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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6/12 03:22 / 4298 / 27 /
【小说】我娘是桃花剑仙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2 05:19:29

第十三章
  我飘在半空,看着铁蛋哥进了西院的屋子。
  我本以为娘亲也会跟着进去,但没想到的是,娘亲站在院子里,不仅没进屋,反而身子轻轻一跃。
  她就像一只白色的大鸟一样,直接飞到了房顶上!
  她落脚的地方,离我飘着的半空可近可近了!吓得我心里猛地一跳,赶紧往后退了退,以为是娘亲发现了我呢。
  但我发现,娘亲并没有看向我。
  娘亲低着头,在房顶上慢慢地走了几步。脚上那双昨日新买的白色绣花鞋,踩在我们家黑灰色的瓦片上,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响声。
  房顶上的风吹着娘亲的头发,也吹得娘亲身上的白裙子紧紧贴在了身上。
  被风这么一吹,娘亲的身段全显出来了。尤其是胸脯那里,被风吹得紧紧的,看起来比平时更鼓鼓的了。
  娘亲就这么站在房顶的最高处,望着四周的村落。
  我在半空看着,心里想,娘亲肯定是在看我们的小渔村吧。
  毕竟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了,明天就要走了,娘亲肯定也和我一样有些舍不得。
  娘亲在房顶上站了好一会儿,一动不动。我也顺着娘亲的目光,一直往远处看去。
  我这才发现,娘亲根本不是在看村子。而是在看村子外面、海岸不远的一座孤岛。
  那孤岛里有爹爹的坟。
  我心里一下子就懂了,娘亲是舍不得爹爹吧。
  就这样,娘亲在房顶上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
  天边的太阳都快落山了,变成了一个大红火球。金灿灿的夕阳余晖洒在娘亲的白衣上,给娘亲镶上了一层金边。此时的娘亲看起来,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一样好看。
  风中,我听到娘亲的嘴唇动了动。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地飘了过来:“夫君,我走了…等报仇回来,再带鹭儿来看你。”
  随着这句话说完,我看到一滴清清的眼泪,顺着娘亲被夕阳照得发红的脸颊滑落下来。
  看着娘亲流泪,我心里酸酸的,特别难受。
  我本能地飘过去,伸出小手,想要去替娘亲把脸上的眼泪擦掉。
  可是…
  我的手却直接穿过了娘亲的脸颊,什么也碰不到。
  我只能飘在半空,眼睁睁地看着那滴眼泪,掉在了瓦片上。
  在房顶上,我看着娘亲流眼泪却擦不到,心里又酸又难受。
  我不想再飘在天上了,就顺着房顶游回了后院,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回到身体里,我听到院子里传来轻巧的落地声,是娘亲从房顶下来了。
  等我跑回前院屋子里,娘亲已经在灶房开始做饭了。
  我往里屋看了一眼,铁蛋哥正躺在床上睡得呼呼的,我就没有进去吵他。
  我跑到灶房看娘亲做饭,发现娘亲这次做了好多好多的饭菜。
  “娘亲,怎么做这么多吃的呀?”我好奇地问。
  娘亲一边往灶膛里添柴,一边随口说:“铁蛋现在能吃,就多做了些。”
  我点点头:“哦。”
  等饭全都做好了,外面的天也彻底黑了下来。娘亲把饭菜端上桌,让我去里屋叫铁蛋哥吃饭。
  我跑进屋,推了推铁蛋哥。
  铁蛋哥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我下意识地往他裤裆那里看了一眼,发现原本鼓着的大包,居然已经平下去了。
  咦?妖毒自己消下去了?
  我心里有些纳闷。下午的时候明明鼓得那么大,但娘亲也没给他拔毒呀,怎么就平了呢?
  我挠了挠头,很快就想明白了。难道下午那个大包并不是妖毒发作?而是因为铁蛋哥之前倒立和蹲马步时间太久,憋尿给憋出来的吗?
  想通了之后,我便冲他喊道:“铁蛋哥,吃饭了。”
  铁蛋哥揉了揉眼睛,迷糊地应了一声:“嗯。”
  坐在饭桌前,铁蛋哥甩开膀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他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一边还含糊不清地夸着:“白姨,您做饭的手艺真好,太好吃了,我怎么吃都吃不够。”
  看他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吃得可真多。
  等铁蛋哥放下碗筷,打了个饱嗝,娘亲看着他,突然说了一句:“吃饱了吧?一会儿,去把院子里的马车套上。咱们现在就走!”
  这句话一出,铁蛋哥彻底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问:“现……现在?天都黑透了,不是说明天早上再走吗?”
  我坐在旁边,也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是呀,怎么突然大晚上就要走呢。
  娘亲脸色很平静,声音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立刻走。”
  见娘亲态度这么坚决,铁蛋哥也不敢再多问。他赶紧站起身,跑去院子里手忙脚乱地套马车。
  没过多久,我们就坐上了马车。
  趁着黑漆漆的夜色,马车悄悄地驶出了院子。
  我坐在晃晃悠悠、黑漆漆的车厢里,掀开一点窗帘往外看。
  熟悉的渔村在黑夜里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四周安静极了,只能听到远处海浪一下一下拍打礁石的声音。
  铁蛋哥一个人坐在外面的车辕上赶着车。
  车帘透进来的风吹在脸上,我能感觉到外面的夜风很凉。
  我缩在娘亲怀里,心里觉得铁蛋哥也是挺辛苦的。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2 05:26:04

第十四章
  夜里赶车看不清路,所以马车走得一直很慢。
  马车晃晃悠悠的,我在娘亲怀里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等我再睁开眼时,车厢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有些发白了,天快亮了。
  我掀开一点窗帘,看到外面的路两边都是光秃秃的荒野和树林。
  铁蛋哥在外面赶了一夜的车,冻得缩着脖子,身子随着马车一晃一晃的,但还在咬着牙坚持着。
  我摸了摸肚子,转头对娘亲说:“娘亲,我肚子饿了。”
  娘亲从旁边的包袱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饼,递给我说:“先吃点垫垫肚子,前面再走一会儿就到一个大镇子了。”
  我接过饼咬了一口,掀开前面的门帘,把饼往前递了递:“铁蛋哥,你吃不吃饼呀?”
  铁蛋哥回头看我,声音有些发哑地说:“我不饿,小鹭你吃吧。”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猛地停住!
  拉车的马发出一声有些惊恐的长长嘶鸣,前蹄不安地踢踏着地面。
  铁蛋哥转过头看去,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前方晨雾蒙蒙的土路上,晃晃悠悠地走出来一个极其高大的人影。
  那个人太高、太壮了!
  看着和我们在镇子口遇到的那个凶巴巴的光头差不多,他也是个大光头,但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全是血口子和干了的泥巴,连光头上都沾着乱糟糟的干草。
  这人也是蛮兵吗?
  铁蛋哥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庞然大物吓坏了。他赶紧伸出手,一把抓起了身边一直放着的那把破柴刀,磕磕巴巴地冲着前面喊:
  “你……你干什么的!快让开!”
  我躲在门帘后面,以为那个人要来抢我们的马车。
  结果,那个人刚往前走了两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像座小山一样重重地跪在了我们的马车前面。
  他抬起头。虽然他长得特别凶,但现在的眼神却有些散了,嘴里发出干哑难听的声音:
  “好心人……给口吃的吧……俺……俺快饿死了……”
  听到声音,娘亲掀开车帘看了看。
  娘亲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看着地上的人,淡淡地问道:“你是从长城那边逃回来的蛮兵?”
  那高个子男人听了这话,浑身猛地一震。
  他赶紧趴在地上,一边用力地磕头,一边居然大声哭了起来。
  他长得那么高壮,像头黑熊一样,此时却哭得眼泪鼻涕直流:“俺是逃兵…但俺…俺就是想回家看看俺老娘……俺老娘快病死了,俺不想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啊……”
  我坐在车厢里听着,看着外面跪在地上哭的大块头,心里觉得他好可怜。
  我想,要是有人不让我见娘亲,我也肯定会拼了命往回跑的。
  娘亲听完他的话,没再多说什么。
  她回过身,拿过昨晚在家里特意多做的、用油纸包好的那一大包饼,又拿起了水壶,一起递给了外面的铁蛋哥。
  “扔给他吧。”娘亲示意道。
  铁蛋哥赶紧把大饼和水壶远远地丢了过去。
  那蛮兵一把抓起地上的饼,连外面包着的油纸都没撕干净,直接塞进嘴里,连纸带饼一起嚼了。他几大口就把一大包饼全吞进了肚子,又抓起水壶“咕咚咕咚”地灌了好几口水。
  吃完喝完,他似乎终于有了点力气。
  他跪在地上,认真地对着马车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恩人的救命饭,俺铁牛记下了!”他抬起头,大声说道,“如果俺这次还能活着,俺这条命就是您的!敢问恩人叫什么名字?”
  娘亲没说名字,只是放下了车帘,淡淡地说了一句:
  “快走吧。”
  那个叫铁牛的蛮兵没有再追问。他从地上爬起来,认真地看了看我们几个人的长相,似乎在努力把我们的样子刻在脑子里。
  然后,他转过头,一瘸一拐地钻进了路边茂密的树林里,很快就不见了。
  我看着树林的方向,忍不住感叹道:“娘亲,他吃得可真快呀,比铁蛋哥吃得还要快。”
  娘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饿得太久了。”
  我回到车厢,问娘亲:“娘亲,他既然饿了,为什么不去前面的城里找吃的呀?”
  娘亲耐心的给我解释道:“普通的蛮兵是不允许从长城回来的。像他这种因为犯了错偷跑回来的,更是死罪。他不敢进城,是怕被当兵的抓住。”
  哦,原来是这样。
  很快,天彻底亮了,一轮红彤彤的太阳从远处的荒野上升了起来。
  铁蛋哥重新挥动起马鞭,“啪”的一声轻响,马车继续朝着北边走去。
  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马车终于驶入了一个热闹的地方。
  我掀开窗帘,看到前面的镇子口上,立着一块大牌子,上面写着“青岩镇”。
  进镇子的时候,门口依然有关卡在盘查。
  我趴在车窗缝偷偷往外看,带头盘查的依然是一个长得很高壮的蛮兵。
  就在这时,我看到镇子口高高的墙上,贴着一张“通缉令”。那上面画着的人像,居然和早上我们遇到的那个铁牛一模一样!
  看来确实像娘亲说的那样,难怪铁牛那么饿也不敢进城,原来城里真的到处都在抓他。
  盘查的蛮兵走过来问话,铁蛋哥声音有些发紧地说:“我们是从东临来的。”
  那个蛮兵掀开车帘,往马车里看了一眼。看到我和娘亲好好地坐在里面,他什么也没说,挥挥手就放行了。
  进了镇子,我们先找了一家客栈。
  铁蛋哥把马车赶到后院去拴好、喂上草料。娘亲带着我来到柜台开了一间房,交了钱后,我们一起走进了楼上的客房。
  没一会儿,铁蛋哥也进来了。
  他在外面冻了一夜,又冷又累,进屋后累得连鞋都没力气脱了,眼皮直打架。
  他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白姨,小鹭,我太困了,我先睡一会儿……”
  话还没说完,他就“扑通”一声倒在床上,立刻打起了呼噜。
  娘亲没有说话。她走过去,动作轻柔地帮铁蛋哥把鞋子脱掉,又拉过旁边的大被子,轻轻地给他盖好。
  我在一旁看着,压低声音笑着说:“娘亲,铁蛋哥这呼噜打得可真快。”
  娘亲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轻声说:“让他睡吧,他累坏了。”
  安顿好铁蛋哥后,娘亲带着我出了客栈,去青岩镇的街上逛。
  娘亲先是牵着我进了一家成衣铺。娘亲不仅给我挑了新衣服,还给铁蛋哥也挑了一身干练结实的新衣裳。
  逛完成衣铺,娘亲又带我去买了好些吃的。
  最让我流口水的是娘亲居然买了一整只烧鸡!
