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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夜袭·青梅的献身
夜色如墨,浓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陈家村的喧嚣在入夜后便彻底沉寂,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狗吠叫和草丛里不知疲倦的虫鸣。
我坐在破旧茅草屋的床头,借着一盏如豆的油灯,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破布擦拭着那把复合弓。
弓弦紧绷,透着一股肃杀的冷意。
脑海中,白天在打谷场上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曲辕犁……开荒……水坝……”我轻声呢喃着这几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陈大山那个老东西,今天算是彻底威严扫地了。
王春娇那条母狗咬得确实够狠,几句话就把村民的情绪煽动到了极点。
在这个有奶就是娘、有粮就是爹的乱世,谁能让他们吃饱饭,谁就是天王老子。
现在,陈家村的民心已经牢牢攥在了我的手里,接下来,只要把水坝修起来,这块根据地就算是彻底稳固了。
“咯吱——”
就在我盘算着下一步计划时,那扇本就漏风的破木门突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我握着破布的手微微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了枕头底下那把打磨得锋利的剔骨尖刀。
门缝被慢慢推开,一阵裹挟着春寒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将我的影子在斑驳的土墙上拉得张牙舞爪。
紧接着,一个娇小的人影借着微弱的月光,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般,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反手又将门死死关上。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清了来人。
是陈欢欢。
她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对襟小褂,下面是一条粗布裤子,脚上连鞋都没穿,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冰凉的泥土地上,冻得微微发红。
她双手绞在胸前,低着头,单薄的肩膀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在剧烈地颤抖着,像是一株在风雨中飘摇的娇嫩白兰。
“欢欢?”我松开了握刀的手,眉头微微一挑,“这么晚了,你怎么跑过来了?素莲嫂子呢?”
听到我的声音,陈欢欢像是触电般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蓄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胆怯、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娘……娘她今天去地里帮忙量尺寸,累坏了,早就睡熟了。”陈欢欢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音,她咬了咬粉嫩的下唇,大着胆子往前迈了两步,走到床边,“轩哥哥……我……我是偷偷溜出来的。”
“偷偷溜出来?”我放下手里的复合弓,往床里侧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外面那么冷,连鞋都不穿,也不怕冻坏了。过来,坐到床上来。”
陈欢欢乖巧地点了点头,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像是一只寻找热源的小动物,紧紧地贴着我坐下。
她身上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混合着皂角清香的奶味儿,在这逼仄的茅草屋里,显得格外诱人。
我扯过一床破旧的棉被,披在她的肩上,顺势将她搂进怀里。隔着单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那颗如同擂鼓般狂跳的心脏。
“说吧,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找我干什么?”我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语气温和地问道。
陈欢欢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胸膛,双手死死地攥着我的衣襟。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到胸口的衣服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她哭了。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是不是陈大山的人找你们麻烦了?”我眼神一冷,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杀气。
“不……不是的……”陈欢欢拼命地摇着头,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眼眶红红地看着我,“轩哥哥,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欢欢小,觉得欢欢没用?”
“瞎说什么呢?”我轻笑一声,伸手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欢欢怎么会没用?前两天你帮轩哥哥……咳,那什么的时候,不是很乖很听话吗?”
提到前两天的事,陈欢欢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那晚,在我的强迫下,她亲眼目睹了母亲陈素莲是如何在我的身下承欢,最后更是被逼着和母亲一起,用那张青涩的小嘴服侍了我。
那段记忆,对这个十八岁的少女来说,无疑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可是……可是那不一样!”陈欢欢突然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我不想只用嘴!我看到娘每天晚上都被轩哥哥弄得那么舒服,看到那个村长夫人今天看轩哥哥的眼神……我也懂的!我不是小孩子了!”
她猛地直起身子,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轩哥哥,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全村人都听你的。以后……以后肯定会有更多漂亮的女人围着你。我怕……我怕轩哥哥以后就不理欢欢了。”
听到这番话,我心里暗自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这丫头,是有了危机感了。
看到母亲被我彻底征服,看到王春娇倒贴,她那颗原本就对我充满依恋的心,终于按捺不住,想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宣示主权了。
“所以呢?”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故意逗弄道,“你大半夜跑来,就是为了跟我抱怨这个?”
“不!不是抱怨!”陈欢欢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
她突然松开手,一把掀开披在身上的被子,双手颤抖着摸向自己对襟小褂的盘扣。
“轩哥哥,我……我想成为你的女人!真正的女人!”
她的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语气却无比坚定。
随着她手指的动作,那件洗得发白的小褂被缓缓解开,露出了里面一件水红色的肚兜。
肚兜很小,根本遮不住她那已经发育得初具规模的胸脯。
两团雪白的软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那两点嫣红,隔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昏暗的灯光下,少女那青涩而又充满生机的身体,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我呼吸微微一滞,体内那股属于“龙种天赋”的狂暴热流开始在小腹处疯狂汇聚。
那根蛰伏在裤裆里的巨物,瞬间苏醒,将粗布裤子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但我并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伸手按住了她还在解裤腰带的手。
“欢欢,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一步迈出去,可就没有回头路了。以后,你不仅是我的妹妹,更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绝对不能有半点背叛。你,想清楚了吗?”
陈欢欢看着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但她却没有退缩。她反手握住我的手,将它按在自己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轩哥哥,欢欢从小就喜欢你。以前你穷,别人看不起你,欢欢不嫌弃。现在你成了大英雄,欢欢更不想离开你。”她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怕没有回头路。我只怕……只怕轩哥哥不要我。只要轩哥哥肯要我,欢欢这条命都是你的!”
这番近乎于宣誓般的告白,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欲火。在这个乱世,能有这样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少女主动献身,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褒奖。
“好!这可是你说的。”
我猛地反客为主,一把将她柔弱的身体扑倒在坚硬的木板床上。
陈欢欢惊呼一声,本能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剧烈颤抖着。
“睁开眼睛,看着我。”我低声命令道。
陈欢欢乖乖地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倒映着我那张充满欲望的脸。
“冷吗?”我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滑下,挑开了那件水红色肚兜的系带。
“不……不冷。”陈欢欢急促地喘息着,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轩哥哥摸摸……摸摸就不冷了。”
“真乖。”
我轻笑一声,一把扯下那件碍事的肚兜,随手扔到了床下。
顿时,一对宛如刚剥壳的荔枝般白嫩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虽然不如她母亲陈素莲那般丰满硕大,但却胜在挺拔紧致,透着一股青春无敌的朝气。
我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一边的蓓蕾。舌尖在那颗敏感的红豆上用力地打着圈,牙齿轻轻啃咬、拉扯。
“啊……轩哥哥……别……好奇怪的感觉……”陈欢欢像是一条触电的鱼儿般,在床上猛地弹动了一下。
她双手无措地抓着我背上的衣服,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娇喘,“太用力了……有点疼……”
“疼?这还没开始呢。”我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转而攻向另一边,双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一把扯下了她那条粗布裤子。
少女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片尚未完全茂盛的神秘地带,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是一朵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碎的花骨朵,花瓣紧紧闭合着,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轩哥哥……别看那里……好羞人……”陈欢欢羞愤欲死,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别动!”我沉声喝止了她,双手强硬地掰开她的膝盖,让她那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向我敞开,“你不是说要成为我的女人吗?如果连看都不让看,怎么做我的女人?”
陈欢欢委屈地咬着嘴唇,眼角泛起泪花,但还是乖乖地放弃了抵抗,任由我将她的双腿大打得开开的。
我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那条粉色的缝隙轻轻滑过。
只是这轻轻一触,陈欢欢便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一股晶莹的黏液顺着花径缓缓流了出来,沾湿了我的指尖。
“还说不要,你看,这里都湿透了。”我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故意坏笑着调侃道,“欢欢,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
“轩哥哥你坏!你欺负人!”陈欢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捂着脸,带着哭腔说道,“那……那是因为……因为轩哥哥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我一闻到……就忍不住……”
“是吗?那我就让你好好闻闻。”
我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当那根狰狞可怖、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弹跳而出,直指半空时,陈欢欢捂着脸的手指缝里,透出了惊恐的目光。
虽然她前几天已经见过这根巨物,甚至还用嘴含过,但那毕竟只是在体外。
此刻,当她意识到这根比婴儿手臂还要粗壮的东西,即将要塞进她那狭小娇嫩的身体里时,一种本能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轩……轩哥哥……”陈欢欢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惊恐地往床角缩了缩,“太……太大了……会死人的……欢欢会被撕成两半的……”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重新拖回身下。
但我并没有急着提枪上阵,而是再次俯下身,将那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缓缓探入了那紧闭的花穴之中。
“啊!疼!”陈欢欢惨叫一声,双手死死地推着我的胸膛,“出……出去!轩哥哥,求求你,出去!”
只是进了一根手指,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膜便已经挡住了去路。
里面的嫩肉紧紧地绞着我的手指,仿佛要将它夹断一般。
太紧了,紧得让人发狂。
“嘘……别怕,欢欢,别怕。”我强忍着立刻拔枪怒射的冲动,俯下身,吻住她不断溢出痛呼的嘴唇,将她的惨叫堵在喉咙里。
同时,手指在里面耐心地打着圈,轻轻按压着那些敏感的软肉,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呜呜呜……”陈欢欢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
但随着我手指的不断扩张和挑逗,她身体的僵硬逐渐缓解,那股阻碍着我的紧致感也慢慢变得柔软起来,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将我的手指打得湿滑无比。
“欢欢,告诉我,我是谁?”我松开她的嘴唇,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轩……轩哥哥……”陈欢欢迷离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已经染上了一层情欲的色彩。
“不对。换个称呼。”我抽出手指,换了两根更粗的手指,再次插了进去,在里面用力地翻搅着。
“啊嗯……主……主人……”陈欢欢被那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刺激得弓起了身子,脱口喊出了那个她在母亲口中听过无数次的称呼。
“乖女孩。”
我满意地笑了笑,抽出手指。我知道,前戏已经做得足够充分了。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洗礼了。
我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让那朵娇嫩的花蕊完全暴露在我的枪口之下。
那根紫黑色的巨大龟头,抵在那层薄薄的阻膜上,滚烫的温度烫得陈欢欢浑身一颤。
“欢欢,我要进去了。忍着点。”
话音刚落,我腰部猛地一发力,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挺身而入!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陈欢欢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她猛地扬起脖颈,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木板里。
“痛!好痛!轩哥哥,救命!好痛啊!”
那层脆弱的处女膜在“龙种天赋”的恐怖尺寸面前,瞬间被无情地撕裂。
鲜红的血液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涌了出来,染红了那床洗得发白的旧床单,触目惊心。
我能感觉到那条狭窄的甬道正在疯狂地痉挛着,试图将这个入侵的庞然大物挤出去。那股惊人的绞杀力,爽得我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但我知道现在不能动。陈欢欢的身体已经绷紧到了极限,如果强行抽插,真的会把她撕裂的。
“欢欢,咬我。”我俯下身,将自己的肩膀送到她嘴边,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她满是冷汗的额头,一边柔声安抚道,“痛就咬我,别憋着。放松,深呼吸,接纳我。”
陈欢欢已经痛得失去了理智,她一口狠狠地咬在我的肩膀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混合着汗水,打湿了枕头。
“呜呜呜……轩哥哥……撕开了……下面被撕开了……”她含糊不清地哭喊着,身体因为剧痛而不断地抽搐着。
“我知道,我知道。”我强忍着肩膀上的疼痛,耐心地等待着她适应那个尺寸。
龙种天赋不仅带来了巨大的尺寸,也赋予了我极强的控制力和耐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肌肉的变化。
过了好一会儿,陈欢欢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咬着我肩膀的力度也慢慢松开了。
那条紧绷的甬道,在大量鲜血和淫水的润滑下,终于开始慢慢适应了这个庞然大物的存在。
“好点了吗?”我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问道。
“还……还是好胀……像是有块烧红的铁块塞在里面……”陈欢欢虚弱地喘息着,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那我要开始动了。如果受不了,就告诉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腰部开始缓缓地往后抽动。
那根被紧紧包裹的肉棒,在抽出的一瞬间,带出了一股粘稠的血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声。
“啊……”陈欢欢痛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我没有停下,而是再次缓缓地顶了进去。
抽出,顶入;再抽出,再顶入。
动作极尽温柔,每一次都只进出三分之一的长度,像是在耐心地开垦一块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地。
随着抽插的进行,龙种天赋那神奇的魔力开始发挥作用。
原本撕裂般的剧痛,在一次次摩擦中,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所取代。
陈欢欢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那双原本充满痛苦的眸子里,开始泛起一层迷离的水光。
“轩哥哥……好奇怪……”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迎合我的动作,“里面……里面好像有点痒……”
“痒就对了。”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我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她的身体,每一次顶入都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最深处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清脆响声,在这寂静的茅草屋里回荡。破旧的木板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啊!啊!太深了!轩哥哥,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陈欢欢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打得措手不及。
那巨大的龟头每一次撞击在她的花心上,都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极致快感。
这种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她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床上疯狂地翻滚、挣扎。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我的腰,将我夹得更紧。
“舒服吗?欢欢,告诉我,是谁在干你?”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的小脸,大声逼问道。
“是轩哥哥!是主人!啊!好大!好舒服!欢欢要死了!”
陈欢欢已经彻底沦陷在情欲的深渊中。她放肆地大声呻吟着,污言秽语毫无顾忌地从那张原本清纯的小嘴里吐了出来。
“插死我!轩哥哥,用力插死欢欢!欢欢是你的女人了!全部都是你的!”
她哭喊着,迎合着,将自己最宝贵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献给了我。
龙种天赋那恐怖的持久力,让这场初夜的洗礼变成了一场漫长而又疯狂的折磨。
半个时辰后。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陈欢欢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她体内的嫩肉疯狂地绞紧了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般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我也终于到了极限。
我低吼一声,死死地将她按在床上,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将那根巨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最深处。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她那纯洁的子宫里。
“唔……”
陈欢欢闷哼一声,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炸开,她的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身下的少女,此刻就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娇花,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
那张染血的床单,更是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惨烈。
我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陈欢欢虚弱地往我怀里钻了钻,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将脸贴在我的胸膛上。
“轩哥哥……”她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欢欢……终于变成你的女人了……真好……”
“傻丫头。”我低头吻了吻她满是汗水的额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精芒,“睡吧。从今往后,你和你娘,都是我陈轩的女人。谁要是敢动你们一根头发,我就要他的命。”
第15章 母女同床·禁忌之夜
夜风顺着茅草屋的缝隙钻了进来,吹得那盏如豆的油灯忽明忽暗。
我靠在床头,怀里搂着已经沉沉睡去的陈欢欢。
少女温软的身躯紧紧贴着我,呼吸均匀而绵长。
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小脸上,残留着未干的泪痕,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睡梦中依然能感受到下体撕裂的痛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石楠花的气息,那张洗得发白的旧床单上,一大片刺眼的暗红色血迹如同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无声地昭示着刚才那场狂暴的掠夺。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只被我彻底折断了翅膀的纯洁白鸽,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这丫头,终究还是没能逃出我的手心。
从今往后,她的身心,都将彻底打上我陈轩的烙印。
“轩哥哥……”欢欢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小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像只寻找安全感的小猫,双手下意识地抱紧了我的腰。
“睡吧,我的小母狗。”我伸手捋了捋她汗湿的鬓发,指腹在那娇嫩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压抑而焦急的呼唤。
“欢欢?欢欢你在里面吗?”
是陈素莲的声音。
我眉头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算算时间,这寡妇也该醒了。
半夜摸黑醒来发现相依为命的女儿不见了,以她对欢欢的宝贝程度,不急疯了才怪。
“砰砰砰!”
破旧的木门被拍得震天响,陈素莲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轩子兄弟!轩子兄弟你睡了吗?我家欢欢不见了!你有没有看到她?大半夜的,这丫头能跑哪去啊!”
我没有立刻出声,而是慢条斯理地扯过那床破棉被,盖在欢欢赤裸的身体上,只露出一个脑袋。随后,我清了清嗓子,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
“门没锁,嫂子进来吧。”
“吱呀——”
木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陈素莲甚至连外衣都没来得及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粗布中衣,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
她手里举着个快要燃尽的火把,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轩子兄弟,你看到我家欢欢……”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借着火把和油灯的光亮,陈素莲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我的床上。
她看到了我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靠在床头,看到了我怀里那个只露出半张脸的熟悉面孔,更看到了那张床单上,那片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
“哐当!”
手里的火把掉在地上,溅起一地火星,随之熄灭。
陈素莲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立在原地,双眼瞪得滚圆,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发不出哪怕一丝声音。
“嫂子,大半夜的,火气这么大干什么?”我靠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欢欢累坏了,刚睡着,你小点声,别把她吵醒了。”
“你……你……”
陈素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凄厉得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猛地扑到床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沿,目光在那片血迹和欢欢苍白的小脸上来回扫视,眼泪瞬间决堤。
“畜生!你这个畜生!”陈素莲疯了一般地扬起手,朝着我的脸狠狠扇了过来,“她才十八岁啊!她叫你一声轩哥哥!你怎么下得去手!你还是个人吗!”
我连躲都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茅草屋里回荡。
陈素莲的手劲很大,我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印。
但她打完这一巴掌后,整个人却像是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床边,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欢欢啊……娘对不起你……娘没保护好你啊……我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们孤儿寡母!”
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我脸上的冷笑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酷。
“哭够了吗?”我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陈素莲的哭声猛地一顿,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温婉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绝望,死死地盯着我:“陈轩,我把身子都给你了!你让我像条狗一样伺候你,我都认了!可你为什么要碰她?你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听话,你就放过欢欢的!”
“我答应过你吗?”我微微倾身,逼视着她的眼睛,“嫂子,你是不是记错了?我只说过,我会给你们一口饭吃,保你们在这乱世里活下去。我可从来没说过,我不碰她。”
“你无耻!”陈素莲猛地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拉扯盖在欢欢身上的被子,“欢欢,醒醒!跟娘回家!娘就是饿死,也绝不让你留在这个畜生身边!”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我眼神一寒,猛地探出手,一把掐住了陈素莲的脖子,将她狠狠地按在床柱上。
“呃……”陈素莲被我掐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死死地抠着我的手背,双脚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着。
我凑近她的脸,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陈素莲,你给我听清楚了。是你女儿自己半夜不睡觉,光着脚跑到我房里,脱光了衣服求我干她的!她亲口说,她想做我的女人!你现在跑来装什么贞洁烈女的娘?”
“不……不可能……”陈素莲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欢欢……欢欢那么乖……她怎么会……”
“怎么不会?”我冷笑一声,松开了手。
陈素莲顺着床柱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你以为你晚上在我身下叫得像发春的母猫一样,她听不见吗?你以为她不知道你为了这几口粮食,每天晚上是怎么用那张嘴伺候我的肉棒的?”我毫不留情地撕开她最后的遮羞布,“她是个大姑娘了,她有眼睛,她会看!她知道,在这陈家村,只有我陈轩能护住你们!她这是在替你分担,懂吗!”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陈素莲捂着耳朵,痛苦地摇着头,泪水糊满了整张脸。
“为什么不说?事实就是事实!”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宛如一个审判者,“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她的处女膜是我捅破的,她的身子里现在还装满了我的精液!她已经是我陈轩的女人了。你现在把她带回去,能干什么?让她跟着你一起饿死?还是等哪天山贼打进村子,把你们母女俩一起拉去当军妓,千人骑万人跨?”
我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尖刀,刀刀见血地扎在陈素莲最脆弱的神经上。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中的仇恨逐渐被绝望和恐惧所取代。
她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失去了男人的庇护,两个漂亮的女人,下场只会比死更惨。
“嫂子,你是个聪明人。”我语气缓和了几分,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真的舍得离开我吗?”
我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苍白的嘴唇,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你忘了前天晚上,你被我操得连连求饶,哭着喊着叫我主人的样子了?你忘了我的大肉棒塞进你身体里,把你填得满满当当,让你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的滋味了?”
“别……别说了……”陈素莲的眼神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龙种天赋不仅改造了我的身体,更在她的体内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那种蚀骨销魂的快感,早已经像毒品一样,深深地扎根在她的骨髓里。
“你现在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探入她单薄的中衣下摆,一把攥住了那团丰满的软肉。
“啊!”陈素莲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弓了起来。
她想要推开我,但那双手伸出来,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搭在了我的胸膛上。
“你看,我只是轻轻一碰,你就湿了。”我抽出手,将两根沾满晶莹黏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这水流得,都快把裤裆打湿了吧?嫂子,你其实早就离不开我了,对吧?”
“我没有……我不是……”陈素莲羞愤欲死,拼命地摇着头,但身体传来的阵阵空虚和瘙痒,却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
她恨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更恨眼前这个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
“既然离不开,那就乖乖认命吧。”我站起身,重新坐回床边,双腿大开,将那根因为情欲刺激而再次苏醒、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展现在她面前。
“跪下。把它舔干净。”我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陈素莲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上面还沾染着她女儿的处子之血和干涸的精液。
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屈辱感让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不……我不干……你杀了我吧……”她拼命地往后缩去,眼神中充满了抗拒。
“不干?”我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扯下盖在欢欢身上的被子,“那我就把欢欢叫醒,让她看着你干。或者,我当着你的面,再狠狠地操她一次。她下面刚被撕裂,要是再来一次,你猜她会不会被我活活操死?”
“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她!”
陈素莲彻底崩溃了,她像条狗一样爬到我的脚边,死死地抱住我的大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舔……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别再折磨欢欢了……”
“这就对了。早这么乖不就好了?”我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张嘴。”
陈素莲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她颤抖着张开嘴,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味的紫黑龟头含了进去。
“唔……”
巨大的尺寸瞬间撑满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她痛苦地干呕了一声,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强忍着恶心,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上面的血迹和污垢。
“用点心,舌头打个卷,舔龟头下面的那条沟。”我靠在床头,舒服地叹了口气,一手按着她的脑袋,一手把玩着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对,就是这样。真乖。”
就在我享受着陈素莲屈辱的服侍时,身边的床板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娘……”
一声虚弱而沙哑的呼唤,在这寂静的茅草屋里炸响。
陈素莲浑身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停滞。她惊恐地睁开眼睛,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就那么僵硬地转过头去。
陈欢欢醒了。
少女睁着那双还有些迷蒙的水润大眼,直勾勾地看着床边。
她看到了自己的母亲,那个平日里端庄贤淑、含辛茹苦把她拉扯大的母亲,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嘴里含着那个刚刚夺走她清白的男人的那话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陈素莲的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猛地吐出那根肉棒,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去,双手死死地捂住脸,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欢欢……别看……娘求求你别看……”
我没有阻拦她,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母女对峙的大戏。我知道,这是彻底打碎她们最后一丝尊严、建立绝对统治的绝佳机会。
陈欢欢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母亲,又转头看了看我,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和茫然。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像一般少女那样尖叫或者崩溃。
她强忍着下体的剧痛,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连衣服都没穿,就那么赤裸着身子,爬到了床边。
“娘……”陈欢欢伸出颤抖的小手,轻轻摸了摸陈素莲凌乱的头发,“你别哭了。”
“欢欢……娘没脸见你啊……”陈素莲把头埋在膝盖里,哭得撕心裂肺。
“娘,你别这样。”陈欢欢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异常坚定。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仇恨,只有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轩哥哥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没睡熟。”
陈欢欢咬着下唇,一字一句地说道:“娘,轩哥哥说得对。在这个世道,我们女人就是浮萍,没有男人靠着,早晚是个死。大山叔护不住我们,只有轩哥哥能。我……我是自愿的。我喜欢轩哥哥,我愿意做他的女人。”
“欢欢!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素莲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他是个魔鬼!他会把我们母女俩生吞活剥的!”
“就算是魔鬼,我也认了!”陈欢欢突然激动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娘,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每天晚上从轩哥哥房里回去,都要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宿,有时候还自己……自己弄那里。你明明也很舒服,明明也离不开轩哥哥,为什么还要装作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
“啪!”
陈素莲气急败坏,一巴掌扇在女儿的脸上:“你这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欢欢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个红印。但她没有哭,反而倔强地转过头,直视着母亲的眼睛。
“我没胡说!娘,别骗自己了。我们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陈欢欢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转过身,当着母亲的面,一把抱住了我的腰,将那张清纯的小脸贴在我的腹肌上,像是在宣布某种主权。
“轩哥哥,欢欢不怕。欢欢以后和娘一起伺候你。只要你不赶我们走,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陈素莲心里最后的一道防线。
她看着女儿那副死心塌地的模样,看着我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冷笑,终于明白,自己在这场权力和欲望的博弈中,输得一败涂地。
“好……好……”陈素莲惨笑一声,眼泪无声地滑落,“既然你连脸都不要了,我这个当娘的,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她缓缓站起身,当着我的面,一件一件地脱下了身上那件单薄的中衣,露出了那具成熟丰腴、散发着熟女风韵的肉体。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平坦的小腹下,那片茂密的黑森林早已被淫水打湿,泥泞不堪。
“主人。”
陈素莲重新跪倒在床边,这一次,她的语气中没有了抗拒和屈辱,只有一种彻底破罐子破摔的淫荡。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根再次硬如钢铁的肉棒,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
“贱妾知错了。请主人责罚。”
“哈哈哈!好!很好!”
我仰天大笑,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简直要将我整个人点燃。
乱世之中,最迷人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尊严踩在脚下,将纯洁无瑕的灵魂染上自己颜色的极致权力!
“既然你们母女情深,那今晚,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极乐!”
我一把将陈欢欢从怀里扯出来,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床上,翘起那丰满挺翘的蜜桃臀。
少女那白嫩的背脊弯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股沟深处,那朵刚刚被撕裂、还泛着红肿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欢欢,刚才太黑了,没看清。现在让轩哥哥好好看看,你的小骚穴是怎么吃我的大肉棒的。”我一巴掌狠狠地拍在她那雪白的臀瓣上,打得那团软肉一阵剧烈的波浪翻滚。
“啊!好疼……轩哥哥轻点……”陈欢欢娇呼一声,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羞耻地把头埋在臂弯里。
“素莲,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我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陈素莲,冷声喝道,“爬到床上来,跪在欢欢面前。用你的嘴,把我舔硬了再插进去!”
陈素莲浑身一颤,但她没有犹豫,乖乖地像条母狗一样爬上了床。她跪在女儿的脸前,母女俩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陈欢欢羞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母亲的脸。而陈素莲则是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淫光。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根巨大的龟头。
“滋溜……滋溜……”
安静的茅草屋里,顿时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
陈素莲这次卖了力气,她不仅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还用两只手握住粗壮的柱身,配合着嘴巴的吞吐,上下套弄着。
“嘶……真骚啊,嫂子。你的嘴可比你女儿的穴紧多了。”我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抓住陈素莲的头发,按着她的脑袋,开始在她的嘴里狠狠地抽插起来。
“唔唔唔……”陈素莲被捅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陈欢欢的脸上。
陈欢欢感觉到脸上的湿意,睁开眼睛,正好看到母亲那张因为吞咽巨大肉棒而变形的脸,以及那根在她母亲嘴里进进出出的恐怖巨物。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这个刚破处的少女体内也涌起了一股陌生的燥热。
“娘……”她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下体那红肿的花穴竟然开始微微收缩,流出了一股晶莹的淫水。
“怎么?欢欢也想要了?”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一把将肉棒从陈素莲嘴里抽了出来。
带出的一长串银色拉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我将那根沾满陈素莲口水的肉棒,直接抵在了陈欢欢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口。
“啊……轩哥哥,不要……那里还疼着呢……”陈欢欢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吓得本能地往前爬去。
“往哪跑!”我一把抓住她的纤腰,将她死死地按在原地。腰部猛地一发力,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杆到底!
