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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6/12 09:13 / 443 / 33 /
【小说】大淫魔刘星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0:47:16

第14章 地铁之狼
  周六白天,刘星出门找键盘和鼠标去公园玩滑板。
  傍晚的太阳斜斜地挂在西边那几栋塔楼顶上,把整条街染成一片粘稠的橘红。
  刘星踩着滑板从公园方向拐出来的时候,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校服外套系在腰上,里面的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
  键盘和鼠标分别蹬着各自的小轮车跟在后面,三个人在街边的人行道上排成歪歪扭扭的一列,车轱辘碾过地砖缝里的碎石子,发出咯噔咯噔的细响。
  “刘星,你刚才那个豚跳摔得也太惨了,膝盖没事吧?”键盘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目光扫过刘星裤腿上蹭的那片灰印。
  “没事,就破了点皮。”刘星把滑板往胳膊底下一夹,腾出只手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你俩先回去吧,我坐地铁。”
  鼠标从后面吭哧吭哧追上来,圆脸上的肉随着车轮颠簸一颤一颤的,嘴里还塞着半根烤肠,含含糊糊地嘟囔:“那我们也坐地铁呗,反正顺路。”
  “不用不用,你们骑车走你们的,我还得顺路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刘星摆了摆手,在岔路口停下来,把滑板的轮子往地上一磕,朝两个死党扬了扬下巴,“后天学校见。”
  键盘和鼠标也没多想,挥了挥手便蹬着车子往另一个方向去了。刘星目送两人转过街角,把滑板夹稳,转身快步朝地铁口走去。
  傍晚的京城地铁口人潮汹涌。通勤的上班族、放学的学生、提着购物袋的主妇,各种人从四面八方涌向地下通道,汇成一股黑压压的人流。
  刘星夹在人流里走下台阶,刷了学生卡进了闸机。
  他正琢磨着晚饭前要不要先逛趟系统商城看看有没有新折扣,脑子里的系统面板就突然叮咚一声炸开了。
  一块血红色的任务框在意识中猛地弹出来,边框带着锯齿状的暗纹,标题栏几个大字在不停闪烁:【高危任务:电车痴狼】。
  刘星的脚步在站台上顿住了。他靠在走廊的墙根上,在人流中假装看手机,实际上全部注意力都钉在了那块飘浮在意识中的半透明面板上。
  【高危任务:电车痴狼】
  【任务内容:效仿岛国“电车痴狼”所为,于地铁车厢内寻找三名不同职业类型的目标女性,掏出鸡巴在对方臀沟磨蹭并射精,同时用手指抠弄骚屄使其高潮。全程不能被除目标以外的乘客发现。可适当利用气息遮蔽技能。】
  【任务时限:四小时。】
  【任务奖励:五千淫乱点。额外奖励:气息遮蔽技能二次强化。】
  【失败惩罚:扣除五千淫乱点。若超额完成,即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使超过三名目标达到高潮,将触发额外神秘奖励。】
  【温馨提示:系统鼓励宿主在高压环境下挑战自我极限。拥挤的车厢是最好的掩护,女性们因为羞耻而不敢声张的沉默是最好的助攻。请宿主放下一切道德枷锁,尽情享受这场狩猎盛宴。时不再来,机不可失。】
  “操。”刘星盯着那行数字,咽了口唾沫。
  五千淫乱点,加上他现在手里的11100点,做完这一票就有一万六千多点了。
  而且那个“气息遮蔽”二次强化之后,威力会是什么效果简直想都不敢想。
  还有那个“超额完成”的神秘奖励。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回裤兜,活动了下肩膀。
  地铁进站的广播声在头顶炸开,一阵轰隆隆的巨响由远及近,列车裹挟着巨大的风压冲进站台,车窗里的灯光白花花地扫过人群。
  车厢里已经挤得半满,门一开,下客的人还没完全出来,上客的人就蜂拥着往里挤。
  刘星夹在人流里挤进车厢,后背靠上一根立柱,开始拿眼睛扫车厢里的女人。
  第一个目标是在列车驶出第三站时锁定的。
  那女人站在车厢中部靠门的位置,右手拉着头顶的吊环,左手拎着个深蓝色的通勤包,包上挂着的工牌还没来得及摘。
  她穿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套裙,裙摆刚好过膝,小腿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脚上蹬双黑色中跟皮鞋。
  看这打扮,大概是附近写字楼刚下班的女职员。
  面容不算特别漂亮,但胜在气质温和,眼角微微下垂,嘴唇薄薄的,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任劳任怨的好脾气。
  这种类型最好下手。性格软,忍耐力强,遇到冒犯第一反应是躲而不是喊。
  刘星把滑板搁在车厢角落,然后从立柱后面慢慢往前挪。
  车厢里挤得厉害,人贴着人,他每次挪动都借着车身晃动的惯性,几步路蹭了快两分钟才蹭到女职员身后。
  他在她右后方站定,身体和她之间隔着大约一拳的距离,再往前一步就能贴上去。
  他默念开启气息遮蔽。
  技能启动的瞬间,周身的感知被什么东西滤了一遍,周围乘客的目光从他身上滑过去就像滑过一块不起眼的墙皮。
  被动效果同步触发,他呼吸的声音、衣料摩擦的声响全被吞进了某种无声的屏障里。
  女职员毫无察觉。
  她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某个购物软件的界面,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划拉,大概是在挑什么东西。
  刘星借着列车进站减速的惯性,身体往前一倾,前胸贴上她的后背。
  隔着两层布料,他胸口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温度,还有那套西装外套下肩胛骨微凸的轮廓。
  女职员的身体轻轻僵了一下,但只是往左边偏了偏头,以为是人太挤被不小心推到了,没当回事,继续低头刷手机。
  刘星稳住呼吸,两只手垂在身侧,没有急着去碰她。
  他先用胸口感受她身体的反应节奏,等列车重新启动、车厢再次晃荡起来的时候,他把腰胯往前送了送。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
  隔着牛仔裤和内裤两层布料,那根粗长的东西顶在裤裆中央,龟头正对着她包臀裙裹紧的屁股沟上方。
  他把腰往前一挺,那团硬邦邦的隆起便隔着裤子顶进了她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凹陷里。
  包臀裙的布料是混纺的,弹性极好,紧紧裹着屁股的轮廓。
  刘星的龟头隔着裤子刚好卡在她臀沟最上端,臀肉从两侧挤过来裹住那根硬物,触感软中带韧,和她后背肌肉的硬度完全不一样。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屁股的形状,臀峰圆润饱满,股沟窄而深,两瓣肉夹着他的鸡巴像夹着一根热乎乎的粗擀面杖。
  女职员身体这次僵得更明显了。
  她拿手机的手指停了片刻,脖子上的肌肉微微收紧,但她没有回头,只是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屁股往右偏了偏,试图躲开身后那根硬物。
  刘星没有追着贴上去。他等了几秒,让列车再次晃动的时候,重新把胯往前送。
  这一次他比之前更用力,整个裤裆都压在她屁股上,鸡巴隔着裤子深深陷进股沟里,龟头隔着布料顶在她会阴靠后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那层包臀裙底下还有一层丝袜和内裤的阻隔,但多层布料也遮不住她屁股肉的柔软和热度。
  女职员的呼吸明显变快了。
  她把手机关掉攥在手里,吊环上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但她还是没有回头,只是把身体往前倾了倾,想拉开距离。
  可前面的人墙挡住了她,她往前只能缩几厘米,刘星只要腰一挺,那根硬物就又贴了上来。
  时机差不多了。刘星用左手挡在自己身体左侧,遮住可能从侧面看过来的视线,右手伸到裤裆前,把牛仔裤的拉链无声地拉下来。
  金属齿滑动声被气息遮蔽的被动效果吞掉了,周围谁也听不见。他把内裤往下拽了拽,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便从裤链口弹了出来。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一大滴透明黏液,棒身青筋盘虬,整根鸡巴在车厢里微凉的空气中冒着热气。
  刘星把右手从鸡巴上移开,掌心托住棒身根部,把龟头对准女职员包臀裙下摆和丝袜之间的那道接缝,往前送了送。
  龟头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布,稳稳地顶进了她股沟的最深处。
  她丝袜的材质是那种极薄的包芯丝,滑得像水一样,内裤是条窄窄的无痕款,棉质的裆部刚好盖住臀缝。
  刘星的龟头隔着这几层布嵌在她两瓣屁股之间,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股沟的形状,臀肉被棒身从中间撑开,往两侧挤出一道更深的凹陷。
  丝袜和内裤被龟头顶得往内陷进去,形成一个紧紧贴住她臀缝的凹槽。
  女职员这下终于感觉到不对了。
  那不是手机,不是钥匙,那东西是热的,还会跳动。
  她猛地扭过头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喊什么,但刘星早有准备。
  他把右手从棒身上移开,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她腰侧和西装外套之间的缝隙里伸进去,隔着包臀裙的布料,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上。
  她刚到嘴边的喊声,变成了一声极轻的气音。
  刘星手指开始动了。
  隔着包臀裙和内裤两层布料,他用指尖在她裤裆位置画着小圈,按压的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压在那团软肉最敏感的位置上。
  同时他的腰开始缓慢前后来回挺动,鸡巴在她臀沟里磨蹭,龟头隔着丝袜在股沟里上下滑动,棒身被两瓣臀肉裹着摩擦生热,丝袜的滑腻触感让每一次磨蹭都像在火上浇油。
  女职员的耳朵烧成了深红色。
  她两只手都松开了吊环,一只手死死攥着手机,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掐着自己大腿外侧,指甲隔着西装裤料陷进肉里。
  她的两条腿开始发抖,膝盖微微并拢又分开,屁股本能地左右扭动想躲开,可无论往哪边躲,刘星的鸡巴都紧跟着贴上来,那根热乎乎的硬物始终嵌在她股沟里不停磨蹭。
  刘星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他已经能透过几层布料感觉到她裤裆位置渗出来的湿意,那股热湿从内裤洇到包臀裙的面料上,碰到了他的指腹。
  他把指腹的压力又加重了几分,在湿痕面积最大的位置狠狠地按下去,碾着那片软肉来回揉动。
  女职员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头挤出一声压到极致的闷哼。
  她拿手机的手痉挛般地攥紧,手机壳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后背紧紧贴在刘星胸口上,整个身子往他怀里靠,两条腿夹着他的手指越夹越紧。
  然后她猛地弓起背,脖子后仰,头顶差点撞上刘星的下巴,嘴里的气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被压扁的呻吟。
  刘星感觉到指尖触碰的那片布料彻底湿透了。
  内裤和包臀裙之间那层温热黏稠的湿意迅速蔓延,透过几层布把他的指尖沾得湿漉漉的。
  同时她臀沟里的温度猛地升高了一大截,丝袜包裹的屁股肉在高潮中剧烈收缩,股沟夹着他鸡巴一阵一阵地痉挛,夹得他精囊猛地收紧。
  他咬着牙在她臀沟里又抽送了几下,然后把龟头从她股沟里拔出来,手上飞快地撸动了几下棒身。
  精液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射在她包臀裙后腰靠下的位置,白色的浓稠黏液溅在深灰色西装面料上格外扎眼,顺着裙摆往大腿方向淌。
  射了五六股,最后几股稀薄些,全糊在她裙子后侧和丝袜大腿根部的位置。
  女职员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前面人的后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红得要滴血。
  她大概意识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但高潮后浑身无力,连站都快站不住了,根本没有余力去追究。
  刘星把鸡巴塞回裤子里,借着人群的挤压往旁边挪了个位置,从女职员身后挪到车厢中部的另一根立柱旁,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他靠在立柱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前那片水渍,偷偷从裤兜里掏出张纸巾擦了擦手指上沾的淫水。  系统面板在意识中叮咚一响:【任务进度:1/3。当前目标职业类型:公司职员。请宿主继续寻找第二目标。】
  刘星把纸巾团塞进裤兜,抬头扫视车厢。离四小时时限还很充裕,但地铁马上就要到换乘大站了,他得在那之前选好第二个目标。
  列车在下一站停靠时,车厢里又涌进一大波人,比刚才更挤了。
  刘星被人流推着从车厢中部挪到了车厢后段的连接处,这里空间相对宽敞些,但因为挨着车门,上下客的流动量大,不容易长时间锁定目标。
  他靠在连接处的拐角墙壁上,目光在车厢后段来回扫荡。
  第二目标是在车厢尾部角落里发现的。
  那女人靠墙站着,左手扶着墙上的扶手横杆,右手举着本翻开的考试用书。  她大概二十二、三岁,穿一件墨绿色的连帽卫衣,卫衣胸前印着某培训机构的标志,下身是深蓝色牛仔裤和白色帆布鞋,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包侧面塞着个保温杯和一把折叠伞。
  从打扮和状态来看像个女大学生。
  她看书看得出奇专注,眉毛微蹙,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大概在背什么东西。
  身边的乘客挤来挤去,她时不时被推一下,也只是皱着眉头往墙角缩一缩,眼睛始终没离开过书页。
  这种高度专注的状态让她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比普通人更低,再加上她站在墙角,身后和右侧都是墙壁,左侧是人群,如果有人从她侧后方靠近,她几乎是完全无防备的。
  刘星在车厢连接处观察了她足足一站地的时间,确认她不是那种一碰就炸毛的类型,才慢慢朝她的方向挪过去。
  他从她右侧的墙壁方向挤过去,身体贴着车厢壁,从她背后绕到她左后侧的位置站定。
  这个位置让他的身体正对着她的左后侧方,她的后背和墙壁之间有个极小的夹角,刚好把他半个身子挡住。
  他把气息遮蔽技能重新激活了一次,确认效果还在,然后开始动手。
  这一次他换了个策略。没有先掏鸡巴,是先用手。
  他垂在身侧的右手慢慢抬起来,手掌从她卫衣下摆和牛仔裤裤腰之间的缝隙里伸进去。
  卫衣很宽松款,下摆有道宽宽的收口,他的手从收口下缘钻进去,指尖触到她牛仔裤后腰露出的皮肤,一片温热的、微微汗湿的后腰。
  皮肤有点干,背上隐约能摸到脊椎的骨节。
  女生身体轻微地抖了抖,翻书的动作慢了半拍,但眼睛还是盯着书页,显然以为是人群拥挤引起的偶然触碰。
  刘星没有急,他把手掌摊平贴在她后腰上,用掌心的温度慢慢让她适应,等了约莫大半分钟,直到她的注意力重新沉回书本里,才开始下一步。
  他的手指顺着后腰往下滑,摸到牛仔裤裤腰的松紧带,食指和中指并拢,从松紧带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插进去。
  牛仔裤腰偏紧,他两根手指挤进去的时候被布料勒得有些吃力,但牛仔裤里面还穿了条内裤,内裤的腰比外裤低,手指刚好能探进内裤和外裤之间的夹层。
  刘星指尖触到了内裤腰口的蕾丝边,继续往下探,从内裤腰口钻进去,指腹终于直接贴上了她屁股肉的皮肤。
  屁股的皮肤比后腰滑嫩得多,温热而干爽,臀沟顶端有细细的绒毛,指腹扫过时她的屁股肌肉本能地绷了一下,臀沟夹紧又松开。
  手指继续往下,顺着臀沟往下探,指尖拨开内裤裆部的棉布边缘,挤进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
  那处已经微微潮了,阴唇软塌塌地合着,指腹按上去柔软滑腻。
  他先用中指按住阴蒂轻轻揉,然后食指也钻进去,两指同时施力,反复拨弄那黄豆大小的敏感部位。
  另一只手早就把裤链拉开,鸡巴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这回他连裤子都不蹭了,直接把龟头顶在她牛仔裤后腰往下、屁股沟上方的位置。
  牛仔裤的料子厚实,但抵不住龟头的硬度。
  他把龟头隔着牛仔裤挤进她屁股沟里,精准地压住她已经湿了的裆部,同时手指在内裤里抠弄不停。
  女学生的反应比刚才那个女职员更隐忍。
  她翻书的速度从缓慢变成停滞,眼睛还是盯着书页,但瞳孔已经散开了。
  她嘴唇原本在翕动背英语单词,现在变成了紧紧抿着,抿得发白,所有声音都被咬碎在牙齿后面,只有偶尔滚过极轻极细的呜咽。
  刘星配合着手指和腰,一前一后反复抽插。车厢晃了晃,他借机把龟头往她股沟深处又挤了半寸,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臀肉被挤开的形状。
  手指在骚屄里越抠越快,淫水从阴道口一汩接一汩往外渗,湿透内裤,湿透牛仔裤的裆部。
  指尖在湿滑的软肉里搅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被气息遮蔽吞掉,谁都听不见。
  女学生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脚同时踮起又落下,帆布鞋跟在地板上蹬出咔的轻响。
  她拿书的那只手痉挛般地攥紧,书页被捏出永久的褶痕。
  然后她整个人从头到脚过电般抖了三抖,两条腿死死夹住刘星的手指,内裤里的阴唇剧烈抽搐着裹紧他的指腹,一股热乎乎的黏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全浇在他指尖。
  刘星在她屁股沟里又狠狠磨蹭了两下,然后把鸡巴从她牛仔裤后腰上移开,龟头对准她卫衣下摆和裤子之间那道缝隙,飞快地撸动棒身。
  精液射在她后腰露出的皮肤上,黏稠的白色液体糊在尾椎骨的位置,顺着腰窝往牛仔裤腰里淌。
  她高潮余韵未散,整个人弓成虾米,趴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根本没空管后腰上那滩精液。
  刘星抽出手指,用纸巾擦掉上面的淫水,再提上裤子拉好裤链,从她身侧闪开,重新融进人群。
  他退到车厢另一头的立柱旁,靠着柱子平复呼吸。
  心跳快得像擂鼓,额头全是汗,后背的T恤湿得能拧出水。
  裤裆里那根鸡巴虽然刚射过一次,但现在又硬了半截,顶着内裤鼓了个包。  系统面板弹出来:【任务进度:2/3。当前目标职业类型:女大学生。请宿主寻找最终目标。注意:三次目标须为不同职业类型,重复无效。】
  两次都成了,只剩最后一个。
  刘星拿纸巾胡乱擦了把脸,在车厢里重新搜寻目标。
  这趟地铁已经快驶入市中心最繁华的几个站,车厢里比刚才更挤,人贴着人,脚都挪不动。
  他得在人多的地方找到第三个不同职业的女人,还不能跟前两个重复。
  女职员和女学生都用过了,剩下可选的还有护士、主妇、服务业人员等等。他扫了半圈车厢,目光突然停在车厢前段靠近老弱病残专座的位置。
  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女人正侧身站在专座旁的电话亭式挡板前,左手扶着挡板边缘,右手拎着个大号塑料袋,袋子里装满了各种蔬菜和两条冻鱼。
  她大概三十出头,短发别在耳后,鬓角渗出着细汗。
  制服是家政服务公司的保洁员工作装,深灰色短袖衬衫,下身是黑色宽松工作裤,脚上穿双耐脏的黑色布鞋。
  面容普通,皮肤有些粗糙,眼角有细纹,但身材丰满结实,胸脯把制服前襟撑得紧绷绷的,屁股在工作裤里圆滚滚地鼓着。
  是个家政保洁员。这个职业跟前两个都不重复。刘星舔了舔嘴唇,把纸巾团扔进垃圾桶,开始朝她的方向挪过去。
  最后一个目标比前两个难度更高。
  因为她身边还站着几个等着下车的乘客,而且她站的位置离老弱病残专座太近,斜对面还坐着个老太太,万一被旁人撞见后果很严重。
  刘星在她附近晃了大半站地,一直等到列车驶过一片信号盲区、车厢灯光闪了两下、乘客们的注意力全被灯光吸引过去的当口,他才从侧面一步跨到她身后。
  他这次动作极快。左手从她制服衬衫下摆和裤子之间挤进去,手指隔着她内裤直接按在两腿之间的软肉上,指甲隔着棉布轻轻刮了一下阴蒂。
  右手同时拉开裤链掏出鸡巴,龟头挤进她工作裤后腰的松紧带下面。
  她的工作裤是松紧腰的,裤腰弹力大,龟头把松紧带撑开一道口子,直接隔着内裤顶进屁股沟深处。
  保洁员的反应和前面两个完全不一样。她没有僵住,没有沉默,而是在被碰到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手肘条件反射地朝后撞去。
  刘星早料到她会有反应,身体往左一侧让开肘击,左手手指在她阴蒂上狠命揉了两把,把那只手肘的力道泄掉大半。
  保洁员撞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往后倒,正好倒进刘星怀里。
  刘星右手顺势把鸡巴往她股沟里又顶了半寸,左手三根手指全部伸进内裤里,食指中指夹住阴唇来回搓揉,无名指探进阴道口,第一指节插了进去。
  保洁员的阴道比前面两个女人都松,但更湿,手指刚一插进去,内壁的嫩肉就缠上来紧紧裹住指节,热乎乎的淫水顺着指根往外淌。
  她张开嘴想喊什么,但刘星的龟头在她股沟里狠狠顶了一下,正好顶在会阴靠肛门的位置,刚到嘴边的声音全变成了一声被压回喉咙的闷响。
  车厢里老太太正低头打盹,周围乘客各看各的手机,灯光忽明忽灭晃得人眼花。
  保洁员咬紧牙关,两只手死死攥着塑料袋的提手,脸涨得黑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来砸在衣领上。
  刘星的手指在她屄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阴道口的嫩肉被指节带得翻卷出来又挤回去,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的工作裤裤腰和内裤线上。
  保洁员的身子开始剧烈打颤,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膝盖好几次站不稳差点跪下去,全靠刘星从背后顶着才没摔倒。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一挺,脚跟离地又重重落下来,布鞋底在地板上砸出啪的声闷响。
  阴道里的嫩肉绞紧刘星的手指剧烈抽搐,一股淫汁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把内裤和工作裤裆部浇了个透。
  刘星把手指从她屄里拔出来,沾了满手湿亮的淫水。
  他把鸡巴从她屁股沟里退出来,龟头对准她工作裤后腰和衬衫下摆之间的缝隙,撸了几下便射了出来。
  这次射得不多,因为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但精液还是黏稠稠地全打在她后腰上,顺着腰窝往下流,和工作裤松紧带边缘渗出的汗水混在一起。
  她把塑料袋抱在胸前挡住脸,肩膀还在抖,但嘴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系统面板叮咚一响,弹出一大串金色大字:【高危任务“电车痴狼”完成!评定S级,额外奖励八百点。获得淫乱点五千八百点。额外奖励:气息遮蔽技能二次强化。强化效果如下。】
  【气息遮蔽·二次强化:宿主可主动开启此技能,开启后宿主在他人感知中的存在感大幅降低,拥挤环境下几乎不可察觉。被动效果升级:宿主进入隐蔽状态时,不仅动作声响应被忽略,他人对宿主接触其身体的感知也将变得模糊迟钝。】
  刘星靠在车厢墙壁上,浑身上下被水泼过一样,汗水混着之前三个女人沾在他身上各种气味,又腥又咸。
  但意识里那块面板上的数字让他顾不上累,当前淫乱点数一万六千多点,离十万大关又近了一大步。
  而且气息遮蔽二次强化那个“他人对宿主接触其身体的感知也将变得模糊迟钝”,这效果简直是给他往后干坏事铺了条高速公路。
  刘星没在车上多停留。列车刚一到站,他就从人缝里挤到车门边,第一个冲下地铁。
  他在站台上找到厕所,钻进最里头的隔间锁上门,从裤兜里掏出纸巾把手指上的淫水仔细擦干净,又把裤子拉链拉好,把鸡巴上残留的精液蹭在纸巾上扔掉。
  做完这些,他又从系统背包里拿出那瓶气味消除剂,往自己身上喷了两下。
  透明雾气落在校服外套和T恤上,把沾了一身的女人香水、汗味和精液腥气全分解得干干净净。
  刘星靠着隔板歇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然后他推开隔间门走到洗手台前,用凉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里那张汗涔涔的脸深深吐了口长气。
  镜子里的少年瘦高个,碎盖头,鬼马精灵的眼睛里还闪着未散尽的兴奋,嘴角挂着道贼兮兮的笑,怎么看都不像刚在车上做了那么大事的人。
  他拍了拍自己面颊,把脸上多余的水珠甩掉,然后拉开厕所门朝换乘通道走去。
  刘星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他推门进去,电视开着,正放着一档综艺节目,夏雨趴在地毯上给新买的乐高拼通天塔,夏东海靠在沙发上边看手机边看节目。
  刘梅从厨房探出头看见他,手里的锅铲照例举得老高:“刘星!说好六点回家,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又跟键盘他们疯到现在?”
  “妈,滑板轮子坏了,在地铁站修了好半天,我真不是故意的。”刘星面不改色地脱鞋换拖鞋,顺手把滑板搁到墙角,走到茶几前倒了杯凉白开仰头灌下去。
  喝光一杯又倒一杯,一口气灌了两大杯才把气顺平了。
  刘梅看他满头满脸的汗,到底是心疼多于责备,嘴上骂骂咧咧手上已经把锅铲放回灶台,转身去盛饭。
  “赶紧洗手去,饭都给你留着呢。你姐吃过了,不肯等你。”
  刘星洗了手,从厨房端了盘西红柿炒蛋和一碗米饭坐到餐桌前。
  夏雨见他坐下,放下乐高抱着自己的小碗也爬上椅子,说要陪哥哥再吃半碗。
  兄弟俩隔着盘西红柿炒蛋你夹一筷子我舀一勺,夏雨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全扒拉到刘星碗里,说他今天在科技馆被一个坏小孩推了一下,幸好躲得快没摔到。
  刘星嗯嗯啊啊地应着,把夏雨夹过来的鸡蛋又夹回去,说你自己吃长身体,夏雨摇摇头说科技馆的老师讲了,哥哥运动量大需要补充蛋白质,刘星差点咬着舌头。
  这小子上次还说不喜欢科技馆呢。
  吃到一半,夏东海走过来拍了拍刘星的肩膀,说下周六他导演的新儿童剧首演,让全家都去剧院捧场。
  刘梅在厨房里一边刷锅一边顺嘴接了句“你们三个一个都不许少”,夏雪在自己房间里隔着门板喊了句“知道了”。
  刘星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站起来把空碗放进水池,跟刘梅说了声“妈我洗澡去了”,便钻进卫生间。
  热水从喷头浇下来,把地铁车厢里所有残余的痕迹冲进地漏。
  他低头看自己脚踝,之前公交事件崴的那地方还有点青黄印子,但肿已经消差不多了。
  手指上那几道被第一个女职员的丝袜磨红的印子,也让热水泡得看不出什么。
  洗完澡出来,他换上干净的T恤短裤,把换下来的脏衣服一股脑塞进洗衣机,然后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
  夏雨已经洗过了,盘腿窝在沙发角落看动画片。
  夏雪不知什么时候也从房间里出来了,坐在沙发另一头,怀里抱着个靠垫,看到刘星来了,她瞥了他一眼:“你作业写完了没,明天就周日了。”
  刘星瘫在沙发上,把靠垫抓过来压在脑后,答:“快了快了。”
  夏雪皱了下眉头,没再说什么,继续看电视。
  窗外小区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客厅地板上画了好几道平行的光条。
  夏东海泡了两杯茶,一杯给刘梅、一杯搁茶几上自己慢慢啜。
  刘梅洗完碗也坐到沙发上,把脚丫子搁到夏东海大腿上让他给按按。
  电视里综艺节目正放到一个特搞笑的环节,夏雨笑得倒在沙发扶手上,刘星也跟着咧开嘴。
  一切看上去和每个周六晚上没什么两样。
  只是客厅沙发上的刘星意识里那块系统面板上的数字比昨天又厚了一截,技能栏里多了一行金边强化词条。
  他把目光落在系统商城的打折倒计时上。
  明天又有新的打折道具,他得好好琢磨一下,这笔钱要怎么花才能最快凑到十万点。在那之前,今晚先好好睡一觉,把精气神养足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0:57:12

第15章 远程尽孝
  夏东海阳痿这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按刘梅在医院里学的那些专业术语讲,叫“勃起功能障碍”,病因复杂得很,可能是糖尿病引起的血管病变,也可能是长期熬夜赶稿子导致的内分泌紊乱,还可能是心理压力太大。
  夏东海自己倒想得开,挂了两次专家号,开了两盒他达拉非,吃了半个月觉得效果一般,就再没提过这事。
  每天照常上班写剧本,回家逗孩子,晚上往床上一躺就打起呼噜,好像夫妻生活这件事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可刘梅不一样。她今年刚四十出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护士长的工作每天跑上跑下,身体底子好,新陈代谢快,内分泌旺盛得像三十岁。
  以前夏东海还能交公粮的时候,一周两次虽然不算多,但至少能解渴。
  现在倒好,他达拉非也不吃了,晚上沾枕头就着,偶尔刘梅主动伸手过去摸他裤裆,摸到的永远是一团软塌塌的肉,连半硬都算不上。
  夏东海被她摸醒了,也只是讪讪地笑笑,说“今天太累了,改天”,然后翻个身继续打呼噜。
  改天改天,改了大半年也没改成。
  刘梅一开始还能忍。护士嘛,什么病没见过,她觉得这是正常的生理问题,慢慢调理总能好。
  可时间一长,身体里的火就压不住了。值夜班的时候在护士站坐着,两条腿夹紧又松开,脑子里胡思乱想一些不该想的画面。
  回家洗澡的时候,喷头冲在身上,手就会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到两腿之间那块软肉上,指腹按着阴蒂揉两下,揉得腿都软了,才咬着嘴唇把手抽回来,把水温调到凉水那档,对着自己劈头盖脸浇一通。
  她不是没想过别的办法。可她是护士长,在医院里有头有脸,总不能跟科室里那些小护士似的在手机上约乱七八糟的人。
  再说家里三个孩子,她要是干出什么出格的事,老夏能原谅她,她自己都原谅不了自己。
  最后她在一个值夜班的深夜,趁护士站没人,用手机打开购物软件,搜了个关键词。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大堆花花绿绿的图片,她红着脸翻了好半天,最后选了个销量最高的,一根鸡巴形状的自慰棒。
  商品详情页写得天花乱坠,什么医用级硅胶、仿真血管纹理、恒温加热功能、强劲震动模式,还有什么“真人触感,让您体验被真实爱抚的快感”。
  价格不便宜,她咬咬牙下了单,收货地址填了医院。
  快递到的第三天晚上,刘星意外发现了这个秘密。
  那天是周四,刘星放学回家,翻箱倒柜找他那本被刘梅没收的漫画书。
  他记得刘梅把书藏进了她卧室衣柜顶上的收纳箱里,趁刘梅在厨房做饭,他溜进主卧,踩在床沿上去够那个收纳箱。
  收纳箱没盖严,他伸手进去摸,漫画书没摸到,手指触到一个滑溜溜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是个深蓝色的收纳袋,袋口松紧带绷着,里面装的东西轮廓分明,长长的一根,顶端微微膨大,像个大蘑菇头。
  刘星愣了一下,然后把袋子拿出来,拉开松紧带往里瞅了一眼。
  袋子里的东西硅胶质地,肉色,形状极逼真,棒身上甚至还有青筋纹理,龟头那边还有个翘起的弧度。
  他先是一愣,然后猛然反应过来,一缩手把袋子塞回去,脸上火烧火燎地跳下床。
  操,他妈的这是自慰棒。
  他妈居然偷摸用自慰棒。
  刘星靠在墙根喘了好几口气,脑子转得飞快。他想起老夏那方面不行这事,早就在平时爸妈偶尔拌嘴的时候听出过端倪。
  有回刘梅骂夏东海“你就知道写你那破剧本,家里啥事你上过心”,夏东海闷不吭声,刘梅又补了句“你倒是上心啊”,那个“上”字咬得特别重,当时他还没多想,现在全明白了。
  刘星回到自己房间,往床上一倒,盯着上铺的床板发了会儿呆。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两颗虎牙。
  裤裆里的鸡巴又他妈硬了。
  他伸手进去调整了一下姿势,脑子里忽然在意识里点开了系统商城。
  商城打折区又刷新了,首页挂着一个他没见过的道具图标。
  那是个肉色的小贴纸,四四方方的,边缘半透明,中间印着一圈一圈的同心圆纹路。
  【置换贴纸·体验版】
  【效果:将贴纸分为两半,分别贴在两个独立物体表面,可在八小时内远程置换两者的空间位置与感知反馈。置换期间,一方对物体施加的所有动作将实时反馈到另一方,反之亦然。体验版限制:仅限一次性使用,置换范围不超过五十米。】
  【原价:三千淫乱点。现价:一千淫乱点。折扣剩余时间:四小时。】
  【温馨提示:贴纸透明无色,贴附后肉眼不可见。一方对物体的感知输出,将以该物体原始物理属性为基础进行模拟反馈,确保置换体验真实自然。请宿主放心使用。】
  刘星盯着这个道具看了足足快一分钟。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快顶穿内裤。
  自慰棒,大鸡巴,远程置换,八小时,这些词在他脑子里串成了一条完整的逻辑链。
  他点开自己的状态面板看了看,当前淫乱点数一万六千九百点,花一千点买这个贴纸,还剩一万五千九百点,性价比高得离谱。
  他按下购买键。
  系统光芒一闪,一张肉色的半透明贴纸出现在物品栏里。
  贴纸不大,比创可贴稍微大几圈,薄得像糯米纸,捏在手里几乎没重量。
  附赠的说明上写着使用方法:沿虚线撕成两半,分别贴附于两个目标物体表面即可激活,激活后持续时间八小时,到期自动失效。
  刘星把贴纸夹在课本里,塞进枕头底下。他得等刘梅再用那根自慰棒的时候才能动手,所以接下来几天,他一直在暗中观察。
  机会来得很快。
  周日下午,夏东海带三个孩子去剧院看他新排的儿童剧彩排,刘梅说医院要加班没去。
  等四个人出了门,刘梅把自己关在主卧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门反锁了两道。
  她从衣柜顶上拿出那个深蓝色的收纳袋,把自慰棒取出来搁在床头柜上,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小瓶润滑液和一包消毒湿巾,整整齐齐摆在枕头边上。
  然后她脱了居家服,光着身子躺到床上,两条白花花的腿支起来分开,手指摸索到两腿之间那片已经湿了的软肉上,闭着眼开始揉自己的阴蒂。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之前出门买菜的那半小时里,她的好儿子已经溜进了主卧。
  刘星趁家里没人,提前找到那根自慰棒,把置换贴纸沿虚线撕开,将第一半贴在自慰棒棒身的背面,靠近龟头下方的位置。
  贴纸刚触到硅胶表面,就融成一层极薄的透明膜,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第二半他塞回兜里,打算晚上刘梅真正开始自慰的时候,再贴到自己鸡巴上激活。
  下午四点,刘梅已经忍了好一阵。
  她的手指在自己阴蒂上揉了好几圈,阴道口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液顺着股沟往床单上淌。
  她拿湿巾擦了擦手指,伸手够过床头柜上那根自慰棒,按下底部的加热开关。
  棒身迅速升温,摸上去温热温热的,和她阴道里的温度差不多。
  她又挤了一坨润滑液在掌心,把整根自慰棒从头到尾撸了两遍,硅胶表面油亮亮的,龟头那端的翘起角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不知道的是,那根自慰棒不再是单纯的自慰棒了。
  刘星回家后,一直透过他卧室门缝观察刘梅的房间。他看见爸妈卧室门关得紧紧的,窗帘也拉着,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他闪身溜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从兜里掏出那半张贴纸,把裤子褪到膝盖弯,露出那根早就硬邦邦的大鸡巴。
  他将贴纸贴在鸡巴背面靠近龟头的位置,贴纸刚触到皮肤就融成一团极淡的透明薄膜,接着薄膜表面那圈同心圆纹路猛地亮了一下,然后整张贴纸彻底消失,皮肤上没留下任何痕迹。
  紧接着,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他的鸡巴仿佛被什么东西握住了,一种冰凉的、湿滑的触感从龟头蔓延到棒身根部,压力均匀而紧致。
  那是刘梅的手,正握着自慰棒的棒身,往上面抹润滑液。她不知道她在抹的不是硅胶棒,而是她儿子的真·大鸡巴。
  她手指上每一下撸动的力道,指腹碾过青筋的压迫感,虎口卡在冠状沟的摩擦感,全都透过置换贴纸的链接,传递给了个躺在隔壁房间床上的刘星。
  刘星咬着被子,鸡巴在他自己手里猛跳了一下,龟头渗出一大滴透明黏液。
  他感觉整根鸡巴像被泡在温热的水里,润滑液被刘梅的手均匀涂抹在棒身上,湿乎乎滑溜溜的,爽得他差点叫出声。
  主卧那边,刘梅丝毫察觉不到异样。在她眼里,手里握着的就是自慰棒,那根她花了好几百块买的高档货。
  她躺下来,把枕头垫在腰下,两条腿分得大开,肥嫩的大腿根内侧蹭着床单,白色棉质内裤已经捏成一团扔在枕头边。
  她一只手拨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和不停翕动的阴道口,另一只手握着自慰棒,将龟头那端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压。
  龟头挤进阴道口的瞬间,刘梅闷哼了一声。那东西比平时粗了不少,也硬了不少。
  她皱着眉头低头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异样,便以为是今天自己忍得够久,穴里比较紧致的缘故。她沉腰往下坐,把整根鸡巴吞进去大半。
  刘星躺在床上,鸡巴爽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感受到的是一名中年女人紧窄湿滑的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裹着棒身,温度比自己体温略高,湿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每一条肉折都在蠕动吸吮,子宫口那边有规律地一缩一缩的,整个阴道像一台极高效的榨精机器,从龟头到根部全方位的挤压。
  操,妈的屄太紧了。
  刘星咬着被子,脸涨得通红,右手不自觉地在鸡巴上撸了两下。
  置换贴纸激活后,他的鸡巴虽然还在自己裆下,但所有的感觉神经控制权已经嫁接到了自慰棒上。
  换句话说,现在刘梅手里的自慰棒才是刘星真正的鸡巴感觉输出端。他自己摸自己反而没什么感受,感受到的是阴道包裹的挤压湿滑。
  刘梅开始动了。
  她右手握着自慰棒底座,让棒身在阴道里进进出出。
  每次往外拔,冠状沟那圈肉棱就刮过内壁,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和透明蜜液;每次往里插,整根棒身都没入阴道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激得她小腹一阵抽搐。
  她太久没被填满过了,那种被撑开、被捅到最深处、被坚硬龟头顶着子宫口碾磨的感觉,让她整个人从头麻到脚。
  以前那根自慰棒虽然粗细合适,但毕竟是硅胶材质,再仿真也软不溜秋。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棒身硬得厉害,青筋纹路刮过内壁的触感极其清晰,温度也格外接近人体,甚至还会贴着她的阴道肉壁微微跳动,就像真鸡巴那种血管脉搏的跳动。
  “大牌子的就是好用,”刘梅用牙齿咬着下唇,声音含混不清,带着粗重的喘息,“挺硬的,还有温度……跟被鸡巴干似的……”
  她的体力渐渐耗上了,一手托着自慰棒底座,斜斜地握着。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被插得四处溅,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屁股底下铺着的小毛巾已经被洇湿大半。
  刘梅能感觉自己快到高潮了,阴道收缩得越来越频繁,子宫口那圈肌肉一松一紧地压迫龟头,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热流。
  她加快手上抽插的速度,咬着嘴唇,闭着眼,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阴道里那根温热粗硬的肉棒上。
  刘星躺在自己床上,整个人热得冒汗。
  屁股底下床单被汗透湿了,背脊和床垫的接触面汗涔涔的,但他根本无法分心去在意这些,他快被那种阴道高潮前的痉挛给夹射了。
  阴道内壁在剧烈收缩,紧得像要把他的鸡巴从根部绞断,子宫口时不时用力吸吮一下龟头,那种吸吮的力道让马眼口发麻,精液几乎就要冲出来了。
  刘梅加大力度,嘴里溢出了压抑不住的叫床声,节奏零散,声线嘶哑,带着哭腔。
  她手上的速度几乎和电动马达相当,整根自慰棒在阴道里飞速进出,每一次龟头都狠狠撞上子宫颈再急速拔出,反反复复,淫水声噗嗤噗嗤地回荡在房间里。
  她的屁股不自主地向上挺起,腰背弓成一座桥,整个人从尾椎骨到天灵盖都酥麻了。
  然后身体猛地一抖,阴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打湿了自慰棒手柄和她整个手掌,她高潮了。
  刘星的鸡巴隔着房间,被那股痉挛的嫩肉绞得几乎窒息,龟头被子宫口狠狠一吸,他再也忍不住,精囊收缩,精液猛烈喷射而出。
  他张开嘴,把被子一角塞进嘴里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叫出声,身子在床上抽搐了好几下,白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出来,量多得把他自己手心、小腹、大腿根全糊满了。
  而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他射精的同时,分明感觉到龟头前端喷出的精液狠狠地浇在某个湿热的地方。
  子宫内壁被第一股精液烫得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接一股,全灌进了子宫深处。
  两个房间,只隔着一条走廊,母子俩同时在高潮中痉挛。
  刘梅浑身瘫软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热汗涔涔。花白的腿肉和红色印痕交叠,小腹下面一片狼藉。
  她侧过身子,把自慰棒从阴道里慢慢拔出来,湿淋淋的棒身上挂着满透明的淫水和她自己分泌的白浆,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精液。
  白色的黏稠精液从马眼口涌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淌,有些还倒流进阴道口,和她的爱液混成一团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屁股沟往床单上淌。
  她盯着那滩精液愣了片刻,然后猛地坐起来。
  她拿起自慰棒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伸手拍了拍圆柱形的精液存储仓,摸上去空空的,自慰棒的储液仓明明还没装液体啊。
  她明明没用润滑液混白浆,这白浊液体也带着新鲜精液特有的腥浓气味,绝不是润滑液或自己的体液。
  “嘿,还真带射精功能……”刘梅难以置信地看着自慰棒底座,又捏了捏龟头,把龟头尖端对着灯光细看。
  越看越像真的,马眼构造清晰,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渗。
  她想了想,大概是自己当初买的时候没仔细看商品说明,这棒子不但有自加热和仿真血管,还有电动射精的功能。
  不过说明书上好像没写这功能是自动触发的?
