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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5/28 02:37 / 13508 / 240 /
【小说】夫人十恶不赦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1 10:18:06

第216章 手笔
  九色仙虹冲破凤栖宫的雕甍画栋,直入青冥。
  云海翻腾间,太荒界方圆数万里的天地灵气宛若百川归海,悉数倒灌而来。这等煌煌天威,绝非寻常修士破境所能引动。修仙界登时震动,无数老怪纷纷从闭关的洞府内破关而出,举目远眺。
  天仙级大乘期。这六个字,在太荒界便是不可逾越的天道法则。
  此时此刻,这股震慑万古的天仙威压,正源源不断地从孔素娥的内殿深处激荡开来。内殿周遭,寻常弟子根本无法踏足半步。凤栖宫内那些避世不出、寿元将尽的地仙、人仙太上长老们,皆被这股浩瀚神威惊动,纷纷驾驭法宝降临殿外广场。这就是天仙级大乘的含金量,足以令修真界最顶端的这群老怪物放下颜面,趋之若鹜。
  不过,他们悉数被一道香黄色织金广袖的身影挡在殿外。
  孔素娥端坐于殿门玉阶之上,紫宸凤眸流转间,万里定云伞化作一道无形天堑。殿内不仅有鞠景,更有北海龙君殷芸绮坐镇,若是让这些太上长老贸然闯入,局面必将万分难堪。孔素娥心中其实也满腹狐疑,那间新房之内究竟发生了何等变故,竟会凭空催生出一位天仙级大乘。寻思起暗处潜伏的天魔弱水,她那悬着的心又放下了大半。弱水行事虽邪异,却也断不至于让她的宝贝徒儿吃亏。
  新房内,红绡暖帐,异香扑鼻。
  “妾身……竟真的突破至天仙境了。”
  妙华仙子拥着锦被,满目不可思议。她明晓自己原本只停留在地仙级大乘,且因方土山一劫神魂有损,终生再难寸进。可就在方才,一股圆满无瑕的造化之力随那滚烫阳精奔涌入体,非但将她神魂暗伤尽数缝合,更是一路摧枯拉朽,将她的境界生生推上了天仙级大乘的巅峰。
  “早前便听闻转阴灵根有弥补根骨缺陷、重塑造化之奇效。我自身无法吸纳,眼下借着《颠龙倒凤功》移花接木,倒全数便宜了你。”
  鞠景半倚在床榻内侧,言辞间毫无敬畏。他忆起修仙界众人为争夺戴玉婵体质而掀起的腥风血雨,后来自己将这转阴灵体收入房中却迟迟未动,外界只当是个笑柄。如今方才印证,传言非虚。转阴灵体初次承欢逸散的先天元力,果真能弥补天道残缺,让地仙圆满成天仙,阴阳交泰的造化,竟能直接替代那虚无缥缈的八风之气。
  “夫君,玉婵妹妹……”
  妙华仙子英气绝美的面庞上满是红晕,她同样想起了那流传数载的传闻。昔日她对此等采补之说嗤之以鼻,如今亲自蒙受此等惊天造化,心中激荡难平。
  “我身具混沌莲子,此等元力于我无大用,你受了正好。”
  鞠景抬手在她莹白如玉的香肩上流连。弱水那大自在天魔的底蕴早将他对战力的眼界拔高到了天际,且如今后宅之中,无论是殷芸绮还是孔素娥,皆是天仙级大乘的战力,他对此等境界早已习以为常。
  戴玉婵却不这么想。她深谙天仙级大乘在修真界的分量。此刻她那伟岸雄奇的娇躯紧紧贴伏在鞠景胸膛,富有肉感的腰腹给予鞠景绝佳的推背感。她自幼习武修道,却也未曾料到自己的体质能蕴含这般改天换地的伟力。她能分明察觉到妙华仙子对她生出的亲近之意,那双被红蔻丹点缀的绝世修长美腿,此刻正毫无间隙地环着她与鞠景。同历这番风月造化,两人倒比真正的血脉姐妹还要亲厚几分。
  “这可是天仙级大乘呀,放眼整个修仙界,满打满算不过五人,夫君难道不明了其中分量?”
  见鞠景言辞这般风轻云淡,妙华仙子那颗激荡的心也不免生出几分异样。这男人面对天仙大能,非但没有半分拘谨,反倒是一派居高临下的掌控者姿态。
  “五人又如何,其中便有三人被我收在榻上。你若因突破了天仙境便想反悔不做我的小妾,日后不肯再伺候我了?”
  鞠景埋首在妙华仙子那修长如雪的颈侧,毫不客气地吸吮出几枚丹红印记。
  妙华仙子听闻此言,方才因破境升腾起的九霄剑意,瞬间如春雪消融般溃散无踪。
  “夫君莫要折煞妾身。妾身在此之前便已欠下夫君天大恩情,如今更是……更是不知该如何结草衔环了。”
  她感受着鞠景与戴玉婵叠加在一起的份量,那不仅是身躯的重量,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情恩。从地仙大乘跨越至天仙大乘,这等夺天地造化的恩情,便是粉身碎骨也还不清。她本就决意抛却剑修傲骨以身相许,如今即便做牛做马,恐也难报万一。她忽地体悟到了爱徒东苍临对鞠景那般狂热死忠的心境。
  她妙华绝非那种得了好处便自抬身价、过河拆桥的无情之辈。她深知自己今日的荣耀全拜鞠景所赐,心中唯有无尽的感念。
  “那便乖乖听话。你是不是天仙级大乘,于我而言毫无分别。你既是我的小妾,我断不会因你境界拔高便对你多加优待,更不会因你修为跌落便少了疼惜。”
  鞠景慢条斯理地梳理着美妇散落的乌发。经过榻上的连番征伐,他在情欲高点击溃了这位正道剑尊的心理防线,面对她,实在难生出半分弱者对强者的敬畏。
  “夫君言之有理。莫说天仙,便是有朝一日修成金仙,妾身依旧是夫君房中的小妾。妾身本就已委身于你,夫君又平白赐下这等大礼,莫不是想连妾身的真心一并俘获去?”
  妙华仙子伸出柔荑,轻轻抚过戴玉婵光滑细腻的玉背,那份满溢的情愫在胸腔内激荡,当真寻不到合适的词藻来表露。
  “能这般自然最好。既不知如何报答,那便学着爱上我。真心这东西,我向来不嫌多。”鞠景朗声长笑,毫无遮掩。他在这修真界摸爬滚打,最是务实。鼎炉固然多多益善,但若是榻上的女人能死心塌地交出真心,那更是锦上添花。他没有那等扭捏的文青做派,这等霸道直接,反倒最契合魔道枭雄的心性。
  “夫君可得展露些本领,好叫妾身死心塌地。不过夫君且宽心,不论世事如何变迁,妾身此生,唯你一人。”
  妙华仙子目光流转,无意间与戴玉婵视线交汇,双颊登时飞上红霞,一股浓烈的羞赧涌上心头。此番言语,简直比出卖身躯还要令人难为情,她这是在交出自己的情魄。
  即便将真心双手奉上,也远不及鞠景今夜赐予的造化之万一。妙华仙子心防尽卸,满目柔情。她不会那些虚妄的山盟海誓,更不屑许下不着边际的狂言,她有属于天衍宗剑尊的行事准则。她会用漫长的岁月,让这颗心彻彻底底地为鞠景跳动。
  “我亦钟情于你。太荒十大仙子之名,果真名不虚传,实乃天地间一等一的尤物。眼下,我倒想换个姿态,站起身来好生领教一番。”
  鞠景自是贪心不足。面对这般绝色,心头的征服欲再度翻涌。方才领教了地仙大乘的妙处,如今这天仙大乘的美景,他又怎肯轻易放过。
  他凝视着妙华仙子,几缕散乱的青丝从她额顶分流,映衬着那白里透红的英气面庞。这位素来高高在上、惩奸除恶的正道女侠,此刻眉眼低垂,神情间交织着凛然正气与沉沦情海的迷离。这等强烈的反差,直刺鞠景内心最深处的邪火。尤其是那一双被他牢牢钳在掌中的修长美腿,笔直凝实,若不推到窗前借着月色好生施为一番,简直暴殄天物。
  “夫君切莫胡闹,外头动静闹得太大,还是先起身要紧。”
  妙华仙子展颜浅笑,她已然察觉到抵在腿侧的那股灼热非但未减,反倒愈发气势汹汹。她粉颊红透,自是明了鞠景生出了何等荒唐念头。
  “当真扫兴。这大好的洞房花烛夜,偏生出这许多波折,想痛快施为一番都不能。”
  戴玉婵那丰腴柔韧的娇躯贴合着他的后背,这般左拥右抱的夹心滋味令他食髓知味,深陷欲海难以自拔。
  “待此间事了,妾身定当加倍补偿夫君。如今异象惊动了外头那许多前辈高人,还须妾身亲自出面料理一番。”
  妙华仙子轻柔地将交叠在一起的鞠景与戴玉婵推开,随即翻身下榻,匆忙捡起散落的衣衫裹在身上。她那乌黑的发髻尚带凌乱,玉腹微隆,内里满载着鞠景赐予的滚烫造化,甚至来不及运功化解。
  她终究还要顾及天衍宗长老的颜面。若是任由孔素娥在外头拦着,或是孔素娥亲自推门进来撞破这等荒淫景象,她日后当真无颜在太荒界立足了。
  “妾身去向诸位同道讲明原委,夫君且在此歇息。”
  言罢,妙华仙子推门而出。跨出房门的刹那,属于天仙级大乘的神识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瞬息间便将凤栖宫外聚拢的群修百态尽收眼底,亦察觉到了守在廊下、满目担忧的慕绘仙。
  “妙华姐姐,公子他……”慕绘仙迎上前去,欲言又止。
  “他安好无虞。我此番破境,皆赖夫君成全。你且进屋去照看他,我去去就回。”
  妙华仙子匆匆留下一句,身形宛若惊鸿飞羽,一步迈出,已然凭空立于凤栖宫外的青云石阶之上。
  “妙华仙子?你此前分明卡在地仙境瓶颈,怎会突降天仙异象?”
  “恭祝妙华仙子荣登天仙大道!”
  一众太上长老见她现身,纷纷出言。妙华仙子并未收敛自身威压,那实打实的天仙级压迫感,如渊渟岳峙般笼罩全场,直逼得几位地仙级长老倒吸一口冷气,满脸皆是惊骇欲绝之色。
  “列位道友莫要惊疑。我本亦不知其中玄机,皆因洞房花烛夜与夫君阴阳交泰,受其无上双修功法增益,竟生出先天元力,替我弥补了那欠缺的八风之气,助我一举突破天仙大乘。”
  妙华仙子面容端庄冷肃,刻意维持着被迫下嫁的清冷姿态,只以平淡口吻,将这等足以让天下女修发狂的秘辛公之于众。
  “世间竟有此等霸道的双修伟力?”
  群雄哗然。眼前粉面雪颜、气机冲霄的妙华仙子便是铁证。此等一步登天的造化,谁人能不眼热?
  “景儿如何了?”孔素娥对这天大机缘毫不挂心,她见鞠景未曾露面,满心皆是关切与焦躁。
  “回禀宫主,夫君他毫发无损,只是耗损过巨,已然沉沉睡去了。”
  妙华仙子神色微顿,当着全天下大能的面唤出这一声“夫君”,彻底坐实了二人的名分。众人心头更是五味杂陈。一位新晋天仙大乘,竟也甘愿承认这等名不正言不顺的后宅名分。转念一想,得此破境之恩,低头伏小倒也在情理之中。
  众人眼中不由生出艳羡。大妇是北海龙君殷芸绮,师尊是凤栖宫宫主孔素娥,再加之眼前这位新晋天仙,这鞠景究竟是何等洪福齐天的人物。
  “多谢诸位道友前来道贺。妾身还要回房侍奉夫君,便不多陪了。”
  妙华仙子拱手一礼,不顾众人作何反应,转身便走。她步伐虽稳,心中却虚得很。玉腹沉坠,她可没萧帘容那般大着肚子还能在人前谈笑风生的城府。初经人事的她,只觉周遭探寻的目光如芒在背,生怕被人瞧出她步履间的细微滞涩。
  一众大能面面相觑,心底有千般疑问却苦于无从开口探问。待妙华仙子离去,玉阶上便只剩下冷若冰霜的孔素娥。
  “孤对其中详情亦是一无所知。待孤查明原委,自会通传天下。诸位,请回吧。”
  孔素娥秀眉微蹙,紫宸凤眸中寒光乍现,大乘巅峰的重压如山岳般倾轧而下。群雄心头凛然,纵有万千不甘,也不敢在这凤栖宫之主面前造次,纷纷化作遁光散去。
  孔素娥心头虽断定今日之事必将在太荒界掀起惊涛骇浪,但这些俗事远不及她的乖徒儿来得要紧。她遣散众人,径直穿过长廊,大步踏入戴玉婵的闺房。
  床榻之上,鞠景安然无恙,只是眼前的景象令孔素娥这位正道魁首猛地顿住脚步。
  这般光景她再熟悉不过。慕绘仙正端端正正地跪在踏脚板上,极尽柔顺地为鞠景清理着战场的泥泞。只是与平日不同,此刻的鞠景正慵懒地倚靠在迎枕上,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
  左侧是初为人妇的戴玉婵,她将鞠景的脑袋拥入那宏伟的胸怀之中,鞠景的手掌随意搭在她的柔韧腰肢上;右侧则是去而复返的妙华仙子,她毫无天仙大能的矜持,轻轻提起裙摆,任由鞠景的手在自己浑圆笔直的修长玉腿上游走把玩,神情间三分羞怯、七分逢迎。
  “这小子,倒是好兴致!”
  孔素娥长舒一口气,确认鞠景无虞后,目光便落在了那卑微至极的慕绘仙身上。
  慕绘仙头顶沉重的金翅凤冠,一袭绛红交领襦裙在月光下泛着暗芒。她额间点着娇艳欲滴的桃花钿,低眉顺眼地吞吐承欢,嘴角尚挂着一丝晶莹。那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身段,此刻竟卑贱到了泥里。
  鞠景半倚在迎枕上,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正被一个温暖湿润的腔体绵密地包裹着。慕绘仙跪伏在踏脚板上,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膝头,全凭那张娇艳的红唇在侍奉。方才激烈的交锋在肉棒上留下了淋漓痕迹,戴玉婵那转阴灵体初破的元力黏液与妙华仙子动情溢出的爱液混杂在一起,糊满了柱身。慕绘仙却没有表露出半点嫌弃,她温腻湿黏的口腔慢慢吞吐,软糯的舌头灵巧地探出,沿着敏感的冠状沟细细舔舐。
  每当那湿热的舌苔卷走一层白浊的黏液,鞠景的小腹便会荡开一股绵长的酥软暖流。慕绘仙的脸颊贴近大腿内侧,那白皙嫩滑的肌肤透着微凉,与腿心处散发的滚烫形成鲜明反差。
  “嗯……公子弄得好乱,奴帮您一点点弄干净♡”
  美人妻仰起那张满是红晕的脸庞,眸子里满是柔情逢迎,嘴角还牵扯出一条亮晶晶的透明唾液。她咽喉微动,竟是将那些混杂的体液尽数咽了下去。
  “能吃到公子的这些……嗯……是奴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奴只盼着公子能舒坦些♡”
  慕绘仙声音娇柔,带着浓浓的鼻音。她再次低头,肥嫩乳肉随着吞吐的动作在衣襟下轻颤,软唇紧紧吸附住肉棒前端,发出一阵阵啧啧的水响,将剩余的污浊清理得干干净净。
  孔素娥心头忽地生出一股无名火。慕绘仙此等作态,未免太过自甘下贱。她身为鞠景的师尊,素来护短,连半句重话都不舍得对鞠景说,可今日见这等视女子尊严如无物的行径,依旧觉得鞠景做得过了火。
  “那皆是绘仙妹妹自愿为之的。她可是比谁都摸得透夫君的心性。”
  一道清冷慵懒的语调在孔素娥耳畔响起。殷芸绮不知何时已立在门外,她抬起素手,轻轻搭在孔素娥的肩头,以魔门秘法传音入密。
  “夫君那性子,吃软不吃硬。你若越是清高不屈,他便越要将你踩碎在脚下;你若抛却颜面、卑微讨好,他反倒会生出万般怜惜,将你捧在手心。绘仙妹妹这招以退为进,可是绝顶的高明。”
  殷芸绮身为大乘巅峰的北海龙君、凤栖宫名正言顺的正室大妇,对此等后宅算计早已洞若观火。她隐晦地点拨着孔素娥,莫要总端着那师尊的冷硬架子。
  “她图什么?那等腌臜之物,她竟也甘之如饴?”
  孔素娥退出内室,立于游廊之下。她骨子里仍是那个高洁出尘的正道宗主,实在无法理解慕绘仙这等摧毁底线的逢迎。
  “若是真心爱重一个人,又岂会在意这等微末小节。”
  殷芸绮展颜浅笑,满头苍银长发随夜风轻舞。孔素娥在修炼之道上或许是旷古绝今的天骄,但在男女情事与后宅权谋上,当真犹如一张白纸。
  “那又不是景儿身上流出的精血。你口口声声说爱重景儿,换作是你,你可愿……”孔素娥忽地顿住,显然想起这种事对方已然在自己面前弄过了。
  “呵……”殷芸绮见对方不语,也不再接话。
  孔素娥被这北海龙君的表现堵得心口一闷,冷哼一声,却又忍不住将视线投向屋内那旖旎的画面。
  “绘仙妹妹这一手,乃是后宅争宠的阳谋。你且看,本宫是名正言顺的正室,萧姐姐战力绝伦,弱水与夫君心意相连,戴玉婵更是献上了转阴灵体的天大机缘。唯独绘仙妹妹,无权无势,无足轻重。她能拿得出手的,唯有这等毫无保留的温顺体贴与卑微入骨的侍奉。”
  殷芸绮条分缕析,将这幽微的算计剥得干干净净。
  “她精准地抓住了夫君的软肋。她明了自己在这后宅中低人一等,故而摒弃了一切虚荣,只求夫君那独一份的垂怜。这等心思,看似卑微,实则牢牢绑住了夫君的心。”
  “哼,为了讨好男人,竟舍弃尊严至此。遇上那等薄情寡义之辈,早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当真愚不可及。”孔素娥虽听懂了这其中关节,心底的高傲却令她无法苟同,拂袖便欲离去。
  “可咱们的夫君,并非薄情之人呐。他对这等情分最是精明,谁待他好,他便千百倍地护着谁。绘仙妹妹这般看菜下碟,可谓是把准了命脉,到底是谁愚蠢,还未可知呢。”
  殷芸绮望着孔素娥冷硬离去的背影,眼底掠过少许叹息。话已至此,若是这位大能师尊还不开窍,那日后在榻上,少不得要吃些苦头了。
  “你同她白费这许多唇舌作甚?这等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女人,日后有她哭着求夫君的时候。”
  屋檐上一道白影纵跃而下,化作一只生着红宝石眼瞳的大白兔。大自在天魔弱水摇晃着长耳,全程将这一场大戏尽收眼底。
  “本宫倒也十分期待。不过……”殷芸绮目光如电,冷冷扫向弱水,“今夜这突破的惊天手笔,其中可有你的算计?”
  “龙君说笑了。”弱水狡黠一笑,毫不避讳,“多一位天仙级大乘做帮手,又有何不好?”
  正是:
  阴阳交泰化天仙,红绡帐暖造化玄。
  剑尊抛却清高骨,鼎炉甘屈泥淖间。
  正室笑剥狐疑网,严师独对月长叹。
  满堂春色藏波乱,魔影潜行拨暗弦。
  这凤栖宫内娇妻美妾承欢,享尽齐人之福,外头却已是波云诡谲、暗流涌动。孔素娥那死要面子的正道魁首,究竟何时才会在这情障中卸下冰冷伪装?化身白兔的天魔弱水,又要在背地里给这团烈火添上何等致命猛柴?那在思过崖上受尽极致屈辱、怨毒冲天以至修为暴涨的林寒,又将在这纳妾大典的余韵中掀起何等风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1 10:24:04

第217章 突破
  仙气渺渺,云遮雾绕。
  凤栖宫的夜,向来冷寂肃杀。护山大阵流转的清光将天际星斗尽数隔绝,只余下几点斑驳光影落入外务堂那座偏僻内室。晚风裹挟着高处吹来的灵雾,寒意透过窗棂渗入骨髓,直叫人遍体生寒。
  内室青砖地上,两只粗瓷大碗重重碰在一处,酒水四溢。万里堂与林寒相对而坐,师徒俩接连饮下一碗又一碗苦酒。那灵酒入喉,宛若吞下万千把细碎钢刀,顺着食道一路切割下去,酒性甚烈,心绪却比酒性更苦上三分。他二人皆是遭了鞠景横刀夺爱,眼睁睁看着心仪的女子落入他人后宅。这等同病相怜的酸楚,在昏暗的烛火下肆意蔓延。
  林寒其实并不明了这位冷峻师尊心底的真正盘算,只看对方主动邀约对饮,恰好合了他那借酒消愁的心境,便毫不推辞。
  “离火秘境的文牒已然打点妥当。”万里堂放下粗瓷大碗,语气低沉,“此番秘境试炼,你务必全力以赴。只要争取再夺个头筹回来,本座便有由头在堂会上为你争来更多高阶资源。”
  言罢,他反手又给自己斟满一碗,仰脖饮尽。万里堂欲借这烈酒麻痹神魂,将那些郁结于心的念头通通浇灭,孰料这灵酒非但无法助他忘忧,反而令他脑中一阵阵发晕。越是目眩神迷,李晨曦那宜嗔宜喜的面容便越是清晰地浮现于眼前,直扰得他心肝发颤。
  “师尊尽管宽心,弟子定不辱命!”林寒强打起精神拱手应承。他暗自思忖,自己如今真气浑厚,实则已稳稳踏足元婴期境界,区区一个限定金丹期进入的秘境,要拿下榜首自是探囊取物。
  面上恭敬,他心念电转,却在识海中悄然唤醒了那道上古残魂:“师尊,当真能瞒天过海,躲过那秘境法阵的探查么?”
  离火秘境的规矩铁画银银,唯有金丹修士方可踏足,他这等元婴修为若是强闯,稍有不慎便会被阵法绞成齑粉。
  “吾还会蒙骗你不成?”袁震那虚渺的话音在林寒识海中悠悠响起,透着睥睨天下的傲然,“你如今修习《王霸拳》,走的乃是一条夺天地造化的诡途。你一身实力虽堪比元婴大能,外在的灵力波动却依旧停滞于金丹期。那等死板的残破法阵,绝无可能勘破你的伪装,除非你自乱阵脚,主动引爆真气。”
  这番答复冷漠,林寒方才的探问倒似是在质疑上古金仙的手段。不过袁震历经万劫,城府深不可测,自不会因这点小事动怒,依旧安安稳稳地蛰伏于精铁拳套之中。
  “唉,这秘境难不成是非去不可?”林寒端起面前酒碗轻抿一口,心中暗自抱怨,“我修习这功法,仰仗的乃是受辱之怒与七情六欲,对那些寻常天材地宝早已不再依赖。此番前去试炼,不过是白白耗费光阴,倒不如闭门苦修来得痛快。”
  “愚不可及!”袁震冷哼一声,“你若不进秘境走这一遭,日后骤然展露高阶修为,该作何解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难道还要吾重头教你?你且想想你那师姐,若非身负转阴灵体这等惊世骇俗的体质,又怎会惹来群狼环伺,平白遭了那么多无妄之灾!”
  袁震稍作停顿,语气愈发严厉:“你那功法进境骇人听闻,若无秘境中偶得奇遇的幌子作为掩护,势必会引来旁人猜忌。届时,谁晓得你身上究竟藏了何等重宝?你如今虽战力大涨,在真正的强者眼中依旧弱不禁风。莫说是那些隐世的大乘期老怪,便是随便来个合体期修士,也能反掌将你镇压。”
  这番长篇大论直如醍醐灌顶,林寒背后靠着凤栖宫不假,可孔素娥的心思全在鞠景身上,哪里会分出半点精力来护持一个底层散修?搞不好一旦他露出马脚,头一个出手杀人夺宝的便是那位大乘期的宫主。
  “弟子懂了。此番离火秘境之行,我定会寻个绝佳的借口,比如谎称偶得一枚九转金丹。”林寒在心底应和着袁震,同时抬起头,满脸苦涩地看向万里堂。他深深体味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无力感,若是自己拥有通天彻地的修为,师姐又何须为了救他而委曲求全?
  “林寒……”万里堂看着眼前青年那变幻不定的神色,恍惚间竟似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不觉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意。他万里堂纵为凤栖宫长老,在绝对的强权面前依旧只能俯首称臣,眼睁睁看着李晨曦以身饲虎。两人这般处境,当真是殊途同归。
  “弟子在听!”林寒连忙正色应对。对于万里堂能在此刻放下身段相陪,他心底存了几分感激,权当这是长辈特意安抚于他。
  “你修为尚浅,底蕴单薄。听本座一句劝,万万不可去招惹那少宫主。”万里堂面容冷肃,语重心长地告诫,“你惹不起他。他只需多喘一口气,吹到你身上,便是一场灭顶风暴!”
  林寒的根骨资质确属上乘,万里堂实不愿见这等良才自寻死路。万里堂自己面对鞠景时都要退避三舍,心爱的女人披上嫁衣也不敢妄动干戈。在他看来,林寒眼下的状态凶险。鞠景身边的女人,谁也动不得。依万里堂对孔素娥的认知,那位铁血宫主对待潜在的威胁,从无半分慈悲心肠。
  “师尊多虑了,弟子怎敢与鞠少宫主为敌?”林寒扯动面皮,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在这位师尊面前,他本不必将那副低声下气的软骨头模样做绝,可这些日子以来的伪装,早让他将这等做派刻入骨髓。
  只是,一想到师姐,想到那刺目的凤冠霞帔,林寒便觉胸口似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大块肉,剧痛难当。他什么也改变不了。昔日他若拔剑自刎,师姐定然毫不犹豫地随他共赴黄泉;可时至今日,他若横死街头,师姐怕也只会长叹一声,继续做那少宫主的金丝雀。
  “你能将这番利害关系想透彻,自是再好不过。鞠圣子乃是明王正统,未来注定要执掌凤栖宫,甚至可能成为整个太荒正道魁首。他是这世间最有权势的男子,你断不可与之站在对立面!”万里堂这话既是说给林寒听,也是在暗中敲打自己。莫要任由仇恨生根发芽,否则那无解的死局只会将人折磨至疯癫。
  “弟子绝无那等狂妄心思。弟子只想一门心思修炼,待修为大进,便能有余力护卫师姐,护卫青黛周全!”林寒猛地攥紧双拳,对力量的渴望在这一刻攀升至巅峰。在这吃人的修真界,强弱之别犹如天堑,不容他有半分退缩。
  “明晓事理便好。你的资质虽佳,却也无需背负那等追赶少宫主的沉重包袱。来,今夜咱们只管痛饮!”万里堂微微颔首。他深知林寒此刻承受的煎熬,毕竟他自己也曾无数次幻想,若有朝一日修得天仙大乘,李晨曦是否便会回心转意?
  “说到此处,孔青黛那丫头倒是个重情重义的。你不如趁早断了对你师姐的痴念,莫要辜负了眼前人。”万里堂端起酒碗,顺口规劝。他心知这等男女情爱最是难以理清,旁人的劝说多半是白费唇舌。他自己不也深陷其中,死活放不下李晨曦么?一个“情”字,当真能将铮铮铁骨困死于樊笼。
  “这断无可能!我绝不会丢下师姐不管。青黛师妹自是极好,可师姐她……”林寒猛地咬住牙关,端起大碗猛灌一口。烈酒下肚,反倒激出了他心底最真实的贪念。他内心正在疯狂拉扯,两方皆不愿舍弃,但那占据最深处的,终究还是戴玉婵。
  “罢了,休提这些乱人心志的话,喝酒!”万里堂瞧见他这般死心眼,便也不再多费口舌。至少今夜这青年展露出的颓唐并不招人反感,只是犹如戏台上的丑角,教人看了只觉荒谬。
  林寒接连灌下几大口酒,酒劲上涌,面色涨红。他忽然在心底朝着袁震发出诘问:“师尊!我今日白日里在那大庭广众之下,早已将脸面丢尽,做出了那等唾面自干的丑态!为何境界还是卡在这关隘之前?究竟还差在何处,为何迟迟无法破关!”
  今日周围众修那鄙夷的笑颜如同挥之不去的阴霾,死死笼罩在林寒的心头。他原本以为,那等奇耻大辱加上失却爱侣的痛心,足以成为冲破瓶颈的薪柴,孰料真气运转到最后,偏偏就差了那么一丝火候。
  “这倒奇了,你反来问吾?”袁震的冷笑声透着无尽的嘲弄,“这等借假修真的捷径,若当真只需做做样子便能大成,全天下的修士早去排队受辱了。你静下心来仔细掂量,为何你的怨愤迟迟未能攀至顶峰?莫非,你心底其实并不在意那戴玉婵?”
  袁震这老怪物自然不肯背黑锅,他传下的功法玄妙无双,问题只能出在林寒自己身上。平心而论,他觉得林寒今日展露出的那份忍耐退让已然堪称绝顶,若是换作他自己,当年也未必能做到这般隐忍。
  “胡言乱语!我怎会不在意师姐!我二人青梅竹马,相伴至今,在我心底,她早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可知我今日说出那些祝福的违心之言,心里在滴血么!”林寒内心咆哮,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抓起酒坛便往喉咙里猛灌。他不悔走上这条阴戾之路,但这并不妨碍他此刻被深切的羞惭与无力感反复啃咬。
  “既然在意,那便扪心自问。”袁震的话语精准地捅进林寒防线的最薄弱处,“你潜意识里,是不是隐隐觉得,戴玉婵给那鞠景做妾,能换来锦衣玉食、大能庇护,日子过得倒也安稳滋润?所以你内心深处,竟生出了几分祝愿,这才导致怨气无法圆满?”
  林寒浑身猛地一震,喝酒的动作顿时僵住。他双目圆睁,心跳如鼓。自己当真有过这般懦弱的念头么?
  “绝无此事!鞠景那等巧取豪夺的贼子,怎配得上师姐的高洁!我巴不得将他们……”
  林寒在心底的嘶喊尚未落地,异变陡生。
  “轰——”
  一道璀璨的九色仙虹,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凤栖宫的浓重夜色,直冲霄汉。那光芒耀眼夺目,将方圆数百里的夜空映照得犹如白昼。紧接着,一股浩荡无匹的天地威压如狂暴的潮水般从内殿方向汹涌而来。
  “这是何物!”林寒打了个重重的酒嗝,被那突如其来的威压压得连退数步,险些跌坐在地。哪怕他身怀元婴修为,在这等近乎天道法则的镇压下,亦感到呼吸凝滞,真气运转不畅。
  万里堂霍然起身,粗瓷大碗被他无意间捏成齑粉。他双目死死盯着内殿方向,满脸骇然:“天仙出世!竟有人在此刻突破至天仙级大乘!”
  话音未落,万里堂心头剧震。他脑中第一个浮现的便是李晨曦的影子。莫非表妹已然暗中获取了金翅大鹏的真血,提纯了血脉,借此一步登天,跨入了那传说中的境界?
  “是晨曦仙子么?她竟从合体期直接连跨大境?”林寒亦是满心震撼。内殿乃是凤栖宫最核心的禁地,平日里除了孔素娥,便只有鞠景及其新纳的姬妾居住。依着规矩,少宫主本无权入住内殿,但孔素娥视其如子,特许他在此开辟洞府。
  “不……这气息绝非表妹所有。”万里堂眉头紧锁,细细感知着风中传来的灵力波动,神色骤然变得凝重无比,“此人气息绵长浩大,另有其主。你且在此安坐,本座去去就回!”
  言罢,万里堂身形一阵模糊,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夜色之中。
  “天仙级大乘……”林寒望着那渐渐消散的九色仙虹,眼中爆发出艳羡。那是太荒世界真正的云端战力,若是他能拥有这等通天修为,又怎会像条丧家之犬般,坐视师姐被他人迎娶。
  “艳羡又有何用?莫要忘了吾传你的无上法门。”袁震那毫无感情的话音适时泼下一盆冷水,“趁此空档,好好搜刮你的神魂。仔细回想,究竟是哪个念头不够通达,才让你的奇耻大辱未臻圆满?”
  林寒呆立原地,任凭脑海中千回百转。今日的每一幕场景,师姐那决绝的背影,周遭众人的耻笑,他已反反复复咀嚼了无数遍。他将双拳攥得咔咔作响,掌骨险些刺破皮肉,却始终捕捉不到那一丝契机。
  不多时,夜风一卷,万里堂已然折返。这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长老,此刻脸色苍白如纸,双目中满是不可思议的震骇与深切的失落。
  “查清楚了,是妙华仙子。”万里堂语调干涩,“她,突破至天仙级大乘了。”
  “这怎么可能?”林寒大惊失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妙华仙子本就是地仙大乘,因神魂有缺,此生再难寸进,这可是修真界的铁律!怎会平白无故补全了缺憾?”
  此等消息,简直将太荒修士千万年来的常识碾得粉碎。若要补全地仙之憾,唯有天上阙那等禁忌之地才有传闻,世间绝无第二条路可走。
  “传言说……是双修。”万里堂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消息传得含混不清,只说是与鞠少宫主双修,便破了这天道桎梏。荒谬!若是区区双修便能造就天仙,这天下岂不是要冒出成百上千的天仙大乘!”
  万里堂这番愤懑之语,落在林寒耳中,却不啻于九天惊雷,直接劈开了他识海中最深邃的迷雾。
  双修……突破……
  林寒脑海中诸多零碎的线索在一瞬间串联起来。除了天上阙,确有一段古老的传说,称有一种逆天之法,可将造化之力移花接木,强行弥补地仙大乘的根基缺损。
  “师尊!”林寒浑身如遭雷击,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打战,“太荒典籍中,可曾记载过一种能够移花接木,掠夺他人双修造化的法门?”
  他想到了师姐,想到了那曾让整个中土神州为之疯狂的绝世体质。
  “绝无可能!”万里堂下意识地反驳。
  “有。”识海中,袁震那冷酷的判词与万里堂的声音同时响起。
  “移花接木……等等,你的意思是?”万里堂终究是一代枭雄,脑中灵光一闪,立刻从林寒那比死人还要难看的脸色中读懂了真相。
  转阴灵体!
  有关转阴灵体的传说,万里堂自然有所耳闻,只是那向来被视作虚无缥缈的奇谈。毕竟这等体质堪比绝世奇珍,任谁得了都会藏得严严实实,自己独享造化。这等数千年难遇的鼎炉,偏偏要在其元阴未失之时,恰好遇到一位迫切需要弥补根基的地仙大乘,且还要懂得那等阴损的掠夺法门,这等苛刻条件,简直比登天还难。
  可如今,传说成了铁打的事实,真的有人借此登临天仙之位。万里堂心底猛地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懊恼失落,自己究竟错过了何等滔天的机缘!
  而此时的林寒,早已听不到周遭的任何声响。他只觉胸闷气短,天旋地转。
  当袁震说出那个“有”字时,林寒的道心防线便轰然坍塌。他终于明白自己方才缺失的那最后一点火候究竟是什么了。
  鞠景纳妾,这不仅是名分上的易主,更意味着洞房花烛夜的必然。他一直在潜意识里疯狂逃避这个事实,自欺欺人地认为,修炼玉女功、冰清玉洁的师姐,绝不会轻易在婚前失身。可如今大典已过,红烛高烧,一切已成定局。
  更令他肝胆俱裂的是,不仅是失身!根据眼下的情报,鞠景竟是带着妙华仙子,一同将师姐当做了鼎炉采补!
  那身材远不如自己的少宫主,高挑丰腴的师姐,再配上那清冷绝俗的天衍剑尊。三人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交叠,那交杯合卺的欢笑,鸳鸯红帐内的翻云覆雨,转阴之气被他人巧取豪夺的绝望画面,如附骨之疽般死死钉进他的神魂。
  那是他视若珍宝的未婚妻,如今却沦为仇家突破境界的垫脚石,连最珍贵的造化都被外人悉数瓜分!
  汹涌澎湃的嫉妒化作毒火,撕心裂肺的剧痛绞杀着经脉,那种被踩在泥泞里、连灵魂都被碾碎的奇耻大辱,瞬间突破了忍耐的极限。林寒双目赤红,周身真气隐隐有暴走的趋势,恨不能立刻提刀杀入内殿,将那对狗男女生吞活剥。
  “紧守心台,立刻运转功法!”袁震的棒喝狠狠砸在林寒即将走火入魔的神魂之上,令他稍稍恢复了半点清明。
  “师尊……弟子先行告退,需得找个僻静处静一静心绪。”林寒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冷静。绝不能在万里堂面前泄露半点狂怒的痕迹,他是个唾面自干的废柴,他应当为师姐的“福报”感到欢欣才对。
  “去吧,早些歇息。”万里堂看着林寒那几近痉挛的身形,眉头深锁。他正需林寒对鞠景心怀怨毒,却又怕这枚棋子过早折损,“少宫主这般行事,也不知是否顾及了戴仙子的意愿。你切莫冲动行事,平白送了性命。”
  “弟子省得。”林寒敷衍地拱了拱手,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入夜色,朝着自己那偏僻的院落疾驰而去。
  夜风如刀,万里堂的规劝一遍遍在他耳畔回荡,却只显得越发刺耳。双修、采补、师姐、妙华仙子、鞠景。
  鞠景那个畜生,究竟将师姐当成了什么下贱物件!
  狂怒的杀意在胸腔内横冲直撞。刚一踏入院落,林寒再也按捺不住,沙包大的铁拳裹挟着元婴真气,狠狠砸向地面。青砖寸寸碎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师姐被迫迎合仇敌的凄惨模样,心智游走在崩溃边缘。
  “朽木不可雕!你在此无能狂怒,能动那鞠景半根汗毛么?速速将真气导入正轨!”袁震冷酷至极的喝骂将林寒拽回了现实。
  屈辱、不甘、愤恨,所有的负面情绪已然攀升至无法承受的极值。林寒仰天长叹,双膝一软,盘腿坐倒在满地碎砖之中。
  《王霸拳》心经轰然运转,丹田内犹如掀起了一场飓风。那些足以令人发疯的怒火与蒙羞感,被功法蛮横地降伏、吞噬,化作最为精纯的幽黑真气。在功法的强行扭曲下,那些暴烈的情绪渐渐沉淀为一种酸楚与死寂般的无奈。
  境界的壁垒,在这股病态庞大的真气冲击下,訇然碎裂。
  原本残缺的最后一环彻底补全,化神期的关隘水到渠成般被冲开。心经衍生出的灵力游走于周身经脉,温养重塑着他的肉身。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充盈在每一条经脉之中,怒气化作底蕴,推动着他朝着更高的阶梯攀爬。
  然而,破关而出的林寒,心中却没有半点喜悦。这力量,是用他身为男子的最后一点颜面、用师姐的清白换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林寒缓缓睁开双眼。
  境界稳固,气息完全内敛。他敏锐地察觉到身体四周暖洋洋的,低头一看,肩头不知何时被人披上了一件织有阵法铭文的厚重毛毯。
  不远处的青石径旁,立着一道青绿色的倩影。夜风拂过她半月形的钩爪,遗世独立,清冷绝俗。
  “青黛师妹?”林寒心头微动。在这众叛亲离、满目疮痍的寒夜里,这突如其来的温情,令他那因青梅师姐被夺而冰封的心,勉强透进了一丝活气。
  “瞧见师兄正在闭关紧要关头,便未敢出声搅扰。”孔青黛款步走来,神色平静得寻不到半分波澜。林寒在大典外那副遭人耻笑的模样早已传遍凤栖宫,但她眼底却无半分轻视。“戴师姐的际遇,想必对师兄打击极深。师兄这般拼命修行,可是为了将来?”
  她一路见证了这对师姐弟的聚散离合,心智清明,断不会如旁人那般只看表象。
  “确是如此。离火秘境开启在即,至多不过一年光景。”林寒不欲在此事上过多纠缠,顺水推舟地应答,“我必须在那秘境大比中稳住魁首之位,师尊才好名正言顺地为我请拨高阶资源。”
  “既如此,商会下周恰有一场小聚宝会。”孔青黛微微偏过头,美眸中透着不加掩饰的期许,“师兄不妨随青黛同去转转,或许能觅得趁手的法宝。”
  这邀约来得突然。林寒本欲一口回绝,他此刻满心皆是复仇,哪有闲情逸致逛什么集市。可当他手指触碰到肩头那带着残温的毛毯时,到了嘴边的拒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更何况,袁震早有谋划,要想扳倒凤栖宫,这旁支一脉的助力不可或缺。
  “既然师妹盛情,那我便权当答应了。”林寒将毛毯紧了紧,幽黑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算计。
  正所谓:
  红帐翻云夺造化,碎砖咽血冷冰心。
  奇耻熬作化神境,又算痴女入彀中。
  林寒借着这夺妻之辱、剖心之痛,竟生生撞开了化神期的天门,彻底沦为在阴诡地狱里爬行的枭雄。他与孔青黛这场各怀鬼胎的聚宝会之行,又将掀起何等波澜?那九天之上的少宫主鞠景,可知晓自己眼皮子底下,已养出了一条淬毒的恶犬?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1 10:37:24

第218章 谋划
  殿外,殷芸绮与孔素娥的言语声顺着游廊渐远,铜铃在夜风里轻轻磕碰,随即归于寂静。
  殿内烛火摇曳,红绡暖帐低垂。妙华仙子突破天仙大乘时引动的天地异象余韵方才散尽,满室只余高阶灵液与男女交合蒸腾出的馥郁雌香。鞠景半倚在迎枕上,左臂被戴玉婵稳稳压着。那对雪蜜色腴软兰麝潮热的沉坠乳瓜压在他上臂外侧,沉甸甸的肉感隔着赤色喜服透递过来。
  妙华仙子刚从殿外归来,倚在他右侧,松松披着那件宽大男袍,领口滑落肩头,闭目调息,素木簪在烛火间投下一段静谧阴影。慕绘仙仍跪在踏脚板上,唇畔挂着些许尚未擦净的白浊琼浆,柔荑攥着丝帕,正细致地抹过唇角。
  “公子,外头的人都散尽了。”慕绘仙将丝帕搁入铜盆,身姿轻盈地爬上床榻,跪伏于鞠景脚边,“奴方才听见龙君和明王殿下的动静也远了去。今夜断不会再有旁人来扰。”
  鞠景合着双目,手指在戴玉婵肩头肌肤上徐徐爱抚:“那便好。方才闹出这般惊天动地的阵仗,为夫这副老骨头差点教你们掏空。”
  戴玉婵将脸埋在他胸口,语声发闷:“夫君正值鼎盛年纪,怎的便自称老骨头了?”
  鞠景睁开单目:“玉婵姐姐这便急着护短了?方才叫唤得最凶的,可不是为夫。”
  戴玉婵双颊发烫,埋首不语。妙华仙子蓦地睁开眼眸,眸光清冽地瞥了鞠景一眼,并未接茬,颈根处却不受控地浮起一层薄红。
  “罢了。既是外头清净,咱们这便把正事办妥。”鞠景击掌两声,坐直身躯。
  “何等正事?”妙华仙子长眉微蹙。
  “方才在殿外,师尊与夫人皆在场,你们几个拘着性子不敢造次。眼下这门里只剩自家人,先把后宅这称呼定下。绘仙姐姐,你入门最早,你来挑个头。”
  慕绘仙跪坐在床尾,流转的眼波扫过戴玉婵与妙华仙子,含笑开口:“玉婵妹妹,你先安坐歇息。妙华姐姐,你的衣裳奴已替你取来——”
  “慕绘仙,且慢。”妙华仙子语声虽淡,却透着剑修执拗,“你入门在先,年岁也长于我。方才那声‘姐姐’,我受之有愧。往后唤我妙华便可。”
  慕绘仙掩唇轻笑,花枝乱颤地摇了摇头:“仙子真会说笑。您乃是天仙级大乘,又位列天衍宗长老尊位,还是苍临师尊。奴不过是个服侍人的通房丫头,区区合体期修为,与您差了不知多少重天地。修仙界自古以实力论尊卑。自然是您为姐,奴为妹。”
  “休提什么实力。”妙华仙子口吻稍显生硬,“论入门先后,你先入夫君后宫;论年岁,你痴长我不知多少岁月。我嫁进来排在你之后,何来越居前辈的道理?”
  “痴长”二字甫一出口,妙华仙子自知言语失当,似在讥刺对方老迈。她抿紧水润嫣红的含津檀口,顿住话头。
  慕绘仙却浑不在意,反倒笑吟吟地膝行半步,执起妙华仙子的柔荑:“好姐姐,您这话可是折煞奴了。通房丫头与偏房夫人之间,哪有先来后到可讲。况且若真论起年纪,奴这把残花败柳的岁数去做您的姐姐,岂非折了您的仙福?”
  妙华仙子暗暗运转真气欲要抽手,却未能挣脱,面色颇不自然:“你论修为,我便论资历;你论身份,我便论长幼。横竖是死活不肯受这声‘姐姐’?”
  “奴不敢僭越半步。”慕绘仙偏着头,神态认真。
  两女顿时僵持不下。戴玉婵端坐床沿,目光在二人身上梭巡数个来回,大着胆子插了一句。
  “那……妾身究竟该唤谁做姐姐?”