“噗嗤!”
“啊——!!!”
陈欢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那巨大的肉棒带着母亲的口水,粗暴地撑开了她刚刚撕裂的伤口,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最深处的花心上。
“疼!好疼啊!轩哥哥出去!欢欢要裂开了!”她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都快要折断了。
“忍着点!一会就舒服了!”
我毫不怜香惜玉,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水蛇腰,开始疯狂地打桩。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粘稠的血水和淫水,每一次顶入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声。
“素莲!别闲着!去舔你女儿的脸!安抚安抚她!”我一边疯狂耸动,一边冲着旁边发呆的陈素莲吼道。
陈素莲如梦初醒,她看着女儿痛苦扭曲的脸,心疼得直掉眼泪。
但她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只能凑上前去,用自己那沾满我精液味道的嘴唇,吻住了女儿的嘴唇。
“唔……”陈欢欢的惨叫声被母亲的嘴堵了回去。
陈素莲一边亲吻着女儿,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试图缓解她的痛苦。
母女俩的舌头在口腔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属于我的味道。
这种极度背德的画面,让我的视觉和心理都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龙种天赋彻底爆发,我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仿佛要将身下这个娇嫩的少女彻底捣碎。
“啊!啊!太深了!轩哥哥……娘……救命……”
在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陈欢欢的痛苦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触电般的极致快感。
这种快感从花心深处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松开了母亲的嘴,仰起头,发出放荡的娇喘:“好舒服……轩哥哥的大肉棒好舒服……插死欢欢吧……把欢欢的肚子插破……”
看着女儿那副淫荡的模样,陈素莲不仅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被勾起了体内的欲火。
她跪在旁边,双手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下体,开始疯狂地揉搓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主人……我也要……求求主人也插插贱妾吧……贱妾的逼里好痒啊……”陈素莲一边自慰,一边对着我浪叫,那副饥渴难耐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寡妇的矜持。
“急什么?排好队,一个个来!”
我大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按住陈欢欢的臀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射进了她那纯洁的子宫深处。
“啊——!!!”
陈欢欢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花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了我的肉棒。她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烫得翻了白眼,直接高潮晕死了过去。
我没有停留,一把抽出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带出的一大股混合着处子之血的精液,顺着陈欢欢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我转过身,一把将正在疯狂自慰的陈素莲拽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两只手分别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打得开开的,露出了那张因为过度饥渴而不断一张一合的熟女骚穴。
“刚才不是叫得很浪吗?现在,轮到你了!”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将那根还沾着她女儿鲜血和精液的巨大肉棒,对准那泥泞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啊!!!好大!好满!主人插死贱妾了!”
陈素莲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
那成熟丰满的肉体,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吸盘,将我的肉棒死死地吸附在里面。
“骚货!你女儿的穴都没你这么紧!”
我红着眼,将所有的欲望和暴虐都发泄在这个成熟的寡妇身上。
茅草屋里再次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肉体碰撞声。
陈素莲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丰满的乳房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着,晃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
“主人!干死我!把你的龙种射进贱妾的肚子里!贱妾要给你生儿子!啊!啊!啊!”
陈素莲彻底疯了,她用最下流的语言刺激着我,用最淫荡的姿势配合着我。在经历了半个多时辰的疯狂鏖战后,她终于迎来了极致的高潮。
“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陈素莲的花穴里喷出一股清泉,直接浇在我的龟头上。那股强烈的绞杀力,让我再也无法控制。
我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地埋进她的最深处,将剩下的所有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唔……”
陈素莲被烫得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像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抽出肉棒,看着床上这对被我彻底征服、浑身布满青紫吻痕和精液的母女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但这还不够。我要让她们在精神上,也彻底沦为我的奴隶。
“啪!”
我一巴掌拍在陈素莲的脸上,将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打醒。
“主人……”陈素莲迷茫地看着我。
“爬过去,把你女儿穴里流出来的精液,给我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我指了指旁边还在昏迷的陈欢欢,语气冰冷地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
陈素莲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当她看到我那冰冷的眼神时,最后一丝尊严也轰然倒塌。
她乖乖地爬到女儿身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舔舐着女儿大腿根部和花穴口那些混合着鲜血的粘稠液体。
“咕咚……咕咚……”
她将那些属于我的精华,连同女儿的体液,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欢欢,你也醒了?别装睡了。”我冷笑一声,看着陈欢欢微微颤动的睫毛,“你也一样。去舔你娘的。互相清理干净。”
陈欢欢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正在舔舐自己的母亲。她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爬起身,凑到母亲的双腿间,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头。
看着这对在乱世中相依为命的母女,此刻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互相舔舐着对方体内的精液,我仰起头,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陈家村,只是一个开始。
这天下,这乱世,终将臣服在我陈轩的脚下!
第16章 村中暗流·村长的不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陈家村村长那座还算宽敞的青砖瓦房里。这本该是个宁静的早晨,但屋内的气氛却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陈大山坐在堂屋那把油光水滑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个豁了口的粗瓷茶碗,碗里的茶水早就凉透了,他却浑然不觉。
他那张原本就有些发福、透着几分精明的黑红脸膛,此刻阴沉得像是一口常年没刷过的铁锅,两道浓眉死死地拧在一起,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
“吧嗒……吧嗒……”
陈大山猛抽了两口旱烟,劣质烟叶呛人的味道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他烦躁地将烟袋锅子在桌腿上磕了磕,目光像刀子一样,死死地盯着里屋那扇半掩的木门。
里屋,传来了女人哼小曲的声音,那声音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和春意。
不多时,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王春娇扭着腰肢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新做的碎花对襟短衫,下面配着条水红色的绸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在鬓角插了朵不知从哪弄来的野花。
那张原本就有些姿色的脸庞,此刻更是白里透红,水润得像是刚掐下来的水蜜桃,眉眼间春情荡漾,走起路来那丰满的胯骨一扭一扭的,仿佛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轻了二两。
陈大山看着自己老婆这副模样,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憋闷得快要炸开了。
作为一个男人,他太清楚女人露出这种神态意味着什么了。
那是被男人狠狠滋润过、从里到外都吃饱喝足了才会有的媚态!
可问题是,他自己那玩意儿早就不中用了,每次在床上顶多扑腾个三五下就缴械投降,王春娇平时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怎么可能露出这种被操熟了的骚样?
更让他起疑的是,王春娇最近往外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每次回来都得洗个澡,身上还总带着一股子奇怪的腥味,像是那种……男人办完事后的味道。
“大清早的,你抽什么疯?把屋子熏得跟下水道一样,还让不让人喘气了?”王春娇走到桌边,嫌恶地扇了扇鼻子前的烟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陈大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盯着她:“你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的,是要去哪儿发骚?”
王春娇柳眉一竖,双手往那水桶腰上一叉,泼辣的性子顿时上来了:“陈大山!你嘴巴放干净点!老娘爱怎么穿怎么穿,关你屁事?你自己没本事让老娘过上好日子,还不许老娘自己打扮打扮了?”
“没本事?”陈大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粗瓷茶碗“哐当”一响,茶水溅了一桌子,“我陈大山是这陈家村的村长!十里八乡谁不给我三分薄面?你吃我的喝我的,现在嫌我没本事了?我看你是骨头轻了,背着我偷汉子了吧!”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王春娇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老东西鼻子还挺灵。
但她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可是陈轩的人。
陈轩是谁?
那是能打死野猪、能造出神仙农具、把全村人都治得服服帖帖的活阎王!
更别提那在床上能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爽得连亲娘都不认识的恐怖本钱。
有陈轩给她撑腰,她还怕这个三秒钟的废物?
想到这里,王春娇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冷笑了一声,拉过一条长凳,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偷汉子?陈大山,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王春娇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陈大山一番,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就你这副德行,裤裆里那玩意儿软得跟条死泥鳅似的,老娘就算真偷了汉子,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你能满足我吗?每次还没进去就完事了,老娘这块地都快旱得裂缝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你……你个不要脸的贱妇!”陈大山被戳中了男人最痛的软肋,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站起身,扬起巴掌就要往王春娇脸上扇去。
“你打!你今天要是敢动老娘一根手指头,老娘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王春娇不躲不闪,反而把脸凑了过去,冷笑着威胁道。
陈大山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吗?”王春娇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绣花手帕,擦了擦嘴角,“陈大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干的那些龌龊事。去年县里发下来的那批救济粮,到底去哪了?还有前年村东头老李家绝户了,他们家的那两亩地和地窖里的粮食,是怎么落到你名下的?你要是敢碰我一下,信不信我明天就去县衙击鼓鸣冤,把你贪污粮食、草菅人命的破事全抖落出来!到时候,我看你这个村长还干不干得成,你的脑袋还能不能保得住!”
陈大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结发多年的妻子,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那……那都是没影的事!”陈大山色厉内荏地吼道,但语气里的心虚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是不是没影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王春娇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走到陈大山面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阴狠,“老东西,时代变了。现在这陈家村,已经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了。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乖乖当你的缩头乌龟。你要是敢坏了老娘的好事,老娘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你!”
说完,王春娇扭着丰满的屁股,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堂屋,只留下陈大山一个人呆立在原地,浑身冰冷。
“贱人!臭婊子!荡妇!”
直到王春娇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陈大山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地将桌子上的茶碗、烟袋统统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反了!全他娘的反了!”
陈大山喘着粗气,双眼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不是傻子,王春娇今天敢这么嚣张地跟他撕破脸,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而在整个陈家村,有这个胆子、也有这个实力敢给他戴绿帽子,还能让他老婆如此死心塌地的,只有一个人!
陈轩!
一想到那个原本只是村里一个快饿死的孤儿,如今却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的年轻人,陈大山心里的恨意就如野草般疯狂滋长。
自从那小子开了窍,打到了野猪,弄出了什么狗屁“曲辕犁”,整个村子的人都像着了魔一样围着他转。
现在村里大事小情,村民们不去问他这个村长,反而跑去问陈轩!
他这个村长,已经被彻底架空,成了一个摆设!
现在,连自己的老婆都被那小子搞上了床!
“陈轩……我不杀你,誓不为人!”陈大山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底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
他知道,正面硬刚,他绝对不是陈轩的对手。
那小子不仅脑子好使,手里还有那种能射穿野猪头骨的可怕弓弩。
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在这乱世里,想弄死一个人,方法多得是!
陈大山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墙角,从一块松动的青砖后面摸出一个灰布包,里面沉甸甸的,装的是他这几年搜刮来的几块碎银子和几十枚铜钱。
他把布包揣进怀里,戴上一顶破草帽,压低了帽檐,悄悄地溜出了家门。
……
陈家村村西头,有一座废弃多年的破庙。平日里除了野猫野狗,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但今天中午,这里却鬼鬼祟祟地聚了三个人。
陈大山蹲在神台下面,脸色阴沉。
站在他面前的,是村里出了名的两个二流子:陈二狗和陈铁柱。
这俩人平日里偷鸡摸狗,游手好闲,是陈大山以前经常用来干脏活的狗腿子。
“村长,这么急着把兄弟们叫来,有啥吩咐?”陈二狗搓着手,一脸谄媚地凑上前。
他生得尖嘴猴腮,一双老鼠眼滴溜溜地乱转,一看就是个满肚子坏水的货色。
旁边的陈铁柱则是个身材魁梧的糙汉,脑子不太灵光,但力气大,手里拿着根削尖的木棍,憨声憨气地问:“是啊村长,俺还赶着去陈轩兄弟那边帮忙开荒呢,去晚了可就分不到肉汤了。”
一听到“陈轩”两个字,陈大山的脸颊就猛地抽搐了一下,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吃吃吃!就知道吃!一碗肉汤就把你们打发了?没出息的东西!”陈大山压低声音骂道,“我今天叫你们来,就是为了陈轩的事!”
陈二狗一愣,收起了笑容,小心翼翼地问:“村长,陈轩兄弟现在可是村里的大红人,大家都指望着他带咱们过好日子呢。您……您想干嘛?”
“过好日子?放他娘的狗屁!”陈大山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这小子来路不明,妖言惑众!你们真以为他安了什么好心?他这是想把咱们陈家村据为己有!等他站稳了脚跟,第一个弄死的就是你们这些以前欺负过他的人!”
陈二狗和陈铁柱对视了一眼,没敢吭声。
他们以前确实没少欺负陈轩,抢过他的口粮,甚至还打过他。
但最近陈轩大发神威,他们早就吓破了胆,哪还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告诉你们,这小子不能留!”陈大山眼中闪烁着凶光,从怀里掏出那个灰布包,在两人面前晃了晃,“这里面,是五两碎银子。只要你们帮我办成这件事,这钱,就是你们的!”
“五……五两银子?!”陈二狗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灯泡,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在这年头,五两银子足够买好几个黄花大闺女了!
陈铁柱也咽了口唾沫,但他还有些犹豫:“村长……杀人可是要偿命的。而且陈轩兄弟手里有那什么连弩,咱们打不过他啊。”
“谁说让你们去硬拼了?动动脑子!”陈大山冷笑一声,“明晚,那小子不是要带人去后山巡夜,防着山贼吗?后山那条道,有一段悬崖。到时候,你们俩想办法把他引到悬崖边上,趁他不注意,从背后推他一把。只要他掉下去,那就是失足摔死,神不知鬼不觉!谁能怪到咱们头上?”
陈二狗眼珠子转了转,心里快速盘算着。
五两银子确实诱人,但陈轩现在的威望太高了,而且手段狠辣。
要是事情败露,他们俩绝对会被全村人活活打死。
更何况,跟着陈轩,现在每天都能吃上干饭,偶尔还能见点荤腥,这种日子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陈大山见两人犹豫,立刻加码:“只要事成,我不光给你们银子,以后村里的救济粮,我分你们一半!在陈家村,你们俩就是我手底下的二当家,横着走都没人敢管!”
“干了!”陈二狗猛地一拍大腿,装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村长,您就瞧好吧!明晚,我保证让那小子见不到后天的太阳!”
陈铁柱见二狗答应了,也只能跟着点头:“俺……俺听二狗哥的。”
“好!这才是我的好兄弟!”陈大山满意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将布包塞进陈二狗手里,“记住,这事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明晚三更,后山见!”
三人又嘀咕了一阵细节,这才鬼鬼祟祟地分头离开了破庙。
……
陈大山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道,在这乱世之中,忠诚这种东西,永远比不上实实在在的利益。
半个时辰后。
陈轩的院子里。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中央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粗茶。
阳光照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
经过昨晚那场疯狂的母女双飞,我体内的龙种天赋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整个人神清气爽,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此刻,陈素莲正跪在我的两腿之间,她的脑袋完全埋在我的长衫下摆里。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她的肩膀在有节奏地起伏着,伴随着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滋溜滋溜”的吸吮声。
经过昨晚的彻底调教,这个曾经温婉端庄的寡妇,已经完全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
她现在甚至不需要我的命令,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像条饥渴的母狗一样,主动凑上来服侍我的肉棒。
我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把玩着茶杯,另一只手按在陈素莲的后脑勺上,时不时地用力往下压一压,享受着那种直达喉咙深处的紧致包裹感。
“轩哥哥……”
一声娇媚的呼唤从屋里传来。
陈欢欢端着一盆洗脚水走了出来。
她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显然是昨晚被我撕裂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但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却洋溢着一种病态的幸福和满足。
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甚至对母亲正在做的事情没有丝毫的排斥,反而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放那儿吧。”我淡淡地吩咐了一声。
陈欢欢乖巧地将水盆放在我脚边,然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脱下我的鞋袜,用她那双柔嫩的小手,替我揉捏着脚掌。
就在我享受着这对母女花的温柔服侍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轩哥!轩哥在吗?出大事了!”
是陈二狗的声音。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激动和谄媚。
我眉头微微一挑,拍了拍陈素莲的脑袋。她依依不舍地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吐了出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乖巧地跪坐到了一旁。
“进来吧。”我整理了一下衣摆,语气平静。
院门被推开,陈二狗像只哈巴狗一样窜了进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跪在我脚边、满脸春情的陈素莲母女,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淫邪,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轩哥!小的是来给您报信的!陈大山那个老王八蛋,要害您啊!”陈二狗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那个灰布包,双手举过头顶,“这是他给小的买命钱,五两银子!小的一分没动,全给您拿来了!”
我没有接那个布包,只是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眼神深邃地看着他:“哦?陈大山要害我?说说看,他打算怎么害我?”
陈二狗见我这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心里更加敬畏了。
他咽了口唾沫,赶紧把刚才在破庙里,陈大山如何收买他们、如何计划在明晚后山悬崖边推我下去的阴谋,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全倒了出来。
“轩哥,小的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陈家村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全靠您!陈大山那个老杂毛,平时只会欺压咱们,现在看您威望高了,就想下黑手。小的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能让他动您一根汗毛!”陈二狗拍着胸脯,表着忠心。
我听完他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陈大山啊陈大山,我本来还想留你多活几天,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一步步把你的权力、你的女人、你的一切都夺走的。
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至于陈二狗为什么会倒戈?
这太简单了。
在这乱世,谁能让人吃饱饭,谁就是爷爷。
陈大山的五两银子固然诱人,但有命拿没命花。
陈二狗是个聪明的小人,他看出了我才是陈家村未来的主宰,所以他选择了把宝押在我身上。
“你做得很好。”我放下茶杯,赞赏地点了点头,“这五两银子,你自己留着吧,就当是我赏你的。”
“哎哟!多谢轩哥!多谢轩哥!”陈二狗大喜过望,连连磕头,把那布包死死地抱在怀里,仿佛生怕我反悔似的。
“不过,光报信还不够。”我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地盯着他,“既然陈大山想玩阴的,那咱们就陪他好好玩玩。二狗,你想不想以后在村里,除了我之外,你说了算?”
陈二狗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他知道,自己这是攀上高枝了!
“轩哥您吩咐!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小的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很好。”我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陈二狗赶紧凑上前。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着我的计划,陈二狗的眼睛越睁越大,到了最后,甚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着我,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了一种深深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有着恐怖的武力和发明创造的能力,更有着一颗冷酷无情、算无遗策的枭雄之心!
“轩哥……这招……这招太绝了!陈大山那老东西,这次是死无葬身之地了!”陈二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连点头。
“去办吧。记住,别走漏了风声。事情办成了,我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要是搞砸了……”我语气一顿,眼中杀机毕露。
“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陈二狗打了个寒颤,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
看着陈二狗离去的背影,我重新靠回太师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在陈家村铺开。陈大山,这个曾经的土皇帝,即将迎来他最悲惨的末日。
“轩哥哥……”陈欢欢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但也……好威风。”
“是吗?”我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那尖俏的下巴,“那你们喜欢威风的轩哥哥,还是喜欢吓人的轩哥哥?”
“只要是主人,贱妾都喜欢。”陈素莲迫不及待地表忠心,她再次爬到我的双腿间,一把扯开我的长衫,将那根已经憋得发疼的巨大肉棒掏了出来,贪婪地用脸颊蹭着,“主人,让贱妾继续服侍您吧。贱妾的嘴巴,可比那陈大山的老婆厉害多了。”
“哦?你连王春娇的醋都吃?”我哈哈大笑,一把抓住陈素莲的头发,将她按了下去,“好!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当娘的,嘴上功夫到底长进了多少!”
“唔……”
院子里,再次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我闭上眼睛,享受着权力和欲望带来的双重快感。
第17章 粮仓风波·揭露贪污
午后的日头毒辣辣地悬在半空,烤得陈家村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直冒白烟。
我坐在院子里的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口粗茶咽下。
陈素莲跪在我脚边,用一块干净的麻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的鞋面,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意和顺从。
陈欢欢则乖巧地站在我身后,替我揉捏着肩膀,小手软绵绵的,力道却恰到好处。
“轩哥哥,这就要出门了吗?”陈欢欢见我站起身,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舍,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泛着红晕,显然是昨晚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
我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笑道:“去办点正事。把院门关好,不管外面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等我回来,再好好疼你们。”
“是,主人。贱妾和欢欢在家里等您。”陈素莲赶紧磕了个头,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现在连“轩哥儿”都不叫了,一口一个主人,叫得无比自然,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伺候我的。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
一出门,就看到陈二狗带着几个平日里跟他混的青壮年,已经在巷子口候着了。
这几个人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尊活财神,腰板挺得笔直,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轩哥!事情都办妥了!”陈二狗凑上前来,压低声音,一张尖嘴猴腮的脸上写满了表功的谄媚,“按您的吩咐,兄弟们趁着陈大山那老狐狸睡午觉的功夫,从后院翻进去,把那地窖给端了!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那老东西藏的粮食,够咱们全村人吃上大半年的!”
我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东西都运到打谷场了吗?”
“运到了!拿破麻袋盖着呢,陈铁柱带着几个靠谱的兄弟在那儿守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陈二狗拍着干瘪的胸脯保证道。
“很好。去,把村头那口大钟敲响。告诉所有人,不管是下地的、在家奶孩子的,还是躺在床上等死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全给我滚到打谷场去!就说我陈轩,有关系到大家伙儿能不能活下去的大事要宣布!”我大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
“得令!”陈二狗兴奋地搓了搓手,像领了圣旨一样,撒丫子就往村头跑。
“当——当——当——”
沉闷而急促的钟声,瞬间打破了陈家村午后的死寂。
这口大钟,平时只有在遇到山贼下山劫掠,或者村里要饿死大批人的时候才会敲响。
钟声一响,整个村子就像是被捅了马蜂窝一样,瞬间沸腾了起来。
我背着双手,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着村子中央的打谷场走去。
一路上,不断有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村民从低矮的茅草屋里钻出来,神色惶恐地汇聚成人流。
“这……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卧虎寨的土匪又下山了?”
“别瞎说!土匪下山那得是晚上!我刚才听二狗喊,说是轩哥儿有大事要宣布!”
“轩哥儿?哎哟,那可是咱们村的活菩萨啊!昨天要不是他分了那么多野猪肉,我家那口子早就饿断气了!快走快走,听轩哥儿的准没错!”
听着耳边传来的议论声,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就是民心。
在这乱世,谁能给他们一口吃的,谁就是他们的天!
陈大山那个蠢货,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想在背地里捅我刀子,简直是自寻死路。
等我走到打谷场的时候,这里已经乌泱泱地聚满了人。
几百号村民交头接耳,嗡嗡的议论声像是一群苍蝇。
在打谷场正中央那个高高的土台子上,堆着几座用破麻袋盖着的小山包,陈铁柱手里拎着根削尖的木棍,像尊铁塔一样守在旁边,谁敢靠近就狠狠瞪回去。
我踩着土台子的台阶,一步步走了上去。
原本喧闹的打谷场,随着我的登台,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有敬畏,有期盼,也有疑惑。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都干什么呢!造反啊!谁让你们聚在这里的!”
村民们像潮水一样分开一条道。
陈大山背着双手,黑着一张老脸,迈着八字步,气急败坏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本家的侄子,一个个手里拎着锄头扁担,虚张声势。
陈大山走到土台子下面,仰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毒,但表面上还是摆出一副村长的威严派头:“陈轩!你小子发什么疯?这大白天的,你敲什么钟?地里的活不干了?你知不知道规矩!这钟,只有我这个村长才能敲!”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而是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对着全村人高声喊道:
“乡亲们!今天把大家叫来,不为别的,就为了一件事——让大家活下去!”
这话一出,底下顿时炸开了锅。
“活下去?轩哥儿,咱们现在连树皮都啃光了,拿啥活啊?”一个饿得只剩皮包骨头的老汉颤巍巍地喊道。
“是啊!县里的救济粮迟迟发不下来,咱们这可是要绝户了啊!”
我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我猛地伸出手指,直指台下的陈大山,声音如同炸雷般在打谷场上空响起:
“大家说得对!天灾人祸,咱们陈家村确实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但是!咱们之所以饿死这么多人,不是因为老天爷不赏饭吃,而是因为咱们村里,出了一个丧尽天良、喝人血吃人肉的活阎王!”
全场死寂。
所有的目光,顺着我手指的方向,齐刷刷地集中到了陈大山身上。
陈大山脸色骤变,眼角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陈轩!你个小兔崽子血口喷人!你敢污蔑老子?老子当村长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老子按村规,把你沉塘!”
“污蔑?”我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鄙夷,“陈大山,死到临头了,你还敢嘴硬!好!既然你要子丑寅卯,那我就给你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转头看向陈铁柱,大喝一声:“铁柱!把东西掀开!”
“好嘞!”陈铁柱憨声应道,双手抓住破麻袋的边缘,用力一扯。
“哗啦!”
麻袋被掀开,露出了下面堆积如山的粮食!
一袋袋饱满的粟米、小麦,甚至还有几袋精白面,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粮香。
几百斤的粮食,对于这些饿了几个月、连观音土都吃过的村民来说,简直比金山银山还要震撼!
“嘶——”
全场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喉结疯狂地滚动着,有几个饿急眼的小孩甚至已经忍不住要往台上扑,被大人死死拉住。
“这……这么多粮食!天哪,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粮食是从哪来的?难道是县里发救济了?”
我冷冷地看着台下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的陈大山,一字一句地说道:“乡亲们!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这些粮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也不是县里新发的!这些,全是从咱们这位好村长、陈大山家的后院地窖里挖出来的!”
“轰!”
人群瞬间炸裂了!愤怒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席卷了整个打谷场。
“什么?!从村长家挖出来的?!”
“好你个陈大山!我们在外面饿得卖儿卖女,你居然在家里藏了这么多粮食!你还是个人吗!”
“打死这个老畜生!还我儿子的命来!我儿子就是活活饿死的啊!”
陈大山身后的几个本家侄子见势不妙,吓得连连后退,锄头都掉在了地上。陈大山本人更是双腿发软,但他还是死死咬着牙,强作镇定地吼道:
“放屁!这……这是污蔑!这是我陈家祖上传下来的家底!是我自己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陈轩,你带人私闯民宅,抢夺我的私产,你是要造反吗!”
“家底?省吃俭用?”我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账册,用力地摔在陈大山的脸上,账册掉在地上,散开几页,“陈大山,你真当全村人都是瞎子吗!这是我在你床底下的暗格里搜出来的账本!二狗!念给大伙听听!”
陈二狗早就迫不及待了。他捡起账本,清了清嗓子,大声念了起来:
“大夏历四十六年秋,县衙拨发救济粮五百斤,陈大山私扣三百斤入地窖!”
“四十七年春,村东头老李家绝户,陈大山伪造文书,霸占良田两亩,私吞老李家存粮一百五十斤!”
“四十七年冬,王寡妇以身抵债,换取糙米十斤……咳咳,这条不念了。”陈二狗念到一半,干咳了两声,跳了过去。
随着陈二狗一桩桩、一件件地念出账本上的记录,陈大山的罪行被彻底扒了个底朝天。每一笔粮食的去向,都沾满了陈家村村民的血泪!
“陈大山!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猛地一拍旁边装满粮食的麻袋,怒视着他。
陈大山浑身颤抖,冷汗顺着额头狂流。
他知道,这账本一出,他算是彻底完了。
但他不甘心!
他在这陈家村当了十几年的土皇帝,怎么能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假的!都是假的!这账本是你伪造的!”陈大山像疯狗一样咆哮起来,指着我大骂,“乡亲们,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想夺我的权!他是个妖孽!你们想想,他以前就是个废物,怎么突然之间会打猎了?会造农具了?他肯定是被狐仙附体了!这粮食也是他用妖法变出来陷害我的!”
这番荒谬绝伦的狡辩,让原本愤怒的村民们出现了一丝迟疑。
毕竟在这偏僻的村落,封建迷信的思想根深蒂固,我最近的转变确实太过惊人,难免会让人产生怀疑。
“你说这账本是我伪造的?”我冷笑一声,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了站在远处的一棵大槐树下,那抹水红色的身影。
“如果连你最亲近的人,都站出来指证你呢?”
