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烙印、AV拍摄
我在楼下的便利店和奶茶店之间来回晃了将近三个小时,八点整按下了家门的密码锁。
「妈,我回来了。」
「回来啦。」
妈妈的声音从书房方向传来,隔着一道半掩的门。我换好拖鞋走进客厅,目光先扫了一眼沙发。左边那个坐垫上有一块颜色深了一点的痕迹,不大,但在米白色的布面上很明显。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不是洁厕灵,也不是做饭的油烟,是某种被空气清新剂压住了大半、但还残留着一丝的腥气。
我拎着便利店的袋子走到书房门口,探头进去。妈妈坐在书桌前,台灯开着,面前摊着几份文件,右手握着红笔。她穿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很高,遮到了脖子根部。
「吃饭了吗?」她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画了个圈。
「在朋友家吃过了。给你带了杯热牛奶。」我把纸袋放在她桌角。
「谢谢。」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嗓子哑了。不是感冒那种鼻音重的哑,是喉咙深处磨损过后的那种干涩。
「妈你嗓子怎么了?」
她的笔尖顿了不到半秒。「下午开了个长会,说太多话了。」
「哦。」我靠在门框上,「要不要我给你倒杯蜂蜜水?」
「不用,牛奶就行。」她拿起纸袋,拆开吸管插进去,喝了一口。喉咙做吞咽动作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松开。
「朋友家好玩吗?」她问。
「还行,打了会游戏,写了会作业。」我走进书房,在她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下来。
这个距离能听到一种很细微的声音。金属碰金属,很轻,像是风铃被风吹了一下但没完全响起来。妈妈每次呼吸的时候,胸口会有很小幅度的起伏,那个声音就跟着来一下。
叮。
「妈,你戴新项链了?」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笔杆。「嗯……前两天买的。」
「什么样的?」
「就普通的银链子。」她低下头继续批文件,「不好看,改天换一条。」
「哦。」
我没再追问。靠在沙发背上,掏出手机随便划了两下。余光里妈妈的坐姿很僵,后背挺得很直,像是刻意不让身体有多余的晃动。
「妈,客厅沙发上洒了什么东西?」
她批文件的手停了一下。「……下午擦桌子的时候碰倒了水杯。」
「我帮你擦擦?」
「不用,已经用吹风机吹过了,明天就干了。」
「好吧。」
安静了一会儿。台灯的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到她耳后有一小片皮肤泛着粉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摩擦过。她的手腕上也有一圈浅浅的红痕,被家居服的袖口遮了大半,只在她翻页的时候露出来一点。
「妈,你手腕怎么了?」
「搬文件的时候蹭的。」她把袖子往下拽了拽,「你明天几点起?」
「七点半吧。」
「那早点睡。」她放下红笔,转过身来看着我,脸上是那种很日常的、带着一点疲惫的温柔。「作业都写完了?」
「写完了。」
「乖。」
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头顶。手指从我的发顶滑过,指腹带着一点凉意。
就在她抬手的那一瞬间,家居服的领口往下滑了不到一厘米,锁骨下方露出一小截银色的东西,很细,一闪就被布料重新盖住了。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空着的那只手飞快地把领口往上拢了拢。
「去洗澡吧。」她转回去面对书桌,声音平稳,「热水器开着呢。」
「好。晚安妈。」
「晚安。」
我站起来走出书房,经过客厅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沙发上那块深色的痕迹。
然后去浴室洗澡了。
周一早晨的视频是赵凯课间发给我的。画面里妈妈跪在办公室地砖上,膝盖并拢,仰着脸看赵凯,姿势很端正,像是在开一场跪着的会议。
「赵凯,链条和铃铛的事,我想商量一下。」
「说。」赵凯坐在妈妈的办公椅上,翘着腿,手里转着一支红笔。
「环我不摘,那是你的要求,我认。」妈妈的声音很平,用的是她和同事谈工作的语气,「但链条和铃铛,动静太大了。我周末在家穿高领都盖不住声音,我儿子已经问过一次了。」
「问了你怎么说的?」
「说是新买的项链。」妈妈顿了一下,「他没追问,但下次不一定。」
赵凯把红笔往桌上一扔,椅子转了半圈面对她。「所以呢?」
「链条和铃铛,只在你需要的时候装上。平时我自己摘掉收好。」妈妈的语速很快,像是怕赵凯拒绝,「环留着,随时检查都在。」
赵凯盯着她看了几秒。「行。」
妈妈的肩膀松了下来,嘴角的线条也软了。「谢谢。」
「但是。」赵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用鞋尖点了点她的膝盖,「
链条铃铛摘了,得补点别的。」
「什么?」
「印记。」赵凯蹲下来,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得在你身上留点东西,让你时刻记得自己是什么。」
妈妈的眼睛眨了两下。「……什么印记?」
「还没想好。」赵凯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想好了告诉你。先把链条摘了吧。」
妈妈没再多问。她伸手到领口里,摸索着解开了连接三个环的银链和两个小铃铛,叠好放在桌角。动作很熟练,像是摘一条普通的项链。
「行了,去干活吧。」赵凯把链条和铃铛收进口袋,「今天校长那边照常。
」
