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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5/27 08:09 / 278 / 16 /
【小说】只借一夜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27 10:14:00

第14章
  首尔的冬夜冷得彻骨,干冷的风裹着零下的低温,在繁华的街角疯狂地呼啸着。
  谢雨晴走出仁川机场时,甚至忘记了戴上围巾。
  大理石珠宝会所里那枚沉甸甸的钻戒、方启恒在宾利车厢内那句温和却无处不在的【并购然然】…… 这一切,化成了一场震耳欲聋的风暴,在她的脑海中发出令人窒息的【嘀嗒】声。
  她无法控制这种排山倒海的恐慌。
  方启恒的触角已经伸到了柯依然身边,这个秘密,随时都会像定时炸弹一样,将她好不容易维持的体面、她的事业、她谢家二小姐的一切尊严,炸得灰飞烟灭。
  在这种几乎要将她活生生撕碎的窒息感中,谢雨晴甚至来不及向秘书交代行程,便动用私人关系,买了当天深夜最后一班飞往首尔的单程机票。
  她要逃。 逃离台北,逃离那个由方启恒与龚淑芬亲手为她编织的完美枷锁。
  出租车在深夜的梨泰院山坡上急驰。 车窗外是首尔萧瑟的冬日夜景,而谢雨晴缩在后座,手指死死扣着皮包的手把,手心里满是冰冷的黏汗。
  当她按下电梯、跌跌撞撞地推开然然精品旅店顶楼套房的房门时,整个人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房门刚在身后合上,谢雨晴甚至来不及看清房间里的摆设。
  客厅的暗处,柯依然正套着一件宽松的毛衣,有些惊讶地站起身。
  还没等柯依然开口唤出她的名字,谢雨晴便已经裹着一身从台北带来的、冷冽的寒气,疯狂地扑了上去。
  她一把揪住柯依然的毛衣领口,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焦躁与颤抖,发狠地将唇重重地压了上去。
  【唔…… 雨晴?】
  柯依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冰冷与绝望的力道撞得往后退了一步,背脊抵在了玄关的壁板上。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甚至显得笨拙且混乱。
  谢雨晴咬着柯依然的唇瓣,掠夺着对方口腔里温热的氧气,她的指尖隔着厚实的毛衣,死死地抠进柯依然的肩膀肉里,抖得不成人形。
  柯依然尝到了谢雨晴唇齿间那股干涩的冰冷,也感受到了那具贴在自己身上、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身体,此时正在剧烈、无助地颤抖着。
  柯依然的眼神骤然一深。
  她没有推开,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开口调侃,而是伸出温热、修长的手臂,无比疼惜地将这个此时虚弱得像是一张纸的女人,死死地抱进了怀里。
  温暖的海盐与暖雪松香气瞬间将谢雨晴整个人包裹。
  她将脸埋在柯依然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热得发疼,在黑暗中无声地濡湿了柯依然肩头的衣料。
  柯依然低下头,用温热的手紧紧握住谢雨晴冰冷发颤的手。 柯依然牵着谢雨晴,缓步带领着她走进了客厅。
  客厅内只亮着一盏暧昧的琥珀色地灯,暖气开得极足。
  柯依然小心翼翼地扶着谢雨晴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随后扯过一旁厚实的羊毛毯,将发抖的谢雨晴连人带衣服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柯依然在沙发旁跪下,伸出两只温热的手掌,将谢雨晴那双冰冷、甚至有些僵硬的指尖紧紧握在掌心里,用自己的体温一下又一下地揉搓着。
  【雨晴,你怎么突然到这边来了?】柯依然低声问着,暖烘烘的吐息拂过谢雨晴冰凉的指关节,棕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惊讶与不加慢饰的疼惜,【手怎么也这么冰?】
  谢雨晴紧紧裹在毛毯里,看着眼前柯依然那张真实、温暖的脸孔。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方启恒在车厢内那温和却带有掌控欲的声音,与眼前这个无比干净的、充满海盐香气的空间是如此格格不入。
  那种可能随时会失去柯依然、被台北的繁文缛节活生生吞噬的绝望感,让谢雨晴心口发酸得快要碎裂。
  她没有回答柯依然的问题。
  她只是有些神经质地、突然从毛毯中伸出双手,死死扣住了柯依然的后颈,强迫柯依然与她额头相抵。
  谢雨晴的声音沙哑、微弱,带着难以掩饰的哀求:【抱我……】
