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十四、画展
展厅里柔和的灯光倾泻而下,落在色彩缤纷的画布之上。
每幅画面前都有零零散散几个人驻足欣赏,低声交谈着。展厅里放着轻缓悠扬的音乐,搭配着淡淡的松香和咖啡的香气,熏得人有些昏昏欲睡。
陈瑗也没想到,季淮所谓的“答谢”,是让她陪他来逛画展。
她今天穿了件印着轻松熊的T恤搭配短裤,看上去就像是把家里的睡衣给穿出来了一样,和这里衣着光鲜亮丽的男女站在一起,着实有些格格不入。
与她截然不同的是季淮。
对方即便是只穿了件简单的衬衫,整个人身上那股子养尊处优的矜贵气质也掩盖不住。即便是知道他能租下自己对门那间公寓家庭条件必定是非富即贵,陈瑗却也是头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差距。
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看展的客人似乎有不少都认识季淮,冲着他点头致意,想来搭话,可见他身旁又带着人,也不好来打扰,只是免不得要往陈媛身上多看上几眼,好奇她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入得了季少爷的眼。
陈瑗被那些或探究或略带了些轻蔑的目光看得不自在,局促不安地跟在季淮身边。
季淮看出她的不安,便带着人来到放着咖啡和茶点的桌旁,温声道:“你先吃点东西等我。”
那些茶点做得精致小巧,造型可爱,却没多少人拿。有了吃的,陈瑗心里稍稍安下来,随手拿了一块小蛋糕吃着。
季淮今天来这里,倒不是为了专程看画。
开画展的人名叫夏锦眠,也算是他的发小。两个人家境相似,性格却截然不同。季家从小就把季淮当作接班人来培养,自然管教严厉,而夏锦眠上头还有个优秀的姐姐,自小到大便什么也不用管,完全被养成了一副纨绔公子哥的样。
他十几岁时喜欢上了画画,夏家便砸了大把的钱送他去法国学画画,到如今学成归来,便自己开起了画廊。他画画倒也并不是没有天分,只能说是还未到火候,如今开启画展,来的人也并不算多,大多都是夏家的商业伙伴过来捧场罢了。
季淮今天过来,也是为了找夏老爷子商议家族事宜。
陈瑗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只当季淮只是带她来逛展。她端着小蛋糕吃着,视线落在那一幅幅色彩绚丽的画作之上。
她从小没什么艺术细胞,接触到和艺术相关的东西也不过是在初中和高中学过的几节美术课,对画画自然是一窍不通。
季淮带她来这种地方,属实有些对牛弹琴了。
她边逛边吃,最终在一幅画前驻足。
那幅画在一众色彩浓郁的油画中显得颇为黯淡,黑白灰三种颜色涂抹出阴郁的建筑,街角影影绰绰立着几个面目模糊的人影,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高楼的阴影彻底压碎。
她视线盯着那幅画出神,是半点也没发现身后停留的人。
“这幅作品是我最喜欢的。”有人在她身后陡然开口,“热闹和喧哗是画给别人看的,寂静和孤独只属于自己。阴雨天的巴黎就是这样,一切鲜花和浪漫都沉寂下来,只剩下一片朦胧的雾气。”
陈瑗转头,便瞧见一个长发男生站在自己身后,穿着一件珍珠白的丝绸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长发随意用发圈扎起,落下的碎发衬得人整张脸愈发清丽。
就差把我搞艺术几个大字写在脸上。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陈瑗勉强听进去半句,心说你最喜欢的跟我有啥关系。眼见对方还要再说一大堆话,陈媛没忍住开口打断:“那个…不好意思,我们认识吗?”
对方的激情演讲被打断,表情顿时扭曲起来,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开口:“…你不认识我?”
陈瑗诚实摇头。
对方看上去气得要吐血:“那你来我的画展干嘛?”
陈瑗“啊”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这些画的创作者。
对方见她一脸茫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开口质问,身后却蓦然搭上来一只手:“锦眠。”
夏锦眠转头,便瞧见季淮站在他身后,眉眼弯弯地冲他一笑,压在他肩上的力道却不小:“这位是我带来的朋友。我刚去见了老爷子,过去聊几句?陈瑗,你吃你的。”
季淮把夏老爷子搬出来,夏锦眠顿时焉了,老实巴交地跟着人去了另一边,留陈瑗一个人在那继续边吃边逛。
十五、槲寄生
待到把人拉到远处,季淮才松开压在对方肩上的手。
夏锦眠揉了揉被人捏得隐隐作痛的肩,颇有些不满地开口:“季淮,你怎么来S市也不和我说一声?”
“和你说有什么用?”季淮开口,视线冷淡扫过他面上,“你不是画画就是出去和朋友鬼混,上周才因为飙车被你姐禁足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夏锦眠被人揭了老底,倒也不觉得丢人,只埋怨姐姐管得太严,不过是一点小事便要禁足他。
“先别说这个了,你为什么要来S市?”夏锦眠好奇道,“那个女生又是谁?你朋友?不会是女朋友吧?”
他知道季淮对恋爱之类的琐事并不感兴趣,故意问出来调侃,却不曾想对方并不反驳,冷冷瞥他一眼开口:“不该问的事别多问。”
他没否认,夏锦眠顿时眼睛都瞪大了:“不是吧大哥?安洛洛那么漂亮的女生追了你多少年你都没同意,结果悄没声儿的和这个谈上了?!”
季淮一记眼刀飞过去,对方立刻识趣地闭上嘴,不再多言。
季淮把网恋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对方听完后眼睛瞪得老大,是怎么也没想到陈瑗那副看着老实巴交的样,居然能干出这么胆大包天的事。
只是他实在不明白,以季淮的能力,想要惩治这么一个小骗子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又何必大费周章来到S市,还和人成为了朋友。
季淮不是爱做多余的事的人。
只是季淮不提,他也不敢问,只好奇季淮如今过来找他,究竟有什么事需要他去做。
季淮眉眼弯弯地冲人一笑:“你爷爷不是校董吗?想查一个学生在校的所有信息,应该很简单吧?”