  在渔村里,娘亲嫌麻烦不爱养这些家禽,村里其他家养的鸡也都金贵着呢,都是留着下蛋的。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一整只鸡直接可以这么烤着吃的,闻着简直太香了!
  我和娘亲手里提着新衣裳和香喷喷的烤鸡和其他吃的,高兴地回到了客栈的客房。
  推开门,铁蛋哥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但我一眼就看到,他盖着的被子中间,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大帐篷!铁蛋哥的大鸡鸡居然硬着呢!
  我一看这架势,赶紧拉了拉娘亲的袖子,指着床上好心好意地提醒道:
  “娘亲,铁蛋哥昨天赶了一夜的车,好像你都没给他拔妖毒吧?他那里硬得那么高,会不会又紫了啊?”
  娘亲听到我这句话后,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床上的大帐篷。
  她抿着嘴唇,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转头对我说:
  “你先去桌子那边吃吧。”
  我把手里的烤鸡和其他吃的都放在了屋里的圆桌上。但我并没有急着拆开吃。
  我转过头,看到娘亲已经坐在了床边,正伸手掀开了铁蛋哥盖着的被子。
  铁蛋哥裤子里的那个大包,高高地顶着。我就在桌子边,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娘亲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转过头,脸一下子红了,语气有些不自然地对我说:“你先吃啊,看着这边干什么。”
  我咽了口口水,摇摇头说:“我不饿,我要等娘亲给铁蛋哥拔完毒,咱们一起吃!”
  娘亲又劝了我两句,让我赶紧趁热吃。
  我说娘亲也一直没吃东西,我必须等娘亲一起吃。
  娘亲听我这么说,轻轻叹了一口气,拿我没办法,只能转回身去。
  娘亲伸出手,轻轻把铁蛋哥的裤子褪了下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昨天赶了一夜的车,妖毒又淤积了。
  铁蛋哥那根大鸡鸡不仅硬邦邦地翘着,而且颜色变成了深紫色,尤其是那个大大的鸡鸡头,紫得发亮,看起来可吓人了。
  和之前一样,娘亲伸出白净的小手,先是轻轻握住,慢慢地在那根紫红色的大鸡鸡上抚摸、套弄,想要把经脉搓热。
  不知道是被疼的还是因为说话声吵醒了铁蛋哥,躺在床上的他突然“呃”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见铁蛋哥醒了,我赶紧高兴地冲他喊:“铁蛋哥,你醒啦!你忍着点疼,等娘亲给你拔完毒,咱们就一起吃烤鸡,可香了!”
  铁蛋哥刚醒过来,还有些发懵。他看了看桌子边满眼期待的我,又看了看正红着脸握着自己大鸡鸡的娘亲。
  他的脸一下变的很红很红,有些不自然地“嗯”了一声。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娘亲白净的手在那根紫色的大鸡鸡上不停地上上下下套弄。可是弄了好久,妖毒就是不出来。
  娘亲只能换成两只手:一只手在根部死死攥着往上挤,另一只手在上面飞快地捋动。
  白玉一样的手指和紫红发胀的皮肉紧紧贴在一起,因为太用力,娘亲的手背上都绷出了细细的青筋。
  我在旁边看着,发现铁蛋哥小腹处那团紫红色的光团,竟然一点都没往下走,还是死死地停在那里。看来这次妖毒淤积得太多、太深了。
  此时,娘亲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喘气的声音也都变得急促和粗重了起来。
  铁蛋哥躺在床上,看着娘亲为了自己累得满头大汗、娇喘吁吁的样子。他用手撑着床板,微微支起上半身,语气心疼地提议:
  “白……白姨……要是拔不出来,要不……不行咱们先去吃鸡吧?”铁蛋哥咬着牙,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还行,没事,忍一忍就好了……”
  铁蛋哥不说还好,一说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娘亲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
  我想,或许娘亲是认为,自己累死累活地在这给他弄妖毒,他居然还想着要去吃烤鸡?
  娘亲气不打一处来,抬起手照着铁蛋哥那个又大又紫的鸡鸡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响,
  铁蛋哥跟着“啊!”的叫了一声,刚刚支起的身子躺回了床上,整个身子都疼得打了个哆嗦。
  我站在桌子边,看到娘亲居然“打”了铁蛋哥的病疙瘩,忍不住好奇地问:
  “娘亲,是不是像拍海里的“蚂蟥”,拍一拍,里面的妖毒就出来了呀?”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0 02:02:33

第十五章
  我那句“拍蚂蟥”刚说完,娘亲又瞪了我一眼。我赶紧闭嘴不说话了,也不知道哪里惹了娘亲。
  娘亲看着床上因为被拍了一下、一脸受不了的铁蛋哥,起身不管了,直接走到屏风后面去洗手了。
  等娘亲洗完手回来,对着我和铁蛋哥说:“先吃饭吧。”
  铁蛋哥从床上爬起来,提着裤子,呲牙咧嘴的。他走起路来撇着腿,似乎是粗布裤子磨到了那个紫紫的鸡鸡头,看着就挺难受的。
  我还好奇地问了一嘴铁蛋哥会不会有事,娘亲在旁边冷冷地说:
  “不会!”
  也不知道娘亲怎么突然脾气大了一些。
  我想,可能是因为铁蛋哥的毒拔不出来,或者是刚才我没好好吃饭吧。
  想到这里,我赶紧低头大口扒饭,还扯了一个大鸡腿递给铁蛋哥。
  铁蛋哥小声说了句“谢谢”,坐在椅子上慢慢啃了起来。
  很快吃完饭了。
  我见娘亲没怎么吃,似乎娘亲也不太对劲,但我和铁蛋哥都没敢问,毕竟娘亲刚才的语气不太好。
  吃完饭,我以为娘亲不能不管铁蛋哥,一会儿肯定还会帮他拔毒。
  但娘亲却直接让他去墙边倒立修炼。倒立一个时辰还不够,还要接着蹲马步两个时辰!铁蛋哥听完脸都白了,都快哭了。但看着娘亲气哄哄的表情,铁蛋哥也没敢顶嘴,乖乖地去练了。
  铁蛋哥在屋子里练,娘亲也盘腿坐在床边打坐。
  娘亲身上冒着热腾腾的白气,在她旁边让我感觉暖暖的。加上昨晚没睡好,我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我再醒来时,外面天都黑透了。
  我揉了揉眼睛,发现铁蛋哥还在屋子中间蹲着马步。而娘亲不在床上打坐了。她又像临走那天在院子里一样,稳稳地坐在了铁蛋哥的肩膀上!
  虽然不知道娘亲是什么时候坐上去的,但我记得娘亲让铁蛋哥蹲两个时辰的马步。
  看铁蛋哥现在的样子,似乎并不是特别累,但看着也绝不轻松。因为他裤裆里的那个大包可一直没下去过,高高地顶着,但他还在咬牙坚持着。
  看到我醒了,娘亲身子一飘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铁蛋哥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立马就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鹭儿,醒了?”娘亲看着我问道。
  我点点头:“嗯,娘亲,刚醒。”
  “走,陪娘出去走走。”
  “嗯。”
  随后,娘亲决定带我去镇子上转转。娘亲并没有带铁蛋哥,因为他那里的大包还没下去,走路实在不方便。
  出了客栈,我发现青岩镇的晚上可真热闹!到处挂着红灯笼,卖杂货的、卖吃食的什么都有,街上人挤人的。
  走着走着,我们路过了一座特别漂亮的三层大木楼。
  那楼上楼下挂满了红彤彤的大灯笼,还没走近,就能闻到一股香喷喷的味道扑鼻而来。
  我好奇地停下脚步,看到那座楼的门口,站着好多涂着红嘴唇、长得挺好看的姐姐。
  可是,她们穿得也太少了吧!
  这大晚上的,她们不仅露着白花花的胳膊,胸口那里也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肉。她们手里拿着香喷喷的帕子,正娇滴滴地拉着路过的叔叔伯伯们往里面走。
  我瞪大眼睛,忍不住问:“娘亲,那些姐姐怎么穿那么少呀?她们不冷吗?为什么非要拉着那个胖叔叔进屋里去呀,是屋里有好吃的东西吗?”
  娘亲脸色一冷,赶紧伸出手,一把捂住我的耳朵,加快脚步拉着我往前走:“别瞎看。”
  被娘亲捂着耳朵走过那条街,我们路过一个卖药草的摊子前。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正大声吆喝着:“卖药草嘞!刚采的上等赤血藤、黑骨草!强筋健骨的好东西嘞!”
  娘亲停下脚步,在摊子上看了看,“老板,这赤血藤给我拿两斤,还有这边的黑骨草、火阳参,各来半斤。”
  娘亲指着摊子上的几样干草,吩咐道。
  “好嘞!夫人您可真识货,这都是最足年份的药草,用来熬汤泡澡,对武夫淬体可是大补!”
  干瘦老头笑眯眯地拿出黄纸,麻利地开始包药,“一共是二两银子。”
  娘亲点了点头,从钱袋里掏出两块碎银递了过去,接过了那一大包沉甸甸的药草。
  我有些不解:“娘亲,你买草药干什么呀?我们又没生病。”
  娘亲一边提着药草一边说:“这是给你铁蛋哥买的,给他淬炼皮骨。今晚用这些药草给他泡个澡,让他的横练功夫把底子打扎实点。”
  说到铁蛋哥,我欲言又止。
  我想提妖毒的事,但街上人多,怕被别人听见,就忍住没说。娘亲显然看出来我要说什么了。
  娘亲轻轻点了点头:“嗯…这些也能帮助你铁蛋哥那个。行了,走吧。”
  看来娘亲还是关心铁蛋哥的。下午娘亲拔毒没拔出来,肯定是铁蛋哥的妖毒太重了,要不然怎么还要往水里加草药呢。
  回到客栈,娘亲让小二送来一大桶滚烫的热水,倒进大浴桶里。
  娘亲把买来的药草全都倒了进去。没一会儿,浴桶里的水就变成了很淡很淡的绿色,屋子里也弥漫起一股苦苦的药味。
  娘亲让铁蛋哥脱光衣服。
  铁蛋哥脱了裤子,那根大鸡鸡还是紫紫的,看着挺吓人。他双手扶着浴桶的边缘,慢慢地坐了进去。
  刚一坐进去,铁蛋哥就疼得龇牙咧嘴:“白姨,好烫!像是有针在扎一样!”
  娘亲挽起袖子,站在浴桶边。
  她神色严厉地说:“忍着!我教你呼吸法,你跟着学。吸气入腹,沉入丹田......”
  铁蛋哥咬着牙,闭着眼睛,跟着娘亲的口诀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慢慢地,铁蛋哥浑身的皮肤都被热水和药草烫得通红。
  好一会后,他似乎是真的忍受不了那种像针扎一样的疼,猛地从水里站起了一半身子,大半个胸膛和肚子都露出了水面。
  我注意到,他体内的妖毒在这些大补药草的刺激下,反应变得特别剧烈!
  我看到他小腹处的那团紫红色光团,变得比以前更亮、更盛了!