  在这一刻,她不要理智,不要退路,更不要那个完美的谢执行长头衔。
  她需要柯依然的温度、柯依然的触碰,甚至需要最直接的、肉体上的占有,来向自己证明——柯依然还在,她也还真实地活着。
  柯依然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与眼底深处那近乎疯狂的依恋,心尖像是被什么重重地撞了一下。
  她没有再多问一句话。
  柯依然伸手,温源而强硬地拂开了包裹着谢雨晴的毛毯,随后在琥珀色的灯光下,手指带着些许发颤,细致、温柔地去解谢雨晴身上那套冰冷、死板的黑色西装洋装。
  这一次,剥离衣物的过程无比缓慢,仿佛是一场庄严的仪式。
  那件在台北代表着权力、责任与家族枷锁的沉重洋装被一件件褪下,有些狼狈地重重跌落在沙发旁的地毯上。
  取而代之的,是谢雨晴在暖气烘烤下,微微泛起潮红的、纤细且白皙的身体。
  谢雨晴跨坐在柯依然的大腿上。
  洋装的裙摆有些难堪地堆叠在腰间,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暧昧的琥珀色灯光中。
  在台北压抑多日的窒息高压、以及对方启恒的无尽恐慌,在此刻柯依然温热体温的烘烤下,彻底转化成了无法自抑的依恋。
  谢雨晴低着头,深棕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无助与令人心疼的脆弱。
  她主动伸出有些颤抖的右手,拉过了柯依然那只修长细致、不带一丝茧子的手掌,有些强硬、也有些哀求地,将那双手指引导着往下,按在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滚烫的花径口。
  【依然……】
  谢雨晴开口,声音沙哑、细碎,带着她这辈子从未流露过的柔弱哭腔。
  【帮我……进来……】
  她主动张开了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将自己毫无保留、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在柯依然面前彻底敞开。
  她太想逃避了,她需要这个女人身体来救赎她,需要最密实、最深沉的填满,来压制住心底那股快要将她整个人活生生撕碎的窒息感。
  柯依然看着身下这个眼眶发红、正在向自己无助哀求的人,心尖剧烈地颤抖着。
  她低吟了一声,俯身狠狠吻住了谢雨晴的锁骨。
  两根温热、修长的手指并拢,不带一丝空隙地,深深地、直直地填满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窄热深处。
  【啊哈——!】
  谢雨晴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且破碎的惊呼。
  那处紧致而湿热的甬道迎来了最为直接、也最为深刻的充实。
  柯依然的手指在体内探入的瞬间,温热的花径便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缠裹着指尖,随之而来的是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被毫不留情地狠狠碾过。
  那股由尾椎窜上的滚烫麻意,让谢雨晴双手死死掐进柯依然单薄的肩膀,背脊在沙发上弓成了一道颤抖的弧度。
  【唔……依然……好深……】
  柯依然没有停顿,她棕色的眼底燃烧着疯狂的占有欲与怜惜。
  修长的手指在最深处开始了快速而深沉地进出、勾挖。
  指节摩擦过层层凸起的褶皱,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最敏感的深处。
  指尖在窄热中推挤、拉扯着那些无处安放的蜜水,带出黏稠而急促的濡湿潮声。
  那泥泞的水声与彼此交叠时急促、滚烫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暖气房里清晰得让人发疯。
  谢雨晴无力地将头靠在柯依然的肩膀上,长发散乱,大腿内侧因为过度密实的侵略而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这是充满了恐惧与依恋的疯狂交缠。
  谢雨晴哭着摇头,体内一波波涌起的滚烫与颤惭,将她三十年来用理智构筑的所有防线击得粉碎。
  她听着自己喉间溢出的那些不成调的哭腔,羞耻地闭上眼睛,却只能将身体贴得更紧,主动迎合着柯依然那双手疯狂的掠夺。
  去他的方启恒。 去他的谢氏建设。
  在柯依然那双手温热且深刻的占有里,谢雨晴终于在这一片混沌的潮热中,找到了片刻得以喘息的安定。
  【依然…… 我是你的……】
  听着肩膀上女人那有些语无伦次的沙哑呢喃,柯依然的心疼得发酸。
  她手腕的力道更加深沉,指腹重重地顶在最深处那处剧烈痉挛之处,俯身吻去了谢雨晴眼角泛起的、难以自控的泪光。
  【我在,雨晴…… 我在这里……】
  在潮水般一波波将她淹没的热度中,谢雨晴体内深处泛起一圈圈细微而紧密的颤动。
