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官场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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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例行的周一狂欢

第十四章 例行的周一狂欢
  同一时间的私人健身房内,气压低沉得吓人。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小鲜肉教练周野像条死狗一样被踹飞到了地垫边缘,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
  秦红梅缓缓收回那只穿着丝袜的40码大脚,眼神冰冷地扫过周野那张苍白的脸,“越来越没用了,银样蜡枪头的废物。”
  自从被陆凡和孙阳彻底开发过后,她对这些所谓的“健美身材”早已失去了兴趣,那种如温水般的乏味,根本填不满她这具即便年过六十、却依然性欲旺盛的身体。
  周一清晨回到私人高档公寓,屏退了所有佣人,秦红梅径直走进卧室的深处。
  壁橱的门缝开启,露出里面堆积如山的情趣内衣与几十双泛着幽光的丝袜。
  她指尖颤抖着划过那些蕾丝,空气中仿佛都透着一种成熟妇人独有的焦灼气息。
  虽然岁月在她的脸上刻下了细密的皱纹,那一对饱经风霜的丰乳也难逃重力影响变得下垂,腿部的肌肉不再紧致,甚至显得有些松弛,但这种松弛却偏偏让她对“紧身感”有着近乎病态的执着。
  她动作优雅却急切地套上了一双质地极佳的全身油亮肉色紧身衣,40码的大脚在丝袜尖端顶开,那还没来得及穿鞋的脚趾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黏腻的汗水,那是她这具老躯体里奔涌的、名为“贪婪”的汗渍。
  她连裤袜内空无一物,两片厚实肥大的阴唇在那层薄薄的油亮面料下堆叠着,毛发旺盛的私处在压迫下显得格外狰狞。
  她拨通了那两个年轻男人的电话,声音里藏着六十年积累下来的深沉渴望。
  还没等陆凡和孙阳进门,那老穴里便已开始骚动起来,一阵阵咕咕的声响从网状连裤袜的深色裤裆处传来,那是丰沛的淫液在冲破阻隔,将丝袜的裆部浸得又湿又黏,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熟妇骚味。
  “噢,陆凡,快来吧……”市纪委书记的妻子、市组织部副部长秦红梅在内心呼唤着。
  她瘫坐在软榻上,两腿大张着,在那层油亮的丝袜包裹下,两片肥厚的肉唇正对着镜子有节奏地开合,期待着女婿和猥琐干儿子能用他那强悍的力量,彻底贯穿她这副早已湿透的“浪肉”。
  一场肉搏战的序幕,已在这一片肉色油亮中悄然拉开。
  陆凡与孙阳快步穿过走廊,孙阳甚至有些急不可耐地掏出钥匙,还没插进锁孔,门就被内侧缓缓推开了。
  一股混杂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麝香味与昂贵丝袜洗涤剂气息的浓郁骚气,瞬间从门缝里涌了出来,像是某种无形的催情毒药,让两个男人原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燃起了火。
  秦红梅正站在玄关处,在那昏暗又暧昧的灯光下,把自己那副六十岁的躯壳大胆地暴露在他们面前。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连身肉丝袜,那紧绷的材质将她丰腴而略显松弛的肉感勒得呼之欲出,尤其是那对下垂的乳房在极薄的丝袜面料下轮廓毕现,两点暗色的乳头若隐若现。
  那件连身袜的下摆极高,毫无遮掩地展示着她那双虽然肌肉微松、却透着病态肉感的长腿,脚底踩着那双40码的丝袜大脚,脚趾因为兴奋而不安地在丝袜尖端蜷缩。
  见到这两个男人,秦红梅的眼睛亮得惊人,那种被官场压抑已久的淫欲,在此刻化作了一抹极致的狂喜。