  此言一出,榻上三人皆是一凝。戴玉婵入门最晚,修为最浅,任凭怎么排算皆在末席。她这一问,反倒将暗流涌动的后宅次序直接摆到了明处。
  殊不知这修仙界的后宅,便如江湖门派争锋,名分二字重若千钧。鞠景靠在拔步床头,将这场机锋看了个分明,终是出言。他拍了拍床沿木作。
  “莫争了。绘仙姐姐先入门,年岁也长,理当居长。妙华姐姐修为虽高,嫁进来却在后。这般定下——绘仙姐姐管妙华姐姐叫妙华妹妹,妙华姐姐管绘仙姐姐叫绘仙姐姐。你们俩各论各的。”
  “这算哪门子荒唐规矩?”妙华仙子眉头拧紧。
  “凤栖宫里,我的话便是规矩。为夫说谁是谁的姐姐,谁就是。”鞠景手腕翻转,掌中那柄天阶玄宝百变玉如意嗡嗡震颤两声,散出浑厚灵威,“若是不服——来,到床榻上来与为夫好生辩一辩。”
  慕绘仙与妙华仙子对视一眼。慕绘仙顺从地垂首抿唇,面似桃花。妙华仙子冷哼一声,将脸偏向一侧,终究未再反驳。
  随后,慕绘仙自床头雕花木柜中取出备妥的亵衣,分作三叠置于紫檀圆桌之上。
  “玉婵妹妹,这件是照你平日喜好备的。”她捧起一叠绯红轻罗递去。
  戴玉婵双手接过绯红真丝肚兜与月白冰丝绫袜,利落地背转身去,褪下那身繁复厚重的喜服外衫。那雪蜜色莹润薄汗泛光的玉背显露无遗,至腰间骤然收束成不盈一握的水蛇细腰,再往下又不讲理地陡然撑开,化作两弧焖软肥腴弹翘紧实的圆月大尻。
  这新婚侠女将肚兜颈绳绕至颈后系成死结,俯身提那月白冰丝绫袜时,薄如蝉翼的丝面自纤巧足踝一寸寸朝小腿滚动,织物纹理被饱满的肉体撑得满当,透出底下雪蜜色肌肤的潮热水光。待拉至大腿根部时,绫袜边缘已死死勒进腿根软肉里,挤出一圈环形肉痕。浑圆臀肉的下缘被袜口堪堪托住,微微溢出一弧滑腻的雪蜜色肉浪。她试着向上拽了拽袜口,无奈大腿内侧的软肉着实丰沛,索性作罢。
  慕绘仙则换上了一袭水溶镂花轻纱抹胸,配以极薄黑纹冰丝连裤长袜。那轻纱薄如晨雾,勉强兜住那对白腻浆滑酥绵沃腴的沉坠乳瓜,宽大深粉的乳晕隐约透出镂花网眼,春色撩人。黑纹冰丝从腰臀一路紧裹至足尖,将她那娇小却熟媚圆润的梨形骚躯勒出刺眼的肉感轮廓。美人妻弯腰提拽袜腰时,轻纱抹胸的边缘生生卡在乳肉下半弧,两团肥嫩软肉自网眼花边上方汹涌溢出,随其动作上下颠荡,晃出几分下贱的肉波。她玉手拍了拍绷紧的袜面,闷响声里透着软弹。
  妙华仙子驻足良久,方才执起那极简的素白细棉裹胸与肉色软绒长筒袜。她将男袍褪下叠置枕畔,换上那件裹胸。素白棉布紧紧裹覆着那高挑匀称、线条利落的仙子玉体。那双温润瓷白焖热玲珑的玉足趾甲上,丹霞蔻丹艳丽夺目,肉色软绒长筒袜自足尖一路吞噬至膝上三分。这绝色熟女剑仙又取过那件宽大男袍重新披挂,松垮垮地悬在香肩。软绒长筒袜裹缠的那条修长玉腿当真是夺天工之造化,膝窝处的绒面被修长玉骨顶出一道利落棱线,丹霞蔻丹自袜尖隐透而出,在丝绒里压着十点殷红朱砂。
  三姝更换完毕,分立暖阁各处。明烛将其身段投影于粉壁之上,勾勒出三幅迥异的画卷。
  戴玉婵那对雪蜜色腴软的吊钟形巨乳将绯红真丝肚兜撑得濒临碎裂,两团沉甸甸的脂肉自肚兜两侧溢出大半,殷红挺立发硬的乳尖隔着薄丝顶出两点触目惊心的凸起。腰肢却纤如柳条,往下便是修长笔直的雪蜜色双腿裹于月白绫袜内。整副娇躯上满下盈,宛若一口倒悬巨钟搁在细腰长腿间,透着惊心动魄的力量与肉感。
  慕绘仙娇小丰腴,额间桃花钿在烛光里泛着水润,镂花轻纱根本兜不住那对绵软脂丰的白腻奶脯,大片白花花的软肉自上缘漫出。黑纹冰丝长袜将那口蜜桃肥尻勒得浑圆饱满,大腿内侧的丝面撑得半透,纤小骨架上硬生生挂着这般不成比例的熟媚肉山。
  妙华仙子则如一柄入鞘寒剑。高挑匀称的仙躯不见半点赘肉,素白棉布下两团挺拔玉乳未有丝毫溢出下坠,仅撑起极为明晰的陡峭轮廓。男袍半掩间,那双雪嫩修长莹润无暇的无敌美腿立在原处。眉间疏离犹存,唇角那一分不屈的倔强,硬生生将清冷大乘剑尊的神魂刻在其中。
  鞠景舒舒坦坦地靠在床头,掌中百变玉如意流转着天阶玄宝的温润光晕。他目光如实质般在三女媚躯上刮过,满意地点了点头。
  “三位姐姐这般装束,倒比大婚着喜服时还要撩人三分。”
  “夫君又来油嘴滑舌。”戴玉婵背对鞠景端坐床沿,侧过飞霞染颊的娇靥。
  “青楼做派,成何体统。”妙华仙子立于轩窗旁,口吻淡漠,清冷底色未失。
  “妙华妹妹,这可是你自己亲手挑的衣物。”慕绘仙掩唇嫣然。
  妙华仙子闻言,唇角微抽。她扭过头去,留个冷俏侧影。
  鞠景翻身下榻,踱至紫檀案边提了一壶烈酒,仰首豪饮一口。随即屈指轻弹,百变玉如意自掌心脱出,半空中幻化为三根细若游丝的温润玉线,灵蛇般分别缠上三女纤细腕脉。天阶灵力流转其间,玉线绝不伤损皮肉,却裹着一股蚀骨销魂的酥麻直透经脉,贴着脉门缓缓跳动。
  玉线缠上戴玉婵手腕的刹那,她五指不受控地大张,颤个不停。那玉线压在穴位上重重一跳,酥麻洪流顺着雪蜜色臂弯逆流而上。她本能地甩动手腕,玉线不仅未脱,反倒顺势勒紧几分,贴着嫩肤滑出一道暧昧热流。
  “夫君,这是要做什么?”戴玉婵语声骤紧。
  “调教规矩。方才在殿外,三位姐姐同仇敌忾将为夫闷在中间,险些让我背过气去。这笔风流账,自然要清算清算。”鞠景退回床沿坐定,随手摇晃酒壶。
  玉如意再生异变。三根玉线须臾间分裂为六枚小巧玉夹,两两成对,精准地悬浮于三女胸口。玉夹圆润细腻,内侧弧口完美契合乳首形貌。这并非死力钳制,而是以精妙的灵压轻轻吸附于乳尖,随女修呼吸的起伏,一张一合地反复吮吸。天阶法宝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宛如男人粗糙双指正不轻不重地捏住那粒敏感的软肉,来回研磨搓弄。
  慕绘仙的镂花轻纱立时被玉夹高高顶起两枚小包,网眼被硬生生撑大,周遭粉色的宽大乳晕边缘清晰可见。玉夹死死咬住乳尖肆意碾磨时,她整副娇小肉躯猛地一抖,水蛇腰向前塌陷半寸。她低头扫向自己胸前那刺眼的凸起,慌乱中抬起手背意欲遮挡。
  “公子……您轻些嘛。”慕绘仙娇啼婉转,媚骨天成。
  妙华仙子那素白棉布下的乳尖亦是不争气地迅速肿挺泛光,硬生生将细棉布顶出两道不可忽视的锥形凸起。她死咬着下唇,肉色软绒袜里的丹霞脚趾蜷作一团。她不动声色地拉扯裹胸下摆,妄图将那两处异样压平,奈何布料才压下,便被玉夹更为嚣张地顶了回来。
  “旁门左道。”妙华仙子语声不稳,眸间寒意犹存却波光潋滟。
  “旁门左道?那妙华姐姐这双修长玉腿为何打起摆子来了?”鞠景低声嗤笑,指端法诀一催,玉夹那折磨人的酥麻频次骤然翻倍。
  妙华仙子娇躯猛震,堪堪扶住窗棂方未软倒。肉色软绒包裹的膝窝内侧抖若筛糠,宽大男袍的下摆跟着急剧轻晃。大乘剑尊的傲骨死死撑着她不漏半点呻吟,然则急促粗重的吐息已将她出卖。
  戴玉婵这厢的惨状更是尤有过之。转阴灵体方才破瓜初经人事,这双雪蜜色巨乳本就处于敏感的肿胀期。绯红肚兜被撑得没有半分余地,两团吊钟形乳瓜从两侧溃雪般漫出。玉夹隔着真丝死死吸附在乳首上,酥麻潮浪顺着乳根直灌心脉,她不由自主地以手背重压胸口,掌心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两团沉甸甸的脂肉正合着玉夹的频率,一跳一跳地发胀。
  慕绘仙那白腻乳肉在玉夹接连不断的侵犯下,敏感的乳腺终于失守。这娇小少妇的体质本就盛产甜乳,此刻一阵酥麻过电,浓稠莹白的熟腻甜乳硬是被逼出了乳窍。一缕莹白浆液渗透镂花网眼,在极薄的织物上洇开刺目的深色湿痕。她低头瞥见胸前不堪的罪证,面颊的酡红一路烧过颧骨,欲遮又无从遮掩。
  鞠景视线如钩,死死钉在慕绘仙胸口那两滩洇湿的轻纱上,眼中大亮:“绘仙姐姐,你这般可是……”
  “公子……莫要看……奴实在控束不住……”慕绘仙侧过脸颊,窘迫与娇媚揉在一处。
  鞠景将酒壶重重顿于床头,拍击身畔床铺。
  “姐姐们都过来。乖乖躺下伺候,夫君这儿可还备着绝活。”
  三女依言挪至榻上。鞠景仰面靠坐,迎枕垫着后腰。他探手将戴玉婵与慕绘仙揽落左右。妙华仙子则被他强令跪坐于床尾,半空中的玉如意倏然化作一副温润玉铐,咔哒一声锁死她那一双欺霜赛雪的素手,将这天仙剑尊生生剥离于战局之外——只能观摩,无权插手。
  “夫君此举何意?”妙华仙子长眉蹙起。
  “妙华姐姐刚才借造化破了天仙大关,现在理当固本培元,歇养气血。你且在旁好好观摩,替为夫数着时辰。”鞠景端起大义凛然的架子。
  妙华仙子红唇微启欲驳,话到唇边却觉干涩。神魂初愈,丹田气海确有浮沉,此等安排倒教人挑不出错漏。可那“观摩数数”四字,实在羞煞人也。她暗催天仙真气,意欲崩断玉铐,孰料那排山倒海的灵压撞入玉中,竟如泥牛入海。玉铐表层流转起一层清光,将天仙之力尽数反震而回。她凤目陡缩——这天阶玄宝竟霸道如斯,连天仙大乘皆能强行镇压。
  她十指用力收紧,腕间玉铐随其挣扎微微发热,仿若对她无谓反抗的嘲弄。她抿紧双唇,断了二度尝试的念头。丹霞蔻丹在丝绒袜尖内紧紧扣作一团,大腿内侧焖热嫩肉绷得死紧。胸前那两枚玉夹仍旧不知疲倦地碾弄着乳尖,酥麻快意连绵不绝地冲刷理智。她死死咬住下唇,面容清冷依旧,底色却是遮掩不住的酡红。
  鞠景褪尽下裳,那条粗壮滚烫紫黑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柱怒挺而出,直指帐顶。他一招手,命戴玉婵与慕绘仙跪于双膝两侧。
  “玉婵姐姐,你这肉身本钱最为雄厚。绘仙姐姐胸前虽稍逊一筹,却赢在白腻浆滑。今日便由你二人联手,替为夫成全一桩风流雅事。”
  戴玉婵跪伏于鞠景右侧,垂首直视那根紫黑狰狞的怒龙,玉容瞬间红透:“妾身……妾身这等粗笨之人,从未习过此等闺房秘术。”
  左侧的慕绘仙却已是轻车熟路,将双手搓得火热,倾身贴靠上前。那条裹着黑纹冰丝的长腿顺势蹭过鞠景大腿外侧:“玉婵妹妹莫慌,姐姐亲自传授于你。公子素来最爱这口——”
  慕绘仙探出双手,将自己胸前那对绵软脂丰的白腻奶脯向内狠命挤压,生生造出一道深邃乳沟,随即将那根粗蛮滚烫的肉柱夹入其间。她这对肉虽然绵密无骨,包裹感极为销魂,奈何胸量实在远逊戴玉婵,堪堪只能裹住肉柱中后段。她试探着上下吞吐数次,乳肉在巨物碾压下肆意变形,软白脂膏自玉指缝隙间不顾廉耻地溢出。她俯下身子,含津檀口一口吞下硕大龟头。红艳唇脂在那冠状沟处重重抹下一道淫靡印记。待她仰起脸庞,伸出粉舌舔尽唇畔水光,嘴角与龟头之间赫然拉出一道黏稠莹亮的银丝。她自下而上,媚眼如丝地凝望着鞠景。
  “照这般,好生含住。”美妇转头向戴玉婵言道,那口吻熟稔得便如在谈论烹茶。
  “来,妹妹双手抵在这处,对,由下托举……公子,玉婵妹妹这肉山着实宏伟,不若让她主力来夹?”
  戴玉婵依言俯身压下。她抬手扯开绯红肚兜的系带,那两团兰麝潮热的沉坠巨乳轰然脱困,带着沉闷的力道重重垂下。殷红挺立发硬的乳尖戳在最前,铜钱大的深粉乳晕满是诱惑,这分量恐怖的脂肉随着她前倾的姿态,荡出一圈圈溃雪般的肉浪。
  清冷侠女战战兢兢地将那狰狞肉柱纳入双乳之间。刹那间,那两座肥厚肉山如同雪白巨兽,一口气将整条怒龙吃至根部。乳沟深处严丝合缝,不留半点余地。雪蜜色的乳肉由两侧合围,肉柱被碾进深渊的动作迅猛无比,层层叠叠的腴熟脂肉死死裹缠上来,将两点殷红乳尖都挤变了形。乳肉深处的潮热高温瞬时透过怒龙皮相,蒸腾得人神魂颠倒。
  两女四乳同框,质感落差犹如天堑:戴玉婵那雪蜜色肉山沉重紧实,挤压上来时好似被两团滚烫发酵的面团死死箍住;慕绘仙的白腻奶脯则绵软如水,贴附其上宛若极品丝绸徐徐滑过。一刚一柔,沉坠与绵密在方寸间倾轧。
  戴玉婵垂眸瞥了一眼深深陷入自己胸前的紫黑巨物,慌忙别开眼去,连脖颈都烧成了绛色。
  鞠景倒抽一口凉气,语声嘶哑:“好婵儿,你这副要命的躯壳……当真是天道赐下的绝品炉鼎。”
  “夫君切莫再拿妾身取乐……妾身这等身段,自幼不知遭了多少白眼……”戴玉婵语声闷在胸腔里。
  “哪个不长眼的敢笑话你,为夫定抽他神魂!这等销魂夺命的人间凶器,旁人求个千百世都求不来。”鞠景探手,在那侠女耳根处狠狠揉捏一把。
  慕绘仙极有眼色地挪动身位,整个人伏至戴玉婵身侧,将自己那对浑圆绵软的白肉从旁侧挤压上来,死死贴住戴玉婵外侧乳壁,四乳首尾相接,紧密贴合。慕绘仙的乳尖肆意剐蹭着戴玉婵的乳晕,两副尺寸各异的胸器将那根配种凶器足足夹了三层——外圈是慕绘仙的绵软,中层是戴玉婵的雄浑,核心则是那硬挺的怒龙。慕绘仙的樱唇堪堪擦过戴玉婵颈侧,急促潮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雪蜜色肌肤上。
  “好妹妹,循着姐姐的步调来……一上一下,咕嗯……对,便是这般……”慕绘仙昂首,贴着戴玉婵耳廓吐气如兰。
  两女就此默契配合。戴玉婵不愧是剑修底子,腰腹核心强横无匹。她以稳如磐石的频率上下推送那对沉坠肉山,每一次起落皆让怒龙在乳沟深处犁得透彻。慕绘仙则在侧翼施加无死角的绵密重压,她那无骨白肉完美填补了戴玉婵乳峰间的微小缝隙,令整条肉柱犹如陷入沼泽,拔步维艰。
  待到乳肉向下推压,硕大龟头自峰顶破肉而出之际,慕绘仙便精准低首,一口将那滚烫物事吞入檀口。双唇死死裹住龟首大力吸吮,随后缓缓剥离,再次拉出透明涎水。戴玉婵被这靡靡之音乱了节奏,低头望去,更是羞窘难当,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套弄。
  半空中那该死的玉夹从未放过慕绘仙的乳尖,持续的灵压刺激下,那对白肉化作了产乳的奶炉。浓稠莹白的熟腻甜乳不受控地自乳孔中汩汩淌出,顺着饱满的肉体弧线一路滑坠,悉数汇入两女乳肉交叠的深壑之中。这温热黏滑的母乳瞬间成了绝佳的天然润滑,在戴玉婵的雪蜜色与慕绘仙的白腻之间铺开一层滑腻水膜。原本干涩的肉柱,在乳汁的浇灌下,肉体研磨间阻力顿消,取而代之的是“咕啾咕啾”令人血脉贲张的黏腻水声。每次龟头贯出乳海,表面皆覆满乳白与透明交杂的浓稠拉丝黏液,烛影之下,泛着淫靡的水亮光泽。
  慕绘仙垂眸盯着那根沾满自身乳汁的配种凶器,面容酡红如醉。
  鞠景喉间发紧,嘶声低吼:“绘仙姐姐……你这口子奶水,真个是比天阶灵药还要销魂夺魄。”
  “公子快别说了……奴、奴哪里是故意的……”慕绘仙窘迫得嗓音发颤,腰肢却不自觉地扭动迎合。
  戴玉婵呆呆望着深沟里那片泥泞的白浊,闷声吐露实情:“绘仙姐姐的甜乳……当真馥郁扑鼻。”
  妙华仙子被禁锢于床尾,双手受制,面如平湖地注视着眼前这淫靡炼狱。然则那软绒袜包裹的丹霞玉趾早已痉挛,大腿内侧的软肉绷出一条条要命的青筋。那玉夹仍在她乳尖上孜孜不倦地碾弄,酥麻浪潮排山倒海般吞噬着她的剑心。她只能将下唇咬出血丝,视线却如生了根般,死死锁定在那根沾满淫靡甜乳的肉柱之上,清澈秋水难以抑制地放大。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吞咽口水之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紧绷的小腿上,软绒面料被贲张的肌肉撑得反光。
  “……你们这般下作,究竟要熬到几时?”妙华仙子自牙缝中逼出冷语,眸间倔强犹存,却早已是强弩之末。
  “妙华姐姐这就难耐了?好生数着,数够一百,为夫自来疼你。”鞠景剑眉微挑。
  妙华仙子不再言语。但那双凤目,却再未曾移开分毫。
  乳交盛宴落下帷幕,鞠景将脱力的戴玉婵搂入怀中轻拍粉背。戴玉婵温顺地伏于其宽阔胸膛,那对巨物死死压瘪在他身前,喘息渐渐悠长。
  “绘仙姐姐,且去唤人备些膳食。折腾这大半宿,腹中确有些饥馁。”鞠景拍了拍慕绘仙那汗湿泛光的香肩。
  慕绘仙应声而起,随手扯过一件薄罗轻衫遮掩春光,行至殿门低声吩咐婢女。未几,食盒送达,灵酒佳酿、珍馐糕点摆满案头。四人就这般半褪衣衫环坐榻前。慕绘仙那件轻纱抹胸早已湿得通透,索性一把扯下掷于一旁,赤条条露着那对白嫩软肉,玉手拈起糕点便往鞠景口中送。戴玉婵长衫半解,雪蜜色巨乳呼之欲出,端起灵盏浅尝辄止。妙华仙子紧裹男袍,屈膝盘腿,自斟自酌间,那做贼心虚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往鞠景胯下瞟去。
  “还得是绘仙姐姐这身奶水对味。比这陈年灵酒还要甜上三分。”鞠景大口咀嚼,含糊其辞。
  “公子若再这般口无遮拦,奴真要羞愤欲死了。”慕绘仙横生媚眼,耳垂滴血。
  戴玉婵垂首啜饮,唇角微牵。
  “吃你的酒菜,嘴上恁地不消停。”妙华仙子冷声嗤道。
  鞠景咽下最后一口糕点,随意拍打双手:“精气养足了。方才玉婵姐姐与绘仙姐姐劳苦功高,妙华姐姐却只在一旁干瞪眼。这世间可没有这等不公的道理。”
  他转头锁死慕绘仙与妙华仙子,眼神中满是看透猎物的戏谑。
  “说来凑巧。绘仙姐姐,你在苍临面前是端庄的亲娘;妙华姐姐,你在苍临面前是威严的师尊。如今你二位却在背地里,在为夫的龙床上行这等淫乱之事——苍临若是亲眼目睹,倒不知该作何称呼了。”鞠景慢条斯理地抛出钩子,杀人诛心。
  此言一出,两女身躯不约而同地剧震。
  “公子……此等悖论之言怎好挂在嘴边……”慕绘仙低声娇嗔,面庞红晕直逼眼底。
  “你提他作甚!”妙华仙子语声骤厉,软绒里的丹霞玉趾猛地扣紧。
  “为夫不过是想起,东苍临被他亲娘与师尊的心肝肉改口唤作‘小爹’的奇景。那小子自诩剑骨铮铮,若是让他知晓,他那贞洁的娘亲与敬若神明的师尊,此刻正在为夫榻上百般逢迎……”鞠景拖长尾音。
  “苍临既然认了公子做小爹,便是认了天命。他洞悉奴的苦衷,也明了奴侍奉公子乃是天经地义之事。至于妙华妹妹嘛……”慕绘仙俏脸烧得滚烫,侧首看向妙华仙子,温柔眼波中夹杂着一抹深不见底的雌竞之意,“妙华妹妹委身下嫁公子,苍临那孩子估计欢喜得很。他日日盼着师尊能早早替公子开枝散叶,好绵延他天衍宗的气数呢。”
  “那个孽障!他竟敢生出此等大逆不道的心思!”妙华仙子银牙暗咬,羞愤的赤红一路烧至修长如玉的天鹅颈。
  鞠景两手一摊:“所言非虚。苍临私下也曾亲口对为夫交底,说只要师尊能嫁给小爹,他往后便可心无旁骛地求取大道,再不必为师尊的归宿操心。你且瞧瞧,连徒儿都替你将这路给铺好了。”
  妙华仙子如遭雷击,陷入安静。胸前那挺拔轮廓剧烈起伏。慕绘仙定定看了她片刻,探出纤手,温柔地握住她紧攥的拳头。妙华仙子竟未挣脱。
  “也罢,不提那小子。你二人现下为夫君演上一出好戏,让为夫开开眼。”鞠景大刺刺地拍打床褥。
  “公子偏爱作弄人……妙华妹妹,你意下如何?”慕绘仙慢条斯理地拢起散乱鬓发,潮红酡醉的娇面上不见半分退缩。
  妙华仙子低头揉了揉被玉铐勒出红印的手腕——鞠景已撤去法宝。她扫过躺在鞠景怀中慵懒的戴玉婵,又迎上慕绘仙那双春水盈盈的媚眸,天仙的尊严在这一刻崩塌,化作另一种极端。
  “演便演!我堂堂大乘剑尊,岂能在床笫之间输给一个通房丫头!”
  “输”字吐出,胜负已分。慕绘仙掩唇窃笑,心如明镜。妙华仙子此番逞强,争的不单是这榻上风情,更是方才未能争到的名分。这修仙界的女修,一旦卸下道袍,骨子里皆是护食的母兽。
  鞠景将戴玉婵轻柔移至一旁软枕,自家盘膝而坐,兴致盎然地充作看客。
  慕绘仙蛇形上前,贴近妙华仙子。玉手放肆地拨开男袍衣襟,露出那件素白细棉裹胸。她动作轻柔曼妙,仿佛在拆解一件无上至宝,玉指沿着裹胸边缘一寸寸游移。挑开暗扣之际,染着丹霞的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妙华仙子锁骨下方的娇嫩肌肤。大乘剑尊那不可亵渎的仙躯,竟在一瞬间泛起绵密的战栗。暗扣崩裂,两团被久久禁锢的挺拔玉乳跃然而出,方才惨遭玉夹蹂躏的乳尖尤自红艳艳地挺立,散发着骇人的情欲气息。
  妙华仙子深吸一口寒气,死死钉在原地未躲。
  “妹妹这胸脯,生得可比姐姐的还要挺拔……公子最是贪恋这等硬气的货色。”慕绘仙俯首,将红唇紧贴妙华仙子耳畔,吐气如兰,语中带笑。
  妙华仙子被那口饱含雌香的湿热气息直贯耳道,娇躯剧颤。她万没料到,慕绘仙这丰腴美妇竟放荡至此——方才教导戴玉婵时已显老辣,此刻对着同性大乘,更是肆无忌惮。
  慕绘仙那沾满汁水的红唇印在妙华仙子耳廓之上,灵巧丁香极尽挑逗地描摹着耳轮起伏,随即将那莹白耳垂一口含入,啧啧吸吮。妙华仙子喉间发出一声古怪的闷响,十指死死抠入锦绣床单。慕绘仙的魔爪已然攀上那挺拔雪峰,掌心肆意揉搓,拇指下流地在深粉乳晕上画着圈。
  “嗯……”妙华仙子鼻腔中漏出不可错辨的低吟。
  慕绘仙骤然发力,将大乘剑尊按倒于榻,自身侧卧压上。那条被极薄黑纹冰丝紧裹的丰腴大腿,强硬地楔入妙华仙子双腿之间。黑纹冰丝的大腿内侧,死死贴住肉色软绒长筒袜的边缘。两种截然不同的奢华织物在肉体的挤压下剧烈摩擦,爆出“沙沙”声。
  慕绘仙丰腴的大腿内侧狠狠碾过妙华仙子腿心处时,黑纹冰丝那微糙的纹理隔着软绒毫不留情地刮擦而过,妙华仙子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如同受惊的蛇般猛地向上弓起。
  “公子您瞧,妙华妹妹这双玉足,生得真个是勾魂夺魄。”慕绘仙偏首回眸,朝着鞠景抛出媚眼。旋即伸手捞起妙华仙子一条修长美腿,剥去长筒软绒,将那双涂满丹霞蔻丹的玲珑玉足暴露在空气中。
  她双手将那瓷白玉足视若珍宝般捧起,螓首低垂,湿滑丁香自脚趾根部一路舔舐,直至深深探入足弓凹陷处。丹霞蔻丹在透明涎水的浸润下,犹如滴血般妖艳。当那滑腻舌面强行挤入趾缝舔弄时,妙华仙子的脚趾瞬间张开至极限,又猛地蜷曲死抠。慕绘仙一口吞下那圆润脚拇指,发出粗俗的吞咽声,唇角溢出的涎水顺着纤巧足踝蜿蜒淌落。
  “唔……你、你放肆……”妙华仙子终是忍耐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眉间疏离犹存,冷意却已支离破碎。
  “绘仙姐姐,教她知晓厉害。”鞠景邪火中烧,大掌包覆住自身半硬的肉柱,缓缓套弄。
  慕绘仙弃了玉足,身子一伏,单手顺着软绒长筒袜的边缘强行刺入大腿内侧,指尖隔着最后那层极薄绒面,死死抵住那最为要命的腿心。指尖按压之下,软绒面料底层那两瓣肥厚花唇的丰隆轮廓纤毫毕现,周遭织物早已被泛滥的春潮浸透出一大片骇人深色。玉指在那潮热湿软处恶意揉画两圈,绒面下的媚肉随之剧烈形变。妙华仙子修长玉腿条件反射般夹紧,复又无力松开,丝袜摩擦出一声短促的脆响。
  “妹妹,下面早湿透了呢……”慕绘仙将红唇凑至妙华仙子耳侧。
  “闭嘴……”妙华仙子将脸死死埋入迎枕,语声发闷,犹作困兽之斗。
  慕绘仙嗤笑一声,玉手直截了当探入袜口深处,冰凉指尖毫无阻碍地捅入那已然泥泞不堪的肉唇之中。中指与无名指粗暴地劈开两瓣肥唇,露出其内水光潋滟、粉嫩翕张的柔腻软肉,玉指寻得那颗要命的蒂珠,轻拢慢捻画起圈来。
  大乘剑尊的花唇被生生扒开,露出那淡粉色的核心,边缘被淫液泡得泛光。那蒂珠方一受触便硬若顽石,被指腹来回碾压数下,妙华仙子整个小腹如遭雷击般缩紧。她那线条清晰的腹肌随急促喘息剧烈起伏,深邃腰窝死死塌陷。一缕浓稠透明的黏液自洞口不受控地溢出,黏附在慕绘仙玉指之上,扯出一道银灿灿的丝线。
  “休、休要再看……你那夫君,就在那处盯着……”妙华仙子嗓音抖如风中落叶,嘴上兀自死硬,眸底倔强未灭。
  “公子,妙华妹妹这身子骨当真敏感得紧。奴不过堪堪拨弄两下,这处便已泛滥成灾了。”慕绘仙舔了舔红唇,转头向鞠景邀功。
  “好姐姐,你撤开手。让她自己亲口求要。”鞠景手底缓了动作。
  妙华仙子陷入死一般的静寂。慕绘仙的玉指却悬而不撤,就在那两瓣花唇间不轻不重地磨蹭,既不深捣,亦不停歇,生生吊起一种令人发疯的焦渴。
  “……进来。”妙华仙子自紧咬的齿缝中逼出两字,犹如跌入绝境的困兽。
  “嗯?妹妹言语何事?姐姐这耳朵不灵光呢。”慕绘仙故作姿态。
  “进来——”妙华仙子粉面涨紫,嘶声怒喝。
  鞠景沉沉闷笑。妙华仙子这一嗓子劈碎了空气,自己亦是怔在当场——她,堂堂天仙大乘,冠绝天下的剑修尊者,竟在床榻之上,对一介女子的指头发出这等不堪入耳的索求。
  慕绘仙两指毫不客气地贯入妙华仙子花径。剑仙蜜穴滚烫紧凑,犹如生了无数张小口,死死嘬住玉指一重重收缩绞杀。她伏下身姿,将那红唇紧紧贴上仙子小腹,一路往下膜拜,最终让那灵巧粉舌直捣黄龙,抵死压在那颗肿胀蒂珠之上。宽润湿滑的舌面将那硬肉尽数包裹,蛮横碾压。津液混杂着爱液,在小腹与大腿根处涂抹出大片不堪入目的黏腻水迹。妙华仙子的修长玉腿死死绞住慕绘仙的螓首,黑纹冰丝与肉色软绒在耳畔摩擦。
  “唔、嗯……哈啊……莫要、莫要用舌头……啊……”妙华仙子断续娇吟,唇角那一丝不屈剧烈战栗。
  嘴里喊着不要,那双玉腿却恨不能将慕绘仙揉进自己骨血里。慕绘仙被夹得面颊死死压覆在腿心,唇角却勾起得逞的弧度,舌端攻势愈发癫狂。
  妙华仙子在慕绘仙的口舌狂暴侍奉下,已被推至高潮悬崖。鞠景此时方才松开怀里养精蓄锐的戴玉婵。这蜜肤美人眼睁睁看着对面两女耳鬓厮磨的淫靡画卷,早被撩拨得面红耳赤,吐息粗重。
  “玉婵姐姐,这是看入迷了?”鞠景伸手擒住戴玉婵下巴。
  “妾身……妾身也欲伺候……”戴玉婵眼眶绯红,嗓音软糯。
  “那便去。同绘仙姐姐一道,将妙华姐姐伺候得欲仙欲死。”鞠景轻拍其娇靥。
  戴玉婵如蒙大赦般爬上前去,跪伏于妙华仙子首侧。她俯瞰着慕绘仙深埋在仙子腿间的画面,仅迟疑半息,便俯低身子,将那樱唇死死压上妙华仙子的挺立乳尖。一口吞没之际,那粒硬肉在她舌面上弹跳。她那承袭自剑修的霸道美唇,一口便将半边乳肉尽数含入,狠狠一吸。妙华仙子整个玉背如遭雷击般反弓弹起,腹肌死死绷成一线,发出一声痛楚的闷哼。戴玉婵惊觉力道失控,赶忙松口,换以粉舌极尽轻柔地讨好舔舐。
  鞠景这头亦未闲着。他一把将慕绘仙拽成跪趴之姿,自背后悍然挺入。慕绘仙被这粗暴贯穿贯得发出一声黏腻闷哼,唇边尚沾挂着妙华仙子的晶莹体液,粉舌却已下意识地卷走唇边春露。
  一榻之上,四人连作一线,荒唐至极:妙华仙子仰面承欢,戴玉婵伏于其首贪婪吮吸仙乳;慕绘仙如牝犬般趴卧仙子腿间,面埋花径舔弄;鞠景则立于最后,自背后大开大合地爆肏慕绘仙。鞠景每向死里深顶一记,其磅礴力道便借由慕绘仙的娇躯传导,将她的脸面更深地砸进妙华仙子腿心,环环相扣,报应不爽。
  慕绘仙被鞠景自后方雷霆贯穿时,那件极薄黑纹冰丝连裤长袜的裆口已被无情撕裂。粉嫩穴口被粗壮肉柱残暴撑开,紧致湿滑的嫩肉死死裹缠柱身,收缩吞吐。她那浑圆肥尻被鞠景雄壮胯骨一遍遍凶狠撞击,黑纹丝面上隐透出底下白腻脂膏,皮肉交击的“啪啪”闷响震耳欲聋。她口中亦是水声大作,已分不清是被爆肏顶出的春水,还是狂舔腿心的津液。
  “好儿子……嗯……顶得太深了……娘亲正在伺候妹妹呢,莫要、莫要这般大力夯撞……”慕绘仙艰难抬首,语声破碎含混。
  “娘亲只管伺候你的,儿子肏儿子的。互不相扰。”鞠景的大掌死死攥死她的水蛇腰,换着称呼蛮横前送。
  “唔……嗯……这等阵仗怎能不相扰……啊……”
  鞠景每挺身深捣一次,慕绘仙便被迫向妙华仙子腿心猛进一寸,其灵舌亦随之更深一分地凿入。妙华仙子被这等连锁暴击折磨得浑身痉挛,玉指几欲扯碎被褥。戴玉婵骑在她头顶死命嘬着乳尖,那对沉甸甸的雪蜜色巨乳犹如两尊肉鼎,在她胸口剧烈颠荡。
  “唔、啊……吃不消了……你们三人……嗯……莫要、莫要再这般了……”妙华仙子语调溃败,夹带泣音,眸间寒意犹存,却早已是一片涣散迷离。
  “姐姐且暂忍耐。夫君可还在后头看着呢。”戴玉婵暂松玉乳,泪眼婆娑地俯视妙华仙子,那抹泪痣在潮红如血的面庞上凄艳绝伦。
  “你、你这贱婢闭嘴……”妙华仙子钢牙咬碎。
  鞠景骤然提速,打桩般狂暴抽送。慕绘仙被顶得七荤八素,再难维系精细舔弄,只得将面庞死死埋入妙华仙子大腿内侧。黑纹冰丝与肉色软绒刮擦,沙沙作响。妙华仙子虽失了最核心的口舌慰藉,却迎来了被爆肏的慕绘仙那滚烫如火的粗喘。这等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之下,大乘仙躯猛然绷作一张满弓,脚趾死死蜷缩——
  “嗯……哼……到了。”妙华仙子发出一声绝望闷哼,娇躯陷入雷击般的恐怖颤栗。
  她小腹深处爆发出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一股股清亮浓稠的春潮自玉宫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溅洒在慕绘仙的娇靥之上。慕绘仙紧闭双眸,唇角挂满淫水,痴痴一笑,抬手随意抹了把脸。
  鞠景亦在慕绘仙体内迎来爆发。阳精飙射之际,慕绘仙的腰肢顺应着那贯穿的节奏狂乱收缩。黑纹冰丝包裹的白腻肥尻被胯骨撞得地动山摇。滚烫浓精混杂着春潮自穴口奔涌而出,顺着撕裂的丝袜边缘淅沥淌落。那根粗壮肉柱拔出时,带出一串不堪的咕啾水声。穴口嫩肉恋恋不舍地微微外翻,白浊与透明交融的汁液自合不拢的洞口黏稠溢出,挂在黑丝破口处,拉出极长一条银丝方才断绝。那口饱受摧残的肥尻仍在余韵中微颤,黑纹丝面上糊满了亮晶晶的淫靡黏液。
  寅时将尽,四人在榻上暂得喘息。卯时初刻,东方破晓。鞠景神台恢复清明,拍醒身畔三女。
  “姐姐们都起身拾掇干净,换身整洁行头。朗朗乾坤,岂可再这般赤身裸体。”他语带慵懒。
  慕绘仙当先起身,利落支派侍女奉上香汤衣衫。四人草草梳洗。戴玉婵将那头青丝重绾作马尾,再露泪痣。妙华仙子挽好道髻,重插素木簪,总算找回三分清冷大乘的端庄。慕绘仙则结起堕马发髻,额间桃花钿重绽娇红。三女各自披挂宽袍,掩住内里春光。鞠景换上洁净中衣,倚着床头啜饮一口顶级灵茶,精气神已复七八。
  鞠景瞥见窗外日头高升,忽而兴致大起:“昨晚在床笫间翻云覆雨,也该寻些新乐子。绘仙姐姐,你昔日在龙宫之时,可记得为为夫献过惊鸿之舞?”
