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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丹堂寒灯·山门暮色·枕上惊魂
天衍圣地的丹堂从来不缺灯。
寒灯一盏一盏地挂在丹堂内侧的横梁上,每一盏都是灵力驱动的,蓝白色的光芒不算暖,但足够亮,把丹堂里每一寸空间都照得清清楚楚,包括堆满了卷轴和玉简的长案,包括那几只从地板一路码到案边的古朴丹炉,包括坐在案后、银白色长发随意挽起、眼神落在一卷泛黄帛书上的女子。
白素贞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时辰。
她的外貌从来不会因为熬夜而变得憔悴,修为太高,灵体自带修复,就算连续三日不眠,她的皮肤依然是白皙如玉的,五官依然是精致的,气质依然是高冷的,那张脸和她的称号一样,是”丹心仙子”,而不是任何意义上的人间烟火气。
白色的炼丹袍宽松地落在她身上,袍子的腰间有一道浅浅的系带,没有系紧,像是她出来得匆忙没来得及整理,但即便如此,那件袍子下也能看出她的轮廓,胸前的饱满弧度在宽松的布料里若隐若现,她浑然不觉,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此刻都压在那卷帛书上。
帛书很旧,旧到边缘都起了毛边,字迹是上古修士惯用的篆文,笔画繁复,有些地方因为岁月的侵蚀而脱色,她在这段脱色的文字上停了很久,用手指轻轻摩挲,试图从残余的墨迹走向里判断遗失的字是什么。
“九幽冥莲……”
她低声念出来,嗓音一如既往地冷,带着丹心仙子一贯的那种不带温度的平静,但她放在案边的左手,此刻是不受控制地轻轻颤着。
不大,是那种如果不仔细看就会忽略的幅度,但她自己知道,她能感觉到。
《还魂醒神丹》的丹方她找了三个月,翻遍了丹堂所有的上古典籍,翻烂了两本玉简,托玄机真人的渠道找来了四卷来路不明的散修遗典,才在今夜,在这卷被压在最底层的帛书里,找到了一个残缺的版本。
残缺,意味着它不完整。
辅材她已经凑齐六成,以她的炼丹造诣,剩余的四成可以用相近品阶的药材替代,问题不大,真正的问题只有一个。
“核心药材,九幽冥莲,”她的手指再次落在帛书上,把这行字描了一遍,”只存在于上古遗迹。”
帛书上写得清楚,九幽冥莲不是普通的天材地宝,它需要上古遗迹里的冥阴之气滋养数百年才能结莲,玄洲大陆目前已知的上古遗迹里,没有确切记录说哪一处有九幽冥莲,只有一句语焉不详的注释——”冥界之气最重处,冥莲或现。”
或现。
这两个字让白素贞的眉头皱起来。
她把帛书叠好,放在案上最显眼的位置,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把那条系带重新系了一圈,系得很紧,像是在给自己某种意义上的束缚,然后她走出了丹堂。
掌门的议事殿在丹堂往上三层台阶处,白素贞走得不快,在走廊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已经不抖了,她自己让它停下来的,她的修为够,心志够,那种颤抖只是在无人的情况下才会出现一点,在有人的地方,她不允许。
云天行在殿内,身着宽大的道袍,正负手而立,像是已经在等她,他面容沉稳,眉眼之间有一种掌门应有的威严,但白素贞认识他太久了,她能看出他眼角的那一点疲倦,不是睡眠不足,是一种挂虑太久的疲倦,和苏清月失踪有关,也和云逸潜入魔宗至今未归有关。
“说吧,”云天行开口,声音沉稳,”找到了什么?”
“找到了,”白素贞站定,语气是她一贯的冷,”《还魂醒神丹》的残缺丹方,出自上古医修遗典,确认是针对心智毁损型魔功侵蚀的对症丹药,辅材六成可凑,替代方案我已经有了,剩余四成有成熟的替代路径。”
“核心材料呢,”云天行问,他知道但凡白素贞能解决的她不会专程来报,能让她开口的必然是她解决不了的。
“九幽冥莲,”白素贞说,”上古遗迹专产,冥阴之气滋养数百年方可结莲,玄洲大陆目前无已知确切产地,丹方注释只提及\'冥界之气最重处\',”她停顿了一秒,把帛书递过去,”原文在此,我没有推断的能力,这个需要更广的情报渠道去找。”
“九幽冥莲,”白素贞说,”上古遗迹专产,冥阴之气滋养数百年方可结莲,玄洲大陆目前无已知确切产地,丹方注释只提及'冥界之气最重处',”她停顿了一秒,把帛书递过去,”原文在此,我没有推断的能力,这个需要更广的情报渠道去找。”
云天行接过帛书,低头扫了一眼,沉默了片刻,”你这三个月做了很多,”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辛苦了。”
“不算辛苦,”白素贞说,”苏长老曾经救过圣地,这是分内之事。”
云天行看了她一眼,那道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他把目光收回去,”九幽冥莲的产地,我会另行安排人手去查,你继续准备辅材,等材料到位,炼丹的事,就拜托你了。”
“好,”白素贞应了一声,转身,迈步走出议事殿。
走廊里,她的脚步没有停,走得很稳,白色炼丹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的背影高挑,腰肢纤细,臀部的弧度在宽松的袍子下依然浑圆,几缕银白色的碎发从挽起的发髻边散下来,随着夜风轻轻扬了一下。
她的手,又开始颤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压,这一次让它抖,没有人看见,她一个人在走廊里,可以让它抖。
九幽冥莲,上古遗迹,苏长老的心智,还魂醒神丹,这些词在她脑子里绕了一圈,然后她想到了另一件事,和这些词没有直接关联的一件事,但总是在她低着头走路的时候冒出来。
云梦瑶曾经救过她,走火入魔那次,是云梦瑶的幻梦灵力把她从心魔的边缘拽回来的,她欠云家的情,这是一个事实,她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所以她在这件事上做得格外认真,格外不敢懈怠。
但还有另一件事。
那件事和云逸有关,和他帮她找稀有药材的那次有关,她不展开,但它就在她脑子里,压着,像一块放在心口的石头,不重,但永远在。
白素贞把那块石头在心里摁了摁,摁紧,然后继续走。
丹堂的灯还亮着,她还有很多卷帛书没翻完。
——— 山门在天衍圣地的最外侧,站在这里可以看到整个西侧的山脉,以及山脉之外连绵的远处,天色到了黄昏会把远处的云层染成橙红色,日日如此,周而复始,是个很普通的黄昏景色,但柳如烟在这里站了七天了,每一天的黄昏她都会出现在这里,站到天色彻底暗下去为止。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长裙,裙摆宽松,在山门前的风里轻轻飘动,她的黑色长发只在脑后系了一条简单的带子,有几缕散在脸侧,她浑然不觉,她的视线一直往前,往那个她知道遥远到不可能真的看见任何东西的方向看着。
她的眉目生得好,是那种温柔的好,不带锋芒,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但她现在没有笑,眉头是轻轻蹙着的,眼神里有担忧,不是那种声嘶力竭的,是长期积累的那种,积累成了一种安静的焦虑,放在眼睛里,散不掉。
“逸师弟,”她在心里叫了一声,嘴唇没动,只是在脑子里叫,”你在哪儿呢。”
背后传来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
柳清婉的脚步声她从小听到大,她母亲走路的声音永远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像是什么事都不会让她真的慌,但柳如烟知道,她母亲这七天来的夜里睡得不安稳,因为她路过她寝居门口时有时能听见里面的动静。
“又来了,”柳清婉走到她身侧,停下,也望向前方,”站了多久了?”
“不久,”柳如烟说,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刚来。”
“撒谎,”柳清婉轻轻说,声音不重,是那种当母亲的才有的那种知道你在撒谎但不点破的语气,”你脚边的草被踩平了,不只站了一会儿。”
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她脚边那一小块草地已经被她连续七天的站立踩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她弯下嘴角,”娘,”她叫了一声,”我没事,就是想看看。”
“看看远处,”柳清婉接她的话,平静地,”看看有没有哪朵云长得像某个人。”
柳如烟沉默了一秒,然后轻声说,”娘你别打趣我。”
“我没打趣你,”柳清婉的视线依然往前,她的声音平静,但平静里有什么东西,”他的事,我也担心,如烟,你师弟去的是合欢魔宗,不是什么好地方,担心是正常的,你不用觉得这有什么奇怪。”
柳如烟转过头,看了她母亲一眼,柳清婉这时候的侧脸是她觉得最漂亮的角度,墨绿色的长发在黄昏的光里透着一点温润的光泽,她的五官在这个光线里柔美得不像话,眉眼都是那种让人觉得安心的弧度,但柳如烟没来得及多看,因为她看见她母亲的手,握在袖边,指节收着,有点紧。
她没有说话。
柳清婉也没有继续说,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山门前,面朝着同一个方向,让黄昏的风把裙摆和发丝一起吹起来,吹起来,然后落下。
柳清婉在心里想了一件事,想的是云逸最后一次出现在圣地是什么时候,他穿着白色道袍,剑眉星目,从训练场那边走过来,走路的时候腰背是直的,步伐很稳,他经过她的时候打了个招呼,叫她一声”柳长老”,嗓音低沉,礼貌,但不疏远,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坚毅,和她亡夫年轻时候的眼神……
她在心里把这个念头截断,截得很干脆,然后她对自己说,担心是正常的,他是如烟的师弟,圣地的弟子,她作为长老担心弟子的安危,天经地义,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走吧,”柳清婉开口,声音依然是平静的,”天要黑了,回去用晚食。”
“再站一会儿,”柳如烟小声说,”娘你先回去。”
柳清婉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开,脚步依然是不紧不慢的。
但她在路过内院那条走廊时,脚步慢了下来。
云逸的寝居在那条走廊的最里侧,一间独立的小院,院门是虚掩的,她路过院门时无意间往里瞥了一眼,院内的陈设安静,桌上有一个还未收起来的茶杯,茶杯里什么都没有了,干涸的茶渍在杯底结了一圈细细的痕迹,她的脚步放慢了,慢到几乎是停住,停在院门外,隔着一道虚掩的门,往那个空的院子里看了一眼。
就一眼,两秒。
然后她收回视线,继续走,走到走廊尽头,消失在转角处,脚步声逐渐听不见。
——— 云梦瑶的寝居在圣地最高处的悬崖边,她修为高,选址也高,从她的寝居往外看,能看到整个圣地的轮廓,以及更远处连绵的山脉,是个视野极开阔的位置。
但这七天,她一直没有心情看这个视野。
她醒来的时候是子时刚过,床榻的绸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贴在她皮肤上,凉的,黏的,她坐起来,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背上,有几缕贴着脖颈,一并被汗水沾湿,她伸手把这几缕头发拨开,掌心压在自己的胸口,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心跳。
快,还没有平稳。
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吐出来,再吸,重复了三次,心跳才慢慢降回正常的节奏,然后她把视线转向窗外,外面的夜色是深蓝色的,星星很多,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和她梦里的黑暗完全不同,但她的眉头还是蹙着,蹙得很深。
她又做噩梦了。
这已经是第七个了,连续七天,从云逸离开圣地之后开始的,一开始她以为是对儿子的担忧转化成了梦境,没放在心上,但梦的内容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让她开始觉得有些不对。
梦里是黑的,不是普通的黑暗,是一种有温度的黑,像是墨汁被加热之后流动起来的感觉,她在这种黑暗里找不到方向,找不到自己的手脚,她的身体在做着某些事情,她能感受到,但她看不见,感受到的是那种失控的、不属于她意志的动作,像是她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操控着,她在里面是旁观的,无法干预的,那种无力感在梦里被放大到了一种极致的程度。
她每次在那个感受最深的时候醒来。
枕头每次都是湿的。
今夜也不例外,她伸手摸了一下枕边,手掌触到了湿润的绸面,她把那只手收回来,低下头,把手放在小腹上。
就是这里。
她的手摁在小腹,不重,轻轻地,像是在确认什么,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转,《九天幻梦诀》的运转轨道清晰,渡劫中期的修为稳定,没有任何异常的波动,一切正常。
但。
她收紧了手指,把掌心贴着小腹处的皮肤,用神识往内部渗了一层,扫了一圈,然后再扫,什么都没有,她的经脉是干净的,丹田是正常的,没有外来灵力,没有魔气残留,没有任何不属于她的东西。
她松开手,把手撤回来。
正常,一切正常,就和前六次检查的结果一样。
但是,那种感觉。
就在刚才那场噩梦的最后,在她被黑暗最紧地裹住、意识最模糊的那一刻,她隐约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灵力,不是内脏,是一种更细微的、像是什么东西苏醒过来试探性地动了一下的感觉,轻,但真实,真实到让她在那个瞬间从梦里弹出来,真实到让她的第一个反应是把手按在小腹上。
她在黑夜里坐了很久,紫色宫装因为睡时皱褶,此刻凌乱地搭在她身上,肩带滑落了一侧,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丰腴的身材在这种无防备的状态下有着一种静谧的美,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她的眉头没有松开,她的眼神往窗外落,落在很远的地方。
她在想苏清月。
苏清月被带走是三年前,三年前她和苏清月还在通信,上一封信是苏清月说她要去南境的山脉查一处灵矿异动,语气轻松,说完就没了后续,然后就是圣地的弟子回报说找不到人,然后就是漫长的、毫无进展的找寻。
她去找了三次,三次都无功而返,她甚至去找过掌门,请求亲自前往魔宗搜查,被拒绝了,掌门说她的修为太扎眼,贸然进入魔宗会打草惊蛇,她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但她坐不住。
然后是云逸请命,然后是他进了魔宗。
她给他准备了五件保命法宝,她挑的都是她觉得最实用的,不是最贵的,她花了三天选,选完之后亲自去见了他,把法宝一件一件交给他,说了很多叮嘱,叮嘱他保命第一,叮嘱他不要硬拼,叮嘱他苏清月如果救不出来就先撤,他听着,眼神是那种坚定的,他说”母亲放心”,然后就走了。
“逸儿,”她在黑夜里低声叫了一声,没有人回应,这个称呼在空寝里漫开,被夜色吸进去。
她把手再一次放在小腹上,安静地,摁了一下,没有动静,什么都没有,一切正常。
但她知道,下一次她再睡着,那场黑暗还会回来。
它一直回来,已经七次了。
她枕头下面有一枚她亡夫留下的玉佩,她摸了过去,把它握在手心里,玉佩的温度随着她掌心的温度慢慢升高,她盯着窗外的星空,星星很多,她在里面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她想找的任何一个。
她重新躺下去,把被褥压在身上,湿的那一角翻折起来,避开,然后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体内的那一点微弱的蠕动是什么,但她知道它是真实的,就像她知道云逸在外面的危险是真实的,就像她知道苏清月三年里受过的苦是真实的,她把这些真实的事情一起压在胸口,沉默地等待着天亮。
窗外的星光凉薄,打在她枕边,照出一个安静而不安的轮廓。
第39章 深夜山洞·妖女红眼泪·初问舒不舒服
荒野山洞的夜是安静的。
洞外的风在山壁上蹭过,发出低沉的嗡声,时急时缓,像是在喘气,洞口处魅影布下的禁制无声地运转着,将这一小片空间和外部的世界隔开,把所有的气息压在里面,压得密不透风。
苏清月在洞子最深处的石台上睡着了,蜷着身子,银白色的长发散在石台边,今日净化之后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沦陷之间摇摆了很久,最后是沉沉地歇下去的,呼吸平稳,沾过精液的唇边还有一点没来得及拭净的白痕,在灵石微弱的光里隐约可见。
云逸坐在洞中段,盘腿,背靠着石壁,运功调息,《天衍雷诀》的轨道在他体内缓缓转动,第二重纯阳体觉醒之后,他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精元的密度和以前不同,每一丝元气都像是淬过火的,更纯,更烈,收拢起来的时候有一种凝而不散的厚重。
他调息调得专注,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那道靠近的气息。
魅影是悄悄挪过来的。
她坐在云逸旁边两尺的位置,膝盖并着,两条腿收拢在胸前,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搭在手背上,用这个姿势盯着他看了不知道多久,灵石的光从上方斜斜打下来,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清楚,一头红色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有几缕散下来挂在耳边,她今日换了件稍微宽松一点的黑色外袍,腰间没系带,袍子敞着,里面是她惯常穿的那种暴露的魔宗内袍,胸前的领口开得极低,两侧丰满的乳房被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在宽松的外袍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火辣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因为她蜷坐的姿势而显得格外惹眼,大腿修长,肌肤白皙,内袍的下摆在她抱膝的动作里骑上去了一大截,露出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她看着他,眼神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她看他的眼神是有料的,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妖媚,像一把精心磨过的钩子,随时准备往人心里挂,但此刻不是,此刻她的眼神只是盯着,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委屈,妩媚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湿着,不至于落下来,但那层水光是真实的,把她整个眼眶都染得隐隐泛红。
云逸收功,睁开眼,侧过头,对上她这双眼睛,愣了一秒。
“怎么了,”他问,声音带着刚收功的沉稳,不急,”什么时候坐过来的?”
“一会儿,”魅影垂下眼,下巴埋进手背里,声音比平时低了不止一个度,低到几乎是模糊的,”你调息调得专注,没注意到。”
“禁制没问题吧,”云逸扫了眼洞口,习惯性地先确认安全问题。
“没问题,”魅影说,”我每隔两个时辰检查一次,刚查过,稳的。”
“嗯,”云逸点头,”辛苦你了。”
魅影没说话,就这么继续抱着膝盖坐着,沉默了一段时间,洞里只有苏清月平稳的呼吸声和洞外偶尔的风声,云逸没有催她,等她,他知道她有话说,她这副样子不是无事闲坐的样子。
魅影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像是措辞了半天又推翻了,然后她抬起头,斜过来看他,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在和自己较劲的挣扎,最后她把那口气一咬,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到只有云逸这个距离能听清。
“今晚也给我一次……就一次……”
云逸看着她。
她说完之后下巴重新埋进手背里,脸偏开去,不看他,耳根是红的,红得很深,把她那一侧的脸颊都染了一点颜色,和她平时开口说荤话时的那种大方完全不是同一种红,平时她说那些话是俯视的,是戏谑的,是带着主动权的,此刻不是,此刻她整个人缩起来,像是说完这句话之后在等着被拒绝,肩膀不自觉地往内收了一点,那种收缩的姿态像极了一只刚被打过之后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动物。
“你嫉妒了,”云逸轻声说,没有嘲笑,就是陈述,”不是吗。”
魅影脖子一僵,沉默了三秒,然后极不情愿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嗯。”
“不是嫉妒她,”云逸继续说,”是嫉妒她每天都有。”
“……你别说了,”魅影的声音有一点裂,”说出来更难听。”
“有什么难听的,”云逸微微侧过身,正面对着她,”是我的问题,这段时间苏师尊净化要紧,你帮着布禁制、盯外围,我反而顾不上你,你说一声是正常的。”
魅影终于抬头,对上他的眼神,眼眶是红的,她咬着唇,用一种很不情愿承认自己脆弱的表情看着他,”我不是……我只是……”她停顿,改口,”算了,你懂的,别让我再说一遍。”
“我懂,”云逸伸手,把她搂过来,她的身体先一顿,然后松下去,整个人靠进他怀里,脸埋在他的颈侧,他能感受到她呼出来的气息有点热,”今晚给你,”他低声说,”不是一次,好好给你。”
魅影的手抓紧了他的道袍,没有说话,但云逸能感受到她的手指在用力。
他低头,捧起她的脸,她的脸蛋在他掌心里是滚热的,他用拇指轻轻抹过她眼眶下方那一点湿意,她立刻把眼睛闭上,不让他看,”别这样,”她低声说,”我又不是那种会哭的人。”
“嗯,”云逸没拆穿她,”我知道,你不是。”
魅影睁开眼,妩媚的眼眸里那层水光还在,但她的唇角扯起来,扯出一个带着点自嘲的弧度,”那就……别废话了,”她说,”干就完了。”
云逸轻笑了一声。
他把她的外袍从肩头推下去,宽松的黑色外袍顺着她肩膀的弧度滑落,堆在她臀部后方的石地上,剩下里头那件暴露的魔宗内袍,领口本就开得极低,此刻更往两侧敞开,两侧丰满的乳房涌出来,被轻薄的内袍布料勉强兜着,E罩杯的体量压在布料上,弧度圆满,乳沟深邃,云逸的手从她颈侧滑下来,把内袍的两侧向外拨开,她丰满的乳房彻底出来,两枚在魔宗长期被玩弄而显得格外突出的乳头此刻已经因为温度和情绪的双重作用挺起来,在灵石的光里泛着粉红的色泽。
“你能少看一会儿吗,”魅影侧过脸,”看得我浑身发毛。”
“好看,”云逸说,坦诚得没有任何修饰,”我看我的,碍着你什么了。”
“……”魅影张嘴想反驳,然后闭上,因为她自己脸又红了,扭过头不吭声。
云逸的手掌复上她胸前,把两只丰满的乳房捧起来,掌心感受到的是那种温热的、软中带弹的触感,他的手指慢慢收拢,把乳房揉进掌心,再慢慢张开,像是在反复感受,拇指的指腹在乳头上轻轻摩挲,魅影的背脊轻轻弓起来,往他手上送,喉咙里有一声低低的呻吟被她压下去了,压得不太彻底,还是漏出了尾音。
“还压,”云逸低声说,手指在她乳头上捏了一下,”有什么好压的,这里就我们两个。”
“少废话,”魅影咬牙,但她的手已经主动搭上他的手背,把他的手往自己胸口压,”你手劲太轻了,使劲点。”
云逸轻笑,手劲真的加重了,把她左侧的乳房握紧,指节陷入柔软的肉里,同时低头,嘴唇含住她右侧的乳头,舌尖在上面卷了一圈,吸住,魅影的背脊一下子挺直,手指抓紧他的后颈,那声呻吟再也压不住,从喉咙里漫出来,”嗯……”
云逸的舌尖用力压下去,在乳头上来回研磨,把它研磨得又肿又硬,然后含住用力一吸,魅影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送,整个人蹭进他怀里,细腰在他臂弯里盈盈可握,臀部的弧度在内袍的包裹下顶着他的手背。
“行了,”魅影喘着气,手向下探,摸到了他道袍下方的隆起,”你这里已经这样了,”她的手指描了一圈,感受到的是那种坚硬的、灼热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体积,她的声音里带了一点气急败坏的意味,”还不进来?”
“急什么,”云逸从她胸前抬起头,下巴上有一点她的体温,”今晚不急。”
魅影愣了一秒,”不急?”
“不急,”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平稳地放在靠近洞壁的那处地面,石地铺着他们出逃时带出来的软毡,魅影仰躺下去,红色的长发在软毡上散开,妩媚的眼眸从下往上看他,他正在解她内袍下方的系带,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种从容的专注,这让魅影觉得有点说不清楚的不习惯,她以往经历过的都是那种急冲冲的、把她当作发泄出口的,哪有人这样一点一点来的。
“你今天怎么了,”她开口,声音里有一点试探,”不像你平时的风格。”
“平时什么风格,”云逸把系带解开,内袍的下摆往两侧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全部暴露在灵石的光里,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细腻,内侧更深处的那片粉嫩的花瓣已经微微发红,湿意渗出来,在内袍的布料上留了一点深色的印迹,”别乱动,”他把她双腿向两侧轻轻推开,视线落在她的核心处,”让我看看。”
“你……”魅影的腿本能地想并拢,被他的手按住,动不了,她的耳根又红了,”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见过,”他平静地说,”但不妨碍再看,”他的视线在她的阴户上停了很久,那片粉嫩的花瓣在他的目光里红肿起来,阴蒂从蒂帽下微微突出,阴唇是饱满的,在长期被玩弄之后已经略显肥厚,此刻渗出来的蜜液把花瓣都濡湿了,在灵石的光里亮晶晶的,”你已经这样了,”他低声说,”还说不急。”
魅影别开脸,”是因为你磨磨蹭蹭的。”
云逸的拇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把里面的花心暴露出来,然后他低下头,舌尖落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描了一圈,魅影的腰肢一下子弹起来,脊背离开软毡,双手抓住他的头发,”你……你在干嘛,”她喘着气,”不用这样……”
“舒服吗,”他抬头问她,视线直接,嗓音稳。
魅影愣住了。
就是这么简单的三个字,问她舒服吗,但她真的愣住了,愣得有点久,久到云逸已经重新低头继续,她才回神,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变得模糊,她的手指没有推开他,而是轻轻抓着他的发,把他往自己的核心处引,”……继续,”她声音哑了,”继续做。”
云逸的舌尖在她的阴蒂上绕圈,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她的蜜道缓缓插进去,她的屄口在那根手指探入的一刻收缩了一下,把他包裹住,里面是湿热的,像是把手指放进了温热的流水里,他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弯起,在她的内壁上摩挲,寻找她最敏感的位置,魅影的腰向上顶,大腿两侧收拢,把他的手夹住,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漫出来,”嗯……嗯啊……这里……”
他找到了,手指在那个点上持续研磨,同时舌尖在她阴蒂上用力吸住,魅影的背脊一下子绷直,两手抓着他的头发,整个人在软毡上痉挛了一下,蜜液大量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浸湿了他的掌心,她的屄口在高潮边缘一张一缩,像是在贪婪地吸吮。
“别……别这样……要了……”她气息凌乱,”把那个塞进来……”
云逸直起身,他解开道袍的系带,把那根已经坚硬到近乎铁铸的肉棒从布料里释放出来,二十厘米的长度在灵石的光里轮廓分明,龟头饱满胀大,青筋从根部一路隆起,前列腺液已经在马眼处渗出来一点,在龟头的顶端凝成一颗晶莹的水珠,他用手握住根部,抵在魅影的蜜穴外侧,龟头的宽度顶着她的花瓣,轻轻搓磨。
“进来,”魅影仰头,眼神里是灼热的,”现在就进来。”
“急,”他低声说了一个字,然后腰向前送,龟头对准她的屄口,慢慢地向内挤压。
屄肉在龟头最宽的冠沿处被顶开,一层层的肉褶被撑开,发出湿润的”噗嗤”一声,魅影的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哦……啊……”他继续向前,每一寸都是缓慢的,每一段肉壁都能感受到龟头冠沟刮过去的摩擦,魅影的屄口把他包裹住,紧,是那种会主动收缩想要吸进去更多的紧,里面的肉褶随着他的推进一层一层地撑开,蜜液沿着他的棍子往外溢,在她的阴唇处汇成一条细流,顺着臀缝往下渗。
“慢……慢一点……”魅影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撑着了……”
“嗯,”他停了一下,”这里?”
“嗯……”
“舒服吗,”他又问了这句话,声音在她耳边,低沉。
魅影的手指收紧,”……舒服,”她咬着唇,声音里有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哽咽,”就是……太满了……”
“再给你一点时间,”他俯低身子,前胸贴上她的胸口,把两只丰满的乳房压扁在他的胸膛下,低头在她颈侧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再次向前送,把剩余的长度一点一点地推进去,直到棍根贴上她的阴唇,整根沉入。
魅影的腰向上顶,颤抖着,”啊……全进去了……”她的声音在这一刻软下去,把平时的妖媚和强硬一起软掉,”我操……你这个太粗了……”
“适应一下,”他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腰侧,”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姿势。”
魅影睁开眼,看着趴在她上方的他,灵石的光打在他侧脸上,剑眉星目,下颌线硬朗,黑色的发丝垂下来,他的眼神落在她脸上,不是那种雄性的、掠食的,是认真的,在等她回答的认真。
“翻过来,”她说,声音带着一点哑,”后面。”
他撤出来的时候她的屄口发出一声湿润的”噗”,她皱了下眉,翻身趴下,把两腿撑开,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在他面前呈现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阴户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外翻的粉嫩花瓣上挂着一层蜜液,阴唇因为被撑开又收缩而略显红肿,阴蒂在蒂帽下突出,在光线里清晰可见。
“别墨迹了,”她撇过头,侧脸贴着软毡,用一种混着娇嗔的气声说,”进来。”
云逸双手握住她的腰,拇指掐进她腰侧柔软的皮肉,将那根坚硬的肉棒对准她的蜜穴,一腰送进去,这一次比第一次快,龟头把肉壁撑开,冠沟刮过内壁的每一处皱褶,发出”噗嗤”的一声响,魅影整个身子向前冲,趴倒在软毡上,两手抓住毡布,”啊——”这一声呻吟是真实的,没有修饰,从喉咙里直冲出来。
他开始抽送,不算急,是那种有节奏的、稳定的推拉,每一次都是完整的从龟头到棍根的行程,每一次抽出来时屄口都会因为吸力而外翻一点,每一次送进去时棍根都会结实地拍在她的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睾丸在每一次的冲撞里沉甸甸地撞上她的臀缝,发出低沉的碰击声。
“啊……嗯……啊……”魅影的呻吟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脸侧压着软毡,额发乱了,红色的长发从脑后散下来铺了一片,圆润的臀部随着他的每一次推入而轻轻颤动,臀肉被他掌心压着,每一次送入的冲力都让那片柔软的肉颤出涟漪。
“这样好吗,”他放缓了一下,问她。
“好,”魅影把额头抵在软毡上,喘着气,”别停,”她往后送了一下,把他往自己里面迎,”再快一点。”
他的腰开始加速,每一次抽插的幅度加大,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洞里放大,”啪啪啪”的声响和魅影的呻吟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空间,她的屄口随着他的加速开始不断收缩,把他的肉棒一圈一圈地挤紧,白浊的蜜液被每一次的抽插搅出来,沿着他的棍子往下流,在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挂满,每一次棍子抽出来时在屄口处带出一条白浊的细丝,再送进去时把这条细丝打碎,溅在她的阴唇上。
“啊……啊……对……就这里……”魅影的手指抓紧毡布,指节泛白,”使劲……往里……”
他把腰压低,贴着她的腰背,将角度稍微调整,让龟头的顶端顶向她内壁最深处的那个点,然后发力,一下一下地往那个点上撞,魅影的整个身体开始往前窜,被他的手从腰侧拉回来,”啊——不行了……要了……你在顶哪里……”
“知道,”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就顶这里,”他再次发力,把她往软毡上压死,腰开始高速冲刺。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成连片的”啪啪啪”,魅影的呻吟变成了尖叫,一声比一声高,”啊啊啊——不行了——顶死我了——啊——”她的屄口在这一刻剧烈收缩,像是一只手猛地攥住,把他的肉棒从根到头箍紧,内壁的褶皱在高潮中一阵一阵地起伏,蜜液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棍子流下来,浸透了软毡,她的腰肢在他的压制下剧烈颤抖,整个身子痉挛,”要、要射了……”
他没有立刻射,他把速度降下来,让她在高潮余韵里慢慢喘,双手从她腰侧移到她的腰前,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改成了正面对着,让她坐在他腿上,面朝他,他坐直,她坐在他怀里,他的肉棒从下方顶进她的蜜穴,两人胸腹相贴,她的双腿分跨在他的大腿两侧,整根棍子从这个角度顶着她的宫颈。
“怎么换了,”魅影喘着气,抬头看他,双颊酡红,眼角湿润,妩媚的眼眸因为高潮余波而微微迷离,”还没完呢?”
