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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S市某高级律师事务所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安妮的前夫赵刚此刻正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鹌鹑,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里,满头冷汗,握着签字笔的手抖个不停。
坐在他对面的,是吴晨特聘的金牌律师团队,以及容光焕发、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香奈儿高定套裙的安妮。
经过逸趣岛的调养和吴晨雨露的滋润,安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诱人韵味,那对标志性的G罩杯豪乳在丝绸衬衫下呼之欲出,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赵刚那充满自卑与贪婪的目光。
离婚的过程比安妮想象中还要顺利,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吴晨并没有动用什么暴力手段,他只是动动手指,就切断了赵刚那个小公司的所有资金链,并让人搜集了赵刚挪用公款的证据。
“赵先生,如果您现在签字,您可以免于牢狱之灾,并且吴先生会大发慈悲地替您偿还一部分债务,让您不至于流落街头。”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冰冷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当然,条件是净身出户。两个女儿的抚养权归安妮女士所有,您没有探视权,更没有资格再踏入她们的生活半步。”
赵刚看着眼前这份屈辱的协议,又看了看对面那个曾经对他唯唯诺诺、如今却高不可攀的极品妻子。他知道自己完了,生理上的无能和经济上的破产让他彻底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安妮一眼,哆哆嗦嗦地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安妮只觉得心中最后一道枷锁彻底粉碎。她看着那个狼狈逃离会议室的前夫背影,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主人吴晨无限的崇拜与感激。是主人把她从那个死气沉沉的婚姻坟墓里拉了出来,赋予了她作为“母狗”的新生。
当晚,“FemmeFit”的核心VIP群里炸开了锅。
苏涵率先在群里发出了一条消息:“恭喜安妮姐姐脱离苦海,重获新生!从今天起,你就是主人最自由的小母狗了。”
紧接着,群里的消息如雪片般飞来。
叶姬发来了一张自己穿着情趣内衣开香槟的照片,语音里带着标志性的骚媚笑声:“咯咯咯,那个废物终于滚蛋了?安妮妹妹,姐姐早就说了,那种牙签男怎么配得上你这副极品肉体?只有主人的神根才配填满你的子宫!今晚必须庆祝一下!”
就连还在学校的娜扎和叶秋也发来了贺电,虽然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叶秋:“恭喜安妮姐姐啊……真羡慕姐姐能一直陪在主人身边,不像我们还要上课。不过姐姐以后可要更努力地侍奉主人哦,不然我们可是会抢位置的。”
娜扎:“就是就是,姐姐虽然离婚了,但也不要太得意忘形哦,主人的精液可是很宝贵的,要雨露均沾才行。”
看着姐妹们半真半假的祝福,安妮躺在吴晨办公室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心里美滋滋的。她正一丝不挂地依偎在吴晨怀里,任由那双大手游走在她丰腴的曲线上。
“主人……”安妮抬起手,准备摘下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略显陈旧的婚戒,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这个……既然我已经离婚了,这个废物给的破烂玩意儿是不是该扔了?戴着它我觉得恶心,感觉玷污了主人对我的宠爱。”
然而,吴晨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那根纤细的手指,目光在那枚象征着世俗婚姻与贞洁的戒指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令人不寒而栗的邪笑。
“不,留着。”吴晨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还不是摘下它的时候。”
“啊?为什么呀主人?”安妮不解地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嘟起嘴,“这种垃圾留着还有什么用嘛……”
“因为它将是我们‘婚礼’上最重要的祭品。”吴晨低下头,在安妮耳边恶劣地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这枚戒指代表了你过去作为‘赵刚妻子’的身份,代表了你那所谓的贞洁和家庭。你以为随便扔进垃圾桶就能洗白了吗?不,安妮,你需要一场仪式。”
吴晨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下滑,最后狠狠捏了一把她那肥硕的雪臀,引得安妮一声娇喘:“留好它,在那场典礼上,我会教你如何彻底清洗掉这上面的‘晦气’,让你那两个宝贝女儿亲眼见证,你是如何从一个端庄的母亲和妻子,彻底蜕变成我的专属肉便器。到时候,这枚戒指会有它特殊的归宿。”
安妮虽然听不太懂“特殊的归宿”是指什么,但听到是为了彻底蜕变和取悦主人,她眼中的嫌弃瞬间转为了狂热的期待。她顺从地收回手,看着那枚戒指,仿佛在看一张通往极乐地狱的门票。
“是……主人……”安妮媚眼如丝,主动亲吻着吴晨的手指,“贱奴明白了……贱奴会好好保管它,等着主人在婚礼上……处置它。”
“很好。”吴晨满意地拍了拍她肥硕的雪臀,“既然离婚手续办完了,接下来,该筹备我们的‘婚礼’了。”
听到“婚礼”二字,安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那是她毕生追求的圣光。
当然,她心里很清楚,这绝不可能是法律意义上的结婚。像吴晨这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正妻的位置牵扯着庞大的家族利益,绝不可能给她这样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二婚女人。
但这有什么关系呢?
在安妮心中,这场由吴晨亲自许诺的仪式,比任何法律文书都要神圣,都要重要。这是一场“体面的母狗宣誓”,是她正式从“编外玩物”晋升为“核心家畜”的加冕礼。
接下来的几天,安妮陷入了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中。
她开始疯狂地保养自己的身体,每天都要在苏涵的指导下进行长达数小时的私处紧致训练和乳房按摩,只为了在“婚礼”当晚,能以最完美的姿态承受主人的恩泽。
她无数次地幻想那个场景——
在众人的见证下,她会亲吻主人的鞋面,宣读那份淫荡至极的誓词。
“我,安妮,自愿放弃作为人类女性的所有尊严,宣誓成为主人吴晨专属的泄欲工具和生育机器。我的乳房是主人的奶瓶,我的子宫是主人的精液袋。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穷富贵,我都会张开双腿,随时随地等待主人的临幸,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光是脑补这些誓词,安妮就觉得自己那早已被开发成熟的子宫在微微抽搐,渴望着被那根神根狠狠贯穿、注满滚烫的浓精。
“还有我的两个女儿……”
深夜,安妮抚摸着睡在身边的两个女儿稚嫩的脸庞,眼中闪烁着一种扭曲的母爱,“妈妈给你们找了一个最强大的新爸爸……等你们长大了,也要像妈妈一样,学会怎么伺候主人……我们母女三个,都要做主人最乖巧的母狗……”
对于即将到来的“大婚”,安妮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有的只是即将彻底堕落、彻底归属于那个强大男人的无上荣耀与狂喜。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在那场仪式上,当着所有姐妹的面,被主人打上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
……
为了这场别开生面的“纳妾大典”,吴晨可谓是煞费苦心。
他大手一挥,包下了一处私密奢华度假村,这里碧海蓝天,椰林树影,看似是家庭度假的天堂,实则是他调教母狗的后花园。
安妮带着两个对此一无所知的女儿,在苏涵和娜扎的“陪同”下先行抵达。
这几日,苏涵和娜扎名为陪伴,实则是全天候的监控与洗脑,确保这位即将上任的“新娘”从身到心都处于最完美的待命状态。
婚礼当日,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海景别墅的化妆间内。娜扎早已换好了今日的行头,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边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亵渎神圣的淫笑。她今日扮演的是一名“修女”,但这身装扮足以让任何神职人员当场脑溢血。
那是一件特制的黑色皮质修女服,紧致的皮革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包裹着她年轻充满活力的躯体,设计上却极其大胆下流——传统的长袍下摆被彻底裁去,变成了如同高开叉死库水般的连体款式,腰侧和胯骨完全裸露,只在三角地带保留了一块窄窄的布料连接前后。
她那双肉感十足的美腿上包裹着极薄的黑丝,皮衣的边缘紧紧勒进肉里,将她那个浑圆到炸裂的大屁股勾勒得淋漓尽致,黑丝包裹下的臀肉随着她的走动颤巍巍地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安妮姐姐,吉时已到,该上妆了。”娜扎手里拿着化妆刷,走到正坐在梳妆台前忐忑不安的安妮身后。
此时的安妮,早已被剥去了所有常服,浑身赤裸,正羞涩地用双手护着胸前那对肥硕巨奶。经过这几日的精心保养,她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唯美的光泽,整个人如同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浓郁的芬芳。
娜扎并没有急着给她穿衣,而是先开始在她的娇靥上施粉。粉底刷轻轻扫过安妮吹弹可破的面容,娜扎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天鹅般雪白的玉颈,引起安妮一阵细微的战栗。眼妆部分,娜扎特意选用了桃花般的粉色系,将安妮那双本就水灵灵的大眼睛描绘得更加媚意盎然,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秋水明眸。最后,她在安妮那花瓣般柔软的红唇上涂抹了正红色的唇釉,使其看起来娇艳欲滴,仿佛随时等待着男人的采撷。