  在最深处的一记重顶中,温热的通道不由自主地整裹着探入的指尖,随着推挤的节奏急促地收紧。
  在大脑一片滚烫的空白里,她彻底在柯依然深重的指尖下,迎来了颤抖不已的释放。
  窗外,首尔的风雪肆虐着整座城市的夜空。
  而温暖的沙发上,两具交叠的肉体用最原始温柔的交缠,暂时将台北与那令人窒息的现实,远远地抛在了世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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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27 10:28:17

第15章
  台北的深夜,闷热的空气里夹杂着未干的水气,黏稠地覆盖在皮肤上。
  谢雨晴从桃园机场航厦走出来时,迎面扑来的潮湿热浪,瞬间将她身上残留的那丝首尔冷冽的冬雪气息,蒸发得干干净净。
  不过是短短几小时的航程。
  在首尔的顶楼套房里,柯依然温热的指尖、包裹着她的厚实羊毛毯,以及两具肉体交缠时散发出的海盐与暖雪松香气,此时在台北沉闷的夜色下,迅速褪色成一场荒唐且不真实的幻觉。
  真实的,是她提包里那部已经重新开机、正无声且疯狂闪烁着未接来电与公事短信的私人手机。
  现实的绞索,在她落地的那一刻,便再度精准地套回了她的脖子上。
  谢雨晴没有回大宅,也没有回自己的公寓。 她在深夜十一点半,把那辆黑色的轿车开进了市民大道旁一条喧嚣、充斥着油烟与啤酒味的巷弄。
  这是一家在台北街头随处可见的台式热炒店。
  遮雨棚下,红色的塑料椅散落着,大火爆炒的炉火声、食客们高声的谈笑与玻璃啤酒瓶清脆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嘈杂,却带着一种近乎粗鄙的、生机勃勃的真实感。
  这地方,与平日里高冷、精致、只出入私人会所的谢氏建设执行长,格格不入。
  吴思妤正坐在最角落的一张圆桌旁。
  她显然也是刚从律师事务所熬夜加班出来,身上还穿着一件有些起皱的灰色棉质卫衣,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身旁的空椅子上堆满了厚重的法律卷宗。
  但在这张简陋的圆桌上,却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饯——爆炒蛤蜊、葱爆牛肉、宫保鸡丁,以及两瓶还冒着白雾的冰镇台湾啤酒。
  【坐。】
  吴思妤看见一脸倦容、却依旧笔挺得像根标枪的谢雨晴,连半句调侃都没有,只是用筷子敲了敲空着的瓷碗,示意她落座。
  谢雨晴拉开红色的塑料椅坐下。
  热炒店黏腻的桌面上泛着油光,周围喧嚣的气浪烘得她有些窒息。
  她看着面前那一整桌热气腾腾、重油重咸的食物,胃里却只泛起一阵干呕的酸水。
  【我记得你这两天在南部有考察行程。】吴思妤用牙齿咬开啤酒盖,给谢雨晴面前的玻璃杯倒满了泛着泡沫的黄色液体,语气淡淡的,【怎么,南部现在要从桃园机场入境了?】
  谢雨晴端起酒杯的手指微微一滞。
  她看着杯子里不断升腾、破裂的啤酒泡沫,移开了视线:【临时有紧急业务,去了一趟首尔。】
  【去首尔紧急加班,加到大腿内侧都站不稳?】
  吴思妤冷笑了一声,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往常的玩笑之意,只剩下刀子一般的锐利。
  【雨晴,上次在会所,你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还有你包包上那个彩色吊饰,你真以为能瞒得过我?你这两个月,东京、新加坡、首尔、曼谷……你飞得比空姐还勤快。你要是不把我当朋友,我今天就把这桌菜掀了,明天直接去你大宅问龚淑芬,看你到底在外面藏了谁。】
  热炒店的炉火还在轰鸣,周围满是喧嚣的划拳声,而这张圆桌上的空气,却一瞬间冷得像结了冰。
  谢雨晴低着头,手指死死攥着冰凉的玻璃杯。
  在台北大宅试穿婚纱时的窒息感、方启恒提起柯依然时的灭顶恐慌、以及昨夜在首尔近乎自毁的疯狂交缠……这几天下来,高强度的精神高压和体能透支,早已将谢雨晴那层坚不可摧的钢铁防线,消磨得只剩下一层薄如蝉翼的纸。
  她撑得太累了。在谢建国面前她要强势,在龚淑芬面前她要体面,在方启恒面前她要无懈可击,甚至在柯依然面前,她也必须假装游刃有余。
  只有在吴思妤面前,她可以不是那个【完美无缺的谢二小姐】。
  谢雨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她重新睁开眼时,深棕色的眼眸里,流露出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近乎空洞的脆弱与狼狈。
  【思妤……】
  谢雨晴的声音沙哑、细微,带着一抹难以自抑的颤抖。
  【一开始……真的只是个意外。订婚前最后一个晚上,我盘算着要在一切被定死之前放纵一次,我去了旧城区那间酒吧,遇见了她。】
