落的。
小腹深处那枚宫袋像被人从里面抽走了支架似的,每几个时辰就闷闷地痉挛一下,提醒她那里好几天没被龟头撬开过了、没被浓精灌满了。
逼口那两片肥唇这几天一直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仿佛一扇半开不开的门,等着那根属于它的火烫鸡巴杆子推门而入。
可她刘梅是什么人?
护士长,母亲,良家妇女,再怎么乱伦也不能主动去敲儿子的房门说“刘星快拿你的大鸡巴肏妈妈一下妈妈憋得受不了了”。
那是骚话,是淫词,是只有被神秘力量控制时她才会说的台词,现实中的刘梅哪怕已经夹着被角在半夜蹭到小腿抽筋,也绝不可能主动开口。
直到暑假第五十天。
这天上午,夏东海带着夏雪和夏雨去科技馆看暑期科普展,戴明明也跟着一块去了。家里就剩刘梅和刘星。
刘梅在客厅沙发上心不在焉地叠衣服,耳朵却一直竖着听刘星卧室那边的动静。
她听见刘星趿拉着拖鞋踢踢踏踏地穿过客厅进了卫生间,门啪嗒一声关上,然后里面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但水声停得太快了,紧接着是一阵闷闷的喘息声。
刘梅的心跳瞬间漏了两拍。她放下手里叠到一半的夏东海汗衫,蹑手蹑脚蹭到卫生间门口,把耳朵贴在冰凉的磨砂玻璃门上。
门那边,刘星正坐在马桶盖上,裤子褪到脚踝,左手握着那根青筋虬结的二十公分大鸡巴飞快撸动,右手举着手机,屏幕里放着他之前录的一段视频:刘梅趴在茶几上被后入,两瓣肥白腚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嘴里还齁齁齁齁叫唤着“宝贝轻点别顶宫口”。
刘星的喘息越来越重,龟头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把整个龟头抹得油亮,撸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刘梅在门外听得脸烧得能摊煎饼。
她的内裤裆部在听到第一声咕啾响时就已经湿成了一片烂泥塘,两片肥厚大阴唇自顾自地哗啦张开,逼口深处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透了她那条水蓝色家居短裤的裆部。
她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卫生间门。
磨砂玻璃门撞在瓷砖墙上的响声让刘星吓得差点从马桶盖上弹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想提裤子遮住那根硬挺挺的大鸡巴,可动作太猛反而被裤腿绊了一下,整根鸡巴就这么甩在了刘梅眼前。
紫红色的大龟头上糊满先走汁,在日光灯下反射出淫靡的油光,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青筋还在突突跳动,马眼口正对刘梅的方向,冒着热腾腾的雄性腥臭。
“妈!你、你怎么不敲门!”刘星惊慌失措地捂住裤裆,那张鬼马精明的脸上头一次浮现出由衷的慌乱,“我没、我就是上个厕所……”
“你上厕所有这么大动静的吗?”刘梅反手掩上卫生间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发颤,听着不像兴师问罪倒更像娇嗔,“刘星,你、你这几天为什么不来找妈妈帮忙了?”
刘星愣了一眼,随即垂下眼皮,摆出一副追悔莫及的表情,声音里灌满了十二分诚恳的忏悔:“妈,我想了很久。你说的对,母子之间做爱确实有违伦理,是要遭天谴的。我深刻认识到了这个问题。以后我宁可撸管自慰,也不去找妈妈肏屄了。我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
刘梅听了,整个人像个被突然抽掉电池的收音机,当场卡住。胸口一阵空落落的凉意,比那几天夜里夹被角的空虚感更猛烈十倍。
脑海里某个原本模糊的念头突然变得无比清晰:这小畜生要真良心发现再也不肏她了,那她怎么办?
她那口被他肏熟的骚屄怎么办?
那些夜里翻来覆去夹被角的痒,谁能给她挠?
她心里头那个声音不再嘀嘀咕咕了,而是扯开嗓子尖叫:不行!不能让他改邪归正!至少今天不行!至少等他再肏一次之后再说改的事!
危机感像一锅滚油,浇在压抑了好几日的性欲柴火上。
刘梅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自己的声音,把早就想好了的借口往外吐:“谁说一定要插入了?只要不插入,就不算乱伦。”
刘星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刘梅错过的得逞笑意:“不插入?那怎么搞?”
“你一直这么硬着,肯定憋坏了吧。”刘梅蹲下身,膝盖磕在卫生间瓷砖地上,双手伸出去握住儿子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
十根做了大半辈子护士的手指头轻柔又专业地揉捏着青筋,左手拇指按住龟头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指腹绕着龟头棱画了个圈,右手托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有节奏地轻轻晃动。
她仰起脸,那张被红晕浸透的脸上硬撑出来的端庄表情与那双已经开始发痴的眼睛形成刺眼反差,“妈妈来帮帮你。用嘴,用腿,就是不插进去。不插进去,就不算乱伦,宝贝别怕。”
最后那句“宝贝”一出口,刘梅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称呼在她嘴里已经变成了条件反射,只要握上这根鸡巴,只要闻到那股雄性腥臭,这个亲昵的词汇就会自动蹦出来,拦都拦不住。
她还来不及反悔,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那张被口水濡得湿漉漉的肥厚嘴唇张到最大,一口含住了紫红色的大龟头。
嘴唇裹紧龟头棱的瞬间,舌头自动卷了上来,贴着龟头底部的敏感系带从下往上舔过去,舌尖钻进马眼口轻轻拨弄了一下,又退出来绕着龟头棱画了个八字。
这一套口交动作经过整整大半个暑假的反复实战,早已熟练到肌肉记忆级别。
“吸溜!宝贝这几天憋坏了没有?吸溜!你看这龟头硬的,吸溜,全是马眼渗出来的先走汁。吸溜吸溜!”刘梅一边卖力地吞着鸡巴,一边不受控制地说着骚话。
嘴从龟头一路下滑,一寸一寸把整根鸡巴杆子吞进喉咙,那根二十公分长的肉棒塞得她嘴唇撑成了一个O形,喉咙口被龟头棱顶得鼓起一个圆润的凸起。
她用右手握着鸡巴杆子后半段不停撸动,左手却早已经伸进了自己家居短裤里,三根手指插进那口泛滥成灾的肥逼里飞快抠弄。
“吸溜!宝贝的鸡巴真是一天比一天大呀!吸溜!妈妈这嘴也是专门给宝贝长的,吸溜,正好一口吞到底!”
刘星舒爽地靠在马桶水箱上,低头看着亲妈那张被他鸡巴塞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脸。
这张脸几天前还在餐桌上正襟危坐教训他考试不能作弊、做人要诚实守信,此刻却埋在他胯间被他亲手吃出来的猥琐浊气熏得双眼迷离嘴角流涎,一边吃鸡巴还一边自抠骚屄,抠出来的逼水顺着手腕滴滴答答淌在卫生间瓷砖地上。
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刘梅汗湿的短发,戏谑地开口:“妈,你不是说不插入就不算乱伦吗?那你刚才怎么把手指插自己逼里了?那算不算乱伦?”
刘梅吐出鸡巴,被口水黏住的嘴唇拉出一道银丝,银丝那头还连着龟头。
她抬起脸,眼角被口交时呛出来的泪水衬得格外水润娇媚,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我又没插别人的鸡巴,插我自己的手指头算什么乱伦!”说完又低头张嘴含住一颗卵袋,用力吸了两口,换另一颗,舌头在皱巴巴的阴囊皮上拖出湿亮的唾痕,“吸溜!别跟妈咬文嚼字,吸溜,妈这不是在帮你泄火嘛。吸溜吸溜!”
口交持续了好一会儿,刘星的鸡巴依然硬挺挺地翘着,半点泄意都没有。
刘梅吐出鸡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站起来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住洗手台,两条腿并拢收紧,回头冲刘星抛出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骚媚眼神:“光用嘴不一定够。宝贝,妈妈有别的办法帮你泄火—。不插入就不算乱伦,你放心。”
她把家居短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脚踝,两瓣焖白肥圆的大屁股弹了出来,臀沟正中央那道深不见底的肉峡谷里,一丛乌黑油亮的逼毛被骚水浸得如海草般贴在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两侧。
她并拢双腿,大腿内侧发力夹紧,把那两片早就湿淋淋的肥逼唇压成了紧紧闭合的馒头状。
然后她浑身微微发颤地把那根大鸡巴塞进自己大腿根部和肥逼之间,让龟头正好卡在阴唇外侧与腿根的三角凹槽里进行素股。
大腿夹着鸡巴摩擦,不插进去,不算乱伦。
“齁……好烫……”刘梅刚夹住鸡巴,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压扁了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儿子火烫的鸡巴杆子正贴着自己湿滑肥厚的阴唇外侧缓缓摩擦,龟头棱每刮过一次,裹着包皮的阴蒂就被碾得一阵酥麻。
鸡巴杆子上的青筋每一次蹭过外唇表面,那些凹凸不平的血管凸起都像在给她的逼唇做高强度点穴按摩。
大腿内侧因为用力夹紧,整片软肉都被肌肉绷得微微发颤,迫使鸡巴更加紧密地碾压阴唇和阴蒂。
黏糊糊的骚水随着摩擦不断被挤出来,混着刘星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在夹缝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
刘星被这双肉腿夹得舒爽至极。他双手扣住刘梅两瓣肥白屁股蛋,十指深深嵌进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腰胯开始配合着夹腿的节奏前后挺送。
每次挺送,龟头就从唇缝下端滑到上端,碾过阴蒂头,再从阴蒂头上滑回唇缝口;每次抽回,龟头棱就勾住两片充血肿胀的小阴唇边缘,把那两片藏在外唇里的小嫩肉连带勾出来翻卷在半空。
“嗯嗯嗯……齁……宝贝别、别碾阴蒂那么狠……哦哦哦……妈妈的豆豆都被你碾肿了……”刘梅双手死死撑住洗手台,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往后撅得更高,主动把肥逼贴得更紧。
她嘴上喊着别碾,胯骨却已经掌握了夹腿素股的最佳节奏,主动配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挺送频率扭腰送胯,让龟头更精准地碾在阴蒂与尿道口之间的那片超敏感软肉上。
“妈,你这腿夹得也太紧了。我都有点控制不住了。”刘星喘着粗气在他妈耳边说,嗓音里却一点也没有“控制不住”的慌乱,反是带着明显的诱导意味。
说完他又故意加大挺送的幅度,让龟头从素股夹缝里滑出去又怼回来,好几次都差点滑进那口正在拼命张合嘬吸空气的湿淋淋逼口。
刘梅等的就是这个“差点”。她用大腿内侧的软肉暗暗调整了夹腿的角度,让紧合的两片外唇之间那道缝对准了龟头的冲撞轨道。
然后就在刘星下一次挺腰往前送鸡巴的时候,刘梅的屁股极其精确地往后一坐。
那两片早就馋得疯狂蠕动、骚水分泌到都开始起白泡的肥厚大阴唇,“滋溜”一声主动向两侧彻底翻开,龟头正正怼在被骚水润滑得水淋淋的逼口上。
接着整根二十公分的鸡巴杆子借着素股摩擦的惯性和湿透逼口的超低摩擦力,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大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敏感的小肉嘴上。
“嗯齁……!”刘梅仰头闷哼出声,音调又尖又绵又骚,尾音打着颤往上飘了三个调,在狭小卫生间的瓷砖墙上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她被这一插直接插出了眼泪,眼角挤出的泪花混着额角的细汗往下淌,滴在洗手台的白瓷面上。
双臂撑在洗手台上抖个不停,整片肥白腚肉在被贯穿的瞬间剧烈抽搐了好几下,臀沟两侧焖白的软肉漾出层层叠叠的肉浪,整条阴道从逼口到宫口像被一柄烧红的攻城锤贯穿了般,所有横纹状肉褶子在经历了多日的饥饿后如山洪暴发般疯狂蠕动包夹住入侵的大鸡巴杆子,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更是“哇”一下叼住龟头拼命吮吸。
“妈!我不是故意的!是你不小心才滑进去的!”刘星连忙把上半身后仰,两只手撑在身后马桶盖上,摆出一副“我完全被动”的无辜姿势,嘴里的语气配合得恰到好处,惊慌、自责、还有一丁点被冤枉的委屈,“不行,我这就拔出来,不能一错再……”
“别拔!”刘梅几乎是用吼的挤出这两个字。
她回头瞪着刘星,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和脖颈,锁骨窝里全是亮晶晶的热汗,可她的眉头却蹙出了一个极其“义正言辞”的弧度。
这弧度与下面那张嘴此刻正贪婪蠕动着死死嘬吸儿子鸡巴杆子的沸腾淫态形成了一道极具反差喜感的荒诞对照,“既然已经不小心插进来了……那就再肏一次吧。反正插都插了,也不差这一次。但是刘星你记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许再……”
话没说完,她的屁股已经自己前后摇了起来。
刘梅让刘星坐在马桶上,背靠水箱,然后开始以骑乘位榨精。
她翻身上马,跨坐在儿子胯部,双手撑在刘星胸膛上,那对吊钟大奶因为弯腰的姿势从家居T恤领口垂下来,奶罩扣带早已不知何时崩开,两只肥白软腻的奶子晃荡在空气中,两颗硬成冻樱桃的黑奶头顶着刘星胸口的T恤布料画圈。
她双腿叉开踩在马桶两侧瓷砖地上,膝盖弯曲,屁股高高抬起然后缓慢下沉,已经充分润滑的肥逼将儿子整根鸡巴一寸寸吞进又吐出,每次吞到底的时候龟头都会以万钧力道凿在子宫口正中央,从宫腔最深处激出一股闷闷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齁齁齁……宝贝……妈妈这几天……齁……好难受……齁噢噢噢你知不知道……妈妈每天晚上……嗯嗯嗯嗯都睡不着……齁齁咿咿咿……就想着你这根……噢噢噢噢不孝的鸡巴……”刘梅骑在儿子胯上,肥胯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两只甩成残影的吊钟大奶啪啪啪拍打着自己汗湿的胸脯,奶头上的汗水甩得到处都是。
她仰着脖子,短发黏在后颈窝里,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眉头紧蹙,嘴唇大张,鲜红的舌头垂在嘴角被口水打湿得晶亮,眼球疯狂上翻只留下微不可察的一圈瞳仁,鼻涕眼泪汗水口水在脸上糊成一团。
“齁齁齁齁齁!谁说母子之间不能做爱!齁噫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只要、只要不生孩子就行了!其它的管不了那么多!噢噢噢噢!!!大鸡巴顶到子宫口了!!咿咿咿咿咿!!!妈妈自己主动的!不是宝贝的错!!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刘梅疯狂甩着上下骑乘的肥胯,那口被肏得已经松软却依旧贪婪的骚屄此时从逼口到宫口形成了一道绵密而强劲的蠕动波浪,所有肉褶子都在拼了命地嘬吸鸡巴杆子上的每一寸青筋,宫口叼紧龟头力吮马眼,恨不得把儿子卵袋里还没射出来的精液连同前列腺液全吸出来。
她的两条腿肌肉绷得越来越硬,小腿肚子跳得肉眼看得到,脚趾踩在马桶边沿疯狂内扣到快要抽筋。
刘星被亲妈这顿狂风暴雨般的骑乘榨精夹得腰眼一阵阵发麻。
他双手攥住刘梅两瓣还在上下甩荡的肥白腚肉,十指深深嵌进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腰胯开始从下方配合刘梅骑乘的节奏往上猛顶,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的那圈软肉上,每撞一次刘梅就齁一声,撞得越快齁得越密,卫生间的六面瓷砖墙反弹着这一连串齁噫噫噫咿咿咿哦哦哦的母畜淫叫,形成了一种让任何正常人心率失常的骚媚环绕立体声。
“妈,那我射了啊。这次是你自己坐上来的,我可没逼你。”
“齁齁齁射!快射!!用不孝的鸡巴把妈妈的乱伦子宫灌满!!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妈妈这口闷骚宫袋饿了五六天了!!!齁齁齁齁!!快下种!!!快给妈妈下种!!!”
刘梅叫出这句她自己这辈子都想不到会出现在自己嘴里的台词时,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像婴儿嘬奶嘴般紧紧叼住龟头前端。
刘星腰眼猛地一麻,卵袋剧烈收缩,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口激射而出,撞开早已张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刘梅被这股积攒了整整五六日、浓到几乎呈糊状的滚烫浓精烫得子宫剧烈痉挛,整个宫袋往下狠狠沉了几分,宫腔壁烫得疯狂收缩又舒张,每一寸黏膜都在拼了命地吸收那份带着亲儿子遗传基因的雄性体液。
第二股,浓白精浆继续往宫腔里猛灌,子宫被撑得胀胀的,那是她这五六日日夜夜期盼的充实感。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注接一注,宫腔彻底装不下以后浓精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而出,混着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黏稠的暖浆,多余的浓白浆液从鸡巴和逼壁的缝隙里噗噗冒着细小的白泡往外溢,顺着刘星躺靠在马桶上的大腿流到马桶圈上,再滴进马桶水里,滴答滴答砸出细小的水花。
刘梅在高潮中彻底崩坏。
她的骑乘动作逐渐变得缓慢迟滞,整个人最后软塌塌地趴在刘星胸口大口大口喘粗气,那对吊钟大奶挤在儿子胸膛上变形成了两张肥白肉饼,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顶着刘星的T恤还在轻轻颤抖。
她的小腹深处,那座被浓精灌满的子宫正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咕噜咕噜液体晃荡声,闷闷的,暖暖的,提醒她这次交配完成得非常非常彻底。
两个人在马桶上叠着喘了好一会儿。最后刘梅慢慢从刘星身上爬起来,扶着洗手台站稳,双腿还止不住地打摆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隔着家居T恤看不出什么,但里面确实沉甸甸地装满了儿子的新鲜浓精。
她咬着下唇,从挂钩上扯下一条毛巾,先把刘星鸡巴上糊满的精液和骚水擦干净,才蹲下身擦自己大腿根。
擦的时候逼口又流出一摊浓白浆液砸在瓷砖地上,她慌忙拿纸巾盖住,一边擦一边小声嘟囔:“最后一次……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刘星提起裤子拉好裤链,走到他妈身后,弯腰在她汗湿的鬓角亲了一口,笑嘻嘻地道:“妈,你刚才说‘只要不插进去就不算乱伦’,后来又改成‘只要不生孩子就行了’。那下回咱们母子之间要是‘不小心’有了孩子,该换成什么借口?”