“妆化好了,接下来是‘婚纱’。”
娜扎转身取来那件所谓的礼服给安妮穿上。
帮安妮换上婚纱之后,娜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中带着一丝嫉妒和兴奋地说道:
“安妮姐姐,你今天真是太骚了……这身婚纱简直就是为了让主人随时随地肏你而设计的。”
坐在梳妆台前的安妮,此刻正散发着熟妇甘甜的芳香与淫媚。她身上这件所谓的“婚纱”,实际上是一件极度情趣化的白色蕾丝连体衣。
这件连体衣的设计极其大胆,肩膀和大臂完全裸露在外,展示着她雪白美艳媚人的肌肤,只有小臂上套着一双精致的白色蕾丝袖套,增添了几分仪式感。视线向下,便是她那引以为傲的巨型蜜瓜豪乳一对。胸部的布料采用了半透明的蕾丝刺绣,那两团丰盈的琼脂美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浅褐色的大乳晕和那莲子般翘起的乳珠透过蕾丝的孔隙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傲然挺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男人的把玩。
连体衣的下摆连接着一条高开叉的白色纱裙,那纱裙的衣料极少,且是斜向开叉,直接开到了腰际。当安妮坐着时,纱裙自然滑落,将她两条修长肉感的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腿上穿着一双纯白色的吊带丝袜,勒进她丰腴圆润的玉体,大腿根部那紧致又不失原本柔软触感的粉嫩大腿肉被吊带勒出了一圈淫靡的凹陷。
“娜扎……别取笑姐姐了……”安妮看着镜中那个清纯与熟女特有的艳色交织的美丽脸庞,羞涩地低下了头,但眼角眉梢却流露出一股难以掩饰的期待与媚态横生的柳眉。
娜扎拿起唇刷,沾取了鲜红如血的唇釉,细致地涂抹在安妮那娇艳滋润的嫩唇上。
“姐姐,张嘴。”娜扎命令道。
安妮乖顺地张开嘴,露出洁白的贝齿和灵巧的舌头。
“接下来……是主人特意为你准备的‘定情信物’。”娜扎放下化妆刷,转身从精致的丝绒盒子里取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肛塞。
这个肛塞由昂贵的粉色水晶打造,底座的设计极具羞辱意味——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上面雕刻着一颗硕大的卵子,而周围则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无数细小的碎钻,那是无数条正在争先恐后钻入卵子的精子。这是一个象征着“受精与繁殖”的图腾,是吴晨对安妮这具温熟玉润的丰盈身段最直白的定义。
“来,姐姐,撅起你的大屁股。”娜扎手里拿着润滑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安妮顺从地扶着梳妆台,缓缓弯下腰,将那华丽到夸张的凹凸曲线展露无遗。随着她的动作,身后的纱裙滑落,露出了她那巍然隆起充满裹蜜脂感的雪臀。因为没有穿内裤,那丰硕肥美的粉臀毫无遮挡地呈现在娜扎眼前,那是一个浑圆而又挺翘的臀瓣,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娜扎将冰凉的润滑液倒在安妮的丰隆紧致的硕大软臀之间,手指恶意地在那肥盈的淫臀缝隙中抠挖涂抹,直到那朵菊花变得油光水滑。
“唔……凉……”安妮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微微颤抖。
“忍着点,这是主人的恩赐。”娜扎说着,将那个硕大的“受精卵”肛塞抵住了安妮的后庭口,然后用力一推。
“啊——!”安妮仰起脖颈,柔媚的螓首向后仰去,发出一声浪吟。那个粗大的异物一点点撑开了她的括约肌,填满了她那温软母穴后方的通道。
随着“波”的一声,底座完全贴合在了她的臀缝处,那颗被精子包围的卵子图案,就这样烙印在了她丰硕肥圆的巨尻臀瓣之间,像是一个淫荡的封印。
“真美啊……姐姐现在的屁股,就像是一个随时等待受孕的痴淫子宫的入口。”娜扎拍了拍安妮那饱满雌熟的臀瓣,看着那一波波肉浪翻滚,满意地笑了。
安妮直起身子,那种被异物填满的饱胀感让她不得不夹紧了双腿,肉感十足的美腿紧紧并拢,走路时姿势变得格外扭捏色情。每走一步,那个肛塞都会在体内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走吧,新娘子,车已经在外面等了。”娜扎整理了一下自己漆皮修女服的领口,牵起安妮带着蕾丝手套的手。
安妮忍受着后庭的异物感,拖着那丰硕白嫩的巨乳,在娜扎的搀扶下走出了别墅。阳光洒在她雪白美艳媚人的肌肤上,那身色情的婚纱在海风中飘扬,她就像一只熟透了的、散发着浓郁熟妇媚香的母兽,正一步步走向那个将彻底占有她、把她变成专属生育机器的主人。
黑色的加长林肯缓缓停在了一座位于海崖边的白色教堂前。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教堂内部,原本神圣庄严的氛围,却因为即将举行的一场悖德仪式而染上了浓重的淫靡色彩。
这座教堂已经被吴晨彻底包场,没有牧师,没有唱诗班,只有作为绝对主宰的“神”——吴晨,以及他忠诚的性奴仆从们。
教堂的大门缓缓打开,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吹拂进来,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混合了昂贵香水、女性荷尔蒙以及某种更加隐秘体液的味道。
站在祭坛正中央等待着新人的,并非身穿长袍的神父,而是这座淫乱岛屿的大管家,也是今天的色情司仪——苏涵。
苏涵今天的装扮,简直是对神职人员最大的亵渎与嘲弄,却又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色情美感。她身着一件贯穿全身的一体黑色蕾丝连体衣,这件衣服的设计极其大胆,大面积露背的设计展示着她光洁如大理石雕刻的艺术品般的后背。肩膀和手臂处覆盖着细密的黑色蕾丝,如同精美的纹身般贴合在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而除此之外的其他位置,则是网眼更大的、极度暴露的蕾丝面料。
那种粗网眼的花纹充满了挑逗感,她那魔鬼身材在网眼中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极度诱人。尤其是胸前,那两团丰盈肥大的雪白奶球被蕾丝网兜勉强托住,乳肉从网眼中挤压出来,形成了令人垂涎的形状。
乳头的位置并没有布料遮挡,而是贴着两枚金色的乳贴,在教堂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金光,还有几条垂坠的金属链条连接着乳贴,随着她的呼吸在深邃诱人的峡谷间轻轻晃动。
一串圆润的珍珠长链环绕在她的颈部,并斜跨至胸前,洁白的珍珠在纯黑的蕾丝背景下异常夺目,仿佛在暗示着她高贵而又堕落的身份。她的下身,那双修长的美腿也被连体衣的蕾丝网袜包裹,脚上踩着一双红底漆皮黑色尖头高跟鞋,高达十厘米的细跟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充满压迫感的声响。
“吉时已到,带‘新娘’入场。”苏涵的声音清冷而威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调教者口吻。
随着《婚礼进行曲》那神圣的旋律被改编成一种缓慢、黏腻而充满性暗示的爵士变奏,教堂入口处,娜扎挽着安妮的胳膊,缓缓步入红毯。
她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却又透着一股子冷艳的骚劲。那件皮衣的剪裁极其刁钻,将她那个肥美丰满的翘臀勒得浑圆紧致,整个大屁股都被黑丝包裹住,只有三角地带部位除了黑丝之外还覆盖着很窄下的与上衣链接的布料,随着走动,那两瓣肥硕弹性十足的臀肉在皮衣和黑丝的束缚下颤巍巍地晃动,肉欲横流。
而被她挽着的安妮,此刻正低垂着头,脸已经红得跟苹果一样。她每走一步,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那是体内那个硕大的“受精卵”肛塞在作祟。
安妮的肩膀和大臂完全裸露,展现出她恰到好处的贵态丰满。小臂处穿着精致的蕾丝袖套,更增添了几分仪式感。视线聚焦在她那傲人上围,两颗巨大饱满圆润如同白玉馒头的奶子被蕾丝覆盖,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那深色的巨大的乳晕和硬挺如珠的奶头若隐若现,随着步伐上下颠簸,荡漾起一阵阵雪白的奶浪。
下身那条高开叉的白色纱裙衣料极少,斜向的开叉设计让那两条丰满雪白长腿几乎完全露出,腿上穿着白色的吊带丝袜,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挤出一道道淫靡的肉痕。
跟在她们身后的,是安妮那两个尚且年幼、不懂人事的女儿。她们穿着整洁的小裙子,安静地看着妈妈,眼中满是惊叹。在她们单纯的视角里,妈妈今天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漂亮的“婚纱”,看起来美丽极了,完全不知道这身装扮背后代表着怎样下流的含义。
吴晨坐在祭坛前的华丽座椅上,如同帝王般审视着向他走来的猎物。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安妮那丰乳肥臀的美熟妇身躯上游走,看着她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星眸半阖、娇靥浸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娜扎将安妮带到吴晨面前,恭敬地行了个屈膝礼,然后将安妮的手交到了吴晨那双宽厚的大掌中。
“主人,您的母狗带到了。”娜扎的声音甜腻而恭顺。
吴晨握住安妮的手,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安妮立刻顺势跪倒在他脚边,将那滑腻灵巧的舌头伸出来,隔着裤料舔舐了一下吴晨的膝盖,发出一声细碎的浪叫。
苏涵站在高台上,开始主持这场荒诞的婚礼。
“吴晨先生,你是否愿意接纳这只母狗成为你的私有财产?无论她是年老色衰,还是被玩弄至残,你都拥有对她身体和灵魂的绝对支配权,可以随意使用她的任何一个洞穴,直到她生命的尽头?”
吴晨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声音低沉:“我愿意。”
苏涵转向跪在地上的安妮,语气变得严厉:“安妮,你是否愿意彻底抛弃人类女性的尊严,自愿成为吴晨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和生育机器?你是否承诺,你的巨大爆乳将只为主人产奶,你的粉嫩的骚穴深处将只容纳主人的巨大的紫红色肉棒,你的子宫将时刻准备着为主人受孕?”