  也许这条是被动技能,插到一定程度自己就射了。
  她砸了咂嘴,把自慰棒放在毛巾上,穿上拖鞋起身去卫生间清洗。
  走了两步,感觉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有什么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白色精液,量还不少,把她大腿和小腿都弄湿了。
  她嘀咕了一句“怪不得卖这么贵,料还挺多”,然后拿了条湿毛巾擦了擦腿,裹着浴巾走出卧室去冲澡。
  刘星摊在床上,整个人从里到外被掏空了。他低头看自己裤裆,鸡巴上全是精液,他射得比平时多多了,连精囊都隐隐有些酸胀的发疼感。
  他挣扎着坐起来,从枕头边抽出纸巾胡乱擦了一把,然后把那团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系统面板在意识里叮咚一响,弹出一条金色提示。
  【随机任务“远程尽孝”完成。评定S级,额外奖励八百点。获得淫乱点五千点。因宿主在伦理挑战方面的杰出创意,系统额外奖励淫乱点两千点。当前淫乱点数23700百点。】
  刘星看着那一长串的数字,咧嘴笑了一下。
  然后他想起什么,赶紧从床上跳起来,轻手轻脚溜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瞄了一眼。
  走廊里没人,卫生间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刘梅正在冲澡。
  他蹑手蹑脚溜进主卧,拿起那根还搁在毛巾上的自慰棒,检查背面贴纸的位置。
  透明薄膜还完好地附着在龟头下方,没有脱落,没有卷边,肉眼完全看不出来。
  置换效果还有好几个小时才会自动消失,在那之前,这根自慰棒就还是他鸡巴的远程终端。
  他把自慰棒放回原处,又蹑手蹑脚溜回自己房间。刚关上门,就听见夏雨在外面喊:“哥!爸爸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刘星隔着门板应了一声,然后倒在床上,把被子拽过来盖住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
  窗外夕阳已经落了,橘红色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在墙上画了一条细长的光带。
  他盯着那条光带,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射进刘梅子宫那一瞬间的画面。
  虽然他没亲眼看见,但感觉系统把那道精液的轨迹和子宫内壁的收缩频率完整传了回来。他射了那么多,大概够给她子宫洗个澡了。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
  夏东海今天亲自下厨做了几个拿手菜,一盘糖醋排骨、一盘清炒时蔬、一碗蛋花汤,还有刘星最爱吃的红烧带鱼。
  夏雨吃得满嘴油光,夏雪依旧小口小口地细嚼慢咽,夏东海端着碗笑呵呵地说今天彩排很顺利,主演小姑娘把那场哭戏演得特别好,刘梅点头附和几句,又扭头骂刘星吃饭看手机对胃不好。
  刘星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夹了块带鱼塞进嘴里,嚼吧嚼吧。今天的带鱼味道不错,红烧汁调得正好,咸鲜适口。
  他低着头,眼珠子却偷偷往上翻,瞄了刘梅一眼。
  刘梅换了身碎花家居服,头发刚洗过吹干,脸上没有什么异常表情,只是吃饭的胃口很好,比平时多添了小半碗饭。
  她夹排骨的时候手腕转了个角度,露出虎口内侧一小片淡红色的痕迹,大概是下午握自慰棒握太久磨出来的。
  她大概自己都没注意到。
  刘星把目光收回来,端起碗喝了口蛋花汤,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吃完晚饭,刘梅照例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夏东海泡了杯茶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夏雨趴在地毯上拼乐高,夏雪回房间写作业。
  刘星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窝在沙发上拿遥控器换台,换到体育频道停了几秒,又换到电影频道,最后停在放了包青天的戏曲频道,假装看得津津有味。
  其实他心思全在系统面板上。两万二千八百点,离十万大关还差七万多。但这笔钱不急,现在急的是那个置换贴纸还剩好几个小时的有效期。
  刘梅洗完碗,又拖了地,把夏雨赶去洗澡。
  等夏雨洗完换好睡衣爬上床,刘梅在客厅里坐了片刻,看了会儿电视,然后也去洗漱准备睡觉。
  刘星暗中观察她的一举动作,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她今天晚上会不会再来一次?
  显然会。
  晚上十点半,夏东海在主卧里打呼噜已经打了好一阵。
  刘梅躺在他旁边,辗转反侧睡不着。
  下午那场高潮虽然畅快,但毕竟是自慰,总感觉差了那么一点。
  再加上那根自慰棒今晚表现得太好了,好到让她有种“再来一次也不为过”的冲动。
  她侧头看了看身旁鼾声如雷的丈夫,叹了口气,轻轻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从衣柜顶上取下收纳袋,把自慰棒拿出来。
  棒身上下午残留的精液她已经洗过了,擦得干干净净,现在握上去还是温温的,手感也好。
  她又从抽屉里拿了润滑液和湿巾,踮着脚尖溜出主卧,走进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家里其他人都在各屋睡觉,卫生间灯没开,窗帘透进窗外的路灯光,光线很暗,但足够她用了。
  她把卫生间的门反锁,背靠着门板,把自慰棒的加热开关打开,等棒身慢慢变热。
  隔壁房间的刘星正躺在床上,鸡巴忽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温热感,刘梅又把那根自慰棒握在手里了。
  他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感受到棒身被加热的暖意顺着龟头往上蔓延。
  他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然后悄悄地把睡裤褪到膝盖弯。
  鸡巴已经硬得不行,龟头在黑暗中突突跳动,马眼渗出的黏液沾湿了床单。
  刘梅用润滑液涂满整根自慰棒,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撸过棒身和龟头。
  刘星咬着枕头角,感受着每一道撸动带来的快感。
  他的鸡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包裹着,反复润滑、套弄、挤压,爽得他脚趾都蜷起来了。
  刘梅蹲坐在马桶盖上,像蹲坐一样面对着马桶,两条腿分得很开靠在水箱两侧。
  她把自慰棒反过来,将龟头对准自己已经湿漉漉的阴道口往下压,然后一沉腰吞了进去,闷哼,咬着嘴唇开始抽插。
  刘星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满脑子都是隔壁卫生间里母亲用自己大鸡巴肏自己骚屄的画面。
  下午那次他在自己房间感受得不够彻底,这次他调动所有注意力去感受阴道内部每一处细节。
  阴道壁的层层褶皱紧裹着整根棒身,从龟头冠沟到根部,没有一处不被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
  每一次抽插时,龟头都会顶到子宫口,被那圈紧窄的肌肉轻轻吸吮一下又松开。
  阴道内壁的温度比下午略高,大概是才高潮过一次还没完全消退,整个阴道都湿漉漉的,淫水像水帘洞一样往外渗,抽插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刘梅的体力开始下降,手上抽插的动作愈发零散,可她阴道里的嫩肉却收缩得更紧了。
  她咬着下唇,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她今晚第二次攀上高潮,身体在马桶盖上痉挛了好一阵子,歪歪斜斜地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刘星握着鸡巴根部,感觉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去,全部涌进子宫内壁,量比下午那次略少,但也灌得满满的。
  他大口喘着气,把脸埋在枕头上,用力咬着枕头,感觉比下午舒服了不少。这一夜,他把精液全灌进了刘梅的子宫。
  刘梅在卫生间里清理干净自己,又用沐浴露把自慰棒彻底洗了一遍,这才裹着浴巾回到床上躺下。
  她看着天花板上吊灯上的灰尘,忍不住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买的真值。比老夏强多了。”
  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刘星躺在自己床上,把置换贴纸的使用记录从系统面板上抹掉。
  八小时后,贴膜会自动失效,不留痕迹。他闭上眼,带着一股满足到骨头缝里的酸爽,沉沉睡去。
  周日一早,刘星被刘梅的大嗓门吼醒:“刘星!快起床!老夏刚才打电话来了,说今天下午有个片场活动,带你们几个去见识见识,别又迟到!”
  刘星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愣了片刻。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内裤上精液已经干了,硬邦邦糊在小腹下面。
  他嘿嘿笑了两声,趿拉着拖鞋去卫生洗澡间。
  上午十点半,夏东海开着车带刘梅、夏雨、夏雪和朵朵——夏雨的幼儿园好朋友一起去片场。
  朵朵家跟夏家关系不错,小姑娘长得白白净净,扎两个小辫子,进了片场就拉着夏雨到处跑,两个小孩在道具堆里钻来钻去,差点把演皇帝的宝座踩得印上好几个鞋印。
  刘梅跟场务唠嗑,夏东到处巡视,夏雪坐在观众席上拿手机看网课,刘星窝在她旁边,翘着腿啃片场发的免费爆米花。
  下午的活动很热闹。夏东海还专门安排了一个环节,让几个孩子都上台走了一小圈过场,体验体验当演员的感觉。
  夏雨演一棵树,举着两根粘满纸树叶的PVC杆子晃晃悠悠,朵朵演小精灵,对着夏雨念了句台词“请问森林怎么走”,夏雨回答说“再往前走两百米右转就是”,把台上台下的人都逗得哄堂大笑。
  回去的车上,夏雨兴奋地在后座蹦来蹦去,说长大要当演员。
  朵朵也被顺路捎回家,两个小孩在车后座斗嘴,从片场斗到小区门口。
  刘梅坐在副驾驶上揉着太阳穴,嘴角却翘着。
  夏东开着车,等红灯时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睛几个孩子,呵呵笑了一声。
  刘星听着车载音响放了首老歌,靠在车窗上看窗外川流不息的街道发呆。
  傍晚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腿上,暖洋洋的。
  他想起昨晚的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嘴角又翘起来了。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1:01:20

第16章 马桶上的自慰棒
  又过了几天时间,周六。
  早上六点不到,窗外天还灰蒙蒙的。
  刘星正四仰八叉躺在下铺,一条腿搭在夏雨垂下来的毯子边上,嘴角挂着梦口水,梦里正跟键盘鼠标在网吧联机。
  脑子里叮咚一声脆响,一块深红色的任务框直接拍在他意识正中央,连带着一阵刺耳的电子警报把梦境撕得粉碎。
  “操!”刘星猛地弹坐起来,后脑勺撞在上铺床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揉着脑袋,在意识里点开那块闪烁的面板。
  【高危任务:母胎回归】
  【任务内容:将气息遮蔽技能功率开到最大,全身赤裸坐在客厅卫生间的马桶上,鸡巴勃起向上。等待母亲刘梅进入卫生间如厕,使其误以为宿主鸡巴为自慰棒而自行坐下套弄。母子双方完成实质插入性交。期间母亲必须达到阴道高潮并潮吹,以尿液或潮吹液淋湿宿主下体为证。全程不可被识破,不可被家庭成员打断。】
  【任务时限:今早九点前。】
  【任务奖励:一万淫乱点。】
  【失败惩罚:扣除一万淫乱点。】
  【温馨提示:母亲子宫是你最初的家,现在用另一种方式回家吧。商城道具“欲望香薰”与“迷情喷雾”配合使用效果更佳。迷情喷雾可在短时间内使目标对特定物体的感知产生混淆,搭配欲望香薰可大幅降低目标警觉性。祝宿主旗开得胜。】
  “一万点?操!”刘星眼睛瞪得比裤裆里那根鸡巴还圆,瞌睡瞬间全消。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又看了一遍任务描述,喉头滚动了一下。
  一万淫乱点,加上他现在手里的两万多点,直接就能冲到三万多,离十万大关又近一大截!
  他翻身趴在床上,点开系统商城。
  商城首页果然挂着任务推荐的两个道具:欲望香薰和迷情喷雾,打八折,两个加一块才四百点。
  他二话不说全买下来。
  两个小喷雾瓶出现在物品栏里,一个冒着粉色微光,一个泛着淡紫色雾气。
  刘星从上铺探头往下看了一眼。夏雨睡得跟小猪似的,小呼噜均匀平稳。爸妈那屋门紧紧关着,夏东海的鼾声隔着走廊都能隐约听见。
  夏雪房间门缝底下没有光,现在才刚过六点,离刘梅起床晨尿早则二十分钟,晚则半小时。
  他无声地从床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把背心和短裤扒掉扔在床上,光着身子溜出房门。
  清晨的凉意顺着脚底往上爬,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但裆里那根鸡巴已经在任务刺激下半硬了,随着走路的步伐在腿间晃荡。
  刘星闪身钻进客厅卫生间,轻轻合上门。卫生间不大,进门左手是洗手台,右手是马桶,最里面是淋浴区。
  马桶是老式的分体款,白色陶瓷,水箱靠墙,马桶盖上套着刘梅手织的浅蓝色绒布套。
  他把马桶盖掀起来,一屁股坐上去。
  陶瓷冰凉冰凉的,激得他屁股肉猛地一缩。
  他调整了下姿势,两腿分得大开,脚跟着地,让屁股尽可能地坐实。
  然后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鸡巴,开始套弄。
  棒身迅速在他手心里膨胀,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青筋盘虬,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渗出透明黏液。
  他咬着嘴唇,把鸡巴垂直竖起,棒身贴在小腹上,龟头刚好顶在肚脐眼下方约莫两指的位置。整根鸡巴硬挺挺地朝天竖着,像根肉做的旗杆。
  他打开系统面板,先把气息遮蔽技能功率调到最大。
  周身的存在感迅速稀薄下去,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像一团雾融进了卫生间的灰色背景里。
  被动效果同步触发,任何他弄出的轻微声响都被吞进某种无声的屏障中。
  然后他掏出那两瓶喷雾,先捏迷情喷雾。淡紫色的雾气从瓶口喷出来,迅速弥漫了整个卫生间,空气里多了股甜丝丝的怪味,像檀香混着茉莉。
  他又拿起欲望香薰喷了两下,粉色的雾气融进紫色雾气里,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股暖烘烘的、让人骨头酥软的甜香。
  做完这些,刘星深吸一口气,把两个空瓶收回系统背包,两只手扶住马桶圈两侧,屁股稳稳坐定,竖起的大鸡巴在晨光里狰狞地朝天挺着。
  他盯着面前那扇紧闭的卫生间门,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等了大约一刻钟。
  客厅方向的挂钟敲了六点半,主卧那边终于传来床板咯吱的声响,然后是刘梅趿拉着拖鞋的脚步声。
  脚步声穿过走廊,由远及近,停在卫生间门口。
  门把手转动了。
  刘梅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还裹着那件碎花睡衣,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睛半眯着,显然还没完全醒。
  她打了个哈欠,反手把门关上,习惯性地往洗手台方向走。走了两步,突然皱了皱鼻子,嘟囔道:“什么味儿?甜甜的……”然后打了个喷嚏。
  迷情喷雾和欲望香薰的混合气味已经灌满了整个卫生间。
  刘梅吸进几口之后,眼角微微泛红,两腿之间那块软肉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她伸手揉了揉小腹,没再多想,转身朝马桶走去。
  马桶上坐着个人。
  按理说她应该一眼就看见。
  但气息遮蔽技能功率全开,刘星的存在感被压到了极限,刘梅的目光扫过马桶,只看见马桶盖上搁着一根肉色的长条形物体,竖在马桶圈中央,顶端是个圆钝的膨大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淡淡水光。
  那是她的自慰棒。
  她眯着眼睛想了想,好像是自己昨晚用完忘了收起来,随手搁在马桶上了。
  她砸了砸嘴,自言自语地嘀咕了句:“忘了收起来……算了,正好用一下。”
  刘星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他看见刘梅转过身去,把碎花睡裤连带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两条白嫩嫩的大腿中间夹着一片浓密的黑毛,肥硕的屁股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发亮。
  他咽了口唾沫,鸡巴在空气中跳了一下,龟头上又渗出几滴透明黏液。
  刘梅转过身来,弯下腰,一只手扶着马桶水箱,另一只手从两腿之间伸下去,用指腹拨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她刚睡醒,阴道口还干着,但手指一拨开阴唇,里面嫩红色的软肉已经微微泛潮了。
  她用中指在阴蒂上揉了两圈,又从阴道口蘸了点刚渗出来的蜜液,往那根“自慰棒”的龟头上抹了抹。
  刘星的龟头被她手指抹上淫液的时候,整根鸡巴剧烈地跳了一下,马眼被指腹轻轻擦过,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窜到尾椎骨。
  他死命咬住后槽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刘梅把龟头抹湿了,便转过身去,背对着马桶,一只手扶着水箱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从两腿之间伸下去握住那根“自慰棒”的底部,把龟头对准自己阴道口。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进阴道口的瞬间,刘梅闷哼了一声。那东西比平时粗了不少,冠状沟那圈肉棱刮过阴道口的嫩肉时,酸胀感比平时更强烈。
  她皱着眉低头看了一眼,胯下那根东西看起来还是自慰棒的形状,可能今天自己夹得紧,所以感觉更胀。
  她没多想,把腰往下沉了沉,又往下坐了两寸。
  刘星的感觉和她完全相反。
  他的龟头被一圈紧窄湿滑的嫩肉紧紧裹住,阴道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有张小嘴似的吸着冠状沟,热、湿、紧。
  他爽得脚趾都抠紧了马桶边缘,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半寸,鸡巴又往里顶了一点。
  刘梅又往下坐了几厘米。
  棒身被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裹着,每一道肉褶都在痉挛般地蠕动,从龟头到根部全方位的挤压。
  她的阴道里已经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鸡巴被泡在温热黏稠的液体里,抽送起来滑溜溜的。
  “今天这棒子怎么感觉特别硬……”刘梅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但欲望香薰已经让她脑子迷迷糊糊的,情欲早就盖过了理智。
  她开始提起屁股,让“自慰棒”从阴道里退出来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往下坐,把整根棒子吞进去。
  一次,两次,三次。
  节奏越来越快,淫水被插得从交合处往外渗,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刘星咬着牙,两只手死死抓着马桶圈边缘,拼命控制住自己往上挺腰的本能。
  刘梅的阴道太他妈紧了,而且里面的温度比自己体温高好几度,每一下套弄都像被泡在热水里的嫩肉管子来回捋他的鸡巴。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他龟头上一下一下地吸,那种吸吮的力道让马眼口一阵阵发麻。
  刘梅开始加速。她松开扶着水箱的手,两只手撑在洗手台边缘,身体前倾,屁股翘起来,两条腿分得更开了些。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变得更短更紧,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龟头都能狠狠撞在子宫颈上,撞得她小腹一阵酸胀酥麻。
  她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闷在嗓子眼里,怕吵醒家里人。
  “呃……今天……怎么这么爽……”她闭着眼,头发散下来贴在汗湿的面颊上,碎花睡衣的前襟被汗水浸透,贴在胸口两只沉甸甸的奶子上。
  奶子在衣服里面晃荡,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顶在布料上。
  刘星也快不行了。他的鸡巴在她阴道里突突直跳,精囊已经收缩到了极限。但他不能射,任务要求是她高潮喷水,他得先让她喷出来。
  刘梅的动作越来越快,屁股像打桩机一样上下起落,每一次坐下去都让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闷钝的撞击声混在水箱晃动的嘎吱声里。
  她的两条腿开始发抖,膝盖好几次站不稳差点跪下去,全靠撑着洗手台才没倒。
  阴道里的嫩肉开始剧烈收缩,一层一层的肉环死死箍住棒身,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
  “要来了……要来了!”刘梅的声音突然拔高,脖子后仰,头发甩到后背上。
  她猛地往下一坐,整根鸡巴没根而入,龟头撞开子宫口挤进了宫颈管里。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阴道里的嫩肉死死绞住鸡巴,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打在马桶圈和他的大腿上,力道不小,激起啪的脆响。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刘星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被温热的液体浇了个透,那股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马桶水里。
  他再也忍不住了,精囊猛地收缩,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全灌进了刘梅的子宫深处。
  刘梅在高潮中又抽了两下,身子一晃,整个人往后倒进马桶里,后背撞在水箱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的阴道还在余韵中痉挛,裹着还在跳动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吸。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脸涨得通红,眼角漫出几滴泪水,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马桶上,两条腿大张着,阴道口含住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缝隙里往外淌,顺着屁股沟流到马桶水里。
  系统叮咚一响,面板上弹出一大串金色大字:
  【高危任务“母胎回归”完成。评定S级,额外奖励一千五百点。获得淫乱点一万一千五百点。当前淫乱点数:34800点。当前淫魔乐园激活进度:百分之十六点五。】
  刘星瘫在马桶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鸡巴还插在刘梅阴道里,龟头被泡在湿热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液里。
  刘梅还瘫在水箱上没缓过劲来,沉重的呼吸喷在他肩头。
  他轻轻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棒身带着一长串黏稠的白浊黏液,拔出来的瞬间发出咕叽的水声。
  他扶着刘梅的腰把她从马桶上撑起来,让她靠在洗手台边上站稳。
  刘梅扶着洗手台,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面色潮红,双腿还微微打颤着。
  她眨了眨眼睛,看了看马桶上那根已经软掉的“自慰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还在往下淌的白色黏液,愣了好一会儿。
  “这玩意儿射精功能也太强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小腹,自言自语地嘟囔道,“我这连小便都没解呢……”她摇了摇头。
  刘星趁她转头的瞬间,从马桶上无声地滑下来,开启气息遮蔽,整个人贴在淋浴区墙角。
  地上全是他刚才大腿上淌下来的淫水和尿液,但刘梅还没完全清醒,根本没留意。
  刘梅在马桶上坐了片刻,把憋了一晚上的晨尿排干净,然后拿湿毛巾擦了下大腿根,又用沐浴露把“自慰棒”洗了洗,放到洗手台上。
  她穿好裤子,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看着自己脸上还没退尽的潮红,抿了抿嘴,拉开门出去了。
  刘星在墙角又蹲了好一阵,确认走廊里没动静了,才闪身溜出卫生间,光着身子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
  他钻进被窝,心脏还在狂跳,但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下去。
  窗外天已经亮了,小区里的鸟开始叽叽喳喳地叫。
  上铺夏雨翻了个身,把毯子蹬到床下,嘴里嘟囔了句梦话。
  刘星把被子拽过来蒙在头上,闭上眼大口喘着气。
  上午八点多,家里彻底热闹起来。
  刘梅冲了个澡,把今早的痕迹全洗干净,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在厨房里煎蛋。
  锅铲碰铁锅叮叮当当,她的嗓门比锅铲声还大:“老夏!你管管你儿子房间那堆臭袜子,再不洗就长毛了!”
  夏东海穿着背心裤衩从卧室里晃出来,一边打哈欠一边挠后背,笑呵呵地进卫生间洗漱。
  夏雨从上铺滑下来,光着脚跑到厨房门口,仰着小圆脸问刘梅早上吃什么,被刘梅塞了块刚煎好的火腿肠打发了。
  夏雪从自己房间里出来,马尾扎得高高的,校服已经换好了,手里拿着英语书靠在客厅沙发上默背单词。
  她看起来精神还不错,但眼底下有淡淡的青影。
  她自己也搞不清楚,这一夜觉睡得挺好的,可她总觉得听见了什么动静。
  说不清是梦还是真的,有点像卫生间里传出来的闷哼声。
  她本想问刘梅,但看见刘梅在厨房里中气十足地骂夏东海的样子,觉得自己大概是听错了。
  刘星从房间里晃出来的时候,穿了件宽大的灰色T恤和一条深蓝色运动短裤,头发还是那副鸡窝样。
  他照常一屁股坐到餐桌前,抄起个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喊了声:“妈,今天早饭就馒头火腿肠啊?没油条吗?”
  “有馒头吃不错了!想吃油条自己去买!”刘梅把煎蛋碟子往桌上一搁,斜眼瞪了他一眼,但到底还是从冰箱里拿了袋速冻油条扔进微波炉。
  刘星嘿嘿笑了两声,目光从刘梅脸上扫过。
  刘梅面色红润,气色比昨天还好,而且破天荒地没有像往常一样念叨腰酸背痛,倒是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太自然,两条腿往外撇,大概是大腿根被磨得有点疼。
  刘星低头喝粥,嘴角翘起没人能看见的弧度。
  上午九点多,戴明明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藏蓝色的运动外套,下面是深灰色束脚运动裤,脚上蹬着双白色板鞋,短发别在耳后,耳朵上夹了颗银色的小耳钉。
  一进门就跟刘梅夏东海打了招呼,然后把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放,冲夏雨喊:“小雨,明明姐给你带了好吃的!”
  夏雨欢呼着扑过去,从塑料袋里翻出一大包薯片和两盒巧克力饼干,拆了就往嘴里塞,被刘梅拍了后脑勺一巴掌才改成小口吃。
  戴明明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到夏雪旁边,歪头看她手里的英语书:“哟,小雪,周六还这么用功?”  “下周有月考。”夏雪把书合上,肩膀放松下来,靠在沙发靠背上,“你来得正好,我刚背完第三章,你考我几个单词?”
  “别别别,我英语最烂了,别考我。”戴明明连忙摆手,眼睛在客厅里扫了一圈,落在刚从房间里出来的刘星身上,“小星星,你起这么晚?昨天晚上又熬夜打游戏了吧?”
  刘星挠着后脑勺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到夏雨旁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薯片,被戴明明一巴掌拍在手背上:“洗手去!”
  “我手干净得很!”刘星嘴上抗议,但还是乖乖站起来去厨房洗了手。
  回来的时候夏雨已经把薯片袋子打开放在茶几中央,自己窝在沙发角落里啃得满嘴油光。
  戴明明盘腿坐在沙发正中央,手里拿着遥控器换台,换到一个格斗游戏频道停下来,扭头冲刘星扬了扬下巴:“来两把?”
  “来就来,谁怕谁。”刘星从电视柜底下翻出两个游戏手柄,递给戴明明一个。
  两人在地毯上盘腿坐下,背靠着沙发底座,开始噼里啪啦地按手柄。
  屏幕上两个肌肉壮汉打得天昏地暗,戴明明一边打一边喊“你防啊你防啊”,刘星一边防一边躲一边还嘴“你有本事别用连招”,夏雪坐在沙发上,腿蜷起来,靠垫抱在怀里,看着眼前这俩活宝唇角一弯。
  过了好一阵,刘星把手柄往地上一扔,双手高举做胜利状:“看见没?什么叫技术!明明姐,你这水平又退步了!”
  “退你个头!你刚才那招阴的,不算!”戴明明把手柄往沙发上一砸,伸手箍住刘星的脖子把他往地毯上按,另一只手揉他的头发,刘星吱哇乱叫,两条腿在地板上乱蹬。
  夏雨在旁边给戴明明加油,小拳头举得老高。
  夏雪终于看不下去,把靠垫往两人中间一砸,精准地砸在刘星脑袋上:“别闹了,茶几都要被你们撞翻了。也带我一个,咱们换个四个人能玩的游戏。”
  刘星从戴明明胳膊底下爬出来,头发已经变成了一个鸟窝。他冲夏雪咧了咧嘴,露出两颗虎牙:“成啊,姐你想玩什么?赛车的行不行?”
  四个人在客厅里又闹了大半个钟头。
  夏东海从书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钢笔,镜片上沾了块墨水,冲客厅喊:“你们几个声音小点,爸爸在改剧本!”