刘梅把沾满精液的纸巾狠狠砸进垃圾桶,耳根烧得能点烟,嘴上却一个字也没骂出来。
她那口刚被灌满的子宫又因为这句轻佻的挑衅轻轻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替她回答。
【待续】
第46章 母子欢愉(上)
暑假第五十一天,早上七点来钟。
刘星打着哈欠从卧室晃出来,身上就套了条松垮垮的篮球裤,裤腰绳没系,裤裆那块被晨勃顶得老高。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卫生间门口,正要推门,门自己从里头开了。
刘梅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
她穿了件洗得有些起球的粉红家居T恤,领口大敞,两坨被肉色奶罩兜着的肥白奶肉挤出深沟,奶罩扣带在后背勒出两道浅红印子。
下身是条藏青棉短裤,大腿根部的软肉从裤管边缘溢出来一小圈,白生生的。她头发还乱着,脸上却已经洗过了,眼角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
“妈你用完没?我要尿尿。”刘星说着就要往里挤。
“等等。”刘梅一把拽住他胳膊,反手把他推进卫生间,然后自己也跟进来,磨砂玻璃门在身后啪嗒一声反锁上了。
她背靠着门板,胸口起伏了两下,喉咙里咕嘟咽了口唾沫,才用一种做贼似的声调压低嗓子说,“刘星,妈昨晚想了想……你那根东西老这么硬着也不是个事儿。你自己撸又撸不干净,憋坏了咋整?妈是护士长,不能看着病人不管。”
刘星靠在洗手台上,歪着脑袋瞅他妈。
这借口找得比上学期他逃课被逮时编的“我去帮老师搬书”还牵强。
但他没戳穿,只是把手伸进裤裆里挠了挠,打了个哈欠:“那妈你想咋治?”
“你先尿你的。”刘梅说着蹲下来,膝盖磕在瓷砖地上,脸正对着刘星裤裆。
她伸手拽住篮球裤的裤腰往下一拉,那根憋了一整夜尿的二十公分大鸡巴弹出来,紫红色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大半,马眼口还挂着颗晶亮的尿滴。
鸡巴杆子上青筋虬结,在日光灯下泛着油光。
刘梅仰起脸,那张被岁月打磨得精干利落的脸此刻红得能摊煎饼,可她的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儿子的龟头,瞳孔放大,舌尖无意识地在嘴唇上舔了一圈,把厚实的下唇舔得湿漉漉亮晶晶。
她深吸了口气,然后张开嘴,肥厚的嘴唇裹住龟头前端,腮帮子凹陷下去用力一嗦。
“吸溜!尿吧宝贝,尿妈嘴里也行。吸溜!医生说了憋尿对前列腺不好。吸溜吸溜!”
刘星低头看着亲妈那张含着他鸡巴还说得义正言辞的脸,差点笑出声。
他扶着自己那根鸡巴杆子往外拔了拔,龟头从刘梅嘴里啵一声拔出来,马眼口对准她张开的嘴。
尿意上来了,一股淡黄色尿柱从马眼激射而出,浇在刘梅舌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刘梅被尿冲得眼睛眯了眯,但嘴张得更大了,喉结不停滚动,大口大口吞咽着亲儿子的尿液。
尿顺着她嘴角往下淌,滴在T恤领口上,洇出一片深色湿痕。
她一边吞一边从鼻子里漏出嗯嗯的闷哼,那声音听着不像在喝尿,倒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尿完了,刘星抖了抖鸡巴上残余的尿滴。
刘梅立刻伸手握住鸡巴杆子,拇指按住龟头马眼,指腹绕着龟头棱画圈,把残留的尿液和刚渗出的先走汁搅在一起,抹得整个龟头油光水滑。
她仰起脸冲刘星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讨好的痴态:“尿完了吧?尿完了妈帮你泄火。你看你这鸡巴,尿完了还这么硬,肯定憋坏了。来,躺下。”
她不由分说把刘星按倒在卫生间瓷砖地上,自己跨腿骑上他胯部,把家居短裤和内裤一把扯到膝盖弯。
那丛乌黑油亮的三角逼毛早在刚才喝尿的时候就已经被逼口渗出的骚水打湿,黏成一绺绺贴在耻丘上。
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像被掰开的蚌壳,已经自动张开了一条湿淋淋的肉缝,内里层层叠叠的粉嫩逼肉正在以每秒好几次的频率快速蠕动,从逼口深处往外挤着一股股黏稠透明的骚汁。
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甚至已经提前往下垂了半公分,隔着阴道壁都能感觉到它在微微翕动,迫不及待想迎接即将撞进来的龟头。
“妈,你这又是干啥……”刘星双手撑在身后瓷砖上,摆出一副被强迫的无奈表情。
“帮你治病啊!妈说了,只要不插进去就不算乱伦。妈今天用腿给你夹,跟昨天一样,肯定不插进去。”刘梅边说边扶住儿子那根朝天翘起的大鸡巴,对准自己早就湿透的逼缝。
她双腿并拢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把那两片肥厚阴唇挤成了一条紧闭的馒头缝。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往下坐,让龟头顶在她夹紧的腿根三角凹槽里,鸡巴杆子贴着她湿滑的阴唇外侧缓缓摩擦。
“嗯……”龟头刚碾过她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刘梅的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压扁了的闷哼。
她双手撑在刘星胸口,屁股开始前后摇摆,让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在大腿和肥逼之间反复摩擦。
黏糊糊的骚水随着摩擦被不断挤出来,混着刘星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在夹缝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
每磨蹭几下,那两片原本紧闭的肥厚阴唇就会在鸡巴杆子的碾磨下不知不觉地自动张开一点,又张开一点,直到整根鸡巴都陷进了那道湿淋淋的肉缝里,龟头正正抵在逼口上,只差一个寸劲就能整根没入。
“妈,你这腿夹得好像不太严实啊。我感觉龟头都顶到你逼口了。”刘星说这话时声音无辜至极,可他胯骨却暗暗往上顶了顶,让龟头又往逼口里陷进去小半寸。
“没、没事!妈说了不插进去就不插进去……妈控制得住……”刘梅咬着下唇,声音发着颤,可她的身体却在说完全相反的话。
那口已经馋了一晚上的骚逼,在龟头反复碾磨逼口的刺激下,两片充血肉唇“滋溜”一声主动向两侧彻底翻开,逼口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骚水直接浇在龟头上。
子宫口更是迫不及待地往下垂得更低了,宫口那个小肉嘴张合着嘬吸空气,恨不得立刻把龟头吞进去。
而刘梅嘴上还在逞强,屁股却不受控制地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借着骚水的润滑和龟头的精准对位,整根贯进了亲妈的骚逼里。
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湿滑逼肉,一杆到底,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敏感的小肉嘴上。
“嗯齁……!”刘梅仰头闷哼出声,音调又尖又绵又骚。她双手死死攥住刘星的T恤领口,两条腿剧烈打着摆子,脚趾在瓷砖地上拼命内扣。
逼腔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在经历了整整一夜的空虚后如饿极了的狼群般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包夹住入侵的大鸡巴杆子,每一粒细小的肉颗粒都在疯狂蠕动咀吸。
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哇”一下叼住龟头,像婴儿嘬奶嘴般拼命吮吸马眼,恨不得把卵袋里还没射出来的精液也嘬出来。
“妈!你不是说腿夹吗?这怎么又插进去了!”刘星躺在地上,双手摊开摆出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无辜姿势,可他的胯骨已经开始配合刘梅骑乘的节奏往上顶了。
“既然又不小心插进去了……那就再肏一次吧。反正插都插了,也不差这一次。”刘梅把这借口又搬了出来,语气听起来义正言辞,可她的屁股却已经像装了电动马达似的疯狂上下起伏起来。
那对吊钟大奶在T恤里上下甩荡,两颗硬成冻樱桃的黑奶头隔着布料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随着每一次骑乘动作在空气中画着淫靡的弧线。
她弯腰前倾,双手撑在刘星脑袋两侧的瓷砖地上,肥胯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下沉都把整根鸡巴吞到最深,龟头撞得子宫口噗噗作响。
“齁齁齁……宝贝……妈这昨晚晚上都睡不着……齁噢噢噢……就想着你这根不孝的鸡巴……嗯嗯嗯嗯……妈这口骚屄……齁齁……已经一天不被宝贝的大鸡巴填满就痒得发疯……”刘梅骑在儿子胯上,嘴上说着这些几个月前打死她也说不出口的骚话,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
她眉头紧蹙,嘴唇大张,鲜红舌头垂在嘴角被口水打湿得晶亮,眼球疯狂上翻只留下一圈瞳仁。
鼻涕眼泪汗水口水在脸上糊成一团,整个人活脱脱一副被肏傻了的母畜模样。
刘星躺在地上被亲妈这顿狂风暴雨般的骑乘榨精夹得腰眼发麻。
他双手攥住刘梅两瓣还在疯狂甩荡的肥白腚肉,十指深深嵌进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腰胯从下方配合着骑乘节奏往上猛顶,每一次上顶都精准撞在子宫口那圈软肉上。
啪啪啪的肉打肉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搅水声在狭小卫生间里回荡。
“妈,你这病可得好好治治。不过你不是说这是最后一次吗?怎么又……”
“齁齁齁……最后一次……齁噢噢噢……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嗯嗯嗯咿咿咿……等妈把宝贝的精液榨出来……齁齁齁……以后再也不……”话没说完,刘梅的子宫口就被龟头撬开了一条细缝。
她整个身子猛地一僵,阴道壁上的横纹状肉褶子同时进入疯狂痉挛状态,从逼口到子宫口形成一道绵密强劲的蠕动波浪。
宫口那个小肉嘴叼住龟头拼命吮吸,从宫腔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股暖精一浇,腰眼猛地一麻,卵袋剧烈收缩。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灌进那扇被撬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积攒了一整夜的浓精一股接一股不要钱似的往亲妈的子宫里猛灌。
宫腔装满了,浓白的精浆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刘梅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一团粘稠的暖浆。
多余的浓精从逼口边缘噗噗往外冒着细小的白泡,顺着刘梅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花。
“齁噢噢噢噢噢!!!好烫!子宫被烫到了!齁噫噫噫哦哦哦噢噢噢噢!!!”刘梅在高潮中彻底崩坏。
她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刘星胸口大口大口喘粗气,那对吊钟大奶挤在儿子胸膛上变形成两张肥白肉饼,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顶着刘星的T恤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小腹深处,那座被浓精灌满的子宫正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咕噜咕噜液体晃荡声。
歇了大概有五分钟,刘梅才撑着刘星胸口慢慢爬起来。
她蹲在地上,拿卫生纸擦着大腿内侧倒灌出来的浓白精浆,一边擦一边嘴里还在嘟囔:“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妈肯定不……”
刘星提上裤子,拉开卫生间门,回头冲他妈咧嘴一笑:“妈,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刘梅把沾满精液的纸团狠狠砸进垃圾桶,耳根烧得能点烟,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暑假第五十三天,下午四点多钟。
刘星跟键盘鼠标在学校操场打了俩小时篮球,浑身汗臭,球衣前胸后背全湿透了,贴在瘦高的身板上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精瘦线条。
他抱着篮球推开家门,刚喊了声“我回来了”,就看见刘梅从厨房里快步走出来,围裙还没解,手里攥着个锅铲。
“小雨!”刘梅冲客厅沙发上正看动画片的夏雨吼了一嗓子,“你去楼下小卖部帮妈买瓶酱油!要李锦记的,别买错了!钱在鞋柜上!”夏雨圆滚滚的小身子从沙发上弹起来,抓起鞋柜上的十块钱就蹬蹬蹬跑了出去,连拖鞋都跑掉了一只。
夏雨前脚刚走,刘梅后脚就三步并两步走到刘星跟前,锅铲往茶几上一搁,一把拽住刘星的胳膊就往她跟夏东海的主卧室拖。
她身上还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围裙底下是件浅灰色纯棉家居T恤,下身套着条藏青色阔腿短裤,脚上趿拉着粉色塑料拖鞋。
因为走得急,围裙系带在腰后勒出一个蝴蝶结,把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勒得更显眼了。
“妈你干啥?我刚打完球一身臭汗,让我先洗个澡……”刘星话没说完,就被刘梅按坐在主卧大床的床沿上。
“洗什么澡!妈先给你补习补习生理知识!”刘梅反手把卧室门反锁上,钥匙拔下来揣进围裙兜里。
她转过身来,胸口起伏得厉害,脸颊潮红,额头冒着一层细汗,分不清是厨房炒菜热的还是别的原因。
她走到刘星面前,蹲下身,双手抓住刘星运动裤的裤腰就往下扒。
“这学期你们学校不是开了生理卫生课吗?妈看你课本还是崭新的,肯定又没好好听讲。来,妈今天给你好好补补课。”刘梅把刘星的篮球裤和内裤一并扒到脚踝,那根被运动短裤闷了两个小时、混着汗臭和少年体味的半硬鸡巴弹了出来。
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个脑袋,马眼口挂着一小滴先走汁,整根鸡巴杆子上还沾着打球时闷出来的汗珠,在床头灯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刘梅双手捧起儿子那根还带着汗味的鸡巴,凑近鼻尖深吸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跟平时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护士长形象截然不符的痴迷表情。
她伸出舌头,从龟头顶端一路舔到鸡巴根部,舌尖把那些汗珠和先走汁搅在一起吞进嘴里,发出“吸溜吸溜”的声响。
“吸溜!你看,这就是男性生殖器官的阴茎部分,吸溜,是由海绵体构成的,勃起时会充血膨胀。吸溜吸溜!”刘梅一边卖力地吞着鸡巴,一边用年长女性教育儿子的口吻解说道。
那对吊钟大奶隔着围裙和T恤垂下来,两颗硬邦邦的奶头顶出两个凸点,随着她脑袋一起一伏的动作在空气中画着圈。
她右手握着鸡巴杆子后半段不停撸动,左手已经伸进自己阔腿短裤里,三根手指插进那口早就泛滥成灾的肥逼里飞快抠弄,带出咕啾咕啾的搅水声。
“吸溜!男性在青春期阶段,睾丸会持续产生精液,吸溜,如果不定期排出,可能会造成前列腺充血和附睾肿胀。吸溜!所以妈作为护士长,不能看着你憋坏了。吸溜吸溜!”刘梅吐出鸡巴,换吸刘星的卵袋,把一颗沉甸甸的卵蛋含进嘴里轻轻吸了一口,又换另一颗,舌头在皱巴巴的阴囊皮上拖出湿亮的唾痕。
吸完卵袋她又重新把整根鸡巴吞进喉咙,嘴唇裹紧鸡巴杆子,腮帮子凹陷下去,喉咙口被龟头顶出一个圆形的凸起,从脖颈正面都能看到那个在皮肤下蠕动的柱状轮廓。
“吸溜!好了,理论部分讲完了。吸溜!接下来是实践操作。吸溜!”刘梅吐出鸡巴站起来,转过身弯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把围裙和阔腿短裤连同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弯,那两瓣焖白肥圆的大屁股弹了出来。
臀沟正中央那道深不见底的肉峡谷里,一丛乌黑油亮的逼毛被骚水浸得如海草般贴在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两侧。
逼口已经自行张开了一个浑圆的肉洞,内里层层叠叠正在疯狂蠕动的粉嫩腔肉在床头灯下泛着水淋淋的油光,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甚至已经主动张开了一条细缝,从宫腔里涌出的骚水顺着阴道淌下来,滴在屁股下面的床单上,洇出巴掌大的深色湿痕。
“看好了,这就是女性的外生殖器官。这两片是大阴唇,里面这两片是小阴唇,上面这颗是阴蒂,这个洞就是小穴,是阴茎进入的地方。”刘梅回头看着刘星,一边用手指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把整个逼口撑到极限,让儿子能更清楚地看到内里层层叠叠正在蠕动的粉嫩逼肉和深处那个微微隆起的子宫颈,“来,宝贝,把阴茎对准妈妈的阴道口,慢慢推进去。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刘星坐在床沿上,裤裆那根鸡巴早就硬到了极限。
他站起来走到刘梅身后,双手扣住他妈那两瓣肥白屁股蛋,十指深深嵌入软腻的尻肉里,大龟头顶在已经被骚水润滑得水淋淋的逼口上,腰往前一挺。
噗嗤。整根二十公分的鸡巴杆子整根没入,一杆到底,大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敏感的小肉嘴上。
“嗯……!很好,现在你已经成功完成了性交的第一步:插入。接下来,你需要通过反复抽送,刺激阴道内壁的敏感区域,同时龟头会对宫颈口产生撞击,最终引发射精反射。”刘梅双手死死撑着床沿,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往后撅得更高,逼腔里那些横纹状肉褶子全疯了似的从四面八方包夹住入侵的鸡巴杆子,子宫口叼住龟头拼命吮吸。
可她嘴上的语气却依然努力维持着一个严肃导师应有的冷静和学术口吻,尽管她的声调已经颤得快要散架了。
“齁……阴道前壁的这个位置是G点区域……哦哦哦……对,就是这里……嗯嗯嗯嗯……当龟头棱反复刮擦这里的时候……齁齁……会引发强烈的快感……嗯嗯咿咿咿……”
刘星双手攥着他妈两瓣肥白腚肉,腰胯开始打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粉红色逼肉,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片外翻的大阴唇碾进穴里。
啪啪啪的肉打肉声和咕啾咕啾的淫水搅动声在卧室里回荡。
他俯下身,贴在刘梅后背上,在她耳边说:“妈,这实践课讲得真细致。那接下来这个动作叫啥?”