  而且,他的大鸡鸡也产生了变化。那个紫色的鸡鸡头,似乎又变长、变大了一大圈。整个鸡鸡的皮,被里面胀大的肉撑得紧紧的,好像不见了一样,完完全全被撑开了,再也看不到像我那种软软的鸡鸡皮了。
  娘亲站在浴桶边,看着铁蛋哥的变化。
  她转过头,看着我说:
  “鹭儿,别在这里看着,浪费时间了。你下午睡精神了,去床上打坐修炼去。”
  见娘亲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是。
  这种拔毒的治疗我都看了好多次了,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我乖乖地“哦”了一声,转身回到了大床上,盘腿坐下准备修炼。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0 02:12:23

第十六章
  我盘腿坐在大床上,闭上眼睛,想要像往常一样入定出窍。
  可能是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窗外又有些吵,还有屏风后面还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我试了好几次,就是一直无法出窍。
  既然出不去了,我索性睁开眼睛,隔着大床,盯着那面透着光的薄布屏风。
  里面的油灯很亮,把屏风后面的影子照得清清楚楚。
  我看到,娘亲并没有站在浴桶边,而是找了个木凳子,坐在了浴桶的旁边。
  “站到桶边来。”屏风后传出娘亲的声音。
  紧接着,我就看到铁蛋哥的影子在水里“哗啦哗啦”的挪了两步,挨着木桶的边缘站定。
  铁蛋哥站直了身子,而娘亲是坐在凳子上的。
  从屏风上的影子看过去,铁蛋哥那个翘得高高的大鸡鸡的影子,高度正好对着娘亲脸的影子。
  随着铁蛋哥靠得越来越近,两个人的影子也贴得很近很近了。
  “白姨……我难受……”
  屏风后面,传出铁蛋哥有些发哑的声音,还带着点急促的喘气声。
  娘亲没有说话。
  我看到娘亲伸出了一只手的影子,握住了那个大鸡鸡的影子。过了一小会儿,娘亲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变成了两只手在一起弄。
  铁蛋哥的影子高高地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过了一会儿,铁蛋哥突然小声地央求道:“白姨……能不能……能不能像上次那样……”
  他这话刚说完,我就看到娘亲那只在下面托着大蛋囊来回搓弄的手,突然往下偏了一下,好像在铁蛋哥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哎哟!”
  铁蛋哥疼得叫了一声,影子的屁股吓得猛地向后缩了一下。
  但他刚往后退了半步,好像又被娘亲握着大鸡鸡的那只手给一把拉了回来。
  “站好。”娘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
  铁蛋哥嘿嘿笑了一声,赶紧乖乖地又贴了回去,甚至比刚才站得还要近。
  影子越来越近。
  慢慢地,我看到铁蛋哥那根长长的大鸡鸡的影子,一点点藏进了娘亲头部影子的后面。
  但铁蛋哥的那东西实在太长了。就算藏在了娘亲头的影子后面,居然也还有一大半没消失,在外面露着呢。
  紧接着,我就看到娘亲头的影子,开始慢慢地一会向后、一会向前地动了起来。
  而娘亲的一只手,还一直握在那半截没被头遮挡的大鸡鸡影子上,跟着头前后晃动的节奏,上下套弄着。
  娘亲的另一只手也一直没停,一直在下面那个圆圆的大蛋囊的影子上不断地搓弄。
  伴随着娘亲影子前后的晃动,屏风后面传出了铁蛋哥越来越重的喘气声,还有“呃……呃……”的闷吼声。
  甚至,隐隐约约的,我又听到了上次在客栈听到的那种“吧唧吧唧”、“吸溜吸溜”一样的水声。
  我坐在大床上,睁大眼睛,紧紧盯着那面屏风。
  我渐渐发现,随着屏风上娘亲头部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那屏风后面不仅有着热腾腾的白色水汽,还隐隐透出了一丝丝“粉红色的气”。
  那粉红色的气飘飘忽忽的,看着特别奇怪。
  突然!
  “呃~啊!!!”
  铁蛋哥的影子发出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喊叫。
  紧接着,屏风后面传来“哗啦”一声巨大的水花响。我看到屏风上,铁蛋哥整个身子的影子猛地往后一仰,一下子绷得笔直笔直的。
  就在这同一时间,原本在娘亲头部影子后面、还露着一大半没被遮挡的大鸡鸡影子,竟然猛地往前一挺,一下子又消失了一大半!
  “咳!咳咳咳!”
  随后,屏风后面突然传出娘亲剧烈的咳嗽声。
  “娘亲,你怎么咳嗽了??”
  我在床上急得大喊。看着屏风上铁蛋哥的影子好像要滑进浴桶里,而娘亲又咳得那么厉害,我再也坐不住了。
  我着急地从床上滑下来,连鞋都没顾得上穿,光着脚丫子就往屏风后面跑。
  绕过屏风,我最先看到的是娘亲的背影。
  娘亲原本应该是侧身对着屏风坐在凳子上的,但现在,她变成了背对着屏风,也正好背对着跑进来的我。
  我又赶紧看向浴桶里的铁蛋哥。
  他并没有摔倒,而是双手死死地扒着浴桶的边缘,半个身子在水里,此时,他半睁着眼睛,张着大嘴,正“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整个身子像是没了骨头一样,一点一点顺着浴桶壁往下滑坐下去。
  “娘亲娘亲!是不是那妖毒伤到你了?”
  我来不及细想,以为是那可怕的妖毒喷出来伤到了娘亲,急得都快哭了。
  听到我问她,娘亲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我,向后轻轻挥了挥手。
  接着,屋子里很安静,我清楚地听到娘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重重的动静。
  “咕噜。”
  就好像是娘亲把一大口什么东西,用力地咽进了肚子里一样。
  咽下那口东西之后,娘亲的声音才传了过来,虽然有些发哑,但语气很平稳:“没...没事。”
  泡在浴桶里正喘着粗气的铁蛋哥,此时似乎也反应了过来。
  他看了看背对着我的娘亲,又看了看满脸着急的我。他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
  “那……那个,小鹭,你去……你去拿杯水给白姨。”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0 02:15:04

第十七章
  我背对着屏风,在桌子边倒水。
  屏风后面,传出铁蛋哥极小声、还带着结巴的动静:“白姨……你……没事吧……”
  “没事,你...在水里多泡一会儿,对你身子好...”娘亲只是声音微微发着颤,回了一句。
  我端着倒好的水杯走回屏风后面。
  此时,娘亲已经转过身子来了。
  我看着娘亲,吓了一跳。娘亲不仅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而且她的嘴唇看着异常的水润,肿肿的、亮晶晶的,比平时饱满了好大一圈。
  更奇怪的是,我注意到,娘亲身上原本像水蒸气一样淡淡的白气,现在居然隐隐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那粉红色的气,就像是一团团小火苗一样,在娘亲身上不停地往上升腾。
  “娘亲,你身上的气,好像变成粉色的了。”
  我顾不得其他,心里一着急,直接把自己看到的东西告诉了娘亲。
  娘亲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喘着气说:“没事,是你铁蛋哥……他那里积攒了太多的妖毒,娘……运功才……”
  娘亲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她站起身,拿起干布巾匆匆擦了擦脸,转头对浴桶里的铁蛋哥说:“你再泡一会儿,对身体好。”
  说完,娘亲绕过我,直接从屏风后面走了出去,来到大床上盘腿坐下,闭上了眼睛开始打坐。
  我跟着跑出屏风,站在床边仔细看去。
  发现娘亲身上的气并不完全是粉色的,她周身大部分还是那种淡淡的白气,只是在娘亲肚子的地方,有一团粉色的气在不停地往外冒。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
  娘亲肚子里,吞了那颗大妖丹。娘亲以前说过,拔出铁蛋哥的妖毒,需要那颗大妖丹。
  看来,现在肯定是那颗妖丹在起作用了。
  随后,铁蛋哥在屏风后面又泡了好一会儿。
  娘亲也一直在床上闭眼打坐。慢慢地,娘亲肚子那里冒出来的粉色气团全都不见了。
  这时候,铁蛋哥穿好衣裳,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刚好,娘亲也睁开了眼睛。
  当娘亲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感觉娘亲的眼睛好亮好亮。
  本来娘亲的眼睛就大,睫毛长长的,现在水汪汪、亮晶晶的,比平时更吸引人了。
  “娘亲,你的眼睛好漂亮啊,像星星一样。”我忍不住大声说。
  娘亲似乎听到了我的夸奖,心情变得特别好,嘴角也跟着往上翘了翘。
  “嗯。”
  但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一下子收了回去,板着脸看着我:“刚才不是让你打坐入定吗?你怎么又跑进去了。”
  我赶紧找借口说:
  “我听到窗外有声音,还有铁蛋哥在浴盆里弄出好大的水花声,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我担心……”
  听我这么一说,娘亲板着的脸缓和了些。
  她看着我,很认真地说:“以后,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只要我没叫你过来,你都不准过来,知道吗?”
  我有些不解:“为什么呀?”
  娘亲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我,过了一小会儿才说道:“嗯……你铁蛋哥体内的妖毒越来越强了,娘怕不小心伤到你。”
  我走上前,关心地说:“哦……那娘亲,你也要小心啊。”
  娘亲伸出白净的手,摸了摸我的头:“鹭儿放心吧,娘没事。娘有多厉害,鹭儿还不知道吗?”
  “嗯!”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被娘亲摸着头,我离娘亲又近了一些。
  突然,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我凑着小鼻子在娘亲身边吸了吸,仰起头问:
  “娘亲,你嘴巴里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呀?闻起来有点像坏掉的海蛎子。是不是刚才那杯茶水坏了呀?”
  我这话刚一说完。
  娘亲原本已经不红的脸,瞬间“腾”地一下,变得很红很红的。
  她的眼睛一下子微微睁大,浓密的睫毛飞快地颤了两下,紧接着有些慌乱地躲开了我的目光,连胸口都跟着飞快地上下起伏着。
  娘亲板起脸,声音有些急促:“别乱闻!…嗯,就是鹭儿给娘倒的茶水坏了!快去把那壶水倒掉,别喝了。”
  “嗯。知道了娘亲。”我听话地点了点头。
  我正准备拿着那个茶壶,去把里面“坏掉”的茶水倒掉。
  没想到,铁蛋哥抢先一步走了过来。
  他拿起茶壶,手脚麻利地跑出去倒了,然后又去找客栈的店家,重新换了一壶热乎乎的新茶水回来。
  铁蛋哥倒了一杯水,递给娘亲。
  娘亲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在嘴里“咕噜咕噜”地漱了漱口。
  但奇怪的是,我也没见娘亲把漱口的水吐出来,她喉咙一动,直接就给咽下去了。
  我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
  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准备睡觉。
  就像上次在东林镇的客栈一样,我们三个人睡在同一张大床上。我睡在最中间,娘亲和铁蛋哥睡在我的两边。
  这张大床很大,我们三个人躺在上面一点都不觉得挤。
  我习惯性地缩在娘亲的怀里。刚一贴近,我就感觉娘亲的胸口很热很热,就像是个小火炉一样。
  我抬起头说:“娘亲,你是不是热呀?要不把外面的裙子脱了吧。”
  我突然想起来,上次我们在东林镇的客栈,娘亲就是穿着一身裙子睡的,那样裹着睡觉多不舒服。
  娘亲摇了摇头说:“娘不热。”
  我反驳道:“你身上可热了,热得我都有些不舒服了。”
  确实是有些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娘亲身上除了热乎乎的,我还闻到了一种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奇怪味道。
  这味道就在娘亲的身上,闻着闻着,不知道为什么,让我自己的身子也跟着慢慢变得热热的了。
  最奇怪的是,我躺下前明明刚刚去外面尿过尿,可现在,我的小鸡鸡居然莫名其妙地硬了起来!
  我在娘亲怀里扭了扭身子,娘亲察觉到了,低头问我:“怎么不舒服了?”