  “知道了爸!”夏雪应了一声,把手柄拿过来按下静音键,屏幕里的汽车引擎声立刻消失,但四个人压低嗓门的笑骂声依然没怎么小。
  快到中午,戴明明帮刘梅剥了蒜。刘梅在灶台边炒菜,嘴里又开始念:“老夏这破剧本改了多少遍了,天天熬夜,身体能好才怪。”
  戴明明应了几句,又问刘梅她家那只猫大福最近怎么样了,刘梅说长胖了下次带来给她看看,两人在厨房里唠得热热闹闹。
  刘星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腿看手机,意识里却打开了系统面板。
  他看着那三万四千八百点的数字,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距离激活淫魔淫魔乐园已经不远,而商城里的打折道具又刷新了,其中有两个新东西让他眼睛发亮。
  一个是紫色的符纸:记忆编织符·升级版,标价一千五百点。
  另一个是金色的药水瓶:情感共鸣药水,同样一千五,描述写着“两人同时饮下后,可在二十四小时内感应对方强烈的情绪波动”。
  他抬头看了看坐在餐桌旁写作业的夏雪,又看了看在厨房门口跟刘梅唠嗑的戴明明,舔了舔嘴唇,点了购买键。
  剩余:31800点。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1:09:12

第17章 怪味牙刷
  周六晚上十点半,夏家公寓的最后一盏灯也灭了。
  刘梅值了夜班没回来。夏东海赶完剧本早早在主卧里打起了呼噜。刘星夏雨的房门紧闭,小家伙抱着他那条洗得发白的毛毯睡得正香。
  夏雪房间里原本透出的台灯光也在半小时前熄灭,整个家沉入一片浓稠的黑暗,只有客厅那台老冰箱的压缩机还在低沉的嗡嗡作响。
  刘星躺在下铺,翘着腿来回晃着脚丫子,盯着上铺床板发呆。
  刚才他翻系统商城的时候,看见打折区又刷新了一波限时商品,其中一个图标把他看得两眼放光。
  【置换贴纸·复购特惠】
  【现价:五百淫乱点。折扣剩余时间:一小时。】
  【备注:因宿主频繁回购,本商品已触发老客户专享折扣。限购两张,欲购从速。】
  五百点。
  上次那张花了整整一千,这回直接打五折。
  刘星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手指在意识里猛戳购买键。
  系统光芒一闪,两张肉色的半透明贴纸出现在物品栏里,薄得像糯米纸,捏在指尖几乎没重量。
  他翻了个身,把贴纸搁在枕头底下,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转动。
  上次他把置换贴纸用在刘梅的自慰棒上,远程肏了自己亲妈的骚屄,还射了两泡浓精灌满子宫,那一万一千五百点的入账让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刺激。
  这回贴纸有两张,一张已经琢磨好怎么用了,另一张留着备用。至于怎么用,他的目光透过房门,朝走廊方向瞄了一眼。
  夏雪的牙刷。
  卫生间洗手台上那个白色漱口杯里插着的,浅蓝色刷柄,刷毛已经有些外翻了的那支,就是夏雪的。
  他每天刷牙的时候都能看见它,和夏雨的卡通牙刷、他自己的深蓝色牙刷、刘梅的粉红色牙刷并排插在杯子里。
  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闪过。
  那念头来得极快,但快感极强,如一道闪电劈在裆里那根鸡巴上,直接把它劈硬了。
  貌美傲娇的小雪姐握着自己的牙刷刷牙,而那根牙刷其实是他的鸡巴。
  她纤细的手指圈住棒身,把龟头那端塞进嘴里,牙膏泡沫糊在冠状沟上,刷毛似的硬毛来回刮蹭马眼。
  她不知情,她永远不会知情,但她会在无意中给他来一次全套口交。
  “这他妈绝了。”刘星压低声音嘿嘿笑了两声,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憋着笑。
  他需要等。零点一过,等全家人都睡熟了再说。
  刘星躺在床上刷手机,把键盘发来的游戏攻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一个字也没读进去。
  墙上电子钟跳到了零点四十分,上铺夏雨的呼噜声已经均匀得像只小猫。
  客厅方向没有任何动静,夏东海的鼾声隔着走廊隐约可闻,节奏稳得跟节拍器似的。
  夏雪的房间门缝底下没有光,她已经睡了一小时,正是睡得最死的时候。
  他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搁,无声地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深夜的凉意顺着脚底往上爬,让他打了个激灵,但脑子却烧得发烫。
  开启气息遮蔽技能,周身存在感迅速稀薄下去。
  被动效果同步触发,任何轻微声响都被吞进某种无声的屏障。
  他拉开房门,走廊里黑黢黢的,卫生间小夜灯在墙角投出一团模糊的暖黄光晕,刚好照亮了洗手台前一小片瓷砖。
  客厅卫生间不大,进门左手是洗手台,右手是马桶,最里面是淋浴区。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里映出刘星鬼鬼祟祟的身影,碎盖头乱得像鸡窝,贼溜溜的眼睛在暗光里泛着兴奋的光。
  洗手台边缘摆着个白色陶瓷漱口杯,杯子里插着四支牙刷。
  浅蓝色刷柄、刷毛有些外翻的那支是夏雪的,旁边深蓝色的是他的,卡通图案的是夏雨的,粉红色的是刘梅的。
  刘星拿起夏雪那支牙刷,翻过来看刷柄背面。
  塑料刷柄上有一小块平坦的区域,刚好够贴置换贴纸。
  他从物品栏里取出第一张贴纸,沿虚线撕开。
  贴纸薄得几乎透明,贴在手上有层极薄的膜感,肉眼几乎不可见。
  他把第一半小心地贴在牙刷柄背面靠近刷头的位置,指腹轻轻按压几下。
  贴纸刚触到塑料表面就融成一层完全透明的薄膜,和牙刷柄的浅蓝色融为一体,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怎么都看不出贴过的痕迹。
  他把第二半贴纸小心地折好塞进裤兜,然后把牙刷重新插回漱口杯里,杯子的摆放角度和插入深度都跟原来一模一样。
  做完这些,他又扫了一圈洗手台,确认没留下任何痕迹,才无声地退出卫生间,踮着脚尖溜回自己房间。
  刘星把第二半贴纸夹进枕头底下那本从来没翻过的物理课本里,钻进被窝,双手枕在脑后,盯着上铺床板露出的那丝笑压都压不下去。
  他闭上眼,开始在脑子里预演明天早上的画面。
  夏雪有早起洗漱的习惯,周日上午一般八点左右就会进卫生间刷牙洗脸。
  到时候她拿起那支牙刷,挤上牙膏,塞进嘴里开始刷,而她握着的、含着的、来回抽送进出的就不再是一支普普通通的牙刷,是他刘星的大鸡巴。
  龟头会被她纤细的手指握住,棒身会随着她刷牙的动作在她手心里来回滑动。
  刷毛摩擦牙齿的每一次震动都会通过置换贴纸反馈到他的冠状沟上,牙膏的薄荷凉意会刺激马眼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而她完全不知情,只会觉得今天的牙刷好像比平时震动得更厉害些。
  “姐,明天早上好好伺候伺候你弟的鸡巴。”刘星压低声音对着上铺床板嘟囔了一句,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间,逼自己赶紧睡。
  电子钟跳到凌晨快两点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周日早上八点十分。
  刘梅昨晚值夜班还没回来,夏东海在主卧里打呼噜正到最响的节拍。
  夏雨趴在下铺睡得四仰八叉,一条腿从毯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
  夏雪房间的闹钟准时响了。
  夏雪从被窝里伸出手摸到闹钟按掉,揉了揉眼睛坐起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纯棉睡衣,头发散在肩上,因为睡觉有些乱,但皮肤在晨光里白得发亮。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小半个哈欠,然后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拖鞋拉开房门朝卫生间走去。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里,刘星被一阵奇异的触感猛然惊醒。
  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
  那只手不大,五指纤细,手指凉丝丝的,带着刚从被窝里出来的轻微凉意。
  手掌裹住棒身,拇指压在龟头侧面,虎口卡在冠状沟上方,握得不算紧但很稳。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是夏雪起床了,她正在拿牙刷。
  刘星猛地睁大眼睛,睡意瞬间全消。他一把把被子蒙在头上,右手伸进睡裤里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开始充血的鸡巴。
  隔着肚皮和睡裤的布料,他感觉自己的鸡巴上的手指压力变大了几分,夏雪大概是把牙刷从漱口杯里抽出来,正在换手握持的角度。
  她能感觉到虎口从龟头滑到棒身根部,然后重新握紧,把整根“牙刷柄”圈在手心里。
  每次换握姿势,刘星的鸡巴就猛跳一下,马眼渗出几滴透明黏液蹭在内裤上。
  他咬着被子,在心里默数夏雪刷牙的步骤:先握稳牙刷,然后去拿牙膏。
  果然,龟头那端的触感变了。
  一股冰凉、黏稠、带有细微颗粒感的膏状物被抹在龟头顶端和马眼周围。
  那是牙膏,薄荷味的高露洁。
  凉意透过龟头敏感的皮肤直冲神经末梢,像碎冰抹在龟头上,冷得他揪着被子猛吸了口凉气。
  牙膏里的微小颗粒在龟头上摩擦,每一颗都像细沙般刮过冠状沟和尿道口,又凉又麻又刺,快感复杂得让他脚趾都蜷紧了。
  “操操操……”刘星咬着被子角,声音闷在枕头里,脸憋得通红。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棒身把睡裤顶出个极为明显的帐篷,龟头从内裤腰口戳出来,硬邦邦地贴在小腹上。
  牙膏的薄荷凉意还在往龟头深处渗,整根鸡巴又凉又麻又爽,像被泡在冰薄荷水里通电。
  卫生间里,夏雪丝毫不知道手里的“牙刷”正在隔壁房间里引发怎样的反应。
  她把牙膏挤在刷毛上,拧开水龙头把刷头沾湿,然后抬起手,把牙刷塞进嘴里。
  刘星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塞进了一个温热湿润的腔体。
  那是夏雪的嘴。
  她的嘴唇包住龟头前端,上唇压在冠状沟上方,下唇垫在龟头底面,两片软肉隔着贴纸传递的触感清楚得不得了。
  她的牙齿轻轻咬在棒身靠近龟头的位置,力道不重,是刷牙时习惯性的咬合动作,每次上下都有一排硬硬的齿面从棒身上轻轻压过。
  然后是舌头,那条柔软的、湿滑的、灵活的舌头压在龟头底面,随着刷牙的动作来回移动。
  操,妈的,她在用舌头舔他龟头。
  虽然她舔的是牙刷毛,但置换贴纸把刷毛的所有触感全部嫁接到他的鸡巴上,刷毛在牙齿上来回摩擦的震动转化为龟头上密集的快感,刷毛扫过舌头表面的沙沙声转化为冠状沟上被舌尖来回舔舐的酥麻。
  夏雪开始刷牙了。她按照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先从门牙开始刷,牙刷在牙齿表面上下移动,刷毛擦过牙面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
  她是左撇子,左手握着牙刷柄,右手扶着洗手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乱但精神不错。
  她刷完门牙刷犬齿,刷完上牙刷下牙,动作利索而规律,每一处牙面都来回刷十来下,严格遵循着牙医教的“上下竖刷法”。
  刘星感觉自己快疯了。
  他的鸡巴被夏雪握在手里,龟头被含在嘴里,冠状沟被不断摩擦。
  刷的力度时轻时重,刷的位置不断变换,每一次刷毛的震动都像一根细小的舌头在舔他的马眼和冠沟。
  而夏雪的手指还握在棒身上,偶尔会转动一下牙刷,棒身就在她手心里旋一下,虎口从棒身一侧滚到另一侧。
  牙膏泡沫越来越多,白花花的薄荷味泡沫从刷头溢出来,糊满了龟头和棒身前端,黏糊糊滑溜溜的,随着刷动的动作在龟头周围形成一圈细密的白沫,顺着棒身往下淌。
  那种感觉,像在给她做口交时她嘴里的唾液混着他的淫水往下淌。
  “唔……”刘星把被子塞进嘴里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叫出声。
  他感觉到龟头的快感越来越强,牙膏里的薄荷成分渗透进马眼周围的皮肤,又凉又辣,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刺痛,而这种刺痛混在摩擦带来的酥麻里,反而让快感翻了好几倍。
  他的精囊已经在慢慢收紧,会阴那块的肌肉有节奏地在跳,射精的欲望在尾椎骨那团地方越积越厚。
  卫生间里的夏雪正认真地刷着牙,她满嘴都是牙膏的薄荷泡沫,嘴角溢出来一点蹭在下巴上,她对着镜子拿手指抹掉,然后继续刷。
  牙刷的震动声和她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她嘴里发出轻微的含漱声,舌头在刷毛间来回搅动。
  这舌头搅动的动作,对刘星来说就是龟头被舌尖在他嘴里一遍又一遍地舔舐。
  刘星握着鸡巴根部,拼命控制住往上挺腰的冲动。
  他的龟头被刷毛磨得发红发烫,马眼被牙膏沫刺激得张开了又缩回去,整根鸡巴在夏雪手心里突突直跳。
  他能感觉到她手上的每一条指纹,能感觉到她虎口的每一下收放,能感觉到她嘴唇和牙齿偶尔碰到棒身时的位置和力道。
  而她完全不知情,正对着镜子检查牙缝里有没有菜叶残留。
  “今天的牙刷好像震得比平时厉害……”夏雪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了。
  她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换了个角度重新塞进去,开始刷最里面的智齿区域。
  牙刷被深深地塞进嘴里,龟头撞在她的口腔上颚的软肉上,然后刷柄被她的手指重新调整角度,整根鸡巴就在她手心里又转了半圈。
  “呃……”刘星咬着被子的声音变了调,从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他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鸡巴在空中抽搐似的跳了两下,马眼渗出的黏液和牙膏沫混在一起,从龟头往下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
  他快射了,真的快射了。可夏雪还在慢条斯理地刷牙,她甚至停下来对着镜子检查门牙的洁度,又把牙刷塞回去补刷了几遍。
  最后几下补刷,对刘星来说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滚雪球。
  刷毛在那个位置高速震动,震感通过贴纸精准无比地传到他冠状沟那块最敏感的区域上,爽得他从尾椎骨到天灵盖都麻了。
  他咬着被子把腰往前一挺,精液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白色的浓稠黏液全射在他自己小腹和胸口的睡衣上,还有些溅到下巴和嘴角,热乎乎的、腥浓的。
  他摊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条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精液从他小腹上往下淌,顺着腰窝流到床单上。
  卫生间里,夏雪刷完牙漱了口,把牙刷洗干净插回漱口杯。
  她拿毛巾擦了擦嘴,对着镜子把头发拢到耳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她只觉得今天的牙刷似乎比平时干净,每一颗牙都刷得格外亮。
  她拉开卫生间门,朝厨房走去。夏东海也起床了,正靠在厨房灶台边喝今天的头杯枸杞茶,朝夏雪点了点头。
  夏雪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仰头喝了。然后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准备一家人去剧院看话剧,就是夏东海之前彩排的那个儿童剧的小型演出。
  刘星瘫在床上,拿纸巾胡乱擦掉身上的精液,把弄脏的睡衣揉成一团塞进床底,换了件干净T恤和短裤。系统面板在意识里弹出来,叮咚一响。
  【日常任务完成。因宿主以奇思妙想完成口交任务,评定S级,额外奖励八百点。获得淫乱点三千点。当前淫乱点数34600点。】
  刘星盯着面板上的数字,咧嘴笑了一下。三千点虽然不如那些大任务来得阔气,但对这种低成本高回报的日常操作来说,稳赚不赔。
  刘星换好衣服走出房间的时候,夏雨已经穿好了。他拉着刘星去看电视上播的剧院演出预告。
  夏东海给全家分发了口罩和矿泉水,又在玄关检查车钥匙和门禁卡,被刘梅骂了句“磨磨唧唧的”。
  刘梅今早刚从医院回来,换了便服催三个孩子坐进车里。
  夏雪坐在副驾驶后面,刘星和夏雨挤在后排另一边。
  轿车发动的引擎声让夏雨兴奋地拍巴掌,刘星歪头靠在车窗上看窗外倒退的槐树,嘴角微微翘着。
  七月的京城早晨还有些凉风,太阳还没爬到最高点,路旁的早点摊冒着热气。夏雨学着摊主吆喝的模样,被刘梅回头骂了句“坐没坐相”。
  夏雪掩嘴轻笑,眼神不经意扫过刘星,见他靠着车窗独自发笑,搞不清这小子在笑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握过牙刷的左手,手指在牛仔裤上无意识地蹭了蹭,总觉得今早那支牙刷今天握起来怪怪的。
  可她最终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车窗外,看着一排排灰扑扑的行道树往后退。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1:23:58

第18章 鸡巴惩恶(上)
  周一下午放学。今天刘星不坐公交也不坐地铁,而是从学校走路回家。倒不是说他不想坐,主要是母亲刘梅给的本月零花钱已经花光了。
  刘星双手插兜,踩着人行道上的格子慢悠悠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浏览着系统商城折扣区。
  商城右上角的淫乱点余额显示34600,这个数字让他心里还算踏实。
  折扣区里今天刷出来的道具不太实用,什么情趣蜡烛捆绑套装之类的,看一眼就没了兴趣。
  突然,前头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人群骚动。
  刘星抬起头循声看去。只见前边大马路上停着一辆白色玛莎拉蒂,车身侧面有道新鲜的刮痕,右前轮旁歪倒着一辆电瓶车。
  两辆车旁站着一名年轻女子,脚踩细高跟,身上是裁剪利落的黑色套装裙,手里挎着个亮皮小包。
  女子看起来大约二十出头,脸上妆容精致,但此刻五官正因愤怒而扭曲。
  她脚边的柏油路面上躺着一名老年男性,大约六十来岁,头发花白,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侧卧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管是谁违反交通规则,正常人此时应该立即上前救助倒地的老人。但年轻女子的思维就跟正常人不一样。
  “老不死的碰瓷是吧?你知道我这车多少钱吗?你这条贱命赔得起吗!”她尖声叫着,细高跟在大太阳底下泛着冷光,“耽误老娘赶饭局,你他妈装什么死!”
  老人没有回应,只是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个微弱的反应似乎彻底激怒了她。女子上前一步,抬起右脚,那根细长的鞋跟对准老人的头部狠狠踩了下去。
  沉闷撞击声让刘星肩膀一抖。
  周围行人车流川流不息,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停下脚步围观,却没一个上前制止。女子第二脚又踩了下去,第三脚……
  老人的头部与坚硬的地面猛烈碰撞,几脚之下脖子一歪,身体彻底瘫软,没了声息。
  可年轻女子依旧不当回事,继续猛力踩踏,嘴里还骂着:“装!继续装!碰瓷碰到老娘头上来了!”
  刘星站在原地,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硬了。
  他看着那个老人花白的头发被血浸透,看着那双粗糙的手掌无力摊开在人行道上,看着周围人群举着手机录像却没人上前。
  然后他听到系统熟悉的提示音在脑中响起。
  “滴——检测到宿主周遭发生恶性事件。发布紧急任务:【鸡巴惩恶】。”
  一行行字迹在视线中浮现:
  “任务内容:开启气息遮蔽技能,当众将施暴女子掳至偏僻无人处,进行强奸内射。系统将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摄,记录施暴女子被大鸡巴贯穿肏干成淫荡受种母猪的全过程,随后在全网发布视频。作为执行强奸惩罚的宿主,将会被系统严格打码,以人类现有技术无法破解,无需顾虑后续追查。”
  “任务完成奖励:一万淫乱点数。”
  “特别提示:建议宿主合理利用商城道具清理现场痕迹,以免节外生枝。”
  刘星深吸一口气。
  一万淫乱点。
  这个数字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上次“母胎回归”拿了11500点,这次任务的难度标注是“高危”,但有二次强化的气息遮蔽,未必不能成功。  他看了眼系统商城折扣区,目光锁定在一个灰色图标上,“痕迹擦除喷雾·全身版”,原价800,限时折扣300点。他迅速购买。
  女子还在骂骂咧咧地踩着老人的身体,高跟鞋在血肉模糊的头部反复碾压。刘星不再犹豫,心念一动。
  气息遮蔽,启动。
  空气中有什么东西轻微波动了一下,然后刘星整个人的存在感迅速稀薄下去。
  周围几个正在拍照的路人目光不自觉地滑过他所在的位置,就像掠过行道树旁的空白空间。
  人群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个女人和玛莎拉蒂上,没人注意到一个瘦高个的少年正无声地从人行道上走过来。
  那个女子还在踩踏老人的尸体,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刘星走到她身后时,她正抬手挽了下散落的鬓发,嘴里嘟囔着“今晚陈总还等着呢,被这死老头害得去不了”。
  一股混合着香水味的酒气从她身上散出来。喝了酒还开车,刘星心想。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女子的后衣领。
  女子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拖得往后踉跄。
  她想尖叫,但刘星的另一只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手掌紧紧压住口鼻。
  她细高跟在路面上乱蹬,两条腿拼命踢踹,套裙裙摆翻卷到大腿根,露出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
  没有路人看过来。
  二次强化后的气息遮蔽让刘星在接触他人时,对方的感知也会变得模糊迟钝。
  此刻女子在他手中拼命挣扎,但在周围人眼里,她看起来只是自己转过身,摇摇晃晃地朝路边走去,就像喝醉了酒一样。
  刘星拖着她快步拐进马路右侧的一条小巷。
  巷子笔直延伸大约几十米深,两侧是老旧居民楼的后墙,墙面爬满灰黑的水渍和爬山虎枯藤。
  巷子尽头有个废弃的配电房,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掩着,旁边堆着几袋建筑垃圾和报废的共享单车。
  女子被拖进巷子后,模糊的感知开始恢复。她猛地咬向刘星的手掌,尖利的牙齿陷进虎口皮肉。
  刘星吃痛松开,她立刻尖叫出声:“救命!救命啊!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他妈……”
  刘星反手一耳光扇在她脸上。
  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闭嘴。
  女子被打得偏过头,精致的盘发散落下来,满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她看着眼前这个瘦高个少年,T恤休闲裤,看起来不过是个初中生,眼神却让她后背发凉。
  “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要钱?我给你,我包里有两万现金,你拿——呃!”
  刘星不等她说完,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女子的后背重重撞在配电房斑驳的铁门上,痛得吸了口冷气。
  她撑着地面想起身,但刘星已经蹲下来,撕开她套裙的前襟。
  “刺啦”一声,黑色布料从领口撕裂到腰际,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半杯胸罩和雪白的乳肉。
  胸罩的罩杯很小,几乎兜不住饱满的乳房,乳沟处有一颗小红痣。
  女子尖叫着抱住胸口,但刘星已经再次抬手,这次扇在她左脸上。她的耳环飞出去,叮当落在水泥地面。
  “你刚才踩那个老头的时候,”刘星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他还有呼吸。”
  女子愣住了。
  “他还有呼吸,身子还在动,”刘星继续说,“你踩第五脚的时侯他还没死。第六脚他的脖子断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真受伤了,我以为……”
  “你刚才说你爸是谁?”刘星打断她,“你那个爸能不能把这个老头救活?”
  女子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刘星站起身,脱掉自己的T恤扔在一边。
  少年的身体在配电房昏暗的光线下显露出清瘦的轮廓,肋骨隐约可见,但当他解开休闲裤的裤带,一根粗长得不成比例的鸡巴弹出来时,女子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脱眶。
  那根东西从黑色丛林中耸然竖起,笔直指向她的脸。龟头已经半露,呈暗红色,柱身青筋虬结盘绕,在顶端汇聚成狰狞的网络。
  因为刚刚勃起,龟头下方最粗的部分还在微微跳动,整根东西至少二十厘米,直径粗得像她的小臂。
  “不……不……”女子往后蹭着后退,裸露的脊背在铁门上刮出吱呀声,“求你,我真的不是故意……啊!”
  刘星抓住她的脚踝,一把将她拖回来。
  她另一只高跟鞋啪嗒掉在两人之间。
  他掰开她两条腿,套裙的残余布料完全撕裂,露出大腿根部的吊袜带和黑色丁字裤。
  丁字裤的裆部只有一指宽,近乎透明的薄纱下隐约可见修剪整齐的阴毛。
  他俯身压上去,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顶开她丁字裤的边缘。
  女子拼命扭动胯部想躲开那道灼热的威胁,但刘星的力气比她想象中大得多。龟头抵在她干涩的阴道口,灼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等等、等等!我有钱!我爸是……”
  刘星没听她说完。他腰往前一挺。
  龟头撑开阴唇陷了进去,女子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几乎弹起来,指甲抓进刘星裸露的肩膀。
  但没有抓痕,气息遮蔽的被动效果模糊了她对刘星身体的触碰感知,她感觉自己的指甲好像抓在某种又硬又滑的东西上,根本无法着力。
  “啊!啊!好痛!!”女子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你他妈混蛋!混蛋!!”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干燥的阴道壁几乎在排斥着外来入侵。
  但刘星的鸡巴实在太大太硬,龟头像个楔子一样撑开紧窄的肉道,强行碾过一层层褶皱。
  他才插进去一半,女子就感觉自己的小腹内部被某种巨物顶得朝上鼓起,小腹皮肤底下隐约可见异物移动的轮廓。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看到那个凸起的形状,整个人崩溃了般哭嚎起来。
  刘星退出来一点,然后再次挺入。
  这次配合着退出的动作,带出了一点点淫水的润滑。
  女子虽然意志上拼命抗拒,但身体的本能让阴道开始分泌微量的润滑液。
  第三次插入终于全部没入,龟头撞到宫颈口,那个圆钝的软肉被顶得朝上退缩了一截。
  “啊!到底了!!被顶到底了!!”女子浑身痉挛,高跟鞋掉光的两只赤足在水泥地面乱蹬。
  刘星单手按住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慢又重,龟头拔出时连带着阴道内壁的嫩肉翻出一些,塞回去时又把翻出的屄肉一起撞进深处。
  他的腹部撞击着她的臀胯,发出啪、啪、啪的沉闷声响,混杂着女子由哭嚎渐渐转变成的哼哼声。
  阴道逐渐适应了巨物的尺寸,润滑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那些被迫分泌的体液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耻毛,顺着她的会阴流到水泥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渍。
  他拔出时更多液体被带出来,拉成透明黏腻的长丝,晃动几下断在她的肚子上。
  女子的呻吟变了调。
  她并不想叫,但每次抽插龟头都碾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个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脑门,让她喉咙里自动漏出嗯嗯的闷哼。
  她咬住嘴唇把声音憋回去,但刘星加重了力道,龟头撞上宫颈口的软肉不停摩擦,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小腹一阵抽搐,穴肉开始有节律地收缩。
  “不……不要……我快来了……不要……啊啊!!”她瞪大眼,整个人弓成一座桥,高潮来临。
  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刘星龟头上。
  鸡巴被痉挛的肉壁紧紧夹住,每一寸都传来包裹和吸吮的触感,爽得他吸了口气。
  他停下动作,龟头顶在宫口,感受着高潮的阴道一波波收缩,大约半分钟后才平复。
  女子瘫软了,两条腿无力分垂,胸部剧烈起伏。
  她的妆容全花了,眼线在脸颊留下两道黑泪痕,口红沾染在下巴和脖颈,混合着汗水和唾液,看起来狼狈不堪。
  刘星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
  女子已经没什么力气抵抗,被他摆成跪姿后膝盖在水泥地磕出两块淤青,脸贴着地面大口喘气。
  裙子残片挂在腰际,臀部的丁字裤早就撕裂移位,露出完整的外阴。
  他掰开两瓣雪白的臀肉,鸡巴重新对准穴口。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他握住她的胯骨,猛地挺腰。
  “唔……!”女子牙齿磕在地面,咬住了自己的头发。这次的插入角度撞到了某个更敏感的区域,她眼前一阵阵发白,几乎被快感淹没。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抽出只留龟头,然后整根狠狠撞入,小腹撞击臀部发出越来越响的啪啪声。
  女子的屄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前列腺液和淫水混合形成细小的白沫,糊在穴口周围,随着鸡巴的进出越积越多。
  “叫出来。”刘星说。
  “不……不……”她摇头,头发在地上甩,声泪俱下。
  但下一记插入直接让她的声音拔尖。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了子宫。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宫腔被龟头的前端撑开,胀痛和快感一起炸开。
  “齁……!!啊啊啊……!!”她彻底破音了,叫声变成了无意义的淫荡媚叫。
  刘星抓住她散落的长发,像骑马拽缰绳一样往后拉。
  她的上半身被迫扬起,两个乳房从扯烂的胸罩里跳出来,奶头硬得像小石子,在胸前晃出淫荡的弧线。
  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一个乳房,五指陷进乳肉,皮肉从指缝挤出来。
  “你是谁家的母猪?”刘星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进她耳朵。
  “我……我不是……”
  他又插了一下,龟头在子宫里搅动。
  “啊……!我是!我是!!我是母猪!!”女子哭着喊,“我是母猪!是淫荡受种母猪!!”
  “你刚才杀人时不是挺狂吗?”他松开她头发让她脸重新贴地,双手按住她臀部两侧,开始最后的冲刺。
  肉与肉的猛烈碰撞声在配电房回荡,混合着女子含混不清的哭叫和淫叫。她的一条吊袜带崩开了,黑色丝袜从大腿滑落到膝弯。
  阴唇已经被操得充血变成深红色,紧紧包裹着粗大的鸡巴。
  每次抽出都有大量浑浊的淫液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她膝盖附近形成一圈湿痕。
  刘星感觉腰眼酸麻,龟头开始膨胀,射精感来了。他按紧她的胯骨,把整根鸡巴全部插入到子宫,龟头陷在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内腔里。
  第一股精液喷薄而出时,女子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滚烫的液体冲进子宫,带着强烈的灼烧感,刺激得她整个腹腔都在痉挛。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来,子宫口被撑得大开,精液顺着宫颈一直涌到阴道深处,再混着淫液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根部淌下,滴滴答答垂落在地面。
  刘星拔出鸡巴时,穴口跟瓶塞被拔掉一样发出轻微的声响。
  精液立刻从合不拢的阴道口涌出,一团一团淌在水泥地上,混着些许血丝。
  刚才太过粗暴,阴道粘膜都撕裂了些许。
  女子瘫在地上抽搐,屄口还在往外冒乳白精液,整个人被操成了一滩烂泥。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身体已经完全不能动弹。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任务【鸡巴惩恶】完成。正在进行录像处理……宿主身份已打码……视频将在两小时后发布至全网各大平台。”
  “任务评定:S级。”  “奖励淫乱点:10000。”
  “额外奖励:鉴于宿主本次任务展现出高度的惩罚正义感,额外赠送3000点。当前淫乱点余额:47600。”
  “特别奖励:【商城物品·全网热搜助推器·试用版】已发放至背包。使用后可确保本次视频在各大平台停留热搜榜二十四小时,绝对无法删除。”
  刘星喘着气坐在她旁边,从系统背包取出那瓶刚买的“痕迹擦除喷雾·全身版”。
  他按下喷头,一阵淡蓝色的雾气笼罩住自己全身片刻,汗液、体液、指纹毛发全被分解。
  然后他把喷嘴对准女子下体喷了几下,自己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也一并被清除,外部监控拍到的DNA信息会在今夜自动从公安数据库消失。
  他穿好衣服,看了眼还在地上抽搐的女人。
  她正用尽最后力气伸手去够掉落的小包,手指颤抖着拉开拉链,从里面滑出一张名片,上面印着烫金字体:某集团千金、某商会秘书长。
  刘星把名片塞回她手里,转身走出小巷。
  气息遮蔽渐渐消散。街面上,交警和救护车已经到了,白色布单盖住老人的尸体。
  围观人群正在被疏散,有个举手机的年轻人正激动地说“我拍下来了,那个女人踩着老头脑袋的视频”。
  没人注意到一个瘦高个的少年从小巷深处走出来,双手插兜,安静地汇入下班的人流。
  两天后,网上疯传的两段视频让整个龙国舆论场彻底炸锅。
  一段是路人拍摄的玛莎拉蒂女当街踩踏老人致死,另一段是全程高清无死角的性爱视频:视频里的女主角与玛莎拉蒂女显然是同一个人,画面中她被一根大到夸张的鸡巴从各种角度贯穿,操得哭叫求饶,高潮数次,最后被射得满身都是,痴态百出。
  而视频的男主角从头到尾被严格的马赛克遮挡,只有那根狰狞的巨物清晰可见。
  各大平台的评论数在十二小时内破千万。
  “我操这是什么制裁方式?”
  “虽然暴力但好爽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终于有人给他出气了”
  “那个码打得也太厚了吧技术大佬们破解一下?”
  “破不了我试了这他妈什么黑科技”
  “玛莎拉蒂女背景被扒出来了她爹是个大老板这下全家社死”
  “杀人偿命法律判不了的老天来判”
  夏雪放学回家的地铁上刷到这条热搜,标题写的是“玛莎拉蒂女杀人后遭无名英雄鸡巴制裁”,她皱着眉划过,随手点了不感兴趣。
  戴明明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还截图发到结义四人小群里:“卧槽你们看这根东西也太大了吧!!!”