他说着把鸡巴从逼里拔出来,啵一声响,然后把龟头顶在刘梅臀沟深处那个紧紧闭合的深褐色腚眼上。
腚眼周围长着几根稀疏的肛毛,因为刚才逼里流出的骚水淌过这里,肛门口油亮亮的。
刘星用拇指按在腚眼上揉了揉,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在他的按压下微微颤抖,然后慢慢松开了一条极细的缝。
“那里不行!那里是肛门,是排泄器官,不是用来……”刘梅慌了,声音终于从“学术导师”切换回了“惊慌母亲”。
可她那口藏在肥屁股里的闷骚屁眼却完全不听她使唤,在龟头的摩擦下又自动张开了点,肛门口的嫩肉从深褐色变成了艳红色,褶皱肉眼可见地在舒张、在吸引、在一张一合地发出无声的邀请。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妈,这可是你刚才自己说的。”刘星腰往前一挺,龟头挤开那圈紧得要死的括约肌,噗嗤一声插进了他妈没开发过的屁眼。
肛道里的温度比逼腔更高更烫,括约肌死死箍住龟头棱,紧到刘星感觉鸡巴杆子都要被勒断了。
他咬着牙继续往里推进,一寸一寸把鸡巴杆子送入那条紧窄滚烫的旱道。
“齁噢噢噢噢!!!”刘梅被开肛的瞬间发出一声压扁了的、连嗓子都劈叉了的尖叫。
她十根脚趾在拖鞋里疯狂内扣,脚背弓得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攥住床单。
屁眼被大鸡巴贯穿的快感跟逼被肏完全不同。
逼被肏是酥麻酸胀的满足感,屁眼被肏则是某种带着便意的、让人想逃又逃不掉的、羞耻到极点的冲击力。
可这份羞耻冲击偏偏伴随着一股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电流,让她在被开肛的剧痛中同时体验到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齁齁……宝贝……轻点……妈妈那里真的不行……齁噢噢噢……屁眼要裂了……要裂了……”刘梅的嘴终于彻底放弃了学术口吻,开始用带着哭腔的母畜娇喘求饶。
可她嘴上求着饶,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撅得更高,让儿子的鸡巴在屁眼里进得更深。
肛道里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鸡巴杆子,每一次抽插都会把肛门口那圈嫩红的括约肌带得翻卷出来再杵回去。
刘星在屁眼里肏了十来下,又把鸡巴拔出来重新捅回逼里。
他从屁眼换回逼的时候,逼口那两片已经被肏得外翻的大阴唇立刻热情地裹住鸡巴杆子,逼腔里的软肉重新涌上来蠕动咀吸,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贪婪。
他加速打桩,一边肏逼一边用手指插他妈的屁眼,食指抠进刚被肏过的腚眼里,指节在肛道里弯着碾肛壁上那层细密的肉褶,同时拇指按在逼口上端的阴蒂上快速画圈。
双穴同攻。
“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不要同时弄!不要!手指加鸡巴一起弄!脑子要坏掉了!哦哦哦噢噢噢!!肚子、肚子里面好涨!逼和屁眼一起被弄!齁噫噫噫哦哦哦!!人家受不了!但是好舒服!好他妈的舒服!!齁齁齁齁!!!”刘梅的嘴里蹦出一连串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淫词浪语,整片肉胯都在剧烈痉挛。
逼口的骚水像开了闸一样狂喷,屁眼里分泌出的黏滑肠液顺着鸡巴杆子和手指的缝隙往外渗。
她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传来阵阵收缩,那是宫袋在主动下降,迫不及待想迎接精液的信号。
“妈,那我射了。今天这节生理卫生课,儿子学得很认真。精液应该射在哪里来着?”
“齁齁齁射!快射!射子宫里!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精液应该射在子宫里!这样可以确保受精!!齁齁齁齁!!快给妈妈下种!!!”
刘梅叫出这句话的瞬间,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
刘星腰眼一麻,卵袋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像高压水枪般灌进亲妈的子宫腔。
宫腔装满了,浓白精浆倒灌出来混着阴精在逼腔里搅成一团粘稠暖浆,多余的浓精从逼口噗噗冒着白泡往外溢,顺着刘梅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屁股下面的床单上,洇出一大滩深色湿痕。
刘星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趴在刘梅背上大口喘气。
他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亲妈的逼里,龟头嵌在子宫口,如一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满满一子宫新鲜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
“妈,下课了吗?”
“下……下课了……”刘梅趴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条腿还在不住打摆子。
她抬起一只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声音发着颤,“回家……回家以后把课本再复习一遍。明天……明天妈抽查。”
就在这时,客厅大门传来夏雨蹬蹬蹬跑进来的声音:“妈!酱油买回来了!咦?妈妈呢?刘星呢?”
刘梅慌忙从床沿上弹起来,把褪到膝盖弯的裤子和内裤提上去,围裙扯了扯遮住裆部那一大片精液和骚水洇出的湿痕,然后深吸一口气拉开卧室门。
她脸上堆出一个母亲该有的表情,冲夏雨喊了一嗓子:“妈在这儿呢!帮刘星补习功课呢。酱油拿来!”
夏雨把酱油瓶递过去,歪着圆乎乎的脑袋看了看他妈潮红的脸:“妈妈,你脸怎么这么红呀?还有汗。”
“房间太热了!厨房火没关,锅都烧红了。”刘梅接过酱油快步走进厨房,每走一步子宫里的精液就晃荡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碾过那颗还翘立着的红肿阴蒂,让她小腿肚轻轻打个摆子。
刘星从卧室里晃出来,裤裆那块还鼓着一大坨。
他走到沙发上往那一瘫,拿起遥控器换台,嘴角那抹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笑意比偷吃了整箱冰棍还甜。
暑假第五十五天,深夜十一点多钟。
夏家公寓里熄了大半灯火。
夏雨睡在上铺,盖着他那条印着卡通恐龙的蓝色小被子,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巾洇湿了一小片,正做着他这个年纪该做的梦。
下铺的刘星则仰面躺着一条腿搭在被子外面,篮球短裤松松垮垮地贴在身上,裤裆那块因为熟睡中的生理反应顶起一个鼓包。
呼吸均匀,眉头舒展,整个人沉浸在深睡眠状态里。
房间门被从外面极轻极轻地推开一条缝。
刘梅侧身挤进来,动作轻得跟做贼似的。
她身上穿了件薄透的藕粉色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
睡裙面料是半透明的人造丝材质,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下,能清晰看见她里头根本没穿奶罩,那对吊钟大奶微微下垂,两颗深褐色的奶头隔着薄布料顶出两个凸点。
她下身只穿了条同色系的蕾丝三角内裤,内裤边缘从睡裙侧边露出一小截,勒在那两瓣肥白屁股蛋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没发出任何声响。
她蹲在下铺旁边,月光正好打在刘星身上。
他睡得正熟,嘴巴微张,碎盖头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
篮球短裤的裤裆被顶得老高,从裤管侧边甚至能看见龟头的轮廓。
刘梅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把刘星的篮球短裤往下拉到膝盖弯。
那根软着的鸡巴露了出来,即使没勃起也有将近十公分长,龟头乖乖缩在包皮里,整根肉棒安静地耷拉在阴囊上。
卵袋里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油光。
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那团软着的肉棒,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了少年汗味、微微的尿骚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像一剂春药般钻进她鼻腔,直冲天灵盖。
她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在吸入这股气味的同时就湿出了一枚铜钱大小的水印,逼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未经她同意就自行张开了一条缝,从阴道深处分泌出一小泡黏糊糊的骚水,浸透了蕾丝内裤后还在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用舌尖极其轻柔地拨开刘星包皮,把龟头从包皮里轻轻舔了出来。
舌头温热湿滑,贴着龟头的冠状沟缓慢地画了一个圈,然后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嘴唇裹紧龟头棱,腮帮子微微凹陷下去,以极小的吸力有节奏地嘬吸。
右手同时伸进篮球短裤底下,轻轻托起那两颗卵袋,五根手指有节奏地揉捏着。
“唔……嗯……”刘星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眉头微微皱了皱,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他还在睡着,但鸡巴已经比大脑先醒了。
那根肉棒在刘梅温热的口腔包裹下迅速充血膨胀,从软着的十公分不到硬到了完整勃起的二十公分,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马眼口渗出好几滴先走汁,整根鸡巴杆子上青筋虬结,在月光下泛着紫红色的油光。
刘梅感觉到嘴里的鸡巴一点点胀大变硬,嘴角翘起一道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微笑。
她把鸡巴吐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然后她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刘星跨站在下铺旁边。
她掀起睡裙裙摆,把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口已经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肥嘟嘟骚逼。
逼口两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已经自动向两侧翻开,内里层层叠叠的粉嫩腔肉正在快速蠕动,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已经迫不及待地往下垂了半公分,从宫腔里涌出的骚水顺着阴道淌下来,在会阴处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刘星盖着的薄被上。
她小心翼翼地弯下腰,一只手伸到身后扶住儿子那根朝天翘起的大鸡巴,龟头对准自己那口已经主动张开迎接的湿淋淋肥逼,然后极其极其缓慢地往下坐。
逼口碰到龟头的瞬间,两片肥厚阴唇像两瓣被掰开的橘子皮般“滋溜”一声自动裹了上去。
她咬着下唇,控制着速度,让儿子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插进自己已经馋了好几天的骚逼里。
龟头劈开层层叠叠还在疯狂蠕动的逼肉褶子,碾过G点那块粗糙的区域,缓缓撞在子宫口正中央。
“嗯……”刘梅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她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因为上铺就睡着她的小儿子夏雨。
夏雨刚才翻了个身,床板咯吱响了一声,吓得刘梅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逼腔里那些肉褶子却因为紧张而猛地绞紧,把刘星的鸡巴夹得前所未有的紧,龟头被子宫口叼住拼命嘬吸,爽得刘星在梦里又嗯了一声。
等了片刻,确认夏雨只是翻身并没有醒,刘梅才慢慢开始上下移动身体。她的动作幅度极小极慢,因为床铺只要一动就会发出咯吱声响。
她不能像白天在浴室或反锁卧室里那样疯狂骑乘,只能靠着膝盖的微屈和腰肢的缓慢扭动,让儿子的鸡巴在逼腔里做极小范围的抽送。
每次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她就咬着嘴唇憋住那声已经冲到嗓子眼的浪叫,只让鼻子里漏出一连串极其细微的“嗯嗯嗯嗯”的闷哼。
她双手撑在刘星脑袋两侧的床板上,那对吊钟大奶垂下来,两颗硬成冻樱桃的黑奶头隔着睡裙布料在刘星脸上方不到两寸的地方轻轻晃荡。
“嗯……嗯……齁……宝贝……妈自己来……嗯嗯嗯嗯……”刘梅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自言自语,脸上的表情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快感,眉头紧紧蹙着,嘴唇咬得发青,鼻孔剧烈翕动,眼角挤出几滴控制不住的泪花。
她现在的样子要是让不知情的人看了,肯定以为是犯病了。可她自己知道,这是憋高潮憋出来的。
她保持着这个缓慢研磨的节奏大概有十几分钟,逼腔里的骚水越积越多,每一次微小的抽送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碾磨了不知多少下之后,那个贪吃的小肉嘴终于彻底丧失了抵抗,张开了一条小缝,从宫腔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同一时间,逼腔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同时进入疯狂痉挛状态,从逼口到宫口形成一道绵密强劲的蠕动波浪。
“嗯……!”刘梅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猛地绷直,双手死死攥住床单,脚趾在地板上拼命内扣。
她到了高潮。
子宫口张到最大,宫腔里涌出的阴精混着骚水从逼口缝隙里飙出来,溅在刘星小腹上又反溅到她自己的大腿根部。
她拼命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嘴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齿印,肩膀剧烈抖动着。
而刘星在睡梦中被他妈高潮时逼腔的剧烈收缩绞榨,卵袋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
他的眉头在梦里皱得更紧了,腰胯无意识地往上顶了几下,然后马眼一松,第一股浓精直接灌进了正骑在他胯上高潮痉挛的亲妈子宫里。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积攒了大半天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全射进了刘梅的宫腔。
而刘梅还沉浸在自己的高潮里,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浓精烫得子宫又痉挛了一下,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在月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痕。
射完了。
刘梅趴在刘星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抵着他的锁骨窝,汗湿的头发蹭在他下巴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自己从儿子鸡巴上拔起来。
龟头离开逼口时发出极轻极轻的“啵”一声。
宫口立刻自动闭合,把满满一子宫的滚烫浓精牢牢锁在了宫腔深处。
逼口则因为被撑了太久而没有立刻合拢,留着个合不拢的浑圆小洞,过了小片刻才慢慢收拢。
她站在床边,把睡裙裙摆放下来,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重新拨回原位遮住还在往外冒着精液泡泡的肥逼。
然后她弯腰在刘星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用气声说了句:“宝贝晚安。妈明天早上再给你补习。”然后她像来时一样,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把门重新掩上,只留下一地月光。
上铺的夏雨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梦话:“恐龙……大恐龙……”然后继续打起了小呼噜。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做着美梦的时候,他继母就在他下铺把他继兄给睡了。
暑假第五十一到五十五天,这类事每天都在发生。
第五十二天傍晚,刘梅正在厨房切菜,听见刘星从客厅经过的脚步声,菜刀一搁,蹲下来就从刘星裤裆里掏出鸡巴含进嘴里,吸溜吸溜嗦了好一阵子,嘴里还说是帮他检查青春期发育情况。
第五十四天中午,刘梅甚至趁夏东海在书房赶稿子、夏雪在学校补课、夏雨去邻居家玩的机会,在客厅沙发上骑在刘星胯上榨了整整四十分钟,完事后子宫里灌满了精液,她就这么夹着精液继续拖地洗衣服,小腹深处那团暖流随着她弯腰搓衣服的动作来回晃荡,让她一整个下午都处于一种浑身发软的状态。
第五十五天下午刘梅甚至还预约了晚上的睡奸。
而刘星,从最初的“被母亲榨精”的惊讶,很快就变成了享受。
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保持那副“被迫无奈”的无辜表情,然后躺着不动,让他妈自己上来动。
偶尔在他妈快到高潮的时候故意说一句“妈,你不是说最后一次吗”,欣赏他妈嘴上说着最后一次屁股却更拼命往下坐的矛盾表演。
这可比自己主动肏有意思多了。
不过刘星心里也清楚,他妈现在这状态,说好听点叫“母性觉醒”,说难听点就是“骚母畜化”。
那口被他肏了将近整个夏天的肥屄,已经彻底离不开他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了。
什么伦理,什么人伦,都挡不住子宫口叼住龟头那一瞬间的灭顶快感。
他躺在床上,听着上铺夏雨的呼噜声,摸了摸自己裤裆里刚被他妈舔干净还半硬着的鸡巴,咧嘴笑了。
看来这个暑期剩下的最后日子,还有得忙呢。
第47章 母子欢愉(下)
暑假第五十八天,下午两点出头,整栋公寓楼被八月的毒日头烤得蔫头耷脑,夏家客厅里那台老空调嗡嗡嗡地往外吐着半死不活的凉气,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灼人的白光挡在外头,只漏进来几缕被布纹筛过的昏黄光斑,软塌塌地趴在木地板上。
刘梅刚从医院回来不到半个钟头,连护士服都没来得及换,只把外面那件白大褂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身上还套着那件淡蓝色的短袖束腰护士衬衫和同色系的包臀中裙,脚上趿拉着那双在客厅里啪嗒啪嗒响了大半个暑假的粉色塑料拖鞋。
她那对踩在拖鞋里的肉丝短袜裹着的护士脚已经闷蒸了小半天,足底薄茧处洇出两团深色的汗印子,袜尖被十个涂着褪色指甲油的脚趾头撑得微微透明,大拇指外侧还贴着昨天夜班磨出来水泡换过的新创可贴。
夏东海领着夏雨去少年宫学画画了,戴明明和夏雪约好了一块去市图书馆自习,那假小子骑着她那辆小龟王电动车在楼下摁了两声喇叭,夏雪就拎着帆布书袋蹬蹬蹬跑下了楼。
门锁咔嗒一声扣上的时候,整间公寓就剩下刘梅和她日思夜想的大鸡巴亲儿子。
她站在玄关,听着楼道里夏雪脚步声被电梯门吞没,听着楼下小龟王的电机嗡鸣渐行渐远,那张被暑气蒸得微微潮红的熟脸扭过来,一双被护士长职业磨得眼尾略翘的眸子就往刘星卧室门板那边瞟了过去,瞳孔里那点亮光跟饿了三天的母猫瞅见鲜鱼似的。
刘星正趴在自己床上刷手机,篮球短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T恤下摆卷到胸口,露出少年人特有的薄薄一层腹肌,空调凉风从后颈扫过去。
他听见卧室门被从外头一把推开,紧接着就是一双带着肉丝袜摩擦声的熟腿飞快踱到床边,还不等他抬头,刘梅已经弯腰一把拽住他胳膊,那力道比平时拽他去写作业大多了,五根做了大半辈子护理工作的手指头隔着T恤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急不可耐的热量。
“起来,跟妈进卫生间。”刘梅说这话时嗓子压得又低又黏,尾音往上拐了半个调,听着不像命令倒更像撒娇。
她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刘星篮球短裤的裤腰里,两指捏住松紧带往下扯了半寸,指腹蹭过他小腹上那层薄汗,触到那根早在听见她脚步声时就开始充血膨胀的肉棒根部,热烫烫的又粗又硬,从耻骨上方斜着顶出来,龟头隔着布料把裤裆撑出一个显眼的鼓包。
“妈你急啥,我刚打完一局游戏……”刘星嘴上嘟嘟囔囔,人却已经被他妈拽着下了床,拖鞋都没穿就跟在后头被拖进了客厅卫生间。
刘梅反手把磨砂玻璃门啪嗒一声反锁上,还嫌不够又把门后那个小插销也拧上了,这才转过身来背靠门板,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淡蓝护士衬衫的胸口处被一对吊钟大奶撑得纽扣缝线发出细小的呻吟,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隔着薄布料和肉色奶罩顶出两个扎眼的凸点,随着她喘息的节奏一颤一颤地蹭着衬衫内衬。
她一把将刘星按坐在马桶盖上,自己蹲下来双手抓住他篮球短裤的裤腰连同内裤一齐扒到脚踝。
那根被她亲自生出来的二十公分大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大龟头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脑袋,马眼口糊满了黏糊糊的先走汁,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油光,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虬结的青筋正突突跳动着,整根肉棒硬挺挺地朝天花板翘着,从龟头到根部都蒸腾着一股混合了少年汗味、闷热尿骚和雄性荷尔蒙的浓郁雄臭。
“吸溜!妈这几天每天都给宝贝泄火,怎么还憋得这么硬?吸溜!你看这马眼眼渗的先走汁,吸溜吸溜,黏得都拉丝了!”刘梅双手捧起儿子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那股让她子宫口自动下坠半公分的刺鼻雄性气味,然后张嘴就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肥厚的嘴唇裹紧龟头棱,腮帮子用力凹陷下去就是一记又响又长的真空嗦吸。
她那根被口水打湿的厚舌头贴上龟头底部的敏感系带,从左往右又慢又重地来回碾磨,舌尖钻进马眼口里轻轻拨弄了一下,又退出来绕着冠状沟画了个八字,然后嘴唇顺着龟头一路下滑,一寸一寸把整根二十公分的粗长鸡巴杆子往喉咙深处吞,吞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咽峡,她喉咙口被撑得鼓起一个圆形的凸起,从脖颈正面都能看见那个在皮肤下微微蠕动的柱状轮廓。
“嘶溜——啾噜噜噜噜噜??!吸溜!吸溜吸溜!咕呕……呕噗……唔呕……!吸溜吸溜吸溜!”刘梅那张被儿子的鸡巴塞得撑成O形的厚嘴唇一边卖力地上下套弄,一边从鼻子里漏出一连串闷绝的母豚哼鸣。
她右手握着鸡巴杆子后半段不停撸动,左手早就从自己包臀裙的裙腰里伸了进去,三根手指插进那条早就湿透黏腻的水蓝色棉内裤底下正在疯狂蠕动分泌骚汁的肥逼里,指节在逼腔里飞快地抠弄搅动,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股透明的黏稠骚水,顺着她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卫生间瓷砖地上。
她吐出鸡巴喘了两口气,抬头冲刘星笑了笑,那张被口交时呛出来的泪水和涎水打湿了的熟脸上挤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痴媚至极的骚浪表情,然后用舌尖从龟头马眼一路舔到鸡巴根部的阴毛丛,再侧过头含住一颗沉甸甸油光发亮的卵蛋,嘴唇裹紧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又换另一颗,舌头在皱巴巴的卵袋皮上拖出湿淋淋的唾痕。
“吸溜!宝贝你这对卵袋真是越闷越鼓了,吸溜吸溜!里头攒了多少能灌满妈妈子宫的精浆呀?吸溜!妈的骚逼这几天天天被宝贝的大鸡巴捅开子宫口灌精,可一觉醒来又觉得宫腔里空落落的,吸溜吸溜,就等着宝贝再给妈下种。吸溜!妈这身骚膘肉被宝贝肏了大半个暑假,已经彻底离不开宝贝的鸡巴了!哧溜哧溜!你后爸那根废屌在这根大鸡巴面前连根牙签都不如!吸溜!妈以前真是白活了那么些年!”