「知道了。」妈妈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衣架旁取下西装外套穿上,对着小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和头发。
三秒钟,她又变回了那个让全校学生害怕的林主任。
课间赵凯找到我,把早晨的视频发过来之后靠在走廊栏杆上。
「印记你想搞什么?」他嚼着口香糖问。
「还没想好。」
「纹身?烙印?还是什么?」
「回头再说。」
「行。」赵凯把口香糖吹了个泡,「对了,她今天状态不错,早上给校长口完回来就开始批文件了,中午有三个人去找过她。」
「嗯。」
「下午你去不去?」
「去。」 下午第一节课结束后我跟着几个人一起进了办公室。妈妈已经戴好了眼罩,趴在桌上,裙子撩到腰间,内裤挂在左脚踝上。桌面上摊着的文件被推到了一边,红笔还夹在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
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他正扶着妈妈的腰从后面抽插,节奏不快,妈妈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小幅度前后晃。
「……轻点,别把文件弄掉了。」妈妈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胳膊里。
瘦高个没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妈妈的右手还握着红笔,笔尖在桌面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线。
「我说轻点。」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教导主任的威严,虽然此刻她趴在桌上被人从后面操着。
瘦高个被她的语气吓了一下,动作真的放慢了。
「……谢谢。」妈妈把红笔重新对准文件上的某一行,圈了个错别字。
轮到我的时候,瘦高个刚射完退开,妈妈的穴口还微微张着,混着精液和体液往外淌了一点。我站到她身后,扶着鸡巴对准送了进去。
噗嗤。
「嗯……」妈妈的肩膀动了一下,「又一个?」
我没回答。双手按住她的腰,开始动。
「……行吧。」她把脸重新埋进胳膊里,右手继续批文件,「快点弄完,我四点有个电话会议。」
放学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妈妈按照赵凯的指示跪趴在办公桌上,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膝弯处,屁股高高翘着。两瓣臀肉白得发亮,上面还有前几天被鞭子抽过后留下的浅粉色印子。
「赵凯,今天是什么?」妈妈的声音还算平稳,下巴搁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穿环的话快点弄,我晚上还要给晨曦做饭。」
赵凯坐在她身侧的椅子上,两只手按着她的肩胛骨,朝我点了点头。
我从包里取出那个小型电烙铁,插上办公桌旁边的插座。指示灯亮了,橘红色的小点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很显眼。
「……什么声音?」妈妈的耳朵动了一下,「插了什么东西?」
没人回答她。
烙铁需要三分钟预热。我靠在窗台边看着那个橘红色的指示灯,又看了看趴在桌上的妈妈。她的腰窝很深,脊背的弧线从肩膀一路滑下去,在尾椎的位置收成一个小小的凹陷,然后是两瓣饱满的臀肉。
一分钟过去了。烙铁的金属头开始散发热量,空气里多了一丝焦热的味道。
「赵凯?」妈妈的声音里多了一点不确定,「什么味道?」
「别动。」赵凯按着她的肩膀,语气很随意。
「不是穿环吗?穿环不是这个味道……」她的身体开始有细微的扭动,「你在烧什么东西?」
两分钟。烙铁头已经泛出暗红色,距离它半米远都能感受到热浪。我把它从支架上取下来,握在手里,慢慢朝妈妈的方向走了两步。
「赵凯!」妈妈的声音拔高了,鼻尖朝着热源的方向偏过去,「那是什么——很烫——你在拿什么过来——」
「别动。」赵凯加重了按在她肩上的力气。
「不——你告诉我那是什么!」她的腰开始扭,屁股左右摆动想要躲开那股越来越近的热浪,「不是穿环对不对?赵凯!你说话!」
我停在离她臀部大约二十厘米的位置。烙铁头的热量辐射过去,妈妈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啊——!」她的整个身体往前窜了一下,被赵凯死死按回去,「烫!有东西很烫——离我远点——!」
「老实趴着。」赵凯的两只手从肩膀移到了她的后腰,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下去。
「不要——赵凯求你——那是什么——」妈妈的声音变了调,两只手抓着桌沿,指甲刮在木头表面上发出吱吱的声响,「是烙铁吗?你要烫我?!」
我没动。烙铁举在半空,距离她的右臀瓣大约十五厘米。热量持续辐射过去,她的皮肤从鸡皮疙瘩变成了泛红。
「求你了——别烫我——我什么都答应——」她的腿在桌面上蹬,膝盖磕在硬木桌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要操就操,要打就打,别用那个——求你了——」
「你求谁呢?」赵凯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今天不是我的活。」
「那是谁——是那个人吗——」妈妈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求你……求你别烫我的屁股……会留疤的……我儿子会看到……」
我把烙铁往前移了两厘米。
「啊——!!」她的屁股疯狂地左右扭动,两瓣臀肉因为剧烈的摆动而互相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不要不要不要——我给你口交——我给你舔屁眼——什么都行——别烫——」
「你儿子怎么会看到你屁股?」赵凯问。