  谢雨晴的手指在杯壁上越扣越紧,指关节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将脸微微埋进阴影里,有些痛苦地、亲口对唯一的闺蜜吐露了那些深藏不露的秘密:
  【那晚在设计旅店,天亮之后,我给了她名片。我跟她说好了,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游戏,除了身体之外,我们什么都不给彼此,天亮了就结束。可后来的出差行程,新加坡、首尔、曼谷……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要在台北之外,只要在那些没有人认识谢雨晴的城市里,我就想去抓她的温度。我以为只要我分得够清楚,永久不把她带进我的世界,这场『各取所需』就永远不会失控,没人会受伤……】
  听着谢雨晴有些语无伦次的坦白,吴思妤端着啤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认识了十二年、哪怕在商场上面临百亿官司都未曾露出一丝慌乱的闺蜜,此时竟然像个犯了错、无助的孩子一样,在喧嚣的热炒店角落,用最沙哑的声音,诉说着她是如何自欺欺人地耽溺于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与陪伴。
  吴思妤的心里,猛地揪起了一阵沉重的酸楚。
  【谢雨晴。】
  吴思妤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身体前倾,双手交叠在大理石桌面上。她的语气不再有往常的毒舌,反而多了一种让人心慌的平静。
  【你到现在,还要跟自己玩那套『成年人各取所需』的游戏玩到什么时候?】
  听到【各取所需】这四个字,谢雨晴的手指在玻璃杯壁上猛地攥紧。
  【你以为你把柯依然隔绝在台北之外,每次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出差借口飞过去,在酒店里跟她睡一晚、抱一下,天亮了拍拍屁股穿回西装回台北,这一切就真的只是『各取所需』?】
  吴思妤的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如刀,精准且不留情面地刮着谢雨晴身上那层自欺欺人的伪装。
  【你贪恋她的温度,想在她那里吸几口氧气,好让自己回台北继续去当方启恒的完美未婚妻。你觉得这是一场银货两讫的交易,你们不谈未来、不说承诺,这就是你自以为的安全感。但雨晴,爱情不是商业合约,没有什么条款是能由你单方面掌控的。】
  【当你开始在开会时看着手机失神、当你把她送的玩具挂在柏金包上、当你在挑婚戒时听到她的名字就恐慌得连夜买机票逃走……】
  吴思妤看着她,眼神犀利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无可争辩的起诉书:
  【这场游戏,你早就已经越界了。你在玩火,而且你正在把她也一起往火坑里拉。】
  【思妤。】谢雨晴打断了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压力与狼狈,【这只是……开会压力太大。等订婚宴结束,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正轨?】
  吴思妤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她冷笑着,随后,脸上的笑意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转过身,有些粗暴地从那一堆厚重的法律卷宗底下,抽出了一叠用蓝色塑料夹夹着的商务报告,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拍在了谢雨晴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
  【砰】的一声闷响,压过了旁边圆桌传来的划拳声。
  报告的封面上,印着方氏集团海外投资部门的烫金商标。
  【看看吧,谢执行长。你最擅长看这个了。】吴思妤靠回椅背上,声音冷得像是一块冰。
  谢雨晴看着那份报告,心跳在这一秒,莫名地、剧烈地漏跳了一拍。
  她伸出颤抖的指尖,掀开了报告的第一页。
  那是一份极其详尽的、关于东京、新加坡、首尔、曼谷精品设计饭店的投资评估。
  而在合作目标那一栏里,清楚地印着【然然精品旅店】的品牌商标,以及创办人柯依然的本名、联络方式,甚至是【然然】这两年在海外所有店面的财务营运分析。
  【方启恒最近盯上了东京的精品旅馆项目。】
  吴思妤看着谢雨晴那张在油烟与灯光下、血色尽失的脸,字字如刀:
  【他前天已经通过方氏的海外部门,拿到了柯依然个人的私人联络电话。而且我听我在方氏法务部的朋友说,方启恒下周要亲自带队飞一趟东京,跟柯依然面谈,打算方氏出资,全面并购然然这个品牌,当作送给你的订婚礼物。】
