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官场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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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准备拉开的大幕

第二十八章:准备拉开的大幕
  在与秦红梅疯狂缠绵了一整晚后,孙杰直到午后才悠悠醒转。他拿起长裤,刚要穿上,门响了。他扭头一看,穿着一身干练正装的秦红梅走了进来。她笑盈盈地看着儿子:“怎么,要出去找妈妈啊?”孙杰只好含糊地应了一声:“唔……”
  “嘿嘿,妈就知道,这不来看你了。”秦红梅温柔地笑了。
  孙杰这昨晚已经习惯了秦红梅穿着各种撩人情趣内衣的风流姿态,此刻看着她这身典型国家女干部的装扮,不由得一阵倒胃口。“妈,你怎么不用上班吗?”
  “要去的,这不是不放心你嘛,来看看你。现在是午休时间呢。”秦红梅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饭盒,“早饭都还没吃吧?来,快吃点东西。”
  饭盒里装的都是孙杰最爱吃的菜,他确实饿了,加上不好驳了母亲的好意,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他只想让母亲赶紧回去上班,好让他考虑下一步的行动。
  这几天他确实荒唐,把母亲当成了发泄情欲的出口。刚才看到母亲那副干练的职场装束,他甚至有些不理解自己的疯狂。这或许是因为秦红梅白天穿着正装的感觉迥异,更可能是因为他脑海里又重新浮现出了李曼的影子。
  对李曼的思念如汹涌潮水般袭来。在李曼面前,世间所有女子都显得平庸黯淡。至于母亲,她终究还是母亲,而非情人。
  孙杰能明显感觉到母亲对自己那种近乎病态的依恋,这也让他对母亲的热情迅速降温,心底萌生出一丝内疚。正当他在内疚中自我安慰时,卧室的门又打开了,刚才进屋去的老半天的秦红梅推门走了出来。
  孙杰瞬间张大了嘴巴!
  秦红梅下身只穿着一条肉色的开裆裤袜,脚踩高帮皮靴,至于上身,竟然一丝不挂,两团沉甸甸的熟乳随着走动剧烈晃动着。孙杰简直不敢直视母亲的下体,这种不配任何内裤的开裆袜在此时显出一种极致的奢靡与淫乱。
  秦红梅阴阜处毛发茂密,几乎将裤袜的开裆部分完全遮满。乌黑的阴毛与肉色丝袜交织在一起,中央那对肥厚紫红的阴唇若隐若现,泛着糜烂的潮红。
  “妈,现在可是白天啊……”孙杰惊道。
  “白天怎么了?白天妈妈就不可以和儿子操屄了?”秦红梅嬉笑一声。
  孙杰无言以对,秦红梅踩着高帮靴款款走到他面前,随即便蹲了下去。
  夏末正午的骄阳透过窗帘,泛着暧昧的光晕。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秦红梅伸手褪下了儿子的短裤,将他那12厘米的物事掏了出来,轻轻放在唇边。
  孙杰一屁股坐回身后的椅子上,秦红梅向前爬了两步,一口将其叼住。
  “噢啊……”孙杰只觉得龟头被黏湿温热的软肉包裹,那种腻人的舒适感让他瞬间脱口而出。
  秦红梅伸手托住儿子的睾丸,指尖开始轻柔地搓动。
  一边是睾丸被母亲纤手反复挑弄,一边是硕大的阴茎被母亲含在嘴里吞吞吐吐,孙杰“噢噢”地发出交换式的呻吟。
  儿子的每一声呻吟对秦红梅而言都无异于天籁,她兴奋地加快了频率。手里的睾丸仿佛被她当成了两颗把玩的钢珠,嘴里的阴茎则随着吞吐愈发粗硬,不断膨胀,青筋暴起。
  “唔唔……”
  秦红梅口中含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鼻音,大量的唾液将孙杰的阴茎濡湿得一塌糊涂,让他那鼓胀的器官几乎陷入失控。秦红梅感受到了儿子器物的异状,嘴唇含得愈发紧凑,套弄的动作变得近乎疯狂——“啊啊啊啊,曼曼,噢噢,我不行了……”
  孙杰一阵怪叫,灼热的精液如泉水般喷射而出。秦红梅早有准备,紧紧含住不放,任由儿子的精华流入喉管,或者沿着嘴角汩汩流出。
  孙杰感到了高潮后的虚脱与一阵后怕。在刚才头脑发热的瞬间,他口中喊出的竟是李曼的名字。好在他当时声线含混,那声“曼曼”与“妈妈”听起来相差无几,而秦红梅当时也正处于大脑充血的狂痴状态,并未察觉。否则,以她对李曼那恨之入骨的态度,说不定真会一怒之下咬断他的命根!