  孙阳动作极快,还没等陆凡看清,他便已经像头饿狼般冲了上去,一把扣住秦红梅那早已布满细纹的后脑勺,在那两片涂着暗红口红、湿润微张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秦红梅发出了一声混浊而满足的呻吟,那双满是岁月痕迹的手顺势像藤蔓一样攀上孙阳的后背,甚至主动张嘴迎合,舌尖贪婪地卷向孙阳的口腔,仿佛要将这年轻的精气神一口气吸干。
  陆凡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的迷恋被彻底激活。
  这不仅是一个权势显赫的副部长,更是他胯下最能容纳、也最令他沉迷的骚货。
  那种骨子里的下作与外表的端庄所产生的巨大反差,让他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他大步上前,一把推开孙阳,将秦红梅挤在了自己与孙阳之间,强悍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完全包围。
  秦红梅那被连身袜紧紧包裹的臀部,被两双大手同时死死揉捏,那种触感,是这公寓里最令他们疯狂的毒药。
  “你们终于来了……”秦红梅在两人的夹击中喘息,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他们的揉搓下剧烈抖动,她那双因为快感而涣散的眼神游走在陆凡与孙阳之间,那种毫不掩饰的迷恋与渴求,让两个男人心中的占有欲彻底爆发。
  他们看着这个平日里衣冠楚楚的“梅姐”,此刻为了讨好他们,不惜以如此卑贱的姿势敞开身体,那种征服老妇所带来的变态快感,让他们甘愿溺死在这份淫乱之中。
  秦红梅再次伸头与孙阳深吻。
  陆凡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虽然他并没有彻底撕破脸皮去吃醋,但看着平日里对自己唯唯诺诺的孙阳竟抢占了先机,心里终究像被虫子蛰了一下,有些不是滋味。
  他大步跨过沙发,一屁股挤在两人中间,顺手抓起秦红梅那对裹在肉丝下已然下垂却依然沉甸甸的乳房,五指如同铁钳般用力揉捏乳头。
  秦红梅吃痛,口中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身子软绵绵地倒向陆凡。
  秦红梅深谙平衡之道,察觉到陆凡的不爽,她立刻转头,在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挤出一抹极尽妩媚的笑,主动凑上去,将陆凡的脸庞拉向自己。
  她那两片涂着暗红口红的嘴唇重重印在陆凡的唇上,甚至粗鲁地将自己的舌头塞进陆凡口中,用一种带着黏腻津液的深吻来安抚这位女婿小情郎。
  “凡凡别气,妈妈这就好好疼你。”她在唇齿间断断续续地低语,手也不闲着,隔着肉丝袜去摩擦陆凡的裤裆。
  孙阳见状愈发得意,搂着秦红梅的腰冷笑挑衅:“凡哥,你别酸了。咱们每周一都来这一遭,红梅妈妈心里最清楚谁才是那个能把她干得求饶的宝贝。你啊,顶多算个来刷锅的,这最浓的肉汤,还得是我来喝。”
  这话虽然刺耳,但看着秦红梅为了平息战火,主动将那双40码的大脚抬起,赤裸裸地搁在自己腿上,又用那双布满老茧却异常温热的手心揉搓着自己的鸡巴,陆凡心里的烦躁消散了不少。
  他猛地拉过秦红梅的头,重重回吻过去,这一吻既是回应,也是宣战。
  秦红梅看着两个男人为了争夺自己而剑拔弩张,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
  她转头看向孙阳,在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庞贴上孙阳脖颈的同时,身下却用穿着连裤袜的臀部狠狠蹭了蹭陆凡的胯间,媚态横生道:“阳阳说得对,但妈妈贪心,你们两个……一个都跑不掉。”
  在这狭窄的沙发空间里,三人迅速缠斗成一团。陆凡强行剥开她连裤袜的裆部,露出那茂密丛林掩盖下、早已泥泞不堪的黑肉穴,指尖狠狠捅入。
  秦红梅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感受到体内被侵入的快感,她彻底放开了廉耻,两腿大张,享受着这份充满肉欲的淫乱,那双40码的大脚在空气中胡乱蹬踏,发出急促的喘息。
  秦红梅享受着这种被两个男人争夺的快感,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也不顾那连身袜的裆部已被彻底撕裂成一条烂布,整个人以一种极度放荡的姿势蹲在茶几边。