我的话音刚落,人群后方传来了一个女人清脆而又带着几分尖酸的声音。
“大山,你就认了吧。别再丢人现眼了。”
众人齐刷刷地回头。
只见王春娇扭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从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妖娆,水红色的绸裤包裹着丰满的臀部,每走一步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韵。
当她看向我时,那双狐媚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淫荡和臣服。
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渴望被主人狠狠蹂躏的母狗神态。
她甚至微不可察地夹紧了双腿,仿佛只要看到我,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
但当她转过头,看向陈大山时,眼神瞬间变得冷酷而鄙夷。
“春……春娇?”陈大山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结发妻子,“你……你出来干什么!快滚回去!”
“滚回去?回去看你那副没用的窝囊样吗?”王春娇走到台前,冷笑连连,声音大得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乡亲们!我王春娇今天就大义灭亲!这账本,是真的!地窖里的粮食,也是真的!全都是陈大山这个黑心肝的老东西,一粒一粒从你们嘴里抠出来的!”
“哗——”
这一下,算是彻底一锤定音了。连村长的老婆都站出来指证了,这还能有假?
“你……你个贱妇!你胡说八道!你是不是跟这小子有一腿!你这荡妇,老子杀了你!”陈大山彻底崩溃了,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疯的野猪一样,张牙舞爪地就要朝王春娇扑过去。
“砰!”
还没等他靠近,陈铁柱已经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陈大山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干呕起来。
王春娇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丈夫,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痛打落水狗的快意。
她知道,自己把宝押在陈轩身上押对了。
跟着陈轩,不仅能体验到做梦都想不到的神仙快活,还能在这村里呼风唤雨。
而陈大山这个只能坚持三秒的废物,早就该被扫进垃圾堆了。
“我偷汉子?陈大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德行!”王春娇双手叉腰,极尽刻薄地嘲讽道,“你那玩意儿软得跟鼻涕一样,连个女人都满足不了,你还算个男人?你除了会算计乡亲们的救命粮,你还会干什么?你这种废物,活着都是浪费粮食!”
这番露骨的羞辱,像是一把把尖刀,将陈大山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彻底撕得粉碎。
周围的村民们爆发出哄堂大笑,那些平日里受尽陈大山欺压的汉子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指点点。
“原来村长是个软蛋啊!怪不得村长夫人天天往外跑呢!”
“哈哈哈!贪了这么多粮食,结果连个女人都弄不明白,真是报应啊!”
陈大山趴在地上,听着周围的嘲笑声,看着妻子那鄙夷的眼神,只觉得喉咙一甜,“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直接昏死了过去。
“绑了!”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陈二狗和几个青壮年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拿粗麻绳将陈大山捆了个结结实实,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台下。
打谷场上,渐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我的身上。这一次,他们的眼神中不再有疑惑,只有深深的敬畏和狂热的崇拜。
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头拄着拐杖走上前来,颤巍巍地对我鞠了一躬:“轩哥儿啊,大山这畜生作恶多端,今天多亏了你揭穿他的真面目。现在村里群龙无首,这粮食……你看该咋办啊?”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视全场,用一种沉稳而充满力量的声音说道:“乡亲们!陈大山倒了,但这日子还得过!这批粮食,是大家伙儿的救命粮,一粒都不能少!从今天起,这粮仓,由我陈轩暂时接管!我向大家保证,只要有我陈轩一口吃的,就绝不让咱们陈家村再饿死一个人!所有的粮食,按人头平分!干活出力的,多吃多拿;老弱病残的,保证饿不死!”
短暂的寂静之后,打谷场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轩哥儿万岁!”
“听轩哥儿的!咱们以后就跟着轩哥儿干了!”
“谁敢不听轩哥儿的,老子第一个劈了他!”
我站在高高的土台上,看着底下那些狂热的脸庞,听着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这种掌控数千人生死的快感,甚至比在床上征服一个女人还要让人沉醉。
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
王春娇正站在不远处,她毫不掩饰地向我抛了个媚眼,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丰润的嘴唇,那眼神仿佛在说:“主人,今晚,贱妾要好好犒劳您。”
我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陈家村,现在彻底是我的了。
第18章 村长的末路
夜幕如同浓稠的墨汁,死死地捂住了陈家村。
没有月亮,连星星都躲进了云层里。
只有村中央那座原本属于陈大山,现在却被我征用的宽敞大院里,还亮着几盏昏黄的油灯。
我坐在堂屋的主位上,手里把玩着那本记录着陈大山贪污罪证的账册。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和难以言喻的麝香味。
不久前,王春娇为了庆贺我的大获全胜,在这个堂屋的八仙桌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用尽了她所有的手段来讨好我。
她那丰腴白硕的身子,那甜腻入骨的浪叫,确实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战利品。
“轩哥,夜深了,您还不歇息吗?”陈二狗像个幽灵一样从门外溜了进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他现在是我手底下最得力的狗腿子,脑子活泛,心够狠。
我将账册随手扔在桌上,端起手边的凉茶喝了一口,淡淡地问:“柴房那边怎么样了?”
“嘿,那老东西还能怎么样?刚被关进去的时候还像疯狗一样骂街,嗓子都喊哑了。这会儿估计是饿得没力气了,在里面直哼哼呢。”陈二狗搓着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轩哥,要不要兄弟们进去给他松松皮子?这老东西平时可没少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长衫,冷笑一声:“打他?脏了手。走吧,拿盏灯,陪我去看看咱们这位曾经威风八面的老村长。”
“得嘞!轩哥您慢点,小心门槛。”陈二狗赶紧提上一盏防风灯笼,在前面点头哈腰地引路。
穿过两条漆黑的巷子,我们来到了村子角落里那间废弃的柴房。
这地方平时连老鼠都嫌弃,四面漏风,屋顶上的茅草早就烂得差不多了。
一阵夜风吹过,带来一股刺鼻的霉味和尿骚味。
守在柴房门口的陈铁柱见我来了,赶紧挺直了腰板,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声:“轩哥!”
“把门打开。”我吩咐道。
“嘎吱——”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扇破烂不堪的木门被推开了。陈二狗提着灯笼走进去,昏黄的光晕瞬间照亮了这间逼仄的囚室。
陈大山蜷缩在角落的一堆烂稻草里,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背后。
听到动静,他猛地抬起头。
那张原本总是透着算计和威严的老脸,此刻沾满了泥土和干涸的血迹,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双眼布满了血丝,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老狼。
当他看清来人是我时,那双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刻骨的仇恨。
“陈轩!你个小畜生!你还敢来见我!”陈大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又重重地跌回了稻草堆里。
他只能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地上扭动着,冲着我疯狂地咆哮,“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白眼狼!老天爷会收了你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二狗搬来一条长凳,用袖子使劲擦了擦,讨好地说道:“轩哥,您坐。”
我撩起衣摆,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昏暗的灯光在我的脸上投下阴影,我看着陈大山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白眼狼?”我轻笑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柴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大山叔,这话从何说起啊?我陈轩怎么就成了白眼狼了?”
“呸!”陈大山狠狠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盯着我,“你爹娘死得早,要不是村里人一口饭一口汤地把你喂大,你早他娘的饿死在路边了!我身为一村之长,没少照看你!你现在翅膀硬了,不仅不报恩,还联合那个荡妇来陷害我,夺我的家产!你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冰冷的讽刺。
我指着陈大山,对身边的陈二狗说,“二狗,你听见了吗?咱们的好村长在跟我谈恩情呢。”
陈二狗也跟着怪笑起来:“轩哥,这老东西怕是脑子被打坏了吧?他照看您?他除了逢年过节让人送点发霉的陈粮过去装装样子,他干过啥人事?”
我收起笑容,目光如刀般刺向陈大山,一字一句地说道:“陈大山,收起你那套伪善的嘴脸吧!你真以为大家都是瞎子吗?你说你照看我?我爹当年留下来的那三亩上好的水田,是怎么变成你名下的?我娘临死前留给我的那个银镯子,又是怎么跑到你老婆手腕上的?你管这叫照看?你这叫吃绝户!”
陈大山脸色一僵,眼神闪躲了一下,但马上又梗着脖子狡辩道:“那……那是你爹欠我的钱!我拿田抵债,天经地义!至于那个镯子,那是春娇看你可怜,拿粮食跟你换的!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好一个天经地义!”我猛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陈大山。陈铁柱怕他暴起伤人,赶紧上前一步,却被我挥手制止。
我走到陈大山面前,蹲下身,直视着他那双充满恐惧和不甘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冰冷:“陈大山,你是不是在这陈家村当土皇帝当太久了,脑子都不清醒了?现在是什么世道?天下大乱,流民四起,人吃人的日子就在眼前!你以为你手里攥着那点可怜的宗族规矩,就能保住你的荣华富贵?”
“你……你想干什么?”陈大山看着我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终于感到了一丝真正的恐惧,声音开始发抖。
“我想告诉你一个道理。”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那张老脸,就像在拍一条狗,“在这个世道,弱者,没有资格愤怒。规矩,是强者给弱者定的。以前,你有粮食,你是村长,规矩你定。现在,粮食在我的手里,刀把子也在我的手里,所以,规矩,我说了算!”
陈大山死死地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着:“陈轩,你别太猖狂!你今天能抢了我的位子,明天别人也能抢你的!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你抢了我的粮食,县里要是查下来,你就是聚众造反!是要诛九族的!”
“县里?”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陈大山啊陈大山,你还指望县里呢?覆天军都已经打到隔壁县了,县太爷早就卷铺盖跑路了,谁还有空管你这偏僻山沟里的破事?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动你?因为你蠢!你手里攥着那么多粮食,却连几个像样的护院都不养,就靠你那几个只会欺软怕硬的侄子?就算今天不是我陈轩,明天卧虎寨的土匪下山,你一样是死路一条!”
陈大山愣住了,他似乎直到现在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境地。
他那套依靠官府和宗族建立起来的权力体系,在真正的暴力和乱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可是……可是我是你叔啊!我们同宗同族啊!”陈大山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裂痕,他突然改变了策略,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哀求,“轩哥儿,你放了我吧。我保证,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带着春娇离开陈家村,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碍你的眼。你把那些粮食都拿走,我绝无二话。你就看在咱们都姓陈的份上,给我留条活路吧!”
看着这个白天还不可一世的村长,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向我摇尾乞怜,我内心没有丝毫波澜。
我太了解这种人了,只要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他就会像毒蛇一样在暗处咬你一口。
“放了你?让你带着王春娇走?”我站起身,退回长凳上坐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大山叔,你怕是还活在梦里吧?你以为,王春娇还会跟你走吗?”
提到王春娇,陈大山的眼睛瞬间红了,屈辱和愤怒再次占据了他的理智:“那个贱人!那个水性杨花的荡妇!她竟然敢当着全村人的面背叛我!陈轩,你是不是早就跟她勾搭上了?你这个畜生!”
“勾搭?这个词用得太难听了。”我靠在椅背上,从怀里掏出一块绣着戏水鸳鸯的丝帕,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那是王春娇今天下午留给我的。
我看着陈大山,慢条斯理地说道:“大山叔,你知道吗?这女人啊,就像是一块田。你占着这块田,却不知道怎么耕,甚至连犁都下不去,那这田早晚得荒废。荒废了,自然就会有别人来帮你耕。”
“你……你放屁!老子……”陈大山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
我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变得幽暗而充满挑逗:“大山叔,你刚才说,你要带着她走?可是,她现在已经离不开我了。你知道她今天下午在堂屋里,是怎么伺候我的吗?”
陈大山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像是一只要被掐死的鸭子。
我故意放慢了语速,用最清晰、最直白的语言,将那幅香艳而屈辱的画面一点点地撕开,铺展在他的面前:
“就在你平时开会坐的那张八仙桌上。她自己脱得一件不剩,像条狗一样爬到我的脚边,求我疼她。啧啧,大山叔,我不得不说,你这十几年虽然没干什么好事,但这女人养得确实不错。那身肉,白得晃眼,软得像没骨头一样。”
“闭嘴!你给我闭嘴!”陈大山疯狂地挣扎着,脑袋砰砰地撞着地面,试图阻止我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
但我怎么可能停下来呢?杀人,就要诛心。
“为什么要闭嘴?我这是在跟你分享心得啊。”我冷笑着,继续说道,“你知道她当时怎么说你吗?她一边抱着我的腿,一边哭着说,她这辈子从来没做过真正的女人。她说你陈大山,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每次在床上,脱了裤子还没等进去就完事了。她说她跟着你守了十几年的活寡,每天晚上只能自己弄。哎呀,听得我这个做晚辈的,都替你感到丢人啊。”
“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陈大山的双眼已经完全充血,眼角甚至瞪裂了,流出两道血迹。
他像是一头彻底发疯的野兽,在稻草堆里疯狂地翻滚咆哮。
“别急啊,精彩的还在后头呢。”我身子前倾,目光死死地锁定着他,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当我的东西真正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你知道她叫得多大声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她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干柴,被我一把火点燃了。她求我用力,求我把她撕碎。我在那张桌子上,整整弄了她半个时辰。大山叔,半个时辰啊,你这辈子体验过那种感觉吗?”
陈大山的挣扎突然停止了。
他僵硬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留在了她的身体里。她当时那个满足的表情啊,简直就像是上了天一样。她跪在地上,把桌子上的痕迹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发誓,这辈子只做我陈轩一个人的母狗。你说,这样一个已经被我彻底征服、身体和灵魂都烙上我印记的女人,她还会跟你走吗?她现在看到你,只会觉得恶心,只会觉得你是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废物!”
这段话,就像是一把重达千斤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陈大山的天灵盖上。
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作为一个丈夫的体面、作为一个村长的骄傲,砸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柴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大山不再挣扎,也不再咆哮。
他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呆呆地望着漆黑的屋顶。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他满是泥污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他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
不仅仅是权力被夺走,粮食被没收,就连他最亲近的女人,也在肉体和精神上将他贬低到了尘埃里。
他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成为全村人的笑柄,成为一个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无能的废物”。
“轩哥,这老东西是不是傻了?”陈二狗看着陈大山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有些纳闷地挠了挠头。
我站起身,拍了拍长衫上的灰尘,淡淡地说道:“哀莫大于心死。一个连自己女人都守不住的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我走到墙角,捡起一根原本用来捆柴火的粗麻绳,随手扔在了陈大山的身边。
“大山叔,好歹咱们同宗一场。我这人念旧,不忍心看你明天被全村人当猴耍。这根绳子,是我能给你的最后一点体面。自己选吧。是明天被拉到打谷场上,被那些你欺压过的村民一口一口唾沫淹死,还是今天晚上,自己给自己留个全尸。”
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柴房。
“铁柱,二狗,今晚不用守着了。回去睡觉吧。”我站在院子里,呼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感觉神清气爽。
“可是轩哥,万一这老东西跑了怎么办?”陈铁柱有些担忧地问。
“跑?”我冷笑一声,“他现在比死人多口气的唯一原因,就是还没找到一根能吊死自己的房梁。他不会跑的,他已经没有脸再见任何人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当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陈家村的宁静被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打破了。
“死人啦!村长……不,陈大山上吊自杀啦!”
去柴房抱柴火的王大妈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出来,嗓门大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我穿戴整齐,带着陈二狗和几个心腹,不紧不慢地来到了柴房。
此时,柴房外面已经围满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
大家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但没有一个人的脸上露出悲伤的神色。
更多的是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甚至还有人偷偷吐口水。
“让一让!轩哥来了!”陈二狗在前面大声吆喝着开道。
村民们立刻像摩西分海一样让出了一条路,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现在,我就是这陈家村的天。
我走进柴房。
陈大山那具僵硬的尸体,正悬挂在屋顶那根最粗的房梁上。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舌头吐出老长,死状极其可怖。
那根粗麻绳深深地勒进了他的脖子里,下面是一张被踢翻的破板凳。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这条路。一个被彻底剥夺了权力、财富和尊严的男人,死亡,是他唯一的解脱。
我站在尸体前,沉默了良久。周围的村民们也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我的表态。
我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换上了一副沉痛和惋惜的表情。
我转过身,看着门外的村民们,叹息着摇了摇头:“乡亲们,大山叔虽然犯了大错,贪墨了大家的救命粮,但他毕竟当了咱们这么多年的村长。如今他畏罪自杀,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实在令人痛心啊。”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悲天悯人起来:“不管怎么说,死者为大。他既然已经用命赎了罪,咱们也就不必再深究了。二狗,带几个兄弟,去买口薄棺材,把大山叔葬了吧。费用,从粮仓里出。”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彰显了我的宽宏大量,又再次强调了陈大山的罪行,将我自己的形象拔高到了一个仁义道德的制高点。
“轩哥儿真是菩萨心肠啊!”
“就是!陈大山那个老畜生那么害他,他还能给陈大山买棺材,轩哥儿真是咱们村的大恩人啊!”
“以后咱们全村老小,就指望轩哥儿了!谁敢说轩哥儿半个不字,我第一个不答应!”
村民们纷纷竖起大拇指,对我的仁义赞不绝口。在他们眼中,陈轩不仅是一个能给他们带来粮食的强者,更是一个胸怀宽广的仁义之主。
我听着这些赞美声,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这就是人性。
只要你手里掌握着他们生存的资源,只要你给他们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恩惠,他们就会把你当成神明一样供奉起来。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今天该下地的下地,该开荒的开荒。中午,粮仓开仓放粮,按人头分!”我大手一挥,宣布了这个最激动人心的消息。
“好!!!”
村民们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兴高采烈地散去了。
陈大山的死,在这一刻,彻底被抛到了脑后。
对于这些挣扎在生死边缘的底层百姓来说,一顿饱饭,比一个前村长的命重要一万倍。
我走出柴房,抬头看了一眼初升的太阳,阳光刺眼而温暖。陈大山的时代彻底结束了,从今天起,陈家村,姓陈,陈轩的陈。
“轩哥,王春娇那边怎么处理?她现在还在你院子里呢。”陈二狗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我脑海中浮现出王春娇那具丰腴淫荡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她?她现在是我的私有财产。告诉她,以后就住在我的院子里,负责伺候素莲和欢欢。只要她乖乖听话,做一条好狗,我自然少不了她的骨头。”
“明白!”陈二狗嘿嘿一笑,心领神会。
第19章 白日练兵场上号令如山,夜来丰腴村妇跪舔龙根
陈大山下葬的第二天,陈轩就在打谷场上立了一根三丈高的木杆。
木杆顶上绑着一面用粗布缝制的三角旗,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
旗面上没有字,也没有图案,只是用锅底灰涂了一个黑色的圆。
陈轩说,这叫"靶心"。
村里十八岁到四十岁的青壮年,一共三十七人,天没亮就被陈二狗挨家挨户敲门叫了起来。
他们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三三两两地聚到打谷场上,一个个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
"轩哥,人都到齐了。"陈二狗跑到陈轩面前,弯着腰汇报。他现在俨然一副副官的派头,腰间还别了一把陈轩给他打的铁刀,走路都带风。
陈轩站在打谷场中央的一块大石头上,双手抱臂,目光如鹰隼一般扫过底下这群歪歪斜斜的汉子。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但干净利落的短打,袖口扎得紧紧的,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晨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
"都站好了!"陈轩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一样划过每个人的耳膜。
底下的汉子们条件反射地挺了挺腰板,但队伍依然歪歪扭扭,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
有人还在偷偷掏耳朵,有人在跟旁边的人咬耳朵说悄悄话。
"轩哥儿,这大清早的把咱们叫出来,到底啥事啊?地里的活还没干完呢。"说话的是村里的老油条刘三,四十来岁,满脸横肉,一脸的不情愿。
"就是啊,轩哥,咱们又不是当兵的,站在这里吹冷风算怎么回事?"另一个叫赵大牛的汉子也跟着起哄。
陈轩没有立刻回答。他跳下石头,慢慢走到刘三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突然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刘三叔,你家几口人?"刘三愣了一下:"啊?四口。我,我婆娘,还有两个小子。""你家粮食够吃几天的?""这……"刘三挠了挠头,"前两天轩哥你开仓放的粮,省着点吃,大概还能撑个七八天吧。""七八天。"陈轩点了点头,转过身,面向所有人,提高了声音,"刘三叔家四口人,粮食够吃七八天。那我问问在场的各位,你们家的粮食够吃几天?十天?半个月?然后呢?半个月以后怎么办?"打谷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人的困意和不满。
"轩哥说得对啊……粮食吃完了可咋办?"有人小声嘀咕。
"开荒种地也得等收成啊,少说三四个月,这中间吃啥?"陈轩等议论声渐渐平息,才继续说道:"粮食的事,我会想办法。但今天我要跟你们说的,不是粮食,而是命。"他伸手指向北方太行山的方向:"你们都知道卧虎寨吧?过山虎赵坤,手底下几百号悍匪,刀枪齐备,每年秋收都要下山劫掠。以前有陈大山……算了,以前有县里的官兵挡着,他们还不敢太过分。但现在呢?县太爷跑了,官兵散了,覆天军都打到隔壁州了。你们觉得,卧虎寨的土匪还会老老实实待在山上吗?"这番话一出,打谷场上的气氛骤然凝重。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卧虎寨的凶名,在这一带可谓无人不知。
前年隔壁的张家庄就被洗劫过一次,男人被杀,女人被掳,鸡犬不留。
"轩哥,那……那咱们怎么办?要不要逃?"赵大牛的声音都变了调。
"逃?"陈轩冷笑一声,"逃到哪里去?天下大乱,到处都是流民和土匪。你带着老婆孩子跑到路上,连卧虎寨都不如的小毛贼就能要了你的命。""那……那就只能等死了?"刘三的脸色白了。
"等死?"陈轩的眼神突然变得锋利起来,声音也陡然拔高,"我陈轩从来不等死!我今天把你们叫到这里来,就是要告诉你们一件事:从今天开始,咱们陈家村的男人,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我要教你们打仗!我要把你们训练成能杀人、能保命的战士!"这番话掷地有声,在打谷场上回荡。青壮年们面面相觑,眼中既有恐惧,也有一丝被点燃的热血。
"轩哥,你说的是真的?你会打仗?"陈铁柱第一个站了出来,瓮声瓮气地问道。
这个身高六尺的壮汉,力气大得能扛起一头牛,但脑子不太灵光,对陈轩却是忠心耿耿。
"我不但会打仗,我还会教你们怎么用最小的代价,打赢比你们强十倍的敌人。"陈轩拍了拍陈铁柱的肩膀,"铁柱,你力气大,但让你一个人去打十个土匪,你打得过吗?""打……打不过。"陈铁柱老实地摇了摇头。
"但如果我教你怎么站位,怎么配合,怎么用长矛结阵,让你和九个兄弟一起,对付十个土匪呢?"陈铁柱的眼睛亮了:"那肯定能打赢!十个打十个,咱们还有长矛!""这就对了。"陈轩转向众人,"打仗,不是比谁力气大,不是比谁跑得快。打仗,比的是纪律,是配合,是脑子!一群散兵游勇,就算人再多,也是一盘散沙。但一支有纪律、有战术的队伍,就算人少,也能以一当十!""轩哥说得好!我第一个报名!"陈二狗立刻跳出来摇旗呐喊,"兄弟们,轩哥可是咱们村的大恩人啊!他说的话,啥时候落过空?跟着轩哥干,有肉吃!""对!跟着轩哥干!"陈铁柱也跟着吼了一嗓子。
有了这两个带头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
就连刚才还在抱怨的刘三和赵大牛,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毕竟,在这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年月,谁不想跟着一个有本事的人混?
"好!从今天开始,每天辰时到午时,所有人到打谷场集合训练。无故缺席者,扣当天口粮。连续三天缺席者,逐出陈家村!"陈轩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
"是!"三十七个汉子齐声应道,虽然参差不齐,但总算有了几分气势。
训练正式开始了。
陈轩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教他们舞刀弄枪,而是站队列。
"所有人,按高矮个排成四排!高的站后面,矮的站前面!"这个简单的指令,却让这群庄稼汉折腾了足足小半个时辰。
有人分不清左右,有人站着站着就歪了,还有人一转身就踩到旁边人的脚,引来一阵骂骂咧咧。
"刘三叔,你往左!左!你另一个左!"陈二狗扯着嗓子喊得脸都红了。
"我这不是左吗?"刘三一脸无辜地举起了右手。
"那是右!你吃饭用哪只手?""我……我两只手都用。""……"陈轩站在一旁,看着这群活宝,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有耐心。
这些人虽然蠢笨,但都是实打实的庄稼汉,身体底子不差,只要训练得当,绝对能成为一支可战之兵。
他走到队列前面,弯腰捡起两块石头,一块放在左脚边,一块放在右脚边。
"都看好了!左脚边这块石头是白的,右脚边这块是黑的。以后我喊'白',你们就迈左脚;我喊'黑',你们就迈右脚。听明白了吗?""明白了!""白!""啪!"三十七只左脚几乎同时踏地。
"黑!""啪!"右脚跟上。
"白!黑!白!黑!白!黑!"节奏越来越快,队列竟然真的整齐了起来。那种几十个人同时迈步、脚掌同时落地的沉闷声响,在打谷场上回荡,竟有了几分震撼人心的味道。
"好!"陈轩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就是这个感觉!记住,战场上,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打仗,你们是一个整体!你的左边是你的兄弟,你的右边也是你的兄弟!你们的脚步要一致,呼吸要一致,出枪要一致!只有这样,才能形成一堵铁墙,任何敌人都撞不开!"队列训练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陈轩从最基本的立正、稍息开始,到齐步走、跑步走,再到简单的转向和变阵。
这些在现代军训中最基础的科目,对于这群从未接受过任何军事训练的庄稼汉来说,却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到了午时,所有人都累得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每个人的眼中,都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种集体感,一种归属感,一种"我们是一支队伍"的朦胧意识。
"今天表现不错。"陈轩站在队列前,点了点头,"中午加餐,每人多分半碗粟米粥。""好!!!轩哥万岁!"欢呼声震天响。
"下午,我教你们用弓弩。"欢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兴奋的窃窃私语。
弓弩!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武器!
在这个年代,普通百姓是不允许私藏弓弩的,那是官府严令禁止的违禁品。
但现在官府都跑了,谁还管这些?