“没完,”他环住她的腰,”这个姿势,你动。”
魅影愣了一秒,然后扶着他的肩,腰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屄口沿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每一次落下去时都把整根纳入,浑圆的臀部在他的大腿上一起一落,肉体碰撞的”啪”声在这个姿势下换了一种角度,变成了一种更低沉的闷响,棍根在她落下时顶着她的阴蒂,每一下都是清晰的刺激,她的呻吟在这个姿势里更肆无忌惮,”嗯……嗯啊……”
“舒服吗,”他低头在她的耳边,第三次问这句话,声音不轻不重,落在她耳朵里。
魅影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动,但她的手抓着他后背的力道突然变得很重,像是在抓一块她怕会消失的东西,她把脸埋进他颈侧,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是热的,有点乱,不只是高潮带来的乱,还有别的什么。
“……舒服,”她说,声音是哑的,哑得不对劲,”很舒服。”
云逸双手扶住她的腰,帮她稳住节奏,同时向上送,配合她的起落,他感受到她的内壁在这个姿势下贴得更紧,把他的每一寸都包裹住,他的精元在体内累积,纯阳之气顺着最原始的通道往她的子宫里渗,她的丹田在接触到这股纯阳精元时会有一种轻微的共振,他感受得到,她应该也感受得到。
“快了,”他低声说,”你呢。”
“我……我也……”魅影的腰加速,臀部拍打他大腿的声音越来越密,”啊……一起……”
他最后几下是往上顶着送的,把她整个人往上抬,龟头顶着她宫颈的位置,深,是她能接受的最深的位置,然后他射了,精液从马眼处喷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滚热的,浓稠的,携着纯阳精元的热流把她的内腔填满,魅影的整个人在这一刻软下去,尖叫变成了一声哑哑的、带着哽咽的长叹,”啊……里面……好热……”
她的屄口在射精的刺激下再次剧烈收缩,把他的精液往里吸,内壁一阵一阵地颤动,像是在吞咽,蜜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屄口和他棍子的缝隙之间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在软毡上,晕成一片湿痕。
魅影的身体软得像是骨头被抽走了,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脸还贴着他的颈侧,他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很高,她的心跳很快,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慢下来,从凌乱变成均匀,再变成平稳。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很轻,轻到如果不是贴着他的颈侧他根本听不清,但他听清了,是哽咽,是眼泪,是一个练了四百多年、在合欢魔宗里用妖媚作为盔甲的女人压在喉咙深处、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那种哽咽。
“魅影,”他轻声叫她。
“没事,”她立刻说,声音却是彻底哑的,”汗水进眼睛了。”
云逸没有揭穿她,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脸侧有一道清晰的泪痕,从眼角一路往耳边淌,他把她抱紧了一点,没有说话,等着。
魅影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把脸从他颈侧慢慢抬起来,眼眸在泪光里是亮的,那种湿润不是脆弱,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击中的震动,她看着他,用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认真盯着他,”你是第一个,”她说,”问我舒不舒服的人。”
云逸沉默了一秒。
“我知道,”她抬手抹掉脸上的痕迹,把那个脆弱的瞬间处理干净,然后嘴角扯起来,扯出一个妖媚的弧度,但这次的妖媚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盔甲,现在里面有什么是真的,”你不用觉得怎样,我就是随口说说,”她停顿了一下,改口,”谢谢你,今晚。”
云逸把她额前散下来的红色发丝拨到耳后,”你以后有什么想说的,直接开口,”他说,声音很平,”不用等到眼眶都红了才开口。”
魅影低着头,没有看他,但她的耳根红了,”……知道了,”她小声说,”啰嗦。”
洞里安静下来,苏清月还在深处睡着,呼吸平稳,洞外的禁制无声地运转,远处的风声起了又落,云逸抱着怀里的人,视线落在洞壁的纹路上,脑子里转着一件事。
他需要平衡,不只是修炼上的平衡,是人的平衡,每一个跟着他的人,每一个已经在他生命里占了位置的人,他不能把她们当作工具,也不能把她们当作顺手的盔甲,她们各有各的伤口,各有各的渴望,她们需要的不只是一个能带领她们走的人,她们需要的是一个会问”舒不舒服”的人。
这个意识在他脑子里落地的时候,是安静的,没有什么大彻大悟的震动,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他之前没有认真想过的事,现在想清楚了,清楚了就记住。
怀里的魅影已经开始迷糊,她在他怀里蹭了一下,把自己安置得更舒服,红色的长发散在他的手臂上,她的眉头松开了,是他见过她最放松的一次。
第40章 清醒地看见自己·128岁仙子跪求弟子插入
苏清月是从一片黑暗里浮上来的。
不是渐进的,是突然的,像一块沉石被什么力量从水底猛地拽上来,意识在某一刻骤然清明,耳边的嗡鸣退潮,感官一层一层地打开,先是触觉,是石台表面粗糙的岩石纹理透过薄薄的衣料顶着她的脊背,然后是嗅觉,是洞里特有的潮湿气息混着一种她辨认得出的、带着雷系灵气痕迹的纯阳气息,最后是视觉,睁开眼,看见的是荒野山洞昏黄的洞顶,灵石的光从某个角落透过来,把石壁上的纹路照得一清二楚。
她清醒了。
这种清醒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一闪而过的,像是梦里短暂的窗口,来不及想清楚就再次沉下去,但此刻不是,此刻她感受到意识在她脑子里撑开,撑开一片真实的、能够思考的空间,宽阔得出乎她自己的意料,她能清楚地记起自己是谁,能清楚地辨认出自己所在的位置,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那两股气机的角力,一股是冰冷的、已经残损的本命灵气,另一股是滚热的、充盈而雄浑的纯阳精元在她经脉里留下的痕迹,像是刚熄灭的炉火在灰烬里还留着温度。
理智值稳定在二十区间之后带来的变化,是她第一次真实地感受到的。
清醒的时间更长了。
她缓缓坐起来,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去,凌乱地铺在她周围,头发里混着汗水凝结成的细小的结,几缕粘在脸颊上,她用手指慢慢将其拨开,然后她低下头,看见了自己。
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曾经的流仙裙早就不复存在,此刻披在她身上的是一件粗糙的、用宽大的布料随意裹住的替代物,松松地搭在身上,遮住最基本的地方,她掀起布料的一角,视线落在自己的肌肤上,那片雪白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痕迹,吻痕是紫红色的,有些已经淡了,有些是新的,还带着红肿的边缘,魔纹是黑色的,像是墨水渗进了皮下,从锁骨延伸到腰侧,延伸到大腿内侧,在某些地方交织成复杂的图案,像是被什么东西永久地刻进了她的身体,洗不掉,抹不净。
她缓缓地看,一寸一寸地看,从锁骨看到腰肢,从腰肢看到腿根,然后她看见了腿间,看见了那片肿胀的粉红,看见了还挂在她大腿内侧的、未曾拭净的白浊,看见了阴唇因为反复的冲撞而变得肥厚的形状,看见了阴蒂在蒂帽下异常突出的肿胀。
她看了很久。
久到她的手开始颤抖。
云逸正坐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他背靠着洞壁,因为整夜未曾真正睡下,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整个人的气息是稳的,他用眼梢的余光扫见她坐起来,立刻把整个视线转过来,”清醒了,”他说,声音放得很低,”感觉怎样。”
苏清月没有立刻回答他。
她的眼眸是冰蓝色的,在这段漫长的岁月里它曾经是清冷高贵的,是天衍圣地的弟子们私下里议论的”连看过来一眼都觉得不敢仰视”的眼眸,但此刻它只是空着,空着看向自己的腿根,然后这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开始碎,不是突然崩塌的那种,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像是一块被长期浸泡在水里的玉石,表面的裂纹一条一条地延伸,最后在某一刻再也撑不住。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魔功引发的那种红,不是欲火的那种,是真实的泪意,把她的眼眶染得通红,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发出来的声音极低,低到云逸几乎要向前倾了身子才能听清。
“逸儿……”
云逸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揪了一下,他从洞壁边站起来,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距离不远,但没有立刻触碰她,等着。
“我现在……”苏清月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语言,或者是在抵抗说出来之后的某种东西,她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那双手曾经执掌凌华冰心诀,将冰灵根的威力施展到化神巅峰的极致,曾经是整个天衍圣地里最让人叹服的手,此刻手背上有几道浅淡的抓痕,指甲里还残留着一点魔纹蔓延的黑,”我现在……能看清楚自己,”她说,”清楚得很。”
“嗯,”云逸应了一声,”是好事。”
“好事,”苏清月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但不是笑,是一种比不笑更难受的东西,”逸儿,我看见我自己腿间的东西了,”她的声音在这句话的末尾轻轻颤了一下,”是你的。”
云逸沉默着,没有否认。
“三年,”苏清月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独自念一篇没有人听见的祭文,”三年前我离开圣地去追查合欢魔宗的线索,我记得我走的时候天色很好,晴的,你站在山门口送我,你穿白色道袍,你说,师尊保重,弟子在圣地等你回来,”她停顿,”你还记得吗。”
“记得,”云逸说,他记得,他记得每一个细节,”你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你说让我安心修炼,等你回来给我带欢喜佛的人头,”他停顿了一下,”我以为是玩笑话。”
“是玩笑话,”苏清月的声音哑了,”结果我把自己的头送进去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段时间,洞里只有灵石微弱的嗡声和洞外远处偶尔的风声,魅影在不远处侧卧着,红色的长发散了半边,睡得很沉,她的存在此刻像是一个模糊的背景,被苏清月完全忽略了。
“逸儿,”苏清月开口,这次的声音更轻,轻到一个临界点,再轻一点就消失了,”我不配做你的师尊……”
云逸转过头,看她。
“我已经是一个被操烂了的婊子,”她说,把这几个字一个一个地发出来,发得很慢,像是每个字都在她喉咙里烫一下,”三年……我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魔宗的弟子,长老,还有那个欢喜佛……”她的手指收拢,把布料攥紧,”我不记得脸,但我记得感觉,那种感觉……”她停下来,没有继续说,”你来找我,你为了我潜入魔宗,你冒着生死把我带出来,我应该感激,我应该……”
“苏师尊,”云逸打断她。
“别叫我师尊,”苏清月的声音骤然升高了一点,然后又降下来,降得比刚才更低,”我没有资格,逸儿,我配什么……你是正道弟子,你是天衍圣地的希望,你干净,你直,你……”她的声音在这里真的裂了,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而我……”
她没有说完,因为云逸把她抱住了。
不是试探性的,是直接的,他伸手把她从石台上整个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先僵住,然后慢慢松下去,银白色的长发压在他的手臂上,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她呼出来的气息是热的,是颤抖的,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按压,”你是我心中最圣洁的人,”他低声说,声音是平稳的,不是安慰式的客套,是陈述,”从来没变过。”
“不要说这种话,”她哑声说,”没有意义。”
“有意义,”他说,”对我有意义。”
“逸儿,”苏清月把额头抵在他胸口,她的身体在微微抖,”我在魔宗三年里有多少次……想着自己不如死,”她的声音在这里完全失去了凌华仙子的一切痕迹,剩下的只是一个被折磨了三年的女人,”但是每一次……我都忍住了,因为我想……我想等你来……我知道你会来……”
云逸抱紧她,他的手指在她的后背慢慢抚动,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话,她需要说出来,需要有人听,就这样。
苏清月在他怀里无声地流泪,他看不见她的脸,但他能感受到他胸口的道袍在某一处变潮湿了,是一点一点地渗进来的,她哭得克制,像是她这个境界的修士,连哭泣都保持着某种程度的尊严,不嚎啕,不颤抖,只是无声地泄漏。
“你不是婊子,”他低声说,”你是苏清月,是凌华仙子,是天衍圣地最出色的长老,”他停顿,”也是我师尊。”
“已经不是了,”她说。
“还是,”他说,”一直都是。”
苏清月没有再反驳,她把额头往他胸口更深地埋进去,眼泪还在渗,但她的呼吸开始慢慢平稳,从凌乱的颤抖变成均匀的起伏,他的体温透过道袍传过来,纯阳体的热度和她被魔功侵蚀的冰冷体质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对冲,像是一炉焰火贴着一块冰,她的体温在他怀里慢慢升上来,从她的背脊开始,沿着她的腰肢蔓延到四肢末梢。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然后苏清月的身体开始发热。
不是被纯阳温度感染的那种热,是从里面烧出来的,是合欢魔功在精元净化的短暂压制过后重新涌动的那种热,带着魔道特有的腐烂的香气,从她的丹田向外辐射,一层一层地侵占她刚刚找回来的神智。
她的手指在云逸道袍上微微收拢,然后松开,然后又收拢,像是在做某种挣扎。
云逸感受到了,他低头,看见她仰起来的侧脸,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和另一种东西较劲,清醒的光芒和涌来的欲火在同一双眼睛里交战,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牙关咬紧,像是在用某种意志力钉住自己。
“魔功回涌了,”他平静地说。
“嗯,”苏清月的声音沙哑,”我知道,”她停顿,”但我还清醒。”
“我知道你还清醒。”
两个人都沉默了,那种沉默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拉扯,云逸的目光从她的脸向下,沿着她的颈线,沿着那件粗糙布料遮住的胸前轮廓,他是好色的,他无法否认,他对她的爱慕和渴望在三年的压抑之后早就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而眼前的苏清月,即便是此刻这副凌乱而残损的模样,对他的吸引力依然是压倒性的,银白色的长发,冰蓝色的眼眸,白皙的肌肤上那些被他亲手留下的吻痕,曾经高不可攀的凌华仙子此刻就靠在他怀里,连哭泣都要靠在他身上,这种反差是他整个男性本能在发颤的源头。
“逸儿,”苏清月开口,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魔功涌动的气息,但和无意识状态下的求欢不同,这个声音是清晰的,每个字都是清醒的意识驱动的,”进来……”
云逸抬头,看她的眼睛。
她的眼眸里是清醒的,是真实存在的苏清月在看着他,不是魔功驱壳的空洞,不是理智值归零时的本能求欢,是她,用残存的清醒意志,主动开口说了这三个字。
“师尊……”他的声音有一点哑。
“师尊需要你,”苏清月咬着唇,冰蓝色的眼眸在欲火和清醒的混合里看着他,”不是魔功逼的,”她说,”是我……是苏清月……在求你,逸儿,师尊求你,进来……”
云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和以往的双修前奏都不同,以往她在魔功驱使下的亲吻是贪婪的、掠夺性的,而此刻她回应他的方式是迟疑的,像是一个很久没有被温柔对待过的人在重新学习什么叫做温柔,她的嘴唇在他的吻里慢慢软下来,他的舌尖轻轻拨开她的牙关,她的手指攀上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一点。
“逸儿,”她从他嘴唇上离开,”你今年多大,”她的声音里有一丝苦涩的笑意,”二十三,”她没有等他回答,”我一百二十八,我是你的师尊,我……”
“师尊,”云逸打断她,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布料里,掌心贴上了她腰侧温热的肌肤,”这些话现在说,没有意义。”
苏清月愣了一秒,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不是苦涩的弧度,是真实的,微微的,”你什么时候说话开始这么……”她停顿,”算了,”她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别废话了。”
云逸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石台上,他俯身在她上方,两只手分别撑在她肩侧,视线从上到下扫过她的身体,这一眼是赤裸的欣赏,不加掩饰,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他自己都知道的贪婪,是那种面对一件心仪已久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珍宝的贪婪,他把她身上的布料慢慢拨开,暴露在灵石光线里的,是他见过无数次、但每一次看见都还是会有反应的身体。
银白色的长发铺满了石台,冰蓝色的眼眸在仰望他,白皙的肌肤在吻痕和魔纹之间依然有一种不可被彻底毁损的雪玉质感,E罩杯的胸部在仰卧时因重力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乳头因为魔功的涌动已经挺起,纤细的腰肢在腹部轻微的弧度里呈现出一种极为柔软的线条,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阴户在清醒状态下也已经开始渗出蜜意,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阴唇因为长期的使用而略显肥厚,阴蒂从蒂帽下突出,在光线里清晰可辨。
“你在看什么,”苏清月侧开脸,冰蓝色的眼眸看向洞壁,耳根是红的,”你以前不是没见过。”
“见过,”云逸说,他的手掌从她颈侧向下滑,在她的乳房上停留,把丰满的软肉捧进掌心,”但以前你不清醒,”他说,”现在你清醒,不一样。”
苏清月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在他手掌揉捏的力道下轻轻弓起,一声极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立刻压下去了,只漏出了尾音,”嗯……”
“不用压,”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沿着锁骨向下,在吻痕边缘轻轻含住她的皮肤,吻过她的乳房顶端,舌尖圈过乳晕,在乳头上轻轻一吸,魅影在不远处的安静呼吸声提醒着他们并非完全独处,但苏清月已经顾不得这个,她的手按在他的后脑,把他往自己的胸口压,”嗯……逸儿……”这次呻吟没有压,是真实的,带着她自己都察觉得到的宽慰。
他的手向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绕过她小腹的弧度,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探入她的蜜道,她已经湿了,湿得明显,他的手指在进入的一刻就感受到了那种滚热的、黏腻的包裹,他弯起手指,在内壁上慢慢寻找,苏清月的腰向上顶,”嗯……在……”她气声说,”就那里……”
“这里,”他的手指在那个点上施压,她的整个腰肢剧烈地颤抖,蜜液涌出,浸透了他的掌心,”舒服吗,”他抬头问她,清楚地、认真地问。
苏清月冰蓝色的眼眸看着他,那一瞬间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泪,她咬着唇,点头,”嗯,”她说,”舒服。”
他把手指撤出来,在她腿间的蜜液上摩挲了一下,然后开始解自己的道袍,他的动作不急,但苏清月的目光跟着他的手,看见道袍的系带松开,看见里面的身体暴露出来,看见他下方那根坚硬的、已经胀满的肉棒从布料里出来,在灵石的光里,龟头饱满胀大,青筋从根部一路隆起,长约二十厘米的体积对她而言已经是熟悉的了,但在清醒状态下直视,她的喉咙还是微微动了一下。
“你……真的是……”她侧开眼,嘴里嘟囔了半句,没有说完。
“什么,”他俯低身子,龟头顶在她的阴户外侧,轻轻搓磨着她肥厚的阴唇,”说清楚。”
“大,”苏清月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你太大了。”
“之前没说,”他低声笑了一下,”现在才说。”
“之前不清醒,”她说,”现在清醒,”她停顿,”更觉得大。”
云逸没有继续废话,他把腰往前送,龟头对准她的屄口,开始缓慢地向内挤压,宽阔的龟头顶在她的花瓣上,把肥厚的阴唇向两侧撑开,冠沿顶着屄口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里挤,苏清月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肉,”慢……慢一点……”她咬着牙,”让我……让我适应……”
“嗯,”他停下来,不动,就维持着这个刚刚挤进去龟头的角度,”呼气。”
苏清月缓缓呼出一口气,她的屄口随着呼气松了一点,他趁势向前,龟头的冠沿完整地挤入屄口,发出一声清晰的”噗嗤”,苏清月的背脊离开石台,”啊……”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和她以往在魔功驱使下的那种急切的放荡不同,这一声是有层次的,带着清醒感知下的、真实的感受,”撑着了……里面……”
“我知道,”他俯低身子,在她颈侧轻轻咬了一口,”继续。”
他缓缓向前,每一寸都是慢的,龟头的冠沟刮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把她的肉壁一层层地撑开,蜜液顺着他的棍子往外溢,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渗,她的屄口把他包裹住,那种紧是化神巅峰修士体质带来的、不因为使用频率而消退的紧,是一种有灵力参与的、主动收缩的紧,把他的每一寸都包住,每一段都不放过。
“苏师尊,”他在她耳边低声唤她。
“嗯……”她的声音是哑的,气息因为撑满而变得凌乱,”叫我……清月,”她说,”现在……叫我清月。”
云逸的手指收紧了,他把最后几寸送进去,棍根贴上她的阴唇,整根沉入,”清月,”他唤她,声音压低,”全进来了。”
苏清月的眼眶在这一刻微微泛红,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她百二十八年的漫长岁月里,这是第一次有人在这种时候叫她这个名字,不是凌华仙子,不是苏长老,是清月,是她没有任何头衔的、最简单的名字。
“逸儿,”她说,”动。”
他开始抽送,第一个体位是正面的,他俯在她上方,两手撑在她肩侧,腰稳定地发力,每一次抽出来时棍子带着她的蜜液,在屄口处留下一条白浊的拉丝,每一次送进去时棍根都结实地顶在她的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睾丸沉甸甸地撞上她的臀缝,低沉的碰击声在石台表面反弹。
“嗯……嗯……啊……”苏清月的呻吟在正面体位里是清晰的,她的双腿自然地抬起来,缠上他的腰背,把他往自己里面引,她的脸转向侧面,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石台上,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眼角湿润,每一次棍根顶上阴蒂的”啪”声都让她的腰肢向上送,和他的冲刺形成一种配合。
“快,”她气声说,”再快一点……”
他加速,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连成片,苏清月的呻吟随着节奏升调,”啊……啊……逸儿……”她的手抓住石台的边缘,指节泛白,屄口随着他的加速开始剧烈收缩,把他的棍子一圈一圈地挤紧,白浊的蜜液被搅出来,顺着他的棍子往下流,在他的棍根和她的阴唇交界处汇成一圈白浊的环,每一次抽出时带出来的白浆拉丝在光线里清晰可见。
“我要……”她的声音破碎,”要了……”
他没有让她在这个体位高潮,他减缓了速度,在她即将冲破临界的边缘把速度降下来,苏清月的腰向上顶,”你……”她侧过头,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一点嗔意,”为什么停。”
“翻过来,”他说。
苏清月愣了一秒,然后翻身,他配合着她的动作调整,在她翻身完成的瞬间重新插入,她的两膝跪在石台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纯白的、布满魔纹的臀肉在他的视线里是一道完美的弧线,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把她固定住,然后重新发力。
这个体位更深,龟头在每一次送入时都能顶到她宫颈的位置,苏清月的整个身子向前冲,被他的手从腰侧拉回,”啊——”这声呻吟带着真实的震颤,”太深了……逸儿……顶着宫颈了……”
“知道,”他俯低,在她脊背上轻轻贴上唇,”你那里在动,”他低声说,”能感受到吗。”
“感受到,”她把额头抵在石台上,发出一声颤抖的呼气,”你那边也在跳……”
“纯阳精元要送进来了,”他说,”接好。”
“嗯……”她把腰向后送,把他往更深处迎,她的屄口在这个姿势下把他箍得更紧,内壁的皱褶贴着他的棍子,把每一寸都感受得清清楚楚,”逸儿……”她的声音在起伏的呻吟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清醒的温度,”谢谢你来找我。”
云逸的腰顿了一下,然后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加速,”这话过后再说,”他声音沉,”现在先好好接着。”
第三个体位,他把她翻回来,让她面朝上,但这次他坐直,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他腿上,她的双腿分跨在他腿侧,从下方顶入,这个姿势让两人胸腹相贴,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她也能感受到他的,他的肉棒从下方顶着她的宫颈,深而有力,苏清月的双臂环上他的颈,把额头贴在他肩上,腰开始上下起伏。
浑圆的臀部在他的大腿上一起一落,发出低沉的闷响,蜜液和前列腺液混合从她屄口的缝隙渗出,顺着他的棍根往下流,浸湿了他的大腿,她的呻吟在这个贴近的距离里是清晰的,直接在他耳边,”嗯……嗯啊……太满了……”她的腰加速,”逸儿……你……”她喘着气,”你叫我清月,”她说,”再叫一次。”
“清月,”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清月……”
苏清月的身体在这一刻轻轻地战栗,她把他抱得更紧,腰的起落变得更急,屄口随着高潮的临近开始剧烈收缩,像是一只手在反复攥紧,把他的棍子从头到根全部箍住,蜜液大量涌出,”要来了……逸儿……要来了……”
他双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向下压,自己向上顶,配合她最后几次的起落,纯阳精元在这一刻从他的马眼喷出,滚热的精液灌入她的宫腔,一股一股地,把她的内腔填满,苏清月在这一刻高潮,她的屄口剧烈收缩,把涌入的精液往里吸,把他的整根棍子从头到根全部箍紧,她的声音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控制,一声清脆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啊——逸儿——”她整个人在他怀里痉挛,腰肢颤抖,四肢失去力气,软得像一张纸,瘫在他身上。
精液顺着他棍子和她屄口的缝隙慢慢溢出,在她的阴唇处汇聚,然后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渗,滴在他的大腿上,晕成一片白浊的湿痕,她的内壁还在因为余波而一阵一阵地颤动,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吸,仿佛要将这一腔纯阳精元全部纳入。
苏清月软在他怀里,呼吸一点一点地从凌乱变成平稳,她的额头靠在他肩上,冰蓝色的眼眸半阖,里面的清醒还在,没有退潮,她感受到纯阳精元在她经脉里运转,把魔功回涌的热浪一层一层地压下去,那种净化的过程像是在用热水冲刷积累了三年的污垢,她能感受到,每一次都能感受到。
“逸儿,”她轻声开口。
“嗯,”他应着,手掌在她后背慢慢抚动。
“我今天……是清醒的,”她说,”我知道我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停顿,”我不后悔。”
云逸没有说话,他低头,把她额前散下来的银白色发丝拨到耳后,侧过脸,看她冰蓝色的眼眸。
“不是魔功逼的,”她把这句话说清楚,”是我,苏清月,清醒地……主动的,”她的声音最后轻了一点,那份轻里面有东西,是她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一丝什么,终于在这个破败的荒野山洞里轻轻地漏出来了,”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云逸看着她,看了一会儿,”明白,”他说,声音是沉稳的,”我明白。”
苏清月把眼眸低下去,把额头重新靠进他颈侧,洞里的灵石还在发着微弱的光,魅影还在不远处沉睡着,洞外的风声起了又落,她的理智在清醒的窗口里还剩最后一截,她感受得到,但她此刻并不恐惧它的流逝,因为在这半炷香的清醒里,她说出了她想说的,做出了她想做的,这是三年来第一次,这份选择是属于她自己的,而不是任何力量强加给她的。
这一次不是魔功驱使的无意识求欢,而是苏清月用残存的理智,做出的选择。
【待续】
第41章 侍女传信·宗主夫人的怨恨已到临界
天色还没亮透。
荒野山洞里的灵石亮度在后半夜自动减弱了一档,洞内笼着一层暗淡的蓝灰色,像是黎明前最后一段的沉默。
云逸靠着洞壁坐着,没睡。
他的道袍整理好了,黑色长发重新束于脑后,剑眉星目在暗光里显得格外清醒,他的手腕搭在膝上,手指轻轻敲着掌心,脑子里转的是离开这个山洞之后的路线。
苏清月在他左侧的石台上侧卧着,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她的清醒窗口在高潮后的半炷香里燃尽了,现在是沉睡,不是魔功驱使的那种昏迷,是真实的、平稳的睡眠,冰蓝色的眼眸阖着,睫毛轻轻覆在眼下,整张脸是安静的,白皙肌肤上的吻痕和魔纹在暗光里不那么刺目了,如果只看她的脸,你能看见凌华仙子留下来的那点底子,那种清冷的、不可被彻底毁损的骨相。
云逸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
魅影在洞口方向,她醒着,背对着他,手里捏着一枚巴掌大的黑色灵石,那块灵石表面刻着细密的灵纹,此刻有几道极微弱的红色光点在灵纹里流动,像是萤火,一闪一闪的。
云逸盯着看了一会儿,”联系上了,”他没有问,是陈述。
魅影没有回头,”快了。”
她身上的黑色魔袍在昨夜重新整理过,领口依旧低开,火红色的长发散在肩头,侧脸的轮廓在灵石的红光里是妩媚的,她握着那块灵石的手指修长,指节轻轻按压着灵纹的某几个节点,像是在用触觉传递密码。
云逸没有催,他重新把视线收回来,盯着洞顶,等。
大约等了一炷香,魅影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那块灵石的红色光点骤然密集,在某一刻汇聚成一个清晰的脉冲,然后归零,灵纹暗了。
魅影转过身。
她的眼神比平时更锐,妩媚里带着一点云逸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类似于紧绷的东西,”消息来了,”她说,”有点多,你听好。”
“说,”云逸坐直了。
魅影走过来,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把灵石夹在两掌之间,低头,把灵纹里残留的信息感应了一遍,然后开口,”先说人,”她说,”这条线是我以前的一个下属,姓花,花姑,”她停顿,”她现在在宗主夫人媚儿身边当侍女,我放的,当时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聪明,”云逸说,”花姑可靠吗。”
“能联系上就是可靠,”魅影说,”她要是不可靠,发过来的第一条信就是假的,我三年前就出事了。”
云逸点头,”说内容。”
魅影的手指在灵石上摩挲了一下,”宗主出关了,”她说,语气平,”七日前。”