夏锦眠被他笑得直发毛,颤颤巍巍开口:“但、但是…这样做应该不合规矩吧…爷爷不会同意的…”
“我知道呀。”季淮轻快开口,“所以说,这不是来找你了嘛。”
//
夏锦眠上个月被停卡时借了季淮钱,现在便被人拿这事做威胁,硬着头皮承接下来,心里只为陈瑗能惹上这么个主儿感到由衷的同情。
季淮回到陈瑗身边,便瞧见对方拿了好几块小蛋糕,俨然一副已经吃爽了的状态,有些失笑,开口:“少吃点,一会儿我带你去吃点别的。”
陈瑗点头,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开口道:“那接下来吃饭的话,就我请吧。”
季淮挑了下眉,视线在她脸上扫了一眼,似笑非笑开口:“真的?”
“嗯。”陈瑗重重点头,想起自己上次带人去吃螺狮粉结果被刘莹一顿骂,脸上顿时一红,“你挑地方吧。”
季淮勾唇一笑,开口:“好啊。”
//
等到了地方之后,陈瑗便傻了眼,恨不得把刚刚自己说的话收回。
季淮带她来到了一家西餐厅。厚重的胡桃木大门推开,里头华贵的装潢和陈设就已经显得这家餐厅足够奢华,必定是价格不菲。
最重要的是,她进门之后掏出手机偷偷看了一眼。
这家店没有团购。
陈瑗这种县城妹哪里来过这种地方,连餐厅名字都不知道该怎么读,如果不是不想在季淮面前丢人,她只怕是要扭头就跑了。
穿着黑色西服的侍者迎上来,将两人带到一个靠窗的位置。陈瑗硬着头皮坐下,接过侍者递过来的菜单,却被上面一串串英文弄得头昏脑胀,无奈只能求助地看向季淮。
然而季淮坐在她对面,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是半点也没有要出手帮她的打算。
陈瑗无奈,只能随便点了几份她勉强能看明白是什么玩意儿的菜,递还给了侍者,
菜的份量不算小,但是陈瑗瞧着那些端上来的一盘盘摆盘精致用料昂贵的菜肴,越吃越觉得胆战心惊,在心里头默默算着账单,只觉得心都在滴血。
她抬眼偷偷去瞄季淮,瞧见对方坐得端庄,手中银制的刀叉和瓷盘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动作优雅又从容。
也不知怎的,这些天她在季淮身边时总会有种窘迫感,总觉得自己好像哪哪都和人搭不上边一样,甚至于到了有些自卑的地步。
她以前不会这么在意这种事。
正低头想着,却发现悠扬的小提琴声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拉小提琴的乐手和驻唱走了过来,在二人身边停下,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串槲寄生悬在二人头顶。
槲寄生之下的二人要接吻。陈瑗在书里看到过这个习俗。
这似乎是这家餐厅一个惯常会有的浪漫小游戏,而这两个人很显然是将她和季淮当作了情侣。旁边的几桌客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似乎都在期待着小情侣之间的亲密互动。
陈瑗涨红了脸,吓得连连摆手,慌忙想要解释说自己和季淮不是一对。
然而还没等她语无伦次的解释说出口,眼前却忽然投射下一道阴影。
季淮起身,凑过来,在她唇角落下轻飘飘的一个吻。
十六、质问
唇边传来的温软触感让陈瑗呼吸一滞,一瞬间面前只剩下季淮那张过于完美的脸,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爽的香味。
陈瑗大脑在一瞬间当机,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傻傻任由对方在自己唇边一吻,一触即分。
乐手和驻唱微笑着送上祝福和一支鲜艳的玫瑰,随后离开。
陈瑗呆愣愣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刚才“李泽宇”做了什么,脸上“嘭”一下红了,像煮熟了的虾仁似的,嗫嚅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季淮清了清嗓子,开口:“这是餐厅一直以来有的活动,被挑选中的客人可以享受优惠。”
他面上神色倒是平静不改,耳尖却红了一片。
陈瑗喃喃应下,却只觉得心头仿佛有一团火被浇灭,整个人都被笼进一股子没由来的失落感里头。
他这么了解,或许早就带过不少别的女孩来过这家餐厅。
这个吻不过是因为槲寄生。
她低下头,泄愤一般用叉子戳散盘子里的三文鱼,又狠狠咬了一大口。
不过这点子郁闷在看到账单的时候彻底烟消云散了,转变为惊恐。
她这一顿饭吃了三千块?
还是在打了五折的情况下?!
陈瑗深吸一口气,颤着手将账单不可置信地看了两遍,最终才去掏手机付钱。
季淮看她一副强忍肉痛要付钱的模样,哑然失笑:“我来付好了。”
“不用。”陈瑗咬牙开口,掏出手机付了钱。虽说一顿饭吃了三千块,但是季淮这个月给她开的亲属卡还没花完,倒也不是拿不出这个钱。
等吃完了这顿饭,她欠对方的人情也算是了了。
她想得倒是简单。
//
季淮视线落在自己手机屏幕上弹出的亲属卡扣款通知上,勾唇笑了。
他就知道陈瑗不舍得用自己攒的钱,必定会动亲属卡里面的。
只不过,和自己男朋友以外的人去吃这么贵的餐厅,怎么想也不太好解释。
他倒想看看陈瑗要怎么圆。
陈瑗刚把包放在沙发上,手机铃声便响起来。
她今天实在累得有些不想动,看也不看便接起电话:“喂?”
对面传来一声熟悉的男声:“喂?”
她今天才和“李泽宇”待了一整天,下意识把对面的人当作了他,开口道:“李泽宇?怎么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钟,没有开口。再说话时,声音里已经带上几分明显的不悦,却依旧是压着火气:“瑗瑗。”
“李泽宇是谁?”