  “公子想看?”慕绘仙秋水放光。
  “自然。不过此番非你独舞——玉婵姐姐亦要同场献技。”
  “……妾身粗通剑术,哪里懂得什么舞姿。”戴玉婵端着茶盏的玉手蓦地一顿。
  “婵儿你那剑修的腰马功夫,胜过天下舞娘百倍。绘仙姐姐只需传授几个身段,你照猫画虎便是。”鞠景抚掌大笑。
  慕绘仙含笑领命,自法宝内寻出两套压箱底的舞衣。她为自己拣了一件亮红绾罗短裙——与昔年龙宫献舞那件如出一辙,却被她亲手魔改:裙摆短至人神共愤的极致,堪堪只包住半个臀丘,两侧高开衩直逼腰际,莲步轻移间大腿根部的腴肉尽览无余。上身仅一条两指宽的织金缎带死死横勒胸前,将两团绵软脂丰的白腻奶脯托举至锁骨,宽大乳晕的深粉色自缎带上缘毫无遮掩地溢出一弧。水蛇腰间缀满细碎银铃,微动即叮当乱响。
  她将那缎带死命缠勒胸口,反手于后背打上死结。两颗硕大乳肉被粗暴托起,大半脂膏自缎带上方汹涌挤出,白嫩肌肤上硬是被勒出一道骇人横痕。弯腰整理裙裾时,腰侧的高开衩直接撕裂至大腿根,内侧私密软肉一展无遗。银铃脆响,她垂首自视,满不在乎地拍了拍那块遮不住肉的布料。
  她为戴玉婵备下的,却是一袭绯色流云透纱长裙——整件罩衫几若无物。内里仅着一条极细真丝的一线裆亵裤,再配两枚赤色乳钿。那乳钿乃是两片赤色丝绸圆片,尺寸恰到好处地封死乳晕,以秘制蜜胶粘于乳尖,边缘点缀细碎金箔。这透纱长裙一旦上身,雪蜜色丰满躯体若隐若现,乳钿在透明织物下宛如两簇燃烧的暗火。那一线裆细若游丝,狠狠嵌入腿心,将两瓣肥厚花唇的沟壑勒得历历在目。
  戴玉婵垂眸盯着胸前那两枚透着纱衣熠熠生辉的赤色圆片,俏脸红得滴血。她勉强转动娇躯,薄纱裙摆随风扬起,暴露出勒进大腿根的一线裆。那条要命的丝带深深陷进花唇缝隙,两侧嫩肉不堪重负地向外鼓突。她慌乱伸手拉拽裙摆,却是徒劳无功。
  “夫君,这……这般装扮,与赤身露体有何两样?”戴玉婵嗓音颤栗。
  鞠景目光如炬,在二女媚躯上贪婪巡视两遭,击节赞叹:“大有不同。欲盖弥彰,方是绝色。”
  两女并肩而立,那等逆天的身材对比直刺眼球:慕绘仙娇小却肉感爆棚,亮红短裙将那口蜜桃肥尻裹出随时要炸裂的熟媚轮廓。缎带上缘溢出的白腻乳肉与高开衩下白花花的大腿根交相辉映,银铃随其微动作发出的叮当声更是催魂夺魄。戴玉婵则高挑雄健,薄纱长裙将那不可理喻的葫芦形身段衬得如梦似幻。赤色乳钿在薄纱下仿若两枚猩红火印,那勒死在腿心的一线裆在裙摆翻飞间忽闪忽灭。一者短至露臀,一者透至见肉,春色无边。
  慕绘仙牵着戴玉婵在房中空地站定,低声传授几个媚人身段——旋腰、摆胯、水袖。戴玉婵虽未习舞,但剑道大成,腰肢柔韧如水,腿力绵长似弓,略一比划便神韵初具。只是她那副雄奇至极的魔鬼身段一旦动转,每一次旋腰皆引得纱下雪蜜色巨乳掀起惊涛骇浪。赤色乳钿在透明织物下忽隐忽现,此等视觉冲击,竟比直白露肉还要下流三分。
  鞠景倚坐拔步床头,一把将冷眼旁观的妙华仙子拽入怀中,迫其背对自身坐于双腿之上。大乘剑尊那宽大男袍下仅余素白裹胸与肉色软绒长筒袜,被这般一拽,便实打实地落座于他那物事之上。她后背紧贴他滚烫胸膛,正对房中空地。
  “你押我坐此处,意欲何为?”妙华仙子微微偏首,口吻似覆寒霜。
  “自然是和姐姐一起赏舞。你且安坐,为夫陪你共赏这世间绝色。”鞠景下巴搁于其香肩,一双魔掌毫不客气地顺着男袍下摆探入。隔着那层素白棉布,狠狠拿捏住绝色剑仙那挺拔玉乳,手指隔着布料在敏感乳尖上肆意碾磨。
  妙华仙子清晰地感知到,那根抵在自己臀缝间的物事正在以骇人速度充血暴涨。她呼吸猛地一滞,却未挣扎——历经昨夜生死鏖战,她似乎有些习惯如此淫戏了。她只得死绷着面皮,将视线投向前庭。
  慕绘仙向鞠景抛去一记勾魂眼波,银铃骤响,领着戴玉婵翩翩起舞。
  慕绘仙的舞姿满是狐媚子气,每一个摆胯皆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勾人曲线。银铃伴随腰肢作响,短裙下那口肥尻一旋一颤,开衩处大腿内侧的软腻嫩肉频频闪现。戴玉婵则尽显剑修的大开大合,动作利落狂放。旋身之际,薄纱裙摆炸开如圆盘,勒在腿心的一线裆毫无保留地撞入视线。那对雪蜜色巨乳在纱下随着狂野转身掀起连绵肉波,乳钿金箔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二女当面旋身,慕绘仙那将断未断的缎带与戴玉婵那几若无物的薄纱形成视觉风暴。慕绘仙侧腰深弯,两团白腻奶脯自缎带上方瀑布般泻出,银铃狂鸣;戴玉婵扬袖转身,薄纱鼓胀成球,一线裆自正面惊鸿一现,赤色乳钿在纱下恰似两团冥火。
  鞠景一边大饱眼福,掌中在妙华仙子身上作威作福的力道亦随之加剧。他单手挑开裹胸暗扣,双掌长驱直入,直接擒住了那对挺拔玉乳。
  “瞧瞧绘仙姐姐的腰肢。那般身段,皆是后天调教出的真功夫。再看玉婵姐姐——那发力转腰的劲道,与她拔剑杀人如出一辙。”鞠景将滚烫双唇贴在妙华仙子耳后。
  “你逼我看这些下流勾当……嗯……”妙华仙子嗓音微哑。
  鞠景右手自乳肉上滑脱,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探男袍深渊,径直按上那肉色软绒长筒袜包裹的腿心。昨夜的黏腻虽已干涸,绒面却略显板结,被他一指按压,瞬间重归软烂,底下两瓣花唇的丰隆轮廓纤毫毕现。指尖隔着软绒肆意揉搓,那花唇在绒面底下被蹂躏得变了形。大乘剑尊的修长美腿本能地猛并,却又徒劳松开。
  “莫要……你言说只在看戏……”妙华仙子从鼻腔中哼出痛楚。
  “赏舞归赏舞,手下功夫岂可荒废。你自看你的,休管为夫如何。”鞠景指尖攻势不减,反倒顺着袜口边缘强势楔入,肌肤相亲,真真切切地触碰到了那早已水漫金山的肉唇。
  前方,慕绘仙牵引戴玉婵凌空一转,二女面对面急贴。慕绘仙的缎带上缘不偏不倚撞上了戴玉婵薄纱下的赤色乳钿。丝面与金箔的交锋,迸发出一声极为细微却淫靡的摩擦锐响。慕绘仙仰首冲着戴玉婵媚然一笑,腰胯陡转,将那熟媚胯骨狠狠顶入戴玉婵腿间,完成了一个令人喷鼻血的贴身大回旋。旋转刹那,慕绘仙的短裙前摆被戴玉婵的大腿强行挑起,勒满春色的一线裆亵裤大白于天下。戴玉婵的薄纱亦被慕绘仙的胯骨无情撑裂,腰侧银铃再度爆出一长串狂响。
  妙华仙子死盯前方二女抵死纠缠的淫靡舞步,呼吸不自觉间变得粗重。鞠景的魔指已长驱直入花唇深处,中指死死扣住蒂珠,不疾不徐地反复画圈。她那仙躯下贱得令人发指——不过被搓弄几下,穴口涌出一股清亮黏液,死死黏附在魔指之上。
  “妙华姐姐,你看玉婵姐姐旋腰之际,那对巨乳晃得多勾人。你若是换上那身薄纱,定也不遑多让。”鞠景含笑的恶语在耳畔炸响。
  “……我死也不着那等腌臜之物。”妙华仙子银牙咬出血,断断续续反击。
  “不穿倒也省事。姐姐你这双逆天长腿,哪怕是不着寸缕在原地转上一圈,也够为夫看上百世轮回了。”鞠景指尖猛地发力,画圈频次瞬间飙升一倍。
  妙华仙子如遭雷击。水蛇腰不受控地向前死命塌陷,大腿死死夹住那只魔掌,旋即又颓然松开。前方慕绘仙正引导戴玉婵完成极限下腰——戴玉婵仰面朝天深折,薄纱裙摆瘫垂于地,那一线裆亵裤暴殄天物,两瓣花唇被极细丝带勒出令人发疯的沟壑。那对雪蜜色巨乳在纱下倒悬,乳钿朝天,仿若两枚猩红法印。
  “绝色!当真是绝色身段!”鞠景看得双目喷火,指尖竟停在妙华仙子腿心,忘了动作。
  “……你怎的停下了。”察觉魔指顿住,妙华仙子心底竟涌起一阵难以启齿的空虚焦渴,嗓音中透出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好姐姐,这是在催促为夫交粮?”鞠景回过神,纵声狂笑。
  “……哪个催你了!”妙华仙子猛地侧首,耳根如焚。
  鞠景不再折磨这口是心非的剑仙子。他粗暴撩起男袍下摆,褪去自身中裤,那根硬逾玄铁的肉柱直直抵进那道深邃臀缝。略一调校角度,自后方将那硕大龟头死死抵住穴口。肉色软绒的裆口被他蛮力撕裂,粉嫩穴肉自绒面破口处鼓突而出。龟头稍一施压,便如泥牛入海般陷了进去。
  破关而入的瞬间,那紧凑穴儿如临大敌般收缩绞杀,美穴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万张小口,死死嘬住肉柱吞咽。鞠景大掌覆压于她平坦小腹,清晰感知到每挺进一寸,那紧实的腹肌便随之痉挛抽搐。她背脊紧贴他滚烫胸膛,肉色软绒摩擦着他大腿根部,冰火两重天。
  “唔……嗯……”妙华仙子闷哼不绝,十指死命攥住他扣在腰际的铁臂。
  “莫停,接着舞!”鞠景双掌重又握住那对挺拔玉乳,一边于她体内施展水磨工夫,一边昂首督战。
  慕绘仙抽空回眸,瞥见妙华仙子跨坐于鞠景身侧,面色酡红欲滴,娇躯正合着男人的节奏诡异起伏。这等调教,美人妻瞬间会意,拽着戴玉婵将舞步催至癫狂,银铃声如疾风骤雨。戴玉婵旋身之际,薄纱几乎化作一团绯色风暴,一线裆在光影中闪烁,那对巨乳在纱下砸出排山倒海的沉重肉波。
  鞠景稳如老狗,每一记撞击皆是直抵剑仙宫口,而后慢条斯理地全身而退。妙华仙子被迫在凝视双姝淫舞的同时,承接这雷霆般的后入暴击。双重感官刺激的极致叠加下,她的娇喘已碎成一地残渣。每次巨物捣入绝地,她那腹肌便绷作一线死弦,腰窝惨烈塌陷,雪背狠狠砸向男人胸口。肉色软绒袜面上的水患从裆部破口一路肆虐至膝窝。
  “唔……嗯……她们、她们全看着呢……”妙华仙子娇吟道,眸间寒意犹存却早已波光涣散,泪眼迷离。
  “她们正忙着跳舞,哪有闲工夫看你。姐姐且顾好自个儿的极乐。”鞠景一口咬在熟媚女仙的白腻耳根之上。
  慕绘仙与戴玉婵的惊天淫舞终临收束。压轴一招,慕绘仙如灵蛇般自背后贴上戴玉婵,双掌自腰侧滑入薄纱绝地,隔着那一线裆死死按住那两瓣花唇。戴玉婵腰肢一软,几欲瘫倒,全凭慕绘仙稳稳托住。二女就在鞠景眼前化作一尊荒淫的活色雕塑——慕绘仙背后环抱,玉爪直捣黄龙;薄纱瘫垂,银铃安静。
  目睹此等旷世奇景,鞠景终于在妙华仙子体内掀起冲刺。
  “哈、啊……太、太猛了……嗯……她们会、会听到的……”妙华仙子泣不成声,面容潮红酡醉,眸底那一丝大乘倔强如同风中残烛。
  “我就是要她们听得清清楚楚!”鞠景将绝色剑仙转向面对自己,继续狂抡胯骨,硕大龟头在玉宫绝地碾盘般凿击。妙华仙子小腹爆开一阵痉挛,修长玉腿死死钳死男人腰腹,紧凑穴儿爆发出恐怖吸力——在双姝舞停的残韵之中,天仙剑尊迎来了大高潮。清亮春潮如泉涌般喷出穴口,溅满鞠景大腿。那具大乘仙躯在他怀中足足抽搐了数十息,方才颓然松开。
  高潮过境,她那仰靠在肩头的娇靥在冷月下白得发亮,眼角清泪横流,红唇肿胀不堪。肉色软绒包裹的脚趾自僵死状态缓缓松脱。承露肉壶仍旧死死含着那根配种凶器,穴口嫩肉如同活物般一收一缩剧烈抽搐。软绒袜面上的淫水印迹已惨烈蔓延至膝弯。
  她足足急喘了半晌,方才自喉咙底挤出一句细若游丝的梦呓。
  “……你这厮,还没放完精。”妙华仙子嗓音嘶哑,眸间寒意犹存。
  “自然未完。为夫的元阳,全留着今夜再喂给姐姐。”他将这瘫软如泥的大乘剑尊放下,轻拍其饱满结实的翘臀。
  前方二女亦是停罢舞步,香汗淋漓,娇喘连连。戴玉婵薄纱下那一线裆,早已被自己泛滥的春水泡得变了颜色。
  午后时分,侍女呈上膳食。四人鏖战半日,确已腹中空空。鞠景命侍女将食盒置于门外,亲手提入摆在榻前小几上。几样灵蔬珍馐,一盏莲子甜羹,一壶温煮灵酒。
  慕绘仙生猛地扯去那碍事的亮红裙与缎带,赤着半身上身,仅着那条极薄黑纹冰丝,毫无避讳地依偎鞠景身畔,玉箸夹起灵蔬送至其唇边。戴玉婵亦褪去薄纱,独留那一线裆亵裤与赤色乳钿,乖巧跪坐另一侧。妙华仙子死命裹紧男袍,如老僧入定般盘腿坐于对面。
  “好婵儿,你胸前那两片物件怎的还不摘?”鞠景大嚼灵蔬,目光如狼般锁定在那两枚赤色乳钿上。
  “这蜜胶粘得死紧……妾身揭不下来。”戴玉婵垂首,红霞扑面。
  鞠景弃了玉箸,探指在那乳钿边缘粗暴一抠,特制蜜胶顿时拉出一条极长黏丝:“果真死紧。待会用灵酒化一化便好。”
  慕绘仙见状,端起那盏莲子甜羹,玉匙舀满递至鞠景嘴畔。鞠景张口吞下。她复又舀起一勺,却未直喂,而是自行含入口中。随即螓首低探,红唇死死贴上鞠景大口,将那温润浆滑的甜腻羹汤生生渡入。唇齿交缠间,羹汤自慕绘仙嘴角溢出少许,顺着鞠景坚毅下颚流淌。她伸出粉舌,将那道水痕舔舐干净,红唇上尚挂着甜腻羹汤水光。
  “甜。绘仙姐姐嘴里喂出的,可比这碗里的甜上百倍。”鞠景咽下羹汤,咂唇回味。
  “公子总拿奴寻开心。”慕绘仙掩唇娇笑,耳根绯红。
  妙华仙子冷眼旁观,面沉如水。然则手中那双玉箸却被捏得咔咔作响,玉碗边缘生生勒出两道指印。戴玉婵将一切尽收眼底,默默提起酒壶,为妙华仙子斟满一盏,推至她手边。
  “姐姐且饮一口,暖暖身子。”戴玉婵声如蚊呐。
  妙华仙子端起酒盏,深望戴玉婵一眼,那眸光中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底色:“……多谢。”
  鞠景重又夹起一筷灵蔬,此番却未自食,而是大刺刺递到戴玉婵唇边。戴玉婵顺从张口,红唇包裹筷尖用力一嘬。待玉箸抽出,其上赫然留下一道艳丽的唇脂印记。
  “玉婵姐姐这张红唇,便是用膳都比旁人多几分颜色。”鞠景盯着那道唇脂,闷声发笑。
  “夫君惯会拿这些浑话作践妾身。”戴玉婵大嚼灵蔬,含混应答。
  鞠景再斟灵酒,自家豪饮一大口,含而不咽。他猛然探手扣住妙华仙子膝盖,将这大乘仙子一把扯入怀中,低首狠狠封住那张清冷红唇,将滚烫灵酒强行渡了过去。妙华仙子猝不及防惨遭灌酒,猛烈呛咳,灵酒自唇角倾泻,顺着修长雪颈直灌入男袍领口深处。
  “你……咳……发什么失心疯……”妙华仙子连连咳嗽,凤目怒瞪。
  “灵酒暖胃。姐姐方才枯坐观戏大半日,也该润润喉咙了。”鞠景大笑着替她拭去唇边水渍。
  “谁稀罕你这般喂法。”妙华仙子嗓音微哑,耳根烧得通透。
  午膳在四人的调情拌嘴中收场。饭罢,慕绘仙利落收拾残局,以灵酒化开戴玉婵胸前的蜜胶,替她摘下乳钿。那乳尖被蜜胶死死糊了大半日,剥离时已是红肿不堪,稍一触碰便痛缩不止。鞠景见猎心喜,凑上前去轻轻吹了口凉气,戴玉婵整个雄奇娇躯如同通电般狂抖,羞愤地拍打了他一记。
  午后日轮偏西,四人在床榻上小憩半个时辰。鞠景闭目调神,三女或伏或靠,各自运转真气。室内陷入短暂安静,唯留绵长交错的吐息与窗外偶响的鸟啼。
  入夜,冷月东升,银色清辉穿透窗棂洒入暖阁。戴玉婵与慕绘仙真气透支,相拥着沉沉睡去。鞠景却已如脱胎换骨——颠龙倒凤功在连续鏖战中的霸道采补功效展露无遗——他只将那装睡的妙华仙子一把提溜了起来。
  妙华仙子半梦半醒间,已被强行拖拽至窗台之前。冷冽月光泼洒在她那松垮的男袍之上。鞠景自背后如铁箍般环抱于她,坚实胸膛死死贴附她纤薄玉背,逼其直面窗外天地。
  月光照亮她那清绝玉容,剑眉星目在清辉下强撑出三分大乘剑尊的凛然不可侵犯。然则那张樱唇早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男袍领口滑落,大片雪肤与素白裹胸上缘暴露无遗。肉色软绒长筒袜已是褶皱丛生,一只袜口凄惨地滑落膝盖下方。丹霞蔻丹的脚趾在月色下刺目。她秋水深处仍残存着化不开的淫靡情欲,面上却拼死维持清冷,眉间疏离犹存。
  “妙华姐姐,你今日,可是尚未尽兴呐。”
  “夫君何出此言。妾身……白日里早已泄过两回了。”妙华仙子嗓音微哑,硬作镇定。
  “肉身可是从不扯谎的。白日里观玉婵姐姐与绘仙姐姐起舞时,你那双长腿早就合不拢了。”鞠景魔指自男袍下摆探入,隔着裹胸死死捏住那粒敏感乳尖捻动。
  妙华仙子被一语道破天机,仙躯瞬间僵死。她确在旁观淫舞时情动如潮,被后入爆肏时虽攀顶峰,却总觉不够凶狠、不够深入。天仙大乘的恐怖体质,令她的感官阈值暴涨数倍,区区指头与慢条斯理的抽送,根本无法填满那恐怖的沟壑。
  “……夫君当真是个无赖胚子。”妙华仙子偏首,避开他索吻的薄唇。
  此乃她首度在非床笫高潮的清醒状态下,主动开口唤他“夫君”。美女剑仙的长睫在月光下投下斑驳阴影,眸中水雾弥漫。红唇翕动,终是无言。
  鞠景强势扳正她的娇靥,逼其直面自己:“既然唤了夫君,便休想反悔。妙华姐姐,你骨子里想要什么,自己亲口求。”
  妙华仙子秋水闪烁,仓惶退了半步,玉背死死抵住窗棂:“妾身……别无所求。”
  鞠景逼进一步,将这只高傲仙女锁死在窗棂与胸膛之间。单臂撑在窗框,另一手粗暴掀开男袍下摆,直捣黄龙,按上那早已泥泞的腿心。魔指触及之处,肉色软绒长筒袜早被春潮泡透,裆口织物死死黏附在两瓣花唇之上,每一丝褶皱都倒模般印出底下的羞耻沟壑。一指狠压,那片湿热织物深陷其中,底下软肉随之剧烈形变。她膝盖本能内并,却根本挡不住那股滔天魔力,终是无力大张。
  “莫要……休在此处……窗棂大开着……”妙华仙子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双手死死箍住鞠景铁腕。
  “窗外乃是我们的后宅禁地,连只鬼影都无。叫出声来,妙华姐姐。叫夫君。”鞠景寸步不让,步步紧逼。
  惨白月色下,妙华仙子死死盯着眼前这实平平的金丹修士。若论修为,她只需一念,便可将其神魂俱灭。可眼下,她却被他的指头、他的眼神、他的雄性气息死死钉在这方寸窗台,半步都退不得。
  她终是认命般阖上双眸。
  “……夫君,求你……进来吧。来……肏弄妾身。”妙华仙子语声细若蚊吟,那是自神魂最深处被生生榨出的下贱求欢。
  一滴清泪划破眼角。这非是屈辱的泪水——而是那层大乘剑修伪装了数百年的矜持外壳,终于在极致的肉欲面前的完全粉碎。那滴泪珠在月光下璀璨夺目,顺着娇靥蜿蜒坠落。她未去擦拭,亦未再闪躲。檀口微张,呼出的热气在夜风里绞成一缕白雾。她死抠鞠景手腕的十指终是颓然松开,垂落身侧,兀自狂抖。
  鞠景一把撕去熟艳剑仙最后那件遮羞男袍,单手攥住那条修长如玉的美腿高高抬起架在窗棂之上,自正面悍然贯入。挺进刹那,那紧凑穴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狭窄,鲜美蜜穴的千重软肉丢盔弃甲,化作最下贱的媚肉,一层层死死缠裹吸吮那根凶器。硕大龟头直捣黄龙抵在宫口之际,她整副仙躯缩成虾米,水蛇腰弓成满月,腹肌瞬间绷出凌厉死线。鞠景大掌死死扣压其小腹,掌心清晰传来玉宫深处绞肉机般的恐怖收缩。她大腿内侧早被春潮泡得通红,肉色软绒袜面上的水患一路狂飙。
  “哈啊……夫君……嗯……捅得太深了……”妙华仙子喉腔深处爆发出带血的哭号,那潮红酡醉的娇靥上,眸底残存的最后一缕清冽正在被肉欲抹杀。
  “妙华姐姐,再叫一声来听听。”鞠景祭出深沉缓慢的打桩节奏,每一记皆是连根没入,再缓缓抽出。
  “夫君……嗯……啊……妾身要你……要你将妾身活活肏死……”妙华仙子泪如雨下,嗓音却越发下流放肆。
  鞠景骤然狂暴加速,将其生生推至高潮悬崖,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悬崖勒马。
  “别停下……求求你别停……”妙华仙子如濒死牝兽般焦躁地狂抓鞠景肩背。
  “叫景哥哥。”鞠景在她耳畔吐出低语。
  妙华仙子仙躯骤僵。红唇颤动,却死活发不出半个音节。双目紧闭至痉挛,长睫狂乱颤抖。安静持续数息,她抠在鞠景肩头的十指猛然收缩,丹霞指甲深深刺入他的血肉。
  “……景……景哥哥……”妙华仙子自碎裂的齿缝间一点点将尊严剥落,初时仅余气声,而后终成言语。
  “……求你,莫要停……肏死妾身这下贱坯子……”妙华仙子嗓音裹着娇泣,却再寻不出一丝一毫的犹豫。
  鞠景继续大力肏弄怀中佳人。绝色美艳的大乘剑仙被死死钉在窗棂之上,每一记撞击皆震得窗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悲鸣。终于,在一次摧枯拉朽的痉挛中,天仙大乘迎来了终极的灵魂高潮——穴口死死绞杀着粗硕肉棒,无敌的修长美腿锁死鞠景腰际,这具高高在上的仙躯,在他怀中足足狂抖了数十息之久,方才散了架。
  高潮余韵中,妙华仙子那张娇靥在冷月下亮得惊心动魄,眼角泪痕未干,双唇被蹂躏得不成形。浑圆修长的大腿仍在不可控地打摆子,肉色软绒袜面的水痕已成汪洋之势。承露肉壶仍旧死死咬着那根配种凶器,嫩肉一收一缩剧烈抽搐,白浊阳精混杂着春潮自穴口边缘泥泞溢出。她合眼死喘了半天,终是缓缓睁眸。那一双秋水里的清冷仅余三分残渣,剩下的,是化不开的死心塌地。
  “夫君……妾……心悦于你。”妙华仙子嗓音劈劈啦啦,几不可闻。
  鞠景俯首,在那红肿唇畔印下一吻。
  “我也心悦姐姐。”他贴紧绝色佳人的光洁额头。
  他将这滩烂泥般的大乘仙子打横抱起,重归床榻,妥帖安放在戴玉婵与慕绘仙之间。双姝在沉梦中循着热源凑拢,妙华仙子被簇拥中央,左臂搭着戴玉婵的纤腰,右腕被慕绘仙死死抱入怀中。鞠景翻身上榻,大被一卷,盖过四人香肩。月光缓缓横移过拔步大床,静静洒在四人交缠纠葛的青丝之上。暖阁重归安静,唯留绵长深邃的呼吸。
  鞠景临睡前,最后扫过一眼怀中三女截然不同的酡醉睡颜,探出两指,轻轻拨开妙华仙子额前的凌乱碎发,喉间逸出一声低语:“这残酷无情的修仙界,倒也不全是腥风血雨的苦日子。”
  晨曦穿透雕花窗棂,洋洋洒洒地落入凤栖宫客房之中。拔步床上红浪翻滚,锦被散落大半,室内依然残存着彻夜荒唐后的淡淡脂粉香气。
  鞠景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只觉四周气血凝滞,身躯被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他双目未睁,脸颊已深陷在一片丰隆柔软的雪白之中。戴玉婵身负转阴灵体,本就胸怀伟岸,此刻酣睡正甜,那两团巨乳更是毫无保留地贴在鞠景面上,将他捂得呼吸都略显艰难。
  他试图抽动双臂,却发觉左手横过一人纤腰,右手又被另一人死死抱住。妙华仙子那紧实修长的双腿正紧紧盘在鞠景腰侧,将他锁入一个奇异的姿态里。这三位皆是修仙界难得一见的丰腴高挑美人,此刻玉体横陈,生生将居中的鞠景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茧。
  心跳陡然快了几分,鞠景胸膛起伏间,三位佳人也纷纷自睡梦中苏醒。
  慕绘仙率先睁开眼眸。这位成熟温婉的美妇人半坐起身,红唇微启,吐出一口浓白的阿堵物。她神色端庄,从枕边摸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将唇边污迹擦拭干净,动作行云流水,全无半点扭捏之态。随即,她俯下身来,在鞠景耳畔吐气如兰:“夫君,莫要乱动了。今日也该起身出去走走,若再这般荒唐下去,主母姐姐怕是要动怒了。”
  听闻殷芸绮之名,鞠景登时清醒大半。昨日在这房内连番鏖战,昼夜不息,确是该去向正室夫人请安了。
  他叹了口气,颇觉委屈:“为夫睡前明明歇得端端正正,左边是玉婵姐姐,右边是妙华仙子,绘仙姐姐则趴在心口。谁料醒来竟成了这般光景,倒叫我受了一场好罪。”
  慕绘仙已然站起,将丝帕掷入铜盆,回眸轻嗔道:“姐妹们不过是念及夫君操劳,特意寻了你最中意之处,好教你睡得舒坦些罢了。”她那丰盈粉润的樱唇才将擦净,更显明艳欲滴,看得鞠景没来由地一阵口干舌燥。
  鼻端萦绕的奶香非但未曾令他头脑清明,反倒催生出满腔春情心思。鞠景探出右手,顺势在身旁捏了一把。那滑溜溜的肌肤宛若初凝的嫩豆腐,紧致中透着惊人的绵软弹性。
  “快些松开我,再这般缠绕下去,今日谁也别想迈出这扇房门!”
  鞠景猛地深吸一口长气,《颠龙倒凤功》的真气顺着奇经八脉飞速运转,转眼间便将体内困乏一扫而空。他运足力道,硬生生推开妙华仙子那压迫感十足的大长腿,又奋力仰起头,好不容易才从戴玉婵那惊心动魄的胸脯间挣脱出来。
  戴玉婵与妙华仙子互视一眼,面上皆露出计谋得逞的笑意。昨日两人在床榻之上被鞠景杀得溃不成军,连连求饶,今日晨起这般纠缠,实则是刻意寻些痛快。尤以慕绘仙与妙华仙子为最,二人受限于辈分与名分,一直受鞠景重点关照。那种打破世俗伦常的禁忌感,惹得她们心潮澎湃。鞠景暗自思忖,理应忘却这两位乃是东苍临的师尊与生母,可那份隐秘的刺激却实打实地催动着他的气血,根本瞒不过自己的本心。
  修真界中,双修修士纵然夜御十女也属寻常,鞠景自忖已算甚为克制。当然,这两位美妇人皆是修为远超于他的大乘期修士,若非受制于情爱与功法,又怎会任由他一个金丹期小辈肆意采补挞伐?
  三女相继起身,各自整理散乱的衣裳。戴玉婵披上明黄长衫,却掩不住那呼之欲出的人间凶器;妙华仙子拢起广袖,塞纳河畔春水般的清冷气质重新附体;慕绘仙则将三千青丝高高结挽,妩媚面容间尽是桃李初绽的风情。
  鞠景色心大起,披着散乱长衫便凑上前去,在这边揉上一把,又往那处捏上一记,嘴里还絮絮叨叨比划着三人的身段差异,暗暗盘算日后大被同眠的诸多阵仗。三女被他闹得颇不耐烦,索性联起手来,一并夺了他的衣物法宝,三下五除二替他穿戴齐整,硬生生将他推出了房门。
  立在门外的飞云直道上,鞠景心底犹自发痒。还未及回味房中香艳,一双修长笔挺的玉臂已悄无声息地从身后环抱而来,两团沉甸甸的巨物如泰山压顶般抵上了他的后背。
  “小娘子,莫要胡闹。你何时潜到此处来的?”鞠景并未回头,顺势侧过脸颊,在那凑过来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来人正是弱水。她此刻一副异域尤物模样,头顶两只白毛长耳高高竖起,红宝石般的圆眼里尽是玩世不恭。一袭玄色漆皮紧身衣包裹着火辣身段,下身配着油青丝袜与精钢极细高跟鞋,那股有别于正道女修的异域魔性,教人目眩神迷。
  弱水双臂收拢,曼声柔语道:“妾身自始至终皆守在外头。自小夫君以胸为盏,再到三羊开泰那番荒唐把戏,妾身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只恐扫了夫君的雅兴,这才未曾出声搅扰。”
  鞠景面上腾地一热,暗骂这大白兔果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偷窥狂。
  弱水将下巴贴着鞠景鬓角,异香扑鼻:“小夫君当真是好深的谋划。恩威并施,给了这两人抉择的权柄。如今看来,究竟是谁来承接这天大机缘,全在夫君一念之间。妙华仙子经此一役,对你定是言听计从了。”
  这番话没头没尾,听得鞠景满头雾水。他反手握住弱水滑腻的手背,讶异道:“小娘子,你这番言辞,为夫实在听不明白。”
  弱水嗤笑一声,一记眼波流转过去:“还在此处装糊涂?你不过是不愿妙华仙子沾染天魔之种,唯恐妾身在后宅多添一个同阶帮手罢了。但你又不好厚此薄彼,这转阴灵根仅有一副,李晨曦同为你的侍妾,你碍于颜面无法明着偏袒。于是便顺水推舟布下此局,让妙华仙子捡了这泼天富贵。李晨曦自己不曾赶来承欢,日后便是知晓,也怨不得旁人。”
  说到此处,弱水话语里竟透出几分赞赏,被自己的宿主这般精明算计,她非但生不出恼意,反倒生出几分亲眼看着猎物成长为枭雄的欣慰。
  鞠景叫苦不迭,连连摆手:“你快些打住,切莫凭空捏造。我几时有过这等九曲十八弯的心思?此事纯属巧合!我起初收下玉婵姐姐,所图不过是借转阴灵体拔高自身道基,何曾料到后续这般枝节横生!”
  面对妙华仙子一朝冲破天道桎梏、跻身天仙级大乘的惊世骇俗之举,鞠景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事先半点防备也无。如今被弱水这般一通剖析,倒显得他算无遗策一般。
  “世间安有这等巧事?”弱水冷哼一声,当即拆穿,“妾身暗中盯了你一整日,你眼见妙华仙子证道天仙大乘,面上竟无半点错愕惊骇。小夫君这般防范于我,连戏都不肯做全套么?”
  鞠景没好气地回顶道:“有何可惊骇的?你堂堂金仙级大自在天魔,平日里还不是被我压在身下肆意承欢?有你在前,区区一个天仙大乘,在我眼里又算得了什么稀罕物事?”
  此言一出,倒是尽显金丹小辈的狂妄。然则鞠景眼界早被身边这群绝顶大能拔高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地境,见惯了高山仰止,反倒对寻常山丘失了敬畏。
  “当真只是意外?”弱水那双红瞳微微眯起。两人心魔契约相连,本源纠葛极深,鞠景有无撒谎,她自有感应。
  “千真万确。”鞠景正色道,“我若真要谋划,起初也只会唤绘仙姐姐入房。若是不成,再将你强拽进来一并荒唐,实未料到妙华仙子会有这般破釜沉舟的决断。这般大好机缘,落到她头上纯属误打误撞。”
  鞠景转过身来,直勾勾盯着弱水的双眼,摊开双手:“你莫非是将自家夫君看得太高了些?我一介金丹修士,只图个娇妻美妾热炕头,哪有那等走一步算十步的枭雄谋略?”
  弱水顿时哑然。她先前将鞠景想得太过高深莫测,如今对照其往日做派,这般荒诞的巧合,竟比步步为营的算计更符合他的秉性。
  “莫非……是殷芸绮那女人的手笔?”弱水心思转得快,当即话锋一转,“她袖手旁观,任由妙华仙子入局,定是连我也一并算计在内了。也是,她向来自视甚高,见不得你双手沾染同道鲜血。”
  一想到那等精妙绝伦的一石三鸟之计竟成于巧合,弱水心底不痛快,非要寻个罪魁祸首出来。
  “本宫不过是暂离了片刻,弱水妹妹便急不可耐地在夫君跟前搬弄是非,这般做派,只怕有失体统吧。”
  一道清冷威严的嗓音自走廊另一侧遥遥传来。殷芸绮披着灿金丝绸长裙,踩着不疾不徐的步子缓缓走近。苍银长发如瀑垂落,苍青色眼眸里透着不犯的正室大度。什么都未曾做,便平白落了个心机深沉的骂名,龙君心下大是不悦。
  弱水并不露怯,反唇相讥:“龙君何必喊冤?戴玉婵那转阴灵体的底细你并非不知,妙华仙子欲借此生事,你却不加以阻拦,岂非存了纵容之意?”
  殷芸绮冷颜以对,语调从容:“她一门心思欲服侍夫君,本宫身为大妇,拦她作甚?未曾亲自押着她送上夫君的床榻,本宫自认已是宽宏克制了。”
  眼见两女针锋相对,鞠景赶忙出言打圆场:“好了好了,管它究竟是谁的谋划,左不过小娘子晓得我对你并无防备之心便足矣。你所在意的,横竖也就是这一桩。”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熟稔地揉捏起弱水竖起的兔耳。历经前番变故,他早已确信弱水的心意,对这天魔小妾确是未存半点猜忌。
  弱水被揉中了要害穴脉,娇躯微微一颤,虽有满腹言辞欲要驳斥,却又生生咽回了肚里,只低头望着近在迟尺的鞠景,任由他施为。
  “两位姐姐皆在此处么?”
  正当此时,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推开。慕绘仙领着穿戴整齐的戴玉婵与妙华仙子缓步而出。乍见殷芸绮与弱水立在门外,三女皆是一惊,赶忙敛衽行礼。
  殷芸绮展颜一笑,拂袖免了她们的礼数:“不必多礼。既入了凤栖宫的门,往后便都是一家人。本宫立下的规矩,也无需你们日日晨昏定省,姐妹间和睦相处才是正理。”
  她这番话敲打与拉拢并重。看在殷芸绮眼里,这新纳的三人服帖乖顺,方才是懂规矩的好妹妹。反观弱水,整日里图谋不轨、试图僭越,当真是个坏妹妹。
  殷芸绮将目光落到妙华仙子身上,语调温和了几分:“妙华妹妹,你借机缘强行突破至天仙级大乘,根基尚需仔细夯实。诸多修行关隘定有未解之处。依本宫之见,你且在宫中小住半年,待到那天衍秘境开启之后,再回宗门不迟。”
  妙华仙子晓得此言乃是替她省却诸多麻烦,当下神色肃然,深深一揖:“多谢主母姐姐费心照拂。”
  她心中生出几分恍惚,竟觉着这魔窟反倒比名门正派更具人情味。天仙大道已然铺就,这传闻中心狠手辣的北海龙君,论起做正室大妇的格局,果真令人心悦诚服。
  殷芸绮望向依旧腻在弱水怀里不肯出来的鞠景,满眼皆是化不开的纵容与偏爱:“同气连枝罢了,皆是为了让夫君过得顺遂。”起初她只想为鞠景寻些忠犬护卫,以备将来自己飞升后有人照应,如今瞧这阵势,倒像是替他网罗了一大批绝顶神仙。
  “当真是热闹得紧。这便都聚齐了?景儿,你这几日可是艳福不浅啊。”
  一道冷冽且透着无上威压的话音飘入众人耳中。凤栖宫宫主孔素娥凭空现身,她身着香黄色织金广袖宫装,眼覆皎月纱,紫宸凤眸扫过全场。徒儿大肆纳妾,她心底自是畅快,面上也露出了些许笑意。
  鞠景赶忙从弱水那片温柔乡中钻出,恭恭敬敬地行礼:“师尊谬赞了。弟子能有今日,全仰仗师尊、夫人与小娘子的庇佑栽培。弟子有几斤几两,自个儿心底亮堂得很。”
  孔素娥见状,冷冷地瞥了一眼弱水那傲人的胸脯,心中颇为不快,大步上前将鞠景一把拽至自己身侧,护犊之情溢于言表:“休要妄自菲薄!孤的徒儿,生来便该得这天下女子青睐,有何底气不足的?”
  妙华仙子立在一旁,看着孔素娥牢牢牵着鞠景的手,暗自思量这对师徒的举止实是逾越了常理,却又不敢多言。
  孔素娥正色训话:“闲闹也该有个度。孤且问你,你究竟使了何等手段,竟能让妙华仙子一举破入天仙大乘之境?你可知晓,现下太荒修仙界是如何编排你的?”
  对于鞠景在房内如何以一敌三,孔素娥不欲深究,但她身为大乘巅峰强者,深知天仙境的突破会引发何等惊天骇浪。
  鞠景如实相告:“哪里是我的手段?全赖体内那枚混沌莲子作祟。我未曾吸纳玉婵姐姐渡来的阴阳元力,那股造化之力在体内游走一遭,硬生生借着功法倒灌进了妙华仙子花宫之中,这才成就了她的天仙大道。”
  当时承接这股元力的若是慕绘仙,自地仙破入天仙的动静,兴许还掀不起这般大的狂潮。
  孔素娥冷哼一声:“现如今外头流言四起,皆传你身怀无上双修造化。说但凡与你结契同床,有缺憾者可补全元神道基,无缺憾者可借机感悟大道真意。你倒成了一尊行走的绝世仙丹!”
  鞠景听闻此言,后背猛地窜上一股凉意:“这等流言,切切不可任其散播!须得即刻辟谣,否则日后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他不过是个贪图安逸的色中饿鬼,素来秉持小富即安的念头。若是流言坐实,这太荒天下的女修岂不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这等被万人觊觎的境地,教人不寒而栗。
  妙华仙子面露愧色,上前一步道:“此事皆因妾身未曾向宗门长辈解释明白,以致累及夫君。妾身这便出面,替夫君澄清此等谣言。”
  她深知那些困于瓶颈千百年的修士何等疯狂。若晓得双修便能得此大机缘,即便是大乘期仙子,只怕也会不顾脸面自荐枕席,甚至用强硬手段将鞠景掳去做了禁脔。
  “辟谣作甚?”弱水柳眉一挑,出言反驳,“这等名扬天下的大好契机,何故要弃之如敝履?小夫君不是素有修仙成道之志么?这太荒世界传你何等名声,冥冥中自会汇聚相应的气运加诸你身,这是泼天的富贵!”
  殷芸绮微微颔首,随声附和道:“弱水妹妹此言在理。此事也算不得无中生有。夫君体内那混沌莲子能量外溢,确有滋补道基、助人悟道之效,不过是被外人夸大其词罢了。咱们借势而为,又有何惧?”
  有她们这等大能坐镇后宅,谁敢来太岁头上动土,强抢北海龙君与大自在天魔的夫君?
  鞠景苦着脸连连摇头:“别介!诓骗世人终非长久之计。况且我最是怕麻烦,日后若是那些个疯女人接连上门寻衅,我岂有安宁日子可过?”
  孔素娥原本还存着息事宁人的心思,听了殷芸绮与弱水一番高论,犹如醍醐灌顶,双目微亮:“你们二人说得极是。此事不但不可辟谣,孤还要在暗中推波助澜。反正是孤的徒弟媳妇们得了这般造化,孤倒要看看,谁有这般大能耐,敢从咱们凤栖宫抢人!”
  鞠景急切道:“师尊,您大发慈悲,且饶过子孙后代吧!这等体质若是传了下去,日后他们若无自保之力,岂不是要沦为任人采补的鼎炉?”
  在孔素娥眼中,鞠景的血脉必是绝世天才,唯有鞠景这等心思清醒之辈,方能在转眼之间察觉到“怀璧其罪”的凶险。
  孔素娥斜睨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孤本体乃是上古神禽,本就非人族,作什么人?你所言确有几分隐患,但这大势已成。且放宽心,你那点微末道行,有孤护着,无人能伤你分毫。”
  鞠景面露赧色,支支吾吾道:“小娘子与师尊护我,我自是安心。只是……只是我深知自己是个好色之徒,这定力实在浅薄。若是日后真有无数倾城绝色投怀送抱,我只怕……只怕提不起这裤腰带啊。”
  在这群对他知根知底的姬妾与恩师面前,鞠景素来不立圣人牌坊。美色当前,他这定力本就堪忧。
  孔素娥冷笑一声,词锋甚坚:“提不起便莫要提了!多纳几房姬妾,搞大她们的玉腹便是。这双修造化本就确有其事,那些个外人若是久不突破,那是她们命里福薄机缘不够,与你何干?”
  弱水亦是掩唇娇笑,玉手抚过自己平坦的下腹,意有所指:“至于子嗣,扯得未免太远。权当是换换口味,收几房上等鼎炉罢了。有妾身坐镇,无谁能以强权压你。既有绝色可揽入怀中,小夫君你横竖是吃不了亏的。”
  殷芸绮更是雷厉风行,直接定下章程:“要替人生儿育女,需得交足了聘礼;若是被美色勾引,也得按规矩办事。要么自降身段做这后宅的鼎炉,若是已有道侣的,代价更需翻倍。本宫的夫君尊贵无极,岂是她们想睡便能睡的?”
  听着这三位绝顶大能肆无忌惮的密谋,鞠景不禁仰天长叹。这满院上下,果真是全员恶人,再也无药可救了。
  正是:
  春宵帐暖拨清弦,误造天仙落九天。
  本是闲云无意客,惹来天下粉脂涎。
  看官你道,这鞠景本图个后宅安稳,谁料阴差阳错,被家中这几位护短大能一合计,真真要在太荒界摆下这等待价而沽的荒唐买卖。这风声一旦放出,不知又要惹来多少圣女妖姬自荐枕席?鞠景这副肉体凡胎,又能否扛得住这漫天倾泻的桃花劫?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1 10:45:29

第219章 离火
  鞠景立于议事厅中,目光环视四下。他清楚自身正处在一个危机四伏的脂粉阵内。面对外头沸沸扬扬的双修流言,他本意是向平素刚正不阿的戴玉婵与妙华仙子寻些声援。这两位女子以往满口仁义道德,如今却各自眼观鼻,鼻观心,端坐红木椅上纹丝不动。
  侠女堕落了。
  殷芸绮端坐主位,苍银长发垂落椅背。这位北海龙君早先言辞凿凿,与鞠景双修本就有益修为,传言非由凤栖宫散播,有女修贪图造化主动贴上来,断然怪不到鞠景头上。未曾尝过颠龙倒凤功滋味前,两位正道仙子尚会在心底微词;如今既已承欢,双双得享修为暴涨的实质好处,便齐齐成了解语花。
  慕绘仙更不必提。她向来明哲保身,唯鞠景马首是瞻。只要不对鞠景生出坏处,她便含笑不语。真到了刀剑加身的危局,她定会挺身而出,可眼下这等后宅风波,她乐得做个壁上观。
  “玉婵,妙华,你们二人当真全无异议?”鞠景开口询问。
  戴玉婵抬头瞪视过去。眼前这个男人的行事作风,着实恶劣至极。她轻启红唇回击:“又要妾改变固有观念,放弃那等所谓正义,又要妾替你出头辩驳,夫君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妙华仙子反而轻笑出声。天仙级大乘的威压尽数收敛,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调轻缓:“古往今来,常有大能前辈遗留宝库钓鱼。飞升前设下重重关隘,只为考验后人心性,阻断那些心术不正之徒攫取机缘。依妾看来,夫君这绝世仙丹的流言,与前辈大能的考验异曲同工。”
  这番言辞不仅替殷芸绮解了围,更是直接将鞠景的荒唐事拔高到了考验世人的高度。鞠景听罢,一时哑口无言,垂首叹息。
  “弱水也在。”鞠景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兔耳女子,“劳烦你出手,把玉婵脑子里的旧观念规整一番。我宁肯在外被人当成唐僧肉日夜惦记,也不愿自家夫人成天怀揣着那些迂腐教条。”
  鞠景行事向来坦荡。即便行魔道掠夺之举,他也放在明面上说清。世间欺瞒隐遁,不论初衷善恶,最终多半酿成祸患,这等事情他见得多了。他的规矩立得明白,姬妾能否接受全凭自身造化,他既定下决心,断无更改之理。
  弱水缓缓起身,漆皮紧身衣勾勒出曼妙身段,高跟鞋踩在青砖上发出清脆声响。她笑意盈盈:“好,玉婵妹妹,随我来。”
  戴玉婵默然起身,跟在弱水身后。分明是去行那篡改认知的邪门勾当,众人神色却轻松写意,好比去偏房看病抓药。
  两人穿过飞云直道,推门步入客房。屋内阵法虽已清扫过,空气中仍残存着淡淡的糜香。戴玉婵迈过门槛,昨日在此间榻上发生的荒唐种种瞬间涌入脑海。狭窄的屋内挤进三个绝色美人,床榻、案几、窗台各处皆被当做承欢之地,如今又要带一位天魔姐姐进来独处,她面色微热,呼吸微沉。
  戴玉婵行至圆凳前坐定,单手按住胸口,暗自运转金丹真气稳住心神,宛若等待挨刀的病患:“弱水姐姐,动手吧。”
  弱水并不急躁。她走到拔步床边优雅落座,修长手指轻轻抚弄锦被边缘,头顶兔耳微微晃动。她未曾参与昨日的荒唐车轮战,此番正是要避开那份尴尬。天魔本无羞耻二字,可为了图谋大计,她决意杜绝任何节外生枝的可能。
  “你竟半分不恼?这可是要从根骨里抹除你的旧念。”弱水细细打量对方。
  “恼有何用。诸位大能姐姐皆已坦然受之。”戴玉婵苦笑。鞠景方才当着三位大乘期绝顶高手的面发号施令,这三人全无反驳之意,她区区金丹修士,如何扭转乾坤。
  “此话倒也不假。只是妹妹这般平静,全无惊惧之态,当真不怕我施术后,将你变得不再是你?”弱水倾身向前,指尖触碰戴玉婵面颊,大拇指轻轻擦过那颗勾人的眼角泪痣。
  戴玉婵没有闪躲:“不会的。谁叫姐姐也对夫君情根深种。”
  两方目光交汇。弱水深陷的眼窝中,那双红眸宛若冥河翻涌的血海。戴玉婵直视那等幽冥业火,自灵台深处生出一股彻骨凉意。
  “妹妹这般通透,当真惹人怜爱。你们几人皆得了好处,唯独我落了下风。”弱水的玉指顺着戴玉婵脸颊缓缓向下滑动,滑过柔嫩肌肤,落至颈窝处。机关算尽,原指望借戴玉婵寻死一事拿捏鞠景,结果妙华仙子与戴玉婵双双承欢,全数被鞠景收入房中,自己反倒一无所获。
  戴玉婵叹息道:“那主母的位置,姐姐便非争不可?夫君是何等脾性,你理应最为清楚。行事过分执迷,只怕适得其反。”
  大自在天魔掌管七情六欲,如何看不透鞠景的心思。弱水明了鞠景对诸女并无明确的排位铁律,后宅座次全凭各自修为与亲疏远近自然落定。然而她乃混沌中诞生的大自在天魔,日后注定要成就魔王伟业,怎甘心长久屈居殷芸绮之下。不争这主母之位,岂非要被那些后来的女人踩在头顶。
  “谋划布局,错漏在所难免。当日我将你寻死之事告知夫君,我在夫君心里的地位怕是跌去不少。”弱水语气平缓,主动揭开旧疮疤。戴玉婵向来以为弱水会藏拙,未曾料到这天魔竟将告密之事坦然相告。
  弱水唇角微扬:“可若是成了,谋得的益处难以估量。便如昔日天魔降世那遭,小夫君打破了对我的惧意,真正将我接纳。此等险招,常常奏效。”
  她停顿片刻,眼眸微眯:“我不愿时时唤殷芸绮作姐姐。除非她有朝一日成就圣人之尊!鞠景既是我的夫君,旁人理当奉我为主,否则便全是些窃居高位的狐媚子。”
  戴玉婵劝解道:“做小有何不妥。女儿家寻得依靠,大可向夫君撒娇求欢。做个偏房妾室,由夫君拥入怀中疼惜,也省去操持后宅规矩的劳心劳力。”
  “全无志气。世间修士逆天而行,争的便是一口气。此番谋算虽有差池,下一局我定要让小夫君对我言听计从。”弱水冷哼。
  戴玉婵深知多说无益:“动手吧,弱水姐姐。我想尽早回夫君身边。新婚燕尔,妾只想多伴着他。”纵然只是安安静静立于一旁,也好过在此经受煎熬。
  弱水戏谑道:“旁人说我是天魔,依我看,他鞠景才是个活脱脱的魔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将咱们几个治得服服帖帖。”
  戴玉婵听闻此言,俏脸生出红晕。被情爱磨去棱角的女子,面对这等调侃,根本吐不出半句反驳之辞。她只能催促:“快些动手。”
  侠女面皮薄,只想速战速决。
  “切莫心急。我尚有一桩要紧事问你。”弱水收起笑意,语气陡然转冷,“我欲助小夫君收服孔素娥,妹妹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此言一出,戴玉婵挺直的脊背瞬间僵住。
  “你方才说什么。他们二人乃是师徒!”戴玉婵语调拔高,温润美眸因震惊而张大,金丹真气在体内隐隐生乱。
  弱水对这反应极为受用。戴玉婵这般抗拒,正昭示着世俗伦理的强大阻力,一想到能亲手撕碎那高高在上的明王殿下的遮羞布,兔耳女子便觉心潮澎湃。
  “外头传言他们情同母子,你当真深信不疑?”弱水追问。
  戴玉婵唇齿微颤,过了许久方才吐出两个字:“我信。”
  孔素娥至今保持元阴之身,却亲自传授鞠景那等颠龙倒凤的功法。鞠景在后宅宠幸姬妾,也从未在孔素娥面前避讳。这等做派,哪有半点男女之情的模样。
  弱水察觉到戴玉婵真气浮动,猛然拔高语调:“当真深信不疑?”
  戴玉婵一时语塞,胸口起伏不定,连连摇头:“此事我帮不得姐姐。你且去寻旁人。”这等忤逆天理的惊天谋划,她决计不肯沾染半分。
  “妹妹忍心看着有情人受这身份桎梏?其中一人可是咱们共侍的夫君。”弱水摆出悲悯之态。
  戴玉婵急道:“夫君怎会与她生出眷属之情。师徒之事,实在荒谬绝伦。莫要再提。”她只觉灵台阵阵轰鸣,那等禁忌画面仅仅是闪过脑海,便如遭重锤敲击,头晕目眩。
  弱水兔耳猛地折叠向后,面露愠怒:“你竟是这等善妒之妇。亏得夫君将你捧在手心。我等姐妹皆尽心竭力替小夫君开疆拓土、扩充后宅,你却只顾守着那点可笑的礼教。平日里学的贤良淑德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面对这番强词夺理,戴玉婵鼓足仅剩的勇气抗辩:“明王殿下万万不可。夫君若踏出那一步,定要遭逢天下修士口诛笔伐。弱水姐姐,切莫在此乱点鸳鸯。”鞠景平素仗势欺压仇敌妻室也就罢了,冲撞师尊的恶名一旦背上,那便是万劫不复。
  弱水冷笑:“谁在乱点鸳鸯。如今孔素娥明明对小夫君情根深种,却死扛着不肯承认。这般拖延下去,必定积成心魔,日后渡劫飞升难于登天。我此番谋算,实则是为了救她孔素娥的性命。”
  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为报昔日化身白兔被孔素娥肆意揉捏的旧仇。大自在天魔记仇极深,非要看那高洁明王跌落神坛的笑话不可。
  戴玉婵头痛欲裂:“夫君可知晓此事?姐姐这是拿整个凤栖宫的基业在豪赌。此事若真成了,孔素娥也得压你一头。”
  “夫君自然不知。若叫他晓得孔素娥的心思,必定影响那位明王殿下的道心。以小夫君的做派,真去倒追,孔素娥那傲慢脾性定能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弱水脑海中已浮现出孔素娥日后的做作姿态。嘴上说着未曾倾心、搬出尊师重道的大道理压人,实则暗自欢喜。
  弱水护短极深,她绝不允许自家夫君去受孔素娥的阴阳怪气。
  “我万万不能同意。姐姐你要做甚!”戴玉婵忽觉弱水双手下移,径直探向胸前伟岸处。她猛地按住那双手腕,将其向外格挡。
  弱水并未强攻,顺势收手:“妹妹何必这般小气。我看夫君把玩得兴起,便也想探探深浅。”
  “胡闹。这是夫君独享之物。”
  “真真是个吝啬鬼。大不了我也许你摸回来。日后总归要大被同眠,我早瞧见慕绘仙与妙华也都上过手了。”
  戴玉婵压低嗓音,目光陡然变得锐利逼人:“你昨夜暗中窥视!”