云逸心里一沉,没说话,等她继续。
“出关的第一件事,”魅影继续,”暴怒,”她停顿,”合道仪式被破坏,他修为突破受阻,苏清月被带走,这三件事加在一起,他整个人是炸的,”她停顿,”他把能打的都打了,从长老到弟子,从弟子到杂役,花姑说整个魔宗三天没人敢出门。”
“打谁最重,”云逸问。
魅影抬起眼,看他,”媚儿。”
洞里安静了一秒。
“说,”云逸的声音没有变,”细说。”
魅影把灵石放在地上,两手环膝,语气是描述性的,不带太多评判,”莫渊出关当天,在合欢殿的主位上把媚儿叫出来,当着所有长老和弟子的面,掌掴,”她说,”左右各一掌,打出了血,媚儿化神修为不敢动,站着受了,”她停顿,”然后莫渊说了一句话——花姑把原话传过来了——他说:连看门都看不住的废物,当初要你做什么用的。”
云逸没有说话。
“当众,”魅影补充,”所有核心长老都在场,包括欢喜佛,包括红莲,包括鬼面,那句话说完,媚儿跪在地上,一句话没说,”她的语气里有一点东西,说不清楚是同情还是别的,”然后莫渊禁足她,禁足令到现在还没解除,她被关在偏院,只有花姑一个人能接触她。”
云逸的手指在膝盖上停止了敲击。
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媚儿的怨恨,”他说,”到什么程度。”
“花姑说,”魅影顿了顿,”她跪着受完掌掴、站起来之后,没哭,没求饶,”她停顿,”只是转头看了欢喜佛一眼,欢喜佛在旁边笑的,”她停顿,”花姑说,媚儿看欢喜佛的那个眼神……能把人看死。”
云逸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够用了,”他说,”还有吗。”
魅影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的沉默让云逸重新看向她,她的表情在这两秒里有点不太对劲,不是坏的不对劲,是一种类似于”我不确定该怎么说这件事”的迟疑,这表情从一个修炼了将近三百年的魔宗弟子脸上出现,挺少见的。
“还有什么,”云逸直接问。
“有一条,”魅影慢慢开口,”我没想到花姑会发这条,”她说,”是关于媚儿本身的。”
“说。”
“花姑在媚儿身边待了三年,”魅影说,”她说……她有时候在给媚儿侍奉的时候,会感应到一种灵力波动,极其微弱,”她把”极其微弱”四个字说得很重,”但她能感应到,因为花姑的灵根是感应型的,对灵力波动很敏感,”她停顿,”她说,媚儿运功的时候,偶尔,极偶尔,那种波动会从她丹田位置溢出来,持续不到一息,然后就没了,像是……”她停顿,”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但没压死。”
云逸的眼睛微微眯起,”什么属性的波动。”
“花姑说她感应不出具体属性,”魅影摇头,”但她能确定一件事:不是魔功,和合欢天魔功的气息完全不同,魔功是腐烂的、滚热的、黏腻的,而这种波动是……”她停顿,”她用的词是\'干净\',”她说,”就这两个字,干净。”
“花姑说她感应不出具体属性,”魅影摇头,”但她能确定一件事:不是魔功,和合欢天魔功的气息完全不同,魔功是腐烂的、滚热的、黏腻的,而这种波动是……”她停顿,”她用的词是'干净',”她说,”就这两个字,干净。”
洞里安静了一段时间。
灵石发出轻微的嗡声,苏清月在石台上的呼吸均匀而平稳,洞外有风,把枯草的气息带进来一点。
“干净,”云逸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他笑了,不是大笑,是一种很克制的、眼神里带光的笑,”媚儿,合欢魔宗副宗主,合道初期,”他说,”曾经是正道修士。”
魅影看着他,”你就这么确定,”她挑眉,”花姑感应到的可能是什么别的。”
“什么别的,”云逸反问,”合欢天魔功彻底侵蚀之后,原本的功法是会被抹去的,不是共存,是覆盖,”他说,”但花姑感应到的那种波动能从覆盖里渗出来,这说明它的根系扎得比魔功更早、更深,”他停顿,”能在合欢天魔功的压制下存活数百年的东西,只有一种可能,是她本命功法的灵力残留,”他顿了顿,”这种东西,是在修士开灵根之后就和灵根绑定的,它不是记忆,是灵根本身的烙印,烧不掉,也抹不净,”他停顿,”媚儿被莫渊带进魔宗之前,修的是正道功法。”
魅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这些,”她说,”你才金丹后期,这属于修真杂学里比较偏的一块。”
“我师尊教的,”云逸说,语气平,”苏师尊当年给我讲过一个案例,是一个叛入魔道的正道弟子,后来被抓回来,判断其是否仍持正道根骨,用的就是这个方法。”
魅影沉默了一下,”所以,”她开口,”你想怎么利用这件事。”
云逸看她,”你觉得我是要利用,”他说,”还是要救。”
魅影顿了顿,”有区别吗,”她说,”对你来说。”
“有区别,”云逸说,他的语气是认真的,”利用,是我拿她的怨恨做筹码,用完丢掉,”他停顿,”救,是她自己选择,路是她自己走的,我只是推她一把,”他停顿,”结果可能一样,过程不一样,人不一样。”
魅影盯着他,盯了很久,然后她低下头,抠了一下手指,”我当年,”她说,声音低了下去,”你给我的是哪种。”
云逸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一下,”你是第三种,”他说。
“什么第三种,”她抬头,眼神里有一点不确定。
“你是我问过\'舒不舒服\'的那种,”他说,平静,”没有那么多战略计算。”
“你是我问过'舒不舒服'的那种,”他说,平静,”没有那么多战略计算。”
魅影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她把视线移开,盯向洞口方向,耳根微微红了一点,火红色的长发垂下来,挡住了那点红。
沉默了一会儿,她重新开口,把话拉回正轨,”那你打算怎么接触媚儿,”她说,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那种利落,”她被禁足,偏院有鬼面的封禁,花姑能传信出来是因为信件走的是花姑的灵根感应频道,外部的人想进去,难。”
“难不是不可能,”云逸说,”禁足令能解除的条件是什么。”
魅影想了想,”莫渊说解才能解,”她说,”或者……”她停顿,”媚儿自己立功,用功劳换解禁,”她说,”但她现在被禁足,能立什么功。”
“这就是机会,”云逸说,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轻松的笃定,像是一个人在确认自己早就想好了的事,”我们主动接触,给她一个立功的机会——当然,对莫渊来说是立功,对我们来说是她第一步的配合,”他停顿,”接触成功,后续的事情自然展开。”
魅影皱了一下眉,”你是说,让她拿我们的情报去换解禁,”她停顿,”但提供给她的情报必须是真实的,否则莫渊验证后反而坐实她是叛徒,”她停顿,”这个度很难拿。”
“所以接触之前,我要见到她本人,”云逸说,”当面谈,给她看我,让她自己做选择,”他停顿,”她的怨恨到临界了,她体内还有正道根骨,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她需要的不是情报,是一个出口,”他说,”我给她出口。”
魅影低头,又沉默了一会儿,”你有没有想过,”她慢慢开口,”媚儿跟我不一样,她是合道初期,她的魔功侵蚀比我深得多,数百年的合欢天魔功压着那点正道灵力残留,那点残留还剩多少,谁说得准,”她停顿,”如果她已经彻底认同了魔宗,彻底认同了莫渊,哪怕嘴上在抱怨,心里还是只认他呢。”
云逸没有立刻说话,他想了一下,然后开口,”她跪在地上受完两掌,站起来,第一个动作是看欢喜佛,”他说,”不是看莫渊,是看欢喜佛,”他停顿,”一个彻底认同丈夫的女人,在受了屈辱之后,第一眼应该是看向丈夫的,哪怕是无声的恳求,也应该是丈夫,但她看的是欢喜佛,”他说,”这说明她知道欢喜佛在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她的恨,有具体的对象,有逻辑,有指向性,”他停顿,”这不是一个失去自我的人会有的反应。”
魅影抬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点东西是他说话之前没有的,”你……分析人挺准的,”她慢慢说。
“你当初那晚,”云逸侧过头看她,”你第一次对我说真话,是在说什么,”他说,”你说,你也不想在那个屋子里,”他停顿,”媚儿现在说不出这句话,但花姑的信里透出来的,是同样的意思。”
魅影低下头,没有再反驳。
洞里安静了一段时间。
苏清月在石台上的呼吸节奏微微变了,从深眠的平稳变成了浅眠的起伏,然后她的眼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睁开,冰蓝色的光在昏暗的洞内是清醒的,她侧过头,看见云逸和魅影相对坐着,看了两秒,”你们在说媚儿,”她的声音沙哑,是刚醒的那种,”我听到了一些。”
云逸转过头,看她,”苏师尊,你知道媚儿,”他说,”说说。”
苏清月缓缓坐起来,把银白色的长发拢到肩侧,手指慢慢捋着发丝上的结,眼神是清醒的,理智窗口还有一点余量,”媚儿,”她慢慢开口,”她入魔宗之前……我见过她一次。”
云逸和魅影都安静了。
“大约三百年前,”苏清月说,”我还在圣地进行第一次外出历练,那时候我在一处废弃的灵脉遗迹里遇见了一个女修,散修,境界不高,功法是正道的,是南域正道某个小宗门的剑修功法,”她停顿,”那女修当时被两个魔修追着,我出手帮了一次,把她送离了险境,”她停顿,”她谢了我,说了名字,”苏清月的眼神在这里微微停顿,落在某个记忆的点上,”她说她叫媚儿,南域清霖门的俗名,没有道号,”她停顿,”后来我就没见过了,十年后听说了合欢魔宗出了个新副宗主,姓名也是媚儿,我想了很久,没有确认。”
洞里又沉默了一段时间。
魅影率先开口,”南域清霖门,”她说,”剑修功法,”她停顿,”那就对了,花姑感应到的那种波动……剑修的本命灵力底色是锐的,她描述不出属性,但如果是剑修的东西压在魔功下面,她感应到的就会是一种\'干净而锐利\'的感觉,她不懂这个,所以只说了\'干净\'两个字。”
魅影率先开口,”南域清霖门,”她说,”剑修功法,”她停顿,”那就对了,花姑感应到的那种波动……剑修的本命灵力底色是锐的,她描述不出属性,但如果是剑修的东西压在魔功下面,她感应到的就会是一种'干净而锐利'的感觉,她不懂这个,所以只说了'干净'两个字。”
云逸看向苏清月,”三百年前,”他说,”那时候她大概多大。”
“很年轻,”苏清月说,”外貌二十出头,境界是筑基,散修里算努力的,”她停顿,”但清霖门是个很小的宗门,资源有限,她的上限在清霖门里大概就是金丹,”她停顿,”然后她遇见了莫渊,被带进了合欢魔宗,成了合道初期,”她的声音最后轻了一点,那点轻里有某种说不清楚的沉,”修为翻了不止一倍,但付出的是三百年。”
云逸低下头,想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眼,眼神是清醒的,是那种在大量信息里迅速完成整合之后的清醒,”师尊,”他说,”你三百年前救过她,”他停顿,”这件事,她还记得吗。”
苏清月眼眸微微一动,冰蓝色的光芒在这一刻是锐的,”我不知道,”她说,”但修士的记忆力普遍很好,三百年前的事,大概率没忘,”她停顿,”你想用这个做接触的突破口。”
“不是我用,”云逸说,”是师尊你用,”他停顿,”如果能让她知道,当年在遗迹救过她的那个人就是苏清月,而苏清月现在在我手边,我带她出来了,”他说,”这不是一条情报,这是一条人情债,”他停顿,”她欠苏师尊一条命,这条债在清霖门的剑修功法里,比任何承诺都更重。”
苏清月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苦涩,是真实的,”你,”她说,”越来越会算人了,”她停顿,”算得不坏。”
“是师尊教得好,”他平静回答。
苏清月没有继续说,她把视线收回来,落在自己的掌心上,看了一会儿,”逸儿,”她轻声开口,”接触媚儿这件事……有风险,”她说,”她在禁足里,鬼面守着,莫渊说不定已经在追我们的踪迹,”她停顿,”你确定。”
“确定,”云逸说,干脆,”风险我自己评估,师尊养好身体,”他停顿,”其他的事交给我。”
苏清月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把额头轻轻靠在膝上,眼眸慢慢阖下去,理智窗口的最后一点余量在这一刻悄悄地流尽了,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魅影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把灵石重新收进袖口,站起来,在洞口方向重新检查了一遍禁制,检查完转回来,”我给花姑回信,”她说,”让她帮我们打探媚儿的禁足偏院位置和鬼面的封禁频率,”她停顿,”接触的时机选在封禁换频的空档,一般是每七日一次,算算时间,还有两日。”
“好,”云逸说,”回信的时候,”他停顿,”顺便让花姑往媚儿那边传一个字,”他说,”不需要多,就一个字,\'逸\'。”
“好,”云逸说,”回信的时候,”他停顿,”顺便让花姑往媚儿那边传一个字,”他说,”不需要多,就一个字,'逸'。”
魅影抬眼,”她能明白这一个字的意思,”她说,”不是质疑,是问。”
“她现在需要的不是消息,”云逸说,”是知道有人在,”他说,”一个字够了,够她想两天,够她在两天里把自己的选择想清楚,”他停顿,”等我们接触的时候,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魅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她低下头,嘴里轻轻说了一个字,没有声音,但云逸看出来了,是”厉害”。
她没有大声说出来,转回去,重新捏起灵石,手指按上灵纹,开始回信。
云逸重新靠回洞壁,把视线收起来,盯着洞顶,两日,两日之内需要把路线规划好,需要把接触的预案想清楚,需要在不暴露苏清月位置的前提下把自己送到媚儿面前。
事情不少。
但他此刻感觉到的是清醒,是一种从拿到情报的那一刻就开始累积的清醒,媚儿的怨恨已到临界,媚儿的正道根骨还在,媚儿欠苏清月一条命,这三条叠在一起,是一张没有比这更好的牌。
他决定了,在逃亡途中,寻找与媚儿直接接触的机会。
第42章 月下溪畔·凌华仙子三年来的第一次微笑
月亮出来了。
荒野里少有这么亮的月色,云层散开,圆月悬在山头,把整条溪流照得白亮亮的,水底的鹅卵石都看得清楚,石缝里有青苔,青苔是深绿的,月光打下来,绿色变成一种银灰,很好看。
云逸蹲在溪边,水刚好没过他的膝盖,他把白色道袍的下摆卷到大腿根,右手握着一块从洞里带出来的布巾,布巾在温热的溪水里浸透,他拧了一把,水从他的拳缝里流下去,他没有急,就这么蹲着,等手里的布巾温度合适了。
苏清月站在他身边的溪水里,水深一样没过膝盖,她那双修长的小腿在月光下是白的,溪底的鹅卵石硌着她的脚心,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动。
她身上的衣物已经脱下来了,叠放在溪边的石头上,就剩一条极薄的里衣,白色的,湿了之后半透明,把她的身段勾勒得清晰,E罩杯的丰满乳房在布料里隐约可见,两点红迹若隐若现,腰肢极细,浑圆的臀部在月色里有柔软的弧度,大腿修长,根部的内侧,有一道干涸了但没有洗净的白色痕迹,是昨夜的双修留下来的。
银白色的长发已经被云逸用一根细绳松松束在脑后,发梢还是凌乱的,贴着她的颈侧,露出一段细长的脖颈,脖颈上有一道浅浅的紫色魔纹,从锁骨延伸上来,在月光里是静止的,没有流动。 理智值:22。
苏清月清醒着,不是完全清醒,但够用,她能认出眼前的人,能知道自己在哪里,能感受到溪水的温度,能感受到月光打在她肩膀上的那点重量,这些感受对她来说是奢侈的,是三年来大部分时间里被魔功剥夺干净的东西,现在偶尔还回来一点,她就尽量抓着,不去想它们什么时候会再流走。
“站好,别动,”云逸开口,声音不大,平静,”我来。”
苏清月没有回答,但她把脚站稳了。
云逸把布巾在溪水里重新浸了一遍,拧到半干,然后从她的右臂开始,顺着手腕往上擦,力道很轻,像是在擦拭什么易碎的东西,布巾走过她的手肘,走过上臂,走到肩膀,再到锁骨,他的手绕过她,擦她的后颈,把那点贴着颈侧的发梢轻轻拨开,露出皮肤,擦干净了再放回去。
苏清月低着头,看着他的手。
他的手是好看的,修士的手,长而有力,关节分明,但不是那种骨感突出的干瘦,是有肌肉的,手背上有几道细小的旧疤,是练剑和布雷阵留下来的,那些旧疤在月光里是浅灰色的,不刺目,她认出来那道最长的疤,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是他十二岁第一次单独去历练,手被剑刃划破的,他回来的时候伤口已经结痂了,她骂了他半个时辰,然后亲自给他上了丹药。
她记得的,她以为自己忘了,但她记得。
云逸的布巾往下走,绕到她的腰腹,她的腰腹是细的,盈盈一握,白皙的肌肤上有两道淡淡的红痕,是之前被抓握留下的,他的眉头没有皱,他早就看习惯了,但他擦过去的时候力道更轻了,轻得像是怕她疼。
再往下。
他蹲下去,蹲在溪水里,视线到了她的腰以下,他把布巾在溪水里重新洗了一遍,温热的,然后他平静地开始擦她的大腿,先是左腿,外侧,内侧,膝盖,膝盖后的凹陷处,再到右腿,外侧,内侧,一点一点往上走,到了大腿根,他停了一下,布巾上的温热透过薄薄的里衣复上去,苏清月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不是抗拒,是一种久违的细微的感受。
他没有停,他认真地把昨夜留下的干涸白痕擦干净,一点都不剩,然后把布巾在溪水里洗过,攥干,重新擦了一遍,直到肌肤是干净的,白皙的,像是属于凌华仙子的那种干净。
苏清月低着头,看着他做这件事。
这双手,”云逸,”她慢慢开口,声音是清醒的,很轻,”你每天都这样。”
“对,”云逸没有抬头,继续擦,”有什么问题。”
“没有,”苏清月说,她停顿,”我只是……”她停顿,”我有时候不清醒,但我有时候是清醒的,”她说,”我记得每次,你擦完就擦,喂丹药就喂,喂完就守着我,”她停顿,”你一次都没有……因为嫌麻烦就省掉。”
“省什么,”云逸把布巾重新浸水,拧了拧,”省了你难受。”
苏清月没有说话,她低头,继续看他蹲在溪水里的侧脸,月光从他的左边打过来,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剑眉是平的,眼神是认真的,他蹲在水里给她擦大腿内侧精液残留,神情和他当年帮她整理丹方时一模一样,认真的,专注的,不带其他东西的。
苏清月的喉咙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嘴角,极缓慢地,极轻微地,上翘了一点。
不是媚笑,不是那种被魔功驱使之后、眼神空洞时会自动漾出来的淫媚弧度,是真实的,是她自己的,是嘴角两端往上走的那种弧度,很小,甚至算不上是笑,但她已经三年没有做过这个动作了,所以这一点点弧度对她来说是很重的。
云逸抬起头。
他愣了一秒。
他在她脸上看见了这个弧度,确认了一遍,确认这不是他看错了,然后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沉了一下,沉得很实,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猛地按了一把的感觉,他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她,等她开口。
“谢谢你,”苏清月轻声说,”没有放弃我。”
七个字。
说完,溪水还在流,月光还在照,她的嘴角那个弧度维持了两三秒,然后慢慢收回去了,但她的眼神没有变,冰蓝色的,是清醒的。
云逸盯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水从他的膝盖往下流,他站定了,比她高出将近一头,黑色的长发束着,月光把他的肩线照得很宽,他低头看她,”废话,”他说,语气平,”我来这里干什么的。”
“来救我,”苏清月说。
“对,”他说,”所以不存在放不放弃这件事,我来了就是要带你走,”他停顿,”你谢什么,”他停顿,”应该的。”
苏清月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她慢慢地把右手抬起来,她的手腕细,手指修长,白皙的,月光下几乎是透的,她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云逸拿布巾的那只手,他的手比她的大,她的手指没有完全握拢,只是覆在上面,然后她把他的手,缓慢地,自己引着,贴上去,贴到她的胸口。
布巾被薄薄的里衣隔着,温热的触感透过去,E罩杯的丰满弧度在他的掌心里是真实的,她的心脏在那里,跳着,跳得比平时快一点。
“现在,”苏清月轻声开口,声音有一点哑,”帮我净化,”她停顿,”逸儿。”
她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你”,不是”弟子”,是”逸儿”,是她当长老时叫他的方式,是一百多年来她叫过无数次的称呼,今夜在溪水里,她用这个称呼向他提出了请求。
云逸的手没有动,就让她按着,他低头看她,看她的眼神,看她冰蓝色眼眸里的清醒和认真,确认这不是魔功在驱动,确认这是她自己说的,然后他慢慢地把布巾放开,让它顺着溪水飘走,他的手掌完整地复上去,隔着里衣,握住了她的乳房。
“好,”他说。
他的手开始动,从外向内缓慢地挤压,丰满的乳肉在他指间陷进去一道弧度,里衣的薄布料被蹭皱,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颈侧,”师尊,”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我也想了,”他说,”不是假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苏清月轻声说,闭上眼睛,”你每次射进来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她停顿,”是真实的。”
云逸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的手在她胸口继续,里衣的布料往下扯,领口被他拉开,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肌肤,E罩杯的双峰半遮半露,乳晕是浅粉色的,因为长期被摧残而略微深了一点,但今夜在月光里,在干净的溪水里,在他刚刚擦洗过之后,那个颜色是好看的,不刺目。
他低下头,嘴唇包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苏清月轻轻地”嗯”了一声,不是呻吟,是那种刺激传递到神经末梢之后发出的第一声反馈,细小的,下意识的,她的手没有推开他,轻轻地落在了他的后颈,指尖贴着他黑色长发的末端。
“你,”她轻声开口,声音有点不稳了,”动作轻一点……”
“轻一点,”他嘴里含着,声音是含混的,”这里?”
“嗯……”
他的太古纯阳体在这一刻已经开始运转,精纯的阳气从丹田位置沿着经脉向外扩散,热的,像是日光,从他的嘴唇传进她的乳头,再往深处走,触碰到她体内那些盘踞的魔功丝线,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开始侵蚀。
苏清月感受到了,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不是痛,是那种净化过程里特有的、魔功被推开时的酸麻感,”有点……痒,”她说,”在里面。”
“正常,”他抬起头,嘴唇上有一点水迹,月光下是亮的,”纯阳气在推魔功,忍一下。”
“我知道,”她说,”不是叫你停,”她停顿,”继续。”
他低下头,换了右侧,他的右手同时向下走,越过她细腰,越过她的腹部,越过里衣的下摆,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他的手掌是温热的,贴上去的那一刻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他没有急,手掌慢慢向上,触到了那里最柔软的部分。
“这里,”他的声音是低的,”上次擦完,还是干的,”他说,”现在呢。”
苏清月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已经感受到了答案,那里已经不是干的了,温热的,细腻的,已经有了湿意,他的中指沿着缝隙轻轻地划了一下,苏清月的腰肢轻轻地颤,”你……”她说,”坏。”
“对,”他直接承认,”我很坏,”他说,”师尊,你现在叫我坏,你自己这里都开始流了。”
苏清月闭了一下眼睛,”……你能不能别说这些。”
“不能,”他的中指继续,轻轻地,在外面,没有进去,只是蹭,”我就是要说,”他停顿,”师尊,你主动拉我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现在是真的想要,”他说,”对不对。”
溪水声盖过了一些细碎的声音,但没有全盖住,苏清月喉咙动了一下,”……对,”她轻声说,承认,”逸儿,我现在……真的想要。”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月光打在她的脸上,她的冰蓝色眼眸是清醒的,是她自己的,是那个在溪边对他说”谢谢你没有放弃我”的凌华仙子的眼神,不是魔功,不是空洞,是真实的意志。
他把她拦腰抱起来。
溪边有一块大的平石,月光把石面照得温热,他把她放在上面,平石靠着溪流,下方是流水,石面是干燥的,他把里衣从她身上扯下来,完全扯下,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石面上,她整个人就这么仰躺在月光里,曾经的凌华仙子,现在的化神巅峰被封修为,E罩杯的双峰在月色里起伏,乳头红肿突出,腰肢细得像能折断,浑圆的臀部压在石面上,大腿修长,两腿之间,阴部的蜜汁已经渗出来,在月光里有细碎的光泽,阴唇肥厚,肿大的阴蒂在蜜汁里隐约可见。
云逸站在溪水里,俯视她,他的白色道袍在月光里是干净的,剑眉星目,一米八五的身形在她面前是压倒性的,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一路往下,停在她的双峰上,停在她的腰腹上,停在她双腿之间,他的眼神是热的,不掩饰,极度好色的,把她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回头。
“128岁的化神巅峰,”他轻声说,”凌华仙子,”他停顿,”就这么躺在月光里让我看。”
苏清月看着他,没有躲避他的视线,”你看够了吗。”
“没有,”他直接说,”永远看不够,”他说,”师尊,你知道吗,你这辈子见过你自己这副模样的人里,只有我是从始至终都是真心想要你的。”
苏清月沉默了一下,”……我知道,”她说,声音低了,”所以来,”她停顿,”逸儿,来。”
他解开道袍的束带,道袍从肩膀滑落,他的身体在月光里是好看的,一米八五的修长挺拔,流畅的肌肉线条,胸膛宽阔,腹部有清晰的线条,他的下体已经完全竖起,二十厘米的粗壮在月光里有夸张的视觉冲击,龟头饱满,青筋沿着茎干暴起,第二重觉醒后比之前又粗了一圈,整根沉甸甸地指向她的方向。
苏清月的眼睛看向他的下体,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认出来了,她的身体也记得,但今夜有一点不同,今夜是她主动要的,这个区别让她的蜜汁又渗出来一点,滴在石面上,”……这么大,”她轻声说,”每次都,”她停顿,”把我撑满。”
“撑满才好,”他俯身下来,一手撑在她身侧的石面上,一手把她的右腿拾起,搭在他的腰侧,”师尊,今天……你自己来,”他说,”你说往哪里,我就往哪里。”
苏清月看着他,”往里,”她说,”往我最深的地方。”
他低头,龟头抵在她的入口,那里的热度和湿润把他包裹,饱满的冠沟在外面轻轻蹭了一下,苏清月的腰肢往上顶了一下,”别磨,”她说,呼吸已经不太稳了,”进来。”
他沉腰,往前顶。
龟头顶开了入口的蜜肉,饱满的冠沿把她的屄口撑开,肥厚的阴唇被往两侧推,他的龟头挤进去的那一刻,苏清月的脊背弓起,发出一声低沉的、压住了一半的呻吟,”嗯,啊……”,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尖掐进肌肉里。
“进去了,”他的声音有点哑,但他没有急,他感受着她屄壁的收缩,湿热的、柔软的,把他往里吸,他把冠沿之后的茎干一寸一寸往里推,每推进一寸,她就”嗯”一声,细碎的,往上走的,”深,”她说,”好深……往里,继续……”
他继续沉,到了三分之二的时候停了一下,”还要,”他问,”还往里吗。”
“要,”她闭着眼睛,”全进来,”她说,”不要停。”
他深深地沉了下去,最后一段茎根顶进去,睾丸沉沉地贴上她的阴唇,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点,就是他在里面顶出来的形状,她的屄壁把他从头紧到尾,热的,一阵一阵收缩,把他往深处吸。
“……满了,”苏清月低声说,”全是你,”她停顿,”逸儿,开始动。”
他的太古纯阳体全力运转,精纯的阳气从根部开始向外扩散,沿着她最深处的通道往里渗透,触碰到她体内密集的魔功丝线,阳气是热的,像是白昼的日光,一点一点把魔功的黑色丝线灼烧开来,苏清月感受到了,那种酸麻感从子宫位置往四肢蔓延,”啊……”她的呻吟里有一点颤,”在净化……我感受到了……”
“感受着,”他开始抽动,第一下慢,把茎干拔出三分之二,再深深地撞回去,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溪水声里是清晰的,”啪”,她的呻吟跟着那一下往上走,”嗯……!”,她的屄壁在他拔出时是吸的,往里收,想把他留住,他再进去的时候又是满的,一丝空隙都没有。
他的节奏逐渐提上来,抽插的幅度加大,每一下都是深入的,龟头顶住最深处的宫口,冠沿在拔出时把她的屄壁往外刮,再往里推,把积累的淫水往深处压,”噗嗤、噗嗤”的声音随着节奏响起来,淫水被抽插挤出,挂在他的茎干上,在月光里是白色的拉丝,他的屌根每次撞进去,都撞在她的阴蒂上,苏清月的腰肢一阵一阵地颤,”啊、啊……那里,”她说,”撞到了……”
他停顿,”哪里,”他问,”说清楚。”
“你知道哪里,”她喘着,”别停,”她停顿,”继续撞。”
他往下看,她的阴唇被他的茎干撑开,肿成肥厚的两片,被屌根拍着,屄口在他出入的时候往外翻,红肿的屄肉把他的茎干裹住,白色的淫水在根部积累,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道拉丝,他的睾丸在她的阴唇上方沉沉地撞,发出细微的肉感碰撞声,”啪、啪”,随着节奏连成片。
“师尊,”他低下头,声音在她耳边,”你屄里现在是什么感觉。”
“满,”她说,呼吸急促,”撑开的……你太粗了……”
“128岁,”他的声音有一种低沉的满足,”化神巅峰,凌华仙子,屄里装着她弟子的鸡巴,”他停顿,”今天……是你主动要的,”他说,”师尊,承认吗。”
“承认,”她毫不犹豫,”我主动要的,”她停顿,”逸儿……快一点。”
他直起腰,加快了节奏,抽插的力道加重,每一下都是猛的,石台被他的冲击带着轻微震动,她的双峰随着每次撞击颤抖,银白色的发丝在石面上铺散,乱了,她的呻吟连成一片,不压抑了,在这片荒野的月光里,溪水声里,她的声音是放开的,”啊……!嗯……!好深……!”,一声高过一声,身份反差和淫靡感在月色里交织,128岁的凌华仙子在溪边的石台上被她23岁的弟子猛肏,白皙的大腿高高张开,屄口在一次次的抽插里越翻越红,阴唇被撑成肥厚的肉唇套,紧紧裹着他的茎干进出。
他抱起她,换了体位。
他坐在石台边缘,双腿垂入溪水,让她面对他坐在腿上,她的大腿跨在他的腿上,那根粗壮的鸡巴从下方顶着她的入口,”坐下去,”他说,”自己坐。”
苏清月看着他,低头,伸手握住他的茎干,冰凉的手指握上去,他的茎干在她手里是烫的,滚热的,她把它对准了自己的入口,然后,自己慢慢地沉下去。
屄口被撑开,她的腰慢慢往下压,他的茎干一寸一寸被她往里纳,她的脸上有力道,有专注,有从自身意志发出的选择,她沉到底,睾丸贴上她的阴唇,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对着他,月光在她脸上,”进去了,”她说,平静,”全是我自己坐进去的。”
“对,”他仰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种很深的热度,”你自己的,”他说,”师尊,动。”
苏清月双手撑在他的肩上,开始自己动,腰肢一起一落,他的茎干随着她的起落在她体内进出,她的双峰在月光里随着幅度颤动,银白色的长发散下来,拂过她的胸口,她的眼睛半闭,但不是空洞的,是沉浸的,是她自己的沉浸,”嗯……啊……”,她的呻吟是主动的,是从愉悦里生长出来的,不是被动的。
他的手扶住她的腰,向上顶配合她的起落,每次她落下来他就往上顶,龟头顶住宫口,她的小腹顶出一个浅浅的鼓,她往上起来,屄壁收紧,把他的冠沿卡住,白色的淫水从屄口渗出,顺着他的茎根往下流,滴进溪水里,”噗嗤”的声音在他们两人之间响着,连续的。
“师尊,”他低声喊她,”快到了吗。”
“……快了,”她的腰加快了,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落下来撞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的声音,她的双峰大幅度地颤抖,乳头从颤抖里抖出了一点光泽,她把自己压低,把脸埋在他的颈侧,在他的皮肤上用力喘气,”逸儿,帮我,”她说,”顶,使劲顶……”
他双手扶住她的腰,控制节奏,从下往上猛顶,让她不用自己起落,他来顶,她只需要坐在他上面承受,他加大力道,每一下都是深入的猛顶,她的呻吟在这一刻彻底拉高,”嗯……!啊……!”,尖细的,往上冲的,她的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肩膀,指尖掐出白印,”要到了……”她说,”快到了……!”
他的太古纯阳体在这一刻把阳气全力灌注,精纯的阳气随着每一次深顶涌进她的宫腔,触碰到魔功丝线,大规模地灼烧,她的体内传来阵阵的酸热,净化的酸热叠在高潮的浪头上,两种感受搅在一起,把她的神志往更高处推。
“要了,”她喘着,”逸儿……我要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屄壁猛烈收缩,把他的茎干从头到尾紧紧卡住,宫口在龟头上一阵阵地吸,她的腰肢在他的腿上剧烈地颤,身体往他身上扑,”啊……!嗯……!”,连续的尖叫被溪水声裹住,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把他锁住,屄里在高潮里大量出水,温热的淫水沿着他的茎干往下流,把他的睾丸打湿,再滴进石台上。
他顶住没有动,让她的屄壁把他吸着,一阵一阵,感受她高潮的节奏,然后他把她往下压,换回去,把她仰躺在石台上,自己俯身,把她双腿扛在肩上,在她的高潮余韵里重新开始猛烈抽插。
“啊……!”,苏清月的尖叫在高潮后对刺激更敏感了,他的龟头在这个角度直接顶住宫口,每一下都是撞击,”还在……还在高潮……别停……!”,她说,声音是颤的,”继续……!”