「万一……万一洗澡的时候……」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他还小……会担心我……」
「他十七了,不小了。」
「他是我儿子——」妈妈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近乎哀求的坚定,「赵凯,你答应过我的,不牵扯到他——」
「没牵扯到他。」赵凯按着她的腰,「烫在屁股上,你穿条内裤就看不见了。」
「可是——」
「你选。」赵凯的语气变冷了,「屁股上一个小印子,还是我叫张静来,让她在你脸上留点东西?」
妈妈的身体不动了。
安静了几秒。她的呼吸很重,胸口贴着桌面一起一伏,后背上全是汗。
「……多大?」她的声音很轻。
「一个硬币那么大。」赵凯说。
「……烫完就结束?」
「今天就结束。」
又安静了几秒。妈妈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一点,朝着热源的方向偏了偏头。
「……那个人还在?」
「在。」
「让他……轻一点。」
我看着她趴在桌上的样子。后背的汗把家居服浸透了一小片,两只手还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屁股不再扭动了,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微地跳。
我没有按下去。
把烙铁又往前送了一厘米。热浪贴着她的皮肤表面流过,近到能看见那层细小的绒毛被热气吹得倒伏。
「呜——」妈妈咬住了自己的手臂,闷闷地哼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又被自己控制住,重新翘回原位。
「……快点。」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磨了……求你……快点按下来……等着比烫着还难受……」
我还是没动。
烙铁头贴上她左臀瓣皮肤的时候,办公室里所有声音都被她的嗓子盖过去了。
「啊啊啊啊啊!!」
不是之前求饶时那种带着哭腔的哀求,是从肺底挤出来的、完全失控的尖叫。妈妈的整个身体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鱼,腰拱起来又被赵凯压回去,两条腿在桌面上乱蹬,脚趾蜷成一团。
我数了三秒,把烙铁提起来。
一个硬币大小的「公」字,嵌在她左臀瓣靠外侧的位置。边缘的皮肤翻卷着,中间是焦黄色的凹陷,散发著一股烧焦蛋白质的气味。
「呜呜呜……」妈妈的脸砸在桌面上,两只手松开了桌沿去抓自己的头发,全身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抽。「结束了……结束了对不对……」
赵凯没松手。两只手还压在她的后腰上。
「赵凯?」妈妈的声音从哭腔里挤出来,鼻涕和眼泪把眼罩下半截都浸湿了,「你松手……烫完了……你说烫完就结束的……」
「一个硬币。」赵凯说,「没说一个字。」
妈妈的身体停了一拍。
「……什么意思?」
「四个字。刚才是第一个。」
「不……」她的头摇得很快,额头在桌面上来回蹭,「不行……你说一个硬币大小……」
「每个字一个硬币大小。」赵凯的语气像在念通知,「四个字,四个硬币。
」
「不要!」妈妈的腿开始蹬桌面,膝盖骨磕在硬木上发出咚咚的响,「我不要了!赵凯求你!一个就够了!已经够了!」
「不是我的决定。」
「那让他别烫了!」妈妈朝着空气喊,声音都劈了,「求你!不管你是谁!
一个字就够了!我记住了!我是你的!不用四个字我也记住了!」
我把烙铁重新放回支架上加热了十几秒,然后取下来,凑近她的左臀。
「不不不不不……」她感受到热浪靠近,屁股拼命往右歪,被赵凯一只手掰回来固定住,「我给你生孩子!我给你当牛做马!别烫了!求……」
第二下按上去。「共」字,紧挨着「公」字的右边。
「啊!!!」
这一声比第一次短,但更尖。她的后背弓成一个弧,两只脚在空中乱踢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趴回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
「两个了。」赵凯说,「还有两个。」
「什么字……」妈妈的声音几乎听不清了,嘴唇贴着桌面在动,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淌下来,「你在我屁股上烫什么字……」
没人回答她。
「赵凯……告诉我……是什么字……」
「烫完你自己照镜子看。」
「求你了……」她的手从头发里松开,往身后伸,想去摸自己的屁股,被赵凯一把抓住手腕按回桌面。「让我摸一下……让我知道是什么……」
我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烙铁头重新加热后,对准第三个位置。
「不要……」她的声音变成了气音,嗓子已经喊哑了,「我数了……还有两个……能不能明天再烫……今天太疼了……受不了了……」
第三下。「母」。
「呜……!」
她没再尖叫。嘴张着,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一股气从嗓子眼里漏出去。两条腿不再乱蹬了,只是脚趾反复蜷起又松开,蜷起又松开。
「最后一个。」赵凯松开了她的一只手腕,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忍一下就完了。」
「什么字……」她的嘴在动,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公……共…
…什么……」
第四下。「畜」。
这一次她连气音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平平地趴在桌上,只有后背在大幅度起伏,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左臀瓣上四个硬币大小的焦痕排成一行,边缘的皮肤泛着水泡,中间的字迹清晰可辨。
公共母畜。