安妮抬起头,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那是彻底臣服后的激动与狂热。她看着高高在上的吴晨,看着那个即将彻底占有她的男人,颤抖着那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用压抑不住的淫靡呻吟般的声音回答道:
“我……贱奴愿意……贱奴的丰满肉体……贱奴的肥嫩饱满的臀肉……全都是主人的……求主人……狠狠地使用我……”
“礼成。”苏涵冷漠地宣布,“现在,进行涤罪仪式。”
所谓的涤罪仪式,是吴晨特意为安妮准备的“惊喜”。
苏涵拍了拍手,娜扎立刻端来一个精致的银盘,盘子里放着一个透明的水晶钵。
“安妮,取下那个废物留给你的戒指。”吴晨命令道。
安妮颤抖着手,将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象征着前一段婚姻的铂金戒指缓缓褪下。那枚戒指曾是她珍视的宝物,如今却成了她急于摆脱的耻辱枷锁。她将戒指丢进了那个水晶钵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现在,让你的女儿们过来。”吴晨指了指站在一旁、一脸茫然的两个小女孩。
安妮转过身,向两个女儿招了招手。女孩们乖巧地走了过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有些不知所措。
“乖女儿们……”安妮的声音温柔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疯狂,她指着水晶钵里的戒指,“妈妈要教给你们第一堂‘上流社会’的礼仪课。看到这个戒指了吗?它是肮脏的,是那个无能的男人留下的垃圾。为了迎接新爸爸,我们需要把它洗干净。”
“可是妈妈,这里没有水呀。”大女儿天真地问道。
“不需要水……”安妮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她指了指水晶钵,“用你们的尿。尿在里面,帮妈妈把过去洗刷干净。”
两个女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但在妈妈严厉而又期待的目光下,她们不敢违抗。在娜扎的协助下,两个女孩羞涩地撩起裙摆,半蹲在水晶钵上方。
“嘘——”
伴随着一阵羞耻的水声,两股淡黄色的童子尿液从女孩们的腿间激射而出,精准地浇在那枚孤零零的铂金戒指上。尿液很快淹没了戒指,那象征着忠贞爱情的信物,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充满骚味的黄色液体中,彻底被亵渎。
安妮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仿佛看到了自己过去的身份、尊严和那个原本完整的家庭,都在这一刻随着那枚戒指一起,被浸泡在了污秽之中,彻底粉碎。
待女孩们排泄完毕,娜扎递过纸巾帮她们擦拭,然后让她们站在安妮面前。
安妮跪行几步,来到两个女儿面前,不顾自己身上那件昂贵的蕾丝婚纱被地上的尿渍沾染。她伸出双手,将两个女儿搂进怀里,让她们的小脸贴在自己那比车头灯还闪亮的滚圆爆乳上,感受着那绵软带着弹性的乳肉传来的惊人热度。
“听着,我的宝贝们。”安妮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仿佛来自地狱的魅魔在低语,“你们要记住今天。妈妈以前是个瞎子,嫁给了你们那个无能的废物爸爸。他给不了妈妈快乐,也给不了你们未来。是妈妈……是妈妈爱上了吴晨主人,爱上了他那根能把妈妈粉嫩的肉壁捣烂的硬得像根铁棍的大肉棒,所以才抛弃了那个废物。”
她捧起大女儿的脸,强迫她看着吴晨的方向:“你们能站在这里,能穿这么漂亮的裙子,全都是因为主人的恩赐。如果不是主人大发慈悲收留了我们母女,你们早就被卖到那种肮脏的黑妓院里,被千人骑万人跨了。”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们要忘掉那个废物爸爸,要认吴晨主人做你们的新爸爸。”安妮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手指轻轻抚摸着女儿们白皙细腻的皮肤,“你们要乖乖听话,好好学习苏涵阿姨教给你们的‘上流社会礼仪’。等你们长大了,身体发育得像妈妈一样胸大臀肥了,就要学会怎么用身体去讨好男人。”
“妈妈会把你们培养成最优秀的‘礼物’。”安妮亲吻着女儿的额头,语气中带着一种扭曲的自豪,“将来,你们会成为主人手里最锋利的武器,作为联姻的便器,送给那些权贵,帮主人拉拢势力。这是你们的荣幸,也是我们要报答主人的唯一方式。”
“听懂了吗?我的小母狗们。”
两个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在她们幼小的心灵里,虽然不完全明白妈妈话里的含义,但那种对“主人”的绝对敬畏和对“性”的扭曲认知,已经像一颗毒种子,深深地埋了下去。
吴晨看着眼前这幅母慈女孝、却又极度毁三观的画面,满意地大笑起来。他站起身,走到安妮面前,一把抓住她那柔媚动人的垂云髻,迫使她仰起头。
“说得好,我的安妮。”吴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既然你这么懂事,那今晚的洞房花烛夜,我就赏你个痛快。我会用龟头狠狠地操开你的子宫口,把你这肥美丰满的翘臀操到合不拢腿!”
“谢主人恩赐!”安妮激动地浑身颤抖,她猛地扑上去,抱住吴晨的大腿,将脸埋在他胯间,隔着裤子疯狂地嗅闻着那股让她魂牵梦绕的雄性气息,檀口微噙,发出发自灵魂深处的淫荡浪叫:
“贱奴的蜜穴轮廓已经湿透了……滑腻温热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等着主人的大鸡巴……求主人……现在就就在这里……当着女儿们的面……狠狠地肏我吧!”
她艰难地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红晕,对着不远处两个懵懂的女儿招了招手,声音颤抖却坚定:
“宝贝们,看好了……接下来,妈妈要给你们上一生中最重要的一课。看着新爸爸是如何爱妈妈的,看着妈妈是如何作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去侍奉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
吴晨大手一挥,如同帝王下达了旨意。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苏涵和娜扎,立刻心领神会地走到了两个小女孩的身后。
苏涵踩着那双红底漆皮高跟鞋,高达十厘米的细跟在地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她身上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将她婀娜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一双包裹在黑色蕾丝网袜中的修长丰满的大腿,每一步走动都带着摄人心魄的风骚入骨。
她微微弯下腰,胸前那两团被粗网眼蕾丝勉强兜住的丰硕乳球几乎要贴到大女儿的头顶,金色的乳贴链条在雪腻肥嫩的饱满肉团间晃荡,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来,小可爱们,看着那边。”苏涵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阿姨来告诉你们,什么才是大人的世界。”
娜扎则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身皮质修女服紧紧勒入她肉感十足的美腿根部。
她那双包裹着极薄黑色连裤袜的丰腴修长的丝袜美腿微微岔开,半蹲在小女儿身旁,一只手搭在女孩的肩上,另一只手指着吴晨胯下那已经高高顶起的帐篷,语气中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首先,我们要认识男人最宝贵的武器。”
随着娜扎的话音落下,吴晨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皮带。
“啪嗒”一声,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大驴屌猛地弹跳而出,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根足有三十多至四十厘米长的巨物,通体黝黑粗长,上面盘踞着狰狞鼓起的幽绿青筋,仿佛一条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怒龙。顶端那颗紫红大龟头足有幼童拳头大小,马眼处正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麝香气味。
“哇……”两个小女孩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后退。
“别怕,看着它。”娜扎温柔却强硬地按住了她们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解说的语言极尽淫荡与诱导,“看到了吗?这就是‘大肉棒’,是男人力量的象征,也是女人快乐的源泉。你们那个废物亲爸爸裤裆里那根软趴趴的小虫子,跟新爸爸这根神根比起来,简直就是垃圾。”
苏涵在一旁补充道,她伸出纤长的手指,隔空虚点着那根巨物,眼神迷离:“记住,女人生来就是有缺陷的,我们两腿之间那个小骚逼,天生就是空虚的,只有被这样粗大、滚烫、坚硬的肉棒狠狠填满,女人才能变得完整。你们的妈妈之所以离开那个阳痿的男人,就是因为那个人根本喂不饱妈妈这具熟媚的身体。”
此时,安妮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她双手捧起那根散发着热气的巨根,就像捧着稀世珍宝。她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孔上写满了痴迷,伸出樱桃般丰润的嘴唇,伸出灵巧的舌头,从根部开始,虔诚地舔舐着那根黝黑粗长的柱身。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教堂内回荡。
“听听这声音。”娜扎在小女儿耳边轻笑,她故意挺了挺自己那被皮衣勒得浑圆翘挺的肉臀,让黑丝摩擦的声音更加清晰,“这是妈妈在向新爸爸表达臣服。女人要学会用嘴巴去取悦男人,要把这根大肉棒当成世界上最好吃的棒棒糖,每一寸都要舔干净,尤其是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鹅蛋般睾丸,那里装着能让女人怀孕的生命精华。”
吴晨似乎很享受安妮的服侍,他粗暴地按住安妮的后脑勺,让那根巨物深深地捅进她的喉咙。安妮发出细细哼叫,眼角泛起泪花,但眼神中却只有无尽的顺从。
“好了,前戏结束。”吴晨低吼一声,一把将安妮拉了起来。
他粗暴地将安妮按在祭坛的台阶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着台阶,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母狗姿势。
随着安妮弯下腰,那件高开叉的白色纱裙顺势滑落,露出了她那肥厚滚圆的臀球。那个硕大的“受精卵”粉色水晶肛塞依然插在她幽深到足以夹住可乐瓶的溢肉臀沟之间,将那朵粉嫩的菊花撑得透明,周围的肌肉因为紧张而不停地收缩蠕动。
“天哪,看看这肥美大屁股。”苏涵发出一声惊叹,她指着安妮那光洁如玉的丰臀,对大女儿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一个成熟女人最美的部位。妈妈的屁股这么大、这么圆,就是为了方便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撞击。那个塞在屁眼里的东西,是为了让那个洞也时刻准备着被开发。”
吴晨伸手握住那个水晶肛塞的底座,猛地往外一拔!
“波——!”
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安妮一声媚声娇吟,肛塞被拔出,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那朵被撑开的菊花此刻正无助地张开着,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久久无法闭合。
紧接着,吴晨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扒开了安妮那条白色蕾丝连体衣的下档,露出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屄。那两片肥熟下体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中间那口充血的熟屄小嘴正一张一合,流淌着花蜜横流的爱液,顺着她那双包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丰腴圆润的雪腻长腿蜿蜒流下。
“看仔细了,这就是‘小骚逼’。”娜扎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严肃而狂热,“它是女人身上最贱、也最诚实的器官。只要看到强壮的男人,闻到大肉棒的味道,它就会自己流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求着男人插进来。你们看,妈妈的美熟屄已经湿透了,她在求新爸爸操她。”
“求主人……求主人肏烂贱奴的骚穴……”安妮配合着娜扎的解说,回过头,那双桃花眸子雾气蒙蒙,媚眼流转间尽是乞求,“贱奴的子宫痒死了……想要主人的紫红大龟头狠狠地捅进来……”
“如你所愿,骚母狗。”
吴晨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安妮那纤细的腰肢,将那根狰狞鼓起的幽绿青筋暴起的大驴屌,对准了那湿淋淋的肉洞,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那根恐怖的巨物瞬间破开层层媚肉,整根没入!