陈瑗吓得一个激灵,这才看清楚屏幕上显示的“老公”两个字,顿时心虚起来:“是——是我的同学。”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明显的底气不足。季淮没开口,听筒里便只剩下细碎的杂音。
半晌之后,他问:“今天去吃饭了?”
陈瑗抿唇,小声答是。
“和谁一起?”季淮道,声音依旧温和,可陈瑗却莫名听出几分不虞,“账单我收到了。”
“瑗瑗,我以为你至少会跟我报备一声是和谁一起。”
这话一出,就是代表着对方的的确确是因为她不报备而生气了。
陈瑗吓得脸都白了几分,生怕自己的ATM机就这么白白丢了,忙开口解释说是“李泽宇”帮了自己忙,所以才请他吃饭。
她絮絮叨叨解释了一大堆,对方也只是安静听着,半点也没有要开口说原谅她的意思。
十七、同居?
自打陈瑗把季淮惹到之后,她这几天才是真真切切体会什么叫做如履薄冰。
季淮是个难哄的,任由陈瑗说干嘴皮子同他解释,也只是发来一句不咸不淡的“哦”,气得陈瑗几乎吐血,又不敢再反驳,惹这位财神爷生气。
原因无他,只因为这间公寓的租金快要到期了。
以往季淮不用她说,都会主动把下两个月的租金打到她卡上。可这一回也不知道是不是陈瑗真的把人惹怒了,对方竟对此事一字未提。
眼瞧着交租的日子愈发近了,陈瑗心里也开始着急起来,又不好催着人给钱,只能眼巴巴瞅着自己卡里的余额。季淮给她的钱大多都在银行里存了定期或买了理财,眼下她手上的钱虽然不少,可却也只够交一个月租金。
租金快到期的前两天,她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去给季淮发去信息:“老公…我租金到期了QAQ”
然而季淮看见那条消息,唇角一勾,非但没转钱,反倒是轻飘飘扔下一句:“让李泽宇帮你呗。”
陈瑗见他这么说,心里便也清楚自己再说其他已是无用,恐怕这次季淮是真的生气了。
眼下她付不起租金,也只能另寻住处。回学校住肯定是不可能,一方面她和何娇有过节,另一方面…她还带着小软。
陈瑗在S市并没有什么熟人,思来想去,也只剩下一个法子。
//
她去敲响了季淮家的门。
她按响门铃没过几秒,季淮便开了门,垂眸看着她,没开口,挑了挑眉,似乎早就知道她又有什么忙需要自己帮。
陈瑗面上有些赧然,却也还是不得不开了口。
“那个…你认不认识什么靠谱的房屋中介之类的?我想租房子。”
季淮倚在门框上,闻言开口:“你要搬走?”
陈瑗点头。
“为什么?”
陈瑗很诚实:“没钱了。”
季淮嘴角抽了抽,低头打开手机翻了翻,摇头:“我在这边没太多认识的人,恐怕也找不到。”
陈瑗叹了口气,说了句谢谢就转身要走,却再次被人叫住。
她转头,瞧见季淮面上露出个笑来,开口:“你如果着急要搬走,又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住处,不如先在我家暂住?”
陈瑗一愣,抬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且不说他们两个一男一女住一起是不是不太好,她和季淮也不过认识了才几个月,对方居然就敢让她住进自己家里来?
实在是心大。
“当然,你要是觉得不方便,那就算了。”季淮看出她在想什么,好整以暇地等着陈瑗做决定,“不过你还带着一只猫,只怕也不好找新的住处。”
陈瑗抿唇,想到小软,也不得不承认季淮说得没错。
“那…我先住几天,等我找到房子之后,我就搬出去,行吗?”她开口,手指搅在一块儿,显然是为着这么麻烦季淮而觉得不安。
季淮垂眸看着她,面上露出来个温软笑意。
“没问题。”他说。
//
陈瑗行李不算多,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大包小包收拾完毕。
季淮过来帮她拎箱子,她便自己拎着航空箱,踏进了对门。
季淮的房子里简洁却不寡淡,设计得恰到好处,房子里被打扫得干净整洁,和她的住处截然不同。她手里还拎着小软的航空箱,心头有些略微的不安,担心小软弄脏了别人家的房子。
季淮看出她的局促,开口:“没事。我请了保洁来打扫,不用担心。把她放出来吧。”
陈瑗打开航空箱,小软便一下子从里头窜出来,好奇地嗅闻着这里的气味。
不知是不是因为上次季淮和陈瑗带着她一起去过医院,她并不害怕季淮,反倒是对他亲热的很,喵喵叫着用头去蹭人脚踝,半点也不怕生。
陈瑗瞧着小软那副呆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十八、睡奸/揉奶
虽说陈瑗和季淮已经算是熟人了,但毕竟男女有别,她陡然一下住进别人家里还是略显局促。
季淮的这间公寓空间比陈瑗原本住的地方空间还要大上不少,住下一大家子也是绰绰有余。陈瑗收拾了一会儿行李,便闻到外面传来一阵诱人的饭香。
出去一瞧,便见季淮将几盘热气腾腾的菜端上餐桌,见她出来,转头露出个笑来:“收拾完了?来吃饭。”
陈瑗视线落在那桌还冒着热气的菜上,有些好奇:“李泽宇,你居然还会做饭?”