  弱水大方承认知晓一切:“小夫君命我暗处护持,防你自寻短见。我自然要瞧个仔细。妹妹生得这般雄奇伟岸,难怪小夫君爱不释手。昔日若听了孔素娥的唆使强行缩小,才是暴殄天物。”
  她效仿殷芸绮的做派,将旁观床笫之欢视为理所应当。大能在云端俯视众生交媾,本就是一种掌控。
  戴玉婵忽略那等污言秽语,心中却流过暖流:“夫君他……”
  “他不过是借妙华仙子的破釜沉舟,逼你勘破执障,期盼你能主动开口服软。可惜你到底是个死脑筋,半步不肯退让。”弱水点破鞠景的苦心布局。同样的谋划,鞠景行来带着枭雄的雷霆压迫,经弱水讲出,却透着千回百转的维护之意。
  戴玉婵苦笑叹息:“千错万错皆在妾身。弱水姐姐,你这便施法吧。我已认清夫君的做派,全盘接纳。你大可长驱直入查探我灵台所思。替我改一改这执拗性子也好,免得来日又生出旁的心魔。”
  昔日未曾与鞠景并肩,反求死以求解脱,定叫那人伤透了心。
  弱水满意勾唇,图穷匕见,兔耳重新竖起,眸底血色深潭急剧盘旋:“你既明了伤夫君至深,便该细细思量。孔素娥其人,性情比你更执拗、与小夫君牵绊更深。待她心魔发作那日,又会给小夫君招致何等惨祸?”
  戴玉婵稍加沉吟,心神终于出现松动:“这……可他们终究是……”
  那几句礼教规劝尚未出口,弱水已趁其气海防线大开之机,雷霆出手。
  葱白食指如电光般点中戴玉婵眉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气爆盖,唯有天魔独有的诡谲法则顺着经脉长驱直入。戴玉婵尚未来得及运转功法抵御,只觉天旋地转,神识被硬生生拖入无边幻境。沉睡前的一瞬,她隐约明白这便是当年殷芸绮曾遭遇的“黄粱一梦”。
  弱水长舒一口气,撤去术法,将软倒的戴玉婵稳稳抱回拔步床上。天魔立于床前,暗自盘算着是否要立刻去寻鞠景邀功,转念想到凤栖宫内群芳环伺,便打消了这念头。
  殊不知此番机缘流转,大自在天魔自以为算无遗策,却算不到天命造化与人心幽微。那戴玉婵在此梦中将历经何等淬炼,日后醒来又将爆发出何等惊世骇俗的执念,皆是后话了。
  且说另一头,凤栖宫明王寝殿内。
  鞠景屏退左右,独自留对孔素娥。两人正论及烈云山庄那个不成器的林寒。
  “师尊,此番便留林寒一条性命吧。你看他如今龟缩之态,全然是个跳梁小丑。何必脏了咱们的手去与他计较。”鞠景趁着戴玉婵刚刚归心,立刻跑来向孔素娥讨要恩典,将这隐患冷处理。
  孔素娥端坐紫檀木椅上,五彩织金锦缎宫装逶迤及地。她语调清冷,不怒自威:“孤何曾说过要他的命。”
  大乘期明王身姿端庄,右腿微微抬起。鞠景极其识趣,立马上前蹲下身,双手捧住那只晶莹如玉的小脚,熟练地拿捏揉按。只是一边服侍,他那颗脑袋却死死偏向另一侧,绝不肯凑近半分。生怕这高高在上的师尊一个不顺心,便将脚底板塞进他嘴里施惩。
  “师尊既无杀心,那便再好不过。徒儿就晓得师尊乃是宽宏大量、超凡脱俗的绝世佳人,断不会与这等蝼蚁一般见识。”鞠景马屁连连,长舒一口气。原本备足了满肚子说辞准备拉锯,未料到如此轻易便过了关。
  孔素娥半阖双眸,紫宸凤眸中光华内敛。她享受着徒弟那粗浅笨拙的按揉手法,缓慢开口:“前几日孤行事有些偏执,权当是对你退让一步。你既视那林寒为笑料,留他一命也无妨。不过,孤不杀他,不代表旁人也会容他。凤栖宫内大长老那一脉,早对你们这帮人族修士恨之入骨。接下来的离火秘境,里头怕是藏着大文章。”
  “大长老要杀他,那便任凭天命。只要不殃及我后宅安宁便成。”鞠景手下动作不停,答得漫不经心。他对林寒毫无庇护之意。若非为了戴玉婵的心结,早把这散修挫骨扬灰了。他可没本事像徒弟东苍临那般热切认爹,更没闲心管旁人生死。
  孔素娥玉足在鞠景掌心微微晃动,语调微沉:“此事不仅关乎林寒,更与你休戚相关。孤决意命你进入离火秘境历练一番。大长老极可能在秘境中布下杀局,正冲你而来。”
  鞠景闻言大惊,手上一顿:“这是为何。徒儿已然金丹九转大圆满,哪里还需去秘境涉险。”
  这离火秘境素来是凤栖宫用以搜寻九转金丹道蕴的凶险之地。鞠景借天道赐福,早已跨过这道门槛,进去纯属多此一举。
  孔素娥垂眸注视着避开视线的徒弟,威压隐而不发:“正是因为你已达金丹九转,孤才准你外出。你自入凤栖宫以来,时时处处受我等庇护,实战搏杀的经验实在浅薄。日后必定有我等大能无法涉足的凶险秘境需要你独闯,你又肩负着凝结天仙级大乘的重任,怎可一味藏在后宅享乐。此番离火秘境,以你的底蕴与身上玄宝,足以横扫同阶。孤要借大长老之手,好好磨砺你应对杀局的心性。”
  明王殿下将局势剖析得滴水不漏,端的是一番严师教导。
  鞠景听罢,虽心有余悸,却也明了师尊的良苦用心。他正欲开口领命,却觉掌中玉足蓦地收紧,孔素娥周身气息莫名冷了几分。
  孔素娥居高临下,将鞠景刻意偏头避嫌的姿态尽收眼底。这位大乘期绝顶大能的胸口起伏陡然加剧。
  她暗自咬牙,满心不忿。这逆徒在客房内,抱着旁的女子的玉足亲得起劲,各种下流行径信手拈来。如今换了她这位名震太荒的师尊,他倒是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唯恐避之不及。
  这算什么。莫非本明王的玉足,还比不上那些筑基、金丹的黄毛丫头。
  大能的骄傲与女人的攀比心交织纠缠,化作一团无明邪火。孔素娥冷哼一声,将脚从鞠景手中猛地抽回,衣袖拂动间,大乘真气隐隐翻涌。鞠景猝不及防,呆立当场,全然不知自己究竟触了哪片逆鳞。
  正是:
  幻梦黄粱偷玉骨,天魔暗织销魂谱。
  明王玉足生嗔怨,离火杀机正掩途。
  毕竟那戴玉婵在天魔梦中要受何等荒唐的炮制?那高高在上的明王殿下又将如何按捺心底的幽怨?鞠景此番踏入离火秘境,面对大长老一脉的阴谋杀局,又将掀起怎样一番滔天的风流血雨?
  看官你道,这重重脂粉阵与生死局,究竟是谁成了谁的猎物?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1 10:45:29

第220章 说话
  凤栖宫的雕花客房内燃着安神定志的龙涎香。香烟袅袅升腾,却抚不平榻上之人的惊悸。
  戴玉婵双目紧闭,长眉深蹙,光洁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浊重急促。她深陷于大自在天魔所布下的无边幻境之中,四肢百骸皆在无声挣扎。
  在那由天魔神念强行推演的幻境里,光阴的长河自合欢宗那日悍然分岔。此局之中,并无那个身负通天背景、行事百无禁忌的龙君丈夫挺身而出。满堂诡风邪气之下,她唯有强行催动丹田真气,单枪匹马杀出重围。
  境界差异判若云泥,合欢宗妖人如狼似虎般扑上。生死存亡之际,她体内潜藏的先天灵宝混沌莲子受激认主,浩瀚苍茫的造化灵光轰然炸裂,竟将那护宗大阵生生瘫痪。她趁乱携着林寒,狼狈逃出生天。
  殊不知,这并非生门,而是修罗炼狱的序幕。
  混沌莲子出世,先天灵宝的气息一旦走漏,整个太荒界的贪欲便狂涌而至。戴玉婵本以为逃出魔窟便可重归正道,她犹自坚守着烈云山庄的侠义门规,沿途斩妖除魔,扶危济困。然而,这虚伪的世道很快向她展露了最为狰狞的獠牙。
  那些曾被她拼死救下的“名门正派”,转头便将她的行踪卖与大宗门换取结婴丹药;那些往日里满口慈悲道义的宗主掌门,暗地里布下绝杀剑阵,只为夺取她气海中的造化之物。
  既然杀人夺宝的名声于大宗门而言殊为不妥,那些老怪便心照不宣地定下计谋——将她诬陷为魔道妖女。在这以名为生的伪善修仙界中,只要你是魔,哪怕你一路行侠仗义,正道名宿亦可将你扒皮抽筋,对你行尽苟且狠毒之事,甚至还能落得个除魔卫道的美名!
  背叛与截杀无休无止。林寒死了。她亲眼目睹在这场名为“正义”的狩猎中,林寒拼死断后,被三名元婴期剑修生生斩断四肢。那颗大好头颅,竟被那几名自诩风流的名门弟子当做蹴鞠,一脚踢至她脚边,断颈处鲜血狂喷。林寒那圆睁的双目中透着无尽的惊恐,化作击碎她道心的第一柄重锤。
  紧接着便是烈云山庄。上至天仙大乘,下至炼气蝼蚁,全天下的修士皆化作逐臭之蝇。大能不便直接出手,便设下毒计,将烈云山庄满门数千口尽数擒拿,押至伏魔台前充作要挟她的筹码。
  她躲在暗处,咬碎满口银牙,眼睁睁看着那些誓死不屈的亲朋故旧惨遭屠戮。从小教导她持正卫道、宁折不弯的恩师,被扣上“包庇魔门”的罪名,受那万剑穿心之刑,血肉横飞;素日里和蔼敦厚的护法长老,被镇宗法宝摄魂锤当头砸下,打得神魂俱灭。
  死状惨绝人寰,满门无一善终。
  那些自幼熟读的正道门规,那些恪守不渝的仁义警语,在漫天血雨中尽数化作荒诞的笑话。这偌大的修仙界,举目皆敌,何来公理可言?
  “规矩……全他娘的是骗人的虚妄!”
  梦境之中,戴玉婵终于入魔。满腔仇恨化作冲天业火,将她那颗温润的侠义之心焚烧殆尽。她提着长剑,剑身饮饱了仇敌的精血,化身无情无义的女修罗。
  杀人,唯有不停地杀人!既是举世皆敌,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手中剑芒大开大合,混沌莲子在无尽杀戮中吸纳生机,推着她的修为一路暴涨至合体期。
  她越杀越强,心智却愈发癫狂。满脑子只剩下无尽的杀意,杀那些满口仁义的伪君子,杀那些草菅人命的真畜生。何谓祸不及妻儿?那些狗贼屠戮烈云山庄满门时,何曾讲过半点规矩!杀人者,便该诛灭九族!
  终于,正道魁首齐聚,布下九天十地除魔大阵。她凭着混沌莲子之威,不要命地左冲右突,剑罡纵横交错,斩落无数头颅。怎奈萧帘容的阵法端的是奥妙无穷,将她死死困于阵眼。
  终结此局的,是一道破空而来的青色翎羽。
  凤栖宫明王孔素娥立于云端,神情悲悯冷酷。翎羽贯穿心脉的刹那,万剑穿心的剧痛与魂飞魄散的绝望齐齐涌上。戴玉婵在坠落血海的最后一刻,瞧见恩师那死不瞑目的冤魂正厉声嘶吼:“孽徒!为何不死在合欢宗?为何要连累满门落得这般下场!”
  “不——!”
  戴玉婵自锦榻上猛然弹起,双眸大睁,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惧。她剧烈喘息着,周身衣衫早已被冷汗浸得透湿,胸腔内的心脏狂跳不止,力道大得似要冲破肋骨。那栩栩如生的修罗大梦,竟比她亲身经历数场死战还要耗费心神。
  一方雪白的真丝帕子适时递至面前。
  大自在天魔弱水斜倚在雕花床柱旁,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白兔耳百无聊赖地轻晃。那双红宝石般的圆眸幽深难测,方才梦境中百转千回的血雨腥风,皆在她神念掌控之中。
  “想法可有变数?”弱水语调慵懒,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鬓角金发。
  戴玉婵接过手帕,用力抹去额头与颈间的细汗,闭目平复良久。梦境中堕落魔道、大杀四方的那股子畅快与戾气,此刻犹在经脉中隐隐鼓荡。
  “大是有了变数……从前,当真是我太过天真。”戴玉婵苦笑连连,嗓音中透着难掩的后怕,“我自幼修炼玉女功,自认清心寡欲、能断嗔痴。谁料在那等绝境之下,莫说旁人,便是我自己也压不住那毁天灭地的复仇念头。何况是夫君那等行事全凭本心之人。”
  “太真实了……”她捏紧了手帕,“明晓得是你这大天魔对我施加了幻术,可那梦中每一步抉择,皆是我在彼时彼境必然会走的路。我竟全数认下了。”
  弱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悠然道:“那便是你遇不到小夫君,最有可能落得的下场。本姑娘甚至未曾多加干预,不过是顺着你的根骨记忆稍作推演罢了。倒是不曾料想,只这一遭,便叫你这榆木脑袋转过弯来。”
  她暗暗思忖,这剑修的道心倒也刚烈,只可惜变通不足,远不如那龙君殷芸绮坚韧不拔。若对殷芸绮用此等幻术,对方必定能在梦中察觉端倪,强行破阵。而对付戴玉婵这等认死理之人,此法倒是对症下药。
  戴玉婵摇了摇头,颓然道:“修仙界何曾有过甚么公理正义。这世道本就是人吃人的黑渊,我其实早明晓这等残酷法则,只是一直死守着那点不切实际的伪善规矩罢了。若非早早被夫君收归后宅、护在羽翼之下,我若是独自去闯荡几年,多半也会变成妙华姐姐那般,寻个灵活变通的正义由头。”
  “你倒是看得分明。”弱水嗤笑一声,“小夫君被我们护得太好,倒显得他行事有几分仁善。但他可远没你这般迂腐。若是真个有人触犯了他的核心利益,伤及自家妻妾家人,他岂会与人讲半句道理?就如他逼我替你洗去死志,又如他折辱那柳河东夫妇一般,手段毒辣得很。”
  “柳河东那等伪君子,落得那般下场纯属咎由自取!”戴玉婵眸光陡然转寒,杀意毕露。在那梦境的围剿大军中,柳河东赫然在列。这等口蜜腹剑之徒,满脑子皆是夺取先天灵宝对付殷芸绮的毒计。
  “下次若有机会,定要请龙君姐姐将那烟云仙子的元神赐予我。我也要亲手炮制这等恶贼!”梦中未能手刃此人,戴玉婵深以为憾。如今再看鞠景昔日那般肆意妄为的操作,她心中非但再无半点排斥,反倒生出极大的快意。
  弱水见她这般模样,反倒有些怔愣,随即娇笑道:“你这性情转变得也太猛烈了些,莫要回头让小夫君疑心,以为我施法将你换了个人。”
  戴玉婵面飞红霞,敛去杀意,低声道:“我这便去寻夫君告罪。此前是我任性妄为,满心只想着寻死以全名节,却不曾顾忌若我真个死了,夫君该有多伤心难过。经此一梦,我方知他那般霸道行事,全是一片护短的真心。”
  说着,她抚上心口,感受着厚重灵气壁障内强劲有力的心跳,作势便要起身更衣。
  “且慢。”弱水素手一伸,按住她那结实浑圆的肩头,血眸微凝,“先前所说孔素娥那桩事,你考量得如何了?”
  戴玉婵动作一僵,面露挣扎之色。她咬了咬下唇,低语道:“夫君与宫主……这终究有违人伦。我历经那等全家惨死的修罗梦境,如今看来,这师徒名分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逆不道。我连梦中被宫主一羽诛杀都能释怀,又岂会容不下她?我只是……实不愿在这等大事上欺瞒夫君。”
  弱水闻言,红眸中闪过幽芒。这剑修当真是死脑筋,非得撞了南墙才肯回头。
  “看来,你还得再睡一觉。”
  话音未落,弱水凝脂般的双指已然点在戴玉婵眉心。天魔神念如汪洋般狂涌而入。戴玉婵身子一软,连半点反抗的余地皆无,重又跌入无底的幻梦深渊。
  这第二重梦境,乃是从眼下光景直接续写。
  梦境之中,鞠景明晓了孔素娥暗藏的情意,生怕师尊日后因求而不得滋生心魔,断绝大道,于是豁出脸面开始了狂热追求。戴玉婵身处其间,甚至还伙同后宅诸女,替他出谋划策,传递信物。
  殊不知,太荒明王那等傲绝天下的自尊,岂容一个弟子这般挑衅?
  直言表白,换来的是禁足面壁;日常凑近讨好,换来的是严词训斥。孔素娥如防贼防盗般防着鞠景,但凡他靠近三尺之内,便会引动大乘威压。
  鞠景屡战屡败,却碍于预知师尊会陨落于雷劫的执念,依旧死死贴近。
  终于,那一日的凤栖宫大殿上,孔素娥忍无可忍。当着满堂长老与诸多姬妾的面,她面挂寒霜,目光锐利如剑,厉声怒斥:“竖子狂妄!你不过是孤门下弟子,孤心中只拿你当晚辈看待!你若再敢生出这等悖逆人伦的龌龊心思,休怪孤今日便断了你我师徒情分,将你逐出师门!”
  大乘明王的威严重重砸下。鞠景如遭雷击,整个人颓靡下去。
  自那以后,师徒二人形同陌路。孔素娥长居深宫,避不见面。鞠景则失魂落魄,日日借酒浇愁。戴玉婵在梦中看得心头滴血,她使出浑身解数,曲意逢迎,乃至在床榻间百般主动,任他施为,却始终驱不散他眼底的死寂。
  流年似水,大劫终至。
  孔素娥冲击天仙之境,引落九天神雷。她本是信心满满,法力通天,却在度那最不起眼的心魔劫时,道心崩塌,身死道消。
  鞠景跪在那片焦土废墟中,抱着一片残破的青柳色宫装,哭得肝肠寸断。他终日喃喃自语,魔怔般念叨着若是当初再胆大些、再强硬些,师尊定不会含恨陨落。
  “不——夫君!”
  戴玉婵生生被这股锥心般的疼痛给逼醒了。她眼角挂着清泪,胸口剧烈起伏,甫一睁眼,便朝着弱水怒声反驳:“怎会生出这等惨像!有龙君姐姐坐镇,有你在侧,妙华姐姐亦是大能,夫君他怎会落到那般绝望的境地?这梦境全无道理,与前一个梦境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弱水冷眼旁观她的失态,幽幽道:“那自是最坏的推演。但你可知,本姑娘为何定要拦着小夫君去主动追求?你当真以为,一个死要面子、嘴硬到骨子里的清贵神女,是那般好追到手的?”
  戴玉婵语塞,脑海中尽是梦里孔素娥那张冷绝无情的面庞。她扪心自问,若换作自己被这般狠厉拒绝无数次,纵是铁打的心肝也早就死了念头。
  “宫主她……当真喜欢夫君?”戴玉婵犹自迟疑。
  “唯有这点,绝无半点虚假。”弱水斩钉截铁地答道,“你们这些旁观者瞧得太浅,根本不晓得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我与殷芸绮这等大乘境的神识,早将孔素娥那点掩耳盗铃的心思看得通透。可若要逼她放下身段亲口承认,那比登天还难。唯有布下这‘调虎离山’的杀局,逼她撕下伪装,方能成事。这其中,缺不得你的帮衬。”
  戴玉婵仍有些犹疑,叹道:“可我能做甚么?你乃大自在天魔,如今在这太荒世界几乎横着走,我区区一介元婴,如何帮得上你们这等惊天谋划?绘仙姐姐心思玲珑,交由于她去办岂不更妥当?”
  起初的动摇,在切身体会过鞠景那般痛不欲生的绝望后,戴玉婵已然偏向了弱水的立场。她绝不愿见自家夫君去硬磕那等冥顽不灵的嘴硬女人。
  “借你之手布个局罢了。我与慕绘仙素来不对付,后宅之中旁人我又信不过,思来想去,还得是你这等合作过的老实人最稳妥。”弱水笑靥如花,蓦地伸出雪白柔荑,在那雄奇伟岸的胸脯上狠狠捏了一把。
  戴玉婵骤不及防,惊呼一声,两颊登时飞满红霞,双手交叠护在胸前,连连后退。这等防备在大天魔面前自是徒劳。
  “姐姐请自重!我……我去寻夫君了!”戴玉婵再不敢多言,晓得弱水不欲多释计谋全貌,她索性如上次那般,只管听令行事便是。言罢,她如受惊的麋鹿般转身逃出客房。
  望着那窈窕丰满的背影落荒而逃,弱水无奈轻笑,低头看了看自家同样不俗的资本,暗自嘀咕:“分明差不离嘛……小夫君那贱胚子,怎就偏生对她那身段痴迷得很?”
  犹如孔素娥死活想不通鞠景为何偏爱把玩旁人的玉足,大自在天魔同样参不透,自家这等异域风情,怎就在手感上输了一筹。
  “罢了,正事要紧。去探探那枚暗棋的底细。”
  弱水收敛了戏谑之色。既然已将戴玉婵这隐患抹平,她便该着手下一步的布局。心念微动,天魔无相身法悄然流转。这等足以瞒天过海的绝世遁术一出,她那惹火的身段竟如水波般融于虚空。莫说是凤栖宫这等护山大阵,便是九劫金仙当面,亦难察觉半点端倪。
  瞬息之间,弱水已无声无息地飘落至李晨曦独居的偏僻院落。
  这院落四周虽布下了数道隔绝神识的隐秘阵法,但在大天魔之眼面前形同虚设。弱水如一抹幽影般立于廊柱之侧,透过轩窗,将屋内两人的神态与言辞尽收眼底。
  屋内静谧凝重,李晨曦端坐于紫檀木榻之上,那张素来高贵清愁的面容,此刻却布满薄怒。
  凤栖宫外事长老万里堂如一座铁塔般立于下首,这威震一方的大乘期强者,在心爱之人面前却显得大是局促。
  “那妙华仙子,竟当真得了转阴灵体的好处!”李晨曦咬碎银牙,恨声道,“可恶!那夜洞房,分明只有戴玉婵被夫君抱入新房,谁料那道姑竟暗中尾随,偷偷爬床!这等逆天造化,竟被她这般下作的手段给图谋去了!”
  身为曾经的上古羽族公主,李晨曦原本亦在内殿观礼,听闻众长老议论妙华仙子突破天仙之境的异象,本还心存疑虑。待万里堂赶来,将林寒那边的推测和盘托出,两人稍加合计,便将这“移花接木”的双修机缘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眼睁睁看着登天之梯从指缝溜走,李晨曦嫉妒得险些绞碎了锦帕。
  万里堂见状,忙温言宽慰:“殿下息怒。说不准……是他们早便谋划妥当了,刻意瞒着你行事。毕竟那妙华仙子与他相识在先,又是大乘期修为,自然更熟稔些。”
  其实,万里堂心头暗暗松了口大气。鞠景没有借着双修去采摘李晨曦这朵娇花,于他而言简直是意外之喜。虽说他明晓此事早晚会发生,但能拖延一日便是一日。只要李晨曦完璧无损,他便还有盼头。
  殊不知,他这番自欺欺人的宽慰,却触了逆鳞。
  “表哥!你不晓得夫君的为人!”李晨曦柳眉倒竖,当即出言反驳,“他是那种教你死得明明白白的伟丈夫!若他当真属意将这造化赐予妙华仙子,定会直截了当地知会我。皆因妙华仙子卡在地仙瓶颈多年,确比我更需此物。”
  万里堂身躯猛地一震,那一句自然流露的“夫君”,狠狠砸在他道心之上。
  李晨曦浑然未觉,犹自替鞠景开脱:“怨只怨我们相处时日尚浅,情分未笃。他做这等天大机缘的分配时,未曾将我考量在内,倒也在情理之中。断不会是刻意欺瞒!全怪那妙华仙子,面上装得一副宁折不弯的清高做派,背地里偷机缘的手段竟这般下贱!”
  万里堂的面色已然惨白如纸,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他满目惶然地望着眼前这个他苦守的女子,嗓音嘶哑:“殿下……你怎的还在替他说话?那等足以造就天仙的滔天机缘,眼睁睁从你手里溜走,他不给你,倒给了一个仇视他的天衍宗道姑……”
  “他是我名正言顺的夫君!”李晨曦昂起雪白的玉颈,答得理直气壮,毫不迟疑,“此事他既未做错,我身为他的妾室,自当替他分辩,维护他的声誉。有何不妥?”
  字字句句,皆是深闺娇妾护着情郎的幽怨与理所应当。
  正是:
  黄粱两梦碎剑骨,侠心化作护夫魂。
  深闺只言情郎好,铁汉闻之泪暗吞。
  看官你道,这世间最毒的穿肠药,不是那鹤顶红,正是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孽债情丝!戴玉婵受这大自在天魔两重梦境摧残,彻底弃了正道枷锁,自此死心塌地做了那凤栖宫的局中人;而那外事长老万里堂,眼见心尖上的神女竟这般死心塌地护着夺她清白的情郎,半生痴念化作齑粉,这腔滔天的恨意与绝望,岂能善罢甘休?
  弱水那所谓撮合明王的“调虎离山”之计究竟如何布下?万里堂心死之后,又会借着离火秘境生出何等阴毒狠辣的变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4 09:48:53

第220章 说话
  凤栖宫的雕花客房内燃着安神定志的龙涎香。香烟袅袅升腾,却抚不平榻上之人的惊悸。
  戴玉婵双目紧闭,长眉深蹙,光洁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浊重急促。她深陷于大自在天魔所布下的无边幻境之中,四肢百骸皆在无声挣扎。
  在那由天魔神念强行推演的幻境里,光阴的长河自合欢宗那日悍然分岔。此局之中,并无那个身负通天背景、行事百无禁忌的龙君丈夫挺身而出。满堂诡风邪气之下,她唯有强行催动丹田真气,单枪匹马杀出重围。
  境界差异判若云泥,合欢宗妖人如狼似虎般扑上。生死存亡之际,她体内潜藏的先天灵宝混沌莲子受激认主,浩瀚苍茫的造化灵光轰然炸裂,竟将那护宗大阵生生瘫痪。她趁乱携着林寒,狼狈逃出生天。
  殊不知,这并非生门,而是修罗炼狱的序幕。
  混沌莲子出世,先天灵宝的气息一旦走漏,整个太荒界的贪欲便狂涌而至。戴玉婵本以为逃出魔窟便可重归正道,她犹自坚守着烈云山庄的侠义门规,沿途斩妖除魔,扶危济困。然而,这虚伪的世道很快向她展露了最为狰狞的獠牙。
  那些曾被她拼死救下的“名门正派”,转头便将她的行踪卖与大宗门换取结婴丹药;那些往日里满口慈悲道义的宗主掌门,暗地里布下绝杀剑阵,只为夺取她气海中的造化之物。
  既然杀人夺宝的名声于大宗门而言殊为不妥,那些老怪便心照不宣地定下计谋——将她诬陷为魔道妖女。在这以名为生的伪善修仙界中,只要你是魔,哪怕你一路行侠仗义,正道名宿亦可将你扒皮抽筋,对你行尽苟且狠毒之事,甚至还能落得个除魔卫道的美名!
  背叛与截杀无休无止。林寒死了。她亲眼目睹在这场名为“正义”的狩猎中,林寒拼死断后,被三名元婴期剑修生生斩断四肢。那颗大好头颅,竟被那几名自诩风流的名门弟子当做蹴鞠,一脚踢至她脚边,断颈处鲜血狂喷。林寒那圆睁的双目中透着无尽的惊恐,化作击碎她道心的第一柄重锤。
  紧接着便是烈云山庄。上至天仙大乘,下至炼气蝼蚁,全天下的修士皆化作逐臭之蝇。大能不便直接出手,便设下毒计,将烈云山庄满门数千口尽数擒拿,押至伏魔台前充作要挟她的筹码。
  她躲在暗处,咬碎满口银牙,眼睁睁看着那些誓死不屈的亲朋故旧惨遭屠戮。从小教导她持正卫道、宁折不弯的恩师,被扣上“包庇魔门”的罪名,受那万剑穿心之刑,血肉横飞;素日里和蔼敦厚的护法长老,被镇宗法宝摄魂锤当头砸下,打得神魂俱灭。
  死状惨绝人寰,满门无一善终。
  那些自幼熟读的正道门规,那些恪守不渝的仁义警语,在漫天血雨中尽数化作荒诞的笑话。这偌大的修仙界,举目皆敌,何来公理可言?
  “规矩……全他娘的是骗人的虚妄!”
  梦境之中,戴玉婵终于入魔。满腔仇恨化作冲天业火,将她那颗温润的侠义之心焚烧殆尽。她提着长剑,剑身饮饱了仇敌的精血,化身无情无义的女修罗。
  杀人,唯有不停地杀人!既是举世皆敌,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手中剑芒大开大合,混沌莲子在无尽杀戮中吸纳生机,推着她的修为一路暴涨至合体期。
  她越杀越强,心智却愈发癫狂。满脑子只剩下无尽的杀意,杀那些满口仁义的伪君子,杀那些草菅人命的真畜生。何谓祸不及妻儿?那些狗贼屠戮烈云山庄满门时,何曾讲过半点规矩!杀人者,便该诛灭九族!
  终于,正道魁首齐聚,布下九天十地除魔大阵。她凭着混沌莲子之威,不要命地左冲右突,剑罡纵横交错,斩落无数头颅。怎奈萧帘容的阵法端的是奥妙无穷,将她死死困于阵眼。
  终结此局的,是一道破空而来的青色翎羽。
  凤栖宫明王孔素娥立于云端,神情悲悯冷酷。翎羽贯穿心脉的刹那,万剑穿心的剧痛与魂飞魄散的绝望齐齐涌上。戴玉婵在坠落血海的最后一刻,瞧见恩师那死不瞑目的冤魂正厉声嘶吼:“孽徒!为何不死在合欢宗?为何要连累满门落得这般下场!”
  “不——!”
  戴玉婵自锦榻上猛然弹起,双眸大睁,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惧。她剧烈喘息着,周身衣衫早已被冷汗浸得透湿,胸腔内的心脏狂跳不止,力道大得似要冲破肋骨。那栩栩如生的修罗大梦,竟比她亲身经历数场死战还要耗费心神。
  一方雪白的真丝帕子适时递至面前。
  大自在天魔弱水斜倚在雕花床柱旁,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白兔耳百无聊赖地轻晃。那双红宝石般的圆眸幽深难测,方才梦境中百转千回的血雨腥风,皆在她神念掌控之中。
  “想法可有变数?”弱水语调慵懒,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鬓角金发。
  戴玉婵接过手帕,用力抹去额头与颈间的细汗,闭目平复良久。梦境中堕落魔道、大杀四方的那股子畅快与戾气,此刻犹在经脉中隐隐鼓荡。
  “大是有了变数……从前,当真是我太过天真。”戴玉婵苦笑连连,嗓音中透着难掩的后怕,“我自幼修炼玉女功,自认清心寡欲、能断嗔痴。谁料在那等绝境之下,莫说旁人,便是我自己也压不住那毁天灭地的复仇念头。何况是夫君那等行事全凭本心之人。”
  “太真实了……”她捏紧了手帕,“明晓得是你这大天魔对我施加了幻术,可那梦中每一步抉择,皆是我在彼时彼境必然会走的路。我竟全数认下了。”
  弱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悠然道:“那便是你遇不到小夫君,最有可能落得的下场。本姑娘甚至未曾多加干预,不过是顺着你的根骨记忆稍作推演罢了。倒是不曾料想,只这一遭,便叫你这榆木脑袋转过弯来。”
  她暗暗思忖,这剑修的道心倒也刚烈,只可惜变通不足,远不如那龙君殷芸绮坚韧不拔。若对殷芸绮用此等幻术,对方必定能在梦中察觉端倪,强行破阵。而对付戴玉婵这等认死理之人,此法倒是对症下药。
  戴玉婵摇了摇头,颓然道:“修仙界何曾有过甚么公理正义。这世道本就是人吃人的黑渊,我其实早明晓这等残酷法则,只是一直死守着那点不切实际的伪善规矩罢了。若非早早被夫君收归后宅、护在羽翼之下,我若是独自去闯荡几年,多半也会变成妙华姐姐那般,寻个灵活变通的正义由头。”
  “你倒是看得分明。”弱水嗤笑一声,“小夫君被我们护得太好,倒显得他行事有几分仁善。但他可远没你这般迂腐。若是真个有人触犯了他的核心利益,伤及自家妻妾家人,他岂会与人讲半句道理?就如他逼我替你洗去死志,又如他折辱那柳河东夫妇一般,手段毒辣得很。”
  “柳河东那等伪君子,落得那般下场纯属咎由自取!”戴玉婵眸光陡然转寒,杀意毕露。在那梦境的围剿大军中,柳河东赫然在列。这等口蜜腹剑之徒,满脑子皆是夺取先天灵宝对付殷芸绮的毒计。
  “下次若有机会,定要请龙君姐姐将那烟云仙子的元神赐予我。我也要亲手炮制这等恶贼!”梦中未能手刃此人,戴玉婵深以为憾。如今再看鞠景昔日那般肆意妄为的操作,她心中非但再无半点排斥,反倒生出极大的快意。
  弱水见她这般模样,反倒有些怔愣,随即娇笑道:“你这性情转变得也太猛烈了些,莫要回头让小夫君疑心,以为我施法将你换了个人。”
  戴玉婵面飞红霞,敛去杀意,低声道:“我这便去寻夫君告罪。此前是我任性妄为,满心只想着寻死以全名节,却不曾顾忌若我真个死了,夫君该有多伤心难过。经此一梦,我方知他那般霸道行事,全是一片护短的真心。”
  说着,她抚上心口,感受着厚重灵气壁障内强劲有力的心跳,作势便要起身更衣。
  “且慢。”弱水素手一伸,按住她那结实浑圆的肩头,血眸微凝,“先前所说孔素娥那桩事,你考量得如何了?”
  戴玉婵动作一僵,面露挣扎之色。她咬了咬下唇,低语道:“夫君与宫主……这终究有违人伦。我历经那等全家惨死的修罗梦境,如今看来,这师徒名分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逆不道。我连梦中被宫主一羽诛杀都能释怀,又岂会容不下她?我只是……实不愿在这等大事上欺瞒夫君。”
  弱水闻言,红眸中闪过幽芒。这剑修当真是死脑筋,非得撞了南墙才肯回头。
  “看来,你还得再睡一觉。”
  话音未落,弱水凝脂般的双指已然点在戴玉婵眉心。天魔神念如汪洋般狂涌而入。戴玉婵身子一软,连半点反抗的余地皆无,重又跌入无底的幻梦深渊。
  这第二重梦境,乃是从眼下光景直接续写。
  梦境之中,鞠景明晓了孔素娥暗藏的情意,生怕师尊日后因求而不得滋生心魔,断绝大道,于是豁出脸面开始了狂热追求。戴玉婵身处其间,甚至还伙同后宅诸女,替他出谋划策,传递信物。
  殊不知,太荒明王那等傲绝天下的自尊,岂容一个弟子这般挑衅?
  直言表白,换来的是禁足面壁;日常凑近讨好,换来的是严词训斥。孔素娥如防贼防盗般防着鞠景,但凡他靠近三尺之内,便会引动大乘威压。
  鞠景屡战屡败,却碍于预知师尊会陨落于雷劫的执念,依旧死死贴近。
  终于,那一日的凤栖宫大殿上,孔素娥忍无可忍。当着满堂长老与诸多姬妾的面,她面挂寒霜,目光锐利如剑,厉声怒斥:“竖子狂妄!你不过是孤门下弟子,孤心中只拿你当晚辈看待!你若再敢生出这等悖逆人伦的龌龊心思,休怪孤今日便断了你我师徒情分,将你逐出师门!”
  大乘明王的威严重重砸下。鞠景如遭雷击,整个人颓靡下去。
  自那以后,师徒二人形同陌路。孔素娥长居深宫,避不见面。鞠景则失魂落魄,日日借酒浇愁。戴玉婵在梦中看得心头滴血,她使出浑身解数,曲意逢迎,乃至在床榻间百般主动,任他施为,却始终驱不散他眼底的死寂。
  流年似水,大劫终至。
  孔素娥冲击天仙之境,引落九天神雷。她本是信心满满,法力通天,却在度那最不起眼的心魔劫时,道心崩塌,身死道消。
  鞠景跪在那片焦土废墟中,抱着一片残破的青柳色宫装,哭得肝肠寸断。他终日喃喃自语,魔怔般念叨着若是当初再胆大些、再强硬些,师尊定不会含恨陨落。
  “不——夫君!”
  戴玉婵生生被这股锥心般的疼痛给逼醒了。她眼角挂着清泪,胸口剧烈起伏,甫一睁眼,便朝着弱水怒声反驳:“怎会生出这等惨像!有龙君姐姐坐镇,有你在侧,妙华姐姐亦是大能,夫君他怎会落到那般绝望的境地?这梦境全无道理,与前一个梦境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弱水冷眼旁观她的失态,幽幽道:“那自是最坏的推演。但你可知,本姑娘为何定要拦着小夫君去主动追求?你当真以为,一个死要面子、嘴硬到骨子里的清贵神女,是那般好追到手的?”
  戴玉婵语塞,脑海中尽是梦里孔素娥那张冷绝无情的面庞。她扪心自问,若换作自己被这般狠厉拒绝无数次,纵是铁打的心肝也早就死了念头。
  “宫主她……当真喜欢夫君?”戴玉婵犹自迟疑。
  “唯有这点,绝无半点虚假。”弱水斩钉截铁地答道,“你们这些旁观者瞧得太浅,根本不晓得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我与殷芸绮这等大乘境的神识,早将孔素娥那点掩耳盗铃的心思看得通透。可若要逼她放下身段亲口承认,那比登天还难。唯有布下这‘调虎离山’的杀局,逼她撕下伪装,方能成事。这其中,缺不得你的帮衬。”
  戴玉婵仍有些犹疑,叹道:“可我能做甚么?你乃大自在天魔,如今在这太荒世界几乎横着走,我区区一介元婴,如何帮得上你们这等惊天谋划?绘仙姐姐心思玲珑,交由于她去办岂不更妥当?”
  起初的动摇,在切身体会过鞠景那般痛不欲生的绝望后,戴玉婵已然偏向了弱水的立场。她绝不愿见自家夫君去硬磕那等冥顽不灵的嘴硬女人。
  “借你之手布个局罢了。我与慕绘仙素来不对付,后宅之中旁人我又信不过,思来想去,还得是你这等合作过的老实人最稳妥。”弱水笑靥如花,蓦地伸出雪白柔荑,在那雄奇伟岸的胸脯上狠狠捏了一把。
  戴玉婵骤不及防,惊呼一声,两颊登时飞满红霞,双手交叠护在胸前,连连后退。这等防备在大天魔面前自是徒劳。
  “姐姐请自重!我……我去寻夫君了!”戴玉婵再不敢多言,晓得弱水不欲多释计谋全貌,她索性如上次那般,只管听令行事便是。言罢,她如受惊的麋鹿般转身逃出客房。
  望着那窈窕丰满的背影落荒而逃,弱水无奈轻笑,低头看了看自家同样不俗的资本,暗自嘀咕:“分明差不离嘛……小夫君那贱胚子,怎就偏生对她那身段痴迷得很?”
  犹如孔素娥死活想不通鞠景为何偏爱把玩旁人的玉足,大自在天魔同样参不透,自家这等异域风情,怎就在手感上输了一筹。
  “罢了,正事要紧。去探探那枚暗棋的底细。”
  弱水收敛了戏谑之色。既然已将戴玉婵这隐患抹平,她便该着手下一步的布局。心念微动,天魔无相身法悄然流转。这等足以瞒天过海的绝世遁术一出,她那惹火的身段竟如水波般融于虚空。莫说是凤栖宫这等护山大阵,便是九劫金仙当面,亦难察觉半点端倪。
  瞬息之间,弱水已无声无息地飘落至李晨曦独居的偏僻院落。
  这院落四周虽布下了数道隔绝神识的隐秘阵法,但在大天魔之眼面前形同虚设。弱水如一抹幽影般立于廊柱之侧,透过轩窗,将屋内两人的神态与言辞尽收眼底。
  屋内静谧凝重,李晨曦端坐于紫檀木榻之上,那张素来高贵清愁的面容,此刻却布满薄怒。
  凤栖宫外事长老万里堂如一座铁塔般立于下首,这威震一方的大乘期强者,在心爱之人面前却显得大是局促。
  “那妙华仙子,竟当真得了转阴灵体的好处!”李晨曦咬碎银牙,恨声道,“可恶!那夜洞房,分明只有戴玉婵被夫君抱入新房,谁料那道姑竟暗中尾随,偷偷爬床!这等逆天造化,竟被她这般下作的手段给图谋去了!”
  身为曾经的上古羽族公主,李晨曦原本亦在内殿观礼,听闻众长老议论妙华仙子突破天仙之境的异象,本还心存疑虑。待万里堂赶来,将林寒那边的推测和盘托出,两人稍加合计,便将这“移花接木”的双修机缘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眼睁睁看着登天之梯从指缝溜走,李晨曦嫉妒得险些绞碎了锦帕。
  万里堂见状,忙温言宽慰:“殿下息怒。说不准……是他们早便谋划妥当了,刻意瞒着你行事。毕竟那妙华仙子与他相识在先,又是大乘期修为,自然更熟稔些。”
  其实,万里堂心头暗暗松了口大气。鞠景没有借着双修去采摘李晨曦这朵娇花,于他而言简直是意外之喜。虽说他明晓此事早晚会发生,但能拖延一日便是一日。只要李晨曦完璧无损,他便还有盼头。
  殊不知,他这番自欺欺人的宽慰,却触了逆鳞。
  “表哥!你不晓得夫君的为人!”李晨曦柳眉倒竖,当即出言反驳,“他是那种教你死得明明白白的伟丈夫!若他当真属意将这造化赐予妙华仙子,定会直截了当地知会我。皆因妙华仙子卡在地仙瓶颈多年,确比我更需此物。”
  万里堂身躯猛地一震,那一句自然流露的“夫君”,狠狠砸在他道心之上。
  李晨曦浑然未觉,犹自替鞠景开脱:“怨只怨我们相处时日尚浅,情分未笃。他做这等天大机缘的分配时,未曾将我考量在内,倒也在情理之中。断不会是刻意欺瞒!全怪那妙华仙子,面上装得一副宁折不弯的清高做派,背地里偷机缘的手段竟这般下贱!”
  万里堂的面色已然惨白如纸,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他满目惶然地望着眼前这个他苦守的女子,嗓音嘶哑:“殿下……你怎的还在替他说话?那等足以造就天仙的滔天机缘,眼睁睁从你手里溜走,他不给你,倒给了一个仇视他的天衍宗道姑……”
  “他是我名正言顺的夫君!”李晨曦昂起雪白的玉颈,答得理直气壮,毫不迟疑,“此事他既未做错,我身为他的妾室,自当替他分辩,维护他的声誉。有何不妥?”
  字字句句,皆是深闺娇妾护着情郎的幽怨与理所应当。
  正是:
  黄粱两梦碎剑骨,侠心化作护夫魂。
  深闺只言情郎好,铁汉闻之泪暗吞。
  看官你道,这世间最毒的穿肠药,不是那鹤顶红,正是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孽债情丝!戴玉婵受这大自在天魔两重梦境摧残,彻底弃了正道枷锁,自此死心塌地做了那凤栖宫的局中人;而那外事长老万里堂,眼见心尖上的神女竟这般死心塌地护着夺她清白的情郎,半生痴念化作齑粉,这腔滔天的恨意与绝望,岂能善罢甘休?
  弱水那所谓撮合明王的“调虎离山”之计究竟如何布下?万里堂心死之后,又会借着离火秘境生出何等阴毒狠辣的变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4 10:05:58

第221章 特训
  栖宫后山,演武广场之上,罡风激荡,剑气冲霄。
  青白两道剑芒在半空中来回绞杀,金铁交击之音连绵不绝。鞠景立于阵眼,全神贯注地催动神识,御使那柄青色飞剑左冲右突。对面数丈开外,戴玉婵长发高束,身姿轻灵如燕,素手并拢捏作剑诀,那柄白色飞剑在她驾驭之下,端的是老辣刁钻。
  初时两人尚能互有攻守,不过数十招过后,战局便急转直下。鞠景空有金丹九转的雄厚真元,基本功也算扎实,但在斗事实战上终究是个雏儿。戴玉婵久经江湖厮杀,实战经验何等丰富?她见鞠景真元虽强,剑招衔接处却显生涩,当下招式一变,白色飞剑在空中接连挽出数个虚招。
  鞠景眼见剑光直指面门,当下心念电转,急忙召回青色飞剑横在身前格挡。殊不知这一挡正中下怀,戴玉婵的飞剑虚晃一枪,自侧方诡异滑过,直取他下盘。鞠景步步后退,从主动强攻彻底沦为被动招架,两人之间的防守距离被不断压缩。
  直至那白色剑芒避无可避,直挺挺地点在鞠景心口。腰间那枚护体玉佩受气机牵引,登时爆发出青莹莹的光罩,将剑气悉数弹开。
  “夫君,停手罢。”戴玉婵收起剑诀,飞剑倒卷飞回袖中。
  鞠景大口喘息,真元剧烈消耗之下,汗水早已浸透了衣衫,整个人犹如刚从水瓮里捞出来一般。慕绘仙见状,立时上前几步,取过香帕细细为他擦拭额上汗水,另一手执著小圆扇,为他送去几缕清凉微风。她略带埋怨地扫了戴玉婵一眼,怨她出手不知轻重,竟将自家公子逼迫至此。
  戴玉婵别过脸去,面颊微红,神色间颇有几分局促。她实未料到夫君在斗法一途上这般不济事。转念一想,自己苦修剑道数十载,夫君踏入修行之门才多久?元婴期压制金丹期,本就胜之不武,反倒让夫君在人前折了颜面。
  “一败涂地,简直荒谬!”