  夏雨探过脑袋想看,被夏雪一把捂住眼睛。
  刘星躺在自己床上,听着客厅电视里夏东海和刘梅讨论这条新闻的声音。
  刘梅说这种人渣就该枪毙,夏东海说虽然网友解气但动用私刑也不太对。
  他翻了个身,打开系统商城。  当前淫乱点余额:47600。
  还差五万多,就能激活淫魔乐园了。  他切到折扣区扫了一眼,今天的限时商品是一瓶打折的“情欲香水·母女连心版”,原价6000,现价3200。
  说明文字写着:对目标使用后,其直系女性亲属在二十四小时内会产生同等程度的情欲波动。
  刘星看了几秒,点了收藏没买。
  窗外夜色渐浓,远处有晚归的学生在路上打闹,笑声从窗户缝隙飘进来。他把手机插上充电器,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课要上呢。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1:40:10

第19章 鸡巴惩恶(下)
  强奸视频发布的时间点选得极为精准,星期一下午五点五十二分,正是京城上班族偷偷摸鱼刷手机、学生放学路上打开短视频平台的高峰期。
  最先引爆的是龙国最大短视频平台“逗音”。
  一个注册不到三十秒的新帐号同时上传了两段视频,标题分别是“玛莎拉蒂女当街踩死老人全过程”和“杀人凶手的下场·高清完整版”。
  平台审核系统还没反应过来,这两条内容已经被数十个不知来源的帐号疯狂转发,瞬间占据热搜榜前五。
  不到半小时,全网所有主流平台,甚至几个境外网站全都出现相同内容。
  任何企图删帖的管理员都发现一件诡异的事:这两条视频像是寄生在服务器底层的幽灵代码,点击“下架”按钮后页面会显示“操作成功”,但刷新后视频依然稳稳挂在那儿,播放量还在以每秒数千的速度往上跳。
  第一段视频来自路人手机拍摄,画面晃动却清晰记录了白色玛莎拉蒂旁的全过程,穿黑色套装的年轻女子用细高跟鞋反复踩踏一位倒地老人的头部,嘴里骂骂咧咧,老人从抽搐到瘫软,前后不到两分钟。
  第二段视频的画质却诡异地高清稳定,专业电影机从三百六十度同时拍摄,镜头从不晃动。
  画面中同一个女人被一根大到超出常识的肉棒从各个角度贯穿,她的套裙被撕碎,丁字裤扯到一边,被按在肮脏的水泥地上像母狗一样跪趴,哭着喊“我是母猪!是淫荡受种母猪!”最后那道马赛克身影将浓浊的精液射进她体内时,她翻着白眼抽搐,穴口涌出的白浊液体糊满大腿根部。
  两段视频的并置产生了核弹级的冲击力。
  微博热搜前十二条有九条和这件事有关。
  排行第一的词条是“#玛莎拉蒂女当街杀人后被制裁#”,后面跟着一个紫红色的“爆”字。
  点进去,最热门的评论区已经累计超过三百万条留言。
  “操他妈的爽!!!!老子今天上班的怨气全消了!!!”点赞八百四十万。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那个兄弟是谁,我出十万块钱请他吃饭。”点赞六百二十万。
  “不是,这玩意有多大?有没有老司机目测一下???”点赞五百万,回复区变成大型学术研讨现场。
  “本人医学博士,从画面比例和插入深度推算,那东西保守估计二十厘米,直径至少四厘米。这他妈已经是顶级男优尺寸了。”这条被顶到最高,回复全是“谢谢博士”“博士你研究的领域有点硬核”。
  “你们关注点是不是歪了,重点是那个老畜生终于有人治了!”——点赞四百万。
  在哔站,鬼畜区当晚就涌现出大量二次创作。
  周薇那句声泪俱下的“我是母猪”被剪成各种节奏,配上电子音乐,做成循环洗脑的DJ版,二十四小时播放量破两千万。
  还有技术宅把视频里的马赛克区域逐帧分析,试图用算法还原施暴者面部,结果折腾一整夜后发了条动态:“兄弟们我放弃了,这他妈不是普通打码,这是上帝码。我用了七种深度学习模型全部报错,感觉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嘲笑了。”
  某乎上则出现了一条提问:“如何从法律和道德角度评价玛莎拉蒂女杀人后遭私刑制裁事件?”短短六小时内涌入超过两万条回答。
  最高赞的回答写道:“我是刑法学博士在读,先说结论:法律上,私刑当然不对。但道德上,我只能说那位老哥做了一件全龙国人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另外,我导师今晚课上临时改了教案,把这个案子加进下学期的正当防卫案例研讨里,并备注‘如果遇到类似情况,请务必在动手前先关掉行车记录仪。’”点赞超过三百万。
  主流媒体的反应则慢了半拍。
  中央新闻在事发三小时后才发布了一条措辞极为谨慎的简讯:“今日下午,我市发生一起交通纠纷事件,一名人员不幸身亡。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网传相关视频内容正在核实中,请广大网民不传谣不信谣。”
  但评论区已经失控。
  热评第一是:“你们他妈的倒是核实快点啊,人都凉透了!!!”第二是:“信谣?那个女的拿高跟鞋踩人脑袋的视频高清得能看见她耳环牌子,你告诉我这是谣?”第三是:“央视小编,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与此同时,周薇这个名字,开始被无数网民用放大镜一寸寸扒开。
  京城二环内某栋独栋别墅的二楼书房里,周国雄把手里的茶杯狠狠砸向墙壁。青花瓷碎片溅了一地,茶水顺着墙纸往下淌。
  “你们他妈的干什么吃的!”他对着手机那头的集团公关总监咆哮,五十多岁的国字脸涨成猪肝色,“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多少钱都行,把那两个视频给我删干净!所有平台!全部删掉!”
  电话那头唯唯诺诺的声音让他的血压又飙了一截:“周总……我们联系了所有平台的关系,他们说……说删不掉。不是不想删,是真的删不掉啊。技术部门说是底层代码被植入了什么东西,连服务器重启都没用……”
  “放你妈的屁!让你们养的那帮程序员干活!让他们想办法!”
  “已经找了最好的网络安全团队……他们说这种情况闻所未闻,可能需要数月才能破解……”
  周国雄挂掉电话,一屁股跌坐进真皮老板椅里,额头上豆大汗珠不断滚落。
  他的手机还在不停震动,微信已经被各种消息塞爆,有商业伙伴假惺惺的“慰问”,有多年牌友拐弯抹角的打听,还有几个平时从不联系的“老朋友”发来的截图,是他女儿周薇在性爱视频里某个淫荡不堪的定格画面,配文是:“周总,您女儿挺会玩啊,哈哈哈哈。”
  他猛地将手机反扣在桌上,闭上眼睛。耳边是楼下妻子林秀芳歇斯底里的哭嚎声。
  林秀芳确实快疯了。
  她从下午刷到视频开始,起先不信,然后是震惊,最后变成现在这种半瘫在沙发上嚎哭的状态。
  她的手里攥着一条丝巾,那是周薇去年送她的母亲节礼物,此刻被揉得皱成一团。
  “我怎么养出这么个东西啊!”林秀芳边哭边喊,嗓音尖利,“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那个人是她杀的!她真的杀了个人!还有那个视频里……那个视频……”
  佣人李阿姨远远站在厨房门口,不敢靠近。
  她在周家干了快十年,从来没见过夫人这副模样。
  可说实话,李阿姨心里并没有太多同情。
  她记得上个月周薇回家吃饭时,因为汤烫了一点,当着全桌人的面把汤碗摔在地上,骂她“老不死的没用的东西”,和老头被踩时骂的话一模一样。
  网络人肉速度远超周家公关的速度。当晚八点,周薇的完整背景资料已经被整理成精美长图在各大平台疯传。
  周薇,二十四岁,京城盛世房地产集团副总裁,实为挂名闲职。
  其父周国雄,盛世集团董事长,龙国房地产商会副会长,身价据称超过三百亿。
  其母林秀芳,京城女企业家协会名誉主席。
  此外,周薇的舅舅林国栋是京城某区法院副院长,姑父张启明是市人大某委员会副主任。
  而那辆白色玛莎拉蒂的车牌号“京A·888XX”也被扒出,曾多次出现在各大高档场所的违停记录中,每次都是罚款了事,扣分记录却离奇消失。
  更致命的是,有网友翻出了周薇过去几年在社交平台上的大量炫富言论和生活照。
  一张照片里,她坐在玛莎拉蒂驾驶座上比着剪刀手,配文是:“穷人就该多修修马路,修宽点,省得挡老娘的道。”另一条朋友圈截图更恶劣,她拍下一个清洁工低头扫地的背影,配文:“看到没,这就是不好好读书的下场。”
  这些内容被截图转发到热搜话题下,评论区彻底成为了怒火宣泄口。
  “所以她是从小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是吧?”
  “那条贱命赔得起吗……原话啊兄弟们,她踩人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好家伙,这是全家都有背景啊,怪不得这么狂。”
  “有没有人能查查她爹,这种人能干净到哪去?”
  “我已经举报了,国家反腐局网站走起。”
  而在此时,盛世集团总部大楼里,市场部一个叫王芳的普通女职员正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上老板女儿被肏得翻白眼的定格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咧到了耳根。
  旁边的同事凑过来看了一眼,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别笑了,被听见怎么办。”同事压低声音。
  王芳也压低声音,眼睛却亮晶晶的:“你看到被她踩死那个老头的工装没?那颜色,跟我爸厂里发的一模一样。我爸也六十五了,每天骑电瓶车上下班。”
  她沉默了片刻,将视频又从头播放了一遍。
  京城东三环某高层公寓的落地窗前,赵哲站在那儿已经快一个小时没动过了。
  他手里夹着的烟灰积了老长,终于承受不住重力摔落在灰色长毛地毯上,烫出一个焦黑的印子。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他和周薇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上午发的,周薇说:“晚上陈总饭局,你陪我去呗。”他那时回了个“好”。
  然后下午四点,他收到了朋友发来的链接。
  两段视频,他反复看了好几遍。
  第一遍是难以置信,第二遍是确认那个女人确实是自己交往了两年的未婚妻,第三遍则是反胃。
  那根大到骇人的鸡巴在她体内搅动的画面,烙印一样刻进他脑子里。
  还有她那句“我是母猪”,喊得又浪又响,跟平时在床上敷衍他的冷淡样子判若两人。
  手机震动,是他父亲赵建国的电话。
  “赵哲。”父亲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这才是最可怕的,“你和周家那个婚约,从今晚起作废。我已经让秘书草拟解除婚约的声明,你现在就来公司签字。”
  “爸……现在发声明会不会显得……”
  “显得什么?”赵建国打断他,“现在周家要完,不是我们。你知不知道今晚有多少人打电话问我,你赵哲是不是也玩过那个女人?你要不要亲自站出来证明你裤裆里那根东西没有……”
  “够了!”赵哲吼了一声,又立刻压低音量,“爸,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后,他点开周薇的微信头像。头像里她穿着香奈儿套装,侧脸微笑,优雅得像个名媛。他慢慢打出四个字发过去:“你真让我恶心。”
  然后他将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家族公关。
  十分钟后,赵氏集团官方微博发布声明,措辞严厉:“本公司法定继承人赵哲先生与周薇女士此前确有婚约,但获悉周薇女士今日之恶劣行径后,赵家全体深感震惊与愤慨,即日起无条件解除婚约,并对受害者致以最深切哀悼。”
  这条微博迅速冲上热搜,点赞最多的评论是:“翻译一下:我们怕了,我们先跑了,你们别连我们一块儿骂。”
  赵哲看着那条评论,把手机摔进了鱼缸里。
  而在京城的另一个角落,赵哲的几个发小在群里的反应则更加直接。
  “@赵哲,哥们儿,你真的睡过她吗?有没有染病啊哈哈哈哈”
  “认真问,你跟她做的时候她有没有喊过母猪?”
  “视频我存了,以后聚会投屏看啊兄弟们”
  “卧槽你们嘴太毒了,赵哲都要哭了吧”
  赵哲已经退出了这个群,但截图还是被人转到了他邮箱里。
  周薇的“名媛圈”微信群叫“京城四美”,成员就四个,都是各家集团的千金。
  平时聚会喝下午茶拍照P图发朋友圈,再互相吹捧几句“宝贝今天好美”,看似姐妹情深。
  视频爆出后的六个小时里,这个群里一共只出现过四条消息。
  第一条是露西发的:“天哪!你们看到热搜了吗?那个是薇薇吧?”配上一个惊恐的表情包。
  没有人回。
  第二条是小爱发的:“我妈让我退了这个群,姐妹们对不起。”然后退群。
  第三条是露西再次发的:“其实我早就觉得她这个人有点问题,上次Spa店那个服务员被她骂哭你们还记得吗?”
  第四条是群主朵朵发的:“别说了,都散了吧。”然后解散了群。
  然而在另一个没有周薇的三人小群里,气氛截然不同。
  露西连发了五张视频截图,全是周薇表情最扭曲的定格画面:“姐妹们我真的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你们看这张她像不像在翻白眼哈哈哈哈哈这张嘴是O型的是要吃什么啊哈哈哈哈哈”
  朵朵回:“我刚才把我跟她之前的合照全删了,幸好以前没发过太多。”
  小爱:“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她那个车的刮痕,才买三个月就撞了,技术真他妈烂。”
  露西:“重点是那根鸡巴好吗!真的好大,我看了好几遍,忽然有点羡慕是怎么回事……”
  朵朵:“@露西你他妈能不能别这么离谱”
  露西:“开玩笑的啦,不过说真的,你们谁有完整版?我存一下,以后心情不好就拿出来看。”
  与此同时,盛世集团的员工大群虽然早已被管理员全员禁言,但员工们自发拉的私人群里,消息已经刷了几万条。
  市场部的老张发了一段长消息:“我在盛世干了十二年,当年周国雄创业的时候我就跟着他了。说句良心话,这家人迟早出事。去年年会周薇喝多了,拿着麦克风让全体员工跪下唱感恩的心,你们敢信?那可是两千多人的年会现场。”
  “卧槽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当时就在第五排,没跪的人后来都被穿了小鞋。”
  “那她现在这样,我们是不是可以放炮庆祝?”
  “炮别放了,明天股价跌停板,各位准备找新工作吧。”
  果然,第二天开盘,盛世房地产集团股价瞬间跌停,封单量超过十个亿。
  多家银行紧急冻结了对盛世的贷款额度,几个在谈的项目合作方当天就发了终止合作的公函。
  周国雄在办公室里急得嘴角长了一圈燎泡,连喝了三杯降压药。
  董事会紧急召开电话会议,八位董事中有五位直接要求周国雄辞去董事长职务。
  那位一向支持周国雄的独立董事在电话里沉默半晌,最后说:“老周,不是我不帮你。你女儿的事现在全国都知道,我们要是继续让你坐这个位置,盛世的牌子就彻底烂了。”
  下午两点,盛世集团官网发布公告,解除周薇在公司的一切职务,并表示“对其个人行为深感痛心,公司将积极配合相关部门调查”。
  舆论发酵到第三天,京城警方终于承受不住压力。
  市公安局官方微博发布通报:“我局已于今日依法对犯罪嫌疑人周薇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但这条微博下的评论区并不买帐。
  “两天才抓?这速度是怕她跑了出国吧。”
  “那她踩人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强烈要求公开庭审直播。”
  事实上,警方并不是不想早点抓人。
  从第一天晚上开始,周国雄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试图以“精神状态不稳定”“需要医疗观察”为由拖延收押时间。
  他甚至连夜联系了某位退休的高层领导,希望对方能帮忙“压一压”。
  然而这一次,所有关系都失灵了。
  那位退休领导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话就打发了他:“老周,你女儿的事现在全国老百姓盯着,谁碰谁死。你自己保重吧。”
  周三晚上七点,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敲开了周家别墅的大门。
  周薇当时正蜷缩在二楼自己房间的角落里,窗帘紧闭,房间里全是酒瓶和烟蒂。
  她三天没洗澡了,头发油腻地煳在脸上,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撕破的套裙。
  “周薇,你涉嫌故意杀人罪,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她没有反抗,只是在被戴上手铐时忽然抬起头,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我爸呢?我要见我爸。”
  没有人回答她。周国雄在她被捕前一个小时,已经被检察院的人从另一道门带走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龙国的舆论场始终保持着战时级别的高温。
  每一个和案件有关的进展都会立刻冲上热搜,然后被无数自媒体解构、分析、传播。
  周薇的辩护律师团队由五位京城顶尖刑辩律师组成,据说费用高达两千万。
  他们制定了极为精密的辩护策略:首先以“激情犯罪”定性,否认主观杀人故意;其次申请精神鉴定,试图证明周薇在案发时因饮酒和情绪激动导致辨认和控制能力减弱;最后提交了受害老人的家属谅解书,周家赔偿了两百万,老人的儿子签了字。
  但这一切在汹涌的民意面前,像纸片一样脆弱。
  主要还是那挂在热搜无法删除的视频,被数亿人看到了,舆论彻底爆炸,想压也压不住。
  稍有不慎,对公信力将会是毁灭性打击。
  精神鉴定机构的专家组顶着巨大压力,最终给出结论:“被鉴定人周薇在案发时虽有一定情绪波动,但未达法律意义上的精神障碍标准,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谅解书被曝光后,老人的儿子在镜头前痛哭流涕:“我对不起我爸!可是我们家太穷了,老妈还瘫痪在床,两百万能救她的命……我对不起我爸啊!”
  这段视频播放后,舆论并没有如辩护方所愿平息,反而更加沸腾。网民们骂的不是老人的儿子,而是那个用两百万就想买命的周家。
  庭审当天,法院外聚集了上万名自发前来的群众。
  他们举着横幅,上面写着:“杀人偿命”“为老爷子讨公道”,还有不少人举着那辆玛莎拉蒂的漫画图,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红色叉号。
  周薇被法警带进法庭时,她看到旁听席上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她的母亲林秀芳坐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和她对视的瞬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整个庭审过程通过网络全程直播,在线观看人数峰值突破两亿。
  周薇在被告席上几次崩溃大哭,甚至跪下来给受害人家属磕头,额头磕在铁栏杆上咚咚作响:“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坐牢!求求你们原谅我!”
  但合议庭最终宣判时,男审判长的声音一字一顿,清清楚楚:“被告人周薇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当街杀人,犯罪手段特别残忍,情节特别恶劣,社会危害性极大,依法应予严惩。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法锤落下那一声脆响,通过直播传进了龙国数亿个屏幕。
  数秒后,弹幕彻底煳住了画面,全是同一个字:“好!!好!!好!!好!!”
  周薇被判决的当天晚上,她的舅舅林国栋,京城某区法院副院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带走了。
  监察委的人出示了一份长达数十页的举报材料,里面详细记录了林国栋过去十年间为盛世集团及关联企业提供的数十次司法关照,以及通过各种渠道收取的现金、房产、古玩字画,涉案金额初步估算超过八千万。
  而周国雄的处境更惨。
  他在刑拘期间,政敌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群,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先是有人举报他十年前在一块地皮竞拍中串通投标,导致国有资产流失。
  接着又有人举报他通过海外空壳公司转移资产、协助多名官员洗钱。
  最后连他的集团财务总监都主动向检察院投案,交出了整整两个硬碟的帐本扫描件。
  周国雄在看守所里试图联系所有曾经的“靠山”和“老领导”,但每一个电话都石沉大海。
  唯一接通的是他当年的老上级,那位已经退休多年的前建设厅厅长。
  老厅长在电话里重重叹了口气:“国雄,你煳涂啊。你女儿做的那些事,你以为只是她一个人的问题吗?你们周家,根子上就烂了。”
  几个月后,周国雄以受贿罪、行贿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洗钱罪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无期徒刑。
  林秀芳因帮助转移赃款、妨害作证等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盛世集团被整体拍卖,拍卖款中的大部分用于填补税款和罚金,剩馀部分赔偿受害者。
  而周薇本人则在死刑复核期间,独自关押在女子监狱的单人牢房里,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据狱警后来透露,她每天夜里都会突然惊醒,然后抱着膝盖小声嘟囔:“他还有呼吸……他原来还有呼吸的……”
  但没人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周薇案在法律层面上已经尘埃落定,但关于“视频中的施暴者”的侦查工作,却始终未曾停止。
  因为上级下了死命令,这是赤裸裸的强奸、故意伤害、传播淫秽物品,若不能抓到嫌疑人,法律的尊严将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为此,京城公安局成立了专案组,抽调了网安、刑侦、图侦等多个部门的精锐力量,甚至从部里请来了几位反侦查领域的专家。
  第一次案情分析会上,网安大队的技术骨干小李汇报时,语气里全是困惑:“我们分析了视频的元数据,没有任何相机型号信息。上传帐号的IP位址来自全球一百七十多个国家,同时同秒发布,用的全是从未出现过的加密协议。我干这行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种技术。”
  刑侦支队的队长老马翻着现场勘查报告,眉头皱成川字:“那个巷子我们来回搜了好几遍。现场找到了周薇的衣物纤维、高跟鞋、耳环,还有……她的体液。但找不到任何第三者的痕迹,没有指纹、没有毛发、没有皮屑、没有脚印。他妈的连地面上的灰尘都没有被踩乱的痕迹,就好像那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周薇本人的口供呢?”局长问。
  老马把口供笔录扔在桌上:“她说自己当时被掐着脖子拖进巷子,但已经记不清对方的脸。只记得是个年轻男性,声音比较年轻,力气很大,下体……尺寸吓人。其他的什么都说不出来。我们给她做了催眠和测谎,结果显示她没有说谎。她是真不记得了。”
  “周边监控呢?”
  “调了事发前后三小时、方圆半公里内所有能调到的监控记录。”图侦组的人把一份厚如字典的资料夹推到桌子中央,“反复比对之后,没有发现任何符合嫌犯特征的人进出那条巷子。唯一进去的人是周薇自己,但她是从监控盲区突然出现在巷口的。我们现在还没搞清楚她是怎么过去的。”
  事实上,周薇那句“被拖进巷子”的口供让办案人员一度以为她在说胡话。
  但反复询问之后,她仍坚称自己是被一股力量从大街上拽走的,而周边群众当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异常。
  这让专案组开始怀疑嫌犯使用了某种极其先进的意识干扰技术或隐形装置。
  这种设想虽然荒诞,却渐渐成为了内部讨论时无法绕开的解释。
  接下来的数月里,专案组尝试了一切能想到的手段。
  他们委托中科院计算所组建了一个专门的算法攻关团队,试图破解施暴者脸部的马赛克。
  团队负责人、曾在国际顶会拿过特等奖的陈教授带着三十多个徒弟奋战了三个月,最后提交的报告里只有一行字:“该马赛克算法不符合现有任何已知数学模型,团队无能为力,申请终止攻关。”
  比对同样没有结果。
  专案组最初在视频中检测到了精液的生物特征,但进一步分析时发现所有遗留的DNA信息都在数小时内被某种未知的化学物质完全分解,提取出的片段完全无法组装成可识别的基因序列。
  法医中心的老专家在报告中写道:“这种分解速度和彻底性已经超出目前人类生物化学领域的认知边界,无法排除作案者使用了某种未公开的军用级生物清除技术。”
  甚至连气味追踪都试了。
  警犬队带了三条受过特训的追踪犬去现场,结果三条狗在巷子里转了一圈后,全部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训导员怎么命令都不肯迈步。
  经验丰富的训导员对同事说:“这三条狗我养了五年,从没见过它们这样。它们嗅到了某种让它们害怕的东西。”
  唯一让办案人员觉得勉强算得上线索的,是周薇体内的创伤程度。
  法医鉴定报告指出,受害者阴道壁及宫颈口有明显的撕裂伤,从伤口形态推断,施暴者的生殖器尺寸巨大,在正常亚裔男性中很少出现。
  但仅凭这一条,专案组根本无从查起。
  到最后,这个案子变成专案组所有人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挫败。
  卷宗最终盖上了“暂时封存”的印章,上面附了一张便笺,是局长亲笔写的:“此案特殊,待技术条件成熟后再行重启。”
  民间则流传起各种传说。
  有人说那位“无名英雄”是某个退役的特种兵,有人说是从上层派下来的暗夜制裁者,还有人坚信那是老天派下来的金刚罗汉,专门惩戒为富不仁之辈。
  各大平台虽然早已禁止传播那两段视频,但仍有无数网友把无码的截图和自制的纪念图保存在硬盘最深处,像保存某种秘密的信仰。
  而关于这个案子的最后一条热搜话题,叫作“#至今仍未找到的无名英雄#”。
  点进去的热评第一写着:“兄弟,如果你能看到这条消息,我们只想说:谢谢你。”
  数周之后,京城某实验中学的食堂。
  午休铃刚响过,打菜窗口前排起长龙。
  刘星端着不锈钢餐盘,盘子里堆着一大份糖醋里嵴和两个狮子头,外加冒尖的白米饭,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
  他刚扒了两口饭,同桌的几个男生就兴冲冲地围过来。
  “刘星,你听说没,那个玛莎拉蒂女判了死刑!”说话的是二班的赵小明,圆脸上全是兴奋,“他妈的,太解气了。我爸说法院门口那天站了好几万人,全都等着看那个女的被押出来。”
  另一个叫王超的男生接话:“更牛逼的是那个拍视频的人,到现在都没抓到。我哥在网上看到分析说,那哥们儿可能是用了什么黑科技隐身衣,不然怎么监控一点痕迹都没有。”
  “隐身衣?”刘星嚼着里嵴肉,表情有点微妙,含含煳煳地说,“那玩意儿科幻片里才有吧。”
  “那你说怎么抓不到?”赵小明反问,“人家警察查了好几个月,连根毛都没找到。而且那个视频你们不觉得特别清晰吗?连汗珠都能看见,正常谁拿手机能拍出那种效果?”
  王超忽然压低声音,凑近刘星耳边:“刘星,你说……那个人会不会是咱们学校的?你想想,那天发生在离咱们学校不远的地方,时间又是放学后。搞不好就在我们身边。”
  刘星被这句话噎了一下,猛灌了口汤才缓过来:“你别瞎说。哪有初中生能把成年人怎么样,那视频里的身形明显是成年人。”
  “真的吗?我看那个马赛克虽然打得厚,但身形好像也不是很壮……”
  “吃饭吃饭,别老想这些有的没的。”刘星挥了挥筷子。
  就在这时,他脑中响起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滴。检测到宿主附近存在可接收的连环任务分支。新任务已发布至商城任务栏,请宿主在二十四小时内确认是否接受。”
  刘星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将一颗狮子头塞进嘴里。
  他的视线落在窗外操场上跑步的女生们身上,阳光照在她们马尾甩动的弧线上,明晃晃的。
  一个月后就是暑假,淫乱点余额距离十万大关还差五万多。而系统商城里那不时闪烁的“淫魔乐园”图标,已经在他眼底晃了很久。
  他放下筷子,拿出手机装作回消息,实则点开了系统任务栏。新任务的名称跳入眼帘,让他的眉毛微微挑了挑。
  “家庭攻略·第三阶段:……”
  食堂电视里,午间新闻正播放周薇案的后续报导,几个女生停下筷子抬头看。
  刘星却已将手机收进裤兜,端着空餐盘站起身,往回收窗口走去。
  夏日午后的风从食堂敞开的大门涌进来,吹得他T恤下摆轻轻晃动。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1:49:06

第20章 壁根
  星期六上午九点半,夏东海带着夏雪和夏雨去郊区的一家新开的儿童剧场考察场地,说是要为暑假档的新剧做准备。
  夏雨本来不太想去,嘟嘟囔囔说周末还要打游戏,但一听朵朵说她也会跟爸妈去那儿看演出,这小孩二话不说就开始换鞋。
  夏雪则是被夏东海硬拉去当“小观众代表”,说是要听听青少年对舞台布景的意见。
  家里顿时只剩下刘星和刘梅两个人。
  刘梅今天轮休,难得不用去医院值班。
  她早上起来收拾完厨房,洗了两缸衣服,又把客厅地拖了一遍,这会儿正叉着腰站在阳台上给几盆绿萝浇水,嘴里念叨着“这盆长得太慢”、“那盆叶子又黄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棉布裙子,深蓝色底子上印着些小白碎花,裙摆刚过膝盖,脚上趿拉着塑料拖鞋。
  因为弯腰浇水,裙子领口往下坠了些,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日头晒得微红的皮肤。
  刘星则在卧室里忙活自己的事。
  他从系统商城的折扣区,花了两千三百淫乱点买下刚刷新的道具“虚化胶囊”,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好几个玩法。
  这枚胶囊通体银灰色,大约指甲盖大小,放在手心里冰冰凉凉的,闻起来有股薄荷味儿。
  系统说明文字写得很简洁:吞服后,宿主可在意识操控下使身体任意部位进入“虚化状态”,该状态下身体部位可穿透任何实体物质,持续时间内无体能消耗。
  胶囊单次使用有效时长为四十五分钟。
  刘星站在卧室床边,脱光了身上全部衣物。
  恤、休闲裤、内裤被他随手扔在枕头上,空调冷风从出风口吹过来,胳膊上起了层小鸡皮疙瘩。
  他把胶囊丢进嘴里,就着昨晚搁在床头柜上的半杯凉水吞了下去。
  没什么特殊的体感,既没发热也没发麻。
  但当他试着集中注意力去想自己的右手时,那只手的手腕以下突然变得半透明,然后像烟雾一样散开,再重新凝聚时已经穿透了床板。
  刘星把手抽回来,确保虚化状态随时可以按意识启动和解除,这才放下心。
  他转过身面对卧室的房门。
  那扇门是普通的实木复合门,米白色漆面,门把手是银色的圆球锁。
  门板底框离地面往上大约一米二的位置,正好对着他胯下那根已经半勃的鸡巴。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跨了两步,直到龟头几乎贴上漆面。
  然后他集中意念。
  鸡巴的前端开始虚化,暗红色的龟头逐渐变成半透明,然后像穿过一层水膜一样无声地没入木板。
  他能清晰感觉到门板内部的木质纤维从龟头和柱身表面滑过,但没有阻力,也不痛,跟手指伸进一盆静止的水里差不多。
  他继续往前推进。
  整根鸡巴缓慢穿过三厘米厚的门板,最后只剩下根部还留在门内这一侧。
  从门外的角度看,一根粗长得骇人的肉色柱状物正从白色门板上突兀地伸出来,微微上翘,柱身青筋盘绕,龟头半露,在走廊的日光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刘星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侧的情况。
  他的胯部几乎贴在门板上,鸡巴根部与门板的交界处严丝合缝,看上去就像是从木板里长出来的一样。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交界面,指尖能触到自己的皮肤,但手腕一转,手指也能穿透门板伸到外面去。
  然后他开启了气息遮蔽。
  但这回他没有全开。
  他刻意把技能的强度压得很低,只保留了大约两三成的效果,刚好能让刘梅的感知产生细微偏差,不会把这个东西和刘星联系起来,但又不至于完全忽略它的存在。
  实际上,之前在浴室马桶任务中,刘梅已经把自慰棒和刘星的鸡巴混淆过。
  这次不需要太多干扰,只要让那颗被情欲麻木的脑袋自己寻找理由就行。
  接下来要做的只有等。
  刘星往后退了半步,让鸡巴维持虚化穿透门板的状态,自己则拉来书桌后臀靠在边缘,双手抱胸。
  门板上伸出去的鸡巴随着他轻微的动作微微晃了晃,走廊那头隐约传来刘梅浇水时塑料壶碰在花盆边的声音。
  大约过了五分钟,刘梅浇完了花。
  她把水壶搁回阳台角落,拍了拍手上的土,趿拉拖鞋从阳台走回客厅。走到过道口的时候,眼角余光扫到了什么东西,脚步顿住了。
  她偏过头,眯起眼看向通往两个男孩卧室的走廊。大约三米外,刘星和夏雨那间卧室的房门上,离地一米多高的位置,突兀地伸着一根东西。
  刘梅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那东西还在。
  她走近两步,歪着脑袋端详。
  那是一根圆柱形的东西,直径粗得吓人,至少赶得上婴儿的小臂,长度目测有将近两掌长,从米白色门板上直挺挺地伸出来,稍微朝上翘。
  表面是肉色的,上面盘着几条青筋似的凸起,顶端的头部微微膨大,颜色比柱身更深。
  “咦?”刘梅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一脸困惑,“这门上咋还长了一个自慰棒?”