  我转过身,贴近娘亲的耳朵,悄悄地说道:
  “就是你身上突然多了一种味道,我从来没闻到过的。然后那味道闻着闻着,就感觉身上慢慢地热了。然后……我的小鸡鸡……”
  我一边小声说着,一边用手把被子支起,低下头往里面看去,“我的小鸡鸡硬起来了,但是……我也没有憋尿呀。”
  也不知道睡在旁边的铁蛋哥是不是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
  旁边突然传来“扑哧”一声,我听到动静,赶紧抬头转身去看他。铁蛋哥吓得赶忙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一动不动地装睡去了。
  娘亲伸出手,把我的小脑袋又给搬了回来。
  “娘看看啊。”娘亲轻声说着。
  然后,娘亲的手就伸进了被窝里,摸在了我的小鸡鸡上。娘亲的手很软。
  其实我平时自己都不太敢碰那里。因为要是手不小心碰到了那层鸡鸡皮里面包裹着的红红的肉,就会觉得很疼。
  不过,这次娘亲的手很轻很轻。
  娘亲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我的小鸡鸡,顺着那层皮,轻轻地往下拽了拽。
  这有些陌生的触感,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下意识地撅着屁股向后躲了一下。
  娘亲松开了手,轻声说:“没事,看着像快出来了。”
  我满脸疑惑地问:“什么快出来了?”
  娘亲顿了一下,声音轻柔地说:“嗯……没什么,宝贝快睡吧,明天咱们还要赶路呢。”
  “哦。”
  我应了一声,但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娘亲身上的长裙,心里觉得她穿着这个肯定热。
  娘亲看着我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微微起身,转头看了一眼背过身去装睡的铁蛋哥。
  然后直接把身上那件长裙脱了下来,只穿着里面那件红色的贴身肚兜,重新钻进了被窝里。
  虽然被窝里还是很热。但这一次,娘亲身上那件滑溜溜的红肚兜,还有她胸脯上软软的肉贴着我,可比刚才那件长裙舒服太多了。
  我高兴地往娘亲怀里挤了挤、凑了凑,闻着娘亲身上那股有些奇怪但又很好闻的味道,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在睡梦中,我似乎感觉有个人正轻轻地捏着我的小鸡鸡。
  还有一种感觉,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紧紧地扣在手心里,软软的,热热的,舒服极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0 02:21:40

第十八章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醒来。
  我发现身边的被窝已经空了,转头一看,娘亲正坐在窗户边的小木桌前梳洗头发。
  我看了看外侧,发现铁蛋哥也不在屋子里了。
  娘亲听到了我翻身的动静,回过头,看着我轻声说:“醒了?快把衣服穿好。”
  我乖乖地“哦”了一声,从被窝里爬起来穿衣服。
  刚穿好衣裳套上鞋,客栈的房门就被推开了。
  铁蛋哥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个大木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热气腾腾、飘着葱花的羊肉汤,还有几个烤得焦黄的大饼。
  那羊肉汤的香味一飘进屋,馋得我肚子立刻“咕噜”叫了一声。
  “白姨,小鹭,羊肉汤!”铁蛋哥憨笑着把托盘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我跑过去,看着只有两碗汤,好奇地问:“铁蛋哥,怎么只有两碗呀?你不喝吗?”
  铁蛋哥挠了挠后脑勺,赶紧说:“我……我在楼下已经喝过了,你们快趁热喝吧。”
  我本来想说好,但我转头看向娘亲。娘亲只扫了他一眼,就看穿了他在撒谎。
  铁蛋哥肯定是嫌镇子上的羊肉汤太贵,想把钱省下来留给娘亲和我,自己根本没舍得买。娘亲把其中一碗羊肉汤往铁蛋哥那边推了推:
  “你喝吧。你昨天晚上泡了药浴,今天必须要吃饱喝足。”
  铁蛋哥愣了一下,看着那碗肉汤,眼圈有些微微发红,两只手局促地在衣服上搓了搓。
  我见铁蛋哥还站着不敢喝,就伸手拉过剩下的那一碗,笑着说:“铁蛋哥,你喝那碗吧。我和娘亲喝这一碗就行,反正这么多,我也喝不下。”
  娘亲听了我的话,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很好看的笑,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嗯,你先喝。”
  吃饱喝足后,铁蛋哥把碗筷送了下去。我们三人下楼退了房,准备离开客栈。
  铁蛋哥去后院把马车牵了过来,停在客栈门口。
  我和娘亲上了车。铁蛋哥坐在车辕上,一甩马鞭,马车“咯吱咯吱”地出了镇子。
  我掀开窗帘往外看,发现今天镇子口,没有凶巴巴的光头蛮兵和那些长枪守卫。
  关卡撤了,我们很顺利地出了镇子,继续向北边走去。
  白天赶路,马车跑得比晚上快了一些。
  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我趴在前面的门帘缝隙处,看到前方的官道上扬起了好大一阵黄土。
  我们追上了一个好大好大的车队!
  那车队里有几十辆巨大的拉货马车,每一辆都装得满满当当的。
  车队旁边,到处都是穿着短打、手里拿着刀剑的护卫,还有一些光着膀子的搬运工,吵吵嚷嚷的,队伍排得像条长龙一样。
  我好奇地掀开帘子,集中精神,往前看过去。惊讶地发现,在车队最前面的一辆华丽的马车周围,站着好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年轻人。
  他们和那些护卫完全不一样。在我的眼睛里,他们身上冒着淡淡“白气”,甚至有两个人抱在怀里的长剑,也在大太阳底下隐隐发着光!
  “娘亲,你看!”我赶紧拉了拉娘亲的袖子,指着前面,“他们是做什么的呀?”
  娘亲透过窗帘的缝隙看了一眼,神色很平静:“应该是商队。有修仙门派的弟子跟着,可能去别的镇子,也可能是往长城那边运送补给的吧。”
  随后,我们跟在商队后面走了一上午。大中午的,太阳越来越毒,晒得人有些发蔫。不仅人受不了,前面拉车的马也直喘粗气,不休息是不行了。
  前面的大商队在路边找了片树林停下来歇脚。
  铁蛋哥也赶紧把我们的马车赶到路边,找了个有树荫凉快的地方停下。
  我们拿出早上买的大饼,就着水壶里的凉水当干粮吃。
  铁蛋哥吃完大饼,刚想找个平坦的草地躺下眯一会儿。但他身子还没躺平,娘亲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起来。去那边,修炼。”
  铁蛋哥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苦着一张脸,但又不敢违抗娘亲的命令。
  他只能磨磨蹭蹭地走到旁边一块平坦的空地上,双腿分开,老老实实地蹲起了马步。
  他刚蹲下去没一会儿,旁边树林里就传来了动静。
  原来是前面那个大商队里,有几个年轻的护卫刚好也在这边树底下乘凉。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里挂着佩刀,看年纪也就比铁蛋哥大个三四岁。
  他们看到铁蛋哥光着膀子在路边蹲马步,几个人互相挤眉弄眼地笑了起来,慢慢晃悠着走了过来。
  带头的是个高个子,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上下打量了铁蛋哥两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哟,泥腿子也练功呢?”高个子指着铁蛋哥的腿,毫不客气地嘲笑道,“你看你这马步扎的,屁股撅得那么高,跟个要拉屎的癞蛤蟆似的,真难看!”
  跟在他后面的两个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就是,连个下盘都稳不住,还学人家练什么武把式,赶紧回家种地去吧!”
  铁蛋哥瞪了他们一眼,咬着牙没理他们,其实铁蛋哥蹲的很稳很稳,毕竟娘亲坐他身上几个时辰都能挺过来呢,那几个人就是故意那么说的,不过,铁蛋哥记着娘亲说过不惹事,便没理他们,那高个子见铁蛋哥不吭声,觉得没面子,便走上前两步,冷笑了一声:“嘿,还不服气?来,哥哥练练你!”
  话音刚落,那高个子突然抬起腿,穿着硬底皮靴的脚,一脚朝着铁蛋哥的小腿肚子踢了过去!
  他这一脚力气可不小,换成村里的大人,肯定得被踢个跟头。
  但铁蛋哥的腿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的铁柱子一样,纹丝不动。
  “砰!”
  “哎哟”
  反而是那个踢人的高个子,惨叫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脚面,疼得单腿在地上直蹦,脸都白了。
  “你小子腿上绑铁板了?!”高个子疼得直吸凉气,手指着铁蛋哥问道。
  另外两个护卫见同伴吃了亏,立马不干了。两人对视一眼,直接冲了上来。
  “找打!”
  左边那人挥起拳头,重重地砸在铁蛋哥的肩膀上。右边那人则一脚踹向铁蛋哥的腰。
  铁蛋哥这下也被打出了火气。
  他虽然不会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但经过昨天晚上娘亲的“药浴淬骨”,再加上这些时日的修炼(实际是妖毒的改造),他现在的力气大得吓人,皮肉也结实得像牛皮一样。
  铁蛋哥根本没躲,硬生生挨了那两下。
  他只觉得有点疼,但完全扛得住。
  紧接着,铁蛋哥像一头发怒的小牛犊一样,猛地站直了身子,张开两只胳膊,一把抱住了冲上来的那两个人。
  “给我滚开!”
  铁蛋哥大吼一声,双臂用力往外一甩。
  那两个护卫就像是两袋轻飘飘的粮食一样,被铁蛋哥的蛮力直接甩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弄得满身都是黄土。
  “好大的力气!”
  就在这时,商队那边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喝彩声。
  我转头看去,一个满脸大胡子、身材极其魁梧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那三个被打翻的护卫一看到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地喊了一声:“李教头。”
  李教头没理他们,而是眼神发亮地盯着铁蛋哥看。他走到铁蛋哥跟前,伸手在铁蛋哥的肩膀和胳膊上捏了捏。
  铁蛋哥紧张地往后退了一步,像防贼一样看着他。
  李教头哈哈大笑:“小兄弟,好俊的横练功夫!好生结实的皮骨!没有招式,全凭一口天生神力,不错,真不错!”
  说完,李教头转身看向坐在马车里、一直没出声的娘亲,拱了拱手说道:
  “这位夫人,在下是鸿运商队的护卫教头。刚才手下人不懂事,多有得罪。看小兄弟这身手,想必也是往北边去的?”
  娘亲坐在车厢里,微微点了点头。
  李教头笑着提议道:
  “这往长城去的路可不太平,盗匪横行。相逢即是缘,我看小兄弟这身蛮力,刚好能帮我们商队推推陷入泥坑的重车。不如,你们的马车就编入我们商队的后军,大家结伴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如何?”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0 02:31:18

第十九章
  那李教头刚说完,铁蛋哥立马就急了。
  他瞪着眼睛,粗着嗓子喊道:“跟你们走?意思是我还得帮你们干推车的苦力活?凭啥!我只给我白姨赶车!”
  其实,这几天铁蛋哥在娘亲面前,一直都是唯唯诺诺、老实听话的。
  但在外人面前,他可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再加上他刚才随手就扔飞了两个带刀的护卫,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现在这身力气有多吓人,说话更是有了底气,像个发怒的小老虎一样挡在我们的马车前面。
  但没想到,坐在车厢里的娘亲却淡淡地开口了:“好。”
  铁蛋哥愣住了,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车帘。
  娘亲的声音接着传了出来:“一路上有什么力气活,就让他干,还请鸿运商会护我们一路周全。”
  李教头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他走上前,毫不介意铁蛋哥那防备的眼神,拍了拍铁蛋哥的肩膀:
  “哈哈哈,夫人是个明白人!小子,好好干,跟着咱们商会,少不了你的好处!”