  【轰——】
  谢雨晴只觉得大脑深处那座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碎裂成了一片废墟。
  热炒店里的喧嚣、炉火的轰鸣、甚至是眼前的吴思妤,都在她的世界里彻底失焦。
  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以最残忍的方式,发生了。
  方启恒已经踩进来了。
  这不再是她和柯依然两个人在海外一边出差、一边在温暖套房里自欺欺人的【秘密游戏】了。
  方启恒带着方氏集团那无孔不入的庞大资本、带着他那温和却带有窒息掌控欲的温柔,正一步一步、无可阻挡地走向了柯依然。
  只要方启恒到了东京,只要他与柯依然坐上同一个谈判桌。
  那个在首尔梨泰院深夜、拉着柯依然的手指引导她进入自己最深处的谢雨晴;那个在曼谷落地窗前、因为嫉妒而啃咬柯依然锁骨的谢雨晴……这一切,随时都会被一丝不漏地揭开。
  到时候,柯依然会发现——她们当初自以为平等、坦荡的【各取所需】,本质上只是一场建立在隐瞒下的骗局。
  柯依然会惊觉,自己根本不是什么自由的旅伴,而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谢雨晴用来逃避台北窒息现实、见不得光的【第三者】与【地下情人】。
  而方启恒也会知道——他引以为傲、无懈可击的未婚妻,在天亮前,究竟躺在谁的怀里哭泣。
  【这不是游戏了,雨晴。】
  吴思妤拍了拍桌子,神色里满是焦急与警告,【方启恒已经踩到了柯依然的跟前。你要是再这样拖下去,最后这颗炸弹炸开的时候,不仅你会名誉扫地、失去谢氏的继承权,连柯依然那个好不容易做起来的饭店品牌,都会被方家那群老狐狸用商业手段生吞活剥,连骨头都不剩。】
  谢雨晴死死盯着大理石桌面上的蓝色资料夹。
  桌上的爆炒蛤蜊已经渐渐冷透,散发着一股沉闷的酱油与九层塔的腥气。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得发出骨头摩擦的酸痛。
  在这种排山倒海、几乎要将她活生生溺毙的窒息感中,她甚至能感觉到左侧锁骨处,那抹在首尔被柯依然用舌尖和指尖反复安抚、好不容易止息的啃咬痛楚,此时又开始疯狂地、隐隐作痛地跳动起来。
  【雨晴。】吴思妤看着她【你说话啊。】
  包厢外、遮雨棚下的台北夜市依旧嘈杂,而这张圆桌上,却陷入了最死寂的冰冷。
  半晌。
  谢雨晴缓缓抬起头,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此时没有了一丝光亮,枯竭得像是一口死井。
  她看着那份资料,喉咙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了三个干涩、沙哑,不带任何温度的字:【我知道。】
  她知道。
  在方启恒在车里跟她提起【柯依然】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可她没有退路。
  身后是谢建国冷酷不容拒绝的意志,是龚淑芬口中【习惯了就好】的家族悲剧,是谢氏建设百亿地产版图的重担。
  而身前,则是柯依然那双干净、温暖,在清晨为她准备不加糖义式浓缩的眼睛。
  她退一步,是万丈深渊;进一步,是把柯依然拉进这场熊熊燃烧的豪门烈火里。
  看着谢雨晴这副近乎死寂、却依旧用挺直背脊死死撑着最后体面的模样,吴思妤心里那一股憋了许久的怒意,瞬间化成了一阵沉重的酸楚。
  她看着这个认识了十二年、明明不快乐却比任何人都要强硬的闺蜜。
  【唉……】
  吴思妤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有些粗鲁地拿起勺子,在葱爆牛肉的盘子里狠狠舀了一大勺肉和葱段,重重地拍进了谢雨晴面前那只空空的瓷碗里。
  【吃肉。】
  吴思妤戴回黑框眼镜,拉过一旁的法律文件,声音里带着一抹疲惫的沙哑与心疼,有些恨铁不成钢地低声骂了一句:
  【谢雨晴,你真的…… 是个疯子。】
  谢雨晴看着碗里那块泛着油光的牛肉。
  城市的尾气与油烟在空气中飘散,谢雨晴拿起筷子,将那块冷掉的、带着咸涩酱油味的牛肉送进嘴里,极其缓慢地指尖咀嚼着。
  苦涩在舌尖蔓延。
  她闭上眼睛,在台北喧嚣无情的深夜里,指尖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而内心,早已被生生撕扯成了一片血肉模糊。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27 10:34:48

第16章
  东京涉谷区的春末,细雨将樱花季最后一丝残存的粉色,无情地打落在有些潮湿的柏油路面上。
  那些被碾碎的花瓣与黑色的泥水混合在一起,泛着一种令人焦躁的、黏稠的光泽。
  谢雨晴走出涉谷车站时,迎面吹来的冷风让她下意识地将大衣的领口往上拉了拉。
  这已经是她这周之内第二次在完全没有公务行程的前提下,连夜订了单程机票逃离台北。