  秦红梅终于从狂热中平复下来,恋恋不舍地吐出那物事,扯了几张纸随便擦擦嘴,站起身来。
  秦红梅那副丰满至极的肉体,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肉球,对孙杰而言依旧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强作镇定道:“妈,你……你是要回去上班了吗?”
  “急什么……”秦红梅斜睨了儿子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妈妈还没玩够呢。来,跟妈进里面去。”
  “噢……”孙杰大脑一阵发晕,仿佛被提线木偶般被母亲拽进了卧室。还没等他回过神,秦红梅便已将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用那对硕大的乳房紧紧夹住了孙杰已然软下来的命根。
  因为刚才射精后的疲惫,那物事显得有些萎靡,但在秦红梅双乳的挤压下,它直接陷入了那两团温热肉球的重围之中,瞬间不见天日。秦红梅丝毫不嫌弃,在那柔软的包裹中,用双乳裹着儿子的器官来回揉搓、碾磨。
  “啊啊啊……曼……妈妈……”孙杰的意识再次恍惚,仿佛梦回与李曼缠绵的夜晚。李曼的乳房同样硕大,却比母亲更紧致,那种销魂入骨的乳交体验曾让他如痴如醉。孙杰一兴奋,险些又喊错了名字,好在他死死咬住舌尖及时纠正,秦红梅并没有发现这细微的异样。
  不管对母亲的感觉有多复杂,身体感受到的刺激却是实打实的。在秦红梅双乳的反复摩擦下,孙杰的器官重新充血、勃起,变得滚烫发硬,暗紫色的龟头最终冲破了乳沟的束缚,兀自喷张。
  秦红梅低头,一口将那顶端的龟头含入嘴中。棍身被两团乳肉夹紧,敏感的顶端又遭受着母亲舌尖的反复舔弄,孙杰浑身禁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坏小子,该你让妈妈爽了!”秦红梅见时机已到,猛地抬起大腿,手握孙杰那昂扬的命根,对准自己两腿间的肉洞用力一套——“噗哧”一声,彻底贯穿!
  孙杰又是一阵颤栗。秦红梅开始以癫狂的姿态进行上下运动,“噢噢噢噢,好儿子,操死妈妈吧,啊啊啊啊!”
  她此时的装扮极度诡异:上身一丝不挂,下身却穿着严实的开档裤袜与皮靴,这种强烈的反差造成了极大的视觉刺激。那开档裤袜的裆部被浓密的阴毛挤满,两片深色的肥厚阴唇死死箍住孙杰的器官,随着她疯狂的扭摆套弄,那多汁的肉洞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秦红梅披头散发,娇喘连连,那双媚眼早已如丝般迷乱。早已淫水横流的阴道将床单浸透,她脸上呈现出一种极度满足的狂喜:“亲儿子啊……妈妈好舒服……好爽……儿子你可真棒……喔……妈妈要丢了啊……”
  随着她最后一次猛烈的剧烈扭动,那晃动的幅度之大,险些将孙杰的命根扭断。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快感冲顶,孙杰忍不住再次喷射,而秦红梅体内的淫液也随之涌出,将两人的连接处泡在一片温热的泥泞之中。
  几分钟后,秦红梅意犹未尽地放开孙杰,看了看壁钟:“嗯,妈妈该走了,下午三点还有个会呢。”
  “好……”孙杰身心俱疲,只想让她赶紧离开。
  秦红梅俯身在儿子脸上轻啄了一口,随即将那沾满两人交媾痕迹、甚至还在往下滴着粘稠淫液的情趣裤袜与长靴剥下,随手丢在床边,那刺鼻的欢爱气息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赤身裸体地走向浴室,水声淅沥,片刻后,她裹着湿润洁净的身躯走出,水珠顺着她丰腴的曲线滑落。
  接下来的举动让孙杰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秦红梅并没有丢弃那条脏兮兮的开档丝袜,而是当着他的面,重新将那条残留着浓重气味、甚至还有未干淫液的肉色开档裤袜再次蹬了上去。丝袜的缝隙处,那股混合着麝香味与欢爱余韵的气味重新被包裹在布料之下,她神情坦然,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随后,她大大方方地从衣柜取出那套考究的内衣穿上,再将那套干练利落的职业套装一件件套好。
  孙杰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几分钟前,这具身体还沉溺在荒诞的禁忌边缘,尽情释放着最原始的兽欲;而现在,在那层精致的职业套装包裹下,她重新变回了那个在职场上运筹帷幄、不苟言笑的国家女干部。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他心头猛地一跳。他清楚地知道,在这层严谨的深色西裤之下,那双穿着肉色开档丝袜的老妇熟母下半身,依然保持着刚才那副淫靡不堪的姿态。那种“内里肮脏,外表端庄”的荒谬感,让孙杰内心五味杂陈——他仿佛拥有了一个惊天秘密,看着母亲优雅地整理领口、轻抹口红,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端庄从容,可那从西裤边缘偶尔露出的一丝肉色丝袜质感,却时刻提醒着他,这个女人的骨子里早已被他彻底染上了糜烂的颜色。