“啊啊啊——!”
安妮仰起螓首,发出一声尖声淫叫。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对宏伟至极的丰硕乳峰随着身体的震动而剧烈摇晃,仿佛两颗失控的炮弹,在蕾丝的包裹下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听到了吗?这就是被填满的声音。”苏涵搂着大女儿,一只手在她眼前比划着,“新爸爸的肉棒太大了,直接捅进了妈妈身体的最深处,顶开了那个敏感娇嫩的子宫口。这种痛苦和快乐交织的感觉,是女人存在的最大意义。只有被这样狠狠地操,女人才能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教堂内回荡。吴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的泥泞不堪的淫水。他那肥硕阴囊狠狠地拍打在安妮那雪腻肥嫩的饱满肉团般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很快就在那晶莹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了红红的印记。
安妮的双眼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她一边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一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啊……好大……主人的大肉棒好烫……把贱奴的子宫都要烫熟了……啊……重门迭户都被捅开了……好爽……比那个废物强一万倍……啊啊啊……”
娜扎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抓着小女儿的手,指着安妮那双在空中乱蹬的修长丰满的大腿,那上面的白色吊带丝袜已经被撕扯出了几个破洞,勒出的肉痕显得格外色情:
“看到了吗?女人天生就是慕强的动物。那个阳痿的前夫连让妈妈叫一声都做不到,但新爸爸却能让妈妈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里求饶。这就是为什么女人要给性能力更强的男人怀野种。”
“因为只有强者的基因,才配在女人的子宫里生根发芽。”苏涵接过了话茬,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她抚摸着自己那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丰满酥胸,仿佛也感同身受,“那个废物前夫的精子是垃圾,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弱者。但新爸爸不一样,他的精液是圣水,是恩赐。妈妈现在被操得这么爽,就是为了让子宫口张开,迎接主人的浓精。”
“啪!啪!啪!”
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安妮的婀娜多姿的身躯被撞得前后摇摆,那件白色蕾丝连体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奶白肌肤上,那一对大如银元的乳晕透过湿透的蕾丝清晰可见。
“啊……不行了……主人……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啊啊……要坏掉了……贱奴的熟媚身子要被操坏了……”
安妮的叫声变成了连串歌唱般的美妙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台阶边缘,那一对丰满白嫩的乳瓜在重力作用下垂坠着,随着撞击甩出一道道白色的残影。
吴晨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安妮的一只丰满硕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水床一般绵软的乳肉中,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看这里,”娜扎指着那被蹂躏的乳房,对小女儿说道,“女人的奶子长这么大,不是为了好看,就是为了给男人玩的。你看妈妈的傲然挺立的丰嫩硕乳,在新爸爸手里就像面团一样听话。以后你们长大了,也要长出这样的大奶子,才能讨男人欢心。”
吴晨显然不满足于单一的后入姿势,他猛地抽出那根沾满了爱液和肠液的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带出一声清脆的“啵”响,那是媚肉张合间真空吸附被打破的声音。
“换个姿势,让你的女儿们看清楚你的脸。”吴晨命令道。他一把抓住安妮的手臂,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翻转过来,按在铺着天鹅绒的祭坛台阶上。
此时的安妮,早已媚态毕露。她那头盘起的墨发如绸般散乱在脑后,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桃红满面的脸颊上。她身上那件原本昂贵的白色蕾丝连体衣,此刻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半挂在身上,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凌虐的凄美感。
吴晨抓起安妮的双腿,那是两以洁白丰腴著称的极品美腿,上面包裹着的白色吊带丝袜已经被撕裂了好几处,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挤出一道道肉痕。他将这两条腿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
这一来,安妮那洞口热气腾腾的私密处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两个女儿的视线中。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艳丽的深红色,中间那口屄内如羊肠小道般的肉穴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渴望着填充。
“这就是妈妈身上最贪吃的地方,叫做‘小骚逼’。”娜扎的声音充满了诱导性,她看着安妮那娇艳入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兴奋,“你们看,那个洞口是不是在流口水?那是淫水,是女人发情的证明。就像小狗看到骨头会流口水一样,妈妈的小骚逼看到了新爸爸的怒挺的肉棒,也会忍不住流口水。”
“可是……那个洞好小,新爸爸的那个……好大……”小女儿看着吴晨胯下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一根大屌,又看了看妈妈那窄小的穴口,天真地问道,“塞进去妈妈不会痛吗?”
“问得好。”苏涵迈着优雅的猫步走了过来,她身上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将她妖娆多姿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被粗网眼蕾丝勉强兜住的丰盈高耸的大奶子,随着走动晃出一阵阵乳浪。她那双包裹在黑色蕾丝网袜中的长腿交叠站立,显得风情万种。
苏涵弯下腰,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安妮那充血的相思豆嫣红,引得安妮一阵娇软暧昧的呻吟声。
“那种痛,是快乐的痛。”苏涵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传授什么至高无上的真理,“女人天生就是容器,生来就是要被男人填满的。如果男人的东西太小,像你们那个废物亲爸爸一样,那就是牙签搅大缸,妈妈只会觉得空虚、寂寞、难受。只有像新爸爸这样生铁似的大鸡巴,才能把妈妈的每一个褶皱都撑开,那种被撑满的感觉,才是女人活着的意义。”
正说着,吴晨已经挺动腰身,将那颗鸡蛋大的龟头对准了安妮那湿淋淋的穴口。
“噗嗤——!”
那根硕大的阳具瞬间破开了层层阻碍,长驱直入。
“啊啊啊——!”安妮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娜扎兴奋地在小女儿耳边解说着,“看到没有?那么粗、那么长的肉棒,一下子就消失在妈妈的身体里了。妈妈的小穴套弄着肉棒,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把新爸爸的宝贝吃得干干净净。”
吴晨并没有给安妮适应的时间,他立刻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每一次撞击,他那沉甸甸的囊袋都会狠狠地拍打在安妮那白嫩肥沃的屁股和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啊……好深……顶到了……顶穿了……啊啊……”安妮的秀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她的眼神迷离,明眸顾盼间尽是痴迷与疯狂。因为知道女儿们就在旁边看着,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阴道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死死绞紧了吴晨的肉棒。
“夹得真紧。”吴晨狞笑着,一只手抓住安妮的一只硕大坚挺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雪肤滑腻的乳肉中,肆意揉捏。那团肥白丰腻的巨型胸器在他的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充满乳脂香的肥大奶头被他粗暴地揪住、拉扯。
“看妈妈的奶子,”苏涵指着安妮那对在吴晨手中变形的豪乳,对大女儿说道,“女人的奶子长这么大,不仅仅是为了喂奶,更是为了给男人玩的。你们看,新爸爸玩得多开心?以后你们也要多喝牛奶,多按摩,争取长出像妈妈这样丰满肥大的豪乳,这样男人才会喜欢。”
“妈妈……妈妈好像在哭……”大女儿看着安妮眼角滑落的泪水,有些害怕。
“不,那是喜极而泣。”娜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那是爽哭的。当女人的娇穴张张合合,被男人的坚挺的肉茎狠狠摩擦的时候,灵魂都会飞到天上去。你们那个亲爸爸,从来没让妈妈这么哭过,因为他是个没用的阳痿男。女人为什么要离开阳痿的男人?因为阳痿的男人给不了女人快乐,那是对女人生命的浪费!”
吴晨似乎是为了印证娜扎的话,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密集的鼓点般响起。安妮的身体在台阶上剧烈地颠簸,那对高耸浑圆的吊钟大白奶随着动作上下翻飞,荡漾出惊心动魄的白色乳浪。她身上的白色蕾丝连体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理细腻的皮肤上,那层薄纱下的深不见底的乳沟若隐若现。
“啊……啊……女儿……看着妈妈……看着新爸爸怎么操妈妈……啊……好爽……大肉棒好烫……把妈妈的小逼被烫坏了……啊啊啊……”
安妮此时已经彻底抛弃了廉耻,她努力抬起上半身,想要让女儿们看得更清楚。她那张如花娇美的脸上布满了淫靡的红晕,朱唇微张,吐出娇软暧昧的呻吟声。
“这就是母狗的觉悟。”苏涵赞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安妮身边,抬起一只穿着黑色蕾丝网袜的玉足,轻轻踩在安妮那丰满突翘的艳臀边缘,用高跟鞋的细跟在上面划过,“安妮,告诉你的女儿们,为什么要给强者怀野种?”
安妮被那一踩刺激得浑身一颤,媚穴痉挛张合得更加剧烈,她一边承受着吴晨野兽般的闷吼和急速的出入,一边断断续续地喊道:
“因为……因为只有强者的精液……才是圣水……啊……那个废物的精子是垃圾……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弱者……妈妈要给新爸爸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小狗……啊……女儿们……你们长大也要找像新爸爸这样……这青筋暴起的大肉棒……才能喂饱你们的骚逼……啊啊啊……”
听到这话,吴晨更加兴奋了。他猛地将安妮的双腿折叠起来,压在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安妮的臀部高高抬起,那白瓷般的巨型玉臀完全暴露,穴口被撑得大开,甚至能看到那根硕大浑圆的龟头在里面进出的轨迹。
“说得好!既然这么想要,那老子今天就给你个够!”