  一道冰冷威严的语声自高处垂落,周遭沸腾的灵气瞬间凝固。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孔素娥凌空而立,身披五彩织金锦缎宫装,眼覆皎月纱,那双紫宸凤眸中透著不容拂逆的凛然威压。她踏云而下,大乘期巅峰的气息稍一释放,便压得演武场上众人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孔素娥缓步踱至鞠景身前,语气严厉:“你身负金丹九转之威,论及真元浑厚,与初入元婴的玉婵不过在伯仲之间。同等品阶的法宝在手,你竟连她百招都走不过,败得这般毫无还手之力!”
  鞠景垂下头,面露惭色。此番教训字字在理,修真界其他挂著天骄之名的修士,哪个不是越阶斩敌如饮水?轮到自己,空有一身神仙难求的境界,却连自家刚破境的妾室都打不过。
  “明王殿下息怒。”妙华仙子莲步轻移,行至近前打了个圆场,“夫君过往只在玉简中钻研道法至理,未经生死搏杀。他在秘境中惯用高阶法宝镇压对手,现下改用寻常飞剑切磋,诸多不适也是常理。殿下何必这般苛责?”
  “你休要在此花言巧语!”孔素娥冷冷瞥了妙华仙子一眼,“你这般惯著他,实则是害他性命。他现下仰仗法宝之利,能在低阶修士中横行无忌。待他日后境界攀升,所遇强敌皆是底蕴深厚之辈,法宝兵刃再无优势。若还如今日这般只知死守、不通变通,一旦真元耗尽,下场唯有身死道消!”
  孔素娥看这妙华仙子殊为不顺眼,这天衍宗的剑尊在外人面前装得清冷高洁,私下里在鞠景榻上却百般逢迎讨好。今日在此装作体贴的好人,倒衬得自己这个严师成恶人了。若非真心为景儿的道途前程打算,她堂堂正道魁首,何需费这等口舌?
  “师尊教训得是。”鞠景深吸一口气,神色肃然,“弟子实战生涩,怪不得旁人。往后必当勤加苦修,定不负师尊苦心。”
  他心下雪亮,自身根基确实差了火候,若抛开那些外物,单凭自身修为,决计不该输得这般狼狈。
  “怕什么?真被人杀了,反倒干脆。”
  一声轻笑悠然响起。虚空泛起淡淡波纹,弱水凭空现出身形。她今日打扮极是惹眼,金发红眸,头顶竖著两只长长的兔耳,说话间曼妙的身段款款扭动,满脸皆是看热闹的戏谑之态。
  “死了便能激活你体内那天魔本源。到那时,肉身化作大天魔,谁若杀了你,定要被那破茧而出的天魔撕成碎片。小夫君现下这般按部就班地练剑,纯是绕远路。死了重塑魔躯,反倒把通天大道走直了。”
  鞠景听得眉头大皱,这等作死流的邪魔路数,他这等惜命之人哪里肯依。
  “小娘子,收起你那套疯言疯语!”鞠景沉声喝断。
  “妾身可是心疼夫君受苦。”弱水丝毫不惧,凑上前娇声道,“修道修得这般辛苦作甚?天天日理万机地练剑,难保哪日不会被人一剑斩了。依妾身看,不如早早放弃。”
  孔素娥闻言,俏脸已罩上了一层寒霜,紫宸凤眸中杀机涌动。这魔女屡次三番在她教导弟子时跳出来搅局,当真以为她这大乘期剑修是泥捏的不成。
  鞠景眼明手快,抢在孔素娥发作前,大步迈出,一把牢牢攥住孔素娥那微凉的素手。
  “师尊切莫听这疯婆子胡言乱语。”鞠景握紧了那只手,转身直面弱水,语气不善,“天道酬勤,一分耕耘方有一分造化。弟子坚决服从师尊的特训安排!”
  弱水撇了撇嘴:“照你这般说,天下最勤勉的老牛拉车,反倒该白日飞升了。夫君听妾身一句劝,成魔有何不好?逍遥自在,无拘无束。若你成了魔王,还能助妾身重塑大自在天魔的无上真身。何必留在这正道囚笼里,受这等死板规矩的羁绊?”
  修真界中,常人听闻能一步登天成就魔道至尊,定要生出心魔。但弱水深知鞠景心性清明,绝不会受此蛊惑,她这番话,纯粹是为了挑衅孔素娥,气一气这位高高在上的正道明王。
  “少在此妖言惑众!”鞠景厉声斥责,手上将孔素娥的玉掌握得更紧了些,“我鞠景此生只随师尊修习金丹大道,绝不涉足群魔外道。你们若无他事,便悉数退下,莫要留在此处妨碍师尊传道受业。”
  这番话是对著后宅群女说的,目光却死死盯著满脸堆笑的弱水。这弱水素来唯恐天下不乱,每每在孔素娥面前搬弄是非。
  妙华仙子静立一旁,唇边挂著淡淡笑意,浑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她一袭长裙下,双腿修长笔挺,大腿内侧尚残留著欢好时留下的青紫印记,此刻每行一步,皆能牵动深处那点异样。她打定主意要与鞠景多生羁绊,既无外事,留在此处多看几眼夫君英姿,亦是修心。
  “妾身也不说话,就在这儿偷偷看。”弱水哼哼两声,“夫君从前受那填鸭式苦修,妾身修为未复,帮不得你。如今妾身既在,怎能由著旁人肆意欺凌我的小夫君!”
  “松手!”孔素娥忽然低喝一声,用力甩开鞠景的大手。那宽厚手掌传来的热度,顺著肌肤直透脉络,令她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燥热。她稳住心神,冷视众人:“除了戴玉婵留下陪练,余者皆给孤滚出后山!”
  “我倒要瞧瞧,你拿什么本事赶我走。”弱水非但不退,反而双臂环抱,摆出一副死磕到底的架势。
  慕绘仙见势不妙,深知大能斗法波及甚广,当下加快脚步退了出去。妙华仙子则后退数丈,抱剑看起戏来。
  孔素娥怒极,周身灵气奔涌,正欲施展雷霆手段。可她心知肚明,这魔女手段诡谲多变,加之自己实力未达全盛,真动起手来,只怕要在这群晚辈面前落下风。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场中异变陡生。
  “呀——”
  一声惊呼划破长空。只见鞠景身形暴起,快若闪电般欺进弱水身前,单手死死揪住她那毛茸茸的长兔耳,硬生生将她整个人提得踮起了脚尖。
  降服这等天魔,孔素娥或许顾忌重重,但在鞠景这位“夫君”面前,这大自在天魔便只能是只任人拿捏的白兔。修真界中,每逢后宅起火,多有男子缩头作壁上观,任由群芳争斗。鞠景却从不惯著这等恶习,该出手时绝不含糊。
  弱水既敢无理取闹,他便敢动用夫权加以整治。犹记当初弱水法力尽失、沦为凡物时,孔素娥欲下杀手,也是鞠景硬顶著大乘期的威压将她护下。鞠景行事,端的是对事不对人。
  “她是我师尊!好歹也是你小夫君的授业恩师,你给我放尊重点!”鞠景冷声道。
  “小夫君,妾身知错了……当著众妹妹的面,你好歹给人家留几分脸面。”弱水被揪得娇呼连连,一双柔臂顺势死死抱住鞠景那沾满汗水的腰身,魔女媚躯紧紧贴了上去,全然不顾那满身汗臭。
  “你还知道要脸面?方才你怎不知给为夫的师尊留点脸面!”鞠景见她还在撒泼,怒火更甚,“我瞧你就是讨打!”
  话音未落,鞠景高高扬起右掌,照著弱水那丰腴蜜桃臀处便狠狠劈了下去。
  清脆的击打声在演武场上分外响亮。鞠景对孔素娥素来恭敬规劝,对这天魔却是动真格的教训。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直打得弱水痛呼出声。
  立在数步外的孔素娥见此情景,紫眸中登时异彩连连,唇角不受控制地弯起一抹舒泰的笑意。她本欲出言叫停,顾及自身宗主身份又忍了下来。心道这逆徒倒真有几分血性,这般当众掌掴那天魔,当真教人心中畅快。
  鞠景知晓分寸,这等体罚旨在打压弱水气焰,立下规矩,故而打了数下便松开了手。
  重获自由的弱水犹如被抽去了脊骨,身子一软,顺势瘫坐在地。她双手捂著后方,那双血红的眸子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
  “坏夫君……床榻上用别处折腾也就罢了,到了这演武场,还要用手来打。”
  听闻这等粗鄙之语,鞠景面色铁青,知她根本未曾反省,反借机出言挑弄。虽说那异域面容楚楚可怜,鞠景却装着没有半分怜惜。
  “你若安分守己,我能动这般雷霆手段?我允诺你的事决不食言,你也少在此地整日卖弄风骚!滚回房去!”鞠景大步上前,伸手随意揉乱了那两只兔耳。虽是厉声喝骂,语调中却不可遏制地透出几分纵容。
  弱水听得那“滚”字,不仅不恼,反而眉开眼笑。她不顾周遭戴玉婵等人惊诧的目光,猛地站起身,张臂勾住鞠景颈项,在侧脸重重印下一吻,随后娇笑一声,化作一阵清风消散于无形。
  天魔本无礼义廉耻,只要能在鞠景这里讨得半分关注,莫说是挨几下皮肉之苦,便是再严苛的惩戒,在她眼中亦是极致的恩赏。
  “妾身在房中候著夫君。”
  弱水既走,妙华仙子知晓此地不宜久留。她微欠身子,提步离去。转身之际,长裙裙摆微微摇曳,露出一双晶莹剔透的水晶凉鞋,那其内足趾纤巧圆润,红玉般惹眼。这等细节落入眼中,登时勾起鞠景脑海中那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小浪蹄子,如今方知景儿的厉害了?”
  待妙华仙子走远,孔素娥冷眼望着那背影,轻叱一声。随即,她走上前去,自后方张开双臂,环抱住鞠景的腰身。
  一股淡淡的幽香夹杂着大乘期修士独有的清冽气机扑面而来,鞠景身形一顿,后背贴上了一处柔软的所在,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师尊?”
  鞠景心下大惊,师尊这般举动,未免过于逾矩。未及他细想,便觉一只素手轻轻覆上了他的发顶,缓缓抚弄。
  “孤的景儿当真是出息了,这般招惹女子欢心。方才……多谢你护着孤的脸面。”孔素娥将下巴虚虚靠在鞠景肩侧,语声低缓,透着罕见的温情。
  纵横修真界数百载,这是第二次有人毫无保留地挡在她身前,替她遮风挡雨,且两次都是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徒弟。
  鞠景定了定神,答得板正:“她们委身于我,多是因缘际会、造化弄人。至于替师尊出头,乃是弟子本分。弟子敬重师尊,师尊训斥我,是因我修为不济,理当虚心受教。那弱水狂妄无礼,我身为她夫君,自当严加规训。弟子断不能容忍内宅之人,对师尊有半点不敬!”
  前半句陈述因果,后半句抒发心志。鞠景自认并非那种迂腐的孝子贤孙,但要他眼睁睁看着孔素娥受那魔女折辱,便是拼着后宅不宁,他也断然不肯答应。
  “不枉为师这般疼你,孤的景儿。”
  孔素娥似是完全不在意鞠景衣袍上的汗水,那覆在头顶的玉手轻轻抚摸。她何曾指望过能得到这般庇护?她屹立于太荒绝巅,素来只有她替门下弟子出头的份。然而,当目睹鞠景那般毫不迟疑地掌掴弱水时,她胸中当真涌起了一股“吾家儿郎初长成”的快慰。
  “师尊的恩情,弟子桩桩件件铭记于心。逢着要弟子出面之时,弟子自当拔剑向前。”鞠景心头坦荡,只当这是长辈见晚辈懂事后的欣慰之词。
  立在一旁的戴玉婵,眼睫低垂,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同为女子,她看得分明,孔素娥那紫宸凤眸中跳动的光芒,绝非什么长辈看待晚辈的慈爱,那是唯有女子看向倾心之人才会有的痴迷。弱水曾言明王对鞠景动了凡心,她还当是魔女信口雌黄,如今铁证如山,不由得她不信。
  “你既明白孤的苦心,孤便甚感宽慰。但丑话说在前头,这实战特训,孤决不容你懈怠半分。”孔素娥恋恋不舍地松开双臂,退开半步。她神色间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挣扎,既盼着弟子能吃得苦中苦,又隐隐心疼他要在剑锋下摸爬滚打。
  “这是自然!请师尊即刻赐教,弟子明白台上一刻、台下十年的真意!”鞠景正色道。
  “此事倒不急在一时……你且先随孤去处理些宗门庶务。”孔素娥拂了拂衣袖,今日心绪大好,她实不忍见鞠景再受这等皮肉之苦。左右距离那离火秘境开启尚有一年光景,夯实根基也不急于这一朝一夕。更何况,就在方才,她识海中接到数位实权长老的传音,正齐聚大殿求见。
  “哦?”鞠景心中疑惑,暗自嘀咕:既然不打算继续特训,方才何必大动干戈地将妙华等人统统赶走?
  ……
  凤栖宫后殿深处,重重隔音阵法将外界喧嚣隔绝。鞠景推开厚重的青玉石门,一股滚烫热浪裹挟着松柏冷香扑面涌出。这方宽阔浴池引的是山中地脉深处的万年灵泉,泉眼终年不竭,水面上终日浮着大团浓密翻卷的乳白雾瘴。他伸手扯开紧贴在身上已被汗水浸透的月白道袍,随手掷在一旁玉案上,正要迈步踏入烫人灵水之中,身后忽然传来些许细微的动静。
  嗒、嗒、嗒。
  那是水晶凉鞋踩在光洁青石板上发出的清脆敲击动静。
  鞠景顿住脚步,回过头去。灵雾袅袅散开,妙华仙子正静静倚在刻着繁复阵纹的门框边。她身上仅松松垮垮挂着一件宽大素白男式道袍,那本该穿在男修身上的衣衫套在她那天仙大乘剑尊的纤细骨架上,更显得空荡淫靡。领口大敞着一路开到胸口,露出莹白如玉细腻如瓷潮热泌润的颈窝皮肤,以及下方那大片雪白娇躯。素白道袍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毫无赘肉的玉白美腿从衫摆阴影里探出来,腿上严严实实裹着双月华凝脂白绫罗袜。那冰蚕丝织就的料子紧紧拉紧在皮肉上,薄透织物表面在浴房水汽里透着层蒙蒙珠泽。她脚上踩着双白缎面水晶凉鞋,那夸张高度迫使她足背高高立起,雪嫩柔润潮热纤巧的玉足在罗袜包裹下绷出惹眼的漂亮线条。
  妙华仙子默然立在那里,剑修特有的凌厉犀利眸光穿透水雾落在鞠景身上,神色清凛,宛若高坐云端的九天玄女,偏生下半身那副打扮又透着股呼之欲出的熟媚发情雌性气息。殊不知此番机缘看似随意,实则她已在门外徘徊良久,方才鼓足勇气踏入这极乐禁地。
  “妙华姐姐你来作甚。”鞠景转过身。
  “妾身也想沐浴。❤️”妙华仙子话语平淡,那般波澜不惊的口吻,倒像是在天衍宗论道台上探讨剑道至理。
  鞠景目光下移,瞥了眼她脚上那双水晶凉鞋,又看了看被灵泉热气熏得湿滑光可鉴人的青石板地面,眉头微蹙。
  “穿这等鞋履来浴房?不怕摔了。”
  “呵~妾身好歹也是天仙大乘,怎会连路都走不稳。❤️”
  妙华仙子垫起脚尖走过来,水晶凉鞋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她步履不急不缓,那双裹在白绫罗袜里雪嫩修长莹润滑腻的玉白美腿在每迈出一步间交替拉紧又放松。那经由百年剑道淬炼得紧实利落的肌肉轮廓隔着薄薄一层冰丝织物若隐若现,窄胯上撑出的饱满臀肉随步伐交替勾勒着惊心动魄的剪影。走到灵泉池边,她微微弯腰伸出素手去解水晶凉鞋襻带。宽大素白道袍领口随这前倾动作敞得更开,两团白腻浆滑的娇绵玉乳从领口重重挤压出来。那对玉乳在小号骨架上显得格外刺眼,殷红挺立的乳尖被衣料死死压着,随动作磨蹭得勃挺泛着深粉。
  鞠景已然下了池子,滚烫灵泉水堪堪没过他的腰际。他双臂展开靠在池壁上,静静看她脱鞋。
  妙华仙子将那双水晶凉鞋脱下,整齐码放在池边干爽的青石台上,直起身子,素手又往腿根探去,作势要将那双月华凝脂白绫罗袜褪下。
  “别脱。”鞠景出声打断。
  美妇解袜动作停住,抬起头来,眸光隔着水雾定定看着他。
  鞠景抬手拍了拍水淋淋的池壁沿:“穿着,下来。”
  妙华仙子水润嫣红微肿泛光的嫩唇动了动,到底没吭声。天仙大乘剑尊的清高外壳在那一声轻描淡写的命令下被轻易击碎。她提起宽大素白道袍下摆,赤着那双裹在冰丝罗袜里的玉足绕到池边石阶处,先探出一只脚没入水中试了试水温,随后顺着石阶一步步慢慢走入灵泉深处。
  滚烫灵水瞬间没过小腿,浸透了那双月华凝脂白绫罗袜。原本干爽的冰蚕丝织物吸饱水分,立刻变得半透,死死贴在腿部肌肤上,每一寸皮肉的紧实纹理都在这层湿透薄膜下透了出来。纯白罗袜在水中褪去原本颜色,变成淫靡暗昧的浅灰色,紧紧裹着那双天下无双的修长玉腿,宛若两根浸泡在滚烫水中的温润玉柱。
  妙华仙子缓缓走到鞠景面前,水面刚好没过腰间。宽大素白道袍吸水后沉甸甸坠在玲珑躯体上,将那骨架收紧却处处把媚肉撑满的纤细饱满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过来。”鞠景命令。
  “是。❤️”
  妙华仙子往前迈出一步,两人之间仅剩一拳之隔。鞠景伸出宽大手掌探入水面之下,滚烫掌心一把贴上绝色剑仙右侧大腿,隔着湿透半透的冰丝罗袜重重摸了一把。冰蚕丝织物在水中变得滑腻,底下紧实弹翘潮热盈润的腿肉与在岸上抚摸时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水流软化了罗袜的生硬,那层薄膜紧紧贴着皮肉,宽大手掌能清晰感知到底下每一丝剑修肌肉拉紧时的微颤纹理。
  “夫君刚才在演武场上好生威风。❤️”美妇微微低着头看他,语声里带着隐秘情思,潮红酡醉的娇靥上,眸底残存点滴清冽,那点冷艳底色衬得她此刻的顺从更加撩人,“竟敢如此教训那天魔。❤️”
  “那疯妮子欠收拾。”鞠景轻笑道。
  “妾身倒觉得……夫君收拾得好。❤️”
  妙华仙子说这话的时候,一只包裹在湿透浅灰罗袜里的玉足已然从水底悄无声息探了过来,脚背隔着水流蹭上鞠景的小腿,沿着膝盖骨一点点往上滑动。那雪嫩酥滑的玉趾纤巧灵活,隔着湿透罗袜传递过来的触感又滑又腻,冰蚕丝表面在腿部皮肉上轻轻刮擦着,带起阵直冲脑门的酥麻暖流。
  鞠景低下头看去,清澈见底的灵泉水下,能清晰看见那条修长笔直毫无赘肉的罗袜玉腿微微抬起悬在水中。绫袜在水波光泽中透着半透明莹润色彩,而她大腿根内侧那片未被罗袜覆盖到的薄嫩肌肤,白得简直要晃花人的眼睛。
  “你倒是主动。”鞠景挑眉。
  “妾身……想了。❤️”
  妙华仙子说得坦荡,那张精致绝俗的脸庞上并无多少扭捏瑟缩之态,唯独晶莹耳根处漫上层酡红。这女人在外人面前死死端着天仙大乘剑尊高不可攀的架子,私底下被他在这凤栖宫后殿大半年来日夜开发肏弄,早已将求欢索爱这等下流事做得顺理成章。寻思她这等正道剑仙,如今骨子里全刻满了迎合男人的烙印。
  鞠景往后退了半步,宽阔后背靠在青石池壁上,双臂搭在池壁两侧,敞开胸膛。
  “那就伺候。”
  妙华仙子没有任何废话,修长双腿往前迈了一大步,直接跨入他大张的两腿之间。她用那只穿着湿透罗袜的玉足从水下笔直探了上来,柔嫩纤巧潮热瓷白的脚掌精准无误贴上了他胯间那物。
  那触感与平日里在拔步床上的光脚足交截然不同。吸饱了灵泉水的罗袜死死包裹着足底每一寸柔嫩肌肤,冰蚕丝的纹路被水流完全填满后变得异常光滑。脚心凹陷处透过湿润织物严丝合缝裹住了他已然半勃胀大的粗壮滚烫紫黑怒挺肉柱。她脚趾微微向下用力,隔着滑腻罗袜将硕大龟头轻轻拢在足心,五根纤巧脚趾轮流收缩按压,重重揉捏碾压着最敏感的顶端。
  鞠景倒吸一口裹着松柏香气的热浪,下腹猛地一阵酸胀收紧。
  妙华仙子足底动作并不急躁,而是沿着滚烫粗壮的柱身从龟头顶端一路向下深深滑落到根部。脚心精准卡住肉棒狰狞突起的棱角,罗袜表面在水下又滑又腻,每一次碾蹭滑过都带着灵泉水的高温。这隔着层半透织物的朦胧摩擦,比直接皮肉相贴多出股隔靴搔痒却又致命的摧毁力。
  “夫君……妾身这般伺候可妥当?❤️”妙华仙子抬起眼眸,翻白淫瞳深处底色清冽尚未完全磨灭,直勾勾盯着他问。
  “往上些。”鞠景沉声开口。
  妙华仙子立刻调整玉足方位,改用拉紧的足弓夹住肉柱中段,五根玉趾前端扣住肥大龟头来回狠狠搓动。湿透半透的罗袜在水下紧贴着脚面,每一次上下套弄滑动都带动周围滚烫灵水激荡,发出一阵阵细碎黏腻的咕啾水声。紧接着,她另一只玉足也从水底抬了起来,从对面方向合围夹击上去。两只玉白足弓紧紧合拢,将那根充血紫红粗蛮坚硬的凶器死死夹在中间,开始同步上下急速滑动。
  鞠景垂下视线盯着水面之下,那两条包裹在冰丝罗袜中的玉白长腿在激烈搅动的水流中晃荡。罗袜包裹的柔嫩脚掌夹着他愈发胀大坚硬的肉棒一上一下研磨。玉趾上涂抹的艳丽红蔻丹隔着半透灰白冰丝,颜色若隐若现,宛若寒冬清晨裹着层冷霜的殷红花瓣。
  “好姐姐,再紧些。”
  听见指令,妙华仙子双足猛地向内合力夹紧,脚心深处软肉隔着滑腻罗袜将肉棒勒住裹死,上下套弄的动作陡然加快。水流激荡的动静从起初的噗嗤噗嗤演变成淫靡的咕叽咕叽,期间还夹杂着她略显急促粗重的呼吸喘息。
  鞠景伸出宽大手掌探入水底,一把用力死死握住熟媚剑仙其中一只纤巧脚踝。滚烫大掌碰触到湿透罗袜瞬间,那层吸满水的冰蚕丝织物滑得难以着力,他宽大手掌生生往下陷进紧实腿肉里用了狠力才勉强扣死。他单臂发力将美妇玉腿往上高高提起,迫使她改变姿势,换成用整个柔软脚底掌心严丝合缝贴着肉棒研磨,从硕大龟头顶端一路碾压回拉到囊袋根部。
  他后仰头颅靠在池壁上闭上双眼。
  “夫君教导的招式,妾身可是日夜在心里温习呢。❤️”妙华仙子言辞里透出股被驯服后反向邀功的得意。
  这话半点不假。这段时日来被他在这凤栖宫日日夜夜手把手调教出来的足交床笫功夫,眼前这女人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碰一下脚背都要羞愤乱语的清冷高傲剑尊了。
  如此研磨了一阵,妙华仙子主动将双足收回池底。没等鞠景开口催促,她竟自己换了更下流的路数。只见这剑仙子水蛇般柔韧盈握潮热纤细的楚腰往前猛地一凑,两条修长玉腿从左右两侧直接劈开夹住男人的宽阔胯骨。大腿根内侧软肉向内合拢挤压,直接将那根硬挺狰狞配种龙杵死死夹在两条裹着湿透罗袜的大腿缝隙之间。
  “换腿夹……姐姐这招式可以。”鞠景闷哼。
  妙华仙子双腿死死夹紧,腰肢开始前后激烈耸动碾磨。大腿内侧那最薄最嫩的软肉隔着湿透罗袜将肉棒紧紧裹挟着来回滑动,又烫又滑,冰蚕丝表面在滚烫泉水中简直比涂了上等香膏的掌心还要滑溜百倍。每次她腰肢往前猛推的时候,粗大龟头便从她大腿缝隙前端狠狠探出头来,恰好蹭到她罗袜袜口边缘上方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雪白肌肤。硕大龟头直接狠狠贴在大腿根嫩肉上重重碾过,触感从罗袜的朦胧滑腻瞬间转换成皮肉相贴的滚烫热度。
  “夫君……这般痛快么?❤️”妙华仙子喘着粗气娇啼。
  “好痛快,再快些。”
  妙华仙子立刻加快耸动节奏,水蛇腰一收一放配合着大腿前后摆动,宽大素白道袍在激荡水流中四下飘摇晃荡。每次她双腿根部用力向内合拢夹紧时,大腿内侧薄嫩软肉被强行挤压出褶皱,从半透罗袜织物下方清晰透出殷红血色。
  鞠景伸出双手一把死死掐住妙华仙子纤细收紧的腰骨,强行压着美妇淫媚娇躯往下重重一按,那根怒龙在她两腿间缝隙里蹭刮得愈发蛮横暴戾。她平坦紧致毫无赘肉的小腹紧紧贴着他那肌肉虬结的下腹,灵泉水在两具滚烫贴合的躯体间被挤压推搡,发出一阵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这般狂野磨弄了一阵,妙华仙子自己反倒先撑不住了。大腿根部软肉来回摩擦,湿透罗袜那冰蚕丝织物的粗糙表面不可避免地反向死死蹭刮着她自己最隐秘最娇嫩的肥厚花唇,那一阵紧似一阵的致命刺激直逼得她那口深藏的媚肉翕张蠕动。
  “夫君……❤️”妙华仙子语声陡然低哑下去,腰肢摆动的动作也随之慢了下来,莹白如玉细腻如瓷的额头上早已沁出层细密薄汗,“够了……妾身受不住了,求夫君开恩。❤️”
  鞠景停下动作,定定看着佳人。迷蒙水雾里,妙华仙子那张汗湿飞霞的粉面间,寒意犹存的娇靥上此刻已泛起大片情潮,水润嫣红嫩唇被她自己用细白牙齿咬得深红,那双剑修专属的凌厉秋水眼眸如今早已涣散迷离全被水汽淹没。宽大素白道袍被灵水浸透死死贴在身躯上,胸前那对白腻浆滑乳瓜形状隔着紧绷布料纤毫毕现,两粒胀硬到发疼的嫣红凸起直挺挺戳在布料上。
  “姐姐想要什么?说清楚。”鞠景故意拿言语逼她。
  妙华仙子抬起被情欲击溃的眼眸死死盯着他,脸上再无半分大乘尊严的犹豫挣扎。
  “妾身要夫君的大肉棒……插进妾身的骚穴里。❤️”
  鞠景抬起大手重重拍了下激荡水面,滚烫水花四下飞溅直直扑在她的酥胸上。
  “翻过去,趴池壁上。”
  妙华仙子立刻乖顺转身,两只素手死死撑在温润池壁边缘石沿上,水蛇腰狠狠往下塌陷到底,那颗弹翘紧实熟媚圆润饱满臀弧随之高高翘起迎向后方。素白长衫下摆大片漂浮在水面上,将那两条裹着湿透白绫罗袜的长腿暴露在视线中。冰丝罗袜在水面之下已然完全化作半透明色泽,大腿肌肤毫无保留地透出水汽熏蒸后的深粉潮热。袜口上方那截光裸大腿根部与紧实饱满的臀肉白得晃眼,水珠顺着她优美深邃的背部线条一路向下滑落。
  鞠景从后方贴靠上去,大手一把粗暴撩起妙华仙子那件被水浸透的沉重长衫下摆,尽数推挤堆叠到她极细的腰间。两瓣白腻丰润软弹油润的翘臀在滚烫水流中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无数水珠挂在上面亮晶晶地流淌着水润珠光。他探出手指毫不留情强行拨开熟女剑仙那两瓣已然充血微肿的肥厚花唇看了一眼,那口潮热泥泞紧凑穴儿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好姐姐,这才磨了这么一小会就烂成这样了。”鞠景沉声冷笑。
  “夫君莫要再折辱妾身了……快些进来罢。❤️”妙华仙子咬牙死死强撑着最后一丝清冷体面。
  鞠景不再废话,双手死死卡住美妇盈盈楚腰,将那根粗蛮滚烫坚硬如铁的紫黑肉柱直接抵死在那湿软缝隙处。肥大狰狞龟头刚刚蛮横挤开一道缝隙刺入穴口,里面那紧致湿滑潮热泥泞的无数层软肉立刻宛若活物般又烫又紧地绞杀裹缠上来,将那凶恶外来物一层接一层贪婪吞咽进最深处。
  妙华仙子修长脖颈猛地后仰发出一声凄丽娇啼,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陷得更为夸张,弹翘臀肉出于本能地往后方猛然迎送了半寸。
  “嗯嗯……进来了……夫君的肉棒好大……好烫。❤️”妙华仙子断断续续吐息。
  鞠景握紧她腰肢的大手发力收紧,却并未急着立刻抽插肏弄,而是挺动腰胯一鼓作气将那根怒龙整根齐根顶入最深处。凶恶龟头狠狠撞上玉宫口深处的一瞬间,这天仙绝色剑尊整具纤细娇软骚躯剧烈哆嗦起来,水底那双裹在罗袜里的纤巧玉趾瞬间痛苦而欢愉地死死蜷缩成一团。
  “动。”他偏偏停在这最要命的关隘一动不动,故意折磨美妇那已被撑到极限的熟媚肉腔。
  “嗯啊……夫君坏透了……❤️”妙华仙子猛地回过头狠狠瞪他一眼,那双翻白淫瞳深处底色清冽的眼眸里早已蒙上层厚厚水汽,这毫无杀伤力的一眼反倒透着十二分的熟媚下贱。
  “你说的想要,姐姐现在可以自取了。”鞠景居高临下看她。
  妙华仙子死死咬住已被自己蹂躏得水润嫣红微肿泛光的下唇,再也顾不得什么天仙大乘体面,竟自己扭动起水蛇腰来。紧实弹翘臀肉一收一放一前一后激烈摆动迎合,粗壮肉棒在她那层层叠叠紧凑内壁中进进出出摩擦。每次抽送间,穴口那圈娇嫩软肉都被硕大龟头带得向外微微翻卷拉出浓滑淫蜜而后又被强行收缩吞咽回去。灵泉水被两具交缠的躯体搅动得哗哗作响,每次饱满臀肉重重撞上他坚硬胯骨的瞬间,软弹肉体在深水中生生激荡出一圈又一圈扩散的肉浪波纹。
  “嗯哈……好舒服……夫君的大龙杵肏得妾身好满……唔……太美了❤️”妙华仙子再也压抑不住喉间娇呼,破碎喘息断断续续溢出,腰肢扭动迎送的频率越来越急促。
  鞠景双眸转暗,大手死死掐住她两块突出的胯骨猛地往回狠狠一拉。两具躯体在水中剧烈相撞爆出沉闷骇人的啪巨响,大量温防水花从两人紧密无间的交合处凄厉飞溅而出。她那口承露肉壶里早已是又湿又烫泥泞不堪,内壁无数细密软肉像是有自我意识般死死裹缠绞紧肉棒一收一缩吮吸吞咽。每次他将肉柱向外猛力抽拔之时,都能清晰感觉到那极品媚肉死死贴着柱身依依不舍不肯放开半分。
  “好夫君……好哥哥……再深些……把妹妹肏穿罢……❤️”
  鞠景握紧那美妇柔韧盈握潮热纤细的楚腰猛地往前一掼,粗壮滚烫的龙杵顺势整根没入那潮热泥泞紧凑穴儿里,凶恶龟头破开层层嫩肉直抵最深处剑仙玉宫。他放开手脚大幅度肏弄,每一下都抱着要将她贯穿捣碎的狠戾力道直接顶死到最深处,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拔出直到仅剩大半个龟头卡在穴口碾压磨弄如此反复残酷凌迟玩弄。
  妙华仙子死死撑在温润池壁沿上的素手几乎要将坚硬青石扣出深深裂痕,水底那双裹在罗袜里的玉白脚趾死死蜷缩着绝望抓紧青石板缝隙试图稳住身躯。剧烈激荡水声与肉体残暴撞击声在幽闭浴房内混作一团,啪叽啪叽的凶残响动黏腻靡乱到了极点。
  “到了……景哥哥……嗯嗯……妾身要泄了……啊……慢些……❤️”
  妙华仙子那口榨精骚穴内部陡然发出一阵抽搐绞紧,一波接一波高频率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那根怒龙,紧实弹翘臀肉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连连哆嗦了几十下。她螓首低垂死死埋在双臂之间发出一声娇啼,整具被猎的牝兽般的骚躯剧烈抖动如落叶,十根死死扣住池壁的柔荑瞬间脱力松开。
  硬生生挨过这波毁天灭地的高潮,过了好几息她才艰难喘过一口长气,微微偏过头来看他一眼。
  “夫君……还未尽兴么?❤️”
  “快了。”鞠景眼眶微红喘息粗重。
  “那便全射在妾身的花宫里罢。❤️”
  听闻此言鞠景双臂死死箍住妙华仙子不断下滑的腰肢将肏弄速度催生到极致,每一下突刺都带着要将她玉宫捣烂的恐怖力道直接撞死在最深处。紧实臀肉在灵泉水中被撞击拍打出大片白花花激荡水浪。她整个人被这般毁天灭地的残暴力量顶得根本无法控制地往前滑行,裹着湿透罗袜的足底在水底光洁石板上无力打滑,码放在池边石台上的水晶凉鞋都被这地动山摇般的水波激荡推搡得来回摇晃碰撞。
  “呜呜……夫君……太快了……嗯啊啊啊……好深……妹妹……要被……哥哥的大肉棒肏烂了……❤️”妙华仙子被撞得连句完整话语都拼凑不齐。
  鞠景腰腹肌肉瞬间拉紧,猛地一记深顶将整根凶器全数贯入,硕大龟头死死抵着最深处玉宫口碾磨几下。腰眼处一阵不可阻挡的酸麻紧缩,他发出一声闷哼。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白浊种浆灌进熟女天仙剑尊深处花宫里,她那口承露肉壶受到这股滚烫生机刺激本能地跟着又收缩绞杀了几下,蜜穴软肉死死裹缠着肉棒根部将那海量浓精贪婪地往更深处狠狠吮吸吞咽。
  两人维持着这般交媾的姿势在深水中死死停顿歇息了好一会。激荡沸腾的水面缓缓恢复平寂,幽闭空间内只剩下两人交错起伏的急促呼吸,以及细碎水波拍打石壁的余音。
  妙华仙子一双雪白藕臂无力地撑着池壁,水蛇腰依然保持着塌陷姿势,那根已然半软的硕大龙杵依然死死插在媚肉深处并未急着拔出。浓稠精液顺着外翻穴口开始缓缓向外渗漏溢出,混杂着她自身泛滥成灾的清亮爱液,那稠滑白浊液体在清澈灵泉水中散作少许靡乱的白色丝线。
  “夫君,你且去取块帕子来。❤️”妙华仙子语声娇软。
  “我去?”鞠景挑眉。
  “哼,夫君弄在妾身里面的,当由夫君去取。❤️”绝色女剑仙娇嗔道。
  “行。”
  妙华仙子这才慢腾腾从池壁上直起腰身,那根粗大肉棒顺势滑出体外。穴口那圈已被蹂躏得充血外翻的嫩肉依依不舍拖出半寸才弹回原位,海量白浊种浆顺着她大腿根内侧雪白肌肤淅沥沥淌下,大团黏糊糊精渍赫然挂在她大腿根那被水湿透半透的白绫罗袜上,晕染开些许淫靡的污浊痕迹。
  妙华仙子低下头看了眼那惨不忍睹的肮脏罗袜,潮红未褪的脸上倒没显出什么多余表情。殊不知经此一役,她这堂堂正道剑仙的清高,算是断送在凤栖宫的池水里了。
  “罗袜脏了。”
  “回头赔你一箱新的。”
  “这双是来前刚换的……罢了。❤️”
  妙华仙子赤脚踩着池边青石台边缘,从石台上方拿过一方雪白干爽丝帕,细细擦拭干净大腿根部的浊液。随后她弯下腰,将那双吸饱了水沉重不堪的月华凝脂白绫罗袜缓缓褪下,双手交叠用力拧去大半水分,随手搭在一旁干燥石台上晾着。她赤着双莹润如玉修长玉腿重新走入灵泉池中,在鞠景身侧缓缓坐下,雪白娇软的肩膀轻轻靠住他宽阔雄壮的肩头。
  “夫君……❤️”妙华仙子凝视着翻卷雾瘴忽然轻声开口。
  “何事?”
  妙华仙子微微偏过头深深看了男人一眼,那双一贯凌厉森寒的剑眉下方,此刻秋水眼眸难得地柔和成了温软春水。“夫君死死护着明王的那个排场……妾身瞧在眼里,满心欢喜。❤️”
  鞠景侧过头注视着她。天仙大乘剑尊那挺拔不屈的清冷骨架依然还在,那削瘦双肩的背部线条依旧挺得笔直如剑,但此刻她靠着他肩膀卸去所有防备的力道是放松的,整个人由内而外透出股说不尽道不明的娇软缱绻。娇靥上那层飞霞红晕还未完全退得干净,那张水润檀口被亲吻蹂躏得深红欲滴,水珠挂在她深邃迷人的颈窝皮肤上欲落未落。
  他伸出宽大手掌,放肆地揉了把美妇那微显凌乱的乌黑长发。
  “行了,别打趣为夫了。师尊还在大殿等着传唤呢。”
  “是,夫君。❤️”
  妙华仙子没有立刻起身,就这么静静靠在他宽阔肩头又贪恋地依偎了好几息,这才终于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去拿石台上备好的干净素衣法袍。赤裸玉足踩在湿漉青石板上,脚底那鲜艳红蔻丹在满室蒸腾缭绕的白色雾瘴里显得格外娇艳。
  大半个时辰后,鞠景沐浴更衣,换上一袭月白长袍,跟随孔素娥踏入凤栖宫议事大殿。
  大殿穹顶高耸,八根盘龙玉柱分列两侧,气氛素来庄严肃穆。此刻,殿内几把太师椅上已端坐着数位宗门实权长老。见孔素娥与鞠景入内,众长老齐齐起身行礼,原本死寂的殿内方才有了些许生气。
  “说罢,尔等联袂求见,所为何事?”
  孔素娥大步踏上汉白玉台阶,于主位落座。紫宸凤眸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大乘期巅峰的威压令众长老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鞠景在侧方次座坐定,竖起耳朵暗自思忖,能惊动这几位执掌宗门命脉的长老同来,定是关乎宗门气运的惊天大事。
  大长老毕铁黎率先跨出队列,深施一礼,语声洪亮:“启禀宗主。前几日外界有言,少宫主怀有天赐双修造化,能补全女修道基,助其堪破境界死关。既有此等逆天神效,老朽斗胆进言。我上古羽族之中,天赋卓绝却卡在瓶颈的少女少妇不知凡几。恳请少宫主大发慈悲,垂怜族中女修,广施恩泽!”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起惊雷。
  鞠景双目猛地圆睁,直勾勾盯着阶下的毕铁黎。这老家伙平日里自视甚高,素来看不上羽族之外的任何生灵,甚至多次驳斥宗门招收人族弟子。今日竟舍下这张老脸,主动求着他一个人族男子去“关爱”那些高高在上的羽族贵女?这等毫无底线的做派,当真让人大开眼界。
  “尔等兴师动众地将孤请来,便是为了这等荒诞请求?”孔素娥柳眉倒竖,威严的目光如利剑般逐一扫过在场诸人,“你们也是这般心思?”
  “大长老所言极是。”执掌内务的长老叶荷琼上前一步,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狂热,“族内诸多长老受困于地仙境界多年。恳请少宫主慈悲为怀,普度宗门众修!”
  地仙跨越天仙,那是一道天堑。在寿元与大道的诱惑面前,什么颜面、什么道侣,皆可抛诸脑后。
  “尔等把景儿当成什么了?”孔素娥冷嗤一声,当众戳破这等虚妄,“妙华仙子能一举堪破天仙,那是她自身底蕴深厚,八风之气仅缺其一。景儿那点微末体质,不过是起个引子罢了。似叶长老这般命缺数气的,景儿便是耗尽精元,也断无补救之理。这等造化能否重现,尚属两说!”
  夺取八风之气,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凶险之事。寻常大乘修士,缺三缺四者比比皆是。真到了只缺一气的关口,哪怕拼着神魂俱灭,也定要搏一搏那天仙业位。孔素娥这番话半真半假,深知流言愈是夸张,外界对凤栖宫便愈是忌惮,但对内却必须泼上一盆冷水。
  “各族天骄俊杰,总归用不上这等拔苗助长的微末造化。”孔素娥稳坐钓鱼台,应对自如。她岂会不知鞠景这副身躯对天下女修的致命诱惑。
  “宗主明鉴。哪怕只能增添一线道法感悟,拔高一丝根骨资质,于后辈而言,或许便是跨越鸿沟的登天之梯!”万里堂急声附和。他心中打着算盘,只要鞠景夜夜被族中那些莺莺燕燕缠住,便无暇去染指他的表妹李晨曦。能少受一日折辱,便是一日。
  “正是此理。总得让少宫主一试,万一宗门内再出一位天仙大乘,岂非千秋之功?”执法长老鬼嫣死死盯着鞠景,那眼神好似看着一株行走的十全大补仙草,贪婪之色溢于言表。谁知孔素娥方才那番话,是不是为了独占这等双修炉鼎而故意放出的烟幕?
  大殿内气氛紧张,众长老各怀鬼胎,将鞠景视作宗门崛起的最高战略资源。
  孔素娥侧过身,一只玉手牢牢按在鞠景的肩头,姿态犹如护持着这世间最珍贵的稀世奇珍。她直视着阶下的鬼嫣,一字一句,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尔等听真切了。双修造化确有其事,日后亦可作为对宗门立下赫赫战功的优秀族女之破格封赏。但有一条死规矩——孤的景儿金尊玉贵,断不会与那些不入流的丑女同榻!谁若敢拿庸脂俗粉来污他的眼,孤定斩不饶!”
  正是:
  满堂仙佛谋春色,巧借长生乱后闱。
  护犊明王施铁腕,庸脂俗粉莫相随!
  看官你道,孔素娥这番霸道护犊,虽以大乘期威压镇住了大殿,却也将鞠景彻底推到了这风口浪尖。这群实权长老为求天仙大道,连往日的体面都不要了,日后不知要搜罗多少绝色妖娆,绞尽脑汁地往少宫主的床榻上塞。这凤栖宫上下,眼看着便要沦为一场比拼美色与战功的荒唐道场。
  那林寒、万里堂等人,眼见心爱之人或同族女修皆成了这场双修博弈的筹码,心底又会生出何等绝望与疯魔?离火秘境开启在即,各怀鬼胎的众人又会布下怎样的重重杀局?
  不知鞠景此番又将遭逢哪般艳福与凶险,且听下回分解。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4 10:21:21

第222章 强吻
  凤栖宫议事大殿厚重的青玉石门在身后沉重合拢,发出一声闷响,将内里那群实权长老们充满贪婪狂热的视线隔绝。
  鞠景立在汉白玉台阶上,深深吐出一口憋闷已久的浊气。初春的凉风拂过面颊,却吹不散他心头那股荒谬的烦躁。方才在大殿之内,诸位长老为了争夺他这具肉身的“双修造化”,就差当场撕破脸皮大打出手。那些往日里满口清规戒律的羽族前辈,此刻为了那一线天仙机缘,竟是将他当成了青楼里待价而沽的姑娘,大有只要献上足够聘礼便要强按着他与族中女修配种的架势。
  鞠景暗自思忖:“我鞠景虽不自诩什么正人君子,却也绝非饥不择食的烂人。想要爬上我的床榻,总得讲个你情我愿。”然则利益当头,若非师尊孔素娥以大乘期威压强行镇场,定下那“非绝色不收”的死规矩,他现下怕是连全须全尾地走出大殿都难。
  他摇了摇头,顺着飞云阁外那条长长的廊道漫无目的地往前踱步。刚转过一处阁楼转角,眼角余光便瞥见一道明黄色的修长身影静立在白玉栏杆旁。
  那女子身量甚高,一袭淡金素白交织的流光鲛绡宫装在夕阳余晖下泛着粼粼波光。高立领严丝合缝地盘扣至下颌,将那修长天鹅颈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因胸前那对玉乳高隆,将衣襟撑得饱满,透出底下暖白柔和的肌肤底色。金丝蹀躞带死死勒在盈盈一握的细腰上,带扣嵌着鸽卵大的东海明珠。裙摆曳地,于膝下三寸处开叉,晚风吹过,露出其内淡金丝罗长袜包裹着的笔直双腿,袜口碎钻暗纹闪烁,足上一双素白银线云纹高头履。通身雍容清贵,透着上古皇族余晖的矜持。
  鞠景目光微凝,认出这端庄精致的御姐美人正是李晨曦。
  “晨曦仙子,你怎么会在此处?”鞠景停下脚步,语气中透着几分探究。
  李晨曦缓缓转过身来,那张鹅蛋脸轮廓流畅,下颌纤巧利落。狭长丹凤眼瞳色淡近琥珀,眼尾微挑,眼底凝着一层薄薄的清愁。她轻移莲步,高头履踩在大理石板上发出清越的“嗒嗒”声,直行至鞠景身前三尺处方才站定。
  “怎么还叫晨曦仙子?”李晨曦檀口微启,语声幽怨清冷,“夫君就算不愿唤妾身一声夫人,也该唤妾身的名字吧。”
  那双金灿灿的眸子里盛满了属于娇妻的闺怨,水波流转间,无形中便是在呵斥鞠景这个冷落新人的负心汉。
  鞠景干咳一声,颇有些招架不住这等直球。他对这位合体期大能始终存着几分忌惮,心底尚未完全接纳,言行举止自然相敬如宾。
  “是我口误。晨曦,你怎么在此地流连?”