刘梅边说边站起来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住洗手台的白瓷边缘,屁股往后高高撅起。
她那条淡蓝色包臀中裙早就在蹲下口交时自己扯到了腰际,此刻两条裹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腿微微叉开,膝盖微屈,脚尖踩在瓷砖地上保持着平衡。
那两瓣被肉色丝袜和褪到膝盖弯的水蓝色内裤勒出层层浅红肉痕的焖白肥圆大屁股,在日光灯下颤颤巍巍地撅成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母狗求肏姿态。
臀沟正中央那丛乌黑油亮的三角逼毛已经被骚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两侧,逼口两片肥厚饱满的外唇因为刚才自己用手指抠弄过一轮,早就从矜持闭合的馒头缝变成了两瓣被掰开的湿淋淋橘子皮,内里层层叠叠的粉红嫩逼肉褶子正以每秒好几下的频率快速蠕动张合,从逼道深处往外挤着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骚汁,逼口上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已经充血肿成了花生米大小,硬邦邦地翘在唇缝外头,柱头晶亮。
而逼道最深处那个正处在排卵期敏感得要命的子宫口,此刻已经主动往下垂了足足半公分,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正隔着阴道壁微微翕动,一想到马上又会被儿子的龟头撬开直接往宫腔里灌精,它就条件反射地从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混着骚水,顺着阴道淌下来滴在屁股下方的瓷砖地上,砸出极轻极轻的啪啪声。
“别光用嘴,快插进来。妈这口骚逼痒得都快绞成麻花了。今天家里没人,你想使多大劲就使多大劲……齁噢噢噢噢噢!!!”刘梅话还没说完,刘星已经双手扣住她那两瓣肥白腚肉,十根手指深深嵌入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胯下那根被他妈舔得油光水滑的大鸡巴对准那口正对着他热络张开的湿淋淋肥逼狠狠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大龟头劈开层层叠叠还在疯狂蠕动的湿滑逼肉,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早就张嘴等着挨撞的小肉嘴上。
撞击的力道大得刘梅整个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一寸,宫口那圈敏感软肉被龟头棱猛地碾开又弹回,瞬间引发逼腔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的连锁痉挛反应,整条阴道从逼口到子宫口像一圈圈被同时收紧的湿橡皮筋,四面八方涌上来死死绞住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
“咕齁噢噢噢噢!!!对!就是这样!狠狠插进妈这口闷骚肥逼里!齁噫噫噫噢噢噢!!!大鸡巴顶到子宫口了!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刘梅被这一插直接插得仰头爆出一声又尖又绵又骚的母畜淫叫,音调在狭小卫生间的六面瓷砖墙上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她双手死死撑住洗手台的白瓷边缘,指甲在瓷面上刮出细小的吱吱声,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得更深,屁股往后撅得更高,让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在逼腔里又往里顶进去了小半寸。
那对闷在淡蓝护士衬衫和肉色奶罩里的吊钟大奶因为上半身下俯的姿势从领口处垂下来,两颗硬成冻樱桃的黑奶头隔着布料蹭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缘,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就在瓷面上碾过来碾过去,又冰又爽激得她奶头更硬了几分。
两条裹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腿在啪啪啪的猛烈撞击下不住地打摆子,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用力后撅的姿势绷得更紧,隔着丝袜都能看见肌肉在一跳一跳地痉挛,脚趾在拖鞋里拼命内扣,大脚趾外侧那块创可贴已经被汗水浸得翘起了边。
刘星站在他妈身后,双手从扣住屁股换成攥住她腰侧那两坨被护士衬衫束腰勒出的软腰肉,整个人压在她后背上,胯骨贴紧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子开始疯狂打桩。
啪啪啪的清脆肉打肉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搅水声和咕啾咕啾的逼肉嘬屌声在卫生间里回荡,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小截粉红色的腔道嫩肉从逼口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片早就被肏得外翻的肥厚大阴唇碾进逼口,把鸡巴根部那一小撮汗湿的阴毛都夹进了唇缝里。
黏稠的骚水被高速摩擦打成一圈圈细密的白浆糊在逼口四周,糊着那一丛旺盛的逼毛成了好几绺脏辫状,又被新一轮涌出的骚水冲开,顺着刘梅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在丝袜上洇出一条条深色的湿痕。
“妈,你这逼怎么越肏越紧了?这都大半个暑假了,天天灌精,怎么还跟刚开苞的处女似的夹这么狠?妈你说你骚不骚啊?”刘星一边挺腰猛捣一边把脸埋进刘梅后颈窝里,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小片被热汗打湿的短发发梢,嘴里吹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他妈整只耳朵瞬间红透到了耳根。
他说这话时嗓音里那点混不吝的狡黠笑意已经彻底不加掩饰了,跟平时那个在客厅里假装被强迫的可怜表情判若两人。
“齁齁齁!!骚!妈骚!妈的骚逼就是专门给宝贝长的!咿咿咿哦哦哦哦!!!自从被宝贝的鸡巴贯通后,这口逼就再也离不开宝贝了!齁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你爸那根牙签根本碰不到妈的子宫口!噢噢噢噢只有宝贝的大鸡巴能把妈肏得这么舒服!齁齁齁齁!妈这口骚屄以后就只给宝贝一个人肏!咿咿咿噢噢噢噢噢!!!用力!再用力顶子宫口!齁噢噢噢噢噢!!!”刘梅被儿子这顿狂风暴雨般的猛肏肏得嘴都合不拢了,她仰着脖子,嘴巴大张,舌头垂在嘴角被口水打湿得晶亮,眼角挤出两行控制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在洗手台的白瓷面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她那口被肏过不知多少次的骚逼此刻正以极度贪婪的力度蠕动咀吸着入侵的大鸡巴杆子,从逼口到子宫口所有横纹状肉褶子都进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同步痉挛状态,仿佛无数条饿了二十年的湿滑肉舌同时嗦住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虬结的青筋,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更是叼住龟头前端不肯松口,拼命吮吸着马眼,恨不得把卵袋里还没射出来的浓精也嘬出来先解解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刘星持续猛干了快十来分钟,又把刘梅从洗手台上拽起来,自己一屁股坐到马桶盖上。
他裤裆那根还沾满他妈的骚水和逼里白浆、油光锃亮的大鸡巴朝天翘着,龟头马眼还在往外冒着新的先走汁。
刘梅连想都没想就自动转过身去背对着刘星岔开两条肉丝腿,一只手伸到屁股后面扶住儿子那根硬挺挺的鸡巴杆子,龟头对准自己那口已经被肏得松软却依旧贪婪合不拢的肥逼缝,屁股慢慢往下坐。
逼口碰到龟头的瞬间那两片肥厚外唇便“滋溜”一声自动裹了上去,她咬着下唇憋着那股从逼口一路酥到子宫口的灭顶快感,双腿发力一寸一寸往下沉,直到整根二十公分的鸡巴全数没入逼腔,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才从喉咙里泄出一声悠长的闷绝淫啼。
“齁噢噢噢噢噢!!!”刘梅背对刘星跨坐在他大腿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从马桶两侧垂下去,脚尖堪堪点着瓷砖地借力。
她双手反撑在刘星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那对被肉色奶罩兜着的吊钟大奶在淡蓝护士衬衫底下随着她大口喘气的节奏上下起伏,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顶着布料画圈。
她保持着这个坐姿背面骑乘的体位,开始用腰胯发力上下吞吐儿子的大鸡巴,每一次提起屁股都把龟头从子宫口抽到逼口,每一次下沉又把整根鸡巴吞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
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在上下起伏的骑乘动作中漾出层层叠叠的白腻肉浪,臀沟正中央那口被鸡巴撑得满满的湿淋淋肥逼在每一次下沉时就把鸡巴根部那一小撮阴毛吞得干干净净,每一次上提时又带着一圈粉红色的逼肉和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翻卷出来。
坐姿背面骑乘骑了又是百来下,刘梅又把上半身往前倾,双手撑在对面墙上的瓷砖上,变成前倾式骑乘。
这个角度让她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肥白腚肉最大限度地分开了,从刘星的角度能清晰看见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是怎么在他妈那个湿淋淋浑圆肉洞里进出打桩的。
拔出时龟头棱勾着内里粉红嫩逼肉翻出来,插入时把两片充血肥厚的外唇碾进去,逼口上端那颗红肿的阴蒂也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撞击的力道碾得歪来扭去。
刘梅那对吊钟大奶也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从衬衫领口垂下来,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蹭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画圈,奶头被瓷砖激得又冷又爽,逼腔里绞得更紧了。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顶、顶到子宫口了!!咿咿咿咿!!!宝贝从后面这个角度顶得好深!噢噢噢噢!!!妈妈肚子要被捅穿了!齁噫噫噫噫!!妈这口老骚逼被宝贝骑了大半个暑假怎么还没报废!咿咿咿咿!!!反而越肏越贪吃了是不是!齁齁齁齁齁!!用力!再用力顶妈子宫口!妈要夹死宝贝的大鸡巴!妈要把卵袋里所有浓精全嘬出来灌满妈这口又老又骚的子宫!”刘梅甩着满头被汗水和浴室蒸汽打湿的短发,嘴里的淫词浪语已经彻底放弃了她作为护士长和母亲的任何尊严,那张平时在餐桌上训斥刘星考试不能作弊的厚实嘴唇此刻只会一连串往外蹦着让任何正常人心率失常的母畜骚叫。
刘星被他妈这顿狂风暴雨般的坐姿背面骑乘夹得腰眼一阵阵发麻,卵袋里那两颗沉甸甸的精囊已经收缩到了极限,精管里积攒了大半天的浓稠精浆正拼命往马眼口涌。
他双手扣住他妈那两瓣还在疯狂上下甩荡的肥白腚肉,十指深深嵌进软糯弹嫩的尻肉里死命往下按,同时胯骨从下方配合着她骑乘的节奏往上猛顶,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那圈软肉上。
而就在这时候,卫生间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刘梅那张正处在高潮前一秒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母猪脸瞬间凝固,她骑在儿子鸡巴上的肥白屁股停在了半空中,逼腔里那些正在疯狂蠕动的肉褶子也因为紧张猛地绞得更紧,夹得刘星当场差点射出来。
他咬着后槽牙稳住精关,双手死死按住他妈屁股不准她动,两个人都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原来不久前,夏雪折返回来取落下的东西。
她走进客厅,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声和一声极轻极轻的嘟囔:“落了本习题……应该就在茶几上……”大概是在翻找茶几上那堆书本文具,纸页哗啦哗啦翻了片刻,然后脚步声又往卫生间这边走了两步,大概是弯腰去捡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笔。
偏偏就在这时,门外夏雪的脚步声偏偏又往卫生间这边靠近了几步,她大概是听见了里头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或者闻到了从门缝里渗出去的那股混合了男女交配体液的浓郁骚腥雌臭,或者就是单纯的好奇,总之,她停在了卫生间门外。
刘梅此刻骑在儿子鸡巴上一动不敢动,脸色从方才被肏得熟红欲滴的骚媚一瞬间吓得煞白,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可她那口被鸡巴塞得满满的骚逼却完全不听使唤,逼腔里那些横纹状肉褶子因为紧张而绞得更紧,宫口叼住龟头拼命嘬吸,从宫腔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暖精一浇,又加上他妈逼肉那股因为紧张而更加强烈的绞缠力度,再也绷不住精关了。
他的眼一阵翻白,卵袋剧烈收缩,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已经像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灌进那扇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子宫口。
刘梅在儿子射进第一股精液的同时也到了高潮。
子宫被那股滚烫浓精烫得剧烈痉挛收缩,整个宫袋往下沉了几分,宫腔壁疯狂蠕动吸收着那股带着亲儿子遗传基因的雄性体液。
她咬住自己手背的牙齿已经陷进肉里,可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连串压扁了的、带着哭腔和媚音的闷哼:“嗯嗯嗯嗯嗯……齁……嗯嗯嗯齁嗯!”
同时逼口在剧烈痉挛中也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骚水,混着从宫口倒灌出来的浓白精浆一起从鸡巴和逼壁的缝隙里噗噗冒着细小的白泡往外溢,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有几滴直接砸在瓷砖地上,发出极轻极轻的啪嗒声。
而门外,夏雪就站在那扇磨砂玻璃门前有一会儿了。
她原本是弯腰捡掉在地上的水性笔,直起腰来的时候忽然听见卫生间里传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闷的、被人用手掌捂住嘴巴后才能发出的那种湿腻闷哼。
那声音太奇怪了,不像平时谁蹲马桶时发出的哼哼,又尖又颤,尾音还往上飘着拐了好几个调,黏得能从门缝里渗出水来。
夏雪皱了皱眉,把手里的水性笔放回笔袋,然后竖起耳朵凑近了那扇磨砂玻璃门。
她在门外侧耳倾听了好久,紧接着她听见了自己继母的声音。
那声音是她这辈子从没听过的音色。
不是平时那个嗓门能震得客厅吊灯晃三晃的护士长,也不是那个板着脸教训她和弟弟们时中气十足的母亲。
那是个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又酥又绵又黏连成一片的闷绝娇吟,喘得像是被人压住了胸腔,又或者被塞住了嘴,每个字都裹着咕啾咕啾的口水声和一声声极其下流的吸溜吸溜的舔舐声响。
“吸溜……宝贝……吸溜吸溜!你这鸡巴怎么肏都肏不腻……吸溜!妈这就帮宝贝把鸡巴舔干净……吸溜!你爸那根废屌跟你一比就是牙签……哧溜哧溜!以后妈这口骚逼只给宝贝肏……吸溜吸溜!等妈喘口气再让宝贝把妈的子宫灌满一回……吸溜!中午这发浓精妈要捂在宫腔里捂着一直到晚上你爸睡着……吸溜!让你爸枕边闻着宝贝的精臭味干瞪眼……吸溜吸溜!啾噜噜噜噜噜……??啵!!”