  在台北市民大道旁的喧嚣热炒店里,吴思妤狠狠拍在桌上的那份方氏集团评估报告,像是一场无声的瘟疫,疯狂地在她的大脑深处啮咬。
  逼得谢雨晴甚至无法在大宅里多待一秒。 她像是个即将面临审判的逃犯,急需在判决下达之前,去抓住那丝唯一的、能让她喘过气来的温度。
  然而,当她站在【然然精品旅店】涉谷店的大厅角落时,那股从台北一路带来的恐慌,却在温暖、明亮的灯光下,被残忍地冻结了。
  大厅里挤满了前来办理入住的外籍旅客。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让谢雨晴曾无数次贪恋的海盐与暖雪松香气,但在这热闹的涉谷大厅里,这气味却显得如此公事公办。
  谢雨晴站在一根大理石柱的阴影处。
  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一身剪裁极其利落的黑色西装,低马尾束得极紧,下颔线绷成了一道冷硬的弧度。
  不远处的前台旁,柯依然正被几名身穿制服的日本运营团队成员包围着。
  今天的柯依然穿着一件极具设计感的深灰色软尼西装外套,长发用黑色的发夹干净利落地盘在脑后。
  她微微低着头,神色虽然依旧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松弛,但眼神里却多了一股在台北、在首尔时从未有过的、雷厉风行的专注。
  她正用极其流利、甚至带着些许东京腔调的日语,有条不紊地与团队交代着接下来樱花季收尾的营运细节。
  而在她的身侧,林可欣一如既往地安静、扎根。
  林可欣手中抱着一叠厚厚的、分类得井井有条的活页夹,每当柯依然的日语停顿、或是需要提及某个特定的房间数据时,林可欣甚至不需要柯依然开口,便已经无比精准地将对应的报表翻到特定一页,平稳地递到柯依然的手边。
  柯依然接过报表,眼神没有游离,只是用指尖在表格上轻轻点了点,随后低声跟林可欣说了句什么。
  林可欣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抹温和、让人无比安心的微笑。
  看着那一幕,谢雨晴按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指,无意识地、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林可欣知道柯依然白天工作时的模样,知道柯依然用日语谈判时的语气,甚至知道柯依然在涉谷店大厅里,需要哪一份数据。
  而她,谢雨晴。
  她自私地用【各取所需】把柯依然锁在不点灯的夜色里,享受着柯依然无怨无悔的温柔与身体,却对柯依然在阳光下的世界,一无所知。
  林可欣说得没错。
  在这段关系里,她才是那个最无知、也最自私的胆小鬼。
  似乎是察觉到了角落里那道过于沉重、甚至带着些许哀求与狼狈的视线,正低头在文件上签字的柯依然,手上的笔尖突然微微一顿。
  她缓缓抬起头,视线精准地穿过喧嚣的人群,对上了站在阴影处的谢雨晴。
  四目相对。
  谢雨晴的心跳在这一秒莫名地揪紧。
  换作以往,不论是在新加坡的大雨里,还是首尔的深夜,柯依然只要看见她,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总会在一瞬间燃起亮晶晶的光芒,右边脸颊上那颗招牌的单酒窝会深陷下去,带着满满的、不费力的纵容与宠溺。
  可是这一次,柯依然看着她,那双干净、温暖的眼睛里,眼波却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那里面没有惊喜,没有温柔,甚至连一丝惯有的调侃都没有。
  有的,只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受伤之后的疲惫与冷淡。
  柯依然收回了视线,甚至没有朝谢雨晴的方向走近一步。
  她转过身,将签好字的文件交给林可欣,低声交代了几句,随后才踩着平稳的步伐,独自走向了后方的专属电梯。
  林可欣留在大厅继续处理业务,在越过人群时,她的目光在谢雨晴那张血色尽失的脸上停留了半秒,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随后便礼貌地移开了视线。
  大堂里的冷气吹拂着,谢雨晴站在那里,只觉得手脚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旅店顶楼的私人空间。
  这里不对外开放,推开露台的木门,外面是涉谷喧嚣、繁华的霓虹夜景,以及冷风中不断被吹散的樱花残瓣。
  谢雨晴有些僵硬地站在客厅中央。
  房间里点着她熟悉的琥珀色地灯,暖气开得极足。
  柯依然站在小吧台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她没有像首尔时那样拿来热毛巾,也没有像新加坡时那样走过来自然地牵住谢雨晴发颤的手。