他加速,高频的冲刺把肉体碰撞声连成一片,”啪啪啪啪”,她的双峰在他的力道里大幅颤抖,乳头因为高潮而胀红,他俯身低头,一口咬住她的右侧乳头,同时猛顶,她发出一声撕裂般的高呼,”……!”,屄壁在这一刻再次收缩,第二次高潮来了,比第一次更猛,淫水喷出来,”噗嗤”一声,把他的茎干根部全打湿。
“要射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是哑的,”师尊,”他停顿,”射进去。”
“射进来,”她立刻说,”射进我最深的地方,”她停顿,”逸儿……灌满我。”
他顶到底,不动了,睾丸紧绷,那根茎干深深地插在她宫腔里,然后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一道道地涌出,太古纯阳体觉醒后的精元浓度是寻常修士的数倍,每一道都是滚热的、精纯的,带着阳气的白光,喷进她的宫腔深处,她的小腹被灌得一阵一阵鼓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进来了……”她说,声音轻,”热的……” 纯阳精元在她宫腔里扩散,大规模触碰魔功丝线,灼烧,推散,苏清月感受到这股热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从子宫往四肢蔓延,把魔功的黑暗一片片地推开,她的理智值在这一刻不降反升,攀到了23,然后到了24,清醒窗口被延长了,月光在她脸上,她感受着精液在体内扩散的热度,感受着净化的阳气推开魔功的那种酸麻和舒展,她慢慢地呼出了一口气,完整的,平静的。
他的茎干慢慢软下来,从她的屄口退出,大量精液随着他的退出往外流,从她的屄口涌出来,顺着她的臀沟滴在石台上,她的屄口在他抽出后是张着的,肿红的,外翻的屄唇缓缓往里收,精液还在往外渗。
他没有立刻起身,他在她身边,侧躺在石台的边缘,一只手搭在她的腹部,感受她高潮后细微的痉挛,”刚才,”他说,”哪次你自己最喜欢。”
苏清月沉默了一会儿,”自己坐下去,”她说,”那次,”她停顿,”是我自己的。”
“对,”他说,”是你的,”他停顿,”以后每次都可以是你的。”
苏清月转过头,看他,月光在他的侧脸上,他的剑眉眼神都是平静的,不是沉溺之后的那种虚空,是满足之后仍然清醒的,她看了他一会儿,把眼神收回去,对着月亮,”嗯,”她说,”以后,”她停顿,”逸儿,我想有以后。”
“会有,”他说。
溪水继续流,月光继续照,荒野里很静,风吹过来,带走了一点体温,苏清月感受到了那点凉,她没有叫云逸,她自己微微蜷起了手指,让那点凉停在皮肤表面,感受着它,感受着自己还能感受它。
三年来第一次净化后,她感受到了溪水的温度,感受到了月光的重量,感受到了风的凉意。
她感受到这一切的时候,嘴角再次往上走了一点,很轻,但今夜是第二次了。
第43章 虎穴再入·主动出击的赌徒
天光刚亮的时候,云逸已经醒了。
山洞里很安静,溪流的声音从洞口漫进来,带着一点夜里残留的湿气,苏清月睡在洞壁边用枯草铺成的薄褥上,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侧,睡颜是平静的,脸上没有那种清醒时才有的微微蹙眉,她睡着的时候更像从前的凌华仙子,冷而干净,像是一块被冰封住的玉,完好的,不受打扰的。
云逸在洞口蹲着,背对着洞内,看着外面的山坳,天色从灰蓝往亮白走,雀鸟开始叫了,远处的山头有晨雾,薄的,一阵风就会散。
他在这里坐了大半个时辰,把脑子里的东西翻了一遍又一遍。
魅影昨夜去溪边打了水,回来的时候看见他的神情,没有问,直接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坐下了,拢着红色的长发,用布巾绞着湿发梢,一声不吭,但她的眼神一直在他侧脸上,不是明目张胆地盯,是那种余光扫着、随时准备开口的警惕。
云逸没有理她,他继续看山头。
他在算一道账。
莫渊出关已经是三天前的事,合道仪式被他用噬阵雷种炸碎,合道晋升功亏一篑,莫渊暴怒之下彻查魔宗上下,杀了三名被怀疑的弟子,折磨了一批人,媚儿当众受辱被禁足——这些是魅影传回来的信,准确的,时效的。
混乱期。
这个词在他脑子里有重量。
修仙界的人都知道一件事:最强的防线不是在最平静的时候,而是在最乱的时候——乱了之后,人心会往不确定的方向跑,注意力会分散,秩序会出现裂缝,裂缝里就是机会。
他再等下去,莫渊总会把乱子平定,秩序重建,巡逻恢复,内鬼彻查,媚儿的禁足解除,一切会重新收紧,等到再找下一个窗口,不知道是何年何月,更不知道媚儿的心气能不能撑到那一天。
机会在三天之内。
他把这个结论翻了三遍,确认了三遍,然后他站起来,转回洞内,视线落在苏清月睡着的脸上,停了一秒,然后抬头,对上了魅影的眼睛。
魅影还在绞她的发梢,但手停了。
“我要回魔宗,”他开口,声音平,不是商量的语气,”三天内。”
山洞里静了一拍。
然后魅影把手里的布巾往膝上一拍,站起来,红色的长发还是半湿的,贴着她的锁骨,她今天穿着一件从荒野里找来的深色麻布外衣,那件衣服是男修穿的,太大,把她的肩膀埋进去一半,但遮不住她腰以下的弧度,浑圆的臀部把布料撑开,火辣的身段在这件朴素外衣里是一种荒诞的反差,她皱着眉,妩媚的眼眸里有一种不耐烦的锐气,”你说什么,”她开口,”回魔宗,你是不是睡傻了。”
“没有,”他走到洞内,蹲下来,从随身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小陶钵,”我清醒得很,”他翻开陶钵,检查里面的余量,里面还有一枚变容丹,小指甲盖大小,橙黄色,药气细微,”莫渊现在最忙的时候,他在追查我的踪迹,在平内乱,在修复仪式阵法,他分不了那么多手,”他停顿,”这时候进去,比平时安全。”
“比平时安全,”魅影把这五个字重复了一遍,语气是平的,但平得有点危险,”你上次进去,差点被血刃把脑袋拧下来,这次你叫比上次安全,”她停顿,”你在哪儿量的安全。”
“血刃现在还关着,”云逸抬头看她,”不是我说过的吗。”
“关着又怎样,鬼面呢,”她指头戳了戳洞壁,”鬼面化神后期,你金丹后期,你去了就是送死,”她停题,”我跟你进去。”
“不行,”他直接否掉,”你要在这里守着她,”他的视线往苏清月的方向扫了一眼,”她清醒窗口撑不过半炷香,我留下来的丹药她一个人吃不进去,要喂,要守,”他停顿,”这件事只有你能做。”
魅影的嘴唇抿了一下,红色,薄薄的,线条凌厉,”你是在叫我待在这里当保姆,”她慢吞吞地开口,”然后你去送死。”
“我去接触媚儿,”他把语气压低了一点,”不是送死,是赌,赌一个窗口,”他停顿,”赌赢了,多一个合道初期的内应,魔宗从里面松动,之后带师尊走的风险直接降一半,”他看着魅影的眼睛,”你算过这笔账吗。”
魅影沉默了。
她当然算过,她比他更清楚媚儿对魔宗内部权力格局意味着什么,合欢魔君的正妻,副宗主,媚灵根,合道初期,这个人如果倒向云逸,等于从内部抽掉魔宗半根脊梁,莫渊的权威会裂开一道真实的口子。
但她不想承认他算得对。
“就算账算对了,”她换了个角度,走近两步,在他面前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他齐平,她的脸离他大概半尺,妩媚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眼角有一颗细小的红痣,被晨光打着,”你一个金丹后期,孤身进化神后期守卫的宗门,接触合道初期的副宗主,这整件事有多少成功的可能,你说。”
云逸看着她,”六成,”他没有犹豫,”上次进去我是七成,炸仪式那一把我是五成,这次六成,”他停顿,”够了。”
魅影盯着他,”你……”她停顿,”你不怕死吗。”
“怕,”他说,很平静,”但比怕死更不想的是等,等到窗口没了再怕死,”他停顿,”来不及的。”
山洞里又静了一会儿,晨雀还在叫,溪流的声音从洞口漫进来,苏清月的呼吸是平稳的,她还在睡,银白色的发丝在枯草上铺着,连梦都没有。
魅影站起来,把身上那件太大的麻布外衣扯了扯,没扯出什么结果,她背过身去,面向洞口,沉默了将近一炷香,然后开口,”三天,”她的声音是平的,”你三天不回来,我带她往东,散修联盟地盘,”她停顿,”但你必须留下一个联络法子,不然我连你死了没有都不知道。”
云逸看着她的背影,火红色的湿发搭在深色麻布上,浑圆的臀部把那件男修外衣撑开一道优美的弧线,他收回视线,”好,”他从袖口摸出一枚细小的传音符,”这个,你身上的传音灵力我认得,我进去了会开一道屏蔽,这符只传你的灵力频率,其他人感应不到,”他停顿,”我有事会传符,没事不传,”他停顿,”如果传符到了没有回应,就往东跑。”
魅影没有转身,”知道了,”她伸手,手往身后一摆,等他把传音符递过来,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把传音符放在她的手心里,她的指头一握,收起来,还是背着他,”云逸,”她开口,声音压低了,”我跟你说句实话,”她停顿,”我不是……不是为了你这趟赌有多少成算才同意的,”她停顿,”我是因为你算对了这笔账,但我算出来了另一笔账:你这个人不死,比你死了对苏清月更有用,”她停顿,”仅此而已,”她停顿,”别会错意。”
云逸在她身后站着,视线落在她的后颈,红色长发的发梢有一点晨光,他停顿,然后嘴角动了一下,”知道了,”他停顿,”我不会死的。”
魅影哼了一声,没有再开口。
接下来的事情很具体,具体到容不下多余的情绪。
云逸重新蹲下去,把随身储物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摆在地上,变容丹放在一边,传音符留了一半,另一半给魅影装走,雷系灵符六张,净化灵液一瓶,还有最重要的东西,他把左手翻过来,掌心朝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太古纯阳体。
这是一个需要极度专注的过程。
太古纯阳体的运转和普通功法不同,它不走寻常的经脉路线,它走的是身体最深处的那一条隐脉,从丹田沿着脊柱往上,到泥丸宫,再往下走,穿过骨髓,穿过血脉,最终汇聚在两条最粗的灵脉交汇处,在那个位置,纯阳精元会自然凝聚,浓缩,形成一种固态的能量结晶。
凝结纯阳精元丹丸。
这不是什么正统丹道,没有任何典籍记载过这种方法,是云逸自己在净化苏清月的过程里摸索出来的,某一次双修之后,他感受到精元在体外凝固的可能,就试了一次,成了。
凝结的过程有痛感,不是剧烈的,是一种深在骨骼里的、迟钝的酸胀,像是什么东西被从深处慢慢挤出来,他的右手掌心开始发热,热度从掌心向外扩散,皮肤表面可以看见细微的金色光芒,那光芒不刺目,温和的,但极纯粹,是日光的颜色,不是月光,是正午的日光,是能灼烧魔功的颜色。
魅影在洞口蹲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看见他掌心的金色光芒,没有开口,把视线收回去,重新看洞外的山坳。
苏清月在那一刻轻轻动了一下,翻了个身,银白色的发丝带起枯草上的细碎尘屑,她的眼皮颤了两下,没有睁开,继续睡,嘴唇微微张了一点,像是要说什么,又没有说,重新合上了。
云逸把眼皮抬了一下,看向她,确认了一下她的状态,视线在她的脸上停了大概两息,然后收回来,继续凝结。
整个过程用了将近半炷香,他掌心最终有一枚小圆丸,核桃大小,金色的,表面有细碎的光芒流动,拿起来的时候有温热感,像是攥了一块刚从炉子里取出的暖石,他把这枚丸子放进一个小陶瓶里,塞上软木塞,盖紧,递给魅影,”三枚,够她撑三天,”他停顿,”每次喂的时候,让她含着化开,不要硬吞,”他停顿,”含着比较快。”
魅影接过陶瓶,拿起来看了一眼,金色的光芒透过陶瓶壁渗出来,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凝结精元成丹,”她停顿,”你知道正道典籍里没有这个方法的,”她停顿,”你太古纯阳体到底还有多少没摸索出来的东西。”
“不知道,”云逸把掌心合上,”摸索出来一点用一点,”他停顿,”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魅影把陶瓶收进她的储物符里,没有再追问,”她清醒的时候我怎么跟她说你去哪了,”她停顿,”她要是问。”
云逸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告诉她实话,”他停顿,”她不是不懂事的人,”他停顿,”告诉她我去接触媚儿了,三天之内回来。”
魅影看了他一眼,”你不怕她担心。”
“怕,”他很简短,”但瞒着她更糟糕,”他停顿,”她受够了被人瞒着、被人操控、被人当棋子,”他停顿,”我不做那些。”
这句话让魅影沉默了一下。
她看着云逸,从他黑色束发的发根,看到他白色道袍的衣摆,他今天没有穿道袍,只穿了一件普通的灰色修士内衬,比道袍更贴身,一米八五的身形在晨光里是干净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隐约可见,他的眉目是俊朗的,剑眉,星目,下颌线清晰,眼神里有一种被她看了这么多天仍然看不透底的东西,不是深沉,不是高冷,是一种沉着,是算过了、想清楚了,然后不再动摇的沉着。
她在魔宗待了很多年,见过的男修不少,见过横的,见过狠的,见过精明的,见过豪勇的,但像云逸这种,又横又沉、精明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温柔的,不多,少见,稀罕。
她把这个想法压下去,把陶瓶在储物符里压实,”行,”她开口,”你去,”她停顿,”但你要是三天没回来,”她停顿,”我带她走,然后找个机会,去挖你的坟,”她停顿,”把你骨头拿出来打一顿。”
云逸真的笑了,不大,就是嘴角往上走了一点,”行,”他停顿,”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
然后他从陶钵里取出变容丹,掌心复上去,感受那枚丹药细微的药气,变容丹是玄机真人托人捎来的,总共五枚,这是第三枚,用完就没了,他把丹药含在舌尖下,运起一道细微的灵力,让药气慢慢渗透。
变容的过程是有感觉的,不痛,但奇异,像是皮肤被一层无形的薄膜覆盖,然后薄膜往里压,骨骼的结构轻微移动,面部的线条改变,他的眉毛从剑眉变成了微微下垂的平眉,下颌收窄了半寸,颧骨高了一点,整张脸从俊朗干净的正道弟子模样,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有些阴鸷的中年男修的面孔,眼神没变,那道沉着的底色变容丹改不了,但套在一张陌生的脸上,就不像是原来的人了。
魅影盯着他看,看了将近十息,”变完了,”她停顿,”你穿上这个,”她从储物符里摸出一件黑色外袍,是从倒在魔宗路边的无名弟子身上取下来的,没有魔宗内门的纹样,是最寻常的外围修士衣物,”里层的灵气遮蔽符我已经画过了,能压住你纯阳气息一天,”她停顿,”一天够你进出来回,超出去我不负责。”
他把黑色外袍接过来,披上去,束带系在腰间,整个人的气质随着衣服换了一层,不再是天衍圣地弟子,更像是一个走南闯北的散修,有点风尘,有点漫不经心,有点危险,但不是那种刻意磨出来的危险,是见过事之后自然留下来的。
“合欢魔宗东侧山门今天是谁守,”他理好外袍,开口,”鬼面换频还有多久。”
魅影想了想,”今日当值的是外围弟子,换频最早子时,”她停顿,”鬼面今天在媚儿的禁足偏院那边守,他不会随便离开,”她停顿,”但他的感应范围是三十丈,你进山门之后往西绕,走青石巷,青石巷在仪式区和居所区中间,大量弟子被调去修复仪式阵法,青石巷今天应该是空的,”她停顿,”用我给你的那枚旧令牌,过山门不会有问题,但如果碰见内门以上的,旧令牌就撑不住了。”
“内门以上的今天去哪里了,”他问,”莫渊的追查方向呢。”
“莫渊把大部分内门修士调去盯东南方向的山脉,”魅影的眼眸里有一种信息密集的专注,这才是她真正的能耐,她在魔宗多年,人脉和情报编织成一张网,那张网今天还有用,”因为当时仪式被毁的时候,有弟子感应到雷系灵力从东南方向出来,莫渊认定你往东南走了,”她停顿,”所以今天西侧巡逻最薄弱,”她停顿,”走西侧山门。”
云逸听完,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叠加,东南方向是他当时特意留的假象,用一张雷系残留灵符钉在东南山崖上,莫渊往东南方向追,追去的是一张空符,这个假象还有效,好,他有时间。
“媚儿的禁足偏院,”他开口,”具体位置。”
魅影沉默了一秒,”你要找她。”
“这是今天唯一的目标,”他说,”你给我位置。”
魅影的眉头拧了一下,拧起来又松开,她把右手的食指在地面上快速画了一个简图,山门、青石巷、居所区的方位,偏院在居所区最西北角,靠着一道石壁,”这里,”她点了一下,”石壁边上有一棵枯死的银杏树,看见那棵树,偏院就在树的正东三十步,”她停顿,”但鬼面的感应范围覆盖到偏院外二十丈,你贴着石壁走,石壁上有遮蔽阵,可以压缩感应范围,”她停顿,”尽量不要在开阔地带停留超过十息。”
云逸把地面的简图记进脑子里,站起来,拢了拢身上的黑色外袍,”好,”他停顿,”三天之内。”
“等等,”魅影突然开口。
他停下来,回头看她。
魅影站在洞口,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身形勾勒成一道剪影,红色的长发在晨风里轻轻动,她的妩媚眼眸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东西,不是担忧,太直接,也不是冷静,太刻意,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东西,”你要见媚儿,”她停顿,”你知道她这个人吗,”她停顿,”她不是苏清月,她比苏清月更会算人,”她停顿,”她判断一个人不是看他说什么,是看他舍了什么,”她停顿,”你懂我意思吗。”
“懂,”他停顿,”她要看我拿什么来换。”
“对,”魅影停顿,”她失宠了,被禁足了,她怨恨,但她更怕,她怕她下一步棋走错了,”她停顿,”你去接触她,第一句话不能是叫她反莫渊,那太大,她会关门,”她停顿,”你要让她觉得,跟你站一边比跟莫渊站一边更有意思,”她停顿,”有意思比安全更让她心动。”
云逸听完,点了一下头,”这个建议有用,”他停顿,”谢了。”
魅影哼了一声,把脸转开,”快去,别废话了。”
云逸最后看了一眼洞内的苏清月,她还在睡,银白色的发丝在晨光里有一点柔和的光泽,E罩杯丰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昨夜月下溪畔的那个笑还残留在他的记忆里,像是被刻进去的,薄薄的,但实实在在的,他把这个记忆压进丹田,和太古纯阳体的热度一起存着。
然后他转身,走出山洞。
晨光打在他身上,他一米八五的身形拢在黑色外袍里,变容后的面孔在日光里有几分阴鸷,但脊背是直的,步幅是稳的,他往山坳的方向走,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荒野的草在他脚边微微弯折,很快弹回去,像是他从来没有踩过。
魅影在洞口看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转回洞内,在苏清月身边两步远的地方坐下,把陶瓶在掌心覆着,感受那枚纯阳精元丹丸透过陶壁传来的温热,金色的,稳的。
她没有说什么,就这么坐着。
山洞里很静,溪流的声音继续从洞口漫进来,苏清月的呼吸是平稳的,像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动荡都与她无关,像是她只是在某一个安全的地方,沉沉地睡着。
魅影低头,看了一眼陶瓶,然后看了一眼苏清月,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复杂,羡慕,嫉妒,还有一点无法承认的,疼惜,”睡吧,”她低声,声音很小,”他说三天回来,他就会回来的,”她停顿,”这个人……是信得过的那种。”
苏清月没有应声,她还在睡。
山洞外,云逸已经走进了荒野深处。
他往西走,避开主干道,走的是山间兽道,杂草没膝,枯枝拨开,他把灵力压到极低,只维持最基础的保暖和脚力,外袍里的遮蔽符贴着皮肤,有一点微凉,压着他的纯阳气息,像是给一炉热火盖了一层铁盖,把热度锁在里面,外边感应不到。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山势开始变了,从荒野的丘陵往高处走,岩石多了,植被少了,山风也重了,有一股特殊的气息开始从空气里渗进来,浓重的,带着灵力的腥甜,是合欢魔宗常年修炼双修功法渗透到山体里的气场,他认识这个气息,上一次来他就闻过,那时候他是混进送货商队里的,现在他是一个人,反而更好,没有多余的人分散注意。
魔宗西侧山门出现在他视野里的时候,太阳已经爬到了山腰的位置,光线斜斜地切过山门的石柱,石柱上刻的是合欢魔宗的门纹,两道盘绕的符纹,阴阳交缠的样式,刻痕里有魔功结晶填充,泛着幽暗的红光,他走近,速度没变,脚步没有迟疑,他把魅影给他的旧令牌捏在掌心,走到山门跟前。
守门的是两名外围弟子,年轻,面相普通,眼神懒散,他们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来人,那张陌生的阴鸷面孔和一身寻常散修打扮没有让他们紧张,其中一人伸手,”令牌。”
云逸把旧令牌递出去,没有开口。
外围弟子接过去,令牌在他手里扫了一道灵力,验了一下,然后还回来,”进去,”他往旁边一靠,给出了一条通道。
云逸接回令牌,迈步进去。
山门在他背后合拢,身后传来两名弟子重新懈怠下去的声音,他没有回头,他往前走,按照魅影画在地上的简图,往西北方向的青石巷走。
青石巷果然是空的。
这条巷子窄,两侧的石壁高,把天光切成一道窄缝,日光从那道窄缝里斜射下来,把石板地照出一条亮线,云逸贴着左侧石壁走,靴底踩在石板上发出极细微的声响,他把声音进一步压低,脚尖先落,脚跟跟上,几乎是无声的,他把感应铺开,控制在自身三丈范围内,大圈的感应会被察觉,小圈的够用就行。
三丈之内,空的。
他继续往前,青石巷绕了一道弯,弯过去是一片居所区的外墙,石灰刷的,有一段剥落了,露出里面的红砖,红砖上有一道符纹,旧的,半模糊了,是居所区的界定阵,他贴着外墙往西北走,走了将近百步,枯死的银杏树出现在视野里。
银杏树的枯枝在风里轻轻晃,细碎的声音,没有叶子,只有枝,枝是灰白的,在一片石壁和黑瓦的背景里有种苍凉的鲜明,他认出来了,往正东数步,偏院的石门出现了,门是关着的,门缝里有一道极细的红色封印光芒,是鬼面布的禁制。
他停在距离偏院石门大概二十五步的位置,贴着石壁,没有动,把感应往鬼面的方向扫了一下。
鬼面在偏院南侧,感应到的气息是冷的、阴沉的,化神后期的修士气场压着周围的空气,沉甸甸的,他估算了一下距离,刚好在二十八丈,他在鬼面感应范围的边缘,石壁的遮蔽阵在他背后,把他的存在压成一个模糊的噪点,在这个距离,鬼面感应到的是石壁本身的能量波动,分辨不出来里面夹了一个人。
云逸贴着石壁,没有动,等着。
他在等一个东西。
魅影说,鬼面每隔一炷香会绕偏院走一圈,检查封印,走到北侧的时候,南侧会出现一个短暂的感应盲区,大概有三十息的时间,三十息够他接近石门,传一道信号进去,然后退回石壁。
他把时间在脑子里数着。
风吹过来,枯死的银杏树的枝条轻轻动,细碎的摩擦声在安静的院落里有一种奇异的凄凉,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所有的感受压下去,只留着最核心的那个念头:接触媚儿,这是今天唯一要做的事,其他的都是代价,代价可以付,目标不能偏。
然后鬼面的气息动了。
他往北侧走了。
云逸已经在动了,他从石壁边脱出来,速度极快,没有借助灵力,纯粹的肉身速度,在三秒之内贴近了偏院的石门,他把右手的食指在石门的缝隙边轻轻划了一道,不是符纹,是一道最简单的灵力波动,频率和魅影告诉他的、媚儿在魔宗内部通用的私信频率贴合,轻轻一弹,把这道波动从门缝里送进去。
然后他退,贴回石壁。
全程大概十五息。
他后背贴着石壁,把感应收回来,呼吸是平的,他知道这道信号进去没有,媚儿收没收到,现在不知道,他能做的只有等,等对方有没有回应,如果没有,就再找下一个机会再传一次,合欢魔君的混乱期带来的不只是风险,更是一段难得的真空,而他进来了,这片真空地带就是他现在站立的地方。
监控出现了裂口,机会就在裂口里。
他把身体压得更低,贴着石壁,等着,把感应铺在三丈之内,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偏院石门那道缝隙上。
看看媚儿,会不会回应。
第44章 薄纱·合道初期的山压下来时
深夜的魔宗不是安静的。
它有一种特殊的声音,低沉的,像是从地底渗出来的,是长年累月的双修功法把灵气浸透进石头和泥土里之后留下的共鸣,走在魔宗的廊道里,脚底会感受到一点细微的颤动,不是地震,是灵力的震颤,是欲界气场在石缝里流动的声音,云逸在入魔宗前三次进出,已经把这个感觉认熟了,不再影响他的判断,只是偶尔会觉得皮肤有一点发痒,是外来气场和他太古纯阳体的排斥。
他贴着石壁蹲了整整一夜。
准确来说,从他传出那道私信频率波动之后,他退回石壁,然后就没有动过了,把感应压在两丈之内,把身体的存在感缩到最低,把纯阳气息用遮蔽符死死压住,整个人像是一块石头融进了石壁里,跟石壁一个温度,一个气息,一个颜色。
鬼面绕偏院又走了七圈。
云逸数着,每一圈的间隔都是一炷香,这个化神后期的护法忠诚而规律,从不出错,从不懈怠,黑袍鬼面,阴冷的气场,每次走到云逸所在的石壁边,云逸就把呼吸彻底止住,用纯阳体压制心跳频率,让自己真正变成一块石头,等气场远去,再重新放开。
他数了七圈,什么回应都没有。
第八圈开始的时候,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媚儿收没收到这道信号,她认没认出这个频率,她有没有可能选择无视,或者更糟的,她有没有可能选择向莫渊报告。
但他没有动,他继续等。
因为他判断过了,如果媚儿想报告,她在收到信号的第一时间就会叫鬼面进来,鬼面会立刻扩大感应范围搜查,但鬼面扫过这面石壁三次,什么异常都没有察觉,说明媚儿没有报告。
没有报告,就还有机会。
天色过了子时,月亮爬到了中天,月光从庭院的围墙顶端泻进来,把石板地照成一片冷白,银杏树的枯枝在月光里是静的,风停了,整个侧院陷入一种真空般的寂静,就连鬼面的脚步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然后,在云逸蹲了将近整整一夜之后,侧门动了。
不是大动,是一道细微的声音,门轴转动的声音,压低了,压到只有两丈之内才能感应到,云逸感应到了,他把视线转过去,侧门开了一条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里面没有光,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但那条缝是真实的,是开着的。
他等了大概十息,确认门缝那边没有灵力波动,没有陷阱,然后他从石壁边站起来,极轻,极静,步伐贴着地面,往侧门走去,侧身挤进那条门缝,进去了。
侧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里面是一条短廊,廊上没有灯,但墙壁里嵌着夜明珠,散着微弱的冷白光芒,够看清脚下,廊道的尽头是一道珠帘,珠帘后面有光,暖的,橘红色的,和廊道里的冷白形成了一个截然的切割。
侍女开了门,没有在廊道里等,她退走了,沉默的,隐入了珠帘后面某个更深的地方,她没有脸,没有声音,没有存在感,像是一个影子完成了它唯一的任务就消失了,云逸没有在她身上停留任何注意力,他把感应铺到珠帘后面。
暖光,橘红色,熏香的气息。
一种极度浓烈的、带着甜腻的香气,不是花香,不是木香,是只有天生媚体的女修才会在沐浴之后散发出来的体香,被热水蒸腾后,浓缩成了一种黏稠的、几乎能看见形状的气体,从珠帘的缝隙里漫出来,漫进廊道,漫进云逸的鼻腔。
他的太古纯阳体在这一刻有了一个微小的反应。
不是他控制的,是纯阳气息和天生媚体气场之间,两种极端体质在接近的时候产生的自然共振,他感受到自己的丹田有一点细微的热度,比平时稍微高一点,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但又被他死死压住了,他把意识沉进去,把丹田里的热度压回去,深吸一口气,把珠帘挑开,走进去。
内殿。
他进去的瞬间,看见的第一件事是:火。
不是真实的火,是一种颜色,是一种印象,是那道背对着他站在铜镜前的身影,那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湿的,贴着背脊往下坠,发梢滴着水,把薄纱的背部晕湿了一大片,透出了下面白皙肌肤的颜色,薄纱是白色的,极薄,沐浴之后随手披上的那种,没有束带,只在腰间随意缠了一圈,勾勒出一道盈盈可握的细腰,腰以下是浑圆饱满的臀部,薄纱贴着臀线往下,遮住了大腿,但臀部的弧度是藏不住的,丰腴,高翘,每一道曲线都是一种明目张胆的宣示。
她正对着铜镜在梳发,手里拿着一把白骨梳,动作很慢,从发顶往发梢,一梳一梳地把湿发梳开,她的背影是极度妩媚的,连站着不动都是的,是天生的,是刻在她的身体里的,她的肩胛骨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腰肢在每一次抬手的动作里拉出一道绷紧的优美弧线,她的腿是长的,修长的,小腿肚有一道流畅的线条,踩着木屐,高度刚好把她的臀部往上托了一寸。
然后她的面孔出现在铜镜里。
她看见他了。
铜镜里,两道视线相撞,她的眼眸是妩媚的,深邃的,像是烧到了一半的炭,红中带黑,眼角微微挑起,有一道天生的媚意,那种眼神不需要刻意摆弄,是她正常的状态,是她的静止状态,她就是这样一双眼睛,看任何人都像在勾着对方的魂,媚意是她的底色,和恶毒在一起,和算计在一起,和冷笑在一起,混成了一种极度复杂的、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妖冶。
罩杯的丰满身段在薄纱下的轮廓,在铜镜里一览无余。
她的乳房是饱满的,丰腴的,薄纱从肩头垂下来,贴着胸前的弧度,被撑起了一道完美的弧线,乳沟在薄纱领口处深深地切下去,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白皙,每一次呼吸,薄纱都会轻微起伏,把那道弧线送出来再收回去,像是有意的,又像是最自然的生理动作,云逸的视线从她的面孔落到铜镜里她的身体,在那道弧线上停了不超过两息,然后重新抬回来,对上她的眼睛。
媚儿放下了白骨梳。
她没有转身,她就在铜镜里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是一种极度冷静的弧度,和笑相比更像是一种锋刃亮出来的弧度,”哪个不怕死的,”她的声音从铜镜里漫出来,低的,带着一点鼻音,是沐浴后的懒散,但懒散里有针,”敢闯本座的寝殿。”
这句话说出来的同时,整个内殿的空气变了。
不是比喻,是真实的变化,云逸感受到了,是一种极度沉重的东西从四面八方压过来,从地面,从墙壁,从空气,从每一寸可以感知到的空间,合道初期的修为就像一座山,不是锋芒毕露的那种,而是整个重量压下来的那种,铺天盖地,没有缝隙,金丹后期在这种压迫下,灵力会被压缩,运转会变慢,呼吸会有一点困难,不是她刻意施压,只是她的气场正常运转的状态。
云逸站着,没动。
他把太古纯阳体的热度往上涌了一点,不是进攻,是自保,是让纯阳气息在内部撑开,抵消一部分合道气场的重量,让自己的脊背保持直的,让呼吸保持平稳,他的手放在身侧,没有握拳,没有摸法器,他就站着,在那种山一样的压迫里,保持住了自己的重心。
媚儿在铜镜里看见他没有倒,眼眸里有一点细微的变化,那道冷笑的弧度没有变,但眼神收紧了一点,”金丹后期,”她停顿,”在本座的气场里站得这么稳,”她停顿,”有点意思,”她停顿,”变容丹,”她停顿,”做工很好,但本座的气场是合道级,你这张脸,是假的。”
云逸没有开口。
媚儿终于转身了,她从铜镜前转过来,面对着他,她转身的动作是慢的,不是防备的,是一种掌控全场的、不需要急的慢,她的薄纱在她转身的时候随着身体轻轻旋开,裙摆扫过地面,火红色的湿发从背部甩到了胸前,一缕贴着她丰腴的胸部弧线垂下来,G罩杯的丰满在这个角度有了一种正面的冲击,薄纱的领口在胸前开得很低,乳沟深邃而完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是粉的,微微隆起的,体温让薄纱在那个位置有一点轻微的颜色加深。
她的腰是极细的,手可以握住的那种细,和G罩杯的丰满乳房以及浑圆的臀部形成了一种不合理的、让人眼神无处安放的比例,她的大腿修长而圆润,薄纱的下摆在大腿中段,走路的时候会轻轻摇曳,露出大腿内侧一段白皙的肌肤,她的小腿在木屐的高度上有一道绷紧的弧线,纤细而有力。
她就这么站着,面对着他,合道初期的气场从她身上放出来,把整个内殿的空气再次压沉了一寸,但她自己看起来毫不费力,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她的妩媚眼眸从上到下扫过他的身形,不慌不忙,”现在,”她开口,”把变容丹吐了,”她停顿,”本座想看看,是谁这么不怕死,摸进这里来。”
云逸看着她,”我不吐,”他开口,声音是平的,”我吐了,我这条命就不是我的了。”
媚儿的眼眸里有一道细微的光,”哦,”她停顿,”所以你知道本座认出来了,”她停顿,”还敢开口,”她停顿,”金丹后期的修士,胆子很大,”她停顿,”你是谁派来的,”她停顿,”莫渊,还是欢喜佛。”
“都不是,”云逸停顿,”我是来给你一个选择的。”
这句话让媚儿沉默了大概两息,然后她笑了,真实的笑,不是嘲讽,是一种被逗到了的、觉得眼前这个东西有意思的笑,”给本座选择,”她把这五个字重复了一遍,”金丹后期,”她停顿,”在本座面前,”她停顿,”你说你来给本座选择。”
“对,”他停顿,”但在我讲清楚之前,你的气场能不能收一点,”他停顿,”不是我扛不住,是扛着说话不舒服。”
又是一道沉默。
媚儿盯着他,那双妩媚的眼眸里有一种他分析不出来的东西在流动,然后她把气场收了,不是完全收,是降了三成,三成之后云逸的呼吸好了很多,他把纯阳体的热度重新压下去,恢复到正常运转的状态。
“谢了,”他停顿。
“别谢得太早,”媚儿停顿,”你还有半炷香,”她停顿,”说不动本座,你今晚出不去了。”
云逸点了一下头,”够了,”他停顿,”半炷香足够。”
内殿里燃着灯,橘红色的烛光从四角的灯架上漫出来,把整个空间染成了一种暧昧的暖色,媚儿在灯光里站着,火红色的湿发贴着背脊和胸前,薄纱在暖光里透得更彻底,她的身体轮廓在这种光线下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冲击,云逸的视线在她的面孔上保持着,他没有低头,他知道如果他低头,她就赢了,不是修为上的赢,是气势上的赢。
媚儿感觉到了他的坚持,嘴角的弧度变了一点,”你传进来的那道频率,”她停顿,”是魅影的频率,”她停顿,”她背叛了。”
“她做了更好的选择,”云逸停顿,”和你现在面临的一样。”
媚儿走了两步,走到内殿正中一张紫檀椅边,在椅子上坐下来,她坐下的时候,薄纱的裙摆往上走了一寸,露出了膝盖以上一段大腿,她没有拉,她在椅子上交叠着腿,把身体靠进椅背里,”魅影,”她停顿,”金丹中期,本座不是很在意她的选择,”她停顿,”但本座在意她把消息传给了谁,”她停顿,”你说你来给本座选择,”她停顿,”你凭什么,金丹后期的修士,”她停顿,”你的底牌是什么。”
“合道仪式,”云逸停顿,”是我炸的。”
内殿里静了整整五息。
媚儿看着他,那双妩媚的眼眸在烛光里收窄了,不是冷笑,是真实的审视,她把他从头到脚重新看了一遍,看得比刚才仔细,”你,”她的声音慢下来了,”金丹后期,”她停顿,”炸了合道仪式,”她停顿,”莫渊的合道仪式,”她停顿,”噬阵雷种。”
“是,”他停顿。
“那阵法是本宗三名阵师用了半年布成的,”媚儿停顿,”合道之阵,有主动防御,”她停顿,”你一个金丹后期,是怎么进去的。”
“有方法,”云逸停顿,”这个不是重点,”他停顿,”重点是我进去了,我炸了,我出来了,”他停顿,”莫渊今天追查的方向,你是知道的,往东南,追了一个空,”他停顿,”我就站在这里,”他停顿,”他没有找到我。”
媚儿没有立刻开口,她的手指搭在紫檀椅的扶手上,慢慢地叩击着,叩击声在安静的内殿里一下一下地落,”所以,”她停顿,”你是那个藏在魔宗底下的正道弟子,”她停顿,”莫渊找了半个月的人,”她停顿,”今天跑到本座的寝殿来,”她停顿,”来给本座一个选择。”
“对,”他停顿,”半炷香还剩多少,”他停顿,”够我把选择说清楚。”
媚儿盯着他,然后她把合道气场又收了一成,”说,”她停顿,”本座听着。”
云逸走近了两步,没有走太近,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他把身上的黑色外袍理了理,变容后的那张阴鸷面孔在橘红色的烛光里有一点奇异的违和,”你被禁足了,”他开口,”莫渊当众让你难堪,”他停顿,”你是合道初期的修士,副宗主,魔宗第二的实力,”他停顿,”这种羞辱,你咽得下去吗。”
媚儿的眼眸里有一道光一闪而过,然后压下去了,”你是来挑拨的,”她的声音平了,”这算什么底牌,”她停顿,”本座和莫渊之间的事,轮不到外人来讲,”她停顿,”你还有别的吗。”
“苏清月,”云逸停顿,”我把她带出来了。”
这三个字落下去,内殿里的空气变了。
媚儿坐直了,那道一直保持着懒散的脊背,在这一刻真实地拉直了,她的眼眸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不是惊讶,不完全是,更像是一种极度精密的运算机器在那个瞬间接收了一个超出预期的变量,在重新算账,”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慢了,”苏清月,”她停顿,”你把苏清月带出去了。”
“是,”他停顿,”她现在安全,”他停顿,”莫渊不知道她在哪里。”
媚儿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的嘴角动了,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弧度,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叩击的动作停了,”你是苏清月什么人,”她停顿,”她的弟子,”她停顿,”你进魔宗,是为了她。”
“对,”他停顿。
“她现在怎么样,”媚儿的声音有一点细微的变化,那种变化是云逸没有预料到的,不是冷的,是一种带着某种东西的,像是关切,又不完全是,”魔功侵蚀,”她停顿,”三年,”她停顿,”你带出去了之后,她还能恢复吗。”
云逸停顿了一下,”在努力,”他停顿,”有进展。”
媚儿没有再追问,她重新抬起头,那双妩媚的眼眸重新变回了审视的状态,”你来给本座选择,”她停顿,”你的意思是,你想要本座做什么,来换什么,”她停顿,”说清楚,本座不喜欢绕弯子。”
“我需要一个内应,”云逸停顿,”魔宗内部的,合道初期以上的,能够在关键时刻提供混乱,或者封锁消息,”他停顿,”你有这个能力,”他停顿,”而且你现在有足够的动机。”
“动机,”媚儿把这个词咀嚼了一下,”你认为本座有动机背叛魔宗,”她停顿,”仅仅因为莫渊让本座难堪了一次,”她停顿,”你觉得这个动机够吗。”
“不够,”云逸停顿,”但够你听完今晚剩下的话,”他停顿,”动机的事,不是今天谈的,”他停顿,”今天我只来确认一件事:你愿不愿意先听,”他停顿,”仅此而已。”
媚儿盯着他,那双妩媚的眼眸里有一种缓缓涌起来的东西,不像是敌意,也不完全像是兴趣,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东西,像是被一道题难住了,又觉得这道题值得继续解的那种感受,她把身体从椅背上挺起来,手肘撑在膝盖上,把脸微微凑近,”你,”她停顿,”很有意思,”她停顿,”一个金丹后期,”她停顿,”摸进本座的寝殿,挺着本座的合道气场,跟本座谈条件,”她停顿,”上一个敢这么做的,三年前死了,”她停顿,”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吗。”