夏雪站在门外,浑身僵硬。
刘梅与刘星母子乱伦交媾的大半个过程都被她窥破了。
她听见了那声极其响亮的、淫靡的拔唇声,听见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刘星的喘息声和一声低沉的闷笑,听见了自己继母一边舔着什么黏糊糊的东西一边发出唔姆唔姆的吞咽声,又听见刘梅用那种她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骚媚腔调喊了自己弟弟一声“宝贝”,还说出了“子宫”、“灌精”、“废屌”、“精臭”这几个在她的认知世界里根本不该跟这些家庭成员以任何方式组合在一起的词汇。
她那双平时看数理化试卷一目十行的高中生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扶着门框的手指尖冰凉,指甲在木框上刮出细小的白印子。
脑海里那些这连日来散落在各处的零碎画面此刻像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猛地串了起来:浴室那次母亲的尖叫和磨砂玻璃上映出的模糊剪影、餐桌上母亲莫名其妙夹紧腿的坐姿、水世界泳池里母亲被刘星搀着时脸上那种跟摔跤无关的潮红、厨房里时不时传出的奇怪搅水声和母亲慌慌张张的咳嗽声、还有这段日子里母亲越来越红润的气色和时不时一个人在沙发上发呆时嘴角翘起的那道她从没见过的、带着某种餍足的微妙微笑。
所有这一切在夏雪的脑子里砰地一声炸开。
她脚下一软往后退了半步,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卫生间里的所有声响瞬间戛然而止,连那原先隐约可闻的咕啾水声和闷哼喘息都如被一把无形的剪刀齐刷刷剪断。
然后是刘梅慌慌张张压低了嗓子却又压不住发颤的声音从门板后头传出来:“是小雪吗?妈、妈刚才洗澡滑了一下在浴室里头跌倒了!刘星正帮妈、帮妈揉膝盖呢!你别……”
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星一声不轻不重的嗤笑打断了。
然后是他的声音,吊儿郎当的,带着点刚射完精还没喘匀的鼻音:“姐,你不是去图书馆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语气坦然得好像门板那头只是他和他妈在分吃一包薯片,而不是他妈正跨坐在他胯上、他刚灌满了亲妈一子宫的浓精。
夏雪没有回答,她只是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然后她转过身,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又快又闷的声响,一路从卫生间门口穿过客厅冲到玄关。
她一把抓起鞋柜上那个原本准备带去图书馆的帆布书袋,又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水性笔胡乱塞进袋里,手指头抖得拉链拉了三四次才拉上。
最后她推开了大门,外头楼道里闷热的午暑空气涌进来扑在她脸上,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变成了一声又短又急的、像是被呛着了般的喘息。
大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了。
而卫生间里,刘梅还骑坐在刘星胯上,那张刚被肏得潮红未褪的脸此刻已经煞白得跟刷了层浆糊似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在地震。
她身下那根还在硬邦邦杵在她逼里的儿子大鸡巴又跳了一下,马眼里又跟着渗出一小滴残余的浓白精液,顺着她被灌满的宫口缝隙淌进逼腔,跟她自己高潮时还没流完的阴精搅在一起,混成了黏糊糊的一团暖浆。
第48章 纠结与偷窥
夏雪当天下午撞破那桩龌龊事后,便在戴明明家的客房里闷了整整三天,把戴明明那套印着星际战舰的被子裹成个蚕蛹,除了上厕所和吃饭连床都不肯下。
戴明明以为她是因为之前的恶作剧在跟自己赌气,变着法儿地给她买奶茶、炸鸡、还从网上学了段蹩脚的相声想逗她笑。
夏雪一个字也不肯说,只是一遍遍地回想卫生间门缝里传出来的那些声响,那些继母嘴里从没听过的骚媚腔调,还有她那个吊儿郎当的弟弟一边喘粗气一边叫“妈,您这逼还挺会夹”的下流调侃。
每一次回想,她都更坚定一个念头:必须告诉爸爸。
夏东海再儒雅再不摆家长架子,也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跟亲生骨肉搞在一起。
可每一次她摸到手机,翻到通讯录里“老爸”那两个字,大拇指停在上面就开始发抖。
她想到那个在手机屏幕上一遍遍回放自导自演的儿童剧花絮的微胖男人,看见他推着眼镜冲手机里小演员们的NG镜头笑得前仰后合。
这个男人被前妻背叛过一次,好不容易重组家庭,现在他的第二任妻子正骑在他继子的鸡巴上喊宝贝。
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个家还能剩下什么?
夏雨才上小学三年级,还不懂什么叫乱伦,但法院的传票看得懂。
刘梅虽说不是她亲妈,这几年来风风火火操持家务从没亏待过她。
至于刘星……夏雪咬着下唇想:那个小畜生是该死,但他也是刘梅的亲儿子。这事一旦捅破,这个重组家庭连凑合都凑合不下去了。
于是她选择了逃避。她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把自己关在戴明明家,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第三天傍晚,夏东海开着那辆银灰色轿车亲自来接她。
这个戴眼镜的微胖男人站在戴明明家客厅里,从公文包里掏出一盒夏雪最爱的草莓蛋糕,笑呵呵地说:“小雪,你妈妈这几天天天念叨,说你不在家小雨也不闹了,说家里少了你就少了一半热闹。回去呗,你妈妈说今晚给你做糖醋排骨。”
夏雪从客房门缝里探出半张脸,看着父亲那张被暑气蒸得微微泛红的圆脸,看着他下巴上没刮干净的两根灰白胡茬,看着他手里提着的那盒蛋糕盒子上凝结的水珠。
她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憋了好几秒才挤出一个字:“……好。”
车上,夏东海放着她小时候最爱听的动画片主题曲CD,一切看起来还跟从前一模一样,回家、吃饭、看电视、写作业,仿佛那个午后在卫生间磨砂玻璃门后传出来的淫荡声响只是一场她幻想出来的噩梦。
夏雪走进家门的时候,刘梅正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在厨房里切葱。
她听见开门声,锅铲一搁小跑出来,两只手上还沾着葱花,围裙上溅着几点酱油印子,笑眯眯地说:“小雪回来啦!这几天在明明家吃的好不好?妈给你做了糖醋排骨,还有你爱吃的地三鲜。”
夏雪没应声。她低着头换了帆布鞋,把鞋带解开又系上,系上又解开,磨蹭了有好几分钟才站起来。
她没看刘梅的脸。
她不知道自己看见那张被灶火蒸得红扑扑的、挂着中年妇女特有精干笑容的脸时,脑子里蹦出来的会不会是那声从门板后头传出来的“吸溜!宝贝的大鸡巴真是一天比一天大呀”。
她径直穿过客厅,无视了趴在茶几上画蜡笔画的夏雨那句“姐姐你回来啦!”,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反锁上。
门锁咔嗒一声响的时候,她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下去,膝盖蜷到胸口,把脸埋进校服裙摆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口气在她胸腔里憋了整整三天,此刻终于吐出来了,但吐出来之后胸口的闷劲儿半分没减。
客厅里,夏东海推了推眼镜,看了眼刘梅:“小雪是不是在明明家没睡好?怎么回来就直接进卧室了?”
刘梅端着糖醋排骨从厨房里探出头,瞥了眼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眉头微微皱了皱,暗暗松了口气。
她毕竟是当妈的人,对夏雪这反应太懂了。夏雪虽然对她与刘星乱伦的事情心有怨怼,但并不愿向夏东海告发此事。
但刘梅还没来得及细想,刘星就从自己卧室里晃了出来,光着膀子只套了条篮球短裤,裤腰绳松松垮垮垂在胯骨两侧,手里举着个空可乐罐,冲厨房懒洋洋喊了一嗓子:“妈,冰箱里可乐没了。”
刘梅回头看见儿子那截少年人特有的精瘦腰线,看见他小腹上那层薄汗在客厅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油光,看见他那条篮球短裤裤裆处那一大坨就算没勃起也足够扎眼的鼓包。
她心跳瞬间漏了半拍,逼口那两片已经三天没被真正填饱过的肥厚大阴唇自顾自地在棉质内裤下缓缓张合了一下,从逼缝深处挤出一小泡黏糊糊的骚水,浸透了内裤裆部后在藏青色家居短裤上洇出一块深色湿痕。
她赶紧夹紧大腿,用腿根软肉挤压住那颗已经开始充血翘起的阴蒂,脸上堆出一个母亲该有的表情,把锅铲往围裙兜里一插,三步并两步走到刘星跟前。
她伸手一把揪住刘星的耳朵,那一下拧得不轻,刘星“哎呦”一声叫唤,可乐罐都掉地上了。
刘梅冲客厅里正画蜡笔画的夏雨和改剧本的夏东海大声宣布:“这个小兔崽子期末考倒数,暑假作业到现在还没写完!从今天起,每天晚饭前我亲自给他单独辅导功课,都别进来打扰!”说完也不等刘星抗议,揪着他的耳朵就往刘星和夏雨的卧室拖。
刘星一边被她揪着耳朵踉踉跄跄往前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冲夏东海喊了一嗓子:“爸!救命!妈又要给我开小灶了!”
夏东海从笔记本电脑屏幕后头抬起脑袋,推了推眼镜,冲他俩的背影笑呵呵地回了句:“梅梅你轻点揪,孩子耳朵都快揪掉了。刘星你好好听妈妈的话,期末考英语才考五十八分,是该补补。”说完又低头继续敲键盘去了,嘴里还嘟囔着“这段台词得再改改”。
夏雨蹲在茶几前仰起圆乎乎的包子脸,蜡笔捏在手里,看着刘星被他妈揪着耳朵拖进卧室,咯咯笑了两声,又低头继续在纸上画他那只永远画不像的霸王龙。
刘梅把刘星拖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插销反锁。
刘星揉着被揪红的耳朵,歪着脑袋瞅他妈,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跟平时偷吃冰棍被逮着时一模一样:“妈,您这也太急了吧?姐刚回来,您就不能多演一会儿?”
刘梅转过身来背靠门板。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被灶火蒸得红扑扑的脸此刻更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那截被护士衬衫领口遮不住的脖颈。
她身上还系着那条溅了酱油点子的碎花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勒出一个蝴蝶结,把藏青色家居短裤里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勒得更显眼了。
她喘着粗气,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夹紧分开,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口已经被肏整个暑假的闷骚肥屄正在以每秒好几次的频率快速蠕动张合,逼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还没挨肏就先自动预了热,在湿透的内裤裆部啵叽啵叽地挤出细小的淫水泡泡。
“谁跟你嬉皮笑脸!”刘梅恼羞成怒地瞪了刘星一眼,但那双瞪惯了她的护士长丹凤眼此刻眼角却往上翘着,眼角挤出的细纹里全是压不住的骚媚春意。
她走到刘星跟前,一把把他推坐在夏雨那张铺着恐龙床单的下铺上,自己蹲下身来双手抓住刘星篮球短裤的裤腰,连同内裤一齐狠狠往下扒到脚踝。
那根她盼了整整三天的宝贝大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大龟头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脑袋,马眼口糊满了黏糊糊的先走汁,在床头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虬结的青筋正突突跳动着,整根肉棒硬挺挺地朝天花板翘着,从龟头到根部都蒸腾着一股混合了少年汗味、闷热尿骚和雄性荷尔蒙的浓郁雄臭。
“你这鸡巴怎么随时都这么硬!妈这三天熬得逼都干了,就等着你这根大鸡巴来给妈通通。吸溜!你这个小混蛋真是把妈害惨了!”刘梅双手捧起儿子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那股让她子宫口自动下坠半公分的刺鼻雄性气味,张嘴就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肥厚的嘴唇裹紧龟头棱,腮帮子用力凹陷下去就是一记又响又长的真空嗦吸。
她那根被口水打湿的厚舌头贴上龟头底部的敏感系带,从下往上又慢又重地来回碾磨,舌尖钻进马眼口轻轻拨弄了一下又退出来绕着冠状沟画了个八字,嘴唇顺着龟头一路下滑,一寸一寸把整根二十公分的粗长鸡巴杆子往喉咙深处吞。
吞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咽峡,她喉咙口被撑得鼓起一个圆润的凸起,从脖颈正面都能看见那个在皮肤下微微蠕动的柱状轮廓。
“嘶溜,啾噜噜噜噜噜!吸溜!吸溜吸溜!咕呕……呕噗……唔呕……!吸溜吸溜吸溜!”刘梅那张被儿子鸡巴塞得撑成O形的厚嘴唇一边卖力地上下套弄,一边从鼻子里漏出一连串闷绝的母畜哼鸣。
她右手握着鸡巴杆子后半段不停撸动,左手早就从围裙底下伸了进去,三根手指插进那条早就湿透黏腻的水蓝色棉内裤底下正在疯狂蠕动分泌骚汁的肥逼里,指节在逼腔里飞快地抠弄搅动,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股透明的黏稠骚水,顺着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床底下的木地板上。
她吐出鸡巴喘了两口气,又侧过头含住一颗沉甸甸油光发亮的卵蛋,嘴唇裹紧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再换另一颗,舌头在皱巴巴的卵袋皮上拖出湿淋淋的唾痕。
她抬头冲刘星笑了笑,那张被口交时呛出来的泪水和口水打湿了的熟脸上挤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痴媚至极的骚浪表情,嘴唇上还挂着卵袋皮上带出来的唾丝,说出来的话每个字都裹着黏腻的口水声和吸溜声:“吸溜!宝贝,妈这几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逼里痒得都快把床单夹烂了。吸溜!你后爸那根阳痿废屌连硬都硬不起来,吸溜吸溜,你说妈要这废物丈夫有啥用?吸溜!妈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妈这口骚逼就是给宝贝长的,以后宝贝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就来肏,妈绝不拒绝。吸溜吸溜!快,别光让妈用嘴吸,把妈的骚屄也填饱一回。今天家里没人打扰,你想使多大劲就使多大劲!”
刘梅说完站起来转过身去,弯腰双手撑在夏雨的床沿上,把围裙撩到腰际,那条藏青色家居短裤和水蓝色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弯。
那两瓣焖白肥圆的大屁股在床头台灯昏黄的光线下弹了出来,臀沟正中央那丛乌黑油亮的逼毛已经被骚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两侧。
逼口两片肥厚饱满的外唇因为刚才自己用手指抠弄过一轮,早就从矜持闭合的馒头缝变成了两瓣被掰开的湿淋淋橘子皮,内里层层叠叠的粉红嫩逼肉褶子正以每秒好几下的频率快速蠕动张合,从逼道深处往外挤着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骚汁。
逼口上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已经充血肿成了花生米大小,硬邦邦地翘在唇缝外头,柱头晶亮。
而逼道最深处那个正处在排卵期敏感得要命的子宫口,此刻已经主动往下垂了足足半公分,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正隔着阴道壁微微翕动,一想到马上又会被儿子的龟头撬开直接往宫腔里灌精,它就条件反射地在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混着骚水,顺着阴道淌下来滴在屁股下方的床单上,洇出巴掌大的深色湿痕。
“快插进来。妈这口骚逼痒得都快绞成麻花了,你想使多大劲就使多大劲……齁噢噢噢噢噢!!!”刘梅话还没说完,刘星已经双手扣住她那两瓣肥白腚肉,十根手指深深嵌入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胯下那根被他妈舔得油光水滑的大鸡巴对准那口正对着他热络张开的湿淋淋肥逼狠狠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
大龟头劈开层层叠叠还在疯狂蠕动的湿滑逼肉,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早就张嘴等着挨撞的小肉嘴上。
撞击的力道大得刘梅整个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一寸,宫口那圈敏感软肉被龟头棱猛地碾开又弹回,瞬间引发逼腔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的连锁痉挛反应,整条阴道从逼口到子宫口像一圈圈被同时收紧的湿橡皮筋,四面八方涌上来死死绞住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
夏雪的卧室紧挨着刘星和夏雨的卧室,两间房之间只隔着一堵砖墙。
这堵墙本来是夏东海当初装修时为了省材料费选的便宜货,隔音效果差到他半夜打呼噜都能把隔壁的小儿子吵醒。
此刻夏雪反锁在自己卧室里,坐在床沿上,两条腿悬在床侧,帆布鞋已经脱了,穿着白棉袜的脚尖堪堪点在地板上。
她本打算打开手机外放音乐,用最大音量盖过客厅里夏雨画画时铅笔在纸上刮出的沙沙声和夏东海敲键盘的噼啪声,然后好好理一理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可耳机还没塞进耳朵,她就听见了隔壁传来的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那声闷哼又软又黏,尾音往上飘了三个调,隔着空心砖墙被削薄了几分,但音色底子里的那股骚媚劲儿削不掉。
夏雪塞耳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又是一声,这回拖得更长,从“嗯”拐成“齁”,再从“齁”拐成一声被某种东西堵住了嘴巴后硬挤出来的湿腻鼻息。
她意识到墙后正在发生的事,感觉自己的脸在几秒钟之内烧了起来,从颧骨烧到耳根,连耳垂都红透了。
她放下手机,从床沿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蹭到那堵与弟弟卧室相邻的墙壁前。
她犹豫了大概有好几个呼吸的时间,右手攥紧了校服裙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最后还是把右耳贴上了冰凉的乳胶漆墙面。
墙那边的声音清晰了不少。
首先是刘星那嬉笑,他说话的音量倒是压得不算太低,每个字都隔着墙传过来,字字扎进夏雪耳膜:“妈,您这逼怎么越肏越紧了?这都一个暑假了,天天灌精,怎么还跟刚开苞不久的处女夹这么狠?妈您说您骚不骚啊?”
然后是刘梅的回答。
夏雪听得很清楚,听得太清楚了。
刘梅此刻用一种她从没听过、甚至想象不出的骚媚腔调娇喘着回答:“齁齁齁!!骚!妈骚!妈的骚逼就是专门给宝贝长的!咿咿咿哦哦哦哦!!!自从被宝贝的鸡巴贯通后,这口逼就再也离不开宝贝了!齁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只有宝贝的大鸡巴能把妈肏得这么舒服!齁齁齁齁!妈这口骚屄以后就只给宝贝一个人肏!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再用力!再用力顶子宫口!齁噢噢噢噢噢!!!”