  她只是端着水杯,有些疲惫地靠在吧台旁,棕色的长发散落,在琥珀色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冷清。
  寂静在空气里疯狂地蔓延。
  【依然……】
  谢雨晴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死寂,她跨前一步,声音沙哑、微弱,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她本能地想要伸出手,去抓柯依然的衣角,去寻求那一丝能拯救她的温度。
  【雨晴。】
  柯依然打断了她。 那声音极轻,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却平静得像是一把开了刃的冰刀。
  谢雨晴的手指僵在半空中,再也无法往前递出分毫。
  柯依然没有看她,而是缓缓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私人手机。
  【喀。】
  一声清脆的轻响,手机被不轻不重地放在了黑檀木的吧台桌面上,顺着光滑的漆面,缓慢且冰冷地滑到了谢雨晴的面前。
  屏幕亮着,折射出冷白色的、刺眼的光芒。
  那是一封来自方氏集团海外投资部门的商业会面邀请函,寄件人那一栏,赫然印着方启恒的名字。
  而更为刺眼的,是邀请函下方附件里、关于然然精品旅店的深度背景调查与并购提案意向书。
  在提案的核心条款里,方启恒用他那得体、傲慢的字眼写着:
  此并购案作为与谢氏建设集团战略合作之衍生项目,意在为谢氏执行长、本人未婚妻谢雨晴小姐,提供海外放松之据点……
  『未婚妻,谢雨晴。』
  那几个冷冰冰的字,在亮白色的屏幕上,显得如此刺眼、如此滑稽,又如此残忍。
  谢雨晴看着那行字,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成了冰。
  她张了张嘴,大脑在极度的恐慌中陷入了一片空白,那些在谈判桌上无懈可击的商业逻辑与应对说辞,此时在柯依然那无声的凝视下,全部化成了一堆最可笑的垃圾。
  柯依然缓缓抬起头,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谢雨晴。
  那眼神太过直接,也太过干净了,干净得像是一面镜子,将谢雨晴所有的自私、隐瞒与懦弱,毫无保留地照了出来。
  【方氏集团的副总裁,方启恒。】
  柯依然看着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抹让人心碎的颤抖。
  【这封邀请函,前天发到了我的私人信箱里。 他在电话里跟我说,这将是送给他未婚妻最完美的订婚礼物。 雨晴,他口中那个即将在下个月举办订婚宴的未婚妻……】
  柯依然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泛起了一层细微的红,声音里带着少见的严肃与受伤:
  【我需要你亲口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客厅外的露台上,涉谷最后的落樱在风雨中零落。
  谢雨晴站在那里,看着那只亮着冷白光芒的手机,手指死死攥着风衣口袋的边缘,指关节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27 10:40:25

第17章
  东京的夜景在雨中显得光怪陆离,无数斑驳的霓虹在大雨和冷气熏出的玻璃白雾背后,碎成一片片游移的色块。
  顶楼套房内,暖气无声地吹拂着,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死寂。
  谢雨晴看着吧台上那只亮着冷白光芒的手机屏幕,指尖在衣袖里攥得发疼。
  耳边,柯依然那带着受伤与微颤的质问,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她勉强维持的防线上。
  她的喉咙干涩得发干,大脑一片混乱,她本能地撑起那层习惯的冷漠外壳。
  她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一个深陷的凹痕。
  【这不过是正常的商务接触。】谢雨晴听见自己的声音,冷硬、紧绷,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谢氏与方氏的合作早就在谈,方启恒想投资什么、联系谁,那是他个人的商业评估。 依然,这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不需要用这种语气质问我。】
  【不需要?】
  柯依然低低地重复了一声,那声音极轻,却抖得厉害。
  她看着谢雨晴那张在琥珀色灯光下、依旧试图维持着高傲与体面的精致面孔,那双眼里平日的慵懒与纵容不知何时褪了个干净,只剩下一抹让人心疼的受伤与失望。