“跟着家里的厨师学了几手。”季淮淡然道,盛好一碗饭递给她,示意她坐下。
听见“厨师”两个字,陈瑗又磨了磨牙。
万恶的资本主义。
她在餐桌旁坐下,夹起一块牛仔骨放进碗里。季淮在她对面坐下,顺手往她碗里夹了块豆腐,开口:“尝尝。”
她原本并不抱什么太大的期望,却没想到入口的瞬间却格外惊喜。酱汁浓郁,肉质细嫩鲜美,倒做得比外面饭店的味道还要更好些。
陈瑗一个没忍住,便多吃了点,直撑得肚子滚圆才罢休。
也不知是不是吃了太多有点晕碳,她吃完之后没过一会儿,便总觉得脑袋有点晕乎乎的。她强撑起一丝清明和季淮道了晚安,便连滚带爬地回了房间洗漱,是半点也没察觉到对方落在自己身上那意味深长的视线。
//
两个小时后。
季淮施施然从沙发上起身,来到陈瑗房间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一压,便推开了门。
陈瑗蜷在床上睡着,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鼾声。她睡相不好,被子早就被随意踢到一边,露出睡裙底下白软的大腿肉。
她倒是放心季淮得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竟连门都不锁一锁,叫人堂而皇之地进来。
实在是天真。
季淮在床边坐下来,借着小台灯昏暗的光线将床上人的模样尽收眼底,视线扫过陈瑗那张带了点婴儿肥的脸,旋即往下,落在对方胸口被挤出来的乳沟上。
那颗小痣隐在沟壑之中,随着她轻缓的呼吸若隐若现。
她对着镜头揉奶子摸穴的场景在季淮脑子里一闪而过,顿觉喉头发紧。
“睡着了也不安分。”他咬牙暗骂,修长白皙的手掌发泄一般揉上陈瑗胸前软肉。手上传来的触感和想象中别无二致,软到他连手指都几乎陷在里头。
他揉了一会儿,似是还嫌不够,手探入人衣裙下摆将那裙子整个掀至胸口处,两颗白软的大奶和肥软小腹就这么撞入季淮眼帘。
陈瑗不爱出门,身上也白,两颗褐红色的乳尖缀在雪白奶子上一晃一晃惹眼。季淮头脑一热,想也没想就张口含了上去,咬着那朱果吮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则毫不怜惜地抓揉着另一边奶子。
他胯间早就硬得不行,隔着裤子在陈媛大腿上一下下蹭着。
季淮活了二十年,从来都是那些个长相靓丽的男男女女倒贴他,可现在却像个色中饿鬼一般对着个熟睡的女孩上下其手。他口里含着陈瑗乳尖吮的啧啧有声,脑子里却一股脑地把眼下这情形的错全推到陈瑗身上。
若不是她太骚、太会勾引人,自己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都是陈瑗的错。
他这么想着,却是半点也不舍得松开陈瑗乳尖,尖利犬齿叼着奶头细细地磨,让她在睡梦中也禁不住发出一声软软的哭叫。
季淮另一只手玩够了陈媛的奶子,便顺着往下探,掠过对方柔软的小腹,抵达腿间密处。他轻而易举地便扯下对方穿着的那条碎花小内裤,露出早已经逼水泛滥的小穴。
不过是玩了下奶子,就已经湿成这样?
季淮现在更笃定了,陈瑗就是故意勾引他的。
十九、睡奸/舔穴/素股
昏暗的房间内,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水声还在继续。
季淮吃够了陈瑗的奶尖儿便吐出来,视线落在那被自己的口水泡得略有些肿大的乳头上,只觉得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是亮晶晶的惹人眼,没好气地往那上头一掐。
即便是在睡梦中,陈瑗也是浑身一颤,下头更是湿泞成一片。
季淮握住人的膝弯轻而易举将人腿掰开,露出里头早湿软粘腻成一片的蚌肉。
两片蚌肉肥软,上头毛发稀疏,微微露出深红色的内里。季淮伸出白皙修长的指尖,轻轻扒开两瓣肥厚的阴唇,便瞧见阴蒂从里头含羞带怯的探出头来。
他在视频里见过不少次,却还是头一回真真切切瞧见,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用指尖轻轻揉了揉。陈瑗最多也不过自己用玩具弄一弄,如今陡然在梦里被陌生人亵玩那处,花蒂自然是受不住,很快便完全露了头,在空气里颤巍巍抖着,穴口更是被泛滥的穴水涂得晶莹透亮。
季淮鼻翼抽动着,嗅到一股子淡淡的气味,算不得香甜,却诱着人上去舔弄。他一向是随心所欲,便俯下身,滚烫的唇舌覆上去,舌尖狠狠舔开那两片软嫩的蚌肉,深深探入穴里搜刮蜜液。
陈瑗被他舔得大腿根都在颤,却又深陷在梦境里醒不过来。
季淮给她碗里自然是放了点东西的,不会伤身,只会让她睡得很沉。她是半点也没设防,如今便也只能落得个被人掰开腿舔逼的下场。
阴蒂被人含进嘴里舔弄含吮,小穴又被塞进两根手指搅弄,她整个人爽得颤个不停,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升天。梦里她被一条巨蛇缠绕,然而对方却不吃她,只一个劲玩着小逼,她又怕又爽,挣脱不开对方,便只能哭着被对方玩到喷出来。
她的穴儿爽到喷了季淮满口满手的蜜液,这才颤抖着勉强停下来。那些喷出来的穴水喂进季淮嘴里大半,身下的床单也洇出一片水渍,湿哒哒地黏在陈媛腿根处。
季淮缓缓直起腰,抬手抹去唇边残留的爱液。若只是看他那张冰清玉洁的脸,论谁都想不到他如今是在做这等下流之事。
他的鸡巴早在玩陈瑗奶子时就硬得不行,如今更是撑得有些难受。他单手解开皮带,搭扣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棒便一下子弹出来。
若是陈瑗此时还醒着,必定也是要被那根东西给吓到。他的鸡巴生得实在太大,颜色虽还是粉白,柱身却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淌着腺液,瞧着实在有些狰狞可怖,和那口小小的穴儿对比起来颇为强烈。
他想肏人穴儿得很,却还是忍耐着。毕竟此时陈瑗还睡着,若是动静太大把人给弄醒了,那这场游戏也得落下帷幕。他一时半会儿还舍不得结束这猫玩耗子的游戏,便也只能辛苦忍着。
只不过,不能操穴,他却还有别的法子泄一泄火。
季淮将人膝弯捞起来挂在自己小臂上,硬挺滚烫的肉棒插进人肥软大腿肉的缝隙里,模拟着操穴的动作一下下磨着。