下午的训练场上,陈轩拿出了他这几天赶制出来的十把改良弓弩。
这些弓弩的弓臂用的是太行山上的老榆木,经过蒸煮弯曲后韧性十足;弓弦用的是牛筋搓成的绳索,弹力惊人;箭矢的箭头则是用铁匠铺里回收的废铁打制而成,虽然粗糙,但锋利无比。
最关键的是,陈轩在弩机上加装了一个简易的棘轮装置,让上弦的力气减小了一半。
这意味着,即便是力气不大的普通农夫,也能轻松拉开这把弩。
"这是什么玩意儿?看着跟猎弓不一样啊。"刘三好奇地拿起一把弩,翻来覆去地端详。
"别乱摸!"陈轩一把夺过来,"这叫连弩。跟你们平时用的猎弓不同,这东西不需要太大的力气,但射程更远,穿透力更强。五十步内,可以射穿皮甲。""五十步射穿皮甲?"赵大牛倒吸一口凉气,"那不是跟官兵用的军弩差不多了?""比官兵的军弩还好使。"陈轩嘴角微扬,"官兵的军弩笨重,上弦慢,一个士兵一分钟最多射两箭。我这把弩,经过训练,一分钟能射五箭。""一分钟是多久?"陈铁柱挠了挠头。
"……就是你喘一百口气的功夫。"陈轩无奈地解释道。他总是忘了,这个时代的人没有精确的时间概念。
"轩哥,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啥都会?"陈二狗一脸崇拜地看着陈轩,"我跟你说,要搁在以前,你这样的人物,那得是诸葛亮转世啊!""少拍马屁。"陈轩白了他一眼,但嘴角还是不自觉地翘了起来,"过来,我教你们怎么用。"他拿起一把弩,动作流畅地演示了上弦、装箭、瞄准、击发的全过程。"嗖"的一声,箭矢破空而出,准确地钉在了五十步外一棵大树的树干上,箭头没入木中足有两寸。
"好!"围观的村民们爆发出一阵喝彩声。
"看到了吗?关键在瞄准。"陈轩指着弩机上方一个简陋的V形缺口,"这个叫准星。你把准星对准目标,然后屏住呼吸,轻轻扣动扳机。记住,是轻轻扣,不是猛拽。手要稳,气要匀。"接下来的时间里,十把弩在三十七个人手中轮流传递。
大部分人一开始连靶子都射不中,箭矢飞得到处都是,有几次差点射到旁边的人,吓得陈轩赶紧叫停,重新强调安全规则。
但也有几个天赋不错的。
陈铁柱虽然力气大得用不完,但手却出奇地稳,第三箭就射中了靶子。
还有一个叫孙猴子的瘦小青年,眼神奇好,五箭三中,让陈轩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
"轩哥,这弩只有十把,不够分啊。"陈二狗凑过来小声说道。
"我知道。"陈轩点了点头,"弩的制作需要时间和材料。我已经让铁匠老周加班加点地打箭头了。另外,弩只是远程武器,近战还需要长矛和盾牌。明天开始,我教他们矛阵。""矛阵?那是什么?""简单来说,就是一群人拿着长矛排成密集的阵型,像刺猬一样。任何冲过来的敌人,都会被扎成筛子。这个阵型不需要太高的个人武艺,只需要纪律和配合。最适合咱们这种刚组建的队伍。"陈二狗听得两眼放光:"轩哥,你这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够你学一辈子的。"陈轩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今天先到这里。让兄弟们回去吃饭休息,明天继续。"夕阳西下,打谷场上的青壮年们陆续散去。
他们三五成群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兴奋地讨论着今天的训练,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射弩的姿势。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和骄傲。
他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了。他们是陈家村的民兵,是轩哥手底下的兵。
陈轩站在打谷场边上,看着这些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再给他半个月的时间,这支民兵队伍就能初步形成战斗力。
到时候,别说卧虎寨的小毛贼,就算是正规军来了,他也有一战之力。
"轩哥儿,辛苦了。"一个妖娆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一阵浓郁的脂粉香。
陈轩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王春娇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打谷场边上,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她今天穿了一件半新不旧的藕荷色绸缎褙子,腰间系着一条翠绿色的腰带,将她那丰腴的身段勒得凹凸有致。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薄薄的绸缎下面颤巍巍地晃动着,像是两只随时要蹦出来的白兔。
她的丈夫才死了两天,但她的脸上没有半点悲色。
反而精心描画了眉眼,涂了口脂,整个人容光焕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骚媚气息。
"看了一下午了?"陈轩接过鸡汤,喝了一口。
"嗯。"王春娇站在他身边,目光黏在他的侧脸上,眼神中满是赤裸裸的崇拜和欲望,"轩哥儿,你今天在场上的样子,真的好威风啊。那些汉子们一个个被你训得服服帖帖的,跟狗一样听话。奴家在旁边看着,心里头就止不住地发热……"她说到最后,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丰腴的大腿在裙子下面微微摩擦着。
光是看着陈轩指挥若定的模样,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起了反应。
陈轩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发热?哪里热?"王春娇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咬了咬涂着口脂的厚唇,压低声音说道:"轩哥儿明知故问……奴家……奴家下面热……""不害臊。"陈轩将空碗递还给她,"你男人才死两天,你就骚成这样?"换作别人说这话,王春娇早就炸了。
但从陈轩嘴里说出来,她非但不生气,反而浑身一阵酥麻,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那个死鬼……活着的时候也没让奴家舒服过一天。奴家这辈子,只有跟了轩哥儿,才知道什么叫做女人……""行了,别在这里发骚。"陈轩扫了一眼四周,虽然打谷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但隔墙有耳,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跟王春娇调情。"晚上来我房里。"王春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一条得到主人允许的母狗,浑身都在发抖:"是!奴家一定早早过去伺候轩哥儿!"她抱着空碗,扭着肥硕的臀部,一步三摇地离开了打谷场。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陈轩那挺拔的背影,心跳如擂鼓。
自从第一次被陈轩征服之后,王春娇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她的身体对陈轩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
白天看不到他就心神不宁,晚上想到他就浑身发软。
那根粗壮得令人恐惧的肉棒,那种被填满、被撕裂、被彻底贯穿的快感,像是一种烈性的毒药,让她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
而且,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那种"被主人使唤"的感觉。
以前她是村长夫人,颐指气使惯了。
但在陈轩面前,她心甘情愿地放下所有的骄傲和矜持,变成一条只知道讨好主人的母狗。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屈辱,反而给她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快感。
夜幕降临。
陈轩在堂屋里翻看着一本用炭笔写满了字的册子。
那是他这几天整理出来的训练计划,从队列、体能、到弓弩、矛阵、再到简单的战术配合,每一项都有详细的时间安排和考核标准。
他还在册子的最后几页,画了几张简易的防御工事图。
包括在村子周围挖掘壕沟、设置拒马、修建箭楼等等。
这些都是他从现代军事知识中提炼出来的,虽然简陋,但足以让陈家村的防御能力提升数个档次。
"咚咚咚。"轻柔而急切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陈轩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王春娇侧身挤了进来,随手将门闩插上。
她今晚换了一身衣裳,一件薄如蝉翼的藕色亵衣,半透明的料子在油灯的映照下,将她丰腴白腻的身体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亵衣下面晃晃悠悠,深色的乳晕透过薄纱隐约可见。
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亵裤,松松垮垮地挂在浑圆的胯骨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她的头发散了下来,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涂了口脂的脸更加妩媚妖艳。
一双吊梢眼水汪汪的,像是含了一泡春水,看向陈轩的目光里满是渴求和讨好。
"轩哥儿……奴家来了。"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颤抖。
陈轩放下册子,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不得不说,王春娇虽然年近四十,但保养得确实不错。
丰腴的身段、白腻的肌肤、硕大的乳房和肥美的臀部,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尤其是那身半透明的亵衣,遮遮掩掩之间,反而比全裸更加诱人。
"过来。"陈轩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
王春娇像是接到了圣旨一般,急匆匆地走到陈轩面前,然后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磕在冰冷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她浑然不觉。
她抬起头,仰望着坐在椅子上的陈轩,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虔诚和渴望,像是一个信徒在仰望她的神明。
"轩哥儿,奴家今天看了你一整天。"她跪在地上,双手不自觉地攥着自己的衣角,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站在那块大石头上,冲着那些汉子们发号施令的样子,真的好威风……奴家从来没见过那么威风的男人……""是吗?"陈轩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是!"王春娇猛地点头,那对硕大的乳房也跟着剧烈地晃动,"那个死鬼活着的时候,除了欺负几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还会干什么?跟轩哥儿你一比,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轩哥儿你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奴家跟着你,这辈子值了!"陈轩嘴角微微上扬。
王春娇这个女人虽然贪财势利、尖酸刻薄,但有一点好处:她对强者的崇拜是发自骨子里的,而且她很会说话,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
"光会说好听的有什么用?"陈轩伸出一只脚,用脚尖轻轻抬起王春娇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你今晚来,不是光来拍马屁的吧?"王春娇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一颤,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感觉到陈轩脚尖的温度透过下巴传遍全身,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到天灵盖。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地方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咕叽"声。
"奴家……奴家想伺候轩哥儿……"她的声音已经变得黏糊糊的,像是融化了的糖浆,"轩哥儿训练了一整天,一定累坏了。让奴家……让奴家用嘴巴帮轩哥儿解解乏吧……"说着,她伸出双手,颤抖着去解陈轩的腰带。那双平时只知道数银子、掐腰骂人的手,此刻却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腰带被解开,裤子被褪下。当那根沉甸甸的巨物从布料中弹跳出来时,王春娇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叹。
不管看过多少次,她都无法习惯这个尺寸。
它就那样半勃着垂在陈轩的双腿之间,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如拳,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光是看着它,王春娇就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变得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去。
"这么大……每次看到都觉得不像真的……"她喃喃自语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嘴唇。
"别废话。"陈轩将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下按去。
王春娇顺从地低下头,张开那张涂着口脂的厚唇,先是在龟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然后,她伸出舌头,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缓缓地画了一个圈,将那层薄薄的包皮舔得湿漉漉的。
"嗯……"陈轩发出一声舒适的低吟,手指插入她乌黑的发丝中,微微收紧。
得到了鼓励的王春娇更加卖力了。
她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用柔软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它,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搅动着,时而舔弄马眼,时而在冠状沟来回刮擦。
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轩哥儿的味道……好浓……"她含含糊糊地说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她那硕大的乳房上。
陈轩感觉到肉棒在她温暖潮湿的口腔里迅速膨胀变硬,从半勃状态变成了完全勃起。
那根粗壮的柱体将王春娇的嘴撑得满满当当,她只能含住前面三分之一,剩下的部分则用双手握住,上下撸动着。
"再深点。"陈轩的手加大了力度,将她的头往下压。
王春娇发出一声呜咽,但没有反抗。
她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滑入更深处。
当龟头触碰到她的喉咙口时,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干呕反应,"呕"的一声,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但她咬牙忍住了。
她知道陈轩喜欢深喉的感觉。
为了讨好这个男人,她愿意忍受任何不适。
她调整了呼吸,用鼻子吸气,然后猛地将头往下一沉,将肉棒的前半截整个吞入了喉咙。
"唔唔唔……"她的喉咙被撑得发出奇怪的声音,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但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陈轩的大腿,死死不肯松开,像是在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
陈轩感觉到那层紧致的喉肉包裹住自己的龟头,一阵强烈的快感从下腹涌上来。
他低头看着王春娇那副狼狈而淫荡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征服者的快意。
这个曾经在陈家村颐指气使、不可一世的村长夫人,现在正跪在他的脚下,像一条母狗一样卖力地吮吸着他的肉棒,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甘之如饴。
"春娇,你说你这辈子跟着我值了?"陈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唔唔……值……值了……"王春娇含着肉棒,含混不清地回答。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王春娇将肉棒从嘴里吐出来,一根银丝从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长长的一条。
她仰起头,那张被口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奴家……是轩哥儿的母狗……是轩哥儿一个人的母狗……"说完,她再次低下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柱身上来回游走,将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着根部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下面沉甸甸的囊袋。
"啧啧啧……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王春娇偶尔发出的呜咽和喘息,构成了一曲令人血脉偾张的淫乐。
油灯的火苗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一个高大挺拔地坐在椅子上,一个丰腴的身影跪伏在他的双腿之间,头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
这一刻的陈家村,万籁俱寂。没有人知道,在这间不起眼的茅屋里,一个即将搅动天下风云的枭雄,正在享受着他的战利品的忠诚侍奉。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20章 山中暗探惊破胆,林间肥臀受龙恩
民兵训练进入第五天的时候,出事了。
那天清晨,负责上山采药的两个村民慌慌张张地跑回村里,脸色煞白,像是撞了鬼。
陈二狗正在打谷场上监督早操,一眼就看到了他们,当即喝住:"李大头!张瘸子!你俩跑什么?出什么事了?"那个叫李大头的汉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弯着腰喘了半天才说出话来:"二……二狗哥,不好了!山里……山里有外人!""外人?什么外人?"陈二狗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我们今天去北坡采药,在老松林那边发现了好几个陌生的脚印!还有……还有营火的痕迹!灰还是热的,说明昨晚才烧的!"张瘸子补充道,声音都在发抖,"那脚印又大又深,穿的是军靴,不是咱们庄稼人的布鞋!"陈二狗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说道:"你俩先别声张,跟我去见轩哥。"陈轩此刻正在自己的屋子里研究太行山的地形。
他用炭笔在一块平整的木板上画了一幅简易地图,标注了陈家村周围的山川河流、道路隘口。
这些信息有的是他亲自踏勘得来的,有的是从村里的老猎户嘴里套出来的。
"轩哥!"陈二狗推门而入,脸色凝重,"出事了。"陈轩抬起头,看到他身后跟着两个面如土色的村民,眉头微微一皱:"说。"李大头和张瘸子将山中发现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陈轩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转身看向木板上的地图,手指点在了"北坡老松林"的位置上。
"脚印有几个人的?"他问。
"至少……至少三四个人的。"李大头想了想,"脚印大小不一样,肯定不是一个人。""营火旁边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骨头、布片、什么都行。""有!有骨头!"张瘸子猛地想起来,"是兔子骨头,啃得干干净净的。还有一小片布,黑色的,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黑色的布。"陈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转向陈二狗:"你还记得上次去风城赶集的时候,那个酒铺老板跟你说的话吗?卧虎寨的喽啰们平时穿什么?"陈二狗的脸色一变:"黑……黑色劲装!轩哥,你是说……""八成是卧虎寨的探子。"陈轩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但他的眼神却冷得像刀子,"他们派人下山踩点来了。"屋子里的气氛骤然凝固。李大头和张瘸子的腿都开始打哆嗦了。卧虎寨三个字,在这一带就是死亡的代名词。
"轩……轩哥,那咱们怎么办?"李大头的声音都变了调。
"慌什么?"陈轩瞪了他一眼,"他们要是想直接动手,还用得着派探子?派探子说明他们还在观望,还没下定决心。这就给了咱们时间。"他沉吟片刻,做出了几个决定:"二狗,你去把孙猴子叫来。再叫上陈铁柱和刘三。其他人继续正常训练,不许走漏半点风声。李大头、张瘸子,你俩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谁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别怪我不客气。""是是是!轩哥放心,打死也不说!"两人连连点头,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不多时,孙猴子、陈铁柱和刘三先后到了。
孙猴子是个瘦小精干的青年,猴子一样灵活,最关键的是他有一双鹰一样的眼睛,百步之外能看清树叶上的虫子。
陈轩在弓弩训练中就注意到了这个人,五箭三中的成绩在所有民兵中排名第一。
"轩哥叫我?"孙猴子进门就问,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坐。"陈轩指了指凳子,等四个人都坐下后,才开口说道,"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一件要紧的事。"他将山中发现陌生脚印和营火的事简要说了一遍,然后问道:"你们怎么看?"陈铁柱第一个开口,瓮声瓮气地说:"轩哥,要是卧虎寨的人,那咱们可得小心了。我听我爹说过,前年张家庄就是被他们洗劫的,杀了几十口人呢。""怕个球!"刘三虽然嘴上硬,但声音明显有些发虚,"咱们现在有三十多号人,还有弓弩,他们来了也不一定占便宜。""三叔,你说的是卧虎寨派几十个人来的情况。"陈轩摇了摇头,"但要是赵坤把几百号人全拉下山呢?咱们这三十七个刚训练了五天的民兵,挡得住吗?"刘三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不说话了。
"所以,硬碰硬是下策。"陈轩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炭笔在几个位置画了圈,"我的想法是,先摸清楚他们的底细。他们派了多少探子?什么时候来的?从哪条路来的?观察了什么?这些信息搞清楚了,咱们才能对症下药。"他转向孙猴子:"猴子,你眼神好,身手灵活,我要你带两个人,今天就上山,沿着那些脚印跟踪过去。不要惊动他们,只需要远远地盯着,看他们有几个人,在哪里落脚,什么时候回山。能做到吗?"孙猴子的眼睛亮了,用力点头:"轩哥放心!山里的路我比兔子还熟,保证不让他们发现!""记住,只看不动。"陈轩严肃地强调,"你们的任务是侦察,不是打仗。一旦被发现,立刻撤退,不要恋战。你的命比任何情报都重要,明白吗?""明白!""铁柱,你今天带人去村子北面的那条山路上设几个暗哨。每个暗哨两个人,带上弓弩,发现可疑人员立刻回来报告。""是!"陈铁柱拍着胸脯保证。
"刘三叔,你负责安抚村民。今天的训练照常进行,但加一项内容:跑步。让所有人绕着打谷场跑二十圈。一来练体能,二来消耗他们的精力,免得胡思乱想。"刘三苦着脸:"二十圈?轩哥,那些小子们不得跑吐了?""跑吐了正好,吐完了就没力气瞎嚷嚷了。"陈轩嘴角微勾,"去吧,都去忙。"四人领命而去。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陈轩坐回椅子上,盯着地图,手指在"卧虎寨"三个字上轻轻敲击着。
卧虎寨。赵坤。数百悍匪。
换作普通人,听到这样的消息,恐怕早就吓得连夜逃跑了。但陈轩不是普通人。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在他看来,卧虎寨不是威胁,而是机遇。
一个天大的机遇。
陈家村的民兵虽然已经初具规模,但充其量只是一支防御力量。
要想在这个乱世中真正崛起,他需要更多的人、更多的武器、更大的地盘。
而卧虎寨,恰恰拥有这一切。
几百号悍匪,虽然纪律涣散,但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比他手底下这些庄稼汉能打多了。
卧虎寨盘踞太行山多年,积累的粮草、兵器、金银不在少数。
更重要的是,太行山本身就是一座天然的堡垒,易守难攻,进可攻退可守。
如果能吃掉卧虎寨,他的实力将直接翻上几倍。
当然,要吃掉一个拥有数百悍匪的山寨,光靠三十七个民兵是远远不够的。他需要计谋,需要情报,需要找到卧虎寨的弱点。
而赵坤的女儿赵灵儿,或许就是那个突破口。
陈轩想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从之前跟村里老猎户的闲聊中,零零碎碎地拼凑出了一些关于赵灵儿的信息:武艺高强、性格刚烈、对父亲的匪帮生涯多有不满。
这样的人,最容易被策反。
但这些都是后话。眼下最要紧的,是搞清楚卧虎寨的探子到底掌握了多少关于陈家村的情报。
他拿起炭笔,在地图上标注了几个关键位置:村北的山路隘口、东面的小河渡口、西面的密林小径。
这三个地方是进出陈家村的必经之路。
如果卧虎寨要发动进攻,必定会从其中一条路过来。
他需要在这三个地方设置防线。但不是明面上的防线,而是隐蔽的陷阱和伏击点。
"如果我是赵坤,我会怎么打?"陈轩自言自语地推演着,"陈家村百来户人家,青壮年不到四十人,在他眼里就是一盘菜。他大概会派一两百人,从北路大摇大摆地杀过来,仗着人多势众,一鼓作气拿下村子。""但如果我在北路设下埋伏呢?弓弩齐射、陷阱连环,先杀他一个措手不及。然后趁他们混乱的时候,民兵从两翼包抄……"他越想越兴奋,炭笔在地图上飞速勾画着战术部署。箭头、圆圈、叉号,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张地图。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轩哥儿,奴家给你送午饭来了。"是王春娇。
陈轩放下炭笔:"进来。"王春娇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和两个杂粮饼。
她今天穿了一件石青色的对襟褙子,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腰带,将那丰腴的身段勒得前凸后翘。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褙子的束缚下微微颤动,走一步晃一下,看得人眼热。
她将托盘放在桌上,目光扫到了桌上的地图,好奇地问道:"轩哥儿,你这画的是什么?""别看。"陈轩随手将地图翻了过去,"有件事要你去办。"王春娇立刻收起了好奇心,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轩哥儿吩咐。""你以前在村里走动多,认识的人也多。我问你,陈家村周围有没有跟卧虎寨做过生意的人?或者说,有没有人跟山上的土匪有来往?"王春娇的眼珠子转了转,想了一会儿,说道:"有。村西头的赖皮狗,以前经常偷偷摸摸地往山上送东西,粮食、盐巴什么的。他跟卧虎寨的一个小头目是拜把子兄弟,这事儿村里不少人都知道。还有集市上那个卖皮货的老胡,他的皮子都是从山上收来的,跟卧虎寨的人也有交情。""很好。"陈轩点了点头,对她的情报能力颇为满意,"我要你去找这两个人,旁敲侧击地打听卧虎寨的情况。有多少人?有什么武器?寨子的布局是什么样的?赵坤最近有什么动静?他手底下有几个头目?各自管多少人?越详细越好。"王春娇一一记在心里,但还是有些担忧:"轩哥儿,赖皮狗那个人嘴巴不牢靠,万一他跟山上的人说了……""你觉得我会没想到这一点?"陈轩看了她一眼,"你去找他的时候,不要直接问卧虎寨的事。你就说,你现在是我陈轩的人,我想跟山上做买卖,用粮食换他们的皮货和铁器。让他帮忙牵线搭桥。他是个贪财的主,听到有钱赚,肯定会上钩。到时候,他为了促成这笔买卖,自然会把卧虎寨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你。"王春娇的眼睛亮了,由衷地赞叹道:"轩哥儿好手段!这样一来,就算赖皮狗跟山上的人说了,他们也只会以为咱们想做买卖,不会起疑心!""你脑子还算灵光。"陈轩淡淡地夸了一句。
这一句轻飘飘的夸奖,却让王春娇浑身酥了半边。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被陈轩夸奖的感觉,比任何金银珠宝都让她心花怒放。
"还有一件事。"陈轩继续说道,"下午我要去北坡实地勘察地形,你跟我一起去。""奴家跟轩哥儿去?"王春娇愣了一下,"轩哥儿要奴家做什么?""你以前跟着陈大山去北坡采过蘑菇,对那边的路比较熟。我需要一个向导。""好!奴家一定好好给轩哥儿带路!"王春娇满口答应,心里却隐隐泛起一丝期待。
跟陈轩单独上山……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旖旎的画面,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一上午的热流又开始涌动起来。
午饭过后,陈轩带上一把改良弓弩和一壶箭矢,与王春娇一前一后地出了村子,沿着山路往北坡方向走去。
初秋的太行山,层林尽染,漫山遍野的红叶黄叶在阳光下灿若云霞。
山风送来阵阵松脂和泥土的清香,混合着远处溪涧的潺潺水声,让人心旷神怡。
但陈轩无暇欣赏风景。
他的目光始终在周围的地形上扫视,时不时停下来观察一处山坳、一道沟壑、一片密林,然后在脑子里迅速计算着射程、视野和退路。
"轩哥儿,就是这里了。"王春娇指着前方一片老松林,"李大头他们说的营火痕迹,就在那片松林里面。"陈轩点了点头,快步走进松林。
果然,在一棵大松树下,他发现了一处被踩踏过的草地和一堆已经熄灭的灰烬。
他蹲下身,用手指拨了拨灰烬,还有微微的余温。
"昨晚的火。"他低声说道,然后仔细观察地面上的脚印。
脚印有四组,大小不一,方向各异。他沿着脚印追踪了一段距离,发现它们最终汇聚到一条隐蔽的山间小路上,方向直指太行山深处。
"四个人。"陈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从山上下来,在这里过了一夜,天亮前又回去了。他们选择这个位置扎营,说明对这一带的地形很熟悉。""轩哥儿,他们……他们不会是来踩点的吧?"王春娇紧张地抓住陈轩的衣袖。
"踩点?不止。"陈轩的目光顺着那条小路望向远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是在数人头。数清楚陈家村有多少人、多少粮、多少青壮年,然后回去报告给赵坤。赵坤一算账,觉得划算,就会带人下山抢。""那……那咱们怎么办?""怎么办?"陈轩转过身,目光扫过周围的地形,脑子里已经开始构建战术方案了,"这片松林地势高,视野开阔,适合设置弓弩手。松林前面那道山沟,宽约两丈,深一丈有余,如果在沟底插满削尖的竹签,再用枯枝败叶盖上……"他一边走一边说,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从卧虎寨下来,走这条山路到陈家村,必须经过三个隘口。第一个隘口在五里外的鹰嘴崖,两边都是悬崖,路只有一丈宽,十个人就能堵死。第二个隘口就是这片松林,居高临下,是天然的伏击点。第三个隘口在村北的石桥,桥下是急流,过桥必须单列通行。""如果我在这三个隘口都设下埋伏……"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就算赵坤带三百人来,也得崩掉满嘴的牙!"王春娇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虽然不懂打仗,但也能感觉到陈轩话语中那种运筹帷幄的自信和从容。
这个男人,仿佛天生就是干大事的。
她看着陈轩在山间大步流星地走来走去,时而蹲下观察地面,时而抬头眺望远方,那挺拔的身姿在斑驳的树影中若隐若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强者气场。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双腿之间那股热流也越来越汹涌。
陈轩花了大约半个时辰,将北坡一带的地形勘察了个遍。他在几个关键位置做了标记,准备回去后安排人手挖掘陷阱和修建掩体。
"走吧,去第二个隘口看看。"他说着,沿着山路继续往前走。
王春娇跟在他身后,走了一段路后,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谷。
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岩壁,中间是一条窄窄的溪流,溪边长满了茂密的灌木和野花。
阳光透过头顶的树冠,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轩哥儿,这地方真偏,连打猎的都不来这里。"王春娇四下张望着。
陈轩也在观察这个山谷。作为伏击点来说,这里太窄了,不适合大规模作战。但作为一个隐蔽的物资存放点或者紧急撤退路线,倒是不错。
他正在思考的时候,余光瞥到了身后的王春娇。
这个丰腴的女人因为走了不少山路,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显得格外妩媚。
她的褙子因为出汗而微微贴在身上,将那对硕大的乳房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胸口的纽扣因为走路时的颠簸松开了一颗,露出了里面肚兜的一角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陈轩的目光,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脸颊顿时红了起来。
但她没有去系纽扣,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道深邃的乳沟更加明显。
"轩哥儿……你看什么呢?"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故意的娇嗔。
陈轩没有说话。
他扫了一眼四周,确认这个山谷足够隐蔽,方圆百步之内不可能有人经过。
然后,他走到一块平坦的大石头旁边,将弓弩和箭壶放下,转过身,看着王春娇。
"过来。"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但王春娇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她太熟悉这个语气了。
每次陈轩用这种低沉而不容置疑的声音说"过来"的时候,就意味着他想要她了。
她的双腿立刻变得酸软,那个已经湿了一路的地方瞬间泛滥成灾。
她几乎是踉踉跄跄地走到陈轩面前,仰起头,一双吊梢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着。
"轩哥儿……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兴奋,"这……这可是野外啊……万一被人看到……""你觉得这种地方会有人来?"陈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涂着口脂的厚唇上来回摩擦,"还是说,你怕被人看到?""奴家……奴家不怕……"王春娇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褙子里面上下晃动,"奴家……奴家是轩哥儿的人……轩哥儿想在哪里要奴家,奴家就在哪里给……""嘴倒是甜。"陈轩松开她的下巴,在她肥美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把裤子脱了,趴到那块石头上去。""啪!"那一巴掌打在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肥美的臀部像波浪一样剧烈地颤动了好几下。
王春娇"啊"地叫了一声,浑身酥麻,双腿差点软倒在地。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腰带,将亵裤褪到膝弯处,然后转过身,双手撑在那块齐腰高的大石头上,将那个白花花、肉嘟嘟的肥臀高高翘起,朝向陈轩。
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雪白丰腴的臀部上,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那两瓣硕大的臀肉浑圆饱满,中间的沟壑深不见底。
因为长时间的湿润,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液浸得亮晶晶的,几缕透明的黏丝从那片黑色的毛丛中垂落下来,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轩哥儿……快……奴家受不了了……走了一路,下面早就湿透了……"她扭动着肥臀,声音带着哭腔,"奴家一上午都在想轩哥儿的大肉棒……求轩哥儿赏给奴家……"陈轩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下腹一阵火热。
他解开腰带,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释放出来。
粗壮的柱体在山风中微微晃动,青筋暴突,龟头涨得紫红,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他走上前,一只手握住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王春娇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
滚烫的龟头碾过肿胀的阴唇,擦过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接触都让王春娇的身体猛地一抖,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轩哥儿……别磨了……求你……直接插进来……"她扭着肥臀,疯狂地往后顶,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入体内。
"急什么?"陈轩用另一只手在她的臀部上又拍了一巴掌,"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啪!"又是一声脆响,肥臀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什……什么问题?轩哥儿你快问……奴家什么都答……"王春娇快要疯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就抵在穴口,却死活不进来,这种折磨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赖皮狗住在村西哪个位置?他家几口人?他那个拜把子兄弟叫什么名字?在卧虎寨管多少人?"王春娇差点没哭出来。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但她不敢不答,因为她知道,如果答不上来,陈轩真的会提上裤子走人。
"赖……赖皮狗住在村西第三家,就是那个篱笆墙上爬满了丝瓜藤的院子……他家就他一个人,婆娘前年跑了……他那个拜把子兄弟叫……叫黄六,是卧虎寨的一个小头目,管着二三十个喽啰,专门负责在山下收保护费……啊……轩哥儿……奴家答完了……求你……求你进来……""黄六。"陈轩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不错,你的情报很有价值。该赏你了。"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腰,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插到底!