“知道,”云逸停顿,”但我赌过了,觉得值,”他停顿,”就来了。”
媚儿看着他,看了很长一段时间,内殿里只有烛火轻微的噼啪声,她的火红色湿发还在慢慢地往下滴着水,偶尔一滴落在薄纱的肩头,晕开一小块湿痕,她的天生媚体散发的体香在内殿里弥漫着,那种黏稠的甜腻是流动的,随着气流轻轻晃动,橘红色的烛光把她的身体轮廓烘得更加柔软,薄纱下的G罩杯在她靠近的时候,那道深邃的乳沟更明显了。
然后她开口,”把变容丹吐了,”她停顿,”这次不是命令,”她停顿,”是本座想看清楚跟本座说话的人的脸,”她停顿,”就这一个要求,”她停顿,”本座答应你,变容丹吐了之后,你今晚活着出去。”
云逸停顿了。
他在算这道题,媚儿刚才的那句话里有一个重要的信息:她给了保证,她说他今晚活着出去,这个承诺本身是一个信号,她没有叫鬼面,她没有催他快说,她在给他空间,她在决定要不要真的听他说完,这说明,她是动心了的,不是因为他讲的内容,是因为他这个人在她的合道气场里站稳的那一刻,她就有了一点点的、说不清楚的、对他的好奇。
他把变容丹用舌尖顶出来,轻轻吐进掌心。
变容的效果在三息之内消退,那张阴鸷的陌生面孔像是被水洗开了,骨骼的结构重新移动,皮肤的线条重新拉回去,下颌收紧,眉型从平眉重新变成剑眉,颧骨落回原位,他真实的面孔从变容的外壳里脱出来,俊朗的,干净的,剑眉星目,下颌线清晰,二十三岁的正道弟子的面孔,没有邪气,也没有隐藏,就是他本来的样子。
同时脱出来的,还有太古纯阳体的气息。
遮蔽符压制了一天,这一刻随着变容丹的消退,遮蔽符的效果也跟着松动了一点,纯阳气息从他的毛孔里渗出来,是金色的,是日光的颜色,是炽热的,是干净到极点之后产生的那种灼烧感,在这个弥漫着天生媚体香气、合欢魔功气场的内殿里,太古纯阳体的气息就像是往一缸温水里注入了一股沸泉,两种截然对立的能量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道极度微妙的共鸣。
媚儿的瞳孔骤缩。
不是被他的面孔吓到,不是因为认出了他,是因为太古纯阳体的气息在她的天生媚体面前产生了一种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反应,她的媚灵根是天生的,是和欲界气场共鸣的,她这一生从来没有遇见过会和她的媚体产生这种共振的男修,合欢魔君莫渊是欲灵根,是同类的,是加持,但不是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是截然不同的,是阴极和阳极的对撞,是冰和火被强迫贴在一起时的那种剧烈,她感受到自己的媚体在那道纯阳气息里有一个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震颤。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不是一下子的,是细微的,是从她的灵脉深处开始,那里有一道几乎察觉不到的热流,从她的丹田往上走,走到她的胸口,走到她的喉咙,她的呼吸在那一刻有了一个细小的停顿,极短的,不超过半息,但在她自己的感受里是清晰的,她的手指在扶手上的叩击动作重新开始了,不是刻意的,是一种不自知的释放,她的眼眸里那道骤缩的瞳孔慢慢放大,把云逸的面孔,把他身上那道金色的纯阳气息,把这个站在她面前的、修为远不如她的、年轻的正道弟子,重新、仔仔细细地,放了进来。
火红色的长发还在滴水,橘红色的烛光还在跳动,薄纱还是薄纱,G罩杯还是G罩杯,内殿里弥漫的天生媚体体香还是黏稠的甜腻,但所有这些东西,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意义的背景。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一些,她的大脑还没有准备好承认的事情。
第45章 软肋·合道初期也有站不稳的时候
媚儿在椅子上坐了三息,一动不动。
她的手指还搭在紫檀扶手上,叩击的动作停了,整个人的姿态是僵的,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正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和合道初期的修为压制自己的身体,她感受到了,从灵脉深处传来的细微震颤还在继续,不是一下就过去了,是持续的,像是有一道看不见的丝线从她的丹田里拉出来,被眼前这个年轻男修身上散发的金色气息勾着,轻轻扯着,每扯一下,她的灵脉就跟着颤一下。
她咬紧了后槽牙,把这道颤意死死压住,不让它从灵脉蔓延到肌肉,不让它从内部显露到外部,她是副宗主,她是合道初期,她在这个男修面前不能输,绝对不能输,哪怕她的身体正在告诉她一些她不想承认的事情,她也必须用表情和语言把这些事情盖住。
但她的双腿背叛了她。
交叠着的双腿,搭在上面的右腿,膝盖处有一个极度细微的抖动,幅度很小,不超过半寸,但在这个安静的内殿里,在橘红色烛光的映照下,白色薄纱裙摆的轻微晃动是清晰的,布料和布料之间摩擦的细微声响,极轻,但真实存在,她自己听见了,她知道云逸也看见了。
她把右腿往左腿上压紧了一点,试图用力量止住抖动,但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承认,是在承认她需要用外力去控制自己的肌肉,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变化,眼眸还是妩媚的,嘴角还是冷笑的弧度,但她的呼吸变了,变得稍微深了一点,每一次吸气,薄纱下的胸部弧度会明显起伏,G罩杯的丰满在这个角度是一种近乎赤裸的宣示,乳沟在领口深处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然后她感受到了更糟糕的事情。
乳尖在挺立。
不是她愿意的,不是她想要的,是天生媚体在纯阳气息持续刺激下产生的自然反应,她的乳头从薄纱下慢慢变硬,从柔软的状态一点点挺起来,粉色的乳尖在白色薄纱下形成了两个细小的凸起,不明显,但在烛光的侧面照射下,阴影是存在的,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了,然后她把视线重新抬起来,盯着云逸,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恼羞的锋利。
她开口了,声音是低的,带着压抑的颤意,”就是你?”
这三个字是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是质问的语气,更像是一种确认,是在确认眼前这个让她的身体产生这种反应的男修,就是莫渊追查了半个月的入侵者,就是炸毁合道仪式的始作俑者,就是偷走苏清月的小贼。
“破坏了仪式,”她继续,每一个字都带着细微的抖音,”偷走了苏清月,”她的眼眸眯起来,”用噬阵雷种炸毁了本宗耗时半年布下的合道之阵,让莫渊的突破被迫中断,”她的手指重新开始叩击扶手,叩击声比之前急促,”还敢摸进本座的寝殿来,跟本座谈条件,”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她正在用全部的力气压制自己身体里涌起来的某种热度,”小贼,你的胆子,比本座想象的还要大。”
云逸站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没有动,他看着她,看着她的双腿在发抖,看着她薄纱下的乳尖已经挺立,看着她的呼吸在加深,看着她用冷笑的表情掩盖身体的失控,他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不是后退,不是等她稳住,是进攻。
他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从三步远变成两步远,距离拉近了三尺,他身上的太古纯阳体气息在这个距离下变得更加浓烈,金色的,炽热的,像是一道无形的热浪从他的毛孔里涌出来,涌向媚儿,涌向她的天生媚体,涌进她的灵脉,涌进她的每一寸正在试图抵抗的肌肤。
媚儿的身体在这一刻有了一个明显的反应。
不是细微的了,是明显的,她的脊背在椅背上挺直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推了一把,她的胸部在这个动作里往前送出去了一点,G罩杯的丰满在薄纱下更加饱满,乳沟更深,她的呼吸停了半息,然后重新开始,比之前更深,更急促,她的双腿交叠处,裙摆的晃动幅度变大了,她咬紧的后槽牙松开了一点,从喉咙深处泄出了一个极度细微的、近乎呻吟的声音,然后她把这个声音咬断了,重新咬住。
她的脸上出现了红晕。
不是害羞的红,是热的,是身体内部的热度涌到脸上的红,从脖颈往上,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脸颊,把她妖艳的面孔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她的眼眸在这层红晕里显得更加妩媚,但妩媚里有一种她自己都察觉到的、不受控制的迷离。
云逸看着她,他的声音是平的,比刚才更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恨莫渊。”
这五个字落下去,媚儿的眼眸里有一道光闪过,不是否认,是一种被戳中了之后的本能反应,她没有开口,她在等他继续。
“他让你难堪,”云逸继续,”在欢喜佛面前,在你的地位最需要巩固的时候,他当众质问你的忠诚,把你禁足在这个偏院里,”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扫到她的双腿,再扫回来,”你是他的妻子,是魔宗的副宗主,合道初期的修为,却被他用封禁困在这里,像是一个犯了错的侍女,”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极度冷静的锋利,”你恨他,这是真的。”
媚儿的手指叩击声停了,她盯着云逸,眼神里的冷笑弧度变了,不是嘲讽,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某种认同的弧度,”你倒是看得清楚,”她的声音还在颤,但语气稳了一点,”本座恨他,这不是秘密,整个魔宗的人都知道,”她把身体从椅背上微微前倾,”但你以为凭这个,就能让本座背叛魔宗?”
“不止这个,”云逸的视线在她的眼眸里停住,”你还恨苏清月。”
这五个字让内殿的空气又变了,媚儿的表情有了一个极度细微的变化,眼眸里的光收紧了,嘴角的弧度压平了,她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她在等他把话讲完。
“她抢走了莫渊的注意力,”云逸继续,”三年前她被俘获,被变成炉鼎,被莫渊日夜宠幸,而你,”他的语气里有一种极度精准的刺痛感,”你是他的妻子,但你在他眼里的价值,从苏清月出现的第一天起,就变成了陪衬,”他往前又走了半步,距离拉近到一步半,”你恨她,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是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你地位的羞辱。”
媚儿的呼吸在这一刻明显乱了,她的胸部起伏变得急促,G罩杯在薄纱下随着呼吸剧烈晃动,她的双腿交叠处,裙摆的抖动幅度已经无法掩盖,她的火红色长发还在慢慢滴着水,水珠落在薄纱的肩头,晕开一小块湿痕,她的眼眸里有一种极度复杂的东西在翻涌,像是被人撕开了一道她从来不愿意示人的伤口。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云逸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变得更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最恨的,不是莫渊,不是苏清月,”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眸里直直穿过去,穿到她的内心深处,”你最恨的,是你自己。”
媚儿的脸上出现了裂痕。
不是崩溃,不是泪水,是一种表情的僵硬,是她维持了几百年的冷笑面具在这一刻出现了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缝,她的眼眸在这道裂缝里有一个瞬间的失焦,然后重新聚焦,聚焦在云逸的脸上,她的声音是哑的,”你在胡言什么。”
“因为你曾经是正道修士,”云逸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她的软肋,”却沦为了魔君的附庸。”
内殿里静了。
彻底的静,连烛火的噼啪声都像是被抽空了,媚儿盯着云逸,她的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所有的冷笑,所有的妩媚,所有的算计,都在这一刻被这句话击碎,她的眼眸里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近乎空白的震惊,她的嘴唇动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然后她终于开口,声音是颤抖的,是真实的颤抖,不是身体的失控,是内心的防线被击穿之后的颤抖,”你,”她的声音很轻,”你怎么知道。”
云逸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裂痕从细微变成明显,看着她的眼眸里涌起某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绪,他知道,他赌对了,媚儿的软肋不是莫渊,不是苏清月,是她自己的过去,是她埋在最深处、从不示人的那个曾经的自己。
“你的侍女是我的人,”他开口,声音是平的,”但她没有告诉我这个,”他的视线从媚儿的脸上移到她的胸口,移到她的丹田位置,”是你体内偶尔泄出的一丝正道灵力告诉我的。”
媚儿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僵住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看向自己的丹田,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的手抬起来,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按在丹田的位置,她闭上眼睛,灵识往内沉,沉进自己的灵脉,沉进自己的丹田深处,然后她感受到了,在她合欢魔功运转的灵力核心深处,在她媚灵根的最底层,有一道极度细微的、几乎被魔功气息完全掩盖的淡蓝色灵力,是剑修的灵力,是正道的灵力,是她几百年前还在清霖门修炼时的本命灵力残留。
她一直以为这道灵力已经被魔功彻底侵蚀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魔修,变成了合欢魔宗的副宗主,变成了莫渊的妻子,变成了一个和过去的自己再也没有关联的人,但这道淡蓝色的灵力还在,微弱到几乎感受不到,但真实存在,像是一道永远抹不掉的印记,在她的丹田深处,在她的灵脉最底层,在她每一次运转魔功的时候,都会被压制,都会被掩盖,但从未真正消失。
她睁开眼睛,眼眸里有一种极度复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羞愧,是一种被人看穿了所有伪装之后的无力感,她看着云逸,”你是怎么感应到的,”她的声音很轻,”金丹后期的修为,不可能穿透合道初期的灵力屏障,感应到本座丹田深处的本命灵力残留。”
云逸没有立刻回答,他把太古纯阳体的气息往外放了一点,不是进攻,是展示,是让媚儿更清晰地感受到这道金色气息的特质,”太古纯阳体,”他开口,”对一切阴性灵力都有极度敏锐的感应,”他的视线在媚儿的眼眸里停住,”你的魔功是阴的,你的媚灵根是阴的,但你丹田深处的剑修灵力是中正的,”他微微倾身,把距离又拉近了半步,”两种气息在你体内的对比,在纯阳体的感应里,就像黑夜里的一点星光,再微弱,也是清晰的。”
媚儿盯着他,她的呼吸在这个距离下变得更加困难,不是因为压迫,是因为纯阳气息在这个距离下对她天生媚体的刺激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她的双腿在椅子上绷紧了,交叠着的姿态有一点不稳,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细微的热流在涌动,她感受到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分泌某种东西,是天生媚体在纯阳气息持续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是她无法控制的生理现象。
她的薄纱裙摆下,大腿根部有一点湿意在慢慢渗出。
她咬紧牙关,把这道湿意压制在最内层,不让它蔓延,不让它显露,但她知道,如果云逸再往前走一步,如果纯阳气息再浓烈一点,她的身体会彻底失控,她会在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面前,像一个发情的母兽一样失态。
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把合道初期的灵力往外涌了一点,不是进攻,是防御,是在自己和云逸之间竖起一道无形的屏障,把纯阳气息隔开一点,给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冷硬,”你感应到了又如何,”她的眼眸里重新涌起冷笑的弧度,”本座的过去,不是你可以拿来要挟的筹码,”她把身体从椅子上站起来,站起来的动作让薄纱裙摆往上滑了一寸,露出了膝盖以上一段大腿,她没有理会,她就站在云逸面前,用合道初期的气场压向他,”你以为凭这个,就能让本座背叛魔宗,背叛莫渊?”
云逸站着,没有后退,他用纯阳体的热度撑开自己的重心,让自己在媚儿的气场压迫下保持稳定,他看着她,看着她站起来之后的身高比他矮了半头,看着她的火红色长发从肩头垂下来,贴着薄纱的胸前,看着她的G罩杯在站立的姿态下更加饱满,看着她的腰肢在薄纱束缚下有一道完美的弧线,看着她的大腿修长而圆润,看着她的双腿还在轻微发抖。
“我不是要挟你,”他的声音是平的,”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他的视线从她的大腿重新移回她的眼眸,”你恨莫渊,恨苏清月,但你最恨的是自己,因为你曾经是正道修士,是清霖门的弟子,是被苏清月救过一命的人,”他的话一句一句地落下去,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却在被莫渊俘获之后,选择了臣服,选择了修炼魔功,选择了成为他的妻子,选择了站在你的救命恩人对立面。”
媚儿的脸上再次出现裂痕,这次的裂痕比之前更深,她的眼眸里有一种近乎痛苦的东西在翻涌,她的手抬起来,想要打断云逸的话,但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没有挥下去,她只是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你闭嘴。”
“你每次看见苏清月,”云逸没有停,”每次看见她被莫渊玩弄,被变成炉鼎,被摧毁心智,”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极度冷静的残忍,”你心里想的不是嫉妒,不是快意,”他微微倾身,把脸凑近媚儿,凑到只有半尺的距离,”你想的是:如果当年被俘获的是我,我会不会也变成这样,会不会也像她一样,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正道长老,变成一个只知道求欢的肉便器。”
媚儿的身体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细微的抖动了,是真实的、明显的、无法掩盖的颤抖,她的双肩在抖,她的双手在抖,她的双腿在抖,她的脸上所有的伪装都在这一刻被击碎,她的眼眸里涌出了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东西,不是泪水,是一种比泪水更深的、被压抑了几百年的情绪,她的声音是嘶哑的,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他妈给我闭嘴!”
这句话是吼出来的,是她在云逸面前第一次失控,合道初期的灵力随着这句话涌出来,化作一道无形的冲击波,直直冲向云逸,云逸的身体在这道冲击波下往后退了半步,但他稳住了,他用纯阳体的热度抵消了大部分冲击,他的脚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记,但他没有倒。
媚儿看着他,看着他在她的全力一击下只退了半步,她的眼眸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震惊,又像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她的胸部剧烈起伏,G罩杯在薄纱下随着呼吸晃动,她的火红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的脸上潮红一片,她的双腿之间,薄纱裙摆下,湿意已经控制不住地渗出来了,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
她感受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薄纱裙摆下自己大腿内侧的湿痕,然后她重新抬起头,眼眸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恼羞,”你,”她的声音在颤抖,”你以为你配碰我?”
云逸看着她,看着她眼眸里的绝望和恼羞,看着她薄纱下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往前又走了半步,把距离拉近到只有半尺,他的纯阳气息在这个距离下像是一道实质的热浪,彻底包裹住媚儿的身体。
“不是配不配的问题,”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人能听见,”是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做出选择了。”
媚儿盯着他,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沉了一寸,但她在最后一刻稳住了,她用合道初期的灵力强行撑住自己的双腿,让自己保持站立的姿态,她的眼眸里有一种极度复杂的东西在翻涌,像是恨意,又像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你的侍女,”她的声音是哑的,”是谁,”她咬紧牙关,”魅影不可能背叛到这个地步,她不知道本座的过去。”
“她确实不知道,”云逸的视线在媚儿的眼眸里停住,”但她告诉了我你体内灵力运转时偶尔会有细微的停滞,在你每次运转魔功冲击瓶颈的时候,会有一道极度短暂的灵力逆流,”他的话像是在解谜,”这个细节配合我感应到的那道剑修灵力残留,答案就很明显了,”他微微倾身,把嘴唇凑到媚儿的耳边,”你的本命灵力还在抵抗,还在试图夺回主导权,所以你的魔功永远无法真正圆满,所以你被困在合道初期这么多年,无法突破。”
媚儿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僵住了。
她的眼眸里涌出了一种近乎空白的震惊,不是因为云逸的话,是因为他说出了她埋藏在最深处、从未向任何人透露的秘密,她的修为确实被困在合道初期已经两百年了,她一直以为是资质问题,是功法问题,但她从未想过,是因为她丹田深处那道剑修灵力残留在抵抗,在拒绝魔功的进一步侵蚀。
她看着云逸,她的声音是颤抖的,是真实的颤抖,”你,”她的嘴唇动了几下,”你到底是谁。”
云逸直起身,他的视线从媚儿的耳边移回她的眼眸,”我是云逸,”他的声音是平的,”天衍圣地精英弟子,苏清月的亲传弟子,”他微微一笑,笑容里有一种极度干净的、和他此刻所做的事情完全不符的温和,”也是来救你的人。”
媚儿盯着他,盯了很久很久,她的眼眸里有一种极度复杂的东西在翻涌,像是不相信,又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要开口,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出来,她只是站在原地,站在云逸面前半尺的距离,站在自己的薄纱裙摆下双腿之间湿意不断渗出的狼狈里,站在自己合道初期的修为却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耻辱里。
然后她终于开口,声音是极轻的,轻到几乎听不见,”是你体内偶尔泄出的一丝正道灵力告诉我的,”她把云逸的话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你感应到了,”她的眼眸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光,”所以你知道,本座还有救。”
云逸看着她,点了一下头,”对,”他的声音是肯定的,”你还有救,”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眸里穿过去,穿到她的内心深处,”只要那道剑修灵力还在,你就还有回到正道的可能。”
媚儿听到这句话,她的身体有了一个明显的反应,不是颤抖,是一种放松,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肩膀的微微下沉,是一种被某个重物压了太久之后终于有人告诉她可以放下了的那种释然,她的眼眸里有一种极度细微的湿意在涌起,不是泪水,是一种比泪水更深的东西。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终于开口,声音是哑的,”你凭什么觉得本座想回正道,”她的眼眸里还有冷笑的弧度,但弧度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脆弱,”本座现在是合道初期,是魔宗副宗主,手握大权,”她的手抬起来,按在自己的胸口,按在丹田的位置,”你凭什么觉得本座会为了一道快要消散的剑修灵力残留,放弃现在的一切。”
云逸看着她,他的视线在她的眼眸里停住,”因为你体内偶尔泄出的一丝正道灵力告诉我的。”
他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一字不差,像是在回答她所有的质问。
【待续】
第46章 合道初期在金丹屌下求饶
媚儿站在云逸面前,站了很久,她的呼吸还在乱,她的双腿还在抖,她的大腿内侧湿意还在渗出,她的火红色长发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发梢落在薄纱的肩头,晕开一小块一小块的湿痕,她的眼眸里有一种极度复杂的东西在翻涌,像是恨意,像是渴望,像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臣服。
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要开口,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出来,她只是盯着云逾,盯着他的眼眸,盯着他身上散发的金色纯阳气息,盯着这个让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意志的年轻男修,她的手抬起来,按在自己的胸口,按在丹田的位置,她感受到了,她体内的魔功灵力正在和纯阳气息产生某种极度剧烈的共振,像是两股对立的力量在她的经脉里撕扯,撕扯得她的灵脉都在发烫。
然后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是哑的,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说你能给我莫渊给不了的?”
这句话是质问,但质问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期待,她的眼眸在烛光里闪着一种近乎迷离的光,她的呼吸在加深,她的胸部在薄纱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G罩杯的丰满在这个角度是一种近乎赤裸的宣示,乳沟深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证明给我看。”
她把这句话丢出来,然后她的手抬起来,抬到自己薄纱的领口,她的手指在领口的绳结上停了一息,像是在犹豫,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再犹豫了,她的大腿内侧湿意已经渗透了薄纱,顺着腿根往下流,她的乳尖在薄纱下挺得像是要刺破布料,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她把绳结解开了。
薄纱从她的肩头滑下来,滑下来的速度很慢,像是慢镜头,白色的布料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滑过她的肩头,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胸部,然后在她的腰间停住,她的上半身在这一刻彻底暴露在云逸面前,G罩杯的巨乳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乳尖是粉色的,挺立着,像是两颗饱满的红豆,乳晕是浅粉色的,直径约有两寸,乳房的弧度是完美的,丰满而不下垂,挺翘而不僵硬,乳沟深得像是一道峡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腰肢是纤细的,盈盈一握,皮肤白皙细腻,没有一丝赘肉,腰线从胸部往下收紧,收到最细的地方,然后重新往外扩张,扩张成浑圆饱满的臀部,臀部还被薄纱遮着,但薄纱已经湿透了,贴在臀部的弧线上,勾勒出完美的形状。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有一道明显的湿痕,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湿痕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某种液体的反光,她的双腿还在轻微发抖,膝盖处有一个极度细微的抖动,她用合道初期的灵力强行撑住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保持站立的姿态,但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云逸看着她,看着她的巨乳在烛光里晃动,看着她的乳尖挺立着,看着她的腰肢纤细柔软,看着她的大腿内侧湿痕明显,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像是要撑破布料,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后的粗度比之前增了一圈,硬度近乎金铁,龟头饱满胀大,青筋在阴茎表面暴起,像是一道道凸起的山脉。
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到媚儿面前,距离只有半尺,他的手抬起来,抬到媚儿的腰间,手指按在她的腰肢上,皮肤是滚烫的,像是被火烤过,他的手指往下滑,滑到她的臀部,隔着湿透的薄纱,他感受到了她臀部的弧度,浑圆饱满,弹性十足,他的手指在臀部上轻轻捏了一下,媚儿的身体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呼吸停了半息,然后重新开始,比之前更急促。
“床在哪里。”
云逸的声音是低的,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媚儿听到这句话,她的眼眸里涌起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羞耻,又像是期待,她的手抬起来,指向内殿深处,”里面,”她的声音在颤抖,”凤鸾床。”
云逸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内殿深处有一道帘幕,帘幕是红色的,上面绣着凤凰的图案,帘幕后面隐约可以看见一张大床的轮廓,他的手从媚儿的臀部移开,移到她的手腕上,他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媚儿的身体在这股力量下往前倾,倾进云逸的怀里,她的巨乳压在云逸的胸膛上,柔软而滚烫,她的呼吸喷在云逸的脖颈上,带着一股极度浓烈的香气,是天生媚体在情欲高涨时散发的体香,甜腻而诱人。
云逸拉着她往帘幕走去,媚儿的双腿还在发抖,她几乎是被云逸拖着走的,她的脚步踉跄,木屐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她的火红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的眼眸迷离,她的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泄出一个个细微的喘息声。
他们穿过帘幕,帘幕后面是媚儿的寝室,寝室很大,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凤鸾床,床是红木的,雕刻着精美的凤凰图案,床柱粗壮,床帐是红色的,垂下来,把床围成一个私密的空间,床上铺着红色的绸缎被褥,被褥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床头摆着几个软枕,枕头是丝绸的,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云逸把媚儿拉到床边,他的手松开她的手腕,移到她的肩头,用力一推,媚儿的身体在这股力量下往后倒,倒在床上,她的背部砸在软枕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巨乳在这个动作里剧烈晃动,像是两团柔软的肉球在跳动,她的双腿在床边悬空,大腿内侧的湿痕在这个角度更加明显,薄纱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她的阴部,勾勒出阴唇的形状,肥厚而外翻。
云逸站在床边,他的视线从媚儿的脸扫到她的胸部,再扫到她的大腿,再扫到她的阴部,他看见了,薄纱下,媚儿的阴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阴唇肿胀外翻,阴蒂从阴唇的顶端探出来,红肿而敏感,阴道口微微张开,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流,流到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湿痕。
他的手伸向自己的腰带,解开腰带,脱下裤子,他的阴茎在裤子脱下的瞬间弹出来,弹出来的动作是有力的,阴茎在空气中颤动了一下,龟头饱满胀大,马眼微微张开,有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流,流到冠沟,冠沟是凸起的,像是一道山脊,将龟头和阴茎杆分隔开,阴茎杆粗壮坚硬,青筋暴起,像是一道道凸起的血管,阴茎根部有一团浓密的黑色阴毛,睾丸沉甸甸地挂在阴茎下方,饱满而沉重。
媚儿躺在床上,她的视线落在云逸的阴茎上,她的眼眸在这一刻睁大了,不是惊讶,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急促,她的双腿在床边微微张开,张开的动作是本能的,是天生媚体在看见纯阳体阴茎后产生的本能反应,她的阴道口在这个动作里微微收缩,收缩的动作让更多的淫水从阴道口流出来,流到床单上。
“你,”她的声音是哑的,”你的鸡巴,”她的眼眸盯着云逸的阴茎,”比莫渊的还要大。”
这句话是真实的,莫渊的阴茎虽然长达二十五厘米,但粗度和云逸相比还是差了一点,云逸的阴茎在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后,粗度增了一圈,现在的粗度约有两寸半,比莫渊的粗了半寸,而且硬度更高,近乎金铁,龟头更饱满,青筋更暴起,整根阴茎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是纯阳气息的外显。
云逸没有回答,他走到床边,他的膝盖顶在床沿上,他的身体往前倾,倾到媚儿的双腿之间,他的手伸向媚儿腰间的薄纱,用力一扯,薄纱在这股力量下被撕成两半,布料的撕裂声在寝室里回荡,媚儿的下半身在这一刻彻底暴露在云逸面前。
她的阴部是完美的,阴唇肥厚而外翻,颜色是粉红色的,阴唇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是花瓣的纹路,阴蒂从阴唇的顶端探出来,红肿而敏感,大小约有半寸,像是一颗小小的肉芽,阴道口微微张开,可以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肉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是一道道波纹,阴道口周围有一圈细密的阴毛,颜色是火红色的,和她的头发颜色一致,阴毛上沾满了淫水,湿漉漉的。
云逸的手伸向媚儿的大腿,他的手指按在她的大腿内侧,皮肤是滚烫的,湿漉漉的,他的手指往上滑,滑到她的阴唇,他的手指在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媚儿的身体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呼吸停了半息,然后重新开始,从喉咙深处泄出一个细微的呻吟声,”嗯啊,”
云逸的手指在阴唇上摩擦,摩擦的动作是轻的,但每一次摩擦都让媚儿的身体颤抖,她的双腿在床上绷紧了,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她的手抓住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她的眼眸紧闭,眉头紧皱,像是在承受某种极度强烈的刺激。
云逸的手指从阴唇移到阴蒂,他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捏了一下,媚儿的身体在这一刻弓起来,她的腰肢从床上抬起,她的巨乳在这个动作里剧烈晃动,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尖锐的叫声,”啊啊啊!”