陈瑗大腿根被淫水弄得湿黏一片,倒是更方便了季淮操弄。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阴蒂,激得本就敏感的花蒂愈发肿胀起来,穴儿又开始往外冒水,怎么也喷不完似的。
倒是更方便了季淮的性器在人腿间进出。
他低喘着,抬手撩起额前汗湿的额发,将对方的小腿扛在自己的肩上。他的性器粗长,磨得陈媛腿根都泛了红,在梦里无助地抓挠着床单。
二十、招新
陈瑗这几天总担心自己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自打她搬到季淮家里住之后,总是容易犯困。以往能熬上个通宵的,如今刚到十一点就困得不行,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能起。
然而她去医院检查了一番,又半点毛病都查不出来,只是说她摄入的糖分太多,要控一控糖才行。
她这几天晚上总做梦,不是梦见被蟒蛇缠绕就是被巨型史莱姆追杀,每晚都是不重样,还总是梦见些不可描述之事…
她羞于启齿,可每天醒来时身下床单都是干爽的,只是不知为何大腿根处的软肉有些红肿,身上也时不时出现一些虫咬似的红点。
今天是出现在脖颈。
陈瑗叼着牙刷,微微歪着头检查自己脖子上的那些小红点。这些红点不痛也不痒,只是出现的位置未免有些太过尴尬,若是叫人瞧见,只怕会以为是吻痕。
她有些烦躁地抓挠了下脖子,试图用抓痕去掩盖那些红色斑点。手机铃声恰巧在此时响起,陈瑗忙吐出满口的牙膏沫,抓起放在门口的包推门出去。
季淮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软窝在他膝上打盹。瞧见人出来,背着包火急火燎地就往外跑。
季淮蹙了下眉,摸着小软背毛的手一顿,开口:“要出门吗?”
他语气平淡,仿若不过只是随口一问。陈瑗却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里的一丝不虞,然而转瞬即逝,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岔了。
她转头看去,对方面色如常,一双眼眸平淡如水地望过来。
“学校里有点事。”陈瑗说,冲着人露出个恰到好处的笑来,“可能我今天会晚点回来,小软就拜托你了。”
那扇门在陈瑗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季淮陡然阴沉下来的视线。
小软不明白人类的复杂心思,喵喵叫着用头去蹭季淮手掌心,想要让他继续摸自己。季淮伸手挠了挠小猫下巴,垂眸看着小软一脸享受的表情,轻轻笑了一声。
“你说,妈妈出门去见谁了?”
小软自然是没办法回答他,喉咙里咕噜噜响着,舔着自己软软的毛。
季淮点开手机,看着那上面代表着陈瑗的红点一路平稳地朝着学校而去。他倒是浑然不觉,自己在人手机上装定位器这一点像极了变态跟踪狂,只觉得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谁让陈瑗撒谎成性,老是想着要骗人?
//
陈瑗这一趟的确是来学校,却不是为了上课。
她一直对恐怖电影感兴趣,所以在大一就加入了一个恐影社。社长比她大一届,叫王逸杰,是个性格开朗的男生,总是自掏腰包请社员们聚餐看电影。只是相比于其他社团而言,这个社团实在是没什么长久呆下去的理由,许多社员都在大二或大三的时候以学业繁忙为由退社,大四大三的老社员就只剩下陈瑗和社长两个人。
如今招新开始,社长有些忙不过来,便问陈瑗能不能来学校帮忙。他帮过陈瑗不少忙,如今要陈媛帮忙,她自然也不好拒绝。
来到学校时,社长已经和几个大二的学弟学妹在忙前忙后准备迎新的东西,瞧见陈瑗来,就如看见了救星一般扑过来,哭诉说学弟学妹都觉得他太聒噪,不乐意和他一块儿去招新。
陈瑗哑然失笑。她知道王逸杰性子跳脱,却是个热心肠的,每年迎新都能想出来不少花样,于是便也不推脱,拿着招新用的东西和人一块儿去广场上准备起来。
二十一、妒夫
陈瑗和王逸杰过去时,广场上招新的社团已经将位置占去大半。
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个角落里的位置,陈瑗把东西放下,刚要松口气,便听见身旁的王逸杰兴高采烈地喊开了:“同学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都来我们社团看一看呀!我们社团活动丰富福利多多!”
他嗓门大,顿时便吸引了周围不少视线。陈瑗默默举起手机想要挡住自己的脸,却还是能感觉到那些投射过来的目光。
不过王逸杰这种菜市场叫卖的法子虽然有些丢人,却还是吸引了不少还没加入社团的新生,没一会儿就交过来十几张入社申请表。
他们两个人在广场呆了一个多小时,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这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可还没等陈瑗把东西收完,下午还晴空万里的天色突然阴云密布,豆大的雨点砸下来。
广场上还剩下的三两人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给冲散,顿时作鸟兽散,都跑回了寝室避雨。
陈瑗和王逸杰抱着器材冲回了教室,勉强让社团本就不算多的器材免受了被雨淋坏的风险。陈瑗放下东西,看着窗外愈发瓢泼的大雨心里犯了愁。
这几天天气预报也并没有通知有雨,她今天出门也就懒得带伞,却没想到偶尔一次出门,竟正好叫她撞上这场暴雨。
若是这场雨不停,只怕她要被困在教学楼里无处可去。
陈瑗掏出手机想要看看雨什么时候能停,却发现手机已经在刚才被自己玩得没电关机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王逸杰放好了器材,转头瞧见陈瑗脸色难看地盯着黑屏的手机,心下了然,开口道:“你没带伞?我送你回宿舍吧。”
陈瑗面色有些尴尬,摇了摇头开口:“学长,我没住在宿舍里了。我搬出去住了。”
“那有啥。”王逸杰豪气地一挥手,“作为社长,我怎么能看着我最信赖的社员自己淋着雨回去呢!你等着,我收拾下东西就送你回去!”