  秦红梅对着镜子检查了一番妆容,转过身来,眼神已不见刚才的迷乱,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精明与威严。她又叮嘱了孙杰几句关于避嫌的话,这才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房门,偌大的套房内,再次只剩下孙杰一人。他怔怔地看着被随意甩在地上格式情趣内与和长靴,回味着刚才那荒唐而淫靡的场面,空虚、疲惫与懊悔如同潮水般一齐向他袭来。
  秦红梅走出私人公寓,脸上的干练与威严瞬间如面具般剥落,只剩下一抹急不可耐的潮红。她根本没有去市委上班,所谓的下午三点会议不过是随口敷衍儿子的借口。
  她迫不及待地钻进车里,甚至顾不上调整呼吸,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用力踩下油门,在拨通电话的瞬间,声音已然变得甜腻得发腻:“小宝贝,你的法子真是绝了,那一出母子戏码,确实让我那废柴儿子对我死心塌地,乖得像条狗一样。”
  电话那头,陆凡正坐在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怎么,梅梅老婆,那窝囊废没能让你满足?”
  “满足?”秦红梅轻哼一声,语气中夹杂着一种复杂的迷醉,“他确实是个废物,那种带着伦理背德感的原始冲撞确实让我爽到了极点,看着从我操逼爬出来的小宝贝用鸡巴回我这个骚逼家而感到愧疚又沉沦,那种刺激感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可是,心理毕竟是心理,那臭小子虽然带劲,但鸡巴实在太青涩,满足不了我这副早被你喂馋了的胃口。”
  她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隔着西裤轻柔地摩挲着那条已经有些湿滑的开档丝袜。那种刚才在孙杰身上留下的、属于母子禁忌关系的独特余韵,和对陆凡那粗壮凶器的生理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体内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我的好女婿,小老公,”秦红梅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染上了一丝沙哑,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我刚在儿子身上发泄过,现在浑身都是他的气味,那种血缘枷锁破碎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但他还是太嫩了,填不满我。我现在迫不及待想让你来,用你那根大鸡巴,把那些属于孙杰的痕迹全部清理掉,然后再盖上你的印记。”
  陆凡低笑起来,那笑声如同电流穿过秦红梅的脊椎:“既然梅梅老婆这么说,那就带上你逼里的儿子精液,滚过来吧。我想看你在我身下,一边念着刚才和你儿子欢爱时的快感,一边被我操得魂飞魄散。”
  “啊……”秦红梅在车座上发出一声娇喘,身体猛地绷直。她感受着胯下那片被丝袜包裹的地带已经彻底湿透,那是一种混杂着禁忌、背德与极度欢愉的混沌快感。她甚至没法立刻挂断电话,只是将油门踩到底,那颗熟透的心脏在车厢里疯狂跳动,既沉沦于儿子刚才给予的畸形依恋,又迫切地等待着陆凡那更残酷的征服。
  “好,好,我马上就到,哪怕是撞车我也要飞到你身边……”秦红梅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破碎,她甚至顾不得闯了红灯,整个人陷在驾驶座里,随着发动机的轰鸣,身体不自觉地在真皮座椅上扭动摩擦,感受着那处早已烂熟、渴望被粗暴填充的饥渴感。  秦红梅刚推开陆凡办公室的门,那1.68米、150斤饱满沉重的肥熟骚熟女躯体,便被1.85米的陆凡像拎小鸡一样整个人抱起,径直丢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陆凡俯身欺上,粗糙的大手径直探入那湿漉漉的肉逼草丛深处,指尖搅动着里面尚存的温热液体,戏谑地问道:“说,你那废物儿子孙杰刚才射了多少?够你喝吗?”
  秦红梅瘫软在沙发里,脸颊红晕未退,气喘吁吁地答道:“那小鸡巴废物……还没我宝贝这一小半多呢,一点都填不满我这老骚洞。”
  话音未落,两人已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一起,长舌深深探入对方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一吻毕,陆凡挑起她的下巴,邪笑道:“老骚妇,你这小嘴怎么没带那小子的味儿?”