  【这是我和他的私事。】谢雨晴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关节捏得有些泛白,逼着自己说出最残忍、也最能拉开距离的话,【我们当初在台北就说好了。 除了身体之外,我们什么都不给彼此。 方启恒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下个月就要举办订婚宴。 这是我避无可避的现实,而这点现实…… 不需要你过问。】
  【谢雨晴。】
  柯依然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 那三个字从她有些发颤的齿缝间吐出,冷得惊人。
  她看着这个到了这种时候、却依旧习惯性抽离,甚至用【各取所需】来当作自私挡箭牌的女人。
  心底堆积的委屈、愤怒与被欺瞒的痛楚,在这一刻,化成了近乎自毁的不甘与强硬。
  【原来…… 只是我的自作多情。】
  柯依然跨前一步。 谢雨晴没料到她会突然逼近,刚想转身逃避,手腕便在一瞬间被一只温热、却带着极大怒意的手掌死死扣住。
  【依然! 放开……】
  柯依然没有理会她的抗拒。
  她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力道,猛地一拽,直接将谢雨晴整个人翻过身去,反剪了那双有些发颤的双手,将她整个人重重按在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砰】的一声轻响,谢雨晴的额头与半边侧脸紧紧贴在了冰凉、甚至有些浸湿的玻璃面上。
  窗外,是涉谷璀璨却冰冷的万家灯火; 而身后,则是柯依然那具因为愤怒与受伤而剧烈起伏、滚烫得近乎要将她灼伤的身体。
  冰冷与极致的滚烫,将谢雨晴死死夹在中间。 这种被迫承受的姿势,瞬间剥离了她身上所有身为执行长的高傲。
  【既然你说这只是身体的游戏……】柯依然俯下身,牙齿有些发狠地咬上谢雨晴那截敏感的、在冷气下微微战愠的脖颈,温热的呼吸伴随着沙哑的低语,烫得谢雨晴全身剧烈地打着颤,【那就用你最擅长的方式来谈。】
  【唔……】
  柯依然腾出的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谢雨晴那条剪裁合体的高定洋装裙摆,将它堆叠到腰间。
  真丝底裤的边缘被带着愠怒的手指拨开,大片白皙、战愠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也没有平时的安抚与耐心。
  柯依然用膝盖强硬地顶开谢雨晴试图闭紧的双腿,并拢的两根手指沾着稀薄的湿意,带着报复性的狠劲,生生挤进了那处紧窄的深处。
  【啊——】
  谢雨晴痛得猛地弓起背脊。
  那股不带任何怜惜、强行推入的充实与干涩感,让她体内本能地疯狂收缩。
  她双眼通红,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因为过度的羞耻与痛楚,泪水终于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濡湿了玻璃的一角。
  她紧紧咬着下唇,直到泛出白痕,甚至渗出一丝血丝,也不愿意在柯依然面前发出示弱的泣音。她还要死守她那可笑的尊严与面具。
  【说话啊,谢雨晴。】柯依然在身后低喘,指尖在深处毫无规律地进出。
  指节与黏液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套房里清晰得残忍,一下下撞击着谢雨晴最在意的自尊,【你不是最擅长掌控全局吗?看着玻璃,看着你现在的样子……在你那个未婚夫面前,你也是这样吗?】
  【不要说了……求你……】
  谢雨晴哭着摇头。
  柯依然太了解她的身体,指尖每一下用力的重按,都在强行撕碎她试图维持的冷静。
  带着薄怒与委屈的指腹精准地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
  谢雨晴原本紧绷挺立的背脊彻底塌了下去,额头贴在冰冷的防弹玻璃上,大腿内侧因为过度直接的摩擦而止不住地打着颤。
  一边是胸口和脸颊上刺骨的冰冷,另一边是体内深处被手指生生燃起的滚烫。
  在这冰火交织的折磨中,她最后一丝试图维持的冷静与自制力,终于在黏腻的水声中溃不成军。
  【依然…… 依然……】
  她终究没能守住最后的防线,带着哭腔喊出那个名字,双手无助地反手向后,死死拽住柯依然西装的衣摆。
  大脑在极度的快感与酸痛中陷入了一片空白,大腿内侧被溢出的蜜水打得湿漉一片。
  柯依然的手指在最深处狠狠一勾,几乎是带着孤注一掷的狠意。
  谢雨晴整个人猛地一震,双腿内侧那股紧绷的力道终于彻底溃散,额头无力地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大口地喘着气,喉间逸出一声近乎沙哑的低泣。
  窗外,涉谷街头最后一丝樱粉在冷雨中渐渐模糊,房间里只剩下暖气微弱的运转声和她们急促的呼吸。
  没有温存,也没有往常事后的拥抱,只有冰冷的玻璃与彼此皮肤上未干的黏腻,在死寂中无声地拉开了距离。
  【待续】