吴晨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根经过基因改造的神根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安妮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捅穿了——!子宫要烂了——!”
安妮的尖叫声凄厉而销魂,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痉挛之中。在女儿们的注视下,在苏涵和娜扎的淫词浪语中,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看着!高潮了!妈妈要高潮了!”娜扎兴奋地抓着小女儿的手臂,指着安妮那疯狂抽搐的身体,“看她的肚子!看她的逼!”
只见安妮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那肉嘟嘟的雪臀疯狂地颤抖着,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从那被撑得大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吴晨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上。
“我也要射了!接着!”
吴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猛地将肉棒整根没入,死死顶住那个瑟瑟发抖的子宫口。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灌入安妮的子宫深处。那经过强化的射精量简直恐怖,瞬间就填满了安妮的子宫,甚至将她的肚子都撑得微微隆起。
“啊啊啊啊——!!!好烫——!!!精液——!!!全是精液——!!!”
安妮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濒死的虾米。那种被滚烫岩浆灌满的感觉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看啊!这就是生命的灌溉!”苏涵张开双臂,如同在赞美一场神迹,“新爸爸把他的精华全部射进妈妈的肚子里了!那是几亿个生命在奔跑,在争夺进入卵子的机会!这就是为什么女人会心甘情愿地给性能力更强的男人怀野种,因为这是本能!是对强大基因的臣服!”
精液实在是太多了,安妮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随着吴晨缓缓抽出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大量的乳白甘甜的奶汁般的浓精混合着淫水,从那红肿不堪的洞口倒灌而出,“哗啦啦”地流淌下来,顺着那雪白丰腻的玉臀沟壑,滴落在祭坛的地毯上,形成了一大滩浑浊的液体。
安妮瘫软在地上,浑身抽搐,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嘴角却挂着满足而淫荡的痴笑。她那丰腴鼓胀巨乳峰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吴晨留下的青紫指印,看起来触目惊心又色情无比。
“看到了吗?”娜扎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精液,伸到小女儿面前,“这就是让妈妈快乐的源泉。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个画面。等你们长大了,也要像妈妈一样,跪在地上,求着强者把这样的东西射进你们的身体里。”
两个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着满身狼藉却一脸幸福的妈妈,看着那个如同神祗般站立、胯下还滴着液体的男人,一颗扭曲的种子,在她们幼小的心灵中悄然种下。
安妮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而剧烈打颤,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她那件原本昂贵的白色蕾丝连体衣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块破布,挂在身上摇摇欲坠,大腿根部的白色吊带丝袜更是被撕裂得不成样子,勒出的红痕在雪腻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最显眼的是她那仍然微微隆起的小腹,里面灌满了吴晨那滚烫浓稠的精液,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那红肿不堪的肉穴口便会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股股混合着淫水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她走过的每一步路上。
安妮并没有去擦拭这些痕迹,反而带着一种扭曲的骄傲,任由这身为“母狗”的勋章挂在身上。她颤巍巍地走到两个女儿面前,脸上挂着潮红未退的媚笑,牵起她们的小手。
“宝贝们,今天的课上完了,跟新爸爸说再见。”两个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看着满身狼藉却一脸幸福的妈妈,乖巧地向祭坛上那个如神祗般威严的男人挥了挥手。吴晨只是慵懒地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目光随即转向了留下的苏涵和娜扎。
走出教堂,海风吹拂着安妮裸露的大片肌肤,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冷却她体内被点燃的欲火。
就在她们走向等候的专车时,一直若有所思的小女儿突然抬起头,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指着安妮腿间流下的液体,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问道:
“妈妈,刚才新爸爸的大肉棒插进去看起来好舒服,我什么时候可以像妈妈一样,被大鸡巴操呀?”
安妮听到这句童言无忌却又惊世骇俗的话,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她忍着下体的酸胀,艰难地蹲下身,用那只还残留着吴晨体味的手轻轻刮了刮女儿的鼻子,眼神中既有对未来的期许,又有一种作为“前辈”的宠溺。她柔声说道:
“傻孩子,你现在还太小了,那里还吃不下那么大的东西。”
安妮的眼神瞬间变得虔诚而敬畏,仿佛在谈论某种神圣的禁忌:“你们不用着急,放心,你们的处女肯定是属于爸爸的。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新爸爸,没有人有资格碰你们。要是现在有哪个不长眼的敢用大鸡巴操你,爸爸一定会亲手阉了那个人,把他的烂东西切下来喂狗。”
看着女儿似懂非懂地点头,安妮满意地笑了笑,忍着腹中精液晃荡带来的异样快感,站起身来。
“好了,爸爸和两位姐姐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那是大人的‘正事’。我们先回酒店休息,妈妈要好好把这些珍贵的种子‘吸收’一下,争取早点给爸爸怀个小宝宝。”
说完,她便挺着那灌满浓精的肚子,牵着两个已经被彻底洗脑的未来“预备役”,一步步走向了那辆黑色的轿车,留给身后教堂一个淫荡而忠诚的背影。
第十五章
随着那辆载着安妮母女的黑色加长林肯缓缓驶离教堂的视线,教堂大门被沉重地关上。吴晨慵懒地重新坐回那张铺着天鹅绒的宝座上。
苏涵和娜扎并没有起身,这两个极品尤物极有默契地相视一眼,随即像两条争宠的美女蛇一般,一左一右地跪爬向吴晨。
苏涵那双包裹在黑色粗网眼蕾丝网袜中的修长美腿在红毯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又兴奋的沙沙声。她身上那件极度暴露的黑色蕾丝连体衣随着她的爬行紧紧勒进肉里,胸前那两团仅被网兜兜住的丰硕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金色的乳贴链条在深邃的乳沟间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她爬到吴晨左腿边,脸颊亲昵地贴上吴晨的大腿,那双画着烟熏妆的媚眼如丝般勾人。
“主人……您刚才的神威真是太让人腿软了。”苏涵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事后的慵懒和谄媚,她伸出带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帮吴晨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摆,实际上却是在隔着布料挑逗那根刚刚才发泄过、却依然半硬着的肉棒,“不过,最近岛上发生了一些怪事,贱奴实在是想不明白,正想向您汇报呢。”
“哦?什么怪事?”吴晨挑了挑眉。
“就是安云和安雨那对姐妹花医生呀,她们最近的工作量简直激增到了恐怖的地步!”苏涵夸张地比划着,胸前的爆乳随之颤动,“最近岛上的那些名媛们,受孕率高得离谱!安云医生都忙疯了,一直在嘀咕说没见过这种数据,完全不符合医学常识。贱奴也在纳闷,是不是岛上的风水变了?还是安云医生偷偷给她们吃了什么特效药?怎么一个个都怀得这么快?”
娜扎则占据了吴晨的右侧。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身紧致的皮质修女服将她年轻饱满的肉体包裹得密不透风,唯独下身那双超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将自己那被皮衣勒得浑圆挺翘的肥臀微微撅起,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弧度,一边用脸颊蹭着吴晨的手背,一边用那带着知性却又极其下流的语调接话道:
“是啊主人,我也觉得奇怪极了。这受孕率简直像是有魔法一样。而且因为怀上的太多,现在岛上的VIP休息室里每天都在上演宫斗剧。”
娜扎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淫笑,眼神中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最滑稽的就是叶秋和叶姬那对母女花了。她们俩几乎是前后脚被查出怀孕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这么容易就怀上了,但她们现在的反应简直笑死人。”
“展开说说。”吴晨饶有兴致地把玩着娜扎修女服领口露出的锁骨。
“那对母女现在正在医疗中心撕得不可开交呢!”娜扎绘声绘色地描述道,“叶姬那个骚货,指着叶秋的鼻子骂,说叶秋年轻不懂事,非要叶秋先去把孩子打了。还说叶秋肚子里的要是生下来,就是个‘小贱种’。”
“叶秋也不是省油的灯。”娜扎补充道,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当时的闹剧,“她直接回怼她妈是‘老蚌生珠’不知羞耻,说叶姬那个被千人骑过的老子宫早就烂了,根本配不上主人的高贵基因。”
苏涵也忍不住插嘴,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乳肉在网眼中挤压变形:“对,她指着叶姬的小腹骂道:‘妈,你都一把年纪了,子宫早就老化了,里面的卵子都是过期的!别占着安云医生的资源了,赶紧打掉吧!我年轻身体好,怀的才是主人的优良后代!’母女俩就这样互相诅咒,一个骂对方的儿子是野种,一个骂对方肚子里的孩子是怪胎,都希望对方赶紧滚上手术台,好让自己独占主人的宠爱。”
吴晨听着这两个心腹的汇报,心中暗笑。她们当然不知道,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他那经过基因编辑、拥有绝对霸道侵略性的超级精子。但他并不打算立刻揭晓谜底,这种神秘感反而更能增加他的威慑力。
“让她们吵去吧,”吴晨淡淡地说道。
苏涵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双包裹在黑色网眼丝袜的美腿微微变换了一下姿势,让大腿内侧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吴晨的小腿上,神秘兮兮地说道:
“对了主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能怀上,但贱奴想着,主人的‘弹药库’既然这么充足,肯定还需要新的靶子。为了庆祝安妮姐姐的‘大婚’,贱奴特意为您在健身房物色了一个新货色。”
“哦?是什么样的?”