墙那边开始传过来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啪声响。
那是胯骨撞上肥白屁股蛋子时发出的清脆肉打肉声响,混着一种湿漉漉黏糊糊的咕啾咕啾搅水声,这两种声响叠在一起,以每秒好几次的频率透过空心砖墙钻进夏雪的耳膜。
她整个人贴在墙上,双脚脚趾在地板上抠得发白,十根手指死死按在墙面乳胶漆上,指尖的指甲陷进墙皮刮出细小的白印子。
她张着嘴,嘴里却发不出声,只有鼻腔里时不时泄出一两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促喘息。
她的脑海里此刻被倒了整整一桶浆糊。
那个印象里永远风风火火、嗓门大到能把隔壁楼邻居震醒的护士长继母,正被继弟压在床上以母狗的姿势猛肏,嘴里蹦出的每一个字都似淫水泡胀了般黏糊发骚。
而她的继弟,那个平时只会偷吃冰棍、考试作弊、跟键盘鼠标在操场上打篮球打到天黑才回家的吊儿郎当的中学生,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用那种混不吝又油腻的腔调一边打桩一边问妈您骚不骚。
夏雪拼命想从脑子里搜刮出点什么来反驳这个画面,搜刮来搜刮去,只有那天下午在卫生间磨砂玻璃门外听到的那些声响。
那些她用了整整三天在戴明明家拼命说服自己只是幻听只是自己听错了的声响,此刻明明已经水落石出,她却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墙那边的啪啪声越来越密,刘梅的淫叫声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浪越来越肆无忌惮。
夏雪听见自己继母挤出一连串“齁噫噫噫咿咿咿哦哦哦噢噢噢”的母畜般闷绝娇啼,中间还夹着刘星几句断断续续的调侃:“妈……您这屁股甩得比电动马达还带劲……子宫口又咬人了……嘶……行,看小爷今天怎么给您灌满!”
更加猛烈的撞击声,整面墙似乎都能感觉到那微弱却持续的震动。
夏雪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贴在墙上的姿势跟偷窥狂没什么区别,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退了这一步的时候,棉袜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隔壁的啪啪声和淫叫声瞬间同时停了。
夏雪吓得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憋住了。
她听见隔壁安静了好几秒,然后响起刘星压低嗓子的声音:“妈,刚才好像有动静。”
刘梅的声音也压低了,但隔着墙夏雪还是能听出她嗓子眼里压不住的发颤尾音:“哪……哪有动静。别吓唬你妈。小雨在客厅画画,你爸改剧本,小雪刚回来在隔壁……隔壁……隔壁……”她说到“隔壁”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突然变了,那点被肏出来的骚媚瞬间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似的,尾音岔成了慌乱的颤抖。
刘星声音吊儿郎当的,满不在乎,声音还比刚才高了两度,仿佛故意说给谁听似的:“姐?姐刚回来肯定在补觉呢。再说了,姐她就算听见了又咋样?妈您这骚逼天天被儿子肏得美成这副德行,姐是学霸聪明着呢,早晚都得察觉。您就别操那没用的心了。”
刘梅大概是伸手打了刘星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又羞又恼又压不住的娇嗔:“你个小混蛋!你小声点!被小雪听见我还怎么……怎么当这个妈!”
“当啥妈呀当,您以后就专心当儿子的精液肉壶就行了。来,换个姿势。”
夏雪站在墙边,双腿发软。
她把嘴唇咬得发青,转过身背靠着那堵还在微微震动的墙,整个人顺着墙面缓缓滑坐下去,一屁股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她双手捂住脸,指缝里漏出来的呼吸又急又乱,眼眶里不知什么时候蓄满了泪水,含藏那种羞愤难以置信的、被亲近的人用最不堪的方式颠覆了所有认知后无处发泄的愤怒。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卧室冲进客厅,一把把夏东海的笔记本电脑合上,指着隔壁那扇门吼一句:“爸!您听见没有!您老婆正骑在您继子鸡巴上喊宝贝!”可脑海里紧接着就浮现出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儿童剧花絮片段,夏东海推着眼镜冲画面里一家五口其乐融融的场景笑出眼角的褶子,嘴里还跟旁边同事说“我们这一家子啊,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胜似亲生”。
这个画面让她已经冲到嗓子眼的那句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墙那边又重新响起了啪啪啪的拍打声和咕啾咕啾的搅水声。
这回还多了一种新的声音,应该是床板在剧烈晃动时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响,从空心砖墙那头传过来,又被墙体放大成了一种闷闷的、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
刘梅的浪叫声又接上了,而且比刚才更响更浪更肆无忌惮:“齁噢噢噢噢噢!!!宝贝你是想把妈肏死在这张床上啊!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宝贝你一顶一顶顶的妈妈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齁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
夏雪双手捂住耳朵,把脸埋进膝盖。
可她就算捂住了耳朵,那面空心砖墙还是忠实地把隔壁发生的一起一起传导过来。
她听得见刘星骂骂咧咧说自己鸡巴都快被夹断了,听得见刘梅一边齁齁闷叫一边喊宝贝快灌满了别拔出去别拔出去,听得见床板咯吱咯吱响了有好几分钟才在一记极其沉闷的胴体撞击声和一声拉得老长的、带着哭腔的母畜嘶鸣中戛然而止。
之后是很长时间的粗重喘息声,两个人的喘息声隔着墙叠在一起。
夏雪坐在地板上,捂耳朵的双手慢慢滑下来搭在小腿上。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校服裙摆上绣的那朵小雏菊,那是刘梅在缝纫机前一针一线帮她补上去的。
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落出来,砸在雏菊花蕊正中央,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用力抹掉眼泪,站起来走到床沿坐下,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她打开微信,翻到戴明明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明明姐,后妈和继弟搞上了。
打完这几个字她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又把它们一个一个删光了。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枕头下,仰面躺倒在床垫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只夏东海去年夏天装的荧光星星贴纸发呆。
那些星星已经不怎么亮了,只在窗帘缝漏进来的月光里泛着极淡极淡的绿色微光。
隔壁的喘息声慢慢平息下去了,首先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是门锁咔嗒一声打开。
刘梅的高跟鞋踩在客厅木地板上响起啪嗒啪嗒的声音,厨房方向传来的葱花爆香的嗞嗞声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
一切又恢复成一个普通家庭该有的温馨晚餐前奏。
夏雪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肩膀轻轻抖动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想着继母最后那声闷绝的母畜嘶鸣,回想刘星那个压低了嗓子却满不在乎的“姐早晚都得知道”。
她忽然坐起身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蹑手蹑脚走到卧室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客厅里的动静。
客厅里刘梅正端着一盘糖醋排骨从厨房里走出来,夏雨一边嚷着“好香好香”一边从茶几前爬起来往餐桌跑,夏东海合上笔记本电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又长又响的哈欠。
她听见刘梅用跟平常一模一样的嗓门儿训夏雨:“小雨你要先洗手!不洗手不许上桌!”语气仍旧是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护士长母亲,跟十分钟前在隔壁床上齁齁齁齁母畜淫叫的女人判若两人。
夏雪攥紧了门把手。
她很想拉开门冲出去,站在客厅正中央指着刘梅大喊一声:“妈您刚才不是还在隔壁床上被刘星肏得喊宝贝吗?您这糖醋排骨是用哪只手做的?是不是刚给刘星撸完鸡巴的那只手?”她想看看刘梅那张被灶火蒸得红扑扑的熟脸会变成什么颜色,想看看夏东海推眼镜的手会不会僵在鼻梁上,想看看夏雨知不知道宝贝这两个字在他妈嘴里除了叫他还能叫谁。
可她的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还是没有拧开那扇门。
她重新坐回床沿,双腿并拢,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马尾辫的发梢垂在肩胛骨上。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学校辩论赛上拿最佳辩手的那场,辩题是“善意的谎言是否应该被提倡”。
她当时站在反方,义正言辞地引用从《伦理学导论》里看来的论据说谎言的本质是对他人尊严的侵犯,不管善意还是恶意都不该被合理化。
她那场拿了最佳辩手,台下掌声雷动。
现在她觉得那本书的书名就是个尖锐的冷笑话,隔着整整一个盛夏的闷热空气,从学校礼堂的聚光灯下狠狠削在她脸上。
晚饭时分,一家五口围坐在餐桌前。
刘梅把糖醋排骨的盘子推到夏雪面前,筷子搁在碗边,柔声说了句:“小雪你多吃点,在明明家吃了三天外卖肯定没家里的合胃口。”
夏雪低着头夹了块排骨放进碗里。
她夹起排骨咬了一小口,酸甜的酱汁裹着瘦肉,还是刘梅一贯的手艺,外焦里嫩,咬下去肉汁从齿缝里渗出来。
她嚼了嚼,咽下去,抬起头,冲刘梅笑了笑:“谢谢妈。好吃。”
刘梅怔了一下。夏雪很少叫她妈。
她立刻眉开眼笑地给夏雪碗里又夹了三块排骨,嘴里絮絮叨叨:“多吃点多吃点,你看你在明明家肯定没吃好,脸都瘦了一圈。明天我蒸条鲈鱼,你爱吃的清蒸鲈鱼。”
刘星坐在夏雪对面,左手端着碗,右手筷子戳在红烧茄子上,嘴角挂着一抹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笑。
他嚼着茄子抬起眼皮瞟了夏雪一眼,那眼神黏糊糊油亮亮的,把他姐从头扫到脚,从马尾辫上那根粉蓝色发卡,到校服衬衫领口下微微起伏的胸脯,再到领口内侧那片因为天热而微微泛红的锁骨,然后移开,又瞟了一眼还在给他夹排骨的刘梅。
刘梅此刻正弯着腰把排骨夹进刘星碗里,那对吊钟大奶在围裙和T恤下晃了晃,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隔着两层布料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
刘星接过排骨,筷子头在他妈手背上极轻极快地点了一下,刘梅手背上的皮肤肉眼可见地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忙把手缩回去塞进围裙兜里,耳根后那片肉红得能点烟。
夏雪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她的筷子在碗底戳来戳去,把一块排骨翻来覆去地夹起又放下,放下又夹起,始终没再往嘴里送。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在参加一个所有人都在演她的戏,刘梅演贤惠母亲,刘星演孝顺儿子,夏东海演和蔼父亲,夏雨演天真小儿子,而她夏雪,她演她自己,一个发现母亲和弟弟乱伦却在饭桌上说着“谢谢妈好吃”的学霸高中生。
她被自己心里蹦出来的这句话噎了一下,喉咙里涌上来一股酸水,她赶紧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凉白开。
夏东海放下筷子推了推眼镜,看着夏雪笑道:“小雪,你今天怎么一声不吭的?我还想着晚上让你教教小雨那道数学题呢,他今天错了好几道。”
夏雪还没开口,刘梅抢着接了话茬,声音里透着几分刻意放大的爽朗:“就是,小雪你吃完饭来书房吧,刘星这小子是真没救了,他连小学题都能做错,我都嫌丢人。”
刘星在旁边嘿嘿一乐,嘴里还嚼着排骨,含含糊糊地回了句:“是是是,妈您辅导得特别好,我都快被您辅导吐了。不过吐啊吐啊也就习惯了。”
夏雪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四个人的目光同时粘在她身上。
夏雨仰起圆圆的包子脸,嘴边还挂着番茄炒蛋的汁水,懵懵地看着他姐。
夏东海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睛在镜片后面眨巴了两下。
刘梅端着汤碗的手僵在半空,汤勺晃了晃洒出两滴在桌布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只有刘星还在嚼他的排骨,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抬起眼皮看了夏雪一眼,嘴角那抹笑从油光锃亮的嘴唇边溢出来,比糖醋排骨的酱汁还腻。
夏雪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的脸,停了两秒,把碗筷收好放进水槽里,转过身来面向餐桌。
她的脸还红着,但声音已经稳下来了:“爸,妈,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睡。小雨的那道题明天放学我再教他。晚安。”说完,她转身走回自己卧室,帆布鞋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轻得不像她平时甩书包的那种动静。
她的卧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没有再反锁。
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然后是夏东海的声音,带着几分摸不着头脑的困惑:“这孩子是不是跟明明吵架了?”
刘梅恢复正常的爽朗中气:“可能是,青春期的孩子嘛,闹别扭都这样。别操心了,过两天就好。”
夏雨奶声奶气地说:“姐姐今天为什么不喝汤呀?今天的番茄蛋花汤可好喝了。”然后是一阵餐具碰撞的叮当声响,电视机被打开,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溢满客厅。
夏雪坐在床沿上发了好久的呆。
她听见刘星趿拉着拖鞋从她卧室门口经过,听见他进了对面的卫生间,听见水龙头哗哗响了有好几分钟,又听见他趿拉着拖鞋回去,经过她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那停顿不到一秒钟,脚步声便远去了,刘星和夏雨的卧室门咔嗒一声关上。她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屏幕光照亮她的脸。
她打开浏览器搜索框,打了“乱伦”两个字,手指悬在搜索键上停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把这两个字删掉,关掉手机,重新把它压在枕头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客厅电视机里的罐头笑声音量被调小后又调大,夏雨的玩具恐龙在走廊里被踢到墙角发出一声闷响,厨房碗筷被洗得叮叮当当。
这些平日里她早听惯了的声响,此刻每一声都似发生在一层看不见的隔膜外头,闷闷的、钝钝的。
次日清晨,夏雪起了个大早。她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客厅里还拉着窗帘,只有厨房方向传来豆浆机嗡嗡嗡的闷响。
她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刘梅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穿着那件洗得微微起球的粉红家居T恤和藏青阔腿短裤,脚上趿拉着那双粉色塑料拖鞋,脚后跟被肉色短丝袜裹着的弧度因为踮脚的姿势微微绷起。
她正用大勺搅着锅里翻滚的豆浆,另一只手扶着围裙下摆,围裙系带在腰后勒成个蝴蝶结。
从厨房门口看过去,那两瓣被阔腿短裤包得紧绷绷的肥白屁股蛋正随着她搅豆浆的动作微微左右晃悠,在清晨从厨房窗户斜打进来的淡金色阳光里漾出一圈软糯弹嫩的细微肉浪。
夏雪站在厨房门口看了片刻,直到刘梅察觉到身后的目光转过头来。
刘梅看见继女站在门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绽出一个跟往常一模一样的爽朗笑容:“小雪这么早就醒啦?豆浆马上好,你先去洗脸,今天我蒸了你爱吃的豆沙包。”
夏雪看着刘梅的脸。
这张脸在清晨的阳光下眼角有细纹,额头被豆浆机蒸汽熏出薄薄一层汗水,嘴唇微微干涩没来得及涂润唇膏,是那个她叫了好几年妈的女人,不是在墙那边齁齁齁齁叫唤的母畜。
她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差点以为这三天的纠结只是青春期多疑的产物。她差点走上前去接过刘梅手里的大勺说一声“我来帮您”。
刘梅弯腰去关煤气灶的时候,阔腿短裤的裤腰往下滑了半寸,露出腰后一小截白腻软肉,那截软肉上留着两道平行的、清晰的、还泛着淡红色的手指掐痕。
那是昨天刘星双手扣住他妈屁股打桩时留下的印记,皮肤还没褪去充血。
夏雪转身走回自己卧室,反锁上门。她靠着门板滑坐下去,膝盖蜷到胸口,把脸埋进校服裙摆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口气在她胸腔里憋了整整一夜,此刻终于吐出来了,但吐出来之后胸口的闷劲儿半分没减。
窗外的阳光慢慢爬上她的书桌,照亮那张全家福照片:夏东海搂着三个孩子坐在沙发上,刘梅挨着他笑得眯起眼睛。
照片的右下角写着日期,是去年的暑假。
她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长时间。她把相框翻了个面,扣在书桌上。
第49章 歪理
自打夏雪在卫生间磨砂玻璃门外听见那些声响,又在卧室空心砖墙后头亲耳确认了那些齁齁淫叫的确切来源之后,刘梅和刘星这对母子便再也不遮遮掩掩了。
以前还知道反锁房门、压低嗓门、趁家里没人时才敢互相啃对方的生殖器官,现在倒好,夏东海窝在书房改剧本、夏雨趴在客厅茶几上打盹,刘梅就敢系着那条溅了酱油点子的碎花围裙,大大方方走到瘫在沙发上刷手机的刘星跟前,蹲下来扒开他篮球短裤的裤腰,张嘴就把那根已经半硬的紫红色大龟头含进去。
吸溜吸溜嗦了好一阵子,嗦得腮帮子凹陷、喉咙口被龟头顶出一个圆润凸起,这才吐出来用舌尖把马眼渗出的先走汁舔干净,然后站起来若无其事地回厨房继续翻锅里快要烧糊的排骨。
夏雪坐在餐桌旁写暑假作业,笔尖戳在数学卷子上戳出个小窟窿。
她低着头,耳朵却竖得比兔子还尖,听见厨房里锅铲翻动排骨的嗞嗞声里混着刘梅一声极轻微的、从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又听见刘星趿拉着拖鞋跟进厨房,响起围裙布料被撩起来的窸窣声,再然后就是那声她现在已经能准确辨识出的、龟头劈开湿淋淋逼肉时发出的闷绝噗嗤声。
“妈,排骨糊了。”刘星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吊儿郎当的,带着点刚把鸡巴塞进亲妈肥屄里还没来得及开始抽插的喘息。
“糊就糊!你先别拔出去……齁……顶、顶到子宫口了……哦哦哦……就这个深度……先让妈夹一会儿……”刘梅的声音又黏又颤,尾音往上飘着拐了好几个调。
夏雪把手里的圆珠笔攥得咯吱响。
她抬头看了眼客厅里正趴在茶几上给霸王龙涂颜色的夏雨,又看了眼书房那扇虚掩着的门,门缝里透出夏东海敲键盘的噼啪声和他偶尔哼两句儿童剧主题曲的走调嗓音。
她深吸了口气,把数学卷子翻了个面,继续做题。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些天。
暑假第五十九天,上午九点多钟,夏东海接了个电话,儿童剧团那边临时有急事要他过去一趟。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从书房探出头冲客厅喊了一嗓子:“梅梅,我去剧团一趟,中午不一定回来吃饭。”
刘梅正蹲在阳台上晾衣服,听见这话站起来,两只手上还滴着水,围裙上沾满洗衣液的泡沫。
她走到客厅,用围裙下摆擦了擦手,笑眯眯地说:“行,你去吧。对了,把小雨也带上,他昨天就嚷嚷着要去你办公室看木偶。”
夏雨一听这话,从茶几前弹起来,蜡笔都顾不上收拾,蹬蹬蹬跑到玄关去穿鞋,小圆脸上两只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去剧团!去剧团!爸我要看那个会说话的大灰狼!”
夏东海笑呵呵地给夏雨系好鞋带,又回头看了眼坐在餐桌旁写作业的夏雪,问了句:“小雪去不去?”