  铁蛋哥虽然心里老大不乐意,但既然娘亲都答应了,他也只能乖乖的“哦”了一声。
  经过这么一闹,娘亲也就没让铁蛋哥继续在路边蹲马步修炼了。
  下午,太阳没那么毒了。铁蛋哥牵着我们的马车,汇入了鸿运商会的队伍里。
  我趴在车窗边,好奇地问:“娘亲,鸿运商会是干什么的呀?他们那么多人,拉那么多东西。”
  娘亲轻轻摸了摸我的头:“他们是替朝廷,专门给长城那边运送补给物资的队伍。”
  因为我们的马车里没有装那些沉重的货物,只有我们三个人和几件衣裳,所以走起来比那些拉货的大车要轻快得多。
  走着走着,我们的马车就慢慢地走到了商队靠前的位置。
  在路过前面那辆最华丽的大马车时,我刚好听到了那几个穿着统一衣裳、身上冒着白气的修行者在路边骑着马闲聊。
  他们似乎是在抱怨。
  “哎,想咱们堂堂天剑宗弟子,居然沦落到干这种押镖的俗差事。”一个年轻的声音叹着气说。
  另一个声音接着说:“谁说不是呢。现在这天地灵气不足,咱们的修行之路是越来越艰难了。宗门也要靠朝廷的赏赐才能维持啊。”
  “嘿嘿,”一开始那个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些庆幸的笑意,“不过,有那些蛮兵在长城前面替咱们送死,咱们在后方押押车,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们的话说得七零八碎的,我听得一头雾水。
  等我们的马车走远了一些,我转过头问娘亲:“娘亲,他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呀?什么是灵气不足?什么送死呀?”
  娘亲耳力极好,自然也是听清了他们全部的对话。
  她看着我,耐心地给我大概解释了一遍。
  “天地间的灵气越来越少,生来拥有灵脉、能修行的人也就稀少了。”娘亲轻声说,“朝廷为了防止北边的妖物南下作乱,就通过一种古老的秘法,创造出了‘蛮兵’。”
  “但是,这种秘法虽然能让人变得强大,却会让人的寿命变短,而且脾气也会变得十分暴虐。所以,根本没有人愿意主动去成为蛮兵。”
  我瞪大眼睛听着,忍不住问:“那要是没人愿意去,谁来打妖怪呀?”
  娘亲叹了口气:“朝廷就把许多犯了大错、原本要杀头的死囚犯免除了死罪,把他们变成蛮兵,发配到长城以北,建立起第一道防线。”
  “因为这些犯人变成的蛮兵太过强大,所以朝廷定下了死规矩,从不让他们回到长城以南。他们只能在长城外面,一直到战死为止。”
  我听得心里有些发毛。
  娘亲接着说:“不过,也有少数的例外。就像咱们前几天在镇子口关卡,看到的那个光头蛮兵。他们是少数在军中有正规军衔的将领,并非是戴罪的犯人,这种人则是可以回来办事的。”
  听到这里,我大概听明白了,一种就是我们在关卡见到的那种大光头将领;而另外一种不让回来的犯人蛮兵,肯定就是我们在路上遇到的那个饿得要死的铁牛吧!
  随后,我们跟着大商队又走了几个时辰,天很快就黑了下来。
  前面传来商队管事扯着嗓子的喊声。长长的车队开始在一片平坦的荒野里扎堆停下,准备过夜了。
  娘亲不喜欢凑热闹,让铁蛋哥把我们的马车停在了一个稍微偏一点、安静些的地方。
  马车刚停稳,娘亲就对铁蛋哥说:“去前面商队帮帮忙,出出力气。”
  铁蛋哥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前面跑去干活了。
  我趴在车窗边,看着他一个人扛着沉重的草料包和木箱子,在车队里来回跑着。
  我心里暗想,娘亲这像是在有意地让铁蛋哥锻炼呢。看来,干这种出大力的苦力活,似乎也是他那种“横练”修行的一种方式呀。
  商队那边升起了好几堆篝火。
  没过一会儿,白天那个大胡子李教头,手里拿着一大块烤得冒油的风干羊腿,笑呵呵地跟着铁蛋哥,朝着我们的马车走过来了。
  李教头走到跟前,直接把羊腿递了过来,大声冲着车厢夸赞铁蛋哥:
  “夫人,你家这小子真是一把好力气!刚才一个人干了四五个伙计的活儿,连气都不带多喘一口的!”
  铁蛋哥站在旁边,嘿嘿笑着挠了挠头。
  李教头伸出大手,重重拍了拍铁蛋哥那结实的肩膀,“小子,有没有兴趣正式加入我们鸿运商会?就凭你这把好力气,教头我包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比你在这小马车上当个车夫强多了!”
  铁蛋哥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不去。”
  李教头听了也不恼,只是哈哈大笑。
  我闻着羊腿的香味,看着李教头,好奇地问:“李伯伯,我们还有多久能到下一个镇子呀?”
  李教头笑着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子:“要是咱们一直连夜走,明早就能到。但夜里人困马乏,这荒郊野岭的也不安全。就不如在这里歇息一晚,明天再走个大半天,就差不多能到了。”
  聊着聊着,李教头看了一眼坐在车厢里的娘亲。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这长城苦寒凶险,夫人一个女人家,带着两个半大的孩子去长城那边,是准备做什么营生啊?”
  娘亲神色不变,淡淡地说了一句:“去找个老朋友,叙叙旧。”
  李教头是走南闯北的老江湖,一听这敷衍的语气,就知道娘亲没明说。
  他也不多问,知趣地站起身说了一句:“行,那夫人早点休息。”便转身回商队中心去了。
  李教头走后,铁蛋哥回到马车旁。他洗了洗手,开始撕起那块风干羊腿,分给我和娘亲吃。
  此时我才注意到,铁蛋哥刚才去前面干了那么多重活,他的裤裆一直都是平平的,根本没鼓起来。
  但是,就在他凑到车厢前,把撕好的羊腿肉递给娘亲这几次功夫之后。
  他的裤裆那里,便慢慢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铁蛋哥自己也察觉到了身体的状态。他站在外面,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时不时地抬起眼皮,偷偷瞄一眼车厢里的娘亲。
  娘亲伸手接过羊腿肉,目光也在他身上扫了一下。
  然后,娘亲垂下眼睛,轻声嘀咕了一句:
  “……上。”
  但是,娘亲的声音很小,让我没听清前面的字。
  是什么上呢?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03 12:07:22

第二十章
  吃饱饭后,商队那边也没了什么动静,干了一天苦力的人们大多都找地方睡了。
  我躺在车厢里,因为刚才吃了风干羊腿,有几根肉丝塞牙了,我正用手伸进嘴里,费劲地抠着牙缝。
  过了一小会儿,铁蛋哥在外面磨蹭完了,也上了车。毕竟他裤裆里还鼓着那么大个包,在外面坐着肯定难受。
  娘亲看了一眼铁蛋哥裤裆里的大包,又转头看了看我。
  “鹭儿,你出去。”娘亲突然开口说道。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地问:“怎么了,娘亲?外面好黑的。”
  娘亲神色认真地对我说:“你去车辕上把风。万一商队里来人了,要是让别人知道你铁蛋哥中了妖毒,被人抓走当蛮兵怎么办?”
  我一听,心里顿时一紧。
  我觉得娘亲说得有道理了!这可是关系到铁蛋哥会不会被抓走当蛮兵的大事。
  我赶紧乖乖地出了车厢,尽职尽责地坐在外面的车辕上,竖起耳朵,紧紧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刚坐好没一会儿,就听到车厢里传来娘亲低低的声音:“脱了吧。”
  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声音。
  没过多久,车厢里就传出了铁蛋哥压抑在喉咙里的粗重喘气声,以及娘亲手里发出的那种黏糊糊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白姨……嘶……您轻点……”铁蛋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抖。
  娘亲没有说话,但车厢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却变得越来越快了。
  又过了一会儿,车厢里铁蛋哥的喘气声变得更加急促了,随后就听到他压着嗓子,喊了一声:“白姨……要来了……”
  就在铁蛋哥刚喊完“要来了”的时候!一阵“沙沙沙”的脚步声奔着我们的马车走过来了!
  因为太黑,我一时没看清,当我看清时,发现是李教头,李教头也看见了我,冲我一笑,喊道,
  “夫人,歇下了吗?荒郊野岭蚊虫多,给你们送点驱蚊虫的草药包过来。”
  车厢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铁蛋哥急促的喘气声,一下子就停了!
  里面瞬间安静,连一丝动静都没有。
  我坐在外面车辕上,看着李教头,赶紧伸出双手接过草药包,小声说:“谢谢李伯伯,我娘亲已经睡着了。”
  李教头看了看安静的车厢,也没多疑,点点头说:“行,那这个给你,我走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了。
  我看着李教头很快走远了看不见了,便隔着厚厚的门帘,冲着里面小声汇报:
  “娘亲,李伯伯走了。”
  车厢里,传来娘亲一声有些沉闷且带着一丝颤音的动静:
  “嗯~”
  很快,里面又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娘亲重新开始搓弄的水声。
  但是弄了好一会儿,铁蛋哥的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哭腔,听起来很是委屈和憋屈:
  “白姨……刚才那一吓…出…出不来了………好难受……”
  车厢里又变的安静,我坐在车辕上,心里暗想,都怪李伯伯,非要这个时候过来送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了一种完全不一样的声音。
  不再是那种用手搓弄的“咕叽”声,而是变成了“吧唧吧唧”、“吸溜吸溜”的那种水声!
  “啊~白姨!嘶~呃~啊!!!”铁蛋哥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听到这个声音,我好奇极了。
  毕竟那“吸溜吸溜”的声音,我记得是在镇子上的客栈里,他们洗澡泡澡的时候才有的水声呀。怎么现在没有浴桶,也会有这种水声呢?
  我转过头向后看去,伸出小手,轻轻撩起布帘子的一条小缝隙。
  顺着缝隙往里看,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娘亲脚上那双小巧的白色绣花鞋,那双绣花鞋鞋跟并没有沾地,而是翘了起来,娘亲完全是靠脚尖踩着地板,支撑着身子,再向上看去,明白了是娘亲正蹲在马车的地板上。
  而铁蛋哥是正对着我这个方向的。他坐在车厢的垫子上,闭着眼睛仰着头,神情呲牙咧嘴的,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而娘亲的头,则深深地低着。
  随着娘亲右边的手肘在上下地动,带着娘亲的头也跟着上下左右地晃动着。
  就那样,我看着娘亲的手肘上上下下动了大概二十几下。
  突然!娘亲的手中用力向下一按!
  娘亲的身子似乎也跟着猛地向下压去,娘亲的头也跟着用力地向下压到了底!
  我惊得睁大了眼睛。
  娘亲居然这么用力,难道铁蛋哥不疼吗?
  我赶紧看向铁蛋哥的表情。
  只见铁蛋哥“呃呃呃”地张着大嘴,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我心里叹了口气,一看就是娘亲这一下按得太重,给他难受坏了。
  ……
  就在我趴在门帘缝隙外,心里暗暗感叹着娘亲按得太重、给铁蛋哥难受坏了的时候。
  车厢里面慢慢安静了下来,连铁蛋哥那粗重的喘气声都没了。
  紧接着,里面娘亲抬起头,然后,是一声听着有些用力的“咕噜”声。
  那声音,就像是娘亲一口气咽下一大口口水。
  咽下去之后,娘亲像是终于喘上了一口气,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大口气:“呼”
  我见里面好像完事了,也就赶紧放下帘子,不看了。
  我从车辕上站起身,准备进车厢。
  但我突然想起娘亲上次在客栈说只要她没叫我,我就不准进去。
  我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帘外面,隔着布帘问了一句:
  “娘亲,好了吗?”