「好了。」赵凯松开了手,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结束了。」
妈妈没动。趴在桌上,嘴半张着,口水顺着桌沿往下滴。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嘴唇动了动。
「……什么字?」
「回家自己看。」赵凯把她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能站起来吗?」
「……等一下。」
她趴了大约两分钟,才慢慢撑着桌面把上半身抬起来。两只手在发抖,撑了两次才坐稳。眼罩下面的半张脸全是水痕,嘴唇咬破了一小块,下巴上挂着一条口水。
我已经退到了门口。赵凯朝我做了个手势,我无声地拉开门出去了。
走廊里很安静,放学后的教学楼空荡荡的。我靠在墙上,听见办公室里传来妈妈沙哑的声音。
「赵凯……我儿子真的看不到?」
「你穿条内裤就盖住了。」
「……好。」
各种道具、贿赂老师的红包、赵凯自己的花销加在一起,寒假妈妈卖淫攒下的那笔钱已经见底了。赵凯课间跟我说账上只剩不到两千,我想了想,给他发了条消息:让她拍片。 下午第二节课后,赵凯进了妈妈的办公室。
「不行。」
妈妈的回答几乎是赵凯话音刚落就接上的,快得连中间的空气都没留。她坐在办公椅上,手里的红笔还没放下,抬头看赵凯的眼神是这几个月来少见的坚决。
「赵凯,什么都可以,这个不行。」
「为什么?」赵凯靠在门框上,两手插兜,语气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
「你录像我忍了,那是你自己看。」妈妈把笔放下,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用的是她和家长谈话时的姿势,「发到网上是另一回事。」
「打码。」
「打码也不行。」她摇头,「身材、声音、办公室的环境,认识我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换个地方拍。」
「我父母会上网。我的大学同学会上网。」妈妈的声音压低了,往门口瞥了一眼确认没人经过,「我儿子……他十七岁了,男孩子……万一他……」
「林晨曦?」赵凯笑了一声,「你觉得你儿子是那种人?」
妈妈没接话。
「年级前二十,不打游戏,不泡网吧,回家就写作业。」赵凯掰着手指头数,「你自己养的儿子你还不了解?他连手机里都没几个APP。」
「那也……」
「而且。」赵凯从门框上直起身,走到她桌前坐下,「你以为国内的片子是随便就能搜到的?专门的平台,要注册,要付费,你儿子连零花钱都存着买参考书。」
妈妈的嘴张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再说了。」赵凯往椅背上一靠,翘起腿,「全国拍片的女的几十万,你觉得你儿子就那么巧,在几十万人里刷到他妈?」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走廊上有学生跑过去的脚步声,远远地传来。
「……只拍一次?」妈妈的声音轻了很多。
「看情况。」
「脸必须打码。」
「当然。」
「不能在学校拍。」
「找个酒店。」
「不能……」她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不能有任何能认出我身份的东西。不能露脸,不能露办公室,不能有人喊我林主任。」
「行。」
又安静了几秒。妈妈低下头,盯着桌面上摊开的文件,但眼神没有在看字。
反正打了码就认不出来……只是身体而已……拍完就结束了……
「……什么时候?」
「这周末。」赵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周六下午,我来接你。跟你儿子说加班就行。」
「等一下。」妈妈叫住他,「拍的时候……是你?」
「我和几个朋友。」
「不要张静。」
「不要张静。」赵凯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放心,就是正常的拍摄,没人虐待你。」
妈妈没再说话。赵凯出了门,在走廊里给我发了条语音:「搞定了。周六下午。」
我坐在教室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把它划掉,继续做眼前的数学卷子。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阳光照在卷子上,笔尖的影子落在第十七题的空白处。
我填了个答案,然后想了想周六该用什么借口出门。
去图书馆自习。
这个理由妈妈不会怀疑。
周六下午两点,赵凯开车把妈妈接到了城东一家快捷酒店的三楼。我比他们早到半小时,在隔壁303开了间房,赵凯提前在302的天花板角落和床头柜上各架了一部手机,画面实时传到我这边。
302被简单布置过——一张办公桌、一把转椅、一盏台灯,墙上贴了张打印的「教务处」门牌。赵凯的审美粗糙,但够用了。
妈妈进门的时候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头发盘成低髻,金丝边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和她平时上班的样子一模一样。
「就这儿?」她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声音有点紧。
「嗯。」赵凯坐在床沿上调试另一部架在三脚架上的手机,「你先坐那儿适应一下。」
妈妈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两只手搁在桌面上,手指交叉。她的坐姿很端正,背挺得笔直,和她在学校办公室里一样。
「今天就我和阿磊。」赵凯头也没抬,「阿磊演学生,你演老师。剧情很简单——他进来找你谈话,你主动勾引他,然后做。」
「……我主动?」
「对。你是主动的那个。」赵凯终于抬起头看她,「台词不用背,你自己发挥。就当你是个骚老师,看上了自己的学生,想把他骗到办公室里操。」
妈妈的嘴角抿了一下。「我没演过这种……」