  那是一个标准的青蛙蹲姿态。她那双松弛却依然丰腴的大腿大敞着,两只脚的脚后跟完全提起,露出那双布满老茧、散发着陈年汗馊味的40码大脚,那沉甸甸且下垂的乳房随着她喘息的频率剧烈晃动。
  最惊人的是那处私密地带,由于青蛙蹲的姿势,那丛茂密粗糙的黑毛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人面前,两片肥厚的黑阴唇被强行拉开,露出里面深陷、充血发紫的淫穴。
  随着她粗重的呼吸,那股浓郁的、混合了陈旧麝香、骚腥气与丝袜焖热后腐败的骚臭味,瞬间如实质般在室内弥漫开来,冲得人头皮发麻。
  “我的好儿郎们,谁先来填饱妈妈这张嘴?”秦红梅媚眼如丝,朝着两人招手。
  陆凡冷笑一声,解开皮带,掏出了那根足有18厘米长、粗壮得如同黑铁般的狰狞巨物。
  那充血后狰狞的脉络与龟头上的青紫,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力量感。
  与之相对,孙阳则有些畏缩地掏出了他那根只有10厘米长、细小如稚嫩肉芽般的“银样蜡枪头”。
  秦红梅显然早已习惯了这其中的差异,眼中非但没有一丝失望,反而闪烁着更为老辣的淫邪光芒。
  对她而言,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本就是她维持旺盛生命力的双重燃料。
  她那一双40码的大脚在孙阳小腿上不安分地摩挲着,那陈旧的丝袜汗渍味与她体内散发出的骚气混合在一起,竟产生了一种让孙阳欲罢不能的催情效果。
  她蹲在地上,那肥厚的黑阴唇因为青蛙蹲的姿势被拉扯得更开,那丛茂密的黑毛在空气中抖动,仿佛也在渴望着陆凡那根黑铁般的巨根。
  “瞧瞧你们,一个像钢钎,一个像软舌,妈妈怎么能舍得偏心呢?”秦红梅发出浑浊的笑声。
  她并未因陆凡的粗暴而收敛,反而主动仰起脖颈,将陆凡那根18厘米、狰狞脉络清晰可见的黑鸡巴强行塞入了自己的咽喉。
  陆凡那恐怖的长度瞬间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顶得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那股带有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让她浑身颤栗。
  与此同时,她并没有放过孙阳,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死死握住孙阳那10厘米的细碎肉棒,在嘴唇与手心之间来回研磨。
  孙阳那小家伙虽然尺寸寒碜,但胜在有种特殊的亲密感,每次都能在她那早已松弛的老穴里捣出那种极具凌虐感的摩擦力,那种心理上的快感,是陆凡那种纯粹的霸道所给不了的“另类享受”。
  秦红梅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中混合着两个男人截然不同的味道。
  她那双松弛的大腿在青蛙蹲的极限姿势下微微痉挛,那股从她体内散发出来的、混合了丝袜酸腐味与浓郁骚气的味道愈发浓烈,简直要把整个健身室变成了一个淫乱的黑洞。
  她一边用咽喉包裹陆凡那粗壮的龟头,享受着那股撑开食道的充实感;一边用灵巧的舌尖调戏着孙阳那小巧的肉芽,感受到他在自己掌控下不断颤动的频率。
  这种极端的对比让秦红梅感到一种近乎灵魂出窍的战栗,她那两片被青蛙蹲姿势彻底暴露的黑肉阴唇,在陆凡巨大的阴影下,竟主动向着孙阳那较小的鸡巴方向蠕动,仿佛是在同时索取着大块的饱胀与小块的细腻填补。
  “凡凡,再深入一点……阳阳,再快点,就是这样,妈妈要被你们两个填满了……”
  她那双踩在地面上的大脚趾死死抠着地毯,。
  “阳阳的小宝贝真香,总是让妈妈心里最舒服。”
  秦红梅一边用力吮吸着孙阳那根寒碜的软物,一边用余光挑逗地看着陆凡,那种母爱泛滥的姿态,分明是在向陆凡示威:哪怕孙阳的家伙再烂,她依然要给予他这种近乎偏执的宠溺。
  陆凡怒极反笑,他将那根狰狞的黑铁鸡巴直接捅到了秦红梅的脸颊旁,用龟头猛地拍打着她那满是皱纹的脸庞,强硬地命令道:“吃我的,这才是能把你干死的玩意儿!”