  车厢里,突然传出娘亲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过了好一会儿,娘亲的声音才传了出来,听起来有些发哑:
  “好……好了,进来吧。”
  听到娘亲发话,我掀开布帘,钻进了车厢。刚一进去,我就闻到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很浓很浓的咸腥味。
  那味道,有点像放在海边坏掉的海蛎子,熏得我直皱眉头。
  我往里看去,铁蛋哥瘫在垫子上,裤子已经提上了。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满头大汗,看着就像是刚从海里捞出来的一样。
  娘亲则靠在车厢的最角落里,脸上的颜色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正拿着水壶,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喝着水。
  我走过去,把手里拿着的草药包递给铁蛋哥:
  “铁蛋哥,这是刚才李伯伯给送来的,说是驱蚊虫的。”
  铁蛋哥看都不敢看我,眼神四处乱飘的接过草药包,结结巴巴地说:“哦…知...道了。”
  我吸了吸小鼻子,有些嫌弃地问:“娘亲,车厢里怎么这么大一股味呀?好难闻。”
  铁蛋哥听我这么一问,紧着说道:
  “那……那是哥的汗味!哥今天在商队干了一天的重活,出了臭汗,刚才拔毒又疼出了一身冷汗……汗捂在这车厢里,就…就是这个味儿。”
  我点点头,毕竟铁蛋哥今天确实出了很多汗。
  然后,我转头看向还在喝水的娘亲。
  借着车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我惊讶地发现,娘亲的嘴巴和平时不太一样。
  我好奇地凑过去,盯着娘亲的嘴问:
  “娘亲,你的嘴巴怎么看起来亮晶晶的,还肿肿的呀?”
  “咳!”
  娘亲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呛出来。
  她猛地放下水壶,眼神有些凶、又有些羞恼地瞪了我一眼:
  “这不是刚才大口喝水……水沾在嘴上了吗!哪来那么多问题!”
  被娘亲这么一凶,我有些委屈地缩了缩脖子。
  但我眼睛四处看了看车厢的地板,又看了看娘亲空空的手,突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娘亲,不对呀。”我满脸疑惑地问,“怎么没有看到铁蛋哥排出来的白色妖毒呢?上次在家我还拿毛巾帮你擦了好多呢。”
  听到我问这个,娘亲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她像是一边思考一边说着:“嗯...那个...这次妖毒太深……娘刚才顺着车窗缝,直接给扔窗外了。”
  娘亲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那毒性太大,不能让它留在车厢里,反正这荒郊野岭的也没什么人……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味道,可能就是那东西的味儿。”
  我听完娘亲的话,彻底迷糊了。
  我挠了挠头,看了看铁蛋哥,又看了看娘亲。
  刚才铁蛋哥明明说那是他干苦力出的臭汗味,怎么现在娘亲又说那是妖毒的味儿呢?
  一会说是汗味,一会说是妖毒的味道,我一时间也搞不明白到底是谁说得对了。
  娘亲似乎不想让我再问下去了,她把水壶放到一边,盘腿坐好,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我看到,随着娘亲打坐,她的肚子那里,又像昨天在客栈一样,开始隐隐约约地冒出一团一团淡淡的粉色光芒了。
  铁蛋哥也拿着那个草药包,从垫子上爬了起来:
  “那个,小鹭,我…先…我先下车,把这些驱蚊草药洒在咱们车子周围去。”
  说完,他掀开门帘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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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03 12:21:25

第二十一章
  铁蛋哥在外面撒完草药,就没有再进来,直接留在外面车辕上守着了。
  车厢里,娘亲肚子上那一团团淡淡的粉色光芒慢慢弱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见娘亲打坐结束了,就凑过去,舒舒服服地躺在垫子上,把头枕在了娘亲的腿上。
  我仰起头,看着娘亲好看的下巴,忍不住问出了白天李教头问过的那个问题:
  “娘亲,李伯伯问咱们去长城那边做什么时,你说的那个老友是谁呀?”
  娘亲低下头,伸出柔软的手轻轻摸着我的头发,她想了想,轻声说:
  “娘以前的朋友…去问问关于你铁蛋哥身上的事情。”
  听到这话,我心里大概明白了。娘亲肯定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彻底治好铁蛋哥淤积的妖毒,所以才要去长城那边,找那个很厉害的“老朋友”帮忙处理吧。
  聊完之后,娘亲轻轻拍着我的肩膀,柔声说:“睡吧,明天天亮就要赶路,在车上再坚持一晚。”
  “嗯。”我乖巧地应了一声。
  然后,我在娘亲腿上翻了个身,侧着躺好,脸正好对着娘亲的身子。
  靠得这么近,我又闻到了娘亲身上的那股味道。真好闻,香香的,还带着一股热乎乎的气息。
  但不知道为什么,闻着这股味道,我的小鸡鸡似乎又有了反应,硬硬地顶了起来。
  有了之前的经验,我知道这不是想尿尿。
  我抬起头,老老实实地和娘亲说:“娘亲,我闻着你身上的味道,小鸡鸡又硬起来了,但不是想尿尿。”
  娘亲听我这么一说,低下头看着我,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伸手来看。
  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到娘亲红着脸,声音轻柔地哄着我:
  “那……等明天咱们到了客栈,晚上娘亲再给你看看是怎么回事。好不好,今天就先睡吧。”
  “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铁蛋哥就在外面甩起了马鞭。伴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马车“咯吱咯吱”地跟着大商队继续上路了。
  这一路上,我偶尔掀开门帘看看外面。路两边大多是光秃秃的荒草和一片片树林。虽然路不好走,马车也有些颠簸,但有娘亲在身边,我觉的也没什么难的。
  马车就这么一直走呀走。
  过了中午,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前面一直赶路的车队终于慢了下来。
  我好奇地掀开窗帘往前看,发现前方出现了一座比青岩镇还要大得多的大镇子!
  镇子口有一道高高的青砖城墙。在城墙上面,刻着三个刚劲有力的大字,
  “望北镇”。
  进了望北镇,商队的李教头走了过来,他热情地笑着邀请道:
  “夫人,我们鸿运商会在镇上有驻地,院子大得很,不如一起过去歇歇脚?”
  娘亲则神色平淡,摇了摇头:“多谢李教头好意,我们习惯清静,就不去打扰商会了。”
  李教头见状也不勉强,拱手告辞。我们这辆小马车就和庞大的商队分开了。
  走了一上午的路,大家的肚子都饿了。我们便在镇子上找了家饭馆坐下。
  小二拿着抹布过来问吃什么。铁蛋哥摸了摸怀里,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他结结巴巴地看着娘亲说:
  “白…白姨,我卖船的钱…买马车和路上买大饼,花…花没了。”
  铁蛋哥满脸羞愧地低下了头,估计是觉得自己连一顿饭钱都掏不出来了,没法养活师父了。
  娘亲听了,轻轻笑了一下。
  她伸出那只白净的手,在耳朵上的绿耳环上轻轻一抹,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一锭碎银子,放在了桌上。
  “师傅有钱。”娘亲看着他说,然后转头对小二喊道,“点菜。”
  娘亲不仅点了大饼,还特意点了一大盘红烧肉。我高兴坏了:
  “哇!又有红烧肉吃啦!”
  铁蛋哥坐在对面,小声发誓说以后一定要赚大钱还给师父。
  吃饱喝足,我们在望北镇找了家客栈安顿。娘亲走到柜台前,依然是只定了一间大客房。
  到了客房,娘亲对小二说要一大桶热水。
  没一会儿,小二一桶接一桶地把热水打好了,屏风后面顿时热气腾腾的。
  娘亲对我们说:“跑了一路都是土,你们兄弟俩先去洗,洗干净了我再洗。”
  我和铁蛋哥高兴地脱了衣裳,光溜溜地爬进了大浴桶里。热水泡在身上,舒服极了。
  我们在水里拍着水玩。我低头一看,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我发现铁蛋哥的大鸡鸡,现在明明是软软的,似乎没有发硬,可是…它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以前在家里软着的时候,明明没这么大的。现在就算软塌塌地垂在水里,看起来也有三四寸(四寸约等于13.33厘米 )那么长,粗得像娘亲擀面条用的小擀面杖一样。
  我再低头看看我自己的,只有大拇指那么长,外面还有长长的皮包着,像个小蚕蛹一样。
  更让我吃惊的是,铁蛋哥那个大鸡鸡外面的那层皮,好像变短了!那个以前只有在妖毒发作时才会被挤出来的红红的大鸡鸡头,现在居然有一小半直接露在外面!
  我吓了一跳,指着水下大声惊呼:“铁蛋哥!你这……你是不是妖毒又要发作了呀?怎么那个红红的头都冒在外面了!”
  铁蛋哥自己低头看了看后,赶紧用双手在水下死死捂住,支支吾吾地说:“没……没发作呀,我也不……不知道怎么回事,它自己就跑出来了……”
  听到我在里面的大呼小叫,娘亲从屏风外面走了进来:“怎么了?”
  我赶紧指给娘亲看:“娘亲你看,铁蛋哥的病疙瘩又露头了!”
  娘亲的目光往浴桶里扫了一眼,轻声说:“把手拿开。”
  铁蛋哥红着脸,乖乖地把手拿开了。
  娘亲看着水下,清冷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红晕,但她神色严肃地解释道:“别大惊小怪。那是...他体内的妖毒越来越轻了,嗯...以后,可能...彻底排在外面就好了。”
  “哦…。”我没太听懂,但听娘亲很是轻松的解释着,估计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我和铁蛋哥洗完澡,擦干身子穿好里衣出来了。
  娘亲让铁蛋哥去换水。等我们洗完,加上铁蛋哥换好干净的热水,外面的天已经是黄昏了。
  娘亲扔给铁蛋哥一块碎银子:“你去后院把马喂了,再去楼下大堂弄点吃的回来。”
  铁蛋哥听话地“哎”了一声,出门下楼去了。
  客房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娘亲了。
  娘亲把我叫到身边,柔声说:“脱了裤子,让娘看看,怎么回事。”
  我乖乖地脱下裤子。此时,我的小鸡鸡还是软软的。
  娘亲蹲在我身前,伸出白净的手指轻轻捏着看了看。然后娘亲抬起头看着我,说:“没什么啊。”
  可是,就在娘亲刚说完话的时候。
  靠得这么近,我又闻到了娘亲身上那种特别好闻的香味。
  紧接着,我的小鸡鸡,就这么在娘亲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自己挺了起来。
  我低着头,看着娘亲说:
  “娘,你看。”
  “嗯...看到了,没什么事,也没受伤。”看着我挺起来的小鸡鸡,娘亲赶紧站起身,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这是正常的现象,鹭儿不用在意,先自己在床上坐会看看,娘先去洗澡了啊。”
  “哦,知道了娘。”
  听我说完,娘亲摸了摸我的脑袋后,转身朝着屏风走去。
  没一会儿,屏风后面就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花声。
  我光着腿坐在大床上,听着娘亲的话,乖乖地等着它自己好。
  说来也奇怪,娘亲去了屏风后面,我闻不到娘亲身上那股特别好闻的香味了,我的小鸡鸡真的就没那么硬了。
  过了一小会儿,它自己就软趴趴地变回了原来的小蚕蛹样子。
  我见它好了,也就不在意了,拿起旁边的裤子乖乖地穿好。
  这时,屏风后面伴随着水声,传来了娘亲有些不放心的轻柔语气:
  “鹭儿……好些了吗?还硬着吗?”
  我大声且老实地回答:“好了娘亲!”