「你每天在办公室被操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换个语气就行了。」赵凯站起来,把三脚架的角度调了调,「区别就是——以前你是被迫的,今天你得演成你自己想要。」
「……」
「想象一下。」赵凯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桌沿上俯视她,「你是林霜月,教导主任,四十二岁,单身,很久没被男人碰过了。有一天一个长得不错的男学生来你办公室,你忍不住了。」
妈妈没说话,但她的手指松开了交叉的姿势,搁在大腿上。
「能演吗?」
「……试试。」
赵凯退开,朝门口喊了一声:「阿磊,进来。」
门开了,阿磊穿着校服走进来。他比赵凯高半个头,长相普通,但穿上校服确实像个高中生。
「老师,你找我?」阿磊的演技也就那样,台词念得像在背课文。
妈妈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两三秒。
「……把门关上。」
她的声音压低了半度,语气从「教导主任」变成了某种我没听过的调子——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邀请。
阿磊关了门,站在桌前。「老师,什么事啊?」
妈妈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阿磊面前。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三下,然后停住。
「最近成绩下滑得厉害。」她伸手整了整阿磊的校服领子,手指在他的锁骨附近停留了一下,「是不是晚上没睡好?」
「啊……是有点。」
「坐。」妈妈指了指办公椅,自己靠在桌沿上,两条腿交叠。包臀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白。
「老师想帮你放松一下。」她摘下眼镜搁在桌上,用食指把散落在耳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你愿意吗?」
我盯着手机屏幕。妈妈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那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带着暗示的笑。她在演。演得不算好,但够了。
「老师……」阿磊按照剧本坐到了椅子上。
妈妈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脸凑近阿磊。衬衫领口因为弯腰而敞开,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的乳沟和内衣边缘。
「别紧张。」她的嘴唇几乎贴着阿磊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在说秘密,「老师教你点课本上没有的东西。」
然后她跪了下去。
两只手搁在阿磊的膝盖上,慢慢往上推,推到大腿根部,手指勾住校服裤子的腰带。她抬头看了一眼阿磊的脸,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拉链的金属片,一点一点往下拉。
嗞——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
「老师……这样不好吧……」阿磊的台词。
「嘘。」妈妈把他的裤子往下扯了一截,隔着内裤用嘴唇蹭了蹭已经半硬的鸡巴轮廓,「老师的嘴很严的,不会有人知道。」
我靠在303的床头,手机举在面前。屏幕里妈妈跪在地上,用她那张曾经训斥过无数学生的嘴,含住了阿磊的鸡巴。
她的动作很慢,先是舌尖舔过龟头,然后嘴唇包裹住前端,一点一点往里吞。吞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喉咙动了动,然后继续往深处送。
咕唧……咕唧……
「嗯……」妈妈含着鸡巴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右手握住根部配合嘴的节奏上下撸动。
赵凯蹲在一旁举着手机,从侧面拍她含鸡巴的特写。
妈妈含了大约三分钟,赵凯在旁边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小腿,示意可以进下一步了。
妈妈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嘴角牵着一根银丝。她用手背擦了擦下巴,扶着阿磊的膝盖站起身。
「老师想要了。」她的声音还维持着那个「骚老师」的调子,手指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你帮帮老师好不好?」
阿磊配合地点头。妈妈转过身背对他,把包臀裙的拉链拉开,黑色布料顺着腰胯滑下去堆在脚踝。她没穿丝袜,大腿内侧的皮肤在酒店的暖光灯下白得有点晃眼。内裤是黑色蕾丝的,赵凯提前让她换的。
「老师自己坐上来。」赵凯在镜头后面小声提醒。
妈妈回头瞪了他一眼,但还是照做了。她跨坐到阿磊腿上,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那根已经硬透的鸡巴,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
噗嗤……
「嗯……」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屁股往下沉了两寸,把大半根吞进去。两只手撑在阿磊的肩膀上,腰开始前后摆动。
「说台词。」赵凯蹲在侧面,手机怼着两人结合的位置拍特写。
「……老师好久没被填满了。」妈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腰的幅度加大了一些,每次坐到底的时候臀肉拍在阿磊大腿上发出一声闷响,「你比老师老公大多了……嗯……就这样……别停……」