  她回头看了看客厅,又看了看身后,确认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然后她再次转头盯着那东西,眉头拧成一团。
  “不对啊,谁把这玩意儿塞门上的?东海?不可能,东海没这个胆。夏雨那小子?他才多大,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她自言自语,伸出手指犹豫了一下,然后用指甲盖轻轻敲了敲那个看上去像龟头的部位。
  门后的刘星浑身一激灵,差点没绷住。
  他的鸡巴被指甲敲击的触感清晰地传导回来,龟头下方的敏感系带被碰了一下,整根东西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哟,还会动?”刘梅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但旋即又凑上来,这次她伸手握住了柱身。
  温热干燥的手指包裹上来时,刘星咬住了自己的拳头。
  那是他亲妈的手,经常干家务活,指腹有些粗糙的老茧,握在鸡巴上触感格外鲜明。
  刘梅的五指堪堪合拢,根本包不住全部的柱身,太粗了。
  “这手感……不像是硅胶啊。”刘梅皱着眉,手指收紧了一些。
  她的拇指下意识地在柱身侧面摩挲了一下,感受着表面的温度。
  那根东西热得烫手,还有微弱的脉动,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活物的心跳。
  门板后面,刘星闭着眼睛,后腰抵着书桌边缘。
  他感觉到母亲的拇指正沿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缓慢滑动,那个动作无意识的,摸索着一件新发现物品的质感。
  但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恰好搔刮在龟头周围最敏感的地带,让他的腰眼一阵阵发酸。
  刘梅把脸凑近了看。
  门板上伸出的这根东西,柱身上的青筋纹路实在太过真实,龟头的边缘有完美的弧线,中央的马眼微微张开,表面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歪过头看向门板,平整光滑,什么都没有,这东西就好像是从木板里长出来的。
  “真邪门。”她又嘟囔了一句,但握着鸡巴的手并没有松开。
  事实上,她压根没想过这是自己儿子的鸡巴。
  气息遮蔽虽然已经开到最低,但它的核心被动效果仍然在微弱地运转,她的大脑在接收到“门上长了一根男性生殖器”这个信息后,被系统引导着筛选了所有不可能的解释。
  儿子刘星的?当然不可能。夏雨的?那更荒唐。夏东海的?他这会儿在郊区呢,而且他的没这么大,尺寸差太远了。
  那么只剩下一个解释:这是一个出现在门上的、类似自慰棒的东西。
  拿这个解释说服自己之后,刘梅的呼吸节奏开始变了。
  她今年四十出头,正是性欲旺盛的年纪。
  夏东海平时工作忙,加上夏东海阳痿后,两个人在那方面的频率本来就不算高,经常几个月大半年才有一次夫妻生活,质量还总是敷衍了事,一分钟不到就结束。
  她自己倒是有个自慰棒,塞在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偶尔趁夏东海加班时偷偷用一次。
  况且夏东海根本不知道她有那东西,每次用完了都得藏好,洗完还得包在毛巾里等晾干,生怕被发现。
  而此刻,一根巨大硬挺、带着体温的东西就戳在面前。
  刘梅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
  她的手指还圈在柱身上,拇指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龟头侧面。
  那根东西又跳动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沾在她指尖上,黏黏滑滑的。
  “这是……这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她的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像是在问自己。
  她捏了捏柱身。
  硬度很高,几乎像骨头,但表面又有弹性,挤压时能感觉到内部海绵体的充实感。
  她松开手,鸡巴因为充血而微微弹跳,在空中晃了两下又回到原位。
  “不行不行,家里没人也没准随时有人回来……”她嘴上这么说,人却没动。
  她的手指开始在柱身上缓慢滑动。
  指尖从龟头边缘的冠沟开始,沿着柱身侧面的青筋纹路往根部方向滑,滑到与门板交界的位置停住,然后又沿着原路回到龟头。
  那层黏滑的前列腺液被她的指尖涂抹开,沿着柱身表面形成薄薄一层湿润的光泽。
  门后的刘星死死咬住拳头。
  母亲的抚摸粗糙而笨拙,完全不像此前夏雪嘴里的舌头那样灵活湿润,但正是这种笨拙和犹豫,带着某种禁忌的味道,让快感成倍放大。
  龟头被摸得充血变成深红色,柱身上的青筋因为充血而凸起得更明显。
  刘梅的目光开始变得迷离。她盯着门板上伸出来的巨物,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黏。
  大脑深处有个声音在说:你疯了!你连这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怎么能对着它发情!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反正家里没人,管它是什么东西,用一用怎么了。
  她顿了顿,然后蹲了下来。
  这个蹲下的动作让她的居家裙子前摆拖到地面,领口往下坠,露出更多胸口。
  她抬起手,用两只手同时握住柱身。两只手的虎口相叠,还是没能把整根东西包住,龟头从她拇指上方露出来,在马眼的位置渗出新的液体。
  “这也太大了。”她压低声音说,语气里有真的惊讶。
  然后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了下龟头。
  门后刘星猛地吸了口气,手指扣进书桌边缘。
  他感受到的是母亲舌尖的温度和湿润,那柔软触感小心地点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口,带着唾液的热度。
  他几乎能想象出母亲此刻的表情:皱着眉,嘴巴微张,舌尖小心地从嘴唇间探出来,带着犹豫和好奇。
  刘梅的舌尖尝到了咸涩的前列腺液味。
  她缩回舌头,咂了咂嘴。
  味道不算好,但也算不上坏。
  她重新伸出舌头,这次舔得更长,从龟头的顶端一路舔到冠状沟,舌尖在那个凹陷的缝隙里转了一圈。
  鸡巴猛跳了一下。
  “哎哟。”刘梅被跳动的鸡巴吓了一跳,但她没有退开。相反,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口腔包裹上来时,刘星的双膝差点软了。
  母亲嘴里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着整个龟头,舌头在龟头底下垫着,上颚的硬腭压在龟头顶端。
  他可以感觉到刘梅的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因为尺寸太大,嘴唇被撑得几乎完全展开。
  刘梅的嘴被塞得满当当,想再多吃一点却吃不下去。
  她试着往前推了推,龟头的顶端顶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赶紧退出一点。
  她的舌头开始在口腔里艰难地动作,舔着龟头下缘最敏感的地方。
  “唔……”她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口腔的振动通过龟头传遍整根鸡巴。
  刘星低着头,看着门板这侧自己空荡荡的胯下。
  但实际上他的鸡巴正穿透门板,被母亲含在嘴里,舌头正在冠状沟上来回舔舐。
  这种视觉上的缺失让触觉变得更加敏感,他几乎能分辨出母亲牙齿的每一次轻微刮蹭。
  刘梅含了一会儿,把鸡巴吐了出来。
  龟头上沾满唾液,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
  她用袖子擦了把嘴角,嘴唇被撑得红通通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真长了……”她喃喃,“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长的……”
  她用双手握住柱身,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手劲比刚才大了些,两只手交替着从根部撸到龟头下方,每次撸上去时虎口都会撞到冠状沟,把龟头挤得往上顶。
  前列腺液被挤压得更多,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流,滴在走廊地板上。
  “好热,真的好热。”刘梅一边撸一边自言自语,声音带着气息不稳的抖动,“比那个破玩意儿好用多了……”
  她指的是那根自慰棒。那个东西三档振动,最高档现在也不一定能动起来,而且硅胶表面的温度总是冰凉,哪像手里这根东西,烫得几乎灼手。
  刘梅撸了大约两分钟,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呼吸声也粗重起来,鼻翼翕张,脸颊泛起绯红。
  她虽然嘴上说不清楚这是什么,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回应了。
  大腿内侧开始发潮,内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她抬起一条腿,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
  居家裙子被撩起一角,露出白棉内裤。
  她手指隔着内裤按在自己阴蒂上,打着小圈揉压。
  另一只手仍然握着鸡巴,但已经顾不上规律地撸动,只是紧紧抓着柱身,拇指压在龟头上。
  “嗯……嗯……”她从鼻腔里漏出闷哼,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她的手指从内裤边缘钻进去,直接按在阴蒂头上揉。
  那个小豆子已经充血胀大,稍一碰触就有酥麻的快感从胯骨窜到尾椎。
  她揉着自己,眼睛却盯着眼前的鸡巴,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一滴口水从嘴角滑出来都没注意到。
  刘星在门后听到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也感觉握在鸡巴上的那只手越收越紧。他知道刘梅快要到了,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
  果然,半分钟后,刘梅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腰往前顶,手指在阴蒂上快速画着圈,喉咙里逸出一串压抑的颤音:“嗯、嗯、嗯、啊……!”
  她高潮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内裤裆部彻底湿透,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浅色塑料拖鞋上滴了几滴。
  她整个人弯着腰,额头抵在门板上,鸡巴距离她的鼻尖不到两厘米,龟头就在她眼前跳动。
  她大口大口喘气,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龟头上。
  好一会儿,她缓了过来。
  她直起腰,把湿淋淋的手指从裙底抽出来,在裙子侧面蹭了蹭。
  脸上那种绯红还没退,但眼睛已经恢复了点神志。
  她有点心虚地回头又看了一眼客厅,确认家里依然没人,这才重新低头打量面前的鸡巴。
  那根东西还硬挺挺地杵在门上,完全没有要软的迹象。
  “还没完?”她咬了咬下唇。
  刚才的高潮只是隔靴搔痒,内裤磨着手指,快感虽然来了但远不解渴。
  小腹深处憋屈着某种更强烈的空洞感,迫切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盯了鸡巴好一会儿,又看了看客厅方向,然后咽了口口水。
  刘梅把手伸到腰侧,拽住居家裙子的下摆把它从下往上脱下来。裙子翻过她的头,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背心和浅灰色三角内裤。
  她把裙子扔在走廊地板上,然后双手抓住内裤的裤腰把它往下退,到脚踝时抬高赤脚脱掉。内裤裆部全是湿痕,被她随意踢到墙角。
  她现在身上只剩下白色棉背心和挎在肩上的胸罩带子。
  上身还算遮得严实,但下身已经全裸。
  两条大腿结实浑圆,胯间的阴毛修剪成小小的倒三角形,颜色比头发深。
  阴唇外翻,整个外阴在刚才的高潮后充血红肿,阴毛周围糊着亮晶晶的淫水。
  刘梅往前跨了一步,双手扶着鸡巴的柱身,抬起右腿跨过门板突出的位置。她暗暗用腿夹住门板下方稳定身体,然后把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门后的刘星感觉到龟头被一只湿热的手掌扶住,然后顶上一个又软又湿的凹陷。
  那个位置他太熟悉了,曾在浴室任务中多次看到的,母亲的阴部。
  但现在,龟头正抵在阴唇中央,阴毛搔在龟头上,痒酥酥的。
  刘梅吸了口气,往后坐。
  龟头撑开了阴唇。
  但只进去龟头的前端,虽然她刚才已经湿了,但鸡巴实在太大了,龟头像个楔子卡在阴道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嘶……大……”她倒吸了口凉气,双腿微微发抖。
  她停止往后坐,反而把龟头退出些许,然后再次尝试。
  这次龟头进去得更多了,冠状沟撑开了阴道口。
  她感觉到了那种被巨物撑满的胀痛,但她没有放弃,又往下坐了一点点。
  门后,刘星紧咬住后槽牙,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
  母亲的阴道比上次“母胎回归”时更紧,可能是这次没有迷情喷雾,只是纯粹被身体的欲望驱使,激不起足够的自然润滑。
  但即使如此,阴道内壁仍然柔软而滚烫,密密实实地包裹着龟头。
  刘梅开始缓慢地前后活动。
  她咬牙往下沉,将柱身纳入一截,然后提起身子让阴道滑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沉下去。
  几个来回之后,阴道终于开始分泌足够的润滑。
  淫水从宫颈口开始往外渗,混着龟头的前列腺液,被反复的抽插搅拌成白色的稀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长度,仅仅吞下半截,龟头就已经顶到宫颈口了。
  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在空气中青筋虬结,沾满她的淫水,泛着湿亮的光泽。
  “太深了……”她嘟囔,但没有停。
  她开始加快速度,腰肢前后左右地摇,让鸡巴在阴道里旋转研磨,龟头时左时右地碾过阴道前壁,挤压着膀胱那面的敏感地带。
  “啊、啊、啊……嗯啊……”她的呻吟重新响起。
  这次声音比刚才大,已经顾不得压了。
  她双手扶住门板两侧,整个人的重心都放在与鸡巴交合的地方。
  她的臀部前后起伏,阴唇被柱身撑开成O型,每次往后坐都会牵动旁边的阴毛。
  白浆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在门板与鸡巴的交界处积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门后的刘星此刻已经不再靠在书桌边了。他整个人都绷直了,双手死死按住门板,额头压在门板上沿。
  他的鸡巴被母亲温热紧窄的阴道反复套弄,每一次往下沉,宫颈口的软肉就会撞在龟头上。
  每一次往上提,阴道内壁的褶皱就会翻卷着刮过龟头侧面。
  “好爽、好爽……妈的……”刘梅爆了句粗口,这在平时绝对不会从她嘴里出来。
  她的双乳在背心里剧烈晃动,奶头硬成两颗小石子,顶着棉布背心的面料凸出两个明显的尖点。
  她一只手从门板上松开,隔着背心用力揉搓自己的乳房,乳肉在指缝间变形。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会干……啊……啊……!!”她的叫声越发放荡,全然不像往常那副严母的样子。
  她后臀顶在在门上,阴户对着那根巨物上下挻动,整个人动作大开大阖,如一头发情的野马。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走廊里回响。臀部每一次下沉都会撞上门板,把门板震得轻微晃动。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夏雨买的小挂件来回晃荡。
  刘梅低头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那根巨物被自己吞进吐出,看着阴毛被淫水和白浆打湿成一绺绺,穴口周围全是白色的细沫。
  这副淫荡的画面让她更加兴奋,阴道突然一阵剧烈收缩。
  “啊……!来了!又来了!!”她叫出了声,整个人弯成虾米,阴道内壁高频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深处喷薄而出,浇在龟头上。
  刘星被这股热液一浇,加上阴道收缩时密密实实的挤压,再也憋不住了。
  他顶着门板猛地往上一挺,龟头撞开宫颈口,扎进子宫腔内。
  紧接着马眼张开,第一股浓浊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壁上。
  “嘶……烫……!!”刘梅被烫得浑身一哆嗦。她感觉到子宫内部被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浇灌,那种灼热感从腹腔深处扩散到全身。
  她瘫在门上,阴道仍然在高潮痉挛,吸裹着正在射精的鸡巴。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刘星这次射得格外多,因为憋了好几天。
  大量白浊精液灌满子宫后又从宫颈口溢出,顺着阴道流出,和之前的淫水白浆混在一起,从穴口冒出来,一团团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他拔出已经逐渐软下去的鸡巴,退出虚化状态。
  门外的刘梅感觉到阴道里的东西突然消失了,穴口条件反射地收缩,挤出大量白浊液体。
  她扶着门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低头看到走廊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摊白浊浆液,用手指沾了些闻了闻,热热的,腥腥的。
  精液特有的漂白剂味钻进鼻孔,她一愣,把手指拿远些,脸上表情复杂。
  “什么情况?自慰棒还会自己射精?”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残留的白浊,再看了看那扇重新变得平整光滑的门板,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站了片刻后刘梅蹲下身子,从墙角捡回刚才脱掉的内裤和裙子,手忙脚乱地套回去,然后转身快步走进卫生间洗澡。
  而此刻,卧室里。
  刘星精疲力尽地瘫在床垫上,大口喘气。额头全是汗,刘海湿糊糊地贴在脑门。他伸手随便抓了条枕巾擦了把脸,两眼发直地盯着天花板。
  这玩法太爽了,亏自己能想得出来。
  等会儿刘梅缓过神来,会不会觉得这事处处透着诡异?
  自己以前虽然也用过“置换贴纸”,但那用的是自慰棒套娃,至少还有个自慰棒本体摆在台面上。
  这次倒好,啥也没有,“门上的自慰棒”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还射了一地,怎么解释?
  系统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滴。宿主自主设计并完成的性行为已达到任务判定标准,系统自动并入后续连环奖励。此次行为属于在最小露出范围内完成对直系血亲的口交及阴道插入,展现了高超的隐蔽技术及即兴设计能力。评定为S级,额外奖励2500淫乱点数。当前淫乱点余额:50100点。
  额外奖励:宿主首次自主设计并成功实施的暂命名为‘壁根’的性玩法,因其强烈的创新性,奖励一次打折刷新商城折扣区的机会,下次宿主打开商城时将随机刷出一批打折特价商品。”
  刘星听着系统的播报,嘴角抽了抽。
  之后他从床上爬起来,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胯下的残精,套上T恤和休闲裤。
  然后弯腰从床底下翻出上次买“痕迹擦除喷雾”打折时顺便囤的一瓶微型喷雾,小支便携版,只要五十淫乱点,能清除五平方米以内的生物痕迹。
  他悄悄打开房门,往走廊探了探头。
  走廊没人。
  他闪身出去,半蹲在地上,朝刚才刘梅留下的那摊体液喷了两下。
  淡蓝的雾气散去,地板上的精液和淫水印记完全消失,连气味都一并消解。
  至于刘梅内裤和裙子上的残留,应该会被当做“自慰棒”的产物,倒是不必刻意处理。
  然而刘星刚清理完,正要退回房间,忽然听见卫生间那边传来刘梅的声音。
  “刘星!你在房间里吗?没出去吧?”
  刘星一愣,赶紧蹑手蹑脚溜回自己卧室,坐在书桌前随便抓了本数学练习册翻开,用笔抵着下巴摆出副“正在思考难题”的姿势。
  “刘星!”
  “在呢在呢!”刘星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妈,咋啦?”
  拖鞋声渐近,刘梅走到刘星和夏雨的卧室门外。
  她此刻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居家衣服,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包着没解开。
  她倚在门框边,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太自然:“没事,就是问一下,你今天没出去吧?家里没见你乱跑。”
  刘星从练习册上抬起头,用笔尖对着门口点了点:“没有啊,今天一直待房间里做作业,数学老师留的题太多,累死我了。”他指着练习册上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几何题,满脸都是被学习折磨的表情。
  刘梅的眼神略微扫过他仍在滴汗的额头,目光停住了片刻。但她并没有深究,只是点了下头:“行,你好好学习。我去做个午饭,饿了吧?”
  “饿了,饿死了。”刘星立刻回答,“妈,今天能做糖醋排骨吗?”
  “做做做,反正家里就咱俩,给你开个小灶。”刘梅摆摆手转身离去,走了几步才停住,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趿拉着拖鞋走远了。
  厨房那头响起锅碗瓢盆的声音,刘梅开始张罗午饭。刘星支着耳朵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才长长出了口气,把根本没翻过一页的数学练习册合上。
  太险了。
  刚才母亲的眼神在他汗湿的脸上多停的那一秒,肯定不是错觉。
  但她也什么都不能问,因为问她自己也解释不了,就好像刘星没法解释为什么躲在房间里吹空调写作业能出这么多汗一样。
  午饭后,刘星瘫在客厅沙发上摁着遥控器在新闻频道和动画片之间来回切换,偶然扫到一个频道正在播报的一则社会新闻。
  “……前几日上午,网络广泛传出的两段视频引发了巨大的社会轰动……”
  屏幕上展示了两段视频里都打了码的截图画面,底下打着一行小字:“本台将持续关注”。
  刘星握摇控器的手停了下来。
  他放下遥控器,弯腰从茶几上拿了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眼神仍然落在电视屏幕上却没有在看。
  新闻很快切到下一条,国际油价又涨了。
  他把苹果嚼碎咽下去,随手把果核丢进茶几边的垃圾桶,站起身回了卧室。
  傍晚六点,夏东海推开家门时肩上扛着夏雨,背上还背着个大背包。
  夏雨趴在他背上睡得口水直流,看样子整天的看剧行程把这小家伙累得不轻。
  夏东海把夏雨丢到床上,在他屁股上拍了拍:“到家了,想睡也得洗个澡再睡。”
  夏雨无意识地把脸埋进枕头里:“五分钟……再过五分钟我就起……”然后就又没了声息。
  夏雪跟在后面进门,嘴唇有些干皱,整张脸写着“我今天被迫当了十二个小时的乖小孩快崩溃了”。
  她把遮阳帽扔到玄关鞋架上面,换了拖鞋先进厨房去倒水喝,然后一眼瞅见饭桌上剩菜的盘子堆得老高,打开冰箱竟还有半盆糖醋排骨。
  她眼神一亮,刚要伸手去抓,后脑勺被刚从厨房里出来的刘梅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洗手去,别偷吃。”
  夏雪默默缩回手,老老实实去卫生间洗手。
  她路过刘星房门时喊了一声:“你们今天在家吃啥好的了?为什么我们跟着爸爸就吃盒饭?不公平啊!”
  刘星的回应从门后飘出来,声音懒洋洋的:“那是你没这个口福。”
  夏雪对着门板哼了一声,快步钻进卫生间。
  晚上,刘星洗完澡后光着膀子盘腿坐在床上,夏雨已经洗完澡睡着了,上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趁着这个安静的空档打开系统商城,快速浏览折扣区。
  虚拟胶囊在打折期间仅剩下一颗,价格从两千三百重新调回三千六,略一估算觉得性价比不是很高,他滑了过去。
  又翻了几页,全是什么迷情喷雾(便携装)、振动贴纸(限时五折)、情绪香薰·体验版之类的廉价玩意儿,这次打折刷新刷的质量一般。
  不过往下滑到商城最后,一个新上架的道具图标让他目光停留了几秒。
  图标是一枚金色的戒指,戒面刻着一只抽象的眼睛。
  道具名叫“丈量之戒”。  价格标签显示“原价8000,当前无折扣”。
  他点开道具说明:“佩戴后,宿主触碰任意女性身体任意部位超过三秒,即可感知被触碰者对该触碰的情感态度(如:舒适、反感、兴奋、恐惧、性唤起等),并同时获知其身体敏感的薄弱区域。适用于情报收集、前戏准备、驯服调教等。”
  刘星翻了个身。
  这玩意儿在未来的连环任务里可能会有用,但现在点数要攒着换淫魔乐园,八千不是个小数目。
  他想了片刻,点了收藏但没有立即购买。
  关掉商城之后他翻了翻任务栏。
  上次从学校食堂系统推送的那个“家庭攻略·第三阶段”任务,他还没有正式确认接取。
  任务信息的那个粉色图标在任务栏左上角停着,底下的确认按钮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
  他的手指停在确认键上方一厘米的位置,想了片刻,还是没摁下去。
  他把手机插上充电器,伸手关掉床头灯。
  黑暗中,上铺夏雨翻了个身,腿搭在被子上,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梦话:“朵朵……我可以帮你做英语作业……是真的……”
  刘星在黑暗里咧了咧嘴,闭上眼睛。
  【待续】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1:53:08

第21章 电车痴狼·续
  周日上午九点,刘星盘腿坐在床上,皱着眉盯着系统界面。
  耗费巨资2万淫乱点数,将淫乱等级从2级升到3级的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小腹一阵燥热,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有股热气在经脉里乱窜。
  过了大约半分钟才消下去。
  “淫乱等级提升至3级。商城高阶道具解锁,任务淫乱点奖励基数上浮百分之三十。当前淫乱点余额:30100。”
  刘星咂了咂嘴。
  两万点一下就没了,说不心疼是假的,但升到3级后商城里果然刷出了好几样新东西。
  他划着商城页面,目光在一枚金灿灿的“丈量之戒”上停了停,又瞥见一个叫“虚化胶囊·长效版”的灰色图标,有效时间九十分钟,标价四千八。
  还没等他细看,任务栏突然跳出红色的高亮提示:
  “滴。连环任务第三阶段前置条件已满足。发布进阶任务:【电车痴狼·虚化三重奏】。”
  任务详情逐行浮现:
  “任务内容:宿主须在四十八小时内,于公交或地铁等拥挤公共交通工具上,使用虚化胶囊穿透衣物,以鸡巴直接猥亵并肏干三名不同年龄段女性的阴道,且须在对方达到性高潮时内射子宫。三名女性年龄差距须在八岁以上,且须覆盖少年、青年、中年三个年龄段。”
  “任务难度:高危。”
  “任务时限:接取后四十八小时。”  “任务奖励:基础点数20000。根据完成质量评定额外加成。”
  “特别提示:系统将提供一枚‘虚化胶囊·长效版’,有效时间九十分钟,足以覆盖三次行动。若宿主自行准备虚化道具,系统提供的胶囊可留存备用。”
  刘星盯着屏幕,嘴角慢慢翘起来。
  两万点基础奖励,升3级淫乱花掉的两万等于系统又给他送回来了。
  而且这次是虚化鸡巴直接干,不用像上次那样又是蹭又是抠的,搞得自己腰酸背痛还差点被抓。
  他翻下床,从抽屉里摸出上次囤的那枚银灰色胶囊,这是折扣区打折时买的,原价两千三,当时花了一千八拿下。
  加上系统送的这枚长效版,手头有两颗了。
  保险起见,他把两颗都揣进裤兜。
  客厅里刘梅正拖地,见刘星趿拉着拖鞋往外走,嗓门立刻跟上:“大周末的又往哪跑?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写完了,跟同学约好去图书馆查资料。”刘星在玄关换鞋,脸不红心不跳。
  “查资料?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学习了?”刘梅杵着拖把杆子,一脸不信。
  “妈,我都初二了,再不努力考不上高中怎么办。”刘星拉开门溜出去,身后传来刘梅“嘿这孩子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嘀咕。
  出了小区,刘星没往图书馆方向走,而是拐进街角公厕。
  他在厕所隔间把长效版胶囊丢进嘴里干咽下去。
  九十分钟倒计时在视野右上角开始跳动。
  他整理好状态,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确认自己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初中生,然后直奔地铁站。
  周日上午的地铁依旧人挤人。
  刘星刷卡进站,走到月台边缘,开启气息遮蔽技能。
  这次他把强度压到大约四成,既能让自己在人群中不被刻意注意,又不至于完全透明到被人撞上。
  列车进站的风压掀起他额前碎发,车门打开,人群像沙丁鱼一样往里灌。他跟着挤进去。
  车厢里热烘烘的,混杂着香水、汗味和煎饼果子的气味。刘星被人流推到车厢中段,左手抓着吊环,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
  第一个目标很快锁定。
  她站在刘星右前方大约两步远的位置,背对着他。
  从身形看大约豆蔻年华,穿着件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背后印着“京城第二外国语学校”的字样。
  校服裤子是宽松的运动裤,裤腰那里束着根白色抽绳。
  她扎着马尾,发尾有些毛躁,右肩挂着个印有动漫人物的帆布袋,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刷着某个短视频App。
  刘星在心里估了下距离,不动声色地挪到她正后方。
  周围挤满了人,他这一挪根本没引起任何注意。
  他站定后,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能闻到她头上洗发水的味道,是那种超市里卖的草莓味。
  他集中意念。
  裤裆里的大鸡巴在意识驱动下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内裤上。
  然后他让龟头前端进入虚化状态,穿过自己内裤、休闲裤的三层面料,再往前,穿过女生运动裤的松紧腰口,穿过她棉质内裤的边缘。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女生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感觉到了什么,后腰靠臀缝的位置,有股热乎乎的压力贴上来。
  她下意识想回头看,但车厢太挤,她只是偏了偏头,视线扫过身后几个乘客的脸,没找到任何可疑对象,就又低下头继续刷视频。
  刘星屏住呼吸。
  他控制着鸡巴继续往前,整根柱身已经穿透了所有布料,此刻正以实体状态贴在她臀缝上。
  运动裤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臀部柔软的弧线。
  他慢慢调整角度,龟头沿着臀缝往下滑,滑到尾骨尽头,然后往前一顶。
  龟头隔着内裤抵在她阴户的位置。
  女生猛地抬起头,手机差点滑落。她这次真的回头了,眉头皱着,嘴巴张了张,但没出声。
  周围全是人,她不好意思往下看,更不好意思伸手去摸。她的脸颊泛起浅红,嘴唇抿成一条线,转回头去,但身体明显僵硬了。
  刘星把鸡巴又往前送了一点。
  龟头隔着薄棉内裤,能感觉到两片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柔软的缝隙。
  他让龟头在缝隙上来回蹭了两下,棉布很快被渗出的前列腺液洇湿一小块。
  女生攥紧了手机。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幅度变大,但仍旧咬着牙没出声。
  她大概以为是什么包角或者别人的手肘顶到了她,只是位置太尴尬。
  她悄悄往左挪了半步想离开这个压力,但刘星紧跟了半步,胯部几乎贴上她臀部。
  鸡巴更紧地压在她阴户上,这次隔着湿透的内裤,龟头已经陷进那道缝隙里,被阴唇从两侧包裹住。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如吃饭被噎住了一般。耳朵烧成通红,马尾随着身体的微颤轻轻晃荡。
  刘星知道时机到了。他意念一动,龟头再次虚化,这次穿透了她的内裤。
  棉质布料跟不存在一样被轻松穿过,龟头直接贴在她光裸的阴阜上。热烫触感让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帆布袋从肩上滑到手肘。
  “啊……”她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立刻捂住了嘴。身旁一个拎菜篮的大妈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满脸通红,以为是车厢太闷,也没多问。
  刘星的龟头在她阴唇间滑动。没有内裤阻隔,触感完全不同。女生的私处很嫩,阴毛稀疏柔软,阴唇小小的,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
  他用龟头拨开小阴唇,找到那个更小的凹陷:阴道口。那里已经有些湿了,是身体被突然刺激时不受控制分泌的保护性黏液。
  他挺腰一插。
  龟头撑开阴道口挤了进去。
  女生指甲掐进帆布袋的布料里。她的阴道窄得惊人,龟头刚进去就感觉四面八方都有嫩肉挤过来。
  她身体绷得像一张弓,马尾辫的发尾扫在刘星胸口,整个人却喘气声都不敢发出。
  刘星慢慢推进。她的阴道被一点点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龟头顶到宫颈口时她还抖了一下。
  没有完全吞进去,大约还有三分之一留在外面,但女生已经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发酸。
  他开始挺腰抽送。
  动作很慢,幅度很小。
  车厢的晃动掩盖了他胯部的律动。
  鸡巴每次抽出时,阴道口翻出粉色的嫩肉,插入时又连带着外阴唇一起塞进去。
  女生低着头,汗珠从额角滚下来,滴在手机屏幕上。
  她死死咬住下唇,鼻腔里却控制不住地发出嗯嗯啊啊的细小呻吟。
  旁边那个拎菜篮的大妈又看了她一眼,这回开口了:“小姑娘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要不要坐一站?”
  “没……没事,就是有点闷。”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妈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刘星加快了速度。她的阴道适应了尺寸后开始分泌更多淫水,交合处发出轻微的水声,被地铁行驶的轰鸣盖过。
  他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宫颈口,龟头在那个凹陷里研磨一圈再退出。她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好几次差点软下去,全靠抓着吊环的手撑着。
  大约几百次的短促抽插后,刘星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则地收缩。她在高潮边缘了。
  他猛地一挺腰,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与此同时他听到自己腰眼一阵酥麻,马眼张开,第一股精液喷薄而出。
  “齁唔……!!”女生整个人弓成了虾状,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涌出,与刘星射进去的精液撞在一起。
  子宫腔被滚烫的液体灌满,胀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来。她翻了下白眼,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身体抽搐了四五下才瘫软下来。
  刘星在她子宫里又射了两股,才慢慢退出。
  鸡巴从阴道口拔出时发出细微的声响,混夹淫水的白浊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运动裤深蓝色的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女生扶着吊环的手彻底脱力,整个人蹲了下去。帆布袋掉在地上,里面的笔盒滚出来。
  她蹲在车厢地板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旁边大妈急忙弯腰问她怎么了,她连忙说没事,让她一个人待会。
  列车到站,车门打开。刘星从她身旁绕过,跟着人流换乘到另一条线。
  视野右上角的倒计时还剩一个多小时。
  换乘的地铁二号线上人更多。
  刘星在车厢连接处找到了第二个目标: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穿着深灰色西装套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
  她右手提着个公文包,左手举着手机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烦躁:“张经理我说了那个方案今天下午就能发您邮箱……不是,周末我也在加班啊……行行行,两点之前一定给您。”
  刘星悄悄贴到她身后。她正热火朝天地沉浸在工作里,完全没觉察到背后多了个人。
  这个女人的裙子很紧,包臀设计,把臀部裹出熟透的轮廓。
  肉色丝袜的袜口隐在裙摆深处,腰际以上是白衬衫扎进裙腰,隐约透出胸罩背带的勒痕。
  她身上有股混合着咖啡和香水的味道,头发盘成髻,后颈有些碎发,因为出汗而贴在皮肤上。
  刘星贴近她臀后,鸡巴虚化穿过自己的裤子,再穿过她的套裙和丝袜,这回他特意感知了一下丝袜的纹理,然后才让龟头虚化穿过内裤。
  内裤似乎是蕾丝的,有细微的凹凸感。
  他按上次的经验控制,龟头直接贴在她光溜溜的阴户上。
  她打电话的声音顿了一秒。
  “……然后方案的核心亮点在于市场细分……嗯?我没事,您继续说。”她接着讲电话,但声音明显紧了。
  刘星往前顶了顶。她的阴毛修剪过,触感整齐,阴户比刚才那个少女饱满得多,大阴唇丰软,中间已经有些潮湿。
  也许是天气热捂的,也许是她本身体质就爱出汗。龟头陷进那道柔软的缝隙时,她的臀肉条件反射地夹紧,然后意识到不对劲又松开。
  他不再等,直接往里进。
  龟头撑开大阴唇,顶在小阴唇和阴道口之间,能感觉那里有些软肉在微微痉挛。
  她一手举着电话,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公文包的提手,手掌都抓红了。
  “……对……对的,那个数据我核实过了……”她还在讲电话,声音却越来越不稳,“增长……增长百分之……嗯……百分之十五……”
  刘星往深处插入。她的阴道很润,虽然入口紧,但里面滑得要命,鸡巴没费太大力就捅进去大半。
  她的握手机的手开始抖,讲话出现断续:“……所以我们的建议是……是……唔……等一下张经理,我这边信号不太好,我待会……待会再打给您。”
  她不等对方说完就挂断电话,手机塞进公文包侧袋,然后整个人往前弯下腰,双手撑在车厢壁板上。
  这个姿势让臀部更加后翘,阴道的角度变得非常便于深入。
  刘星顺势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宫颈口上。
  她能感觉到小腹里被塞满了一根巨大硬烫的异物,额头抵在车厢壁板上,嘴里终于漏出压抑的呻吟:“啊……要……要死了……”
  车厢里人挤人,她弯着腰的姿势看起来就像晕车想呕吐,也没人多看一眼。
  刘星双手扶住她的髋骨,开始大力抽送。肉与肉的撞击在嘈杂的车厢里变成若有若无的“啪、啪”声。
  她的阴道这次没怎么抗拒,很快就分泌出黏稠的淫水,每次拔出都拉出透明的丝,落在她的丝袜上。
  高跟鞋在车厢地面跺了好几次,公文包从手肘滑落,差点绊倒旁边站着的男人。
  “对不起……我没事,低血糖有点晕……”她强撑着冲那个男人解释,脸上挂着极其勉强的微笑,眼白却在往上翻。
  那个男人关切地问要不要帮她叫乘务员,她疯狂摇头:“不用不用,下一站我就下车啦。”
  刘星插得越来越快。她宫口被反复撞击,整个子宫都在体内晃荡。能感觉到屄口嫩肉被撑得完全失去弹性,每一次插入都像被一根烧火棍捅穿。
  她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完全分不清。
  小腹酸胀得像憋了几个小时的尿,终于在龟头又一次撞上宫颈口时全面崩溃。
  “齁……!!”她发出短促而高潮的媚叫,身体剧烈抽搐,阴精从子宫深处浇下来。
  刘星被她一浇,牙关紧咬,龟头撞开宫颈口插入子宫,精液喷涌而出。子宫口被撑得张开,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把她最后一点意识烫没了。
  她瘫在车厢壁板上,两腿发抖,套裙裙摆被汗水浸湿贴在臀部,阴户周围全是白浆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肉色丝袜往下流,在膝弯处聚成一小滩。
  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只,光着的脚踩在车厢地板上。
  列车减速进站,车门打开。她抓起公文包和掉落的鞋踉踉跄跄冲出去,消失在人流中。
  刘星靠着车壁喘了口气,看向倒计时:还有三十多分钟。该找第三个年龄段的目标了。
  列车继续行驶两站后,他去往换乘更多的另一条线。这回他在人群里扫了很久,最终在靠车门的位置发现了目标。
  那是个年纪大约五十出头的中年妇女,头发有些花白但烫得一丝不苟,穿着暗红色印牡丹花的真丝连衣裙,外面罩了件米色开衫
  。
  她一手提着个无纺布购物袋,里面装了几盒药和一把芹菜,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车门旁的立式扶手杆。
  她的脸保养得不错,但脖子和手背的皱纹暴露了年纪,身材略微发福,小腹微凸,胸部却出奇地丰满,撑得真丝连衣裙领口往下坠,露出胸罩的蕾丝边。
  整个人站在那儿,有种被柴米油盐消磨了大半辈子但还保持着体面的气质。
  她正侧着身看车厢显示屏上的站点信息,嘴里念叨着:“还有三站……赶得上回家做饭。”
  刘星从侧面靠过去。她没有发觉,毕竟地铁上人那么多,谁会注意一个半大小子。
  他这回没有贴在正后方,而是侧对着她,自己肩头几乎挨着她的肩膀。
  他把鸡巴虚化,穿过自己的裤子,然后横向穿过连衣裙的侧缝,再钻进她的内裤。
  这内裤是高腰三角裤,棉质,已经洗得有些发松。
  龟头贴在她阴户侧面时,她只是微微侧了侧头,还以为是购物袋蹭到了自己。
  然后鸡巴绕着阴户往前滑,滑到正面,龟头嵌进阴唇缝里。
  她抓着扶手杆的手猛地一紧。
  另一只手上的购物袋差点脱手。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什么都没看到,抬起头又看向四周,眼神里全是疑惑和慌乱。
  刘星直接往上顶。龟头撑开阴唇,陷进屄道口。
  “嗯……”她发出一声短促闷哼,立刻假装咳嗽抬手捂住嘴。
  她的屄道不紧,毕竟这个年纪了,但肉壁很厚实,层层叠叠的褶皱裹上来,温吞吞的,像泡在一盆温水里。
  刘星开始缓慢地抽送。她每被插一下,身体就往扶手杆上靠紧一分,真丝裙子被胯部动作扯得窸窣作响。
  她紧抿着嘴唇,眼角的鱼尾纹全挤出来,额头上汗珠密集。购物袋里的芹菜叶从袋口滑出来,垂在她手腕上晃荡。
  “哎,这位大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心脏不舒服啊?”旁边有个中年男人看她不对劲,好心问了句。
  她急忙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没、没事,就是车里太……太热了。”
  男人狐疑地看了看她,又不好多问,转回了头。
  刘星调整了下角度,双手悄悄搂住她有些发福的腰。她的腰身软绵绵的,但有种居家过日子的实在感。
  鸡巴更深地往里捅,龟头顶到宫颈口时,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淫媚呻吟。
  宫颈口比前面两个都更软更松,几乎没怎么抵抗就被龟头挤开,龟头陷进子宫的那一刹那,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脚下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向后面。
  刘星赶紧托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从旁边看,就像一个孝顺的儿子扶着站不稳的老妈。
  “小伙子谢谢你啊,我有点晕。”她回头对刘星道谢,眼眶里全是水汽,目光已经涣散了,根本没认出他就是罪魁祸首。
  “没事阿姨,您靠着我就行。”刘星的声音平稳,扶着她的腰继续缓慢抽送。
  她的子宫被鸡巴占领,每一下搅动都从腹腔深处传来闷闷的胀痛和酥麻。手松开扶手杆,转而攥住刘星T恤下摆,指尖拧得发紫。
  “嗯……嗯……额……”她从鼻腔里漏出越来越频繁的呻吟,屁股开始主动往后顶。她的意识可能已经飘了,身体的本能让她追求更多的快感。
  刘星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子宫口咬住龟头前端。她快到了。
  他在心里默数,数到七的时候,她身体猛地僵住。子宫口收缩,阴道痉挛,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刘星配合着把精液射进去。
  这次的量已经没有前两发那么多了,但依然热烫稠浓。
  她感觉到子宫被灌满,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全靠刘星架着才没倒地。
  他慢慢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
  穴口和老化的阴唇往外翻着,精液混着淫水淌在他的休闲裤上,浸湿一小片。
  她连站着的力气都没了,被他扶着靠到车厢壁板,购物袋掉在地上,芹菜滚出来,被路过的一个小孩踩了一脚。
  列车进站,刘星从她身边离开,隐入人群。倒计时归零,虚化胶囊效力准时消失。
  他肏了半天屄,体力消耗不少,在站台的座椅上坐下来歇了好一会儿,才扶着膝盖站起身,往出口走去。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已经响过。
  “任务【电车痴狼·虚化三重奏】完成。正在进行录像存档……宿主身份已自动打码。任务评定:S级。  奖励淫乱点数:20000。额外加成:少年、青年、中年年龄段覆盖率优秀,额外奖励5000点。当前淫乱点余额:55100。”
  “额外奖励:鉴于宿主首次使用虚化胶囊在移动交通工具完成多重内射任务,展现出优秀的战场调度能力,奖励商城道具‘情欲香水·母女连心版’折扣券一张,限时四十八小时有效。”
  刘星站在地铁口,正午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街上人来人往,炒栗子的摊档飘来焦香。
  他深吸一口气,把T恤往下拽了拽遮住裤子上那片可疑的湿痕,然后双手插兜,吹着欢快口哨混入街上的人群。
  回到小区时已经快下午两点。刘梅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择菜,抬头瞥了他一眼:“回来啦?在图书馆吃了没?”