  李晨曦微微低下头,远山黛眉轻蹙,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不是在闺房中苦等不到夫君的恩宠,这才厚颜拜托了表哥前来寻夫。”
  鞠景面上闪过一抹汗颜。他确非那种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冷血之辈,与妙华仙子等人在新房内大被同眠后,他便遣了慕绘仙去给李晨曦传话,言明她已得自由,可在这凤栖宫内随意走动。毕竟她当初嫁入凤栖宫的借口是为了躲避南极仙翁的胁迫,如今生米煮成熟饭,名分已定,南极仙翁断不敢来凤栖宫要人。危机既解,鞠景也不愿强行将这位高贵美人困在后宅樊笼里。
  “我不是已让绘仙转告于你,你在这宫内已获自由,可自行安排起居去留么?”鞠景耐着性子解释。
  “自由行动?”李晨曦猛地抬起眼眸,目光中夹杂着几分执拗,“妾身既然穿了那身嫁衣,过了明路,这里便是妾身的家。离开夫君,妾身又能去往何处?”
  那饱含幽怨的注视落在他身上,直盯得鞠景心底发毛,无端生出一股始乱终弃的负罪感。他心知肚明这女人满腹心机,这番委屈做派多半是在演戏,但真切地面对这等倾国倾城的绝色尤物低声下气,男人的劣根性便不争气地冒了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气质高冷的绝色御姐,如今心甘情愿地伏低做小,这等软肋攻势当真要命。
  鞠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点涟漪,正色道:“相处这两月有余,晨曦你我之间并无多少爱恋火花,我实不知该以何种身份面目来待你。”
  以往那些女子,或如慕绘仙般感恩戴德,或如戴玉婵般倾心相许,即便是那大自在天魔弱水,也是被他在生死搏杀中结了契约彻底拿捏。唯独这李晨曦,他能清晰感知到对方带着极强的功利目的接近自己。这种纯粹的算计,反倒让鞠景这等掌控欲强的人心生警惕,不愿与之发展过快。
  “所以,夫君是想让妾身在这凤栖宫内,随意去找其他男修谈情说爱?”
  李晨曦突然向前逼近一步。合体期大能的无形气机伴随着一股淡雅的幽香扑面而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至不足半尺。
  “我……自然不想!”
  这句话脱口而出,没有半分迟疑。鞠景心道,大婚之前,天下美人千千万万,错过了便也就罢了。但这女人既然已顶着他鞠景侧室的名头,他那股霸道自私的独占欲便绝不容许别的男人染指分毫。哪怕只是个虚名,他也定要将这女人连人带修为死死锁在自己身边。
  “既是如此,夫君又在矛盾些什么?”李晨曦唇角微微勾起,那抹清愁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看破男人心思的从容,“一面要给妾身自由、不愿与妾身行夫妻之实,一面又霸道地不许妾身另寻依靠。夫君这是打算让妾身这大好年华,在这深闺里守活寡么?”
  这一通连消带打,直指鞠景的蛮横双标。鞠景被噎得哑口无言,这霸道行径确实是他理亏在先。
  “我也没说决绝不与你同房。”鞠景气势弱了半分,试图找补,“只是想多相处些时日,待有了真感情再说。这等事总不好强求。”
  眼前这明艳漂亮、知书达理的御姐固然诱人,但鞠景对她偏生少了一股想要直接推倒征服的冲动。
  “妾身对夫君一往情深,夫君对妾身竟连半点垂怜都没有么?”李晨曦举起手中那柄苏绣圆扇,虚虚遮住半张容颜。那双丹凤眼中泪光盈盈,语气凄切,活脱脱一个新婚之夜便遭夫君冷落的怨妇。
  鞠景听得脑中嗡嗡作响,干脆把心一横,单刀直入道:“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能真切感知到,你图谋的是我这少宫主的身份地位,以及凤栖宫的滔天底蕴。这些东西,我并非不能给你,绘仙当初也是这般考量才跟了我。只是你这女人心思太深,城府太重,我玩不过你。我想多等一等,多看一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再做决断。”
  鞠景这番话可谓是毫不留情。他虽被众星捧月,却是个清醒之人。旁人接近他,他总能找出对方图谋的理由,唯独李晨曦这般放低姿态的“喜欢”,让他感到深深的忌惮。
  听到这番直白剖析,李晨曦拿开圆扇,忽地轻笑出声。那娇怯委屈的伪装瞬间卸去,骨子里那份野心展露无遗。
  “妾身确实贪图夫君的身份地位,这没什么好遮掩的。妾身本就是个又野心的女人,想要攀附夫君这棵参天大树。”
  李晨曦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事已至此,再演那些苦情戏码也是徒劳。
  “但这并不能说明,妾身只爱慕地位,而不倾心于夫君。”李晨曦一双金眸定定注视着鞠景,语调铿锵有力,“夫君既是妾身过了明路的夫君,那便是妾身这辈子的爱人。妾身图谋地位,与倾心夫君,这二者并不冲突!”
  这话她说得理直气壮。在她那漫长的复国图谋中,她早已将自己的人生规划得明明白白。安分守己地做鞠景的妾室,为他生儿育女,熬到孔素娥与殷芸绮飞升,再借机提纯金翅血脉,夺回凤栖宫正统。在这个浩大的棋局里,鞠景是她的跳板,但同样也是她认定的真夫君。她甘愿将自己连同这副合体期的娇躯,全数押在这个男人身上。
  “理是这个理,但我还需要时间去接受。”鞠景叹了口气,在这等坦荡的阳谋面前,他那点防备反倒显得小家子气,“近期我要随师尊特训,应对之后的离火秘境,实在无暇分心陪你。你真不必每日围着我转。”
  鞠景说得直白。然而李晨曦深谙男女博弈之道,这等冷言冷语根本击不退她。
  “妾身明白。妾身不急,来日方长。”李晨曦展颜一笑,那一刹那,眉宇间的幽怨尽数消散,宛若晨光破晓般明媚动人,“妾身今日来此,只为求夫君一个态度。如今,妾身已经得到了。”
  “态度?你从哪儿看出什么态度了?”鞠景一愣,深怕这女人又在脑补什么惊天大计。
  “夫君潜意识里,终究还是将妾身视作了家室。”李晨曦抬起玉手,动作优雅地将鬓边一缕散发撩至耳后,“那份双重标准的占有欲,便是最好的证明。妾身原还担忧夫君对妾身的去留毫不在意,万幸,夫君心里还是有妾身的位置的。”
  鞠景话语凝滞在喉咙里,张了张嘴,半晌挤不出一句话。就因为自己不许她找别的男人,便成了对她有爱的铁证?
  “这说明夫君对妾身尚有情欲。若是夫君当真将妾身视作一块随时可弃的抹布,那妾身才真要伤心欲绝了。”李晨曦纤巧的下巴微微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直直凑了过来。光滑细腻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暖光,温柔淑婉的丹凤眼里情波流转,几乎要将鞠景整个人溺毙在其中。
  “你还真是执着。”鞠景无奈苦笑,“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你这等绝代天骄如此低眉顺眼?”
  他在慕绘仙身上见过这等软和脾性,但慕绘仙实际上资质平平,李晨曦可是身负极品灵根的合体期强者。这等天生傲骨的上位者向他低头,鞠景至今仍觉不可思议。
  “成就天仙的大道机缘罢了。”李晨曦半真半假地说道,“外界皆传夫君体质对破境有大用,加之凤栖宫底蕴深厚。妾身被南极仙翁那老贼逼迫至此,太渴望那高高在上的实力与地位了。”
  “世人皆以为修至合体期便能逍遥世外,无需宗门庇护。实则大谬。夺取八风之气这等逆天改命之举,若无绝顶宗门在背后护持,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唯有背靠凤栖宫这等庞然大物,妾身方有一搏之力。”
  李晨曦这番话将复兴羽族的终极使命死死藏住,只将对实力的渴求摆在明面上。
  鞠景听罢,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只谈利益交易,反倒让他觉得踏实。李晨曦的筹码便是她那具娇艳欲滴的身躯,以及漫长岁月里足以慢慢培养的情分。
  “那体质之说纯属以讹传讹。”鞠景正色澄清,“今日大殿之上,师尊已向诸位实权长老言明,我这身子并无那等逆天神效。至于宗门庇护,你既已见识了,便该去求师尊,而非在此求我。”
  一扯到交易,鞠景便浑身不自在。在床榻之上,他可以尽情释放破坏欲,腰杆挺得笔直;可一旦下了床,把男女之事当成买卖来谈,他便觉得索然无味。
  “夫君可比宫主有用多了。”李晨曦不仅不退,反而再度向前迈出一步。
  鞠景下意识地后退,高头履与皮靴在地砖上交替摩擦。几步退让间,鞠景的后背已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阁楼外墙那冰冷的墙壁。
  “你这话可千万别让师尊听见。”鞠景心头一跳,急忙出声警告。他抬起双手,径直掐住李晨曦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试图将这步步紧逼的美人推开,“你靠得太近了,莫要用美色来试探我的定力!”
  李晨曦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贤淑温婉的笑意,但动作却霸道无比。高挑的身段令她在此刻竟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妙华仙子做得,妾身就做不得么?”李晨曦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与不甘,“妾身当真没料到,妙华仙子表面上端着大乘剑尊的清高,对夫君满怀敌意,私底下竟是个会主动爬床的浪荡女子!”
  鞠景双臂推拒的力道并未能撼动李晨曦半分,合体期大能若是不想退,凭他金丹期的修为根本推不动。
  “并非你想的那般,此事其中多有误会……”鞠景试图解释,却发觉自己根本不知该从何说起。
  “那又是哪般?”李晨曦金眸中闪过一抹决然,“夫君一再推脱,是因为妾身的勇气不足,还是嫌弃妾身过于矜持,拉不下脸面来伺候夫君?”
  “不是,我其实——”
  鞠景话未说完,李晨曦已猛地低下头来。那一双素手按住鞠景脸侧的墙壁,将他死死圈禁在双臂之间。那张水润殷红的樱唇毫不迟疑地狠狠吻住了鞠景的嘴唇。
  “唔——”
  鞠景双目圆睁,鼻息间发出一声沉闷的惊呼。浓烈的女性幽香与合体期大能那滚烫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李晨曦的吻毫无章法,却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志,丁香暗吐,强行撬开他的齿关,在其中攻城略地。
  鞠景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抵在她的腰间拼命发力。然而那点微末的抗拒在李晨曦合体期的真元镇压下显得犹如螳臂当车。
  抗拒渐渐弱了下来。鞠景那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改变了动作,手指缓缓收拢,最终紧紧环抱住了李晨曦那柔韧诱人的细腰。身体的反应远比理智来得诚实。在如此绝色佳人的直球猛攻下,鞠景那点可怜的防线顷刻间土崩瓦解。
  他骨子里那股征服欲被点燃。这可是合体期的大能!这等将高高在上的天骄强行拉下神坛、反客为主的亢奋感,让他沉醉其中。
  “呼……呼……”
  两人的呼吸急促交错。李晨曦的唇瓣异常甘甜,鞠景反客为主,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唇舌纠缠间,水渍声在静谧的阁楼外分外清晰。
  夕阳如血,将高台上的两道身影拉得极长。金色的光辉洒在交缠的美人与公子身上,勾勒出一幅唯美画卷。
  殊不知此一番机缘,看似天赐,实则前因早种。
  就在阁楼下方数十丈外的飞云直道上,刚刚踏出大殿的万里堂,脚步猛地钉死在原地。
  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冷峻老辣的面容几经变色。他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死死盯着高台上那对拥吻的男女,眼角眦裂,隐隐渗出两行刺目的血泪。
  夕阳的光辉不仅照亮了那唯美的剪影,更如同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刺入万里堂的心脏。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表妹脸颊上那层动情的红晕,看到了她唇角边泛起的盈盈水光。
  他那守护了多年的高贵殿下,那不可侵犯的上古金翅大鹏血脉,此刻正被鞠景这个金丹期的赘婿肆意轻薄!最令万里堂感到绝望崩溃的是,两人的姿态,根本不是李晨曦在强迫鞠景,反倒是鞠景的大手死死环抱着李晨曦的腰肢,而李晨曦,是那般的顺从沉醉。
  “轰!”
  万里堂体内大乘期的真元瞬间暴走,丹田内犹如翻江倒海,道心在这一刻崩塌。他对鞠景的恨意,伴随着信仰的粉碎,化作了足以焚江煮海的复仇业火。
  同一时间,在更高处的大殿飞檐之上。
  两道凌空而立的身影正静静俯视着这一切。
  “口是心非的小贼!先前还信誓旦旦地让这羽族女子独守空房,转眼便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白日宣淫。”
  孔素娥居高临下地望着阁楼上拥吻的两人,紫宸凤眸中非但没有半分醋意,反倒透着几分洞悉全局的从容。她那一袭五彩织金锦缎宫装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大乘期巅峰的气度展露无遗。
  身为凤栖宫之主,孔素娥精通帝王心术,能在慈母与妒妇之间切换自如。只要她认定李晨曦构不成核心威胁、不会动摇她在这场伦理博弈中的主导地位,她便乐见其成。将这些各族的天骄少女全数收入鞠景的后宅,正是她用来牵制长老会、稳固鞠景少宫主大位的绝佳筹码。
  “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玩些花样也是常理。”立在一旁的执法长老鬼嫣发出一阵桀桀怪笑,那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算计,“只是不知,我那鬼车一族的晚辈姑娘中,能有几人有这等福分,博得少宫主这般宠幸了!”
  这声夹杂着雄厚真元的怪笑声自半空垂落,精准地砸入阁楼上的两人耳中。
  鞠景与李晨曦如梦初醒,慌忙将交缠的身躯分开。李晨曦微微低头,整理着被揉乱的衣襟,脸颊红得滴血。
  鞠景抬眼望向飞檐,慌忙整了整月白道袍,拱手行礼:“师尊!弟子孟浪,让师尊见笑了!”
  孔素娥足踏虚空,缓步而下,根本不在意那些虚礼。她在这凤栖宫见惯了这等场面,要紧的是如何借此敲打其余的实权长老。
  “既然腻歪够了,便随孤走吧。”孔素娥语气淡淡,目光扫过一旁已恢复端庄淑女仪态的李晨曦,“你要将这晨曦仙子一并带上么?”
  鞠景看了一眼李晨曦,脑中那股被美色冲昏的亢奋已然褪去,连连摇头:“不必了。师尊,我们接下来去往何处?继续回后山演武场特训么?”
  “回内殿。”孔素娥大袖一挥,一股柔和的罡风卷起鞠景,“孤先替你重新谋划一番日后的修道日程。今日既已言明不再特训,孤自然不会食言。”
  她现今心情大好,看这逆徒在美人堆里逢场作戏也是一种消遣,倒不急着将他丢回那枯燥的剑阵中受苦。
  “妾身便不在此叨扰夫君了。妾身会在房中,一直苦等夫君的驾临。”
  李晨曦十分识趣,她深知今日的试探已达目的,再纠缠下去只会惹人生厌。她上前一步,大胆地在鞠景的侧脸上重重印下一吻,留下一抹惹眼的红印,随后身形轻盈一转,化作一道流光御气离去。
  孔素娥携着鞠景,化作一道惊虹,须臾间便落回了凤栖宫内殿。
  殿内沉香袅袅,隔音阵法将外界的一切杂音统统挡在门外。
  “当真是奔放大胆。”孔素娥在主位那张宽大的紫檀雕花大椅上从容落座,“孤原以为这李晨曦是个循规蹈矩的淑女,没成想行事竟也这般孟浪。景儿,你招惹女人的手段,倒是越发炉火纯青了。”
  “师尊明鉴,弟子委实冤枉啊!”鞠景立在堂下,满脸苦笑,“俗话说兔子急了也咬人,方才分明是她主动将弟子逼到墙角,强行索吻的!”
  “那岂不是更印证了你这身子的诱惑力?”孔素娥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得意,“毕竟,外界可都将你传成了那一骑绝尘的逆天双修至宝。”
  言语间,孔素娥微微挪动了身子,长长的宫装裙摆顺势滑落,露出了一双做工精巧的翠绿绣花鞋。
  鞠景看了那绣花鞋一眼,心中早已熟稔了这套规矩。他大步上前,在孔素娥身前单膝跪下,双手捧起那只玲珑剔透的玉足,熟练地替她褪去鞋履。
  随着绣花鞋落地,一只包裹在纯白锦袜中、欺霜赛雪的玉足展露在空气中。鞠景将那玉足放在膝头,宽大的手掌覆上足背,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师尊还在此打趣弟子。那些长老简直是把弟子当成了配种的牲口,师尊这般推波助澜,莫不是真打算把徒儿给卖了?”鞠景一边揉捏着足底的穴位,一边低声抱怨。这等伺候大乘期明王的差事,他做得越发顺手,甚至摸清了孔素娥这双玉足上每一处敏感的经络。
  “孤那是为了给你继承这凤栖宫铺平大道。”孔素娥半阖着凤眸,极为享受这徒弟的悉心侍奉,“你且想想,若是各族最拔尖的少女都成了你后宅里的私宠,生下你的血脉,这凤栖宫少宫主的位子,还有谁能撼动半分?”
  “这亦是那群大长老主动服软的投名状。如今你后宅中已有三位天仙大能坐镇,他们这群老骨头,如何能不心生忌惮?”
  孔素娥那只被鞠景揉捏得微微发热的玉足忽然发力,猛地从他掌心中挣脱出来。足尖顺势向前一探,直接顺着鞠景敞开的衣襟下摆钻了进去,毫不客气地踩在他那温热结实的小腹上。
  玉足在结实的肌肉纹理上来回踩踏碾磨,孔素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色微变的徒弟,唇角的笑意愈发幽深难测。
  正是:
  绝色折翎甘低首,高阁强吻锁春深。
  痴汉断肠泣血泪,业火焚胸恨结根。
  满堂仙佛贪造化,玉足罗袜弄乾坤!
  看官你道,李晨曦这一番处心积虑的白日强吻,既勾起了鞠景的征服欲,却也彻底踏碎了那万里堂的最后念想,生生逼出个不死不休的疯魔仇种。而这凤栖宫内殿深处,孔素娥以玉足踏腹,这师徒二人的私密狎昵,又将擦出何等走火入魔的干柴烈火?那离火秘境开启在即,怀揣绝望的万里堂与林寒,又会在暗中掀起怎样不死不休的腥风血雨?不知鞠景这风口浪尖上的少宫主,能否在这重重温柔乡与修罗杀局中坐收渔翁之利,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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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4 10:26:12

第223章 教导
  “去死!”
  鞠景猛地暴喝出言,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青芒,悍然贯穿那头狼形凶兽的胸膛。凶兽临死前的反扑力道极大,猛烈前撞,倒教鞠景被这股庞大的冲力向后带去,足下踉跄,险些跌倒于地。
  腥臭的血液自凶兽胸腔狂喷而出,眼看便要溅落在他周身,却被体表自发流转的护体真气尽数弹开,散落一地。
  鞠景抬腿重重蹬踹凶兽残躯,顺势抽出那柄无名飞剑。他面容上尚残留心有余悸之色,因初次搏杀而激荡沸腾的气血直冲面庞,令其面容涨得通红。
  “近身搏斗实在太弱,还需多加磨砺。对付这等无智妖兽,你竟毫无应对之法。慈母多败儿,孤平日对你实在太过放纵。”
  清冷的话语自一旁传来。孔素娥身著一袭青色烟罗裙,素手执著一柄折扇轻缓摇动,将周遭弥漫的血腥气尽数驱散。一条长长的红绫挽于她莹白的臂弯之间,随著真气流转而当空飘动,不染半点尘埃,端的是临凡九天玄女之姿。
  鞠景确实缺乏战斗天赋。他没有旁人那种绝地反击的狠辣本能。对付一头同等境界的凶兽,他须得使尽浑身解数,最终将其斩杀时,自身亦是疲惫不堪。
  他已然具备金丹九转的深厚修为,论真气储量堪比元婴大能,对付区区一头金丹期凶兽,理应手到擒来,此刻却显得这般艰难。
  “师尊教训得是,弟子平素训练太少,请师尊再投放一只妖兽!”
  鞠景将飞剑牢牢握于掌中。直面那等狰狞妖物,心中确有几分发毛,寻常人手持利刃面对恶狼尚且胆寒,他这般境地倒也情有可原。他生性通透,深知自身短板,只道多加练剑方是正途。
  顶下师尊的责备,他调息吐纳,运转气海内的真元。初次见血,倒也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几分血性,斩杀过一次,自然便能斩杀第二次。
  “依你这般毫无章法的蛮干,何年何月方能有所长进。”
  孔素娥手腕翻转,收拢折扇。见徒弟这般虚心受教,她心中倒也舒泰。这演武场内再无旁人敢与她争辩,唯有戴玉婵作为陪练,静立于数丈开外候命。
  “恳请师尊赐教,弟子究竟该如何提升?”
  鞠景收剑拱手请益。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面对近身搏杀的短板,他绝无偷懒之意。
  “你适才与那妖兽搏杀,可曾总结出什么门道?”
  孔素娥莲步轻移,行至鞠景身侧。一阵清甜的香风随之拂过,令人心神微荡。
  “适才太过紧张,并未悟出什么门道……”
  鞠景在脑海中将先前的战斗复盘,满心只念著如何将那凶兽刺死、如何避开那利爪与獠牙,哪里还有余暇去感悟剑道真意。
  “不加总结,全凭本能,你便是杀上十年妖兽,也练不出真正的搏杀手段!”
  孔素娥直言不讳。修真界的拼杀何等残酷,差之毫厘便是生死道消,岂能容他这般儿戏。
  “下一只妖兽出现时,弟子必定留心观摩。请师尊投放妖兽!”
  鞠景郑重点头,暗暗思忖待会定要将妖兽的扑击路线牢记于心。
  “莫急,凝神静气,先将你那浮躁的杀意压制下去。”
  合拢的折扇落于鞠景头顶,敲击力道极其轻微,落在发间不痛不痒。这番动作下来,鞠景心中那股刚刚斩杀凶兽的躁动,竟奇迹般平复下去。
  “师尊,弟子应当从何处入手?”
  鞠景目光中满是渴求,犹如向道堂夫子请教学问的稚童,全神贯注地等待孔素娥传授真诀。
  “看仔细了,妖兽扑杀而来,当以此法招架!”
  孔素娥行事利落,直接上前。她自后方贴合鞠景,莹白如玉的柔荑覆上他的手背,引导他将手中长剑抬起。
  此番教导,手法严密精准,引导鞠景如何运使近身剑招、如何见招拆招。她在鞠景身后步步指引,展示招架与反击的绝佳时机。
  孔素娥丝毫不避讳男女之防,两人身躯紧密贴合。鞠景清晰地察觉到师尊胸前那惊人的丰满正抵靠在自己的背部。
  在那重力法则异于常理的太荒修真界中,孔素娥的身段比例堪称造化钟神秀,丰腴与清瘦完美融于一体,尽显顶阶女修的绝代风华。
  鞠景心中却无半点邪念。他全副心神皆沉浸于孔素娥传授的剑法轨迹与发力诀窍之中,气海内的真气顺著师尊的引导游走全身经脉。
  站在远处的戴玉婵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不禁大受震撼。这番画面,哪里还有半分师徒间应有的庄重,倒教人觉得这是一对正自耳鬓厮磨的道侣。
  孔素娥与鞠景身形相近,她仅高出一两分,无需刻意屈就便能完美配合鞠景的动作。两人贴靠在一处,气机交融,竟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
  那张冠绝天下的秀美容颜贴合在鞠景脸颊侧方。孔素娥为了让鞠景更直观地看清剑路,视线几乎与他平行。她发髻间几缕散落的青丝随风轻拂,触碰到鞠景的脸颊。
  戴玉婵暗暗心惊。一则惊叹两人气机交汇的浑然天成,二则骇然于明王殿下对鞠景那毫不掩饰的极致偏宠。
  “妖兽来了!孤带你走一遍剑招。”
  前方的空间阵门陡然开启,一头双目赤红的黑豹从中窜出。它吡露獠牙,喉间发出威吓的动静。这黑豹体型远胜先前的狼妖,浑身散发的煞气尤为浓烈。
  鞠景不曾退却。有大乘期巅峰的师尊在背后坐镇,他底气十足。黑豹猛然蹬地扑杀而至,鞠景受凡人时期本能驱使,身体仍旧下意识向后退避。
  孔素娥稳稳托住他的后背,化解他的退避之意,手上发力引导他挥剑格挡。
  “看清了!寻常妖兽发起攻势,最需防备的便是那利爪与獠牙。”
  长剑精准无比地架住黑豹的利爪,剑气震荡之下,黑豹被震得连连后退。它伏低身躯,再次酝酿更为猛烈的扑击。
  “一击未果,妖兽必会退避蓄势,伺机再发。”
  孔素娥话语未落,黑豹果然再度凌空扑来。长剑在孔素娥的操控下划出一道玄奥线条,再次将这致命一击轻松化解。
  “这等低阶妖兽缺乏灵智,攻伐路数单调至极,应对之法屡试不爽。”
  “此时当转守为攻。你看,妖兽腾空扑咬之际,那柔软的腹部必然门户大开……”
  孔素娥引导鞠景的手臂行云流水般转动剑刃。那头凶悍的黑豹此刻竟沦为绝佳的演武道具。它的每一次腾挪扑击皆在孔素娥的神识推演之内,尽数被完美招架。
  若非手背上传来的真实触感与温润体温,鞠景险些以为自己身处幻境。这头凶狂无匹的妖兽,在明王殿下面前竟如提线木偶般乖顺受控。
  黑豹连番受挫,凶性被激发。它面目扭曲狰狞,血盆大口中喷吐出炽热烈焰,再度冲杀而至。
  “直视它的双目,切莫退缩。这等无智之物最是欺软怕硬,你若怯懦,它便愈发猖狂。”
  孔素娥在鞠景耳畔低声点拨。她一语道破妖兽的致命弱点,唯有以绝对的强势方能将其镇压。
  “明了!”
  鞠景定睛直视那头黑豹。黑豹受此挑衅,狂怒地腾跃而起。此次它的目标却非鞠景,转而直扑鞠景背后的孔素娥。妖兽本能察觉到,那个散发著恐怖威压的女子才是真正的威胁。
  鞠景心中大急,当即欲要挥剑回护师尊。孔素娥的动作却比他快上数倍,她反客为主,完全接管了鞠景手臂的掌控权,长剑倒卷而上。
  “既欲寻死,孤便成全你!”
  鞠景尚未看清剑招变化,那柄无名飞剑已然斜挑而出,剑芒暴涨,瞬间将黑豹的身躯一分为二。腥气四溢,鲜血喷洒,孔素娥以这无懈可击的一击,向鞠景演示了斩杀妖兽的凌厉手段。
  “不知死活的孽畜,也敢向孤伸爪?”
  高高在上的明王殿下展颜开口。面对无法匹敌的大能,这妖兽理应夹著尾巴逃遁,偏要上前送死,端的是愚不可及。
  “师尊好生厉害!”
  “孤今日传授你的剑法要领……”
  见妖兽伏诛,鞠景欲要转身退出孔素娥的怀抱,顺道向师尊道谢。
  孔素娥却未曾松手,反倒揽住他的身躯将其拉回原位。这一进一退之间,鞠景侧过头去,脸颊不偏不倚地擦过孔素娥那近在咫尺的玉容,印下了一个实打实的吻。
  站在不远处的戴玉婵看得目瞪口呆。在她眼中,夫君方才出言称赞,转头便亲上了明王殿下的脸庞。明王殿下可是他正儿八经的师尊,这等逾矩之举,实在骇人听闻。
  变故再起。那本该毙命的黑豹残躯竟诡异地翻滚而起,张开血盆大口,直奔鞠景咽喉咬来。
  “师尊小心——”
  因方才那个意外的擦吻,鞠景心神大震,身躯僵硬。他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孔素娥已然操控他的手臂,反手一剑刺出,剑光闪烁,将那诈死反扑的黑豹头颅洞穿。
  “身处秘境历练,务必提防妖兽诈死,或是留有自毁后手。护体真气一旦受损,重新凝聚需耗费极多真元,若遇连番血战,定会误了大事。”
  孔素娥面色不改,语调平稳地继续传授实战经验。鞠景只觉双颊发烫,心中惴惴不安。适才那一番碰撞,自己岂不是占了师尊的极大便宜?
  “师尊,弟子知错,适才弟子以为……”
  “亲便亲了,何须致歉?”
  见鞠景这般惶恐,孔素娥唇畔溢出笑意。她主动向前凑近,鞠景本能地想要退缩,但在那双紫宸色凤眸的注视下,硬是定在了原地,不敢妄动分毫。
  “昔日又不是未曾亲过。你既尽了孝心,孤便当做是对你的赏赐,让孤也亲亲你!”
  孔素娥在鞠景的脸颊上印下一吻,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她似是意犹未尽,又连著亲了几下。
  “师尊!您这……”
  鞠景呆立当场。昔日对付残敌时,确有深吻互救的特殊情形。可眼下光天化日,师徒名分摆在台前,孔素娥这般举动,直教他心神大乱。
  “孤亲近自己的乖徒儿有何不可?怎么,如今娶了几房娇妾,便不认孤这个师尊了?孤素来将你视作亲子般疼爱!”
  孔素娥言辞间夹杂著毫不掩饰的护短与宠溺。听闻此言,鞠景紧绷的心弦豁然松弛。既然师尊只将他当做孺慕之子,那这番亲近便不再显得那般惊世骇俗。
  “师尊言重了,弟子永远是您的孩儿。多谢师尊悉心教导!”
  鞠景放下心防,当真以人子之礼相待,主动迎上前去,在那粉雕玉琢的绝美容颜上回亲一口。玉洁冰清的触感传来,令人心旷神怡。
  “满身臭汗,难闻得很。今日且好生体悟,明日孤要查验你的长进!”
  孔素娥忽地将他推开,一记白眼翻过。她自袖中抽出锦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脸庞。
  “弟子唐突,这便回去好生打磨剑招!”
  鞠景看著孔素娥擦拭面容,方才生出的那点孺慕之情瞬间被现实击退。他心中并无半点恼怒,天下第一美人翻个白眼,亦有其独特风情。
  高阶女修多有洁癖,鞠景深知自己方才与妖兽搏杀出了一身大汗,被嫌弃实属常理。孔素娥未曾发怒,已是天大的恩典。若非戴玉婵在旁看著,他怕是真要高呼一声娘亲了。
  殊不知此一番情景,全然是鞠景一厢情愿的误判。
  “孤此言发自肺腑。你这浑身脏污,适才当真是亲错了。孤需立刻回宫漱洗!”
  “今日清晨的演练便到此处。午后你与玉婵切磋,玉婵,你且替孤好好点拨他的破绽。孤尚有宫中要务需得处置。”
  孔素娥以一种看顽石草木般的嫌弃眼神扫过鞠景,精巧的琼鼻微微抽动,厌恶之态溢于言表。
  向戴玉婵交代完事宜,孔素娥转身便走。戴玉婵神情呆滞地立在原处,看著明王殿下即便是展露嫌弃,依旧维持著那份高贵典雅的绝世风姿。
  “师尊生性爱洁,玉婵姐姐,我们且去浴房梳洗一番!”
  被师尊这般嫌弃,鞠景颇觉赧然。他认定定是自己身上的血污惹了孔素娥不快,再无他想。
  他向来并非迟钝之木。寻常女子若对他有意,他自能洞察秋毫。李晨曦的野心与慕绘仙的柔情,他皆能分辩得一清二楚。唯独面对孔素娥,那“师尊”与“长辈”的神圣烙印早已深深刻入骨髓。
  在鞠景心中,任何试图用男女情爱去揣度孔素娥的念头,皆是对这尊正道明王的大不敬。正是这份恪守,锁死了他进一步探究的可能。
  “夫君,明王殿下怕不是当真嫌弃于你,倒更像是女子家羞赧的推托之辞。”
  戴玉婵在一旁出言试探,意图点醒鞠景。方才那番举动,早已远远超脱了师徒应有的界限。
  她心中虽极欲挑明孔素娥的真实心境,但转念思及那等高不可攀的明王殿下若要放下身段,不知要历经多少波折,便只作隐晦提点。
  “师尊岂会羞赧?她常年高居上位,罕有与男子亲近之时。如今将我视作亲子,初次受亲子这般亲昵,心生慌乱也是常理。姐姐切莫去揭穿她。”
  鞠景的一番回应,与戴玉婵的盘算大相径庭。他自我检讨一番,深觉先前的举动委实有些放肆。
  孔素娥亲他,那是长辈的恩典;他回亲孔素娥,确是逾越了规矩。他认同戴玉婵所言的慌乱,却将其全然归结于长辈的不适。
  却不知,那绝世无双的明王殿下,哪里是什么长辈的不适。
  一旦脱离了鞠景的视线,孔素娥体内翻涌的气血再也压制不住,整个面庞瞬间如三月桃花般娇艳欲滴。
  她手执锦帕,不断在脸上来回擦拭,妄图将鞠景留下的那道气息抹去。
  鞠景这胆大包天的逆徒!她本意是寻个台阶,他竟真敢顺杆爬,在那大庭广众之下行那等越轨之举!
  “大逆不道的色胚,你安敢这般欺辱师尊!”
  孔素娥行至寝殿梳妆台前,望著铜镜中那千娇百媚、尊贵无双的自己,羞愤地掩住面容。鞠景那满含孺慕与依恋的神情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妄图以母子亲情来试探孤的底线?这招可进可退,端的是狡猾!他演得倒是天衣无缝,孤绝不能再给他这等可乘之机。你我之间,仅存师徒大义,断无其他可能!”
  孔素娥在心底暗暗发下狠誓,极力用那正道魁首的威严来封镇丹田深处激荡的凡俗情念。
  ……
  凤栖宫后殿,灵泉浴房。
  鞠景随手褪去那件沾满妖兽腥血的练武劲装,将那柄青色飞剑弃于池畔的墨石兵器架上。他赤着脚踏入温润的灵泉之中。金丹期的气血本就雄浑霸道,加之方才经历过一场剧烈搏杀,他那阳刚气血满溢而出,逼得周遭池水向四周荡开些许细微水波。
  戴玉婵紧随其后步入浴房。昔日名震一方的烈云山庄大弟子,如今已卸下那层清高矜持的剑修外壳。她双手捧着雪白巾帕侍立在侧,身躯上仅穿着一件流光鲲绡金丝肚兜。那布料轻薄,尚未沾水便已隐隐透出底下透着旺盛气血的蜜色肌肤。
  清冷侠女踏入灵泉,水线恰好齐至那盈盈一握的楚腰。流光鲲绡吸饱了灵泉水分,顷刻间紧紧贴附在胸肤之上,将那葫芦般丰腴雄奇的绝世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布料边缘深深勒进莹润腴白的肥软乳肉里,硬生生挤出一道深邃沟壑。她弯腰将巾帕搁到池边玉石台面上,两团沉坠脂润的硕大绵乳从肚兜上缘溢出大半。那份属于葫芦身段的夸张分量感,直教人疑心那纤细腰肢能否承受这等重压。
  池水比寻常体温高出几分,蒸得戴玉婵脸颊泛起柔和薄红。鞠景将宽厚背部靠在池壁玉阶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闭目养神。
  戴玉婵挪动丰润大腿蹲到他身侧,将雪白巾帕浸透灵泉水,顺着他宽阔肩膀细细擦拭。方才在演武场内,该说的话已然说尽。明王殿下与夫君那般亲昵的举动,她看在眼里,心里早有计较。既然夫君态度从容,她便识趣地不再多言。
  擦至他后背处,那道被妖兽利爪刮出的浅红印子映入眼帘。戴玉婵指腹刻意绕开那道伤痕,压低嗓音轻声开口:“明王殿下今日亲自下场教剑,对夫君着实上心。”
  鞠景依旧闭着眼,头颅仰靠在温润玉石上:“师尊一向如此。”
  戴玉婵闻言未再接话。她将手中巾帕拧干,澄澈水流顺着手掌缝隙滴落池中,转而继续擦拭他另一条健壮手臂。金丝肚兜上凝聚的水珠,顺着胸前惊人曲线缓缓往下滑落,最终没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鞠景忽地伸出大掌,握住她丰腴手臂将人往近处拉了拉,迫使她蹲在自己双腿之间。
  “水汽大,你莫要蹲在外面,靠过来些。”
  戴玉婵乖顺地应了一声,顺势向前挪近半步。她那被剑道淬炼得紧实弹翘的修长玉腿弯折着,温润膝盖恰好抵住鞠景的大腿外侧。擦拭完毕后,她将巾帕搭在池边,双手抚上鞠景宽阔肩膀,指腹按着他颈窝那片凉滑肌肤轻轻揉捏。
  片刻后,她倾身向前,将自身毫无保留地压覆在鞠景胸膛上。纯阴之气顺着肌肤紧密贴合的部位,如涓涓细流般渡入鞠景经脉。她反手探向光洁雪背,挑开肚兜后腰那根纤细系带。
  失了束缚的流光鲲绡布料顺着胸前伟岸线条滑落水面,两团白腻浆滑的娇绵玉乳失去遮掩,弹跳而出。常年修习剑道淬炼出的蜜色肌肤上,殷红乳尖受灵泉淡光照耀,愈发显得娇艳夺目。那沉甸甸的脂肉随她俯身动作往前重重一晃,砸落几滴水珠,荡起阵阵肉波。
  戴玉婵双手顺着鞠景肩头滑下,按住他结实腰侧,将他推靠在玉阶上。随即她蹲低身躯,将那两团肥硕的玉乳压覆上鞠景胯间。灵泉水托举着沉重肉团,她收拢双臂,将莹润腴软的奶脯从两侧向中央挤拢,把那根早已紫黑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柱牢牢包夹在幽深乳沟之中。
  鞠景垂眸看了一眼胯下那光景,口中吐出一口长气:“嗯……”
  戴玉婵开始上下移动丰腴媚躯。肥嫩脂肉被巨大力道挤得从她臂弯间溢出,每一次缓慢上推,都将粗壮阳具吞入乳沟最深处。待到凶恶龟头从乳肉顶端冒出来时,她便低下头去,探出柔嫩粉舌,舌尖灵巧地绕着冠状沟转了半圈。
  温热湿滑的口腔触感混着灵泉水的滋润,在鞠景感官中交织出极其分明的层次——外围是乳肉那绵软丰腴的包裹,顶端则是舌头灵活无匹的挑弄。
  戴玉婵抬起眼眸望向他,水润嫣红的唇角边还挂着半缕黏稠的唾液拉丝。她小声说道:“夫君的真元今日损耗不小,妾身多费些功夫。”
  鞠景伸出大掌搭在她后脑上,手指轻轻蹭过她耳后细腻肌肤,语调从容:“不急,慢慢来。”
  她继续卖力套弄。白腻浆滑的肥乳随着上推下挤的动作不断变形,白皙嫩滑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又收回,水珠与唾液混杂在一处,在乳沟里拉出千丝万缕的黏腻银丝。
  《颠龙倒凤功》在她体内运转,专属于转阴灵体的纯阴之气透过乳肉贴合的隐秘部位,源源不断涌入鞠景四肢百骸。每一次沉重挤压,都伴随着功法真气的强力推涌,将鞠景体内气血一步步推向极盛之境。
  周遭水流响动与她吞吐吮吸的动静交织混杂,戴玉婵口中漏出娇软甜音:“嗯……夫君的气血比往日更旺了。”
  鞠景腰腹发力,顺势微微往上顶了顶,赞许道:“婵儿这伺候人的功夫,倒是越发长进了。”
  戴玉婵闻言,双臂收得更紧了些,两团乳肉被挤压得几近畸形。她娇媚奉迎:“妾身只愿夫君受用♡”
  鞠景的大掌从她后脑缓缓滑落至肩头,这美少妇身上大半区域皆是凉的,肩头、手臂、后背在灵泉水浸泡后,仅覆着一层薄薄水膜。唯独紧贴着他胯间的那对沉坠乳瓜是滚烫的。温软脂肉透着惊人体温,殷红乳尖在偶然蹭过他掌心时,硬挺挺地戳刺着肌肤。
  鞠景不愿再作无谓等待,大掌猛地揽住戴玉婵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双臂陡然发力,将她整具沉甸甸的丰腴娇躯端抱而起。
  戴玉婵顺从地分开雪白玉腿,盘绕住他的腰背,整个人跨坐于他身前。
  水面受着这大幅度动作剧烈摇晃,翻滚的水浪不断拍打着青玉池壁。她伸出柔荑向下探去,扶住那根滚烫坚硬的配种凶器,精准对准了自身牝户。
  粗大龟头挤开肥厚花唇刺入的刹那,潮热泥泞的紧凑穴儿立刻饥渴地迎合上来。层层叠叠的焖熟蜜穴嫩肉将阳物死死裹住,贪婪地将其往深处吞咽。灵泉水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腿间来回激荡,穴口被撑开至极限时,粉嫩花唇微微向外翻卷,泉水与浓稠爱液混杂交融,亮晶晶地挂在充血外翻的穴口边缘。
  戴玉婵重重坐到底端,大腿根内侧那片最是薄嫩敏感的软肉紧紧贴合着鞠景的胯骨。那片软肉泛着温烫粉色,与腰侧凉滑的皮肤形成鲜明温差。腰窝深深凹陷进去,水蛇般的细腰随着她调整角度的动作微微收缩。
  戴玉婵口中漏出一声闷哼:“嗯……好满♡”
  她将双手撑在鞠景宽阔胸口,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那盈盈楚腰极有韵律地一收一缩,胸前两团白嫩脂肉随之前摇后晃,殷红乳尖在空气中剧烈震颤。灵泉水在两人交合处被粗暴搅动,不断发出啪叽啪叽的闷湿水声,交织着颠龙倒凤功运转时发出的真气嗡鸣。
  鞠景双手死死掐住她丰腴跨骨,顺着她的节奏将人往下狠按:“今日练剑伤了些元气,你多渡些造化过来。”
  戴玉婵腰肢未曾停歇,一边猛烈起伏一边喘息着回应:“妾身晓得……嗯……颠龙倒凤功运转到第七重了,夫君且忍一忍。”
  鞠景喉间溢出一声轻笑:“玉婵姐姐这通透性子,当真讨喜。”
  戴玉婵娇靥泛起浓重红晕,唇齿间犹自逞强:“夫君教导得好嘛……嗯……”
  她俯下身躯紧紧贴合上来,丰满胸脯严丝合缝地压着他的胸口。那肌肤依旧凉滑如瓷,唯有两人下身结合处烫得惊人。她凑近鞠景耳畔,借着喘息的间隙,压低嗓音开口。
  “夫君……妾身方才入浴时,瞧见走廊尽头似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鞠景腰腹动作微微一顿,眉头随之蹙起:“谁?”
  戴玉婵轻轻摇头,腰肢继续保持着磨人的缓慢节奏:“妾身未曾看清……”
  鞠景眉头锁得更紧,腰下动作却不再停滞:“……无妨。”
  戴玉婵柔顺地应了一声,不再多提这等扫兴之事。她撑在鞠景胸口的力道陡然加重,腰肢起伏的节奏犹如狂风骤雨般加快。
  “哈、啊、嗯、太、太深、嗯、啊……”破碎娇吟从她口中连串溢出。
  鞠景大掌箍住侠女胯骨,腰腹肌肉猛然贲张,由下至上发起狂猛无俦的冲刺。每一记狠厉顶弄,皆将那熟媚圆润的蜜桃肥尻撞得在水面下剧烈震颤,白腻丰润的软肉荡出一圈圈肉波。
  灵泉水被搅得哗哗作响,交合处的水声愈发密集粘稠。戴玉婵面庞上的红晕已然深透,光洁额头沁出细密汗水。潮红酡醉的粉面间,那颗点缀在眼角的泪痣在蒙蒙水汽中显得愈发妖冶,却又奇妙地保留着半缕剑修原有的清冽底色。
  鞠景未有丝毫减力,硕大龟头死死抵住花宫最深处粗暴碾磨。戴玉婵发出一声重重闷哼,整个花径猛地绞紧了一圈,蜜穴绵软嫩肉死死贴合着杵身吸吮。
  她嗓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媚意:“婵儿好喜欢……嗯嗯……夫君……到了♡”
  戴玉婵玉指死死抓紧鞠景肩膀,整具丰腴娇躯在水中剧烈抖动数下。花宫软肉一连串急促收缩后,她方才虚弱地松开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鞠景猛地咬紧牙关,腰腹发力往上接连死命深顶数下:“我也快了——”
  戴玉婵垂下满含水光的眼眸注视着他,气喘吁吁地祈求:“射里面吧……嗯……没事的♡”
  伴随一声低喝,鞠景腰腹猛然上挺,将浩荡汹涌的浓白种浆尽数倾注于她花宫最深处。滚烫精液粗暴灌入的瞬间,她身躯猛然一颤,肥美仙穴再度引发一阵收缩,贪婪地将那些玄阳精华往更深处绞吸。
  《颠龙倒凤功》在这一刻运转至巅峰极致,纯阴灵力与真阳精华在两人体内完美交汇,激荡而出的庞大能量令整座灵泉水面泛起一圈圈绚烂夺目的灵光。
  狂风骤雨停歇,两人相拥着靠在青玉池壁上喘息平复。
  鞠景那根粗大肉柱依旧深深埋在温热花宫内未曾拔出。戴玉婵如一滩春泥般软趴在他宽阔胸膛上,几缕被汗水与灵泉浸湿的乌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侧边。池水逐渐恢复往日平静,浓密水雾重新将两人身躯缭绕。
  戴玉婵抬起手背随意擦拭了一下嘴角,嗓音中透着剧烈消耗后的绵软:“嗯……夫君今日真元恢复得如何?”