"啊!!!"王春娇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整个人趴在石头上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根骇人的巨物毫无预警地贯穿了她的身体,将她松软湿润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剧烈的酸胀感和灭顶的快感同时涌来,像是一道闪电劈穿了她的全身。
她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抠住石头的边缘,指甲都翻了过去,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串透明的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太……太大了……每次……每次都觉得要被捅穿了……"她终于找回了声音,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
陈轩双手掐住她肥美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硕大的龟头像是一根铁杵一样在她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将层层叠叠的嫩肉碾压开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山谷中回荡,淫靡至极。
"啊……啊……轩哥儿……好深……好大……奴家要死了……"王春娇趴在石头上,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她那硕大的乳房从松开的褙子里面滑了出来,垂在石头边缘,随着陈轩的撞击前后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
陈轩一边操着她,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春娇,你今天的任务,我再说一遍。找赖皮狗,打听卧虎寨的情况。能做到吗?""能……能做到……啊……轩哥儿……奴家什么都能做到……只要……只要轩哥儿别停……"王春娇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脑子里除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之外,什么都装不下了。
"很好。"陈轩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着她肥美的臀部。"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山谷中回荡,混合着王春娇越来越高亢的叫声,构成了一曲原始而狂野的交响乐。
"啊啊啊……轩哥儿……奴家不行了……要……要去了……"王春娇的身体突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猛地一松,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陈轩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高潮了。
但陈轩没有停下来。
他掐着她的腰,继续猛烈地抽插着,将她的高潮无限延长。
王春娇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整个人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在石头上无力地扑腾着。
"轩哥儿……饶了奴家……奴家真的不行了……太……太舒服了……要死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
陈轩感觉到自己也快到了极限。他猛地加速,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地抵住王春娇的宫口,然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了进去。
"啊!!!"王春娇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像岩浆一样涌入她的子宫,瞬间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甬道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将陈轩的肉棒连根吸走一样。
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石头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陈轩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的枯叶上。
他整理好衣裤,拿起弓弩和箭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观察周围的地形。
王春娇趴在石头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颤抖着双手将亵裤提起来,但那些不断从体内涌出的精液让她的裤裆很快就湿透了。
她红着脸,夹紧双腿,踉踉跄跄地跟上了陈轩的脚步。
走了几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声说道:"轩哥儿,奴家刚才想起来一件事。""说。""那个卖皮货的老胡,他上个月跟奴家说过一句话。他说今年秋天,山上的人可能会'大干一场'。当时奴家没在意,现在想想,他说的'大干一场',是不是就是……""下山劫掠。"陈轩接过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卧虎寨的行动计划,比我想象的要早。春娇,你今天回去之后,先去找老胡,把这句话的前因后果问清楚。然后再去找赖皮狗。时间紧迫,越快越好。""是!奴家这就去办!"王春娇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尽管她的双腿之间还在不断地往外淌着精液,尽管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发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明。
在这一刻,她不仅仅是陈轩的性奴,更是他手中一枚锋利的棋子。
陈轩看着她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王春娇这个女人,贪财、势利、刻薄、好色,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个优点。但她有一样东西是陈素莲和陈欢欢都不具备的:执行力。
只要他一声令下,这个女人就会像一条嗅到血腥味的猎犬一样,不顾一切地扑上去。不问原因,不问后果,只问结果。
这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陈轩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山谷,然后沿着山路继续往前走。他还需要勘察剩下的两个隘口,在脑子里完善伏击计划。
卧虎寨要来,就让他们来。
他会给赵坤准备一份大礼。一份让他终生难忘的大礼。
而王春娇,已经迈着那双酸软的腿,带着满裤裆的精液和一肚子的任务,朝着村西头赖皮狗的家走去了。
她的执行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第21章 三骚妇跪侍龙根敬美酒,母女同穴吞精夜宴春
王春娇的情报来得比陈轩预想的还要快。
当天傍晚,她就匆匆赶回了陈轩的住处,一进门就压低声音说道:"轩哥儿,奴家打听到了。"陈轩正在修改地图上的战术部署,闻言抬起头:"说。""赖皮狗那边,奴家按轩哥儿教的法子,说咱们想跟山上做买卖。那赖皮狗一听有钱赚,什么都往外倒。他说卧虎寨现在有三百多号人,大头目三个,小头目七八个。赵坤手底下最能打的是一个叫'铁背熊'的家伙,力大无穷,据说能徒手掰断碗口粗的树。还有一个叫'毒蛇'的,专管暗杀和侦察,这次派下山踩点的探子就是他的人。""三百多人。三个大头目。"陈轩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寨子的布局呢?""赖皮狗说他去过一次卧虎寨,是被黄六带上去喝酒。寨子建在半山腰的一块平地上,三面是悬崖,只有一条路能上去,路口设了鹿砦和拒马。寨子里有粮仓、兵器库、马厩,还有一个练武场。""只有一条路能上去……"陈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那老胡呢?""老胡那边更有料。"王春娇的眼睛亮了,"他说赵坤今年秋天确实要下山'大干一场',目标不止是陈家村,还有附近的几个村子。赵坤的意思是,趁着天下大乱、官府管不着,把山下的村子全部收编,抢粮抢人,扩大地盘。老胡还说了一件事……"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赵坤的女儿赵灵儿,跟她爹闹翻了。"陈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闹翻了?为什么?""老胡说不太清楚,好像是因为赵坤要把赵灵儿嫁给那个'铁背熊',赵灵儿死活不肯,父女俩大吵了一架。赵灵儿现在被关在寨子里,不让出门。""赵灵儿被关起来了……"陈轩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条情报,比卧虎寨有多少人、多少武器都要重要。
赵灵儿对匪帮生涯不满,又被逼婚,父女关系破裂。这意味着卧虎寨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如果能找到机会接触赵灵儿,将她策反……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眼下,他需要先犒赏一下这个立了大功的女人。
"春娇,你今天干得不错。"陈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该赏你。"王春娇的身体立刻软了半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轩哥儿要怎么赏奴家?""今晚,我要办一场庆功宴。"陈轩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涂着口脂的厚唇,"你去通知素莲和欢欢,让她们换上我之前让你准备的衣裳,晚上到我这里来。"王春娇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知道陈轩说的"衣裳"是什么。
那是前几天陈轩让她用最薄的纱布缝制的三套衣裙,薄得几乎透明,穿上跟没穿一样。
当时她缝的时候就已经面红耳赤了,没想到今天就要派上用场。
"是……奴家这就去。"她咽了口唾沫,转身出门的时候,双腿已经在发抖了。
不是害怕,是期待。
三个女人一起侍奉陈轩,这还是头一遭。
虽然她知道陈轩和陈素莲母女的关系,但从来没有四个人同时在一起过。
光是想想那个场面,她就觉得浑身发烫,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入夜。
陈轩的屋子经过这些天的改造,已经不是当初那间破旧的茅屋了。
土墙被重新粉刷过,地面铺了木板,靠墙放着一张宽大的木床,铺着厚厚的兽皮褥子。
屋子中央摆了一张矮桌,上面放着一壶浊酒和几碟下酒菜。
四周点了几盏油灯,橘黄色的光芒将整间屋子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暖色调中。
陈轩坐在床沿上,靠着墙壁,一条腿支起,一条腿垂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酒,慢慢地啜饮着。
门被轻轻推开了。
王春娇第一个走了进来。
她穿着那套石榴红的薄纱衣裙,纱布薄得像一层雾气,在油灯的映照下,几乎将她丰腴肉感的身体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纱衣下面晃晃悠悠地颤动着,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
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将她肥美的腰臀勒出了夸张的曲线。
薄纱裙摆下面,她没有穿亵裤,走动的时候,大腿根部那片浓密的黑色毛丛若隐若现。
她身后跟着陈素莲。
陈素莲穿的是一套月白色的薄纱衣裙,衬得她温婉秀丽的面容更加楚楚动人。
薄纱下面,她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像两只熟透的蜜桃,乳晕是少女般的粉嫩色泽,乳头微微挺立。
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部在薄纱的包裹下形成了完美的S型曲线。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一只手下意识地遮在胸前,但那层薄纱实在遮不住什么。
最后进来的是陈欢欢。
小姑娘穿了一套鹅黄色的薄纱衣裙,青春娇小的身体在薄纱下面一览无余。
她那对初具规模的乳房虽然不如母亲和王春娇丰满,但形状挺翘可爱,乳头是嫩粉色的,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纤细的腰肢、紧致圆润的小屁股、修长白皙的双腿,处处都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两只手绞在一起,低着头不敢看人,但偷偷抬起的眼睛里,却满是对"轩哥哥"的崇拜和期待。
三个女人站在门口,六只眼睛都看着坐在床沿上的陈轩。
橘黄色的灯光映照着三具被薄纱包裹的女体,丰腴的、成熟的、青春的,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在这间小屋里交织碰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旖旎气息。
陈轩放下酒碗,目光从三个女人身上缓缓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都过来。"三个女人齐齐走上前,在矮桌前面站成一排。
"跪下。"王春娇第一个跪了下去,动作干脆利落,膝盖触地的瞬间,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薄纱里面剧烈地晃了几下。
陈素莲犹豫了一瞬,也缓缓跪了下去,动作温婉而顺从。
陈欢欢最后一个跪下,小脸红扑扑的,身体微微发抖。
三个女人跪在陈轩面前,像三朵盛开的花。
"今天这顿酒,是庆功宴。"陈轩端起酒碗,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庆的是什么功呢?第一,民兵训练初见成效。第二,春娇今天带回了重要情报。第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我的三个女人,都很听话。"王春娇的身体颤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陈素莲低下头,耳根红透了。
陈欢欢偷偷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欢喜:"轩哥哥说我们是他的女人……""先敬酒。"陈轩将酒碗递到王春娇面前,"春娇,你今天功劳最大,你先来。"王春娇双手接过酒碗,仰头一饮而尽。浊酒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沿着白皙的脖颈滑入胸口,浸湿了薄纱,将那对硕大的乳房勾勒得更加清晰。
"谢轩哥儿赏酒。"她将酒碗举过头顶,恭恭敬敬地递回去。
陈轩又倒了一碗,递到陈素莲面前:"素莲姐,你来。"陈素莲双手接过酒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她不太能喝酒,几口下去脸就红了,眼波也变得迷离起来。
"轩……轩弟,我……我喝完了。"她将酒碗递回去,声音又轻又软。
最后一碗递到了陈欢欢面前。
"欢欢,你也喝一口。""轩哥哥,我……我没喝过酒……"陈欢欢怯怯地说。
"今天是庆功宴,喝一口不碍事。"陈欢欢鼓起勇气,接过酒碗,抿了一小口。辛辣的酒液一入喉,她就被呛得咳嗽起来,小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出来了。
"咳咳咳……好辣……轩哥哥,好辣啊……"陈素莲心疼地伸手帮女儿拍背:"慢点,慢点,别呛着了。"王春娇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小丫头片子,连酒都不会喝。""春娇姨,你别笑我嘛……"陈欢欢嘟起嘴,委屈巴巴的样子。
陈轩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三个女人跪在他面前,一个丰腴妖媚,一个温婉秀丽,一个清纯可爱,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味道。
他喝了一口酒,将酒碗放在矮桌上,然后靠回床沿,双腿微微分开。
"酒喝完了,该做正事了。"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暧昧,"春娇,素莲,你们两个,面对面跪好。"王春娇和陈素莲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紧张和期待。她们按照陈轩的吩咐,面对面跪在矮桌旁边,膝盖几乎碰到了一起。
"把对方的衣服解开。"陈素莲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轩……轩弟,你说什么?""我说,把对方的衣服解开。"陈轩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但不容拒绝,"互相解。"王春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看了看陈轩,又看了看面前的陈素莲,舔了舔嘴唇,率先伸出了手。
"素莲妹子,别怕。"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搭上了陈素莲肩头的纱带,"轩哥儿让咱们做,咱们就做。"陈素莲咬着下唇,浑身微微发抖。
她从来没有跟另一个女人有过这样的接触,光是想想就觉得羞耻得要死。
但陈轩的命令,她不敢违抗,也不想违抗。
"我……我知道了。"她颤抖着双手,也伸向了王春娇的衣带。
两个女人的手指在对方身上摸索着,笨拙地解开纱带和系扣。薄纱衣裙像水一样从她们身上滑落,露出了两具截然不同的成熟女体。
王春娇的身体丰腴肉感,那对95cm的硕大乳房从薄纱中弹了出来,因为失去了束缚而微微下垂,但更显肉感和分量。
深褐色的大乳晕上,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饱满的葡萄。
她的腰腹虽然不如年轻女子纤细,但皮肤白皙细腻,小腹微微隆起,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之美。
陈素莲的身体则是另一种风情。
89cm的饱满乳房形状完美,既不像王春娇那样硕大,也不像女儿那样娇小,恰到好处的丰满。
粉嫩的乳晕和娇小的乳头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浑圆挺翘的臀部,每一处都保养得极好,完全看不出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两个女人赤裸相对,都红着脸不敢看对方。
"现在,揉对方的胸。"陈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素莲的身体又是一颤:"轩弟……这……这也太……""素莲姐,你是在质疑我的话?"陈轩的语气没有变化,但陈素莲却像被一盆冷水浇了一样,立刻低下了头:"不……不是……我……我做。"王春娇深吸一口气,率先将双手复上了陈素莲的乳房。
"啊……"陈素莲轻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女人的手跟男人的手完全不同,柔软、温热、带着一种奇异的细腻触感。
王春娇的手指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指尖不时擦过敏感的乳头,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素莲妹子,你的胸真软。"王春娇的声音变得沙哑,她的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
她从来没有摸过另一个女人的乳房,那种柔软滑腻的触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春……春娇姐,你……你也……"陈素莲红着脸,颤抖着双手复上了王春娇那对硕大的乳房。
她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团庞大的软肉,就被那惊人的分量和弹性吓了一跳。
王春娇的乳房比她的大了整整一圈,两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嗯……"王春娇发出一声低吟,挺了挺胸,将更多的乳肉送到陈素莲手中。
两个成熟的女人面对面跪着,互相揉搓着对方的乳房。
王春娇的手法越来越大胆,她开始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陈素莲的乳头,轻轻地搓揉、拉扯。
陈素莲的手法则温柔得多,她用掌心托着王春娇沉甸甸的乳房,慢慢地画着圈揉动。
两个女人的呼吸都变得越来越急促,脸颊上的红晕越来越深,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陈轩坐在床沿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的裤裆里,那根巨物已经完全勃起,将粗布裤子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帐篷。
他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陈欢欢。
小姑娘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母亲和王春娇的互动,小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脸红得快要冒烟了。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薄纱裙下面的那片嫩肉已经开始泛潮了。
"欢欢。"陈轩叫了她一声。
"啊?轩……轩哥哥?"陈欢欢猛地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转过头。
"过来。"陈轩拍了拍自己的双腿之间,"跪到这里来。"陈欢欢的心跳陡然加速。她知道陈轩要她做什么。她低着头,手脚并用地爬到陈轩面前,乖乖地跪在他的两腿之间。
"把裤子解开。"陈欢欢颤抖着双手,去解陈轩的腰带。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解了好几下才将腰带松开。
当她将裤子往下拉的时候,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啪"地一下打在了她的脸上。
"啊!"陈欢欢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暴突,龟头涨得紫红,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每次面对这根骇人的巨物,她还是会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轩哥哥……好大……"她的声音又轻又细,像是蚊子在叫。
"用嘴含住。"陈欢欢深吸一口气,伸出小舌头,先是怯怯地舔了一下龟头。
滚烫的温度和咸腥的味道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然后,她张开小嘴,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都快裂开了。龟头太大了,她只能勉强含住前端,舌头被压在下面,几乎动弹不得。
"用舌头舔。"陈轩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辫之间,"绕着龟头转圈舔。"陈欢欢努力地照做,小舌头在嘴里笨拙地绕着龟头画圈。
她的技巧还很生疏,跟王春娇那种老练的口活完全没法比,但那种青涩的、努力讨好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嗯……不错。"陈轩低声赞了一句,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再往里含一点。"陈欢欢发出"唔唔"的声音,努力将嘴张得更大,让肉棒往喉咙深处滑去。
粗壮的柱体擦过她的上颚和舌根,龟头触碰到了喉咙口,她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干呕反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唔呕……咳……轩哥哥……太深了……"她含含糊糊地说着,口水顺着嘴角大量流淌下来,沿着肉棒的柱体往下滑,浸湿了陈轩的裤子。
"慢慢来,不急。"陈轩按着她的头,控制着深入的节奏,"吸。用力吸。"陈欢欢收起腮帮子,用力吮吸着嘴里的肉棒。"啧啧啧"的吮吸声在屋子里回荡,混合着她偶尔的干呕声和呜咽声,淫靡至极。
与此同时,王春娇和陈素莲的互动也越来越激烈。
王春娇已经完全放开了,她一边揉搓着陈素莲的乳房,一边低下头,将嘴唇凑到了陈素莲的乳头上,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啊!春……春娇姐,你……你在做什么……"陈素莲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女人的舌头舔在乳头上的感觉跟男人完全不同,更加柔软、更加细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酥麻。
"轩哥儿让咱们互相伺候,我这不是在伺候你嘛。"王春娇含着她的乳头含含糊糊地说,舌尖在敏感的乳头上快速地拨弄着。
陈素莲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流,在木板地面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嗯……啊……不要……不要舔了……好……好痒……"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哭腔。
陈轩看着这一幕,下腹的火焰越烧越旺。
陈欢欢的小嘴虽然技巧生疏,但那种青涩的吮吸感配合着眼前两个成熟女人互相爱抚的画面,让他的兴奋度直线飙升。
他感觉到龟头上的马眼开始渗出前列腺液,黏滑的液体被陈欢欢的舌头抹开,混合着她的口水,发出"啧啧"的声响。
"够了。"陈轩按住陈欢欢的头,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龟头离开了陈欢欢的小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陈欢欢张着嘴喘息着,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泪光闪闪地看着陈轩。
"轩哥哥……欢欢做得不好吗?"她怯怯地问。
"做得很好。"陈轩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站起身,走到王春娇和陈素莲面前。
两个女人正沉浸在互相爱抚的快感中,听到陈轩走近的脚步声,同时抬起头。
陈轩的肉棒就悬在她们面前,硕大的龟头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和陈欢欢的口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张嘴。两个都张嘴。"王春娇和陈素莲同时张开了嘴巴。
陈轩握着肉棒,先将龟头塞进了王春娇的嘴里。
王春娇的口活果然老练得多,她立刻收起腮帮子用力吮吸,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绕圈,舌尖钻入马眼的缝隙,将渗出的前列腺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唔……嗯……"她发出满足的哼声,一双吊梢眼媚眼如丝地看着陈轩。
陈轩抽插了几下,然后将肉棒从王春娇嘴里拔出来,转而塞进了陈素莲的嘴里。
"唔!"陈素莲被突然塞入的巨物呛了一下,但很快就适应了过来。
她的口活不如王春娇熟练,但胜在温柔细腻,舌头像丝绸一样柔软地包裹着龟头,轻轻地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陈轩在两个女人的嘴里来回切换,每个人含几下就换到另一个嘴里。
两个女人跪在他面前,仰着头,张着嘴,像两只等待喂食的雏鸟,争先恐后地想要含住那根肉棒。
"一起舔。"陈轩命令道。
王春娇和陈素莲同时凑了上来,一左一右地舔舐着肉棒的柱体。
王春娇舔左边,陈素莲舔右边,两条舌头在粗壮的柱体上交错滑动,偶尔在龟头处碰到一起,发出"啧"的一声。
两个女人的嘴唇和舌头在肉棒上忙碌着,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将整根肉棒涂得亮晶晶的。
她们的脸颊时不时碰到一起,鼻尖擦过对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
"春娇姐……你的口水流到我脸上了……"陈素莲小声抱怨着,但舌头没有停下来。
"那是轩哥儿的东西,又不是我的口水。"王春娇含含糊糊地回答,舌头卷过龟头的冠沟。
陈轩享受了一会儿两人的双重口交,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他握住肉棒,加快了在两人嘴里抽插的速度。
"张嘴,都张大。"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急促。
王春娇和陈素莲同时张大了嘴巴,舌头伸出来,仰着头看着他。
陈轩快速撸动着肉棒,龟头对准了两张张开的嘴。几十下之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在了王春娇的舌头上,浓稠的白浆铺满了她的舌面。
第二股射在了陈素莲的脸上,从眉心一直拉到下巴,白色的精液在她秀丽的面容上画出了一道淫靡的痕迹。
第三股又回到了王春娇的嘴里,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
"唔!"王春娇被呛了一下,但立刻吞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将嘴唇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一脸满足。
陈素莲则愣在原地,脸上挂着一道白色的精液,不知所措。
"素莲姐,舔干净。"陈轩说。
王春娇立刻凑了过去,伸出舌头,将陈素莲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了下来。
"春……春娇姐!你……"陈素莲惊叫着想要躲开,但被王春娇按住了肩膀。
"别动,轩哥儿的东西,一滴都不能浪费。"王春娇一边舔一边说,舌头从陈素莲的眉心一路舔到下巴,将每一滴精液都卷入口中吞下。
陈素莲的身体僵硬着,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女人的舌头在她脸上滑动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种羞耻到极点却又带着一丝奇异快感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全身。
陈轩射了一发之后,肉棒非但没有软下来,反而在龙种天赋的加持下依然坚挺如铁。
他低头看了看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然后看向跪在一旁的陈欢欢。
"欢欢,过来。趴到床上去。"陈欢欢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她红着脸爬上床,按照以前的经验,乖乖地趴在兽皮褥子上,将那个紧致圆润的小屁股高高翘起。
鹅黄色的薄纱裙摆翻了上去,露出了她白皙光滑的臀部和大腿。
那片嫩粉色的花瓣已经被淫液浸得亮晶晶的,两片娇小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嫩肉和那个小小的穴口。
陈轩走到床边,一只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上。
"轩哥哥……轻……轻一点……"陈欢欢将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陈轩没有回答。他缓缓地用力,将龟头往里面推。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两片娇嫩的阴唇,紫红色的龟头与粉嫩的穴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龟头一点一点地往里面钻,将紧致的穴口撑得圆圆的。
陈欢欢的穴口太小了,龟头太大了,每推进一分都要费不小的力气。
"啊……好……好胀……"陈欢欢的手指死死地攥住褥子,指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着。
"噗嗤"一声,龟头终于挤了进去。冠沟卡在穴口的那一瞬间,陈欢欢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进……进去了……"陈轩停了一下,让她适应龟头的大小,然后继续往里推。
粗壮的柱体一寸一寸地没入那个紧致到极点的小穴里,将层层叠叠的嫩肉碾压开来。
冠沟刮蹭过每一道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陈欢欢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地抽搐。
"呜……轩哥哥……太大了……欢欢的小穴要被撑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浸湿了褥子。
陈轩一直推到最深处,龟头抵住了她浅浅的宫口。他的整根肉棒都埋在了陈欢欢的体内,硕大的睾丸紧贴着她的阴蒂和穴口。
"欢欢,放松。"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深呼吸。""嗯……嗯……"陈欢欢努力地深呼吸,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一些。
陈轩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冠沟都会刮蹭过穴壁上的嫩肉,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顶到宫口,引发一阵酸胀的快感。
"啊……啊……轩哥哥……好舒服……"陈欢欢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陈轩的节奏前后摆动。
陈轩逐渐加快了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屋子里回荡。
他的睾丸在每一次撞击的时候都会拍打在陈欢欢的阴蒂上,带来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
"啊啊啊……轩哥哥……太快了……欢欢要……要去了……"陈欢欢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亢,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王春娇和陈素莲跪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
王春娇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自己的腿间,手指在湿漉漉的穴口上来回摩擦着。
陈素莲则咬着嘴唇,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淫液已经流到了膝盖。
"啊!!!"陈欢欢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地吸吮着陈轩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陈轩的小腹上。
她高潮了。