“是一个新来的游泳教练,叫林游。”苏涵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吴晨的表情,“这骚妮子是国家队退役下来的,身高一米七五,那个身材……啧啧,那是常年泡在水里练出来的,宽肩细腰,屁股紧实得像石头一样,弹性好得惊人。她平时穿那种高叉的竞速泳衣,勒得下面的骆驼趾都看得清清楚楚。贱奴观察过了,她虽然看着高冷,但每次看到那些被主人开发过的女学员,眼神都直勾勾的,明显是欠操。贱奴已经暗示过她,只要她肯乖乖张开腿,就能得到主人的‘私人指导’……”
娜扎在一旁酸溜溜地插嘴道,手指在吴晨的裤裆上画圈:“哼,苏涵姐姐动作倒是快。不过那种练体育的,肌肉硬邦邦的,哪有我们这种软肉抱着舒服?主人,您可别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娜扎穿着这身修女服和超薄黑丝,骚穴可是早就为您湿透了……”
吴晨听着苏涵和娜扎这一唱一和的汇报与争宠,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如同醇酒般发酵、蒸腾。他粗粝的大手分别落在跪在腿边的两个尤物身上,肥硕美艳的蜜桃臀上那充满弹性的软肉立刻在他掌下凹陷、变形。
苏涵那被黑色粗网眼蕾丝包裹的浑厚艳臀,触感紧绷而充满肉欲的弹力;娜扎那被紧身皮衣和超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袜双重束缚的肥厚嫩臀,则更加浑圆挺翘,像两颗熟透的、包裹在丝滑皮革中的多汁蜜桃。
“呵,都有心了。”吴晨低沉一笑,手指恶意地抠进那两团绵软似云的香臀的缝隙,感受着她们因此而发出的细微颤抖和压抑的呻吟,“既然都这么‘湿透了’,那主人就好好‘检查’一下,看看你们这几天有没有偷懒。”
他说着,一手一个,如同拎起两只乖巧的母猫,掐着她们肥腻腻的极品美臀将她们从地上提了起来。苏涵和娜扎顺从地踮着脚尖,配合着吴晨的步伐,一左一右被他揽着蜂腰肥臀,半拖半抱地离开了这座刚刚举行完荒诞婚礼的教堂。
加长轿车早已等候在外,载着三人驶向不远处的海滨度假酒店。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区域已被吴晨包下,其中一间正住着安妮和她的两个女儿。
吴晨并没有选择回自己那间最大的套房,而是径直走向了安妮房间的隔壁。他用指纹刷开房门,里面是同样奢华的陈设,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星空与深沉的大海。而最特别的是,与隔壁安妮房间共享的那一面墙,看起来是实心的樱桃木饰面,但吴晨知道,那后面藏着最新的科技。
他将怀中两个早已情动不已、浑身散发着熟妇风情与青春肉感混合气息的女人扔在房间中央那张足以躺下五六个人的圆形水床上。水床随着她们的跌入而荡漾起诱人的波浪。
“自己脱。”吴晨站在床边,如同帝王检阅士兵,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和小腹,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的肉棒在裤裆里勾勒出骇人的轮廓。
苏涵和娜扎对视一眼,眼中都燃烧着竞争的火苗。她们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单纯的侍寝,更是在隔壁那位“新婚”母狗面前巩固地位、展示价值的表演。
苏涵率先动作。她以一个极其优雅又充满暗示的姿势跪坐起来,修长浓密睫毛下的秋水明眸流转着魅惑的光。她抬起手,缓慢地、如同进行某种神圣仪式般,解开了自己颈后那串圆润的珍珠长链。珍珠滑落,掉在深色的床单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接着,她反手找到黑色蕾丝连体衣背后的隐藏拉链,轻轻一拉。
“嘶啦——”
那件极度暴露、亵渎神圣的“司仪服”应声而开。苏涵身姿摇曳地站起身,让衣物顺着她冰肌玉肤般的光滑玉背、丰腴的肉团、葫芦形白嫩肉臀,一直滑落到脚踝。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那双贯穿大腿至脚趾的黑色粗网眼蕾丝连体袜,以及脚上那双红底漆皮尖头高跟鞋。网眼蕾丝如同最精致的纹身,紧紧包裹着她修长丰满的大腿、浑圆大腿根部被勒出的淫靡肉痕,以及那饱满诱人的脂臀。
她的硕大柔嫩的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团坚挺浑圆的水球巨乳因失去束缚而微微晃动,顶端紫黑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珠,铜钱般大小的乳晕颜色深邃,在套房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熟美的诱惑。她的小腹平坦紧实,肚脐精致秀丽,再往下,茂密黑草覆盖的阴阜在蕾丝袜裆部那特意留出的空洞中若隐若现,粉红阴唇微微张开,已然湿润。
娜扎也不甘示弱。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这个动作在她艳若桃李的俏脸和这身皮质修女服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斯文败类又风骚入骨。她没有像苏涵那样优雅,而是带着一股野性的直接。她双手抓住自己皮质修女服高耸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
“刺啦!”
特制的皮革连接处被蛮力撕开,露出里面被超薄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丰满坚实的年轻躯体。她三下五除二地将破损的皮衣从身上剥下,扔到一旁。
此刻,娜扎也近乎全裸,只有那双薄如蝉翼、泛着细腻光泽的黑色连裤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将她健康小麦色的肌肤衬得更加性感撩人。
她的乳房不如苏涵那般硕大肥美,但圆润挺翘,是完美的E罩杯,桃粉色乳晕娇嫩,乳头如同新鲜樱桃般挺立。她的腰肢更细,但臀部却异常丰满巨大,那滚圆浑厚的豪臀在超薄黑丝的包裹下,如同两轮饱满的明月,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是常年锻炼留下的痕迹。她稀疏的阴毛同样透过袜裆的空洞显露,鼓起阴户显示着情动。
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极致肉感的人间尤物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吴晨面前。空气中弥漫开幽香扑鼻的体香与高雅的香水尾调混合的气息。
吴晨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脱下长裤,那根硬如铁棒、黝黑粗长、青筋暴起的巨物便狰狞地弹跳而出,龟头滚烫紫红,马眼渗着晶莹粘液。他迈步上床,水床再次剧烈荡漾。
他先一把将苏涵拉了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向那面与安妮房间相邻的樱桃木墙壁。
吴晨从背后紧紧贴住苏涵光滑玉背,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一只高耸圆隆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雪白肥美酥胸的绵软乳肉中,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蕾丝袜的腰际,滑过平坦小腹,直接探入那袜裆空洞,精准地按上了她早已蜜液泛滥的湿淋淋的私处。
“啊……主人……”苏涵娇躯一颤,软糯娇媚地喘息立刻逸出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她俏脸酡红,美目流转间尽是顺从与渴望。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正抵在自己蕾丝袜包裹的臀缝处,摩擦着那肥熟的臀瓣。
“看着这面墙。”吴晨在她耳边低沉命令,同时修长手指已经抠挖进她紧窄花径的入口,感受着内里媚肉的火热与湿滑。
就在这时,吴晨伸手,在床头柜上一个不起眼的按钮上按了一下。
“嗡——”
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响起。只见那面完整的樱桃木墙面,从中间开始,如同舞台幕布般向两侧缓缓滑开,露出了后面一整面巨大的、透明的玻璃幕墙!而玻璃的另一侧,正是安妮房间的卧室!
此刻,隔壁地安妮刚刚将两个经历了一整天“震撼教育”、疲惫不堪的女儿哄睡。她自己也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只裹着一件白色的真丝浴袍,湿漉漉的秀发披散在香肩,肌肤胜雪的脸颊被蒸汽熏得白里透红,更显娇艳欲滴。浴袍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大开,露出深邃诱人的峡谷和大半颗浑圆肥美的爆乳,肥嫩白皙的巨乳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沿着傲人的曲线缓缓滑落。
她正用毛巾擦拭着头发,浑然不觉自己得一举一动已经完全暴露在隔壁的视线之下。
直到她无意中抬头,看到了那面原本是墙的位置,突然变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不,不是镜子,因为她看到了镜子对面,那淫靡到极致的景象!
“啊!”安妮吓得低呼一声,手中的毛巾掉落在地。她下意识地收紧浴袍,但随即,她看清楚了对面的人。
是主人!还有苏涵和娜扎!
苏涵全身近乎赤裸,只有黑色网眼蕾丝袜和高跟鞋,被主人从后面紧紧抱着,主人的手正在她身上肆虐。而娜扎也几乎全裸,穿着超薄黑丝,正跪在床上,美艳绝伦的脸庞上带着谄媚的笑,看着主人和苏涵,一只手还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揉搓。
安妮的心脏狂跳起来,耳根绯红,鼻息急促。她瞬间明白了,这是主人故意的!这是“课程”的延续!
苏涵红艳的嘴唇勾起一抹妩媚动人的笑意。她抬起一只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修长手臂,伸出白嫩纤指,对着玻璃的方向,先是伸出两根手指,模仿走路的动作,然后手指弯曲,做了个极其下流、象征性交的抽插手势。最后,她舌尖轻舔唇角,口型清晰地、无声地说出两个字:“自·慰。”
看懂了!安妮完全看懂了!苏涵在命令她,当着孩子的面,在隔壁自慰给主人看!
一种巨大的羞耻、兴奋和服从感瞬间淹没了安妮。她娇躯微微颤抖,浴袍下的蜜穴竟然立刻产生了反应,变得湿热起来。主人正在和别的女人做爱,却要她在一旁自慰……这太淫乱了,太刺激了!
而此刻,吴晨也看到了玻璃对面,那个裹着浴袍、目瞪口呆、俏脸瞬间通红如血的安妮。他满意地笑了,动作更加粗暴。
他抽回在苏涵蜜穴中抠挖的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他将这些液体涂抹在苏涵蕾丝袜的臀瓣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硕大阳具,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在袜裆空洞中暴露无遗的粉红阴唇。
“自己掰开,让隔壁的‘新娘’看清楚,主人的大鸡巴是怎么进入你这骚司仪的贱穴的。”吴晨恶劣地命令道。
苏涵媚眼如丝,顺从地伸出双手,向后探去,用自己的手指,将肥厚肉缝两边的嫩肉向两旁掰开,让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完全暴露在玻璃对面安妮的视线里。紧窄的肉洞深处,媚肉是鲜红的,正饥渴地蠕动着。
“噗嗤——!”