我盯着手机屏幕。妈妈骑在阿磊身上的样子和她平时在学校被操的时候完全不同。被操的时候她是僵的,咬着嘴唇忍,能不出声就不出声。现在她在「演」
,腰扭得很主动,嘴里的台词虽然生硬但一直没断,偶尔还会低头去亲阿磊的脖子。
「换个姿势。」赵凯说,「趴桌上,从后面来。」
妈妈从阿磊身上下来,走到那张道具办公桌前趴下去,两只手撑着桌面,屁股翘起来。阿磊从后面插进去,开始大幅度抽送。
啪……啪……啪……
「嗯啊……用力……老师喜欢……」
拍了大约十分钟,赵凯喊了停。
「第一幕够了。」他把三脚架上的手机角度调了调,「休息五分钟,然后拍第二幕。」
妈妈直起腰,从桌上拿了张纸巾擦了擦大腿间流下来的液体。「第二幕是什么?」
「阿磊把这事跟同学说了。」赵凯靠在墙上,语气像在念剧本大纲,「同学们不信,阿磊带他们来办公室看。然后你被他们围住,一个一个来。」
妈妈擦手的动作停了。
她转过头看赵凯。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掉了,没有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很直接。
「你故意的。」
「什么?」
「你让我演的这个剧本。」妈妈把纸巾攥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声音沉下去了,「和我在学校里的事一模一样。」
「巧合。」赵凯耸肩,「这类片子都是这种套路。」
「赵凯。」
「嗯?」
「你觉得好玩是吧。」
赵凯没接话,低头划手机。
妈妈站在桌边,衬衫敞着,裙子还堆在地上没提,下半身只剩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挂在一边膝盖上。她就这么半裸地站着,盯了赵凯大概五六秒。
「几个人?」
「加阿磊一共四个。另外三个在隔壁等着。」
「……打码?」
「全程打码。」
「不许打脸。」
「不打。」
「不许喊我名字。」
「不喊。」
妈妈弯腰把裙子从脚踝上踢开,走到椅子旁边坐下,两条腿并拢,手搁在膝盖上。她的坐姿又恢复了那种端正的样子,背挺得笔直,和刚才骑在阿磊身上扭腰的人判若两人。
「叫他们进来吧。」
赵凯发了条消息,不到半分钟,门开了。三个男生鱼贯而入,都穿着校服,年龄看着比阿磊大一点。其中一个我认识,是赵凯的初中同学,另外两个没见过。
「老师,听说你跟阿磊那个了?」领头的那个按剧本开口,演技比阿磊还烂。
妈妈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他们四个围过来。她的表情很平,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
「你们想怎样?」
「我们也想要。」
「……随你们。」她站起来,手指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白色布料从肩膀滑落。「老师今天心情好。」
赵凯在旁边举着手机,对准了妈妈被四个人围住的画面。
我在303的床上换了个姿势,把枕头垫高了一点,手机屏幕里妈妈已经被按在桌上,一个人插着她的嘴,另一个从后面进去了。
她的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起,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和在学校被轮奸的时候一样。
只是这一次,她得演成自己想要的。
第二幕拍了将近二十分钟。四个人轮着换位置,妈妈被翻来覆去地摆弄——趴着、仰着、侧着、骑着,嘴里一直没停过,要么含着鸡巴,要么按剧本说那些「老师好舒服」「你们比老师老公厉害多了」之类的台词。
最后一个人射在她脸上的时候,赵凯说了句「好了,收工」。
妈妈闭着眼趴在桌上没动。精液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桌面上。过了几秒她才伸手去够旁边的纸巾盒,抽了一大把出来,开始擦脸。
四个男生穿好裤子,互相推搡着笑了几声,鱼贯出了门。
房间里只剩妈妈和赵凯。
她没看赵凯。从桌上下来,光着脚走到卫生间,把门关上了。水声响了很久。
赵凯坐在床沿上划手机,给我发了条消息:「素材够了,回头剪。」
大约十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开了。妈妈出来的时候已经把衣服穿好了,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裙子拉链拉到顶,头发重新盘成低髻。脸洗过了,但眼眶周围还有点红。
她走到椅子旁边拿起自己的包,把眼镜从桌上捡起来戴上。
「结束了?」她问。声音很平,像在确认一件公事。
「结束了。」赵凯把手机收进口袋,「拍得不错,你挺有天赋的。」
妈妈没接这句话。她把包挎到肩上,走向门口。
「等一下。」
她的脚步停了,但没回头。
「明天晚上七点,还是这儿。」赵凯翘着腿靠在床头,「下一场的安排。」
「……明天?」
「嗯。」
「拍什么?」
「到了再说。」
妈妈的手搁在门把手上,背对着赵凯站了两三秒。
「赵凯。」
「嗯?」
「你说只拍一次。」
「我说的是'看情况'。」
安静了一会儿。走廊里有人拖着行李箱经过,轮子碾过地毯的声音闷闷的。
「……七点?」
「七点。别迟到。」
妈妈拉开门出去了。没摔门,就是正常的力度,咔哒一声合上。
我在303的窗户边站着,听见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从左往右经过我的房门,节奏很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
等脚步声消失在电梯口,我才给赵凯发了条消息:「明天拍什么?」
「你定。」
我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发过去。赵凯秒回了一个「行」。
然后我收好手机,等了十分钟,下楼从酒店侧门出去,骑共享单车去了图书馆。六点半的时候给妈妈发消息说自习完了要回家,妈妈回了个「好,饭在锅里热着」。