陈轩没有停下来。他掐着陈欢欢纤细的腰肢,继续猛烈地抽插着。高潮后的小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陈欢欢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不要了……轩哥哥……太……太舒服了……欢欢受不了了……"她的眼睛翻白,舌头伸出来,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整个人像是被快感淹没了一样。
陈轩感觉到第二波射精的冲动涌了上来。
他猛地加速,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地抵住陈欢欢浅浅的宫口,然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了进去。
"啊!!!好烫……轩哥哥的东西……好烫……"陈欢欢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涌入子宫,瞬间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着,将陈轩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陈轩将肉棒从陈欢欢体内抽出来,"啵"的一声,龟头离开了穴口。
一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那个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兽皮褥子上。
陈欢欢趴在床上,浑身瘫软,像一滩融化的雪。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陈轩转过身,看向跪在床边的两个女人。
"素莲姐。"他叫了一声。
陈素莲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她的脸红得像是喝醉了酒,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中既有羞涩,又有压抑不住的渴望。
"上来。仰面躺好。"陈素莲咬着下唇,爬上了床。
她小心翼翼地绕过瘫软的女儿,仰面躺在了褥子上。
月白色的薄纱衣裙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了。
她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粉嫩的乳头高高挺立。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被淫液浸透的黑色毛丛,全部暴露在陈轩的视线之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陈轩已经跪到了她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开。
"轩弟……"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恳求,"轻……轻一点……"陈轩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了陈素莲的脖颈上,沿着锁骨一路吻到胸口,然后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
"啊……"陈素莲轻呼一声,双手抱住了陈轩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陈轩的舌头在她敏感的乳头上快速地拨弄着,牙齿轻轻地啃咬着乳晕的边缘,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弓起。
"轩弟……嗯……不要咬……好痒……"陈轩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将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陈素莲发出一声尖叫,双腿猛地夹住了陈轩的腰。
那根粗壮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贯穿了她的身体,将她紧致湿润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引发了一阵剧烈的酸胀感。
"好……好大……每次都……都觉得要被撑坏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双手紧紧地抱着陈轩的脖子,指甲嵌入了他的后背。
陈轩开始大力抽插。
传教士的体位让他能够完全掌控节奏和深度,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龟头像一把铁杵一样在她的甬道里横冲直撞。
冠沟刮蹭过穴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带来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快感。
"啊……啊……轩弟……好深……好舒服……"陈素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不自觉地配合着陈轩的节奏上下起伏。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只跳动的白兔。
陈轩的屌根在每一次撞击的时候都会拍打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连成一片。
他的睾丸也在不停地撞击着她的臀缝,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大量的淫液被肉棒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溢了出来,沾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轩弟……太快了……奴家……奴家要去了……"陈素莲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亢,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陈轩突然变换了体位。他将陈素莲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重新插入。
"啊!!"陈素莲惊叫一声。后入的体位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的最深处,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
陈轩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啪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像打鼓一样密集,他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陈素莲浑圆挺翘的臀部,每一下都让那两瓣白皙的臀肉剧烈地颤动,泛起一圈圈的肉浪。
大量的白色泡沫从穴口被挤了出来,飞溅在两人的大腿和床褥上。
陈素莲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两片阴唇肿胀充血,变成了深粉色,像两片肥厚的肉唇套紧紧地箍在肉棒的根部。
"啊啊啊啊啊……轩弟……要死了……奴家要被你操死了……"陈素莲趴在床上,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嘴里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就在这时,王春娇也忍不住了。她爬上床,跪到陈素莲旁边,将自己丰腴的臀部翘了起来,回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吊梢眼看着陈轩。
"轩哥儿……奴家也要……求轩哥儿也赏奴家一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只手伸到身后,用手指掰开了自己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湿漉漉的穴口,"奴家的骚穴都流水了……求轩哥儿插进来……"陈轩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急什么?等着。"他继续猛操陈素莲,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陈素莲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穴口在疯狂地收缩,一波又一波地吸吮着陈轩的肉棒。
"去了!!!奴家去了!!!"陈素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将陈轩的小腹和大腿浇了个透湿。
她的甬道疯狂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嘴,将肉棒吸得更深。
陈轩趁着她高潮的余韵,猛地加速冲刺了十几下,然后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地抵住宫口,将第三发精液全部灌了进去。
"啊……好烫……又……又射进来了……"陈素莲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呢喃,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只有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将精液一点一点地吸入子宫。
陈轩将肉棒从陈素莲体内拔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那个被操得外翻红肿的穴口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兽皮褥子上汇成了一小滩。
他转向王春娇。
"轮到你了。"王春娇的眼睛瞬间亮了,她迫不及待地将身体翻了过来,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张开,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陈轩面前。
"轩哥儿,快来……奴家等不及了……"她伸出双手,勾住陈轩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身上拉。
陈轩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握着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她张开的穴口。
王春娇的穴口已经湿得不像话了,大量的淫液从里面涌出来,将两片肥厚的阴唇浸得亮晶晶的。
她的阴蒂也肿胀充血,从阴唇的顶端探出头来,微微颤动着。
陈轩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挺腰,将整根肉棒插了进去。
"啊!!!"王春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浑身猛地弓了起来。
那根粗壮的巨物贯穿了她的身体,将她松软湿润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虽然她的穴道比陈素莲和陈欢欢都要宽松一些,但陈轩的肉棒实在太粗了,依然将她塞得严严实实。
"好大……轩哥儿的大肉棒好大……奴家最喜欢了……"她的声音又浪又媚,双腿紧紧地缠住了陈轩的腰,脚跟扣在他的臀部上,将他往自己身体里拉得更深。
陈轩开始大力抽插。
王春娇的身体丰腴肉感,操起来的感觉跟陈素莲和陈欢欢完全不同。
她的甬道虽然不如母女俩紧致,但胜在柔软湿润,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紧紧地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独特的舒爽感。
"啊……啊……轩哥儿……用力……再用力……"王春娇的呻吟声又大又浪,双手抓着陈轩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陈轩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着她肥美的身体。"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屋子里回荡,他的屌根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拍打在她肿胀的阴蒂上,他的睾丸也在不停地撞击着她的臀缝和菊穴口,发出"啪啪"的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震耳欲聋,大量的淫液和白色泡沫从穴口被挤了出来,飞溅在两人的交合处和床褥上。
王春娇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外翻充血,两片肥厚的阴唇像两片红肿的肉瓣一样紧紧地箍在肉棒的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地翻进翻出。
"轩哥儿……太舒服了……奴家要疯了……"王春娇的眼睛翻白,舌头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胸前疯狂地晃动着,像两只失控的皮球。
陈轩突然将她的双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改变了角度,从上往下猛烈地撞击。这个体位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的最深处。
"啊啊啊!!!太深了!!!要……要顶穿了!!!"王春娇发出了一声近乎疯狂的尖叫,浑身剧烈地弓了起来。
陈轩没有理会她的叫声,继续疯狂地冲刺。"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速度快得像机关枪一样。
王春娇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停地往上移动,脑袋差点撞到床头的墙壁。
"去了!!!奴家去了!!!轩哥儿!!!"王春娇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啊"的一声,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陈轩的小腹上。
她的甬道疯狂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地吸吮着肉棒。
陈轩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猛干了几十下,然后将肉棒插到最深处,低吼一声,将第四发精液全部灌入了她的子宫。
"啊!!!好烫!!!射进来了!!!"王春娇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涌入体内,瞬间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抽搐着,双腿从陈轩的肩膀上滑了下来,无力地垂在床边。
陈轩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啵"的一声,龟头离开了穴口。
一大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那个被操得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混合着大量的淫液,顺着她的臀缝流淌下来,将身下的褥子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一条离水的鱼嘴,每张开一次就会涌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两片肥厚的阴唇肿胀充血,变成了深红色,像两片熟透的肉瓣。
王春娇瘫软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眼神涣散,嘴巴微张,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枕头上。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硕大的乳房上满是陈轩留下的吻痕和齿印。
陈轩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三个女人。
陈欢欢趴在床的一角,小脸埋在褥子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紧致圆润的小屁股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液。
陈素莲侧躺在床中间,双腿蜷缩着,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精液。
王春娇仰面躺在床的另一侧,双腿大张着合不拢,肥美的穴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精液。
三个女人,三种截然不同的身体,此刻都因为他而瘫软在同一张床上,身上沾满了他的精液,穴里灌满了他的种子。
陈轩整理好衣裤,端起矮桌上的酒碗,喝了一口。
然后,他看着床上的三个女人,声音平静而笃定地说了一句话。
"从今以后,你们都是我的女人。"陈欢欢从褥子里抬起小脸,红着眼睛,嘴角却带着幸福的笑容:"欢欢一直都是轩哥哥的女人……"陈素莲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动了动,声如蚊蚋:"嗯……"王春娇用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一双吊梢眼媚得能滴出水来:"奴家……生是轩哥儿的人……死是轩哥儿的鬼……"陈轩将酒碗放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的后宫,初步成型了。
第22章 太行山道布天罗地网三女侍寝养锐待战
天还没亮,陈轩就起了床。
身边三个女人还在沉睡。
陈素莲侧卧在他左边,饱满的乳房贴着他的手臂,呼吸绵长。
陈欢欢蜷缩在他右边,小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睡梦中还在轻轻地喊"轩哥哥"。
王春娇则趴在床脚,丰腴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陈轩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穿好衣裤,推门出去。
秋天的清晨,太行山脉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空气冰凉而清冽。远处的山峰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
陈二狗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
"轩哥,都准备好了。三十二个弟兄全到齐了,在村口集合。""铁柱的暗哨有消息吗?""昨晚没动静。那几个探子还窝在老林子里没出来,孙猴子一直盯着呢。"陈轩点了点头:"好。今天的任务很重,跟弟兄们说,带上所有的工具,绳索、铁器、柴刀、锄头,全部带上。干粮也带够,中午不回来。""得嘞!"陈二狗转身小跑着去了。
陈轩回屋拿了那张手绘的地形图,卷起来塞进怀里,然后大步朝村口走去。
村口的老槐树下,三十二名民兵已经列队站好了。
经过十多天的训练,这些原本只会种地打猎的庄稼汉已经有了几分军人的样子。
虽然装备简陋,但精神面貌跟十天前判若两人。
"弟兄们。"陈轩站在队伍前面,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今天开始,咱们要干一件大事。"三十二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
"前天铁柱发现了卧虎寨的探子在咱们村北踩点。孙猴子跟了一天,确认是毒蛇的人。什么意思,不用我多说了吧?"队伍里一阵骚动。刘三第一个开了口:"轩哥,卧虎寨要来打咱们?""不是'要来',是'一定会来'。"陈轩的声音冷静而笃定,"赵坤今年秋天要下山大干一场,目标不止咱们陈家村,还有周围好几个村子。他要抢粮、抢人、扩地盘。""那……那咱们怎么办?"一个年轻的民兵紧张地问。
"怎么办?"陈轩冷笑了一声,"等着被抢?等着看自己的老婆孩子被山匪糟蹋?"队伍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愤怒和恐惧交织的表情。
"我不等。"陈轩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我要让赵坤知道,陈家村不是软柿子。他敢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对!有来无回!"陈二狗第一个喊了起来。
"有来无回!""有来无回!"民兵们的情绪被点燃了,一个个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中闪烁着战意。
陈轩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喊口号没用,得靠脑子。卧虎寨三百多号人,咱们才三十二个。硬拼,死路一条。但是……"他从怀里掏出地形图,展开铺在地上,"咱们有地利。"民兵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看着那张图。
"前天我和春娇勘察了北坡的三个隘口。"陈轩用树枝指着地图上的标记,"从卧虎寨下山到咱们村,最近的路只有一条,必须经过这三个地方。第一个,鹰嘴崖。"他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鹰嘴崖是一段悬崖边的窄道,最窄的地方只有一丈宽,左边是峭壁,右边是深谷。十个人就能把这里堵死。""第二个,老松林。"树枝移到了另一个位置,"鹰嘴崖往下走半里路,是一片老松林。这片林子地势高,从上往下看,山道一览无余。是天然的伏击点。""第三个,村北石桥。"树枝点在最后一个标记上,"这是进村的最后一道关卡。石桥只有三尺宽,一次只能过一个人。"陈二狗看着地图,眼睛越来越亮:"轩哥,你的意思是,在这三个地方设伏?""不是三个地方都设伏。"陈轩摇了摇头,"咱们人太少,分散了反而没用。主战场只有一个,就是老松林。"他用树枝在老松林的位置重重地画了一个叉:"鹰嘴崖和石桥是辅助。鹰嘴崖用来迟滞敌人,石桥是最后的退路。所有的陷阱、弓弩、滚石,全部集中在老松林。""轩哥,具体怎么布置?"刘三蹲在地图旁边,搓着手问。
陈轩蹲下身,开始在地图上详细标注:"听好了,我只说一遍。""第一道防线,绊索。"他在老松林入口的位置画了几条横线,"在山道入口处,用麻绳拉三道绊索。绳子要贴着地面,用落叶和泥土盖住,肉眼看不出来。绊索的高度分三层,脚踝、膝盖、大腿各一道。前面的人被绊倒了,后面的人就会撞上来,一下子就乱了。""第二道防线,竹签陷阱。"他在绊索后面画了几个方块,"绊索后面十步远,挖三个陷阱坑。坑深三尺,底下插满削尖的竹签,上面用树枝和落叶盖住。被绊倒的人往前滚,直接掉进坑里。"一个民兵倒吸了一口凉气:"轩哥,这也太狠了吧……""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陈轩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你是想让山匪对你老婆孩子仁慈?"那个民兵立刻闭了嘴。
"第三道防线,捕兽夹。"陈轩继续说,"陷阱坑的两侧,在灌木丛里埋捕兽夹。山匪发现正面有陷阱,肯定会往两边跑,正好踩上去。咱们村里猎户多,捕兽夹不缺。我要大号的,能夹断腿骨的那种。"陈二狗点头:"村里有十几副大号铁夹子,都是猎野猪用的。我去收。""好。第四道防线,也是最关键的,滚石和弓弩。"陈轩在老松林的高处位置画了一排圆点,"老松林的地势是北高南低,山道从南边进来,往北走。咱们在北面的高坡上提前堆好滚石,每块至少五十斤以上。弓弩手也全部部署在高坡上,居高临下。等敌人被绊索和陷阱搞得人仰马翻的时候,滚石和弓弩同时招呼。"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所有人:"这就叫'关门打狗'。让他们进得来,出不去。"民兵们听得热血沸腾,一个个摩拳擦掌。
"轩哥,那鹰嘴崖怎么用?"铁柱问。
"鹰嘴崖是第一道关卡。"陈轩说,"我不打算在那里放人。太窄了,万一被堵住,咱们自己也跑不了。我要在鹰嘴崖做一件事,断路。""断路?""对。在鹰嘴崖最窄的地方,靠山壁那一侧,提前凿松几块大石头。等山匪全部通过鹰嘴崖进入老松林之后,留两个人在崖上,把石头推下去,把路堵死。这样山匪就被困在老松林和鹰嘴崖之间,前有陷阱弓弩,后路被断,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刘三咽了口唾沫:"轩哥……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少拍马屁。"陈轩没好气地说,"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撤退路线。"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打仗没有万无一失的事。万一伏击失败,万一山匪人数比预想的多,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咱们必须有退路。"他在地图上画了一条虚线:"从老松林往东走,有一条猎户小道,穿过一片荆棘丛,可以绕到村东的河滩。这条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灌木丛又密,大队人马根本追不上来。这就是咱们的撤退路线。""二狗,你负责提前把这条路清理一下,但不要清理太干净,留一些灌木做掩护。在路口做一个暗记,只有咱们自己人能认出来。""明白!""另外,石桥那边也要做准备。"陈轩说,"让人在石桥两头各堆一堆柴火,浇上油脂。万一山匪突破了老松林的防线冲到石桥,就点火烧桥。石桥是石头的烧不塌,但火能挡住他们一阵子,给村里的老弱妇孺争取撤退时间。""轩哥想得真周全。"铁柱由衷地感叹。
"行了,废话少说,干活!"陈轩将地形图收起来,"分三组。第一组,二狗带十个人,去老松林挖陷阱坑、埋竹签。坑要挖深,竹签要削尖,上面抹上粪便,扎一下就感染。第二组,铁柱带十个人,去搬石头。老松林高坡上的滚石,还有鹰嘴崖需要凿松的石头,都归你。第三组,刘三带剩下的人,负责拉绊索、埋捕兽夹、清理撤退路线。所有人,天黑之前必须完工!""是!"三十二名民兵分成三组,扛着工具,浩浩荡荡地朝北坡进发。
陈轩走在队伍最前面,步伐稳健,目光锐利。
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着。
从现代军事学的角度来看,他现在做的事情并不复杂。
利用地形设置多层防线,集中优势兵力在预设战场歼灭敌人,保留撤退路线以防万一。
这些都是最基本的战术原则。
但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对于这些从未经历过战争的农民来说,这些战术已经足够惊艳了。
他需要的不仅仅是一场胜利。
他需要一场碾压式的、毫无悬念的胜利。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树立他在民兵中的绝对权威,才能让所有人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走。
到了老松林,陈轩亲自带着人勘察了每一寸地形。
这片松林果然是天然的伏击场。
山道从南面蜿蜒而入,两侧是密密麻麻的老松树和灌木丛,视野极其有限。
而北面的高坡地势陡峭,站在上面可以将整条山道尽收眼底。
"就是这里。"陈轩站在高坡上,俯瞰着下方的山道,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完美的杀戮场。"他开始现场指挥布置。
"二狗,陷阱坑挖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用脚在地上踩了三个点,"三个坑呈品字形排列,间距五步。这样不管敌人从哪个方向跑,都会踩到。""坑挖多深?"陈二狗问。
"三尺深,四尺宽。底部插竹签,竹签要斜着插,尖朝上,间距三寸。人掉下去,就算不死也废了。"陈二狗咧了咧嘴:"轩哥,你这招够毒的。""战场上不分善恶,只分生死。"陈轩面无表情地说,"挖完之后,用细树枝搭在坑口上,铺一层薄土和落叶。要做到跟周围的地面一模一样,踩上去之前绝对看不出来。""明白!""铁柱!"陈轩转头喊道。
"在!"铁柱从高坡上跑了过来。
"高坡上的滚石,至少准备五十块,每块不低于五十斤。用木架子垫着,前面用木楔子卡住。到时候只要抽掉木楔子,石头就会自己滚下去。""五十块?"铁柱挠了挠头,"轩哥,这山上石头倒是多,但五十斤以上的不好搬啊。""两个人抬一块,十个人一趟搬五块,十趟就够了。"陈轩算了一下,"你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够了。""行,我这就去!"铁柱招呼着手下的人,朝山坡上走去。
"刘三!""到!""绊索拉三道,位置我刚才说了。用最粗的麻绳,两头拴在树干上,绷紧。高度你自己把握,脚踝、膝盖、大腿各一道。伪装要做好,绳子上涂泥巴,跟地面一个颜色。""轩哥,捕兽夹呢?""捕兽夹埋在陷阱坑的两侧,灌木丛里面。每侧埋三副,一共六副。夹子上面盖落叶,踩上去才会触发。""得嘞!"三组人马各自散开,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陈轩没有闲着。他亲自带着两个人去了鹰嘴崖,勘察需要凿松的石头。
鹰嘴崖的窄道果然险峻。一侧是光秃秃的峭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山谷。最窄处只有一丈宽,两个人并排走都勉强。
陈轩仔细观察了峭壁上的岩石结构,找到了几块已经有裂缝的巨石。
"就是这几块。"他指着头顶的巨石说,"用铁锤和凿子把裂缝凿大,但不要凿断。留一点连接,让石头看起来还是稳的。到时候只要用撬棍一撬,整块石头就会塌下来,把窄道堵死。""轩哥,这活谁来干?""到时候我安排两个胆大心细的弟兄埋伏在崖顶。等山匪全部通过窄道之后,他们负责推石断路。推完之后,沿崖顶的小路撤退,跟大部队汇合。"陈轩在崖顶又转了一圈,确认了撤退小路的可行性,才带着人回到老松林。
一整天的忙碌下来,到太阳西斜的时候,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完成了。
陈轩站在老松林的高坡上,俯瞰着下方的山道,进行最后的检查。
三道绊索完美地隐藏在落叶和泥土之下,肉眼完全看不出来。
三个陷阱坑的伪装天衣无缝,坑口的树枝和落叶跟周围的地面融为一体。
六副捕兽夹埋在灌木丛中,铁齿张开,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高坡上,五十多块巨石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前面用木楔子卡住,随时可以释放。
十把改良弓弩也已经到位,弩箭削得又尖又利。
"弟兄们,过来。"陈轩招手,将所有人召集到高坡上。
三十二名民兵围了上来,每个人都累得满头大汗,但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再说一遍战斗流程。"陈轩的声音清晰而有力,"第一步,鹰嘴崖的两个弟兄确认山匪全部通过窄道后,推石断路。第二步,山匪进入老松林,踩到绊索,前排倒地。第三步,后面的人挤上来,踩进陷阱坑和捕兽夹。第四步,等他们乱成一团的时候,我下令,滚石和弓弩同时招呼。""第五步呢?"陈二狗问。
"第五步,看情况。如果山匪崩溃了,咱们冲下去收割。如果山匪还有战斗力,咱们就守在高坡上,继续用弓弩和滚石消耗他们。他们往回跑,鹰嘴崖的路已经断了。往前冲,还有石桥的火墙等着他们。"他环顾四周:"有问题吗?"没有人说话。
"轩哥。"刘三突然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我跟着你干了十几天,越来越觉得你不是一般人。你这脑子,比那些读过书的秀才都好使。弟兄们私底下都说,你就是咱们的军师。""对!军师!"陈二狗立刻附和。
"军师!军师!"民兵们齐声喊了起来。
陈轩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却微微一动。
军师?这个称呼还是太小了。
不过眼下,够用了。
"别喊了。"他压了压手,"回去吃饭休息。从明天开始,每天派人来检查陷阱,确保没有被动物触发或者被风雨破坏。暗哨继续盯着卧虎寨探子的动向。一旦发现山匪有下山的迹象,立刻通知我。""是!"民兵们扛着工具,有说有笑地下山了。
陈轩最后一个离开。他站在高坡上,看着夕阳将整片老松林染成了金红色,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赵坤,你来吧。
我等着你。
回到村里已经是掌灯时分。
陈轩推开自家院门,就看到屋里亮着灯。三个女人已经在等他了。
陈素莲在灶台前忙碌着,给他热了饭菜。陈欢欢坐在桌边,双手托着腮,一看到他进来就蹦了起来:"轩哥哥回来了!"王春娇靠在床边,手里缝着什么东西,抬眼看了他一下:"轩哥儿辛苦了。"陈轩在桌边坐下,端起碗大口吃着。一整天的体力消耗让他饥肠辘辘。
"轩弟,山上的事都办妥了?"陈素莲将一碗热汤端到他面前,温婉的脸上满是关切。
"办妥了。"陈轩喝了口汤,"就等山匪来了。""会……会打起来吗?"陈素莲的声音微微发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放心。"陈轩抬头看了她一眼,"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们。"陈素莲的眼眶微微泛红,轻轻"嗯"了一声。
陈欢欢凑过来,紧紧抱住陈轩的胳膊:"欢欢相信轩哥哥!轩哥哥最厉害了!"王春娇放下手里的针线,走过来给陈轩捏肩膀:"轩哥儿,你在山上跑了一天,肩膀都僵了。让奴家给你松快松快。"她的手指揉捏着陈轩的肩膀和后颈,力道恰到好处。陈轩闭上眼睛,享受着片刻的放松。
吃完饭,陈轩靠在床头,三个女人围坐在他身边。
"明天可能还要上山检查陷阱。"他闭着眼睛说,"这几天都会很忙。""那轩哥儿今晚更要好好歇着。"王春娇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了胸口,声音变得暧昧起来,"让奴家们伺候轩哥儿放松放松。"陈素莲红着脸低下头,但没有说话。陈欢欢则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陈轩。
陈轩睁开眼,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扫了一圈。
王春娇穿着一件宽松的布衫,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锁骨和深深的乳沟。
陈素莲穿着家常的粗布衣裙,但紧身的上衣将饱满的胸型勾勒得清清楚楚。
陈欢欢穿着一件短袖的小褂子,青春的身体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明天开始就是高度紧张的备战状态,今晚确实需要好好释放一下。
"把灯灭了。"他说,"留一盏。"王春娇起身吹灭了多余的油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光芒将整间屋子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氛围中。
"衣服脱了。"三个女人开始解衣。
王春娇最快,三两下就将布衫和裙子脱了个精光,丰腴肉感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对硕大的乳房晃晃悠悠地颤动着,肥美的腰臀在昏暗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陈素莲慢一些,她总是害羞的,一件一件地脱,每脱一件都要停顿一下。
等到最后一件肚兜被解开,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弹了出来,她立刻用手臂遮住,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陈欢欢最后脱完,小姑娘的身体像一朵初绽的花,每一处都带着青春的鲜嫩和稚气。
三个赤裸的女人围在陈轩身边,六只手开始为他宽衣。
王春娇解他的腰带,陈素莲脱他的上衣,陈欢欢拉他的裤子。当那根已经半勃的巨物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三个女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呼。
"轩哥儿,你这东西又大了……"王春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肉棒,舔了舔嘴唇。