吴晨腰部猛地一挺,那根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瞬间撑开穴口,整根没入!
“啊啊啊——!”苏涵仰起白皙的天鹅颈,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浪叫。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丰满的胸乳狠狠撞在冰凉的玻璃幕墙上,挤压出扁圆的肉饼形状。黑色网眼蕾丝下的乳肉从网眼中溢出,紫黑的乳头在玻璃上摩擦。
吴晨开始了狂暴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狠狠的撞击在苏涵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和水声。
苏涵的娇躯被顶得在玻璃上上下滑动,娇媚的脸庞贴在玻璃上,红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她艰难地转过头,再次看向安妮的方向,尽管视线模糊,但她还是努力做出口型,无声地催促:
“快……自……慰……给……主……人……看……”
安妮站在隔壁,看着这活色生香、近在咫尺的春宫图,双腿发软,蜜穴早已泛滥成灾,爱液甚至浸透了浴袍的下摆和内裤。
她颤抖着,白嫩纤指松开了浴袍的带子。真丝浴袍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在脚边。一具丰腴成熟、羊脂白玉般的完美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单向玻璃之后。
她的身材是极致的沙漏型,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而胸前那对G罩杯的稀世豪乳,如同两座巍峨雪山,沉甸甸地傲然挺立,硕大鼓胀,乳波汹涌。肥嫩白皙的乳肉顶端,深褐色的巨大乳晕和硬挺如莲子的乳珠,因为情动而变得更加深色、勃起。
她的小腹平坦,但带着产后特有的柔软弧度,肚脐小巧。臀部是丰隆突翘的乳白色美臀,肥硕、圆润,像两个倒扣的玉碗,臀肉在走动时荡漾出诱人的肉浪。大腿浑圆修长,肌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
安妮俏脸红得几乎滴血,她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走到床边。她的两个女儿在另一张床上睡得正熟。她从自己那边的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之前吴晨赏赐给她的,按照他肉棒尺寸和纹理,用顶级硅胶制作的倒模阳具,通体黝黑,青筋缠绕,龟头狰狞,尺寸虽不及吴晨本尊,但也足以让普通女人望而生畏。
她拿着那根假阳具,双腿微分,在床边坐下。她抬头,目光痴迷地望向玻璃对面,主人正在狂操苏涵的猛烈景象。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红唇,然后,将假阳具的龟头部分,抵在了自己早已湿透、泥泞的阴户口。那里阴毛浓密,阴唇肥厚,充血呈深红色,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嗯……”安妮闭上眼,轻哼一声,腰臀微微向前一送。
“滋……”
粗大的假龟头挤开了紧窄的肉缝,缓缓侵入那温暖、湿滑、紧致的蜜洞深处。
玻璃对面,吴晨一边大力抽插着苏涵,一边也看到了安妮拿起假阳具开始自渎的景象。这极大地满足了他变态的掌控欲和观赏欲。他抽送得更加猛烈,囊袋狠狠拍打在苏涵黑丝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苏涵被操得淫叫连连,媚眼翻白,但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她突然深吸一口气,凭借多年锻炼的柔韧腰肢和腿部力量,在吴晨又一次深深插入、将她钉在玻璃上的瞬间,做出了一个令人惊叹又极度色情的动作!
她将被黑色蕾丝袜包裹的右腿,缓缓地、极其柔韧地向侧面抬起,越来越高,最终竟然在身体侧方笔直地举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站立一字马!这个高难度动作,让她整个人的重心都依靠在吴晨的插入和玻璃的支撑上。
而因为这个动作,她双腿大大分开,那个正在被吴晨巨根疯狂进出的交合处,便无比清晰、毫无遮挡地正面对准了玻璃!对准了隔壁正在自慰的安妮!
安妮睁大了春水映梨花般的明眸,呼吸瞬间停滞。她看得清清楚楚!苏涵那粉红的阴唇已经被撑大到极限,紧紧包裹着主人那根黝黑粗长、血管狰狞的肉棒根部。随着主人每一次抽出,那湿滑的媚肉会被带出一点,又随着插入而吞没。爱液被搅拌成白沫,堆积在结合处,又因为抽插而飞溅。甚至能看到那紫红的龟头每次消失在穴口深处的景象!
这活生生的、细节毕现的交媾特写,比任何色情影片都要更加刺激百倍!因为它就发生在眼前,主角是熟悉的人,而且是在主人的命令和注视下!
“啊……啊……主人……好深……苏涵妹妹……好厉害……”
安妮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手中假阳具进出自己蜜穴的速度和力度猛然加快加重。她模仿着对面吴晨抽插的节奏,疯狂地捣弄着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花心。另一只手也攀上了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蜜乳,粗暴地揉捏、抓握,手指捻动着硬挺的乳珠。
“对……就这样……安妮……学得很好……”
吴晨虽然听不到隔壁的声音,但他从安妮迷乱的表情和剧烈的动作,就能判断出她此刻的状态。他低吼着,抽插苏涵的频率也达到了顶峰。苏涵的一字马姿势让她阴道内的角度更加刁钻,媚肉的包裹和摩擦也更为紧密和刺激。
“主……主人……要……要去了……啊啊啊!看见了吗安妮……主人要射了……射进我子宫里了!”苏涵尖声淫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媚肉疯狂收缩、吮吸,淫水大量涌出,甚至喷溅在玻璃上。
“我也……我也要……高潮了……看着苏涵姐姐……啊……主人……!”安妮也到了临界点,她双目失神,腰臀失控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手中假阳具的穿刺,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抽搐。
娜扎一直跪在一旁,亲眼目睹了这隔墙互动的淫乱大戏。她自己也早已情动不已,超薄黑丝下的蜜穴早已湿透,爱液将袜裆浸出深色的水痕。她爬到吴晨腿边,仰起那张纯美的瓜子脸,哀求道:
“主人……娜扎也想要……看着苏涵姐姐和安妮姐姐……娜扎下面……流水流得不行了……求主人……也疼疼娜扎……”
“主人……您稍微歇口气,贱奴给安妮姐姐送个‘小玩具’过去。”这时苏涵媚笑着,声音沙哑而骚嗲,她伸手在床头柜的暗格里摸索了一阵,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
她踩着那双红底漆皮高跟鞋,拖着那双包裹在黑色粗网眼蕾丝连体袜中的修长匀称的双腿,摇曳生姿地走向连通隔壁的暗门。每走一步,那丰腴巨臀都在蕾丝的勒束下颤巍巍地晃动,腿间那泥泞穴口还滴落着混合了精液的爱液,在地毯上留下一行淫靡的水渍。
隔壁房间里,安妮正跪坐在地毯上,手里还握着那根假阳具,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失神。看到苏涵进来,她羞耻地想要遮掩自己那丰满柔美的裸体,尤其是那对硕大肥腻的棉花糖巨奶,因为刚才的自慰而充血肿胀,蘑菇型饱满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
“安妮姐姐,别遮了,你在主人眼里早就没有秘密了。”苏涵戏谑地笑着,打开手中的盒子,里面躺着一条看似普通的肉色内裤,但裆部却镶嵌着一个造型奇特的硅胶装置,那是根据吴晨的尺寸缩小比例制作的,连接着复杂的感应芯片。
“这是安云医生的最新发明——‘共感贞操带’。”苏涵蹲下身,手指划过安妮那滑嫩如丝的肤质,“它能实时捕捉主人那边的动作频率和力度,然后……百分之百地同步到你体内。戴上它,就像主人在隔着墙操你一样。”
安妮闻言,杏眼含春的双眸瞬间瞪大,既恐惧又期待。在苏涵的协助下,她颤抖着穿上了这条特殊的内裤。那硅胶阳具精准地抵住了她那湿润绯红的肉缝,随着内裤提拉,粗暴地挤进了那花径深处。
“好了,去那边跪好。”苏涵拍了拍安妮那磨盘大屁股,命令道,“记住,别叫出声,你的女儿们还在睡觉呢。要是吵醒了她们,让她们看到妈妈这副淫荡的样子……咯咯咯……”
苏涵留下一串恶毒又诱惑的笑声,转身回到了吴晨的房间。
此时,吴晨已经将目光锁定在了娜扎身上。这个异域尤物正像一只发情的母豹子,跪爬在床边,那身皮质修女服早已被撕烂扔在一旁,身上只剩下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古铜色肌肤,透出一种野性的健康光泽。
“主人……娜扎等不及了……”娜扎扭动着水蛇腰,那高翘巨臀在超薄黑丝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肉感大腿紧实有力,充满了爆发力。她那双妖狐眼里燃烧着熊熊欲火,伸出粉嫩雀舌舔舐着干燥的嘴唇。
吴晨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娜扎的脚踝,将她拖到身下。
吴晨低吼一声,扶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茎,对准了娜扎那黑漆漆的倒三角阴毛下若隐若现的粉嫩蚌肉。娜扎的穴口早已淫水泛滥,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急不可耐地张开着。
“噗嗤——!”
“啊——!主人——!好大——!”娜扎仰起头,发出一声消魂的叫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立体琼鼻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与此同时,隔壁玻璃幕墙后的安妮,身体猛地一僵!
就在吴晨插入娜扎的那一瞬间,她胯间那条智能内裤里的阳具也猛地启动,以同样的力度和速度,狠狠地捣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唔——!”安妮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那种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和撕裂感,让她那晶莹剔透的冰肌玉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粉红。她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大床上熟睡的女儿们,心脏狂跳如雷。
吴晨并不知道安妮的窘迫,或者说他即使知道也只会更加兴奋。他双手掐住娜扎那纤细的锁骨,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啪!啪!啪!啪!”