到家的时候她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穿着灰色家居服,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茶几上放着一杯泡了一半的菊花茶。
「回来了?」她扭头看我,笑了一下,「饿不饿?」
「还行。」我换了拖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电视里在放一个家装节目,主持人在讲客厅配色。妈妈的视线落在屏幕上,但我不确定她在看。她的右手搁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在布面上划来划去。
「妈,你今天加班忙什么?」
「开会。」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教学评估的材料,磨了一下午。」
「辛苦了。」
「还好。」她把茶杯放回去,偏过头看了我一眼,「你呢?自习顺利吗?」
「嗯,把数学卷子做完了。」
「乖。」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手指从发顶滑到后脑勺,轻轻拍了两下。
和小时候一样的动作。 周日晚上七点,我到了303,打开手机等画面弹出来。
302里赵凯正坐在床沿上划手机,妈妈站在窗边,还没坐下。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风衣,里面是高领毛衣和牛仔裤,打扮得很日常,像是出门买菜的样子。
「坐啊。」赵凯头也没抬。
妈妈没动。「你先说今天拍什么。」
赵凯把手机翻过来给她看屏幕。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直接把我发的消息给她看了,但妈妈只扫了两三秒,脸色就变了。
「不可能。」
「坐下说。」
「赵凯,我说不可能。」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在外面?在街上?你疯了?」
「又不是你家门口。」赵凯把手机收回去揣兜里,「城北老城区,离你家二十公里,那边拆迁拆了一半,晚上十点以后连路灯都没几盏。」
「有路人。」
「凌晨的老城区能有几个路人?都是喝完酒回家的,第二天酒醒了什么都不记得。」
「万一有人认识我?」
「你在城南上班,住城南,朋友圈子全在城南。」赵凯掰着手指,「城北老城区那片住的都是拆迁户和外来务工的,你觉得他们认识城南重点高中的教导主任?」
妈妈的嘴抿成一条线。她终于走到椅子旁边坐下了,但坐姿很僵,两只手攥着风衣的腰带。
「而且。」赵凯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东西扔给她。
妈妈接住了。是一个黑色的半脸面具,只露出嘴巴和下巴。
「全程戴着。加上假发。」赵凯又扔了一顶齐肩的黑色短发假发过去,「你妈站你面前都认不出你。」
妈妈捏着面具看了一会儿。
「……二十个?」
「差不多。能拉到多少算多少。」
「带套?」
「带套。全程带套。」
「不摘面具?」
「不摘。」
「不喊我名字?」
「不喊。」
「拍完的素材……」
「和昨天一样,打码,换声线,上专门的平台。」赵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那些条件我全答应。还有什么?」
妈妈低着头,手指反复摩挲面具的边缘。
「……什么时候开始?」
「十点半出发,十一点开拍。」
「几点能结束?」
「看你效率。快的话一点之前。」
「我跟晨曦说的是同事聚餐,最晚十二点得发消息给他报平安。」
「你发就是了,又没人拦着你用手机。」
妈妈把面具放在膝盖上,两只手覆在上面,低着头不说话。
只是身体。打了码认不出来。戴着面具认不出来。城北没人认识我。晨曦不会知道。
「……行。」
十点二十,赵凯开车载着妈妈往城北走。我跟在后面,骑了辆共享电动车,保持两百米的距离。
到了老城区,确实荒。半拆的楼房黑洞洞的立在两边,路灯三盏坏了两盏,街面上偶尔有辆电瓶车驶过。赵凯把车停在一条巷子口,妈妈下车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装扮。
黑色短发假发,半脸面具,一件低胸吊带裙,脚上是红色高跟鞋。风衣叠好放在车里。四月中旬的夜风还有点凉,她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赵凯架好了两部运动相机,一部别在自己胸口,一部固定在巷子对面的电线杆上。
「台词记住了?」
「……记住了。」
「那开始吧。」
妈妈站在巷口的路灯下。昏黄的光打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朝街面上走了两步。
远处有个男人骑着电瓶车经过,速度很慢。妈妈拦了上去。
「……要不要玩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五块钱。」
那人停下车,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什么项目?」
「手……或者嘴。要全套加十块。」
我蹲在巷子另一头的拆迁围挡后面,手机屏幕上是赵凯胸口相机的画面。妈妈的背影站在路灯下,和一个陌生男人讨价还价。
第一个人选了口交。妈妈跪在巷子里的水泥地上,给他戴上套,然后含了进去。
三分钟。
第二个人是路过的外卖员,选了全套。妈妈背对着墙,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那人腰上。
五分钟。
第三个。第四个。
到第七个的时候,妈妈的膝盖已经跪得发红了。赵凯递给她一瓶水,她摘下面具的下沿喝了两口,又戴回去。
「台词。」赵凯提醒。
妈妈跪在地上,面前站着第八个人。她仰起头,声音已经哑了。
「我是公共精液桶……请用我……五块钱……」
那人笑了一声,拉开裤链。