这声叫声是压抑不住的,是她的身体在纯阳气息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她的阴道口在这一刻剧烈收缩,收缩的动作让更多的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喷到云逸的手指上,喷到床单上,淫水是透明的,粘稠的,带着一股极度浓烈的香气。
云逸把手指从媚儿的阴部移开,他的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他的阴茎在手里跳动了一下,龟头胀大,马眼张开,有一滴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挤出来,他把阴茎对准媚儿的阴道口,龟头抵在阴唇上,阴唇在龟头的挤压下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道口。
媚儿躺在床上,她的眼眸睁开了,她看着云逸,看着他的阴茎抵在自己的阴道口,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极度急促,她的胸部剧烈起伏,她的双腿在床上微微张开,张开的幅度更大了,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移到云逸的肩头,她的手指按在云逸的肩头,指甲陷进肉里,她的声音是颤抖的,”进来,”
云逸听到这句话,他的腰肢往前一顶,他的阴茎在这股力量下插进媚儿的阴道,插进去的动作是缓慢的,龟头挤开阴唇,挤进阴道口,阴道口在龟头的挤压下被撑得极大,阴道壁紧紧包裹住龟头,像是一道温暖而湿润的肉环,龟头继续往里挤,挤过阴道口,挤进阴道深处,阴道壁在龟头的挤压下往两边分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噗嗤声,淫水在这个动作里被挤出来,顺着阴茎杆往下流。
媚儿在云逸的阴茎插进去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腿在床上绷紧了,她的脚趾蜷缩到极致,她的手指在云逸的肩头抓紧,指甲陷进肉里,她的眼眸睁大,眼白翻起,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压抑了数百年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这声尖叫是撕心裂肺的,是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不是痛苦,不是恐惧,是一种被填满、被净化、被洗涤的极乐,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起来的、近乎要把她淹没的快感。
云逸的阴茎还在往里插,插到一半的位置,他停了一下,他感受到了,媚儿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收缩的力度极大,像是要把他的阴茎吸进去,阴道壁是温暖的,湿润的,柔软的,紧致的,每一寸阴道壁都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像是一道肉做的手套,阴道深处传来一股极度强烈的吸力,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吸出来。
他继续往里插,插到底,他的阴茎根部抵在媚儿的阴唇上,他的睾丸撞在媚儿的屁眼上,发出一声闷响,啪,媚儿的身体在这一刻再次剧烈颤抖,她的尖叫声还在继续,”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云逸的阴茎完全插进媚儿的阴道,他停在里面,他感受到了,他的阴茎被媚儿的阴道壁紧紧包裹,包裹得几乎透不过气,阴道壁在剧烈收缩,收缩的频率极快,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阴茎感受到一股极度强烈的刺激,他的龟头顶在媚儿的子宫口,子宫口是紧闭的,但在龟头的挤压下微微张开,他感受到了,他的纯阳气息正在从阴茎里涌出来,涌进媚儿的阴道,涌进她的子宫,涌进她的经脉,涌进她的丹田。
媚儿躺在床上,她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她的尖叫声逐渐变成呻吟声,她的眼眸紧闭,眉头紧皱,她的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泄出一个个细微的喘息声,”嗯啊,嗯啊,”她感受到了,她感受到了一股极度炽热的气息从云逸的阴茎里涌进她的阴道,涌进她的子宫,涌进她的经脉,涌进她的丹田,这股气息是金色的,是纯阳的,是和她体内魔功灵力完全对立的,但这股气息涌进她的身体后,她没有感受到任何排斥,反而感受到了一种极度舒适的感觉,像是一股滚烫的河流冲刷着冰冷的河床,像是一道温暖的阳光照进黑暗的洞穴,像是一阵春风吹过冰封的大地。
她的经脉在这股纯阳气息的冲刷下开始发热,发热的感觉不是痛苦,是舒适,是一种被净化、被洗涤的舒适,她的魔功灵力在这股纯阳气息的冲刷下开始融化,融化的速度很慢,但真实存在,她感受到了,她丹田深处的剑修灵力残留在这股纯阳气息的滋养下开始变得活跃,活跃的程度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像是一道快要熄灭的火苗重新被点燃。
这种感觉,莫渊操了她五百年都没给过她。
莫渊的阴茎虽然长,但他的精元是魔功的,是阴性的,是和她的魔功灵力同质的,他每次插进她的身体,带给她的只有肉体的刺激,没有灵魂的洗涤,他每次射进她的身体,带给她的只有魔功灵力的增长,没有本命灵力的复苏,他每次肏她,她都感受到自己在往魔道深处沉沦,感受到自己和过去的自己越来越远。
但云逸不一样。
云逸的阴茎虽然没有莫渊的长,但他的精元是纯阳的,是和她的魔功灵力完全对立的,他插进她的身体,带给她的不仅仅是肉体的刺激,更是灵魂的洗涤,他的纯阳气息涌进她的经脉,冲刷着她的魔功灵力,唤醒着她的本命灵力,让她感受到自己在往正道回归,感受到自己和过去的自己越来越近。
她的眼眶在这一刻湿润了,不是泪水,是一种比泪水更深的情绪,她的手从云逸的肩头移到他的背部,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摩挲,她的声音是颤抖的,”动,”她的声音很轻,”求你,动起来,”
云逸听到这句话,他的腰肢往后退,他的阴茎从媚儿的阴道里抽出来,抽出来的动作是缓慢的,龟头从阴道深处往外退,退过子宫口,退过阴道中段,退到阴道口,冠沟在阴道壁上刮蹭,刮蹭的动作带出一股极度强烈的刺激,媚儿的身体在这个动作里再次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响亮,”嗯啊,嗯啊,”
云逸的阴茎抽到只剩龟头还在阴道口,然后他的腰肢往前一顶,他的阴茎重新插进媚儿的阴道,插进去的动作比之前快了一点,龟头挤开阴唇,挤进阴道口,挤进阴道深处,一直插到底,他的阴茎根部重新抵在媚儿的阴唇上,他的睾丸重新撞在媚儿的屁眼上,啪, 媚儿的身体在这一下插入里弓起来,她的腰肢从床上抬起,她的巨乳在这个动作里剧烈晃动,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尖锐的叫声,”啊!”
云逸开始抽插,抽插的节奏是缓慢的,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身体颤抖,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响亮,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阴道壁收缩得更加剧烈,淫水在抽插的动作里被挤出来,顺着阴茎杆往下流,流到睾丸上,流到床单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云逸的手抓住媚儿的大腿,他的手指陷进她大腿的肉里,他把她的双腿往上抬,抬到她的胸前,媚儿的身体在这个动作里被折叠起来,她的膝盖抵在她的巨乳上,她的阴部在这个角度完全暴露在云逸面前,阴唇被撑得极大,阴道口清晰可见,云逸的阴茎在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顶在子宫口,每一下抽插都让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张开。
媚儿的眼眸在这个角度睁开了,她看着云逸,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眸,看着他身上散发的金色纯阳气息,她的声音是颤抖的,”你,”她的呼吸急促,”你的鸡巴,”她的眼眸迷离,”比莫渊的好太多了,”
云逸听到这句话,他的腰肢加快了速度,抽插的节奏从缓慢变成快速,一秒一下,一秒两下,一秒三下,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呻吟声变成尖叫声,”啊啊啊,快,快,再快一点,”
云逸的阴茎在媚儿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室里回荡,媚儿的巨乳在这个速度下剧烈晃动,像是两团肉球在跳动,她的双腿在云逸的手里发抖,她的脚趾蜷缩到极致,她的手抓住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她的眼眸翻白,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个尖锐的叫声,”啊啊啊啊啊,太爽了,太爽了,”
云逸感受到了,媚儿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大,像是要把他的阴茎吸进去,他的龟头顶在子宫口,子宫口在他的撞击下被撞得完全张开,他的纯阳气息从阴茎里涌出来,涌进媚儿的子宫,涌进她的丹田,涌进她的经脉,他感受到了,媚儿的魔功灵力在他的纯阳气息冲刷下开始大量融化,融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
媚儿躺在床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她的呻吟声响亮得像是要把屋顶掀翻,她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收缩得她自己都感受到了,她感受到了,她的身体正在接近某个临界点,是高潮的临界点,是她这辈子从未达到过的高度。
云逸的抽插速度还在加快,他的腰肢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一下接一下地往媚儿的阴道里插,插得媚儿的阴道口开始外翻,阴唇肿成肥厚的肉唇套,阴蒂在抽插的撞击下红肿得像是要爆开,淫水在抽插的动作里被挤出来,飞溅到床单上,飞溅到云逸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啪啪的水声。
媚儿的声音在这一刻变成了哀求,”不要停,”她的声音是嘶哑的,”求你,不要停,”她的眼眸里涌出泪水,不是痛苦的泪水,是快感太强烈而泄出的泪水,”再深一点,”她的声音在颤抖,”再深一点,肏进我的子宫里,”
云逸听到这句话,他的腰肢猛地往前一顶,他的阴茎在这股力量下完全插进媚儿的阴道,龟头撞开子宫口,插进子宫里,子宫壁紧紧包裹住龟头,像是一道更加紧致的肉环,云逸的阴茎在子宫里停了一息,然后他开始在子宫里抽插,抽插的幅度很小,但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身体剧烈痉挛,她的尖叫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啊啊啊啊啊啊!”
她高潮了。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像是一道海浪从她的丹田深处涌起来,涌过她的经脉,涌过她的全身,涌到她的大脑,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失控,她的双腿在云逸的手里绷紧到极致,她的脚趾蜷缩到极致,她的手抓住床单,把床单撕成两半,她的眼眸翻白,眼白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阴道壁在这一刻剧烈收缩,收缩的力度大到云逸的阴茎都被夹得有点疼,她的子宫壁也在剧烈收缩,收缩得像是要把云逸的龟头咬断,她的阴道口在这一刻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不是淫水,是她高潮时喷出的潮水,潮水喷到云逸的小腹上,喷到床单上,喷得到处都是,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云逸感受到了媚儿的高潮,他的阴茎还在她的子宫里抽插,抽插的速度没有减慢,他要趁着她高潮的时候把更多的纯阳气息灌进她的身体,他的腰肢继续往前顶,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高潮延长,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尖叫声变得更加尖锐。
媚儿的高潮持续了很久,持续了约有半炷香的时间,她的身体在这半炷香里一直在痉挛,一直在颤抖,她的尖叫声一直在继续,一直到她的声音变得嘶哑,一直到她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强度的快感,她的身体在床上瘫软下来,她的双腿从云逸的手里滑下来,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她的眼眸紧闭,她的呼吸急促,她的胸部剧烈起伏。
云逸的阴茎还在她的子宫里,他还没有射,他的阴茎还在跳动,龟头还在胀大,他感受到了,他的精液正在睾丸里积聚,积聚得越来越多,他需要射出来,射进媚儿的子宫里,用他的纯阳精元彻底净化她的身体。
他把媚儿的身体翻过来,翻成趴在床上的姿势,媚儿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她没有任何反抗,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巨乳压在床单上,她的臀部翘起来,臀部的弧度在这个角度是完美的,浑圆饱满,臀沟深邃,她的阴部在这个角度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大张,可以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肉壁上布满了淫水和潮水的混合物。
云逸的手抓住媚儿的臀部,他的手指陷进她臀部的肉里,他把她的臀部往上抬,抬到一个更高的位置,他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然后猛地插进去,插进去的动作是粗暴的,龟头挤开阴唇,挤进阴道口,挤进阴道深处,一直插到底,他的阴茎根部抵在媚儿的阴唇上,他的睾丸撞在媚儿的阴蒂上,啪, 媚儿的身体在这一下插入里剧烈颤抖,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细微的呻吟声,”嗯啊,”她的声音是嘶哑的,”你还要来?”
云逸没有回答,他开始抽插,抽插的节奏是快速的,一秒三下,一秒四下,一秒五下,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臀部剧烈晃动,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响亮,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室里回荡,云逸的小腹撞在媚儿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媚儿的臀部在撞击下变得通红,像是被打过一样。
云逸的手从媚儿的臀部移到她的腰肢,他把她的腰肢往上抬,抬到一个更高的位置,媚儿的上半身还趴在床上,但她的下半身被抬起来了,她的膝盖跪在床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她的阴部在这个角度完全暴露,云逸的阴茎在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顶在子宫口,每一下抽插都让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张开。
媚儿的声音在这个角度变得更加响亮,”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她的手抓住枕头,指甲陷进布料里,”你要把我肏坏了,”
云逸听到这句话,他的腰肢加快了速度,抽插的节奏从快速变成疯狂,一秒六下,一秒七下,一秒八下,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呻吟声变成尖叫声,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像是打鼓一样,媚儿的臀部在这个速度下被撞得通红,她的阴道口在这个速度下被撑得极大,阴唇完全外翻,肿成肥厚的肉唇套,淫水在抽插的动作里被挤出来,飞溅到床单上,飞溅到云逸的大腿上。
云逸感受到了,他的精液正在涌上来,涌到阴茎里,涌到龟头,他的龟头在这一刻胀大到极致,马眼张开,有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挤出来,挤进媚儿的子宫里,他的腰肢猛地往前一顶,他的阴茎在这股力量下完全插进媚儿的阴道,龟头撞开子宫口,插进子宫里,然后他射了。
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出来,喷进媚儿的子宫里,精液是炽热的,粘稠的,带着极度浓烈的纯阳气息,精液喷进子宫的瞬间,媚儿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的双腿在床上绷紧,她的脚趾蜷缩到极致,她的手抓住枕头,把枕头撕成两半,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又高潮了。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的阴道壁在这一刻剧烈收缩,收缩得像是要把云逸的阴茎咬断,她的子宫壁也在剧烈收缩,收缩得像是要把云逸的精液全部吸进去,她的阴道口在这一刻再次喷出一股潮水,潮水喷到床单上,喷得到处都是。
云逸的精液还在喷,喷了很久,喷了约有十几下,每一下喷射都让媚儿的身体颤抖,每一下喷射都让媚儿的尖叫声变得更加尖锐,精液喷进子宫里,子宫被精液填满,精液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流到阴道口,流到床单上。
云逸的射精持续了约有半炷香的时间,他的阴茎在射精结束后还在媚儿的子宫里跳动,他的龟头还在胀大,他的纯阳气息还在从阴茎里涌出来,涌进媚儿的子宫,涌进她的丹田,涌进她的经脉,他感受到了,媚儿的魔功灵力在他的纯阳气息冲刷下大量融化,融化的速度快得惊人,他感受到了,媚儿丹田深处的剑修灵力残留在他的纯阳精元滋养下开始复苏,复苏的速度也快得惊人。
媚儿趴在床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她的双腿在床上无力地张开,她的臀部还高高翘起,但已经没有力气再支撑了,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呼吸急促,她的胸部剧烈起伏,她的眼眸紧闭,眼角有泪水流出来,不是痛苦的泪水,是快感太强烈而泄出的泪水。
云逸的阴茎从媚儿的子宫里抽出来,抽出来的动作是缓慢的,龟头从子宫里退出来,退过子宫口,退过阴道中段,退到阴道口,然后完全抽出来,阴茎抽出来的瞬间,大量的精液从媚儿的阴道口流出来,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精液是白色的,粘稠的,带着一股极度浓烈的纯阳气息。
媚儿的阴道口在云逸的阴茎抽出来后还在微微张开,阴唇红肿外翻,肿成肥厚的肉唇套,阴道口可以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肉壁上布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子宫口还在微微张开,有精液从子宫口慢慢流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
云逸看着媚儿,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的身体,看着她红肿外翻的阴部,看着她阴道口流出来的精液,他的阴茎还在跳动,还在勃起,但他没有继续,他知道,媚儿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更多了,她需要休息,需要让她的身体吸收他的纯阳精元,需要让她的丹田深处的剑修灵力残留慢慢复苏。
媚儿趴在床上,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的眼眸慢慢睁开,她的视线落在枕头上,她的声音是嘶哑的,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她的声音很轻,”你的鸡巴,”她的眼眸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满足,又像是臣服,”真的比莫渊的好太多了。”
云逸听到这句话,他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媚儿,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的身体,看着她眼眸里的满足和臣服,他知道,他成功了,他用他的太古纯阳体,用他的纯阳精元,彻底征服了这个合道初期的女强人,让她在他这个金丹后期的小辈身下瘫软求饶。
媚儿的手慢慢抬起来,抬到自己的小腹上,她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她感受到了,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是被云逸的精液灌满的,她的子宫里还有大量的精液,精液还在慢慢流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她的丹田深处,她感受到了,她的剑修灵力残留正在慢慢复苏,复苏的速度虽然慢,但真实存在,她的魔功灵力正在慢慢融化,融化的速度虽然慢,但真实存在。
她的眼眸里涌起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不是后悔,不是羞耻,是一种被救赎的感觉,是一种她压抑了数百年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感觉,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要开口,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出来,她只是趴在床上,趴在云逸面前,趴在自己被肏到瘫软的狼狈里,趴在自己阴道口流出大量精液的耻辱里。
然后她终于开口,声音是极轻的,轻到几乎听不见,”合道初期的女强人,”她把自己的身份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嘲讽自己,”在金丹后期的小辈身下,”她的声音在颤抖,”瘫软求饶。”
第47章 碧雪之名·被封印的正道记忆
媚儿趴在床上,趴了很久,久到烛光在风中摇曳了三次,久到窗外的月光从床沿移到床头,久到云逸的呼吸从急促恢复到平稳,久到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开始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度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清新气息,像是雨后的青草,像是山间的晨雾,像是某种被尘封了数百年的、属于正道修士的纯净灵力。
这女人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颤抖的频率很慢,像是某种深层的共振,从丹田深处传出来,传遍全身经脉,传到四肢百骸,传到每一寸肌肤。
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浸透了床单,浸透了这女人火红色的长发,浸透了这女人白皙的肌肤,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湿痕的边缘还在慢慢扩大,像是某种液体还在持续渗出。
这女人的呼吸是轻的,轻到几乎听不见,只有胸部微弱的起伏证明这女人还活着,还在呼吸,还在感受着体内发生的巨大变化。
巨乳压在床单上,被压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像是两团柔软的肉球被挤压,乳尖还在微微挺立,颜色从之前的粉红色变成了更深的红色,像是被过度刺激后的痕迹。
这女人的双腿还在床上无力地张开,张开的幅度很大,大腿内侧全是湿痕,湿痕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在湿润,阴部在这个角度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外翻,肿成肥厚的肉唇套,颜色是深红色的,像是被反复摩擦后的充血,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可以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肉壁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色的精液顺着阴道壁慢慢往外流,流到阴唇,流到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小块一小块的湿痕。
云逸站在床边,站了很久,视线落在媚儿的身体上,看着这女人瘫软的样子,看着这女人阴部流出的精液,看着这女人全身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狼狈,但云逸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欲望,只有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像是满足,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在确认某件事,像是在等待某个结果。
云逸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媚儿体内正在发生的变化,纯阳精元在这女人的经脉中缓缓运转,运转的速度很慢,但路径极度清晰,从子宫出发,顺着任脉往上,经过丹田,经过膻中,经过天突,一直到百会,然后从百会顺着督脉往下,经过大椎,经过命门,经过长强,重新回到会阴,完成一个完整的周天循环。
每一次循环,纯阳精元都会剥离一部分魔功灵力的侵蚀,剥离的过程是缓慢的,像是用温水慢慢洗去附着在经脉壁上的污垢,剥离下来的魔功灵力会被纯阳精元包裹,包裹成一个个极度微小的颗粒,然后顺着经脉排出体外,从毛孔渗出来,混合在汗水里,散发出一股极度微弱的腥臭味,像是某种腐败的气息。
云逸看见了,看见媚儿的肌肤上开始渗出一层极度细密的黑色汗珠,汗珠的颜色是深黑色的,像是墨汁,汗珠从毛孔里渗出来,顺着肌肤往下流,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小块一小块的黑色痕迹,这是魔功灵力被净化后的残渣,是合欢天魔功数百年来在这女人体内留下的污秽。
媚儿趴在床上,感受到了,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感受到了纯阳精元在经脉中运转的路径,感受到了魔功灵力被剥离的过程,感受到了某种极度温暖的、几乎要把自己融化的舒适感,像是冰封的身体被春风吹拂,像是干涸的土地被甘露滋润,像是黑暗的洞穴被阳光照进。
这女人的眼眸还闭着,但眼皮在轻微颤动,颤动的频率很快,像是在做梦,像是在看见某些画面,像是在回忆某些被遗忘了很久的东西。
眼眶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湿润,湿润的不是汗水,是泪水,泪水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枕头上,晕开一小块湿痕。
然后这女人的眼眸睁开了。
睁开的动作是缓慢的,眼皮慢慢抬起,露出里面的眼眸,但眼眸的颜色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妖媚的红金色,而是闪过一丝极度纯净的碧绿色,碧绿色只持续了一息,然后重新变回红金色,但红金色里多了一丝碧绿色的痕迹,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重新浮现,像是某种被封印了很久的记忆重新苏醒。
媚儿的眼眸盯着枕头,盯了很久,眼眸里的焦点是涣散的,像是在看枕头,又像是在看某个更遥远的地方,像是在看某个被遗忘了很久的过去,像是在看某个被魔功侵蚀之前的自己。
这女人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要开口,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度细微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情绪要溢出来。
云逸看着媚儿,看着这女人眼眸里闪过的碧绿色,看着这女人眼眸里的涣散焦点,看着这女人嘴唇的颤动,云逸知道,知道这女人的记忆开始苏醒了,知道纯阳精元的净化效果开始深入到灵魂层面了,知道这女人被封印了数百年的过去开始重新浮现了。
云逸往前走了一步,走到床边,膝盖顶在床沿上,身体往前倾,倾到媚儿身边,手伸向这女人的肩头,手指按在这女人的肩头,皮肤是滚烫的,湿漉漉的,云逸的手指在肩头上轻轻摩挲,动作是温柔的,像是在安慰,像是在给予某种支撑。
“媚儿。”云逸的声音是低的,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感受到了什么。”
媚儿听到云逸的声音,眼眸的焦点慢慢恢复,慢慢聚焦到枕头上,然后慢慢移动,移到云逸的脸上,眼眸里有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像是迷茫,又像是震惊,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痛苦。
这女人的嘴唇再次动了几下,这次有声音出来了,声音是极度嘶哑的,像是喉咙被撕裂过,像是很久没有说话,”我……我……”
声音是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度强烈的颤抖,”我看见了……”
“看见了什么。”云逸的声音还是低的,但带着一种极度温柔的引导,手指在媚儿的肩头继续摩挲,动作是有节奏的,像是在给予某种安全感。
媚儿的眼眸盯着云逸,盯了很久,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涌出来,涌得越来越多,最终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枕头上,”我看见了……山……很多山……青色的山……还有……还有水……碧绿色的水……”
这女人的声音在颤抖,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还有……还有人……很多人……穿着……穿着青色道袍的人……对我笑……对我说话……叫我……叫我……”
声音在这里停住了,停了很久,像是在努力回忆某个被遗忘了很久的名字,像是在努力从记忆的深处挖掘某个被封印了很久的身份。
云逸没有催促,只是继续摩挲着媚儿的肩头,等待着这女人自己说出来,等待着这女人自己找回自己。
媚儿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开始剧烈颤抖,颤抖得床都在摇晃,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流得更多,流到枕头上,流到床单上,这女人的手抬起来,抬到自己的脸上,手指按在脸上,像是在确认某件事,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还在呼吸,还能感受到痛苦。
“碧雪。”
这个名字终于从媚儿的嘴里说出来了,说出来的声音是极度嘶哑的,像是喉咙被撕裂过,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这个名字,”叫我……碧雪。”
云逸听到这个名字,手指在媚儿肩头的摩挲停了一下,然后重新开始,”碧雪。”云逸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声音是坚定的,像是在确认,像是在给予某种认同,”你的名字是碧雪。”
媚儿听到云逸重复自己的名字,身体的颤抖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剧烈,泪水在这一刻流得更多,这女人的手从脸上移开,移到胸口,按在胸口的位置,按在心脏的位置,像是在感受心跳,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我……我想起来了……”媚儿的声音还在颤抖,但比之前清晰了一点,”我……我以前叫……叫碧雪……是……是碧落宗的弟子……”
碧落宗。
这个名字从媚儿的嘴里说出来,云逸的眼眸微微眯起,眯起的动作很轻,但眼眸里的光芒在这一刻变得锐利,碧落宗,玄洲大陆南域三大正道宗门之一,以碧落天心诀闻名,碧落天心诀是正道顶级功法,修炼到极致可以凝聚碧落之心,心境纯净,不染尘埃,是正道修士中极度罕见的心法。
云逸的手从媚儿的肩头移到这女人的背部,手掌按在背部,感受到了,感受到了这女人背部经脉的变化,督脉上有一个极度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碧绿色光点,光点的位置在心俞穴,光点在微弱地跳动,跳动的频率和心跳一致,这是碧落天心诀的核心,是碧落之心的种子,是这女人本命功法的残留。
“碧落宗。”云逸把这个名字说出来,声音是低的,”你是碧落宗的弟子。”
媚儿听到云逸说出碧落宗的名字,身体的颤抖在这一刻停了一下,然后重新开始,这女人的眼眸盯着云逸,眼眸里的泪水还在流,”是……是的……我……我是碧落宗的弟子……我……我修炼的是……是碧落天心诀……”
这女人的声音在说到碧落天心诀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微弱的骄傲,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自豪重新浮现,像是某种被魔功侵蚀之前的纯净身份重新被确认。
“我……我记得……”媚儿的声音继续,”我记得……师尊……师尊叫……叫云霄真人……对我很好……很好……教我修炼……教我剑法……教我……教我如何做一个正道修士……”
这女人的声音在说到师尊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悲伤,像是某种失去的痛苦重新涌上来,像是某种被剥夺的过去重新被回忆起来。
“还有……还有师姐……师妹……大家……大家都对我很好……我们……我们一起修炼……一起历练……一起……一起笑……”
媚儿的声音在这里停住了,停了很久,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流得更多,这女人的手从胸口移到脸上,手指按在脸上,像是在掩盖某种情绪,像是在压抑某种要溢出来的痛苦。
“然后呢。”云逸的声音还是低的,但带着一种极度温柔的引导,”然后发生了什么。”
媚儿的身体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身体的颤抖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剧烈,剧烈到床都在摇晃,这女人的手从脸上移开,移到床单上,手指抓住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像是在承受某种极度强烈的痛苦。