那坚硬如钢的阳具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晶莹蚌汁,囊袋狠狠拍打在娜扎那圆润饱满的肉欲淫臀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啊……啊……主人……好爽……娜扎的小穴要被操烂了……啊……”娜扎一边浪声连连,一边主动配合着吴晨的动作,收缩着花径里的媚肉,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巨龙。她那对坚挺饱满的亮白车头大灯随着身体的撞击剧烈晃动,桃粉色乳晕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隔壁的安妮此时正经历着地狱般的折磨与快感。
吴晨那边的频率有多快,她这边的机器就有多快。那种机械的、不知疲倦的抽插,精准地研磨着她那敏感脆弱的花蕊。
“唔……嗯……唔……”安妮跪在玻璃前,玲珑浮凸的身形在剧烈颤抖。她那一头大波浪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圆润的肩头,丰白傲人的满月巨乳随着机器的震动,像两袋沉重的水球,在重力作用下疯狂甩动,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
她能清晰地看到对面,主人是如何像野兽一样蹂躏着娜扎。娜扎那修长匀称的双腿死死盘在主人的腰上,黑丝包裹的脚趾蜷缩着,脸上是极度享受的淫乱表情。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和身体上的同步,让安妮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主人的大肉棒正同时插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体里!
“换个地方!”吴晨突然低吼一声,一把将娜扎抱了起来,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向浴室走去。
“啊……主人……别停……就在这里操我……啊……”娜扎双腿悬空,只能紧紧搂着吴晨的脖子,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丰盈柔美的背部线条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随着吴晨的走动,那根巨物在娜扎体内每一次颠簸,都化作信号传输给安妮。
安妮跪在地上,突然感觉体内的阳具开始不规则地跳动、旋转、顶撞,仿佛在模拟走路时的颠簸感。
“唔——!”这种毫无规律的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急忙抓起地上的一个抱枕,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将那声媚声娇喘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吴晨抱着娜扎走进浴室,将她重重地抵在巨大的洗手台镜面上。冰凉的镜面刺激得娜扎浑身一颤,如雪肌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看着镜子,看看你这副骚样!”吴晨命令道。
娜扎看着镜中自己那妩媚勾人的脸庞,以及身后那个强壮如神祗般的男人,妖狐眼里满是痴迷。
“是……娜扎是主人的骚母狗……啊……”
吴晨抓住娜扎的一条肉欲大腿,高高抬起,摆成一个羞耻的一字马姿势,那薄如蝉翼的黑丝在大腿根部被扯得紧绷,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更显色情。
“噗嗤!噗嗤!”
在浴室这种拢音的环境下,肉体撞击的声音被放大数倍,回荡在瓷砖之间。吴晨看着镜中娜扎那坚挺饱满的美乳被挤压变形,随着抽插上下翻飞,心中的兽欲彻底爆发。
他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隔壁的安妮彻底崩溃了。
那机器仿佛疯了一样,以每秒数次的频率疯狂捣弄着她的子宫。她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抓着那条肉色内裤的边缘,想要把它扯下来,却根本无济于事。
“不……不要……太快了……啊……孩子……不能吵醒孩子……”
安妮的眼泪夺眶而出,水雾弥漫的双眼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她的娇躯颤抖得像筛糠一样,丰满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那对沉甸甸的雪白爆奶在地毯上随着身体的抽搐而摩擦、变形。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太直接了。没有前戏的铺垫,只有纯粹的、机械的、暴力的性交模拟。她的泥泞沼泽里早已花蜜喷涌,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地毯。
吴晨在浴室里干了娜扎足足二十分钟,那种异域风情的肉体带来的紧致感和包裹感,让他越战越勇。娜扎的耐力也极好,虽然被操得浪声连连,但始终能配合着吴晨的节奏,那两片肥厚阴唇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吸附着那根大棒。
“回床上!”
吴晨再次抱起已经浑身瘫软如泥的娜扎,大步流星地走回卧室,将她扔在那张巨大的水床上。
水床的波浪让娜扎的身体随着惯性弹跳了几下,那丰满大腿无力地张开,露出了那黑漆漆的倒三角阴毛下,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合不拢嘴的小美穴。那个洞口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
吴晨没有任何怜惜,直接压了上去,这次他选择了最原始、最深入的传教士体位。他抓起娜扎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的身体对折成一个M型。
“最后的冲刺了,受得住吗?”吴晨狞笑着,汗水顺着他健硕的胸肌流下,滴落在娜扎那光洁无暇的小腹上。
“受得住……主人……射给我……把娜扎的子宫灌满……啊!”娜扎媚眼翻白,粉嫩雀舌无意识地伸出,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
“好!”
吴晨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瞬间紧绷,那根涨鼓鼓的肉棒化作残影,开始了最后的高速活塞运动。
隔壁的安妮,此时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那条该死的内裤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疯狂地在她体内搅动。她的花心已经被撞击得麻木,只剩下最原始的神经反射。
“唔……唔……啊……”
她死死咬着枕头角,牙齿都要咬碎了。如黑宝石般的眼睛里失去了焦距,只有无尽的白光在闪烁。她那丰腴柔美的身体弓成了一只熟透的大虾,高翘巨臀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丰盈水润的木瓜奶随着剧烈的动作,在胸前甩出残影,因充血而凸起的乳晕颗粒摩擦着床单,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
“要去了……啊……主人……我也要去了……”
安妮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
吴晨那边,随着最后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将那根巨物深深地顶进了娜扎的子宫口,死死抵住。
“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疯狂灌溉着娜扎的粉色子宫淫纹深处。
“啊啊啊啊——!”娜扎发出一声凄厉的淫啼,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剧烈痉挛,大量的晶莹蚌汁混合着吴晨的精液,从穴口倒灌而出。
而在同一秒,隔壁的安妮也迎来了灭顶之灾。
那机器在最后时刻模拟了吴晨射精时的那种膨胀感和脉冲感,狠狠地顶在了她的敏感点上。
“唔——!!!”
安妮猛地瞪大双眼,瞳孔涣散。她再也控制不住,蜜穴深处猛地一阵收缩,一股强劲的阴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瞬间打湿了那条智能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喷溅到了床单上,形成了一大滩深色的水渍。
她那温润如玉的肌肤瞬间变成了粉红色,娇躯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紧接着,她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只有那对硕大肥腻的棉花糖巨奶还在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女儿均匀的呼吸声,和安妮昏迷前那最后一声被枕头闷住的、微弱的呜咽。
……
清晨的阳光透过逸趣岛总统套房厚重的窗帘缝隙,顽皮地跳跃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安妮在一阵酸软中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意识回笼的瞬间,下体传来的那种仿佛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感与酥麻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身下的床单湿冷一片,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低下头,那件原本裹在身上的真丝浴袍早已不知去向,不知是被昨夜那疯狂的震动抖落,还是她在无意识的高潮中自己扯掉的。
此刻,她正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大”字型姿势瘫软在床上,那对引以为傲的G罩杯硕大爆乳软塌塌地摊在胸前,上面布满了昨夜自己疯狂揉捏留下的红痕。
视线向下,那平坦却柔软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间那一滩巨大的、早已干涸成地图状的水渍。那不是普通的汗水,而是昨夜在那条“共感贞操带”的疯狂折磨下,她失控喷出的海量爱液与潮吹后的阴精。那条罪魁祸首的肉色内裤此刻正歪歪斜斜地挂在她的脚踝处,而那个仿真的硅胶阳具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拉丝,静静地躺在湿透的床单上,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淫荡。
“嘻嘻嘻……”
一阵清脆的童音突然打破了房间的寂静。安妮猛地一惊,转头看去,只见她的两个宝贝女儿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趴在床边,两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赤身裸体的她,脸上带着孩童特有的好奇与促狭。
“妈妈羞羞!”小女儿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安妮身下那一滩巨大的湿痕,又指了指安妮那还挂着白浊痕迹的大腿根部,捂着嘴咯咯直笑,“这么大的人了还尿床!床单都湿透啦!全是尿尿!”
大女儿也跟着起哄,她趴在安妮那丰满白嫩的胳膊上,像个小大人一样皱着鼻子闻了闻,嫌弃地说道:“好大的味道哦,妈妈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乖乖上厕所?羞羞脸,我们要去告诉新爸爸!”
“对!告诉新爸爸!”小女儿兴奋地跳了起来,拍着手喊道,“还要告诉苏涵阿姨和娜扎姐姐!告诉她们妈妈是个尿床的大懒猪!让新爸爸打妈妈的屁股!”
听到“新爸爸”和“打屁股”这几个字眼,安妮原本有些尴尬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寻常母亲被孩子撞破丑态时的羞愤与慌乱。相反,一种异样的潮红迅速爬上了她的脖颈和脸颊。
她看着两个天真无邪的女儿,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昨夜隔着玻璃看到的、主人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在娜扎体内进出的画面,以及自己是如何像条母狗一样,隔着墙壁被主人“操”到失禁喷水的。这床单上的哪里是尿?这分明是她作为主人专属肉便器最忠诚的勋章,是她那颗早已熟透的淫荡子宫对主人雄风的最高致敬。
安妮没有遮挡自己那暴露无遗的私密部位,反而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肢,让那丰满诱人的曲线更加直白地展现在清晨的阳光和女儿们的视线中。她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充满了母性却又极度堕落的微笑。
“好啊……”安妮的声音沙哑而慵懒,透着一股子餍足后的媚意,“那就去告诉爸爸吧……告诉爸爸,妈妈是个坏女人,把床单都弄脏了……让爸爸今晚一定要狠狠地‘惩罚’妈妈……”
看着妈妈那奇怪却又美丽的笑容,两个小女孩似懂非懂地对视了一眼,随即欢呼着跑向门口,争先恐后地要去告状。
安妮依旧躺在那片淫靡的湿痕中,目送着女儿们的背影,手指轻轻抚摸过自己那依然有些红肿的蜜穴,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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