  秦红梅被那一股浓烈的雄性汗味熏得一阵战栗,她一边含着孙阳的小鸡巴,一边又不得不分出心神,用那满是口水的唇舌去舔舐陆凡龟头顶端溢出的精前液。
  在这青蛙蹲的淫乱姿态下,她那双大脚在两人的脚附近胡乱蹬磨,嘴里含混不清地吐露着淫语,在这个充满腐臭与肉欲的早晨,为了维持她那变态的平衡,卑微地在这两个差距悬殊的男人之间,表演着一场绝无仅有的吃鸡盛宴。
  秦红梅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手牵着孙阳那根10厘米小鸡巴,一手攥着陆凡那根硕大的18厘米黑铁,在那阵阵浓郁的腥臊味中,摇曳着她那穿着连身袜的丰腴身躯,带着两个男人一同迈进了卧室。
  “阳阳,先让妈妈疼疼你。”她转过头,给陆凡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将自己那双因为40码大脚而显得格外修长的丝袜美腿高高抬起,将那只透着陈年汗渍、被连身袜紧紧包裹的脚掌,粗鲁却又充满挑逗地塞进了陆凡的嘴里。
  陆凡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了丝袜面料与成熟女人脚气的复杂味道,那是一种足以让男人灵魂战栗的魅力,他甘之如饴地含住那冰凉又温热的脚趾,在那双40码大脚的拱弄下,喉咙发出满足的低吼,不仅不介意这种补偿,反而显得愈发兴奋。
  床铺剧烈摇晃起来,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与女人的尖叫声在套房内疯狂交织。
  “噢噢噢噢,阳阳,你干得好棒!天啊,我的好儿子,你干死老娘了!”
  秦红梅跨坐在孙阳身上,她浑身上下只穿着那件已被撑得稀烂的连身肉丝袜,高跟鞋在地毯上踏出凌乱的节奏,那圆润的大屁股夸张地掀动着,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浪穴,不住地套弄、吞吐着孙阳那10厘米的小肉芽。
  在这个私人公寓里,这样的三人组合已是常客。秦红梅,这位市组织部副部长,平时在官场上是以雷厉风行的铁娘子作风示人的高级干部,此刻却像个彻底放开了廉耻的淫妇。
  她的骚,不是那种夜总会小姐演出来的假矜持,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厚颜无耻,那种惊心动魄的淫靡,让陆凡和孙阳即便招架不住,却依然沉迷得无法自拔。
  每当交合到达极点,秦红梅便满口尖叫着“亲儿子、亲儿子,干死妈妈了”之类极具禁忌感的淫话,那声音如同一把带毒的钩子,钩得孙阳魂飞魄散。
  孙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从亲妈更偏爱陆凡之后,他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恋母情结便扭曲地爆发了。
  对他而言,秦红梅这种打扮妖冶、浑身透着权力与淫秽气息的成熟女人,就是他灵魂深处唯一的归宿。
  正是因为秦红梅这种近乎偏执的青睐,让孙阳对她死心塌地。
  他看着身下正一边卖力迎合自己,一边还不忘用脚心轻刮陆凡脸颊的秦红梅,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在这个只有三个人的疯狂世界里,他就是那个被“岚姐”最宠爱的乖儿子。
  孙阳那根细小的家伙终究是承受不住秦红梅骚老妇这种烈度的榨取,一阵剧烈的颤抖后,随着几声含混的呜咽,那点寒碜的精水便悉数灌进了秦红梅早已饥渴的浪穴深处。
  孙阳如释重负地瘫软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转头看着一旁早已蓄势待发的陆凡,露出了那种猥琐却又带着胜利者姿态的坏笑:“凡哥,这道主菜炒完了,轮到你来哥们儿这刷锅了。”
  陆凡看着那从秦红梅连身袜裆部缓缓流出的混浊液体,心中积压的燥火瞬间烧到了顶点。
  他并没有反唇相讥,只是阴冷地勾了勾嘴角,心底发狠地咒骂着:孙阳,你这杂种得意什么?
  晚上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你的亲妈彻底操烂!
  秦红梅感受到体内孙阳留下的那点东西,只觉得像隔靴搔痒一般,肉体上的极度空虚让她愈发焦躁。
  她在那连身袜的束缚下扭动着沉重的腰胯,双手急切地抓向陆凡,指甲深深掐进陆凡健硕的肌肉里。
  “凡凡,快上来……补补妈这缺口……”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贴在陆凡胸口,声音腻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种极其下作的谄媚,“好女婿,快给妈来点真家伙……叫我老婆,好老公,不……爸爸,快,爸爸干死我……”
  陆凡被这声声淫浪的呼喊刺激得理智崩断,他一把扯下秦红梅那只塞在自己嘴里的丝袜脚,将那双油亮的连身袜顺着她的大腿根撕得粉碎。
  随着“噗嗤”一声暴响,那根积蓄已久、黑铁般的大鸡巴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猛地捅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黑肉穴中。
  “啊!!!”秦红梅发出一声足以穿透墙壁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那对下垂的乳房在空中剧烈弹跳。
  陆凡动作凶狠,大开大合地在在那紧窒的肉壁间疯狂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相撞的脆响,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顶开了那层深层的壁垒,直捣那最脆弱的花心。
  “到了……到了!老公……你顶到妈妈的子宫了!!”秦红梅被那庞然大物撑到极致,感觉整个内脏都被陆凡搅得天翻地覆。
  她在那充满雄性暴力的节奏下,像是被浪头拍碎的浮木,双眼失神地翻白,口中疯狂地淫叫着:“噢噢噢!好深!好烫!就要这样……把你那根黑鸡巴插到老婆的子宫里去!快点!