  屏风后的水声停顿了一下,我听到娘亲似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嗯,好了就把裤子穿上。等你铁蛋哥买吃的回来了,你们先吃。”
  “知道了。”
  没过多久,“吱呀”一声,客房的门被推开了。
  铁蛋哥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几个油纸包,还冒着热腾腾的香气。
  铁蛋哥把吃的放在桌上,四处看了看,没见着娘亲,便问:“小鹭,白姨呢?”
  我伸手指了指屏风:“娘亲在里面洗澡呢。”
  铁蛋哥一听,耳朵瞬间竖得老高。
  他站在桌子边,听着屏风后面传来娘亲洗澡那一阵阵“哗啦哗啦”的水花声,喉咙忍不住上下滑动,连咽了好几口大大的唾沫。
  他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了,两只手甚至有些不自然地往自己裤裆前面挡了挡。
  我闻到饭菜的香味,赶紧跑过去拉着铁蛋哥坐下吃饭。
  铁蛋哥虽然坐在桌子边,但他的心思全在屏风后面。
  我看他吃得心不在焉的,眼睛总是直勾勾地往屏风那边瞟,手里拿着筷子胡乱往嘴里塞,甚至有一次差点把筷子塞进自己的鼻子里。
  等我和铁蛋哥刚吃得差不多了,屏风后面的水声也停了。过了一会儿,娘亲穿着一身干净的衣裳走了出来。
  娘亲的头发湿湿的,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因为刚洗过热水澡,娘亲的脸颊白里透红,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皂角香和那种特殊的体香,整个人好看极了。
  铁蛋哥一看娘亲出来,赶紧低下头,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娘亲在桌边坐下,简单吃了两口东西后,转头看了看窗外。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但外面却闹哄哄的,透着一片亮光。
  娘亲看着我们俩说:“这望北镇是北边的大镇子,夜市很热闹。我带你们出去逛逛吧。”
  我一听,高兴得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好耶!去逛夜市咯!”
  我们三人下了楼,走上了望北镇的大街。
  这镇子的夜市可真繁华,两边挂满了大红灯笼,卖糖人的、耍把式的,人挤着人。
  走着走着,我们看到前面围了一大群人,正大声叫着好。
  我挤进去一看,原来是一个江湖摊位。摊主摆下了一个擂台,地上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铁石墩。摊主大声吆喝着,谁能举起最重的那个铁石墩绕场走三圈,就能赢走摊子上最好看的一支珠花发簪。
  好多膀大腰圆的壮汉上去试,憋得脸红脖子粗,都没能把最重的那个举起来。
  铁蛋哥站在人群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支发簪,估计是觉得戴在娘亲头上肯定很配,便一言不发地走上前去。
  摊主看他是个半大小子,顿时一顿嘲笑:“去去去,一边玩去,别砸了脚!”
  铁蛋哥没理他,走到最重的铁石墩前,弯下腰,单手抓住石墩。
  结果,铁蛋哥“嘿”的一声,单手就把石墩轻轻松松地举了起来!
  他不仅举了起来,还稳稳当当地绕着场子走了三圈。
  全场原本看热闹的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一下子安静得鸦雀无声。
  摊主满脸不敢相信,只能乖乖把发簪递了过来。
  铁蛋哥拿着赢来的发簪,红着脸递给娘亲。娘亲虽然没戴,但嘴角带笑,伸手收下了。
  离开石墩摊位,我们继续往前逛,正当我们走到一个卖小玩意儿的摊子前时。
  迎面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几个穿着统一青色衣裳的年轻人。
  我看过去,发现这几个人身上冒着非常淡的白气,显然是某个宗门里的修行弟子。
  不过他们好像喝了不少酒,走路横冲直撞的。其中一个人,身上挂着一块挺好看的玉佩。他走路不看道,直直地就朝着我撞了过来!
  不仅如此,他那双醉醺醺的眼睛,还死死盯着娘亲看。
  刚刚力达无双的铁蛋哥一步跨上前,稳稳地挡在了我和娘亲的前面。
  那个宗门弟子因为喝了酒,收不住脚,一下撞在了铁蛋哥像铁板一样的胸膛上,反而把自己撞得倒退了两步。
  “瞎了你的狗眼!敢撞本少爷!”那宗门弟子觉得丢了面子,恼羞成怒地指着铁蛋哥骂道。
  见铁蛋哥只是个穿着粗布衣裳、年纪不大的半大伙子,他毫不犹豫地抡起拳头,照着铁蛋哥的脸就砸了过来!
  铁蛋哥连躲都没躲,直接抬起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弟子的拳头,然后猛地往前一推!
  “哎哟!”
  那个看起来挺嚣张的宗门弟子,直接被铁蛋哥这一推,整个人飞出去一丈多远,摔在了地上,咧着嘴气急败坏地指着铁蛋哥大吼:“都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跟着他的那几个同伴一听,立刻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铁蛋哥虽然力气大,但毕竟不会什么打架的招式。看着这么多人扑过来,他只能咬着牙,张开两只胳膊想要硬挡。
  就在这时,娘亲伸出手,轻轻把铁蛋哥拉到了身后。
  她站在前面,目光没有看那些冲过来的人,而是盯着那个带头弟子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
  突然,娘亲伸出白净的手指,对着那边凌空一抓。
  “嗖”的一声!
  那块玉佩竟然直接挣断了绳子,像长了翅膀一样,一下子飞到了娘亲的手里!
  那几个刚冲到一半的弟子大惊失色,猛地停住了脚。满脸惊恐地看着娘亲,
  娘亲低着头,看着手里玉佩上的花纹。
  “这玉佩,是紫云宗的信物?”娘亲抬起头,声音清冷地问道,“李星河现在何处?”
  “隔空取物...五品...你…你是何人,怎么认识我们宗主?”其中一个弟子满脸紧张的结结巴巴道。
  娘亲面无表情,随手把玉佩扔在了他脚下,
  “回去告诉他,姓白的故人来了。”
  听到这话,那弟子赶紧捡起地上的玉佩,
  “你...等着。”
  几名子弟,一边后退,一边扶起那个被铁蛋哥摔出去的嚣张弟子,然后灰溜溜的就走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03 12:27:03

第二十二章
  那几个紫云宗的弟子,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没影了。
  他们刚一跑,周围原本看热闹的百姓们,立刻爆发出一大片叫好声和拍巴掌的声音。
  “好!打得好!”
  旁边一个卖小吃的老伯,甚至激动地从摊子上拿下两串糖人,硬是塞到了铁蛋哥的手里。
  “拿着吃!打得好,这帮紫云宗的王八羔子,平时在镇子上可没少欺负人!”老伯大声说着。
  铁蛋哥愣了一下,把其中一串递给我。我咬了一口,脆脆的,可甜了。
  我们拿着糖人,继续在夜市上往前走。
  因为刚才娘亲露了那一手,原本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就像水波一样,向两边分开,给我们让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我一边嚼着糖人,一边看着两边的人,感叹道:“娘亲,我们现在好像戏文里出巡的大官呀。”
  娘亲牵着我的手,听到我的话,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鹭儿,以后是想当大官,还是想成为……”
  娘亲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立刻摇头:
  “不想当大官。我想成为像娘亲一样厉害的人!”
  娘亲听了,抬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那也要学字,知道吗?”
  “唔唔~知道了,”我应了一声,想起娘亲刚才提起的那个人,好奇地问:“娘,紫云宗是干什么的?那个叫李星河的,是娘要找的故人吗?”
  娘亲牵着我继续慢悠悠地逛着,声音很平静:
  “不是……一个以前跟在我后面、连剑都拿不稳的跟屁虫而已。没想到现在成了宗主了。”
  我听得有些发懵。
  现在紫云宗的宗主,居然是个跟屁虫?娘亲实在是太厉害了。
  逛完夜市,我们回到了客栈的屋子里。
  我高兴地吃着手里剩下的半颗糖人。可是一进屋,我就发现铁蛋哥的脸色不太对。
  他没有了刚才在街上把人推飞的那种神气。他把买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低着头,神情看起来有些失落。
  “白姨,”铁蛋哥闷闷地开口了,“我还是太笨了。遇到会法术的,我根本保护不了你们。”
  我站在一旁,咬着糖人看着他。
  我知道,铁蛋哥肯定是看到娘亲刚才隔空就把玉佩抓过来了,觉得他自己只会用蛮力,差得太远了,所以心里难受。
  娘亲坐在凳子上,抬眼看着他。
  娘亲难得地把平时清冷的声音放柔了一些:
  “法术有法术的打法。一力降十会,只要你的力气大到能一拳打碎他们,你就不比任何人差。”
  听到这句话,铁蛋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眼里那点失落瞬间就不见了,
  “白姨!我想学招式!”铁蛋哥激动地往前走了一步,“您这么厉害,肯定会!教我一套拳法吧!”
  娘亲看着他一脸着急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嗯,那你看好了。”
  说着,娘亲从凳子上站起身,走到屋子中间稍微宽敞点的地方。
  她慢慢地摆出了一个姿势,然后向前打出了一拳。
  虽然动作看着很慢,但拳头打出去的时候,屋子里竟然响起了一阵“呼”的风声。
  “出拳要用腰马的力,不是只用胳膊。”娘亲一边做动作,一边给铁蛋哥讲解。
  我在大床上盘腿坐着,认真地看着。
  我发现,娘亲打的这套拳一点都不吓人,反而特别好看,
  不过,娘亲胸前那两团大大的软肉,也随着娘亲打拳的动作在衣服里一上一下地晃动着。我都替娘亲觉得重,但好像一点都不影响娘亲的动作。
  铁蛋哥就站在旁边。
  他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盯着娘亲。但我发现,他的眼睛好像没怎么看娘亲的拳头,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娘亲胸前晃动的地方。
  看着看着,铁蛋哥的呼吸就变粗了。
  我低头一看,他裤裆那里又悄悄地硬了起来,顶出了一个大包!
  娘亲打完了一套动作,停下来转过身,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铁蛋哥裤裆里顶起的大包。
  娘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问:
  “记住了吗?”
  铁蛋哥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结结巴巴地说:“记……记住了。”
  娘亲理了理身前被晃乱的衣裳,没再继续教,直接说道:
  “不早了,睡觉吧,有时间再练。”
  看着铁蛋哥裤裆里顶起的大包,我心里有些急。
  “娘亲,你快看!铁蛋哥的大鸡鸡又鼓起来了,肯定是他刚才太累,妖毒又发作了!”
  娘亲没好气地白了铁蛋哥的背影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语气敷衍的对我说:
  “太晚了,不管他。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哦”了一声。既然娘亲都说没事了,那我也就不担心了。
  随后,我们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准备上床睡觉了。
  今天娘亲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穿着衣裳睡。而是主动脱下了外面的长裙,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的贴身肚兜和白色的亵裤。
  我心里想,肯定是刚才打拳打得身上热了,再说这样穿睡觉多舒服呀。搂着也舒服。
  我们三人躺在客栈的大床上,盖着同一床大被子,我照旧睡在最中间。
  铁蛋哥自从上了床,就一直背对着我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我缩在娘亲怀里,觉得有些兴奋睡不着。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小鸡鸡又硬了,但我也没在意。
  我好奇地问:“娘亲,今天在街上,你说的那个李星河,以前真的那么笨吗?他现在可是紫云宗的宗主呢。”
  娘亲侧着身子,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听我这么问,她的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
  “笨得很。有一回,我们在山里遇到一只脸盆那么大的蜘蛛妖。他吓得腿都软了,连手里的剑都掉在了地上。”
  我瞪大了眼睛:“啊?那后来呢?”