“然后……然后我……我被……被掳走了……”
这句话是从媚儿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挤出来的声音是极度嘶哑的,像是喉咙被撕裂过,像是在回忆某个极度痛苦的过去。
“被谁掳走。”云逸的声音还是低的,但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冷意,像是某种杀意在涌动。
“被……被莫渊……”媚儿的声音在说到莫渊的名字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恨意,恨意是真实的,是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被……被合欢魔君……掳走了……”
这女人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得更紧,指甲陷进布料里,像是要把床单撕碎,”我……我在……在南域历练……遇到了……遇到了魔修袭击……师姐……师妹……都……都被杀了……我……我被……被莫渊……”
声音在这里停住了,停了很久,媚儿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剧烈颤抖,颤抖得像是要散架,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流得像是要把眼眶掏空。
“被莫渊掳走了。”云逸把这句话补充完整,声音是冷的,冷到像是要把空气冻结,”然后呢。”
媚儿的眼眸盯着床单,盯了很久,眼眸里的焦点是涣散的,像是在看床单,又像是在看某个更遥远的过去,”然后……然后我……我被……被带到……带到合欢魔宗……被……被关在……在密室里……被……被……”
声音在这里停住了,停了很久,这女人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剧烈颤抖,颤抖得像是要崩溃,”被……被强暴……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这女人的声音在说到强暴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痛苦,痛苦是真实的,是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被……被灌输……灌输合欢天魔功……被……被侵蚀……侵蚀我的……我的碧落天心诀……”
媚儿的手从床单上移到胸口,按在胸口的位置,按在心脏的位置,”我……我的碧落之心……被……被魔功……侵蚀了……我……我的本命功法……被……被封印了……我……我变成了……变成了媚儿……变成了……变成了合欢魔姬……”
这女人的声音在说到合欢魔姬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自嘲,自嘲是真实的,是对自己过去数百年的否定,”我……我忘了……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忘了自己叫碧雪……忘了……忘了自己是碧落宗的弟子……”
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流得更多,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我……我以为……以为自己就是媚儿……以为……以为自己就是魔修……以为……以为自己就是……就是莫渊的妻子……”
媚儿的声音在说到妻子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恶心,恶心是真实的,是对自己过去数百年身份的否定,”但……但我……我一直……一直记得……记得有一个声音……在……在我丹田深处……告诉我……告诉我……你不是媚儿……你是碧雪……你是碧落宗的弟子……”
这女人的手从胸口移到小腹,按在小腹的位置,按在丹田的位置,”这……这个声音……一直……一直在……在我丹田深处……告诉我……告诉我不要忘记……不要忘记自己是谁……”
云逸听到这里,手掌在媚儿背部的按压加重了一点,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媚儿丹田深处的变化,碧落之心的种子在纯阳精元的滋养下开始慢慢生长,生长的速度很慢,但真实存在,种子在慢慢发芽,发芽的过程中释放出一股极度微弱的碧绿色光芒,光芒顺着经脉往上,往上到心俞穴,和背部的碧绿色光点产生共振。
“这个声音。”云逸的声音是低的,”是你的碧落之心。”
媚儿听到云逸的话,身体的颤抖在这一刻停了一下,眼眸盯着云逸,眼眸里有一种极度强烈的震惊,”碧落之心……”
“是的。”云逸的声音是坚定的,”碧落天心诀的核心,碧落之心,心境纯净,不染尘埃,即使被魔功侵蚀,即使被封印数百年,碧落之心依然在你的丹田深处守护着你的本我,守护着你的身份,守护着你的过去。”
云逸的手掌在媚儿背部继续按压,”现在,纯阳精元正在净化你的经脉,剥离魔功灵力的侵蚀,唤醒你的碧落之心,唤醒你的本命功法,唤醒你的过去。”
媚儿听到云逸的话,泪水在这一刻流得更多,这女人的身体在这一刻剧烈颤抖,颤抖得像是要散架,”我……我的碧落之心……还在……”
“还在。”云逸的声音是坚定的,”一直都在。”
媚儿的手从小腹移到脸上,手指按在脸上,掩盖住自己的眼眸,泪水从手指的缝隙里流出来,流到枕头上,”我……我以为……以为我……我已经……已经彻底……彻底变成魔修了……以为……以为我……我再也……再也回不去了……”
云逸的手从媚儿的背部移到这女人的肩头,用力一拉,把这女人的身体拉起来,拉到自己的怀里,媚儿的身体在这股力量下倾进云逸的怀里,巨乳压在云逸的胸膛上,柔软而滚烫,这女人的脸埋在云逸的肩头,泪水在这个位置流得更多,流到云逸的肩头,浸湿了云逸的衣袍。
云逸的手臂环住媚儿的身体,环住这女人瘫软的身体,环住这女人颤抖的身体,环住这女人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身体,”你不是媚儿。”
云逸的声音在媚儿的耳边响起,声音是低的,但带着一种极度坚定的力量,”你是碧雪。”
“你是碧落宗的弟子。”
“你是修炼碧落天心诀的正道修士。”
“你被莫渊掳走,被魔功侵蚀,被封印了数百年,但你的碧落之心一直在守护着你,一直在提醒着你,你是谁。”
云逸的手掌在媚儿的背部轻轻拍打,拍打的动作是温柔的,像是在安慰,像是在给予某种支撑,”现在,我会帮你把记忆找回来。”
媚儿听到云逸的话,身体的颤抖在这一刻慢慢停下来,泪水还在流,但流得没有之前那么多,这女人的手从脸上移开,移到云逸的背部,手指在云逸的背上摩挲,动作是无力的,但带着一种极度强烈的依赖。
“我……我的记忆……”媚儿的声音还在颤抖,但比之前清晰了一点,”能……能找回来吗……”
云逸的手掌在媚儿的背部继续拍打,”能。”
“但需要时间。”云逸的声音是坚定的,”需要大量的纯阳精元持续净化你的经脉,剥离魔功灵力的侵蚀,唤醒你的碧落之心,唤醒你的本命功法,唤醒你的记忆。”
云逸的声音在这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这意味着,我们需要长期的、持续的双修。”
媚儿听到双修这个词,身体在这一刻微微僵硬,僵硬了一息,然后重新放松下来,这女人的脸从云逸的肩头抬起来,眼眸盯着云逸,眼眸里有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像是羞耻,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渴望。
“双修……”媚儿的声音是轻的,”就是……就是刚才……刚才做的……做的事情……”
云逸看着媚儿,看着这女人眼眸里的羞耻和渴望,点了点头,”是的。”
媚儿的眼眸盯着云逸,盯了很久,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停下来,这女人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要开口,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出来,只是继续盯着云逸,盯着云逸的眼眸,盯着云逸眼眸里的坚定和温柔。
然后这女人终于开口,声音是极轻的,轻到几乎听不见,”如果……如果能……能找回我的记忆……能……能让我重新……重新变回碧雪……”
媚儿的声音在这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我……我愿意……愿意和你……和你双修……”
这女人的声音在说到双修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微弱的羞涩,羞涩是真实的,是正道修士对这种事情的本能反应,但羞涩里又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渴望,渴望是真实的,是对找回自己的渴望。
云逸听到媚儿的话,手臂环住这女人的身体更紧了一点,”我会帮你找回来。”
云逸的声音是坚定的,”我会帮你找回你的记忆,找回你的身份,找回你的过去,找回你的碧落之心。”
媚儿听到云逸的话,眼眶在这一刻重新湿润,泪水重新涌出来,但这次的泪水不是痛苦的泪水,是某种被救赎的泪水,是某种被给予希望的泪水,这女人的手从云逸的背部移到云逸的脸上,手指在云逸的脸上摩挲,动作是轻的,像是在确认某件事,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真实的。
“谢谢……”媚儿的声音是极轻的,”谢谢你……”
云逸看着媚儿,看着这女人眼眸里的泪水,看着这女人脸上的感激,手掌在这女人的背部继续拍打,”不用谢。”
云逸的声音是温柔的,”你被囚禁了数百年,被魔功侵蚀了数百年,被剥夺了身份数百年,现在,是时候找回自己了。”
媚儿听到云逸的话,身体在这一刻重新倾进云逸的怀里,倾得更深,巨乳压在云逸的胸膛上,压得更紧,这女人的脸重新埋在云逸的肩头,泪水重新流出来,流到云逸的肩头,浸湿了云逸的衣袍。
云逸的手臂环住媚儿的身体,环得更紧,感受到了,感受到了这女人身体的颤抖,感受到了这女人情绪的释放,感受到了这女人对自己的依赖。
但云逸的心里清楚,清楚这只是开始,清楚完全恢复媚儿的正道功法需要大量的纯阳精元长期净化,清楚这意味着长期的、持续的双修,清楚这不仅仅是治疗手段,更是加深羁绊的过程。
云逸的视线落在窗外,落在窗外的月光上,月光照进寝室,照在床上,照在两人的身上,照在媚儿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身体上,照在云逸坚定的脸上。
云逸知道,知道从今天开始,媚儿不再只是策反的工具,不再只是给莫渊戴绿帽的对象,而是一个真正需要被救赎的人,是一个被囚禁了数百年、被剥夺了身份数百年、现在终于有机会找回自己的人。
云逸的手掌在媚儿的背部继续拍打,拍打的动作是有节奏的,像是在给予某种安全感,像是在告诉这女人,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
媚儿趴在云逸的怀里,趴了很久,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停下来,呼吸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平稳下来,身体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放松下来,这女人的手从云逸的脸上移到云逸的胸膛,手掌按在云逸的胸膛,感受着云逸的心跳,感受着云逸的温度,感受着云逸给予的安全感。
这女人的眼眸慢慢闭上,闭上的动作是缓慢的,像是终于可以放心地休息了,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像是终于不用再一个人承受数百年的痛苦了。
云逸感受到了媚儿的放松,手臂环住这女人的身体更紧了一点,把这女人抱得更紧,像是在给予某种承诺,像是在告诉这女人,我会帮你找回自己,我会帮你回到碧落宗,我会帮你重新成为碧雪。
但云逸的心里清楚,清楚这条路很长,清楚这条路很难,清楚完全恢复媚儿的正道功法需要大量的纯阳精元长期净化,清楚这意味着长期的、持续的双修。
第48章 谍影凤鸾·媚儿的情报棋局
烛火在铜鎏金灯架上燃了很久,燃到蜡泪顺着灯柱往下流,流到底座,凝成一小团一小团蜡黄色的硬块,像是某种被时间凝固的证明,证明这一夜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证明这个寝室里发生过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梦。
窗外的月光已经从床头移到了窗沿,月光在窗沿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慢慢淡去,向着更深的夜色退去,天还没亮,但夜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了,黎明前最深的黑暗正在窗外静静等待。
媚儿趴在云逸怀里,趴了很久。
很久是多久,说不清楚,只知道从泪水流尽到眼眸重新聚焦,这中间有一段沉默,沉默的质地是厚重的,像是某种被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放下来,落到地上,发出了一声极度轻微的声响,声响里有解脱,有疲惫,有某种说不清楚的复杂。
媚儿的呼吸在这段沉默里慢慢平稳下来,平稳得像是潮水退去之后的沙滩,表面上看起来一切归于平静,但沙滩的纹路里还留着波浪的痕迹,留着刚才情绪汹涌的痕迹。
云逸感受到了变化,感受到了媚儿身体里某种细微的转变,就像是一块顶级的美玉,刚才还带着碰撞后的余温,现在开始重新变凉,变成一种更坚硬的、更克制的温度,这女人的肌肉群从松弛开始向着某种收紧的方向转变,虽然幅度极小,但云逸的太古纯阳体第二重对阴性灵力的感应极其敏锐,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然后媚儿从云逸的怀里抬起头。
抬起头的动作是缓慢的,但眼眸里的变化是迅速的,迅速到云逸几乎有一瞬的错愕,刚才还是泪眼婆娑、情绪崩溃的碧雪,现在眼眸里的碧绿色已经重新收敛进红金色的深处,眼眸变得清亮,清亮里带着一种极度锐利的东西,像是刀锋,像是某种在黑暗中蛰伏了数百年的政治嗅觉重新苏醒过来。
从情绪到冷静,不超过半炷香的时间。
云逸看着媚儿,看着这女人眼眸里的变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这女人开口,等着这女人做她想做的事情。
媚儿没有从云逸的身边移开,没有坐起来整理仪容,没有试图用表面的端庄来掩盖刚才发生的一切,这女人还是半靠着云逸,一头火红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肩背,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沾在颈侧,G罩杯的丰乳在这个角度被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胸口往两侧溢出来,白皙肌肤上还残留着云逸留下的吻痕和红印,子宫深处还有精液的残余,大腿内侧的湿痕还没有完全干透。
这种狼狈的状态和媚儿眼眸里重新出现的锐利,构成了一种极度奇异的反差。
像是一把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刀,浑身还沾着血,但刀锋重新对准了敌人。
“我有话要告诉你。”媚儿开口,声音低,极低,低到像是贴着夜风说话,”关于魔宗的事。”
云逸的眼眸没有任何波动,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说。”
媚儿深吸了一口气,深到肺腔撑开,丰乳随着这口气微微起伏,起伏的弧度在烛光下投下一道极度柔美的光影,这女人呼出这口气,眼眸盯着云逸,开始说话,”莫渊修复仪式阵法,至少需要一个月。”
一个月。
云逸的眉头在这一刻极度轻微地松动了,松动的幅度不超过一分,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但媚儿看出来了,这女人的眼角有极度细微的弧度变化,像是满意,又像是在记录,”你听出来了,是吗,一个月,比你预想的要长。”
“是。”云逸的声音是低的,”继续。”
媚儿没有废话,直接接着说,”仪式阵法的核心阵基在合道大殿的地底,被云逸的雷种炸断了三根主脉,修复主脉需要大量的阴阳灵石,魔宗的灵石储量在上次与正道的摩擦中消耗了两成,现在需要从外部采购。”
这女人的声音是平稳的,像是在汇报军情,每一个字都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采购灵石需要借道散修联盟的贸易线,莫渊不想暴露魔宗的内伤,所以采购的数量被分散成多笔小额交易,这意味着到货时间会被进一步拖延。”
“最乐观的估计,四十天,最悲观的估计,两个月。”媚儿的声音在说完这句话后停了一下,”在这段时间里,莫渊的合道中期修为会受到影响,他无法动用全部战力。”
云逸听完这条情报,眼眸里有光芒在流动,那道光芒是冷的,像是某种计算在进行,像是某种棋局在心里被迅速布下,”鬼面。”云逸只说了两个字。
媚儿知道云逸在问什么,接着说,”鬼面已经率队出发,但方向是错的,是往东南方向,往你之前布下假象的方向追查。”
这女人的嘴角有极度细微的弧度,”追查的速度不会快,因为鬼面在东南山脉没有找到任何真实的气息,他会开始往更深处搜查,这至少需要十天。”
“十天之后呢。”云逸追问。
“十天之后,鬼面会回来汇报,莫渊会重新下令,但方向不会是西侧,因为西侧的禁制阵法没有被触发记录。”媚儿的眼眸里有冷静的光,”你进出魔宗的方式很干净,没有留下可以追踪的气息,鬼面即使回来也不知道从何查起。”
云逸听完,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盯着媚儿,盯着这女人眼眸里的锐利,等着下一条。
媚儿没有让云逸等太久,接着说,”欢喜佛。”
这个名字从媚儿的嘴里说出来,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微弱的冷意,”莫渊分心修复仪式阵法,魔宗内部的权力平衡在这段时间里出现了松动,欢喜佛发现了这个空档,他在暗中拉拢中层弟子,用丹药和女修作为交换,试图将内门的三个堂口掌握在自己手里。”
云逸的眼眸在听到欢喜佛名字的时候,眯了一下,眯起的弧度很小,但眼眸里的光芒变得更锐利,”你确定。”
“确定。”媚儿的声音是平稳的,”内门弟子奉莲堂的堂主上个月悄悄登门欢喜佛的禅院,待了两个时辰,没有用魔宗的记录符牌,用的是私下传音,我的眼线收到了这个消息。”
媚儿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点了一下,”还有玄冥堂,玄冥堂的两位长老最近频繁往来欢喜佛禅院,理由是切磋功法,但切磋功法哪里需要带着补灵丹前去。”
云逸听完,嘴角的弧度极度细微地动了一下,”欢喜佛在给自己积攒筹码,等莫渊修为受损,他就出手。”
“不是等。”媚儿纠正,声音轻,但带着一种极度确定的判断力,”欢喜佛不会等,欢喜佛的手段是渗透,是蚕食,等他把三个堂口完全握在手里,他不需要正面冲突,他只需要在某一个关键节点上,把手里的棋子全部落下,那就不是挑战宗主,是政变。”
这女人在说到政变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件极度平常的事,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但正是这种平静让这两个字显得格外沉重。
云逸在脑子里把这条情报快速过了一遍,过完之后,眼眸里的光芒变得更复杂,”欢喜佛政变,对我来说是机会还是威胁。”
“两者都是。”媚儿回答得不带任何犹豫,”欢喜佛政变会打乱魔宗内部的秩序,会分散莫渊的注意力,这是机会,你可以利用这个混乱。”
媚儿停了一下,”但欢喜佛如果上位,对苏清月的处置方式会比莫渊更难以预料,欢喜佛对苏清月垂涎已久,但垂涎和占有之间,他需要一个更安全的时机,政变成功之后就是他的时机,所以——”
“所以要在欢喜佛政变之前把苏清月带走。”云逸接着说完,声音是低的,但带着极度强烈的确定性。
“是。”媚儿的眼眸里有东西在闪动,闪动的不是妩媚,是某种更深层的认可,”你的判断比我想的快。”
云逸没有回应这句评价,只是继续盯着媚儿,”第四条。”
媚儿的眼眸在听到第四条的时候,细微地变化了一下,变化的方向是复杂,”莫灵儿。”
这个名字从媚儿的嘴里说出来,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复杂的情绪,有厌恶,有警惕,有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莫渊派了莫灵儿配合鬼面执行追杀任务。”
云逸的眼眸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停了一下,停了极短暂的一下,然后重新开始转动,”莫灵儿是金丹初期,配合鬼面的化神后期,追杀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莫渊的阵容不小。”
“不是为了追杀。”媚儿的声音是低的,带着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冷静,”是为了锻炼。”
这女人的手指在床单上又点了一下,”莫灵儿的境界在金丹初期卡了三年,莫渊认为是她的心境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杀伐,所以派她出去历练,以追杀一个逃跑的云逸作为历练任务,鬼面负责指导和护卫。”
“莫渊对自己女儿,也够狠的。”云逸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陈述。
“魔道的教育方式。”媚儿回答,声音平稳,”弱就该死,强才有资格被父亲认可,这是合欢魔宗的规矩,莫灵儿从小在这种规矩里长大,她认为这是正常的,她甚至为此骄傲。”
媚儿说完,停了一下,看着云逸,”她是金丹初期,但她是莫渊的女儿,从小被欢喜佛亲授合欢天魔功的衍生功法,战力不可以金丹初期的常规标准来衡量。”
“我知道。”云逸的声音是低的,”任何时候都不轻视对手。”
媚儿看着云逸说这句话时的眼眸,看了很久,眼眸里有某种东西在变化,变化得极度细微,像是某种叫做信任的东西在悄悄积累,”你记住莫灵儿的名字,以后会用到的。”
云逸点头,”记住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沉默里有隔壁传来的声音,那是宗主大殿传来的低沉震动,不是脚步声,不是说话声,是某种阵法运转时产生的低频共振,像是大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呼吸,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传来一阵,隔着两道墙,隔着无数道禁制,传到这个寝室里,变成一种极度模糊的背景震动,像是某种危险的心跳,提醒着两个人,莫渊就在隔壁,莫渊一直都在隔壁。
媚儿的眼眸在那阵震动传来的时候,微微往隔壁的方向侧了一下,侧了不超过一息,然后重新收回来,重新盯着云逸,”还有最后一件事。”
云逸感受到了媚儿语气里的变化,感受到了这女人在说最后一件事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细微的紧绷,紧绷的不是恐惧,是某种高度戒备的警觉,”说。”
媚儿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用手把身上散乱的火红色长发拢到肩后,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是这女人在准备说某件重要的事情时的习惯,然后开口,”莫渊发现了你的气息。”
这句话说出来,寝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凝固的程度不是真实的物理变化,是某种心理上的震颤,像是有一根极细的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嗡的一声,然后整个空间都跟着微微颤动。
云逸的眼眸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极度短暂地收缩了一下,收缩的幅度几乎看不见,但收缩了,然后重新放开,恢复到原来的清明状态,”说清楚。”
“他没有知道是你。”媚儿的声音是低的,极度低,低到几乎贴着云逸的耳廓,”他只是在我身上感应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一股……阳气的气息。”
这女人的手在云逸的胸膛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移开,”太古纯阳体的气息是非常特殊的,和正道的普通阳气不同,更纯,更热,带着某种上古的野性,那股气息浸透在我的经脉里,被莫渊感应到了。”
媚儿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停的时间不长,但足够让云逸把信息消化掉,”他当时没有说什么,只是进来看了我一眼,站了很久,然后出去了,但那天晚上,他把守偏院的侍从从两名增加到了五名,封禁的频率从七日一换改成了三日一换。”
云逸在脑子里把这个信息迅速过了一遍,”他知道有人进过你的院子。”
“他怀疑。”媚儿纠正,”但他没有证据,他也没有办法直接问我,因为直接问就意味着承认他连自己的后院都没有保住,这对合欢魔君的颜面来说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这女人的嘴角有极度细微的弧度,弧度里带着一种五百年政治浸淫才能养出来的冷意,”所以他选择加强监视,选择用行动来表达威慑,但不会当面追究,他在等,等证据,等那个陌生的阳气气息再次出现。”
云逸听完,沉默了片刻,沉默的时间不长,”他会追查到底。”
“是。”媚儿的声音是平稳的,”他是那种人,看见一道口子,就会把手伸进去,直到把口子撕开,直到找到他想要的答案,他不会放弃的。”
又是一阵低沉的震动从隔壁传来,这次震动的幅度比之前稍大,像是仪式阵法的运转到了某个节点,像是莫渊在加大灵力的输出,大殿里的震动传过来,传到寝室的地板,让地板产生了一丝极度细微的颤动,颤动从地板传到床脚,传到床板,传到两人的身体,像是某种隐藏的警告。
媚儿的眼眸在震动传来的时候,往隔壁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重新收回来,收回来之后盯着云逸,眼眸里有一种极度清醒的危险意识,”所以。”
这女人的声音在说这个字的时候,变得更低,低到几乎是在唇语,”以后我们每次见面,都是在玩命。”
这句话说完,寝室里的空气再次凝固,凝固的时间比刚才更长,长到烛火在灯架上摇曳了两下,长到媚儿的眼眸里有某种东西在等待,等待云逸的回应,等待云逸在听完这个信息之后做出的选择,等待云逸说撤退,说放弃,说风险太大,等待云逸做一个理性的判断。
但媚儿等来的不是任何一种理性判断。
云逸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抬到媚儿的脸上,手指在这女人的脸颊上轻轻触碰,触碰的动作是极轻的,轻到像是在碰一件容易碎的东西,手指从脸颊移到发丝,把贴在媚儿颈侧的一缕火红色发丝轻轻拨开,拨到耳后,然后云逸的身体往前倾,倾到媚儿的面前,倾到媚儿的额头前,然后嘴唇轻轻落在媚儿的额头上。
就这样,一个轻吻,落在额头的正中,落在眉心的正上方,嘴唇的温度是温热的,干燥的,带着某种极度坚定的东西,像是某种承诺,像是某种誓言,像是某种不需要任何华丽语言的表态。
媚儿在这个吻落下来的时候,整个身体僵了一下,僵住的方式不是恐惧,是某种被击中的震颤,就像是一块在冬日里已经冰封了的湖面,忽然有一道温热的光照下来,湖面没有融化,但颤了一下,颤得极轻,但真实发生了。
这女人的眼眸盯着云逸额头正面的位置,盯着云逸额前被夜风微微拂动的几缕黑色发丝,盯着云逸嘴唇接触额头那一刻的温度,盯了很久,久到那个吻已经结束,久到云逸已经把身体重新坐直。
然后云逸开口,声音是低的,但带着一种极度轻描淡写的笃定,像是某个在险境里走了太久的人说出的一句最寻常的话,”值得。”
就这两个字。
值得。
媚儿听到这两个字,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得比刚才哭泣的时候更深,更难以形容,不是眼眶湿润,是某种更深层的触动,像是某个被关了很久的东西,终于看见了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不是大放光明,只是一条细线,但是光,是真实的光。
这女人的嘴唇动了两下,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把眼眸微微偏开,偏到窗外,偏到窗外深邃的夜色,眼眸里有某种说不清楚的情绪在流动,流动得很缓慢,但确实在流动。
沉默维持了一会儿,一会儿是多久,也说不清楚,只知道隔壁的震动在这段沉默里又传来了两次,两次的间隔均匀,像是某种机械的节律,像是莫渊在里面专注地修复什么,完全不知道隔壁正在发生的事情。
然后媚儿开口,声音是低的,平稳的,政治嗅觉已经完全重新接管了这女人的表达系统,”你该走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
“封禁三日一换,今天已经是换封禁后的第二日,明天封禁就会重新更换频率,在新封禁的规律被摸清之前,鬼面率队外出,但魔宗内部的巡逻会进行补偿性加强。”媚儿的声音在说这段话的时候,语速是快的,每一个字都干净利落,像是在给下属下达任务简报,”天亮之前一个时辰是巡逻换班的空档,你从西侧偏院的月洞门出去,月洞门的封禁是旧制式的阴阳对锁,以你的太古纯阳体,只需要往锁上渡一缕灵力,对锁就会自动识别阳气并短暂开合。”
云逸听完,眉头轻微动了一下,动的方向是认可,”你把魔宗的禁制结构研究得很透彻。”
“五百年。”媚儿的声音里有一丝极度细微的东西,说不清楚是苦涩还是某种超越苦涩的平静,”五百年什么都可以研究透彻。”
云逸看着媚儿,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站起来的动作是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展露出来,修长挺拔的身体在烛光里投下修长的影子,落在媚儿的身上,落在床上,落在这个被一夜情欲和泪水浸透的空间里,形成一道极度鲜明的剪影。
道袍从床沿捡起来,云逸把道袍重新穿上,系腰带的动作是利落的,衣袍重新遮住了之前在媚儿身体上留下印记的那具身体,遮住了那根让媚儿在合道初期境界里彻底跪伏的粗硬,白色的天衍圣地道袍在魔宗的这间寝室里显得极度违和,像是一道闯入了黑暗地带的光,像是某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偏偏出现了,偏偏还站得笔直。
媚儿靠在床上,靠着床头,看着云逸穿好道袍,看着云逸整理发冠,把束发的玉冠重新佩好,把散落的几缕黑色发丝重新拢进去,看着云逸从一个刚才压着自己肏到求饶的男人,重新变成一个看起来风清月朗的天衍圣地弟子,这种变化用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但变化的彻底程度让媚儿有一种极度奇异的感受,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但大腿内侧的湿痕告诉媚儿,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
“联系方式。”云逸的声音低,说的是两个字,是在问媚儿下次怎么联系。
“偏院东侧的第三棵老梅树。”媚儿回答,声音是平稳的,”树根下埋着一块碧玉,是我当年还是正道修士时随身携带的玉牌,魔宗的任何感知手段都无法察觉到它,因为它本身就是碧落天心诀的残念凝结成的,和魔道气息性质相斥,反而产生了最好的隐匿效果。”
媚儿的声音在说到碧落天心诀的时候,停了一下,停的时间不长,但有某种东西在停顿里轻轻涌动,”你把想传递的信息刻在极薄的灵符上,放进玉牌旁边,我每日辰时前会去梅树下走一圈,用碧落灵力探查,三丈内的信息我都能感应到。”
“碧落灵力。”云逸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轻微的东西,不是意外,是某种确认,确认媚儿丹田深处的碧落之心正在进一步苏醒,正在进一步恢复本命功法的运转能力,”你已经能主动运用碧落灵力了。”
媚儿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只是一点,极少的一点,刚才你离开的那段时间,我试了一下,能用,但用量不能超过五成,超过五成,魔功的压制就会反弹,会很痛。”
“不要强行突破。”云逸的声音变得严肃,严肃里带着某种管束的意味,管束的方向是对这女人安危的在意,”等我们的净化进行到一定程度,碧落之心的根基稳固了,你再主动运用,现在不要急。”
媚儿看着云逸,看着这男人用这种严肃的语气管束自己,眼眸里有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
声音里没有反驳,没有任何合道初期的副宗主对一个金丹后期弟子发号施令的本能反应,只有那两个字,只有那轻轻一点头,带着某种她自己还没来得及认清的顺从,带着某种从碧雪的过去里重新苏醒过来的、对强者的依赖。
云逸看着媚儿点头,看着这女人的顺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道袍的下摆,然后开口,”如果发生紧急情况,无法走传信路线,就想办法给我放出一缕碧落灵力的波动,我的太古纯阳体对碧绿色的灵力波动极度敏感,三里之内我能感应到。”
媚儿听到这句话,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三里之内,这意味着云逸不会离魔宗太远,这意味着云逸在某种程度上把自己的安全绑在了这个联系距离的范围里,这不是一个理性的决策,这是一个带着保护意味的承诺。
“你会在附近。”媚儿说的不是问句。
“不一定。”云逸的声音是低的,”但需要的时候我会在。”
两人之间的空气在这句话说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沉默里有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在流动,流动的方向是某种开始,某种比刚才的双修和泪水更持久的开始。
然后云逸往寝室门口的方向走,走到门口,在门口停了一下,停在那里,回头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床上的媚儿,看了一眼这女人靠在床头的狼狈模样,看了一眼这女人眼眸里的红金色深处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碧绿,看了一眼这女人嘴角极度细微的弧度,然后转回身,推开侧室的窗,推开的动作是无声的,极度轻盈,像是一道影子,像是从来没有来过。
夜风从窗口涌进来,涌进寝室,把烛火吹低了一截,低下去的烛火把寝室里的光线压暗了一分,暗下去的光线把媚儿的脸遮进了更深的阴影里,但遮不住眼眸里的光,那道光在黑暗里反而更亮,碧绿色的痕迹在红金色里隐隐浮现,像是某种被压了很久的生命力,正在慢慢,慢慢地,重新生长。
云逸的身影在这道夜风里消失了,消失得干净利落,就像进来时一样,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但凤鸾床上的湿痕还在,大腿内侧的温度还在,丹田深处碧落之心跳动的节奏还在,额头正中那个轻吻留下的温度还在,这些全部都在。
媚儿靠在床头,靠了很久,靠到窗外的夜色开始从最深的黑向着极度细微的灰转变,靠到偏院外的巡逻侍从换班的脚步声从回廊传进来,靠到一切重新归于魔宗该有的秩序。
隔壁大殿的震动还在持续,持续得有节律,持续得像是某种东西在被修复,像是某种被炸碎的阵基在一点一点地被重新拼接,莫渊在那里面,就在隔壁,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用他合道中期的全部心力去修复那被炸断的三根主脉,不知道自己的正妻正靠在床上,靠着被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彻底浸透的床单,眼眸里慢慢生长出碧绿色的光。
媚儿的嘴角在这片沉默里有极度细微的弧度,弧度里有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有恨,有某种超越了恨的冷静,有某种被叫做希望的东西,也有某种被叫做玩命的清醒。
以后每次见面,都是在玩命。