  再用点力!干死这个荡妇妈妈!让孙阳看清楚,到底谁才是能让妈妈舒服到死的男人!啊啊啊,爸爸,求求你,把妈妈的子宫都操坏吧!”
  在这淫靡的私人公寓,陆凡那粗壮的巨根在秦红梅那早已被操得肿胀外翻的阴唇间疯狂进出,每一次重击都伴随着秦红梅那近乎凄厉的求欢声,肉体撞击的响声淹没了孙阳沉重的呼吸,整间屋子只剩下这疯狂的活塞运动和秦红梅那荡人心魄的叫床声。
  孙阳在一旁瘫软着喘息,眼前的香艳场面却像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扭曲快感。
  这股“绿母心”不仅没有让他产生丝毫羞耻,反而像几个月前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刘敏在陆凡胯下婉转承欢时一样,让他那根原本疲软的、10厘米的小肉芽再次昂首挺胸,充血勃起。
  秦红梅正被陆凡那根黑铁般的巨物操弄得神魂颠倒,身体在那暴雨般的撞击下剧烈颤动,那双40码的大脚在床单上蜷缩、勾抓,每一次肉体相撞都发出“啪啪”的脆响,简直要把人的耳膜都震裂。
  就在这极度的快感冲击下,秦红梅忽地仰起头,那张布满皱纹却媚态横生的脸庞浮现出一种恍惚的神色:“……儿子,你在吗?我的好儿子……”
  听到这声呼唤,孙阳如遇大赦,原本还颓废的神态一扫而空。
  他挺着那根细小的鸡巴,兴奋得全身通红地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狂热的火光。
  他太清楚这声“亲儿子”背后的含义了——这意味着一场更加淫乱、更加没有底线的肉搏好戏,正式开场。
  秦红梅似乎察觉到了孙阳的靠近,她咬着牙,腰身猛地发力,那硕大的屁股疯狂扭动,在陆凡的操弄下竟强行改变了姿势,改为倒插坐骑式,以一种极为难拿的姿势,将陆凡的巨根吞得更深,直抵那灵魂深处的软肉。
  她那满头黑发凌乱地散在香汗淋漓的肩头,仰着脖子,眼神迷离地对着孙阳招手,那声音里充满了蛊惑的淫靡:“好儿子,你喜欢看妈妈在这里被操吗?喜欢看妈妈这张骚嘴里含着别的男人吗?”
  孙阳看着陆凡那伟岸的身躯与秦红梅那松弛却丰腴的肉体交缠,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喜欢啊!太喜欢了!妈妈这幅骚样,儿子恨不得死在里面!”
  秦红梅听罢,更是兴奋得浑身战栗。她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那被蹂躏得一片红肿、早已泥泞不堪的臀部,眼神中透着一股命令式的荡漾:“过来,好儿子,妈妈的骚穴被凡凡塞满了,你如果想操,就去操妈妈的屁眼。今天妈妈的屁股就是为你准备的,逼留给你爸爸凡凡,屁眼就留给你这个乖儿子,快,干死妈妈!”
  孙阳像是得到了圣旨,饿虎扑食般冲了过去,那双细小的双手死死扣住秦红梅那两瓣紧致的臀肉,对准那早已在等待着侵入的后庭,没有任何犹豫地疯狂顶撞起来。
  一时间,这小小的公寓卧室里,充斥着更加剧烈而混乱的交媾声,陆凡在那泥泞的潮穴中疯狂驰骋,孙阳在后方贪婪地侵略着那被开发多次的禁区,秦红梅在这双重的夹击下,被双重内射,发出了此生最为凄厉、也最为满足的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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