我看着手机屏幕,妈妈跪在城北老城区的巷子里,膝盖磨破了皮,假发有点歪,面具下面的嘴唇肿着,脖子上挂着三四个系好口的避孕套,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十一点四十,她给我发了条微信:「聚餐快结束了,妈妈十二点半到家,你先睡。」
我回了个「好的妈,注意安全」,然后继续看着屏幕里第十二个男人把用完的避孕套递给她。
妈妈接过来,系好口,用别针别在吊带裙的肩带上。
第十三个人是从网吧出来的年轻人,穿着拖鞋和短裤,手里攥着一罐啤酒。
他看见妈妈站在路灯下的时候愣了一下,目光从她裸露的肩膀滑到胸口,又落到裙子上别着的那排避孕套上。
「多少钱?」他连价都没问项目。
「五块手……十五全套。」妈妈的嗓子已经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带着气音。
「全套。」他把啤酒罐往地上一搁,开始解裤腰带。
赵凯从旁边递了个套过去。妈妈接过来撕开,蹲下去给他戴上。她的手指有点抖,捏了两次才把套子撸到根部。
「转过去。」那人说。
妈妈转过身,两只手撑在巷子的砖墙上。吊带裙被从后面掀起来堆在腰上,内裤早就在第三个人的时候脱掉了,穴口湿漉漉的,混着之前十几个人留下的润滑液。
那人扶着鸡巴对准了就往里顶。
噗嗤……
「嗯……」妈妈的额头抵在墙面上,指甲抠着砖缝。
他操得很快,年轻人没什么技巧,就是一味地猛撞。妈妈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裙子上别着的避孕套跟着晃,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不到两分钟他就射了。拔出来的时候套子里鼓着一小团白。
「台词。」赵凯在暗处提醒。
妈妈转过身,跪下去,双手接过那人递来的避孕套,系好口,别在裙子右边肩带上。
「谢谢光顾……我是公共精液桶……欢迎下次再来……」
那人提上裤子,捡起啤酒罐走了,头都没回。
第十四个是个中年男人,骑着三轮车路过。他停下来犹豫了很久,妈妈主动走过去,弯下腰把手搭在三轮车的车斗边沿上。
「大哥,要不要我帮你舒服一下?」
「……真的五块?」
「嗯。手五块,嘴十块,全套十五。」
「嘴吧。」他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妈妈跪在三轮车旁边的地上,给他撕开套子戴好,然后张嘴含了进去。那人的鸡巴不大,妈妈整根吞进去也没什么困难,舌头裹着套子在柱身上来回滑动,脑袋前后摆动。
咕唧……咕唧……
中年男人粗糙的手按在妈妈的假发上,往下压了压。妈妈配合地把头埋得更深,鼻尖抵到了他的小腹。
「行了行了……」他哆嗦了一下,妈妈把嘴退出来,套子前端已经兜了一小滩。
系好,别上。第十四个。
第十五个和第十六个是一起来的,两个喝了酒的工人,胳膊上还有水泥点子。他们商量了一下,一人出了十五块,要一起来。
「一起?」妈妈看了赵凯一眼。
赵凯点头。
妈妈被带到巷子深处一个废弃的门洞里。一个人让她跪着口交,另一个从后面插进去。两根鸡巴同时在她身体里进出,前面的顶到喉咙让她干呕,后面的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推,正好把前面那根送得更深。
啪啪……咕唧……啪啪……
「公共精液桶……随便用……」妈妈在两根鸡巴的间隙里挤出台词,声音含糊不清。
两个人前后脚射了。两个套子,系好,别上。肩带快挂不住了,有几个滑到了胸口的位置,沉甸甸地坠着。
第十七个是个戴眼镜的瘦高男生,看着像大学生。他站在巷口张望了很久才走过来,说话声音比妈妈还轻。
「那个……可以吗?」
「可以。」妈妈站起来,膝盖上全是灰和血痂,「你想怎么样?」
「就……正常的。」
妈妈靠在墙上,把一条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腰。那人戴好套之后对了好几次才找准位置,插进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没事……慢慢来……」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和她平时哄我睡觉的语气有点像。
那人大概撑了一分钟就射了,红着脸道了声谢跑掉了。
妈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低头把套子系好别上去。
第十八个。第十九个。
到第二十个的时候已经凌晨十二点四十了。最后一个是个光头,块头很大,选了全套。他把妈妈抱起来按在墙上操,妈妈的两条腿夹着他的腰,整个人被钉在砖墙和他的身体之间,脊背蹭着粗糙的墙面。
啪!啪!啪!
「我是……嗯啊……公共精液桶……」
光头射完把她放下来,妈妈的腿软了一下差点跪到地上,扶着墙才站稳。
最后一个套子系好,别在裙子下摆上。
二十个。
妈妈站在巷子里,浑身上下挂着二十个鼓囊囊的避孕套。肩带上、胸口、腰间、裙摆,到处都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没说话。
「最后一个镜头。」赵凯举着手机走过来,「在街上走一圈。」
妈妈抬起头看着他。面具下面的嘴唇干裂了,下巴上有干涸的口水痕迹。
「……哪条街?」
「就这条。走到头再走回来。」
她迈开步子。红色高跟鞋踩在坑洼的水泥路面上,二十个避孕套随着她的步伐晃来晃去,互相碰撞发出湿腻的声响。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赵凯跟在后面拍。我站在巷子口的阴影里,看着妈妈的背影一步一步走远。
她走到街尾,停了两秒,转身往回走。经过我藏身的位置时,我听见她的呼吸声很重,每一步都带着喘。
走完了。
「收工。」赵凯把手机收起来。
妈妈站在原地,开始一个一个把避孕套从身上摘下来,扔进赵凯递过来的黑色垃圾袋里。
一点零五分,我收到妈妈的微信:「妈到家了,你睡了吗?」
我已经提前二十分钟到家了,躺在床上回了句:「睡了,晚安妈。」
「晚安宝贝。」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