  秦红梅委屈地抱怨:“他那个不长进的,根本不乐意接吻,说白了就是嫌弃他老妈……还是凡凡老公好,最懂怎么疼我。”
  陆凡最沉迷这种深度的灵魂交流。在他看来,阴道虽然通往女人的心灵,但接吻才是通往女人的心。他大掌一挥,几下便扒掉了秦红梅那身代表着政府官员权威的工作套装,只留下一双肉色开档丝袜紧紧裹着她那双丰腴的大腿。
  随着“噗哧”一声闷响,陆凡解开裤带,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挤开那混杂着孙杰残留精液的泥泞,那根硕大的18厘米大鸡巴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剧烈的撞击下,秦红梅那对下垂的大乳房跟着疯狂晃动。陆凡的一只脚踩在沙发边缘,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拽过她那双40码的肉丝大脚。他极其痴迷这对大汗脚,把丝袜包裹下的足趾逐一含入嘴中细细吮吸,又用舌尖在那因汗水而变得温热的脚心反复挑拨。
  “爽吗?”陆凡在高速冲刺中问道,“你儿子那个窝囊废,昨天也玩你的脚吗?”
  陆凡那强有力的手掌,带着一种几乎要将那两瓣肥硕臀肉拍碎的力道,“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秦红梅那150斤、虽已松弛却极具弹性的肉体,在每一次拍打下都泛起阵阵浪潮般的涟漪。
  “妈,看清楚我是谁,”陆凡刻意压低了嗓音,那声线模仿得惟妙惟肖,竟真有了几分孙杰那种压抑又卑微的味道,“我是你那宝贝儿子,怎么,被亲儿子干得这么爽,连话都不会说了?”
  秦红梅浑身战栗,那种被亲生儿子(伪)肆意凌虐的背德感,让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尖叫。她那双40码的肉丝大脚随着抽插的节奏,无意识地在陆凡的肩膀上胡乱蹬踹,丝袜因为摩擦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那股从丝袜深处散发出的、被汗水浸润过的咸腥脚臭味,以及肉缝里喷涌而出的浓郁雌香,充斥着陆凡的嗅觉。
  “啊……好儿子……轻点……别弄疼妈妈……”秦红梅娇喘着,那双早已在情欲中沉沦的眼睛此时满是迷乱,“你这坏东西,怎么比刚才还野……慢一点,你的大肉棒要把妈的宫颈撞烂了!”
  “操烂了正好,”陆凡坏笑着,粗壮的腰身如打桩机般疯狂下落,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那最敏感的软肉上,“我就是要让你这个骚老娘们儿,死在儿子的胯下!”
  他一边冲刺,一边俯下身,将脸埋在那双散发着浓烈汗脚味的肉丝脚踝处,深深吸了一口那令人窒息的骚气,随即舌尖挑开丝袜的缝隙,在那早已微微肿胀的趾缝间肆意舔舐。秦红梅被这突如其来的足部蹂躏刺激得浑身弓起,那种粗糙的舌触与内部被粗暴填满的痛楚结合,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凡凡……不,是儿子!好儿子!”秦红梅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她双手死死抓着真皮沙发的扶手,指甲深深嵌入皮质,“你的东西太粗了,太烫了!妈的逼都被你操得合不拢了……里面全是精水,你听听,全是你的好东西,咕叽……咕叽……”
  那淫靡的水声在两人肉体碰撞的空隙间异常清晰,秦红梅整个人像一摊烂泥瘫在沙发上,肥厚的乳肉随着节奏左右摇晃,那双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40码骚脚在空中痉挛着,抓挠着。陆凡在那一瞬间变本加厉,他抓起秦红梅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让那开档丝袜下的洞口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看着那已被孙杰的精液与陆凡的肉棒搅弄得发红、肿胀,如同一朵烂熟到极致的红花,在空气中一张一合。
  “妈,你看你这骚逼,还要吗?”陆凡狞笑着,手掌在那两瓣臀肉上留下道道红印,“是不是还想要儿子再射给你?”
  “要……我要……求求你,把精子全都灌进妈的子宫里,别让那个废物的精水留着……”秦红梅已彻底沉沦在陆凡编织的这套荒诞剧本里,她甚至忘记了身下的男人是女婿,只觉得那声嘶力竭的“儿子”叫得格外痛快。
  在那浓郁的汗水、精液与肉体摩擦发出的滚烫气味中,秦红梅感受着体内那根硕大器官带来的绝对掌控,随着最后一次狠戾的冲刺,她那松弛的肉壁疯狂收缩,发出了整晚最尖锐的哀鸣,喷出了阴精和女婿的阳精水乳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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