  鞠景精壮手臂慵懒地搭在她丰润雪背上,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她腰侧软肉:“恢复了七八成,婵儿这转阴灵体的底子确实好使。”
  戴玉婵在他胸口亲昵地蹭了蹭:“那便好。夫君可别仗着妾身好用,便不知节制。”
  鞠景轻笑出声:“婵儿这话听着,倒像是在王婆卖瓜。”
  戴玉婵沉默数息,原本干练的嗓音此刻细得宛若游丝:“夫君……婵儿喜欢你♡”
  鞠景亲了这御姐侠女,大掌轻轻拍了拍她柔软腰肢:“我也喜欢宝贝婵儿。”
  戴玉婵未再言语,待到体力稍有恢复,她方才翻转丰腴身躯试图站起。伴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根粗硬肉柱终于从花径中滑脱拔出。
  被暴力撑开的穴口处,粉嫩细肉绵软地向外翻卷着。浓稠精液混杂着晶莹爱液,从门户大开的穴口缓慢向外溢出,黏稠拉丝地悬挂在肥厚花唇边缘。周遭温热灵泉水旋即冲刷过来,将那些白浊痕迹逐渐化开。
  戴玉婵站立于池边玉石台上,拿起雪白巾帕仔细擦拭顺着腿根流淌的浊液:“夫君你看,流了好多。”
  鞠景亦迈开长腿跨出浴池,随手甩去臂膀上的水珠:“回头让绘仙姐姐给你炖碗补气汤药。”
  戴玉婵回头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妾身又不是专门供人采补的鼎炉,夫君莫要把妾身当物件使唤。”
  鞠景迈步走到她身侧,拾起自己的干净法袍披上:“谁将你当物件了?方才那些情话,你当我是耳旁风么。”
  戴玉婵低下头去,默默整理着流光鲲绡肚兜的纤细系带。她那白玉般的耳根已然红透,唇齿间却绝不肯示弱:“嘴上说说,当不得真。”
  鞠景修长手指系好腰间锦带,顺手拨弄了一下她那湿漉漉的乌亮马尾:“那要怎样才算当真?”
  戴玉婵系妥肚兜,转过身来。不过须臾之间,她面容上的酡红已然尽数收敛,重新恢复了昔日那份清冷干练的剑修神态。
  “夫君若当真在意妾身,多注意自身安全,莫要只顾着在后宅安享齐人之福。离火秘境之期迫在眉睫,我那师弟怕是要有所动作了,夫君还是得上心些才是。”
  鞠景从容不迫地点了点头:“婵儿放心,为夫心里有数。”
  戴玉婵顺从地应了一声,不再出言干涉。待到两人穿戴整齐,她上前推开浴房那扇厚重木门。走廊里夹杂着草木清香的凉风瞬间灌入,将室内那股淫靡水汽吹散了大半。
  戴玉婵落后半步,规矩地跟在鞠景身后。跨出门槛的刹那,她冷冽余光不着痕迹地扫向走廊尽头——方才入浴前瞥见的那道神秘人影,此刻早已鸿飞冥冥、无迹可寻。
  但她心底已将这桩隐秘变故牢牢记下。无论是谁在暗中窥视,胆敢撞破明王殿下的隐秘,便有了可供利用的价值。她暗自盘算着,定要寻个合适时机,去与弱水姐姐好好商议一番,看如何能将这把火烧得更旺些,最好能顺势将那位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彻彻底底地送上夫君的床榻。
  正是:
  明王动念春心乱,玉剑藏机暗涌波。
  灵泉水暖销金帐,离火劫深伏群魔。
  看官你道,那暗中窥探之人究竟是谁?这离火秘境之中,林寒那厮又布下了何等天罗地网?那戴玉婵与弱水两女,又将生出何等荒唐计较,来算计那位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4 10:36:35

第224章 境前
  凤栖宫后山的演武广场上。青石地面刻画着繁复古奥的防御阵纹,此刻正流转着柔和清辉。鞠景赤袒上身,铜色躯体上布满汗水,每一块肌肉都在高强度发力中展现出惊人爆发力。前方,一头体型庞大、被阵法压制了妖力的铁甲猛犀正低头狂奔而来,沉重的蹄步震得地面隆隆作响。
  鞠景屏息凝神,丹田真元沿经脉奔涌,汇聚于双臂之上。迎着狂暴冲撞的猛兽,鞠景毫无退避之意,正面轰出一拳。沉闷的肉体碰撞声炸开,狂猛反震力道顺着手臂传导,迫使鞠景连续后退数步。那头铁甲猛犀发出一声惨嚎,轰然倒地。这场纯粹肉身与技巧的搏杀,打磨了鞠景的外门硬功。
  午间时分,凤栖宫主殿内檀香清幽。孔素娥身披青绿烟罗长裙,端坐于雕花高台之上。紫宸凤眸透着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度,孔素娥开始为鞠景讲授宗门治理与修真界纵横捭阖之术。从各大顶尖势力的利益纠葛,到上古世家隐藏的暗流倾轧,孔素娥剖析得入木三分。鞠景盘膝坐在下方,将这些帝王心术与驭人之道牢记于心。
  未时刚过,演武场再次剑气纵横。鞠景手持一柄无名青锋,与几位凤栖宫真人展开实战对练。双方立下规矩,全程摒弃高阶法宝加持,单凭剑招变幻分出高下。剑刃交击迸发无数火花,鞠景在重重剑影压迫下寻找破局之机。生死边缘的锤炼,令他的剑法褪去青涩,愈发果决凌厉。
  待到夜幕降临,繁星点缀深邃天穹。鞠景结束一日苦修,洗去一身疲惫,步入佳人闺阁。在那方私密天地中运转颠龙倒凤诀,借助双修之法恢复亏空的真元。这半载岁月,外界修仙界出奇安稳,再无惊天动地的消息传出。鞠景在这规律修行中,找回了初至凤栖宫时的充实宁静。每日心无旁骛,修为稳步攀升。
  今夜月色清冷,鞠景推开那扇熟悉的雕花木门。屋内烛火摇曳,妙华仙子正立于窗前。她未著平日里那套繁复清高的大乘剑尊道袍,仅披着一件宽大男式长衫。下摆刚过腿根,两条天下无双的修长美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外。十个脚趾涂着鲜艳红蔻丹,踩在铺着白狐皮的软榻上。听到推门声,妙华仙子转过身,绝美清冷的面容上透出几分复杂神色。直到这一刻,鞠景才猛然惊觉,妙华仙子在凤栖宫停留休养的半载时光,已然走到尽头。
  “夫君,妾这一走,将来必会重聚,你不必这般不舍。”
  妙华仙子缓步走来,顺势坐在鞠景怀中。长衫衣摆被轻巧提起,那双完美无瑕的美腿彻底暴露在视线内。骨肉比例绝佳,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鞠景宽大手掌覆上那段光滑温润的腿肉,自膝盖向上缓慢游弋把玩。平日里妙华仙子纵然被驯服,也多在床榻之间才肯展露这般下贱媚态。今夜即将分别,她放下了最后伪装,任由鞠景肆意把玩这具天仙大乘的宝躯。
  “起码也得有一两年触碰不到了,趁现在,我得多摸摸。”
  鞠景手指刮过红蔻丹,目光灼灼地盯着腿部线条。戴玉婵的丰满双乳,妙华仙子的修长美腿,皆是太荒界不可多得的极品妙物。少玩一次,便多一分遗憾。
  “修仙无岁月,大道漫长。修士分别几十年、上百年皆是常态。不过妾这次回天衍宗,确实要耽误许多时日。”
  妙华仙子轻声安抚,语调陡然一转,眸中爆发出冷冽凶光。那股属于天仙级大乘修士的恐怖威压在屋内一闪即逝。鞠景敏锐地嗅到了浓烈杀机。
  “准备回宗门,和那群仇家彻底摊牌了?”
  鞠景五指用力,揉捏着紧致的大腿内侧。没有多余软肉,不管是笔直伸展还是微微弯曲,这双腿都展现出简洁清爽的极致美感。
  “对,妾要杀他们一个血流成河。这半载时光,妾跟随明王殿下潜心修习,已彻底掌握天仙大乘的力量。此次行事,再也无需假借夫君的名义。”
  妙华仙子双臂环住鞠景颈项,身子柔软地贴靠在宽阔胸膛上。美妇人眉宇间英气逼人,杀意凛然。她立誓要将天衍宗内那些腌臜算计连根拔起,杀出一个朗朗乾坤,风清气正。
  “你这叫什么话。你本就是我的姬妾,凤栖宫的名号你尽管拿去用便是。”
  鞠景再次捏了捏饱满腿肉。对于自己的女人,他向来护短。妙华仙子欲报当初修为尽毁之仇,鞠景自然鼎力支持。
  “夫君言之有理。不过妾如今已跻身天仙大乘之境。接下来肃清宗门的手段,难免血腥残忍。妾不想把夫君牵扯进这场杀局之中。”
  妙华仙子眼眸冰冷。历经生死大劫,她的观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昔日她为了所谓正道大局,处处隐忍退让,换来的却是同门暗算、修为尽毁。如今她勘破迷障,明白在修真界,绝对力量才是真正的大局。现在的她,便是天衍宗的大局。
  “夫妻本为一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没有什么牵扯不牵扯的说法。天衍宗积弊已久,只有破釜沉舟进行改革,才能重获新生。我全力支持你。”
  鞠景睡了这位大乘剑尊小半年,对她的心路历程了如指掌。莫经他人苦,不劝他人善。换做鞠景自己,若是遭受这等背叛与折辱,伤势痊愈之日便是大开杀戒之时,哪里会等到现在。改革必将伴随流血,不流敌人的血,难道要让自己的美妾流血受委屈。
  “夫君能有这份理解,已是妾天大的荣幸。妾能嫁给夫君,实乃前世修来的福分。但天衍宗终究是门内私事,你个外人,还是少来插手。”
  遇到一个完全懂得自己杀戮初衷的男人,妙华仙子深感庆幸。她这次返回天衍宗,注定要做一个冷酷屠夫。鞠景在外界素有贤名,她绝不容许自己的血腥手段玷污了夫君的清誉。
  “我身为正道圣子,天下不平之事,有何管不得。”
  鞠景反手一巴掌拍在那紧致圆润的大腿上。清脆声响在幽静闺阁内回荡。妙华仙子痛呼出声,低头一口咬住鞠景耳垂。这略带惩罚性质的一巴掌,将她心底的情欲彻底打穿。骨软筋麻之间,美腿本就是她的敏感所在。鞠景是她身心臣服的夫君,两人斗嘴归斗嘴,妙华仙子的身体反应却无比诚实,主动将双腿缠得更紧了些。
  “夫君可别忘了,在外人面前,我们还需保持距离。你若强行为妾出头,反而惹人生疑。不管不顾,才符合常理。”
  妙华仙子松开嘴,轻声劝解。除了天衍宗内部仇敌,暗处还潜伏着一个阴魂不散的屠龙会。那些老鼠躲在阴沟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窜出来咬人一口。
  “你如今已是天仙级大乘,放眼太荒界也是顶尖大能。就算公开我们的关系,又有何妨。”
  鞠景不以为然。有天仙大乘修为傍身,妙华仙子足以正面碾压屠龙会的暗杀。
  “问题出在苍临身上。倘若公开你我关系,他处境将无比尴尬。”
  妙华仙子道出真正顾虑。鞠景闻言,认同地点头。他若与妙华仙子大摇大摆地展示郎情妾意,东苍临这位曾经的天之骄子,便会沦为全天下的笑柄。虽说东苍临如今在某些人眼中已与蠢货无异,但鞠景并无落井下石、继续迫害便宜儿子的心思。
  “倘若妾真的无法解决那些顽固老朽,或者缺乏镇压全宗的实力,妾定会向夫君求援。但妾此刻已具备足够力量,便不该再让夫君费心。”
  妙华仙子行事风格向来务实。她清楚知晓自身能力极限,绝不强求超出掌控范围的谋划。
  “也罢。你对自身实力最为了解,我无需过多干预。只是不知苍临此次进入秘境,能寻得多少机缘。倘若他未能达成金丹九转,日后大可来离火秘境再寻突破契机。”
  鞠景不再坚持。他双掌捧住妙华仙子纤细笔直的小腿,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命运多舛的便宜儿子。现下这层关系乱作一团,鞠景既是东苍临的师公,又是他宣誓效忠的小爹。
  “夫君不必替他操心。屠龙会的威胁如影随形,妾身为师尊,也无法十二个时辰贴身护卫。修士修心,他总归要独自面对生死历练。所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夫君身处凤栖宫,有大自在天魔弱水暗中护持,安危无虞。苍临却只能靠自己手中的剑。”
  “这群屠龙会的刺客,确实如附骨之疽。昔日被殷芸绮夫人诛灭过大半,如今不知又从哪里冒出这些残党。”
  提及屠龙会,鞠景面容转冷。那群刺客多为被仇恨扭曲心智的疯子。东苍临最好别在这个节骨眼上与鞠景扯上太多关联,免得遭受无妄之灾。
  “若是能查明屠龙会隐匿地点,妾定会亲自动手,替夫君将这些恶心虫豸尽数碾碎。”
  妙华仙子语气森寒。屠龙会若是去找殷芸绮寻仇,她绝不干涉,修真界恩怨厮杀本是寻常。但屠龙会胆敢将暗杀目标锁定在鞠景身上,便触碰了她底线。
  “他们潜伏手段高明。若是轻易暴露,早被夫人和明王殿下联手绞杀了。你回宗门后继续扮演好清高剑尊的身份,说不定还能引诱一部分屠龙会成员主动现身。”
  刺客从不正面交锋,宛如躲在暗处的毒蛇,只等目标松懈,便会暴起发难。
  “妾定会伪装妥当。倒是夫君自己,莫要在外人面前露出破绽。如今回想起来,夫君当初在妾面前漏洞百出。只怪妾一叶障目,多次误解了夫君好意。”
  妙华仙子回忆起两人相识初期的种种交锋。从方土山魔窟涉险相救开始,鞠景一直用蛮横霸道的方式护她周全。
  “你这直肠子性格,哪里懂得什么伪装。你若是真会演戏,也不至于被同门长老暗害,落得个修为尽毁的下场。”
  “那岂是伪装不伪装的问题。那是生死大仇,不死不休。他们处心积虑要妾死,说到底,还是当初的妾太过心慈手软。”
  妙华仙子咬牙切齿,怒意勃发。鞠景连忙伸手安抚,生怕这女人怒极之下真把自己的耳朵咬下来。好在妙华仙子晓即将返回宗门复仇,便迅速将这股暴戾杀意收敛。怨气只配留给仇家,面对赐予她新生、将她从绝望泥沼中拉出的夫君,她只需展露温顺笑容。
  “是有些过于迂腐。现在听你这番杀气腾腾的言论,又觉得你矫枉过正。千万别连累苍临跟着你一起受罪。也不知他从秘境出来,得知真相后,我该如何向他解释。你既是他的师尊,又是他亲娘的姐妹。”
  鞠景注视着妙华仙子那张融合了凌厉英气与熟艳人妻气质的绝美脸庞。想到东苍临得知真相时的崩溃神情,鞠景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异样。
  “夫君宽心便是。当初还是他私下劝说妾,让妾放下身段嫁入凤栖宫呢。在苍临眼中,你已是世间罕有的伟丈夫。至于那些风流好色的传闻,他全当是夫君双修勤勉的证明。”
  想到得意弟子对鞠景那近乎盲目的推崇,妙华仙子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尴尬的终究是她自己。昔日她信誓旦旦向徒弟保证,宁死也不会委身鞠景这等恶徒,甚至当面数落了鞠景无数罪状。如今事实摆在眼前,那些贬低之词全成了扎在自己身上的回旋镖。昔日清高剑尊,如今却在鞠景的随意抚摸下沉沦极乐,毫无半点硬气可言。
  “男子爱慕美色,本就是人之常情。我只取令我心悦之人,例如你这般绝色。苍临对我的推崇未免夸大其词,不够真实。他唤我小爹时,表情那般艰难,心底必然还藏着几分怨气。”
  “毫无夸大之处。那还是他在你面前刻意收敛后的说辞。易地而处,夫君觉得若是自己处于苍临的位置,能那般顺畅地喊出爹来吗。”
  “他倒是在我面前将你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你确实容姿绝世,行事作风丝毫不像修真界这口大染缸里泡出来的人。”
  “罢了,你们师徒二人就合起伙来灌迷魂汤逗妾开心吧。你切记要护好苍临与边惠萍的周全。夫君如今在太荒界树大招风,不知有多少势力在暗中窥探。”
  “正因如此,妾才必须在秘境试炼结束前赶回天衍宗。妾本愿在凤栖宫多陪伴夫君一段时日,但时间紧迫,只得先行离去。夫君留在此地,亦要万分当心。”
  “我如今身旁不是天仙大乘便是金仙大能护道,哪里会有危险。那些妄图算计我的仇家,才该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夫君现下被保护得密不透风,但这绝非长久之计。待到殷主母与明王殿下参破大道飞升上界,夫君身边的防御必将出现空缺。待那时,妾也应将天衍宗事务处理妥当。妾会亲自回到夫君身边,做夫君最锋利的剑。”
  妙华仙子向鞠景许下郑重承诺。她并非觉得屈居孔素娥与殷芸绮之下受了委屈,而是整顿天衍宗门规这等浩大工程,必须耗费大量心血,实在无暇分身陪伴鞠景。
  “此事无需急躁。只要我自身底蕴不断增强,在两位大能飞升前,我若能修至天仙大乘,外界那些阴谋诡计自然土崩瓦解。正如你如今以天仙之姿降临天衍宗,所有算计皆是笑话。”
  凭借混沌莲子这等无上造化,鞠景对未来修道之路充满底气。天仙大乘,并非遥不可及的幻梦。
  “况且我无需你时刻保护,弱水自会隐在暗处处理那些麻烦。你们能拥有各自的事业,我深感欣慰。你们皆是绝代天骄,而非只能供人采补的鼎炉。我不愿你们整日围着我打转。致力于自身事业的女人,才最具风情。”
  “你看夫人,她如今正全力探寻金仙大道之谜。师尊亦曾言明,待离火秘境事了,她也要踏上追寻金仙的征途。凤栖宫诸多繁杂事务皆要抛给我打理。你难道对那传说中的金仙之境,没有半分向往吗。”
  鞠景虽沉溺于后宅众美的温柔乡,却赞赏妻妾们拥有独立追求。无论是掌控宗门权柄,还是探究无上大道,都远比一群女人争风吃醋来得有价值。
  “能踏入天仙大乘,已是妾此生大机缘。若无夫君双修相助,妾断无可能触及此等境界。金仙大道,妾实不敢奢望。妾此生只求在飞升前,彻底革除天衍宗千年弊病。如此,便算功德圆满。”
  妙华仙子语调平和。她并非缺乏求道野心,而是每个人背负的宿命截然不同。昔日的她也曾有一往无前的锐气,却被沉重的红尘因果、师尊期许以及家族羁绊牢牢锁住。或许待她将天衍宗彻底清洗肃清之后,才会重新生出追寻金仙大道的念头。但眼下,手刃仇敌、重塑门规,便是她唯一的道。
  “改革宗门,必将触动无数实权长老的核心利益。你此番行事,务必步步为营,切莫再落入他们布下的陷阱。你虽贵为天仙大乘,但太荒界藏龙卧虎,底蕴深不可测,不可掉以轻心。”
  鞠景双手顺着光滑腿部线条向上探去。妙华仙子受到刺激,双腿本能收紧,将鞠景的手背夹在柔软腿肉之间。
  “人岂会在同一条阴沟里翻船两次。妾已为当初的愚蠢付出了惨痛代价。关于改革的谋略,夫君传授的经验妾字字铭记于心。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将死敌彻底孤立。”
  妙华仙子温顺汇报着战略规划,试图让鞠景彻底安心。紧绷的躯体逐渐放松。离别在即,她决定放下一切矜持,任由鞠景在这具宝躯上放肆驰骋。
  “牢记警惕便好。虽说手段粗暴了些,但直接将制造麻烦的源头物理抹杀,永远是最行之有效的对策。这等雷霆手段,万不可抛弃。”
  鞠景低下头,轻嗅着美人颈窝处散发的清冷幽香。言语间透着浓浓的不舍,玄阳真气在掌心凝聚,悄然催动着佳人深藏的情念。
  “归根结底,夫君还是赞同妾的做法。”
  妙华仙子偏过头,在鞠景脸颊上印下一吻。环绕在颈项上的双臂无力滑落,停驻在鞠景结实的胸膛上。
  “我并非赞同。你这种单凭武力碾压的莽夫思维……杀人确实能解决问题,但……”
  未等鞠景把话说完,妙华仙子仰起头,红唇直接封住了鞠景的嘴。将那些后续的权谋大理尽数堵了回去。
  “妾这便要启程了。夫君何必再浪费口舌讲授这些大道理。倒不如,直接让妾领受夫君的精华传道。”
  言语交锋实在太过缓慢。妙华仙子只想在临行前,通过最原始的双修之道,将彼此印记深深刻入灵魂。
  “我这般费心费力,还不是为了保你周全。”
  鞠景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客为主惊得一愣。看着怀中媚态横生的绝色剑尊,他无奈摊开双手。
  “交代正事时还这般动手动脚,当真是个改不掉的坏毛病。”
  妙华仙子十指张开,牢牢扣住鞠景的双手压在两侧。随后偏头,在鞠景侧脸上用力咬了一口。一排清晰可见的牙印留在皮肤上,作为离别前的独特惩罚。
  “嘶——知痛了。”
  “知痛便好。这是妾留在夫君脸上的专属印记。日后若是想念妾了,便摸摸这处牙印。”
  “我只想摸摸你这双腿。也罢,让我也给你留个深刻印记。”
  鞠景真气骤然爆发,反手将妙华仙子压倒在软榻之上。宽大长衫滑落,露出内里包裹着傲人双峰的纯白软绸。
  “印记吗?夫君,你想要一个子嗣吗?”
  妙华仙子长腿抬起,主动攀上鞠景腰身,将他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
  “妾不打算去探索什么未知秘境,往后岁月便镇守天衍宗。夫君,给妾生个孩子,好不好。”
  夜色深沉,闺阁内烛火剧烈摇曳。颠龙倒凤诀轰然运转,两股强悍真元在奇经八脉中激烈冲撞交汇。没有繁文缛节,没有权谋算计,只剩下最纯粹的阴阳大道交融。玄阳精气如决堤江水般灌注,妙华仙子抛却了大乘剑尊的清高外壳,在那足以令人神魂迷醉的极乐波涛中,甘愿沦为被征服的专属鼎炉。
  榻上铺陈的白狐皮大氅散发着奢华微光。绝色剑尊倒卧其间,那件宽大男式长衫在方才的倾轧中全然散敞,露出内里一领纯白软绸抹胸。抹胸被饱满沉坠的玉乳撑得紧收,布料边缘勒出深深沟壑。视线下移,两条雪白润泽散发着幽幽兰香的修长玉腿横陈于白狐皮上。那双腿骨架生得窄妙,线条利落,却将大腿根处的软肉撑得饱满无暇,十足展现出小号骨架承载丰艳媚肉的淫靡反差。十颗涂抹着艳烈红蔻丹的纤巧玉趾,正陷在绒毛间细微收缩。
  鞠景未急着去扯落那领碍事的抹胸。大掌顺势握住妙华仙子右侧足踝,将其缓慢抬起。掌心切实感受到足弓收实拉直的绝美轮廓,大拇指寻至足底凹陷那处柔嫩软皮,微微施力按压。
  妙华仙子足底受袭,十颗明艳玉趾当即紧拢。红蔻丹那等张扬色泽,在冷白腻滑的足背映衬下,显得分外扎眼。鞠景手指碾压之处,嫩肉稍显凹陷,一股潮烫体温透过薄薄肌肤传递至掌心。大乘剑尊低垂娇靥,视线落在被男人牢牢钳制的足踝上,素净面庞不见多余情绪,唯有唇侧微不可见地抿紧些许。白狐皮绒毛擦掠着那匀称紧实的小腿肚,引得她稍换姿势,将那条长腿搁置得更为平稳。
  “临走之前,让我好好膜拜这双腿。”鞠景俯下高大身躯,将唇瓣径直贴向那莹润如玉的足背。
  他温润双唇沿足背脉络一路亲吻,行至踝骨突起处,舌尖探出,顺着那道浅浅凹槽濡湿舔舐。妙华仙子小腿筋肉当即紧收。但见男人亲吻之势不减,顺势攀援而上,双唇贴着小腿肚最是圆润丰饱之处游移摩弄。鞠景另一只大掌早早托在膝窝底部,拇指在那片薄嫩无匹的软皮上缓慢揉捻。
  “夫君何必这般郑重……”妙华仙子喘息夹杂些许凌乱,“嗯♡……妾这双腿又算不得什么珍奇供品。”
  “就是供品。太荒界找不出第二双这等绝色。”鞠景抬起头,唇边遗留一处惹眼水痕。言罢,火热唇舌旋即陷入那处满是凉滑细皮的膝窝凹陷。剑仙子的膝盖猛地弹动,长腿受惊般欲向后瑟缩,却被那铁钳般的大掌死死扣住足踝。鞠景依葫芦画瓢,调转阵地攻向另一侧玉腿。自足踝攀升,途径小腿内侧时,只觉此处皮相较之外侧更为薄嫩软润,温度亦随之攀高数分。
  “嗯♡……膝窝那处,别吸吮得这般用力……定会留下印记。”绝美剑尊急切出言。
  “就是要留印子。你在我脸上咬了牙印,我在你腿上留几个作为回敬。”鞠景抬起头,侧脸顺势在那雪白腿面上重重磨蹭。
  双唇紧贴大腿外侧继续上行,舌面铺开,拉出一道泛着水光的黏湿痕迹。行至大腿根部外侧,那片冷滑细腻的肌肤让他稍作停顿,随后骤然转向内侧阵地。这方天地截然不同,软肉泛着大片红粉,正肆意蒸腾着潮热体气。鞠景张开嘴,对准大腿根内侧那团软烂的媚肉便是一口咬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未见血,却足以印下两排鲜明齿痕。
  齿痕周围软肉受力凸显,白雪般的肌理间凹陷出齐整印记,外沿迅速晕开一圈桃花般的粉潮。此处乃是整条修长玉腿最为薄嫩之所,掌心稍加覆压便深陷其中,滚烫热度直透掌背。妙华仙子凝视着大腿根内侧凭空多出的齿印,素手探去抚弄一番,指腹触及那团残留口涎的湿滑软肉。随即收回玉手,修长美腿顺遂男人心意向两侧敞开几分。
  “夫君行事当真霸道,倒像极了到处划定地盘的主人。”妙华仙子话语虽寒凉,耳根却早已熟透。
  “姐姐咬我脸的时候,怎么不提惩戒之事。”鞠景扬起大掌,狠狠拍击在另一条长腿外侧。清脆皮肉交击声在静谧闺阁内炸响。
  “那自是不同,妾那是离别惩处。”妙华仙子唇畔微动,似是想笑。
  “我这叫赐福。”
  鞠景直起雄健身躯,随手扯去下裳束缚。一条粗壮滚烫紫黑青筋盘绕的狰狞龙杵霍然弹起,怒硕龟头已然泛起紫红战意。大掌攥紧右侧足踝,将那根傲人兵器径直贴靠于脚踝内侧,硕大龟头死死抵住那块突起踝骨。
  “仔细看好。”
  妙华仙子支撑起半截娇躯,垂眸端详。鞠景握住粗蛮兵器,沿那细滑小腿内侧徐徐上推。紫红龟头刮蹭过小腿肚最为饱满的肌理弧面,柱身紧贴胫骨旁那道柔滑凹槽挺进。待攀升至膝盖区域,龙杵顺势压入膝窝凹陷,迫使大乘剑尊屈起膝盖弯死死夹收。
  “这等双修招式,当真见所未见。”妙华仙子凝视着卡在膝弯内的凶器。
  “妙华姐姐感觉如何?”鞠景挺动腰胯,使得龙杵在膝窝那团软肉中来回磨碾。
  “嗯♡……略觉酥痒。”
  这绝色剑仙的膝窝皮肉轻薄,夹持龙杵之际,两侧软肉堪堪合拢。虽不及秘境深处那般紧收致密,却别有一番腻滑触感。鞠景磨碾数个来回后,龙杵脱困而出,再度贴附大腿内侧向高地进发。龟头蛮横碾过那排新鲜牙印,惹得妙华仙子倒抽一口凉气。行至最高处,龟头终于碰触到花唇外沿,沾染上些许晶莹露水。他顿住攻势,大掌粗暴拨开肥厚阴唇,令龟头只在销魂洞外围反复刮磨。
  “嗯♡……夫君莫要在外头磨蹭……要进便进,否则莫碰。”绝色剑尊玉腿轻微抽掣。
  “急躁什么,我自要将这绝世珍宝从头到尾品鉴个透彻。”鞠景换为左手握持兵器,右手牢牢托起左侧膝窝。龙杵调转方向,由上至下在白嫩腿肉间犁出一道湿滑水轨。滑落至膝盖时,特意以内冠恶劣勾刮骨旁软肉,激得那条长腿胡乱弹蹬。
  “嗯哈♡……膝盖那处……敏锐得很。”
  “我自然晓得。”
  鞠景忽而发力,将那条右腿高高扛至右肩。天下无双的修长美腿顺着宽厚肩背一路延展,足背稳稳搭牢后颈,红蔻丹玉趾死死抠住衣领边缘。左腿依旧平陈软榻,双腿就此拉开夸张的门户,那方潮烫湿滑泥泞的销魂花门在烛光照耀下无处遁形。
  被扛上肩头的玉腿绷出一条笔直流畅的绝美长线,小腿肚肌理紧收,肌肤表层流转着细腻光晕。另一侧大腿根处的粉红牙印无遮无拦,微微开启的花唇间正垂吊着一根稠腻亮丝。上半身敞露的软绸抹胸下,两团酥绵玉乳随剧烈喘息不断起伏。妙华仙子冷眼俯瞰埋首于腿根间的雄健男子,呼吸节奏已然紊乱。
  鞠景将面庞深埋于高耸腿根,双唇紧贴花唇外侧。火热长舌探出阵地,自花唇底端向上狠狠舔刮。舌尖途径那粒肿胀花核时,偏生恶劣绕行而过。肩头玉腿猛然绷直,十颗玉趾骤然紧抠。
  “嗯♡……夫君……莫要绕开那处。”妙华仙子嗓音已呈几分低闷。
  “是这里?”他舌尖折返至下端,重头来过。此番行经花核,稍加施压便瞬间撤离。
  “嗯哈♡……便是那里……”肩头玉腿愈发夹紧颈侧。
  鞠景左手粗暴扯开遮掩,暴露其内殷红如血的娇嫩软肉。火热舌尖抵住花核周边画起半圆,随后双唇直接将那点敏锐核心裹入其中肆意嘬吸。软榻之上的娇躯一阵扭转,鞠景边以唇舌施虐,边用大掌顺肩头长腿向下大肆抚弄,途径膝盖、大腿外侧,末了狠狠揪掐一把腿根软肉。
  “嗯♡……夫君这舌头……越发教人难堪。”妙华仙子素手死死攥住身下狐皮。
  “好生受着。待姐姐返回天衍宗,可再无人这般伺候。”
  “……故而才求夫君多行恩泽。”
  鞠景的舌尖陡然长驱直入,向着秘境深处强行探视。内里潮热如沸,穴壁嫩肉当即受惊般裹挟绞吸。他适时退出,改由指腹按压花核缓慢揉转,双唇则转移至花唇内侧最嫩红之所肆意吸咬。那条搭在肩头的玉腿开始止不住地抽掣打晃。
  “嗯♡……妾此番归去,尚不知要熬过多少时日……哈♡……方能重沐夫君这等恩露。”熟媚剑仙的清冷语调已然破碎不堪。
  “便打算孤身在宗门内苦守数载?”鞠景抬起头,刚毅下颌沾满晶莹水泽。
  “……妾自有法子疏解。”妙华仙子偏转螓首。
  “能解躯体之渴,解得掉想我的这颗道心么。”鞠景大掌在花核上狠力搓弄。
  “嗯哈♡……狂妄自大。”剑仙子的无敌长腿剧烈抽掣,连带话音也断了半截。
  鞠景不愿再作口舌之争,挺直腰身,将左侧长腿一并捞起,双双架于宽厚肩头。两条雪白腻滑蒸腾兰香的修长玉腿并拢搭靠,红蔻丹玉趾在耳畔两侧不断蜷缩。单手扶正粗壮龙杵,龟头精准抵住淌水的花门,悍然发力推入。入口处那圈娇柔嫩肉瞬间被撑至极限,随即带着滚烫高温紧紧吞没整根柱身。
  “嗯♡……塞得好满。”美妇素手死死扒住软榻边缘。
  鞠景停滞攻势,静静领略被万千软肉紧箍裹吸的销魂滋味。穴壁疯狂蠕动抽收,两侧大腿根紧密贴靠胯骨。俯瞰而去,双腿架出巨大的豁口,交合处那根紫黑兵器已将粉嫩穴口撑成圆环。
  “这双腿架在肩头赏鉴,胜过世间万千水墨。”男人大掌扣死膝窝向内强行挤压,迫使修长美腿向胸口折叠,贯穿角度顿时加深数寸。
  “嗯哈♡……夫君……压得太狠了……顶到了……”
  大开大合的冲杀正式拉开帷幕。每次抽离皆至龟头将出未出,随后裹挟万钧巨力整根捣入。两条架在肩头的美腿随之剧烈摇荡,红蔻丹玉趾在耳侧张弛不休。鞠景腾出双手包裹那双巧足,拇指对准足底命门重重揉捻。
  “嗯♡……呼♡……夫君,慢些折腾……妾想将这滋味刻进骨子里。”
  “记牢了。日后姐姐在天衍宗独处思春之际,便自己抚慰这处。”鞠景大掌猛然下探,寻到花核配合冲插节律疯狂拨弄。销魂洞内当即生出千重吸力,绞得柱身滚烫发胀。白狐皮在腰肢扭动间被蹭出层层细浪。
  咕啾……噗嗤……
  咕啾……噗嗤……
  两人交合处的水渍声响亮淫靡。粉嫩花唇死死咬住柱身,每次抽离皆扯出大量银白亮丝。那领纯白抹胸已被推至锁骨,两团肥腴雪乳在剧烈颠簸中浪潮翻涌。大乘剑尊面飞红霞,檀口半张,气息粗重紊乱。
  “嗯♡……夫君记着……妾走后苍临若来探问……便只道宗门急召……”
  “嗯。小事一桩。承欢之际还有闲心操劳徒弟。”硕大龙杵直抵剑仙宫口,狠狠磨碾。
  “嗯哈♡……多年筹谋……难免挂怀……”
  “趁早断了杂念,现下填满你的只有我。”鞠景嗓音转沉,言罢,攻势陡然加剧。水声交杂着皮肉撞击声,响彻静夜。架在肩头的美腿战栗不止,玉趾彻底绞死在狐皮绒毛中。
  攻势骤转。鞠景将身下娇躯翻转至侧卧。抬起上方那条长腿,稳稳挂入臂弯,下方玉腿则笔直延展。侧卧视角下,那条玉腿自胯骨至足尖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绝丽长线。他的躯体自后方贴附,龙杵调换方位重新掼入。虽不及仰卧深邃,龟头却能精准狠刮侧方大片娇贵软肉。
  “嗯♡……这等方位……倒是轻省。”侧枕着手臂的绝色剑尊偏过头来。
  “姐姐最是中意这般行事。嘴硬不认,身子倒是诚恳。”鞠景慢速抽插,招招切中要害。
  “……嗯♡……不过是躲懒罢了。”
  鞠景腾出的右掌自抹胸下围强行钻入,满把攥住大乘剑仙一团绵软脂丰的雪乳肆意揉搓。配合冲插律动不断揉捏,膝盖死死抵住下方佳人长腿内侧,防其合拢。
  “嗯♡……夫君……哈♡……妾心底盘算着一桩买卖……”
  “讲。”
  “妾归返宗门后……嗯♡……可暗中散布风声……只道天衍宗与凤栖宫……哈♡……早已貌合神离……借此引诱屠龙会现身试探……”
  “以身作饵,倒是一箭双雕。嗯……在床榻承欢之际,竟能谋划出这等杀局。”他指尖加重力道,狠狠拧掐乳蒂。
  “嗯哈♡……妾原欲在夜谈时秉烛商议……哈♡……未曾想……嗯♡……在此等境况下全盘托出……”
  “瓮中捉鳖,算盘打得精妙。”龟头刻意寻着那方敏锐肉壁反复刮碾。
  “嗯♡……哈♡……便是此等盘算……啊♡……夫君且放缓些……妾连话语都拼凑不齐了。”
  “拼凑不齐便莫要多言。专心受用。”
  两人言语交锋戛然而止,唯余大乘剑尊咬唇忍耐的浊重闷哼。挂在臂弯内的长腿颤栗频频,那雪白润滑的腿肉随撞击荡出轻微浪纹。烛火映照下,自膝盖至足踝的肌骨好似羊脂白玉精雕细琢,红蔻丹不时蹭过软榻,发出细碎声响。
  “夫君。”
  “何事?”
  “妾方才所言……可都记入心间了?”
  鞠景垂首,在玉腿膝盖处重重落吻:“一字不落。引蛇出洞之计。”
  “嗯♡……甚好。妾唯恐……被夫君肏弄得神志不清,全盘忘却。”
  “大乘修士的定力,我可是领教得透彻。”
  再度抽离兵器。鞠景蛮横发力,将娇软身躯翻作伏卧之姿。两瓣熟媚圆润的大白雪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月光下。大掌悍然按压后腰,迫使其上半身深陷狐皮,雪臀高高撅起。右侧玉腿被强行向外翻转折叠,膝盖死死抵死软榻,整条腿的外侧紧贴皮毛。此等霸道体式,令那朵湿滑花穴彻底向外绽放,大腿根内侧的齿印端端正正迎向来人。
  “嗯♡……此等架势……腿脚酸乏得紧。”妙华仙子螓首深埋狐皮,闷哼连连。
  “堂堂大乘剑尊,区区曲腿便喊劳累?”龙杵自后方寻至入口,抵住外翻嫩肉。
  “大乘修士的玉腿亦是血肉铸就……嗯哈♡……”
  鞠景巨力贯穿,自后方掼入的纵深远超侧卧。龟头势如破竹,直直凿入最深处。妙华仙子雪背骤然反弓,折叠于榻的右腿玉趾疯狂挠抓皮毛,红蔻丹在雪白绒毛中凄艳夺目。一手铁铸般钳死纤细腰肢,另一手顺着折叠长腿大肆抚扫,自腿侧游至膝窝,复又顺小腿滑至足踝,最终包揽整只玉足狠加揉按。
  啪!啪!啪!
  剧烈的皮肉交击声在密闭空间内震荡轰鸣。白雪般的肥臀被胯骨狠狠撞击,肉浪层层叠叠向大腿扩散。腿根处的牙印随撞击频率上下跳跃。穴口被龙杵撑得惨白发粉,边缘不断溢出白浊浓浆。
  “你方才道出要一个子嗣。”鞠景攻势愈发稠密。
  “嗯♡……啊♡……妾表明心迹了……夫君……哈♡……定要赐妾一个血脉……”
  “姐姐当知晓此中利害。大乘女修孕育血脉,道基必受波及。你返回天衍宗还需应付滔天杀劫。”龟头死死抵住剑仙宫口不断研磨。
  “嗯哈♡、啊♡……妾自有分寸……哈♡……大可暂封气血……待手刃群仇后再行……啊♡……安胎之举……”
  鞠景大掌猛然挥落,重重抽击在雪臀之上。雪白肉浪剧烈激荡。
  “姐姐倒是深谋远虑,杀戮与延嗣两不耽误。”
  “嗯♡……先诛叛逆……哈♡……再为夫君……延嗣……此乃妾之无上大道……”
  鞠景不再费唇舌,双掌死死卡牢那抹纤腰,发动摧枯拉朽般的狂轰滥炸。啪啪巨响与咕啾水声交织汇聚,天仙剑尊的娇啼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哈♡、啊♡、夫君、太、太过刚猛了、嗯♡、啊♡……”
  “既要求子,便要扎得足够深。”
  “嗯♡……夫君……若要赐种……便悉数倾注在妾的花宫深处……”剑仙子的肥美蜜穴骤然绞收。
  鞠景将柔弱无骨的熟女娇躯翻回仰面。妙华仙子的无敌美腿被大张着挂在臂弯,膝盖几近挤压胸侧。如此肆意门户大开之姿,花门对着龙杵,可谓洞开无遗。龙杵复又长驱直入,鞠景停止抽送,身躯俯逼上前。
  “嗯♡……夫君。”美妇潮红染透双颊的容颜大口喘息着。
  “姐姐确信要走这条路?”鞠景唇瓣紧贴那泛红耳廓。
  “妾此心不移。”清冷剑仙的眼眸中透着无匹坚毅,与潮红发情的躯壳形成惨烈对比。“妾对金仙大道毫无贪念,亦不求与天地同寿。妾唯愿诞下夫君的血脉。镇守天衍宗的漫长岁月里,有他相伴,妾方能慰藉孤苦。”
  再无赘言。鞠景立起上半身,双手把控两条修长美腿,进行狂风骤雨般肏弄。紫红龙杵进出如风,每次皆狠狠凿击绝色大乘熟女剑仙的玉宫大门。妙华仙子穴口被肏弄得啧啧作响,白浊爱液化作稠密泡沫四处飞溅。胯骨疯狂撞击雪臀,轰鸣声密集如雨。
  “哈♡、啊♡、太、太深了、嗯♡、啊♡、夫君、赐给、赐给妾……”
  听闻求种之语,鞠景腰腹猛然绷出恐怖力道。销魂洞内壁如同发狂般层层绞锁,天仙剑尊娇躯癫狂抽搐。鞠景咬紧钢牙,将龟头死死卡入宫颈口,滚烫如岩浆般的浊重精气轰然决堤,疯狂倾注进花宫最深处。
  “嗯♡……好生烫人……”妙华仙子感知到玄阳精气冲刷的恐怖高温,纤细娇躯再度战栗。
  鞠景将龙杵死死堵在入口,连番泵吐数股浓浆,务求将生机全数封存在熟女媚穴。秘境之内抽吸不断,贪婪榨取每一滴精露。挂在臂弯里的修长美腿全然脱力,玉趾死死蜷曲,红蔻丹在微光中暗淡几分。
  停顿良久,鞠景方才缓慢抽出凶器。水声黏腻,穴口嫩肉外翻成醒目肉环,一时半刻难以闭合。浓白种浆混杂着晶莹春潮自穴口汩汩淌出,黏腻地挂落至狐皮之上。剑仙子的大腿根内侧的红粉牙印,在狼藉斑驳中愈发刺眼。绝色剑尊大张着双腿瘫软如泥,红霞未退的娇靥凝望虚空半晌,方才偏转视线。
  鞠景侧身躺下,大掌随意揽过那抹柔韧纤腰。
  “……这方印记,归宗前断然无法磨灭了。”妙华仙子探手轻抚腿根齿痕,调子已尽宁谧。
  “姐姐留着便是。套上大乘道袍,又有何人敢来探查。”
  “嗯♡……夫君,妾口渴得紧。”丽人修长美腿缓慢并拢,随手拾过一条软巾暂掩泥泞。
  鞠景起身倾倒茶水递过,妙华仙子半撑娇躯润了喉,重又倒卧榻上,素手搭上男人粗壮臂膀。
  “……夫君,妾明日卯时便要启程。”
  “我晓得。”
  “妾离去后,夫君……莫要纵着弱水那般无法无天。”
  “天魔生性难驯,我也拿她没辙。”
  “夫君连大自在天魔都慑服不得,日后何以君临太荒。”妙华仙子唇畔扯出些许弧线。
  “唯有她甘愿臣服之际,方能收服。与姐姐如出一辙。”
  言语暂歇。妙华仙子阖上双眸,胸前起伏归于深长。
  “……妾会挂念夫君的。”
  “嗯。”鞠景揽过丽人腰肢,将其拥入怀中。
  “妾所言非虚。”
  “我自然晓得。”
  静谧笼罩闺阁。烛炬燃尽最后一丝亮光,唯有如练月华透过雕花窗棂,轻柔覆盖在白狐皮与那双并拢的修长美腿之上。
  “夫君,妾腿根那方牙印……”妙华仙子双目依旧紧闭,夹杂些许困倦的清醒嗓音在黑夜中飘荡,“明日临行前,烦请夫君再咬下一个新的。旧印消褪,新印恰好补缺。”
  正是:
  大乘剑骨化春水,软语柔肠入梦来。
  玉腿留痕辞旧榻,明朝霜刃染尘埃。
  看官你道,这妙华仙子历经这半载双修造化,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清高迂腐。如今她重披大乘道袍,满载着这刻骨铭心的雨露恩泽,孤身杀回那天衍宗,究竟要掀起何等天翻地覆的腥风血雨?那群暗害于她的同门长老,又将落得个怎样抽筋拔骨的下场?再者,那躲在暗沟里的屠龙会死士,究竟会不会中了她这引蛇出洞的连环杀局?
  且说鞠景这边,身负那“绝世仙丹”的赫赫威名,这太荒界中,又会有哪路不知死活的绝顶女修按捺不住,前来叩这凤栖宫的山门,赴这场早已布好的修罗香艳之局?