"没有大,是你看了太多次,每次都觉得大。"陈轩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一副任凭侍奉的姿态。
"那奴家先伺候轩哥儿。"王春娇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张开涂着口脂的厚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活果然老练,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绕圈,腮帮子收紧用力吮吸,"啧啧啧"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素莲姐,欢欢,你们也别闲着。"陈轩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
陈素莲红着脸凑过来,伸出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往上舔。
她的舌头柔软温热,像丝绸一样滑过粗壮的柱体,一直舔到冠沟的位置,跟王春娇的舌头碰在了一起。
陈欢欢则跪在更下面,小手捧着陈轩沉甸甸的睾丸,低下头,用小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的动作生涩而小心,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三条舌头同时在他的下体上忙碌着,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老练的、温柔的、青涩的,每一种都有独特的快感。
陈轩的呼吸逐渐加重,肉棒在三人的侍奉下完全勃起,涨得通红,青筋暴突。
"够了。"他按住王春娇的头,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趴好。"王春娇立刻翻过身,趴在床上,将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陈轩跪到她身后,握着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王春娇闷哼一声,双手攥紧了褥子。
陈轩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力抽插。"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立刻响了起来,他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她肥美的臀部,每一下都让那两瓣白皙的臀肉剧烈颤动。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大量的淫液从穴口被挤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轩哥儿……好深……操得奴家好舒服……"王春娇的呻吟声又大又浪,浑身上下的肉都在随着撞击的节奏颤抖。
陈轩一边操着王春娇,一边转头看向陈素莲和陈欢欢。
"素莲姐,躺到春娇下面去。欢欢,骑到素莲姐脸上。"两个女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照做了。
陈素莲仰面钻到了王春娇的身体下面,脸正好对着两人的交合处。
陈欢欢则跨坐在母亲的脸上,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贴在了母亲的嘴唇上。
"素莲姐,用舌头舔春娇的阴蒂。欢欢坐好别动,让你娘舔你。"陈素莲的脸正对着陈轩的肉棒在王春娇穴口进出的画面,每一次抽出,她都能看到龟头上沾满的白色淫液和王春娇外翻红肿的穴肉。
她伸出舌头,在王春娇肿胀的阴蒂上轻轻舔舐,同时鼻尖不时被陈轩的睾丸蹭到。
与此同时,她的嘴巴也在女儿的穴口上忙碌着。
陈欢欢坐在她脸上,小穴紧贴着她的嘴唇,她用舌头探入女儿紧致的穴口,舔舐着里面嫩滑的穴肉。
"啊……娘……好舒服……"陈欢欢骑在母亲脸上,身体微微摇晃着,小手揉捏着自己发育中的乳房。
四个人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陈轩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屌根拍打着王春娇的阴蒂和陈素莲的舌头,睾丸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拍在陈素莲的额头上。"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集,王春娇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陈欢欢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陈素莲的舔舐声越来越响亮。
四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王春娇先到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口疯狂地收缩吸吮着肉棒,一股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浇了陈素莲一脸。
"去了!!!奴家去了!!!"陈轩没有停下,继续猛干了十几下,然后将肉棒拔出来,对准了陈素莲张开的嘴。
"接着。"他快速撸动了几下,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陈素莲的嘴里。浓稠的白浆铺满了她的舌面,溢出嘴角,沿着脸颊流淌下来。
"唔……"陈素莲呜咽了一声,将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
陈轩喘了几口气,然后将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棒塞进了陈欢欢的小穴里。
"啊!!轩哥哥!!"陈欢欢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陈轩将她按在床上,大力抽插了几十下,在她高潮尖叫的同时将第二发精液全部灌入了她的小穴。
最后,他又翻过陈素莲,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在她温婉的呻吟声中将最后一发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三个女人瘫软在床上,浑身上下沾满了汗水、淫液和精液。
陈轩躺在三个女人中间,胸口微微起伏着。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不是三个女人的身体,而是老松林里那些陷阱和滚石。
这场伏击,将是他崛起的关键一战。
第23章 老松林中天罗地网山匪血溅伏击圈
第三天凌晨,孙猴子跑回来了。
他是连滚带爬地从北坡翻下来的,浑身是泥,脸上的伪装油彩被汗水冲得一道一道的,活像个花脸猫。
他冲进陈轩的院子,一脚踢开门,上气不接下气地喊:"轩哥!来了!来了!"陈轩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他睁开眼睛,目光瞬间变得锐利。
"多少人?""我数了三遍,六十七个!"孙猴子蹲在地上喘着粗气,"打头的是毒蛇,我认得他那张脸,瘦得跟骷髅一样。他们从卧虎寨后山小道下来的,现在已经过了鹰嘴崖北面的岔路口,正朝鹰嘴崖走。""六十七个……"陈轩低声重复了一遍。
比预想的少。
他原本估计赵坤会派一百人以上。
六十七个人,说明这不是赵坤的主力,而是毒蛇的先锋队。
赵坤派毒蛇来,一是试探,二是劫掠。
如果毒蛇得手了,赵坤的大队人马才会跟上来。
这反而是好事。
六十七个匪徒,对上他精心布置的伏击圈和三十二名民兵,足够了。
"他们带了什么?""刀、枪、弓,还有几辆空板车。"孙猴子说,"板车是拉粮食用的,看来是冲着秋粮来的。""队形呢?散的还是紧的?""前面十几个人散开走,像是探路的。后面的大队挤在一起,乱哄哄的,没什么章法。"陈轩嘴角微微上扬。
山匪就是山匪。没有纪律,没有队形,一窝蜂地往前冲。这种队伍一旦遭遇伏击,崩溃的速度比纸糊的还快。
"他们到鹰嘴崖还要多久?""照他们的脚程,大概一个时辰。""够了。"陈轩起身,从墙上取下那把改良弓弩,检查了一遍弓弦和弩箭,然后挎在背上。他又从床底拖出一把磨得锃亮的柴刀,别在腰间。
"走。叫二狗集合所有人。"一刻钟后,三十二名民兵全部集合在村口。
天还没亮,东边的天际刚刚泛出一丝鱼肚白。秋天的晨风吹过来,带着太行山特有的松脂气息,冰凉刺骨。
民兵们的脸上写满了紧张。
有人在不停地搓手,有人在反复检查手中的武器,有人的腿在微微发抖。
这些人训练了不到半个月,今天是他们第一次真正面对杀人的场面。
陈轩看在眼里,心里很清楚,如果不在战前把这些人的士气提起来,到了战场上一半人都得尿裤子。
他走到队伍前面,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缓缓地扫视了每一个人的脸。
"怕了?"他问。
没有人回答。
"我问你们,怕了没有?"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沉默了几秒,刘三第一个开口:"轩哥,说不怕是假的。咱们都是种地的,哪见过这阵仗……""我也怕。"陈轩说。
所有人都愣了。
"我也是第一次打仗。"陈轩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我比你们多想了一件事。""什么事?"陈二狗问。
"如果今天咱们不打这一仗,会怎样?"陈轩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毒蛇带着六十七个匪徒进村。你们的粮食被抢光,你们的房子被烧掉,你们的老婆被拖到山上去给匪徒暖被窝,你们的孩子被摔死在地上。这就是不打的结果。"队伍里响起了一阵低沉的骚动。
"我再问你们一遍。"陈轩的声音陡然冷厉起来,"怕不怕?""不怕!"刘三攥紧了手中的长矛,青筋暴起。
"不怕!""不怕!"三十二个人齐声怒吼,声音在黎明前的寂静中回荡。
"好。"陈轩点了点头,"记住,今天不是你们在拼命,是山匪在送死。陷阱、滚石、弓弩,全都准备好了。你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听我的命令,我说射就射,我说冲就冲,我说撤就撤。谁敢不听号令,我亲手砍了他。听明白了吗?""明白!""出发!"三十二名民兵扛着武器,沿着北坡的小路快速向老松林进发。
到达老松林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陈轩第一件事是检查所有的陷阱。
他带着陈二狗,沿着山道从头到尾走了一遍。
三道绊索完好无损,伪装没有被破坏。
三个陷阱坑也安然无恙,坑口的树枝和落叶跟三天前一样自然。
六副捕兽夹的机关依然灵敏,铁齿张得大大的,藏在灌木丛中。
"没问题。"陈轩松了口气,"全部就位。"他快速分配了战斗位置。
"弓弩手,十个人,跟我上高坡。二狗,你带十个人埋伏在山道左侧的松林里。刘三,你带十个人埋伏在山道右侧。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动。铁柱!""在!"铁柱从队伍后面跑出来。
"你和孙猴子去鹰嘴崖。等山匪全部通过窄道之后,推石断路。推完之后,沿崖顶小路撤回来跟大队汇合。""明白!""去吧。"铁柱和孙猴子转身小跑着消失在了晨雾中。
剩下的人各自进入预定位置。
弓弩手跟着陈轩爬上了北面的高坡,居高临下,整条山道尽收眼底。
左右两侧的伏兵钻进了茂密的松林和灌木丛中,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然后,就是等待。
等待是最折磨人的。
高坡上,十名弓弩手趴在滚石后面,大气都不敢出。有人的手在发抖,弩箭在弩槽里微微颤动。有人在默默地念叨着什么,可能是在祈祷。
陈轩趴在最前面,目光死死地盯着南面山道的入口。
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但呼吸依然平稳。
他右手握着弩机,食指搭在扳机上,左手按在身旁的一块滚石上。
他在心里默默地回顾着整个战术部署。
绊索、陷阱、捕兽夹、滚石、弓弩。五道防线,层层叠叠。六十七个匪徒,走进来就是一个绞肉机。
唯一的变数是鹰嘴崖。如果铁柱和孙猴子的断路没有成功,匪徒就有退路。但即便如此,伏击圈内的杀伤也足以让他们伤亡过半。
够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从东面的山脊上露出了半个脸,金色的光芒穿过松林的缝隙,在山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雾气正在散去,视野越来越清晰。
突然,陈轩的耳朵动了一下。
他听到了脚步声。
很远,很杂,像是一群人踩在落叶和碎石上的声音。夹杂着低沉的说话声和偶尔的笑骂声。
他们来了。
陈轩抬起右手,握成拳头。这是事先约定好的信号,意思是"敌人接近,全体准备"。
高坡上的弓弩手们同时绷紧了身体。两侧松林里的伏兵也停止了一切动作,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陈轩看到了第一个匪徒。
那是一个精瘦的汉子,穿着一身灰褐色的短打,腰间别着一把弯刀,左手拎着一根削尖的木棍。
他走在最前面,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两侧的松林,像一条嗅到了危险气息的野狗。
在他身后,又出现了两个、三个、五个……
先头的十几个匪徒散开成一个松散的扇形,沿着山道缓缓前进。他们之间的间距大约三四步,动作比后面的大队要谨慎得多。
这是毒蛇的手下,是卧虎寨中专门负责侦察和暗杀的精锐。
陈轩的心沉了一下。
这些人比他预想的要小心。如果他们发现了绊索或者陷阱……
他屏住呼吸,看着领头的那个匪徒一步一步地接近第一道绊索的位置。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五步。
那个匪徒的脚踩在了绊索上方的落叶上。
陈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那只脚只是轻轻地踏了上去,然后抬起来,迈过去了。
绊索贴着地面,被落叶和泥土完美地遮盖着。
那个匪徒根本没有察觉到脚下有任何异常。
陈轩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先头的十几个匪徒陆续通过了绊索区域。
他们的脚步很轻,体重分散在每一步上,绊索的触发需要一定的力度,单个人小心翼翼地踩上去确实不容易触发。
但后面的大队就不一样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大队匪徒开始涌入山道。
跟先头的侦察兵完全不同,这些人走路大大咧咧,毫无章法。
他们三五成群地挤在一起,有的扛着刀枪,有的推着板车,有的嘴里还叼着草根,说说笑笑地往前走。
"他娘的,这鬼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毒蛇大哥也太小心了……""就是,一个破村子,还用得着这么多人?上去把粮食一抢,女人一绑,半天就完事了。""听说陈家村有个小寡妇长得不错,嘿嘿……""你想得美,好货色得先孝敬毒蛇大哥。"嘈杂的说话声在山道中回荡着。
陈轩趴在高坡上,冷冷地看着这群人一步步走进他布好的死亡陷阱。
他在心里默默地数着人数。
二十个……三十个……四十个……
大队匪徒的前排已经走到了绊索区域。
五十个……
后面的人还在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六十个……六十五个……
最后两个匪徒也进入了山道。
六十七个。全部进来了。
与此同时,远处的鹰嘴崖方向传来了一声沉闷的轰响。
那是巨石坠落堵塞窄道的声音。
铁柱和孙猴子得手了。
退路已断。
陈轩的嘴角缓缓勾起。
"砰!"第一道绊索被触发了。
大队匪徒的前排,一个扛着大刀的壮汉一脚踩在了脚踝高度的麻绳上。
麻绳绷紧,瞬间勒住了他的脚踝。
他的身体猛地前倾,整个人像一截木桩一样朝前栽倒。
"哎哟!"他身后的两个匪徒来不及刹住脚步,直接被他绊倒的身体带翻。
三个人滚成一团,撞上了第二道绊索。
膝盖高度的麻绳将更多人勾倒,人摞人地堆了起来。
"怎么回事!""绊倒了!前面有绳子!"后面的匪徒还没反应过来,惯性推着他们继续往前涌。前面倒了一片,后面的人踩在倒地者身上,自己也站不稳。整条山道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混乱中,有人踉跄着往两侧的灌木丛里躲。
"咔嚓!"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一个匪徒的右脚踩进了灌木丛中埋藏的捕兽夹。大号铁夹子瞬间合拢,锯齿状的铁齿深深咬进了他的小腿。
"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那个匪徒抱着血肉模糊的小腿在地上翻滚,白色的骨茬从撕裂的皮肉中刺了出来。
"有夹子!两边有夹子!别往旁边跑!"但已经来不及了。
"咔嚓!""咔嚓!""咔嚓!"接连三声,又有三个匪徒踩中了捕兽夹。惨叫声此起彼伏,血腥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前面倒了一片,两边不能去,后面的匪徒本能地往前挤,想要冲过混乱区域。
他们冲进了陷阱坑的区域。
"轰!"第一个陷阱坑的伪装被踩塌了。树枝和落叶簌簌落下,露出了三尺深的黑洞。两个匪徒惨叫着掉了进去。
"噗嗤!""噗嗤!"坑底削尖的竹签刺穿了他们的身体。
一个人被竹签从大腿根部贯穿,鲜血喷涌而出。
另一个人更惨,一根竹签从他的腹部插入,从后背穿出,他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虫子,发出了人类不该发出的声音。
"有坑!前面有坑!""停下!都停下!"但混乱之中,谁能停得下来?
"轰!""轰!"第二个、第三个陷阱坑也相继被触发。
更多的匪徒掉了进去,更多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坑底的竹签上沾满了鲜血和内脏的碎片,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粪便的恶臭。
六十七个匪徒,在短短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内,被绊索、捕兽夹和陷阱坑报销了将近二十个。
剩下的人挤在山道中间,前后左右都是陷阱,进退不得,像一群被围在羊圈里的羊。
先头的十几个侦察兵已经通过了陷阱区域,他们回头看到身后的惨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中伏了!!"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陈轩看到了毒蛇。
那是一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男人,脸色蜡黄,颧骨高耸,两只眼睛又小又亮,像两颗毒蛇的眼珠。
他站在队伍的中段偏后位置,手里握着一把窄刃长刀,目光疯狂地扫视着四周。
"全都别慌!"毒蛇的声音又尖又厉,"是陷阱!有人设了陷阱!往前冲!冲出去!"陈轩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举起右手,然后猛地挥下。
"放石!"高坡上,十名弓弩手同时抽掉了滚石前面的木楔子。
五十多块巨石像是被唤醒的巨兽,沿着陡峭的山坡轰隆隆地滚了下去。
那声音像是天崩地裂。
巨石从高处砸入拥挤的人群中,每一块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第一块石头砸中了一个匪徒的胸口,他的整个胸腔瞬间塌陷,肋骨像断裂的树枝一样刺穿了肺部,血从嘴里喷涌而出。
第二块石头滚过了三个人的腿,骨头碎裂的声音像是在掰竹子。
第三块石头直接将一个匪徒的头颅砸成了碎西瓜,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惨叫声、哀嚎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巨石撞击地面的轰鸣声,汇成了一曲地狱般的交响。
"射!"陈轩的第二道命令紧跟着滚石而来。
十把改良弓弩同时发射。弩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从高处倾泻而下,射入了混乱的人群。
"噗!"一支弩箭射穿了一个匪徒的脖子,箭头从后颈穿出,带出一蓬血雾。
"噗!"又一支弩箭钉进了一个匪徒的眼窝,他仰面倒下,手脚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噗!噗!噗!"弩箭像下雨一样落下,每一支都精准地收割着生命。
陈轩自己也在射击。
他的弩术在这半个月的训练中已经相当纯熟,每一箭都瞄准了要害。
他射出的第一支弩箭穿透了一个匪徒的咽喉,第二支射进了另一个人的胸口。
"装弩!快装弩!"他一边射击一边喊。
弓弩手们手忙脚乱地给弩上弦、装箭、瞄准、射击。
虽然动作不够熟练,但居高临下的优势让他们几乎不可能射偏。
下面的匪徒挤在一起,密密麻麻的,闭着眼睛射都能中。
三轮齐射过后,山道上已经躺满了尸体和伤员。
剩下的匪徒彻底崩溃了。
"跑啊!往回跑!""鹰嘴崖!走鹰嘴崖!"十几个匪徒转身就往来路狂奔。但他们跑了没多远,就看到了鹰嘴崖方向堆满了巨石的窄道。
"路断了!路断了!!""完了!出不去了!!"绝望的喊声在山谷中回荡。
毒蛇的脸已经扭曲了。他身边只剩下不到二十个还能站着的匪徒,其中一半还带着伤。他的眼珠子疯狂地转动着,像一条被逼到了绝路的毒蛇。
"往前冲!"他嘶吼道,"冲过陷阱区!只要出了这片林子就有活路!"他带着十几个匪徒,踩着同伴的尸体,疯狂地朝山道的南端冲去。
陈轩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二狗!刘三!"他的声音从高坡上传下来,清晰而冷厉,"堵住他们!""杀!!"山道两侧的松林中,二十名民兵同时从隐蔽处跳了出来。他们手持长矛和柴刀,从左右两侧夹击,将毒蛇的残兵堵在了山道上。
陈二狗冲在最前面,一矛刺穿了一个匪徒的腹部,然后用力一搅,将长矛拔出来,鲜血和肠子一起涌了出来。
"弟兄们!杀啊!"民兵们虽然是第一次杀人,但此刻肾上腺素飙升,加上居高临下的优势和数量上的碾压,他们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长矛刺、柴刀砍,配合着高坡上持续不断的弩箭,将残余的匪徒一个一个地放倒。
刘三砍翻了两个匪徒,浑身溅满了鲜血,眼睛都红了:"杀!杀光这帮狗娘养的!"毒蛇见势不妙,带着身边最后几个亲信试图从山道右侧的灌木丛中突围。
"轩哥!毒蛇要跑!"陈二狗喊道。
陈轩已经看到了。
他从高坡上站起身,端起弓弩,瞄准了正在灌木丛中拼命钻行的毒蛇。
距离大约四十步。
毒蛇的身影在灌木丛中若隐若现,移动速度很快。他不愧是卧虎寨的三大头目之一,身手确实敏捷。
陈轩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食指搭在扳机上。
他没有立刻射击,而是等了一瞬。
毒蛇从一丛灌木后面钻出来,身体完全暴露了不到一息的时间。
就是这一息。
"嗖!"弩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飞了出去。
四十步的距离,弩箭几乎是瞬间到达。
"噗!"箭头从毒蛇的喉咙正面穿入,从后颈穿出。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他身后的灌木叶子上。
毒蛇的身体僵住了。他的手还保持着拨开灌木的姿势,嘴巴张开着,想要说什么,但只有"咕噜咕噜"的气泡声从喉咙的伤口中冒出来。
他的眼珠子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高坡上那个端着弓弩的年轻人。
然后,他的身体软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匪首已死。
剩下的几个匪徒见毒蛇被射杀,最后一丝战意也彻底崩溃了。他们扔掉武器,跪在地上,抱着头哭喊着求饶。
"别杀我!别杀我!我投降!""饶命啊大爷!我再也不当土匪了!""我愿意投降!什么都听你们的!"陈轩从高坡上走了下来。
他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踩在被鲜血浸透的泥土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杀戮后的兴奋,也没有初次见血的不适。
他走到毒蛇的尸体旁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弯腰将那把窄刃长刀从毒蛇的手中抽了出来。刀刃上没有血,毒蛇从头到尾都没有机会挥出一刀。
"清点战果。"他说。
陈二狗和刘三开始带人清理战场。
半个时辰后,战果统计出来了。
"轩哥!"陈二狗跑过来,满脸兴奋,"六十七个匪徒,当场打死三十九个,重伤不治的八个,轻伤被俘的十四个,完好被俘的两个。跑掉了四个,从鹰嘴崖那边翻山跑的,铁柱没堵住。""四个跑了?"陈轩皱了皱眉。
"崖那边的路没完全堵死,有几块石头没推到位,留了个缝,被几个身手好的钻过去了。"陈二狗有些惭愧。
"算了。"陈轩摆了摆手,"四个人跑回去,正好给赵坤报信。让他知道陈家村不是好惹的。"他转头看向那十六个俘虏。他们被绳子捆成一串,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咱们这边呢?有伤亡吗?""两个弟兄被匪徒的流矢射伤了,不重,都是皮外伤。还有一个弟兄在近战的时候被砍了一刀,伤在胳膊上,骨头没断,养养就好。""三个轻伤,零死亡。"陈轩点了点头,"不错。"三十二对六十七,零死亡歼灭战。
这个战果放在任何一支正规军中都堪称辉煌,更何况是一群训练了不到半个月的农民。
"缴获呢?""刀三十一把,枪十七杆,弓九张,箭两百多支。还有匪徒身上搜出来的碎银子大概有四五十两,铜钱一串。板车三辆,上面有些干粮和杂物。"陈二狗如数家珍地报了出来,"对了,毒蛇身上搜出来一块令牌,好像是卧虎寨的信物。""拿来。"陈二狗将一块铜制令牌递了过来。令牌正面刻着一个虎头,背面刻着"毒蛇"两个字。做工粗糙,但分量不轻。
陈轩将令牌翻看了两遍,然后揣进了怀里。
"把武器全部收好,带回村里。俘虏也带回去,先关起来,我有用。""是!"民兵们开始忙碌地收拾战场。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自豪。刚才的恐惧和紧张已经被胜利的喜悦彻底冲散了。
刘三走到陈轩身边,声音沙哑但充满敬意:"轩哥,你说的没错。听你的命令,咱们一个没死。六十七个匪徒,就这么完了。你这脑子,真他娘的是天上下来的。"其他民兵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
"轩哥万岁!""军师万岁!""以后跟着轩哥干,吃香的喝辣的!"陈轩看着这些满脸崇拜的面孔,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三十二个人不再只是听他号令的民兵。他们是他的兵,是他的嫡系,是他在这个乱世中最初的班底。
他们用鲜血和胜利,完成了从农民到战士的蜕变。
而他自己,也用这场碾压式的伏击战,将"军师"这个称号彻底钉在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陈轩的威望,在这一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第24章 严刑之下匪徒吐真言寨主之女引遐思
俘虏被押回村子的时候,整个陈家村都轰动了。
十六个五花大绑的匪徒被串成一串,像牲口一样被牵着走过村中的土路。
他们浑身是血,有的断了腿,有的缺了手指,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再没有下山时那副耀武扬威的模样。
村民们从家里涌出来,站在路两边指指点点。
有人朝俘虏吐唾沫,有人捡起土块扔过去,更多的人则是用一种又惊又喜的目光看着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陈轩。
"轩哥回来了!""打赢了!真打赢了!""六十多个匪徒,一个没死就全灭了!""轩哥是咱村的大英雄啊!"陈轩没有理会这些欢呼声。他径直走到村中的打谷场,命令民兵将俘虏全部押到这里,按照受伤程度分成两排。
左边一排,十四个带伤的。
有的被捕兽夹夹断了小腿,有的被弩箭射穿了肩膀或大腿,有的在近战中被砍了几刀。
他们蜷缩在地上,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右边一排,两个完好无损的。
这两个人是在最后关头直接扔了武器跪地投降的,身上连个擦伤都没有。
但此刻他们抖得比那些重伤的还厉害,脸色惨白如纸。
陈轩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打谷场中央,面对着十六个俘虏。
陈二狗和刘三分立两侧,各自手持带血的长矛。
身后是二十多名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民兵,一个个杀气腾腾。
秋日的阳光照在打谷场上,暖洋洋的,但俘虏们却觉得浑身发冷。
陈轩没有急着开口。他只是坐在那里,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缓缓地从每一个俘虏脸上扫过。
沉默。
长久的沉默。
这种沉默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恐惧。俘虏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想象力开始疯狂运转,越想越怕。
终于,一个跪在左排最前面的匪徒忍不住了。
他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左肩被弩箭射穿,箭杆已经被折断,但箭头还留在肉里,伤口周围的布料被血浸透了,散发着浓重的铁锈味。
"大……大爷……"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求您开恩……我们也是被逼的……"陈轩看了他一眼。
"你叫什么?""小的……小的叫周六。""周六。"陈轩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你在卧虎寨干什么的?""小的就是个喽啰,跟着混口饭吃的……""混口饭吃?"陈轩笑了一下,"你们下山抢粮食、绑女人,这叫混口饭吃?"周六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陈轩没有继续追问他。他的目光移向了右排那两个完好无损的俘虏。
"你们两个,叫什么?"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先开了口。
他大约四十来岁,脸上有一道旧疤,从左眉角一直延伸到颧骨,看起来像是多年前留下的刀伤。
"小的叫马三刀。""另一个呢?"年轻的那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面皮白净,不像是山匪,倒像是个读过几天书的。他低着头,声音很小:"小的叫孙文。""孙文?"陈轩挑了挑眉,"这名字不像匪号。""小的本来是风城一家书铺的伙计……"孙文的声音更小了,"去年书铺被覆天军烧了,小的走投无路,才上了山……""读过书?""认得几个字……"陈轩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一个识字的匪徒,这倒是意外之喜。
他没有在孙文身上多做停留,而是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所有俘虏。
"我只说一遍。"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答得好的,有活路。答不上来的,或者敢骗我的……"他顿了一下,朝陈二狗点了点头。
陈二狗会意,走到左排最末尾一个匪徒面前。那个匪徒双腿都被捕兽夹夹断了,此刻正趴在地上,半昏半醒。
陈二狗一脚踩在了他断裂的小腿上。
"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打谷场上回荡。
那个匪徒的身体弓成了虾米,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白色的骨茬在陈二狗的脚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所有俘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陈轩抬了抬手,陈二狗收回了脚。那个匪徒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就是答不上来的下场。"陈轩的声音依然平静,"现在,谁先说?"沉默了大约三息的时间。
马三刀第一个开口了。
"大爷,您想知道什么,小的知无不言。""聪明人。"陈轩赞了一句,"第一个问题。卧虎寨现在有多少人?""连喽啰带头目,原先有三百出头。"马三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回毒蛇带了六十七个下山,死了那么多……寨子里应该还剩两百五六十个。""两百五六十个。"陈轩在心里记下了这个数字,"能打仗的有多少?""真正能打的,也就一百来号。"马三刀说,"寨子里有不少是老弱病残,还有一些是被抓上山的百姓,干些挑水砍柴的活计,手无缚鸡之力。""武器呢?""刀枪弓箭都有,但好兵器不多。大部分都是些破铜烂铁,跟你们缴获的差不多。不过……"马三刀犹豫了一下。
"不过什么?""寨主赵坤手里有一批从官军那里抢来的精钢兵器,大概有五六十把。还有十几张硬弓,是从风城军械库里偷出来的,射程比普通弓远一倍。这些好东西只有赵坤的亲卫才能用,普通喽啰摸都摸不着。"陈轩点了点头。精钢兵器和硬弓,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赵坤的亲卫有多少人?""三十个。"马三刀说,"都是跟了赵坤十几年的老匪,个个身手了得。他们平时住在寨主的大院里,吃的喝的都是最好的,跟咱们这些喽啰不是一个待遇。""三十个亲卫,一百个能打的喽啰,加起来一百三十个战斗人员。"陈轩自言自语般地总结了一下,"卧虎寨的防御工事怎么样?""寨子建在半山腰上,三面都是悬崖,只有一条路能上去。"马三刀比划着说,"寨门是用整根松木搭的,厚得很,一般的撞木根本撞不开。寨墙也有一丈多高,上面还有箭垛和滚木。要硬攻的话……"他摇了摇头:"没有三五倍的兵力,根本打不进去。"陈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早就料到卧虎寨不会是个好啃的骨头。三面悬崖一条路,这种地形天然就是一座堡垒。
"寨子里有多少粮食?""粮食?"马三刀想了想,"寨子里有三个大粮仓,够三百人吃半年的。赵坤这些年抢了不少,光是粮食就堆成了山。"陈轩的眼睛亮了一下。
够三百人吃半年的粮食。如果他能拿下卧虎寨,陈家村的粮食问题就彻底解决了。不仅如此,还能养活更多的人,招募更多的兵。
"除了粮食,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马三刀的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
陈轩看出了他的心思,淡淡地说:"你要是觉得留着这些信息还能换命的话,可以不说。但我提醒你,你现在的命已经在我手里了。"马三刀打了个哆嗦,连忙说:"说!小的全说!赵坤在寨子后山挖了一个地窖,里面藏着这些年抢来的金银珠宝。具体有多少小的不清楚,但听赵坤身边的人吹嘘过,说少说也有几千两银子。""几千两。"陈轩的嘴角微微勾起。
几千两银子,在这个时代足以武装一支千人规模的军队。再加上粮食和兵器,卧虎寨简直就是一座宝库。
"还有呢?""还有……女人。"马三刀的声音低了下去,"寨子里有不少被抢上山的女人,大概有四五十个。有的是附近村子的,有的是过路的商人家眷,还有几个是从风城的青楼里抢来的。赵坤把长得好看的都留在自己院子里,剩下的分给头目和有功的喽啰。"陈二狗在一旁听得咬牙切齿:"这帮畜生!"陈轩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精光。
四五十个女人,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资源。
救出她们,不仅能赢得人心,还能获得这些女人背后的人脉和信息。
"赵坤自己呢?"他继续问,"他的武艺如何?""赵坤?"马三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畏惧,"赵坤号称'过山虎',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他使一把六十斤重的铁蒺藜骨朵,一锤子下去能把人砸成肉饼。寨子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连毒蛇和铁背熊加在一起都打不过他。""铁背熊?""卧虎寨三大头目,毒蛇管暗杀侦察,铁背熊管冲锋陷阵,还有一个叫'鬼手'的管后勤和财务。毒蛇已经被您杀了,铁背熊是个五大三粗的莽汉,武艺仅次于赵坤。鬼手是个瘸子,不会武功,但脑子好使,寨子里的大小事务都是他在打理。"陈轩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在心里。