夏雪头也不抬,笔尖在物理试卷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公式:“不去。我作业没写完。”
“那行,你看家。中午爸带小雨吃麦当劳,给你带个汉堡回来。”夏东海拍拍夏雨的脑袋,父子俩一前一后出了门。
大门哐当一声关上之后楼道里传来夏雨奶声奶气的“我要吃麦乐鸡”和夏东海温和的“行,给你买两份”的对话声,然后电梯门叮咚一响,整间公寓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夏雪继续写她的物理试卷。阳台上的洗衣机还在嗡嗡嗡地转着,刘梅趿拉着粉色塑料拖鞋从阳台走回客厅,经过夏雪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夏雪抬起头,正好对上继母那双正在打量她的眼睛。
刘梅的眼神跟往常不太一样,里头除了惯常的精干和操劳之外,还多了一层夏雪说不太清的东西。
那东西黏糊糊油亮亮的,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人,朦胧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后脊梁骨发凉的暧昧。
“小雪,”刘梅开口了,声音倒是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仍旧是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护士长腔调,“你看家啊,妈去给刘星辅导功课。他那英语暑假作业一个字还没动呢。”
夏雪笔下那道公式推导到一半停住了。
她看着刘梅转过身去,看着那条溅了洗衣液泡沫的碎花围裙在她腰后勒出的蝴蝶结,看着藏青色阔腿短裤里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子随着步伐左右晃悠,看着那双裹在肉色短丝袜里的熟腿一步一步走向刘星和夏雨的卧室。
那扇卧室门虚掩着,刘梅推门进去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但没关严实,留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门缝。
夏雪盯着那道门缝看了片刻,然后低下头继续写公式。她告诉自己:别去听。戴上耳机,写完这张卷子就回自己卧室。
可她的手已经放下了圆珠笔,脚上的帆布鞋已经踩在了木地板上,整个人已经从餐桌旁站了起来。
等她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那扇留了两指宽门缝的卧室门口,右眼正贴在那道细长的缝隙上。
门缝里透出来的画面让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刘梅正双膝弯曲岔开、屁股悬空,以一个蹲姿跨在刘星脸上方靠后的位置。
她的藏青短裤和内裤已经褪到膝盖弯,两瓣焖白肥圆的大屁股正对着刘星的脸,臀沟正中央那丛乌黑油亮卷曲茂盛的逼毛被骚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两片充血翻开的大阴唇两侧。
从夏雪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刘梅那口已经完全张开的湿淋淋肥逼正对着刘星张开的嘴不停蠕动,逼口内层层叠叠粉红鲜嫩的逼肉褶子正以极高的频率快速翕合,每一次翕合都会挤出一小泡黏稠透明的骚汁,滴落在刘星伸出来的舌头上。
而刘梅自己则双手捧着儿子那根朝天翘起的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那张平时训斥夏雨考试不及格的厚实嘴唇正含住紫红色的大龟头卖力地上下套弄,腮帮子凹陷下去发出吸溜吸溜的淫靡水响。
“吸溜!宝贝这几天学习累坏了吧?吸溜!妈先帮宝贝把鸡巴舔舒坦了再辅导功课。吸溜吸溜!”刘梅吐出龟头,用舌尖从龟头马眼一路舔到鸡巴根部的阴毛丛,又侧过头含住一颗沉甸甸的卵蛋吸了一口,然后重新把整根二十公分的鸡巴往喉咙深处吞,吞到龟头顶到咽峡才停下,用喉咙口的软肉裹着龟头棱用力一嗦。
“嘶……妈你这深喉越来越熟练了。行,您慢慢吸,我先帮您把下头这张嘴也喂饱。”刘星双手扣住他妈那两瓣肥白腚肉往自己脸上按,整张嘴贴上那口已经泛滥成灾的闷骚肥逼,舌头伸得老长钻进逼口里来回搅动,鼻尖顶着那颗红肿翘立的阴蒂,腮帮子用力一吸就把逼腔深处涌出来的骚水全嘬进嘴里。
夏雪的手扶在门框上,指甲在木框上刮出一道细小的刻印,喉咙里跟堵了团棉花似的,想咳又咳不出来,想咽又咽不下去。
她知道现在自己该转身离开,回餐桌继续写那张物理试卷,该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可她的脚像被钉在了木地板上,眼睛黏在那道门缝里怎么都撕不下来。
她看着刘梅那张含着她继弟鸡巴的厚嘴唇一上一下,看着刘星那条舌头在他的亲妈逼口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丛被骚水打得湿漉漉的逼毛如何在日光灯下泛出油亮的光泽。
过了好一阵子,刘梅吐出鸡巴喘了好几口粗气。
她那张被口交时呛出来的泪水和口水打湿的熟脸红得能摊煎饼,嘴唇上还挂着从卵袋皮上带出来的唾丝,从刘星身上翻下来,转身弯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把围裙撩到腰际,屁股往后高高撅起。
“快插进来。妈这口骚逼痒得都快绞成麻花了。你爸不在家,小雨也带出去了,就小雪咱俩,你想使多大劲肏就使多大劲……齁噢噢噢噢噢!!!”刘梅话还没说完,刘星已经双手扣住她那两瓣肥白腚肉狠狠捅了进去。
那根蹭满他亲妈口水的紫红色大鸡巴整根没入湿淋淋的肥逼里,龟头劈开层层叠叠还在疯狂蠕动的逼肉褶子,狠准地撞在子宫口正中央。
夏雪站在门缝外,看着刘星开始打桩。
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鸡巴在他亲妈的阴道里飞快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小截粉红色的逼道嫩肉从逼口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片早已被肏得外翻的肥厚大阴唇碾进穴里。
黏稠的骚水在快速摩擦下被打成了一圈圈细密白浆糊在逼口四周,把那一丛旺盛的逼毛黏成了好几绺脏辫状,又被新一轮涌出的骚水冲开,顺着刘梅大腿内侧的肉色丝袜往下淌,在丝袜上洇出一条条深色湿痕。
啪啪啪的清脆肉打肉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搅水声和床板咯吱咯吱的晃动声从门缝里涌出来,一股子闷热的蒸汽糊在夏雪脸上。
“齁齁齁!!宝贝你这鸡巴怎么越肏越大了!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顶、顶到子宫口了!噢噢噢噢!!!用力!再用力顶妈子宫口!齁噫噫噫哦哦哦!!!妈这口老骚逼被宝贝肏了大半个暑假怎么还没报废!咿咿咿咿!!!反而越肏越贪吃了是不是!齁齁齁齁齁!!!”刘梅双手死死撑着床沿,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往后高高撅起迎合刘星每一次打桩的节奏。
那对从围裙和T恤领口垂下来的吊钟大奶正在空气中疯狂晃荡,两颗硬成冻樱桃的黑奶头把T恤布料顶出两个扎眼的凸点,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撞击就晃出一圈白腻乳浪。
夏雪后退了半步。
她的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但卧室里的两个人谁也没注意到。
她转过身快步走回餐桌旁坐下,重新拿起圆珠笔,可手抖得连笔都握不稳。
她盯着那张只写了半道公式的物理试卷,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门缝里看到的刘星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在他亲妈湿淋淋肥逼里进进出出的画面。
客厅里的挂钟咔嗒咔嗒走了好一阵子,卧室那边终于传来一声拉得老长的、带着哭腔的母畜嘶鸣和一阵更加密集猛烈的啪啪啪打桩声,然后是刘星闷闷的一声“妈我射了”,再然后是很长时间的粗重喘息。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夏雪手里的圆珠笔仍然停在半空中。
方才卧室门缝里漏出来的那些画面仍在脑壳里像录像带回放似的轮着转:继母双手撑着床沿屁股高高撅起,继弟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大鸡巴从后头整根贯进亲妈那口湿淋淋肥逼里,粉红逼肉在抽送间一翻一卷,黏稠骚水被高速打桩磨成白浆糊了满逼口。
刘梅那张平时训她考试要仔细检查的厚嘴唇,片刻前还裹着亲生儿子的大龟头拼命嗦吸,嘴角淌下的唾水拉出银丝垂到卵袋皮上。
继母甩着满头汗湿短发齁齁齁齁叫得比发春母猫还浪,那双平时在医院给病人打针的稳当熟手正攥紧床单,圆滚滚的肥白屁股蛋硬往继弟胯骨上撞,生怕哪一下没顶到子宫口最深那点儿。
夏雪把圆珠笔往卷子上一拍。
笔杆在桌面弹了两下滚到地上,她没捡,腾地站起来,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刘星卧室门口,一把推开那扇还留着两指宽门缝的木门。
屋里头,刘星刚提上篮球短裤,裤腰绳还没系,裤裆那块被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顶出一个鼓囊囊的大包。
刘梅正弯腰捡掉在地上的肉色短丝袜,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赶紧把丝袜团成团塞进围裙兜里,直起腰来脸上还挂着红晕。
而刘星斜靠在床头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瓶冰可乐正往嘴里灌,看见夏雪满脸通红地冲进来,眉头一挑,可乐罐从嘴边移开,咧嘴嘿嘿笑了两声。
“哟,姐,啥事啊?你脸怎么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天太热了?”
夏雪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身上那件浅蓝色校服衬衫领口的扣子被气得绷开了一颗,露出里头白色吊带背心的蕾丝花边。
那条到膝盖的深蓝色百褶裙裙摆因为刚才走路太急还在微微晃动,两条裹在白色过膝棉袜里的细腿并得紧紧的,帆布鞋鞋尖点着地板。
她抬起一只手指着刘星,手指头微微发抖,马尾辫的发梢都气得一颤一颤的。
“刘星!你!你还知不知道她是你亲妈!”
刘星仰头灌了口可乐,打了个响嗝。
他把可乐罐往床头柜上一搁,从床沿上滑下来站直了身子。
少年人特有的瘦高身板在从窗户透进来的上午日光下映出一个拉长的影子,碎盖头底下一双狡黠的贼眼眯成两道缝,嘴角那抹笑意从油光锃亮的嘴唇边溢出来,比刚喝完的可乐还甜。
“知道啊。”他把篮球短裤的裤腰往下扯了半寸,露出小腹上那一小撮汗湿的阴毛和那根即使半硬也足够扎眼的粗长肉棒。
他歪着头瞅了夏雪两眼,声音吊儿郎当的跟平时偷吃冰棍被逮着时一模一样,“姐你这不废话吗?我当然知道她是我妈。可知道归知道,事儿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我妈生了我和这根鸡巴,不就是为了让我肏她的骚屄嘛。”
夏雪被他这一通理直气壮的歪理噎得差点呛过气去,跺了跺脚脸憋得更红了:“泄火!什么泄火!那是你妈!母子之间做这种龌龊事是乱伦!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公序良俗!什么叫伦理道德!你思想品德课都白上了!你们这样是不对的!赶紧停下来!不然我……不然我……”
刘星走到夏雪跟前,裤子拉链大敞着,那根刚从他妈逼里拔出来没多久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黏糊糊骚水的大鸡巴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油光。
他伸手捏住鸡巴杆子上下甩了甩,龟头在空气中晃出两道虚影,几滴残余的黏稠骚汁被甩到夏雪帆布鞋前的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不然你干啥?告诉老夏?”刘星偏着脑袋看着夏雪,那表情跟看一道送分题似的,“行啊你去说。你说完老夏肯定跟我妈闹离婚,你爸上次被前妻背叛才缓过来几年,你让他再被现在这个老婆捅一刀?还有小雨,你让小雨才上三年级就没妈?姐你是学霸,脑袋瓜比我聪明一百倍,你觉得你这么干谁最得利?”
夏雪的手指头僵在半空中,嘴唇翕动了两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想好的义正言辞的说辞什么“你让妈怎么面对这个家”啦,什么“你这是毁了这个重组家庭”啦,什么“你还有脸说出口”啦,全被刘星这句话堵得结结实实。
刘星见她不吭声了,抬手按住她指着自己的那只手往下压了压,脸上的表情从先前欠揍的嬉皮笑脸渐渐板正了一些,眉头微微皱起,眼里的光也从轻佻变成了某种一本正经的关切。
可夏雪看得很清楚,那关切底下明明还藏着一点只有刘星才有的狡黠。
“姐,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正值青春期发育的关键阶段。你知道青春期男孩一天要分泌多少精液不?据生理卫生课的老师说了,如果长期憋着不排出去,精囊和附睾会充血肿胀,最严重的时候鸡巴会因为血管压迫而组织坏死,整个人都得高位截瘫。你忍心看着你老弟瘫在轮椅上过下半辈子吗?”
夏雪张了张嘴,脑海里飞速搜索自己在生物课上学过的所有跟男性生殖系统有关的知识。
青春期、睾酮、附睾、输精管、精囊、射精反射……这些词她都在书上见过,可没有一个词跟“憋精会导致高位截瘫”有半毛钱关系。
可还没等她把反驳的话组织完,刘星已经又开口了。
“再说了姐你好好想想,我只是把鸡巴插进妈妈的骚屄里来回蹭一蹭,说白了不就是拿两块人肉撞来撞去,又没有生出畸形儿来。龙国这么多法律,你翻哪一条能找出血亲之间不能拿肉蹭肉的明文规定?法无禁止即自由,这话不是你们学霸天天挂嘴边的嘛。咋到我这里就双重标准了?”
夏雪这回是真的被他的歪理给噎住了。她那些准备了好些天的义正言辞、伦理训诫、道德谴责,在这通歪理面前活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想反驳说法律没规定不代表道德上就可以,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一旦抛出这句话刘星肯定会接一句“那道德怎么就没说你刚才偷看我们也不对呢?”。
她又想说这违背了公序良俗、有悖人伦纲常,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刘梅已经蹬蹬蹬走了过来,站到了刘星身侧。
刘梅那张被儿子精液浇灌得潮红未褪的熟脸此刻又红了一层,但她的眉头并没有因为羞耻而皱起来。
相反,她用那双做了大半辈子护士长、平时能在零点几秒内判断出病人错在哪里的精干眼睛看着夏雪,嘴角翘起了一道跟平时训斥刘星考不及格时截然不同的、底气充足的微笑。
她把沾了汗水的短发往耳后捋了捋,开口时声音虽然还有一点事后的发粘尾音,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刀子嘴豆腐心母亲该有的笃定和理所当然。
“小雪啊,你弟弟说得对。”刘梅边说边走到刘星身边,伸手拍了拍他汗湿的后背,那动作自然得跟平时拍刘星叫他起床上学一样,“你急啥?妈就是帮刘星泄泄火,顺便教他点生理知识。妈当了这么多年护士长,还能害你老弟不成?你想想啊,儿子鸡巴插进母亲屄屄里蹭一蹭,又不会少块肉,有什么大不了的。是你大惊小怪啦。”
夏雪瞪大眼睛看着刘梅,看着这张她叫了好几年“妈”的嘴一张一合,把亲儿子的鸡巴插进自己阴道这种行为说得跟家常便饭一样轻松。
她嘴唇哆嗦了两下,好不容易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可……可是长辈和晚辈做这种事……那不就是乱……”
“乱什么呀。”刘梅打断她,语气透着几分哄小孩的耐心,“好啊小雪你是学霸,你说说,乱伦这个词在字典上是什么定义?有什么严重的后果?你看,我跟刘星好好没生出畸形儿来吧?而且我俩目前也就是互相蹭蹭插屄,还没怀上呢。不生出来就不算乱伦对不对?你看,你这物理化学都学得好,怎么生物这块就糊涂了。”
夏雪的脑子像被灌了一大桶浆糊。
她想反驳说乱伦的定义根本不是有没有生出畸形儿这么简单,可刘梅这段话虽然荒唐至极却偏偏逻辑闭环:法律没管、不生畸形孩子、都只是蹭蹭而已……她居然一时半会不知道这话哪里站不住脚。
“不信你看。”刘梅见她憋红着脸说不出话,转过身去弯腰双手撑在餐桌边缘上,把围裙撩到腰际,那条藏青色家居短裤和水蓝色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弯。
那两瓣焖白肥圆的大屁股在客厅日光灯下弹了出来,臀沟正中央那丛乌黑油亮卷曲茂盛的逼毛刚刚才被刘星的鸡巴磨过一轮,此刻还糊满黏稠的白浆。
逼口两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尚未完全闭合,留着一道湿淋淋的肉缝,从逼道深处还在往外渗着浓白精液和骚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的肉色丝袜往下淌。
“宝贝,肏妈。咱给你姐演示一遍,让她亲眼看看咱母子之间是怎么互相帮助的。”刘梅回头冲刘星招了招手,那手势明明就是招呼儿子过来继续吃饭的语气。
刘星把可乐罐往书桌上一搁,走到刘梅身后,裤裆拉链大敞开,那根虽然刚射完精却还硬挺挺翘着的二十公分大鸡巴在空气中晃了晃。
他双手扣住他妈那两瓣肥白腚肉,十根手指嵌入软糯弹嫩的尻肉里,大龟头对准那口还在往外冒精液泡泡的湿淋淋肥逼,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龟头劈开层层叠叠还糊满精液黏滑无比的逼肉褶子,狠准地撞在子宫口正中央。
那口刚被灌满浓精锁死宫口的骚逼被这一插又挤出了不少白浆,顺着刘梅大腿根往下淌。
“嗯……!对,就是这样,先慢慢来,让姐看仔细了。你看,这只是儿子把鸡巴插进妈妈的阴道里,用手扶着妈妈的屁股,然后一前一后……”刘梅双手撑着餐桌边缘,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高高撅起,嘴里一边解说着一边用腰胯配合刘星抽送的节奏前后摆动,“……齁……等一下……顶、顶到子宫口了……哦哦哦……对,就是这里……儿子用龟头顶妈妈的子宫口……嗯嗯嗯……你看,这叫‘母子性器拉伸’,跟健身房里两个人互相帮助热身不是一个道理嘛……齁齁……就是互相帮助、互相放松……哦哦哦哦!!!”