  “吃了,同学请客。”刘星换鞋,面不改色。
  “哟,谁家同学这么好?”刘梅择着芹菜叶,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早上你说去查资料,那图书馆借书证你总得给我看一眼吧,别又跑去网吧打游戏。”
  刘星僵了半秒,然后镇定地回答:“哎呀妈,借书证在同学那儿,他帮我多借了两本,明天拿回来给你看。”
  刘梅狐疑地看着他,但终究没再追问,低头继续择菜。
  客厅电视里正重播午间新闻,男主播的声音念着某地房价调控的稿子,窗外蝉鸣一浪高过一浪。
  刘星走进卫生间,把门反锁。
  他脱掉T恤和休闲裤,打开花洒冲澡。
  水流冲在身上,洗去汗味和空气中残留的地铁气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上面还沾着没完全擦干净的体液痕迹,在热水下慢慢洗净。
  他仰起头,热水浇在脸上,闭眼回想今天的经历,嘴角不自觉地狂翘起来。
  洗完澡出来,夏雪和夏雨已经从少年宫回来了。夏雪窝在沙发上翻手机,夏雨趴在茶几边拼乐高。
  刘梅端着一大盘醋溜土豆丝从厨房出来,冲夏雪嚷了句“别老看手机,去厨房端菜”。
  夏雪懒洋洋站起来,路过刘星身边时吸了吸鼻子:“你换洗发水了?”
  “没有啊,就家里那个。”刘星擦着头发。
  “哦,那可能是我鼻子出问题。”夏雪歪了歪头,也没多想,踢踏着拖鞋进厨房端菜去了。
  刘星在沙发上坐下来,夏雨举着拼了一半的战舰凑过来:“哥你看我这个厉害不?朵朵说下周要带她的乐高来跟我比赛。”
  “那你这玩意儿得再加固加固,不然一碰就散架了。”刘星伸手拨了拨那个战舰的船头,夏雨哇哇大叫着护住。
  夏日来临,窗外的蝉叫得更响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1:55:56

第22章 破处游戏(上)
  又过了几天时间。
  周六上午。
  夏雪被戴明明拉去逛街,夏东海、刘梅也外出上班,家里只剩下刘星和夏雨。
  朵朵带着乐高来夏家找夏雨比赛。二人在客厅地板上一边聊有兴致的拼积木,一边谈论上周学校内发生的趣事。
  周六上午的太阳从客厅窗户斜斜打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晃晃的光斑。电视机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正重播昨晚的综艺节目。
  茶几旁的地板上散着一堆乐高零件,朵朵跪坐在那儿,小手捏着一块红色积木,额头上沁出细细的汗珠。
  她身上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扎着两条小辫子,发梢别着草莓发卡。
  夏雨蹲在她对面,手里举着拼了一半的宇宙战舰,圆圆的脸涨得通红:“我这个能变形!你那个就是个房子,太简单了!”
  “房子怎么了?房子有花园有车库,比你那个丑战舰好看。”朵朵不服气地嘟着嘴,把红色积木按在拼好的屋顶上。
  刘星半躺在沙发里,一只脚搭在扶手上,遥控器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摁。电视屏幕从购物频道跳到动画片,又跳到新闻,没一个能让他提起兴趣。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泪,正打算眯一会儿,脑海中系统熟悉的提示音突然响了。
  “滴。商城折扣区已刷新。”
  刘星精神一振,翻身坐起来。他装模作样地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实则在视野中展开系统光幕。
  折扣区里果然刷出几样新东西,其中一个小瓶装的图标跳进眼帘。
  瓶身银白色,标签上印着“青春特饮”四个字,配着一行小字:“饮用后身体形态转化为十八岁,老幼皆可。持续两小时。限时折扣,原价五千,现价三千。”
  刘星盯着那行说明,眼珠转了转,又瞟了眼正斗嘴的夏雨和朵朵。
  朵朵今年才上*学*年级,小胳膊小腿,扎着小辫子,笑起来两个酒窝。
  要是变成大人……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他按捺住表情,轻手轻脚地绕到卫生间,把门反锁,花了三千淫乱点把青春特饮买下。
  手心里凭空多出一个小瓶子,凉丝丝的,晃一晃能听见液体在里头荡。他揣进裤兜,清了清嗓子,大步走回客厅。
  “咳咳。”刘星站在茶几前,双手背在身后,摆出副大魔术师的架势。
  朵朵和夏雨同时抬起头,一个手里还抓着积木,一个嘴里还叼着块饼干。两人满脸不解地看着他。
  “你们俩,积木等会儿再拼。”刘星的声音故意压得很低,“哥新学了个魔术,超级厉害,想不想看?”
  “什么魔术?”夏雨立刻把饼干从嘴里拽出来,眼睛瞪得溜圆。
  “能变人的魔术。”刘星神秘兮兮地弯下腰,压低声音,“但需要一个志愿者配合。朵朵,你敢不敢?”
  朵朵放下积木,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站起来时比刘星矮了一个半头。
  她歪着脑袋,两个小辫子跟着晃:“什么呀,魔术不是变兔子的吗?怎么变人呀?”
  “那是低级魔术,”刘星从裤兜里掏出那个银白色小瓶子,冲她晃了晃,“我这个能让人瞬间变成大人。你喝了它,立马变成跟夏雪姐姐那么大。”
  夏雨嘴巴张成“O”型,手里的饼干掉在地上都没注意。他跳起来,绕着刘星转:“真的假的?能让我变吗?我想变成大人!”
  “不行,”刘星把瓶子举高,“这药水只对女孩有效。男生喝了会变成蛤蟆。”
  夏雨倒不怀疑,当了真,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一步,信誓旦旦:“那我不喝了。朵朵你喝吧!我帮你看着!”
  朵朵抿着嘴唇,眼睛盯着那个瓶子。她心里有点怕,但夏雨那句“你喝吧”让她抹不开面子。
  她可是班长,在男生面前退缩多丢人。她伸手接过瓶子,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甜丝丝的草莓味钻进鼻孔。
  “好香呀。”她仰脖,咕咚咕咚几口灌下去。瓶子不大,三两下就见了底。她擦擦嘴,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好像没什么……”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开始发烫。
  小腹里先是一阵温热,像喝了碗热汤,暖流沿着脊柱往上窜,往四肢蔓延。
  朵朵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根指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指甲从粉嫩的小贝壳拉成椭圆形的薄片。  手腕、小臂、上臂一节节抽长,皮肤绷得发亮,细小的汗毛在阳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
  “哎呀!”她惊叫着去捂胳膊,但身体的变化根本停不下来。
  骨头在体内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不是断裂,像是竹子拔节。
  她的身高猛地往上窜了一大截,刚才还平视夏雨的脑门,现在夏雨已经缩到她肩膀下边去了。
  连衣裙的裙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大腿根缩,原本及膝的碎花裙子此刻已经缩到大腿中间。
  袖子勒进上臂,肩线绷得吱吱响,领口被一双正在迅速隆起的乳房撑得朝外翻。
  那两坨肉从胸口拱出来,先是小馒头大小,然后像发酵的面团一样继续膨胀,撑得连衣裙前襟的纽扣发出濒临断裂的呻吟。
  “疼……衣服好紧……”朵朵扯着领口,脸蛋涨得通红。她的声音也在变,原本清脆的童音逐渐变低沉圆润,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软糯。
  夏雨仰着脖子,下巴快要掉到地上。
  他亲眼看着朵朵从一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小不点,变成了一个比自己高一大截的姐姐。
  他结结巴巴地喊:“朵朵,你……你变大了!好厉害!”
  刘星眯着眼打量。
  眼前这个朵朵已经完全没有*学生的影子了。
  她现在的样子大约十七八岁,身高窜到一米六出头,体态匀称。
  那条碎花裙子本来松松垮垮,现在紧紧裹在身上,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硬是把童装穿成了紧身衣。
  最惹眼的是胸。
  连衣裙的前襟被撑得鼓鼓囊囊,两颗饱满的乳房把布料顶起两座浑圆的坟起,乳沟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缝。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乳房在紧窄的裙子里微微颤动,似乎随时要撑破扣子弹出来。
  臀部也鼓了。
  裙子后摆原本还有富余,现在被撑得严丝合缝,两瓣圆滚滚的臀肉把碎花布绷得能看见底下内裤的轮廓。
  腰却还是窄的,与突然丰腴的胸臀形成夸张的曲线。
  朵朵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这堆沉甸甸的东西,双手捧住掂了掂。
  掌心里传来软糯而有弹性的触感,乳头蹭着手心,麻酥酥的。
  她的脸更红了,耳朵根烧成紫红色,两个酒窝在通红的脸颊上深深凹陷。
  “我……我怎么变成这样了?”她抬头看刘星,那双因为脸型拉长而变得更加细长的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魔术嘛。”刘星摊摊手,表情一本正经,“这就是我说的,把你变成大人。你现在十八岁哟。”
  “十八岁?”朵朵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自己快要把裙子撑爆的身体,转了圈。
  脚上的小凉鞋已经勒得脚趾发痛,她赶紧踢掉。
  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她的脚尖能感觉到木头的凉意,双腿笔直修长,膝盖骨的形状变得更为分明。
  夏雨已经兴奋得原地转圈,连乐高都顾不上拼了。他拍着手叫:“好神奇!朵朵你变漂亮了!比夏雪姐姐还高!”
  朵朵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撩了下鬓角散落的碎发,忽然发觉它们手感也变了,小屁孩的细软胎毛变成了成年人的柔韧发丝。
  她还在适应这具新的身体,每做一个动作都觉得陌生。手臂的挥动幅度大了,腿的跨度变了,连重心都不太一样。
  “好了好了,”刘星拍拍手打断两人的兴奋,“魔术表演看完,接下来咱们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朵朵眨着眼,她现在这个表情做出来,因为眼睛变大了,显得格外天真。
  “一个大人才能玩的游戏,”刘星开始信口开河,“名字叫‘破处’。我在梦里跟夏雪姐姐和戴明明姐姐都玩过,特别好玩。今天正好你变成大人了,咱们一起试试。至于夏雨,你得当裁判,在旁边看着,我们都听你指挥。”
  夏雨一听能当裁判,立刻来劲了。双手叉腰,挺起小胸脯:“好!我当裁判!朵朵你快玩呀!哥哥的游戏可好玩了。”
  朵朵还是有些犹豫。
  虽然身体变成十八岁,脑子里的思维还是*学生的底子。
  眼前这个游戏名称听起来怪怪的,她皱着眉问:“破处是什么意思呀?我都没听过。”
  “就是一种成年人才能耍的体育游戏,”刘星面不改色,用脚把茶几推远些腾出空间,“比积木好玩多了。不过你得先把衣服脱了,躺到沙发上去。”
  “啊?”朵朵双手抱胸,护住那对被紧身裙勒得难受的乳房。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连脖子都成了粉色。
  “为什么要脱衣服?我……我不好意思……”
  “玩这个游戏必须脱光,不然没法玩。”刘星坐到沙发边缘,拍了拍皮质坐垫,“你看我都愿意脱,你怕什么。”说着他两手交叉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翻,整件T恤从头上脱下来,扔在茶几上。
  少年清瘦的上半身露出来,肩胛骨和锁骨的线条分明,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夏雨见状,立刻跟着起哄:“朵朵你快脱呀!我们都脱过衣服游泳的!你忘了上次去游泳池,大家都光着身子在水里玩,你也没害羞嘛!”
  朵朵急了,跺了下脚,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乳房在紧身裙里狠狠晃了晃。她争辩道:“那不一样!那是游泳!这是在家!”
  “都是玩水嘛,一样的。”夏雨歪着脑袋,理直气壮,“你是不是不敢?不敢就算了呗,胆小鬼。”
  “谁胆小鬼!”朵朵最受不了激将。她从小当班长,事事争先,被说胆小可不行。她一咬牙,伸手去够背后的拉链。
  但这条裙子被撑得太紧,拉链卡在半道,她自己的手够不到,急得原地转了两圈,像追自己尾巴的小猫。
  刘星忍着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帮她拉开拉链。
  拉链一松,整条裙子的束缚感卸了大半。
  碎花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周围。
  朵朵哎呀一声,赶紧用双手捂住前胸。
  但她的手太小了,捂得住奶头捂不住乳肉。大片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在客厅自然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肩膀变得浑圆,锁骨窝浅浅的能看到阴影。腋下干干净净,没有多余的东西。
  刘星绕到她正面,看着这具年轻得能掐出水来的身体。
  十八岁的皮肤像新剥的鸡蛋,摸着冰凉滑溜。
  小腹平坦,肚脐眼是小小的椭圆形。
  腰肢纤细,与饱满的胸脯形成落差。
  胯骨却向两侧张开,撑得那条还挂在大腿上的裙子完全褪不下去。
  “这个也脱掉吧。”刘星弯下腰,拇指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
  那是一条纯棉白色小内裤,是她的尺寸,但此刻被撑得快要透明了。
  裆部紧紧勒进阴户,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勒得朝外翻,形状在棉布下清晰可见。
  内裤边缘勒在大腿根,印出浅红的勒痕。
  朵朵死咬着下唇,把脸别向一边,默许了他。
  刘星慢慢把那层薄棉布往下褪,退到大腿中部时,他看见一撮稀疏柔软的阴毛从耻骨上冒出来,颜色很淡,几乎透明,在光线下泛着金黄。
  内裤褪到脚踝,朵朵抬脚让他拿掉。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阳光从窗户打在她身上,画出柔和的金边。
  她的乳房大而挺翘,形状是完美的半球,两侧对称,乳根底部的轮廓清楚得能看见淡青色的细微血管。
  乳尖上浮着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像没熟透的樱桃,半硬半软。
  乳晕不大,颜色也是浅粉,上面有几个不细看发现不了的颗粒。
  小腹之下,那丛淡色阴毛呈倒三角形,毛量不多,勉强遮住耻骨。
  再往下,阴户的形状饱满,大阴唇肥厚,中间那道裂缝紧紧闭合,只隐约可见一点点内侧的粉色。
  大腿根部因为紧张而微微夹紧,让阴户更加凸出。
  夏雨这个小裁判已经自己搬了小板凳坐在旁边,两只手托着下巴,睁大眼睛认真看着,嘴里还嘟囔:“朵朵你好白呀。比我们班的女生都白。”
  朵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双手抱胸口,想遮住那对太过惹眼的乳房,但根本遮不全。
  又想遮下体,结果弄得上不上下不下,最后干脆把眼一闭,放弃挣扎。
  刘星没理她的小动作,三两下扒掉自己的休闲裤和内裤。那根大鸡巴从裤腰里弹出来时,夏雨倒吸了口凉气:“哇,哥你的鸡鸡好大!”
  朵朵偷偷睁开眼瞧了一下,马上又把眼闭上了,这回脸上的红润蔓延到胸口,连那对白嫩的乳房都泛起粉意。
  “别愣着了,躺下。”刘星轻按朵朵的肩膀,让她平躺在沙发上。
  皮沙发贴着后背凉丝丝的,她缩了缩脖子。
  刘星分开她两条腿,让她膝盖弯搁在沙发扶手上。
  这样一来,她的阴户完全敞开在他面前。
  他先没急着动手,而是俯身上去吻她的嘴。朵朵的唇瓣因为身体变大而变得丰满许多,小小的樱桃嘴变成了肉嘟嘟的朱唇。
  刘星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时,她唔地闷哼,一条温热的舌头笨拙地待在那里不知道该往哪放。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嘴巴张开点。”刘星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吻上她的脖子。嘴唇沿着颈侧往下滑,在锁骨窝里停留片刻,舌尖在凹陷里打着圈。
  朵朵痒得缩脖子,咯咯笑出声,笑声又被突然的喘息打断。刘星的嘴已经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啊……别……”她伸手去推,手指插进刘星的头发里,但推不开。
  刘星的舌头绕着那颗嫩红色的肉粒打转,用舌尖快速拨弄,然后用嘴唇夹住往外拉。
  乳头在温热的口腔里迅速充血立起,从软塌塌的小豆子变成硬挺的肉粒。
  他换到左边,同样的舔弄,左手则配合着揉捏右乳。
  五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掌心碾着硬挺的乳头,整颗乳房被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朵朵的喘息越来越重,胸口起伏不定。
  乳房在刘星的玩弄下泛着水光,沾满口水的乳头在空气中凉丝丝的。
  她两条腿开始不安地夹紧又分开,阴户那里传来陌生的酥麻感,像在憋尿又像被虫子爬过。
  刘星的嘴离开乳房,嘴唇沿着她的腹中线一路向下吻。舔过肚脐时,朵朵的腹肌猛地一抽,小肚子往内凹陷。
  他继续往下,鼻尖埋进那丛淡色阴毛里,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混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淡淡幽味。
  他掰开她的大阴唇。
  里面是嫩粉色的,小阴唇薄薄两片,湿淋淋地贴在阴道口两侧,阴蒂头从包皮里顶出一点。
  他用食指轻轻拨开小阴唇,露出那个紧得只有一条缝的阴道口,洞口周围有半透明的黏液,是刚才前戏里分泌的。
  更深处,能看见一片薄薄粉红的膜,中央有个小小的孔。
  “这就是处女膜吗……”刘星在心里嘀咕,同时伸出舌头,用舌尖从会阴往上一路舔到阴蒂。
  “呀……!”朵朵整个人弹了一下,脚后跟在沙发上蹬出吱呀声。她从来没被人碰过那里,更没被人用舌头舔过。
  那种湿润软热又粗糙的触感扫过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像电流从胯骨冲到头顶,眼前一阵发白。
  刘星用嘴唇含住她的阴蒂,轻轻一吸。舌尖同时快速拨弄那粒小豆子。
  “啾噜噜噜……嘶溜……嘶溜……”黏滑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
  “别……别……好奇怪……”朵朵的声音抖得不成句子,她双手去推刘星的脑袋,但手指根本使不上劲,最后变成抓着他的头发。
  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头,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的耳朵。
  夏雨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还当起了解说:“裁判看到哥哥在吃朵朵的小妹妹!朵朵好像很舒服!”
  没人搭理他。刘星的手指替代了舌头,食指和无名指撑开小阴唇,中指蘸满她流出的淫水,在阴道口来回画圈,然后慢慢往里推进。  阴道里紧得惊人,手指刚进去一节,软热的肉壁就密密实实地裹上来,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那些嫩肉还在自动蠕动,一缩一缩地把指头往深处咽。
  “疼……”朵朵皱起眉,但刘星另一只手仍在揉她的阴蒂,快感盖过了那一丁点胀痛。
  他的中指整根没入,在紧窄的腔道里旋转,指腹摸索着阴道前壁那块稍微粗糙的区域。
  找到后轻轻一按。
  “嗯!!”朵朵的腰拱了起来,子宫口涌出一小股热液。
  刘星趁势又加入食指,两根指头在她阴道里慢慢搅动,扩开那个紧窄的通道。
  处女膜边缘贴着手指,韧韧的,有弹性。
  “咕唧……咕唧……”手指抽插带出的水声渐响。
  每次拔出,都牵连出透明的拉丝,滴在沙发上。
  朵朵的呻吟越来越不加掩饰,从鼻腔里漏出“嗯……啊……”的闷响,脚趾蜷得发白,小腿肚的肌肉连连抽筋。
  刘星感觉手里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知道她快到了。
  他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用拇指狠按阴蒂,嘴唇重新含住她的左乳头用力吸。
  三重刺激下,朵朵的身体猛地弓成桥。
  “齁……!!”她发出一声短促淫叫,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大股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刘星的手指上。
  意识短暂断片,眼前有彩色光斑旋转。
  身体从紧绷的弓形瘫回沙发,四肢软绵绵地摊开,只剩腹部还在剧烈起伏。
  刘星拔出湿淋淋的手指,送到她嘴边:“尝尝自己的味道。”
  朵朵已经没什么思考能力了,乖乖张嘴含住他的指头,把上面的淫水舔干净。咸咸的,腥腥的,还有股说不上来的气味。
  夏雨拍手欢呼:“朵朵输了!她倒了!我判哥哥赢一局!”
  “才第一局呢,破处游戏还没完。”刘星抽出手指,在朵朵的大腿上蹭干净口水。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往沙发边缘挪了挪,变成整个臀部悬在沙发外的姿势。
  然后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深红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柱身青筋盘绕,粗得像要撑破皮肤。
  根部两个卵蛋沉甸甸地垂着,因为充血而变得鼓胀。
  他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来回蹭,沾满淫水,让龟头表面亮晶晶的。然后对准那个被他手指扩开些的阴道口,慢慢往下压。
  龟头刚陷进去,朵朵就倒吸了口凉气。她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从下体传来,比手指粗了好几倍的东西正在撑开她。
  龟头挤进阴道,冠状沟卡在处女膜外面。那个环状的薄膜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勒着龟头下方,像是阻止入侵的最后防线。
  “有点疼……”朵朵抓住刘星的胳膊,指甲掐进他前臂的皮肉,在那里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忍一下,疼完就舒服了。”刘星压低身子,腾出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拨弄乳头分散她的注意力。
  同时他腰上用力,慢慢但坚定地往前顶。
  龟头冲破处女膜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噗”声。
  “唔!”朵朵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眼泪从眼角挤出两珠,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破处的疼痛快而尖锐,像小刀划了一下。
  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胀满感淹没了她。
  阴道被那根巨物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整根鸡巴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
  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隐约鼓起的条状轮廓,吓得又闭上眼不敢看。
  刘星只进了一半,感觉龟头顶到一团软肉,是宫颈口。他停住没再深入,让她的阴道有时间适应。
  阴道里温度烫人,高密度的肉壁紧紧裹着柱身,还在不停蠕动,如无数条小蛇同时在挤压。他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泪,然后开始缓慢抽送。
  先是浅浅的,只退出一点又插回去,让阴道逐渐适应摩擦。几次之后,他抽出的幅度加大,龟头退到阴道口附近又重重插回。
  “啪……啪……啪……”肉与肉的撞击声从两人结合处传出,一开始很慢,后来逐渐加快节奏。
  朵朵的乳房被撞得上下甩动,乳波荡出淫靡的弧线。
  刘星伸手按住一个,揉面团一样揉,指尖掐着奶头往上提。
  “啊……啊……嗯……”朵朵的呻吟重新响起。这次的声音比之前更黏更糯,带着哭腔又掺着舒爽。
  疼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被塞满的感觉、被摩擦的感觉、龟头每次顶到宫颈口那个软肉时小腹酸胀的感觉,全部混杂在一起,让她的脑子变成一锅粥。
  “朵朵你是不是很舒服?”夏雨托着腮问,“你一直在叫耶。”
  朵朵没工夫理他。她正被刘星架着两条腿,屁股悬在空中,任由那根大鸡巴在她刚开封的阴道里进出。
  交合处淫水混着血丝,被反复抽插打成粉红色的泡沫,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边缘的地板上。
  刘星看着眼前这副画面:朵朵变成十八岁的娇躯被自己肏得浑身泛粉,乳房乱晃,嘴里漏出无意识的哼叫,那张还带点婴儿肥的脸上全是痴态。
  他感觉腰眼发酸,快射了,但硬生生忍住,把鸡巴拔出来。
  “啵”的一声,穴口合不拢,里面涌出混着血丝的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流。
  “换个姿势。”刘星让她翻过来跪在沙发上。
  朵朵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乖乖被他摆成后入的跪姿。
  屁股撅起来,两条大腿分开,阴户从臀缝里露出。
  他从后面掰开她两瓣屁股,重新把鸡巴塞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差一点就要撞进宫腔。
  朵朵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乳房被自己的体重压成扁扁的两块肉饼,乳头在粗糙的沙发布料上磨蹭。
  她回头看见刘星扶着自己的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一进一出,每次插入时小腹都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这种视觉刺激让她更兴奋了,屄道一阵剧烈收缩。
  “啊!齁……齁……”她的呻吟变了调,变成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齁声。两只手攥紧靠枕的边角,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刘星的撞击。
  夏雨在旁边看傻了眼,嘴里的饼干嚼碎了都忘了咽。他小声嘀咕:“朵朵好厉害,刚才还说不要,现在比哥哥还猛……”
  客厅里除了抽插的“啪啪”声和水声,就是朵朵越来越没节制的齁叫。
  她的马尾辫散了,长发披在肩头和脸颊两侧,随着身体的晃动扫在沙发皮面上。
  汗珠从脊背的凹槽滚落,沿着脊椎滑到腰窝,再滑到屁股上被撞击激起的肉浪中。
  刘星抽插了几百下,这时缓缓停下,将鸡巴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龟头研磨着她的宫颈口。
  “游戏才刚开始呢。”他俯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朵朵浑身一颤,阴道又泄出一小股淫水,浇在他龟头上。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2:05:13

第23章 破处游戏(下)
  刘星压在朵朵身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两侧,胯骨紧贴那对被撞得发红的臀瓣。
  他挺腰的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整根鸡巴在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柱身上沾满淫水和血丝的混合物,在日光灯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臀肉被撞得翻涌起一层层肉浪,朵朵的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乳房压成两坨扁圆的肉饼,奶头在粗糙的沙发布料上磨得充血挺立。
  她的脸侧贴在靠枕上,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浸湿了一小片布面。
  “啊……啊……齁……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她的呻吟已经彻底没了矜持,嗓音里掺着哭腔又混着甜腻的齁声。
  十八岁的身体被身后那根巨物操得浑身酥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尿意,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膝盖好几次差点从沙发滑下去。
  刘星腾出一只手抓住她散落的长发,像骑马拽缰绳一样往后拉。
  朵朵的上半身被迫扬起,乳房从沙发上弹起来,在空中甩出两道白花花的弧线。
  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她的左乳,五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奶头从指缝间挤出来,被拇指按着来回碾。
  “跟你刘星哥哥玩游戏,爽不爽?”
  “爽……爽!好爽……!!”朵朵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在喊什么了。
  她只觉得阴道里那根滚烫的肉柱每一次插入都把子宫口顶得往内凹陷,拔出时连带着阴道内壁的嫩肉都翻出来,再塞回去时又把屄口塞得满满当当。
  交合处不断发出“噗嗤噗嗤咕唧咕唧”的黏滑水声,透明淫液被搅成白色的细沫,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皮面上积成一小滩。
  “裁判!”刘星扭头冲旁边小板凳上的夏雨喊,“现在比分多少了?”
  夏雨正看得目不转睛,被叫了一声才回过神。他咽了口唾沫,举起右手宣布:“哥你领先!朵朵一直在叫,你已经赢了!”
  “听见没,裁判说我赢了。”刘星俯身贴在朵朵后背上,嘴唇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咬那块软肉,舌尖舔过耳廓边缘,热气喷在她耳蜗里。
  朵朵浑身一激灵,阴道又是一阵剧烈收缩,宫颈口涌出一小股滚烫的淫液,浇在龟头上。
  “唔……齁……齁……”她被舔得脖子都缩起来,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屁股,迎合刘星的撞击。
  那颗被刘星含在嘴里的耳垂烧得通红,连带着半边脸都麻了。
  刘星加快了抽插速度。他双手重新扣住朵朵的腰,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在客厅里回荡成一片混响。
  鸡巴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插入,龟头撞开宫颈口,半截龟头陷进子宫腔里。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朵朵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挤出“齁齁”的气音。
  小腹上不断显出被鸡巴顶起的条状凸起,每次插入那个凸起就往上移动几厘米,几乎顶到肚脐眼的位置。
  汗珠从她脊背的凹槽滚落,顺着腰窝滑到臀沟,再被撞击溅成细小的水雾。
  刘星感觉到自己腰眼开始发酸,龟头在阴道里膨胀到极限。
  他猛插了最后十几下,然后整根鸡巴全部塞进阴道最深处,龟头撞开宫颈口插入子宫。
  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浓浊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壁上。
  “齁唔唔唔……!!!”朵朵发出一声淫叫。
  整个人弯成虾米,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薄而出,与刘星的雄精子孙撞在一起。
  子宫腔被灌得胀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圈。
  “噗嗤噗嗤咕噜噜噜噜噜……❤️❤️”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接踵而来。
  子宫口被撑得大张,乳白浓浆在子宫里翻滚,混着朵朵的淫汁从宫颈口溢出,顺着阴道往外涌。
  刘星拔出的同时阴道口涌出一大团白浆,沿着朵朵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沙发上“啪嗒啪嗒”作响。
  夏雨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
  他看见朵朵的屄口就像被拧开的水龙头,不停往外冒着白浊浆液,糊满大腿根部,流在沙发皮面上。
  他小声嘀咕:“朵朵尿了?不对,这不是尿的颜色……”
  刘星拔出鸡巴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穴口合不拢,里面又涌出一股精液,顺着会阴淌在沙发上。
  朵朵彻底瘫了,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腿跪都跪不住,整个人滑下来侧躺在沙发上抽搐。
  那双还在翻白的眼睛底下挂着泪痕,嘴角却翘着痴痴的笑容,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好满……里面好胀……”
  刘星也一屁股坐在沙发边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刘海湿糊糊地贴在脑门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柱身上沾满淫水、血丝和精液的混合物,龟头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精液。
  整个客厅弥漫着性交后的腥臊气味,混着少女身上那股沐浴露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地板上的乐高积木还散着,电视里综艺节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播完了,画面切换成购物广告。
  窗外楼下偶尔有汽车开过,引擎声透过玻璃闷闷地传进来又消失。
  夏雨从小板凳上站起来,走到沙发前蹲下,歪着脑袋看朵朵还在抽搐的屄口。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她大腿上淌下来的精液,黏糊糊的,闻了闻后皱起鼻子:“臭臭的。哥,这个东西怎么会臭啊?”