他既然这么说,陈瑗也不好再推脱,便背着包和人一起撑伞走出了校门。
她本以为王逸杰是要走路送她回家,却没想到刚走到校门口,面前便停下一辆黑色的轿车。王逸杰拉开车门,娴熟地同前排的司机打了声招呼:“张叔,今天麻烦你了,帮我送个学妹。”
陈瑗嘴角一抽。
得,又是个富家少爷。
王逸杰平日里看着傻傻呆呆的,感情家里穷的也就只有她一个而已。
她礼貌地唤了声张叔好,坐了进去。
学校离她的公寓虽然不算远,却也有些距离。车窗外依旧是暴雨如注,路上偶尔有的几个行人也是行色匆匆的模样。
十分钟之后,轿车缓缓停在公寓楼下。
王逸杰打开车门,率先撑开雨伞,转头去接陈瑗,打算把她送到楼下再离开。
陈瑗钻进人雨伞下,还没来得及迈开脚步,抬眼时却是一愣。
季淮撑了把黑色雨伞立在楼下,隔着雨幕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隐隐约约能看清他被雨伞遮了大半的精致面容。
他遥遥望过来,分明没什么表情,陈瑗却觉得浑身骤然一冷,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了几度一般。
季淮视线从陈瑗身上缓缓移至她身侧替她撑伞的王逸杰身上,下颚紧绷成一线,无意识地咬紧了牙关。
他现在心情可谓差到了极点。
刚下雨那会儿他就给陈瑗打了好几个电话,想问她在哪、要不要接。可一连好几个电话打过去,都是无人接听,到最后甚至还关了机。
他从手机上定位看见陈瑗还在学校,便打算开车去接人,没想到刚下楼便瞧见了对方从其他男人的车上下来这一幕。
倒是…稀奇。
他抬脚朝着两个人的方向走过去,立定在陈瑗面前,一双墨黑的眼眸冷冷落在她身上。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像个妒夫。
王逸杰察觉到气氛不对,视线在两个人身上转了几圈,恍然大悟,忙轻轻用手肘推了下陈瑗:“你男朋友啊?”
“啊?哦…”陈瑗一愣,刚要摇头否认,却听见季淮开口,带了些轻微的不耐。
“陈瑗。”
“过来。”
二十二、欲望
陈瑗一愣。
季淮在她面前永远是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即便是心情再差也不会表现出来。
可现在,他面上神情却宛若冰封,在沉重的雨幕之下看着愈发叫人心惊。
还没等陈瑗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自觉往前迈出去一步,来到季淮身边。
季淮并未看向她,而是抬眸,视线冷冷落在王逸杰身上,带着冰冷的审视意味,开口:“谢谢你送她回来了。”
嘴上道着谢,眼神却如利刃恨不得将人刺穿。
王逸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面上露出个颇为尴尬的笑,挠了挠头:“没事没事…那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学妹。”
陈瑗见他转身上车,这才想起自己包里似乎还装着人的东西没还给他,开口想要唤住他:“学长,等…”
话音还未落,人已经逃也似的上了车,甩上车门一溜烟开走了。
陈瑗:“…”
张着的嘴默默合上,她重新背好书包,转头看向季淮。对方脸色依旧算不得好看,转身便朝着公寓走去。
陈瑗小碎步跟在他身边,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到楼下了?还特意下来接我,谢谢啊。”
季淮额角又蹦起一条青筋,颇有些咬牙切齿地开口:“我是想开车去学校接你的…”
“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我多管闲事了。”
饶是陈瑗再迟钝,也听出他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她有些纳闷,也实在想不清楚对方不高兴的缘由,便也只能讪讪闭了嘴。
季淮瞧见她面上木着不开口,心头更是一股子恼意翻滚,冷下脸来,话也不说一句,扭头就回了书房。
陈瑗盯着人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其妙。
// “肯定是因为他吃醋了啊!”
刘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陈瑗泡在浴缸里,闻言面色陡然一红,险些整个人滑进去:“别、别乱说!什么吃醋…人家对我根本没那个意思好不好?”
她对自己的长相实在太过有自知之明,自然也清楚像季淮这种长相优越家境殷实的人眼光有多高,不是自己能够高攀得起的。
然而心里清楚是一回事,对此是否抱有憧憬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不是喜欢你,他今天又怎么会因为别人送你回来而生气?”刘莹在另一边喋喋不休,说得倒是振振有词,“这种富二代一般都是死傲娇,肯定是喜欢你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才闹脾气!说不定你现在去哄哄他,他就直接心甘情愿被你——”
陈瑗听她越说越不对劲,捂着嘴尖叫一声打断对方,一把挂断了电话。
虽说挂了电话,可刘莹的话却依旧回荡在陈瑗耳畔。
她脑子里克制不住地想起那天走出房门,瞧见季淮站在落地窗前眺望夜景时的模样。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影影绰绰地映在他面上,将他整个人都笼进一层雾蒙蒙的郁色之中。
他没察觉到陈瑗的视线,只默默望着窗外的夜景。他有健身的习惯,宽肩窄腰,小臂上暴起的青筋在昏暗的光线下愈发惹眼。
陈瑗只觉得小腹处陡然升腾起一股热流,被一股子不可言说的欲望裹挟全身。
如果,能被那双手抚摸、揉弄全身的话…
她被自己下流的想法惊到,陡然涨红了脸。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季淮产生这种想法,可是眼下,身体上燃烧起来的热度已经容不得她思考太多。
陈瑗又往水里缩了缩,犹豫片刻之后,手缓缓探至水下,往两腿之间摸去。
片刻之后,浴室里响起细碎而轻微的、甜腻的喘息声。
二十三、理智(用内裤自慰)
不论陈瑗先前在网上如何给季淮发过自己的裸照和自慰的视频,可她总归思想还是保守的。网上发一发裸照之类的无所谓,又没露脸,也是无可厚非。
可像现在这样,在浴室里想着自己刚认识不过几个月的邻居自慰,对于陈瑗而言要比在网上给陌生人发裸照要更加羞耻得多。
然而她现在脑子里想着季淮,小腹里的那股子邪火却是怎么也平息不下来。细软指尖借着水流的润滑抠弄着狭窄的逼缝,揉上微微露头的阴蒂。
酥麻的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升,陈瑗克制不住地夹腿,肥软的大腿肉挤压着手掌。她咬着唇,手指在穴口快速抽插抠弄着,凭着梦境之中的感觉抚慰着自己。可任凭她如何努力,却依旧是如同隔靴搔痒一般。
陈瑗腰微微往上抬起,手指抽送间在浴缸里翻搅起水花,却依旧是难解身体里的那股子燥热。
她自己当然不知道,这副身体早在睡梦里就已经被人给玩熟了,如今光凭她自己又如何能够满足?