赵坤、铁背熊、鬼手,三大头目去其一,还剩两个。
加上赵坤的三十个亲卫和一百个能打的喽啰,这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赵坤有家人吗?"他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有。"马三刀说,"赵坤有个女儿,叫赵灵儿。"陈轩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说说她。"马三刀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像是在回忆什么让他又怕又馋的东西。
"赵灵儿……那可是卧虎寨的一朵花。不,不光是卧虎寨,整个太行山方圆百里,您都找不出第二个那么好看的女人。""长什么样?"陈二狗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高挑,比寨子里大部分男人都高。身段儿……"马三刀咽了口唾沫,"怎么说呢,该大的大,该细的细。她平时穿一身黑色劲装,紧巴巴地贴在身上,那胸脯……嘿,跟两个倒扣的碗似的,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过来,屁股又圆又翘,穿着紧身裤子的时候,后面那两瓣儿……""说重点。"陈轩打断了他。
马三刀缩了缩脖子,赶紧收起了那副色迷迷的表情:"赵灵儿今年十九,是赵坤的独女。她娘是赵坤年轻时从官宦人家抢来的,长得也是一等一的美人,生下赵灵儿没几年就病死了。赵坤对这个女儿宝贝得不行,从小就请了江湖上的高手教她武艺。""她的武艺怎么样?""厉害。非常厉害。"马三刀的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敬畏,"寨子里除了赵坤,没人打得过她。铁背熊跟她比过一次,三十招就被打趴下了。她使一把柳叶刀,快得跟闪电似的,眨眼之间就能砍出七八刀,根本看不清。""比毒蛇呢?""毒蛇擅长暗杀,正面对打不是赵灵儿的对手。但毒蛇阴险,赵灵儿不屑于跟他计较。"陈轩点了点头。武艺仅次于赵坤,能三十招击败铁背熊,这个赵灵儿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你刚才说她对匪帮生涯不满?"马三刀愣了一下:"小的没说这话啊……"陈轩微微一笑:"那我换个问法。赵灵儿跟赵坤的关系怎么样?"马三刀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措辞。
"说实话,不太好。"他终于开口了,"赵灵儿跟赵坤经常吵架。她嫌赵坤滥杀无辜,嫌他抢女人,嫌他跟畜生没两样。有一回赵坤抢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回来,赵灵儿当着所有人的面跟赵坤大吵了一架,还把那个小姑娘偷偷放走了。赵坤气得要打她,但又舍不得下手,最后把她关了三天禁闭了事。""关禁闭?"陈轩的眉头微微挑起。
"就是关在寨子后面的一间石屋里,不让出来。赵灵儿被关了好几次了,每次都是因为跟赵坤对着干。"马三刀叹了口气,"说句大不敬的话,赵灵儿根本就不想当什么山匪。她要是个男的,早就下山去闯荡了。可她是赵坤的独女,赵坤把她看得比命还重,根本不可能放她走。"陈轩的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着。
一个武艺高强、对匪帮生涯不满、渴望自由、被父亲困在山上的女人。
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突破口。
"她现在在哪里?"他问。
"应该还在寨子里。"马三刀说,"赵坤这次派毒蛇下山,赵灵儿反对过,说不该去抢劫百姓。赵坤没理她,赵灵儿又跟他大吵了一架,然后就被关了禁闭。""又被关了?""嗯。小的们出发的时候,赵灵儿还被关在石屋里呢。"陈轩靠在椅背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中快速地勾勒出了一幅画面。
太行山深处的卧虎寨,三面悬崖一条路,易守难攻。
寨中有两百多匪徒、大量粮食、几千两银子、精钢兵器、四五十个被掳的女人。
寨主赵坤武艺高强,手下有铁背熊和鬼手两个头目,以及三十个精锐亲卫。
而在这座山寨的深处,一间冰冷的石屋里,关着一个武艺高强、心怀不满、渴望自由的女人。
赵灵儿。
他睁开眼睛,目光中闪烁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马三刀。""小的在。""赵灵儿被关禁闭的那间石屋,在寨子的什么位置?"马三刀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轩会问这么具体的问题。
"在……在寨子最后面,靠近后山悬崖的地方。那间石屋原先是个柴房,后来赵坤嫌赵灵儿老是闹事,就把柴房改成了禁闭室。门是铁的,锁也是铁的,从外面锁上之后,里面的人出不来。""守卫呢?""平时就一个人看着,有时候连看守都没有。赵坤觉得铁门铁锁够结实了,赵灵儿就算武艺再高也破不了门。""后山悬崖能上去吗?"马三刀摇了摇头:"太陡了,正常人上不去。但是……""但是什么?""小的听说,悬崖上有一条暗道,是赵坤当年建寨的时候留的后路。入口在悬崖半腰的一个山洞里,被灌木遮住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暗道通到寨子后面的一片竹林里,出口就在石屋附近。"陈轩的眼睛彻底亮了。
暗道。后山暗道。
如果这条暗道是真的,那他就不需要从正面强攻那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寨门了。
"你怎么知道这条暗道的?"马三刀苦笑了一下:"小的在寨子里待了八年,什么都干过。有一回赵坤让小的去后山砍竹子,小的迷了路,无意中发现了那个山洞。当时没敢进去,但后来跟一个老匪喝酒的时候套了话,才知道那是赵坤留的后路。""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条暗道?""赵坤自己肯定知道。鬼手可能也知道,他管寨子里的大小事务。其他人……小的不确定。"陈轩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看向一直低着头没说话的孙文。
"孙文。""小……小的在。"孙文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恐惧和一丝期待。
"你识字,在寨子里干什么?""小的……小的帮鬼手记账。""记账?"陈轩来了兴趣,"记什么账?""粮食的进出、银钱的收支、武器的数目、人员的增减……寨子里所有的账目都是小的在记。""那你应该对寨子里的情况很清楚。""是……小的对寨子里的底细一清二楚。""好。"陈轩站起身,"你跟我来。二狗,把马三刀也带上。其余的俘虏先关起来,给伤重的上点药,别让他们死了。""轩哥,那些死活不肯开口的怎么办?"陈二狗指了指左排几个一直咬紧牙关不说话的匪徒。
陈轩看了那几个人一眼。
"不肯说话的,打到肯说为止。"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给庄稼浇浇水","用烧红的铁条烫脚底板,三下之内没有不开口的。烫完了还不说的,砍一根手指。砍完了还不说的,就不用说了。"那几个硬气的匪徒脸色瞬间变了。其中一个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崩溃了:"我说!我说!别烫我!""晚了。"陈轩头也不回地走了,"先烫一下再说。让他们长长记性。"身后传来了匪徒们的哀嚎声和求饶声,陈轩充耳不闻。
他带着马三刀和孙文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院子里的桌上铺着一张粗纸,是他前几天画的太行山地形简图。
他让马三刀和孙文坐下,然后指着简图说:
"把卧虎寨的详细布局画出来。每一间房子、每一道墙、每一个岗哨的位置,全部标清楚。"孙文接过炭笔,开始在纸上画了起来。他的手很稳,画出来的线条清晰准确,不愧是读过书识过字的人。马三刀在一旁补充着各种细节。
"这里是寨门,正对着上山的路。寨门两边各有一个箭塔,平时有四个人值守。""寨门进去之后是一片空地,就是校场。平时喽啰们在这里练武、吃饭。校场左边是喽啰的住处,右边是头目的院子。""校场正对面是赵坤的大院,三进三出,里面住着赵坤和他的亲卫。赵坤的卧房在最里面那一进,旁边就是他藏女人的地方。""大院后面是粮仓,三个大仓挨在一起。粮仓再后面就是后山竹林,竹林边上有那间关赵灵儿的石屋。"孙文画完之后,陈轩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儿。
"暗道的出口在哪里?"马三刀指了指竹林中的一个位置:"大概在这里。小的当年看到的山洞入口在悬崖半腰,暗道应该是斜着往上走的,出口就在竹林深处。"陈轩的目光在地图上来回移动,最后停在了那间石屋的位置上。
暗道出口在竹林深处,石屋也在竹林边上。也就是说,如果他能找到暗道的入口,就可以从后山悄悄潜入寨子,直接到达赵灵儿被关押的地方。
而赵灵儿,一个武艺高强、对父亲不满、渴望自由的女人……
如果他能说服她,或者征服她……
陈轩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孙文。""小的在。""赵灵儿平时跟寨子里的人关系怎么样?"孙文想了想:"赵灵儿在寨子里的名声挺好的。她虽然是寨主的女儿,但从不欺负人。有时候赵坤罚喽啰,她还会偷偷送吃的过去。寨子里不少人暗地里都念她的好。""有没有人对她有非分之想?"孙文的脸色微微一变:"那……那倒没有。谁敢啊?赵坤说了,谁敢动他女儿一根手指头,就剁了谁的手。再说赵灵儿自己武艺那么高,谁也占不了她的便宜。不过……""不过什么?""不过私底下嘛……"孙文的声音更低了,"寨子里的男人哪个不偷偷看她?她穿那身黑色劲装的时候,那身段……嗐,小的也是男人,说句不中听的,做梦都想……"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赶紧闭上了嘴。
陈轩没有追究,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马三刀,孙文,你们两个从今天起就不是俘虏了。"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
"你们配合得很好,我用得上你们。"陈轩说,"马三刀,你对卧虎寨的地形和人员了如指掌,以后跟着二狗,负责情报。孙文,你识字会记账,以后跟着我,负责文书。""小的……小的愿意!"马三刀和孙文几乎同时跪了下去。
"起来。"陈轩摆了摆手,"在我这里不兴跪。做好你们的事,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做不好……"他没有说完,但那个未完成的句子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分量。
两个人连连点头,退了出去。
院子里只剩下陈轩一个人。
他坐在桌前,看着那张画满了标记的卧虎寨地图,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石屋的位置。
赵灵儿。
武艺高强。英姿飒爽。渴望自由。被父亲囚禁。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马三刀描述的那个画面。
高挑的身材,紧身黑色劲装,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紧翘的臀部。
一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美丽而危险。
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才有意思。
他的目光从地图上的石屋移到暗道出口,又从暗道出口移到悬崖半腰的入口位置。一条清晰的路线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
不需要强攻。不需要正面对抗赵坤的两百多匪徒。
他只需要一条暗道,一间石屋,和一个渴望自由的女人。
陈轩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开始在心中谋划,如何利用赵灵儿,渗透那座看似固若金汤的卧虎寨。
第25章 过山虎闻败讯震怒寨主女奉命下山探敌情
太行山深处,卧虎寨。
暮色四合的时候,四个浑身是血的人影跌跌撞撞地出现在上山的小路上。
他们衣衫褴褛,面色惨白,其中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另外两个几乎是在地上爬。
守门的匪徒远远看见,起初还以为是有人来犯,等看清了来人的脸,顿时大惊失色。
"是毒蛇大哥的人!快开门!"沉重的松木寨门吱呀呀地打开了一条缝,四个人像烂泥一样滚了进来。
守门的匪徒蹲下身去查看,越看脸色越难看。这四个人他都认识,是跟着毒蛇下山的喽啰。可毒蛇带了六十七个人下山,怎么就回来四个?
"老黑!老黑你醒醒!毒蛇大哥呢?其他人呢?"被叫做老黑的匪徒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个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死了……都死了……""什么?!""快……快去报……报告寨主……"老黑说完这句话,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卧虎寨。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寨子里的匪徒们就全知道了:毒蛇带下山的六十七个人,只回来了四个。
卧虎寨的大堂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大堂正中摆着一把虎皮交椅,椅子上坐着一个身形魁梧到骇人的壮汉。
他五十出头的年纪,但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老态。
一张阔脸上横肉堆叠,络腮胡子又浓又密,两只铜铃般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跪在堂下的四个逃兵。
这便是卧虎寨寨主,"过山虎"赵坤。
他穿着一件敞开的粗布短褂,露出胸前纵横交错的伤疤和鼓胀的肌肉。
两条胳膊比寻常人的大腿还粗,青筋暴突,像是盘踞着一条条蛇。
他的右手边立着一柄六十斤重的铁蒺藜骨朵,乌黑的铁头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锈迹,也不知道那是铁锈还是干涸的血。
大堂两侧站着二十多个亲卫,个个面色铁青,手按刀柄。
赵坤身边还站着两个人。
左边一个是铁背熊。
此人身高足有六尺,膀大腰圆,脑袋剃得锃亮,脖子上挂着一串野兽牙齿做成的项链。
他的脸长得跟他的名字一样粗犷,塌鼻子、厚嘴唇、小眼睛,一脸的凶相。
右边一个是鬼手。
跟铁背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鬼手是个瘦小干枯的中年人,左腿瘸了,拄着一根拐杖。
他的脸色蜡黄,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透着精明和阴狠。
四个逃兵跪在堂下,浑身抖得像筛糠。他们不敢抬头看赵坤的脸,因为他们知道,寨主发怒的时候,是真的会杀人的。
赵坤一直没有说话。
大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这种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四个逃兵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久到铁背熊都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唾沫。
终于,赵坤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软的压迫感。
"说。"就一个字。
四个逃兵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老黑硬着头皮开了口。他已经被冷水泼醒了,此刻跪在地上,声音断断续续地将老松林伏击战的经过讲了一遍。
"……毒蛇大哥带着咱们走到老松林的时候,路上突然冒出了绊索,前面的弟兄全被绊倒了。然后两边的草丛里就蹦出了捕兽夹,好多弟兄的腿都被夹断了。再往前跑,地上又是陷阱坑,坑底插满了削尖的竹签……""然后呢?"赵坤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然后……然后山坡上滚下来好多石头,砸死了一大片。弟兄们想往回跑,两边的树林里又射出了弩箭,密密麻麻的,根本躲不开……""毒蛇呢?"老黑的身体猛地一颤。
"毒蛇大哥……毒蛇大哥带着几个人想从侧面突围,冲出了包围圈。但是……但是……""但是什么?""但是他刚冲出去,就被一箭射穿了喉咙。"老黑的声音几乎变成了耳语,"那一箭……是从很远的地方射来的,小的根本没看清是谁射的。毒蛇大哥当场就……就没了。"大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坤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握着椅子扶手的手指慢慢收紧了,指节发出了咔咔的响声。
"六十七个人。"他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你说六十七个人,被一群村民全灭了?""不……不是普通的村民。"老黑连忙说,"他们有陷阱、有弩箭、有滚石,布置得跟天罗地网似的。而且他们有一个领头的,很年轻,弓箭射得极准,就是他一箭射死了毒蛇大哥……""领头的叫什么?""小的……小的听他们喊他'军师'。后来打扫战场的时候,有人叫他……叫他陈轩。""陈轩?"赵坤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哪个陈?哪个轩?""小的不识字,不知道……""废物。"赵坤低声骂了一句。
他转头看向鬼手。
"你怎么看?"鬼手拄着拐杖上前一步,三角眼微微眯起,沉吟了片刻才开口。他的声音尖细,像是指甲划过铁皮。
"寨主,这事儿不简单。""哪里不简单?""陈家村不过百户人家,能凑出来的青壮年撑死了三四十个。就这么点人,能把毒蛇的六十七个弟兄全灭了,还是零伤亡?这不是普通村民能干出来的事。""你的意思是?""两种可能。"鬼手竖起两根手指,"第一,陈家村背后有人。可能是风城的郭镇海,也可能是覆天军的人,借着陈家村的壳子在太行山脚下布局。第二,这个叫陈轩的,本身就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能设计出这种天罗地网般的伏击,还能一箭射杀毒蛇……这绝不是一个普通村夫能做到的。"赵坤沉默了。
铁背熊在一旁听得不耐烦了,粗声粗气地嚷道:"管他背后有没有人!寨主,给我五十个弟兄,我下山把那个陈家村踏平了!一群种地的泥腿子,上回是毒蛇那个阴货大意了,换我去,一个时辰就能解决!""闭嘴。"赵坤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铁背熊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鬼手,继续说。""寨主,属下的意思是,在搞清楚对方底细之前,不宜贸然出兵。"鬼手拄着拐杖走了两步,"毒蛇的教训就在眼前。对方既然能设下那样的伏击圈,说明他们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如果我们再派人下山,很可能又会落入圈套。""那你说怎么办?"铁背熊不服气地说,"就这么缩在山上当乌龟?六十多个弟兄的血不要了?""我没说不报仇。"鬼手瞥了他一眼,"我说的是先查清楚,再动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这个酸瘸子,就知道耍嘴皮子!"铁背熊怒道,"弟兄们的尸骨还在山下凉着呢,你让大家伙儿等?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不会再白白送死的时候。"鬼手的语气不急不缓,"铁背熊,你要是觉得自己比毒蛇厉害,那你尽管下山去。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毒蛇好歹是暗杀高手,他都栽了,你一个只会蛮干的莽夫……""你说谁莽夫?!"铁背熊一把揪住了鬼手的衣领,拳头高高举起。
"够了!"赵坤一拍扶手,虎皮交椅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铁背熊和鬼手同时噤声,各退一步。
大堂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赵坤闭上眼睛,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大堂里格外清晰。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毒蛇死了。六十七个弟兄死了大半,剩下的不是被杀就是被俘。这是卧虎寨建寨十五年来最大的一次损失。
鬼手说得对,对方不简单。能设计出那种伏击的人,绝不是普通村夫。贸然出兵只会重蹈覆辙。
但铁背熊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六十多个弟兄的仇不报,寨子里的人心就散了。
他赵坤在太行山称王称霸十五年,靠的就是"有仇必报"四个字。
如果这次吃了亏不吭声,以后谁还服他?
查探。必须先查探清楚。
但派谁去?
铁背熊?这个莽夫下山只会打打杀杀,侦察的活儿他干不了。
鬼手?他是个瘸子,腿脚不便,而且他走了寨子里的后勤就没人管了。
普通喽啰?毒蛇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普通喽啰去了也是送死。
赵坤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穿过大堂,落在了后面那扇通往内院的门上。
内院再往后,穿过粮仓,经过竹林,就是那间关着他女儿的石屋。
赵灵儿。
他的女儿。武艺仅次于他的女儿。聪明、果敢、身手矫健的女儿。
也是那个整天跟他作对、嫌他杀人太多、嫌他抢女人太恶心的女儿。
赵坤沉默了很久。
"去把灵儿放出来。"他终于开口了。
铁背熊和鬼手同时一愣。
"寨主,您是说……"鬼手试探着问。
"让她下山。"赵坤的声音沉闷而坚定,"灵儿武艺高强,心思也比你们这些粗人细腻。让她带人下山查探,搞清楚那个陈轩到底是什么来路。""寨主!"铁背熊急了,"灵儿小姐可是您的独女,万一有个闪失……""灵儿的本事你不知道?"赵坤瞪了他一眼,"整个寨子里除了我,谁打得过她?她要是都应付不了,你下去就更是送死。"铁背熊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赵坤的眼神,终究没敢再开口。
鬼手拄着拐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寨主英明。灵儿小姐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她武艺高强,又不像咱们这些人一看就是山匪,混在人群里不会引起怀疑。而且……""而且什么?""而且灵儿小姐一直想下山。"鬼手的三角眼闪了闪,"这回让她下山办事,也算是给她一个台阶。省得她整天在寨子里闹,影响军心。"赵坤哼了一声,没有接话。但他的表情微微松动了一些,显然鬼手这番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去吧。"他挥了挥手,"把她带来见我。"一个亲卫领命而去。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大堂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带着一种与这座匪寨格格不入的从容。
然后,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大堂门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了过去。
那是一个高挑的年轻女子。
她穿着一身被关了几天禁闭后略显褶皱的黑色劲装,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气势。
劲装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副让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饱满的胸脯高高隆起,将劲装的前襟撑得紧绷,胸口的布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纤细的腰肢被宽腰带束住,更衬得上面的丰满和下面的圆润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紧身的裤子包裹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臀部的轮廓在黑色布料下清晰可见,浑圆、挺翘,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的乌黑长发因为禁闭的缘故有些散乱,没有束成平时的高马尾,而是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反而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她的脸。
那张脸足以让任何男人失神。
剑眉入鬓,英气逼人。
凤眼微挑,眼波中带着三分煞气、三分不羁、三分桀骜,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野性魅惑。
高挺的鼻梁,薄薄的红唇,不施粉黛却比任何浓妆艳抹的女人都要动人。
赵灵儿。
卧虎寨寨主之女。太行山方圆百里第一美人。
她站在大堂门口,目光扫过堂中的所有人,最后落在了虎皮交椅上的赵坤身上。
"爹,找我什么事?"她的声音清冽如山泉,带着一丝被关了几天禁闭之后的冷淡和不悦。
赵坤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复杂。
这个女儿长得像她娘,一样的美,一样的倔。
每次看到她,赵坤都会想起那个被他从官宦人家抢来的女人,那个给他生了女儿却没能活过三十岁的女人。
"过来坐。"赵坤的语气比刚才对铁背熊和鬼手的时候柔和了许多。
赵灵儿没有坐。
她就那么站在堂中央,双臂抱在胸前,饱满的双乳被挤压出更深的沟壑。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么诱人,又或者她根本不在乎。
"有事说事。"她说,"关了我三天,现在又放出来,总不会是良心发现吧。"铁背熊在一旁偷偷咽了口唾沫。
每次看到赵灵儿,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往她胸口和臀部上瞟。
但他也就只敢偷偷看看,连多想一下都不敢。
上次有个喽啰喝醉了酒,对赵灵儿说了几句浑话,第二天就被赵坤砍了一只手。
赵坤没有计较女儿的态度。他沉声说:"毒蛇死了。"赵灵儿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但脸上没有太多意外的表情。
"怎么死的?""被人伏击了。"赵坤简短地将情况说了一遍,"六十七个人下山,只回来了四个。毒蛇被一箭射穿了喉咙,当场毙命。"赵灵儿沉默了片刻。
"我说过的。"她的语气平淡,"我说过不该去抢陈家村。那些百姓穷得叮当响,能抢到什么?你非不听。""灵儿!"赵坤的脸色沉了下来,"我不是找你来算旧账的。""那你找我来干什么?""我要你下山。"赵灵儿的眼睛亮了一下。
"下山?""对方有个领头的,叫陈轩。"赵坤说,"这个人不简单,能设计出那种天罗地网般的伏击,还能一箭射杀毒蛇。我需要你带人下山,查清楚他的底细。他是什么人,背后有没有靠山,陈家村现在有多少兵力,防御工事怎么样。全部给我查清楚。"赵灵儿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偏了偏头,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派我去查探?不是去打?""先查清楚再说。"赵坤说,"我不想再折人了。""哦?"赵灵儿的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过山虎也有怕的时候?""灵儿!"赵坤猛地一拍扶手,"你以为我怕了?我是不想让弟兄们白白送死!毒蛇的教训还不够吗?"赵灵儿看着自己父亲涨红的脸,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赵坤不是怕,而是真的心疼那些死去的手下。
赵坤这个人虽然手段残忍、杀人如麻,但对自己人确实是真的好。
跟了他十几年的老匪,他都当兄弟看待。
一下子折了六十多个,他心里比谁都疼。
"行。"她干脆地说,"我去。"赵坤微微松了口气:"我给你二十个精锐,都是寨子里的好手。你带着他们下山,先远远地观察,不要轻举妄动。等摸清了对方的底细,再回来报告。""二十个人太多了。"赵灵儿摇了摇头,"人多目标大,容易被发现。给我二十个就行,但我要自己挑人。""随你。""还有。"赵灵儿看着赵坤的眼睛,"我查探完了之后,不管结果如何,你都不许再关我禁闭。"赵坤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跟我谈条件?""不是谈条件,是讲道理。"赵灵儿的语气不卑不亢,"你让我下山办事,就得给我起码的尊重。我不是你关在笼子里的鸟,想放就放,想关就关。"父女俩对视了好一会儿。赵坤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无奈,最后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行。"他闷声说,"这次回来,不关你了。但你给我记住,下山之后不许莽撞。查探完了就回来,不许多管闲事,不许惹是生非。""知道了。"赵灵儿转身就走。
"灵儿。"赵坤叫住了她。
"嗯?""小心点。"赵灵儿的脚步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但嘴角微微弯了弯。
"放心吧,爹。能杀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说完,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堂。
赵坤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那个挺拔的身影、那头散乱的黑发、那条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像极了她娘年轻时候的样子。
他的眼神暗了暗,重重地叹了口气。
"寨主,灵儿小姐一个人下山,您真放心?"鬼手凑过来低声问。
"不放心又怎样?"赵坤闷声道,"整个寨子里,除了我,还有谁比她更合适?""那倒是。"鬼手点了点头,"不过属下有一事想提醒寨主。""说。""灵儿小姐一直想离开卧虎寨。这次下山,万一她……""她不会。"赵坤打断了他,"灵儿再怎么跟我闹,也不会不认我这个爹。她要是真想走,凭她的本事,我拦不住她。她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就是因为……"他没有说完,但鬼手明白他的意思。赵灵儿之所以留在卧虎寨,不是因为走不了,而是因为她放不下赵坤这个父亲。
"属下明白了。"鬼手不再多言。
赵灵儿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的瞬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她的柳叶刀。窗户开着,山风吹进来,带着松木和泥土的气息。
她在石屋里被关了三天,吃的是冷馒头,喝的是凉水,连洗澡都没法洗。此刻回到自己的房间,第一件事就是脱衣服。
她解开腰带,将黑色劲装的上衣从头顶拉了下来。
紧绷了三天的身体终于得到了释放,饱满的双乳从劲装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肚兜勉强遮挡着。
肚兜用细绳系在脖颈和腰间,两根细绳深深地勒进了柔软的乳肉中,将两团丰满的乳房挤出了诱人的形状。
因为被关了三天没有换洗,肚兜上沾染了汗渍,微微透出了里面粉褐色乳晕的轮廓。
她又脱下了紧身的裤子。
修长笔直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常年习武而紧致有力,皮肤却白皙得不像一个山寨里长大的女子。
浑圆紧翘的臀部只被一条简陋的亵裤包裹着,亵裤的布料因为汗水而微微贴在了皮肤上,勾勒出了臀缝的轮廓。
赵灵儿走到木盆前,用冷水简单地擦了擦身子。
凉水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肚兜下面的乳头瞬间挺立了起来,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没有在意这些。
对她来说,身体只是武器的载体,她从不在意自己的女性特征。
寨子里的男人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她心里清楚得很,但她懒得理会。
谁敢动手动脚,她的柳叶刀不是吃素的。
擦完身子,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劲装。
新的劲装比旧的更紧,更贴身。
她将长发束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凤眼微挑,英气与妩媚在她身上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她从墙上取下柳叶刀,拔出刀身看了看。刀刃在烛光下闪着冷冽的寒光,锋利如新。她满意地将刀插回刀鞘,别在腰间。
然后她坐在床边,开始想事情。
陈轩。
一个能全歼毒蛇六十七人的男人。一个能设计出天罗地网般伏击的男人。一个能一箭射穿毒蛇喉咙的男人。
陈家村不过是太行山脚下的一个穷村子,百来户人家,连像样的围墙都没有。这样一个地方,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人物?
她想起老黑的描述。
那些陷阱的布置之精妙、伏击的时机之精准、弩箭的射击之密集,处处都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冷静和算计。
这不是一个莽夫能做到的事情,这是一个有着极高智慧和战略眼光的人才能设计出来的杰作。
赵灵儿的凤眼微微眯了起来。
她在卧虎寨待了十九年,见过的男人不是粗鄙的匪徒就是懦弱的百姓。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能让她产生好奇心的男人。
但这个陈轩……
她的心里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本能的好奇。
什么样的人,能在一个穷村子里做出这样的事?
她站起身,推开门,走进了夜色中。
寨子里的校场上,二十个被她挑选出来的精锐已经集合完毕。
这些人都是寨中的好手,个个身手矫健、经验丰富。
他们看到赵灵儿走来,纷纷挺直了腰板。
赵灵儿站在他们面前,目光如刀。
"都听好了。"她的声音清冽而威严,"这次下山,不是去打仗,是去查探。我不管你们以前在寨子里怎么样,从现在开始,一切听我的命令。谁敢擅自行动,别怪我的刀不认人。""是!"二十个人齐声应道。
"毒蛇大哥和六十多个弟兄死在了那个叫陈轩的手上。"赵灵儿的凤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这笔账,我们迟早要算。但在那之前,我要先看看,这个陈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转身面向山下,夜风吹动她的高马尾和劲装的衣角。
紧身的黑色劲装在月光下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像是一尊用月光雕刻出来的女战神。
"出发。"她率先迈步,二十个精锐紧随其后,消失在了通往山下的夜色之中。
赵灵儿走在最前面,脚步轻盈无声,像一只在暗夜中游猎的豹子。山风拂过她的面颊,带来了山下隐约的泥土和庄稼的气息。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陈轩。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很想见见这个人。
一个能让毒蛇全军覆没的男人,一个能让她父亲都不敢轻举妄动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狐狸,还是个膀大腰圆的猛将?
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赵灵儿加快了脚步,率领二十名精锐匪徒,向着太行山下的陈家村方向疾行而去。
夜风中,她的凤眼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那里面有为死去弟兄报仇的决心,也有对那个神秘的"陈轩"难以抑制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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