  “等你长大就懂了。”刘星闭着眼睛靠在沙发扶手上,懒得解释。
  休息了几分钟。
  刘星那根刚才还半软不硬的鸡巴又开始充血。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系统强化过的鸡巴就是不一样,射完一发才多久,又硬邦邦地翘起来了。
  龟头重新胀成紫红色,柱身上还没干透的淫水痕迹被新渗出的前列腺液覆盖,亮晶晶的。
  他走到朵朵面前。
  朵朵还侧躺在沙发上,两条腿曲着,大腿间全是半干的精液痕迹。
  乳房被重力拉得往一侧倾斜,奶头上还沾着之前刘星的口水。
  她的眼睛已经从翻白状态缓过来,恢复了些神志,正用迷蒙的眼神看着刘星。
  “游戏还没结束呢,”刘星伸出手,大拇指在她屁眼周围画了个圈,“还有第二关。”
  朵朵被碰到那里,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但刚才那次欢愉高潮已经让她彻底没了反抗的念头,脑子里只剩下“刘星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服从感。
  她乖乖翻过身,重新跪趴在沙发上。
  这次她上半身压得更低,脸贴着沙发坐垫,把臀部翘得更高。
  两条大腿分得很开,让阴户和屁眼都暴露在外面。
  刚才内射的精液还在从阴道口往外渗,沿着阴唇流到会阴,再淌到屁眼上,把那个淡褐色的紧闭小孔染得湿淋淋。
  刘星单膝跪在她身后,用手掌接了些她阴户淌出来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然后全部抹在朵朵的屁眼上。
  液体太黏稠,他来回抹了好几遍,把肛周一圈褶皱都浸湿了才作罢。食指蘸了些混合液,慢慢往那个紧闭的小孔里钻。
  “呀……疼……”朵朵皱起眉,但身体没躲。
  肛门口被指头撑开一小圈,里面的肠壁烫得惊人,比阴道还要紧,括约肌紧紧箍住指节,蠕动着排斥这个入侵物。
  刘星来回抽送了两下,让她的肛道逐渐适应,然后拔出食指,换上龟头顶住那个被润湿的菊门。
  “要进去了。”他按着她臀瓣两侧,拇指把两瓣屁股掰得更开,然后慢慢往前挺腰。
  龟头撑开肛门口。
  “唔……!!”朵朵双手攥紧沙发靠垫,指甲掐进海绵里。
  那种被撑开的胀痛和刚才破处时的疼不一样,这次更闷,伴随着强烈的便意。
  肛门口的褶皱被龟头撑得完全展开,变成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紧紧箍在冠状沟上。
  刘星感觉到括约肌死死锁住龟头下方,紧得几乎拔不出来。他咬着牙继续往前推,龟头陷进直肠里,整根柱身紧跟着慢慢没入。
  肠壁裹上来的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热更干,肉壁更厚实,而且没有阴道那种天生的弹性,是硬生生被撑开的紧窄。
  “咕滋……”整根鸡巴全部插进去时,朵朵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闷哼。
  直肠被塞满的感觉让她小腹鼓胀得难受,子宫被压得往膀胱方向挤,淫水又从阴道口涌出一小股。
  刘星开始前后挺腰。
  肛交的节奏比阴道交更慢,每次抽出时肛门口的括约肌会紧紧勒住柱身不放,像一圈橡皮筋箍在上面;每次插入时肠壁的厚实嫩肉又会密密实实地裹上来,产生一种粘滞的包裹感。
  “噗嗤……噗嗤……噗嗤……”鸡巴在直肠里搅动的水声比在阴道里更低沉。
  朵朵的屁股被他撞得前后晃动,臀肉漾开一层层肉浪,每一次撞击都在臀尖留下一片红印。
  朵朵渐渐适应了肛交的胀痛感,快感开始涌上来。
  直肠前壁紧挨着阴道后壁,每一次抽插都透过那层薄薄的肉壁间接刺激着阴道和宫口,产生一种说不上是快感还是难受的混合感受。
  她的阴道口开始自行翕动,往外吐着残余的精液和淫水,画面淫乱得不成样子。
  她甚至主动把双手伸到后面,掰住自己的两瓣臀肉往两侧拉开,让屁眼张得更开,方便刘星肏干。
  这个动作让她的阴户也被连带扯开,阴唇往两边翻开,露出还没合拢的阴道口和里面粉红的嫩肉。
  “这次挺主动啊,自己掰开了,”刘星欣赏着眼前这副淫荡画面,伸手拍了下她的臀瓣,“啪啪”两声响过,白嫩的臀肉上浮起浅红的掌印。
  “嗯……想让哥哥射进去嘛……”朵朵的声音黏软得能拉出丝。
  她现在的身体虽然是十八岁,但脸上的表情、眼睛里的神态,逐渐从刚才那个害羞的女孩,变得有了点骚媚女人的味道。
  刘星加快了抽插速度。
  肛门口的括约肌被他反复进出操得松了些,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
  朵朵的直肠开始自行蠕动,肠壁分泌出微量的黏液润滑,混着之前抹上的精液和淫水,在交合处形成淡淡的白色泡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朵朵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趴在沙发上,脸贴进靠垫里,嘴里发出“嗯嗯啊啊齁齁”的闷哼。
  两个乳房被挤在身下,随着身体的晃动在沙发布料上来回磨蹭,奶头硬得发疼。
  大腿根部的嫩肉被刘星的胯骨撞得发红,会阴处淌满从阴道口漏出的精液和淫水,又被撞击溅成水珠。
  刘星连续肏弄了大约十多分钟,腰开始酸了。
  这具身体虽然被系统强化过鸡巴的尺寸和硬度,但其他的体能还是普通中学生的水平。
  连续猛肏这么久,腰眼酸得像要断掉,膝盖跪在沙发垫子上也麻了。
  他喘着粗气,放慢了抽插的节奏,扭头看向坐在小板凳上的夏雨。
  “小雨,过来帮个忙。”
  “啊?”夏雨正托着下巴看得无聊,被叫到立刻精神了,“哥要我帮什么?”
  “到你后边去,帮我推屁股。”刘星维持着跪姿不动,鸡巴还插在朵朵屁眼里,龟头埋在直肠深处。
  他上半身直起来,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借力,“我腰有点酸,你在后面推我,我往前的时候你帮忙加把劲。”
  “哦!好!”夏雨从小板凳上跳起来,趿拉着拖鞋跑到刘星身后。
  他个子太矮,站着推不到,就爬上了沙发,跪在刘星屁股后面。
  两只手搭在刘星的屁股上,就像推购物车一样,等刘星往后退的时候他就蓄力,刘星往前挺的时候就用力推。
  第一次配合没对上节奏,夏雨推早了,刘星还没往前他就推了一把,差点把刘星推得趴在朵朵背上。
  两人调整了几秒,很快找到了配合的诀窍:每次刘星往后抽的时候夏雨就收手,刘星往前插的时候他就使劲推刘星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噼啪噼啪噼啪!!!”
  有了夏雨的推动,刘星每次插入的力量都翻了一倍。
  鸡巴在朵朵屁眼里捣得更深更重,龟头每次都能撞到直肠深处某个软弹的隔膜。
  朵朵被操得直翻白眼,嘴里吭哧吭哧地齁叫,口水从嘴角淌到沙发皮面上,汇成一小滩。
  “哥,我已经快推不动了……但好像挺好玩的,我接着推就是!”夏雨也喘着粗气,额头上冒了汗。
  但他的眼睛里全是兴奋,觉得自己终于参与了这场游戏,不再是干坐着的裁判。
  “对,就这个节奏,用力推!”刘星的后背也开始冒汗,汗珠顺着脊骨沟流到腰窝,再被夏雨的手掌蹭开。
  他负责前后挺腰,夏雨负责在后方给力,兄弟两人配合着一起肏朵朵的屁眼。
  朵朵已经彻底崩溃了。
  屁眼被操得发麻,括约肌完全无力闭合,每次鸡巴抽出都带出粉红的肠壁嫩肉,插回去时连带着把那些翻出的嫩肉一起捅进深处。
  脖子上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粘在皮肤上,散开一绺绺贴在脸颊两侧。
  她掰着自己臀瓣的双手早就脱力滑落,整个人趴在沙发上像一滩烂肉,只靠被刘星架着腰才能维持爬跪姿势。
  她的阴道口还在不停往外冒精液和淫水。那些白浊浆液淌到阴唇两侧,再沿着大腿根流淌,在她膝盖跪着的位置积了一小滩。
  屁眼挨肏的同时阴道也在痉挛,子宫口被直肠里那根肉柱隔着一层肉壁反复碾压,间接刺激得她又一次次达到小高潮,淫水喷了一波又一波。
  刘星俯身下去,一只手从身后绕到前面抓住她悬挂晃动的左乳,满满一掌握住,五指陷进白白软软的乳肉揉捏。
  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面上保持平衡。
  同时他低头,嘴唇贴在她后颈,舌尖舔过那片汗津津的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唾痕。
  然后含住她耳垂,牙齿轻轻啃咬,舌面来回拨弄。
  “嘶溜……嘶溜……啾……”
  “唔唔唔不要舔耳朵了……齁……齁……”朵朵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被舔耳朵的快感让她的直肠一阵剧烈蠕动,紧紧绞住刘星的鸡巴。
  在这一番连环攻势下,朵朵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副淫熟骚媚的表情。
  眼神涣散失焦,眼白多过瞳孔,嘴巴张成O型,舌头耷拉在下唇边缘,口水流成一条细线滴在沙发上。
  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鼻翼快速翕张。
  这种表情,用刘星的话说,就是被肏成了“母猪肉便器”。
  她的屁股不再仅仅是承受撞击,而是开始主动往后拱,迎合刘星的抽插。
  腰肢前后扭摆,臀肉画着小圈旋转研磨插在屁眼里的鸡巴,动作谄媚又熟练,仿佛身体的本能已经被彻底唤醒。
  “咕唧咕唧咕唧——啪啪啪啪啪啪啪❤️❤️!!”
  “好棒……好舒服……还要……还要……”她嘴里含含糊糊的呻吟已经听不太清字眼,只剩声带自发的震鸣。
  阴户口又涌出一大股淫水,带着之前灌进去的精液一起喷出来,“噗嗤噗嗤”地洒在沙发皮面上。
  刘星感觉自己又要射了。
  这次射精的感觉和刚才在阴道里不一样,不是那种从腰眼蔓延开的酥麻,是更集中更尖锐的冲动,直接从睾丸底部往上窜。
  他咬着后槽牙,在夏雨最后一次推击下猛挺腰腹,整根鸡巴插进直肠最深处。
  马眼张开,第二泡精液喷薄而出。
  “咕噜噜噜噜噜噜!!!”
  滚烫浓稠的雄精灌满了朵朵的肠道。
  她的小腹鼓了起来,肠壁被灼热的精液烫得不停痉挛,直肠深处那个软弹的隔膜被龟头顶得向内凹陷。
  精液在肠道里翻滚涌动的声音透过腹壁隐约可闻。
  “齁唔唔唔唔……!!!”朵朵发出了整场破处游戏中最高亢的一声齁叫。
  她的身体同时达到高潮,阴道口像失禁一样喷出透明的淫水,和之前残留在子宫里的第一发精液混在一起,噗嗤噗嗤地往外喷射,浇在沙发皮面上溅出一朵透明的水花。
  屁眼括约肌剧烈抽搐,紧紧裹住正在射精的鸡巴,像要把它绞死在里面。
  刘星又射了好几股才停下来。
  他拔出已经逐渐软下去的鸡巴,朵朵的屁眼发出一连串“啵噗噗噗”的声音,黏稠的精液从合不拢的菊门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阴道口,和另一股从屄洞里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的下体彻底成了两个不停冒精浆的肉洞,白浊液体糊满整个胯间。
  刘星精疲力竭地倒在沙发上,仰面朝天,大口喘气。
  他全身汗津津的,T恤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去了,休闲裤堆在茶几下面,整个人光溜溜地躺在皮沙发上。
  朵朵也瘫倒了。她侧躺在他旁边,两条腿无意识地抽搐,小腿肚的肌肉还在痉挛。
  屁股上全是汗和精液,屁眼和屄口还在往外冒精浆,在沙发皮面上流成一小滩。
  嘴巴半张着喘气,舌头垂在嘴角,眼睛半闭不闭,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绺绺。
  她的脸上写满了“被彻底操坏了”的痴呆表情,嘴角却翘着餍足的微笑。
  夏雨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茶几边拿起自己那瓶矿泉水,拧开瓶盖灌了好几口。
  他擦擦嘴,看了看沙发上瘫软的朵朵,又看了看自己那根小鸡鸡,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做出了决定。
  “哥,我也要跟朵朵玩破处游戏!”
  刘星正闭着眼喘气,掀开眼皮瞟了他一眼:“啊?”
  “我也要玩!”夏雨跑到沙发前,指着朵朵两腿间那两个还在冒精浆的洞口,“刚才你在上面,现在轮到我在上面了!我也要跟朵朵玩游戏!”
  刘星看着他那副认真的表情,忍不住咧嘴笑了。他喘着气笑了好几声,然后摆了摆手:“行行行,你要玩就玩吧。”
  “好耶!”夏雨欢呼一声,开始飞快地脱衣服。
  T恤从头上扯下来扔在地上,小短裤踢到茶几底下,小内裤脱掉套在脚踝上,蹦了两蹦才甩出去。
  他光溜溜地站在沙发前,小身子圆圆滚滚,皮肤白嫩嫩的。
  胯间那根小鸡鸡软塌塌地耷拉着,只有食指那么长,包皮还裹着龟头没翻开过。
  他丝毫没觉得有什么害羞,爬上沙发,学刘星刚才的姿势跪在朵朵两腿之间。
  朵朵还处于高潮失神状态,眼睛半闭着,嘴巴里哼哼唧唧的,身体瘫软没有反应。
  夏雨握住自己的小鸡鸡,对准朵朵的阴道口,开始学刘星刚才的动作挺腰。
  “唔……唔……怎么插不进去?”
  他的小鸡鸡太短了,而且根本没硬起来,软塌塌的像一小截橡皮管。
  他在朵朵屄口那里捅来捅去,龟头只能在阴唇间滑来滑去,连阴道口都顶不到。
  夏雨开始急了,又往前挪了挪膝盖,把朵朵双腿掰得更开,握住小鸡鸡使劲顶,结果小鸡鸡从阴唇上方滑到阴蒂,又从阴蒂滑到阴唇下方,就是不进洞。
  “哥!这个东西不听我的话!”夏雨满脸通红,急得额头上冒汗。
  刘星躺在旁边,一只胳膊垫在脑袋底下,懒洋洋地看着:“你得先让它硬起来,不然进不去。”
  “那怎么让它硬?”夏雨哭丧着脸。
  “嗯……你现在还太小了,再过几年它自己就会硬了。”刘星打了个哈欠,“现在你想玩,就自己想办法吧。”
  夏雨咬着嘴唇,握着自己的小鸡鸡继续努力。
  他把自己憋得脸都涨红了,额头上的汗珠滚进眼睛里也顾不上擦。
  但越急越不行,小鸡鸡还是软塌塌的,龟头的颜色都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这时候,朵朵终于从高潮的恍惚中缓过来了。
  她眨了眨眼,发现胯间跪着的人换了,是夏雨而不是刘星。
  夏雨正握着一根小得可怜的小鸡鸡在她屄口戳来戳去。
  朵朵低头看了一会儿,又感受了一下。
  之前刘星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那股巨大灼烫的压迫感会让她从子宫到阴道口都痉挛似的收缩,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而现在夏雨的小鸡鸡在体外蹭来蹭去,她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只是屄口被碰得有点痒。
  她伸出手,轻轻拍在夏雨的小鸡鸡上。
  “啪!”
  “哎呀!”夏雨捂着命根子往后跳了一下,“朵朵你干嘛!”
  “你的小鸡鸡不好玩。”朵朵撇了撇嘴,语气里全是嫌弃,“进去的感觉一点也不顶用,还是和刘星哥哥玩游戏的时候更舒服。”
  夏雨张着嘴,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最后憋出一句:“那是因为你变成大人了!我还没长成大人呢!等我变成大人我也会那么长!”
  “不管,反正现在它不好玩。”朵朵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屁股朝着夏雨方向,两个洞口还在往外淌精液。
  夏雨站在沙发边,手里还握着自己的小鸡鸡,看着沙发上的朵朵,又看了看躺旁边微微坏笑的刘星。
  那张圆圆的小帅脸从期待变成失落,嘴巴瘪了瘪,眼眶有点红。
  他把沙发下的小内裤捡回来套上,小短裤也拉上,最后套上T恤。
  动作磨磨蹭蹭,手脚都无力着,穿完衣服后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托着下巴,嘴巴翘得能挂油壶。
  “等我变成大人……我肯定比哥还要长……”他小声嘟囔,但没人搭理他。
  就在这时,朵朵的身体开始变化。
  先是手指,刚才还修长纤细的成年手指开始缩短变圆,指甲从椭圆形缩成小小的方形贝壳。  然后是小臂、上臂一节节缩回去,刚才被撑得紧绷的皮肤重新松弛下来。
  乳房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慢慢瘪下去,从饱满的半球变回小姑娘平坦的胸脯,奶头也重新变成小小的粉点儿。
  身高缩得最快。
  几秒钟之内她从将近一米六缩回一米三出头,脚后跟从沙发边缘缩回到坐垫中间。
  臀部的肥肉消失得无影无踪,刚才那个被操得肉浪滚滚的大屁股变回了小巧圆润的小屁股,连屁股上的红色掌印都因为皮肤面积缩小而消失了。
  腰腹缩回到女孩的尺寸,刚才被内射鼓起来的小腹恢复了平坦紧绷,肚脐眼重新变成了小小的椭圆形。
  阴户的肥厚大阴唇缩回了原本薄薄的粉嫩阴唇,阴毛从稀疏的成年女性状态重新变回了淡淡的绒毛。
  阴道口和屁眼重新紧闭成两粒米粒大小的一线缝隙,刚才淌在胯间的乳白精液,此刻看起来格外扎眼。
  脸部轮廓也变了,拉长的鹅蛋脸退回了圆圆的娃娃脸,细长的眼睛恢复成圆溜溜的大眼睛,嘴唇从丰满的朱唇缩回小巧的樱桃嘴。
  只有那两个酒窝没变,笑起来还是深深陷在脸蛋上。
  前后不到两分钟,一个胸大臀翘的花季少女,就变回了一米三出头的*年级小不点。
  那条碎花裙子松松垮垮地堆在她身上,内裤因为之前被撑得太大,此刻也从她腿上滑落在沙发底下。
  朵朵从沙发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瘪下去的胸脯,又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小腿,伸出小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抬头问刘星:“刘星哥哥,我变回来了。”
  “嗯,变回来了。”刘星已经从沙发上坐起来,把地上的休闲裤拎起来套上,系好裤带,“魔术效果过了。赶紧把衣服穿上。”
  他也在心里暗道好险,青春特饮失效的速度比系统说明的稍微快了几分钟,万幸刚射完一切结束,要是还在肏弄中途变回小孩模样,那画面就有点难解释了。
  朵朵从沙发上滑下来,捡起地上的小内裤套上。
  那条内裤完全回到了她的尺码,松松垮垮的不再紧勒大腿根。
  她把碎花裙子从头上罩下来、拉好,拉链还卡在背后,她手伸不到。
  刘星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帮她把拉链拉好,顺手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T恤套上,低头检查了一圈地面和沙发。
  沙发上到处是干精液的白色印迹,沙发布料湿了一大块,地板上也有几滩水渍,有汗水、淫水、精液、口水。
  他打开系统商城,从道具栏买了记忆模糊喷雾和痕迹清除喷雾。这两样他在过往多次任务中已经用过好几次了,是自己常用的基本道具。
  然后先拿起痕迹清除喷雾,对着沙发按了两下,淡蓝色雾气消散后,沙发皮面上的精液印渍和汗湿痕迹全部消失,连气味都没有了。
  再对着地板喷了一下,瓷砖缝隙里的那些积液也全都分解。
  最后他掀起自己T恤,往胸口和胯下喷了点汗味和精味残存,又挨个把朵朵和夏雨身上的体液痕迹全喷了一遍。
  朵朵困惑地看着他在周围喷来喷去,刚想问“这是什么呀”,就被记忆模糊喷雾轻轻点了一下眉心。
  夏雨也被同样操作,两个人眨巴眨巴眼睛,瞳孔里的光芒略微涣散了一会儿,又重新聚焦。
  “咦?”朵朵揉了揉额角,“我刚才……我好像玩了个特别好玩的游戏,对不对呀刘星哥哥?”
  “对。”刘星把两瓶喷雾收进系统背包。
  “夏雨突然皱起脸:“那个游戏是怎么玩的来着……我只记得我在旁边看着,好像我也不能玩还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哥的魔术真的好厉害,能把朵朵变成大人,太牛了。”
  朵朵摸着胸口,又低头看了看裙摆下自己磨红的膝盖。
  她拼乐高的时候明明还没有这些酸痛呢,但现在腰也有点酸,屁股也有点热热的,身子像被谁摇散了架。
  但她使劲想也想不起来更多,只剩下“刘星哥哥表演了特别神奇的魔术”、“玩了个很好玩的游戏”这两个念头。
  “我也忘了具体怎么玩的了。”朵朵老实说,“可是我觉得,肯定很好玩的。刚才那种感觉……就是,嗯,很开心很开心的感觉。”
  夏雨坐在小板凳上,看看刘星,又看看朵朵,脑海里隐约残留着“自己想玩却不能玩”的模糊记忆,心里酸溜溜的。
  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啥忘了,那酸到后来也莫名散掉了。
  朵朵临出门时,脱下小雨的拖鞋,换上自己粉红色的小凉鞋,背上书包。
  夏雨站在茶几边,翻着还没拼好的乐高战舰,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那种酸涩散掉后,反而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微微发闷的茫然感。
  朵朵转回身来,走上前认认真真抱了刘星一下。
  她的脸刚好到他的胸口,双手只能环住他的腰,小脑袋贴在刘星的T恤上。
  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然后抬起头,脸上两个酒窝深深凹陷:“刘星哥哥,下次我还来找你玩那个游戏,好吗?”
  刘星低头看着这个小不点,她眼睛里全是星星,亮晶晶的。
  他揉了揉她的发顶,把她两个小辫子揉得翘起来:“行,下次有空再玩。”
  朵朵“嗯”了一声,松开他,蹦蹦跳跳地出了门。门口的楼梯间传来她下楼的轻快脚步声,越来越远。
  夏雨在后面看着朵朵抱着刘星的背影,嘴又瘪起来了。
  他蹲在茶几边,把没拼好的乐高一块一块掰开,又拼上,再掰开,终于把心里那股窝囊的感觉憋出一句话:“下次妈妈在家的时候,我也要让哥哥给我表演那个魔术。”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2:16:53

第24章 醉奸体验(上)
  周日中午,刘星盘腿坐在自己床上,盯着系统任务栏里新刷出来的那条高亮任务,眼睛都在发光。
  “醉奸体验。任务奖励:25000淫乱点。”
  两万五。
  这个数字让他心跳都快了两拍。
  上一回“电车痴狼·虚化三重奏”也不过两万点基础奖励,加上加成才两万五。
  这笔买卖要是做成,距离激活淫魔乐园的十万大关就又近了一大步。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确认。
  任务详情弹出来:“深夜零时后,于宿主所在城区任意夜场酒吧附近,寻找一名醉酒的适龄女性,带至偏僻处实施性交内射。任务要求:受害者须处于醉酒但未完全丧失意识的状态,性交过程中须有至少一次受害者对施暴者的身份误认。系统将全程拍摄并自动打码。完成评定S级可获额外加成。”
  刘星吹了声口哨,关掉系统光幕,翻身下床。大白天的,离午夜还早,他得先养精蓄锐。
  他趿拉着拖鞋晃进客厅,刘梅正蹲在阳台上给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松土,嘴里念叨着“怎么又黄叶子了”。
  夏雨趴在地板上拼乐高,夏雪窝在沙发里翻杂志,戴明明盘腿坐在茶几边啃苹果,整个家一派周末午后的闲散气氛。
  “妈,晚上吃啥?”刘星一屁股坐到夏雨旁边,顺手拨了下他刚拼好的战舰炮台。
  “别动!”夏雨立刻炸毛,赶紧护住。
  刘梅头也没回:“冰箱里还有排骨,炖个汤,炒俩菜。你们几个别老挤在客厅,该写作业写作业去。”
  刘星哦了一声,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今晚的路线。
  小区一公里外有家叫“夜宴”的酒吧,开业快两年了,每逢周末门口就堆满喝吐的男男女女。
  他在那儿附近晃悠过几次,地形还算熟。
  时间磨到晚上十点半。
  夏东海从书房出来催孩子们睡觉,夏雪和戴明明回了房间,夏雨刷完牙爬上了上铺。
  刘星假装关灯睡下,耳朵一直竖着。
  客厅电视响到十一点,然后是父母卧室门关上的声响,整个家渐渐沉入深夜的寂静。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视野右上角的系统时钟跳到零点整。
  刘星掀开薄被,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他没开灯,摸着黑套上T恤和休闲裤,又从抽屉里摸出手机和家门钥匙。
  上铺的夏雨睡得口水直流,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念了句“朵朵我也想和你玩游戏”。刘星等了片刻,确认他睡实了,才无声地拉开房门。
  客厅漆黑,爸妈卧室门缝下没透光。他走到玄关,轻手轻脚换上运动鞋,然后心念一动。
  气息遮蔽,启动。
  他这次把技能开到五成左右。
  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他像一团移动的空气滑出家门,反手把防盗门掩上。
  老式居民楼的楼梯间里只有水箱的嗡嗡声,感应灯一直沉寂。
  出了小区大门,夏夜的热风裹着烧烤摊的焦香和啤酒味扑在脸上。
  刘星双手插兜,顺着人行道往东走了大约有多分钟,拐过街角,就瞧见“夜宴”酒吧那荧光蓝的招牌在梧桐树影里一闪一闪。
  门外站着一撮人,有靠着电线杆抽烟的,有蹲在马路牙子上抱着手机嚎哭的,还有几个年轻男女勾肩搭背在唱跑调的歌。
  出租车排了一溜,等着拉最后一波散场的客人。
  刘星在街对面的便利店门口站定,背靠冰柜,装出副等同学的样子。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游走,筛过一个又一个目标。
  那个吐在垃圾桶旁边的胖男人肯定不行。
  两个穿着吊带裙勾肩搭背唱歌的女孩,其中一个看着太清醒,还有个被男朋友半拖半抱的短发女人,男朋友搂得太紧,不好下手。
  等了好一阵,刘星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酒吧门被从里推开,三个女孩踉跄出来,中间那个被左右架着,两条腿基本是拖在地上走的。
  她身上穿着件酒红色紧身包臀裙,裙摆已经皱到大腿根,露出一截肉色丝袜的边缘。
  脚上一只高跟鞋掉了,另一只还挂在脚趾上晃悠。
  长发糊在脸上,勉强能看出五官。
  “叫你少喝……几杯你非不听……”左边那个女孩自己也站不稳,说话大着舌头,“明天……你明天怎么当新娘子啊。”
  “今天是结婚前的‘放纵日’(单身派对)……我还能……喝!”中间的女孩扬起一只手,在半空中乱挥,“最后一杯嘛……”
  右边那个女孩掏手机看了看时间,骂了句脏话:“我叫的车被取消了!这破地儿!”她费力地把中间女孩架到酒吧门口的台阶上让她坐下,然后转身拉着另一个女孩走到路边去叫车。
  中间的年轻女子独自坐在水泥台阶上,脑袋耷拉在膝盖中间。
  她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光脚,脚底板沾了灰,高跟鞋散在旁边。
  酒红色裙子被撑得紧绷绷的,领口歪向一侧,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
  刘星过了马路。
  他走到台阶前蹲下,伸手拨开糊在她脸上的头发。
  一张被酒精烧得通红但仍掩不住姣好五官的脸露出来,大约二十四五岁,皮肤底子很白,眉毛纹得细长,鼻梁挺直,嘴唇因为醉酒而微微外翻,口红已经蹭花了下巴。
  睫毛膏被泪水和汗渍洇开,在下眼睑留了一圈黑印。
  “唔……干……干嘛?”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瞳孔无法对焦,盯着刘星看了两秒又闭上了。
  刘星没应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马路边的方向,她那两个闺蜜还在弓着腰对着手机戳屏幕,嘴里骂骂咧咧。
  他弯腰捞起女子掉在台阶下的那只高跟鞋,然后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年轻女子的头歪进他胸口,嘴里嘟囔着含混不清的音节。
  刘星把气息遮蔽的强度往上调了一档,周围几个还在门口抽烟的人目光越过他时就像越过一块人行道上的广告牌,毫无停留。
  他抱着她拐进酒吧旁边那条漆黑的巷子。
  巷子直通后面一个九十年代建的老公园,路灯坏了大半,这个点除了流浪猫狗几乎不会有别人。
  球鞋踩在碎砖渣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头顶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女子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侧面,带着白葡萄酒和呕吐物混合的酸馊味。
  公园深处有张木质长椅,椅面漆都掉光了,生锈的铁艺扶手上爬着些牵牛花藤。
  刘星把她放在长椅上,让她的后背靠着扶手,两条腿搭在椅面上。
  年轻女子哼了一声,脑袋歪向一侧,手臂无力地垂到椅子外面,指尖差点拖到地上。碎发粘在她汗湿的额角上。
  刘星直起身,环顾四周。
  公园里黑得只剩远处路灯透来的昏黄光晕,静得能听见蟋蟀的鸣叫。
  他脱掉自己T恤扔在椅背上,然后解休闲裤裤带。
  裤子滑到脚踝时,那根已经半勃的鸡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在夜风里晃了晃。
  他弯下腰,先脱她那件酒红裙子。包臀裙是侧边拉链,拉链头藏在腋下。刘星摸索着拉下来,裙子松懈,从她肩头剥落。
  里面是黑色蕾丝半杯胸罩,乳沟处有颗小小的红痣。两个乳房被托得高高的,皮肤在夜色里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他解开胸罩后背的挂扣,罩杯松脱,乳房跳出来,奶头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收缩变硬,从软塌的肉粒变成深色的硬石子。
  女子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嘴里又含含糊糊地发出声音:“冷……好冷……”
  刘星动作没停。
  他把裙子从她胯骨往下拉,连带将内裤和撕裂的丝袜一起褪掉。
  内裤裆部黏糊糊的,被汗和分泌物浸得半透明。
  他拎着那条薄薄的黑色丁字裤瞧了瞧,随手丢在草地上。
  现在她全裸了。
  刘星退后一步看。二十多岁女郎的肉体在昏暗光线下铺展在旧长椅上,皮肤因为酒精作用泛着浅粉。
  乳房饱满得像倒扣的圆碗,躺下后微微往腋下坠,乳根底部的轮廓让人想把手掌贴上去掂一掂。
  小腹平坦,肚脐眼是小小的椭圆形。
  胯骨向两侧张开,阴阜饱满,阴毛显然是修剪过的,只留了倒三角那一小撮,毛根黝黑发亮。
  两片大阴唇肥嘟嘟的挤在一起,中间的裂缝紧紧闭合。
  大腿因为醉酒而无力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让阴户看起来更加凸出。
  她忽然又开腔了。
  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带着醉酒人特有的黏糊和没由来:“琳琳……咱们说好的,今晚不放倒我不许走……我还能喝……”她说着挥了下手臂,差点从椅面滚下去,刘星伸手按住了她。
  “你还没喝够啊?”刘星压低声音,用一种温柔带笑的语气接话。
  他跨上长椅,两条腿分跪在她腰两侧,俯下去贴近她的脸。
  她的呼吸热烘烘地喷在他脸上,睫毛抖了抖,半睁开眼。
  “你是谁……”她眯着眼,伸手去摸刘星的脸,手指软塌塌地滑到他下巴上,“你好像……好像我们家那个……唔,李铭?”