陈瑗浸在浴缸里,一只手揉着肿大成小豆子的花蒂,另一只手则探入自己早已经粘腻不堪的穴里头搅弄,被欲望弄得不知所措,只能泡在浴缸里低声哭喘。
虽说她眼下脑子不算清醒,却也还知道自己此时并非在自己家里,所以刻意收敛着声音,生怕季淮听见。
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经被人尽收眼底。
季淮眼睛盯着闪烁的荧屏,手握着自己的鸡巴上下撸动着。
在浴室装摄像头固然下流,可他季淮一向没什么道德感。若是陈瑗此时此刻走进书房,必然会被那满墙的监控电视给吓得不清。
季淮半点也没有自己已经变成变态跟踪狂的自觉,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陈媛在水里若隐若现的小逼,只觉得喉头发干,鸡巴更是硬到要爆炸的地步。
他是尝过那小穴滋味的,如今一瞧见,便又想起来他把陈瑗在床上舔到喷的场景。陈瑗今日才惹过他生气,不过两个小时时间就已经全然忘了干净,又干起勾引人的事来。
简直欠操。
陈瑗满面潮红地泡在浴缸里,一手揉着自己奶子,一只手抠着穴。她倒是渐入佳境,手指插在红艳艳的穴里翻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喘息声在雾气缭绕的浴室之中回荡。
她自己玩得兴起,殊不知门外有人正听着她细碎的喘息声自慰。
季淮靠在门上,耳畔尽是浴室里淋漓的水声和陈瑗发出的、娇软的呻吟声。她似乎快要高潮了,水流声变得愈发急促剧烈,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
季淮咬住形状姣好的薄唇,喘息声低沉,手握住胀痛的粗大肉棒撸动着,却依旧是难解那股子燥热。他转头,视线落在陈瑗放在一边的内裤上。
她总爱买些可爱的衣服,就连内衣裤也不例外。她换下来的那条内裤上印着粉色小碎花,随手挂在一旁的挂钩上。
季淮扯下那条内裤,随手缠上自己青筋暴起的柱身。肉棒陡然被柔软包裹住,顿时又涨大了几分,鸡蛋大的龟头吐出几口晶莹腺液,在内裤上蹭出几道水渍。
或许是快要高潮却又不敢发出太大声响,陈瑗咬着唇咿咿呜呜地哭起来,抽噎着被自己的手指玩到潮喷。
季淮听着浴室里陈瑗陡然高亢的哭叫,只觉得脑子里有根弦陡然崩断,肉棒在手中抽动了几下,最终射了出来。
他低喘着垂眸,视线落在沾染上了星星点点白浊体液的碎花内裤上,闭了闭眼。
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一碰上陈瑗,一切似乎都乱了套。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一击即溃,竟然做出偷偷拿她的内裤自慰这种事。
实在是…丢人。
二十四、租房
也不知道是不是陈瑗的错觉,她总觉得这几天季淮像是在有意无意躲着她。
明明她才是那个喜欢宅在房间里不出门的老鼠人,如今却像是反了过来。季淮没事就往书房里扎,偶尔出来瞧见她在逗小软,紧绷着脸一言不发地就转身回了屋。
陈瑗要打招呼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最终放下,揉了揉小软的头。小软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响,小口舔着陈瑗手里的猫条。
陈瑗揉着小软的脑袋,视线落在这间公寓里头昂贵的陈设上,幽幽叹了口气,对着小软开口道:“再让你住两天豪华公寓,就得跟着妈妈搬去别的地方了。”
她在季淮家里已经住了快整整一月。虽说季淮并没有要赶人走的意思,甚至连小软的猫粮都买好放了一大袋进口的,可毕竟她和季淮不是情侣,别人自然也没一直收留她的义务。
她这几天在每个平台都有看招租的信息,可是那些房子不是价格太高,就是地段太差,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能让她称心如意的房子。虽说季淮之前给她的钱她还存了不少,不过眼下也不能就这么挥霍掉。
说起季淮,她现在也是满腹愁绪。
季淮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她无论怎么发消息都爱答不理。她刻意没再提任何和“李泽宇”有关的话题,也不提钱的事,可对方却依旧是惜字如金。她特意去买了情趣内衣,问要不要打视频,也只得来一句冷淡的“这几天不方便”,便作罢。
饶是陈瑗再迟钝,此时也意识到对方是在估计给自己找不痛快。她心里头也有气,却也强忍不发。她还记着季淮先前对自己的好,想着或许等对方消气就能恢复原状。
她这几天心事重重,就连去社团活动的时候也一副郁闷模样。王逸杰看出她心思沉闷,凑过来好奇开口:“怎么了,心情不好?”