媚儿在心里把这句话重新过了一遍,过完之后,想起了云逸落在额头的那个轻吻,想起了那两个字,想起了那种极度轻描淡写的笃定,眼眸里的碧绿色光芒在这一刻微微加深了一分,加深得极轻,但真实发生了。
值得。
这男人说值得。
媚儿把眼眸闭上,把窗外最后一点深蓝色的夜色遮在眼睑外,把隔壁的震动声遮在意识外,在这个被云逸的气息和精液浸透的床上,在莫渊就在隔壁的危险里,在玩命的清醒里,慢慢进入了某种介于清醒和沉眠之间的休息状态。
而窗外,云逸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魔宗的夜色里,消失在西侧偏院的月洞门后,消失在玄洲大陆深邃的黑暗里,带着四条情报,带着一个月的时间窗口,带着欢喜佛政变的棋局,带着莫灵儿这个新出现的名字,带着一个叫做碧雪的女修正在慢慢苏醒的碧落之心,趁着夜色,往魔宗的西侧山脉方向退去。
他和媚儿都清楚,这条线,从此以后每次启动,都是在用命在赌,但赌的筹码是值得的,赌的结果是值得的,值得就够了。
第49章 黎明归营·师尊的骚穴又欠肏了
天边的颜色是极淡的,淡到像是有人在最深的黛蓝里兑了一点点灰白,兑得极不均匀,某些地方还是黑的,某些地方已经开始透出一丝鱼肚白,鱼肚白的边缘是模糊的,模糊得像是被雾气晕染开,像是黎明在犹豫,犹豫着要不要彻底把黑暗推开。
荒野山脉的清晨是安静的,安静里带着某种极度原始的野性,松涛在山谷里流动,流动得缓慢而深沉,偶尔有夜行的鸟从山脊线上掠过,掠过的速度极快,只留下一道极淡的影子在灰白色的天幕里一闪而过,然后消失。
云逸的身影在这片安静里出现,出现在荒野山脉西侧的一条细窄山道上,道袍是白色的,在这个时间点的光线里反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块移动的光,在黑暗里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走了将近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的路程,换算成凡人的脚程,差不多是一个半时辰,但云逸的速度不是凡人的速度,金丹后期的身法施展开来,山道在脚下飞速后退,只是他刻意压制了速度,压制到接近凡人的速度,原因只有一个——他身上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的气息如果全速施展,会在山脉里留下极其明显的灵力波动痕迹,这片荒野不远处就是魔宗的追查范围,谨慎永远没有错。
他不累,严格来说他的身体不累,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他的恢复速度提升了将近两倍,一夜的高强度双修被身体快速吸收消化,转化成了更纯粹的灵力储量,但他的眼眸是带着一丝疲倦的,一种来自于精神层面的疲倦,一种处理了大量信息之后的清醒疲倦,这种疲倦让他的眼眸在黎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像是两口盛满了水的深井,井水平静,但水位很高。
据点就在前方。 一个极不起眼的山洞,洞口被蔓藤遮掩,遮掩得极自然,外人路过绝对不会多看一眼,洞口的岩石上有云逸布下的感知阵,感知范围五丈,任何活物靠近都会触发细微的灵力波动提醒,这是他在第43章返回魔宗之前布下的,现在这道阵还在运转,静静地守着里面的两个人。
云逸靠近洞口,靠近到三丈的距离,然后停下来,停下来不是因为感应到了危险,而是因为他看见了洞口坐着的那个人。
魅影靠在洞口右侧的岩石上,靠着靠着睡着了。
睡着的姿势是极不优雅的,头侧歪在岩石的突起上,歪的角度明显会让脖颈酸痛,红色长发乱成一团,一缕发丝搭在脸上,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黑色魔袍的领口因为睡着之后身体松弛而微微歪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颈侧,颈侧的皮肤在黎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白皙细腻,像是凝脂,像是某种被刻意雕琢过的东西。
但最让云逸停顿的不是这些,是她的手。
右手,攥着一枚防身法器,攥得极紧,攥得指节泛白,那是一枚云逸在临走前留给她的震魂珠,震魂珠是金丹级别的防身法器,只需用灵力激活,可以对金丹后期以下的修士造成极度强烈的神识震荡,这女人把这枚珠子攥了整整两天,攥着睡着,攥得指节泛白,攥得像是随时准备战斗。
云逸看着这个画面,看了很久,看了足够长的时间,然后嘴角有极度细微的弧度,弧度里带着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怜惜,是某种更接近于认可的东西,认可一个女人可以这样,认可一个从魔宗叛逃出来的女修可以把自己活成这样,然后迈开脚步,往洞口走去,走得极轻,轻到脚步落地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但魅影还是醒了。
修士的感知不会因为睡着而完全关闭,尤其是金丹中期的修士,尤其是在高度戒备状态下入睡的修士,云逸还没走到洞口,魅影的眼皮就动了,动了两下,然后撑开,撑开的速度是快的,手里的震魂珠在这一刻被灵力激活了半成,碧光在指缝间乍现,然后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碧光消散,魅影的灵力收回,然后这女人把眼睛揉了揉,揉得力道很大,揉完之后,木木地看着云逸。
“回来了。”魅影的声音是哑的,是刚睡醒之后的沙哑,带着某种粗粝的质感,和她平时的妩媚语调完全不同,哑得像是某个普通女人从睡梦里被叫醒,”几时了。”
“黎明。”云逸蹲下来,蹲到魅影的面前,眼眸在这女人脸上扫了一遍,扫到脖颈上的岩石压痕,扫到眼底的淡淡青黑,扫到发丝上沾着的一点灰尘,”守了两天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
魅影听到这句话,往旁边偏了一下脑袋,偏得很随意,”没有,睡了一会儿,哪里守了两天,睡了大半时间,师尊老实,没出什么事。”
云逸看着魅影,看着这女人把守夜两天说成”睡了大半时间”,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但没有拆穿,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枚回灵丹,回灵丹是圣地配发的,外壳是蜡黄色的,里面凝着深红色的丹光,抬手递到魅影面前,”吃。”
魅影看着这枚丹药,看了一息,然后伸手接过去,没有问是什么,直接丢进嘴里,咬破,深红色的丹光从齿缝里漫出来,然后被迅速压制收回,魅影吞下去,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轻微的骨骼摩擦声,”你去哪儿了,两天。”
“魔宗。”云逸回答,起身,站起来的同时往洞内走,走进洞口的瞬间,一股热气扑面,不是温暖的热,是一种带着躁动的灼热,像是某种封印了很久的火在燃烧,这种热气云逸太熟悉了,是魔功躁动时产生的特有气息,带着腐蚀性的甜,带着某种让人浑身燥热的蛊惑性,他的太古纯阳体第二重对这种气息极度敏锐,感应到这股热气的瞬间,纯阳灵力在丹田里自动开始升温,像是本能的应激反应。
苏清月蜷在石床上。
蜷着的姿势是极度纤细的,一百七十厘米的身体蜷成一个极度紧绷的弧度,手臂压在胸口,压着那对E罩杯的丰乳,压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溢出来的乳肉在洞内的微光里白得惊人,银白色的长发乱成一片,有几缕发丝粘在颊侧,粘着的方式是被汗水浸湿之后的黏合,颊侧的皮肤是绯红的,绯红的不是健康的红,是魔功灼烧的热红,像是某种内热在往外烫。
她在呻吟。
声音是轻的,极轻,轻到几乎淹没在洞内细微的回音里,但淹没不了,因为这声音里带着某种特殊的东西,带着魔功侵蚀时特有的频率,像是某种浸入神识的低频共振,传进来的时候不是单纯的声音,是某种让听者也跟着产生生理反应的东西,云逸听见这声音,感受到了纯阳灵力更明显的升温,感受到了下腹部那种熟悉的紧绷开始浮现。
他在心里压了一下,压住了。
然后走到石床边,走到苏清月的身边,蹲下来,单膝点地,跪在石床旁,让自己的视线和苏清月蜷曲着的身体保持在同一个高度,看着这女人的脸,看着冰蓝色眼眸在睫毛下模糊地转动,转动的方向是无意识的,是魔功灼烧状态下的本能躲避,躲避是虚空中的,没有实质的方向,只是躲,像是在本能地试图逃离某种灼烧。
“师尊。”
云逸的声音是低的,低到只比耳语高一点,但这两个字落进苏清月的神识里,像是一道极细的光,光很微弱,但在一片黑暗的神识空间里,哪怕一丝微弱的光也会产生极度明显的存在感,苏清月的呻吟在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停了一下,停了极短暂的一下,然后从睫毛下有极度细微的光在转动,是冰蓝色的,是理智里残余的一点冰蓝色,在浑浊的魔功气息里艰难地闪烁。
“逸,云逸。”苏清月的嘴唇动了,动出这两个字,声音是破碎的,像是被魔功灼烧之后留下的残片,带着一种让人心口发紧的脆弱,”热,很热,难受。”
这三个字。
热,很热,难受。
云逸听到这三个字,手已经伸过去了,手掌覆在苏清月的后背,复上去的瞬间,魔功的热气从她背心传进云逸的掌心,传进来的温度是灼烫的,比人体正常的体温高了将近两成,这种灼烫让云逸的手掌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丝轻微的刺痛,刺痛是真实的,是魔功灵力对正道修士的本能排斥,但云逸的手没有移开,太古纯阳体第二重在这一刻自动响应,纯阳灵力从掌心渗入,渗入的方式是温热的,像是某种极度稳定的东西在对抗魔功的灼烫,像是一股稳固的暖流在苏清月的经脉里缓缓流动,缓慢,但确定,确定得像是某种承诺,像是某种会一直在的东西。
苏清月的身体在纯阳灵力渗入的瞬间,有极度明显的松弛,松弛是从肩背开始的,从极度紧绷的弧度开始一点一点往下走,像是某根被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得到了允许松弛的许可,蜷曲的身体慢慢舒展,舒展的速度是缓慢的,缓慢得像是某种久违的放松,呻吟声在这个过程里从尖细变得低沉,从痛苦变得带着某种模糊的安抚。
“好一点了吗。”云逸的声音低,问的时候嘴唇靠近苏清月的耳廓,靠得很近,近到呼出的热气能触碰到苏清月耳廓的细绒,”嗯。”
苏清月的眼睫动了动,动了两下,然后冰蓝色的眼眸从睫毛下漫出来,漫出来的时候,光线是模糊的,是16点理智值下的模糊,但这种模糊里有一丝极度细微的清醒,是被云逸的纯阳灵力暂时稳住的一丝清醒,”嗯,好一点,你回来了。”
声音还是破碎的,但破碎里有一种极度明显的依赖,像是某个在黑暗里摸索了太久的人,终于摸到了一道墙壁,摸到了某种可以依靠的实体。
“嗯,回来了。”云逸把手掌从苏清月后背移开,移到她的腰侧,手臂从腰侧钻进去,另一只手掌撑在石床的边缘,然后用力,把苏清月从石床上抱起来,抱起来的动作是流畅的,单臂承托腰背,另一只手掌从膝弯处托起,苏清月的身体在被抱起来的瞬间,本能地往云逸的怀里靠,靠得用力,用全身的重量往那个方向靠,像是某种本能的趋向,像是身体知道这个方向是安全的,是温热的,是能够平息魔功灼烧的。
银白色的长发在这个动作里散落,散落到云逸的手臂上,云逸的腰侧,散落得像是某种极度柔软的东西试图把这个抱着它的人圈住,白色流仙裙的碎布残片在翻动中若隐若现,E罩杯的丰乳压在云逸的胸口,压出一道极度鲜明的柔软轮廓,体温透过布料传进来,是灼热的,灼热里带着魔功的躁动,但也带着某种极度脆弱的信任。
岁的化神巅峰长老,玄洲大陆修真界曾经的凌华仙子,现在像一个在发烧的孩子一样蜷在23岁弟子的怀里,这种反差的荒诞感和真实感同时存在,同时在这个狭小的山洞里发生,没有任何旁观者,只有岩石和晨光。
魅影跟着走进来了,走到洞内,站在石床旁,看着云逸把苏清月抱进怀里,看着苏清月往云逸怀里靠的动作,眼眸里有极度复杂的光在流动,复杂的方向是某种混合了嫉妒、心疼、和某种说不清楚的满足,满足的来源是苏清月的状态比两天前稍微好了一点,是那种细微的好转,像是植物在干旱之后看见了水,还没有来得及吸收,但已经预期到了吸收。
“理智值。”魅影开口,声音恢复了一些,不再那么沙哑,”我估摸着这两天降了,她昨天夜里闹得很厉害,把我吓了一跳,当时我差点——”魅影停了一下,停的时间不长,”当时我用了你留的纯阳精元丹丸,吃了一枚,压住了,但今天早上她醒了一次,又呻吟了很久,我再给她吃丹丸,她不配合,把我的手打开了。”
这最后一句话说出来,魅影的语气里有一丝极度细微的委屈,委屈得像是某个照顾了病人两天、病人还不领情的护理者,这丝委屈藏得很好,藏在平稳的语调里,但云逸听出来了。
云逸听到这段话,眼眸往苏清月的方向低下去,低下去之后,看到苏清月闭着眼睛,闭得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抵抗魔功,然后往石床方向走,在石床边坐下,让苏清月横坐在腿上,一只手扶着苏清月的腰背,防止她因为魔功躁动而失去平衡,另一只手沿着苏清月的脊背缓慢地推送纯阳灵力,推送的节奏是稳定的,每三息一次,每次推送都伴随着细微的金色光芒在苏清月脊背的皮肤下流动,流动的痕迹是隐约的,像是某种在浮现又在消失的东西,像是黑暗里短暂点亮的烛火。 “16。”云逸的声音是低的,是确认,”比出发前降了两点。”
“是我没看好她。”魅影的声音里有极度细微的自责,”我——”
“不是。”云逸打断,声音平稳,不带任何责怪的意味,”两天不净化,就会降,这是正常的,不是你的问题。”
云逸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掌在苏清月脊背上持续推送纯阳灵力,推送到第七次,苏清月脊背上的皮肤开始从灼热往温热转变,温热是好的方向,是魔功被压制之后身体开始恢复正常体温的方向,苏清月的身体跟着松弛了更多,不再蜷曲,开始软下来,软到整个重量都往云逸的怀里倾,倾得像是某种信任的彻底交托。
“要净化了。”云逸低头,声音贴着苏清月的发顶,”师尊,我来了,不怕。”
苏清月的睫毛动了动,冰蓝色的眼眸从睫毛下漫出来,漫出来的光线比刚才清晰了一点,纯阳灵力的十几次渗透已经在她的经脉里建立起了一道极薄的稳定层,稳定层是暂时的,是脆弱的,但足够让她清醒一点点,”逸儿。”
这两个字从苏清月的嘴里说出来,带着极度复杂的东西,有依赖,有某种濒临失守的渴望,还有某种深埋在魔功混沌里的、极度细微的清醒,那丝清醒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是存在的,像是在黑暗里勉强挣扎出水面,挣扎出来只是为了喊一声他的名字。
云逸听到这两个字,手掌收紧了一下,收紧的弧度极小,但收紧了,”嗯,在,来净化。”
魅影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站了不短的时间,然后识趣地转身,转向洞口,背对着里面,”我去外面放哨。”
声音里有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是某种为了避免尴尬而主动退开的东西,也是某种其实不那么想退开、但还是退开了的东西。
云逸没有叫住魅影,等魅影的背影走到洞口,等洞口的蔓藤重新遮掩下来,然后低头,看向怀里的苏清月,看向这女人此刻的模样。
罩杯的丰乳因为魔功灼烧而更加涨大,涨得像是某种过度充盈的东西,乳尖通过白色流仙裙碎布的薄薄遮掩隐约可见,又红又硬,硬得顶着布料,在微光里描出两个极度清晰的轮廓,银白色的长发汗湿之后贴在颊侧和颈侧,贴出一道道弯曲的线条,像是某种极度精致的残破,纤细的腰肢在云逸手臂的环绕里显得格外细,细到云逸一只手就能从腰侧绕过去把这段腰封住,封住之后感受到的是毫无脂肪的紧实和魔功驱使下的微微颤抖,颤抖的频率是快的,像是某种被过度压制的欲望在皮肤下找出口,找到皮肤上的颤抖作为出口。
云逸把苏清月的身体调整了一下,调整到更稳定的位置,让苏清月面对着他坐在腿上,面对面,苏清月的双腿被动地分开,分开之后,两人的下腹部距离被压缩到极近,极近到隔着布料,双方的体温都能清晰感受。
云逸的手往苏清月的腰间摸去,摸到腰间的布料,两根手指捏住布料的边缘,往下拉,拉开,苏清月没有反抗,16点的理智值让她的身体更接近于本能,本能在此刻的方向是靠近,靠近这个能够平息灼烧的来源,靠近这股纯阳灵力,靠近云逸。
布料往下移开,移开之后,苏清月的阴部暴露在洞内的微光里,两天没有净化的情况下,魔功灼烧导致的充血已经相当明显,阴唇是深红色的,深红色里带着魔功特有的紫黑色纹路,像是某种浸染,像是某种侵蚀,阴蒂从阴唇上方的包皮里挺出来,挺出来的幅度比平时更大,肿胀的程度在两天的魔功躁动里被累积到了一个相当明显的程度,子宫口附近的蜜液是粘稠的,粘稠得在阴唇之间拉出细线,细线在微光里带着一种极度暧昧的光泽,泛着魔功气息特有的甜腥,甜腥里还混着两天没有净化的、被魔功催发的先天灵液,透明中带着淡淡的紫色。
云逸看着这副模样,感受到下腹部的紧绷更明显了,感受到裤内的阴茎在这种视觉和气息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勃起,勃起的速度是快的,二十厘米的长度在几息内涨到全硬,粗壮的龟头顶在裤内,顶出极度清晰的轮廓,青筋从根部一路浮起到龟头后沿,像是某种被激活的灌注,涨满的睾丸垂在裤内,沉甸甸的,已经积蓄了整整两天的精元,精元的纯度在第二重觉醒之后比之前提升了五成,饱满的积蓄里蕴含着极度浓郁的太古纯阳气息。
“师尊,要开始了。”云逸的声音是低的,低到带着一种特殊的沉厚,这种沉厚部分来自于即将进行的双修,部分来自于他对眼前女人的复杂情感,责任和欲望在这种沉厚里共存,没有谁压过谁,只是共存,像是两条河流在同一个地方入海,共同构成了同一片海,”放松,我不急,慢慢来。”
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从模糊往清晰移动了一点点,移动的幅度很小,但存在,眼眸里有某种东西在积聚,积聚的是某种被保护的、极度脆弱的信任,”嗯。”
一个字,一个极轻的嗯,是苏清月此刻全部的表达能力,但这一个字里装的东西不少,装着128岁的凌华仙子对一个23岁弟子的所有依赖,装着化神巅峰修为被封印下的所有无助,装着三年魔宗炉鼎生涯里被彻底摧毁之后、开始被重新拼接的那些碎片。
云逸的手掌从苏清月的腰侧移开,移到自己的裤腰,三两下解开,阴茎从裤内弹出来,弹出来的同时,青筋暴起的茎干在洞内微光里投下阴影,涨紫的龟头饱满,马眼微张,从马眼里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前列腺液在龟头上凝成一个极小的液滴,液滴在微光里反光,像是某种被封印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蓄势待发。
云逸的手握住茎干,握住的手掌把那根沉重的茎干往上托,托到苏清月的阴部前方,龟头的温度和苏清月阴部渗出的蜜液在相距一寸的距离里产生了温度的感应,两边的灵力都在这个距离里有明显的波动,纯阳灵力和被魔功浸染的先天阴液,阳和阴在相遇的前一瞬相互感应,感应的反应在双方身体里都是热的,是一种相互吸引的、本能的热。
苏清月的阴部在这个距离里有明显的反应,蜜液的渗出速度加快了,加快到从粘稠的细线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液滴,液滴往下坠,坠在云逸的龟头上,坠在云逸的大腿上,带着魔功的甜腥气息,带着被燃到极致的先天灵液的浓郁。
然后云逸缓慢地,极度缓慢地,把龟头对准了苏清月的阴口。
对准,停顿了一息,然后往前顶,顶得极缓慢,缓慢到龟头的冠沿刚刚触碰到阴口的肉壁,触碰的瞬间,苏清月的腰背产生了一道细微的颤抖,颤抖是本能的,是身体在接触到纯阳灵力集中体后的本能应激反应,像是某个长期处于极度干燥环境里的东西,终于感受到了第一滴水的触碰。
“噗——”
龟头往前推进,推进的速度是极慢的,慢到冠沿从阴口外壁到阴口内壁,这段不超过一寸的距离,云逸用了将近十息,十息的每一息里,龟头的冠沿都在刮蹭着阴口的肉壁,刮蹭的质感是细腻的,细腻里带着双方灵力交融的震颤,纯阳灵力从龟头渗出,渗进阴壁,阴壁的魔功灵力遇到纯阳灵力的第一反应是抵抗,抵抗表现为阴壁肌肉的收缩,收缩把龟头的推进变得更有阻力,但阻力在纯阳灵力的持续渗透下开始瓦解,瓦解的方式是缓慢的,像是某种冰在温热的水里慢慢融化,融化的过程是缓慢的,但伴随着极度明显的温度变化。
苏清月的嘴里漏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漏出来的声音已经和两天魔功躁动时的痛苦呻吟完全不同,不再是那种带着灼痛的尖细,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某种奇异满足的低鸣,低鸣里有魔功被压制时的挣扎,也有被净化时的快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交织成一种极度复杂的声音,复杂得让发出这声音的人自己都说不清楚这是痛还是快,说不清楚,但不想停止。
“嗯,嗯,逸儿……”
苏清月的双手从胸口移开,移到云逸的肩膀上,抓住,抓住的力道不大,但确定,是某种试图稳住自己的抓握,是某种下意识的、要找一个支撑点的本能,128岁的长老、化神巅峰的修为,此刻双手抓着自己的亲传弟子的肩膀,像是某种被抽掉了所有傲骨之后,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脆弱。
云逸往前推进,龟头完全没入阴口,没入的瞬间,阴壁的肌肉群反射性地收缩,把龟头包裹住,包裹的方式是极度细腻的,肌肉的纹理像是某种精密的构造,把龟头的每一寸弧度都贴合包住,从龟头后沿的冠沟到饱满的弧顶,从马眼到龟头和茎干交接的根部,全部被包裹,包裹里带着魔功浸染后的阴液,粘稠,温热,带着独特的甜腥,带着先天灵液的浓郁。
然后是茎干,缓慢地,一点一点往前推,推进的节奏是云逸刻意控制的,每向前推进一寸,就停下来,停下来之后让纯阳灵力渗透这一寸范围内的阴壁,渗透完成,魔功灵力在这一寸里瓦解一成,然后继续向前推进下一寸,这种方式比之前的猛灌要缓慢得多,但净化的效果更精细,更彻底,每一寸都被纯阳灵力仔细渗透,每一段阴壁里的魔功都被一点一点地消融。
“啊……好深,逸儿……”苏清月的声音在每一次推进时都会漏出一个,漏出来的声音是断续的,带着细微的颤抖,带着魔功被净化时产生的独特快感,这种快感比普通的肉体快感更深,是直达神识层面的净化式震颤,每一次震颤都会让苏清月的理智值有极度细微的上升,细微到用肉眼感知不到,但积累起来是真实的。
二十厘米的茎干在这种缓慢的推进里,用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才完全没入苏清月的阴穴深处,没入之后,龟头抵在子宫口,抵住的那一刻,苏清月的身体在云逸怀里产生了一道极度明显的颤抖,颤抖从腰骶开始,往上蔓延到脊背,往下蔓延到大腿,大腿在颤抖里夹紧,夹住云逸的腰侧,夹住的力道比刚才的手掌抓握更有力,像是某种反射性的、不愿意分离的收紧。
阴穴在龟头抵住子宫口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收缩的方式是从深处往外的波浪式蠕动,蠕动从子宫口开始,一波一波地往外传,每一波都把龟头包裹得更紧,把茎干吸附得更深,把蜜液从阴壁里挤出来,挤出来的蜜液顺着茎干往下流,流到屌根,流到睾丸,把睾丸外壁浸润出一层薄薄的黏液,睾丸在这层黏液里感受到了苏清月体温的延伸,温热,浓郁,带着先天灵液的甜腥。
“好了,”云逸的声音在龟头抵住子宫口之后,低得更厉害,低到几乎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感觉到了吗,师尊,纯阳灵力在你里面。”
苏清月的回应是一声极长的低鸣,低鸣里有确认,有某种被填满的满足,有魔功被压制的一瞬间的清醒感,冰蓝色的眼眸在低鸣里慢慢打开,打开的弧度比之前更大,开阔,像是某扇久闭的窗被推开了一道缝,光从缝里进来,”感觉到了,暖的,很暖,师尊……喜欢。”
最后三个字。
师尊喜欢。
这三个字从128岁的凌华仙子嘴里说出来,说得极自然,极真诚,没有任何掩饰,没有任何从前那个清冷高贵的长老的影子,只是最纯粹的表达,只是身体在感受到净化时最直接的反应,只是某个在黑暗里浸泡了太久的人,在终于感受到光的时候,说出来的那句最简单的话。
云逸听到这三个字,手掌从苏清月腰侧的位置移开,移到这女人的臀部,手掌复住浑圆饱满的臀肉,复住的手掌感受到臀肉丰盈的弹性,感受到皮肤在魔功灼烧之后留下的轻微热度,然后手掌微微用力,把苏清月的臀部轻轻往自己的方向压,压出额外半寸的深度,半寸,但这半寸让龟头往子宫口更深处顶了一下,顶的瞬间,纯阳灵力从龟头顶端集中渗出,渗进子宫口内壁,渗进子宫最深处的魔功浓度最高的区域,渗进去的那一刻,纯阳和魔功在子宫内发生了极度剧烈的灵力对撞。
对撞产生的感觉传到苏清月的神识里,传进去是爆炸性的震颤,震颤让苏清月的身体在云逸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抖得像是某种突然点燃的东西,”啊——逸儿!”
尖叫是条件反射性的,尖叫里有震颤的快感,有魔功被冲击的挣扎,有某种说不清楚的极度复杂的感受,复杂得像是痛和极乐同时存在,同时占据了全部的感知,让人无法分辨哪个是主体,只知道强烈,极度强烈,强烈到无法控制。
然后是抽插,云逸开始抽插,抽插的节奏是缓慢的,极度缓慢,每一次抽出,茎干从阴穴深处往外拉,拉到只剩龟头还在阴口内,拉的过程里,青筋从茎干上渗出的纯阳灵力把沿途的每一寸阴壁都刷新渗透一遍,刷新的感觉对苏清月来说是一种极度绵密的净化式快感,从阴穴最深处一直到阴口,一寸不落,每一寸都被仔细刷到;然后是推进,从阴口重新往深处推,推的过程和抽出的过程一样缓慢,一样精细,一样把每一寸都渗透到,推到底部,龟头再次抵住子宫口,纯阳灵力再次集中渗进子宫最深处。
就这样,一抽一进,每一次循环将近三十息,缓慢到极致,但每一次循环里产生的净化效果是之前猛灌模式的两倍精细,阴穴内的魔功灵力在这种精细渗透里被一层一层地剥离,剥离的方式像是某种被耐心打磨的东西,磨去外层,露出里面更纯净的底色。
蜜液在这种缓慢的抽插里从粘稠变得更稀薄,稀薄是净化推进的标志之一,魔功浸染越深,蜜液越粘稠,随着净化推进,粘稠度会慢慢降低,降低到正常修士先天灵液的稀薄透明,稀薄之后,蜜液在茎干抽出的时候会从阴口处溢出,溢出的方式是细流,细流往下淌,淌在苏清月的大腿内侧,淌在云逸的大腿上,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痕迹里带着双方灵力交融后的温热和香甜。
“嗯,嗯……嗯……”苏清月的呻吟在这种缓慢的净化里,从断续变得绵延,绵延成一条细长的声音,声音里是纯粹的快感,不再有魔功躁动时的那种灼痛,只有净化推进时的震颤和充盈,充盈到某种程度,阴穴开始有节律地收缩,收缩包裹着在里面缓慢抽插的茎干,包裹的方式是螺旋式的,从深处往外,一圈一圈地蠕动,蠕动产生的吸力把茎干每次抽出都变得更有阻力,阴穴像是不愿意放开,像是某种一旦感受到就不愿意失去的本能执着。
云逸感受到阴穴收缩的强度在增加,感受到精元在睾丸里的积聚已经接近了某个临界点,临界点的感觉是一种从睾丸往茎干根部蔓延的紧绷,紧绷的程度在增加,在增加到某个点之后,精元会突破这种紧绷,从马眼处喷出,喷进子宫最深处,这个临界点距离现在还有几息。
“师尊,”云逸的声音在这个时刻变得更低,低到带着某种控制之下的紧绷,”要进去了,感受着,让纯阳灵力进来。”
苏清月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冰蓝色的眼眸里有光在闪动,闪动的颜色是清澈的,是16点理智下她能展现的最大程度的清醒,”嗯,逸儿,进来,师尊……”
最后两个字没有说完,被一道更强烈的收缩打断,打断的同时,苏清月的身体往云逸怀里用力压,压得全身重量都往下沉,沉到最深处,沉到龟头完全没入子宫,完全抵住子宫最深处的穹顶,完全把两人之间能够压缩的距离全部压缩到零。
然后是射精,云逸的大腿肌肉在这一刻剧烈收紧,收紧的方式是无法控制的,是某种生理上的应激收紧,睾丸在这道收紧里从沉甸甸的饱满变成了急剧的收缩,收缩产生的力量从根部往茎干推进,推进到龟头,推进到马眼,马眼在压力的作用下瞬间扩张,第一道精元从马眼处喷出,喷出来的瞬间像是某种被长期压制的力量终于找到了出口,喷射的力道是强烈的,带着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纯度提升五成的精元,带着两天积蓄的全部浓度,滚烫地直射进子宫深处。
“啊——!”
苏清月尖叫出来,尖叫的分贝在洞内回响,回响在岩壁上,回荡在整个空间里,尖叫里有极度强烈的快感,有净化冲击子宫最深处时产生的神识层面震颤,有魔功灵力遭遇高纯度纯阳精元的剧烈对撞,对撞在子宫里产生的感觉是爆炸性的,爆炸性的快感从子宫往神识层面蔓延,蔓延的速度是快的,快到苏清月的神识空间在这一瞬间经历了一次极度强烈的白光洗礼,白光里,部分魔功的枷锁在这一瞬间松动了,松动的程度轻微,但真实发生,松动之后,理智值在这道松动里微微上升,上升了一点,然后又上升了一点。
精元一道接一道地射进来,每一道都带着强烈的纯阳灵力,每一道都在子宫里扩散,扩散成浓郁的白色,白色在子宫里积聚,积聚到一定程度,从子宫口往外溢,溢出来的精液带着纯阳灵力的金色光点,沿着茎干往下流,流到屌根,流到睾丸,在云逸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极度浓郁的白色痕迹。
苏清月的阴穴在精元灌进来的时候,进行了节律性的强烈收缩,一收一缩,收缩的方式是试图把所有精元都吸纳进来,把所有纯阳灵力都封存进子宫,不让溢出,不让流失,像是某种本能的珍视,像是某种知道这是对自己有益的东西、所以本能地想要保留的深层意识,阴穴的收缩在这种珍视里产生的吸附力把茎干夹得更紧,把云逸的腰锁住,让两人的结合深度维持在最大值。
精元射完,云逸的身体往苏清月身上靠,靠在这女人的颈侧,额头抵在苏清月的肩膀上,感受到了太阳穴附近微细血管的跳动,感受到了苏清月肩膀上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产生的细微颤抖,感受到了阴穴在高潮后还在持续的绵密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某种确认,确认连接还在,确认精元还在,确认那股纯阳灵力还在往深处渗透。 然后是沉默,一段沉默,沉默的时间有一炷香,沉默里有纯阳灵力缓慢渗透的持续,有苏清月高潮后身体慢慢从痉挛平复的过程,有理智值在净化效果里缓慢回升的过程,回升是真实的,16,17,然后在纯阳精元的余波净化里,18。
苏清月的眼眸在18点的理智值下,清醒度比16点时明显提升,冰蓝色里的光线更清晰,混沌里的清醒窗口打开了,打开到将近半炷香的范围,苏清月在这个窗口里,把下巴轻轻低下来,低到云逸的发顶,轻轻顶了一下,顶的动作极轻,像是某种极度细微的亲近,是128岁的长老在有限的理智窗口里能做出的、最接近于主动的表达,”逸儿,谢谢。”
三个字,谢谢。
云逸在这个动作和这三个字里,抬起头,抬到能看见苏清月脸的角度,看见冰蓝色眼眸里的清醒,看见那个清醒窗口里残存的一点从前凌华仙子的影子,那影子是极度微弱的,像是某根快要熄灭的蜡烛,但在熄灭之前,那根蜡烛的火焰是真实存在的,是真实在发光的,”不用谢,睡一会儿。”
声音平,但温的。
苏清月听到这句话,闭上眼睛,闭得极自然,像是某种被允许之后的放松,像是某种终于可以停止挣扎的卸力,身体往云逸怀里更深地靠,靠到完全交托,靠到银白色长发散落在云逸的手臂上、颈侧、肩膀,把云逸半包围进去,然后呼吸开始放缓,放缓到某种介于清醒和沉眠之间的状态,魔功的灼烧在纯阳灵力的余波里被压制到一个极低的程度,低到不再让苏清月感到痛苦,低到让这个女人在净化之后的余韵里进入了真正的休息。
洞内恢复了安静,安静里有苏清月均匀的呼吸,有窗外晨风吹过蔓藤的细碎声响,有远处山鸟开始鸣叫的声音,是清晨,是真正的清晨,天光透过蔓藤的缝隙渗进来,在洞内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极细的光条,光条里浮着细小的尘粒,浮得缓慢,缓慢而安静。
然后蔓藤的声音响了,不是风吹的声音,是有人拨开蔓藤的声音,然后魅影走进来,走进来的时候,回了头,把蔓藤重新盖上,盖好之后,转过身,然后看见了洞内的情形。
她停了一下,停在洞口内侧,看着石床上的两人,看着苏清月靠在云逸怀里睡着、银白色长发散落了一床,看着云逸的道袍因为刚才的双修而有些凌乱,看着两人之间那种极度自然的贴合,看了几息。
然后魅影走过来,走到石床边,在云逸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坐下来的时候发出了极轻微的声音,声音惊动了云逸,云逸的眼眸往魅影的方向侧过来,眼眸是清明的,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他的精神恢复速度远超常人,即使一夜未睡,此刻的眼眸还是清明的,带着某种说不清楚的稳定。
“媚儿那边怎么样。”魅影开口,压低了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不惊动睡着的苏清月,语气是漫不经心的,漫不经心里带着某种其实非常在乎的克制,”你去了两天,总该带点消息回来吧。”
“带了。”云逸同样压低声音,然后用极简洁的方式把情报过了一遍,”莫渊修复仪式至少一个月,鬼面往东南追查,十天内不回来,欢喜佛在拉拢中层弟子图谋政变,莫灵儿配合鬼面出去历练,莫渊发现了我的气息,加强了对媚儿的监视。”
魅影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沉默的时间不长,然后开口,”欢喜佛图谋政变,这事我早就觉得他不老实,他对苏清月垂涎了那么久,莫渊在,他不敢动,莫渊要是出了什么事,他第一个扑上去的就是他。”
“所以时间有限。”云逸的声音是低的,”欢喜佛政变之前,要把师尊带出来。”
“还有一个月。”魅影的声音里有某种评估,”一个月,够吗。”
“要够。”云逸的语气不是不确定,是某种把不确定压成确定的笃定,”要让它够。”
魅影看了云逸一眼,看了一眼之后,嘴角动了动,动出一个极度细微的弧度,弧度里带着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某种被说服,像是某种跟着相信,”行,那就够。”
两人沉默了片刻,沉默里有苏清月均匀的呼吸,有外面晨鸟的叫声,有某种极度平稳的氛围在这个荒野山洞里缓缓流动,流动得像是某种短暂的、难得的安宁,在魔宗的追查和欢喜佛的图谋和莫渊的监视之间的空档里,偷来的一段安宁,薄如蝉翼,但真实存在。
然后云逸把右手往旁边一拍,拍在石床的另一侧,拍的动作很随意,”来,睡,都没睡。”
魅影看着云逸拍的那个位置,看了一息,”我不困。”
“你守了两天夜,你攥着震魂珠睡着的时候指节都白了,你不困。”云逸的语气是平的,平得像是在陈述某件非常普通的事实,然后不再说话,只是把右臂往旁边抬了一下,抬起的弧度是一个邀请,一个极度简单、不带任何矫饰的邀请,”来。”
魅影盯着那个抬起的手臂,盯了将近五息,然后鼻子轻轻哼了一声,哼得很轻,像是某种象征性的不情愿,然后把身体挪过去,挪到云逸的右侧,把脑袋往云逸的肩窝里放,放进去的动作是慢的,试探性的,像是某个不确定这个位置是否属于自己的人,在试探之后发现没有被推开,然后才真正把重量交托下去。
石床是窄的,三个人挤在上面,挤得极紧,苏清月在云逸左侧,身体靠着云逸,银白色长发铺散;魅影在云逸右侧,红色长发蜷在肩侧;云逸在中间,左臂搂着苏清月,右臂搂着魅影,两边的体温从左右两侧同时传进来,传进来的方向是对称的,但温度是不同的,左侧苏清月的体温还带着一点魔功灼烧后的余热,右侧魅影的体温是正常修士的温度,温和,稳定,带着某种熟睡前特有的放松。
云逸闭上眼睛,闭上的瞬间,身体里积累的疲倦开始慢慢浮现,浮现得像是某种一直被压制着的东西终于得到了释放的许可,眼皮沉下来,意识开始往沉眠的方向漂,漂得缓慢,但方向是确定的。
然后魅影动了一下,动了不大,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云逸的肩窝里,埋进去之后,鼻翼轻微动了动,是嗅,是在闻,然后魅影的眼睫动了两下,用极低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你身上有别的女人味。”
声音极轻,轻到像是半梦半醒之间漏出来的,带着某种没有被完全清醒意识审查的真实,带着某种介于吃醋和漫不经心之间的复杂,然后声音停了,停完之后,魅影的肩膀松弛下来,松弛的方式是彻底的,像是说完这句话就卸掉了所有的力气,呼吸开始放缓,放缓到某种极度规律的节奏,节奏稳定而深沉,是真正入眠的节奏。
这女人,比云逸先睡着了。
把那句话往云逸身上一丢,然后自己先睡着了,睡得理直气壮,睡得毫无愧疚,睡得比什么都坦然,红色长发在肩侧摊开,摊成一片温热的颜色,在晨光里发着某种极度细腻的光泽。
洞内安静下来,彻底安静,只剩三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和晨鸟越来越清晰的鸣叫,鸣叫从远处传来,传进洞内,传成某种极度轻柔的背景音,像是这片荒野给三个人送来的、最朴素的催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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