  刘星心想,李铭八成就是她那个未婚夫。
  他把脸凑得更近,嘴唇贴在她耳朵边上,用气声说:“是我啊,你老公来接你了。你们闺蜜也太不仗义了,把你一个人扔门口。”
  “老公……”她的眼神瞬间软下来,嘴角翘起,两个酒窝在潮红的脸颊上深陷下去,“你怎么才来……我叫你可半天了,你都不理我。”这句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就绕上来搂住了刘星的脖子,无名指上那枚钻戒硌在他后颈皮肉上,冰凉凉的。
  “我现在不是来了吗。”刘星顺势把全身重量压上去。他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胸贴着胸,腹贴着腹,耻骨抵住她的耻骨。
  两人之间一丝缝隙也没有,彼此体温迅速交换。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乳肉脂肪传导到自己胸口,节奏紊乱而急促,是酒精在血管里作祟。
  他自己的心跳也加快了些,但那是兴奋。
  女子被他压得闷哼一声,两条腿本能地分开,让他的腰胯嵌进她腿间。
  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刚好夹住他半硬的鸡巴柱身,湿热柔软的触感隔着包皮传上来。
  “老公你今天怎么感觉沉了点……”她含糊地嘟囔,搂着他脖子的手松了,改去摸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偷吃我的喜糖吃胖了。”
  “没胖,是你喝多了没力气。”刘星顺着她的话往下编。
  他右手伸到下面,扶住自己已经彻底勃起的鸡巴,龟头顶在她阴户肉缝上。
  那里还是干的,只有被体温捂了一整夜捂出的微微潮热。
  他用大龟头在她大阴唇上来回蹭,把那两片肥肉挤开又合拢,又蘸了点自己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抹在阴蒂头的包皮上。
  “唔……你别闹……痒……”她扭动胯骨想躲,但被刘星的体重压着,扭来扭去只是在两人耻骨之间增加了更多摩擦。
  阴蒂在鸡巴柱身的反复碾蹭下开始充血,从包皮里探出小半个头。
  刘星趁她还在迷糊,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被酒精烧得发烫,口红残留的蜡质感蹭在刘星嘴唇上。牙关是松的,舌头无意识地瘫在嘴里。
  刘星把舌头伸进去时,她本能地含住吸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口水从两人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子上。
  “呜……老公你嘴里怎么没那个……我送你的那支电子烟的味道了……”她偏开头,皱着眉,努力睁大眼想看清身上的人。
  但酒精让她的瞳孔持续涣散,视野里这张脸一会儿像李铭一会儿又不那么像。
  “电子烟抽完了,还没来得及买新的。”刘星面不改色。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颈侧。那里的皮肤薄,底下血管跳得厉害。
  他用舌尖从锁骨窝一路舔到耳根,留下湿亮的唾迹。
  女子的身体抖了一下,阴道口不自觉地收缩,渗出一丁点儿透明的黏液,正好沾在刘星龟头上。
  “嗯……老公你舔我脖子的时候好像……以前不是这个角度……”她还在努力思考,但脑子是坏掉的,每句话都像是从嘴里舀出来的。
  “因为今天你喝醉了,感觉不一样。”刘星的嘴继续往下。
  他的嘴唇含住她右边乳头,那个刚才在空气里冻硬了的深色肉粒现在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收缩得更紧了。
  他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头,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啊……别……别咬……”她叫出声。
  但两只手不但没推开,反而抱住了刘星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身体在记忆,这套前戏动作对准新娘来说太熟悉了。
  李铭每次碰她这里的时侯,也是这样先轻后重。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快地认定了这个人是丈夫,阴道口的黏液分泌得更多了,沿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条。
  刘星趁机把左手伸到两人交缠的下半身,手指蘸满那些渗出来的淫水,用中指尖绕着她阴道口画圈。
  那里的温度已经烫手了,阴唇从刚才的干燥外翻变成湿淋淋的张开,阴蒂从包皮里挺出来,有豆粒那么大,硬得微微发抖。  他中指慢慢往里推,一节节没入,直到碰到阴道壁密密麻麻的褶皱和深处那团软肉。
  她的阴道很会吸,手指刚进去,四周的嫩肉就跟着围过来,又热又紧。
  “唔……老公我还没洗澡……下面会不会有味道……”她一边呻吟一边还在操心这种事。
  “没有味道,香得很。”刘星随口搪塞。
  他开始用中指在她阴道里抽送,频率不快但幅度大。
  指腹在阴道前壁摸索,找到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点,曲起指节一按。
  “呀!”她的腰弹起来,子宫口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手指上。两条腿不自觉地收拢夹住他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死命痉挛。
  刘星没给她喘气的工夫。他拔出湿淋淋的手指,换成龟头顶上去。
  龟头整个表面都被她的淫水浸得湿滑,抵在阴道口时不再有任何阻力。那穴口已经张开了,能看见里面嫩粉色的软肉在翕动,像等着被塞满。
  “老婆,我进去了。”刘星贴着她耳廓说,热气灌进她耳蜗。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叫她老婆,为了把这场戏演足。
  “嗯……进来嘛……今天我和好多帅哥跳了舞……老公我对不起你……我想你了……”她彻底酥软了,两条腿自己分得更开,脚后跟在椅面蹭出吱吱声。
  刘星挺腰一送。
  大龟头撑开阴道口陷了进去。
  虽然后面已经有了充分润滑,但紧窄程度还是不一般。
  龟头刚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那些软肉会自动从四面八方吸上来,如数条小蛇同时蠕动。
  他咬着后槽牙继续往前推,冠状沟刮过阴道壁上一道道褶皱,龟头碰到宫颈口时停了下来。整根鸡巴还有将近三分之一留在外面。
  “呃……老公你今天……你下面感觉粗了好多……”她皱起眉,眼睛半睁开又闭上。
  被酒精荼毒的脑子一时转不过来,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屄道深处又是一阵淫水涌出,浇在刚插进去的龟头上。
  刘星开始缓慢抽送。
  他没有马上大开大合地肏,只是浅浅地拔出再轻轻插回,每次幅度不超过几厘米。
  这么做的目的是让阴道适应尺寸,同时也是因为“正体贴合式”的重点不在于活塞运动。
  他把全身重量实实在在地压在她身上,耻骨紧压耻骨,鸡巴根部死死抵住阴蒂。
  每当他往前挺腰,不光是龟头在阴道里往里顶,耻骨也同时碾过阴蒂头,酥麻感从那个小豆子窜到尾椎,再从尾椎扩散到整个盆腔。
  “嗯……嗯……老公你动一动嘛……别光压着……”她开始不满地扭屁股。
  “别急。”刘星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下身继续维持这种碾压式的缓慢动作。
  他的鸡巴在阴道里不抽插,只是上下研磨,龟头在宫口那块软肉上画圈,根部有节奏地挤压阴蒂。
  这种刺激对清醒的女人来说可能温吞,但对一个酒精上头的身体而言,就像在油锅里慢慢升温的温水,看似平静,却在不知不觉间让人浑身酥麻。
  果然,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两团白腻的乳房被刘星胸膛压成扁平状,但在两人身体错动时,乳肉会从侧面挤出,奶头刮在刘星胸口的皮肤上,传来密集的电麻感。
  她的双臂重新缠上刘星的背,指甲开始在刘星的肩胛骨附近抓挠,留下浅红的痕迹,那是身体快要抵达高潮前的本能反应。
  “老公……我好热……浑身都好热……”她哼哼着,两条腿缠上刘星的腰,大腿内侧紧贴他的胯骨,用脚后跟抵住他的尾骨,主动把他的下体往自己方向压。
  刘星顺势稍稍加快了研磨频率。
  耻骨与阴蒂的摩擦从有节奏的挤压变成高频震动,龟头持续抵在宫口上磨,把宫颈口的软肉顶得往子宫方向凹陷。
  她整个阴户都泛起了充血的深红色,阴唇外翻得像两片肥厚的花瓣,阴道口箍着鸡巴柱身,随着身体的晃动挤出黏稠的淫水泡沫,发出“咕唧咕唧”的细响。
  “不行了……老公我不行了要去了……齁……”她的呻吟突然拔尖,打直的脚背弓成新月,小腿肚的肌肉突突跳。
  阴道内壁突然剧烈收缩,宫口张开,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
  她被压在自己身体上的这根陌生大鸡巴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刘星没有动。
  他依旧保持着正体贴合式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趴在她身上,让痉挛的阴道死命吸附着鸡巴。
  他的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能感觉到她的颈动脉像要炸开一样狂跳。
  过了半晌,她缓过劲。四肢从打挺的状态瘫软下来,两条腿从刘星腰上滑落,无力地分垂在长椅两侧。
  她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角却翘着餍足的傻笑,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李铭你今天好厉害……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呃,这么会肏屄……”
  刘星知道她还在误会。这正是任务要求的效果。
  他慢慢撑起上半身。
  两人胸腹分开时,被压了许久的乳房重新恢复原状,乳肉上印着他胸骨的压痕,在昏暗中像两团白面饧过了头。
  她的小腹上湿淋淋的全是汗,有他自己的,也有她的。
  更下面,两人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阴毛全被淫水打湿成绺绺,鸡巴根部和卵蛋上挂满了透明黏丝,椅面上积了巴掌大一块水渍。
  “换个姿势。”刘星拍拍她的大腿外侧。
  “嗯……老公我想在上面……”她迷迷糊糊撒娇。
  但刘星没打算让她在上面。
  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撑不住。
  他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面朝椅背跪在长椅上,上半身趴着,臀部撅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塌出一道深沟,浑圆的大腿劈开,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之间是刚才被操得还没合拢的湿红屄口,还在不停往外冒淫水。
  屁眼是褐色的紧闭小孔,周围一圈细细的褶皱。
  刘星重新跪到她身后。他扶着鸡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龟头刚碰到阴唇,整根东西就被自动吸了进去,直没到底。
  “齁……!”她的反应比刚才激烈十倍。
  后入式插得太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刚高潮过仍在敏感抽搐的宫颈口,半颗龟头陷进了子宫腔里。
  她的上半身整个人弹起来,双手抓着椅背的铁艺花纹,头发甩到前面,露出满是汗珠的背脊。
  刘星不管她能不能受得了,开始大力抽送。
  他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尽可能拔到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插到底,小腹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老公慢点……慢点……齁……李铭你要我死啊……!”她被肏得语无伦次,嘴里骂着未婚夫的名字,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迎合撞击的节奏。
  臀肉被撞得翻出一层接一层的肉浪,刚才高潮残留的淫水被新一发抽插带得四处飞溅,滴在椅背和草地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刘星闷头猛干了大约十数分钟,感觉腰眼开始发酸。这具身体虽然系统强化过鸡巴的尺寸,但连续高速输出的体能消耗还是让他的腿开始打颤。
  他喘着粗气,把抽插的节奏放慢了些,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乳房。
  五指陷进饱胀的乳肉,揪着奶头往外拽,两颗奶子在他掌心里轮流变着形状。
  但射精的感觉越来越近了。
  刘星咬着后槽牙,最后冲刺了将近一阵,然后猛地一把将她上身拉起来,让她后背贴着自己胸口。
  他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整根鸡巴全部插进子宫,马眼张开。
  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
  第一股打在子宫壁上,她发出了今晚最高亢的一声齁叫。
  第二股灌满宫腔,她翻起白眼,身子在刘星怀里剧烈抽搐。
  第三股第四股跟着喷进去,子宫被灌得胀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来。
  刘星又补了好几下,把她抱在怀里保持着插入姿势不动,感受精液慢慢从子宫口溢出,顺着阴道淌出来,沿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流。
  良久,他才拔出已经半软的鸡巴。屄口发出“啵噗”一声,接着大团白浊浆液涌出来,沿着会阴淌在长椅上,又滴在草地上积成一小滩。
  年轻女子瘫软在长椅上,侧躺着,两条腿还在不自主地抽搐。
  屄口和屁眼之间全糊满了半透明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在昏暗路灯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刘星喘着粗气,坐在她旁边的草地上,后背靠着椅腿。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中响起,但他暂时没心思去听,只是仰头看着头顶梧桐叶间漏出的碎星,咧了咧嘴。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2:27:09

第25章 醉奸体验(下)
  这种可以随意肏干未婚人妻的机会确实难遇。刘星抱起年轻女子又坐在了长椅上,两人保持对面坐位的姿势。
  他把鸡巴埋进她体内,龟头陷在子宫口里,被高潮后仍在痉挛的阴道密密实实地裹着。
  女子双臂挂在他脖子上,脸贴在他肩窝里,呼出的热气又湿又烫,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叨着“老公”两个字。
  “还没完呢。”刘星低声说了句,双手托住她的臀瓣两侧,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鸡巴退出大半,又重重按下来。
  “咕唧”一声,龟头重新撞开宫颈口,整根巨物连根没入。
  “齁……!”女子的后背猛地打直,两个乳房在刘星胸口挤成两坨扁圆的白肉饼。
  她仰起脖子,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银线滴在自己锁骨上。
  刘星开始在这个姿势下大力抽送。
  对面坐位的好处是两人贴得够紧,鸡巴每次插入都能顶到子宫最深处,而且耻骨刚好碾在阴蒂上,每一下撞击都让那颗充血的小豆子被反复挤压。
  女子的两条腿本来环在他腰上,被肏了几下就彻底软了,小腿无力地垂在长椅两侧晃荡,高跟鞋早就不知道甩到哪去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与肉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公园里格外清脆。
  女子被肏得浑身泛粉,汗珠从脖颈滚到乳沟,再顺着小腹往下淌,在两人交合处积成黏稠的白浆。
  她翻着白眼,嘴里的呻吟已经听不出字眼,全是“嗯嗯啊啊齁齁”的无意义音节。
  “老公……老公我真的不行了……里面好胀……要尿了……”她突然浑身痉挛起来,指甲掐进刘星后颈的皮肉里。
  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宫口像小嘴一样咬住龟头前端,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来。
  刘星被她一浇,腰眼也跟着发酸。他咬着牙猛插了最后几下,然后整根鸡巴全部捅进子宫,马眼张开,第二泡浓精喷薄而出。
  “咕噜噜噜噜噜噜!!”
  “齁唔唔唔……!!”女子弓成虾状,子宫被灌得胀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她翻着白眼瘫在刘星身上,两条腿彻底脱力,脚趾却还在抽搐。
  屄口被撑成O型紧紧箍着鸡巴根部,但堵不住的精液还是从缝隙里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在长椅上积了一小滩。
  刘星喘着粗气,抱着她歇了片刻才把半软的鸡巴拔出来。洞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接着大团白浊浆液涌出来,“啪嗒啪嗒”滴在椅面上。
  他把女子放回长椅,让她后背靠在铁艺扶手上。
  她已经彻底瘫软了,两条腿无意识地大张着,阴户外翻,屄口还在不停往外冒精液,沿着会阴淌到屁眼上,再顺着椅面流到草地上。
  酒红色包臀裙被扔在一旁,黑色蕾丝胸罩挂在椅背,撕裂的肉色丝袜团成一团塞在长椅底下。
  全裸娇躯上满是汗渍、口水、精液的混合痕迹,在昏暗路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刘星站起来,从草地上捡起自己的T恤和休闲裤套上。
  他低头看了眼还在抽搐呻吟的女子,嘴角翘了翘。
  然后转身,全程开启气息遮蔽,消失在公园深处的梧桐树影里。
  他也不收拾现场。精液和淫水留在椅上、草上、她的大腿内侧,全都没擦。
  倒不是忘了,是他懒。
  系统出品的痕迹擦除喷雾向来只用在自己身上,至于留下什么场面,那得看是谁的场面。
  反正这女人明天酒醒后,会有人帮她收拾的,轮不到他操心。
  刘星双手插兜,吹着口哨穿过公园的鹅卵石小径,从另一个出口拐上回家的路。视野右上角的系统提示正在滚动:  “任务【醉奸体验】完成。正在进行录像存档……宿主身份已自动打码。任务评定:S级。奖励淫乱点数:25000。额外加成:受害者全程将施暴者误认为其未婚夫,满足任务特殊条件,额外奖励5000点。当前淫乱点余额:80100。”
  他咧嘴笑了。
  点数八万多了,距离十万大关只差不到两万,淫魔乐园的图标在视野边缘闪烁的频率越来越高。
  他加快脚步,身影融入凌晨深沉的夜色。
  公园长椅上,年轻女子还没完全失去意识。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离开了,鸡巴从体内抽走留下空荡荡的凉意,阴道口和子宫里全是热乎乎黏糊糊的液体。
  她想睁开眼睛,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嘟囔:“老公……李铭……你怎么走了……我冷……”
  她伸手在空中软绵绵地捞了一下,什么也没捞到,手臂又无力地垂回椅面。酒精和两次激烈交配的疲累彻底吞没了她,意识沉进一片混沌里。
  但身体还保持着刘星离开时的姿势:两条腿大敞着挂在长椅两侧,屄口外翻露出里面被操得充血的嫩肉,精液混着淫水还在往外淌,在椅面上积成巴掌大的水渍。
  夜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但醉得太深,连蜷缩起来给自己保暖的力气都没有。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
  公园碎石路上传来三个人的脚步声和含混的说话声,夹杂着玻璃酒瓶碰撞的叮当响。
  三个在附近工地干活的农民工刚下了夜班,每人手里拎着半瓶二锅头,喝得脸上泛红。
  他们的工装还没来得及换,蓝色帆布外套上沾满水泥灰和汗渍,脚上趿拉着解放鞋,鞋底磨得见了里衬。
  年纪最大的那个老张,快五十了,络腮胡花白,在工地上开搅拌机。另外两个是三十出头的表兄弟,大李和小李,在同一个工地上扎钢筋。
  三人本来打算走这条近路抄回工棚睡觉,结果走到公园中心,老张忽然顿住步子,酒瓶悬在半空,眯着那双被水泥灰糊得通红的眼睛盯着前方。
  “你们瞧那边……那儿是不是有个人?”老张下巴朝梧桐树下的长椅方向努了努。
  大李揉揉眼睛,顺着方向看过去。昏暗的路灯下,长椅上确实有个人形的白影。走近几步再细看,他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那是个女人。
  年轻女子,全裸。
  两条腿大张着挂在长椅两侧,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
  裆下那个肉洞还在往外冒白色浆液,顺着椅子边缘往下淌。
  她的脸侧向一边,头发糊在脸上看不清五官,但身体线条在昏暗光线里还是能看出年轻女性的紧致轮廓。
  乳房饱满,腰肢纤细,阴户被操得发红肿着,大腿内侧全是湿痕。
  大李咽了口唾沫,喉头滚动的声音大得自己都觉得尴尬。
  他转头看向表弟小李,发现小李的眼睛已经直勾勾地钉在女人的阴户上,嘴唇干得直舔。
  兄弟俩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老张。
  老张也没说话。
  他从事这个行业快二十年,睡过的女人只有一个,是他老婆,五年前跟人跑了。
  工地上那些工友偶尔凑钱去发廊找小姐,他从来没去过,嫌贵。
  但眼前这个,不用花钱。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附近没摄像头吧?”
  大李立刻回头扫了一圈。公园里路灯坏了大半,黑漆漆的一片,只有远处入口那儿有一盏还亮着的。梧桐树荫把半边公园遮得严严实实。
  “没,连路灯都是坏的,肯定没监控。”
  老张把酒瓶搁在草地上,开始解帆布外套的扣子。
  他的动作里有种谨慎的决断,那张被岁月和苦力磨得粗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解扣子的手指在抖。
  大李和小李见老张已经动手了,也不再犹豫,各自把酒瓶一搁就开始脱衣裤。
  三人的工装、背心、解放鞋很快散了一地,露出三个常年体力活练出的精壮身体,皮肤黝黑,肌肉结实但线条粗糙,手臂和肩膀上到处是钢筋水泥蹭出的疤痕。
  老张蹲到长椅前,伸手在女子脸上拍了两下。
  力道不重,但也不轻,带着确定她是否清醒的实用主义。
  女子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眼皮动了动但没睁开,嘴里嘟囔了句含混不清的音节。
  老张确认了,没醒,但还活着,身体有反应。
  “能肏。”他回头对大李和小李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然后一把将女子从长椅上拖下来,让她跪趴在草地上。
  女子被这么一折腾,有了一点反应,但完全来不及思考。
  她脑袋垂着,头发扫在草叶上,嘴里含含糊糊地抗议:“嗯……别动我……我要睡觉……”
  没人理她。
  老张跪到她身后,手掌按在她后腰上用力往下压,让她撅起屁股。
  他另一只手扶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不算长,但常年体力活练出来的肌肉让那根东西又粗又硬,龟头黑红发亮,柱身爬满青筋,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对着女子还在冒精液的屄口,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噗嗤!”
  刘星刚射进去的精液成了现成的润滑,鸡巴顺滑地撞进阴道深处,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
  女子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但酒精让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些信号,只是用手指在草地上抓了一把草叶,本能地扭了扭屁股想躲。
  老张低头盯着自己的鸡巴在那个陌生女人的屄里进出,牙关紧咬,没说话,只是一下一下地挺腰。
  他不是不会说骚话,是从没机会说。
  二十年的性压抑让他此刻的沉默比任何粗口都更有重量,每次插入都像是把二十年的憋闷全凿进这个女人体内。
  抽送节奏暴力而单调,每一下都拔到只留龟头,然后狠狠撞回去,小腹撞击臀肉的声响在凌晨的公园里回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大李绕到前面,抓着她头发强迫她仰起脸。
  女子迷迷糊糊睁开眼,视野里什么都看不清,只隐约觉得面前站了个人影。
  然后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力道不重但够让她本能地张开嘴。
  她那张被酒精麻痹的脸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根散发着浓重汗味和尿骚味的鸡巴就已经捅进她嘴里。
  “唔……呜呜呜……”她摇头想躲,但头发被大李死死攥住,脑袋根本动不了。
  粗粝的手掌扣着她后脑勺,一下一下把她的头往胯下按,鸡巴连根捅到她咽喉深处,堵得她干呕。
  她舌头本能地去顶,舌尖反而舔在柱身下缘,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大李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操他妈的,这娘们好舌头会舔的。”大李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快速抽插。
  每次都插到喉咙深处,把她干呕的反应当成口交服务。
  女子眼泪鼻涕全下来了,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缺氧让她的意识更加模糊,但脸颊上另眼一热,那是大李的卵蛋撞在她下巴上。
  腥臊的汗味、酒气、精液味,全部堵在鼻腔里。
  小李看表兄已经把嘴占了,自己绕到后面蹲下,扒开女子的臀瓣。
  她的屁眼被刘星刚才的淫水和精液润湿了,洞口周围全是黏稠的白浆。
  他一口唾沫吐在她肛门口,用拇指搓了搓,然后扶着自己那根细长微弯的鸡巴对准那个布满褶皱的褐色小孔,慢慢往里顶。
  “嘶……好挤……”小李咧着嘴,龟头刚进去就被括约肌死死锁住。
  但他的耐心比老张强,没有急着猛插,一寸一寸往里推进,感受肠壁被鸡巴撑开时的那种密实的紧裹感。
  女子的屁眼从来没被人动过,紧得不像话,他推进去一半就感觉肠壁在剧烈痉挛,蠕动着排斥入侵物。
  “这屁眼也太窄了,比妓女紧多了。”小李对着女子的屁股拍了一掌,留下浅红的掌印,然后抓住她的髋骨,鸡巴一次全插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
  女子遭上下夹击,口腔被鸡巴堵住,喉咙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咽声。
  屁眼里传来的胀痛让她用仅剩的一点力气去推搡身前的人,但手腕软得像面条,推在大李的大腿上反倒像是在抚摸。
  老张在下面插得最狠,每次都撞到宫颈口,把刘星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又翻了回来,随着新的抽插被搅成白沫,从屄口边缘不停往外冒。
  就这样,三个农民工把她夹在中间,肏嘴的肏嘴,肏屄的肏屄,肏屁眼的肏屁眼。
  女子身下散落着酒瓶、工装外套和解放鞋,膝盖跪在草地上蹭出两块淤青,脊背上爬满了汗珠。
  她含含混混地哼叫着,嘴里的鸡巴越捅越深,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老张先撑不住了。
  他毕竟年纪大,射得也快。
  猛插了几十下后,他闷哼一声,整根鸡巴塞进最深处,龟头顶住宫口,精关一松,浓浊的黄白色精液一股脑灌进女人子宫里。
  “操……”他咬着牙,拔出鸡巴。
  龟头从屄口脱离时发出“啵”的声响,紧接着一大团白浆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退到旁边,蹲在草地上点了支烟,眯着眼看大李和小李继续肏。
  大李看老张射了,也按捺不住。
  他加快在女子嘴里抽送的速度,一只手攥着她头发,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鸡巴根部,几秒后全身一僵,把浓浊的精液全射进她喉咙深处。
  因为射得太多,精液从嘴角和鼻孔呛出来,糊满下巴和脖子。
  “咳咳咳咳……!”女子被呛得猛烈咳嗽,白浊浆液从她嘴里喷出来,溅在面前的草地上。
  她终于有机会大口喘气,眼泪鼻涕口水精液混在一起,糊花了整张脸。
  大李退开后,小李也跟着射了。他在女子屁眼里抽插得最久,龟头埋在直肠深处,马眼张开,精液灌满了整条肠道。
  等他拔出时,肛门收不住,乳白浆液从那个小孔里涌出来,沿着会阴淌到阴道口,和老张刚射进去的新鲜精液混作一滩。
  女子跪趴在草地上,浑身发抖,三个肉洞都在往外冒精浆。
  她的意识还在断断续续地运转,隐隐约约知道自己正在被不止一个人侵犯,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她张了张嘴想喊救命,喉咙里却只挤出一串沙哑的音节,连自己都听不见。
  老张抽完半支烟,忽然站起来,走到草地边捡起自己的手机。
  他用的老人机,屏幕裂了好几道缝,键盘上的数字都磨掉了漆。
  他翻开通讯录,拨了个号码。
  响了七八声对方才接,那头传来同样带着酒气的粗嗓门:“老张?大半夜的你干啥?”
  “老王,带上你那几个兄弟,来人民公园那个没灯的亭子旁边。”老张一边说一边瞅着地上还在抽搐的女人,“有免费的屄可以肏。”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爆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你他妈别涮我!哪有这种好事?”
  “我没涮你,老子刚肏了两发,现在老李兄弟俩也还在公园那边。”老张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你爱来不来。”
  他挂了电话,又给另一个工友打了过去。
  大李和小李也掏出自己的手机,各自拨号。大李打给同班组的几个钢筋工,小李打给隔壁工地的老乡。
  三人的电话在凌晨的京城不同角落炸开了锅,内容惊人一致:公园里有个醉了酒的骚娘们,全裸,能肏,免费,速来!
  第一个赶到的是工棚里的老赵。
  他住在公园附近废弃工棚临时床上,接到电话连外套都没穿,穿着大裤衩和拖鞋就跑过来。
  远远看见草地上那个白花花的人形和旁边站着的三个工友,他眼睛都直了。
  “操!还真他妈有这种好事!”
  老赵二话不说脱了裤衩,翻过女子让她仰面躺在草地上,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对准已经被精液灌满的屄口狠狠捅进去。
  他的鸡巴又粗又硬,龟头因为常年手淫磨得角质化,插进阴道时刮擦感格外明显。
  女子被肏得身体往上窜,脑袋顶到树根,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嗯……不要……不要再插了……”
  没人理她。
  第二波来了五个人。他们抄起附近的共享单车往公园方向骑,冲到公园时身上带着工地特有的水泥粉尘和汗臭味。
  五个人围成一圈脱裤子,有的已经硬了自己撸,有的蹲下去揉女人乳房,有的掰开她嘴巴往里塞鸡巴。
  女子被五六只手同时按住,身体根本动弹不了,奶头被掐得发紫,乳肉上到处是牙印和掐痕。
  第三波又来了六个人。
  这一波是隔壁工地干活的,有瓦工有木工还有开挖掘机的,年纪最小的才刚满二十出头,脸还带着稚气,但脱裤子的动作丝毫没犹豫。
  他们来晚了,看到前面的人已经把女人的嘴和屄都占了,有人等不及直接掰开她屁眼往里塞,有人在旁边自己撸到硬再凑上去挤位置。
  十几号人把女子围在中间,轮流等着肏她的三个肉洞。往往是刚射完的人退出,马上有下一个接上,一刻不停。
  射进子宫的、射进喉咙的、射进直肠的,三个洞同时被不同男人的鸡巴塞满,每个洞里都灌了不只一次精液。
  后面的人插进去时,前面人刚射的精液就被挤出来,糊在洞口周围,又被新的鸡巴捣成白沫,再被下一发精液覆盖。
  一层叠一层,她的阴户完全被精液泡透了,阴毛结成白糊糊的硬绺绺,大阴唇肿得翻出深红色,整个胯间就像被白浆反复浇灌的糟肉。
  “换姿势!”有人喊了一声,说在岛国色情片里学了个“俯压夹心三插”,要实践实践。
  他们把女子搬到草地上铺开的工装外套上面。老张仰面躺下,双腿微曲,沾满精液的鸡巴垂直竖着。
  两人抬起女子架到他身上,老张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已经被肏得松弛的屄口,又从两腋下伸手扣住她肩头,把她整个人钉死在自己身上。
  大李翻到侧面架住女子后背,一手按住她后颈,另一手撑在草地分担体重。
  他用膝盖顶开她的两条腿,让臀瓣分得更开,然后把一根仍然硬着的鸡巴从斜侧方捅进她屁眼。
  还有个小年轻转过来跪在她头旁,用沾满精液的手扣住她后脑勺,把鸡巴从侧面横向塞进她嘴里。
  三个人同时开始挺腰。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呜呜呜呜呜……”
  女子被两层男躯夹在中间,嗓子干哑得发不出声,只有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那点气音。
  阴道和肛门同时被垂直方向贯穿,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撞。
  每次老张往上顶,鸡巴就在她子宫里搅动。
  每次大李往下凿,直肠里的鸡巴就隔着肉壁碾压子宫后壁。
  两根鸡巴在腹腔深处会合,压力从两个方向同时挤压子宫,让她小腹鼓胀得快要爆炸。
  嘴里的鸡巴又堵住了所有喘息,缺氧的昏眩混着下体的猛烈刺击,让她觉得自己像被活活塞进了一根看不见的刑具里。
  “这他妈也太紧了!”大李压在她后背上,感受龟头隔着阴道后壁与老张的龟头碰撞的触感,“我这根跟他那根隔着肉在蹭!”
  “别停别停,我快射了!”老张闷声低吼,他不顾自己肩膀上的抓痕开始加速往上顶,把女子身体顶得一上一下。
  他扣在她肩头的两只手青筋暴起,指甲陷进她肩窝里。
  大李配合着俯冲节奏,每一次凿入都和老张的顶进同步,两根鸡巴隔着薄膜来回研磨。
  嘴里的鸡巴也扣着她后脑勺加速进出,喉咙口被捅得阵阵痉挛。
  三人同时发动最后的冲刺。
  老张第一个射,精液灌进早已被之前好几发精液泡透的子宫,又从宫口倒灌出来,沿着阴道淌到草地上。
  大李紧接着在直肠里喷发,滚烫的浓精顺着肠壁灌满整个肠道。
  嘴里的那个更是在喉咙深处一口接一口地猛射,浓浆从嘴角和鼻孔呛出来溅在草叶上。
  女子这时连哼叫都不行了,只剩下被碾平的痉挛。
  全身像被十多只手钉死在草地上,三条雄性腿交错压在腿弯上,奶子被挤成扁肉,喉咙里全是浓稠白浆。
  之后其他人又轮番尝试这种姿势。
  有些工人身形笨重,配合起来节奏混乱,但越乱越兴奋。
  女子被肏得失禁好几回,尿液混着精液洒在草地上,空气中弥漫着尿骚、精液、汗臭和烈酒的混合气味。
  这场景持续了不知多久。月亮从梧桐树梢挪到了另一侧,公园里除了粗喘、肉声和含混的脏话之外什么也听不见。
  终于,在不知第几根鸡巴插进阴道之后,女子的身体终于过了极限。她头一歪,两眼翻白,阴道最后一次痉挛过后,整个人彻底没动静了。
  只剩被肏得外翻的屄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动,合不拢的屁眼往外涌精,嘴里淌出最后一口精浆的残余,顺着嘴角流到草地上积成一小滩。
  但没人发现,或者发现了也没人停。
  后面排队的还在等着上,有人硬撸到起再塞进她已经瘫软的嘴里,有人把她翻过来仰面朝天继续骑。
  她被肏得失禁、昏厥、再被操醒、再昏过去,到了最后已经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做梦。
  到凌晨五点多,最后一批人才意犹未尽地提上裤子走了。
  老张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仰面躺在草地上,被晨前最后一波人射得满脸满胸全是精液,大腿内侧、腹股沟、肚脐眼、甚至头发里都糊了白浆。
  屄口还在往外涌精,像合不拢的软管囊,地上积了一大滩白浊浆液,已经把草叶都浸透了。
  老张啐了口痰在草地上,转身走了。
  清晨的太阳从东边升起来。
  李大爷穿过晨雾跑过石径,在靠近公园中心时看见草地上有个白色的东西。
  他还以为是谁乱扔的旧衣服,走近才发现那是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性,双手摊开呈十字形仰面躺在压平了的草地上,浑身被浓得刺鼻的白浊液体从脸糊到腿根。
  他一辈子没见过这种场面,手抖得好几次才掏出老人机拨通报警电话,与此同时不远处还有几个同样早起的人在偷偷拿手机对着这边录像、拍照。
  她醒了。
  先是头皮传来剧烈的刺痛,然后是小腹、胯骨、肛门、喉咙一起涌上来的火焰般的灼疼。
  她艰难地掀开眼皮,视线里是高高的梧桐树和灰蒙蒙的天空。
  想抬手,手臂被某种黏糊糊的东西贴在草地上,扯开时发出胶带撕离的声音。
  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到自己的身体。
  乳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手臂、手指缝之间……全糊满了半干的乳白色浆液,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反光。
  腿间更是一片狼藉:阴户外翻,屄口还在往外溢精,肛门周围全是被肏干后留在上面的精浆结块。
  嘴里有股腥咸黏稠的怪味,她呸地吐了口口水,手背上立刻多了一抹稀白。
  不远处,有好几个拿着手机的人正对着她拍。闪光灯和快门声此起彼伏。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定在那里,然后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不要拍!不要拍!!”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用手护住胸口,又发现下体怎么也遮不住,崩溃地跪倒在草地上,抖得像被人扼住喉咙。
  回忆混着酒精的残响一层层回涌:夜场门口台阶,抽烟的人,梧桐树荫,压在身上的人,低声叫她“老婆”的温柔调子,然后是被掰开大腿,嘴里、屄里、屁眼同时被塞进好几根鸡巴,黑暗中无数张看不清的脸。
  她把脸埋在掌心里,眼泪从指缝往外溅。
  几分钟后,她从草地上找到自己那部摔破屏的手机,颤颤地拨出未婚夫的号码。
  与此同时。
  京城东三环某五星级酒店三楼宴会厅里,婚庆气球和鲜花拱门还悬挂在入口两侧。
  两百位宾客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席位上的瓜子和喜糖被吃得差不多了,有人低头刷手机,有孩子跑来跑去尖叫,司仪满头大汗地频频看表。
  新郎李铭穿着定制西装站在宴会厅入口,手心里全是汗。
  他从伴郎手里接过麦克风,挤出个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啊各位来宾,小惠那边遇到堵车,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请大家再等等。”
  来宾席里响起了理解的掌声,但很快就被一片杂音盖过。
  “嗡。”婚礼大屏幕的LED面板忽然黑了。
  然后出现了画面。
  是高清的。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镜头稳定得不像手机拍摄,清晰得能看见汗珠和毛孔。
  画面里是刚才还在播放新人甜蜜婚纱照的同一块屏幕,此刻正在播放完全不同的内容。
  一个穿酒红色包臀裙的年轻女人坐在霓虹闪烁的酒吧门口台阶上,头发散乱,手里还攥着只剩一根的高跟鞋,嘴里还喊着什么“单身派对万岁”。
  然后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把她从台阶上抱起来,走进巷子。
  画面切转。
  公园长椅上,女人已经一丝不挂,整个人被压在一个瘦高身形的少年身下。
  她勾着那人脖子,嘴里含含混混地叫:“老公……你怎么才来……我要你还爱我……”
  然后画面切换到她跪趴在长椅上,撅着屁股被狠狠肏干,然后是面对面坐在腿上研磨,然后是仰躺在草地上,三个男人同时围上来。
  她的嘴、屄和肛门同时被鸡巴塞满。
  之后是越来越多的人,十多个面孔各异、年龄不等、工装上沾着水泥灰的男人排着队轮奸她,嘴里全是“免费的屄”、“操死这个骚货”、“再他妈来一发”的粗俗脏话。
  最后,镜头定格在她仰面躺在晨光下、浑身糊满白浊精液、双腿大张、屄口还在往外冒精浆的俯拍全景上。
  整个过程虽然经过剪辑但没有一处打码,每滴精液、每声娇喘都清晰收录,播放时长接近半小时。
  婚宴大厅安静了。
  不是安静,是死寂。二百多人同时屏住呼吸,连最闹腾的孩子都瞪大眼指着屏幕。然后伴随几声刺耳的杯盘破碎,尖叫声和惊呼声炸开了锅。
  “我的天!那是新娘子吗?!那是小惠吗?!”
  “她怎么会被……被那么多人在公园里……”
  “老李快别拍了赶紧走,这场婚礼黄了!”
  李铭站在屏幕下方,脸上血色一寸一寸褪去。
  他的未婚妻在他面前的大屏幕上,被一个看不见脸的人肏干了两轮,再被十几个农民工轮奸肛交口爆内射,浑身全是精液。
  这场婚礼再也办不下去了,他李铭从今天起将变成整个社交圈的笑话,永生永世抬不起头。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小惠。
  他手指僵了半晌才划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小惠甜美而虚伪的声音:“老公……李铭……我这里堵车了……你能不能来接我……”
  “你他妈还有脸打电话?!昨天说是出去和闺蜜谈心,结果那个酒吧单身派对是怎么回事?你在骗谁呢?”李铭对着手机吼了出来,声音大得连最后一排的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攥着手机的骨节硌硌作响,手背青筋鼓得像要炸开,“你知道你昨晚干的事,现在都在大屏幕上放着吗?你跟那些人干了些什么?你爸妈都看到了!所有人也都看到了!”
  电话那头的小惠没有回答,也再回答不了什么了。
  李铭把手机猛砸在地上,摔成零件,电池滚到花童的裙摆底下。他快步走出婚宴大厅,头也不回。
  小惠跪在公园草地上,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忙音,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喊不出来,只是把脸埋进自己满是精液的掌心里,蜷缩在晨光下发出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