  可谓是:帐底恩波方烂漫,剑端杀气已纵横。
  欲知妙华仙子归宗后如何大开杀戒,鞠景又将如何坐收渔利,且听下回分解!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4 10:41:09

第225章 境中
  却说这离火秘境,正正坐落于一处上古火山口之中。此地穷极玄妙,地下无穷无尽的地火岩浆日夜翻滚,直烤得周遭天地酷热难当。寻常凡夫俗子莫说踏足此地,便是在百里之外,只怕也要被这天地伟力生生烤成熟肉。且不论那能销金化铁的酷热,单是火山口时刻喷薄而出的有毒障气,便足以教金丹期以下的修士喝上一大壶穿肠毒药。
  修仙界自有其森严铁律,唯有踏足金丹大道、在体内结成圆满道基的修士,方能凭运气完成周天大循环。有了这等内循环之功,便可闭绝口鼻,不再吸入半点毒气。正因如此,这离火秘境虽说是元婴期以下皆可入内探寻机缘,实则却是一处专为金丹修士设立的试炼道场。
  此等险恶绝地,寻常修士定要在此吃尽苦头,鞠景立于火山口边缘,面上却不见半点畏怯之色。但见他身上披着一件光华流转的孔雀仙衣,这仙衣乃是凤栖宫至宝,五彩霞光隐隐流转,早已将周遭的剧毒障气与滚滚热浪尽数隔绝于外。他立身于此,呼吸顺畅,经脉之中真元鼓荡,全无半分不适之感。
  放眼望去,凤栖宫的一众天骄弟子已然列阵齐整。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青年才俊,今日个个腰杆笔挺,周身真气凝练,只因凤栖宫的高层长辈今日少有地倾巢而出,齐聚于此。但凡是个有上进心的弟子,自然皆要将自身最上乘的精气神展现得淋漓尽致,以期能落入哪位大能的法眼。
  按理说,这不过是宗门内部的一处秘境开启,远不需摆出这般如临大敌的严密阵仗。毕竟天下宗门,并非个个都似天衍宗那般气运衰败,出门便撞见殷芸绮那等睚眦必报、杀伐决断的绝世魔头。其余各大宗门对于自家的秘境管控,向来是随性得很,往往只需派一位资历颇深的长老坐镇阵眼,便可安枕无忧。
  偏生今日这凤栖宫火山口外,景象大异寻常。究其根源,全系于某个身份贵重的关系户身上。正因这关系户要入秘境历练,平日里深居简出、等闲绝不过问宫中俗务的孔雀明王孔素娥,竟亲自凤驾亲临。连带着那些在宗门内手握重权、位高权重的实权长老们,亦是齐齐现身,只把这火山口围得水泄不通。
  鞠景纵是昔年见过诸多大风大浪,置身于这等群仙瞩目的阵仗之中,亦感颇不自在。今日明明是凤栖宫百余名天骄弟子共同出发探寻机缘的正日子,周遭的气机与众人的目光,却悉数汇聚于他一人之身。便好似这场声势浩大的试炼,唯有他鞠景才是那立于戏台中央的唯一主角!
  暗暗思忖之下,鞠景自知也合该担起这份万众瞩目。且看他身上背负的名号:正道圣子、双修奇才、不受命数拘束的天命之子,外加这大权在握的凤栖宫少宫主。随便拎出一个头衔,便足以教他在整个太荒修仙界横着走,如今尽数归于一身,他不站这主位,天下还有谁敢站?
  尤为引人侧目的,当属那“双修天才”的名头。场中那些心高气傲的女修天骄,目光流转间,或多或少皆要在鞠景那俊朗无俦的面庞上多流连片刻。修仙大道本就步步荆棘,残酷无比,若能与这等绝世鼎炉结下道侣之缘,少说也能免去百年苦寒之修。能平白拔升天资根骨,这等造化,谁人能断绝贪念?
  “入此秘境,莫要被周遭的女修迷了心智,当须多多迎战凶兽,积攒历练之功。”
  孔素娥何等修为,紫宸凤眸微微一扫,便已将周遭那些女修渴求贪婪的目光尽数收于眼底。她面上不动声色,目光在远处的孔青黛身上略作停留,方才转过头来,对着鞠景缓声告诫。
  鞠景神色凛然,当即拱手作揖,朗声答道:“弟子谨记在心!师尊但请宽心便是。”
  他心中一动,冷眼瞧过那些频频送秋波的同门女修。实则在他看来,这些女子修为虽不弱,容貌也算清丽,到底还是太过年轻青涩了些,全然不合他的口味。场中少女身段者居多,甚至还有几个尚未长开的小丫头,真正具足丰腴风韵的熟美女子却是寥寥无几,更遑论那等能教人惊艳绝倒的绝色。
  修仙界自是不缺仙子,个个皆有出尘之姿,可若要论及容貌气度,能美过戴玉婵那等英气俏丽的已是少之又少;若要同慕绘仙那等熟稔懂事的通房丫头相比,更是寻不出几个。鞠景自打入了这等美人堆里,眼界早已被家中娇妻美妾养得极其挑剔,寻常的胭脂俗粉,哪里还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孔素娥听得鞠景回话,素手轻抬,理了理身上的五彩织金宫装,语调转冷:“此番秘境开启,足有半载之久。孤自是欲信你,然你那风流本性,孤心中难道没数?”
  那掩在皎月纱之下的紫宸美眸中,分明透出几分鄙夷。在孔素娥看来,鞠景这逆徒挨骂好色非但不以为耻,反倒以此为荣,真教他在秘境里待上半载时光,谁知他会不会被哪个狐媚子给带坏了去。
  此言一出,周遭随侍的众位长老互相对视一眼,个个面露会意微笑。孔素娥这番敲打并未动用隔音阵法,周遭竖起耳朵的天骄弟子们自然也听得真切。碍于明王威严,众人皆不敢作声取笑,唯有角落里的林寒死死咬紧牙关,眉头紧蹙。
  这番言辞听在旁人耳中是风流韵事,落在林寒心中,却无异于利刃剜心。那被夺走挚爱的创痛时刻啃噬着他的道心,唯有那被当面戴上绿帽的苦主,方才觉得字字句句皆是冲着自己而来的恶毒冒犯。
  鞠景听得师尊当众这般调侃,当下急急催动神魂,向孔素娥传音入密:“师尊休要在此信口开河!你若再这般口无遮拦,坏徒儿名声,待回了宫中,休想徒儿再为你推拿玉足!”
  朴实无华的言语威胁,却似拿捏住了大乘明王死穴的杀招。鞠景哪里知晓自己在这群修仙者眼中的名声究竟如何。好色风流,在修真界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点瑕疵。
  身怀逆天的双修掠夺功法,背靠北海龙宫与凤栖宫两座不可撼动的大山,这等男儿若是洁身自好、不去大肆采补,简直是对天下修炼资源的暴殄天物。难怪那些与鞠景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个个死心塌地。旁的女修暗自将自己代入其中,也是一般无二的心思:守着这等能助长修为的人形至宝,谁还顾忌甚么世俗名节?
  大家巴不得这少宫主行事再放纵张狂些,偏偏鞠景在这男女之事上,还留着几分世俗的讲究,当真教人扼腕叹息。
  孔素娥识海中猛然响起鞠景的传音,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顿。“咳!”她清了清嗓子,掩去面上的不自在。
  殊不知,鞠景那一句“推拿玉足”,直直戳中了孔素娥心底最为柔软隐秘的所在。脑海中登时浮现出那舒泰至极的酥麻感,浑身气血竟是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一念及若是鞠景当真生了气,此后再不肯为她揉脚,这位杀伐果断的正道魁首心底,竟破天荒地生出一股恐慌之意。
  心中虽已生了妥协退让之意,孔素娥嘴上却还要端着师尊的架子找补:“孤自知你眼界甚高,寻常女修绝难入你法眼。孤不过是忧心你心思纯善,反倒着了旁人的道儿!”
  言罢,她竟伸出那莹白如玉的手,关切地在鞠景的发顶轻轻揉了揉,声调柔和,细细叮嘱。
  这一幕落在后方一众长老眼中,直教他们倒吸一口凉气,只道是自家看花了眼。这等温情脉脉的举动,哪里像是那高高在上、将天下群雄视若草芥的孔雀明王能做出来的?浑不见平日里执掌生杀大权的冷酷决断,言辞间尽是绵绵关切,倒似个送别风流夫君出门远行的深闺少妇,只差没当众贴面亲上一口了。
  长老们心中波澜大起,想得甚是大胆,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孔素娥治理宗门向来铁腕无情,他们纵是看出端倪,苦无铁证,便是有了铁证,又有谁敢在这位主儿面前嚼半句舌根?
  众人冷眼旁观,只觉这师徒二人站作一处,气机交融,竟是越看越登对。两人的身段仿若,同穿着那青绿底色的法袍,在这凤栖宫千篇一律的制式宗门服饰中,独树一帜,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默契美感。
  长老们暗暗思忖,终于恍然大悟。孔素娥当初破例收这人族凡人为徒,甚至多有偏袒维护,如今看来皆是合情合理。那等远超师徒界限的关照,在这双修道蕴的诱惑面前,皆有了极好的解释。纵然这其中透着几分违背伦常的禁忌,细想之下也是人之常情。能直指大道的无上感悟,这世间又有谁能抗拒得了?
  鞠景眼见师尊服软,当下朗声说道:“师尊勿虑,入阵之后,我自会与众人分道扬镳。我的筹谋与他们自不相同,断不会给师尊带回什么徒儿媳妇。”
  他目光坦荡地扫过场中一众天骄,百花丛中过,心念电转,再次笃定此地并无能令他生出纳妾心思的女子,这才信誓旦旦地给出承诺。
  若论这群女修之中唯一能教他多看一眼的,便只有那孔青黛了。此女容貌脱俗,拿来与慕绘仙相较亦不落下风,那份沉静温婉的气质更是教人舒心,最为难得的乃是其重情重义的心性。
  只是鞠景深知,孔青黛的心思全未系在他身上,他亦无意在此刻去招惹这等情债。此番入秘境乃是为了砥砺修为,打磨金丹,可不是来行那采花之举的。
  先前在大典上收用慕绘仙,已是对林寒构成了折辱;若如今再将林寒身边这唯一的红颜知己强夺过来,只怕要把他气得当场呕血。鞠景虽认定林寒性情软弱隐忍,日后孔青黛只怕也要被旁人夺去,但他到底还顾忌着戴玉婵的颜面,不愿把事情做绝。
  孔素娥见他神色坚决,心下已然松缓,面上的威严却不减分毫,欲扬先抑地敲打道:“若是当真把持不住,试试倒也无妨。孤本就盘算着,日后从族中挑选些美貌出众的姑娘赐予你。”
  这话音不大,却恰好传遍全场。既是说与鞠景听,更是说与那些心存妄念的天骄女修们听的。
  鞠景背部一紧,登时察觉到四周投来无数道炽热贪婪的目光,直教他汗毛倒竖,双目圆睁。
  他连忙摆手推辞:“此事日后再议,眼下言之尚早。且拿来做赏赐之物,断不可失了排面。”鞠景深谙御下之道,自知这等绝佳的双修体质,唯有握在顶尖强者手中方能安稳,若轻易许了出去,只会引来无穷无尽的窥视与麻烦。
  他站定身姿,神色肃然,大义凛然地继续言道:“更遑论这离火秘境事关凝练金丹之大业,若沉溺于男女私情,实乃舍本逐末。我行得正坐得端,向来不喜这等逢场作戏的做派。”
  此言一出,掷地有声。鞠景敏锐地察觉到周遭那些侵略性的视线已然收敛了许多。看来凤栖宫这些天骄终究非是常人,尚能分清何为长远大道,何为朝露之欢。他这少宫主的身份,到底比那任人宰割的唐僧多了一层强悍的武力震慑。
  “如此,孤便安心了。景儿,时辰已到,且去这秘境天地间闯荡一番。切记,天材地宝周遭必伏凶险,若受困于阵,须当持重待援,切莫强行突阵——”
  孔素娥伸出玉手,在鞠景宽阔的肩头轻轻拍了两下,细声细语地叮嘱着。那般琐碎的叮咛,鞠景听在耳中虽觉繁复,却也耐着性子一一应下。他深知这乃是师尊在众人面前展露的最后关照,自是不好拂了她的脸面。
  立于后方的一众长老看得面面相觑。孔素娥这等长辈般的殷切叮嘱,鞠景那般乖顺倾听的作态,教人瞧着,真似是血脉相连的母子一般。长老们脑海中又冒出鞠景乃是孔素娥私生子的荒谬念头,只是看了看孔素娥那张绝世无暇的面容,再端详一番鞠景平平无奇的长相,这念头刚一升起,便被他们自行掐灭了去。
  “时辰已至,师尊教诲,弟子谨记于心。这便入阵去了!”
  鞠景恭敬行罢一礼,身形一晃,已然挣脱了孔素娥玉手的轻抚。但见前方那秘境入口处彩光大盛,阵纹交织成一片绚烂光幕。他身为凤栖宫少主,自当身先士卒,若他不拔这头筹,后方断无人敢抢先跨雷池一步。
  他足尖一点,施展出上乘身法,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虹,径直投入那彩光之中。方一触及阵法光幕,顿觉天旋地转,周遭空间法则剧烈扭曲,确是上古传送阵的波动无疑。
  待到双足落于实处,眼前景象已然大变。他置身于一处广袤无垠的地下幽深空间,四壁山体之中,夹杂着成片成片火属性的下品灵石,散发着暗红幽光。放眼望去,周遭空旷死寂,全无半点人烟,亦不见一头凶兽的踪影。
  出乎意料的是,这秘境内部反倒不如外界火山口那般险象环生。没有那等连绵不绝、足以融化法宝的地火岩浆,入目所及,犹如立足于一片休眠的火山岩地之上。偶尔有几道炽烈火柱自地下缝隙间毫无征兆地窜出,声势虽盛,其实质威胁却也有限,只要身法灵动,便可轻易避开。
  这秘境入口的传送并非随机打乱。鞠景方站定不久,周遭空间便接连泛起阵法光华。伴随着轻微的嗡鸣之声,一位位凤栖宫的修仙弟子先后破空而出。
  这些天骄皆是阅历丰富之辈,甫一落地,面上波澜不兴,既未惊慌失措地四下打量,亦未急着飞遁寻宝。他们齐刷刷地立在原地,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最前方的鞠景,肃立待命。
  凤栖宫少宫主,这等名号一旦压下,地位甚至凌驾于诸多实权长老之上。踏入这方绝地的修士,不论是人族散修还是羽族子弟,无一人敢在鞠景面前造次。临行前,各家师尊皆是千叮万咛,务必要唯少宫主马首是瞻。尤其是在这等众目睽睽之下,谁敢做那出头鸟?
  更何况,方才在火山口外,孔雀明王已然当着众人的面,将对鞠景的独家宠溺淋漓尽致地演练了一番。修仙界向来是实力与背景称尊,这等用强权砸出来的威慑,远比任何宗门规矩都来得管用。
  鞠景目光如炬,待见众人已悉数传送完毕,当下长袖一挥,沉声下令:“尔等无需在此护卫。既入宝山,各有缘法,自去寻觅机缘便是!”
  他心中早有计较。顶着这少宫主的头衔,攀附讨好之人必是多如牛毛。若自己先行离去,保不齐身后便会拖上一长串图谋不轨的尾巴。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先将这群人尽数打发了去,自己落个清静,再慢慢定夺探索的方位。
  此番入阵,他本就是冲着磨砺心境、见识这上古秘境的风物而来,行事从容不迫。反观这群天骄,皆是指望着能在秘境中夺得晋升之资,天材地宝素来是手快有、手慢无,拖延不得。
  鞠景此言一出,人群中尚未及交头接耳,便见一人越众而出。那林寒周身真气激荡,看也不看鞠景一眼,一马当先化作长虹遁入石林深处。孔青黛紧随其后,两道遁光眨眼间便消失在暗红岩地尽头,竟是将这凤栖宫的羽族修士抛在脑后,惹得群情激奋!
  “这林寒厮鸟当真狂悖!不过是仗着少宫主恩宠其师姐,竟敢这般目中无人,连个礼数皆无!”一名羽族青年怒目圆睁,低声咒骂。
  “且看他能傲到几时!待此番秘境事了,我倒要瞧瞧他还保不保得住那大比头名!”
  “区区一介人族,寄人篱下讨口饭吃,也敢摆出这等做派,他当自己是哪根葱?”
  “慎言!少宫主亦是人族出身!”旁边有老成些的弟子低声喝止。
  “这岂能相提并论?少宫主乃何等惊才绝艳之辈,他林寒算个什么东西!”
  众人议论纷纷。林寒连那“三辞三让”的体面过场都不曾走,便这般急不可耐地冲了出去,自是引得整个羽族群体大加伐挞。不过这些人发泄完心中闷气,记挂着秘境深处的宝物,也纷纷住了口。
  一时间,众修士齐齐朝着鞠景躬身行罢大礼,随后各自选定方位,四散飞遁而去。
  鞠景负手而立,静静看着人群分流散开。果不其然,人族修士自发聚拢作一处,羽族子弟则抱团同行,泾渭分明。他见状微微摇头,暗暗思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妙华仙子那清冷决然的身影。
  世人心中那根深蒂固的门户之见,岂是这般容易连根拔除的?妙华仙子意图在天衍宗推行变法,打破沉疴,便如同今日凤栖宫面临的局面一般,难如登天。
  莫说人族与妖族之间横亘着难以逾越的血脉隔阂,便是在人族内部、羽族内部,又何尝不是山头林立?羽族内部尚且分裂成十八个部族,大族与大族勾结,小族依附于大族苟延残喘。这等盘根错节的利益纠葛,非一朝一夕可解。
  待到大队人马分流完毕,那些相熟的羽族子弟聚在一处,没了外人掣肘,言语间便也彻底放开了顾忌,连方才不敢置喙的隐秘,也敢拿到台面上来说了。
  “当真可惜!我向师尊求借法宝,师尊执意不允,否则定叫那林寒灰头土脸。他初时还叫我等好生打压人族,如今怎地成了缩头乌龟?”一名羽族弟子愤愤不平道。
  同行之人当即嗤笑一声:“你懂什么?师尊防的岂是你去寻林寒的晦气,乃是怕你惊扰了少宫主!今日你亦亲眼所见,宫主对少宫主何等宠溺,便是生身慈母也不过如此。若真闹出乱子惹得宫主雷霆震怒,连你师尊都难求自保!”
  那弟子面色微变,讪讪道:“借我十个胆子,我安敢对少宫主有丝毫不敬?况且论及法宝,天下谁人能及少宫主身家丰厚?单是今日现于人前的后天灵宝,便已有两三件之多。”
  “你这厮莫不是真存了什么非分之想?安敢如此放肆!”
  “休要血口喷人!谁敢去触少宫主的霉头,难不成你们敢去硬抗那天魔的凶威?”
  众弟子越说越是离奇,忽有一人压低嗓音,神神秘秘道:“说不准……少宫主是以床笫之欢降伏了那天魔呢!”
  “狂徒住口!你这般胡言乱语,怎不说少宫主与宫主之间——”另一人厉声打断,话未说完,却已是冷汗涔涔。
  “这……莫非真有此等隐情!”
  “一派胡言,断无可能!”
  正当众人浮想联翩之际,一名红发如火的领头弟子猛然拔出长剑,厉声喝道:“此番试炼,皆因少宫主亲自下场,师尊有令,严禁我等对林寒暗下死手,唯恐波及少宫主。尔等都给我把皮绷紧些,少惹是生非!”
  这一声断喝如同当头棒喝,方才还沸反盈天的队伍登时死寂一片。众人面面相觑,心底皆生出一股无力之感。少宫主这三个字,便如同一座巍峨不可撼动的太古神山,死死压在所有羽族修士的头顶,直教妖喘不过气来。
  “难道就这般干瞪眼,任由林寒那厮耀武扬威?人族之中,属他最是跋扈。说穿了,不过是借着个好师姐,伏低做小讨好了少宫主,反倒叫他不可一世起来。”
  红发弟子冷哼一声:“此番我若能寻得金丹九转之无上道蕴,试炼过后的金丹大比,必将拔得头筹,以雪我毕方一脉前耻!”
  旁边有谋略深沉之辈接话道:“诸位莫要杞人忧天。我料定诸多同门见他那般做派,纵然不敢明着拔剑相向,暗地里使绊子却是少不了的。他林寒想成就金丹九转,只怕比登天还难。”
  远处的鞠景对此一无所知。他却不知,正是因了他亲自踏入这离火秘境,无形之中竟将一场谋划已久的血腥杀局生生化解。原本按那守旧派长老的盘算,此次秘境试炼本该是一场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新旧两派大清洗。
  如今的离火秘境,虽暗流汹涌,但双方皆保持着克制底线。鞠景超然物外,独行于秘境之中,倒像是从凡界朝廷派下来的一位铁腕督导,巡视着这方天地。谁也不愿在这位未来必定执掌凤栖宫的主人面前留下半分污点。毕竟,无论从声望还是背后的惊天势力来看,鞠景接掌大权,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更改之局。
  “当真可惜了一步绝杀好棋!若能趁此良机除掉万里堂名下那厮,定能教那些人族看清,究竟谁才是凤栖宫真正的主子!”
  且说那秘境之外,火山口的猎猎罡风之中,一众凤栖宫长老已是各自散去。原本大典临行前,这些长老皆备下了一番慷慨激昂的勉励之辞,欲对族内子弟宣讲。殊不知孔素娥全程将鞠景视作珍宝般呵护叮咛,硬生生将满场大能逼成了毫无存在感的背景板。众长老一肚子话皆憋在了喉咙里,半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待到外人走尽,孔雀一族那些固守血脉之见的守旧派长老聚在了一处暗室之中。众人面色皆是苦涩,鞠景这般入局,将他们筹谋已久的雷霆计划搅得七零八落,偏偏他们还发作不得。
  “少宫主,乃是凤栖宫唯一的主宰!”
  大长老端坐上首,一语定音,周身杀伐之气尽数敛去。此言一出,暗室内的争议之声戛然而止。
  昔日鞠景的接班人地位确有诸多不稳之处。毕竟孔素娥一旦功成飞升,那凶焰滔天的殷芸绮亦不在身侧,加之鞠景名下尚无半个羽族夫人,守旧派自是不甘将大权拱手相让。
  可如今大势已去,鞠景那逆天的双修掠夺天赋一旦现世,一切阴谋算计便皆成了毫无意义的泡影。只要能助力大能修士突破桎梏,整个羽族乃至天下女修,皆会如飞蛾扑火般向他靠拢。
  “大长老所言极是。我等皆是臣仆之身,唯有为主上肝脑涂地,再无二心可言。”
  众位位高权重的长老齐齐垂首,长叹一声。在这绝对的实力与逆天的造化面前,这群曾不可一世的旧时代霸主,终是低下了他们高贵的头颅,向着那名为鞠景的无上威严,俯首称臣。
  正是:
  阴阳造化聚一身,凤舞九天宠绝伦。
  离火炎炎熄杀劫,百年枭雄尽称臣。
  看官你道,这凤栖宫守旧一脉筹谋已久的血雨腥风,竟被少宫主这“绝世双修”的无上体质,兵不血刃地化于无形。足见这修仙界中,万般规矩皆是虚妄,唯有这等能直指天仙大道的利益造化,方是镇压一切的铁律!
  只是这离火秘境内,同门相残的干戈虽是暂且按下了,可那林寒不顾规矩,带着孔青黛脱离大队孤军深入,又将在这上古险地中逢着何等劫数?少宫主独行于暗红岩地,又会撞见什么了不得的机缘?那暗处,是否还有旁人布下的更为阴毒的杀局?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9 06:34:46

第226章 过年
  离火秘境深处,地底火脉纵横交错。四壁皆是暗红岩层,地气炽热逼人,寻常修士行至此处,定要运转真气苦苦抵御,方能不被这燥毒之气伤了心脉。且看那鞠景,身披凤栖宫五彩金线交织的法袍,腰悬极品温润玉佩,独步于这凶险绝地之中,步履从容,闲庭信步,全无半点身陷危局的仓皇之态。
  孔素娥先前对他千般叮嘱、万般担忧,如今看来,实乃关己则乱。这离火秘境中孕育的妖物虽多,但能伤及鞠景分毫者,可谓寥寥无几。寻常时候,鞠景与那些低阶凶兽过招,连太阿剑都不屑拔出,单凭一柄寻常飞剑与几套拳脚功夫,便能与之周旋一二,权当是活络筋骨。若真到了祭出太阿剑的地步,那便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戮。后天灵宝的威能,本就违背这世间常理,加上鞠景此刻体内真元充沛,已达金丹九转之境,那些充其量不过元婴初期的秘境凶兽,在他剑下根本走不过一招半式。
  便说方才,一头体型如小山般的烈火巨熊拦住去路。此兽浑身披挂着熊熊烈焰,双目赤红,咆哮之间,震得四壁岩石簌簌而落,端的是威风凛凛。鞠景心中暗暗思忖:“这畜生皮糙肉厚,倒是块试招的好料子。”
  交手之际,那巨熊凭着本能,挥舞烈焰巨掌扑击而来,力道足可开山裂石。鞠景却不急于取它性命,脚下踏出奇门方圆之步,身形飘忽不定。那巨熊连连扑击,却连他一片衣角都未曾沾到。待得巨熊气力稍有不继,鞠景反手掷出数道明黄符纸,指尖法诀变幻,登时在巨熊周身布下一座奇门困阵。巨熊左冲右突,接连撞在无形气墙之上,撞得头晕眼花,气急败坏。
  这等只知凭借蛮力的野性生灵,哪里懂得修真界修士斗法的百般机变。在它那混沌的认知里,对敌唯有生死相搏,哪里想得到眼前这人类修士,手段竟是一层接着一层,绵绵不绝。先是用寻常剑招游斗,继而布阵困敌,待到巨熊的凶性被彻底消磨殆尽,鞠景方才收起戏耍之心。
  只听得“铮”的一声清绝剑鸣,混元一气太阿剑轰然出鞘。剑光起处,犹如九天奔雷,浩荡剑气直接无视了巨熊那坚逾精钢的皮毛与护体烈焰,自其颈间一闪而过。巨熊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死前大睁着双眼,瞳孔中尽是不解。它实在难以明白,这人既然有此等毁天灭地的手段,为何一开始不直接用出,非要将它戏弄至死。
  鞠景神色漠然,太阿剑入鞘,连看都未曾多看那巨熊尸身一眼。巨熊身后数丈外的岩缝中,正生着一株流光溢彩的灵草,霞光闪烁,赫然是一株天阶品质的奇珍。鞠景迈步走过,竟是丝毫不作停留。这等能引得外界无数修士争得头破血流、甚至同门操戈的天地造化,在他眼中,却与路边杂草无甚分别。他心中亮堂得很,自己坐拥凤栖宫极品资源,又有混沌莲子这等逆天之物,这般寻常天阶药草,自当留给宗门里那些苦苦求索的有缘之人,他断不会去断了同门的道途。
  长生大道,漫漫修远。鞠景顺着暗红色的地底通道缓步前行,耳畔唯有自己平缓的脚步声,以及远处岩浆翻滚的沉闷声响。一连数月,他在这秘境中每日除了斩杀妖兽,便是打坐歇息;歇息够了,起身再寻妖兽厮杀。初入秘境时,将平生所学武技与法术一一印证于实战,倒也觉得酣畅淋漓。然则时日一长,一股深深的枯寂之感便涌上心头。
  他不禁放慢了脚步,心中大发感慨:“世人皆羡大能修士长生久视,我却不知,若是这漫长岁月里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长生又有何益处?简直比坐水牢还要难熬十倍。”
  鞠景过往的日子,可谓是温柔乡里泡出来的。平日里在凤栖宫,有戴玉婵那等侠骨柔肠的绝色女修在庭院中舞剑娱目;退至书房,有慕绘仙这等乖顺可人的通房丫头红袖添香、殷勤侍奉;更莫提还有师尊孔素娥那等冠绝天下的美人,时常在侧照拂。往昔那繁花似锦、香泽环绕的日子,早已将他的心性养得刁钻。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如今周遭只剩下这灰扑扑的岩石与枯燥的杀戮,鞠景只觉整个世界都失了颜色。
  他如今方才有些体悟,师尊孔素娥先前为何那般防备他在这秘境中乱结情缘。并非全因双修名额之争,实乃师尊早已看透他这等耐不住寂寞的心性。若是此时有个相貌尚可的女修落难于此,凭他鞠景如今的手段与权势,略施恩惠,必定是手到擒来,轻易便能收入房中。
  想到此处,鞠景暗暗叹了口气。早知今日这般百无聊赖,当初便该出言劝一劝戴玉婵,让她莫要急于突破元婴之境。若是能有玉婵姐姐陪着在这秘境中游山玩水,即便遇上再多凶兽,倒也是一桩风雅妙事。
  方才斩杀了那头实力堪比元婴境的巨熊,鞠景料想这方圆数十里内,应当再无更强的威胁。他打定主意,要去寻个人迹罕至的僻静所在,布下重重隔绝阵法,美美地睡上一觉,哪怕一觉睡到秘境试炼结束也无妨。他一路刻意避开灵光氤氲之地,专挑那等狭窄荒凉的石林穿行。
  行出不多时,前方的乱石迷阵后,竟隐隐传来人声。
  鞠景脚步一顿,本能地便要隐去身形绕道而行。过去这几个月里,他便是一直遵循着这等避世不出的法子,免得与凤栖宫的同门撞见,生出诸多不必要的攀附与是非。更何况,他对孔素娥立过重誓,绝不在这秘境中给她招惹徒弟媳妇,自当洁身自好。
  可是,那枯寂了数月的心绪,此刻却如干柴遇了火星。他实在是太想听听活人的声音,太想与人攀谈几句了。“我不过是去瞧个热闹,只要不动色心,与人闲聊几句解解闷,想来也算不得违背誓言。若是有女修在场,我掉头便走便是。”鞠景这般在心中为自己开脱,当下收敛周身气息,施展出绝顶轻功,悄无声息地朝着人声处靠近。
  借着一块巨大赤岩的掩护,鞠景探目望去。只见前方一片稍显空旷的石地上,五六名身着凤栖宫服饰的男修,正呈扇形散开,将一人牢牢围在正中。鞠景定睛细看,那被围困之人,竟是一个相貌极美的年轻女子,看那眉眼轮廓与身段,赫然便是与他有过几面之缘的孔青黛。
  鞠景心中微沉,脚下停了动作,暗自静观其变。
  只见那群男修之中,为首一人身形高挑,相貌俊美不凡,满头青发高高束起,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中透出浓郁的紫色光华。鞠景知晓凤栖宫的底细,这青发紫眸,正是孔雀一族血脉纯正的象征。眼中紫意愈深,其在族中的地位便愈是尊崇。
  这为首的青年,名唤孔上允,此刻他手中倒握着一把玉骨折扇,面带怫然之色,厉声喝道:“孔青黛,你休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快快告诉我,那林寒究竟躲在哪里!”
  孔青黛身陷重围,面色虽苍白如纸,但身姿挺拔,美眸之中全无屈服之意。她冷冷回望孔上允,清叱道:“孔上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林寒去往何处,与你又有何干系!”
  “与我何干?”孔上允怒极反笑,“当初族中长辈定下你我婚约,你百般推托,不愿嫁我。后来你更是不顾一切去参加那人族少宫主的侍女选秀,我为了成全你的向道之心,也都强忍了下来。可你千不该、万不该,背着我与那林寒拉扯不清!”
  隐在暗处的鞠景听闻此言,不禁暗暗摇头。孔上允这番说辞透着股怨毒的苦主酸气。修真界中,美貌与天赋并存的女子,本就是各方势力争夺的明珠。孔青黛既然有心追求更高的庇护与大道,自然看不上孔上允这等偏安一隅的族内子弟。背弃婚约固然有伤颜面,但孔上允将所有过错归咎于旁人,足见其心胸狭隘。
  “你身为我孔雀一族血脉,不思为本族出力,却偏要向一个人族献媚!孔雀一族的万载颜面,都让你这贱婢丢得一干二净了!”孔上允越说越怒,眼角不住抽搐。未婚妻当众退婚已是奇耻大辱,如今又为了一个人族修士与他针锋相对,换作任何一个心高气傲的羽族天骄,怕是都难以咽下这口恶气。
  孔青黛却非那等逆来顺受的软弱女子,她闻言冷笑连连:“孔上允,你在此大放厥词,莫不是在讥讽宫主大人,还是在非议少宫主?少宫主乃是宫主亲传,你口口声声辱骂人族,便是这般尊师重道的么?”
  孔青黛深知硬拼绝无胜算,当即搬出凤栖宫如今最大的政治正确——孔素娥与鞠景,试图以大势压人。
  孔上允面色一变,显然对孔素娥的威名十分忌惮。他冷哼一声,手中折扇在掌心重重一击,强自辩驳道:“你休要在此强词夺理!少宫主是何等人物?那是身负混沌莲子的天命之子,是我凤栖宫未来的执掌者!那林寒又是个什么东西,区区一个底层散修,你也敢拿他与少宫主相提并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孔上允利落地将鞠景与林寒切割开来。在凤栖宫如今的局势下,任谁都知道,绝不能在明面上对鞠景有半分不敬。即便他心中对鞠景这个人族掌权再是不满,面上也必须维持着十二分的尊崇。
  孔青黛见他避重就轻,当下毫不留情地揭其疮疤:“好一个不能相提并论!可林寒与少宫主同为人族,这乃是不争的事实。你口口声声看不起林寒,可人家林寒的天赋,却比你这所谓的孔雀族天骄高出不知多少倍!若非如此,他又怎能在入门试炼大比中力压群雄,将你们这些自诩高贵的羽族子弟踩在脚下,夺得那第一的头衔?”
  此言一出,孔上允与其身后几名孔雀族男修的面色,登时变得极为难看。林寒那次夺魁,无疑是狠狠扇了整个羽族守旧派一记响亮的耳光。守旧派长老们常年把持宗门资源,对外宣称羽族血脉至高无上,不需广纳外族。谁知林寒这一个人族散修,却在万众瞩目之下,堂而皇之地夺了头名,不仅打了他们的脸,更动摇了他们在宗门内固步自封的根基。
  孔上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怒火,冷声道:“你给老子住嘴!那日试炼,不过是族中兄弟相互防备、互相牵制,倒让那小子钻了空子,捡了个天大的便宜!此次秘境试炼,我定要亲手将他斩落马下,夺回原本就该属于我的第一!”
  “既然你有这等自信,那便堂堂正正等他出了秘境,在演武场上一决高下。何必在这暗无天日的秘境之中,行这等纠集人手、逼问下落的鬼祟勾当?”孔青黛语含讥讽,“莫不是你心中清楚,林寒如今已是金丹九转的修为,你这八转的境界,若是单打独斗,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孔上允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被戳中痛处,他再难维持那翩翩公子的做派,阴恻恻地说道:“我不过是不想看他暴殄天物,浪费了那道‘金丹九转的道蕴’罢了。你如今孤身一人在此游荡,想必是他寻到了一处隐秘的暗室,撇下你独自去闭关炼化那道蕴了吧。”
  听到“道蕴”二字,孔青黛的身子微不可察地轻轻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鞠景在暗处看得分明,孔上允这番推测,怕是正中靶心。林寒多半是寻到了大机缘,正在闭关的紧要关头,孔青黛为了护他周全,这才主动现身引开这群追兵。
  孔上允见孔青黛神色有变,知晓自己猜中,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语气愈发森寒:“孔青黛,看在大家皆是孔雀一族同宗同源的份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林寒的下落,我放你离去。莫要逼我对你用那搜魂的强制手段,届时伤了你的魂脉根基,你这辈子的修行路也就走到头了。”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孔青黛银牙紧咬,忽地后退半步,右手在腰间一抹,一把散发着幽光的半月形钩爪赫然在握。她摆出防御的起手式,真气流转全身,面对五六名金丹期高手的包围,竟是生出了一股决绝战意:“那便手底下见真章!你当我是被吓大的不成?你不过也是金丹之境,想要拿下我,也得崩掉你几颗牙!”
  孔上允眉头微皱,他虽人多势众,但孔青黛若真拼死抵抗,拉上一两个族人垫背也并非全无可能。他仍想做最后的劝说,试图从大义上瓦解对方意志:“你我同宗同宗,血脉相连。你宁可去帮一个外人,也不愿帮我这个同族兄弟?放眼如今的孔雀一族年轻一辈,我是最有希望在将来突破桎梏、达成天仙级大乘的修士。你如今这般阻挠,便是在断送我族崛起的绝世机缘!”
  “好一套强盗逻辑!”孔青黛对这番说辞嗤之以鼻,手中钩爪寒光大盛,心中虽紧张万分,面上却全无惧色,“什么你的机缘?即便帮你拿了道蕴,你又能如何?我们凤栖宫早已有了少宫主这位绝世天骄,孔雀一族何需再供养你这等心怀鬼胎之人?听你这口气,难不成将来还想凭借修为,与少宫主去争夺那宫主的大位?”
  孔青黛此言诛心,直接将孔上允的野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孔上允被揭破心思,索性不再掩饰,坦然昂首道:“少宫主若是真能天仙有成,那我等自然心服口服,奉他为主。可若是他这般依靠外物之人中途陨落,天仙不成,凤栖宫这万里基业,难道要落入旁人之手?孔雀一族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的血脉来做主。我这般筹谋,自然是按着规矩办事,有何不可?”
  在他眼中,鞠景区区一个人族,即便有孔素娥庇护,也绝不可能得到羽族守旧派的真心拥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乃是世家大族根深蒂固的执念。
  “规矩?凭你也配谈规矩?”孔青黛冷笑连连,看孔上允犹如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废立宫主这等大事,借你十个胆子,你敢吗?待到飞升上界,你就不怕引来宫主大人的雷霆震怒、将你抽筋扒皮?更何况,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敢妄想天仙之境?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看你才是目光短浅、活在梦里!”孔上允大笑一声,“如今这太荒世界的灵气越发浓郁,大世将至,天仙辈出。凭我孔雀一族的纯正血脉与我的天资,成就天仙级大乘,早非昔日那般遥不可及!待我大道有成,何惧她孔素娥?”
  这等大言不惭的话语,听得暗处的鞠景险些笑出声来。如今这世道,天仙级大乘早已非往昔那等横压一世的无敌存在。在鞠景这等身负多件后天灵宝、战力远超境界的怪胎面前,寻常天仙也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罢了。
  孔青黛亦是被孔上允的狂妄气笑了:“哪怕天地变革,也轮不到你这等连与同辈公平一战都不敢、只知仗势欺人的鼠辈去成就天仙!若连你这种货色都能成仙,那天仙大乘的颜面怕是要被你丢尽了。真是阿猫阿狗,都敢自称有天仙之姿。”
  孔青黛的言辞句句戳在孔上允的肺管子上。他那俊美的面容已涨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猛地一合折扇,厉声道:“冥顽不灵的贱人!既然你一心求死,那老子便成全你!等我擒下你,必用搜魂之术,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孔青黛深吸一口冷气,目光在周围那几名蠢蠢欲动的孔雀族男修脸上逐一滑过。她知晓今日九死一生,心中却并无多少悔恨,只是朗声回道:“你竟连这等恶毒的邪术都修习了。看来我当初拼死退婚,实乃我此生最庆幸之事。你若有种,便来取我性命,想从我口中探听半点消息,休想!”
  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孔上允周身真气激荡,那柄玉骨折扇已然泛起重重杀光,正欲下令围攻。
  便在此时,一阵沉稳悠然的足音,自那乱石迷阵后徐徐传出。“咚、咚、咚……”脚步声不急不缓,却在这一片死寂的石林中显得格外突兀,瞬间便将那紧张的肃杀气氛生生打断。
  众人大惊失色,不约而同地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青年修士双手负于背后,信步踱出。他面容俊朗无俦,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来人,正是凤栖宫少宫主,鞠景。
  孔上允眼瞳猛地一缩,心中虽是惊骇欲绝,但面上变幻极快。那满脸的暴怒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手中折扇一收,连忙躬身行礼,换上一副谦卑友善的笑脸,恭声问道:“少宫主?您……您怎会屈尊降贵,来到这等灵气枯竭的荒僻之地?”
  鞠景故意将那沉重的脚步声放出,便是要营造出自己刚刚路过、毫不知情的假象。他停下脚步,装出一副无聊透顶的模样,随口答道:“哦,没什么。本少主刚刚突破到了金丹九转,觉得闲着无聊,便在这秘境里到处转转,全当是散心了。倒是你们,不去那些灵气充裕的宝地寻觅机缘,跑到这等穷乡僻壤来作甚?莫不是这里头藏着什么连本少主都不知晓的绝世机密?”
  此言一出,孔上允等人皆是心中一凛。金丹九转!这少宫主的修行速度,简直快得令人发指。
  鞠景目光一转,仿佛才刚刚瞧见被围在当中的孔青黛,当下故作惊奇地“咦”了一声:“等等,青黛小姐怎的也在此处?你那同伴呢,怎就留你孤身一人?”
  孔青黛见鞠景现身,那绝望的眼眸中瞬间亮起了希冀的微光。她如同抓住了世间最牢靠的救命稻草,再顾不得什么矜持,急声呼救:“少宫主,救我!”
  孔上允见状,眼珠一转,立时计上心来,恶人先告状道:“少宫主明鉴!属下等并非有意为难青黛小姐。实乃大家同行之时,发现了一处蕴含天道机缘的道蕴。谁知青黛小姐见财起意,竟将其偷偷私藏。属下等不过是让她交出属于宗门的造化,她却百般抵赖,甚至要与我等动手。属下等这也是无奈之举啊!”孔上允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那愤怒委屈的神态,当真是做戏做到了十分。
  孔青黛气得面无血色,浑身发抖,指着孔上允怒斥:“你血口喷人!我何曾见过什么道蕴?你们这些卑鄙小人,分明是想逼问我林寒炼化道蕴的下落,这才将我围堵于此。少宫主,您万不可听他一面之词,他那无耻嘴脸,实在令人发指!”
  “你才是满口胡言!”孔上允毫不退让,指着周围的几名族人道,“我们这些孔雀一族的子弟皆可作证,你敢说你没有私藏道蕴?”
  “你们本就是一丘之貉,自然帮着他说话……”孔青黛急得眼眶泛红。
  “行了,行了,都给本少主住口!”鞠景皱起眉头,面露不耐烦之色。他好似一个被门下弟子争吵吵得头疼的糊涂上位者,极为随意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双方的争辩。
  鞠景以一种满不在乎的口吻说道:“你们也别吵了,清官难断家务事。本少主方才在那边转悠,倒是真发现了一处藏有道蕴的地界,其上散发的气息,足以助人突破金丹九转。这样罢,我带你们过去取了那道蕴,你们便放过青黛小姐,大家同门一场,莫要为了些许机缘伤了和气,如何?”
  孔青黛闻言,心中大急,惊呼出声:“少宫主,万万不可啊!不能将那等机缘白白便宜了他们!”在她看来,鞠景这般和稀泥的做法,简直是糊涂透顶。凭什么要用凤栖宫的至宝,去填这群乱臣贼子的无底洞?
  鞠景却转过头,轻描淡写地瞥了孔青黛一眼:“好了,青黛小姐休要多言。他们到底也是师尊同宗同源的族人,区区一道道蕴罢了,权当是本少主赏给他们的。孔上允,你们几个,还不快跟上?”说罢,鞠景竟真就转身,将毫无防备的后背卖给了孔上允等人,迈步便欲带路。
  孔上允等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难以掩饰的狂喜。他们万没料到,这传闻中心狠手辣的少宫主,竟是个不知人间险恶的软柿子。非但没有深究他们围杀同门的罪过,反倒要平白送上一桩天大的机缘。
  “多谢少宫主大恩,属下等感激涕……”孔上允压下心头的狂喜,双手抱拳,深深弯下腰去,身后的五名孔雀族男修亦是齐刷刷地躬身行礼,防备之心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
  然而,那个“零”字还未出口。
  异变陡生!
  孔青黛那漂亮的丹凤眼猛地瞪大。
  只见前方那看似闲庭信步的背影,忽地爆发出如渊似海的恐怖杀意。鞠景连头都未回,右手拇指轻轻一挑剑格。“铮——”一声宛如龙吟般的龙吟冲霄而起。
  混元一气太阿剑出鞘!
  没有半分真气对撞的轰鸣,没有华丽繁复的剑招。唯有一道凝练至极、仿佛能切开虚空的青色剑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呈一个半圆的弧状,自那躬身行礼的六人颈间一掠而过。
  时间,在这一刹那仿佛静止。
  孔上允脸上的假笑甚至还未来得及褪去,他那双高贵的紫色眼眸中,还残留着对未来的无尽憧憬。下一刻,六颗大好头颅,伴随着冲天而起的血柱,齐刷刷地滚落尘埃。
  这等杀伐速度,这等力量层级的绝对碾压,连那头元婴期的烈火巨熊都无法抵挡,更何况是这几个毫无防备、最强不过金丹八转的羽族修士?他们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更来不及感到半分痛苦,便已被那绝世剑芒斩得形神俱灭,身首异处。
  太阿剑在半空中挽出一道绚烂的剑花,滴血不沾,悄然入鞘。
  鞠景转过身来,神色冷漠得如同捏死了几只路边的蚂蚁。他从怀中慢条斯理地捻起一张明黄符纸,真气一吐,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团幽蓝色的异火。鞠景信手一挥,那幽蓝火焰落在地上的六具尸体与头颅之上。不过转瞬之间,“嗤嗤”作响中,六具尸体连同他们身上的储物袋、法宝,皆被焚成了一地随风飘散的飞灰。
  这套毁尸灭迹的手法,行云流水,轻车熟路,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少宫主私下不知道为此下了多少苦功。
  “少……少宫主,您……您这是……”
  孔青黛呆呆地望着眼前这血腥荒诞的一幕,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孔雀族天骄,眨眼间便化作了飞灰。这等反差带来的视觉与心理冲击,令她双腿发软,忍不住连连吞咽口水,娇躯畏缩着向后退了半步,望向鞠景的眼神中,再无半点先前的亲切,唯有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鞠景低头看着地上那一滩灰烬,厌恶地“呸”了一声,方才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态荡然无存。
  他看向惊魂未定的孔青黛,语气森寒:“我早便到了。这等觊觎宫主之位、背地里非议师尊、妄图有朝一日取我代之的乱臣贼子,此时不杀,难道还要留着他们过年不成?”
  孔青黛闻言,心中又是一颤,强自稳住心神,颤声问道:“少宫主既然早已洞悉他们的反心,以您的修为,直接动手便是,又何必……何必再刻意与他们演方才那出戏?”
  鞠景闻言,唇边泛起一丝笑意:“还不是因为你这丫头被他们团团包围,若是我贸然出手,万一他们狗急跳墙,伤了你的性命,岂不是得不偿失?杀这等跳梁小丑,自当是在他们自鸣得意、防备最为松懈之时,方能一击建功,做到片叶不沾身。”
  孔青黛怔立当场,望着眼前这运筹帷幄、杀伐果决的青年,心中五味杂陈。
  正所谓:
  袖藏乾坤笑里刀,青锋一出鬼神嚎。
  可怜孔雀凌云志,化作飞灰散九霄!
  孔青黛大难不死,得见少宫主这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雷霆手段,一颗芳心究竟是敬是畏?两人结伴同行于这暗无天日的秘境之中,孤男寡女,又将生出何等旖旎牵绊?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这乱石迷阵的幽暗深处,正有一双饱含怨毒与屈辱的眼睛,如毒蛇般死死盯着这一切。这双眼睛的主人究竟是谁?他那扭曲的怒火,又将在这离火秘境中掀起何等腥风血雨?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