陈瑗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说自己最近正在为租房的事情烦心。
王逸杰好奇:“上次送你回家,你不是和你男朋友在一块儿住吗?怎么要搬走?”
陈瑗面上陡然一红,慌忙摇头否认:“不…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朋友。”
王逸杰一愣,立刻明白过来。他挠了挠头,开口:“你一个女生…住在他家里,的确是不太好。”
他没说出口,陈瑗却也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会被季淮占便宜。
王逸杰想了想,突然一拍脑袋,开口道:“你别说,我没准还真能帮上忙。”
陈瑗一愣,抬头看着他,诧异开口:“学长,你还干中介啊?”
王逸杰哑然失笑:“不是,是家里有亲戚刚好有这个生意,可以帮你问一问。你有没有什么要求?”
陈瑗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他,便瞧见人掏出手机开始发消息。
社团的几个学弟学妹正在一旁激烈讨论一会儿团建去哪里玩,瞧见他们二人缩在一块儿说话,便围了上来,不满道:“社长,你和学姐说什么悄悄话呢?我们明天去哪里团建呀?”
“不如就去看那部新出的恐怖电影吧?还是第一次看这种民俗恐怖题材的。”
“可以可以,然后我们看完再去ktv唱歌?”
大一大二的学生果然是活力四射,王逸杰和陈瑗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群人叽叽喳喳地便决定好了团建的地点。
见他们这么兴奋,王逸杰也不愿坏了大家的兴致,便答应下来,决定明天大家一块儿去看电影和唱歌。
陈瑗不太习惯这种太多人的场合,刚要开口找理由说不去,却见王逸杰凑过来,贱兮兮地开口:“你要是不去,我就不帮你找房子了。”
他了解陈瑗的个性,知道她不喜欢这种团建,所以十次有八次都见不着她人影。可惜现在大三大四的学生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如果陈瑗不去,他一个人夹在大一大二中间,总觉得有些格格不入,所以是无论如何都得把陈瑗拉上才行。
陈瑗见他这么说,叹了口气,也只能答应下来。
二十五、吃醋
因为要出去团建,所以陈瑗在第二天罕见地化了个淡妆,又从衣柜里挑了件漂亮小裙子套上。
她随便用卷发棒卷了几下头发,准备出门时恰巧碰见季淮从房间里出来,二人四目相对,皆是一愣。
季淮的视线从她抹了裸色口红的唇往下,落在她白皙的小腿上,几不可查地蹙眉。陈瑗面上陡然一红,整个人都被他看得不自在起来,小声开口:“早上好…”
她本来以为对方会像之前一样不冷不热地打招呼,却听见季淮开口:“要出门去玩吗?”
陈瑗应了一声,说:“今天约了朋友,一起出门逛逛。”
“是吗。”季淮抬眸,一双墨黑的瞳仁盯在陈瑗身上半晌,最终淡淡道、:“路上小心。”
陈瑗出门,季淮习惯性去掏手机的手硬生生停顿下来。
他现在陡然发觉自己对陈瑗行踪的掌控欲几乎已经到了有些病态的地步,却并不清楚这股子欲望究竟从何而来,便也只能一股脑地将这些错处尽数归咎到陈瑗身上。
他咬住唇,最终还是放下手机,决心好好戒一戒这没由来的瘾。
恰巧此时,夏锦眠打来一通电话,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妥,约他下午去拿资料。
// 夏锦眠约他的地方在市中心的一个高档会所。
他平日里就没个正形,总是拉着一帮狐朋狗友去这种地方,说是为了寻找艺术灵感,实则是喝得烂醉如泥。
季淮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也极少同他们一块儿玩,便只约着人在会所门口见面。
晚上八点,迈巴赫穿过夜幕如一道幽影一般出现,停至会所门口。
季淮走下车,一眼便瞧见在会所门口等待的夏锦眠。
对方远远瞧见他,火急火燎地便跑过来,将一个文件袋往人怀里一塞:“你可算来了!给你!”
季淮粗略看了看里头的内容,挑眉:“搞定了?你怎么弄到的?”
“小爷我自有办法。”夏锦眠得意道,“说好了,我帮你把资料弄到手,你可不能再告诉我姐我借你钱的事。”
“钱不用还了。”季淮淡然开口,唇角一勾,“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得上你呢。”
夏锦眠瞪大了眼:“不是吧,大哥?就为了这么个人,三十万你都不要?你不会真的——”
他心里头隐隐有了些猜想,却又觉得实在荒谬不经。他季淮是谁,想要什么样的人会得不到,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然而他没敢说出口,最终也只能把那些疑虑默默咽下,随口敷衍:“行行行,随你。不过我可不保证,你每次想要什么我都一定能弄到手。”
他转身要走,却瞧见季淮并没有看向他,而是直直落定在某一个地方,一动不动。
他顺着对方视线看去,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不远处的商场旁,陈瑗正和一个男生从ktv里出来。
季淮一眼便认出那个男生正是前几天送陈瑗回来的人,陈瑗还叫他…学长?
倒是叫得亲密。
夏锦眠“哎?”了一声,开口道:“那不是…”
他转头瞧见季淮的脸色,登时噤了声。
在他的印象里,季淮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极少有生气的时候。
可眼下他面上却如覆了层冰霜一般,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活像个抓住妻子出轨的丈夫一般。
陈瑗那边倒是半点也没注意到他们。她今天穿的裙子有些薄,入了夜天气便冷下来。王逸杰把她送到门口,见她冷得有些发抖,便脱了外套给她披着。
原本再正常不过的事,落在这边的二人眼中却是暧昧得不行。两个人贴得极近,虽然一触即分,却显得极为亲密,仿佛他们二人才是情侣一般。
季淮无意识地咬紧了牙关,下颚紧绷成一线,一双墨黑眼眸里头阴沉沉一片,全然没了平日里的那副气定神闲。
他没开口说话,周身气压却低得可怕。夏锦眠在一旁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季淮现在气的要命。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