  娘亲扑哧一笑:“后来啊?他吓得哇哇大叫,直接躲到娘亲身后,死死抓着娘亲不撒手,还闭着眼睛直哭。最后还是娘亲一脚把那只蜘蛛妖给踢飞的。”
  我听完在被窝里咯咯直笑。
  “那个李星河也太胆小了吧!娘亲真厉害!我以后也要像娘亲这么厉害,才不当那种遇到妖怪就哭的跟屁虫呢!”
  娘亲温柔地摸着我的头:“好,我们鹭儿以后肯定比他厉害,娘拍你,你快睡吧。”
  “嗯。”
  我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虽然闭着眼,但我并没有真的打算睡觉。我想趁着晚上,再试试入定出窍,去天上吸收月光修炼,好变的厉害。
  我深吸了几口气,静下心来。试了好几次之后,终于,我感觉身子一轻,那种熟悉的漂浮感又回来了!
  我飘到半空,低头往床上看去。
  娘亲正侧着身子闭着眼睛,一只白净的手还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拍着。而另一边的铁蛋哥,依然保持着那个背对着我们的姿势,一动不动。
  我游啊游啊,穿过客栈的屋顶,来到了外面。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我盘腿坐在半空,舒舒服服地吸收着月光里那些凉丝丝的气。
  不知不觉,月亮已经高高地挂在了正头顶上。大概已经是半夜了。
  我觉得差不多了,肚子里的光点也亮亮的,便准备游回去睡觉。
  就在我刚准备往下游的时候,客栈外面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我好奇地往下看去。
  只见客栈外面,被十几名穿着紫云宗衣服的人给围了起来!
  而在客栈的大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华丽长袍、身上冒着浓浓白气的年轻男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客栈楼上我们住的房间,用一种又浑厚、又带着几分激动的颤声喊道:
  “紫云宗李星河……求见桃花剑仙!”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03 12:28:57

第二十三章
  客栈外面的街道上,那个叫李星河的年轻男人喊完“求见桃花剑仙”后。
  “扑通”一声,直接单膝跪在了客栈大门外的青石板上。跟在他身后那十几名穿着统一衣裳的紫云宗弟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哗啦啦”地齐刷刷跟着跪倒了一大片。
  我飘在半空看着下面这黑压压的一群人,又往自己住的屋顶下面看去。屋子里黑漆漆的,根本没有任何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屋子里传出了娘亲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清冷,有些慵懒,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睡觉的不悦:
  “太晚了,有事明天吧。”
  听到这短短的一句话,门外的李星河激动得浑身都有些发抖,
  “是!星河绝不敢打扰剑仙休息,星河这就告退,明日再来请罪!”
  说完,他站起身,冲着身后的人用力挥了一下手。
  紫云宗的人连一点脚步声都没发出来,悄无声息地的撤走了。
  我飘在半空,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桃花剑仙?那是娘亲的绰号吗?这名字和娘亲的名字“白桃”可真符合呀,而且听起来也太威风了吧!
  我心里一边感叹着,一边赶紧在天上游啊游啊的,往下飘去。
  刚穿过屋顶,还没进入身体,我就听到娘亲在黑暗中轻声问了一句:
  “怎么还不睡?”
  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我出窍去天上的事情被娘亲发现了,刚想开口跟娘亲解释。
  结果,睡在另一头的铁蛋哥突然发出了动静。
  此时我才发现铁蛋哥根本没在被窝里。他正趴在窗户边上,透过缝隙往外看呢,
  听到娘亲的问话,铁蛋哥转过身,小声说:“白姨……我睡不着……难受……”
  他赶紧离开窗户,摸着黑往床边走,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白姨……刚才那个人叫你剑仙……”
  铁蛋哥估计也不知道剑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听那个人喊得那么大声,肯定觉得很厉害,我也感觉娘亲现在好厉害。
  对于铁蛋哥的问话,娘亲并没有解释,只是在黑暗中轻轻“嗯”了一声。
  此时,铁蛋哥已经重新爬回了床上,挨着床沿背着身子躺下了。
  娘亲在被窝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转过头,看了看身旁闭着眼睛“睡熟”的“我”。
  娘亲抬起手,把我从她的胳膊上轻轻挪了挪,向着她刚才睡的热乎乎的位置抱了抱。
  然后,娘亲抽出胳膊,从床上坐起了身。从“我”身上慢慢地跨了过来,来到了我和铁蛋哥中间的位置。
  铁蛋哥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的动静。他下意识地回过头看了一眼。
  这一回头,正好看到了刚坐到中间的娘亲。
  娘亲身上只穿着那件红色的贴身肚兜。随着娘亲的动作,肚兜里面那两团白白的、大大的奶肉,在黑暗中晃晃悠悠的,特别扎眼。
  “转过去。”娘亲的声音很轻。
  铁蛋哥赶紧把头转了回去,随后,娘亲在中间躺了下来。
  紧接着,我看到被子里娘亲的胳膊动了。娘亲的手似乎是顺着铁蛋哥的腰,向他前面伸了过去。
  “唔……”铁蛋哥立刻发出一声哼。
  我在想,肯定是娘亲看铁蛋哥实在难受得睡不着觉,才过来帮他拔毒的吧。
  因为铁蛋哥是背对着的,娘亲躺在后面,手要伸到他前面去拔毒,身子就必须一点一点地往前靠。
  慢慢地,娘亲的身子就贴在了铁蛋哥的后背上,就像是把铁蛋哥从后面搂在怀里一样。
  尤其是娘亲胸口那两团软软的肉,都被挤得从肚兜的侧面漏了出来,看起来白光光的。
  安静的被窝里,只剩下娘亲手里的动作声。
  过了一会儿,铁蛋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白姨…你……奶子好大、好软…不是...你身上好香…每次一接近你……我都忍不住……”
  铁蛋哥的声音打着颤,听起来憋憋屈屈的。
  娘亲手里的动作没停。她似乎思考了一下,轻声解释道:
  “你身上的妖毒…与我身上的味道同源。所以,闻到味道有反应,很正常。”
  我躺在旁边听着,心里一阵嘀咕。
  同源?是不是因为娘亲吞了那颗大妖丹?
  那也就是说,只要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闻到娘亲的味道,铁蛋哥就会经常这样毒发吗?
  铁蛋哥“嗯嗯”地应了两声,声音更加沙哑了:“白姨,那……可不可以……”
  他话还没说完,娘亲在被窝里的手突然加快了动作!
  “不可以。”娘亲冷冷地打断了他。
  被娘亲加快的手法一弄,铁蛋哥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还是咬着牙小声说了一句:“哦…白姨,你的奶头硬硬的……”
  我在旁边听了,心里再次点头。
  我知道娘亲有时候的奶头就是会变得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也是在娘亲吞了那颗妖丹之后才有的,估计就是那颗妖丹造成的吧。
  “闭嘴!”娘亲的语气里有些气恼了:“再说,我就不给你弄了,让你自己难受着吧!”
  “嘿嘿。”
  铁蛋哥被骂了,反而傻笑了两声。他乖乖地闭上了嘴,没再继续说话。
  我就这么在上面听了半天,
  被窝里娘亲的动作声也一直没停,可是,铁蛋哥的毒一直没排出来,感觉娘亲的呼吸都有些急了。
  显然是累坏了。
  过了好久好久。
  铁蛋哥喘着气,语气里有些委屈:
  “白姨……出……出不来……”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03 12:44:43

第二十四章
  听到铁蛋哥带着委屈说“出不来”,娘亲在被窝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先是回过头,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仔细看了看身后“熟睡”的我,确认我没有被吵醒后,才转过头,压低声音说:
  “你...起来。”
  铁蛋哥的声音明显有些激动,赶紧“嗯”了一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站在床边等着娘亲。
  此时,铁蛋哥的裤子早就脱了,那整根红红的大鸡鸡正高高地上翘着,直挺挺地贴着他的肚皮。
  看起来得有五六寸长(大概十七八厘米的样子),鸡鸡头大大圆圆的,整个大鸡鸡看起来都粗得吓人。
  我飘在半空看着,回想起第一次在家里看到铁蛋哥大鸡鸡硬起来的时候,好像还没这么大呢。这几天下来,似乎又长了不少,也变粗了!
  看来这妖毒是真厉害,淤积得越来越严重了。
  娘亲也下了床。她回身又仔细地给我盖好了被子,然后光着脚踩在客栈的木地板上,朝着不远处的屏风走去。
  走了两步,娘亲回头看了一眼还傻站在那里的铁蛋哥,小声说道:“傻站着做什么。”
  铁蛋哥“哦哦”了两声,赶紧跟在娘亲身后。
  客栈角落里的油灯早就灭了,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娘亲身上只穿着那件红色的贴身肚兜和白色的亵裤,从后面看过去,娘亲的后背又白又滑,腰肢细得好像两只手就能掐住。
  顺着细腰往下,在白色亵裤上方一点的位置,有两个陷下去的小坑。我记得以前好奇地问过娘亲那是什么,娘亲告诉我说,那叫腰窝。
  再往下,那白色的亵裤包着娘亲圆圆软软的屁股肉,随着下面两条又白又长的腿一步一颤的弹晃,好看极了。
  娘亲很快到了屏风后面,她转过身,正对着我的方向。
  铁蛋哥也一步步走到娘亲身前。
  我飘在半空仔细一看,惊讶地发现,铁蛋哥站在那里,他的头刚好比娘亲的胸口位置高上一些!我记得几天前,他还在娘亲怀里哭的时候,还没这么高呢!
  铁蛋哥什么时候长高了?这么看过去,他好像已经比我高出一点了。
  娘亲一直没再说话。见铁蛋哥来到身前,娘亲慢慢地在铁蛋哥身前蹲了下去。因为没穿鞋,娘亲是踮着脚尖蹲在地上的。并拢的脚趾一下子就分开了,像是花瓣一样好看。
  不过,娘亲这一蹲下,我也就看不到娘亲的脸了。
  但能看到娘亲抬起白净的小手,朝着铁蛋哥的大鸡鸡摸去,准备开始上下捋动。
  看着这副画面,我猜娘亲肯定是怕在床上拔毒的声音太大,会把我吵醒;或者是怕那白色的妖毒喷出来,弄脏了客栈干净的被褥,所以才特意叫铁蛋哥去屏风后面弄的吧。
  看着娘亲又开始了以往那种套弄的动作,我觉得有些无聊了。
  每次拔毒都是这样,我都看过好多次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便转过身,准备游回自己的身体里去睡觉了。
  就在我刚转过身,朝着大床上的身体游去的时候。
  屏风后面,娘亲手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突然停了一下。
  紧接着,我听到铁蛋哥发了一声颤抖的动静:
  “白姨……啊……”
  随后,屏风后面变成了“吧唧吧唧”、“吸溜吸溜”的。
  就像是…就像是...
  对...就像是今天在夜市上,铁蛋哥用力嗦着糖人一样!那声音“吧唧吧唧”的,听得水润润又黏糊糊的。
  我钻回身体里,心里还有些疑惑,难道是铁蛋哥因为拔毒疼,又偷偷吃上了剩下的糖人?
  不过,似乎是因为时间太晚了,刚一钻回身体,我就感觉越来越迷糊了。困意一下子涌了上来,眼皮变得硬硬的,很难睁开。
  就在我快要彻底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中,我听见屏风那边传来了铁蛋哥的声音:
  “白姨…我...可以...摸摸你...的...这里吗?”
  接着,屏风后传来了娘亲发出的两声“唔唔”声。
  那声音听着闷闷的,不知道娘亲是不是嘴里也吃着糖人呢,只唔唔了两声。
  然后,又传来了铁蛋哥发颤的声音:
  “好软…好大…好硬…”
  听到这里,我实在太困了。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着,铁蛋哥是再说自己的大鸡鸡吗?之后便再也撑不住了,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