刘星站在他妈身后,胯骨贴紧那两瓣肥白屁股蛋子开始稳定频率地打桩。
啪啪啪的清脆肉打肉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淫水搅动声在客厅里回荡。
他一边挺腰猛干一边侧过头冲夏雪笑,那张鬼马精明的脸上挂着比期末考试蒙对选择题还得意洋洋的灿烂笑容。
“姐你看清楚了!我就是这样帮妈妈松松逼,妈顺便帮我泄泄精,一来一回互相帮忙,谁也亏不着谁。这叫互惠共生,生物课你不会没学过吧?”
“对!就是这样!齁噢噢噢噢!!!宝贝你顶得妈都说不清话了!咿咿咿咿哦哦哦哦!!!互惠共生!小雪你看我俩多和谐!噢噢噢噢!!!儿子帮妈止痒,妈帮儿子泄火!齁噫噫噫噫!!!这可比你们生物书上那个什么蚂蚁跟蚜虫还互惠!”刘梅被肏得嘴都合不拢了,那张平时训斥孩子们考试不及格的厚实嘴唇此刻只会一连串往外蹦着让夏雪怀疑人生的骚媚浪叫。
她的短发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撞击在空气中甩来甩去,汗珠子从发梢甩到桌上的物理试卷上,恰好砸在夏雪刚才写到一半的那道公式正中央,把那个她算了好几遍还算不出来的答案洇成了一团模糊的黑晕。
夏雪站在书桌另一头,双手攥着校服裙摆。
她看着继母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在刘星胯骨的撞击下漾出层层叠叠的白腻肉浪,看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在他亲妈的肥逼里反复进出卷出粉红逼肉,看着糊满白浆的逼口如何在一抽一插之间挤出新的黏稠骚汁混着之前内射倒灌出来的浓白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刘梅的呻吟从最初的“嗯嗯嗯嗯”渐渐变成了更加肆无忌惮的齁齁齁齁母畜淫叫。
她双手从撑着桌沿改成撑着桌旁的椅子靠背,整个上半身都趴下去了,只留下那两瓣撅得更高的肥白大屁股迎接儿子越来越猛烈的打桩。
那对吊钟大奶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从T恤领口垂下来,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隔着薄布料在空气中画着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齁噢噢噢噢噢!!!宝贝!妈马上就要到了!!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快!再用力顶妈子宫口!齁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妈要把宝贝卵袋里剩下的精液全榨出来!!!齁齁齁齁齁!!!”刘梅的浪叫声在客厅里弹了好几下,弹到阳台玻璃门上又反射回来,混着刘星闷闷的喘息声和那一连串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啪啪啪打桩声。
然后刘梅整个身子猛地一僵。
她两条裹在肉色短丝袜里的小腿剧烈打摆子,脚趾在塑料拖鞋里疯狂内扣,大腿内侧的软肉痉挛到肉眼可见的跳动幅度。
她的阴道壁在这一瞬间同时剧烈痉挛,所有横纹状肉褶子从逼口到子宫口形成一道绵密强劲的蠕动波浪,子宫口死死叼住龟头拼命吮吸。
从逼口缝隙里喷出一大股清亮的骚水混着浓白精液溅在餐桌腿上,又从餐桌腿淌到木地板上。
“妈要夹死你这根不孝鸡巴!齁噢噢噢噢噢!!!射进来!全射进来!别漏一滴!齁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刘梅高潮中的嘶鸣还没落下去,刘星的卵袋已经开始剧烈收缩了。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激射而出,再次灌进那扇被龟头撬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积攒了小半天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往亲妈的子宫里猛灌。
宫腔又装满了,浓白浆液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高潮时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一团黏稠暖浆,多余的浓精从逼口边缘噗噗冒着细小白泡往外溢,顺着刘梅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肉色丝袜后滴在木地板上。
刘星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趴在他妈背上大口大口喘粗气。
他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亲妈的逼里,龟头死死嵌在子宫口,如一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子宫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
他歪过头,冲餐桌那头已经完全石化的夏雪咧嘴一笑,脑门上还挂着打桩时闷出的热汗,碎盖头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
“姐,看明白没?这不就是拿两块肉蹭一蹭嘛,然后喷射点水分出来嘛,多大的事儿。”
刘梅也抬起头,被肏得潮红湿透的脸上挤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她从餐桌边缘撑起身子,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把围裙下摆扯下来遮住还在往外冒精液泡泡的黏糊糊肉胯,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嗓音不发颤:“就是就是。小雪你看,妈跟刘星这不是好好的,也没少块肉也没缺胳膊缺腿,还挺舒服呢。你就别大惊小怪啦。对了,中午想吃啥?妈给你做糖醋排骨咋样?”
夏雪站在餐桌另一头,双手攥紧校服裙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她憋了足足有好几个呼吸的时间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想喝鱼汤。”
刘梅眉开眼笑地系好短裤裤腰,那动作自然得跟刚做完一套广播体操似的。
她把围裙系带重新勒了个蝴蝶结,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回头冲餐桌旁的继女喊:“行行行,那就煮鱼汤!正好冰箱里还有条鲈鱼。你写作业啊,妈这就给你做。”
刘星拉好链拉,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他翘起二郎腿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里正好在放一档家庭伦理综艺节目,主持人在片头用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念着“家是讲爱的地方不是讲理的地方”。
刘星听见这句台词嘿嘿乐了两声,拿起那罐喝了一半的冰可乐往嘴里灌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空气,冲对面还立在卧室发愣的夏雪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姐,老夏和小雨都不在家,咱就别说那些扫兴的事了。你看妈多开心,你也体谅体谅你老弟的青春期需求呗。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姐姐是弟弟的护身符,你就当今晚没看见,改天我请你喝可乐。”
夏雪僵着身子一步一步回到客厅。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张被刘梅高潮时甩出来的汗水洇湿了一大片又被圆珠笔捅出个小窟窿的物理试卷,看着那道被精液味汗水糊成黑晕的公式,看着自己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的手指上泛起的那片潮红。
她拿起圆珠笔,把笔尖戳在试卷上,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脑海里翻来覆去盘旋的全是那句话:好像确实没有哪条法律明文规定母子之间不能做爱。
对啊,刘星那通歪理虽然荒唐,可有一条她这个学霸怎么也驳不倒:龙国从古到今的法律里头,真就没有哪条写明白了血亲之间不能性交。
唯一沾点边的是近亲不能结婚这条,可那管的是婚姻登记,关做爱什么事。
而且就算做爱后不小心怀上畸形儿,那也是生出孩子以后的事情了,刘星目前又没让刘梅真的怀上,也算不上啥大事。
至于伦理道德,这东西又不是死的。
古代觉得寡妇再嫁有伤风化,现在不也觉得正常了。
公序良俗就更虚了,她班上有好几个同学都在网上看过母子乱伦题材的色情片,说明这玩意儿在某些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禁忌了。
夏雪越往下想越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灌了两百毫升95%浓度医用酒精,把原本界限分明的是非黑白泡得一片模糊。
唯一清醒的只有小腹深处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泛起的一股微弱的、闷闷的、暖烘烘的痒。
她夹紧双腿,把膝盖并拢,脚尖在帆布鞋里微微内扣。
校服裙摆下两条裹在白色过膝棉袜里的细腿贴得严丝合缝,大腿内侧那片平时只有跑步摔跤才会擦破皮的敏感皮肤此刻隔着棉袜都能感觉到彼此的温热。
这股子痒是怎么来的?
是从她刚才站在餐桌旁亲眼看完母子交媾全过程开始,还是从她右眼凑在门缝上看见继弟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在他亲妈粉红嫩逼里进进出出开始?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心跳快得不像话,脸颊烫得能煮鸡蛋,连校服衬衫领口扣子都绷开了一颗。
而最要命的是,她每回想起刘星那根整根没入刘梅逼里时发出的噗嗤闷响,阴道深处那个她自己也才在生理卫生课本上看过黑白插图的小小器官就会轻微地痉挛一下,然后从那里涌出一小泡黏糊糊暖烘烘的液体,顺着还紧致青涩的阴道壁往下淌,浸透了纯棉内裤裆部后又往外渗,在白色过膝棉袜和裙摆之间的大腿内侧留下一条极细极细的、亮晶晶的湿痕。
那天晚上夏雪破天荒没看书看到十一点。
她九点半就把台灯关了钻进被窝,把自己裹在那条印着小雏菊的空调被里,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可她的腿却怎么夹都不舒服。
先是蜷起来夹住被子往大腿根压,又觉得棉被太软了跟什么东西都没夹一样;又把枕头拽下来夹在腿间,可枕头是长方形的怎么夹都硌得慌。
翻来覆去好一会儿,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找什么。
它在找一个圆润的、坚硬的、有特定弧度和棱角的东西,一个能隔着棉袜和已经湿透了的内裤精准碾过那颗藏在阴唇上端的阴蒂、每次碾过去都会让小腹深处那个不知名器官痉挛一下的东西。
它想碾过那个地方,然后用另一个更加坚硬浑圆的顶部去撬开阴道最深处某个她只在生理卫生书黑白插图上见过、却从没真正感受到它存在的小口。
夏雪猛然睁开眼在黑暗中瞪大瞳孔。
她被自己身体里冒出来的这个念头吓到了。
然后她咬着下唇,把右手慢慢伸进被窝里,伸进那条印着小碎花的棉睡裙裙摆,伸进那条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的纯白内裤里,五根手指摸上自己那丛稀疏柔软的淡褐色阴毛,摸到那两片紧紧闭合却已经渗满黏液的娇小阴唇,摸到那颗藏在包皮里还没被任何人碰过却已经充血翘起的红豆小阴蒂。
她的手指头学着刘星手指扣住刘梅腰侧的动作,试探性地在阴蒂上轻轻按了一下。
就这一下,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从阴蒂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喉咙口,她赶紧把另一只手塞进嘴里咬住手背,才没让自己那声已经冲到嗓子眼的尖叫漏出来。
大口大口喘了好一会儿,她又把手指重新按在阴蒂上,开始模仿刘星打桩的节奏画圈,先是慢慢的、试探性的,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脑海里同时浮现出白天在客厅看到的画面:刘梅双手撑着餐桌屁股高高撅起,刘星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从后头整根没入亲妈湿淋淋肥逼里,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小截粉红嫩肉,每次插入都把两片肥厚大阴唇碾进逼口。
啪啪啪啪啪啪啪,咕啾咕啾咕啾,齁齁齁齁齁……只是画面里的刘梅渐渐变了。
那张被肏得浪叫连连的短发熟脸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扎着马尾辫、戴着粉蓝发卡、满脸潮红拼命咬着嘴唇却还是忍不住漏出鼻音闷哼的高中生少女的脸。
夏雪把自己的手指浅浅插进阴道里。
第一次,紧得不行,一根食指进去都觉得被四面八方涌上来的嫩肉箍得死紧。
她咬着下唇继续往里推,指节刮过内壁某块从未被触碰过的粗糙区域时大腿内侧的软肉猛地痉挛了一下。
她开始用手指自慰。
动作又拙又慢,可架不住她满脑子都是刘星那根大鸡巴在阴道里打桩的画面。
她右手指在阴道里飞快进出,左手同时按在阴蒂上画圈,两条裹在白色棉袜里的细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脚趾拼命蜷着把床单都蹬皱了。
小碎花睡裙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锁骨和肩颈线,马尾辫蹭着枕头沙沙作响。
不久后按在阴蒂上的拇指用力一碾,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被劈开的闪电似般从子宫最深处轰然炸开,顺着小腹、胸口、喉咙一路轰到天灵盖。
夏雪高潮了。
她仰起脖子张嘴大口大口喘气却发不出声,马尾辫发梢全粘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眼眶里含满了高潮后的泪水,顺着眼角流进耳朵眼里,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清亮黏稠的体液浇在还插在里头的右手手指上,又从手指和阴道壁的缝隙噗噗往外冒,浸透了纯白内裤裆部后又洇湿了床单。
她把手从睡裙底下抽出来,摊开手掌在月光下端详。
五根手指被阴道里喷出来的体液泡得微微发皱,指尖还挂着黏糊糊的透明淫丝。
她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给戴明明发了条微信:“明明姐,你觉得儿子跟母亲搞一起算犯法吗?”
那边秒回:“啊???小雪你半夜不睡觉在想啥???偷偷看色情片了?”
夏雪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枕头下,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右手还黏糊糊的忘了擦。
从这天夜里起她一只有空闲就自慰:写物理试卷的时候趁去卫生间的空档坐在马桶盖上用手指把自己捅到高潮,吃早饭的时候在餐桌下夹着大腿根碾阴蒂硬是碾出了一小泡湿痕在百褶裙里衬上。
次数多了她也不再为这件事本身纠结了,反正刘星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既然没犯法那自己想这些也不算做错事,顶多就是青春期正常生理反应罢了,刘梅都让亲生骨肉肏开了子宫灌精那么多回也没遭天谴呢。
可自慰终究只是自慰。
她试过三根手指头、试过把手指弯起来抠挖、试过在阴蒂上画八字、试过指尖快速插入同时另一只手按在阴唇两侧往外掰开,可无论怎么样都比那天在餐桌旁看见刘星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刘梅肥逼时她子宫口自动痉挛的那一下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越抠越痒越痒越抠,除了浑身发汗和消耗掉好几包纸巾以外什么用也没有。
以至于后来她索性连抠都不抠自己了,把手洗得干干净净掀开被子把枕头夹回腿中间,面朝天花板在心里反复揣摩一个场景。
但白天还好,夜里就不行了。
她已经连着好几天做同一个类型的梦,梦里她四肢着地跪在客厅木地板上,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高高撅起,那条深蓝色百褶裙被撩到腰际,白色棉袜的袜口卷到脚踝。
她回头冲沙发方向喊了一声刘星,然后刘星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裤裆里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跟白天她亲眼见到的一模一样。
梦里的刘星双手扣住她屁股瓣子往上一托,然后那根大鸡巴就精准地捅开了她那两片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娇小阴唇,整根没入她紧得要死的青涩阴道里,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紧紧包裹上来的嫩肉重重撞在子宫口。
然后她就醒了。
每次醒来内裤湿得都能拧出水,床单上洇着一枚巴掌大的深色湿痕。
她把湿内裤团成团塞进脏衣篓最底下,把床单翻了个面继续睡,然后在凌晨时分再次梦见被刘星后入肏到子宫口高潮。
暑假第六十一天,上午。
刘梅子宫里又装满了浓精。昨晚刘星半夜摸进主卧室趁夏东海打呼噜的时候把他妈从被窝里拽出来,按在卧室地板上强行内射了两发。
她打开手机翻到刘星的微信发了条语音过去:“宝贝,妈这几天觉得有点不对劲。你每天晚上都灌进来那么多,妈的子宫都要被你泡涨了。今天歇一天行不行?妈下午还得去医院加班。”
刘星秒回了条语音,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行啊妈您歇着呗,不过您那口骚逼要是痒了自己别不好意思说。”
刘梅发了个“滚”的表情包过去,然后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新拆封的卫生巾拆开一片贴上。
可刚才换内裤的时候,她那两片被儿子反复肏了整个暑假的肥厚大阴唇习惯性地自动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阴道深处那些横纹状肉褶子更是自顾自地蠕动了一圈,仿佛在检查那根每天准时报到的火烫大鸡巴怎么还没捅进来。
她夹紧大腿用腿根软肉压住逼口,自言自语:“歇一天,真歇一天。”
夏雪的卧室门虚掩着。
她已经醒了好一会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愣。
昨晚那场梦尤其清晰:刘星不只后入了,还把她的腿压在身体两侧,然后整个人压上来用龟头反复撬弄她的子宫口,一边捅一边贴在她耳边跟她背元素周期表。
没错,梦里刘星压在她身上肏她阴道时嘴里念的是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每背一个元素龟头就狠狠碾过宫口一次。
她高潮的时候梦里背到了硅,醒来发现在现实里她把枕头夹得死紧,大腿内侧全是被摩擦出来的红印子。
她把手伸进睡裙底下摸了一把。
湿得不成样子。
她从枕头下抽出几张纸巾正要塞进内裤里,卧室门就被敲响了。
刘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小雪,早饭好了。今天豆浆打多了你多喝一碗。”
夏雪手忙脚乱地把湿纸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从衣柜里扯出干净内裤换上,扯了扯睡裙下摆走到门口拉开门。
刘梅已经换好了护士服,淡蓝色束腰衬衫配同色包臀裙,肉色短丝袜裹着那双穿了整个暑假的脚,脚上趿拉着那双粉色塑料拖鞋还没换。
她的头发刚用水拍过,鬓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
整个人看起来跟平时去医院上班前一模一样,干练利落,一点也看不出昨晚凌晨两点还被儿子从被窝里拖出来灌满子宫。
“妈,爸和小雨呢?”夏雪接过筷子随口问了句。
“你爸带小雨去楼下吃汤粉了,咱俩先吃。”刘梅给自己也盛了一碗豆浆,坐到了夏雪对面。
她端起碗喝了一小口,放下碗看了看夏雪,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说什么话又把话吞回去了。
然后她夹了一筷子炒鸡蛋放进夏雪碗里,声音放得挺温柔,“小雪,最近学习累不累?我看你这几天黑眼圈比我还重。”
夏雪嚼着鸡蛋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没接话。她哪敢接这个话茬。
刘梅又喝了口豆浆。
这次她鼓足了勇气似的把手里的筷子搁在碗沿上,微微前倾身子看着夏雪,用那种当了十几年护士长独有的正经认真又不失温和的语气开了口:“小雪,你那天也看到了。妈跟刘星那事,其实真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你看妈现在精神多好,皮肤也比前两年有光泽了。你爸都说了好几回说我气色比刚结婚时还好。妈不骗你,儿子帮妈通通气血、妈帮儿子泄泄火,真的对身体有好处。你也是大姑娘了,你自己说是不是这个理。”
夏雪被豆浆呛了一下。她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抬起头看着刘梅那张确实比前两年还光泽红润的熟脸,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想说这是乱伦是错的,不管有没有好处都是错的,可话到嘴边又想到那天刘星的歪理和刘梅的逻辑闭环,又想到自己这几晚每晚都夹着枕头幻想刘星后入她的画面,脸不由得有些发烫,只能低头又喝了口豆浆把这股子心虚压下去。
【待续】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